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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阳刚的空军奴陆海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1·回复 1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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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已经消失在人海中。

也许,他在某个城市,和其他同志一样,工作,约炮,生活,过着平凡却又纠结的每一天;也许,他应该是在某个主人的家里,成为他理想中的奴,释放着自己的天性;也许,他可能已经不在了吧。

1、初见

我和陆海的认识,源自于PYBK,一个很古老的交友网站。

当时,我搜索本地交友信息,意外发现了一个名字:剑桥蓝天。我一下子敏感起来。

剑桥,是本地的一个軍用机场(我用的是谐音,不方便放真名),当地空军,蓝天,自然就是指空军了。再看他的资料,22岁,175,70kg,职业:其他,头像是一双皮靴。

我敢肯定,这个人肯定是軍人,身材标准,并且有恋物或者SM的爱好。

没错,我就有这个爱好。我25岁,172,65kg,肌肉型,长相中等,算是五官端正,别无所长,就是一根阳具很粗,这让我在0号中间,比较受欢迎。但我这个人,10皆可,主要是恋物,制服皮靴手套白袜,偏主,喜欢军警。

我马上给剑桥蓝天发了私信,并且附送了一张我穿着皮靴、带着皮革手套的照片。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都没有消息。我感觉对方可能对我不感兴趣,也就把这事给丢到了脑后,完全忘记了这个剑桥蓝天。

第三个周末,意外地收到了回信。他给了我"敏感词自动替换",说是不经常上网,偶尔可以上"敏感词自动替换",还向我道歉。

我乐坏了,这小子肯定被我的照片吸引了,感觉有戏。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断断续续地聊了很多,每次都是晚上六七点,或者周末,用手机"敏感词自动替换"聊天。他很一本正经,从不聊性的内容,也从不谈部队的事,就是聊侗志经历和感情什么的。

从聊天中得知,他叫陆海,是本省一个海边小城的,家庭条件很一般,在这里当兵,一期士官,知道自己是同志才2年的时间,曾经有过一个朋友,但已经不联系了。陆海是个挺老实的人,话不多,但很少废话和虚话。

他给我发了些他现在的照片,浓眉大眼,很端正,很正气,一看就很有兵味。

我也不谈皮靴的事,反正如果他喜欢,迟早会说的,如果不喜欢,说得太露骨,反而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我很喜欢陆海这个人,想长期交往,而不是玩玩就算。

聊了两个月,临近秋天,他说他们最近比较空,周末可以出来,我们便约了见面。

刚好,我家离他们部队不远,我就约了他在家附近的购物中心见面。

那天,我在超市肯德基门口等他,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空军军装的人过来了。个头还挺高,感觉不止175,很壮实,腰板笔直,走路很稳很快,虽然不是什么英俊小生,但黝黑的皮肤,干净的五官,配上深蓝色的军装,显得格外帅。很多女孩子都看着他,窃窃私语。当时,我的几把就有反应了。

我决定,今天必须抓住机会,把他拿下。

我朝他招招手,他愣了一下,还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左右看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是不是感觉有点失望?”我看他走过来,一直不说话,也不太看我,便问道。

“没有!挺好的,和我想的差不多。”他笑笑,红着脸。

“那你怎么不看我?我那么难看?还是怕我?”我故意调戏他。

“没有,不难看。。。我就是不太习惯……”他的脸更红了。

“你个子比我高啊,亲嘴都不方便!”

“没……我俩差不多……”

我更加想笑了。其实,我俩确实差不多高,但他腰板笔挺,又带着军帽,所以显得格外高大,把我比下去了。我还有点不爽呢,毕竟,奴太高了,玩起来,让主人觉得很别扭,只怕奴自己也会别扭。但看起来陆海好像真的不是很在意。

我请他吃了肯德基,他很不好意思,不想让我花钱,可又很想吃。他越是这样,弄得我更加觉得心酸心疼,看得出来,他的经济条件确实不太好,我索性点了一个套餐,又加一个全家桶。

“太多了,吃不完!”他为难地说。

“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给你战友吃,你喂饱他们,下次再申请外出,就容易多了!”我给他出主意,目的就是还有下一次。我可不想这么优质的兵弟弟,玩一次就没了,我要的是细水长流。

“那……谢谢你,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我心里暗笑。

吃完,我假装不经意地说:“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去我家坐一会儿?”

他又不好意思起来,“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大家都知道“回家坐一会儿”是什么意思。

9、

“那,我就让军哥尝尝男人的滋味!”

我坏笑着,蹲在樟树面前,从他的脚开始,慢慢向上,抚摸着他的小腿肚。

训练有素的军人,小腿肚是鼓鼓的,肌肉就像铁一样硬,上面的体毛很软,很贴滑,还有点湿漉漉的,手感很好。

“快点,往上,弄这里!”他揉着自己的下体,急不可待。

“军哥,慢慢来,这么急干什么!”我说。对方越是欲火攻心,我越是要细水长流,钓足他的胃口。

他着急,却不敢大声,唯恐被外面的人听到,只能喘着粗气,憋着,等待着。

我的手从他的小腿,慢慢往上,到了他粗壮的大腿。

这腿,太棒了!紧实,粗壮,和陆海的差不多,当然更饱满,多了种成熟的味道。这才是属于男人,属于军人的大腿,太性感,太诱惑了。

我忍不住,吻着舔着他的腿。我已经彻底勃起了,就连浴巾都快挡不住阳具了。

“快点!快!给我口!”他挺着胯,朝我顶。

“不,我陪你多玩几个花样!”

我解开浴袍,一根粗大黑枪,直挺挺地对准张树。

他眼睛一亮,想要,却还保持着军官和官三代的矜持,嘴里含糊地嚷嚷:“靠,我要操你!快,让我操”

我把他的肩膀按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压住他,坚硬的下体和他的阳具摩擦。

“啊!舒服!”他长长地呻吟起来。

“舒服的还在后面呢!”

我看着身下这个壮军官,也顾不上避嫌,不管彼此的身份,直接上手,动口,抚摸舔舐他的全身,尤其是用他的阳具,隔着内裤,在我两腿之间揉搓摩擦。

他的内裤前面已经被淫水彻底打湿,我一脚踩在上面,用脚掌踩住他的阴囊,脚趾逗弄他的龟头。

他扭动身体,想躲避,可我卡住他的腰,根本不让他躲。

“张处长,兵哥哥,舒服吗?”

他穿着粗气点头。

“以前被这样玩过吗?”

他红着脸摇头。

“想射吗?”

“想!让我射!我憋死了!”

我淫笑着,脱下他的内裤。

好家伙,龟头通红,就像一个成熟的李子,阴茎和龟头上下一样粗,肉滚滚的一根棒子,和他的人一样粗壮。马眼不停地流水,他挺胯向上顶,一副急待交配的雄兽模样。

“这么骚?就像公马一样!”我笑着,抚摸着他的脸。

“对,我是种马,要配种,快!”他已经淫水上头,完全不顾身份。

我刚要继续玩他,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是那些军官打过炮,爽过了,往大包厢走呢。

“别玩了!他们好了!”我停了。

“不行!继续,我要射!”他急坏了,拉住我,不肯松手。

“你射出来,这房间都是你的精液味,到时候,每个人都知道你这头种马射精了!”我一边玩他,一边坏笑。

其实,我也想把这头公马彻底驯服,玩爽,甚至想操他。

他一下子泄了劲儿,沮丧无比。

看他这个样子,我决定给他点甜头尝尝,一口含住他的几把。

他啊的一声,又惊又爽,大叫起来。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

我的舌头从他的肉棒,慢慢向下,到沉甸甸的阴囊,再往下,是多毛的会阴,继续……

在舌头的刺激下,他的菊洞一紧。

“啊……太爽了……往里……深一点……”

我的舌头探入他的菊洞,一只手在玩弄他的肉棒,另一只手抚弄他的卵蛋。

张树闭着眼,微张着嘴,一脸陶醉,双腿绷直,双脚死死抠地。显然,来自肛门的刺激,让他爽上了天。号称自己是1,其实,是个潜力猛零。

“不要停……插进去……啊……”

就在他期待着我更进一步的时候,我却停下来。

“这个肉洞,留着,将来肯定有的爽!”我摸了摸他的菊口,调侃着。

“靠!你这个混蛋,把老子的火勾起来,又不管了……”张树急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嘛!军哥,下次让你知道我的功夫,包你欲死欲仙!”

“不行,就现在!”

我没理他,打开包厢门,他立刻闭嘴,恢复了傲气拽气的样子。

我瞄了一眼他的下身,心里冷笑一声,哼!管你是中校还是中将,只要到了我手里,我都能让你精虫上脑,原形毕露。

2、你居然是1?

(对不起,因为没法上外面的网,断了,慢慢补吧,大家为我祈祷,希望我能出来透透气)

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他,抚摸着他的脸,脖子。

“真帅!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他顺从地迎合着我,把脸贴在我胸膛,闻着我的气味,声音都有点发抖。

我摸了摸他胸口,这小子的心跳太快了,砰砰砰的,感觉都超过120了。看来,他很紧张,很激动。

“那太好了!”我一边把他往床边推,一边往下抚摸。

当兵的就是不一样,胸肌发达,腰很细很紧致,屁股饱满翘挺,大腿粗壮。我的手抓到他的裆部,一大坨,挂在他的军裤里,还没硬,却很火热。

他也兴奋起来,呼吸急促,喘气如牛,双手抱着我,紧紧贴在我身上,好像恨不得两个人合为一体。

我摘了他的军帽,一把将他推到床上,压住他。他要脱衣服,被我拦住了。

“别脱,穿着军装,我喜欢!”我命令道。

“嗯!”他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里却满是渴望。其实,他也想穿着制服和人性交,只是羞于开口。

我吻遍了他的全身,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扒到大腿出,他的下体完全呈现在我面前。

结实的腹部,浓密的阴毛从肚脐眼一直延伸到生殖器,一根粗粗肥肥的阳具,半软不硬地挂在两腿之间。阴囊很饱满,两个睾丸很大,感觉里面充满了精液,,生殖能力很强。我抓住他的两条腿,抬起来,脱了皮鞋,露出黑色制式军袜。我抚摸着他的脚,他全身都在颤抖起来,异常兴奋。

我暗笑,嘿嘿,这才是开始,当兵的,老子还要好好玩你呢!

我掰开他的腿,軍人的肛门整个呈现在我面。从阳具到肛门处,干干净净,没有毛,但是肛门周围却有一圈黑毛,肛门很干净,看起来在他出门前洗过了。

我的手在他菊花上慢慢按压,一点点进去。他的阳具流水了,晶莹剔透一长串。

这个当兵的,水很多,很骚啊!

我彻底硬了。三下五去二,脱了裤子,光溜溜站在他面前,一根长枪指着他。

他看的两眼放光。我很自信,我的生殖器长度适中,但很粗,龟头像香菇,非常漂亮,阳具上的血管就像蚯蚓爆着,刚硬,任何零,只要尝过被我干的滋味,就会想要下一次,但我不轻易操人,我只喜欢操军警。

我刚要带上套子,他却开口了。

“这个……我是1……”

我顿时傻眼?啥?老子都硬成这样,鸡巴都快爆炸了,结果你说你是1?你这个样子,明明就是0啊!怎么是1?

“不会吧?”我懊恼极了,很不甘心。

“真的……让我做1,行不行?”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生殖器,却还嘴硬。

我可以肯定,这家伙肯定是0,至少也有做0的潜质。我真恨不得把他按住,直接插进去,把他强暴了。但看着这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半裸着下身,在我面前躺着,我舍不得,我以为还想继续玩呢!

“那好吧,你想做1,就让你做!”我妥协了,放长线钓大鱼!

我一丝不挂地躺着,这次轮到陆海站着了。

他抚摸着我的胸肌,贪婪地舔我的乳头,从胸口一直到我的阳具,一口含住。

我感觉龟头一阵痛,他的技术太差,心太急,恨不得把我的鸡巴全部吞下去,结果牙齿把我龟头给弄疼了。但看着一个军人贪婪地吮吸我的鸡巴,征服感超过了痛感,我很爽。

“你的蛋好大,鸡巴好大,我想吃……我想要你……”他一把吞吐着我的阴茎和睾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啊!”我感觉整个下体都被热气和柔软的舌头给按摩着,无比舒爽。

他的舌头从我的鸡巴,继续往下,舔到了我的脚上。

“我……想你穿上袜子……”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今天为了引诱他,特意穿了一双长长的白色足球袜,刚才脱了,现在,陆海很明显发骚了,想要玩我的白袜。

“那你给哥哥穿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引诱着他,假装闭眼,却偷偷看他反应。

他无比兴奋地拿起我的白袜,看我闭着眼,便把袜子整个贴到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即快速给我穿袜子。

这个时候,他肥大的鸡巴才终于全部硬了。我更加肯定,眼前这个空军军人,就是个0,奴,白袜制服奴!

今天让你爽一次,老子总有一天要把你变成我的奴!我心里嘀咕着,闭着眼,享受着陆海的服务。

他使劲撸了几下,戴上套子,给我屁眼抹上润滑油,对准,噗嗤一下,插入。我差点没惨叫一声!太痛了!这小子一点经验都没有,就这么硬来!

“啊!舒服!”陆海大叫起来,挺着枪,猛烈地在我身体里抽插。

穿着笔挺的军装,短发,皮肤黝黑,喉结上下蠕动,眉头紧皱,这个当兵的,交配的时候,实在太性感了。我抚摸着他的制服,玩弄着他的睾丸,慢慢适应了他的插入,痛感变成了爽感,无比刺激。

“啊!爸爸,儿子伺候爸爸,舒服吗?”陆海已经被欲望淹没了,彻底丧失了所有的防线,丢掉了軍人的尊严,只剩下原始的雄性动物的欲望,和奴的本质。

“乖儿子,喜欢爸爸吗?”

“喜欢,爸爸,你好帅!”陆海操着,说着,干脆把脸埋到我的双脚中,用白袜摩擦着他的脸和嘴唇,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我白袜的气味和温度。

“乖儿子,下次,让你舔爸爸的皮靴!”

“好,儿子一定好好伺候爸爸……啊……”陆海突然身子一阵抽搐,嚎叫着,阳具猛烈地抽插冲刺,射精了!

这才短短三分钟,他就射了?!我才刚刚开始!

陆海抽搐着,喊叫着,无力地瘫在我身上,抱着我。我有点失落,不过,估摸着他在部队,很少有机会性交,比较敏感,第一次玩,射得快也属正常。

我抚摸着他的阴囊,说道:“下次,咱们玩更刺激的,想不想?”

陆海疲惫地笑笑,点点头。

我继续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边!”

陆海想起来了,更加羞耻,只是低声喊了句“哥”。

我不计较,挺着自己的大鸡巴,放到他嘴边。他含住了。

抽插,撞击,我操着军人的嘴。他想反抗,却被我死死按着。

看着他脸憋得通红的样子,看着他的军装,我嚎叫着,射了他一嘴。

他想张开嘴,却被我捏着。

“咽下去!”我命令道。

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我眼睛一瞪,目光凶悍。

他把我的喷发全部吃了。

太爽了!我吻着他,抱着他,期待着下一次更进一步。

5、隐秘的心事

陆海的家,就在省内一个小渔村,他是独子,父亲是渔民,母亲在镇子里做零工,家境非常一般。

12岁那年,父亲出海打渔,遇到台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和妈妈在海边苦苦等了一个星期,也哭了一个星期,没有结果,就这么算了。这种事,在海边实在太多了,大家都习惯了。

没了父亲,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苦。

在民风“淳朴”的农村,寡妇门前是非多,一个女人,带着未成年的孩子,尤其会被人欺负。他家房子门前的路,会被邻居占了盖房子,他家种的树,会被投诉,说是抢了别人田地的肥料,硬生生被砍了。甚至有时还会有喝多了的醉汉,在他家门口吼叫调笑,成为全村人的笑柄。

尤其是陆海,在镇子的学校里,总是被人欺负,说他没爸爸,野孩子。开始,他还忍着,不敢还手,但被欺负得太狠了,就打架。谁骂他,他就和谁打。经常把别人打得鼻青脸肿,但更多的时候,是他被人打得头破血流。

这一切,陆海和妈妈只能默默忍受,因为反抗会遭来更多的欺压。至于报警,根本就没用,警察来了,只会和稀泥,什么用都没有,甚至报警次数多了,警察还会不耐烦,让他们不要报假警。

一直被欺负,陆海从小就无比渴望被人关怀,照顾,渴望有一个父亲一样的男人,能够让他在台风来临的时候,不再害怕。懵懂的少年,心里逐渐长出性的意识,他发现,他对成年男人有特别的兴趣。

壮实的身材,沉稳的眼神,微微有些皱纹,双手布满老茧,说起话来有分量,这是他理想的男人形象。他曾经偷偷喜欢过老师,镇上修车铺的大叔,甚至还有路边停车吃饭的司机。他迷恋成熟男人的一切,期待着被保护,被爱。

但陆海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直到高一那年,10月的一天,他在学校又被打了,一怒之下,逃出学校,离开镇子,想要逃离这个噩梦一样的家乡,独自去闯荡。

那时的陆海才16岁,身上总共只有50块钱,这是他一周的生活费。他也不知道去哪,反正沿着镇子的公路就往前走,走到哪算哪。

公路在群山间盘旋,旁边是海,10月份的天气,天清气朗,阳光灿烂,一切好像都很美好。

起初,陆海还很开心,觉得自己一定能走出这个该死的学校,在外面的世界闯荡天下,就像武侠小说里的侠客一样。可走着走着,饿了,渴了,脚底板疼,他走不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太阳太头顶,肚子空空荡荡,山间还有不知名的鸟鸣兽叫,陆海有点害怕了。

可他不能回去,必须走到底!他就这么咬着牙,继续向前。鞋底破了,干脆脱了鞋和袜子,光着脚走。那一刻,他觉得无比孤独无助。

山路上,车辆来来往往,有的从陆海身边呼啸而过,有的小心避让,还有的司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光脚少年,但终究还是扬长而去。

终于,一辆火车小心翼翼地靠边,在陆海身边停了下来。一个中年大叔探出头,大声问道:“小朋友,你去哪呢?要不要送你一程?”

陆海就好像溺水的人遇到了救生船,心里一下子升起了希望之火,可马上又黯淡下去,怯怯地说:“我没钱……”

司机:“没事,上来吧,只要顺路,我捎你一段,不要钱!”

陆海高兴坏了,感觉眼前这个司机,就像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的。

上了车,陆海很激动。他很少有机会坐大货车,驾驶室很高,视野超级开阔,有种俯视天下的感觉。再看看这个卡车司机,中年大叔,皮肤很黑,脸色有皱纹,胡渣硬硬的,很端正英气,却很沧桑,身体很壮,尤其是胳膊,特别粗,带着一双有点发黑的白棉线手套,一看就很有力气,很有男人味。

这个大叔好帅啊!陆海心里嘀咕着。17岁的他,已经有了性意识,却还没有觉醒,只是本能地喜欢这种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大叔。

他鬼使神差地看了看司机的脚。这个中年男人穿着一双高帮黑色运动鞋,脚很大,很饱满,把鞋子撑得鼓鼓的,就像这个男人的身体一样饱满。

陆海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有点想尿。

司机打量了陆海一眼,陆海吓一跳,赶紧挪开眼睛。司机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看陆海的光脚,继续看向前方,边开车,边问:“你是学生吧?怎么不上学?这是要去哪啊?”

陆海的好心情一下子没了。他小心翼翼地藏好自己的脚,低下头,支支吾吾:“去前面的镇子,不上学,去……找工作……”

司机一下子警觉了:“啊?这么小,就不上学了?你能找到啥工作?小朋友,是不是和家里生气了?还是和同学打架了?”

这个司机还真是敏锐,一下子把陆海的心事说中了。

厉害满脸通红,委屈,生气,不知所措,眼眶里眼泪丝丝,强忍着,才没苦。

司机赶紧说道:“没事,没事!我带你去前面的镇子,先吃点饭,你想说了,就跟我说。放心吧,啥事都能解决!”

陆海原本还以为要被赶下车,一听这话,放心了。

这一路上,司机询问陆海的情况,可陆海就是不吭声,司机也就不问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就这么沉默着,车子里只听到发动机的声音,陆海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最近的一个镇子。司机在一个超市门口停下了车,陆海迷惑地跟着下车,站在车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司机在超市里拿了一双运动鞋和一双白色运动袜,对陆海说:“试试大小,看合适不!”

陆海这才明白,司机大叔是要给自己买鞋子。他难为情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光脚,其实,他的鞋子已经破得不能穿了,鞋底裂成两半,鞋后跟都磨没了,在学校里,每个人都在嘲笑他的寒酸,他做梦都想有双新的运动鞋。

可是,现在鞋子就在眼前,他却不敢要。

司机大叔笑笑:“嗨,没事,这鞋子也挺便宜的,做促销呢,不买就吃亏了!你换上新鞋子,咱们去吃饭,旁边那个饭店的老板和我很熟,咱们吃火锅!”

陆海还要推辞,司机大叔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强行帮他穿上鞋。

尺码合适,大叔立刻付了钱,就算买了。陆海穿上袜子和运动鞋,两只脚就好像踩在云彩里,软绵绵的,脚底板的疼痛和疲劳一扫而光,舒服!

“叔叔,谢谢你!”陆海说道。

“谢啥,走,吃饭去!”司机大叔哈哈一笑。

那天,到底吃了啥,陆海已经记不清楚了,但他和司机大叔持续了2年的感情,也就拉开了序幕。

8、

张树这人,我久闻大名,见过两次,但都是一面之缘,没有深交。

他是个官三代,爷爷和父亲都是大官,至少对于我们这些平民屌丝来说是如此。张树自己也在父亲的安排下,读军校,进部队,基层待了几年,就来到大机关,现在三十五不到,就已经是中校副团,前途无量。

这样的人,和我虽然同在一城,也曾经见过面,其实是两个世界。阶层不同,不必强融。

不过,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同志,据说他家里也知道。既然都公开了,那肯定玩得花。

“我可没本事给你引荐,你要想认识他,还是找别的门路吧!”我对陈永的态度很简单,不支持不反对不参与,爱咋咋地。

“听说你们承办了一个工程?我去看看!”陈永冒出这么一句。

我一下子懂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对这家伙刮目相看。

没错,我们接了省軍区的建筑工程,我是监理,当然要经常去工地,而张树就在省军区,有可能遇到。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可陈永却打听得这么详细。

“随便你!不过,施工重地,如果你乱来,一切后果自负!”

陈永得意地笑了,奸计得逞的样子,和他的工作性质以及阳刚气质很不相符。我觉得自己有点眼瞎,当初只看他外貌是我的菜,可这人的性格,真的让我很不喜欢!

“你他妈的真骚!”我骂道,听起来像调情和开玩笑。

他嘿嘿一笑,很爽的样子,就好像当初我在床上操他的时候的情景。

那时,我也是这么骂他,可实际上,骂得越狠,操得越猛,只想把自己的种子深深打在他的肛道里,完成男人的配种使命。但现在,却真的只是骂人。

我完全没有想要巴结张树的想法,甚至努力想要避免和张树碰面,但越是躲避,就越是躲不开,我们终于还是见面了。

我负责的那个工程进入后期,甲方和乙方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核,我们监理方,当然也要参加。

会议开始前,我只知道甲方(也就是省軍区后勤部门)会有几个新面孔参加,当时就很担心,千万别是张树。不过,张树好像并不是那个部门的,所以我觉得应该不至于那么巧。

那天,我提前到达会议室,做会议准备。时间快到了,走廊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我和乙方的人都知道,那几个军官来了!

当他们一进门,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张树。因为他在人群中,确实太显眼了。

说实话,高官家庭出身的子女,在气质上确实不太一样,很自信,带着点傲气,看谁都是平视,即便第一次见面,即便面对很多陌生人,也毫无怯意。

再加上张树身形高大健硕,却皮肤白皙,和周围那几个黑乎乎的军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他的毛发很旺盛,从腮帮子到下巴,一片铁青的胡茬,一副儒将风范。

他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转瞬即逝。

我也装作不认识他。

整个会议,到晚上的宴会,一切如常。

宴会结束,已是夜里九点多,就在我松了一口气,觉得今天顺利过关的时候,乙方的人员把陪客们全部打发走,只留下了甲方乙方的重要头目,以及我这个监理方人员。

“大家都累了,晚上,我们安排了休闲洗浴,轻松一下!”乙方说。

呵呵,是个男人,都知道休闲洗浴是啥意思。

我顿时一个头变两个大。

那个年代,廉政风暴还没挂起来,这个城市的许多地方,声色犬马,堪比东南亚,是直男们的乐园。

但是,我不喜欢,但是,就算我再不喜欢,为了混口饭,还是要把甲方伺候好,把乙方安抚好。没办法,我只能咬着牙,陪同到底。

他们选择了市中心的一个酒店。

这家酒店外表看,平平无奇,但内部设施豪华,尤其是以洗浴中心闻名,而洗浴中心里,美女如云,并且还设置了各种场景,足以让直男们在这里大展雄风。

最关键的事,这家酒店的产权属于强力部门,非常非常硬,所以,很安全。

"敏感词自动替换",泡澡,酒吧,一连串的活动之后,在我们的超大包间里,来了一群女人,莺莺燕燕,乱花迷眼。这是到了选人的环节。

当然是甲方爸爸先选。几个军官装模做样地推脱了几句,就各自挑了中意的女人,搂着,进入各自的小房间,单独交流了去了。

我心里想笑。这些当兵的,个个性饥渴,如狼似虎,还死装,估计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张树本来应该享受优先挑选权,可他一再推脱,终于到了最后,包厢里只剩下他和我,以及乙方人员。现在,他推不掉了。

“张处长,你必须选一个,不然,就是我们安排不周,等于打我们的脸了!”

“就是,张处长,如果这几个不满意,喜欢啥样的,尽管说,别害羞,男人嘛,不就是这么点爱好吗!”

“英雄难过美人关,张处长高大英俊,一表人才,这几个女孩可对你喜欢得很哪!你不能让女孩们扫兴吧!要么,他们一起陪你?”

原本张扬自信的张树,此刻窘得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他无比地抵触女人,却又不能在直男面前表现出来,但真要让他和这些女人玩一玩,恐怕就像受刑。

眼看张树已经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我急中生智,出手了。

“张处长,白天的时候,有个事情,当时我没说,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空?”

在纸醉金迷的包厢里,一派肉欲氛围下,我像个乡巴佬一样,不合时宜地谈起了工作。

乙方的代表马上就不爽了:“小李,这个时候,不谈工作!”

平时,我很好说话,无论甲方乙方,我都能作为中间人,给他们和稀泥,但这个时候,我必须拿出监理方的派头,管你什么建筑公司大老板,现在我是监理,你是乙方,摆正你的位置!

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张总,我说的可是工程的事,怎么,你不想让我说?是有什么担心吗?”

乙方马上尴尬起来。

张树立刻反应过来,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说道:“走,李威,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我也刚接手后勤部,需要多了解情况。”

乙方有点慌,心虚得很。毕竟,这种工程,谁不偷工减料顺手捞点?他们以为我要和张树说点什么内幕。

我朝着洗浴中心的经理一挥手,经理紧张地看着乙方。

乙方无可奈何:“行行行!你们聊!经理,找个小包厢,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张处长!对了,果盘,点心,酒要备好!”

小包间的门一关,我和张树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毕竟,要我们和那些直男们一样去和"敏感词自动替换"OOXX,简直就像是当众受刑。

张树一改会议期间的傲气,主动给我倒酒。几杯下肚,两个人的戒备心慢慢都放开了。

张树试探着问:“李威,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玩?”

我打太极:“嗨,我是个穷人,还内向,拘谨,开不起洋荤,算了吧!”

张树不甘心,又问;“我看你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否认,憋着笑,埋头喝酒。

张树也喝酒,好一会儿,来了句;“你身材不错,练过?”

我:“我身材再好,也没有兵哥哥身材好!”

四目相对,心领神会,我俩都在笑,算是坦白了。

我真不是在拍马屁。

张树毕竟是多年军旅生涯练出来的,肌肉很厚壮,但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干巴巴的壮,而是饱满,结实,肉感,充满生命力。

他裸着胸膛,胸口有点胸毛,下身裹着一条浴巾,裆部微微有点凸起,小腿有浓密的毛发,脚掌很厚很大。

他的皮肤虽然白,但不是那种娘了吧唧的白腻,而是一种健康干净的白皙。

眼前这个男人,太优质了。说实话,我有点口渴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酒,越喝越热。

张树:“那帮混蛋,不知道现在在干啥!”

我:“还能干啥?在开炮呗!他们时间还挺长,你们部队这些男人,是不是都跟饿狼一样啊?”

张树:“咋滴?你要不要试试?”

我:“哈哈,我可伺候不了甲方老大,万一把你弄疼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张树明显是有点动性了,解开浴袍:“你都伺候甲方那么长时间了,赶紧来,继续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家伙,也太害羞了吧,本来以为浴袍一解,大鸟弹出,结果,他里面还穿着内裤?绷紧的,湿的,贴着皮肤,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却看得清楚那条阳物的形状。

“张处长,你不会刚才都穿着内裤淋浴和蒸"敏感词自动替换"的吧?你不难受啊?”我看着他下面,调侃着,也有点心痒了。

玩一个官三代,中校军官,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难受啊!涨得很,所以,你来帮我弄下!”张树压低了声音,靠在沙发上,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看来,今天要把甲方爸爸伺候到底了!

3、军人的生理疾病

接下来的好几天,陆海的"敏感词自动替换"头像都是灰色的。他要么没登录,要么想躲着我。

为啥呢?是对我不满意?或者那天玩得不爽?还是,他只想玩419?无论那种情况,都不像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在"敏感词自动替换"上打了几次招呼,他没回,我也就没再理会了。

这种人挺多,玩的时候叫老公叫爸爸叫宝贝,骚得冒水,爽过之后,就圣贤如佛。我见得多了,根本无所谓。

两个星期后,他的头像突然闪动了。

陆海:龙哥,对不起!

我(一阵惊喜,却又很诧异,为啥说对不起?):怎么了?

陆海:上次……你没爽吧?我是不是……太快了?

我(太快了?是指三分钟射精吗?我顿时明白了):哦,没事的,经常不做爱,会射得比较快,多做几次,让哥调教一下你,你就会很坚挺持久了,哈哈!

陆海: 不是的,龙哥,我想跟你说……我其实性功能有问题,早泄,经常是一分钟就射了,并且勃起困难,需要很强的刺激才能硬起来,我很喜欢你,可是我那方面不行,我太丢脸了,简直不是男人!

我:别想那么多,这个肯定和你憋得太久,以及以前手淫有关,慢慢来,要有信心。你那么阳刚帅气,怎么说自己不是男人呢?

陆海:龙哥,你有认识医生朋友吗?有没有治疗早泄的药方?帮我问问?我实在不好意思在部队里找这方面的药物。

我:没问题,我帮你看看,别那么纠结,会好的!

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问题。说实话,陆海的性能力,和他的外貌确实不相称。我那天看到他好久才勃起,完全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看来,应该是性功能障碍。

我其实对他这个毛病并不介意,我需要的是一个零号阳刚军奴,他各方面都完美契合我的要求,我不需要他金枪无敌。

但陆海显然很痛苦,我不想那么自私,便决定帮帮他。

刚好,我认识一个医生朋友,三十六七岁,我叫他老杜,也是同志,他一听说这个情况,立刻断定,陆海应该是青春期发育的时候,手淫过度造成的,这种病,涉及到生理和心理多重因素,其实很难根治。

不过世事无绝对。杜哥认为,陆海其实现在并不需要多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他在部队,生活很健康,没有夫妻生活的需要,所以还是应该以服用固阳培元的中药温补为主。

“有空,把他带来,我给他好好看看!”老杜笑着说。

“嘿嘿,给你看了,就被你吃干抹净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兵弟弟,我还要享用呢!”我马上识破了老杜的诡计。

我真的挺喜欢陆海,有长期发展的打算,当然就不想把他介绍给老杜。

不过老杜还是很仗义,给我开了个膏方,然后让他们医院中药科帮着熬煮了十几包,让我给陆海带去。他本来要自掏腰包,但我还是抢着把钱付了。

我的猎物,自然要由我罩着!

陆海一听说我给他带了药,高兴坏了。可最近他们单位很忙,出不去,没法拿到药,我一听,正中下怀,便提出给他送去,顺便去他们单位看看他。

说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还很担心陆海会拒绝。毕竟我们是那种关系,毕竟他在纪律部队管理严格,毕竟我们才见过一次面,他如果因为谨慎和自我保护,而拒绝我,我完全能够理解。

万万没想到,陆海很干脆地说:“真的?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我带你在我们部队参观!你一定要来啊!”

我太意外了,一想到自己给别人找了那么多理由和猜忌,结果人家无比坦诚,弄得我自己反倒有点惭愧了。

周末,我特意去附近的购物中心又买了2个全家桶,再带上中药,打了个出租车,去了陆海的部队。

一下车,远远地就看见他在门口等着我,一脸兴奋和期待。等看到我,又有点不好意思,手都有点不知道往哪放了。

这小子,其实很单纯!我对陆海的感觉更好了,不但有欲望,更有照顾他、爱他的念头。

“龙哥,你来了!”陆海开心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当然,我可不会玩失踪!”我说道。

陆海的脸更红了。

登记,进入营地,营房下面的哨兵,一切都让我觉得很新鲜。

一进宿舍,陆海的战友们全都围上来了,陆海突然紧张起来,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别把药拿出来。我立刻懂了,这小子怕被人知道他的生理疾病。

我早有准备,把带来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摊。

“这是陆海让我带给你们的炸鸡汉堡薯条,他说你们喜欢吃!我还顺便带了点薯片饼干可乐,你们吃吧!”

“这些是陆海的药,他的胃不好,容易胃酸太多,专门在外面配的。”

陆海看着一袋袋中药上还贴着胃病的字样,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是杜医生贴的。这个中年男人,比一般人想得更缜密更周到。

一屋子的战士,高高兴兴地吃着喝着,就像过节一样。他们的生活很枯燥,难得有外面的人来看他们,更难得有人带这么多零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大男孩,当然开心了。

从他们的聊天中,我对陆海的了解也多了一些。

陆海是班长,平时话不多,但对战士们的训练要求特别严格,当然他自己的各项成绩也是一流的。虽然战士们都很累,也有点怕他,但对陆海很服气。生活上,陆海从来都没有班长的架子,和战士们相处得很融洽,大家都帮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听说,部队的排长连长也都很看重他。

总之,大家都觉得陆海很好。

我没有看错人,陆海这人值得交往。

眼看战士们吃着喝着,乐不可支,陆海悄悄地把我带到外面,参观他们的軍营。终于到了没人的地方,我抓住机会,抓住了他的手。他想要甩开,可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反而紧紧握住我的手。

两个人一本正经地走着,看着,说着话,可手却拉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身体和温度。

前面有个小房间,看起来很久没人的样子。我和他心照不宣地看向那里。

陆海:那是我们以前的值班室,后来不用了,就一直空着。

我:是吗?多浪费啊,里面什么样的?能进去看看吗?

陆海看看四周,没人,说道:走!

一进了房间,关上门,我俩紧紧抱在一起。

我搂着他结实的腰:有没有想我?

陆海抚摸着我硬邦邦的下身:想!哥,我想你,我快憋死了!

我的手转到前面,想要解开他的皮带,可军用皮带实在不好解,我忙活着,却根本解不开。

陆海像一头发情的军犬,饥渴到了极点,粗暴地把自己皮带扯下来,抓着裤子,就要往下脱。

我拦住了他。这么好的一条军犬,要好好玩,一口气脱光,太缺乏情趣了。

“站好!立正!”我命令。

陆海本能地站直,昂首,挺胸,收腹,两腿笔直,全身绷紧,就像一尊雕塑,穿着军装的雕塑!

我欣赏着这尊军人雕塑。

抚摸着军帽,那张深棕色、轮廓分明、充满阳刚气息的脸!

从耳背到脖子,我的手和他的皮肤摩擦,让陆海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男人厚实的胸膛,被军装覆盖,隐约能摸到胸肌和腹肌。

再往下,皮带已经解开,我缓缓拉下他的裤子,军人的下体出现在我面前。

蓝色的紧身内裤,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线条诱人,深深的股沟在吸引着阳具的插入。

内裤的正前方,阳具被内裤兜住,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可以清除地看到阴囊和龟头的轮廓。生命之根,军人的骄傲,男人的阳具,就这么沉甸甸地挂在他两腿之间。

我抚摸着这一包凸起,从阴囊缓缓往上,他咬着牙,身体有点扭曲,舒服得呼呼喘气,终于到了龟头的部位,我轻轻抠了抠龟头,他身子一颤,差点栽倒。

“哥!弄我,让我射出来!我……想要!”他的脸已经涨红了。

“想要什么?”

“想要做……射……”他忍着羞耻,说。

“做我的儿子,就让你射!”

“爸爸,我是你的儿子!”陆海一点犹豫也没有。

“你还是我的军犬!”我继续引导他。

“是!我是军犬!我想交配……求你了,爸爸!”

陆海的回答这么流畅,我都有点怀疑他绝不是第一次做奴。但此刻,一个军人穿着军装,下体裸露,太刺激了,我没时间去想别人,我要在军营里,玩一玩这个发情的军人。

4、绝不是第一次叫爸爸

我慢慢拉下他那条已经被阳具撑的有点变形的内裤,男人的生殖器整个跳在面前,微微颤动着。

饱满的阴囊里,装满了男人的元精和种子,硕大的龟头,就像储满汁水的梅子,肥美多汁。

我抚摸着陆海的男根,玩弄着他的睾丸,这玩意热乎乎的,还带着男人的体温。我凑上去,闻了闻,有股香皂的气味,还有点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催情药。

我忍不住了,这么好的阳物,一口吞下。

“啊!爸!舒服死了!……我……要死了……”陆海皱着眉头,满脸痛苦,可声音却透着云巅上的舒爽。

我吞吐着阴茎,舌头裹挟龟头,手指狠狠搓揉阴囊,终于,这根肥美的阳具勃起了。

鲜红的龟头,黑红的阴茎,带着汁水,又粗又肥,似乎使劲一捏,就能爆出男人的浆液。

我也勃起了,硬邦邦的,快要胀死了,只想着找个地方插进去,抽动,喷射,完成一次痛快的交配。

但是,不能急,这是在军营里,不方便,更何况,我要慢慢驯服这头军犬,还要把这条军犬养得健健康康,然后再尽情享用。

毕竟,我也玩过不少男人,不缺性生活,但是玩一个军人,机会不多,必须彻底拿下。

“爸爸……我……不行了……想……射!”陆海突然身子一僵,低声喊起来。

我立刻停下来,一手扣住他的翘臀,一手用力掐住他的耻骨位置,痛得他低吼一声,想躲,却被我固定住,躲不掉。

他的情绪平静下来:“现在不想射了……”

这是防止过早射精的好办法,可惜,陆海的阳具被我这么一搞,也有点软了。

哎,还是有点不太行!

我再次抚摸他的生殖器,重新启动他的性欲。可经过刚才那一折腾,他很长时间都无法完全剥器,肥美的鸡巴半硬不硬,直流淫液。

我还有招数!

一边吞吐着他半软的鸡巴,我一边慢慢伸手抚摸着他的肛门。当兵的人,菊花真紧啊!我用中指试着一点点往里探,却被紧闭的肛门给拒绝了。

“爸……别插我……别……”他闭着眼,小声哀求。

看来,他的后门很少被人进入!

一再被拒绝,我火了,中指用力,对准肛门,猛地插入。

“啊!爸!痛!”他惨叫一声。

身体在颤抖,肛道包裹着我的手指,又热,又紧。可是,陆海神奇地充分勃起了!阳具刚硬如铁,青筋暴露,像发怒的蟒蛇,在我嘴里横冲直撞。

“爸爸!我……好爽!搞我!我想被爸爸玩……啊……”

他已经狂乱了,就像在交媾,在配种,全身肌肉绷紧,浑身通红,低吼,冲撞。

突然,他的肛门急剧收缩,张开,反复蠕动,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声音嘶哑得好像野兽吼叫,我知道,他到达高潮了。

伴随着一阵喊叫,一阵抽搐,他在我嘴里射精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腥膻!

连续抽动7次,他平静下来,噗通一声跪下来,浑身无力。

我和他接吻,两个人搂抱着,一起喝下他的精液。

外面是军营里的操练声,精装男人们的吼声,充满阳刚气息和男人荷尔蒙的悸动感,小屋子里,满是精液的腥味,和两个人身体的气味。

我们静静地抱在一起,都不说话。

十分钟后,我们松开了,彼此相视一笑,若无其事。

“爸,我喜欢你!”

“小海,我也喜欢你!”

“你没射,要不,我帮你口吧?”

“不用,存着,下次全部给你!”

他红着脸,嗯了一声,抚摸着我的下体,满脸期待。

下一次,我要给你这个军人儿子配种!我邪恶地想着。

“再叫我一声爸爸!”我捏住他的下巴,半调戏,半认真。

“呃……不好意思……”他脸红得发烫。

“刚才不是叫得很溜吗?怎么,爽过了,不认账了?那没有下次了!”我假装生气。

“不……不是的……主要是……你才比我大8岁……太年轻了,哪有这么年轻的爸爸……哥哥还差不懂……”

原来他还当真了,哈哈。

“怎么?你好像有点恋父?”我问道。

“嗯……有点吧,我特别喜欢中年男人……”

“以前和中年男谈过?”我追问。

他低着头,不吭声。

我不爽了,再三逼问,陆海到底是年轻,架不住我的逼供,还是说了。

6、(本章清水,劲爆的在下一章)

陆海一说起司机大叔,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神采,就好像孩子看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满眼都是欢乐和向往。

我酸了,有点不爽,没再吭声。

陆海察觉到了我的情绪,赶紧打住了这个话题,说道:“龙哥,谢谢你来看我,还给我带药。”

我笑笑,醋意还没消。

陆海继续说:“中午你别走了,就在我们食堂吃饭,我都跟领导说了!”

我点点头。

陆海看我的情绪还是有点低落,便拉着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以前常去的!”

我的好奇心起来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难道,要去野外的树林里,做些爱做的事?

往前走,果然是一片树林,人烟少至,十分僻静。

“我以前心烦的时候,经常一个人来这里!特别安静,可以想想心事,想完了,就回去。”

“这个地方,谁也不知道,就我知道。你是第二个人!”

“马上就到了,小心小山坡,很多落叶,很滑,别摔倒了!”

陆海在我前面走,我看着他,一身军装,身形健壮,可说话的语气却有几分单纯。

虽然他看起来是个阳刚帅气的军人,其实,本质上也不过是个21岁的大男孩。这个年级的男孩子,很多应该还在读大学吧,但他进了军营,承担起了保家卫国的责任。

“就在那儿,看到了吗?”

陆海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除了一片草丛和低矮的灌木,我啥也没看到。

“啧啧啧!”陆海一阵召唤。

草丛里有动静了,悉悉索索的,钻出三只狗子!狗子一看到陆海,摇头摆尾,咧着嘴,眯着眼,高兴得都快散架了。它们想过来,可看到我,又不敢,只能在原地不停地蹦跶,无比纠结。

陆海冲过去,抱住最大的一只,另外两只也马上围过来,疯狂地舔他,亲热极了。看得出来,陆海和它们的感情很深。

“我9个月前来这里闲逛,发现一只母狗,好像腿受伤了,躲在这里,一动不动。我走近,它想跑,却跑不动,就在那儿可怜地呜呜呜地叫。我一看,发现它的腿被断了,应该是被人打断了,并且肚子很鼓,像是怀孕了。”

“后来,我就回营区,拿了肉包子,还有绷带消毒水。回到这里,它还想跑,却跑不动,我就给它吃包子,它饿坏了,开始还很怕,后来就顾不上了,那么大的包子,一口吞下去,噎得差点憋死,脖子伸了好几次,才缓过来呢!”

我看着陆海抚摸狗子的脑袋,听他说得这么绘声绘色,不由得笑了起来。

“吃了包子,喝了水,这条母狗就不抗拒我了,我给它包扎短腿,它全身发抖,却还是相信我,随便我弄。就这样,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来,还从炊事班找了很多包子鸡腿给它吃。结果,一个月以后,它就生了5只小狗!”

陆海说到这里,眼神里充满了孩子一样天真的喜悦。他说他给小狗擦身子,给它们搭窝,等小狗满月了,还给3只小狗找到了领养的家庭,最后,这个窝,就只剩下母狗和两只小狗,也就是眼前这三大只。

看着陆海和狗子们亲热的样子,我对陆海的印象更好了。能够如此温柔、有责任心地照顾流浪狗,本质上一定是个善良纯真的人。

原本还想和陆海亲热一下,可现在,我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了。

我们俩坐在树林间,狗子趴在我们脚下,凉风习习,草木清香,我们谈天说地,一切都那么美好。

我感觉我恋爱了。

原本还以为在军营里能够大饱眼福,结果,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也没有安静的地方,我算是来了一次军营半日游,吃了午饭,就回家了。

公交车上,我打开手机,看着他的"敏感词自动替换"头像,突然就开始想念他了,忍不住发了一条消息:小海,想你了。

很快,陆海也回了消息:龙哥,我也想你。

我:我想爱你,保护你,一辈子!

陆海:嗯,我也爱你,哥哥!

这一刻,我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整个空气里似乎都洋溢着爱情的气味。

回到家,杜医生的电话就来了:“我给你弄的药,你给兵弟弟了?”

我嘿嘿笑着:“是啊!他很开心呢!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不过,就算没效果,我也不在乎,喜欢一个人,性又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我是1!”

杜医生:“话别说的那么满!性不是最重要的,但没有和谐的性生活,什么都谈不上!就算你不在乎,他却很在乎!”

我反嘲道:“我知道,你最在乎性,你这个男女通吃的家伙,你就不应该穿白大褂,你应该穿黑大褂!”

杜医生不但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很得意。

其实,我们俩是多年老相识,关系还好。

杜医生这个人,平时一身白大褂,皮肤白净,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戴着金丝眼镜,长得斯文清秀,平时坐诊的时候,经常戴着乳白腈纶手套,人模狗样。

但是双性恋,男女通吃,并且吃得口味很重。

他喜欢肤白貌美丰乳肥臀的女人,也喜欢肌肉发达强壮有力的男人,觉得只有这种肉欲感很强的男人女人,做起来才够劲。

他还有点SM的爱好,是圈子里一个小有名字的双性医主,玩得很猛,被他玩过的人,又怕又爽,欲罢不能。

当然,我还没资格进入杜医生的私密圈子里,因为我和他没做过,没有真正水乳交融,但也正因为没做过,我们可以做个互损互信的朋友。

杜医生又暗搓搓地问道:“啥时候,让我给你的兵弟弟把把脉,好好检查一下啊?”

我马上回应道:“那就算了,你这个老色狼,兵弟弟到你手里,还不被吃干抹净成药渣了?我还不了解你?你想都别想!”

接下来的几天,陆海又不在线了。"敏感词自动替换"头像是灰色的,发短信息也不回,整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

这是和军人交往的共同毛病,他们总是“不在服务区”,感情永远是单向联系。和军人警察交朋友,就要承受这种经常性的离别,有时候,真的和单身没啥差别。

虽然很懊恼,也憋屈,但没办法。

终于又到周六,早上9点,我还赖着床,手机"敏感词自动替换"就响了,打开一看,是陆海。

他们一般是周末早会结束,发手机,然后周日晚上之前,再收回去。看来,他刚一拿到手机,就着急地跟我联系了。

陆海:龙哥,我来了!刚拿到手机,嘿嘿。

我:好啊,总算还能想到我,也不枉我想了你一星期!

陆海:对不起啊,没办法。龙哥,你在干嘛呢?

我:躺床上呢。

陆海:哦!想和你躺一起睡!

我:我也想啊!小弟弟更想!

陆海发过来一个调皮的笑脸,弄得我更硬了,简直快要胀爆了,急需要打开水龙头,把存货放出去。

我马上想到了那个事,赶紧问道:药吃了吗?有效果吗?

陆海:嘿嘿,真的有效果!你等我,我找个地方,打电话给你说!

6、

一说到药效,我可就不困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陆海找到一个僻静的人,尽管压低了声音。

“龙哥,那些药好像确实有用。这两天,我每天早上醒过来,都是……硬的……以前没有”

他说得很害羞,含含糊糊的,但我却一下子听懂了。

“真的?那是好事啊!那你有没有手淫?啥感觉?”我直截了当地问。

“啊?我……嗯……有……两次……感觉好像比以前强一点,并且没那么容易……射……”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简直像是蚊子哼哼。

“那就好啊!记得,医生说了,次数要减少,最多一个星期一次,不然吃了药也没用!听到没有!”

“嗯,我听你的,对了,龙哥,你真厉害,连医术都懂啊?”

“嗨,我哪懂啊,我一个朋友就是医生,我跟他说了,他给你开的药方,没想到,还真有用啊!”

“那……我应该谢谢他啊!”

“谢啥啊!都是朋友!你要谢,就谢我!”(我有点后悔把医生说出来了)

“我知道的!下下周,我应该可以休息外出了,你等我!”

我心花怒放,期待满满,几乎一秒钟就把周末的行程安排好了。随即又找了杜医生,给陆海开了两个星期的药量。

杜医生调侃我,说我是在养奶牛,养肥了就要挤奶。我哈哈一笑,还真是这样呢,陆海这个壮精牛。

杜医生又约我,说有个朋友聚会,都是恋物的同好,我拒绝了。说实话,有了陆海,我对其他人都不太有兴趣了。

发表于 2026-10-18·只看该作者楼主沙发

(续)

熬了半个月,这段时间,我连飞机都没有,就想存着,到时候一股脑释放。终于到了周末,早上,七点起床,我早早地就洗漱完毕,等待十点钟的见面。

嘀嘀嘀!手机"敏感词自动替换"响了,是陆海。我打开手机一看,顿时心里一凉。

“龙哥,我出来了,这次情况有变,我是和战友一起出来采购的,中午12点前就要赶回部队,所以,只能见一面。”

我……这叫什么事啊!我可是存了半个月的欲望,结果,满打满算可能也就半小时的见面,还带着一个电灯泡?扫兴!

不过,事情已经如此了,也没办法,见一面,总比不见面好。

10点,还是那个购物中心,我带着给陆海的药,换了个比较安静的咖啡馆,那里人少,灯光暗,很有情调,比较适合情侣见面聊天,最关键的是,离厕所很近。

等了足足40分钟,陆海终于和战友匆匆而来。两个人穿着军装,各自背着一大袋采购来的物资,就像两个小马驹,脸色涨红,气喘吁吁,一脸的汗。

“对不起,龙哥,我们刚才在买东西,真是对不起……”两个人一起道歉,又紧张又愧疚。

“没事!坐下吧,我给你们点了冰奶茶,还有两个小蛋糕,歇一歇吧!”

看到他们,尤其是陆海那个憨厚朴实的样子,我的气全消了,只有喜欢和开心。

“谢谢龙哥!”陆海身边那个小战士也赶紧道谢。他是陆海带的新兵,也是陆海的跟屁虫,刚刚18岁,还带着点稚气,很乖很可爱。

小男孩一看到冰奶茶和蛋糕,高兴得不得了。他们在部队的伙食虽然很好,但几乎很少有机会吃这种小点心,而半大的孩子们最喜欢的就是甜甜的东西,小战士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吃。

我和陆海不咸不淡地聊着,可眼神却在互相交缠。

实在忍不住了,我感觉我的棒槌快要从内裤里冲出来了,涨得随时可能会爆炸,我需要释放出来。旁边就是购物中心的厕所,虽然我对厕所里的事,很不喜欢,甚至有点嗤之以鼻,但现在我顾不得许多了。

我瞄了一眼小战士,这家伙已经把蛋糕吃光了,吧嗒着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立刻又去买了一块更大的蛋糕,放到他面前。

“你们吃吧,我刚好还要去旁边的店里买点东西,我先去,等会过来!”我说着,给陆海使了个眼色。

“哦……哦……我也去帮你吧,让晓东留在这里看东西!”陆海下达了班长的命令。

小战士名叫晓东,一听班长这么说,又有东西吃,立刻乐呵呵地答应了,看起来傻乎乎的。

我和陆海心照不宣地走出咖啡馆,心猿意马地走过一间间商铺,直到咖啡馆在我们身后消失,二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周六上午,购物中心里人很少,只有店员们埋头上火,等待着中午的人流高峰。这倒刚好成全了我和陆海。

“那边有个厕所,很安静,也很干净,去上个厕所吧?”我若无其事地说。

“好!”陆海简短地回答,目光一闪,脸有点红。

我俩都明白去厕所干什么。

“半个月了!”我看着前方,轻声说。

“嗯,我一直在等呢。”他也说道。

“我都忍住了,你呢?”

“我也是!”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都加快了脚步,感觉好像尿急,再晚一分钟,就会尿裤子一样。

购物中心的厕所没人,并且每一个隔间都是完全封闭的。我俩进了隔间,关上门,一下子抱在了一起。

接吻,抚摸,动作很轻,呼吸都压着,唯恐搞出一丁点动静被人听到,可安静中,却是两个男人如火的欲望和激情。

“龙哥,我……想要你……”他羞涩地轻声说着。

我把他按下去,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陆海激动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裤子。

紧身的内裤,包裹着我引以为傲的男根。就这个东西,征服了很多零号和奴,现在,我的暴力武器想要拜托内裤的束缚,想要释放。

“哥,你的太大了,我喜欢……”陆海隔着内裤,抚摸着我。

“喜欢那就吃了,你看看,我给你存了多少,够不够你吃!”我俯视着身下这个军人,极度享受他的服侍。

陆海脱下我的内裤,那条粗壮的黑龙弹了出来,虎视眈眈地指着他,微微颤动。

“太大了!”陆海情不自禁地说着,眼神里满是对阳具的崇拜。

“吃!”我命令道。

他含住了我的阳具,慢慢吞入,直到他的极限,我和他,完成了合体。

我的炙热和躁动,好像找到了一个天堂,温暖,柔软,湿润,紧紧包裹着我的强硬,按压,吸附,我爽得整个胯部都在颤抖。

太舒服了!我忍不住抬起脚,踩在陆海的裆部。

他的身体一哆嗦,立刻躲了过去,嘴巴却死死含住我的阳具,不肯松开。

看来,他还是太敏感,我怕他很快射出来,便摘下他的军帽,抚摸着他的短发,耳根,脖子。

他把整个脸都埋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紧紧贴着,我的男根,在他嘴里抽动,一次次地深入他的咽喉深处。他难受,却忍耐着,竭尽全力接纳我的粗大。

刺激,爽!可我却怕有人进来,听到动静,便提着肛,憋着一股劲,尽可能地让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一股潮水从大腿根部泛起,迅速扩散到整个下身,我快来了!双手死死抓住陆海的头,阳具狠狠顶入他的喉咙,咬着牙,凶狠地挤压着他的口腔。

“呃!”一声短促的低吼,我喷射了。

一股浓烈的男精从肉棒中喷涌而出,直接射入陆海的喉咙,他仓促地稍稍一躲,却被我抓住,不容他反抗逃避。他索性放松了整个喉咙,承接着我的精华。

一股又一股,一次又一次的抽搐,我一共射了9次,乳白的液体充满了他口腔,从嘴角渗出来。他仰头,看着我,就好像看着威严的主人。

“喝下去!”我命令道。

他顺从地吞咽了全部,一滴不剩。

我抚摸着他的头,俯身亲吻着他,放下马桶盖,让他坐下。

“让你也爽一下!”我说着,拉开他的裤子。

他羞涩地笑笑。

他的内裤前面,已经湿透了,粗粗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这小子的家伙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憨实肉壮,肉墩墩,很实在。这一次,他硬邦邦的,彻底勃起了。

看来,杜医生的药方还真是管用,我这个对中医不感兴趣的人,都有点惊叹神奇了。

“很硬!不错!”我抚摸着陆海的肉棒。

军人在我的玩弄下,仰着头,闭着眼,微微张着嘴,焦灼,饥渴。

“哥,弄我,我……硬了……”

“嗯,我让你好好爽一下!”

我脱掉运动鞋,用穿着厚厚棉白袜的脚踩住陆海的生殖器,搓揉,按压,他舒服地发抖,微微弓着身子,我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厉声说:“当兵的,坐直!”

他立刻停止身体,就像是长官的命令。

我把手伸到他的军装里,用力揉捏他的胸肌。他喘息着,享受着,喉结在蠕动。

我突然捂住他的嘴和鼻子,禁止他呼吸。他想挣扎,却被我低声喝止,便忍耐着。

十秒钟!

二十秒!

三十秒!

四十秒!

我不由得惊叹这个军人的忍耐力和肺活量,这体力,绝对强悍!

他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微微颤抖,却绝不反抗,更不讨饶!

突然,哐的一声响,有人进来了!

7、

开门声不大,但是对于厕所隔间里的我和陆海来说,却像一声雷!

陆海身体一哆嗦,男根一阵抽动,噗噗噗,内裤里喷出一股股浓稠粘白的液体,液体实在太多,连绵不绝,把整个裤衩全部打湿,甚至流到了马桶盖板上。

他的嘴被我堵着,没发出声音,可身体却在扭动,脚在地面蹬地,伴随着猛烈的喷射,整个人都在抽搐。

隔间外,陌生人在解皮带、小便,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还吹着口哨。

隔间里,一个军人被捂着嘴,穿着内裤和军装,窒息中,喷射,释放欲望。

一扇门,两个世界,太紧张,也太刺激了。

终于,外面的人提上裤子,吹着口哨,出去了。

我松开手,陆海身子一软,往前一倒,我赶紧用身体挡住他,他就靠在我肩膀上,身子还在微微抽搐。

“哥,我射了……”

“嗯,舒服吗?”

“怎么还是这么快啊?”

“不是快,是太刺激,被那个声音吓的!放心吧,那个药肯定有效果,我都能感觉到!”

“真的?”他无力地靠着我,动不了。

我用纸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净。年轻人的量就是大啊,一大片,用了一卷又一卷纸巾,整个隔间里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味,让人有点晕。他就那么瘫着,随便我怎么擦,怎么摆弄。

终于擦干净了,我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两条新的内裤,一条黑一条白,这是专门给他买的,很贴身,很紧绷,把男人裆部轮廓勾勒得很诱人。

他顺从地让我给他穿上内裤,小声说:“谢谢哥!”

我揉了揉他那一大包肉,说道:“别说谢,下次用行动报答我!”

他笑了笑,点点头。

我要开门,他拦住了我。

“哥,我想要!就摸一下!”

他仰着头,眼睛里都是渴望,我点点头。

我的阳具射过之后,已经软了,被紧绷的内裤包裹着,一大包垂着。

他抱着我的腰,抚摸着我的大包,把脸贴上去,蹭着,含住了,隔着内裤,吮吸着。

我低头看着他。

黝黑健壮,一身军装,阳刚,性感!

我再次勃起了,我想插入他的后菊,抽动,喷射,想彻底占有他。

一把把他揪起来,粗暴地把他推到墙边,胡乱扒了他的内裤,肉枪对准他的后菊,硬邦邦地强行往里顶。

“哥……疼……”陆海紧张得满头是汗。

但没润滑的肛门太紧太干涩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的大龟头才塞进他的身体里。

他已经疼得咬牙呻吟了,却没有反抗,默默忍耐。

我的阳具被他夹得有点疼,很不爽。我拔出阳具,推开了他。

细水才能长流,一次吃饱了,吃腻了,以后就会失去兴趣。

他有点不知所措。

“你的身体属于爸爸的,听到了吗?”我在他耳边说。

“嗯!”他点头。

回到咖啡馆里,晓东已经把蛋糕吃完了,砸吧着嘴,一看到我们,就嚷嚷起来:“龙哥,班长,咱们该回去了,不然赶不上12点的饭前点名!”

陆海有点黯然,我更觉得遗憾。

等我们一靠近,晓东就皱起眉头:“什么味道啊?”

我一下子心虚了,我和陆海都喷浆了,这个味道肯定很重,怕引起晓东怀疑,便赶紧拉着他们走,一边走,一边为这个不完美的周末而懊恼。

下一次,一定要成功!我嘀咕着。

回到家,门口有个人在等着我,我一看,就头大了。

“威哥!好久不见啊!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没办法,我只好来你家守你了!”

是我的前任朋友,陈永。我叫李威,大家都叫我威哥。

陈永,一枚体制内的同志,工作性质类似于警察,但没有警察那么引人遐想。

陈永和陆海倒是有几分像,都是黑皮肤,比较阳刚,但陈永精干,没有陆海那么壮实。

陈永的性格也和陆海完全是两码事,这人是张飞绣花,粗中有细,比较精明,善于计算得失,我对这种性格的人,不是很感冒。

我俩分手一年半了。起初,互不联系,好像老死不相往来。后来,气消了,也就无所谓了,恢复了联系,但只限于"敏感词自动替换",就好像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

没想到这家伙跑到我家来找我了。

“找我啥事啊?”我问道。

“咱们不会已经疏远到要在门口站着说话的地步了吧?我有事问你!哦,不!是请教你!”陈永说。

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算了,毕竟睡过,我也不能太绝情。

陈永进了门,一开口,就差点把我吓了一跳。

“威哥,SM怎么玩?”

“靠!什么啊!我不知道!”我实在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撒谎,装傻,扮纯洁。

“你别装了!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网页记录里好多sm的小说和图片,我装作不知道罢了。我打听过,本市的同志圈里,可是有人知道你是m!”陈永恶狠狠地说。

“我?M?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做过奴?”

“我没说你是奴啊!你是M啊!master,不是主人吗?”他理直气壮地说。

我笑得前仰后合。原来,他把S和M搞混了!

我给陈永解释了这个概念,但是,也坐实了我玩过SM。其实,我还真不算是SM,因为我觉得更偏恋物,对虐恋接触得不多,似乎也不太感兴趣。

“怎么,你想玩了?”我调侃道。

陈永突然沉默了,似乎在犹豫。

“你不会真的想玩吧?”我惊讶了。

“威哥,你应该认识张树吧?”陈永又问。

我审视着陈永,心里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这小子,不会想要卖屁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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