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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为有人催更谩骂,觉得用爱发电却被骂太伤心了,所以把文章删了。
很多朋友私信我,希望重新发出,于心不忍,决定把修订版发出。
现在处于比上年身体更差的情况,住院中,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一关。
目前手上有大概50万字,75章+两个番外,将逐渐全部发出。
《障目》是一篇用我的童年和成长作为基调去写的推理小说,所有看起来没用的细节,都是在精心设计的,到后面都有大作用,我敢说,我没写过一个废字,这个故事,也没有工具人,女性角色也力求立体,没有明确的“好人”“坏人”,只有立场不同。色情/乱伦/中式恐怖/乡村/童趣,都是外皮而已,核心主题是“贪嗔痴求不得”。
每一个情节,都是围绕着核心这六个字,细细想来,我们的人生,又何尝不是呢。
解释一下结构吧。
1到24章《阿仔篇》主打纯真乡村气息,25到50章《徐勇篇》主打权力斗争和憎恨死亡,51到75章《徐安徐全篇》主打中式恐怖生死轮回,76章到结束《阿公篇》主打肉欲贪念求不得。
每一个大章节,主角阿仔的贪嗔痴也在几何级数递进。
会有三个结局,69章 暴雪 里的2024年(时间尽头结局),75章 黑布 里的真相(真结局),结束前还有一个99年暑假终于结束的架构性结局,大家喜欢哪个,就当哪个是结局,都可以。
另外4篇番外也完全不一样风格,【874:冰蛇】是修仙志怪,【1983:强奸】是剧本杀。
【1932:双头】是民国畸恋艳情,【∞:徐林】是穿越时间线POV。
从来倒果为因,从来命不由人,也不知道我们下次相遇,是在人间还是地狱。
愿所有阿仔的读者,有人问你粥可温。
补充内容 (2025-3-20 2321)
好像网站系统有时候会出问题楼层错乱,按只显示该作者就会按正确时间顺序显示我发的帖子了
现在给大家解释几个不同的结局
1,2024年时间尽头结局,阿仔在吉林跳桥。这个应该不会有人看不懂吧~
2,时间循环结局,因为所有事情都基于阿仔的极度自私,被黑布带入874年后,让黑布(观音绢布)挂到樑上,达成祖先见面条件,让所有事情发生。当阿仔一死,所有时间将会重启,所有角色甚至没出现过的徐姓村民,都会陷入无穷无尽的诅咒循环。
3,真结局!
因为细细从按顺序头阅读,就会发现,其实是有两个boss的。大家都只是棋子,是千手观音/骊山老母抢人大战的牺牲品,(这个设计是致敬《西游记》,西游记里面的神仙贪财吃童子想长生抢香火地盘,甚至妖怪和神仙只有编制区别,没有本质区别)
千手观音/骊山老母都想抢佘万山(小白蛇)做弟子,因为佘万山虽然法力不如她们,却有活死人的能力(套皮再生,天地同寿,他用过两次,一次破庙用了中毒男尸,第二次在75章用了王仙芝许愿得到的自己的假躯体,就是徐全那具),两位神仙都想拥有这个能力,可是佘万山却选择了爱情。
所以两边神仙都做局,一个法力分身投入观音绢布,另一个用人皮地图诱佘万山上幻境。
可是佘万山一心只要焱郎(祖先徐炎极),只要佘万山一天不站队,所有角色都只有无穷无尽的循环痛苦,目前这1200多年已经循环了一万多次,每一次佘万山都是选择了爱情。
现在大家从头开始看故事,一定会有特别不一样的感觉,宿命缠身不饶人(推荐重新看,笑)。
比如佘万山想救阿仔,却亲手制造了他的死亡。佘万山知道阿仔于2024年2月24日死在吉林,所以提醒了他,偏偏,如果不是佘万山这句话,阿仔反而在实习完,就会去找华哥。阿仔变得害怕北方,最终真的死在北方。
冥冥之中,命运早就定下了大家要需要付出的代价。
最后一个大章节《阿公篇》会有一个99年夏天结束的结局,目前还没有精神和时间写,前75章差不多用了两年半时间。
有缘再会。
晚安,阿仔爱你
一日徐安想趁母亲刚离开,寻绳索之物自尽,翻箱倒柜,忽然有一抹红光从黑暗中闪过,他摸啊摸,摸到了一本册子,那册每个字都在发出红光,徐安读了读,欣喜若狂,竟然是父亲给他那古册!
徐景吸大烟吸得头昏脑涨,迷糊之间,竟然有一个身影在窑旁,他眯了眯眼看,竟然是多日没出过房间的徐安。
徐安双目发白,脸上却再无那生无可恋之色,他说道:“阿爸,我来吧。”
徐景点点头,昏睡了过去。
这年冬天,徐安烧出了古册中的珍珠地划蛇纹瓷枕,徐景只觉儿子是烧瓷枕的神仙,从此把窑全给徐安去处理了,自己只做懒活。
徐安战战兢兢,枕上那瓷枕,通体透凉,数不出的舒服。
魂儿飘飘荡荡般,进入了梦中。
他又回到那一晚,他与徐全泄阳后相拥。
只是这次他没有入睡,他亲着徐全嘴,把徐全的双腿抬起,挂上自己的肩膀,他看着徐全那挺拔的屁股,摸入那从未有人看过却跟自己的一样的屁眼,摸得徐全像蛇一样扭动,他小声问道:“阿全,弟弟,我们永远在一齐,好不好?”
徐全双目明朗,点点头,徐安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一下子便怼入那屁眼洞中,梦中的徐安恢复了当时的健康身体,挺直腰杆,勃起得向上的阴茎深深插入了自己双胞胎弟弟的体内。
他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前所未有地肿胀饱满,被一坨肉璧紧紧吸着,毫无迟疑地,插进深处。
“啊!阿哥!我最!我最中意你了!”徐全咬着牙淫叫,同时又扭动身躯,那躯体微微发红,似是焦躁难安。
徐安只觉自己下体都快被弟弟骚出汁液了,龟头流出了淫水,他怕自己精关失守,便动也不敢动,只敢插着那软洞,感受到里面细腻的嫩肉。
徐安入神地看着徐全那咬着牙根的红脸,他是多么地想念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想得发狂。
徐全却像是欲求不满,结实的手臂抓住徐安的身子,膝盖挂在徐安的肩膀,大腿肉紧贴着胸肌,小腿在徐安的背上摇摇晃晃,他的屁股随着双腿抬高而暴露,徐全更是用手掌掰开自己那两瓣肉,让自己的哥哥徐安看清屁股缝里的黑毛还有那个的小洞。
“阿哥......阿哥......”徐全似是在邀请,屁眼一鼓一鼓地,似是又挤又吸那插着的阴茎。
徐安忍不住了,身体一下子趴到徐全身上,胸肌湿淋淋地从上到下紧压徐全的胸肌,脸颊撕磨这徐全的耳朵,鼻腔呼出重重的呼吸,他双腿支撑向外打开,阴囊向下掉,一点一点向前顶,似乎想把自己的褐色毛阴囊都顶入弟弟的体内才罢休。
徐安觉得龟头已经顶到了尽头,似乎是一处柔软如无物的肠壁,又缓缓退出,从弟弟的屁眼里抽出半条阴茎,他看了看,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屁眼能纳入自己那膨胀的阴茎,又立刻向前挺出,重新塞满。
徐全皱眉呻吟,双唇微张,随着徐安的第一次抽出插入噢噢叫了两声,激得徐安立刻又抽出半截,重新顶入,哥哥抽插,弟弟淫叫,似乎达成了某种节奏,连续不停,不知疲倦,胜似神仙眷侣。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安只觉弟弟的阴茎已经肿大得不成样子,每一下都顶着自己肚皮,他看了一下,弟弟的阴茎似乎是自己阴茎在外面的镜像而已,那龟头流出大量淫液,像是个湿润的李子。
徐安摸了上去,徐全主动吻了上来,腰扭来扭曲,徐安也开始扭动腰部,二人的扭动错落有致,十足那两条发红的蛇,徐安只觉得又通畅又酥麻,两人发出低吟,徐安只觉自己在弟弟的体内精关打开,一股又一股喷出,而徐全在他手里也乱射了一通,射得二人身上全是。
徐全喘息还未终止,徐安便拔出阴茎,只见肿胀的阴茎上全是白浊,他轻轻把徐全翻身趴着,扒开那两瓣肉,又忍不住重新插入,徐全白皙的屁股肉底下,垂着一个深褐色的毛阴囊,徐安故意每次插入,都用自己那一模一样的阴囊去撞弟弟的阴囊,两个双胞胎阴囊撞得啪啪响,四个睾丸的形状清晰可见,肿胀至椭圆形似乎那囊皮都快要包不住了。
徐安只觉还未够,手向下一掏,掏出徐全那本来压在身下的射精后还未软化的阴茎,龟头的沟壑里还有又白又稠的精液卷缩着,他边插入,边用手去摩擦弟弟那阴茎背面,似乎在骑马,马绳却是弟弟的阴茎。
越骑越快,他只觉得徐全肠道内的自己精液似乎黏稠极了,每一下都浆糊般凝结住自己的下体,而手下摸着弟弟的阴茎,也又涨到了尽头,他用力一拉那阴茎,弟弟便疯狂地淫叫同时向后喷精,那小洞紧到离谱,他也被夹得排山倒海般又喷射而出。
射精之后,徐安也不拔出,就这样趴着弟弟的背上。
徐全轻声道:“阿哥......天快凉了。”
徐安抱着他的背,说道:“不要走。”
徐全叹道:“你知道的,古册里那人,就是太沉迷梦中,最后出不去的。”
徐安还是重复说道:“求你,不要走。”
徐全说道:“阿哥,我不怪你。”
徐安眼角流下了眼泪,滴落在徐全的背上,哽咽道:“可是我原谅不了自己。”
说罢,徐安忽然从床上醒了过来。
他感到自己下身全是精液,湿哒哒的,毛都粘都一块了。
眼睛,虽然一片黑暗,可是也是湿的。
自此开始两年,徐安每晚与徐全在梦中相见,互相插入,彼此不分,没到天亮,徐全便会赶他走。
1933年夏,徐景吸福寿膏吸得太多一口气喘不过来,半死不活,徐安和黄氏不得不把他移到附近的祖屋去照顾。
徐安甚少出门,却在去祖屋的路上,发现附近有一处红点,那红点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黑红的光。
徐安不敢乱来,问清了方向,发现正是祠堂之处,他半夜拄着拐杖,挖出了那片黑红之光,竟然是一本怪书。
书为一个叫飞蓬子的道士所著,大多内容都不为所辨,可是其中一个法术,却让徐安又惊又喜,此术名为“五杀还魂”,条件十分苛刻,需要献祭出五个不同命格的活人,这五人还需心甘情愿被诅咒致死,再寻得一个可装生魂的童男,便可复活他的弟弟徐全!
徐安开始着手此法,他双目虽盲,可是天生心计颇深,人又聪明,很快便习得书上的某些邪术,算得旁人命卦,干脆连窑也不烧了,专门去祠堂打扫卫生,天天擦拭那尊千手观音,算是还了当时在谷底对观音许下的诺言。
1933年冬,徐安下毒,毒死了蔡念仙、徐妙台、母亲黄氏、村长徐仲,却没法找对第五个命格之人,第一次施法失败告终。
之后一等便是54年,期间徐安多次筹谋均失败,1987年徐安通过残联去了泰山,寻得一个肉身,该肉身美丽绝伦,不老不腐,徐安千辛万苦将其带回村中小西楼,在徐全自缢之处招魂,成功将徐全复活,并得知此肉身为一蛇妖“佘万山”之替身。
可是此肉身并不与徐全相配,终有一日徐全会烟消云散。
二人一等便又是12年,期间更是收了一徒弟徐强相助,教他功法,更赐名为释伽蓝。99年夏天,徐安把木命格的徐勇哄回了村子,骗其要助其报仇,终于集齐五种命格之人,包括金命的自己在内。
徐安却怎么都找不到那可装生魂的童男,又将功亏一篑。
终于在那炎热的一日,徐安在家擦拭观音像,忽然听到常常来照顾他的村民阿森粗鲁地大声叫门,徐安拄着拐杖打开了门,说道:“毋嘈啦!”
他看着村里很多孩童长大成人,却无一个符合条件。
阿森说道:“叔公,来借你电话线啊!”
徐安知道隔壁的徐雄回来住,要接电话线来用一两个月,也不在意。
他答道:“知道啦!阿雄仔翻来住嘛。”
忽然,徐安双目的黑暗中被刺得疼痛。
红光大作!
红光缠绕着一个少年,此少年剑眉星目,天庭饱满,体内更是装着一个生魂!
红线像徐安多年前见过的蛇团一般,缠着少年,红得犹如一颗烈日当空的太阳一般!
徐安开心得快要失控,嘴上却冷静地继续问道:“嗯?这个是谁?”
他努力掩盖自己的喜悦,却不由地露出古怪的表情,徐安抓住拐杖,捏得手指都疼了,他想,我的阿全,要回来人间了!
少年礼貌地说道:“叔公好!我係阿仔,係徐雄个孙。”
前传一九三一 双头 完结
阿仔篇
第一章 枕腿
一九九九年的夏天,因为父母十分忙,就把哥哥寄养在舅父家里,我则被阿公带回去乡下。
晕车十分严重的我抱着书包,在车上被摇得昏昏入睡,外公便让我睡在他粗壮的大腿上。
车上摇摇曳曳,外公拿著我的小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帮我扇凉。那时候回去村里面的路还是土路,布满泥巴杂草碎石,让整辆车都在摇晃。车子前面还有一个发动机大箱,散发着的炙人闷热。车子上的铁皮还嗡嗡作响,我在半醒半睡之间还能闻到汽油的味道,一直往我的鼻子里面钻,于是我醒了。
我发现车子竟然停下来了。
原来是到了十分简陋的加油站,我从外公的大腿上爬起来。外公笑着对我说:“仔,怎么困不着啦?”他还用他的毛巾擦着我的满头大汗。外公其实今年也才50岁出头。一直做木工和水泥功夫的他十分精壮有力,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时的外貌像是40出头,只是说话和谈笑之间他眼角深深的几道眼尾纹和两鬓些许的斑白会出卖了他。
“阿公,我想呕啊。”
刺鼻汽油味让我的胃不停翻滚。外公急忙拉着我下车,把我抱起来三步并两步地跑到旁边的树丛,这几下的折腾立刻让我更加受不了,一下子就把早饭全部都吐出来。外公手忙脚乱地帮我涂上风油精在太阳穴,又给水壶我漱口。
我难熬得额头全是汗,仿佛劫后余生,脸色苍白的看着前方问外公:“阿公,可不可以带我回家?”
外公的汗也从眼角的皱纹留下来,滴到他那布满青色须根的下巴上:“现在返不去了,我们係半路上了。你要不要嘘嘘?”我蹲着微微摇摇头。
外公把小扇子挂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在树底下就急急忙忙扯开皮带,他的大手因为做粗工的关系布满青筋,没想到内裤自然而然的露出来后,他下体一股脑的突显,原是内裤太旧了橡筋都已经松垮垮,随手一掏,外公就把他的鸡巴整根掏出来,似乎是久憋了,一根黄色的尿柱,从外公的鸡巴喷出,在斑驳的树影下,仿佛有棱镜的效果,晶莹剔透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成年人的鸡巴,十分好奇,我发育比同龄人稍晚,却看见一根如此挺拔粗壮的鸡巴,极大地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忍不住观察一番,外公的鸡巴壮硕又沉甸甸的,颜色乌黑得发紫。这一泡巨量的尿液仿佛永远都不会完结,外公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尽量用尽下半身的力量去把尿液喷射而出,尿到一半,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尿颤,立刻又一个激灵,尿柱子忽然维持不住本来的圆柱状,突然四处乱撒,像是花洒浇花,竟然还有滴撒到了我的小鞋子上。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爱干净的小孩,可是在这一瞬间,我竟然没有觉得这一滴尿液是脏的,仿佛外公身上充满男性粗犷的黑紫鸡巴与他的黄尿液完整的融为一体,毫无优劣美丑可言,顶天立地,天经地义。在我的偷偷注目之下,外公绵长的排尿终于结束,他不停地甩动着龟头,上上下下的揉捏又挤出了几滴尿液,我以为外公已经尿尿完了,就站了起来。没想到外公看着我笑了一下,手上还是不停的挤压自己的大鸡巴,还不停的上下甩,他看着我笑道:“昨日喷精射过界,今日痾尿滴湿鞋。阿公真係老咯,仔等我一阵。”外公的龟头又滴出了几滴尿,真的差点滴在鞋子上,还好他早有准备。
那微微发紫的黑鸡巴往前拉伸,一滴,一滴,又一滴。
“阿公不老,还要陪我好久呢!”
我有点不喜欢外公这样说他自己,答了他一句,一说话,外公的尿骚味和风油精的味道混合,随着树底下微微的风冲入我的脑门,之前那种强烈的呕吐感仿佛也被驱散了一点。
外公整理好裤头,带着我回去长途公交车,一踏上去,发现车上多了几个人,和行李,有大缸子和红白蓝蛇皮袋,应该是在加油站上车的乘客的,外公走在前头拖着我的手,二人小心翼翼地跨过,我只觉得有点好笑,我们仿佛是《西游记》里偷吃了人参果半夜溜走的唐僧师徒。
其中两个女的穿牛仔衣百褶短裙,穿得倒是很时髦,很是打眼。后面多了一个男的,那男的一看见我们就朝外公大声打了个招呼。
“係唔係雄叔啊!怎么还带着个小孩!係你儿子吗?”
“阿黑,你怎么在这?这是我孙子,仔快叫黑叔。”
“黑叔好。”我听话地在外公身后钻出来,打了招呼。
“雄叔比我大十几年,竟然孙子也这么大了。哈哈哈。”
黑叔笑声爽朗迫人,我伸头又窥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人如其名,他皮肤特别特别的黢黑,身上穿着洗的掉色的白边红色二股筋背心,背心正中央有一排字写着“白佘岗村改革开放现金户代表”。身材虎背熊腰,尤其两边黑肩膀小山丘般鼓起来,一副浑厚有力的样子,腋下两撮腋毛被汗液湿透,一撮一撮的,有些都沾在他的背心白边上了。头发乱糟糟,方脸胡子拉碴,小眼高鼻厚唇大嘴,笑时还露出黄烟牙,我心里不禁嘀咕,我阿公看起来可不像你说的那么老,跟你差不多,而且我阿公还比你干净。
公交车又再次上路,我们仨坐在最后排,外公跟黑叔开始聊往事,外公去城里很久了,村里人事物都变了样。他们嘴里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名字,而且名字大多都姓徐,我听得昏昏欲睡,外公就拿起小扇子给我摇扇,我就又枕在外公的大腿上,一枕上去,立刻闻到外公裤裆的浓烈尿骚味,我在又睡过去之前心里想,是不是外公穿上内裤后,大黑鸡巴还断断续续在滴尿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爬起来,看向车窗外,景色还是一样的乡里气息,岭南的山山水水幕布一般永不停歇流转,农田交错于低屋之间缓缓而过,外公靠着窗子竟然也睡着了,我睡到脖子僵硬有点不舒服,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旁边黑哥抽着烟,见我起来了,就问我:“醒啦你?”
“嗯。”我害羞地点点头。
“我儿子叫黑仔,应该比你大。不过读书肯定没有你叻(厉害)。”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头晕晕的,脖子酸麻得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一层全是热热的细汗。黑叔见我不说话就说:“困我腿上吧,老歪到一边去睡,脖子很辛苦的。”
我晕得厉害,就枕在他的大腿上了,黑叔的腿上倒是没有尿骚味,但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竟是馊中带甜,让我百思不解。
没多久我又睡着了,半睡半醒之间突然听到前面有女人的说笑声,原来是坐在我们的前面座位那两个时髦的女人在有说有笑。我被她们吵闹的笑声,弄得心烦意乱,无法入睡。微微睁开眼,看见前面女人的短裙有一块往上蹭了,露出了一大片腰间和屁股雪白的肉,她却浑然不知。这时候我头后面的感觉变得有点奇怪,像是多了一块软软的靠垫,我忍不住闭起眼睛,顺着车摇晃的节奏往后靠一下想感觉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软软的,热热的,又似乎是硬硬的。
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黑叔的鸡巴,一下子我的心里慌得很,好像碰到了别人深处的秘密一样,让我难为情,我死死的闭住眼睛,不想让黑叔发现我醒过来了,车在摇晃之间,我的后脑勺不停的摩擦到那一块好像突然有了生命的的肉团,肉团却不停顶我的后脑勺,仿佛乐此不疲,我从未有过如此怪异又羞人的感觉,同时疑问从心里面油然而生,黑叔的鸡巴仿佛跟外公的很不一样,因为充满了弹性。
当时的我没想到这个疑问,无须多久我就会有答案了。
长途车到达村口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背着自己的小背包,看着外公麻利地从车上搬下我们的行李,黑叔竟然从车上挑了两担东西下来,是两个透明的玻璃缸,缸里面有一些黄色深深浅浅的渍。
找了个阴凉处,外公拿出了几个压扁了的酥皮面包,我们就蹲着吃。外公也分了一个给黑叔,黑叔用大勺子从缸里掏了一点黄色液体,倒进我的小水壶再轻轻摇晃。我喝了一口,微酸甘甜,气息芳香馥郁,有一股淡淡的荔枝味。我若有似无的领悟了,原来这便是黑叔裤裆的那股甜味。
山路几度弯,游子归如雁。
外公跟黑叔好像说起往事能聊个不停。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踩着他们在泥路上留下的脚印,发现他们的脚印都好大, 什么时候我的脚也能长这么大呢,黑叔的个头竟然比外公还要矮一头,我猜想是因为他长年需要挑担子的关系。从后面看去,他们的背影,都孔武有力,黑叔肩膀宽厚,双肩双臂肌肉发达跟身体比例不太匀称,外公则是西裤夹白衬衫,虽然背后湿透,依然高大挺拔,我们的行李在他手上宛若没有重量。
泥泞的村路上有一些自行车和三轮车留下的蜿蜒痕迹,春蚓秋蛇,衔尾相随彷如蛇体蠕动,卷入村子深处。
不知为何,这蛇形痕迹叫我一阵寒噤,我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
路上的青草有一股野外的味道,夹杂着牛粪十分难闻,不知道是不是晕车的劲头终于过了,鼻腔里的荔枝蜜味道明明灭灭,犹如前面两男的肉与欲。
第二章 皂浴
回到祖屋,那是一栋年久失修的小楼,二层只有一个阁楼小屋。
外公没有多作休息就开始洒扫,脱下白衬衫卷起裤管赤着脚,忙里忙外,我看着外公从破落的小院子里打水进进出出跑上跑下,把晚上睡觉的阁楼打扫了。我百无聊赖,就想从行李里翻出哥哥给我的数卷卡带和小录音机。
突然听到门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好奇跑出去看看,只见外公跟十几个人已经开心地聊开了。男男女女七嘴八舌熙熙融融,每个乡里人都扒着外公想聊上几句,有些人手上还拿着不停挣扎的鸡鸭鹅,我猜应该是给我们的。外公喊我过去,逐一逐一的要我称叔喊姨,我大多都没多记住,就只记得一个胖胖的村长厚叔。
黑叔也在,他旁边站着一个黑小子,他吩咐了一下他儿子要跟我玩照顾我,又跟一大堆人聊作一团。
“黑哥好。”我想起外公教的,待人得大方有礼貌,硬着头皮主动跟他打招呼,黑哥比我高将近一个头,简直就是黑叔的倒模,也是黑皮肤方脸小眼高鼻,大嘴巴还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黑哥倒是不怕生的,把一盒圆形包装的大大泡泡糖塞我手里。
“喂!这个给你食,以后你是我小弟。”
我打开一看,里面还有大半卷,有点开心。
黑叔拧了一下黑哥的耳朵,交待道:“阿仔可是城里来玩的,你要多过来陪他玩,不要欺负人,听见无?”
黑哥反感地拍开手:“要你多事!”
黑叔二话不说就要一脚踢,仿佛突然想起还有好多人在现场就收脚了,又骂了一句:“死崽!”
我撕了一小块泡泡糖嚼了起来,觉得这些大人说的话都好无聊。
“黑哥要不要听歌?”
“你唱我听?”
“我有录音带呢。”
把黑哥带进屋里,我就赶紧翻出我的小录音机和磁带,心里很想巴结这个新的哥哥。
我们俩就上了二楼,坐在床上,吹着电风扇,听着BEYOND的《乐与怒》里的歌,黑哥也蛮喜欢。两人有的没的聊着天,黑哥是个自来熟,一股脑地说自己的事,他家里没有电视和收音机,所以他常跑到村里小卖部看电视和听电台,只要家里没活,黑叔一般不太管他,他还说有时间带我去镇上的游戏厅,玩玩拳皇97。不到一小时,黑哥就完全没了拘谨,听到《情人》时候,他还不由自主地跑调跟着哼。
微风轻轻的送来,窗外午后空山廓然,时间敌不过山风似乎也被吹得褪色滞缓。
黑哥说自己出汗头臭,不敢睡我的枕头,一边吹着大大泡泡糖,一边就把双手交叉垫住脑袋,腋下只有几根的细毛,乌黑发亮,他嘴唇上也有一层绒毛,只是皮肤太黑让绒毛不太明显。
黑哥见我盯着他的腋下,他有点骄傲地回看我:“这几个月长了几根胳肢窝毛,不知以后长多了,会不会痒,痒了我就用剪刀剪掉。”
我也很好奇会不会痒,就道:“痒了告诉我,我可以帮黑哥剪。”我突然也想快点成为真男人,却不知道从何做起。
录音带听到b面,黑哥就被黑叔带走了,临走前黑哥还大喊:“阿仔!明天我还来!教你玩玩四驱车!”
我站在二楼窗边,想大声喊告诉他我也会玩四驱车只是没带回乡下,没想到看到黑叔一脚飞踢黑哥,补了那一脚,黑哥回头一个怨恨的眼神又不敢还手,我忍不住偷偷发笑。
出去院子,外公在打水,乡人们送来了一堆东西堆在小院子,竟然还有两笼鸡鸭鹅,在叽叽咕咕地叫。
“阿仔,烧水给你冲凉?”
“我想洗冷的,太热啦阿公!”
“都得,过来这里冲。”
黄昏里,我脱光了身子,背对着外公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他用井水淋我身上,他自己也脱得剩下松垮垮的内裤,两爷孙都湿漉漉。
洗完头后,我转身拿起力士牌香皂开始洗身,外公则满头泡沫,有些还流到脸上嘴上,他闭起一只眼睛,嘴上呸呸呸的把流到嘴里泡沫喷出,逗得我哈哈大笑。
泡沫顺着外公的脖子流到胸肌,腹肌,我才发现外公的垮内裤湿透了变重都快要掉下来了。白天蹲着看不见,现在才发现外公腹肌下面竟然还有一撮浓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上探出,黑黑的,泡沫顺着水流流到毛上,随着外公洗头抖动的身体,水瞬间被茂密阴毛贪婪吸收,只留下几个泡泡浮在毛表面,一下子又破了,水流却通过毛再往下一点点,内裤更重更低了,水流就到了外公不小心露出来的小半根粗粗的鸡巴根部。
夕阳下金黄金黄的,外公拿起水勺用力的从头开始冲洗自己,壮实有力的身体,在水的冲刷下,均匀的肤色闪闪发亮。
没想到这个时候,我听到院子的栅栏门被推开的声音,我意识到自己全裸浑身泡沫,害羞地看过去。
只见一女的已经进入栅栏,她看见我们,更是快步走过来,外公意识到自己内裤太低已然漏出一大片阴毛和紫黑阴茎根部,十分欠妥,立刻用力地往上扯了扯,可是反而显得更加奇怪,下体一大坨都被湿透的内裤扯动而昭示出形状,上面湿漉漉的毛更是被内裤边压住,贴在腹肌下方,张牙舞爪,大腿内部的浓密阴毛也反而从内裤下方跑了出来。
“阿公……”
我实在不喜欢陌生人看到我洗澡,我求救地小声叫了一声。
外公大声呵道:“剑锋嫂!我个孙在洗澡,淌湿淌湿的,别行过来了。”
那女的才停下脚步,笑道:“雄哥,刚返去就想起毋知你家有无食的,蒸了点自家做的糯米鸡过来呢。”
我才发现这个剑锋嫂,刚刚也来过,四十的样子,头发油油的挽起,本不打眼。可是现在去而复返,头发却刚洗过散开,穿得很不一般,本来下田干活一样的灰条长袖和袖套,换成一件很紧的贴身鲜黄色碎花扣子短袖,襟前松开了三颗扣,远处看去也玲珑身段,难怪让人认不得了。
她弯下身子把塑料袋挂在栅栏上,胸部立刻浮现出弧线,又把微湿的头发撩到一边,眼睛却是偷探外公的内裤位置,装模作样的捋起袖子说:“雄哥做甚帮孙冲凉,计我话(要我说),女人做比较方便。”
说完又继续要走过来,双眼笑眯眯看着外公,越发像是要把外公整个人从上到下细细都看一遍才行。
“剑锋嫂子!”外公又呵斥了一声,眉宇之间厌恶之情快要溢出。
“多谢你的吃食,先回去吧,等地方干净些,下次请你一家子过来吃饭。”
“雄哥真係客气。”剑锋嫂笑了笑,仿佛丝毫没有因为外公的呵斥而发窘,拍拍手,“那下次吧,剑锋无事不甚出门口,我闲着多,下次再给你带食的。”
她也不纠缠,再看了一眼外公,又转头麻利地走出院子。
“这女的好不害羞,我不吃她的糯米鸡。”
外公似是见我话说得傻傻的,给了我肥皂,笑而不语。
“阿公,剑锋是哪个?”
“他今天没来,他走路不太方便,以后......见了告诉你。”
洗着洗着,我双手拿起水瓢就想冲泡沫,没想到阿公制止了我。
“阿仔平时也不洗小啫啫?”
“我洗了!”我有点害羞的回答。
平时我跟只大我一岁的哥哥两个人洗澡,确实洗澡很随便,打打闹闹,有时候还演各种动画电视剧的打斗情景,忘乎所以。
“小啫啫要认真洗,翻开洗。”外公一脸认真的说。
然后外公就蹲下用肥皂打了一些泡沫,涂在我的鸡鸡上,慢慢洗了起来,我则闻到外公头顶刚洗完头那种清新的味道,看着外公的健康的头发虽然湿透却强韧不服输地对抗着水滴,一根一根竖着,我顽皮地用手掌轻轻的按压外公的倔强头发,感受那种弹性,一下一下插在我的掌心,痒痒的。
外公头顶的水,随着脖子后面汇聚流了下去,因为他蹲着,背上的肌肉凹凸有致,中间的脊椎像是一条陡峭的山道,水冲开那一摊摊的肥皂渍,顺流而下,一泻千里,流进外公因为蹲下露出来的屁股蛋,仿佛是冷井水流进温暖敏感的地方,外公打了个冷颤。
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我小鸡鸡传来。
又痒又奇怪,我低头一看,外公正想把我鸡鸡的包皮向后翻,我正想问外公这是干嘛,有一阵怪感觉传来,是一种钻皮撕开的痛感。
我尖叫一声,立刻捂住自己鸡鸡。
“好痛啊!臭阿公!”
“哈哈哈哈!阿仔的啫啫皮好紧啊,那以后等它自己变大翻开来吧。”
他说完仿佛心情很好,就吹两句口哨,站起来,却看我嘟着嘴生气地看着他。
“阿仔要不要玩个嘢?”
“什么嘢?”我一下子又不恼了,好奇地问道。
“你学着我这样。”
只见阿公拿起肥皂对着自己的胸肌和手臂内侧猛搓一通,又打起大量泡沫,再双手抱胸,胸肌几乎挤压而出,渐渐放松,指尖相对,用自己的胸肌和双臂环成一个大圈,在大圈里是一层透明的肥皂泡沫泡泡,甚是有趣。我立马照着做,手臂两边的肥皂不够多,试了两次才成功,。
外公半蹲,迁就我的高度,松内裤湿答答勉强挂在大腿上,湿漉漉的一根鸡巴形状呼之欲出,我好奇地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我怕自己连黑哥的腋毛都长不出来。
胡思乱想之际,外公的大手指尖触碰我的手,他轻柔地用指腹抚摸我的指尖好让连接处不会破掉,然后在他带领下两人左手右手一起张开,两个人手对着手,我们身前的肥皂泡泡完全融合成一片。
“怎样?阿仔?犀利吧?”
“犀利啊阿公!个大泡泡真靓!”
我们用身体链接制造出来的这片肥皂泡沫平面泡泡,在夕阳照射下,五彩斑斓妖冶如蛇鳞,随着傍晚的微风,摇摇晃晃,折射出变化多端如梦如幻的色泽。
这一刹那,以后二十五年每每想起,一切鲜活如昨。
第三章 流溪
在村里生活像脱离本来的世界,不熟悉的人事物接踵而来。
比如代替城市光污染的是入夜后满目的繁星,比如代替过街老鼠的是野间田鼠,比如代替去市场买菜的是外公在小院种菜。
代替哥哥每天跟我嘻笑打闹的则是黑哥。
除了偶尔帮黑叔打理荔枝树和蜜蜂箱,他每天都和我上山下河疯玩,悠长的假期被开心无忧的感觉压榨缩短。
回去的第二天,因为前一天舟车劳顿太累,起来时候竟过午了,外公在我们睡的床前窗挂了自己的黑外套,房间幽暗易眠。听到小院里面有怪声音,我就跑出去,只见外公穿着衬衫卷着裤管大汗淋漓,拿着锄头在翻地。
“阿仔洗个脸刷个牙!要吃午饭了!”
我用凉凉的井水洗脸,冰得我头脑如醉方醒,我又凑过头去看了看外公劳作,外公则放下锄头,要我跟他进入厨房,小饭桌有一份放久了坨成一团的面。我饿得急了,拿起面就想吃。
“阿仔吃这个。”
外公从灶里拿出一碟蒸肠粉换掉我的面,他把水放进坨了的面里搅一搅,自己吃了。
肠粉里加了乡里人送来的生榨花生油和酱油,味道好极了,不过我还没吃完,上身赤裸把衣服缠在腰上的黑哥就跑进来了。
“你们家午食好晏(晚)啊,都快下午了。”
黑哥身体黑不溜秋,犹如一块黑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肌肉。
“是我起床晚了,黑哥要带我去哪里玩?”
“去河边钓鱼好不好?阿仔识不识游水?”
“游泳我会啊!可是我不会钓鱼。”
外公本来要开始收拾碗筷,突然转脸呵斥:“不能带阿仔下水!也不可以去水库!”
黑哥吓了一跳,他没想过我斯文的外公也有发怒之时,浓眉一皱,不怒自威,反差极大让人惊惧。
黑哥立马赔了个笑脸,小眼睛眯起来像一条线:“雄伯伯说得对,我们爬爬山就好。”
出门时,外公又提点一次不许去游泳,我听话地答应了。
“你们城里人规矩倒是多,你阿公看着读书人样,恶起身比我阿爸更恶。”
黑哥跟我出门前看了一眼垃圾篓,“这个扔掉的糯米鸡很好吃的,我家也有。”
我心想,看来那个剑锋嫂到处送吃食,却只微微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草径芬芳,蝉鸣桑林。
黑哥一路上犹如他乡遇故知,又一把子说了好多自己的事,他每天早起帮黑叔打理荔枝树,更要采蜜摇蜜甩蜜,过午后时间就随意,一般他都会去抓鱼或者去以前叫供销社也就是现在的小商店看乡里人打牌九或者看电视。他学习不太好,但是想找个城里的汽修夜校念书,去城里闯闯看。
我细心听着,也不时打断,陪陪说笑。
走到一处田基,只见三个少年和一条狗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我有点想上去看看,第一次见到村里除了黑哥还有其他同龄人。黑哥却一把拉住我,想绕过田基走,没想到狗这时候朝我们吠了几声。
我才看清,三个少年中有一个跟黑哥差不多年龄身高,却腰粗膀圆,肚子微突,长相憨厚老实,一双铜铃目在圆脸上瞪得老大。只听他大喊:“死黑柴!从后面杀出是不是想偷袭我!”
我看了一眼黑哥,他摇摇头,仿佛听不见一般,带着我从田基绕走。
没走两步,憨男孩仿佛发现黑哥没有理他,得意忘形地朝黑哥又喊:“怕了吧!黑柴有爷生没娘教,怕是惊了大佬我,不敢再放肆!”
黑哥立刻被激怒,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仰拳就打,憨男孩有点措手不及,只得用体重优势顺势抱住黑哥,两人从田基上直滚而下,掉进全是泥水的田里,互相拉扯瞎抓。
我小跑过去,站在田基上,原来他们三个刚刚在吃小浣熊干脆面,面现在撒了一地,我捡起包装袋,里面还有一张青面兽杨志的卡片。
“这是大富哥的。”旁边的少年以为我要拿走卡。我把卡递给他,心里想,我早就有这张了。
后来黑哥的矫健还是略胜一筹,把大富摔在泥上,坐他身上狠狠地打了几拳,痛得大富哇哇大叫,半爬半跑地逃了,那条黄色土狗和两个少年见势不妙也追了上去。黑哥也不追打,爬上田基后,喘着粗气对我说:“他刚刚在说我妈是跟人跑了,我最憎别人说这个。不过村里都知道这件事,没办法。”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便硬着头皮说:“我爸妈在外面做生意,常年没见几回,我跟我哥在舅舅舅妈家生活,也跟没父没母差不多。”
黑哥倒是听出我在安慰他,他大嘴巴笑笑,牙齿煞白。
“这下我不去河边洗洗不行了,你可不要下水,你阿公要打我的。”
“黑哥洗不洗也没关系,本来跟泥一样黑,哈哈哈!”
“死阿仔!”
“啊!饶命啊!”
黑哥一把把我扣住,我惊呼一声,他身上的泥立刻沾我一身。
午后的阳光热辣刺人,暑气从地表升起,滚滚烫烫。到了溪边,我找了个荔枝树的树荫坐下。
碧水青苔衣,荔树靠岸倚。
黑哥三五下就把裤子内裤脱掉,露出黑黑的屁股蛋,一下子就跳入刚过膝的溪水中,那两瓣紧致黑肉一弹一弹,水滴在上面喷溅反弹。
污泥一下子随着溪水流淌出去,溪水的流水声叮咚潺潺,鸣琴淙淙。
我看着黑哥的背影,感受着水汽冉冉上升,带走我身上的闷热感。黑哥弯下腰用水洗头上的泥巴,屁股立刻紧绷,中间露出一条黑黢黢的缝隙,那种少年与大人之间游离的身材,在黑哥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宽肩丰臀,腰腿瘦得仿佛一抓就断,但是刚刚打架时候一发力,犹如一只矫健的嗜血黑豹子。
“舒服,舒服,阿仔你真不下来?”
“不了,我真怕阿公知道。”
黑哥说完便转过身来往我这边走,双手呈碗状捧着水,乌黑的皮肤在阳光和水滴中,闪闪发亮,明显的腹肌之下,有一小团软软的短短的阴毛被水打湿,贴着皮肤。他走到我前面,用水擦拭我的脸,想把我被他弄到的泥擦干净。
我感到脸烧得通红,因为黑哥的鸡巴就直直的在我面前,随着他的擦拭动作,轻轻甩动。滴着水的阴囊,顶得鸡巴向前微突,整根的色泽竟然比他身体的黑皮肤要浅色,包皮包着大龟头,但是藏不住这个特别大的形状,露出鲜红的马眼,水滴一直从那一小撮软阴毛滑落,顺着鸡巴往下滴。
“好了,花脸猫干净了。哈哈!”
“你是黑脸猫。”我回嘴道。
我脸被他擦得发痛,忍不住自己用手揉一下。
黑哥直接坐在我旁边,靠着树干,鸡巴突然就从两腿中间掉了下去,我好奇的看着,心想,不知道拿在手上,是一份怎样的重量,虽然没有阿公的那么大,可是颜色倒是比阿公的浅很多。
“你怎么老盯着我啫啫看?”
“你啫啫比皮肤白,我阿公的很黑。好奇怪,我阿公肤色可是比你白很多。”
“嘿嘿,这你就不懂,青头仔一个,老旯才会黑,人越老旯越黑,我爸的也黑得不得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你的肯定也白,你还这么小!”说完他就猛然要拉我裤子,我没反应过来,裤子被扯下了一点。
我突然感到一阵羞耻,被他猜中,我的鸡鸡确实白。可是我嘴上不想认输,只好说:“我也很快就是大人!”
黑哥一脸坏笑问我:“那你升旗过吗?”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好说:“周一早上是一定升旗的。不过我在鼓号队里吹小号,不是升旗手。”
“哈哈哈哈哈哈!傻阿仔!”
黑哥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到腹肌都鼓起来,双腿间的鸡巴龟头还一颤一颤抖动。
我实在不喜欢这种被笑话却不知所然的感觉,一拳就打在黑哥胸前,黑哥笑着抓住我的拳头,头抵着我的头,说道:“阿仔真是得意,生得又可爱,要不你做我弟弟吧?”
“我有亲哥哥了,而且你本来好像就是我的远房表哥。”
“那不一样,我是要做你大佬。下次有人欺负你,我要出手的那种。”
我心里有点觉得暖暖的,但是嘴上却说:“我哥好像也差不多这样。”
坐了一会,黑哥就坐不住了,硬要拉我下去趟水,我实在拗不过他,只好也脱了鞋子下水。溪水漫过脚背再到小腿,透肉而过的凉意舒心极了,水中偶尔还有小鱼快速穿梭。
“再上去水库,下游则是河更深的地方,而且还有以前废弃的矿洞,我带着手电筒去过几次,咱们有空还可以去那边探险。”
我听到这些,觉得都很有兴趣,脚下没注意被石头上的青苔一滑,整个人扑倒在黑哥身上,两人直接摔进水里。
黑哥笑着把我拉起来,我却痛得有点站不住,上岸一看,我的脚后跟被划破了很深的一个大口子,正在流血。
我搂着黑哥脖子,他背着我,往他家的方向走,我看着他的脖子后面,一点一点的细汗。
“上我家先涂点药,坏了坏了,你阿公或者我爸知道,肯定要打死我。”
“别胡说,我阿公从不打人。”
“你不知,我无乱讲,以前听别人讲过,从不出门的瘸子徐剑锋的腿,就是徐雄打瘸的。”
我吃惊道:“徐雄就是我阿公的名字!”
我趴在黑哥背上心想,难怪黑哥那么怕我外公,可是这很奇怪,我外公从不打我,可能因为我是一个听话的人。
“阿仔,我之后待你更好,你别告诉你外公我带你去河边行不?”
我本想取笑他胆小鬼,但是转念一想却说:“得了,不过你以后得多听我的。”
“那倒是你成了我大佬了,无法无天啊!”
我压低声音说:“你得告诉我,升旗是什么。”
黑哥脚步突然变慢,顿了一顿,又继续走。只听他也压低声音说:“我答应你就是了,教会你升旗。”
我满足的用力抱了抱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脖子后面的细汗上,清清凉凉的。
当天,黑哥确实被黑叔打,但是并不是我出卖了他。
2003年,黑哥跟我躺在床上,才告诉我这条让我们充满回忆的溪,叫流溪河,我却早就知道了。
我俩那时都已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二人在床上抱着痛哭,生不如死。
第四章 吸髓
摇摇曳曳,黑哥背着我,走在回他家的路上,午后天空缓缓盖上了张牙舞爪的乌青色糙面云,犹如伏卵千里,山雨欲来,山间小路的风夹杂着附近流溪河的水汽,湿润微凉的感觉让黑哥的背变成一方完美的世界,我趴在上面,昏昏欲睡。
阴天软风之下,此路似长非长,黑哥发现我快要睡着,说道:“阿仔!别困!就到了!”
我才意识到自己手都快要松开了,赶紧抱住黑哥脖子。
“我阿爸每天中午都会饮一瓶九江双蒸米酒,有时直接就睡了,有时没喝够,还会去供销社找人继续饮个够呢!”
“我阿公从不饮酒,也不食烟。”
“你阿公跟村里的男人,看起来就不一样,等下进去了你别做声,我给你找药抹伤口。”
远远看去,黑哥的家竟然还不如我的祖屋一半大,目测就不到三十平的矮砖房,泥砖堆砌,门外杂草丛生,没有任何的外墙围栏,正面看去,房子竟然还有点歪。
“黑哥,你屋企顶歪了?”
“梁子歪了,台之前风过了我爸也费事修。如果落大雨,还会漏水呢!”
“那落雨你去我家睡好了,我跟阿公一床,还有一楼剩一个床呢。”
“嘿嘿,那不行,我得同你一起困觉。”
“那也得,不过我阿公说我困着后会打拳。”
“哈哈哈哈哈,你还会打拳?你打我当蚊咬。”
我气恼黑哥说我力气小,辩解道:“我有学跆拳道的课外班。”
黑哥兜住我双腿的手突然往后抓紧,又松又紧地一下一下抓,说道:“腿倒是结实。”
我看着天空越来越似是墨水的厚云,突然期盼今晚会下大雨,让气温降下来。
到了这破屋门口,旁边有个简陋的棚子,里面一堆缸子,还有个小灶台。黑哥把我和我的鞋子袜子放下,吩咐到:“穿上鞋子,如果我爸在,就别让他看出你脚伤口。”
我点点头,我看看自己脚跟的伤,已经没有流血,就穿上袜子鞋子,有点刺痛。
黑哥拉开破木门,发出铁钉生锈的咯吱咯吱的声音,隔着一块绿色门帘,有人影在里面走动,然后是鞋子的声音,一阵杂乱之声,仿佛有人在急急忙忙不知道干些什么勾当。
黑哥拉开门帘,喊了一声爸。
灰灰黑黑的屋子里,没什么家具,有两张床,一堆堆衣服杂物,陈旧的桌子和长板凳,隐约看到后室还有个后门,竟然打开了,不太强烈的自然光透了进来。
我也轻声喊了一声黑叔,眼睛逐渐适应了房子里的昏暗,只见黑叔坐在床边,孔武有力的双手撑着床边,肌肉全部突出,头低低的,全身赤裸,在长年挑担子的作用下,两条光滑黝黑的大腿超级粗壮,从腹部到大腿两边全是杂乱的毛野蛮地乱长,幽暗里,中间犹如黑洞吸取所有光源的阴毛丛中,粗腿强行夹着的竟然是一个大蘑菇一般的反射着光泽的鲜红大龟头。
他嘟囔一声,吐出一口浊气,一股强烈的酒味扑面而来。黑叔身高大概只有一七零,双腿颇短,他坐在床边上大脚掌也不沾地,还突然左右摇摆,双腿夹不住,一根滑溜溜的硕大阴茎一下子冲天而起,硬如磐石,大蘑菇龟头还“啪”的一声拍在肚子上。
我呆呆地不知所措,黑哥倒是机灵得很,轻声说:“我爸醉得犀利,犯糊涂了,我找红药水。”说完一猫腰就去了开着后门的后屋去。
黑叔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模糊不清,醉得摇摇晃晃,我好奇心催促我壮着胆子走近一些,想到那天在长途公交车上,我枕着就是这一根大肉棒,枕着这一个比黑哥的紧绷包皮龟头还有大上五倍的大龟头,我心里就有股前所未有的紧张异样感。
我仿佛得到了一个解密的密码,一个能让普通人发疯发狂的邪教秘诀,一个我触手可及而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那就是:阿公,父亲,舅舅,哥哥,黑哥,我那些小伙伴们,男老师们,甚至我自己,甚至于全世界的男人,是否都能变成黑叔现在这种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犹如天人帝释天一般却又淫乱至极的状态?
黑叔不自知对我造成何种巨大冲击,他醉意熏心,已经完全坐不稳,要看正要直直的向前倒地。我惊觉不妙,急往上两步一手推住黑叔的前胸,另一手扶住他的右手臂内侧。感受到我的搀扶,黑叔稍微恢复点意识,头搭在我肩膀,胡渣刺得我脖子发疼,身体全负重在我身上,含糊不清地说道:“原来是阿仔……哈,我饮酒了……你饮不饮?”
黑叔一说话,他身上那股酒味混杂着荔枝蜜甜味和汗味,熏得我心乱如麻,恨不得躲入他胸怀里,深深呼吸。
我更是完全没办法回答黑叔,我左手摸着他全是汗的大胸肌,又软又硬,乳头的凸起粗糙又生硬,还有几根乳毛贴合在我的掌心,右手被他的大二头肌夹在腋窝里面,湿滑腋毛不安分的在我的手上摩擦,弄得我手皮肤又痒又敏感,那个热烘烘的腋窝,仿佛炙手。
就在这不知所措又极其享受的瞬间,我看到一点鲜黄藏匿在床上。
黑哥说他家也有糯米鸡,刚刚室内的鞋子声,无故开着的后门,这一件我见过的鲜黄色的碎花女装,黑叔身上的大汗淋漓,他湿漉漉滑溜溜的大蘑菇鸡巴,一切都汇聚成我的猜测。
剑锋嫂刚刚在与醉酒的黑叔苟且之中,被我们闯进来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逃跑出去!
惊讶之中,我又有点愤怒,这个剑锋嫂除了想勾引我阿公,还要过来勾引黑叔,实在是过分。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黑叔的大黑奶子,乳首那几根毛都从我指缝中冒出,乳头更是硬得像一根短钢螺丝。
黑叔轻轻淫叫了一声:“用力……”
我心中又是一颤,鬼使神差听他吩咐,左手更是大力,一把掐住了黑叔的整个胸,握住了黑叔巨乳,仿佛就等于握住了天与地。
黑叔受到刺激,更加激动,一声长吁:“呼……啊……啊……啊!”
只见粘在他腹肌上了鲜红龟头鲜艳欲滴,一股白色喷泉从马眼中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一直到十数股,黑叔的大鸡巴一弹一跳,犹如一支乱喷射的机关枪,因为龟头的重量,慢慢向前垂下,一丝又一丝粘稠的液体还极慢地从上面往下滴。我何曾见过此种情形,也不知道这些满地都是的白色水乳是何好物,心里觉得又害怕又刺激又新鲜又期待。
这时门外风声大作,隐隐约约竟然是有人拉开破门,在喊话的样子,我连忙摇了摇黑叔,嘴上道:“黑叔,门口出面有人叫你。”
黑叔泄洪一般喷精后,也清醒了一些,抬起头,也用双手支撑起自己,一双小眼睛充满血丝地看着我,我有种做错事被抓包的感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门外的人拉开门帘进来了,我扭头一看,这人我竟然认识,昨天来过我们祖屋。
是村长厚叔,他微胖的圆脸皱着眉头,进来便责怪:“阿黑,你儿子怎么又打我家大富了?脸都打肿了!”
厚叔说完,才看清黑叔正如一座完美的雕像坐着,臂壮腿粗,腹部上阴毛上大鸡巴上大腿上床边上地上,一片又一片的乳白精液。他也被这番景象吓一跳,立刻说不出话来。
黑叔听罢,随手拿起一条短裤穿起,眼露凶光。可是在后室的黑哥更是快,我余光已经看到他从后门跑了出去。
“死崽!又打人!别逃!”
黑叔也拿起一根挑干,跟着跑出去。我怕黑叔要把黑哥打伤,犹豫了一下,也追了出去。
一出去后门,我就感到狂风大作,天上的乌云已经积得厚厚的,看起来像是有人把墨砚台打翻在天上。黑叔已经跑远,黑哥跑得更快,看起来已经是像一个小黑点。我脚后跟伤口刺痛刺痛,根本没办法追过去,只好又退回屋里。
屋内光线还是一样晦暗,我内心各种滋味翻腾五味杂陈,屋内厚叔的身影更让我再次受到冲击。
厚叔不知道我去而复返,他背对着我,厚实微胖的他跪在地上,舔着床边上正在往下流的精液,仿佛吃到山珍海味又不过瘾,他又几乎趴在地上,舔吸着地上那一滩又一滩的精华,脸上的神情满足又快乐。
我不欲让他发现我,悄悄退出。从旁边的小道,想慢慢走回祖屋。
我呆呆地向前走,空气中弥漫着准备下雨的腥味,蜻蜓在低飞,经过鱼塘,里面的蛤蟆也在狂叫,要是以前,我肯定觉得有趣,但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层叠翻滚的男性胴体,自觉得触手可及。
长恨男儿非我有,噬淫咬欲不堪书。
突然天边一闪,天空中一声惊雷划破长空,雨滴毫无征兆地如算盘珠般落下。
我全身湿透,脚步阑珊,心中却十分敞亮,犹如得其所哉,更胜求仁得仁,仿佛在这一天,走向了新生。
第五章 惊雷
黑云如翻墨,白雨犹跳珠。
我走回到祖屋时,外公正是心急如焚,远处看到我便打伞跑过来接我入屋,我虽然浑身湿透,可是精气神却正值佳时。
“快除掉衣服,阿黑的崽怎么不带你回来,雨天迷路了可就弊了(坏了)。”外公边脱我衣服边说道。
我心中一颤,可不能让黑哥背锅,暑假悠长,以后不让我们一起玩可惨了,我才刚看完黑叔裸体射精,食髓知味,还想去他们家。
“我说可以自己回来的,黑哥才没带我。不怪他。”
脱到袜子,突然一股锐痛从脚底传来,我才想起伤口,连忙用轻松的口吻掩饰道:“我还赤脚爬树了,哈,黑哥怎么都劝不住,脚板底磨破了一点点而已。”
外公瞪了我一眼,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拿起血印袜子,转身拿去洗了。
我心里有点愧疚又有点不安,一方面因为撒谎,另一方面因为不知外公的摇头是不相信我还是心疼我的脚。
祖屋没有热水器,外公只能烧了几壶水,放在大水桶里面,混上冷水,让我站着给我洗澡。
“明天我找村里电工,装个热水器,房子太老了,也不知道得不得。”外公边把热水浇我头上,边自言自语,我瞄到房子顶部有些被拔出来的旧电线,地上也有一些工具,原来外公已经在维修电线,看来是搞不定。没想到也有外公棘手的情况,从小就觉得外公是个无所不能的人,舅舅家的手工活,大多都是外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