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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已完结】编号01:三百万买来的种犬(1-8章)|圈养/种犬/精牛/高H/重度调教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20·查看 14·回复 7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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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20楼主

分级 18+ | 状态 已完结 | 配对 沈砚 × 雷烈 标签 圈养 · 种犬 · 精牛 · 高H · 重度调教 警示 成人内容 / 全天候家畜圈养 / 强制榨精与尿道控制 / 感官剥夺与重度主奴 本文为 AI 辅助创作,人工修改润色。所有角色均为成年人,内容纯属虚构。

【简介】

一米九零、九十六公斤的前省散打重量级冠军雷烈,因安保公司破产背上三百万巨债,不得不签下一纸为期九十天的全封闭家畜圈养协议,住进年轻私募合伙人沈砚的半山庄园。从收缴衣物、灌肠导尿、焊死01号黑钛项圈锁进床尾铁狗笼的第一夜开始,这头原本暴烈桀骜的北方糙汉,在犬姿护具、带刺贞操笼、地下室全自动榨精鞍架、乳胶木乃伊睡袋与深夜林道野合的轮番调教下,一步步从咬牙骂娘的硬汉冠军,被彻底驯养成离开主人的狗笼和肛塞就活不下去的终身专属种犬。

【目录】

  1. 第一章 入笼:床尾的铁狗笼
  2. 第二章 犬规:抬腿放尿
  3. 第三章 开苞:草坪上
  4. 第四章 精牛:一百五十毫升
  5. 第五章 闷熟:一整夜
  6. 第六章 溜犬:半山林道
  7. 第七章 展品:餐台上
  8. 第八章 烙印:撕掉机票

第一章 入笼:床尾的铁狗笼

九月中旬的傍晚,半山庄园的电动雕花铁门在身后轰然合拢,落锁的闷响隔绝了山下最后一点车马声。雷烈拎着一只空瘪的帆布包站在主楼挑高六米的玄关大理石地砖上,一米九零的魁梧身板像一尊铁塔,把头顶的水晶吊灯光线都挡去了一小半。他今年三十一岁,从省散打队重量级冠军退下来之后自己开了家安保公司,结果轻信了认识十年的发小,被那孙子卷走全部账款不说,还背上了整整三百二十万的连带赔偿债务。走投无路之际,是眼前这个坐在真皮沙发里慢条斯理喝着普洱的年轻男人替他一次性平了所有烂账,而代价,则是茶几上那份刚刚按完红手印、为期九十天的《全封闭家畜圈养协议》。

「合同从今天下午六点正式生效,到十二月十五号满九十天为止。这期间庄园没有外人进来,你的手机、身份证、车钥匙和身上穿的所有衣服鞋袜,现在全部放进右手边的收纳箱里封存。」沈砚放下茶盏,抬起那双清隽却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北方糙汉。沈砚今年才二十七岁,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蓝色真丝居家睡袍,身材修长匀称,跟九十六公斤、浑身腱子肉块块隆起的雷烈比起来简直像个文弱书生,可说话的语气却像在清点一件刚入库的货物,「从你脱光衣服这一秒起,这栋房子里没有雷总,也没有散打冠军,只有我花三百万买回来的01号种犬。能听懂人话就动手脱,别让我催第二遍。」

雷烈粗浓的剑眉猛地拧成一个死结,修剪得短促刚硬的络腮胡茬下,两侧咬肌高高鼓起。他在省队和江湖上混了十几年,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喊一声「烈哥」,何曾受过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毛头小子这等呼来喝去的气?可一想到法院的限高令和老家父母差点被催债公司逼得卖房的惨状,他胸口那股要把茶几掀翻的暴烈火气只能硬生生往肚子里咽,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操,愿赌服输,老子既然按了手印就不赖账!不就是脱衣服么,老子在体校大澡堂子里光屁股泡了八年,有什么不敢脱的!」

他一边嘴硬地给自己找台阶,一边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三两下扯掉身上的黑色夹克和紧身T恤,紧接着解开牛仔裤铜扣,连同里面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和脚上的运动鞋袜一并扒了个精光,看也不看地扔进旁边的塑料收纳箱里。随着衣物落地,一具极具视觉侵略性的古铜色雄壮肉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玄关灯光下——宽阔厚实的双肩往下,是两块饱满得像两座小山丘、下沿轮廓如刀削般分明的方形胸大肌,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嵌在厚实的胸肉中央;往下是八块整齐对称、充满爆发力的腹肌与深邃的人鱼线;而在两条柱子般粗壮、覆着旺盛黑毛的肌肉大腿之间,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十三四厘米长、手腕粗细的黑紫大肉棒,正沉甸甸地搭在两颗鹅蛋大小、布满褶皱的大卵蛋上,散发着成熟北方糙汉特有的浓烈雄性荷尔蒙与汗味。

沈砚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绕着赤身裸体的雷烈走了一圈,微凉的指尖顺着他宽阔的背阔肌和脊椎沟一路滑到那两瓣浑圆紧翘、肌肉紧实的古铜色大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底子确实没得挑,难怪当年能拿重量级金牌。不过家养的畜生跟外面的野狗不一样,进笼子之前,得先把里里外外拾掇干净。转过去,双手扶着玄关柜,把腿分开。」

雷烈被拍得臀肌一绷,耳根子窜起一股燥热,但还是黑着脸转过身,两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撑在红木玄关柜上,分开两条肌肉虬结的长腿。沈砚从旁边的医用推车上拿起一把静音电动剃毛刀和一瓶温和的泡沫清洁剂,单膝半蹲在雷烈身后,一手毫不客气地掰开他那两瓣结实滚烫的臀肉,露出臀缝深处那口被茂密粗硬的黑毛掩映着的深褐色菊穴。

「你他妈干什么!刮老子的毛干嘛!」感觉到温热的剃须泡沫涂抹在自己最私密的会阴和肛周,紧接着嗡嗡作响的刀头贴着括约肌外圈滑过,雷烈浑身汗毛倒竖,回头怒吼了一声,想要并拢大腿躲开。

「啪!」沈砚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雷烈右半边屁股蛋上,力道大得在古铜色臀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第一条规矩,主人动手的时候,畜生不准乱动,更不准回头吼叫。你屁股缝里的毛又粗又硬,不刮干净了,以后天天塞着肛塞、挨我操的时候容易藏污纳垢。前面阴毛给你留着衬托那根大鸡巴,但卵蛋底下和屁眼周围一根都不准留,给我老老实实撅好了!」

雷烈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屁股,羞愤得整张黑脸涨成了紫茄子色,十根粗壮的手指把红木玄关柜抠得咯吱作响。可一想到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的「每违抗一次指令扣除十万抵债款」,他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屈辱地把腰往下塌了塌,任由身后那个斯文男人用手指撥弄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把阴囊背面、会阴直到菊穴四周的体毛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一片。剃完毛后,那口原本藏在黑毛里的深褐色肉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羞耻正一缩一缩地夹紧,稍微呼吸重一点都能感觉到凉飕油的空气贴在括约肌上。

「行了,跟我进旁边的清洗室,把你肚子里那些脏东西洗干净。」沈砚丢开剃毛刀,领着光溜溜的雷烈走进玄关侧面的全瓷砖清洗间。房间正中央焊着一座不锈钢的四肢固定清洗架,墙上挂着一台带恒温水箱和压力表的医用自动灌肠仪。沈砚让雷烈呈跪趴姿势伏在清洗架的软垫横梁上,用四道宽牛皮铐带将他粗壮的手腕和脚踝分别锁死在四角,使他的腰腹悬空塌下,剃得光洁无毛的两瓣肌肉大屁股被迫向后高高撅起。

不等雷烈反应过来,沈砚已经戴上医用乳胶手套,拿起灌肠仪末端那根小指粗细、足有三十厘米长的透明硅胶导流软管,在管头上涂满冰凉的润滑凝胶,直接抵在雷烈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穴口上,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往里捅了进去!

「呃啊——!操!什么玩意儿……拔出去!老子不是同性恋,别往老子屁眼里塞管子!」处男后穴第一次被异物强行破开的酸胀异物感,让雷烈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猛虎一样在不锈钢清洗架上疯狂挣扎,九十六公斤的腱子肉把牛皮铐带绷得啪啪作响。可那根软管却在沈砚稳定而冷酷的推进下越插越深,足足捅进了二十厘米,深入到了结肠拐角处。紧接着,沈砚拧开阀门开关,三十八度的温热生理盐水立刻顺着透明软管,源源不断地高压注入雷烈的肠道深处!

温水冲刷着敏感的直肠内壁,刚开始只是温热古怪,可随着注入的水量超过一升、一升半,雷烈平坦结实的八块腹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强烈的排泄便意混着肠壁被撑开的剧烈酸胀感,折磨得这位散打冠军满头大汗,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凸:「够了……操,肚子要撑爆了!沈砚,快关掉,老子要拉出来了!」

「这才一千八百毫升就叫唤,你这九十多公斤的体格白练了?」沈砚看着压力表走到两升刻度才关掉水阀,却没有拔出软管,而是直接拿过一枚自带单向排污通道的充气式硅胶堵头,顶着软管塞进雷烈的菊穴并捏动气囊充气,将他的括约肌口死死封住,「夹着这肚子里两升水闷十分钟,让温水把你肠壁褶皱里的宿便彻底泡软了再排。连续洗三遍,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水跟矿泉水一样清亮,什么时候算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雷烈这辈子最屈辱的噩梦。他像头待宰的肉猪一样被绑在清洗架上,肚子里反复被灌满两升温水又通过排污管哗哗排空,冰冷的器械和温热的水流一次次冲刷过他直肠前壁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前列腺体。到了第三遍灌洗排空的时候,他惊讶而羞耻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一直垂着的大黑屌,竟然在肠道反复扩张和前列腺被水流冲刷的刺激下,不知不觉地充血勃起了!足足十九厘米长、布满虬结青筋的粗硕肉棒硬邦邦地顶在清洗架下方的横杆上,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完全翻出包皮,顶端微张的马眼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掉着清亮的淫水。

「嘴上喊着自己不是同性恋,结果灌个肠都能把你这根大鸡巴洗硬了?」沈砚拔出灌肠软管,用温水龙头冲洗干净雷烈红肿微张的穴口,伸手一把攥住雷烈那根滚烫如铁的十九厘米巨根,在掌心里掂了掂,语气里满是戏谑,「体格猛,本钱也确实像头种牛。不过在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家犬之前,你这根骚鸡巴还没资格痛快射精,更没资格随便撒尿。」

沈砚说着,从消毒盘里取出一根表面光滑、中段带微型橡胶水囊的医用金属导尿塞,左手死死捏住雷烈充血的龟头冠部,右手将涂满麻药润滑膏的导尿塞尖端对准那道正在漏水的马眼肉缝,稳稳当当地插进了尿道里!

「唔啊啊——!!操你妈沈砚!痛死老子了——!」尿道粘膜被冰冷金属强行撑开的剧烈酸痛,让雷烈双目赤红,仰着脖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浑身古铜色的肌肉块块痉挛。沈砚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将十五厘米长的金属导尿塞一路推到尿道深处,随后用注射器往侧孔里注入五毫升生理盐水,让导尿塞前端的水囊在膀胱颈口鼓起卡死,再将顶端的金属螺纹帽拧紧封死。如此一来,哪怕雷烈膀胱涨破,只要沈砚不拧开顶帽,他连一滴尿都尿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沈砚才拿过一条四指宽、内侧带两个微型金属电极触点的哑光黑钛合金项圈,合拢在雷烈粗壮的脖颈上,用专用内六角扳手将死锁螺丝拧到底,项圈正前方清晰地刻着银白色的编号——「01」。

「下来吧,01号。」沈砚解开清洗架上的四肢铐带,牵起黑钛项圈上的重型铁链,将双腿发软、胯下大鸡巴里还插着金属导尿塞的雷烈一路拽出清洗间,直接带进了二楼的主卧室。主卧室极尽奢华,两米二宽的意大利真皮大床正对着落地窗,而在大床床尾的地毯上,赫然焊着一座长一米三、宽八十厘米、高仅九十厘米的加粗黑铁狗笼!

「进去。」沈砚拉开铁狗笼沉重的栅栏门,指了指里面铺着一层薄薄吸水尿垫的笼底,「从今晚开始,这座狗笼就是你的床。记住,每天晚上十点进笼,早上七点出笼,进了笼子不准出声。」

雷烈站在狗笼前,看着那座连腿都伸不直、坐都坐不起来的矮小铁笼,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焊死的冰冷钛合金项圈,散打冠军最后的傲气让他梗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地低吼:「沈砚,你他妈别太过分!老子给你当奴才还债,但老子是人,不是真狗!这么小的笼子怎么睡!」

沈砚脸上半点怒色都没有,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拇指在红色的电击键上轻轻一按。

「滋——啪!!」一道高压脉冲电流瞬间从黑钛项圈内侧的两个金属触点直接劈进雷烈的颈动脉旁与脊椎神经!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抗住的电击强度,九十六公斤的重量级散打冠军连半秒钟都没撑住,「呃啊——!」地惨叫一声,两条柱子似的大腿瞬间失去全部控制力,「扑通」一下重重跪倒在地毯上,整具庞大的古铜色身躯剧烈抽搐着蜷缩成一团,嘴角控制不住地淌下唾液,而胯下那根插着导尿塞的大鸡巴却在电流刺激下猛地一跳,马眼边缘渗出一圈混着前列腺液的白沫。

沈砚松开按键,居高临下地用拖鞋尖踩在雷烈汗湿的寸头上,把他的脸往狗笼门口按了按,声音依旧温和得像在哄宠物:「现在搞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吗,01号?我花三百万买的是条听话的公狗,不是买个祖宗回来供着。再让我听见一个『不』字,下次就是三档电流连电一分钟。自己爬进去!」

脖子上的剧痛和电流残留的麻痹感让雷烈浑身筛糠般发抖,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近在咫尺的黑铁栅栏,终于明白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半山庄园里,自己引以为傲的拳头和力气在项圈电流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他屈辱地闭上布满血丝的虎目,双手撑地,拖着沉重的九十六公斤肌肉身躯,低着头、撅着剃得光溜溜的大屁股,一步一步爬进了那座狭窄局促的铁狗笼里。

因为笼子只有一米三长、九十厘米高,一米九零的雷烈进去之后根本没法平躺,只能四肢蜷曲着侧卧或者像狗一样趴伏在吸水垫上。更折磨人的是,沈砚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拿起两副带铁链的皮质束缚带,穿过狗笼底部的铁栏杆,将雷烈的双腕和双踝分别死死绑在了笼底四角,强行让他保持着四肢着地、胸腹贴地、两瓣饱满的古铜色大屁股高高撅起的「标准犬趴姿」!

「哐当!」铁笼门合拢,碗口粗的黄铜挂锁「咔哒」锁死。沈砚顺手关掉了卧室大灯,自己惬意地躺进柔软宽大的真皮大床里,拉过蚕丝被盖好:「好好趴着睡吧,01号。明天早上七点我醒来的时候,要是听见你用嘴说出半个人字,或者没学会怎么像狗一样讨食和撒尿,你就继续在笼子里再趴一天。」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沙发

第二章 犬规:抬腿放尿

第二天清晨七点,阳光透过半山庄园二楼的落地纱帘洒进主卧,落在床尾那座黑铁狗笼上。笼子里的吸水尿垫早就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一米九零的雷烈以四肢被绑死在笼底四角、胸口贴地、大屁股高高撅起的屈辱犬趴姿硬生生熬了一整宿。九十六公斤的魁梧骨骼在不到九十厘米高的铁笼里根本伸展不开,两条肌肉粗腿和宽厚的背阔肌酸痛得像被人拿铁棍砸过一遍,可比肌肉酸痛难受百倍的,是他小腹膀胱处快要炸裂的尿意,以及胯下那根正剧烈晨勃的十九厘米黑紫大肉棒!

昨晚灌肠时肠道吸收了大量水分,经过一整夜的新陈代谢,雷烈的膀胱早就涨得像个绷到极限的皮球,偏偏尿道里还死死插着那根十五厘米长、前端水囊卡在膀胱口的医用金属导尿塞。更要命的是男人清晨本能的晨勃——滚烫的血液不顾一切地往海绵体里冲,把那根原本就粗壮惊人的阳具撑得青筋暴起、紫黑发亮,可尿道内部却被坚硬笔直的不锈钢塞子死死顶着,又涨又痛又麻的怪异刺激折磨得雷烈从凌晨四点起就没合过眼,只能在笼子里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唔唔」低鸣,生怕发出一丁点人声又招来脖子上黑钛项圈的高压电击。

真皮大床上的沈砚终于翻了个身,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披上深蓝色真丝睡袍。他赤着一双白皙干净的脚掌踩在地毯上,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喝了一口,这才低头看向铁笼里那头浑身被热汗泡得油亮、连胸前两块硕大方形胸大肌都在微微颤抖的肌肉巨汉。

「醒得挺早啊,01号。」沈砚走到铁笼前蹲下,隔着粗黑的铁栏杆,伸手探进雷烈胯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硬得像铁棍、顶端还拧着金属螺纹帽的硕大龟头,「昨晚睡得怎么样?看你这根大鸡巴翘得这么高,小肚子也鼓起来了,是不是憋尿憋得快炸了?」

龟头上被手指一弹,尿道内壁与金属导尿塞的剧烈摩擦顿时激起一道直冲脑门的酸爽剧痛。雷烈浑身腱子肉猛地一绷,把笼底的铁链拉得哗啦作响,布满血丝的虎目死死盯着沈砚,张了张嘴刚想喊「放我出去撒尿」,却在看到沈砚另一只手里把玩的黑色电击遥控器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他想起昨晚沈砚睡前立下的规矩,屈辱得耳根发烫,只能拼命把汗湿的寸头往铁栏杆缝隙外凑,伸出宽厚温热的舌头,像条讨好主人的大狗一样,隔着栏杆缝隙去舔沈砚踩在地毯上的赤裸脚背,喉咙里发出急促而卑微的「哼哧、哼哧」声。

「哟,学得比我想象的快,知道不能开口说人话了。」沈砚任由这位前散打重量级冠军用滚烫粗糙的舌面把自己的脚背和脚趾舔得湿漉漉一片,满意地笑了一声,这才拿起钥匙拧开铁笼挂锁,拉开笼门,解开了绑在雷烈四肢上的皮带。

然而,还没等四肢麻木的雷烈撑起身子站起来,沈砚已经从笼子顶上取下了一套造型古怪的纯黑重型鞍具——那是专门用来固定大型犬奴四肢关节的「犬姿折叠护具」。沈砚命令雷烈继续趴在地毯上,先将他的小臂与大臂折叠贴紧,用宽厚的牛皮护套连同肘关节一起死死锁住,使他的双手永远无法伸直,手掌处则套上了一对内部塞满硬海绵球、迫使五指握拳无法抓握的皮质「狗爪套」;紧接着,沈砚又将他的两条肌肉小腿与粗壮大腿折叠并拢,同样用带钢扣的牛皮护具把膝盖到大腿根捆成死折!

如此一来,身高一米九零的雷烈彻底失去了直立行走和用手抓东西的能力,只能靠着套了厚实护垫的双膝与双肘支撑在地毯上,像一条真正的四足家畜一样移动。而且由于膝盖被强行折叠捆死,他小腿肚上隆起的腓肠肌紧贴着大腿后侧,反而把他那两瓣剃得光洁无毛、浑圆挺翘的古铜色肌肉大屁股顶得更高、更开,连臀缝中间那口深褐色的菊穴都随着呼吸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里。

「走吧,01号,自己爬进卫生间,我给你放尿。」沈砚拍了拍他滚烫的背阔肌,转身走进主卧宽敞的大理石卫浴间。雷烈咬着牙,忍受着肘膝着地带来的强烈羞耻感,拖着沉重的身躯和胯下那根直直垂在地面上方、随着爬行一晃一晃的十九厘米粗黑巨根,一步一顿地爬进了卫生间。

沈砚没有让他往马桶边爬,而是指了指淋浴区正中央的不锈钢地漏:「爬到地漏上面去,像公狗撒尿一样,把右腿给我抬起来。」

雷烈浑身一僵,粗浓的眉毛拧成一团,脑子里瞬间窜起一股火气——让他四肢着地爬行就算了,竟然还要他像街边的野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往地漏里尿!可此时他膀胱涨得连小腹都在抽痛,沈砚又好整以暇地靠在洗手台边看着他,雷烈最终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爬到地漏正上方,单靠双肘和左膝支撑着九十六公斤的体重,吃力地将捆着折叠护具的右腿向侧面高高抬起,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粗壮的大鸡巴和两颗鹅蛋大的卵蛋毫无保留地亮了出来。

沈砚走上前,没有戴手套,直接用右手一把托住雷烈滚烫沉甸甸的阴囊,左手两指捏住龟头顶端那枚金属导尿塞的螺纹帽,慢条斯理地拧开了两圈——他没有把整根导尿塞拔出来,只是打开了中空导尿塞内部的泄压孔!

「嗤——哗啦啦!!」憋了一整夜的高压尿液瞬间顺着金属塞内部细小的管腔狂喷而出!由于导尿塞还插在尿道里,滚烫的尿流冲刷过金属管壁与紧贴着的尿道内壁,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烈震颤与酸麻快感。雷烈爽得浑身腱子肉一阵乱颤,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可就在他以为能痛快排空膀胱的时候,沈砚托着他阴囊的右手突然往上移,大拇指和食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了导尿塞顶端的出水口,硬生生把正在狂喷的尿流给截断了!「唔呃——!」高速喷射的尿液骤然被堵回尿道和前列腺部位,那种瞬间回流的胀痛与酥麻让雷烈眼珠子都红了,抬在半空的右腿剧烈打颤,粗黑的大屌在沈砚手里猛地跳动了两下,竟然顺着导尿塞与马眼的缝隙挤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前列腺液。

「急什么,公狗撒尿都是拿来标记地盘的,哪有一次尿完的道理?」沈砚恶劣地笑了笑,手指松开两秒放出一股尿,等雷烈刚舒服得叹出一口气,又立刻捏死堵住,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拉扯着他那两颗饱满多毛的大卵蛋,「记住这种感觉,01号,在这栋庄园里,你连尿出一滴水都得看我的心情。想要我放手让你尿痛快了,就给我叫两声听听。」

膀胱里一放一收的酷刑把雷烈折磨得死去活来,前列腺被憋住的热尿冲得又酸又痒,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散打冠军的脸面,仰起布满汗水的黑脸,冲着沈砚发出了两声沙哑低沉的「汪……汪……」。沈砚满意地拍了拍他鼓胀的方形胸大肌,这才用注射器抽空导尿塞前端水囊里的盐水,捏着金属圆环,将那根插了一整夜的十五厘米不锈钢导尿塞从尿道里整根抽了出来!

「啊啊——!!」金属塞拔出尿道括约肌的瞬间,雷烈爽得浑身筛糠般抖成一团,失守的马眼大张着,剩下的滚烫尿液混着大股浓白的前列腺液哗啦啦地倾泻在地漏上,连带着他那根十九厘米的粗黑大鸡巴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往上狂跳,差点当场射精。

排空膀胱的雷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沈砚牵着黑钛项圈上的铁链,一路爬下旋转楼梯,带到了庄园一楼阳光充足的餐厅里。宽大的胡桃木餐桌上摆着沈砚精致的西式早点,而在餐桌脚边的地板上,则放着一只擦得锃亮的黄铜大号狗食盆,里面盛着切碎的半熟战斧牛排、生鸡蛋拌饭,以及半碗散发着淡淡甜腥味的乳白色浓汤——那是沈砚让人专门调配的高蛋白催情补精汤。

「吃吧,01号,不准用爪子碰碗,只准用嘴和舌头舔干净,连盆底的一滴汤都不许剩。」沈砚优雅地坐在餐椅上拿起刀叉,同时将自己赤裸的右脚伸到狗食盆旁,用白皙的脚趾直接抵在了雷烈高高撅起的两瓣古铜色大屁股之间,顺着光洁无毛的臀缝,一点点踩在了那口经过昨晚灌肠后还有些微肿的深褐色菊穴上。

雷烈昨晚就没吃东西,又被折腾了一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他趴在黄铜狗食盆前,把脸埋进盆里,大口大口地用舌头卷起牛肉和米饭往嘴里吞。可他这边刚咽下两口混着催情汤的食物,身后沈砚修长的脚大拇指就已经沾着他臀缝里渗出的汗水,重重地按进了他的括约肌口!

「唔——!」嘴里塞满牛肉的雷烈身体猛地一僵。那碗催情补精汤药效上来得极快,刚进肚没两分钟,就化作一股滚烫的邪火直冲小腹。前面那根刚尿完还没软下去的十九厘米巨根,在没有贞操笼束缚的情况下瞬间充血暴涨到了极致,硬邦邦地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来回摩擦,紫红色的龟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湿滑的淫水痕迹;而后面那口从来没吃过真家伙的紧窄处男穴,在沈砚脚趾的恶意旋转按压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主动张开褶皱去吞咬沈砚的脚趾头!

「吃顿狗食都能让你发情成这样,地板都被你的骚水弄脏了。」沈砚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黑咖啡,看着雷烈把铜盆底舔得反光,这才收回脚,分开两条修长的腿坐在餐椅上,解开真丝睡袍的腰带向两边敞开。睡袍底下沈砚什么都没穿,一根尺寸丝毫不逊于雷烈、通体泛着漂亮淡粉色却青筋狰狞的粗长肉棒,正笔直地昂扬在两腿之间,饱满的龟头顶端已经沁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过来,钻到餐桌底下,把主人的早点也伺候干净。」

雷烈咽下嘴里最后一点带着催情药力的肉汤,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胸前那两块硕大的方形胸大肌胀得发紧,两颗深褐色乳头硬得直蹭自己的上臂。他喘着粗气,乖乖低头钻进胡桃木餐桌底下,将折叠捆死的双肘撑在沈砚两脚之间,仰起刚毅凶悍的黑脸,看着近在咫尺、几乎快要戳到自己鼻尖上的那根滚烫阳具。

这还是雷烈人生中第一次用嘴去含另一个男人的命根子。可催情药力和昨晚高压电击留下的敬畏,让他连半秒犹豫都没敢有。他张开长着硬胡茬的大嘴,伸出宽厚滚烫的舌头,先小心翼翼地从沈砚饱满的阴囊底部一路往上舔到冠状沟,把马眼处那滴咸腥的透明液体卷进舌苔,随后大嘴一张,将那颗硕大滚烫的紫红龟头连同大半截粗硬的茎身一口吞进了嘴里!

「嘶……你这张嘴倒是天生适合吃鸡巴,胡茬蹭在大腿根上还挺带劲。」沈砚舒服地眯起眼,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按在雷烈硬刺刺的寸头顶上,不客气地开始挺动腰胯,把雷烈那张平时用来抽烟喝酒骂街的硬汉大嘴当成了活体飞机杯,「把牙齿收好了,舌头贴着我底下的系带用力吸,吞到底!」

「唔……咕唔……呕!」沈砚手下力道极大,一把按住雷烈的后脑勺往下死死一压,整根近十九厘米长的粗大肉棒瞬间捅开了雷烈的咽喉括约肌,笔直地插进了狭窄的食道口!雷烈被顶得眼眶瞬间充血飙泪,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反射让他的咽喉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可他非但不敢往后退,反而因为喉咙被粗暴填满的屈辱感,导致自己胯下那根贴着地板的粗黑大屌爽得突突乱跳,大股大股清亮的前列腺液不要钱似地流了一地。

餐桌底下空间局促,雷烈只能保持着撅高大屁股、双膝跪地的犬姿,任由沈砚按着他的脑袋大开大合地抽插他的口腔。「咕叽、咕叽、咕噜……」粘稠的唾液混着淫水顺着雷烈刚毅的下巴和络腮胡茬往下狂淌,滴答滴答全落在了他自己鼓胀的方形胸大肌上。沈砚一边低头欣赏着这头重量级散打冠军跪在自己裆下双眼翻白、卖力吞吐肉棒的下贱模样,一边加快了耸动腰身的频率,每一次深顶都把龟头死死抵在雷烈紧缩的喉咙眼儿上研磨。

连续抽插了上百下后,沈砚呼吸陡然粗重,双手铁钳般锁死雷烈的寸头耳朵,将整根阳具齐根钉进他的咽喉最深处,低喘一声:「给我一滴不剩地咽下去,敢从嘴角漏出一滴,今天就把你吊起来打!」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在雷烈的食道口狂喷而出!浓郁的腥膻味瞬间占领了整个口腔与鼻腔,雷烈被射得浑身腱子肉猛地绷紧,喉结拼命地上下滚动,「咕咚、咕咚」一连吞咽了七八大口,才把沈砚射出来的满腔浓精完完全全咽进了肚子里。而几乎就在他吞完最后一口精液的同时,他胯下那根从早上憋到现在、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蹭了半天的大黑屌,在无人用手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单靠着吞精的羞耻与地板的摩擦,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噗嗤、噗嗤」地贴着地板狂射出一大滩浓白滚烫的精液!

雷烈大口喘着粗气,吐出沈砚半软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丝,眼神迷离地看着地板上自己射出来的那摊浓精,整个人都懵了——他一个打了十几年散打的钢铁直男,居然在被人按着头口交吞精的时候,自己趴在地上蹭地板蹭射了!

「啧,我还没准你射呢,吃顿主人的精液就把你自己给爽射了?」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桌下满脸羞臊的雷烈,用脚尖踢了踢他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看来对你这根不守规矩的骚鸡巴,不给它上点重刑是不行了。把你自己在地上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然后跟我去器械室,我给你换一副三个月都别想再硬起来的铁笼子。」

《编号01》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板凳

第三章 开苞:草坪上

庄园一楼西侧的器械室里常年拉着遮光帘,四面墙的金属挂架上分门别类地挂满了定制的刑具与束具。雷烈把餐厅地板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舔干净之后,就一路四肢着地爬进了这间冷气森森的屋子。刚才在餐桌底下不争气地蹭地早泄,让他那张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硬汉国字脸臊得抬不起来,可早饭里那碗催情补精汤的后劲儿却还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这才爬了十几米路,他胯下那根刚射过一回的十九厘米黑紫大肉棒竟然又充血抬起了头,沉甸甸地吊在两条肌肉大腿之间。

「自己把屁股撅高点趴在垫子上,别乱动。」沈砚走到玻璃展示柜前,取出一整套泛着暗哑冷光的重型不锈钢金属器械,放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既然你这根鸡巴这么不听话,连吃顿早饭都能自己偷着射,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别想再痛快勃起一回了。」

雷烈趴在黑色皮革地垫上,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手里的东西,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枚比普通贞操锁粗重一倍的全封闭直筒形不锈钢贞操笼,笼身只有七厘米长,但打开合页后,可以清晰地看见金属内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两毫米高的三角形钝头倒刺,而在笼子最前端的排尿口内侧,竟然焊死了一根五厘米长、带圆润导流头的空心金属尿道管!不仅如此,贞操笼下方还连着一枚足有半斤重、高五厘米的黄铜钟罩式阴囊负重拉环。

「沈砚……主人!这笼子里面长刺,而且前面还带管子,这他妈怎么戴!」雷烈吓得臀肌一紧,粗声粗气地想要往后缩,可脖子上的01号黑钛项圈刚传来一声轻微的「滴」声电流预警,他立刻条件反射地僵在原地,连半寸都不敢再退了。

「只要你不发骚乱硬,里面的钝刺自然扎不到你;可你要是管不住自己想勃起,就得受着那些刺往肉里扎的苦头。」沈砚单膝跪在他身侧,伸手一把掐住雷烈那两颗饱满多毛的大卵蛋用力一捏,痛得雷烈闷哼一声,原本半硬的阳具瞬间软缩了下去。沈砚趁机先将那枚半斤重的黄铜钟罩负重环合拢在雷烈阴囊根部,用内六角扳手拧紧暗锁——沉甸甸的黄铜环瞬间把那两颗鹅蛋大的睾丸死死往下坠拉,将阴囊皮绷得油亮紧致。紧接着,沈砚捏住雷烈萎缩的紫红龟头,将贞操笼前端那根五厘米长的涂油金属管精准地插进马眼,顺势将整根软趴趴的粗大肉棒塞进带刺的金属笼身里,「咔哒」一声扣死了顶端的暗锁!

「唔呃——!」被双重锁死的瞬间,雷烈浑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剧烈地抖了一下。尿道前段被五厘米长的金属管死死撑开,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钻心的酸麻,而一旦这股酸麻刺激得他的海绵体想要充血膨胀,四周金属内壁上那几十颗冰冷的三角形钝刺就会立刻狠狠抵进娇嫩的包皮和龟头冠部!那种「越爽越硬、越硬越痛、越痛又越刺激」的死循环,让雷烈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胯下更是因为那枚半斤重的黄铜阴囊环的坠拉,产生了一种连五脏六腑都被往下拽的沉重酸胀感。

「前面锁好了,现在该收拾你后面这张还没开过荤的处男嘴了。」沈砚拍了拍雷烈因为疼痛而绷得像两块铁板似的古铜色大屁股,从推车上拿起一枚还没充气时就有三指粗、表面布满环形棱纹的黑色医用硅胶充气扩肛塞,塞头涂满厚厚一层温感润滑膏,对准雷烈剃得光洁无毛的深褐色菊穴,毫不客气地一掌按了进去!

「呃啊啊——!操……太粗了!」尽管昨晚灌过三次肠,可雷烈这口三十一年没吃过真东西的紧窄后穴哪受过这种尺寸的入侵,括约肌本能地死命抗拒收缩,却被沈砚一巴掌抽在臀峰上,趁着他吃痛吸气的工夫,硬生生把整根硅胶扩肛塞一直推到了直肠深处,只留下一截连接着手动充气球囊的橡胶软管垂在臀缝外面。

沈砚握住黑色的橡胶充气球,慢条斯理地「噗、噗、噗」连续捏动了十下。随着空气不断压入,深埋在雷烈直肠里的硅胶塞体像吹气球一样迅速向四周膨胀撑开,从三指粗一路涨到了接近成年人拳头粗细的六厘米直径!

「啊啊啊——!!别捏了,主人!屁眼要被撑裂了……肚子好胀,拉不出来了,求你放点气——!」雷烈被撑得眼珠子布满血丝,戴着狗爪套的双拳在皮垫上疯狂砸动。那枚膨胀到极限的硅胶气囊塞死死卡在他的直肠腔里,将四周紧窄的肠壁褶皱撑得平平展展,滚烫的塞体前段更是严丝合缝地重压在前列腺上,逼得他哪怕前面被带刺贞操笼扎得生疼,马眼里的透明淫水还是顺着前端导流管滴滴答答地往外直淌。

沈砚拔掉充气球囊,将单向气阀锁死,牵起雷烈脖子上的项圈铁链就往一楼外面的私家花园走:「裂不了,你的屁眼紧得跟铁箍似的,不趁早给你撑松点,待会儿我的鸡巴进去还嫌夹得慌。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夹着这颗气球在草坪上给我爬满二十圈。什么时候你后面的骚穴被磨得自己流出一裤裆水、能把这颗球彻底吃熟了,什么时候给你拔出来。」

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晒在半山庄园修剪整齐的私人大草坪上。四周是三米高的茂密竹林围墙,绝对不会有外人窥探,可当一米九零、浑身赤裸的雷烈戴着犬姿折叠护具爬到露天的绿草地上时,那种光天化日之下像条牲口一样暴露在天地间的强烈羞耻感,还是让他整张黑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爬起来,01号,膝盖和手肘迈大点,别偷懒。」沈砚戴着副墨镜,悠闲地坐在草坪边的柚木遮阳躺椅上喝着冰镇气泡水,手里的九尾牛皮散鞭不时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

雷烈咬着牙,顶着头顶的烈日,靠着捆死的双肘与双膝在草坪上一寸寸往前挪动。这简直是一场针对雄性肉体的酷刑——他每往前爬一步,胯下那枚半斤重的黄铜阴囊环就带着两颗大卵蛋重重往前一甩,「啪」地撞在带刺的不锈钢贞操笼底座上;而两条粗壮的肌肉大腿每一次前后交替迈动,臀大肌和括约肌就会被迫挤压直肠里那颗拳头粗的充气硅胶塞!粗糙的环形棱纹在温感润滑膏的作用下,随着爬行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重重碾磨过他充血肿胀的前列腺。

爬到第五圈的时候,雷烈那一身健硕的古铜色肌肉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硕大的方形胸大肌随着粗重的喘息一甩一甩,汗珠顺着深褐色的乳头往下滴落。而到了第十五圈,原本只觉得肚子里胀痛欲裂的后穴,竟然在长达半小时的持续机械摩擦与前列腺挤压下,彻底变了味儿——直肠内壁开始疯狂分泌出滚烫粘稠的透明肠液,把那颗巨大的充气硅胶塞裹得滑溜无比,随着他一摇一晃的爬行动作,穴口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泡沫状骚水顺着光洁无毛的臀缝流下来,把两条粗壮的大腿内侧淋得湿滑一片!

「哈啊……呼……唔……」爬完最后一圈回到遮阳躺椅脚边时,这位曾经能连打五个回合不喘气的散打重量级冠军,已经累得双肘发软,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趴在沈砚脚边的草地上,嘴唇干裂,眼神却早已被体内烧起来的滔天欲火熏得一片迷离,高高撅起的两瓣古铜色大屁股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利用肚子里那颗大塞子去蹭自己的前列腺。

「过来,趴到躺椅扶手上。」沈砚放下玻璃杯,站起身解开了自己身上的亚麻衬衫和休闲短裤,露出底下那具修长精悍的白皙躯体,以及两腿之间那根早已充血翘起、粗长滚烫的淡粉色阳具。雷烈咽了口唾沫,乖乖把滚烫汗湿的宽厚胸膛贴在柚木躺椅的宽扶手上,将两条捆着折叠护具的肌肉长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沈砚走到他身后,伸手拧开充气扩肛塞的单向气阀。「嗤——」的一声长响,直肠里的空气迅速泄出,紧接着沈砚握住胶管猛地往外一拔!「啵!」随着塞体脱出,那口被撑了整整一上午的深褐色菊穴竟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像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微微张成了一个两指宽的肉洞,露出里面鲜红湿热、正汩汩往外冒着透明肠液的娇嫩内壁。

「真看不出来,雷大冠军的处男屁眼才撑了一上午,就变得这么松软多水了。」沈砚用两根手指插进那口湿热的肉洞里搅了搅,带出一缕长长的淫丝,随即不再犹豫,扶起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将硕大饱满的龟头直接抵在雷烈完全敞开的穴口上,双手死死掐住雷烈汗湿滑腻的公狗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操……进来了,真家伙进来了——!」哪怕经过了充气塞的充分扩张,当另一个男人滚烫坚硬、带着脉搏跳动的活生生的真肉棒毫无阻隔地破开括约肌、一寸寸劈开直肠软肉捅进身体最深处时,雷烈还是被那种灵魂都被贯穿的剧烈充实感顶得仰天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他三十一年来作为纯爷们儿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庄园草坪上,被沈砚这一记凶狠的无套挺入彻彻底底地捅破了!

「夹得真他妈紧,你的肠子跟长了吸盘似的,在往里咬我的龟头呢。」沈砚也被这具极品肌肉猛男紧致滚烫的处男后穴裹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根本不给雷烈慢慢适应的机会,双手抓着雷烈宽阔厚实的双肩往后一拉,胯部立刻开始了大开大合、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白皙修长的腰胯与古铜色浑圆结实的肌肉大屁股在烈日下疯狂撞击,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半山花园里远远传开。沈砚的肉棒又粗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被搅成白沫的肠液,每一次狠狠撞进,硕大的龟头都精准无比地重重凿在雷烈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体上!

「啊……哈啊……慢点,操,太深了……顶到肚子里那块肉了……唔啊啊!」雷烈双手被狗爪套和折叠护具捆死,只能用胸口死死抵着柚木躺椅,整具九十六公斤的雄壮身躯被身后的年轻男人干得像狂风中的大树一样剧烈摇晃。前面锁在带刺贞操笼里的大鸡巴因为后穴前列腺承受的致命快感而疯狂充血,被笼子内壁的几十颗三角形钝刺扎得剧痛钻心,可那股剧痛非但没能浇灭快感,反而和后穴被大屌狂操的酥麻拧成了一股灭顶的邪火!

「痛不痛?前面被刺扎得越痛,你后面的骚屁眼就夹得越紧!」沈砚俯下身,一口咬在雷烈汗淋淋的粗壮后颈上,右手绕到雷烈身前,一把抓住他胸口那两块随着撞击剧烈颠簸的方形胸大肌,用手指狠命掐拧那两颗紫红发硬的大乳头,胯下更是卯足了全力,对着前列腺连续发起了几十记不留余地的重炮轰击!

「不行了……要射了,操,笼子扎死我了……主人!贱狗被你操射了——!!」在痛楚与前列腺快感的双重夹击下,雷烈双目赤红,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吼,后穴括约肌疯狂痉挛绞紧,前面锁在带刺铁笼里的粗黑阳具甚至都没法完全勃起,就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直接顺着前端那根五厘米长的金属尿道管,「噗嗤、噗嗤」地狂流出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顺着草叶滴答滴答流了一地!

雷烈失控绞紧的滚烫肠壁也瞬间把沈砚夹到了巅峰。沈砚闷哼一声,十指死死抠进雷烈结实的臀大肌里,将整根阳具齐根钉进他的直肠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刚刚破处的鲜嫩肠壁上,将这头散打冠军的肚子彻底灌了个通透。

高潮过后的雷烈浑身脱力地瘫在躺椅扶手上,古铜色的宽背在阳光下剧烈起伏,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沈砚慢条斯理地从他泥泞不堪的后穴里拔出肉棒,看着白浊的精液顺着红肿的菊穴往外淌,顺手拿过一枚细长的实心金属防漏塞「噗」地塞进去堵死,拍了拍他的脸颊:「处男开苞的味道确实不错,01号。下午回屋好好歇着多喝两碗补精汤,从明天开始,你就要进地下一层的榨精房正式干活了——我花三百万买你回来,可不是光让你白吃狗粮的。」

《编号01》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地板

第四章 精牛:一百五十毫升

圈养进入第十五天,雷烈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人,而是一头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情、随时随地要爆血管的种公牛。自从十天前在草坪上被沈砚无套开苞之后,这十天里他每天早晚都要被逼着舔完两大盆掺了强效促精补剂的牛肉浓汤,可胯下那枚带钝刺和尿道管的重型不锈钢贞操笼,沈砚却连一次都没给他打开过!十天十夜的绝对禁欲加上药物的疯狂催发,让雷烈那两颗被黄铜钟罩环坠着的大卵蛋涨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连里面睾丸酮和精液翻涌的酸胀痛感都清晰可辨;而他胸前那两块原本硬朗方正的古铜色胸大肌,因为每天被沈砚用真空吸奶器抽吸把玩,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已经彻底变形,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稍微被空气一擦就又痒又硬。

这天下午三点,沈砚没有让雷烈去花园爬圈,而是牵着01号黑钛项圈上的铁链,领着四肢着地爬行的雷烈走下了通往庄园地下一层的旋转金属梯。推开厚重的双层隔音门,一股恒温二十六度的暖湿空气迎面扑来——这是庄园最隐秘的「地下榨精室」。房间四壁贴着深灰色的软包吸音材料,正中央焊着一座形似体操鞍马、却要宽大沉重得多的黑色重型皮革骑乘鞍架,鞍架旁边立着一台带液晶显示屏、负压蠕动泵、恒温水循环管路和玻璃刻度收集瓶的医用级全自动采精仪。

「十天没排过了,看你这两颗大卵蛋紫得都快滴出水来,今天该看看我花三百万买回来的01号精牛到底能出多少货了。」沈砚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拍了拍那座高约一米二的黑色皮革鞍架,「把腿分开骑上去,胸口贴在前面的斜垫上。」

雷烈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暗哑的鼻音。这十天下来,高压电击项圈和严苛的犬规已经把他的反抗意识磨去了一大半,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憋精憋得小腹和睾丸每时每刻都在抽痛,一听见今天能开笼排精,那双原本凶悍的虎目里竟然控制不住地流露出几分渴望。沈砚替他解开四肢上的犬姿折叠护具,雷烈立刻撑起一米九零、九十六公斤的魁梧身躯,分开两条柱子般粗壮的肌肉长腿跨坐在皮革鞍架上,宽厚滚烫的方形胸大肌紧紧贴在前方的倾斜软垫上。

沈砚熟练地拉过鞍架两侧的精钢镣铐,先将雷烈往前伸展的粗壮手腕死死锁在鞍架前端的铁环上,再用两副马镫形的宽牛皮脚镣,将他两条肌肉大腿向左右两侧大大撑开并固定在鞍架下方的横杆上。这样一来,雷烈整个人呈半俯卧的骑乘姿势悬空卡在鞍架上,腰腹被迫往下塌陷,两瓣浑圆紧翘的古铜色大屁股在鞍架后端高高撅起,而胯下锁着重型贞操笼的性器则正好穿过鞍架中空的凹槽,毫无遮挡地垂挂在半空中。

「咔哒。」沈砚拿起那把雷烈日思夜想的黄铜小钥匙,拧开了锁死十天的不锈钢贞操笼,将那根插在马眼里的五厘米导流管连同带刺笼身一起慢条斯理地卸下,但并没有解开阴囊根部那枚半斤重的黄铜钟罩负重环。

铁笼脱离的瞬间,雷烈仰起脖子爆发出一声震彻地下室的爽快低吼!被三角形钝刺折磨压抑了整整十天的阳具,像一头脱困的史前巨兽般猛然充血弹起,十九厘米长、手腕粗细的黑紫大肉棒在鞍架凹槽下方笔直地向前挺立,茎身上盘根错节的青筋因为过度充血而突突狂跳,硕大饱满的紫红龟头表面还留着一圈浅浅的钝刺压痕,微张的马眼口连一秒钟都没停歇,直接拉出一道足有一尺长的粘稠淫丝,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别急着自己动,精牛的精液可不是靠随便晃两下腰就能榨干净的。」沈砚看着那根狰狞滚烫的巨根,先从器械盘里取出两枚挂着各二百克铅锤的金属鳄鱼齿乳夹,探手到鞍架前方,一左一右狠狠夹在了雷烈胸前那两颗肿大发硬的深褐色乳头上!沉甸甸的铅锤垂在鞍架两侧,锯齿咬合肉粒的剧烈刺痛让雷烈浑身腱子肉猛地一绷,胯下大鸡巴更是硬得往上翘了三分。

紧接着,沈砚拿起了采精仪延伸出来的那只长约二十五厘米、内部衬着柔软肉色硅胶褶皱与环形气囊的全透明负压榨精杯。他在内胆里注满四十度的温热润滑液,双手托起榨精杯,对准雷烈胯下那根十九厘米的粗黑巨根,从紫红硕大的龟头开始,噗嗤一声将整根滚烫的阳具严严实实地套进了透明杯体里,随后将杯口的可调节橡胶密封圈紧紧卡在黄铜阴囊环前方,固定在鞍架底部的万向支架上。

透过透明的亚克力外壳,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见雷烈那根粗硕的紫黑肉棒被粉红色的硅胶软肉紧紧包裹着,连龟头顶端吐出的透明淫水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沈砚的动作还没停——他绕到鞍架正后方,拿起一根足有四厘米粗、二十厘米长、通体由抛光不锈钢制成且前端带有两圈绝缘导电环的「双极电击前列腺按摩棒」,涂满导电润滑膏后,一把掰开雷烈撅高的两瓣古铜色肌肉臀,对准那口经过十天金属塞扩肛早已变得湿软熟稔的深褐色菊穴,一掌将整根冰冷沉重的金属电击棒捅进了直肠深处!

「呃啊啊——!操……好凉,顶到最里面了……」金属棒那颗圆润硕大的导电圆头精准地卡在了直肠前壁的前列腺窝里,雷烈两条被锁在马镫脚镣里的粗壮大腿剧烈挣动,把精钢链条拉得哗哗作响。

沈砚走到采精仪控制台前,按下了「全自动联合采精」的绿色启动键,淡淡开口:「机器设了三轮脉冲采精模式,不榨满一百五十毫升刻度,它是不会停的。好好享受吧,01号。」

「嗡——咕叽、咕叽!」话音刚落,固定在鞍架下方的透明榨精杯率先启动!内部的高频蠕动气囊伴着四十度的温热滑液,像一张长满吸盘的肉嘴一样,由根部向龟头开始了一波接一波的强力负压抽吸与螺旋套弄;几乎在同一秒,深埋在雷烈屁眼里的不锈钢按摩棒前端,「滋」地通上了五十赫兹的低频脉冲微电流!

「啊啊啊——!!操你妈……电到里面了!前列腺在过电……唔啊啊!!」雷烈一米九零的壮硕身躯在皮革鞍架上像触电一样疯狂弹动!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抗住的快感——微电流没有经过皮肤,而是直接作用在直肠内部最敏感的前列腺神经丛上,每一道电流脉冲闪过,他的前列腺和精囊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次,而前面的负压榨精杯正好在同一节拍上猛力一吸龟头冠部!

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分钟,憋了整整十天的散打重量级冠军就彻底崩溃了。「要射了——!主人,精牛要被吸出来了,啊啊啊——!!」雷烈双目赤红,粗壮的脖颈高高仰起,胸前挂着的两枚乳夹铅锤随着他胸大肌的剧烈起伏疯狂甩动,胯下那根包裹在透明杯体里的十九厘米巨根猛烈跳动,大张的马眼在负压抽吸与前列腺电击的双重催逼下,像决了堤的消防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狂喷出浓稠如牛奶般的乳白色精液!

透过透明的导流软管,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那一团团粘稠滚烫的雄性浓精被负压泵咕嘟咕嘟地抽吸出去,顺着管路流入旁边的玻璃刻度收集瓶里,转眼间就铺满了瓶底整整六十毫升的刻度线!

「呼……哈啊……射空了,快关掉……沈砚,主人!已经射完了,别再吸了——!」第一轮长达四十秒的狂暴喷射过后,雷烈浑身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如雨下,最脆弱敏感的龟头在射精后的不应期里根本受不了半点触碰。可冰冷的机器哪管什么不应期?液晶屏上的数字刚跳完十秒间歇,负压榨精杯的抽吸频率猛地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后穴里前列腺按摩棒的脉冲电流更是直接跳上了二档!

「呃啊啊啊——!!不、不要!龟头太敏感了,刚射过……要被吸烂了,主人救命——!」刚刚射空、原本想要软下去的粗黑大屌,在二档前列腺电流的强制刺激下,竟然违背生理极限地维持着坚硬如铁的充血状态!柔软的硅胶内胆死死裹着过度敏感的紫红龟头高速摩擦抽吸,那种酸麻到骨头缝里、连脚趾头都痉挛蜷缩的强制榨精快感,把这位九十六公斤的北方硬汉折磨得眼泪鼻涕横流,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威武的吼声,只剩下像待宰公牛一样凄厉而淫浪的哀嚎。

五分钟后,在电流与负压的冷酷压榨下,雷烈再次挺直腰背,翻着白眼爆发出了第二次更加漫长的强制射精,又将收集瓶的刻度推高到了将近一百一十毫升;而在紧接着的第三轮最高档强电击榨取中,他那两颗被黄铜环勒住的大卵蛋已经抽缩得生疼,马眼里喷出来的不再是浓白精浆,而是大股大股半透明、带着浓郁腥气的稀薄精水与前列腺液,硬生生把玻璃收集瓶灌到了惊人的一百五十毫升满刻度线!

「滴——采精完成。」随着机器提示音响起,负压泵与电流终于停止。雷烈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皮革鞍架上,宽阔古铜色的背脊被汗水泡得发亮,胸前两颗被铅锤拽了半小时的大乳头红肿得足有拇指粗,嘴角淌下的口水把前方的皮垫浸湿了一大片,整个人还在因为过度射精后的虚脱而一阵阵发抖。

沈砚慢条斯理地走上前,看了一眼玻璃瓶里那满满一大瓶还在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浓精,满意地笑了笑:「不愧是重量级冠军,十天存了一百五十毫升,质量很不错。」他说着,伸手拔掉了雷烈后穴里那根沾满透明肠液的不锈钢电击棒,却并没有把前面那个套着大鸡巴的榨精杯卸下来,而是直接站在鞍架后方,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将那根早就看得硬胀不堪的粗长肉棒掏了出来!

「机器榨完了你的前面,现在该用你后面这张骚嘴来喂饱主人了。」沈砚双手一把扣住雷烈汗湿滑腻的髋骨,对准那口刚被电击棒撑开、还在因为三次强制高潮而不停张缩痉挛的深褐色菊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撞,整根滚烫坚硬的真阳具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唔啊啊——!!操……里面刚被电过,太麻了……主人慢点干……啊!」刚刚经历了三次连续榨精的直肠内部敏感到了极点,沈砚滚烫的龟头一顶进来,雷烈整个人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被锁在马镫里的两条粗壮肌肉腿疯狂乱蹬。由于前面那根刚被榨干三次的十九厘米大屌还被死死封在透明榨精杯里,沈砚在后面每重重撞击一下他的臀肉,他的大鸡巴就在温热滑腻的硅胶杯胆里被动地抽送摩擦一下,那种前面酸软发麻、后面却被滚烫大屌狂捣前列腺的极致双重刺激,让雷烈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沈砚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在鞍架上前後剧烈摇晃,嘴里无意识地胡乱讨饶:「好深……主人的大鸡巴把精牛的骚屁眼操烂了……饶了贱狗吧,前面真的射不出一滴水了……」

沈砚看着身下这具被彻底榨干、连每一块腱子肉都在任自己肆意摆弄的雄壮躯体,眼底欲火大盛,双手抓着雷烈背后那两道深邃的肩胛骨,以最凶狠的角度对着那块被电肿的前列腺连续猛凿了上百下,最终在一声低沉的闷哼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内射进了雷烈空虚抽搐的直肠最深处。

拔出阳具后,沈砚随手拿过一枚带锁孔的实心金属储精塞,把满肚子的精液重新堵死在雷烈的后穴里,然后才卸下前方的透明榨精杯,将那根彻底软趴趴、被榨得连包皮都发红的粗大肉棒重新塞回那副带钝刺的不锈钢贞操笼里锁死。

「今天这瓶货我让人送去化验冷藏。」沈砚拍了拍雷烈瘫在鞍架上汗津津的寸头,端起那只装满一百五十毫升浓精的玻璃刻度瓶晃了晃,「从这周起,每三天下来上一次榨精架。要是哪次产的精液不够一百五十毫升,那你当天晚上就别睡狗笼了,直接去体验一下我给你准备的乳胶木乃伊睡袋。」

《编号01》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5#

第五章 闷熟:一整夜

圈养进入第二十二天傍晚,地下榨精室里的气氛冷得像结了冰。沈砚手里端着那只刚从全自动采精仪上卸下来的玻璃刻度收集瓶,对着灯光看了一眼——乳白色的粘稠液面停在一百三十五毫升的刻度线上,比规定的标准少了整整十五毫升。而旁边的皮革骑乘鞍架上,刚被机器连榨三轮的雷烈正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因为不满这几天沈砚越来越变本加厉的折腾,刚才在第二轮电击采精时,他故意死死绷住小腹和括约肌硬抗了半分钟,甚至在沈砚拔出电击棒时,从牙缝里低声骂了一句「操你大爷」。

「一百三十五毫升,还敢骂人。」沈砚将玻璃收集瓶轻轻放在金属推车上,脸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个温和得让人后背发毛的笑容,「看来这两礼拜给你吃好喝好,把我们雷大冠军的脾气又养回来了。忘了上次我跟你说过什么?产精不够数,或者敢跟主人顶嘴,今晚你就不用睡那个透风的铁狗笼了。」

雷烈心头猛地一沉,还没等他开口辩解,沈砚已经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脖子上01号黑钛项圈瞬间爆出一道二档脉冲电流,电得还锁在鞍架上的雷烈浑身腱子肉剧烈一抽,眼前发黑地软倒下来。等他缓过劲儿被沈砚牵回二楼卧室时,只见大床旁边的地板上已经铺开了一件长约两米、通体由两毫米厚高密度纯黑天然乳胶制成的「重型木乃伊拘束睡袋」。

那睡袋的造型就像一口严丝合缝的软体棺材,不仅没有任何让手臂分开的袖筒,连双腿都是完全并拢焊死的单筒结构;而在睡袋内部对应臀部与胯下的位置,赫然内嵌着一根与睡袋连为一体的粗大橡胶前列腺旋转塞,以及一只刚好能卡住不锈钢贞操笼的密封胶套!更可怕的是睡袋外侧从脚踝到肩膀密密麻麻排布着的十二道宽牛皮收紧束带,旁边还放着一只内衬厚实羊羔毛、外层纯黑牛皮的全封闭「皮毛一体呼吸抑制头套」。

「自己躺进去,把屁眼对准里面的塞子坐好。」沈砚拿起一瓶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温热催情按摩油,不紧不慢地倒在雷烈宽阔的古铜色胸大肌、八块腹肌和大腿上,双手带着乳胶手套将油液抹匀,连他胸前那两颗肿大发硬的深褐色乳头都反反复复揉搓了一遍,「你这一身腱子肉平时练得太硬,脾气也硬。今晚我就把你封在这层乳胶皮里好好闷上一宿,看看明天早上剥出来的时候,你这身钢筋铁骨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雷烈看着地上那口泛着幽暗黑光的乳胶睡袋,一股源自本能的幽闭恐惧让他头皮发麻:「沈砚……主人!我错了,刚才是我嘴贱!别把我装进那玩意儿里,里面连口气都透不过来,会闷死人的!我今晚回狗笼里趴着,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沈砚根本不吃他这套,脚尖一踢他粗壮的小腿迎面骨,冷声道,「给你十秒钟自己躺进去把塞子吃到底。要是让我动手给你上电击再塞进去,我就把你闷到明天下午。」

雷烈看着沈砚手里的遥控器,知道今晚这劫是无论如何躲不过去了。他咬得牙床生疼,浑身涂满滑腻催情油的九十六公斤魁梧身躯颤抖着跨进敞开的黑色乳胶睡袋里,先将两条柱子似的肌肉长腿伸进狭窄紧绷的袋底,然后半蹲下身,分开两瓣光洁无毛的古铜色大屁股,自己对准睡袋底部焊死的那根四厘米粗、带螺旋凸起的橡胶大肛塞,闭着眼一点点坐了下去!「咕嗤——」滑腻的塞体顺着直肠一路顶到底,死死抵在了刚刚被电击采精过的敏感前列腺上,而前面锁着带刺贞操笼的大鸡巴则被严丝合缝地卡进了前方的橡胶固定槽里。

不等雷烈喘口气,沈砚已经俯下身,将雷烈两只粗壮的手臂严严实实地贴在身体两侧,一把抓起睡袋胸口的重型气密拉链,「刺啦——」一声从脚底板一直拉到了雷烈的喉结下方!紧接着,沈砚双膝跪压在雷烈宽阔的胸膛上,借着体重将睡袋外侧那十二道宽牛皮束带自下而上一道道勒到了最紧的扣眼!

两毫米厚的重型乳胶原本就极具弹性与收缩力,再被十二道牛皮束带死死一勒,整只睡袋瞬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严丝合缝地箍在了雷烈身上。他一米九零的壮硕身躯被捆成了一条动弹不得的黑色肉虫——双腿死死并拢无法分开半毫米,双臂紧贴肋骨连手指尖都弯曲不了,甚至连胸大肌每一次吸气扩张,都要顶着紧绷到极点的乳胶皮费力起伏!

「别急,还有最后一件。」沈砚拿起那只内衬厚实羊羔毛的牛皮全封闭头套,先往雷烈嘴里塞进一枚吸水性极强的实心海绵口塞堵死他的舌头,随后撑开头套,从雷烈汗湿的寸头顶端往下一套,将拉链在后颈处与乳胶睡袋的领口彻底锁死!

刹那间,绝对的黑暗、死寂与令人窒息的闷热像潮水一样将雷烈彻底吞没!这只皮毛头套内部全是厚达两厘米的羊羔绒,紧紧贴着他的脸颊、眼皮和耳朵,只在鼻孔正下方留了两个绿豆大小的气孔。他每一次吸气,都必须拼尽全力从那两个细小的孔洞里抽进一点点稀薄的空气,而呼出的滚烫热气却有一大半被羊羔毛锁在头套内部,不到三分钟就把他整颗脑袋闷得像塞进了蒸笼里!

「唔……唔唔!!」雷烈在黑暗中本能地想要挣扎扭动,可包裹全身的重型乳胶睡袋和十二道牛皮束带坚固得如同铁桶。更折磨人的是,他越是因为幽闭和缺氧而剧烈挣扎,体内涂抹的催情发热精油就烧得越旺,而且只要他的腰臀稍微蠕动一分,睡袋底部焊死的那根螺旋大肛塞就会趁机在他湿热的直肠里狠狠拧动一下,精准无比地刮擦过他肿胀的前列腺!

沈砚没有关掉卧室的恒温地暖,反而拿过一床厚实的羽绒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这具包裹在黑色乳胶睡袋里的雄壮躯体上,然后拍了拍雷烈被皮毛头套裹成球形的脑袋,慢悠悠地道:「好好在里面反省一夜吧,01号。睡袋底下的肛塞我已经开了每五分钟一次的慢速旋转,明天早上六点半我来拆包的时候,希望看到的是一条被闷熟了的听话家犬。」

这一夜对雷烈而言漫长到了极点。在重型乳胶睡袋与羽绒被的双重密封下,这位体格强悍、原本冬天都只盖一层薄被的北方糙汉,浑身汗腺像决了堤一样疯狂分泌汗水。滚烫的汗液流出来却无处蒸发,全积攒在不透气的乳胶内壁与古铜色皮肤之间,把整只睡袋内部泡成了一个湿热滑腻的温水囊;而头套里被限制了百分之六十的氧气供应,让他长期处于一种濒临缺氧的头晕目眩之中,紧绷剽悍的肌肉纤维在高温、微缺氧和催情精油的整夜浸泡下,一点点失去了往日那种充满爆发力的刚硬抵抗,变得酥软、滚烫而极度敏感。

偏偏在这个闷热的地狱里,他屁眼里的螺旋橡胶塞每隔五分钟就慢条斯理地转动一分钟,把直肠里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透明肠液搅得咕叽作响;前面锁在带刺贞操笼里的大鸡巴更是整夜都处于半充血的酸痛漏水状态,流出来的前列腺液混着偶尔失控漏出的尿液,把睡袋裆部泡得一片狼藉。雷烈从最初愤怒的挣扎呜咽,到半夜因为缺氧和燥热而意识模糊地大口喘息,最后只能在每一次肛塞转动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着括约肌去迎合那根塞子,在昏沉与快感的交替煎熬中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刚洗漱完的沈砚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盖在乳胶木乃伊睡袋上的羽绒被。只见那具两米长的黑色乳胶包裹体正随着里面男人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头套鼻孔处的两个小气孔边缘早已被呼出的水汽濡湿,嘴部位置更是渗出了一圈深色的唾液印迹。

沈砚不慌不忙地解开睡袋外侧的十二道牛皮束带,先摘掉了捂闷了雷烈整整十个小时的羊羔毛皮毛头套,拔出他嘴里的海绵口塞,随后抓住胸口的气密拉链,「刺啦——」一声从脖子一路拉开到大腿根!

随着黑色乳胶皮向两侧剥开,一股混合着浓郁雄性体汗、催情精油、尿臊味与淫水气息的滚烫热浪扑面而来!饶是见惯了调教场面的沈砚,看着剥开睡袋后露出来的这具肉体,眼底也不由得暗了暗——经过一整夜的高温密封浸泡,雷烈那一身原本古铜色、硬得像岩石一样的腱子肉,此刻竟泛着一层久久不退的潮红,湿漉漉的汗水挂在饱满浑圆的方形胸大肌和八块腹肌上,不仅没有半点狼狈,反而透出一种被彻底「闷熟」后的酥软与诱人光泽。尤其是他胸前那两颗大乳头,在乳胶皮整夜的紧绷摩擦下,已经肿成了两颗指头肚大小的殷红肉粒,高高挺立在油亮的胸肌中央;而睡袋底部更是积了小半汪混着白色前列腺液的温热汗水。

「哈啊……呼……水……主人,给贱狗一口水……」重见天日的雷烈双目失神地大口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毅的脸庞涨得通红,整具九十六公斤的肌肉身躯软绵绵地陷在敞开的黑色乳胶皮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沙哑的嗓音里再也没有半点昨天的桀骜,只剩下全然的虚弱与顺从。

「水待会儿有的是,先让我看看你这身肉被闷熟了没有。」沈砚笑了笑,没有把雷烈从睡袋里抱出来,而是直接伸手捏住了雷烈那两块滚烫潮红的方形胸大肌。往日里紧绷如铁的胸肉此刻在掌心里显得格外的软弹滑腻,沈砚低下头,张嘴一口含住雷烈左边那颗肿大滚烫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舌尖在乳粒顶端打了个转,狠狠一吸!

「唔啊啊——!!」仅仅是被吸了一口奶头,刚从整夜感官剥夺中解脱出来的雷烈就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脖颈猛地后仰,浑身被汗水泡软的肌肉剧烈战栗起来!闷了一整夜的神经末梢敏感到了极点,乳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直接顺着脊椎劈进尾椎骨,他胯下那根还锁在带刺贞操笼里的大黑屌猛地一缩,大张的马眼竟然当着沈砚的面,顺着前端导流管「噗嗤、噗嗤」地喷出了好几股清亮滚烫的前列腺液!

「啧,看来是真闷熟了,吸一口奶子就能让你喷水。」沈砚满意地吐出那颗被自己咬得紫红发亮的乳粒,伸手握住睡袋底部那根还插在雷烈屁眼里的螺旋橡胶塞猛地一拔,带出一大股积攒了一宿的粘稠肠液。紧接着,沈砚连雷烈腿上的乳胶睡袋都没完全脱掉,直接抓着他两条还裹在黑色乳胶皮里的粗壮大腿向上一折,露出中间那口被闷得滚烫湿软、正一张一缩的深褐色菊穴,解开睡袍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粗大阳具,顺着滑腻的精油与肠液,一竿子狠狠捅进了这具刚出笼的滚烫肉体里!

「啊啊——!好烫……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操死贱狗吧,贱狗再也不敢顶嘴了……唔啊!」雷烈全身还半裹在湿滑紧绷的黑色乳胶睡袋里,手脚都被睡袋边缘卡着使不上劲,只能任由沈砚把他的两条大长腿扛在肩上,像打桩一样由上至下地往死里狂操。整夜被塞子研磨的前列腺早就处于崩溃边缘,如今被沈砚滚烫硕大的龟头连着重重顶撞了不到五十下,雷烈就哭吼着翻起白眼,在完全没有解开贞操笼的情况下,硬生生被干出了第二次剧烈的前列腺高潮,浓白混着透明的精水顺着笼口流满了自己的小腹,而后穴的肠肉更是像发了疯一样死死咬住沈砚的肉棒,把沈砚清晨的第一发浓精严严实实地吸进了肚子最深处。

《编号01》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6#

第六章 溜犬:半山林道

圈养满三十五天的深夜十一点,半山庄园的侧门第一次在雷烈面前打开了一道缝。整整一个多月没迈出过庄园围墙半步,当山间带着松针与泥土气息的微凉夜风吹在雷烈赤裸滚烫的古铜色胸大肌上时,这位一米九零的北方糙汉浑身肌肉都跟着激灵了一下。可他此刻的模样,却比关在屋里时还要淫靡羞耻百倍——他全身上下除了双脚套着一双厚实的纯白高帮运动棉袜、手肘和膝盖绑着加厚牛皮护垫之外,连根遮羞布都没有;粗壮的脖子上01号黑钛项圈扣着一根两米长的拇指粗精钢牵引链,刚毅的下颌与嘴巴上套着一只限制张嘴吠叫的黑色牛皮犬用笼嘴,而在他高高撅起的两瓣浑圆肌肉大屁股之间,赫然插着一枚底座连着蓬松灰黑色狼尾的粗大金属肛塞!

那枚狼尾肛塞的金属内胆足有四点五厘米粗、十二厘米长,而且里面灌了铅芯,死沉死沉地卡在雷烈的直肠窝里。只要他四肢着地往前爬一步,身后那条半米长的蓬松大狼尾巴就会随着他臀大肌的扭动左右摇摆,带动着屁眼里的重型金属塞头一次次重重磕在充血的前列腺上。

「跟紧了,01号,牵引链要是绷直超过三次,或者尾巴掉在地上沾了灰,今晚回去你就继续钻乳胶睡袋。」沈砚披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手里挽着精钢牵引链的皮质握把,慢条斯理地迈步走上了庄园外通往半山腰的私家沥青林道。

深夜的半山林道两侧是茂密的松树与香樟林,昏黄的路灯每隔三十米才有一盏,把一高一低、一人一犬的两道影子拉得老长。雷烈低垂着寸头,四肢着地跟在沈砚黑色皮靴旁边一步步往前爬。虽然这条半山林道属于别墅区的私家路段,平时到了半夜根本没人经过,可毕竟是在没有任何围墙遮挡的露天野外!微凉的山风毫无阻隔地吹过他沉甸甸垂在胯下的黄铜阴囊环和带刺贞操笼,吹过他胸前那两块随着爬行一晃一晃的硕大方形胸大肌,再吹过他屁眼里夹着的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这种随时可能被夜归别墅业主撞见的极度恐慌,反而像烈酒一样浇在了雷烈早就调教熟透的神经上。

才爬出去不到三百米,雷烈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就已经热得往外冒汗,呼吸透过牛皮笼嘴的透气孔发出粗重如牛的「呼哧、呼哧」声。后穴里的括约肌为了不让沉重的狼尾塞滑出来,只能死命地一缩一缩,把直肠里分泌出来的滚烫肠液挤得顺着金属底座往外渗,沿着光洁无毛的臀缝一路流到大腿根;而前面锁在带刺不锈钢贞操笼里的大黑屌更是硬得发狂,哪怕被笼子内壁的钝刺扎得生疼,马眼里的前列腺液还是顺着导流管滴滴答答地洒了一路,在干净的沥青路面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深色水迹。

就在一人一犬爬过林道拐角、走到一段背光的树林坡道时,前方百米外的山道转弯处,突然亮起了两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柱!紧接着,夜风里隐隐约约传来了两个男人的说笑声和胶鞋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竟然是别墅区物业夜间巡山的值班保安!

「唔——!!」雷烈浑身汗毛在千分之一秒内全部炸起,九十六公斤的魁梧身躯吓得僵在路中央,血液轰的一声全冲上了脑门。他虽然以前退伍后开安保公司没少跟保安打交道,可要是让这两个巡山的同行用手电筒照见他一个一米九零的大老爷们儿,光着大屁股、塞着狼尾巴、戴着狗笼嘴在马路上四肢着地当狗爬,他这辈子干脆一头撞死在路边算了!

沈砚显然也看见了前方的手电光,但他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慌张,反而眼底掠过一抹恶劣的兴奋。他手腕一抖,拽着精钢牵引链往路边的密林灌木丛里一拉,低声命令:「不想被人拿手电筒照着看你的骚屁眼,就给我闭上嘴爬进林子里去!」

雷烈哪敢有半点迟疑,手脚并用地跟着沈砚钻进了林道旁茂密的香樟与松树林里,一直躲到距离路边五六米远的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松树后头。这片灌木丛刚好处于路灯的死角,枝叶茂密,从外面的林道上看过来是一片漆黑,但透过树叶的缝隙,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外面沥青路上的动静。

沈砚没有让雷烈趴在地上躲好,而是反手将精钢牵引链在老松树粗粝的树干上绕了两圈系紧,接着竟然摸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雷烈胯下那副锁了整整一个礼拜的重型带刺贞操笼,把笼身和尿道管一并卸了下来!

「唔唔?!」雷烈隔着牛皮笼嘴瞪大了虎目。失去了带刺铁笼束缚的十九厘米黑紫大肉棒,在野外偷情的极度紧张与刺激下,「腾」地一下弹射而出,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重重拍打在粗糙的松树皮上,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蹭在树干的树瘤间,马眼淌出的透明淫水立刻把树皮染湿了一块。

「双手抱住树干站起来,把屁股给我撅好了。」沈砚摘掉他手肘和膝盖上的犬姿折叠护具,一把按住雷烈宽阔滚烫的背阔肌,将他一米九零的壮硕身躯死死抵在老松树干上,随后伸手握住雷烈臀缝间那条蓬松的灰黑狼尾,毫不留情地往外猛力一拔!

「啵——!」重型金属狼尾塞脱出括约肌口的轻响,在寂静的夜林里显得格外清晰。雷烈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抠进松树皮里,因为此时那两个巡山保安的手电筒光柱已经拐过了弯道,距离他们藏身的这棵老松树只剩下不到二十米远!保安聊天的粗嗓门听得一清二楚:「妈的,今晚山上风还挺凉,巡完这圈赶紧回岗亭泡桶面吃……」

而就在这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中,树干后面的沈砚已经解开了风衣和西裤拉链,掏出自己那根早就充血硬挺的粗大阳具,连润滑都没补,直接借着雷烈后穴里泛滥成灾的滚烫肠液,双手死死掐住雷烈劲瘦的公狗腰,对准那口还在张缩喘息的深褐色肉洞,一记凶狠无匹的挺腰,将整根滚烫的大屌齐根捅进了雷烈的直肠最深处!

「唔唔唔——!!」雷烈整张黑脸死死贴在粗糙扎人的松树干上,牛皮笼嘴的皮带勒进他鼓胀的咬肌里,把原本要冲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闷成了鼻腔里剧烈的哼鸣。太刺激了!外面不到十米远的马路上,两个大活人正打着手电筒一步步走过来,而他这个前散打重量级冠军,却赤条条地抱着棵大树,撅着两瓣浑圆的肌肉大屁股,被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年轻饲主按在树干上无套狂操!

沈砚显然也被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野合刺激得兽性大发。他没有因为保安走近而停下动作,反而一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抓住雷烈胸口那两块紧贴着树皮摩擦的硕大方形胸大肌,用两根手指死死夹住那颗早已肿大发硬的乳头狠命拉扯,另一只手则握住雷烈胯下那根正夹在两人小腹与粗粝树干之间、足有十九厘米长的粗黑巨根,配合着自己腰胯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飞快地撸动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沈砚故意控制着撞击臀肉的幅度,改用整根肉棒在直肠深处九浅一深、刀刀见血地重重碾磨。每一记沉重的深顶,他硕大的龟头都死死压在雷烈充血的前列腺上打转,把肠腔里的骚水搅得泡沫横飞;而前面雷烈那根粗黑大屌则被沈砚按在粗糙坚硬的松树皮上上下摩擦,龟头冠部刮擦着树皮纹理,又痛又痒又爽!

就在这时,外面的两个保安正好走到了老松树正前方的路灯下。其中一个人突然停下脚步,手电筒的光柱往树林这边晃了一下,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哎,你听见林子里有什么动静没?怎么好像有喘气声?」

手电筒的白光透过枝叶缝隙,直直扫过雷烈汗水淋漓的古铜色宽肩和半边紧绷的臀大肌!雷烈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极度的恐惧与羞耻化作一股毁天灭地的电流,瞬间引爆了他全身的神经——他后穴的括约肌与直肠内壁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绞紧,像一张烧红的铁嘴一样把沈砚的阳具死死锁在最深处!

「唔——!!」外面的另一个保安笑着骂了一句「哪有什么动静,山上的野猫野狗发情呗,快走吧」,脚步声继续往前远去;而树干后面的雷烈却在这短短几秒钟的生死刺激下彻底崩溃了!他高大的肌肉身躯死死抱住老松树干剧烈抽搐,前面那根被沈砚按在树皮上撸动的十九厘米巨根猛地一跳,积攒了一个礼拜的浓稠白浊像火山喷发一样从大张的马眼里狂飙而出,一道接一道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面前的松树干和茂密的灌木枝叶上,挂起一串串淫靡的白丝!

与此同时,雷烈后穴失控的疯狂绞吸也把沈砚爽到了极点。沈砚一口咬在雷烈汗湿的宽厚肩头上,双手死死箍住他的公狗腰,借着树干的反作用力连续重重猛撞了十几下,将满腔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内射进了雷烈正在剧烈高潮的直肠最深处。

直到巡山保安的手电光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树林里才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雷烈隔着牛皮笼嘴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他双腿发软地顺着松树干滑跪到满是松针的泥地上,浑身古铜色的腱子肉被汗水和树皮磨出的红印交织得狼狈不堪,胸前两块大胸肌还在剧烈起伏。

沈砚慢条斯理地系好西裤皮带,从他泥泞红肿的后穴里拔出阳具,看着白浊的浓精刚往外冒出一个头,立刻又拿起地上那枚沾了松针的重型金属狼尾肛塞,「噗嗤」一声重新狠狠塞回了雷烈的屁眼里,把满满一肚子野合内射的精液严严实实地封死在里面,随后把那副带刺的不锈钢贞操笼也重新给他锁了回去。

「刚才保安手电筒照过来的时候,你的屁眼夹得我差点拔不出来。」沈砚重新扣好他手肘和膝盖上的犬姿折叠护具,解下树干上的精钢牵引链,居高临下地拍了拍雷烈滚烫的黑脸,「看来我们01号骨子里就是条喜欢在野外被人看着挨操的骚狗。走吧,夹紧你屁股上的大尾巴和肚子里的精液,一步一步给我爬回笼子里去。」

《编号01》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7#

第七章 展品:餐台上

圈养第四十五天,正是三个月契约过半的日子。这天下午,雷烈被沈砚带进清洗间里里外外洗刷了整整两个小时——不仅后穴被灌入掺了温感催情剂的玫瑰生理盐水反复冲洗得一尘不染,连全身那块块隆起的古铜色腱子肉都被涂上了一层散发着淡淡冷香的食用级亮肌油。傍晚六点,当雷烈被戴上一只完全遮蔽上半张脸、连眼皮都压得睁不开的纯黑哑光金属面具,嘴里塞进一枚彻底锁死声带的充气式静音口塞,四肢被精钢锁扣呈「大」字形仰面固定在庄园一楼宴会厅正中央那张四米长的黑胡桃木长餐台上时,这位前散打重量级冠军才终于明白,沈砚今晚说的「期中验收」到底意味着什么。

晚上七点整,宴会厅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三名衣冠楚楚、气度不凡的年轻男人端着红酒杯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他们都是沈砚在私募圈和顶级BDSM俱乐部里的至交好友,而当三人的目光落在黑胡桃木餐台正中央那具长达一米九零、九十六公斤的赤裸古铜色雄壮躯体上时,整个宴会厅的谈笑声都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毫不掩饰的惊叹。

水晶吊灯的暖光下,雷烈就像一件极具力量感与色情张力的古希腊青铜雕塑——他宽阔厚实的双肩与粗壮的手腕被皮扣锁在餐台前半段,两条柱子般肌肉虬结的大长腿则被分腿支架向餐台两侧大大撑开。在他那两块饱满得像方砖一样、泛着蜜色油光的硕大方形胸大肌与八块刀刻般的腹肌上,稳稳当当地摆放着三只冰镇过的纯银刺身冷餐盘;而在餐盘下方,他胯下那根粗黑的阳具正被锁在一枚镂空鸟笼状的纯银贞操笼里,两颗鹅蛋大的多毛卵蛋被沉甸甸的银质阴囊环坠在餐台表面,至于两条粗腿之间那口剃得光洁无毛的深褐色菊穴,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含着一枚尾端镶嵌着红宝石的温玉储精塞。

「沈砚,可以啊,怪不得这一个半月你在会所里连面都不露,原来是在山上金屋藏娇,养了这么一头极品大猛犬!」坐在左侧的男人名叫周叙,他饶有兴致地放下酒杯,伸手在雷烈鼓胀滚烫的右胸大肌上重重捏了一把,感受着手掌下那层紧密结实的肌肉纤维和被激得瞬间挺立起来的深褐色大乳头,啧啧称奇道,「这胸肌厚度、这腰臀比,起码得是职业运动员级别的吧?你在哪儿淘换来的宝贝?」

「前省散打队的重量级冠军,一米九零,九十六公斤,现在是我家里的01号。」沈砚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晃着杯里的红酒,语气里带着几分饲主炫耀珍稀藏品的从容,「刚买回来的时候脾气爆得很,动不动就要掀桌子骂娘,我在笼子里关了一个半月,总算把这身野骨头给熬熟了。你们光看他的肌肉可不算完,这头畜生现在最听话的地方,是他下面那两张嘴。」

被金属面具蒙住双眼、又被充气口塞堵死嘴巴的雷烈,在黑暗中听着耳边几个陌生男人对自己赤裸肉体的品头论足,羞耻得全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想他雷烈在搏击圈里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如今却像盘菜一样光着屁股摆在餐桌上供一群富家公子哥儿摸胸肌、看裤裆!他本能地绷紧八块腹肌想要扭动身体,可沈砚冰凉的银质餐叉背面已经轻轻敲了敲他锁着纯银贞操笼的龟头:「别乱动,01号,把胸口上的盘子晃翻了一只,今晚我就把你借给周少带回去玩三天。」

这一句话瞬间把雷烈吓得魂飞魄散。跟被陌生人带走玩弄比起来,沈砚哪怕再怎么折磨他,在他潜意识里也已经是唯一能接受的主人了!雷烈立刻死死屏住呼吸,连胸大肌的起伏都努力放缓,乖乖当起了肉体餐台。

「哈哈,真这么听话?」坐在右侧的林公子也来了兴致,拿起象牙筷从雷烈平坦结实的腹肌餐盘上夹起一片三文鱼,故意用微凉的筷子尖在雷烈右侧那颗肿大充血的乳头上夹了一下,笑着问沈砚,「沈砚,听说你调教出来的精牛,光靠听口令就能自己拿屁眼吞吐东西?给我们开开眼界呗?」

「那有什么难的。」沈砚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餐台末端雷烈被分腿架撑开的两条粗壮肌肉大腿之间,伸手握住那枚镶着红宝石的温玉储精塞底座,慢条斯理地拔了出来。随着玉塞脱出,雷烈那口经过一个半月反复扩肛与灌洗、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多水的深褐色菊穴暴露在几人的视线之下。紧接着,沈砚拿起桌上的一只高脚杯,将小半杯醇厚的红酒顺着雷烈浑圆紧实的臀沟倒下去,直接浇在了那口粉红微张的穴口上,然后用银餐叉柄在雷烈沉甸甸的大卵蛋上轻轻敲了两下:「01号,客人们看着呢,用你后面的骚嘴把酒吸进去,听见我敲三下再吐出来。」

在黑暗与窒息中,雷烈清晰地听见了四周三名客人屏息凝神的注视。极度的屈辱感像滚油一样煎熬着他的理智,可身体深处被驯化了四十五天的条件反射,加上后穴里温感催情液的烘烤,让他的括约肌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当冰凉的红酒浇在火热的穴口时,他高高撅起的古铜色臀大肌轻轻一颤,那口深褐色的肉洞竟然真的像长了呼吸的活物一样,一张一缩地蠕动起来,「咕叽」一声,将积在臀缝凹陷处的红酒混着透明肠液一口口吸进了直肠腔里!

「卧槽,真吸进去了!这括约肌的控制力也太骚了吧!」周叙和林公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沈砚嘴角微勾,等了十秒钟,再次用银餐叉在雷烈的阴囊环上「叮、叮、叮」敲了三下。雷烈浑身腱子肉猛地一绷,小腹与盆底肌同时发力挤压,那口紧闭的深褐色菊穴骤然张开一道两指宽的红润肉缝,刚才被吸进去的暗红色酒液混合着直肠里大量的乳白色泡沫状骚水,「噗嗤」一声从屁眼里一股股涌流而出,顺着结实的臀沟流满了一桌垫!

更让在场几人血脉偾张的是,就在雷烈当众表演括约肌吐酒的瞬间,他胯下那根锁在纯银镂空贞操笼里的十九厘米粗黑巨根,因为承受不住这种当众作为家畜展示的极致羞耻感,竟然在铁笼里剧烈抽搐起来,紫红肿胀的龟头把银笼撑得咯吱作响,大股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马眼喷溅而出,洒在了自己腹肌的银盘边缘!

「妈的,看得我都硬了……沈砚,你这01号卖不卖?我出五百万!」周叙咽了口唾沫,伸手就想去摸雷烈那两瓣沾满红酒与淫水的古铜色大屁股。

然而,一直表现得温和大方的沈砚,在周叙手指即将碰到雷烈臀肉的刹那,却不动声色地拿餐巾挡了一下,将那枚温玉储精塞重新「噗」地塞回雷烈的后穴堵死,脸上带着礼貌却不容置喙的微笑:「周少说笑了,这头畜生我刚养顺手,多少钱都不卖。今晚请各位来只是尝尝菜、鉴赏一下,至于真刀真枪地用他,那是我一个人的规矩,恕不招待了。」

这场让雷烈度日如年的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才散场。送走三位意犹未尽的客人后,沈砚回到狼藉一片的宴会厅,撤掉雷烈胸腹上的银质餐盘,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皮扣,最后一把摘掉了他脸上那只纯黑金属面具和嘴里的充气口塞。

「哈啊……呼……主人……」重见光明的雷烈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当众羞辱而发怒,反而一双布满血丝的虎目死死盯着站在餐台边的沈砚,粗犷刚毅的黑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刚才在黑暗中听见周叙说出「出五百万买他」的时候,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散打冠军心脏差点吓停了——那一刻他才无比惊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彻底底沦陷在了沈砚手里,他宁可被沈砚锁在狗笼里电击、榨精、当狗溜一辈子,也绝对受不了被沈砚像件二手货一样转手卖给别人!

雷烈顾不上两条腿还被锁在分腿支架上,猛地撑起挂着满身汗水与亮肌油的魁梧上半身,主动用那双骨节粗大的大手抱住沈砚的腰,把刚毅的下巴贴在沈砚的小腹上,声音沙哑颤抖得像条怕被遗弃的大狗:「主人……别卖我,求你别把我卖给别人……01号只给主人一个人当狗,我的屁眼和鸡巴都是主人的,周少刚才摸我胸肌我都恶心……主人你洗洗我,拿你的大鸡巴操我,把他们的味儿盖过去!」

沈砚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怀里主动摇尾乞怜、甚至因为别的男人摸了一下胸肌就急着求自己标记的九十六公斤散打冠军,眼底最后一点冷淡终于化作了汹涌的暗火。他伸手掐住雷烈粗壮的下颌抬起来,看着那张写满痴迷与顺从的硬汉脸庞,轻笑了一声:「刚才不是挺能忍么?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了?想要我给你洗味儿,就自己把我的裤子解开,先用上面这张嘴伺候满意了再说。」

雷烈连半秒都没犹豫,颤抖着粗壮的手指解开沈砚的西裤皮带和拉链,将沈砚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粗长阳具掏了出来,张开大嘴一口将整根滚烫的肉棒吞到了咽喉底!他再也不需要沈砚按他的头,而是极其主动地晃动着寸头脑袋,用滚烫宽厚的舌面死死裹住茎身与冠状沟,像条饿极了的大狗啃骨头一样发出响亮的「啧啧、咕叽」声,同时还抓起沈砚的一只手,主动按在自己刚才被周叙捏过的右胸大肌上,求着沈砚用力揉搓自己那颗肿大的乳头。

沈砚被他这副主动发浪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邪火。他在雷烈嘴里狠狠抽插了数十下后抽出肉棒,绕到餐台末端,一把拔掉雷烈后穴里的温玉塞,顺手打开了他胯下的纯银贞操笼。不等雷烈那根十九厘米的粗黑大屌弹起来,沈砚已经双手握住雷烈被分腿架撑开的粗壮大腿根,将自己沾满雷烈唾液的滚烫巨根对准那口还残留着红酒香气的湿热肉洞,一记雷霆万钧的挺腰,整根狠狠凿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就是这个……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把贱狗填满了——!」雷烈仰面躺在黑胡桃木餐台上,双手死死抓着餐台边缘,浑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灯光下绷出极致的力量感。没有了面具和口塞的束缚,他彻底放开了嗓门,沙哑雄浑的男低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着最下流直白的浪叫,「操死我!主人用力干我的骚屁眼,把刚才那些人看的、摸的全操出去……我是沈砚主人一个人的肉便器,谁也不给碰!」

沈砚听着身下这头猛男情真意切的淫词浪语,双手死死按住雷烈胸前那两块剧烈颠簸的方形胸大肌,腰胯化作残影,在铺着白色餐布的胡桃木长桌上展开了一场近乎凶残的狂暴讨伐。「啪!啪!啪!啪!」混着红酒与肠液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臀缝四处飞溅,餐台被两个成年男人激烈的撞击晃得咯吱作响。沈砚每一次挺入都故意往死里碾压那块熟透的前列腺,短短十几分钟内,硬生生把未受束缚的雷烈操得在餐台上连续射了两次——第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上了自己的胸大肌和下巴,而第二次更是爽得浑身痉挛、两眼翻白,马眼里喷出的透明潮吹液把整张餐台都浇湿了一大片,直到沈砚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深深内射进他剧烈绞紧的直肠深处,这头九十六公斤的悍犬才死死抱住沈砚的脖子,在满身酒香与精液味中满足地昏睡了过去。

《编号01》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8#

第八章 烙印:撕掉机票

十二月十五日清晨七点,半山庄园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薄霜。主卧室床尾那座黑铁狗笼门前,沈砚蹲下身,手里拿的不是往常的精钢牵引链,而是那把专用内六角扳手和黄铜小钥匙。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咔哒」轻响,焊死在雷烈粗壮脖颈上整整九十天的01号黑钛电击项圈、卡在阴囊根部半斤重的黄铜钟罩负重环、以及锁住他十九厘米粗黑大肉棒的重型不锈钢带刺贞操笼,被沈砚一件接一件地彻底卸了下来;最后,连塞在他后穴里堵了一整夜精液的温玉储精塞也被拔了出来。

「今天是第九十天,我们的《全封闭家畜圈养协议》到此正式期满。」沈砚站起身,将卸下来的金属项圈和锁具随手丢进托盘里,指了指大床床头早已叠放整齐的一套深黑色高定羊毛西装、白衬衫、纯棉内裤和擦得锃亮的牛津皮鞋,旁边还放着雷烈被封存了三个月的手机、身份证、一张下午两点飞回北方老家的头等舱机票,以及银行开具的三百二十万债务结清回执单,「去浴室洗个澡,把衣服穿上吧,雷总。庄园大门我已经让人打开了,山下有专车送你去机场,从现在起,你自由了。」

说完,沈砚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跪在狗笼门口的男人,转身拉开主卧房门,径直走向二楼尽头的书房。

雷烈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毯上,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闷雷劈中了天灵盖,大脑嗡嗡作响。自由了?这三个月来,他每天在铁狗笼里醒来、戴着犬姿护具四肢爬行、在铜盆里舔吃催情狗食、每隔三天去地下室鞍架上被电击前列腺榨满一百五十毫升精液、晚上撅着屁股挨沈砚大鸡巴狂操内射——他早就习惯了听见钥匙响就摇屁股,习惯了脖子上有项圈压着、胯下有铁笼锁着、屁眼里永远被粗大的塞子或滚烫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他甚至忘了今天就是第九十天!

半小时后,洗完澡的雷烈站在玄关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上笔挺黑西装、打好领带、身高一米九零的硬朗北方汉子。这三个月的高蛋白催情饮食和严苛体能训练,不仅没让他掉秤,反而让他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更加饱满精悍,两块硕大的方形胸大肌把高定西装前襟撑得微微鼓起,寸头浓眉,看着比三个月前还要威猛霸气。

可只有雷烈自己知道,这身价值不菲的人皮穿在身上有多难受!首先是他胸前那两颗经过九十天吸奶器、鳄鱼齿乳夹和电流反复蹂躏的大乳头,早就比正常男人大了一倍不止,哪怕隔着丝滑的高支棉白衬衫,稍微一走动布料摩擦过乳粒,就会激起一阵直冲尾椎骨的酥麻;其次是他胯下那根失去了带刺贞操笼和黄铜环束缚的十九厘米巨根,在宽松的纯棉内裤里毫无拘束地晃荡,稍微蹭到裤裆布料就迅速充血勃起,把西裤前裆顶起一个尴尬无比的巨型帐篷,马眼更是控制不住地往内裤上漏着清亮的前列腺液;而最让他抓狂、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恐慌的生理性戒断反应的,是他双腿之间那口空空荡荡的后穴!

整整九十天,他的直肠里没有一分钟是空着的——不是塞着拳头粗的充气塞、重型狼尾塞、温玉储精塞,就是含着沈砚射进去的滚烫浓精。如今突然拔空了所有异物,那口被开发得熟透湿软的深褐色菊穴在西裤底下拼命地一张一缩,直肠内壁空虚得发慌发痒,分泌出来的透明肠液没有人堵着,直接顺着剃得光洁无毛的臀缝流到了新换的内裤后裆上!

雷烈攥紧手里的机票和债务回执,咬着后槽牙一步步走出主楼大门,沿着洒满冬日阳光的石板路走到了庄园敞开的雕花大铁门前。铁门外十米处,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已经打着双闪在等候,只要他迈出那道门槛坐上车,三个月里所有的屈辱、狗笼、贞操笼和电击项圈就都成了过去,他又是那个堂堂正正的散打重量级冠军雷烈。

他抬起穿着牛津皮鞋的右脚,停在了庄园铁门的门槛上方。

山风吹过他空荡荡的脖颈——那里没有了四指宽的黑钛项圈,冷飕飕的像丢了魂;西裤里那根十九厘米的粗黑大屌已经硬得发痛,马眼流出的淫水把纯棉内裤浸透了一大片,可身边却没有那个会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骂他「发骚的畜生」、再用钥匙给他锁上笼子的年轻男人;后穴里的空虚更是化作了蚀骨的蚁噬,让他两条柱子般粗壮的肌肉大腿在西裤里不受控制地直打哆嗦。

「回去了……谁来喂饱我的屁眼?谁来拿皮带抽我的胸肌?谁来拿大鸡巴把我射满?」这个荒唐至极却无比真实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的瞬间,雷烈浑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剧烈一颤,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终于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看清了自己——他的骨头、他的肉体、他的前列腺、甚至他的灵魂,早就在这九十个日夜里被沈砚用精液和铁笼子改造成了只属于这座庄园的家畜!外面的花花世界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牢笼,而二楼床尾那座只有九十厘米高的铁狗笼,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门外奔驰车的司机见他站在大门口半天不动,探出头礼貌地喊了一声:「雷先生?咱们该出发去机场了。」

雷烈猛地回过神。他没有往前迈出那一步,而是当着司机错愕的目光,突然抬起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刺啦——」一声,将手里那张飞回老家的头等舱机票连同那份解除关系的回执单一起,硬生生撕成了碎片,随手扬在了冬日的冷风里:「告诉你们沈总,车不用等了,我不走了!」

说完,这位一米九零的北方巨汉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主楼玄关,反手将厚重的实木大门重重关死落锁。站在熟悉的玄关大理石地砖上,雷烈连半秒钟都没犹豫,像剥掉一层令人窒息的枷锁一样,三两下扯掉身上的高定西装、领带和白衬衫,蹬掉牛津皮鞋,将西裤和那条已经被淫水与肠液弄脏的纯棉内裤扒了个干干净净。

他赤条条地跑上二楼主卧,从床尾托盘里抓起那条刻着「01」编号的黑钛项圈、那副带钝刺的重型不锈钢贞操笼和那枚温玉储精塞,然后走到二楼书房紧闭的红木门前,「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地毯上,用牙齿死死咬住黑钛项圈的铁链,双手捧着贞操笼和玉塞,像一条最虔诚温顺的大型猛犬一样,四肢着地、摇晃着浑圆紧实的古铜色大屁股,顶开门一步一步爬进了书房!

书房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沈砚正端着一杯热茶在看文件,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在这个钟点爬回来一样,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怎么回来了,雷大冠军?误了飞机,我可不给你报销改签费。」

雷烈一路爬到沈砚的黑色居家皮拖鞋前,松开嘴里的项圈,将九十六公斤的雄壮身躯五体投地地伏在地毯上,用自己硬刺刺的寸头额角重重磕在沈砚的鞋尖上,粗犷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再无半点保留的哭腔与痴迷:「主人……01号不是什么雷冠军,01号是主人买回来的家犬、是主人的精牛和肉便器!没有主人的项圈和贞操笼,贱狗连路都不会走了;没有主人的大鸡巴喂我,贱狗后面的骚屁眼痒得快疯了……求主人别赶我走,我要签终身契约,给主人当一辈子畜生!」

他说着,竟然自己分开两条粗壮的肌肉大腿,一手拿起那枚冰凉的温玉储精塞,当着沈砚的面,自己反手探到高高撅起的两瓣古铜色大屁股中间,对准那口正在疯狂流水的深褐色菊穴,「噗嗤」一声自己把整根玉塞坐进了直肠底,然后挺起那两块硕大滚烫的方形胸大肌凑到沈砚膝盖前,胯下十九厘米的粗黑巨根直挺挺地翘着狂滴淫水:「主人你看,贱狗自己把塞子吃进去了……求主人把我的鸡巴重新锁起来,在贱狗身上打上永远拆不掉的烙印吧!」

沈砚放下茶杯,低头看着脚下这头把全部尊严、自由与下半生都心甘情愿奉到自己脚边的极品猛男,眼底终于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他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终身家畜认主契约》,还有一只装在无菌盒里的医用穿刺针与两枚粗达三毫米、挂着纯银铭牌的重型925纯银乳环——左边那枚刻着「沈」,右边那枚刻着「01」。

「既然是你自己爬回来求我的,那从这一秒起,这辈子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床尾的狗笼里。」沈砚让雷烈咬着笔在终身契约上按下了鲜红的血手印,随后拿起消毒棉球擦拭过雷烈胸前那两颗肿大滚烫、紫红发硬的深褐色乳头。

「忍着点,这是你成为我终身家产的烙印。」沈砚左手两指死死捏起雷烈饱满左胸大肌上那颗硕大的乳粒,右手捏着锋利的医用空心穿刺针,快准狠地从乳头根部一穿而过,紧接着将那枚粗重的纯银乳环顺着针管推入肉中,拧死卡扣;随后又以同样干净利落的手法,将右边那颗乳头也穿上了挂着「01」铭牌的纯银乳环!

「呃啊啊啊——!!好痛……又好爽……主人的名字穿进贱狗的奶头里了——!」鲜血渗出了一滴,随即被沈砚用舌尖直接舔去。乳头被粗重银环贯穿的剧烈刺痛混合着彻底归属主人的灭顶狂喜,让雷烈浑身古铜色的腱子肉绷紧到了极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胯下那根无人触碰的十九厘米巨根竟然在穿刺完成的瞬间猛地一抖,当着沈砚的面,在书房地毯上狂喷出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沈砚没有等他从穿刺高潮中缓过来,直接用一根细长的纯银锁链将他胸前两枚刚刚穿好的乳环连在一起,一把将这头九十六公斤的肌肉猛男按倒在书房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拔出他屁眼里的温玉塞,解开裤裆掏出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粗大阳具,对准那口湿热滚烫、主动张开迎接主人的深褐色骚穴,一竿子狠狠贯入到底!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你的终身家狗吧!把精液全射进01号的肚子里——!」雷烈双腿主动盘上沈砚的劲腰,双手自己抓着胸前那两块挂着银环的硕大方形胸大肌疯狂摇晃,任由沈砚在地毯上将他翻来覆去地狂操了整整一个小时。每一次撞击,他胸口纯银乳环上的「沈」字与「01」字铭牌就叮当作响,直到他的直肠被沈砚连续两发滚烫的浓精彻底灌满、前面刚射过的阳具又被沈砚亲手锁进那副终身不再取下的重型带刺贞操笼里,这头曾经叱咤赛场的重量级冠军,才心满意足地舔着主人的手指,戴上他日思夜想的01号黑钛项圈,四肢着地爬回了二楼床尾那座属于他的铁狗笼中。

《编号01》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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