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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东京、身体、那些我干过和干过我的人
我来日本快十年了。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中间读过书、考过学、换过签证、搬过家、谈过恋爱、交过朋友、孤独过,也发情过。
真正让我留下痕迹的,不是学位证,不是朋友圈发的风景照,也不是每年回国一次的照片比对,而是这些年来我被谁干过、我操过谁、谁在我嘴里射过精、谁掰开我屁眼干得我翻白眼,或者,谁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被我压着操得流眼泪。
这些都不是段子。都是真的。
这些年,我在东京见过的男的有几百个,但不是每一个都能让我写下来。只有那些真的操进我身体,或者让我动过某种欲望的人,我才愿意把他们留住——哪怕只是在文字里。
我写下这些性爱,是因为我记得当时的喘息、体味、交换的位置,还有高潮前对方的表情。那种快感是真实的,但快感过去之后,有些东西还会留在身体里。
我决定写下来,写得干净又脏,情欲又真实。
我不打算把自己写得清高,我只是说实话。
我确实发情,我确实喜欢被舔屁眼,我也确实爱操人。我喜欢做爱,但不是每一次做爱都值得写。我写这些,是因为这几次,干得太准。
写的时候我在东京,像一个图书管理员,把身体翻过的章节一页页登记。
你可以叫我淫荡,也可以觉得我是个色情写手,但我想让你知道,色情不是脏话,而是一种身体的记忆方式。就像有人用照片记生活,有人用微博记情绪,而我——
我用屁眼记住谁干过我,用鸡巴记住我干过谁。
这系列会一篇一篇发出来,每一篇都是真事,但我会稍微润色语言,让你看得更爽一点,也不那么像聊天记录。
有的篇章高潮很快,有的篇章铺垫很长,有时候我是被操的那一个,有时候我是干别人的那一个。
你可以边看边撸,也可以看完去约人,也可以收藏慢慢来。
如果你在东京,或者你也曾经被谁干得记到现在,说不定我们有过共鸣。说不定你看某一段,会突然想起自己身体里的某个夜晚。
那就对了。
第七章:我在东京电车上看视频,又硬了
0.5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忽然坐起来甩甩脑袋,屁股还张着,滴着精。
“我得走了。”他说,“地铁再晚一点真没了。”
他穿衣服的动作有点潦草,裤子一拉,没擦干净的精液蹭在内裤上也没在意。
我看着他蹲着穿鞋,扯着袜子,拉开门前冲我笑了一下。
“下次再来玩啊,操得真爽。”
我点头,他没留一句废话,关门就走。
屋里一静,只剩台湾男靠在阳台边,赤着上身,看着夜景抽烟。
我站起来,屁股还酸,屁眼还在滴液,沙发上是一片混合体液的痕迹。
他回头对我笑了一下,眼神还带点温柔:“今天真的……很夸张,但很好。”
“谢谢你帮我补回那一个小时。”我说。
他靠近我,低头轻轻吻了我一下,舌尖还带点烟味和精液味。
“晚安,下次早点来。”
“嗯,下次你别迟到。”我咧嘴笑。
我背起包,离开他家时裤裆还黏,内裤湿得贴皮肤,电梯里都是我身上的体味和精液混合的熟骚味。
走进车站时,电车刚好进站。我跳上车,找了个角落站着。
东京的夜还亮着,电车里坐着加完班的上班族、情侣,还有睡着的学生。
我站在角落里,屁股还在一跳一跳地微痒,肛门微张着,有液体在往外慢慢滑。
我把包挡在身前,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那段视频安静地躺在里面,缩略图是我含着两根鸡巴时的脸,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精液。
我点开,带上耳机,调到快进部分——那一段双龙后我被操尿,瘫软在两人中间的画面。
画面里的我,屁眼翻着,腿张开,脸上是精液,身体一阵一阵地抖着,嘴里还含着一根没射的鸡巴。
我盯着自己看,鸡巴慢慢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吊着,顶起一块弧形,裤子都包不住。
我只能用包顶着,假装在看讯息。
但鸡巴却一下一下地跳着,在东京夜晚、在电车摇晃中,硬得要命。
电车还有二十分钟才到我家,我把包故意往前一顶,掩着下身,手悄悄从侧边探进去,隔着内裤摸了摸自己那根。
湿的,热的,龟头滑得像还在被含着。
我舔了舔嘴唇,点回那段——我张嘴被口爆的画面。
视频里的我,舌头卷着肉棒,眼睛都翻了,脸上全是精液,鼻尖还沾着透明的黏丝,嘴巴鼓着,像一口气含着他们所有人的射。
我盯着那一帧,裤子里的鸡巴跳了一下。
我轻轻按着自己,感觉到龟头压在内裤上,一点点地、慢慢地流出透明的前液,热得像滴在肉上的酒。
隔着布料我揉了揉龟头,前液滑开,内裤立刻贴在上头。
耳机里是我自己舔精时的声音,嘶哑、黏腻、还带着点微微哭腔的喘息。
我咬着下唇,轻轻磨了两下。
有点想射,但更想忍着。
我把视频调到最后——那段我射进0.5屁眼的片段,肉体交缠、汗水滴落、屁眼夹着我鸡巴收缩的画面,清清楚楚。
那一帧停在0.5被我操到脸贴沙发、屁眼口翻着滴精的样子。
我猛地一抖。
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前液渗透了一小片,内裤冷了、湿了。
我闭着眼,在电车里安静地硬着。
整整二十分钟,我就顶着那根硬着的肉棒、带着精液味的耳机、和鸡巴上热腾腾的残余——一路摇回我东京的小公寓。
我知道,等我到家,脱掉这条湿透的内裤,我一定会再撸一发。
但那一发,不会是爆发。
会是慢慢撸着,指尖抠着屁眼,一圈一圈探进去,像他们干我的那样,把我撑开、顶到发热。
到家后,我边撸边抠,屁股不自觉地一挺一挺,每一下都想回到他们在我身体里的那晚。
最后一滴精喷出来时,我屁眼还夹着自己的手指,喘得和视频里一样乱。
耳机没摘,里面是我被干穿时的呻吟,像真的还在我耳边。
我知道,这晚还没完。
第一篇:迟到一小时,他带了个骚货来轮我(完)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第二章: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们第二次见,是在他工作日加班的晚上。
他说今天在家远程,但忙,要开完一个会才能动。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先去洗澡。
他回:“你自己洗,我一会儿来。”
我没带酒。他不喝酒,也不太吃甜的,连零食都不常囤。
我去的时候,天又下雨了,春末东京的雨总像是有点多余,却又停不下来。
他开门,还是那样穿着T恤、短裤、光脚。头发有点乱,眼镜后那双眼睛带着疲倦,却不防备。他让出路让我进来,然后就坐回电脑前继续打字。
我自己进了浴室。
洗完出来,他正好收起电脑,站起来说:“我去冲一下。”
我在床上坐着,看他赤脚走进浴室,关上门,几分钟后水声停了,他湿着头发出来,毛巾搭在脖子上。
“你过来。
我走过去
他低头吻了我一下,然后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
没前戏,也没多问,动作干脆。他已经硬了,一只手抓着润滑,另一只手撑开我屁股。
他重新顶进来那一下,我整个人张得比第一次更自然。他没戴套,直接整根埋到底。
“这次我要拍。”他说。
“拍吧。”我声音还没平稳,就感觉手机镜头已经举起来。
他用左手扶着手机,右手握着我屁股,一边干一边拍。
我听见床架咯吱咯吱响,画面里我屁眼翻着,鸡巴进出的画面一下一下清晰得过分。
他换了个角度,把手机靠近我脸旁。
“说点什么。”
我喘着:“你操我……操得好舒服。”
他低头咬我耳朵:“屁眼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夹了一下。他笑着说:“你这屁眼真的不是第一次被我干了。”
我们拍了很多段,有一段他把镜头放在我肚子上,一边操一边看着画面里自己的鸡巴顶到底。
他射的时候没出声,只是停了一下,然后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我身体深处。
我整个人像塌在床上。
“你这次射里面了。”我喘着说。
“我知道。”
他抽出来,去厕所擦了一下,再回来抱着我亲了两口,
我靠在他肩上,说:“你饿了吗?”
“还行。”
“那走吧,吃点东西去。”
他点头。
我们一起洗了澡,我套了件长T,他换了衣服,带我出了门。
下着雨,我撑伞,他跟着我。
雨还在下,他撑着伞,我们贴得很近。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提“刚才我们做了什么”,就像我们只是两个朋友在出门觅食。
我带他去了他家附近的一家中东小餐馆。
很小的铺子,菜单写得歪歪斜斜的。他点了手抓饭和烤肉串,我点了一碗羊肉馄饨。
我边吃边抖腿,他说:“你屁股是不是还在软?”
我咬了一口烤肉没回答。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吃完我们顺着雨走,路过一条巷子,拐角有一家小小的关东煮摊,伞都快遮不住锅的热气。
没有座位,我们站着吃。
我点了很多,他点了一块萝卜和烤豆腐。他没喝酒,但我拿了一瓶啤酒,喝着喝着开始有点发热。
“慢点喝。”他说,“别呛着。”
“屁眼喝你的精液,嘴也总得喝点酒杀杀菌吧。”
他笑着没再说话,一直举着伞在我头上。
我喝完,把瓶子还给老板,我们往回走。
吃完后我们顺着巷子慢慢走回去。
雨还在下,我那瓶酒刚好喝完,脚有点轻,脑子却很清醒。
走到他家楼下,他停下来,说:“我上去了。”
我点头:“好。”
他把伞递给我:“这个你先拿着,别淋着。”
“那你呢?”
“我就几步。”
我接过伞。他转身走进楼道,头都没回。我站在雨里,看着他脚底的水渍一点点淡下去,才慢慢往回走。
雨落在伞上,一阵一阵,像是刚才他在我身体里的喘息声。我想起我们刚刚拍的那些片段,手里手机还热,像是被他干完后身体残留的余温。
那一晚我没有再和他聊天。
但我知道,我们还会见。
而且,回家洗完澡,手机里的视频我一定会再打开看一遍。
第一篇:迟到一小时,他带了个骚货来轮我
第一章:迟到一小时,硬了整晚
Rush瓶在包里滚了一路,冰镇啤酒早就没了冷气,我站在他家楼下,点燃第二根烟,手机屏幕亮着那句他二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等等我啦,下班了,就快到了。”
时间是晚上八点整。
约的是七点。
我加完班、坐了半小时电车、背着满身燥热和期待,站在冬天冷风里的第六十分钟,屁股已经冻得发麻,鸡巴却越来越硬。
我低头看了一眼鼓起来的裤裆,苦笑了声。
操。
要不是想起上次三人局里他那副操人的劲头——白皮、胸肌炸开、鸡巴大得惊人,能一边亲我一边抱起来干我,一次内射两次深喉——我他妈早走了。
我把最后一口烟吞进喉咙,脑子里又闪回那天他把我顶在阳台干,干到我脚软、屁眼像被拉开一圈红肉的画面。
我前一晚还特地刮了屁眼,冲干净,灌过肠,涂润滑,用指头开了两次,就为了今晚他再抱我飞起来。
早上在办公室忍了一天,午休时都靠幻想撑着才没摸鸡巴。鸡巴像整整收着24小时的火种,就等他来点燃。
风吹着,我越来越躁。
裤裆越来越硬。
我解开大衣,扣子下方刚好顶着那根怒张的肉,裤头勒得发疼。我把手伸进包里,摸了摸那个Rush瓶身,冰凉,却是今晚最热的一瓶火。
他终于出现了。
穿着西装,扣子全开,脖子上松松挂着那条熟悉的灰色领带,头发还带点湿气,手里拎着他那只老旧的公文包,脸上还是那副欠操的笑:
“欸,对不起啦!真的、真的卡在会议上……你等很久?”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把手里的啤酒塞他怀里,另一只手拍了拍肩上的包。
“我背了Rush。”
他一愣,笑得更贱了。
“你有带喔?那我们今晚要用得很凶喔……”
我没回他,直接跨步进了公寓大门。
他家还是那样干净,白色落地窗边是张三人沙发,茶几擦得一尘不染。Rush的香味从我包里钻出来,我脱外套时把那瓶透明的催情小东西丢在桌上。
那味道一飘出来,房间像立刻热了。
“要先洗澡吗?”他问,一边把啤酒塞进冰箱。
我看他还穿着正装,白衬衫下的胸肌轮廓清晰,裤子绷得太紧,鸡巴的形状根本藏不住。我没说话,径直走过去,一把抓住他领带,把他往沙发一扯。
他重心一失,被我摁坐下。
我坐上他腿,双膝分开,膝盖卡着他大腿两侧,鸡巴抵在他腹肌上,一根一根地跳。
他有点惊讶,又有点兴奋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在勾引人:“你很生气喔?”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低声说:
“你让我在寒风里等了一个小时,我现在操到你射都不够。”
他笑了一下,手抬起落在我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要不要等‘惊喜’来了再一起开始?”
我没说话,直接低下头,嘴唇顺着他脖子一路往下舔,舌尖扫过锁骨,再往胸口、腹肌一路亲到裤腰线。
他呼吸开始变重:“欸……你真的气喔?”
我一边解开他裤扣,一边回他一句:“你不是要请我喝啤酒?现在请我喝你精液。”
裤子一拉下,那根半硬的白皮大鸡巴弹出来,整根贴着他腹部跳了一下。
我一手握着,从根部舔起,舌尖绕着龟头一圈又一圈,直到整根滑进我嘴里。
他倒吸一口气,手扶着我头顶,声音有点破:“喔……你嘴巴好热……”
我用喉咙含着他,慢慢往下吞,让他的龟头压到我舌根。
他喘得越来越重,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送:“你真的吸太用力了啦……”
我含着他的鸡巴往后抽出,“啵”一声带出一串唾液,手指还在龟头下绕圈,他整个人已经靠在沙发上,脖子发红。
“惊喜?”我舔着唇看他。
他眯着眼:“你……你不如直接骑我啦,太会吸了。”
我没回应,只是双手撑着沙发把身体往上抬,整根鸡巴擦过我唇角,唾液滴在他腹肌上。
然后我俯身亲他耳朵:“你最好今晚撑得住。”
他咽了口口水,脸有点涨红:“要不要等‘惊喜’来了再一起开始?”
我停了一下,眯眼:“什么惊喜?”
他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用一贯温柔的台湾腔说:“有个朋友……我临时叫他来,他刚好在线上。”
“你没先问我。”
“你不是最喜欢三人局?而且你之前说……‘我想被轮’。”
我盯着他脸看了两秒。
然后解开他西装裤的拉链,把鸡巴抽出来。
“你欠轮。”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第三章: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第三次见,是我约的。
我想吃泰国菜,顺便看看他白天是什么样子。我们一直都是晚上见,洗澡、做爱、吃宵夜、走夜路。就像身体认识了,但白天相处是个空白。
“北千住有家我想吃的泰国菜,你要不要陪我走一圈?”
他说:“我不太爱逛街。”
“吃完饭就散个步,不逛街。”
他隔了十几分钟回我:“那行。”
东京好像只要我见他就会下雨,不大,细细的,没什么存在感。我们在北千住车站见,我迟到了几分钟。他撑了把透明伞,衣服还是素的,干净,眼镜片被雨气打了一层雾,鞋子一小圈水迹。
我们决定先吃饭,去餐厅的路上我带他去买了豆浆。过马路时,我拉了他的手。
他没抽开,但手是僵的,指头没回握,整只手掌都像是刚从空调房出来,还带点凉。
我看着他,他没看我,只是继续走。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牵手?”我问。
“不是不喜欢。”
“那是?”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他没回,只是说:“豆浆不错。”
吃饭的时候他点了炒饭、炒芥蓝和柠檬茶,我点了冬阴功拉面加辣,还有海鲜沙拉。他吃得慢,一直挑着米饭里的香料。
“你真的不怎么吃泰国菜吧?”我问。
他点点头:“不能吃辣,但这家做得挺好。”
我笑了一下,没多说。
吃完他没有提回家,我也没催,顺势带他去逛了商场。那天商场在打折,一层一层地走,我买了很多,衣服、香氛、化妆水,大包小包提着走不动。
他没催我,也没抱怨,就安静地等我试衣、选单品。后来我站在扶梯上,他提着我最沉的那袋,头发有点乱,表情还是淡。
我们逛到商场打烊才出来。
他陪我走到电车站。我说:“回你家?”
他点头:“可以。”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我也不说那些“你是不是挺好”的话。我们就那样撑着伞,一起穿过小巷。
经过堂吉诃德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说:“我家没喝的了。
他买了矿泉水,我买了酒。
进门后他换了衣服,我直接去了浴室。
浴室里放了一把新的牙刷,整整齐齐,洗手台还是一点水迹都没有。
我洗完出来,他坐在床边已经光了上身,胸肌结实,鸡巴半硬。
他没问我要不要,我也没说话。
我走过去,他伸手把我压下去。掰开屁眼进去那一下我们都没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开始干。
我提出拍视频。他点了头,拿起手机,对准我翻开的屁眼,一边干一边拍。他动作一贯稳,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深处。
我夹得紧,他也慢慢加了力,最后靠近我耳边说:“你现在是真的在等我射吧?”
我没回头,只是夹了一下。
他射了,拔出来,又补拍了我屁眼流出的那一段,说要留着自己看。
做完已经快十一点。
我穿衣服,他也没说留我。我背上包,说:“我走啦。”
他点头:“路上小心。”
我推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床边,手机亮着,应该是在看刚才拍的那段。
外面雨已经停了,湿气贴着空气。
我走回地铁站的时候低头看了手机,也看了一眼那段视频。
他干我的样子没变,我被他干的样子也没变。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干净、简单、不带情绪地被他操完、自己走回家。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我们之间,确实有关系。
第二章:痞子0.5登场,我操翻他们俩
他坐在沙发上喘着气,鸡巴上还沾着我刚舔过的口水,正想说什么,门铃响了。
“他来了。”他说。
我从他腿上站起来,赤着上身去开门,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汗味。
门一打开,风卷着外头夜里的潮湿空气,钻进我屁股后面的缝里。
一个痞痞的寸头男倚着门框,穿着羽绒服,裤子松松挂着,手插口袋,笑得像刚从夜店出来。
“哟,你就是他跟我说的那个夹死人小骚0?”
我没理他,只是上下扫了一眼。
黑皮,寸头,眼神野。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一早就硬着来的。
“0.5?”我问。
“0.7吧,”他咧嘴笑了,“干得你腿发软那种。”
我转身进屋,没搭理他。他关门,一脚踢掉球鞋,走路带风,一屁股坐上沙发。
“啤酒哪儿呢?”
“冰箱自己拿。”我回头看他。
他起身进厨房,边开罐边问:“所以你们已经先干上啦?”
我回头看穿着白衬衫的台湾男,他还靠在沙发上,鸡巴半硬,笑着对0.5说:“他真的等很久喔,一进门就骑我。”
0.5笑着走回来,把啤酒放在桌上,然后一把抓住我胯下。
“让我看看值不值得被等。”
我还没反应,他已经蹲下,嘴一张,直接把我整个鸡巴含进去。
嘴巴又热又湿,舌头灵活,一点都不磨叽。我本来就已经涨得难受,被他这么一口吞,直接倒吸一口气。
他用舌头扫着我龟头,嘴唇一收一放,发出黏黏的声音。他手还不老实,一边撸着我,一边把手指从我屁股缝摸进去。
“哟,你屁眼收得还挺紧。”
我扶着他头,鸡巴顶到他喉咙深处,故意一撞,他发出一声“呃”,眼泪被顶出来一点。
“你来晚了,我现在想操。”我咬着牙说。
他抬起头,舌头舔了舔唇角,脸上那副欠干的笑让我鸡巴更硬。
“操啊,”他自己脱下羽绒服、裤子、内裤,一甩,把他那根黑粗的鸡巴甩在自己腹肌上,“你等一小时不就是为了这点事?”
他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手拉开自己屁眼,露出一团红润的洞口。
我走过去,吐了口唾沫,手指一压,他屁眼像吸盘一样夹住。
“你真是……”我喉结上下滚动,鸡巴已经贴在他屁眼口上。
“操我啊,发什么呆?”他回头看我。
我一插到底。
“啊操——”他身体一震,背肌紧绷,屁眼紧紧地夹我,像是早就准备好要被插到底。
我抓着他腰,猛干,一下比一下深。他屁眼湿得出水,每撞一下都有啪嗒啪嗒的水声。
“夹得太紧了……”我咬牙,龟头几次被吸得生疼。
“你干得不错……但不够快!”他忽然回头笑着,把屁股向后撞,“你刚才干我朋友的时候不是挺凶?”
我一把揪住他寸头,把他往后猛地一拉,鸡巴整根干到最深处。
“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咬着牙笑:“就这力度……才像个能操人的。”
我操得他整个人发软,屁眼红肿微翻,鸡巴在我肚皮底下一跳一跳,突然开始抽搐。
“我……我操……”他低吼着,没碰鸡巴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到地板上,他屁股还在夹着我鸡巴,每夹一下我都觉得自己要崩。
“你刚才是……被我干到射?”
“我说了我是0.7。”他回头冲我一笑,脸上都是汗。
我还没喘完,沙发上的台湾男也脱了衬衫,走到我后面,轻声说:
“换我了好吗?”
我抽出来,一屁股坐回沙发,鸡巴上还沾着他体液和自己的唾液,看着台湾男轻轻托起0.5的屁股,慢慢顶了进去。
“你的屁眼真的……夹得很温柔……”他喘着,台湾腔从舌头缠到骨头。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撸着,一边看台湾男从后面顶着0.5,白皮大鸡巴一下一下地进出,啪声黏着肉响,像在搅水。
“你这骚屁眼夹得我快射了……”他低头喘着,声音带着他惯有的台湾腔,“真的好会夹……”
他操得起劲,我却盯着他白嫩的屁股,心里越来越痒。
我走到他身后,跪下来,手指贴着他屁股缝抹过去。
他被我一摸,身子抖了一下,回头瞥我一眼:“干嘛啦……你想玩我啊?
我笑了笑,手指继续滑进他屁眼,先是沿着外圈揉了一圈,感受到肉在不安分地颤。
他回过头继续操0.5,但声音明显发了点虚:“不要玩太多喔……我在干人耶……”
我没说话,把润滑抹在指尖,轻轻一推,指头就滑进去一节。
他身体顿了一下,鸡巴还在0.5屁眼里顶着,但整个人背肌都绷起来了。
“喔……你手指进来了耶……”他咬着牙,“你真的趁我不注意玩我屁眼……”
“你操得太慢,我帮你加点刺激。”我在他屁眼里搅着,一边继续推进第二根手指。
“操……别抠那么深……”他声音带着一丝喘,“你……你这样我好像……”
我忽然扶住他腰,把鸡巴贴上他屁眼口,顶了一下。
“你干得太慢了,我来接力。”
“等……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口气插进去。
“喔……操……你真的干进来了……”
他屁眼夹得很紧,但没有拒绝,只是低头喘,鸡巴还顶在0.5里面。
“你都不说话,我就以为你默许了。”我笑着一边干他一边揉他腰。
他一边被我操,一边还操着0.5,成了真正的中间人。
我干着他,一下一下越顶越狠,从刚开始的探进去试探,到后面整根鸡巴抽插到底、狠狠撞他屁眼深处,他从轻哼变成压着嗓子喘。
我操了他整整几十下,屁股撞得啪啪响,他屁眼湿得不行,夹得越来越紧,整个人贴在0.5背上,鸡巴还在操着人,自己却被我干得发软。
“你干我……还这么久喔……”他咬着牙,“你现在都干完我们了……接下来就该换我们了啦……”
我舔了舔唇,从他屁眼里抽出来,鸡巴上还挂着他身体的热。
“那就来。”
我转身走向茶几,抓起那瓶Rush,拧开,深吸一口。
整个身体瞬间升温,屁眼跳着,鸡巴更硬了。
第三章:Rush上头,鸡巴、屁眼、嘴巴都湿得发亮
我坐在地上,背靠沙发,鸡巴硬得发胀,皮紧得像要炸开。
手指发麻,我从桌上抓起Rush瓶,一拧盖,深吸一口。
刺鼻的药味冲进鼻腔,整个胸口像被火烤了一下,体温陡然上升。
我趴着喘,屁眼开始发热、发涨,一种麻麻的、痒痒的、带着跳动的敏感感从里面往外漫开,烧得我全身像被吊在电线上。
0.5走过来,痞痞蹲下,手一把扒开我屁股:“吸完了?该换你被干了吧?”
我想还嘴,他已经把我翻过去,两只手臂一撑,把我腿整个架上了沙发边。
“操,屁眼软成这样?”
我刚要动,他一根手指戳了进来,润滑没用几秒,洞口就自动张开,把他整个手指吞进去。
我倒吸一口气,屁眼像是渴了很久,一点进入就开始乱吸。
“等不及要被插了吗?”他笑着,“你不是刚才才干完我?”
他把鸡巴抵上来,我能感到他热得吓人的肉棒在我屁眼口来回蹭。
下一秒,他一插到底。
“操……”我全身一抖,背拱起,屁眼在收缩,在夹他,那根黑粗的鸡巴正好卡在我最敏感那点上,一顶一顶,每一下都震到脑子发黑。
他操我从来不怜惜,一下一下干进最深处,鸡巴粗得把我屁眼撑得涨痛,但那个痛又带着快感,Rush的药效让我身体兴奋到发麻,屁眼简直变成了第二颗心脏,跳一下就想夹一下。
我抓着沙发边沿,一边喘一边叫,嘴里含糊地喊着“慢点……干死我了……”
他哪肯慢,反而用力扯我头发,把我头往后拉:“你刚才不是挺会干?换你被干了就不行了?”
我想反击,结果台湾男已经走过来,鸡巴在我面前晃着,龟头上还沾着前列腺液。
“嘴也张开。”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我抬头,含住。
他轻轻往前顶,一点点把整根埋进我嘴里,喉咙被他撑开,口腔被灌满,鸡巴热得像滚水,我一口一口舔着、含着,Rush让我一点都不觉得腻,反而越吸越硬。
我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一根干我屁眼,一根操我嘴,前后拍击的节奏像鼓点在我身体里炸响。
0.5操得更猛了,双手拍我屁股啪啪作响,我感觉屁眼像火在烧,肉壁贴着他的鸡巴来回搅,撞得我肠道都在震颤。
前面的台湾男轻轻扶着我下巴,一边慢抽一边轻声说:“你喉咙收得好紧……你整个人都太紧了啦……”
我含着他的鸡巴,屁眼夹着0.5的,舌头麻,后穴烫,身体像在被挤压、揉碎、拉长,全身没有一块是属于自己的了。
他们操得我眼神都发虚,背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淌,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两根鸡巴抽插的湿响,还有0.5一边操一边说着:“你屁眼怎么夹得比我还凶?”
我想回应,结果台湾男顶到我最深喉,鸡巴狠狠一抖,在我嘴里炸了一样的跳着。
我快高潮了,真的快了。
但身体还没崩,我还在忍,我想等他们射了我再来那一下。
“你们想先来谁?”我声音颤着,嘴唇沾满唾液,眼神都是欲望。
0.5骂了一句:“操,我快不行了,屁眼夹得我龟头都发麻……”
台湾男轻轻拍了我脸一下:“等我一下,我还没射够。”
我喘着,手一边撸自己,一边屁眼夹着一整根,嘴巴还在舔另一根——
我不是被干到崩溃,我是在享受高潮的积累。
第四章:屁眼撑裂,双龙插到底
“换我。”台湾男说着,从后面轻轻把我扶起来,把0.5推开,“等等,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0.5舔着唇角,手还在撸着自己。
“我想跟你一起进他里面。”
我怔了一下,回头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想一起操我屁眼?”
0.5一笑,鸡巴在手里跳着,已经又硬了:“你不是说自己屁眼夹得住三根手指?现在试试两根鸡巴。”
我腿一软。
Rush还在上头,屁眼已经红肿翻肉,洞口湿成一片,精液、口水、润滑乱七八糟地涂着。我还没开口,他们俩已经一左一右扶起我,把我架在沙发上,屁股朝天。
“放松。”台湾男轻声说。
0.5吐了口唾沫,把自己的鸡巴贴在我屁眼口。
台湾男把他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并在旁边。
我能感觉到两个龟头一起压上来,顶在洞口两侧,推、磨、挤。
屁眼像一张红唇,被拉到极限,已经撑成椭圆,发出“咕啵”一声。
“慢点——操……”我整个人向前扑倒,背都拱起来了。
“进去一点了。”0.5低声说,“操……他屁眼吸我。”
“我也快进去了……”台湾男喘着,声音还保持着温柔,但鸡巴在我身体里拼命往里顶。
然后,“咔哒”一下。
两根都进来了。
“操操操操操——”我整个人痉挛,屁眼像被撕开一样涨得生疼又麻痒,但Rush的药劲让这份痛感转化成一阵阵电流,冲到我头皮发麻。
他们开始慢慢地,一前一后,一起抽插。
两根鸡巴在我身体里互相摩擦,肉壁被撑得像气球,每一下都能听见我屁眼里的黏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你听……咕啵咕啵的,好爽……”0.5一边干,一边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台湾男也在喘:“他里面……比我想像还软……好爽……”
我撑着沙发边缘,身体随着他们的节奏颠簸,鸡巴夹在肚皮下还硬着,屁眼已经分不清是收缩还是颤抖,只觉得肚子涨涨的,像快被干穿。
“操……你们在里面撞到了……”我头一歪,感觉到两个龟头在我身体里摩擦、顶撞、乱挤,甚至能感到热度交缠。
我夹在他们中间,屁股撅着,屁眼张开得像一张发烫的花,红肿发亮,两根鸡巴在里面一前一后地抽送。
每一次推进,龟头在我体内搅动,肉棒在我肠壁里挤压得满满的,前列腺被撞到发烫,整条脊柱都跟着跳。
“夹得太紧了。”台湾男低声说。
“顶得我龟头都麻了。”0.5喘着。
他们开始一起动。
一根抽出来,一根顶进去,交替着干我,像两台强力搅拌机在我身体里来回搅。屁眼已经合不上,里面湿到发响,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啵咕啵”的水声。
我舌头都软了,身体弓着,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一边喘,一边颤。
“操……”我喉咙干涩,“我……快……受不了……”
台湾男贴着我后背:“你可以的……再多一点点……让我们一起射好不好……”
0.5拉开我屁股:“来,夹紧点……我要整个干到底……”
他一送,两根鸡巴一同顶到我体内最深处。
我身体像被闪电击中,前列腺猛地一缩,整个下腹像炸开一样。
我鸡巴自己跳了三下。
啪——!
从龟头猛地喷出一股热烫的液体。
不是精。
是尿。
尿柱直接打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喷得两人腿上、地上、我的大腿根,全是滚烫的水流。
“操——他被干尿了!”0.5低吼。
“好爽……好爽……你尿出来也太可爱了……”台湾男紧紧搂着我,鸡巴还在我屁眼里跳。
我整个下半身痉挛,喷了五六秒,才停下来。
我趴在他们中间,脸贴着沙发,身体抽着,全身发热,屁股还是被他们两根鸡巴死死地卡住。
我尿着高潮了。
屁眼还在夹,体内热得一塌糊涂,地上湿成一滩。
他们两个停了一下,像是都被我这一发“被干尿”操得心跳失控。
台湾男低声在我耳边说:
“你真的……太骚了啦。”
我闭着眼,喘得像刚被电击。
我知道,这还没结束。
第五章:一个屁眼内射,一个嘴里口爆
我趴在沙发上,汗和尿黏着大腿根,屁眼翻着还在一收一放,红得发亮,穴口像刚盛开的肉花,还残留着他们鸡巴滑出来时带出的白沫。
整个人都软了,鸡巴贴在腹下,吊着,跳着,还没软。
0.5笑着坐起,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镜头对着我屁股特写。
“刚才你那发尿喷得太骚了,录下来收藏。”
我听见手机录像的“嘀”声响起,镜头里是我趴着、屁眼张着、还在滴液体的画面。
“等一下,”台湾男温柔地凑上来,把我从沙发上轻轻抱起,让我跪坐在他腿上,“我还没射完。”
我屁股刚贴上他大腿,他的鸡巴就顺着洞口滑了进去。
“还那么热……”他低声喘,“你里面真的……一直在吸我。”
我张嘴喘着,身体还没缓过来,屁眼却自动把他吸进最深处。
他抱着我,轻轻挺腰,一下一下地干,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贴着肉壁进去,顶得我龟头发麻,屁眼又开始微微抽动。
“你太会夹了啦,我真的快不行了……”他贴着我背说。
我闭着眼,被他抱着操,像被一个滚烫的器官插到底。
然后,他忽然一声闷哼,鸡巴深深地顶着最深那点不动了。
我知道他射了。
一股股热精液灌进我屁眼里,身体像又被点燃。他贴着我身体喘,龟头在里面跳着,我感觉屁眼一阵一阵地往外滴白。
他还没拔出来,0.5就举着手机笑着靠近。
“你俩这样太美了,轮到我啦。”
他鸡巴早就硬着,龟头亮亮的,一边拍我脸一边说:“来,张嘴。”
我跪着,鸡巴还插在屁眼里,张开嘴,把他那根黑粗的肉棒含进嘴里。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把舌头贴紧点,我要射给你舔。”
他一边操我嘴,一边拿着手机录我含着他鸡巴的样子,从我的眼神到舌头扫龟头的动作,一镜到底。
“来,快了……”
他龟头一阵抖,鸡巴从喉咙深处一顶,灌进我嘴里。
一股、两股、三股,热精液满满喷在我舌头上,我含着他不敢吞,嘴巴鼓着,全是他的味道。
镜头对着我满嘴精液的脸,屁眼还插着台湾男的鸡巴,嘴里含着0.5的鸡巴,画面黏腻得像色情圣餐。
我闭着眼,缓缓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
0.5喘着笑:“操,这一段我要反复看片撸一百次。”
我瘫在他们中间,身体黏腻,屁眼还在滴他们的体液,舌头舔着唇,鸡巴在自己腹下抽动。
他们坐在两边,手机放在茶几上继续录,我伸手抓住两根软下去的鸡巴,把自己的脸凑上去蹭。
镜头最后一帧,是我舔着他们射过的肉棒,眼角还泛着潮红。
今晚,我就是他们的高潮肉便器。
第六章:我还没射,操翻0.5,射进他屁眼
我瘫着,喉咙还黏着精液味,屁眼里热得不行,台湾男的鸡巴这时才缓缓抽出,一股稠白跟着滑出来,沿着我的屁眼口滴到沙发垫上。
我呼吸越来越慢,身体沉下来。
但鸡巴没软。
我低头一看,它还在跳,吊在我肚皮上,整个根部红得发胀,龟头鼓得发亮,一滴透明的汁水缓慢滑落。
我还没射。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突然坐起身,转头看那边刚射完还在歪着笑的0.5。
他正靠在沙发上,腿张着,鸡巴软着,脸上是那种“今天真爽”的放松神情。
我站起来,走过去,一手按住他胸口。
“你干我、口爆我,你觉得今晚就这样结束?”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拉开他腿,手指顺着他大腿根抹到屁眼,一滑进去,整个洞口都还是湿的、热的,像一口等人操的水井。
“我还……我操,你怎么又硬着?”
我没回答,只是一手压住他膝盖,把他整个腿掰开,扶着自己那根红肿跳动的鸡巴,一口气插进他屁眼。
“操!!”
他身子猛地一缩,双手扒着沙发边,屁眼刚被干过,软、热、湿,一插到底,他直接叫出来:“你等等……我刚射完啊操——”
“你射过我没射。”我咬牙,“现在你忍着我射。”
我开始猛操。
一下一下,整个鸡巴从根部撞到底,他屁眼像收缩的花,夹着我不放,鸡巴像被吸进去,又像是自己要爆炸。
他嘴里“啊啊啊”地叫,双手在地上乱抓:“操……你干得太猛了……等等我又要……”
我低头看着他整个人被我顶得往上跳,屁股红得发亮,屁眼口翻着,鸡巴在肚皮上软着却在滴水。
我越干越快,屁股猛撞着他的大腿根,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屁眼深处的温度把我整根鸡巴烫得发麻。
“给我夹紧。”我咬牙说,“我今天……要干穿你。”
“你……快了?啊啊……你操到我里面了……”
我整个身体贴上去,双手掐住他腰,鸡巴猛地顶到底。
“我要——射了!!”
龟头撞在最深那点,瞬间爆发。
我咬着牙,双腿绷紧,鸡巴在他屁眼深处跳着、喷着,一股股热精液全灌进去,顶在最深处,打在他肠壁上。
我射了七下,喷得腿都软,鸡巴还在轻轻地跳,像不愿结束。
他趴着喘着,屁眼口还在翻,热精流出来,滑进沙发缝里。
我整个人压在他背上,汗滴滴往下落,鸡巴软在他身体里,屁眼合不上,像张着的嘴。
我们三个人没说话。
空气里全是体液的味道,沙发、地板、我们的身体,全是精液、口水、汗,还有我刚才喷出来的尿。
我闭上眼,知道今晚终于射了。
这场三人局,我赢了。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第一章:我以为他是弟弟,他在网咖把屁眼交给我
他在软件上的头像没露脸,只有一张对镜的自拍,帽子压低,耳机挂脖子,笑得很轻,资料栏写着“留学生”。
我不知道是我当时没仔细看,还是脑子里只装了鸡巴,总之我一眼扫过去,就默认他是来东京学语言的南方小男生。
那阵子我刚搬来东京不久,独居、上班、发情,看到“我想被操”“有地方吗”这类句子,连脸都不用点开看,就已经半硬。
“附近有家快活网咖,”我回他,“有独立隔间,带门锁。”
他说:“我没去过,但你带我。”
我冲了个澡,抓了瓶Rush和一包湿巾塞进背包。
想着是个嫩的,我甚至准备好了“第一次怎么抠”那套流程。
结果他站在便利店前的时候,我人都傻了。
黄毛,耳钉,一身黑,五官立得很挺,长得帅也就罢了,身材还好到不真实。背着包,低头刷手机,一抬头,那种“其实知道自己好看”的眼神直接看过来。
“你是啊?”他问。
声音低,南方口音不重,带点沙哑。
我点头,还没说什么,他看我两眼,说了句:“你真人比头像帅。”
我本想问他几岁,结果下一秒他话锋一转:“你平时看推吗?”
我说:“什么推?”
他笑了笑:“推特。我也发,账号叫‘R’,两万多粉,搞黄的那种。”
我脑袋当场空了两秒,再一回忆——操,这不就是我收藏夹里那个爱自拍、爱晒鸡巴的网黄?
“你是他?”我下意识问。
他歪着头看我,挑了一下眉。
“你不是看我资料写的名字?”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回了两个字:
“……走吧。”
网咖的隔间很小,门一关,空气立刻闷热下来。
他把包往地上一丢,就开始脱鞋。我站着看他,他回头冲我一笑:“你等什么?”
我说:“我以为你会害羞。”
“我来就是让你摸的,”他说,一边脱裤子,“而且我又不是没被玩过。”
黑色四角内裤一拉下来,那根鸡巴甩出来,晃了一下,不软,没全硬,却已经有点涨。他转过身来把屁股翘起来,一只脚踩上沙发。
“你不是说……会抠吗?”
我蹲下来,从背包里掏出润滑和湿巾,把他屁眼擦干净。他的屁眼颜色浅,肉圈干净,微微绷着,看得我鸡巴直接顶在牛仔裤里。
我俯下去舔了一口。
他“啊”了一声,屁股往后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自己撑开了腿,把屁眼往我嘴边送。
我吐了口唾沫,一边舔一边吐气,他屁眼一跳一跳地动,像在主动回应我。
“你屁眼好软……”我一边舔一边说,声音黏着气。
“你手指要进来了吗?”他喘了一句。
我沾了点润滑,轻轻贴上他屁眼口,指尖一顶就进去了半截。
他全身一抖:“……操。”
我笑了一下,继续慢慢推进,指节进去时,他屁眼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贴在沙发上,双腿发软。
“有点热喔……”他说,声音明显带了点虚。
我知道是Rush上头了。
我一边舔他的鸡巴根部,一边第二根手指顶进去,朝着我最熟悉的位置探。
“等等……”他低声说,但没推我。
我第三次顶到那一点,他一下夹住我手指,整个人猛地一颤,鸡巴猛跳,喷出一股透明液。
“操、操操——”他趴着发抖,屁眼像在痉挛,我感觉到我的手指被他的括约肌死死夹住。
他真的高潮了,一滴精都没出,但整个人都在喷。
我慢慢抽出手指,看他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头发贴着脸,屁股还开着,屁眼一收一放地跳动。
他回头看我,眼角红着,喘了几秒,说:
“……你刚才是怎么找到那个点的?”
我没回答,只是慢慢脱了裤子,把鸡巴抽出来,插进他的屁眼。
我操着他,一下比一下深,鸡巴不大,但他屁眼又软又湿,夹得正好
他没喊、没叫,只是每顶一次就闷哼一声,背肌一抖,偶尔咬牙,偶尔转头瞪我一下。
我知道他其实很爽。
我没急着射,只是持续地干、一点点往里挺,让鸡巴贴着前列腺滑过去,偶尔一顶,他就夹我一下,像身体忍不住反应。
“等等……你别顶那么深……”他低声喘,“你这样我会——”
我没等他讲完,挺了几下。
他整个人往前扑在沙发上,屁眼一阵剧烈收缩,夹得我停了半秒。
鸡巴没抽出,但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液体,从他龟头喷出来,黏在沙发垫上。
第二次了。
他趴在那边喘,屁眼还一收一放地动着,我扶着他腰没动,一边看他后颈的汗滑下来,一边感觉鸡巴还被他身体吸着。
我没射,只是慢慢抽出来,把那根带着体液的肉棒擦了擦,看着他屁眼还张着翻着,一点点白色液体滴下来。
我们谁都没说话。
他翻身靠在墙上,拿湿巾擦了擦自己,又擦了擦我鸡巴,没笑,只是看了我一眼:“你不射吗?”
“晚点再射。”
“你很能忍。”
“你很能夹。”
他噗地一笑,低头穿裤子。
我收起润滑,穿上外套,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十五分钟午休。
“我得回公司。”
他一边系皮带一边问:“你偷跑出来的?”
“中午休息,一小时。”
他笑了笑,低头把手机塞进口袋:“你工作这么忙,还有空来操我,感觉我赚到了。”
我提起包,拉开隔间的门,回头看他屁眼还微张着,裤子拉得有点慢。
出了门,他微信发了一条过来:
“下次别跑网咖了,来我家。”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裤子里还带着体液的鸡巴,手指隐隐还带点屁眼的温度。
然后转身,走回公司,带着满身的味道,回去开了一下午的会。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第二章:吃完饭,我们什么都没说
我们约在上野,找的一家沙县小吃。
东京能吃到沙县的地方不多,这家还是我偶然刷地图刷出来的。菜单全是中文,店面有点破,汤粉味却正。
那天他带男朋友来,头发染浅了点,黑毛衣贴着身形。他男朋友比我想的安静,一身白T,脖子细,说话轻声。
我一坐下就开始点菜,馄饨、小笼、卤肉饭都来了,酒我也点了两瓶。
他们两个没争着抢单,就像知道这顿饭后面还有一场更热的安排。
饭桌上没讲黄段子,但眼神里已经带味。
他男朋友低头吃饭,手却在他大腿上摸。
我吃着面,裤子里那根早就慢慢硬起来。
吃完他男朋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嘴唇动了一下,像是默认我今晚可以睡他。
回去路上,他说:“你今晚不是还想看看我们家?”
我说:“不只是看看吧。”
他笑了一下,钥匙拿在手上晃。
回到他们家,门一关,鞋一脱,空气就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他男朋友走进厨房倒了三杯水,递给我一杯,然后坐在沙发另一边。
我盯着茶几上的润滑油看了一眼,没说话。
“你要先洗澡吗?”他说。
“要啊,”我放下水杯,“沙县味太浓了。”
“你先,我给你拿条干净毛巾。”他走进浴室,拿出一块灰色的浴巾,叠得还算整齐。
“洗完水关小点,下水不太顺畅。”他说完就把门关上。
浴室不大,瓷砖带点旧水渍,香皂味混着洗衣液味道。我脱衣服时,鸡巴已经半硬,刚才在沙县他男朋友一直不说话,但大腿靠得我很近,热度贴着裤缝。
我冲了两分钟热水,把沙县的油味冲掉,站在雾气腾起的小浴室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们两个刚才的手、腿,还有茶几上的那瓶润滑油。
刚想伸手撸一发,门外传来轻声说话声。
“你别碰那里啦……”
“我摸一下不行?”
“你先脱干净啦——”
水声盖住了对话,我嘴角一抬,冲掉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关掉水龙头。
我披着浴巾一拉开门,就看见他们两个靠在沙发上。
他躺着,男朋友跪着,嘴唇贴在他胸口,一只手从裤腰里探进去。他眼神有点迷,头靠在抱枕上,另一只手正在慢慢解男朋友的拉链。
我还没说话,他回头冲我勾了一下手指:
“你怎么洗那么久?”
我没回,只是把浴巾往地上一丢,鸡巴甩出来,正对着他们。
“现在谁先开始?”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第三章:我操他男朋友,室友从后操我
我把浴巾扔在地上,鸡巴甩出来时,两人都盯着我看。
室友躺着,裤子已经褪到大腿根,他男朋友跪在他腿间,正在慢慢地含他龟头,一只手轻轻撸着,另一只已经摸到了屁眼口。
我走过去,在他们旁边坐下,抓起茶几上的润滑油,往手上挤了满满一泵,先伸手去抠那男朋友的屁股。
他吓了一跳,回头看我一下,嘴里还含着室友的肉棒。
我用手指贴着他的缝一抹,屁眼紧紧的,肉是热的,夹得像是初次,但润滑已经够了,我轻轻一顶,手指就进去一截。
他龟头抖了一下,含着室友的嘴也不稳了,轻轻“唔”了一声。
我把指节推进去,开始摸那点我最熟悉的弯位。
他的屁眼很紧,一下一下地吸我手指,我在里面绕圈,他从“唔”变成“啊”,身体微颤,手指在沙发边上抓着。
我加了第二根进去,他整个人趴在室友身上,眼睛闭上,肩膀抽搐,嘴巴还半含着那根鸡巴,却已经吐不稳气。
“操……等等……你在干我哪里啊……”
“前列腺,”我低声,“你第一次?”
“我平时做1的……”
“现在不是。”
我顶了他一下,他一下夹紧,整个人弓起身体,鸡巴贴着沙发边,没被摸,却自己跳了一下。
“操……你再顶我几下……我真的……”
我没停,手指继续进出,每一下都往深里压,往那点软又硬的核上撞。
第三次顶中,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身体塌下去,鸡巴在沙发垫上喷出两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没射精,却全身抽搐。
他室友看着那一幕,整个人笑着喘:“他真的给你抠出来了……”
“你来吗?”
我看着室友,手上还带着他男朋友体内的热,他二话不说,转身趴着,屁股一抬,屁眼早就红了,翻着一圈湿肉。
“你不是最会抠我?”
我涂上润滑,一根指头一进去,他屁眼就猛地一吸。
“你是不是刚才在我洗澡时就硬了?”
“我听你水声的时候就想来了……”
我抠着他,他从第一下就开始喘,屁眼像在主动迎合我手指,每一下顶到前列腺,他都像触电一样收缩一下。
“你再……再来……”他趴在沙发上,头埋在抱枕里,“你抠快点……我要去了……”
我顶住他那点,指头压到底不动,他整个人抖着喷了出来,屁股夹着我不放,屁眼像吸盘一样一收一放。
这时候,他男朋友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
“你也该被干了吧?”
我笑了一下,转身趴着,屁股一翘,把润滑涂在自己屁眼上。
我以为他要进来,结果他鸡巴还在手里撸着,怎么也硬不起来。
我回头看他,他有点尴尬:“我可能……太紧张了……”
“那我来。”
我坐起来,把他按在沙发边,鸡巴顶上他屁眼,一口气插进去。
“操……”他叫了一声。
他的屁眼紧得要命,但刚被我抠开过,一顶进去他就瘫在那边,鸡巴软着,人却被我操得翻白眼。
我操他的时候,室友坐到我后面,手伸过来摸我的屁股,一边摸一边舔我的背脊。
“你干他干得太爽了,我都忍不住了……”
他鸡巴又硬了,贴在我大腿根蹭来蹭去,我还在操他男朋友,他就用手把我屁股掰开,先舔了一口,然后润滑一抹,一根鸡巴顶了上来。
“你要进来了?”我喘着问。
“你不是最喜欢双向来回?”
我没说话,屁眼夹了一下。
下一秒,他鸡巴就滑进来了。
他一顶进来,我整个人往前扑,鸡巴刚好又撞进他男朋友屁眼深处。
“操……”我咬着牙,双手抓着沙发边,前面一个屁眼夹着我,后面一个鸡巴撑着我,整根肉都被围在两人之间。
“你夹太紧了啦……”室友喘着,腰一下一下顶,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开始急促。
我撑着身体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让鸡巴在他男朋友屁眼里蹭过前列腺,他身体一抖,喘得更乱。
“你们两个在我身体里来回……我真的……”
“你舒服就对了。”室友从后顶得越来越快,他鸡巴不是特别粗,但节奏狠,顶得我屁眼一抽一抽的,肚子开始发涨。
我被夹在两人之间,每一下撞击都像是高潮的预热。我的鸡巴开始在他男朋友屁眼里跳,室友的肉棒也越来越深,顶到我身体发麻。
“你是不是要尿了?”室友在我背后舔了一口我脖子。
“我……我忍不住了……”
我整个人开始发抖,龟头在他男朋友屁眼里顶着,一下、一下,终于狠狠一顶,整根鸡巴喷了出来,热热的精液灌进他身体深处。
“操……你射了……”他男朋友喘着,屁眼夹得更紧。
我刚射完还没喘上气,室友忽然猛顶了几下,鸡巴在我屁眼里狂跳,然后整根插到底,热液体喷进来,屁眼像被灌爆了一样。
“啊……干死你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整个人跪着发抖,身体抽搐,龟头还在滴精,突然小腹一紧——
“噗”一声,我真的尿了。
不是故意的,是前列腺被刺激过头,身体失控。精液刚射完,尿也跟着喷出来,溅在沙发边、他男朋友腿上。
“操……你尿了?”室友愣住,又笑出来:“你好骚喔……”
我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屁眼还夹着他的鸡巴,精液从肛门口流下来,腿上是尿,肚皮是精。
他们两个躺在我身边,谁也没说话,只剩下喘息和汗味,还有混在空气里的体液味。
“沙县没吃饱吧?”室友忽然说。
我闭着眼,笑了一下。
“你家这顿,更下饭。”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第四章: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我们谁都没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