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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已经消失在人海中。
也许,他在某个城市,和其他同志一样,工作,约炮,生活,过着平凡却又纠结的每一天;也许,他应该是在某个主人的家里,成为他理想中的奴,释放着自己的天性;也许,他可能已经不在了吧。
1、初见
我和陆海的认识,源自于PYBK,一个很古老的交友网站。
当时,我搜索本地交友信息,意外发现了一个名字:剑桥蓝天。我一下子敏感起来。
剑桥,是本地的一个軍用机场(我用的是谐音,不方便放真名),当地空军,蓝天,自然就是指空军了。再看他的资料,22岁,175,70kg,职业:其他,头像是一双皮靴。
我敢肯定,这个人肯定是軍人,身材标准,并且有恋物或者SM的爱好。
没错,我就有这个爱好。我25岁,172,65kg,肌肉型,长相中等,算是五官端正,别无所长,就是一根阳具很粗,这让我在0号中间,比较受欢迎。但我这个人,10皆可,主要是恋物,制服皮靴手套白袜,偏主,喜欢军警。
我马上给剑桥蓝天发了私信,并且附送了一张我穿着皮靴、带着皮革手套的照片。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都没有消息。我感觉对方可能对我不感兴趣,也就把这事给丢到了脑后,完全忘记了这个剑桥蓝天。
第三个周末,意外地收到了回信。他给了我"敏感词自动替换",说是不经常上网,偶尔可以上"敏感词自动替换",还向我道歉。
我乐坏了,这小子肯定被我的照片吸引了,感觉有戏。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断断续续地聊了很多,每次都是晚上六七点,或者周末,用手机"敏感词自动替换"聊天。他很一本正经,从不聊性的内容,也从不谈部队的事,就是聊侗志经历和感情什么的。
从聊天中得知,他叫陆海,是本省一个海边小城的,家庭条件很一般,在这里当兵,一期士官,知道自己是同志才2年的时间,曾经有过一个朋友,但已经不联系了。陆海是个挺老实的人,话不多,但很少废话和虚话。
他给我发了些他现在的照片,浓眉大眼,很端正,很正气,一看就很有兵味。
我也不谈皮靴的事,反正如果他喜欢,迟早会说的,如果不喜欢,说得太露骨,反而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很喜欢陆海这个人,想长期交往,而不是玩玩就算。
聊了两个月,临近秋天,他说他们最近比较空,周末可以出来,我们便约了见面。
刚好,我家离他们部队不远,我就约了他在家附近的购物中心见面。
那天,我在超市肯德基门口等他,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空军军装的人过来了。个头还挺高,感觉不止175,很壮实,腰板笔直,走路很稳很快,虽然不是什么英俊小生,但黝黑的皮肤,干净的五官,配上深蓝色的军装,显得格外帅。很多女孩子都看着他,窃窃私语。当时,我的几把就有反应了。
我决定,今天必须抓住机会,把他拿下。
我朝他招招手,他愣了一下,还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左右看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是不是感觉有点失望?”我看他走过来,一直不说话,也不太看我,便问道。
“没有!挺好的,和我想的差不多。”他笑笑,红着脸。
“那你怎么不看我?我那么难看?还是怕我?”我故意调戏他。
“没有,不难看。。。我就是不太习惯……”他的脸更红了。
“你个子比我高啊,亲嘴都不方便!”
“没……我俩差不多……”
我更加想笑了。其实,我俩确实差不多高,但他腰板笔挺,又带着军帽,所以显得格外高大,把我比下去了。我还有点不爽呢,毕竟,奴太高了,玩起来,让主人觉得很别扭,只怕奴自己也会别扭。但看起来陆海好像真的不是很在意。
我请他吃了肯德基,他很不好意思,不想让我花钱,可又很想吃。他越是这样,弄得我更加觉得心酸心疼,看得出来,他的经济条件确实不太好,我索性点了一个套餐,又加一个全家桶。
“太多了,吃不完!”他为难地说。
“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给你战友吃,你喂饱他们,下次再申请外出,就容易多了!”我给他出主意,目的就是还有下一次。我可不想这么优质的兵弟弟,玩一次就没了,我要的是细水长流。
“那……谢谢你,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我心里暗笑。
吃完,我假装不经意地说:“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去我家坐一会儿?”
他又不好意思起来,“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大家都知道“回家坐一会儿”是什么意思。
9、
“那,我就让军哥尝尝男人的滋味!”
我坏笑着,蹲在樟树面前,从他的脚开始,慢慢向上,抚摸着他的小腿肚。
训练有素的军人,小腿肚是鼓鼓的,肌肉就像铁一样硬,上面的体毛很软,很贴滑,还有点湿漉漉的,手感很好。
“快点,往上,弄这里!”他揉着自己的下体,急不可待。
“军哥,慢慢来,这么急干什么!”我说。对方越是欲火攻心,我越是要细水长流,钓足他的胃口。
他着急,却不敢大声,唯恐被外面的人听到,只能喘着粗气,憋着,等待着。
我的手从他的小腿,慢慢往上,到了他粗壮的大腿。
这腿,太棒了!紧实,粗壮,和陆海的差不多,当然更饱满,多了种成熟的味道。这才是属于男人,属于军人的大腿,太性感,太诱惑了。
我忍不住,吻着舔着他的腿。我已经彻底勃起了,就连浴巾都快挡不住阳具了。
“快点!快!给我口!”他挺着胯,朝我顶。
“不,我陪你多玩几个花样!”
我解开浴袍,一根粗大黑枪,直挺挺地对准张树。
他眼睛一亮,想要,却还保持着军官和官三代的矜持,嘴里含糊地嚷嚷:“靠,我要操你!快,让我操”
我把他的肩膀按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压住他,坚硬的下体和他的阳具摩擦。
“啊!舒服!”他长长地呻吟起来。
“舒服的还在后面呢!”
我看着身下这个壮军官,也顾不上避嫌,不管彼此的身份,直接上手,动口,抚摸舔舐他的全身,尤其是用他的阳具,隔着内裤,在我两腿之间揉搓摩擦。
他的内裤前面已经被淫水彻底打湿,我一脚踩在上面,用脚掌踩住他的阴囊,脚趾逗弄他的龟头。
他扭动身体,想躲避,可我卡住他的腰,根本不让他躲。
“张处长,兵哥哥,舒服吗?”
他穿着粗气点头。
“以前被这样玩过吗?”
他红着脸摇头。
“想射吗?”
“想!让我射!我憋死了!”
我淫笑着,脱下他的内裤。
好家伙,龟头通红,就像一个成熟的李子,阴茎和龟头上下一样粗,肉滚滚的一根棒子,和他的人一样粗壮。马眼不停地流水,他挺胯向上顶,一副急待交配的雄兽模样。
“这么骚?就像公马一样!”我笑着,抚摸着他的脸。
“对,我是种马,要配种,快!”他已经淫水上头,完全不顾身份。
我刚要继续玩他,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是那些军官打过炮,爽过了,往大包厢走呢。
“别玩了!他们好了!”我停了。
“不行!继续,我要射!”他急坏了,拉住我,不肯松手。
“你射出来,这房间都是你的精液味,到时候,每个人都知道你这头种马射精了!”我一边玩他,一边坏笑。
其实,我也想把这头公马彻底驯服,玩爽,甚至想操他。
他一下子泄了劲儿,沮丧无比。
看他这个样子,我决定给他点甜头尝尝,一口含住他的几把。
他啊的一声,又惊又爽,大叫起来。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
我的舌头从他的肉棒,慢慢向下,到沉甸甸的阴囊,再往下,是多毛的会阴,继续……
在舌头的刺激下,他的菊洞一紧。
“啊……太爽了……往里……深一点……”
我的舌头探入他的菊洞,一只手在玩弄他的肉棒,另一只手抚弄他的卵蛋。
张树闭着眼,微张着嘴,一脸陶醉,双腿绷直,双脚死死抠地。显然,来自肛门的刺激,让他爽上了天。号称自己是1,其实,是个潜力猛零。
“不要停……插进去……啊……”
就在他期待着我更进一步的时候,我却停下来。
“这个肉洞,留着,将来肯定有的爽!”我摸了摸他的菊口,调侃着。
“靠!你这个混蛋,把老子的火勾起来,又不管了……”张树急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嘛!军哥,下次让你知道我的功夫,包你欲死欲仙!”
“不行,就现在!”
我没理他,打开包厢门,他立刻闭嘴,恢复了傲气拽气的样子。
我瞄了一眼他的下身,心里冷笑一声,哼!管你是中校还是中将,只要到了我手里,我都能让你精虫上脑,原形毕露。
2、你居然是1?
(对不起,因为没法上外面的网,断了,慢慢补吧,大家为我祈祷,希望我能出来透透气)
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他,抚摸着他的脸,脖子。
“真帅!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顺从地迎合着我,把脸贴在我胸膛,闻着我的气味,声音都有点发抖。
我摸了摸他胸口,这小子的心跳太快了,砰砰砰的,感觉都超过120了。看来,他很紧张,很激动。
“那太好了!”我一边把他往床边推,一边往下抚摸。
当兵的就是不一样,胸肌发达,腰很细很紧致,屁股饱满翘挺,大腿粗壮。我的手抓到他的裆部,一大坨,挂在他的军裤里,还没硬,却很火热。
他也兴奋起来,呼吸急促,喘气如牛,双手抱着我,紧紧贴在我身上,好像恨不得两个人合为一体。
我摘了他的军帽,一把将他推到床上,压住他。他要脱衣服,被我拦住了。
“别脱,穿着军装,我喜欢!”我命令道。
“嗯!”他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却满是渴望。其实,他也想穿着制服和人性交,只是羞于开口。
我吻遍了他的全身,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扒到大腿出,他的下体完全呈现在我面前。
结实的腹部,浓密的阴毛从肚脐眼一直延伸到生殖器,一根粗粗肥肥的阳具,半软不硬地挂在两腿之间。阴囊很饱满,两个睾丸很大,感觉里面充满了精液,,生殖能力很强。我抓住他的两条腿,抬起来,脱了皮鞋,露出黑色制式军袜。我抚摸着他的脚,他全身都在颤抖起来,异常兴奋。
我暗笑,嘿嘿,这才是开始,当兵的,老子还要好好玩你呢!
我掰开他的腿,軍人的肛门整个呈现在我面。从阳具到肛门处,干干净净,没有毛,但是肛门周围却有一圈黑毛,肛门很干净,看起来在他出门前洗过了。
我的手在他菊花上慢慢按压,一点点进去。他的阳具流水了,晶莹剔透一长串。
这个当兵的,水很多,很骚啊!
我彻底硬了。三下五去二,脱了裤子,光溜溜站在他面前,一根长枪指着他。
他看的两眼放光。我很自信,我的生殖器长度适中,但很粗,龟头像香菇,非常漂亮,阳具上的血管就像蚯蚓爆着,刚硬,任何零,只要尝过被我干的滋味,就会想要下一次,但我不轻易操人,我只喜欢操军警。
我刚要带上套子,他却开口了。
“这个……我是1……”
我顿时傻眼?啥?老子都硬成这样,鸡巴都快爆炸了,结果你说你是1?你这个样子,明明就是0啊!怎么是1?
“不会吧?”我懊恼极了,很不甘心。
“真的……让我做1,行不行?”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生殖器,却还嘴硬。
我可以肯定,这家伙肯定是0,至少也有做0的潜质。我真恨不得把他按住,直接插进去,把他强暴了。但看着这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半裸着下身,在我面前躺着,我舍不得,我以为还想继续玩呢!
“那好吧,你想做1,就让你做!”我妥协了,放长线钓大鱼!
我一丝不挂地躺着,这次轮到陆海站着了。
他抚摸着我的胸肌,贪婪地舔我的乳头,从胸口一直到我的阳具,一口含住。
我感觉龟头一阵痛,他的技术太差,心太急,恨不得把我的鸡巴全部吞下去,结果牙齿把我龟头给弄疼了。但看着一个军人贪婪地吮吸我的鸡巴,征服感超过了痛感,我很爽。
“你的蛋好大,鸡巴好大,我想吃……我想要你……”他一把吞吐着我的阴茎和睾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啊!”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被热气和柔软的舌头给按摩着,无比舒爽。
他的舌头从我的鸡巴,继续往下,舔到了我的脚上。
“我……想你穿上袜子……”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今天为了引诱他,特意穿了一双长长的白色足球袜,刚才脱了,现在,陆海很明显发骚了,想要玩我的白袜。
“那你给哥哥穿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引诱着他,假装闭眼,却偷偷看他反应。
他无比兴奋地拿起我的白袜,看我闭着眼,便把袜子整个贴到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即快速给我穿袜子。
这个时候,他肥大的鸡巴才终于全部硬了。我更加肯定,眼前这个空军军人,就是个0,奴,白袜制服奴!
今天让你爽一次,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你变成我的奴!我心里嘀咕着,闭着眼,享受着陆海的服务。
他使劲撸了几下,戴上套子,给我屁眼抹上润滑油,对准,噗嗤一下,插入。我差点没惨叫一声!太痛了!这小子一点经验都没有,就这么硬来!
“啊!舒服!”陆海大叫起来,挺着枪,猛烈地在我身体里抽插。
穿着笔挺的军装,短发,皮肤黝黑,喉结上下蠕动,眉头紧皱,这个当兵的,交配的时候,实在太性感了。我抚摸着他的制服,玩弄着他的睾丸,慢慢适应了他的插入,痛感变成了爽感,无比刺激。
“啊!爸爸,儿子伺候爸爸,舒服吗?”陆海已经被欲望淹没了,彻底丧失了所有的防线,丢掉了軍人的尊严,只剩下原始的雄性动物的欲望,和奴的本质。
“乖儿子,喜欢爸爸吗?”
“喜欢,爸爸,你好帅!”陆海操着,说着,干脆把脸埋到我的双脚中,用白袜摩擦着他的脸和嘴唇,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我白袜的气味和温度。
“乖儿子,下次,让你舔爸爸的皮靴!”
“好,儿子一定好好伺候爸爸……啊……”陆海突然身子一阵抽搐,嚎叫着,阳具猛烈地抽插冲刺,射精了!
这才短短三分钟,他就射了?!我才刚刚开始!
陆海抽搐着,喊叫着,无力地瘫在我身上,抱着我。我有点失落,不过,估摸着他在部队,很少有机会性交,比较敏感,第一次玩,射得快也属正常。
我抚摸着他的阴囊,说道:“下次,咱们玩更刺激的,想不想?”
陆海疲惫地笑笑,点点头。
我继续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边!”
陆海想起来了,更加羞耻,只是低声喊了句“哥”。
我不计较,挺着自己的大鸡巴,放到他嘴边。他含住了。
抽插,撞击,我操着军人的嘴。他想反抗,却被我死死按着。
看着他脸憋得通红的样子,看着他的军装,我嚎叫着,射了他一嘴。
他想张开嘴,却被我捏着。
“咽下去!”我命令道。
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我眼睛一瞪,目光凶悍。
他把我的喷发全部吃了。
太爽了!我吻着他,抱着他,期待着下一次更进一步。
5、隐秘的心事
陆海的家,就在省内一个小渔村,他是独子,父亲是渔民,母亲在镇子里做零工,家境非常一般。
12岁那年,父亲出海打渔,遇到台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和妈妈在海边苦苦等了一个星期,也哭了一个星期,没有结果,就这么算了。这种事,在海边实在太多了,大家都习惯了。
没了父亲,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苦。
在民风“淳朴”的农村,寡妇门前是非多,一个女人,带着未成年的孩子,尤其会被人欺负。他家房子门前的路,会被邻居占了盖房子,他家种的树,会被投诉,说是抢了别人田地的肥料,硬生生被砍了。甚至有时还会有喝多了的醉汉,在他家门口吼叫调笑,成为全村人的笑柄。
尤其是陆海,在镇子的学校里,总是被人欺负,说他没爸爸,野孩子。开始,他还忍着,不敢还手,但被欺负得太狠了,就打架。谁骂他,他就和谁打。经常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但更多的时候,是他被人打得头破血流。
这一切,陆海和妈妈只能默默忍受,因为反抗会遭来更多的欺压。至于报警,根本就没用,警察来了,只会和稀泥,什么用都没有,甚至报警次数多了,警察还会不耐烦,让他们不要报假警。
一直被欺负,陆海从小就无比渴望被人关怀,照顾,渴望有一个父亲一样的男人,能够让他在台风来临的时候,不再害怕。懵懂的少年,心里逐渐长出性的意识,他发现,他对成年男人有特别的兴趣。
壮实的身材,沉稳的眼神,微微有些皱纹,双手布满老茧,说起话来有分量,这是他理想的男人形象。他曾经偷偷喜欢过老师,镇上修车铺的大叔,甚至还有路边停车吃饭的司机。他迷恋成熟男人的一切,期待着被保护,被爱。
但陆海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直到高一那年,10月的一天,他在学校又被打了,一怒之下,逃出学校,离开镇子,想要逃离这个噩梦一样的家乡,独自去闯荡。
那时的陆海才16岁,身上总共只有50块钱,这是他一周的生活费。他也不知道去哪,反正沿着镇子的公路就往前走,走到哪算哪。
公路在群山间盘旋,旁边是海,10月份的天气,天清气朗,阳光灿烂,一切好像都很美好。
起初,陆海还很开心,觉得自己一定能走出这个该死的学校,在外面的世界闯荡天下,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一样。可走着走着,饿了,渴了,脚底板疼,他走不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太阳太头顶,肚子空空荡荡,山间还有不知名的鸟鸣兽叫,陆海有点害怕了。
可他不能回去,必须走到底!他就这么咬着牙,继续向前。鞋底破了,干脆脱了鞋和袜子,光着脚走。那一刻,他觉得无比孤独无助。
山路上,车辆来来往往,有的从陆海身边呼啸而过,有的小心避让,还有的司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光脚少年,但终究还是扬长而去。
终于,一辆火车小心翼翼地靠边,在陆海身边停了下来。一个中年大叔探出头,大声问道:“小朋友,你去哪呢?要不要送你一程?”
陆海就好像溺水的人遇到了救生船,心里一下子升起了希望之火,可马上又黯淡下去,怯怯地说:“我没钱……”
司机:“没事,上来吧,只要顺路,我捎你一段,不要钱!”
陆海高兴坏了,感觉眼前这个司机,就像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的。
上了车,陆海很激动。他很少有机会坐大货车,驾驶室很高,视野超级开阔,有种俯视天下的感觉。再看看这个卡车司机,中年大叔,皮肤很黑,脸色有皱纹,胡渣硬硬的,很端正英气,却很沧桑,身体很壮,尤其是胳膊,特别粗,带着一双有点发黑的白棉线手套,一看就很有力气,很有男人味。
这个大叔好帅啊!陆海心里嘀咕着。17岁的他,已经有了性意识,却还没有觉醒,只是本能地喜欢这种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大叔。
他鬼使神差地看了看司机的脚。这个中年男人穿着一双高帮黑色运动鞋,脚很大,很饱满,把鞋子撑得鼓鼓的,就像这个男人的身体一样饱满。
陆海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有点想尿。
司机打量了陆海一眼,陆海吓一跳,赶紧挪开眼睛。司机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看陆海的光脚,继续看向前方,边开车,边问:“你是学生吧?怎么不上学?这是要去哪啊?”
陆海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他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脚,低下头,支支吾吾:“去前面的镇子,不上学,去……找工作……”
司机一下子警觉了:“啊?这么小,就不上学了?你能找到啥工作?小朋友,是不是和家里生气了?还是和同学打架了?”
这个司机还真是敏锐,一下子把陆海的心事说中了。
厉害满脸通红,委屈,生气,不知所措,眼眶里眼泪丝丝,强忍着,才没苦。
司机赶紧说道:“没事,没事!我带你去前面的镇子,先吃点饭,你想说了,就跟我说。放心吧,啥事都能解决!”
陆海原本还以为要被赶下车,一听这话,放心了。
这一路上,司机询问陆海的情况,可陆海就是不吭声,司机也就不问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就这么沉默着,车子里只听到发动机的声音,陆海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最近的一个镇子。司机在一个超市门口停下了车,陆海迷惑地跟着下车,站在车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司机在超市里拿了一双运动鞋和一双白色运动袜,对陆海说:“试试大小,看合适不!”
陆海这才明白,司机大叔是要给自己买鞋子。他难为情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光脚,其实,他的鞋子已经破得不能穿了,鞋底裂成两半,鞋后跟都磨没了,在学校里,每个人都在嘲笑他的寒酸,他做梦都想有双新的运动鞋。
可是,现在鞋子就在眼前,他却不敢要。
司机大叔笑笑:“嗨,没事,这鞋子也挺便宜的,做促销呢,不买就吃亏了!你换上新鞋子,咱们去吃饭,旁边那个饭店的老板和我很熟,咱们吃火锅!”
陆海还要推辞,司机大叔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强行帮他穿上鞋。
尺码合适,大叔立刻付了钱,就算买了。陆海穿上袜子和运动鞋,两只脚就好像踩在云彩里,软绵绵的,脚底板的疼痛和疲劳一扫而光,舒服!
“叔叔,谢谢你!”陆海说道。
“谢啥,走,吃饭去!”司机大叔哈哈一笑。
那天,到底吃了啥,陆海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和司机大叔持续了2年的感情,也就拉开了序幕。
8、
张树这人,我久闻大名,见过两次,但都是一面之缘,没有深交。
他是个官三代,爷爷和父亲都是大官,至少对于我们这些平民屌丝来说是如此。张树自己也在父亲的安排下,读军校,进部队,基层待了几年,就来到大机关,现在三十五不到,就已经是中校副团,前途无量。
这样的人,和我虽然同在一城,也曾经见过面,其实是两个世界。阶层不同,不必强融。
不过,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同志,据说他家里也知道。既然都公开了,那肯定玩得花。
“我可没本事给你引荐,你要想认识他,还是找别的门路吧!”我对陈永的态度很简单,不支持不反对不参与,爱咋咋地。
“听说你们承办了一个工程?我去看看!”陈永冒出这么一句。
我一下子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对这家伙刮目相看。
没错,我们接了省軍区的建筑工程,我是监理,当然要经常去工地,而张树就在省军区,有可能遇到。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可陈永却打听得这么详细。
“随便你!不过,施工重地,如果你乱来,一切后果自负!”
陈永得意地笑了,奸计得逞的样子,和他的工作性质以及阳刚气质很不相符。我觉得自己有点眼瞎,当初只看他外貌是我的菜,可这人的性格,真的让我很不喜欢!
“你他妈的真骚!”我骂道,听起来像调情和开玩笑。
他嘿嘿一笑,很爽的样子,就好像当初我在床上操他的时候的情景。
那时,我也是这么骂他,可实际上,骂得越狠,操得越猛,只想把自己的种子深深打在他的肛道里,完成男人的配种使命。但现在,却真的只是骂人。
我完全没有想要巴结张树的想法,甚至努力想要避免和张树碰面,但越是躲避,就越是躲不开,我们终于还是见面了。
我负责的那个工程进入后期,甲方和乙方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核,我们监理方,当然也要参加。
会议开始前,我只知道甲方(也就是省軍区后勤部门)会有几个新面孔参加,当时就很担心,千万别是张树。不过,张树好像并不是那个部门的,所以我觉得应该不至于那么巧。
那天,我提前到达会议室,做会议准备。时间快到了,走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我和乙方的人都知道,那几个军官来了!
当他们一进门,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张树。因为他在人群中,确实太显眼了。
说实话,高官家庭出身的子女,在气质上确实不太一样,很自信,带着点傲气,看谁都是平视,即便第一次见面,即便面对很多陌生人,也毫无怯意。
再加上张树身形高大健硕,却皮肤白皙,和周围那几个黑乎乎的军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他的毛发很旺盛,从腮帮子到下巴,一片铁青的胡茬,一副儒将风范。
他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
我也装作不认识他。
整个会议,到晚上的宴会,一切如常。
宴会结束,已是夜里九点多,就在我松了一口气,觉得今天顺利过关的时候,乙方的人员把陪客们全部打发走,只留下了甲方乙方的重要头目,以及我这个监理方人员。
“大家都累了,晚上,我们安排了休闲洗浴,轻松一下!”乙方说。
呵呵,是个男人,都知道休闲洗浴是啥意思。
我顿时一个头变两个大。
那个年代,廉政风暴还没挂起来,这个城市的许多地方,声色犬马,堪比东南亚,是直男们的乐园。
但是,我不喜欢,但是,就算我再不喜欢,为了混口饭,还是要把甲方伺候好,把乙方安抚好。没办法,我只能咬着牙,陪同到底。
他们选择了市中心的一个酒店。
这家酒店外表看,平平无奇,但内部设施豪华,尤其是以洗浴中心闻名,而洗浴中心里,美女如云,并且还设置了各种场景,足以让直男们在这里大展雄风。
最关键的事,这家酒店的产权属于强力部门,非常非常硬,所以,很安全。
"敏感词自动替换",泡澡,酒吧,一连串的活动之后,在我们的超大包间里,来了一群女人,莺莺燕燕,乱花迷眼。这是到了选人的环节。
当然是甲方爸爸先选。几个军官装模做样地推脱了几句,就各自挑了中意的女人,搂着,进入各自的小房间,单独交流了去了。
我心里想笑。这些当兵的,个个性饥渴,如狼似虎,还死装,估计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张树本来应该享受优先挑选权,可他一再推脱,终于到了最后,包厢里只剩下他和我,以及乙方人员。现在,他推不掉了。
“张处长,你必须选一个,不然,就是我们安排不周,等于打我们的脸了!”
“就是,张处长,如果这几个不满意,喜欢啥样的,尽管说,别害羞,男人嘛,不就是这么点爱好吗!”
“英雄难过美人关,张处长高大英俊,一表人才,这几个女孩可对你喜欢得很哪!你不能让女孩们扫兴吧!要么,他们一起陪你?”
原本张扬自信的张树,此刻窘得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他无比地抵触女人,却又不能在直男面前表现出来,但真要让他和这些女人玩一玩,恐怕就像受刑。
眼看张树已经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我急中生智,出手了。
“张处长,白天的时候,有个事情,当时我没说,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空?”
在纸醉金迷的包厢里,一派肉欲氛围下,我像个乡巴佬一样,不合时宜地谈起了工作。
乙方的代表马上就不爽了:“小李,这个时候,不谈工作!”
平时,我很好说话,无论甲方乙方,我都能作为中间人,给他们和稀泥,但这个时候,我必须拿出监理方的派头,管你什么建筑公司大老板,现在我是监理,你是乙方,摆正你的位置!
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张总,我说的可是工程的事,怎么,你不想让我说?是有什么担心吗?”
乙方马上尴尬起来。
张树立刻反应过来,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说道:“走,李威,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也刚接手后勤部,需要多了解情况。”
乙方有点慌,心虚得很。毕竟,这种工程,谁不偷工减料顺手捞点?他们以为我要和张树说点什么内幕。
我朝着洗浴中心的经理一挥手,经理紧张地看着乙方。
乙方无可奈何:“行行行!你们聊!经理,找个小包厢,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张处长!对了,果盘,点心,酒要备好!”
小包间的门一关,我和张树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毕竟,要我们和那些直男们一样去和"敏感词自动替换"OOXX,简直就像是当众受刑。
张树一改会议期间的傲气,主动给我倒酒。几杯下肚,两个人的戒备心慢慢都放开了。
张树试探着问:“李威,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玩?”
我打太极:“嗨,我是个穷人,还内向,拘谨,开不起洋荤,算了吧!”
张树不甘心,又问;“我看你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否认,憋着笑,埋头喝酒。
张树也喝酒,好一会儿,来了句;“你身材不错,练过?”
我:“我身材再好,也没有兵哥哥身材好!”
四目相对,心领神会,我俩都在笑,算是坦白了。
我真不是在拍马屁。
张树毕竟是多年军旅生涯练出来的,肌肉很厚壮,但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干巴巴的壮,而是饱满,结实,肉感,充满生命力。
他裸着胸膛,胸口有点胸毛,下身裹着一条浴巾,裆部微微有点凸起,小腿有浓密的毛发,脚掌很厚很大。
他的皮肤虽然白,但不是那种娘了吧唧的白腻,而是一种健康干净的白皙。
眼前这个男人,太优质了。说实话,我有点口渴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酒,越喝越热。
张树:“那帮混蛋,不知道现在在干啥!”
我:“还能干啥?在开炮呗!他们时间还挺长,你们部队这些男人,是不是都跟饿狼一样啊?”
张树:“咋滴?你要不要试试?”
我:“哈哈,我可伺候不了甲方老大,万一把你弄疼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张树明显是有点动性了,解开浴袍:“你都伺候甲方那么长时间了,赶紧来,继续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家伙,也太害羞了吧,本来以为浴袍一解,大鸟弹出,结果,他里面还穿着内裤?绷紧的,湿的,贴着皮肤,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却看得清楚那条阳物的形状。
“张处长,你不会刚才都穿着内裤淋浴和蒸"敏感词自动替换"的吧?你不难受啊?”我看着他下面,调侃着,也有点心痒了。
玩一个官三代,中校军官,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难受啊!涨得很,所以,你来帮我弄下!”张树压低了声音,靠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看来,今天要把甲方爸爸伺候到底了!
3、军人的生理疾病
接下来的好几天,陆海的"敏感词自动替换"头像都是灰色的。他要么没登录,要么想躲着我。
为啥呢?是对我不满意?或者那天玩得不爽?还是,他只想玩419?无论那种情况,都不像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在"敏感词自动替换"上打了几次招呼,他没回,我也就没再理会了。
这种人挺多,玩的时候叫老公叫爸爸叫宝贝,骚得冒水,爽过之后,就圣贤如佛。我见得多了,根本无所谓。
两个星期后,他的头像突然闪动了。
陆海:龙哥,对不起!
我(一阵惊喜,却又很诧异,为啥说对不起?):怎么了?
陆海:上次……你没爽吧?我是不是……太快了?
我(太快了?是指三分钟射精吗?我顿时明白了):哦,没事的,经常不做爱,会射得比较快,多做几次,让哥调教一下你,你就会很坚挺持久了,哈哈!
陆海: 不是的,龙哥,我想跟你说……我其实性功能有问题,早泄,经常是一分钟就射了,并且勃起困难,需要很强的刺激才能硬起来,我很喜欢你,可是我那方面不行,我太丢脸了,简直不是男人!
我:别想那么多,这个肯定和你憋得太久,以及以前手淫有关,慢慢来,要有信心。你那么阳刚帅气,怎么说自己不是男人呢?
陆海:龙哥,你有认识医生朋友吗?有没有治疗早泄的药方?帮我问问?我实在不好意思在部队里找这方面的药物。
我:没问题,我帮你看看,别那么纠结,会好的!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问题。说实话,陆海的性能力,和他的外貌确实不相称。我那天看到他好久才勃起,完全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看来,应该是性功能障碍。
我其实对他这个毛病并不介意,我需要的是一个零号阳刚军奴,他各方面都完美契合我的要求,我不需要他金枪无敌。
但陆海显然很痛苦,我不想那么自私,便决定帮帮他。
刚好,我认识一个医生朋友,三十六七岁,我叫他老杜,也是同志,他一听说这个情况,立刻断定,陆海应该是青春期发育的时候,手淫过度造成的,这种病,涉及到生理和心理多重因素,其实很难根治。
不过世事无绝对。杜哥认为,陆海其实现在并不需要多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他在部队,生活很健康,没有夫妻生活的需要,所以还是应该以服用固阳培元的中药温补为主。
“有空,把他带来,我给他好好看看!”老杜笑着说。
“嘿嘿,给你看了,就被你吃干抹净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兵弟弟,我还要享用呢!”我马上识破了老杜的诡计。
我真的挺喜欢陆海,有长期发展的打算,当然就不想把他介绍给老杜。
不过老杜还是很仗义,给我开了个膏方,然后让他们医院中药科帮着熬煮了十几包,让我给陆海带去。他本来要自掏腰包,但我还是抢着把钱付了。
我的猎物,自然要由我罩着!
陆海一听说我给他带了药,高兴坏了。可最近他们单位很忙,出不去,没法拿到药,我一听,正中下怀,便提出给他送去,顺便去他们单位看看他。
说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还很担心陆海会拒绝。毕竟我们是那种关系,毕竟他在纪律部队管理严格,毕竟我们才见过一次面,他如果因为谨慎和自我保护,而拒绝我,我完全能够理解。
万万没想到,陆海很干脆地说:“真的?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我带你在我们部队参观!你一定要来啊!”
我太意外了,一想到自己给别人找了那么多理由和猜忌,结果人家无比坦诚,弄得我自己反倒有点惭愧了。
周末,我特意去附近的购物中心又买了2个全家桶,再带上中药,打了个出租车,去了陆海的部队。
一下车,远远地就看见他在门口等着我,一脸兴奋和期待。等看到我,又有点不好意思,手都有点不知道往哪放了。
这小子,其实很单纯!我对陆海的感觉更好了,不但有欲望,更有照顾他、爱他的念头。
“龙哥,你来了!”陆海开心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当然,我可不会玩失踪!”我说道。
陆海的脸更红了。
登记,进入营地,营房下面的哨兵,一切都让我觉得很新鲜。
一进宿舍,陆海的战友们全都围上来了,陆海突然紧张起来,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别把药拿出来。我立刻懂了,这小子怕被人知道他的生理疾病。
我早有准备,把带来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摊。
“这是陆海让我带给你们的炸鸡汉堡薯条,他说你们喜欢吃!我还顺便带了点薯片饼干可乐,你们吃吧!”
“这些是陆海的药,他的胃不好,容易胃酸太多,专门在外面配的。”
陆海看着一袋袋中药上还贴着胃病的字样,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是杜医生贴的。这个中年男人,比一般人想得更缜密更周到。
一屋子的战士,高高兴兴地吃着喝着,就像过节一样。他们的生活很枯燥,难得有外面的人来看他们,更难得有人带这么多零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大男孩,当然开心了。
从他们的聊天中,我对陆海的了解也多了一些。
陆海是班长,平时话不多,但对战士们的训练要求特别严格,当然他自己的各项成绩也是一流的。虽然战士们都很累,也有点怕他,但对陆海很服气。生活上,陆海从来都没有班长的架子,和战士们相处得很融洽,大家都帮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听说,部队的排长连长也都很看重他。
总之,大家都觉得陆海很好。
我没有看错人,陆海这人值得交往。
眼看战士们吃着喝着,乐不可支,陆海悄悄地把我带到外面,参观他们的軍营。终于到了没人的地方,我抓住机会,抓住了他的手。他想要甩开,可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反而紧紧握住我的手。
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走着,看着,说着话,可手却拉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身体和温度。
前面有个小房间,看起来很久没人的样子。我和他心照不宣地看向那里。
陆海:那是我们以前的值班室,后来不用了,就一直空着。
我:是吗?多浪费啊,里面什么样的?能进去看看吗?
陆海看看四周,没人,说道:走!
一进了房间,关上门,我俩紧紧抱在一起。
我搂着他结实的腰:有没有想我?
陆海抚摸着我硬邦邦的下身:想!哥,我想你,我快憋死了!
我的手转到前面,想要解开他的皮带,可军用皮带实在不好解,我忙活着,却根本解不开。
陆海像一头发情的军犬,饥渴到了极点,粗暴地把自己皮带扯下来,抓着裤子,就要往下脱。
我拦住了他。这么好的一条军犬,要好好玩,一口气脱光,太缺乏情趣了。
“站好!立正!”我命令。
陆海本能地站直,昂首,挺胸,收腹,两腿笔直,全身绷紧,就像一尊雕塑,穿着军装的雕塑!
我欣赏着这尊军人雕塑。
抚摸着军帽,那张深棕色、轮廓分明、充满阳刚气息的脸!
从耳背到脖子,我的手和他的皮肤摩擦,让陆海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男人厚实的胸膛,被军装覆盖,隐约能摸到胸肌和腹肌。
再往下,皮带已经解开,我缓缓拉下他的裤子,军人的下体出现在我面前。
蓝色的紧身内裤,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线条诱人,深深的股沟在吸引着阳具的插入。
内裤的正前方,阳具被内裤兜住,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可以清除地看到阴囊和龟头的轮廓。生命之根,军人的骄傲,男人的阳具,就这么沉甸甸地挂在他两腿之间。
我抚摸着这一包凸起,从阴囊缓缓往上,他咬着牙,身体有点扭曲,舒服得呼呼喘气,终于到了龟头的部位,我轻轻抠了抠龟头,他身子一颤,差点栽倒。
“哥!弄我,让我射出来!我……想要!”他的脸已经涨红了。
“想要什么?”
“想要做……射……”他忍着羞耻,说。
“做我的儿子,就让你射!”
“爸爸,我是你的儿子!”陆海一点犹豫也没有。
“你还是我的军犬!”我继续引导他。
“是!我是军犬!我想交配……求你了,爸爸!”
陆海的回答这么流畅,我都有点怀疑他绝不是第一次做奴。但此刻,一个军人穿着军装,下体裸露,太刺激了,我没时间去想别人,我要在军营里,玩一玩这个发情的军人。
4、绝不是第一次叫爸爸
我慢慢拉下他那条已经被阳具撑的有点变形的内裤,男人的生殖器整个跳在面前,微微颤动着。
饱满的阴囊里,装满了男人的元精和种子,硕大的龟头,就像储满汁水的梅子,肥美多汁。
我抚摸着陆海的男根,玩弄着他的睾丸,这玩意热乎乎的,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我凑上去,闻了闻,有股香皂的气味,还有点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催情药。
我忍不住了,这么好的阳物,一口吞下。
“啊!爸!舒服死了!……我……要死了……”陆海皱着眉头,满脸痛苦,可声音却透着云巅上的舒爽。
我吞吐着阴茎,舌头裹挟龟头,手指狠狠搓揉阴囊,终于,这根肥美的阳具勃起了。
鲜红的龟头,黑红的阴茎,带着汁水,又粗又肥,似乎使劲一捏,就能爆出男人的浆液。
我也勃起了,硬邦邦的,快要胀死了,只想着找个地方插进去,抽动,喷射,完成一次痛快的交配。
但是,不能急,这是在军营里,不方便,更何况,我要慢慢驯服这头军犬,还要把这条军犬养得健健康康,然后再尽情享用。
毕竟,我也玩过不少男人,不缺性生活,但是玩一个军人,机会不多,必须彻底拿下。
“爸爸……我……不行了……想……射!”陆海突然身子一僵,低声喊起来。
我立刻停下来,一手扣住他的翘臀,一手用力掐住他的耻骨位置,痛得他低吼一声,想躲,却被我固定住,躲不掉。
他的情绪平静下来:“现在不想射了……”
这是防止过早射精的好办法,可惜,陆海的阳具被我这么一搞,也有点软了。
哎,还是有点不太行!
我再次抚摸他的生殖器,重新启动他的性欲。可经过刚才那一折腾,他很长时间都无法完全剥器,肥美的鸡巴半硬不硬,直流淫液。
我还有招数!
一边吞吐着他半软的鸡巴,我一边慢慢伸手抚摸着他的肛门。当兵的人,菊花真紧啊!我用中指试着一点点往里探,却被紧闭的肛门给拒绝了。
“爸……别插我……别……”他闭着眼,小声哀求。
看来,他的后门很少被人进入!
一再被拒绝,我火了,中指用力,对准肛门,猛地插入。
“啊!爸!痛!”他惨叫一声。
身体在颤抖,肛道包裹着我的手指,又热,又紧。可是,陆海神奇地充分勃起了!阳具刚硬如铁,青筋暴露,像发怒的蟒蛇,在我嘴里横冲直撞。
“爸爸!我……好爽!搞我!我想被爸爸玩……啊……”
他已经狂乱了,就像在交媾,在配种,全身肌肉绷紧,浑身通红,低吼,冲撞。
突然,他的肛门急剧收缩,张开,反复蠕动,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声音嘶哑得好像野兽吼叫,我知道,他到达高潮了。
伴随着一阵喊叫,一阵抽搐,他在我嘴里射精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腥膻!
连续抽动7次,他平静下来,噗通一声跪下来,浑身无力。
我和他接吻,两个人搂抱着,一起喝下他的精液。
外面是军营里的操练声,精装男人们的吼声,充满阳刚气息和男人荷尔蒙的悸动感,小屋子里,满是精液的腥味,和两个人身体的气味。
我们静静地抱在一起,都不说话。
十分钟后,我们松开了,彼此相视一笑,若无其事。
“爸,我喜欢你!”
“小海,我也喜欢你!”
“你没射,要不,我帮你口吧?”
“不用,存着,下次全部给你!”
他红着脸,嗯了一声,抚摸着我的下体,满脸期待。
下一次,我要给你这个军人儿子配种!我邪恶地想着。
“再叫我一声爸爸!”我捏住他的下巴,半调戏,半认真。
“呃……不好意思……”他脸红得发烫。
“刚才不是叫得很溜吗?怎么,爽过了,不认账了?那没有下次了!”我假装生气。
“不……不是的……主要是……你才比我大8岁……太年轻了,哪有这么年轻的爸爸……哥哥还差不懂……”
原来他还当真了,哈哈。
“怎么?你好像有点恋父?”我问道。
“嗯……有点吧,我特别喜欢中年男人……”
“以前和中年男谈过?”我追问。
他低着头,不吭声。
我不爽了,再三逼问,陆海到底是年轻,架不住我的逼供,还是说了。
6、(本章清水,劲爆的在下一章)
陆海一说起司机大叔,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神采,就好像孩子看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满眼都是欢乐和向往。
我酸了,有点不爽,没再吭声。
陆海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赶紧打住了这个话题,说道:“龙哥,谢谢你来看我,还给我带药。”
我笑笑,醋意还没消。
陆海继续说:“中午你别走了,就在我们食堂吃饭,我都跟领导说了!”
我点点头。
陆海看我的情绪还是有点低落,便拉着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以前常去的!”
我的好奇心起来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难道,要去野外的树林里,做些爱做的事?
往前走,果然是一片树林,人烟少至,十分僻静。
“我以前心烦的时候,经常一个人来这里!特别安静,可以想想心事,想完了,就回去。”
“这个地方,谁也不知道,就我知道。你是第二个人!”
“马上就到了,小心小山坡,很多落叶,很滑,别摔倒了!”
陆海在我前面走,我看着他,一身军装,身形健壮,可说话的语气却有几分单纯。
虽然他看起来是个阳刚帅气的军人,其实,本质上也不过是个21岁的大男孩。这个年级的男孩子,很多应该还在读大学吧,但他进了军营,承担起了保家卫国的责任。
“就在那儿,看到了吗?”
陆海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除了一片草丛和低矮的灌木,我啥也没看到。
“啧啧啧!”陆海一阵召唤。
草丛里有动静了,悉悉索索的,钻出三只狗子!狗子一看到陆海,摇头摆尾,咧着嘴,眯着眼,高兴得都快散架了。它们想过来,可看到我,又不敢,只能在原地不停地蹦跶,无比纠结。
陆海冲过去,抱住最大的一只,另外两只也马上围过来,疯狂地舔他,亲热极了。看得出来,陆海和它们的感情很深。
“我9个月前来这里闲逛,发现一只母狗,好像腿受伤了,躲在这里,一动不动。我走近,它想跑,却跑不动,就在那儿可怜地呜呜呜地叫。我一看,发现它的腿被断了,应该是被人打断了,并且肚子很鼓,像是怀孕了。”
“后来,我就回营区,拿了肉包子,还有绷带消毒水。回到这里,它还想跑,却跑不动,我就给它吃包子,它饿坏了,开始还很怕,后来就顾不上了,那么大的包子,一口吞下去,噎得差点憋死,脖子伸了好几次,才缓过来呢!”
我看着陆海抚摸狗子的脑袋,听他说得这么绘声绘色,不由得笑了起来。
“吃了包子,喝了水,这条母狗就不抗拒我了,我给它包扎短腿,它全身发抖,却还是相信我,随便我弄。就这样,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来,还从炊事班找了很多包子鸡腿给它吃。结果,一个月以后,它就生了5只小狗!”
陆海说到这里,眼神里充满了孩子一样天真的喜悦。他说他给小狗擦身子,给它们搭窝,等小狗满月了,还给3只小狗找到了领养的家庭,最后,这个窝,就只剩下母狗和两只小狗,也就是眼前这三大只。
看着陆海和狗子们亲热的样子,我对陆海的印象更好了。能够如此温柔、有责任心地照顾流浪狗,本质上一定是个善良纯真的人。
原本还想和陆海亲热一下,可现在,我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了。
我们俩坐在树林间,狗子趴在我们脚下,凉风习习,草木清香,我们谈天说地,一切都那么美好。
我感觉我恋爱了。
原本还以为在军营里能够大饱眼福,结果,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也没有安静的地方,我算是来了一次军营半日游,吃了午饭,就回家了。
公交车上,我打开手机,看着他的"敏感词自动替换"头像,突然就开始想念他了,忍不住发了一条消息:小海,想你了。
很快,陆海也回了消息:龙哥,我也想你。
我:我想爱你,保护你,一辈子!
陆海:嗯,我也爱你,哥哥!
这一刻,我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整个空气里似乎都洋溢着爱情的气味。
回到家,杜医生的电话就来了:“我给你弄的药,你给兵弟弟了?”
我嘿嘿笑着:“是啊!他很开心呢!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就算没效果,我也不在乎,喜欢一个人,性又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我是1!”
杜医生:“话别说的那么满!性不是最重要的,但没有和谐的性生活,什么都谈不上!就算你不在乎,他却很在乎!”
我反嘲道:“我知道,你最在乎性,你这个男女通吃的家伙,你就不应该穿白大褂,你应该穿黑大褂!”
杜医生不但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很得意。
其实,我们俩是多年老相识,关系还好。
杜医生这个人,平时一身白大褂,皮肤白净,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戴着金丝眼镜,长得斯文清秀,平时坐诊的时候,经常戴着乳白腈纶手套,人模狗样。
但是双性恋,男女通吃,并且吃得口味很重。
他喜欢肤白貌美丰乳肥臀的女人,也喜欢肌肉发达强壮有力的男人,觉得只有这种肉欲感很强的男人女人,做起来才够劲。
他还有点SM的爱好,是圈子里一个小有名字的双性医主,玩得很猛,被他玩过的人,又怕又爽,欲罢不能。
当然,我还没资格进入杜医生的私密圈子里,因为我和他没做过,没有真正水乳交融,但也正因为没做过,我们可以做个互损互信的朋友。
杜医生又暗搓搓地问道:“啥时候,让我给你的兵弟弟把把脉,好好检查一下啊?”
我马上回应道:“那就算了,你这个老色狼,兵弟弟到你手里,还不被吃干抹净成药渣了?我还不了解你?你想都别想!”
接下来的几天,陆海又不在线了。"敏感词自动替换"头像是灰色的,发短信息也不回,整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
这是和军人交往的共同毛病,他们总是“不在服务区”,感情永远是单向联系。和军人警察交朋友,就要承受这种经常性的离别,有时候,真的和单身没啥差别。
虽然很懊恼,也憋屈,但没办法。
终于又到周六,早上9点,我还赖着床,手机"敏感词自动替换"就响了,打开一看,是陆海。
他们一般是周末早会结束,发手机,然后周日晚上之前,再收回去。看来,他刚一拿到手机,就着急地跟我联系了。
陆海:龙哥,我来了!刚拿到手机,嘿嘿。
我:好啊,总算还能想到我,也不枉我想了你一星期!
陆海:对不起啊,没办法。龙哥,你在干嘛呢?
我:躺床上呢。
陆海:哦!想和你躺一起睡!
我:我也想啊!小弟弟更想!
陆海发过来一个调皮的笑脸,弄得我更硬了,简直快要胀爆了,急需要打开水龙头,把存货放出去。
我马上想到了那个事,赶紧问道:药吃了吗?有效果吗?
陆海:嘿嘿,真的有效果!你等我,我找个地方,打电话给你说!
6、
一说到药效,我可就不困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陆海找到一个僻静的人,尽管压低了声音。
“龙哥,那些药好像确实有用。这两天,我每天早上醒过来,都是……硬的……以前没有”
他说得很害羞,含含糊糊的,但我却一下子听懂了。
“真的?那是好事啊!那你有没有手淫?啥感觉?”我直截了当地问。
“啊?我……嗯……有……两次……感觉好像比以前强一点,并且没那么容易……射……”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简直像是蚊子哼哼。
“那就好啊!记得,医生说了,次数要减少,最多一个星期一次,不然吃了药也没用!听到没有!”
“嗯,我听你的,对了,龙哥,你真厉害,连医术都懂啊?”
“嗨,我哪懂啊,我一个朋友就是医生,我跟他说了,他给你开的药方,没想到,还真有用啊!”
“那……我应该谢谢他啊!”
“谢啥啊!都是朋友!你要谢,就谢我!”(我有点后悔把医生说出来了)
“我知道的!下下周,我应该可以休息外出了,你等我!”
我心花怒放,期待满满,几乎一秒钟就把周末的行程安排好了。随即又找了杜医生,给陆海开了两个星期的药量。
杜医生调侃我,说我是在养奶牛,养肥了就要挤奶。我哈哈一笑,还真是这样呢,陆海这个壮精牛。
杜医生又约我,说有个朋友聚会,都是恋物的同好,我拒绝了。说实话,有了陆海,我对其他人都不太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