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级 18+ | 状态 已完结 | 配对 沈砚 × 雷烈 标签 圈养 · 种犬 · 精牛 · 高H · 重度调教 警示 成人内容 / 全天候家畜圈养 / 强制榨精与尿道控制 / 感官剥夺与重度主奴 本文为 AI 辅助创作,人工修改润色。所有角色均为成年人,内容纯属虚构。
【简介】
一米九零、九十六公斤的前省散打重量级冠军雷烈,因安保公司破产背上三百万巨债,不得不签下一纸为期九十天的全封闭家畜圈养协议,住进年轻私募合伙人沈砚的半山庄园。从收缴衣物、灌肠导尿、焊死01号黑钛项圈锁进床尾铁狗笼的第一夜开始,这头原本暴烈桀骜的北方糙汉,在犬姿护具、带刺贞操笼、地下室全自动榨精鞍架、乳胶木乃伊睡袋与深夜林道野合的轮番调教下,一步步从咬牙骂娘的硬汉冠军,被彻底驯养成离开主人的狗笼和肛塞就活不下去的终身专属种犬。
【目录】
- 第一章 入笼:床尾的铁狗笼
- 第二章 犬规:抬腿放尿
- 第三章 开苞:草坪上
- 第四章 精牛:一百五十毫升
- 第五章 闷熟:一整夜
- 第六章 溜犬:半山林道
- 第七章 展品:餐台上
- 第八章 烙印:撕掉机票
第一章 入笼:床尾的铁狗笼
九月中旬的傍晚,半山庄园的电动雕花铁门在身后轰然合拢,落锁的闷响隔绝了山下最后一点车马声。雷烈拎着一只空瘪的帆布包站在主楼挑高六米的玄关大理石地砖上,一米九零的魁梧身板像一尊铁塔,把头顶的水晶吊灯光线都挡去了一小半。他今年三十一岁,从省散打队重量级冠军退下来之后自己开了家安保公司,结果轻信了认识十年的发小,被那孙子卷走全部账款不说,还背上了整整三百二十万的连带赔偿债务。走投无路之际,是眼前这个坐在真皮沙发里慢条斯理喝着普洱的年轻男人替他一次性平了所有烂账,而代价,则是茶几上那份刚刚按完红手印、为期九十天的《全封闭家畜圈养协议》。
「合同从今天下午六点正式生效,到十二月十五号满九十天为止。这期间庄园没有外人进来,你的手机、身份证、车钥匙和身上穿的所有衣服鞋袜,现在全部放进右手边的收纳箱里封存。」沈砚放下茶盏,抬起那双清隽却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北方糙汉。沈砚今年才二十七岁,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蓝色真丝居家睡袍,身材修长匀称,跟九十六公斤、浑身腱子肉块块隆起的雷烈比起来简直像个文弱书生,可说话的语气却像在清点一件刚入库的货物,「从你脱光衣服这一秒起,这栋房子里没有雷总,也没有散打冠军,只有我花三百万买回来的01号种犬。能听懂人话就动手脱,别让我催第二遍。」
雷烈粗浓的剑眉猛地拧成一个死结,修剪得短促刚硬的络腮胡茬下,两侧咬肌高高鼓起。他在省队和江湖上混了十几年,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喊一声「烈哥」,何曾受过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毛头小子这等呼来喝去的气?可一想到法院的限高令和老家父母差点被催债公司逼得卖房的惨状,他胸口那股要把茶几掀翻的暴烈火气只能硬生生往肚子里咽,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操,愿赌服输,老子既然按了手印就不赖账!不就是脱衣服么,老子在体校大澡堂子里光屁股泡了八年,有什么不敢脱的!」
他一边嘴硬地给自己找台阶,一边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三两下扯掉身上的黑色夹克和紧身T恤,紧接着解开牛仔裤铜扣,连同里面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和脚上的运动鞋袜一并扒了个精光,看也不看地扔进旁边的塑料收纳箱里。随着衣物落地,一具极具视觉侵略性的古铜色雄壮肉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玄关灯光下——宽阔厚实的双肩往下,是两块饱满得像两座小山丘、下沿轮廓如刀削般分明的方形胸大肌,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嵌在厚实的胸肉中央;往下是八块整齐对称、充满爆发力的腹肌与深邃的人鱼线;而在两条柱子般粗壮、覆着旺盛黑毛的肌肉大腿之间,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有十三四厘米长、手腕粗细的黑紫大肉棒,正沉甸甸地搭在两颗鹅蛋大小、布满褶皱的大卵蛋上,散发着成熟北方糙汉特有的浓烈雄性荷尔蒙与汗味。
沈砚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绕着赤身裸体的雷烈走了一圈,微凉的指尖顺着他宽阔的背阔肌和脊椎沟一路滑到那两瓣浑圆紧翘、肌肉紧实的古铜色大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底子确实没得挑,难怪当年能拿重量级金牌。不过家养的畜生跟外面的野狗不一样,进笼子之前,得先把里里外外拾掇干净。转过去,双手扶着玄关柜,把腿分开。」
雷烈被拍得臀肌一绷,耳根子窜起一股燥热,但还是黑着脸转过身,两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撑在红木玄关柜上,分开两条肌肉虬结的长腿。沈砚从旁边的医用推车上拿起一把静音电动剃毛刀和一瓶温和的泡沫清洁剂,单膝半蹲在雷烈身后,一手毫不客气地掰开他那两瓣结实滚烫的臀肉,露出臀缝深处那口被茂密粗硬的黑毛掩映着的深褐色菊穴。
「你他妈干什么!刮老子的毛干嘛!」感觉到温热的剃须泡沫涂抹在自己最私密的会阴和肛周,紧接着嗡嗡作响的刀头贴着括约肌外圈滑过,雷烈浑身汗毛倒竖,回头怒吼了一声,想要并拢大腿躲开。
「啪!」沈砚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雷烈右半边屁股蛋上,力道大得在古铜色臀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五指红印:「第一条规矩,主人动手的时候,畜生不准乱动,更不准回头吼叫。你屁股缝里的毛又粗又硬,不刮干净了,以后天天塞着肛塞、挨我操的时候容易藏污纳垢。前面阴毛给你留着衬托那根大鸡巴,但卵蛋底下和屁眼周围一根都不准留,给我老老实实撅好了!」
雷烈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屁股,羞愤得整张黑脸涨成了紫茄子色,十根粗壮的手指把红木玄关柜抠得咯吱作响。可一想到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的「每违抗一次指令扣除十万抵债款」,他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屈辱地把腰往下塌了塌,任由身后那个斯文男人用手指撥弄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把阴囊背面、会阴直到菊穴四周的体毛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一片。剃完毛后,那口原本藏在黑毛里的深褐色肉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羞耻正一缩一缩地夹紧,稍微呼吸重一点都能感觉到凉飕油的空气贴在括约肌上。
「行了,跟我进旁边的清洗室,把你肚子里那些脏东西洗干净。」沈砚丢开剃毛刀,领着光溜溜的雷烈走进玄关侧面的全瓷砖清洗间。房间正中央焊着一座不锈钢的四肢固定清洗架,墙上挂着一台带恒温水箱和压力表的医用自动灌肠仪。沈砚让雷烈呈跪趴姿势伏在清洗架的软垫横梁上,用四道宽牛皮铐带将他粗壮的手腕和脚踝分别锁死在四角,使他的腰腹悬空塌下,剃得光洁无毛的两瓣肌肉大屁股被迫向后高高撅起。
不等雷烈反应过来,沈砚已经戴上医用乳胶手套,拿起灌肠仪末端那根小指粗细、足有三十厘米长的透明硅胶导流软管,在管头上涂满冰凉的润滑凝胶,直接抵在雷烈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穴口上,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往里捅了进去!
「呃啊——!操!什么玩意儿……拔出去!老子不是同性恋,别往老子屁眼里塞管子!」处男后穴第一次被异物强行破开的酸胀异物感,让雷烈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猛虎一样在不锈钢清洗架上疯狂挣扎,九十六公斤的腱子肉把牛皮铐带绷得啪啪作响。可那根软管却在沈砚稳定而冷酷的推进下越插越深,足足捅进了二十厘米,深入到了结肠拐角处。紧接着,沈砚拧开阀门开关,三十八度的温热生理盐水立刻顺着透明软管,源源不断地高压注入雷烈的肠道深处!
温水冲刷着敏感的直肠内壁,刚开始只是温热古怪,可随着注入的水量超过一升、一升半,雷烈平坦结实的八块腹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强烈的排泄便意混着肠壁被撑开的剧烈酸胀感,折磨得这位散打冠军满头大汗,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凸:「够了……操,肚子要撑爆了!沈砚,快关掉,老子要拉出来了!」
「这才一千八百毫升就叫唤,你这九十多公斤的体格白练了?」沈砚看着压力表走到两升刻度才关掉水阀,却没有拔出软管,而是直接拿过一枚自带单向排污通道的充气式硅胶堵头,顶着软管塞进雷烈的菊穴并捏动气囊充气,将他的括约肌口死死封住,「夹着这肚子里两升水闷十分钟,让温水把你肠壁褶皱里的宿便彻底泡软了再排。连续洗三遍,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水跟矿泉水一样清亮,什么时候算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成了雷烈这辈子最屈辱的噩梦。他像头待宰的肉猪一样被绑在清洗架上,肚子里反复被灌满两升温水又通过排污管哗哗排空,冰冷的器械和温热的水流一次次冲刷过他直肠前壁那块从未被触碰过的前列腺体。到了第三遍灌洗排空的时候,他惊讶而羞耻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一直垂着的大黑屌,竟然在肠道反复扩张和前列腺被水流冲刷的刺激下,不知不觉地充血勃起了!足足十九厘米长、布满虬结青筋的粗硕肉棒硬邦邦地顶在清洗架下方的横杆上,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完全翻出包皮,顶端微张的马眼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掉着清亮的淫水。
「嘴上喊着自己不是同性恋,结果灌个肠都能把你这根大鸡巴洗硬了?」沈砚拔出灌肠软管,用温水龙头冲洗干净雷烈红肿微张的穴口,伸手一把攥住雷烈那根滚烫如铁的十九厘米巨根,在掌心里掂了掂,语气里满是戏谑,「体格猛,本钱也确实像头种牛。不过在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家犬之前,你这根骚鸡巴还没资格痛快射精,更没资格随便撒尿。」
沈砚说着,从消毒盘里取出一根表面光滑、中段带微型橡胶水囊的医用金属导尿塞,左手死死捏住雷烈充血的龟头冠部,右手将涂满麻药润滑膏的导尿塞尖端对准那道正在漏水的马眼肉缝,稳稳当当地插进了尿道里!
「唔啊啊——!!操你妈沈砚!痛死老子了——!」尿道粘膜被冰冷金属强行撑开的剧烈酸痛,让雷烈双目赤红,仰着脖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浑身古铜色的肌肉块块痉挛。沈砚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将十五厘米长的金属导尿塞一路推到尿道深处,随后用注射器往侧孔里注入五毫升生理盐水,让导尿塞前端的水囊在膀胱颈口鼓起卡死,再将顶端的金属螺纹帽拧紧封死。如此一来,哪怕雷烈膀胱涨破,只要沈砚不拧开顶帽,他连一滴尿都尿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沈砚才拿过一条四指宽、内侧带两个微型金属电极触点的哑光黑钛合金项圈,合拢在雷烈粗壮的脖颈上,用专用内六角扳手将死锁螺丝拧到底,项圈正前方清晰地刻着银白色的编号——「01」。
「下来吧,01号。」沈砚解开清洗架上的四肢铐带,牵起黑钛项圈上的重型铁链,将双腿发软、胯下大鸡巴里还插着金属导尿塞的雷烈一路拽出清洗间,直接带进了二楼的主卧室。主卧室极尽奢华,两米二宽的意大利真皮大床正对着落地窗,而在大床床尾的地毯上,赫然焊着一座长一米三、宽八十厘米、高仅九十厘米的加粗黑铁狗笼!
「进去。」沈砚拉开铁狗笼沉重的栅栏门,指了指里面铺着一层薄薄吸水尿垫的笼底,「从今晚开始,这座狗笼就是你的床。记住,每天晚上十点进笼,早上七点出笼,进了笼子不准出声。」
雷烈站在狗笼前,看着那座连腿都伸不直、坐都坐不起来的矮小铁笼,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焊死的冰冷钛合金项圈,散打冠军最后的傲气让他梗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地低吼:「沈砚,你他妈别太过分!老子给你当奴才还债,但老子是人,不是真狗!这么小的笼子怎么睡!」
沈砚脸上半点怒色都没有,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拇指在红色的电击键上轻轻一按。
「滋——啪!!」一道高压脉冲电流瞬间从黑钛项圈内侧的两个金属触点直接劈进雷烈的颈动脉旁与脊椎神经!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抗住的电击强度,九十六公斤的重量级散打冠军连半秒钟都没撑住,「呃啊——!」地惨叫一声,两条柱子似的大腿瞬间失去全部控制力,「扑通」一下重重跪倒在地毯上,整具庞大的古铜色身躯剧烈抽搐着蜷缩成一团,嘴角控制不住地淌下唾液,而胯下那根插着导尿塞的大鸡巴却在电流刺激下猛地一跳,马眼边缘渗出一圈混着前列腺液的白沫。
沈砚松开按键,居高临下地用拖鞋尖踩在雷烈汗湿的寸头上,把他的脸往狗笼门口按了按,声音依旧温和得像在哄宠物:「现在搞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吗,01号?我花三百万买的是条听话的公狗,不是买个祖宗回来供着。再让我听见一个『不』字,下次就是三档电流连电一分钟。自己爬进去!」
脖子上的剧痛和电流残留的麻痹感让雷烈浑身筛糠般发抖,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近在咫尺的黑铁栅栏,终于明白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半山庄园里,自己引以为傲的拳头和力气在项圈电流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他屈辱地闭上布满血丝的虎目,双手撑地,拖着沉重的九十六公斤肌肉身躯,低着头、撅着剃得光溜溜的大屁股,一步一步爬进了那座狭窄局促的铁狗笼里。
因为笼子只有一米三长、九十厘米高,一米九零的雷烈进去之后根本没法平躺,只能四肢蜷曲着侧卧或者像狗一样趴伏在吸水垫上。更折磨人的是,沈砚并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拿起两副带铁链的皮质束缚带,穿过狗笼底部的铁栏杆,将雷烈的双腕和双踝分别死死绑在了笼底四角,强行让他保持着四肢着地、胸腹贴地、两瓣饱满的古铜色大屁股高高撅起的「标准犬趴姿」!
「哐当!」铁笼门合拢,碗口粗的黄铜挂锁「咔哒」锁死。沈砚顺手关掉了卧室大灯,自己惬意地躺进柔软宽大的真皮大床里,拉过蚕丝被盖好:「好好趴着睡吧,01号。明天早上七点我醒来的时候,要是听见你用嘴说出半个人字,或者没学会怎么像狗一样讨食和撒尿,你就继续在笼子里再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