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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东京性爱日记:那些我干过和干过我的人(真实经历)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9·查看 0·回复 2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9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写在前面:东京、身体、那些我干过和干过我的人

我来日本快十年了。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中间读过书、考过学、换过签证、搬过家、谈过恋爱、交过朋友、孤独过,也发情过。

真正让我留下痕迹的,不是学位证,不是朋友圈发的风景照,也不是每年回国一次的照片比对,而是这些年来我被谁干过、我操过谁、谁在我嘴里射过精、谁掰开我屁眼干得我翻白眼,或者,谁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被我压着操得流眼泪。

这些都不是段子。都是真的。

这些年,我在东京见过的男的有几百个,但不是每一个都能让我写下来。只有那些真的操进我身体,或者让我动过某种欲望的人,我才愿意把他们留住——哪怕只是在文字里。

我写下这些性爱,是因为我记得当时的喘息、体味、交换的位置,还有高潮前对方的表情。那种快感是真实的,但快感过去之后,有些东西还会留在身体里。

我决定写下来,写得干净又脏,情欲又真实。

我不打算把自己写得清高,我只是说实话。

我确实发情,我确实喜欢被舔屁眼,我也确实爱操人。我喜欢做爱,但不是每一次做爱都值得写。我写这些,是因为这几次,干得太准。

写的时候我在东京,像一个图书管理员,把身体翻过的章节一页页登记。

你可以叫我淫荡,也可以觉得我是个色情写手,但我想让你知道,色情不是脏话,而是一种身体的记忆方式。就像有人用照片记生活,有人用微博记情绪,而我——

我用屁眼记住谁干过我,用鸡巴记住我干过谁。

这系列会一篇一篇发出来,每一篇都是真事,但我会稍微润色语言,让你看得更爽一点,也不那么像聊天记录。

有的篇章高潮很快,有的篇章铺垫很长,有时候我是被操的那一个,有时候我是干别人的那一个。

你可以边看边撸,也可以看完去约人,也可以收藏慢慢来。

如果你在东京,或者你也曾经被谁干得记到现在,说不定我们有过共鸣。说不定你看某一段,会突然想起自己身体里的某个夜晚。

那就对了。

第七章:我在东京电车上看视频,又硬了

0.5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忽然坐起来甩甩脑袋,屁股还张着,滴着精。

“我得走了。”他说,“地铁再晚一点真没了。”

他穿衣服的动作有点潦草,裤子一拉,没擦干净的精液蹭在内裤上也没在意。

我看着他蹲着穿鞋,扯着袜子,拉开门前冲我笑了一下。

“下次再来玩啊,操得真爽。”

我点头,他没留一句废话,关门就走。

屋里一静,只剩台湾男靠在阳台边,赤着上身,看着夜景抽烟。

我站起来,屁股还酸,屁眼还在滴液,沙发上是一片混合体液的痕迹。

他回头对我笑了一下,眼神还带点温柔:“今天真的……很夸张,但很好。”

“谢谢你帮我补回那一个小时。”我说。

他靠近我,低头轻轻吻了我一下,舌尖还带点烟味和精液味。

“晚安,下次早点来。”

“嗯,下次你别迟到。”我咧嘴笑。

我背起包,离开他家时裤裆还黏,内裤湿得贴皮肤,电梯里都是我身上的体味和精液混合的熟骚味。

走进车站时,电车刚好进站。我跳上车,找了个角落站着。

东京的夜还亮着,电车里坐着加完班的上班族、情侣,还有睡着的学生。

我站在角落里,屁股还在一跳一跳地微痒,肛门微张着,有液体在往外慢慢滑。

我把包挡在身前,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那段视频安静地躺在里面,缩略图是我含着两根鸡巴时的脸,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精液。

我点开,带上耳机,调到快进部分——那一段双龙后我被操尿,瘫软在两人中间的画面。

画面里的我,屁眼翻着,腿张开,脸上是精液,身体一阵一阵地抖着,嘴里还含着一根没射的鸡巴。

我盯着自己看,鸡巴慢慢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吊着,顶起一块弧形,裤子都包不住。

我只能用包顶着,假装在看讯息。

但鸡巴却一下一下地跳着,在东京夜晚、在电车摇晃中,硬得要命。

电车还有二十分钟才到我家,我把包故意往前一顶,掩着下身,手悄悄从侧边探进去,隔着内裤摸了摸自己那根。

湿的,热的,龟头滑得像还在被含着。

我舔了舔嘴唇,点回那段——我张嘴被口爆的画面。

视频里的我,舌头卷着肉棒,眼睛都翻了,脸上全是精液,鼻尖还沾着透明的黏丝,嘴巴鼓着,像一口气含着他们所有人的射。

我盯着那一帧,裤子里的鸡巴跳了一下。

我轻轻按着自己,感觉到龟头压在内裤上,一点点地、慢慢地流出透明的前液,热得像滴在肉上的酒。

隔着布料我揉了揉龟头,前液滑开,内裤立刻贴在上头。

耳机里是我自己舔精时的声音,嘶哑、黏腻、还带着点微微哭腔的喘息。

我咬着下唇,轻轻磨了两下。

有点想射,但更想忍着。

我把视频调到最后——那段我射进0.5屁眼的片段,肉体交缠、汗水滴落、屁眼夹着我鸡巴收缩的画面,清清楚楚。

那一帧停在0.5被我操到脸贴沙发、屁眼口翻着滴精的样子。

我猛地一抖。

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前液渗透了一小片,内裤冷了、湿了。

我闭着眼,在电车里安静地硬着。

整整二十分钟,我就顶着那根硬着的肉棒、带着精液味的耳机、和鸡巴上热腾腾的残余——一路摇回我东京的小公寓。

我知道,等我到家,脱掉这条湿透的内裤,我一定会再撸一发。

但那一发,不会是爆发。

会是慢慢撸着,指尖抠着屁眼,一圈一圈探进去,像他们干我的那样,把我撑开、顶到发热。

到家后,我边撸边抠,屁股不自觉地一挺一挺,每一下都想回到他们在我身体里的那晚。

最后一滴精喷出来时,我屁眼还夹着自己的手指,喘得和视频里一样乱。

耳机没摘,里面是我被干穿时的呻吟,像真的还在我耳边。

我知道,这晚还没完。

第一篇:迟到一小时,他带了个骚货来轮我(完)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第二章: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们第二次见,是在他工作日加班的晚上。

他说今天在家远程,但忙,要开完一个会才能动。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先去洗澡。

他回:“你自己洗,我一会儿来。”

我没带酒。他不喝酒,也不太吃甜的,连零食都不常囤。

我去的时候,天又下雨了,春末东京的雨总像是有点多余,却又停不下来。

他开门,还是那样穿着T恤、短裤、光脚。头发有点乱,眼镜后那双眼睛带着疲倦,却不防备。他让出路让我进来,然后就坐回电脑前继续打字。

我自己进了浴室。

洗完出来,他正好收起电脑,站起来说:“我去冲一下。”

我在床上坐着,看他赤脚走进浴室,关上门,几分钟后水声停了,他湿着头发出来,毛巾搭在脖子上。

“你过来。

我走过去

他低头吻了我一下,然后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

没前戏,也没多问,动作干脆。他已经硬了,一只手抓着润滑,另一只手撑开我屁股。

他重新顶进来那一下,我整个人张得比第一次更自然。他没戴套,直接整根埋到底。

“这次我要拍。”他说。

“拍吧。”我声音还没平稳,就感觉手机镜头已经举起来。

他用左手扶着手机,右手握着我屁股,一边干一边拍。

我听见床架咯吱咯吱响,画面里我屁眼翻着,鸡巴进出的画面一下一下清晰得过分。

他换了个角度,把手机靠近我脸旁。

“说点什么。”

我喘着:“你操我……操得好舒服。”

他低头咬我耳朵:“屁眼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夹了一下。他笑着说:“你这屁眼真的不是第一次被我干了。”

我们拍了很多段,有一段他把镜头放在我肚子上,一边操一边看着画面里自己的鸡巴顶到底。

他射的时候没出声,只是停了一下,然后一股一股的热流冲进我身体深处。

我整个人像塌在床上。

“你这次射里面了。”我喘着说。

“我知道。”

他抽出来,去厕所擦了一下,再回来抱着我亲了两口,

我靠在他肩上,说:“你饿了吗?”

“还行。”

“那走吧,吃点东西去。”

他点头。

我们一起洗了澡,我套了件长T,他换了衣服,带我出了门。

下着雨,我撑伞,他跟着我。

雨还在下,他撑着伞,我们贴得很近。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提“刚才我们做了什么”,就像我们只是两个朋友在出门觅食。

我带他去了他家附近的一家中东小餐馆。

很小的铺子,菜单写得歪歪斜斜的。他点了手抓饭和烤肉串,我点了一碗羊肉馄饨。

我边吃边抖腿,他说:“你屁股是不是还在软?”

我咬了一口烤肉没回答。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吃完我们顺着雨走,路过一条巷子,拐角有一家小小的关东煮摊,伞都快遮不住锅的热气。

没有座位,我们站着吃。

我点了很多,他点了一块萝卜和烤豆腐。他没喝酒,但我拿了一瓶啤酒,喝着喝着开始有点发热。

“慢点喝。”他说,“别呛着。”

“屁眼喝你的精液,嘴也总得喝点酒杀杀菌吧。”

他笑着没再说话,一直举着伞在我头上。

我喝完,把瓶子还给老板,我们往回走。

吃完后我们顺着巷子慢慢走回去。

雨还在下,我那瓶酒刚好喝完,脚有点轻,脑子却很清醒。

走到他家楼下,他停下来,说:“我上去了。”

我点头:“好。”

他把伞递给我:“这个你先拿着,别淋着。”

“那你呢?”

“我就几步。”

我接过伞。他转身走进楼道,头都没回。我站在雨里,看着他脚底的水渍一点点淡下去,才慢慢往回走。

雨落在伞上,一阵一阵,像是刚才他在我身体里的喘息声。我想起我们刚刚拍的那些片段,手里手机还热,像是被他干完后身体残留的余温。

那一晚我没有再和他聊天。

但我知道,我们还会见。

而且,回家洗完澡,手机里的视频我一定会再打开看一遍。

第一篇:迟到一小时,他带了个骚货来轮我

第一章:迟到一小时,硬了整晚

Rush瓶在包里滚了一路,冰镇啤酒早就没了冷气,我站在他家楼下,点燃第二根烟,手机屏幕亮着那句他二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等等我啦,下班了,就快到了。”

时间是晚上八点整。

约的是七点。

我加完班、坐了半小时电车、背着满身燥热和期待,站在冬天冷风里的第六十分钟,屁股已经冻得发麻,鸡巴却越来越硬。

我低头看了一眼鼓起来的裤裆,苦笑了声。

操。

要不是想起上次三人局里他那副操人的劲头——白皮、胸肌炸开、鸡巴大得惊人,能一边亲我一边抱起来干我,一次内射两次深喉——我他妈早走了。

我把最后一口烟吞进喉咙,脑子里又闪回那天他把我顶在阳台干,干到我脚软、屁眼像被拉开一圈红肉的画面。

我前一晚还特地刮了屁眼,冲干净,灌过肠,涂润滑,用指头开了两次,就为了今晚他再抱我飞起来。

早上在办公室忍了一天,午休时都靠幻想撑着才没摸鸡巴。鸡巴像整整收着24小时的火种,就等他来点燃。

风吹着,我越来越躁。

裤裆越来越硬。

我解开大衣,扣子下方刚好顶着那根怒张的肉,裤头勒得发疼。我把手伸进包里,摸了摸那个Rush瓶身,冰凉,却是今晚最热的一瓶火。

他终于出现了。

穿着西装,扣子全开,脖子上松松挂着那条熟悉的灰色领带,头发还带点湿气,手里拎着他那只老旧的公文包,脸上还是那副欠操的笑:

“欸,对不起啦!真的、真的卡在会议上……你等很久?”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地把手里的啤酒塞他怀里,另一只手拍了拍肩上的包。

“我背了Rush。”

他一愣,笑得更贱了。

“你有带喔?那我们今晚要用得很凶喔……”

我没回他,直接跨步进了公寓大门。

他家还是那样干净,白色落地窗边是张三人沙发,茶几擦得一尘不染。Rush的香味从我包里钻出来,我脱外套时把那瓶透明的催情小东西丢在桌上。

那味道一飘出来,房间像立刻热了。

“要先洗澡吗?”他问,一边把啤酒塞进冰箱。

我看他还穿着正装,白衬衫下的胸肌轮廓清晰,裤子绷得太紧,鸡巴的形状根本藏不住。我没说话,径直走过去,一把抓住他领带,把他往沙发一扯。

他重心一失,被我摁坐下。

我坐上他腿,双膝分开,膝盖卡着他大腿两侧,鸡巴抵在他腹肌上,一根一根地跳。

他有点惊讶,又有点兴奋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在勾引人:“你很生气喔?”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低声说:

“你让我在寒风里等了一个小时,我现在操到你射都不够。”

他笑了一下,手抬起落在我屁股上,轻轻捏了一把:“要不要等‘惊喜’来了再一起开始?”

我没说话,直接低下头,嘴唇顺着他脖子一路往下舔,舌尖扫过锁骨,再往胸口、腹肌一路亲到裤腰线。

他呼吸开始变重:“欸……你真的气喔?”

我一边解开他裤扣,一边回他一句:“你不是要请我喝啤酒?现在请我喝你精液。”

裤子一拉下,那根半硬的白皮大鸡巴弹出来,整根贴着他腹部跳了一下。

我一手握着,从根部舔起,舌尖绕着龟头一圈又一圈,直到整根滑进我嘴里。

他倒吸一口气,手扶着我头顶,声音有点破:“喔……你嘴巴好热……”

我用喉咙含着他,慢慢往下吞,让他的龟头压到我舌根。

他喘得越来越重,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送:“你真的吸太用力了啦……”

我含着他的鸡巴往后抽出,“啵”一声带出一串唾液,手指还在龟头下绕圈,他整个人已经靠在沙发上,脖子发红。

“惊喜?”我舔着唇看他。

他眯着眼:“你……你不如直接骑我啦,太会吸了。”

我没回应,只是双手撑着沙发把身体往上抬,整根鸡巴擦过我唇角,唾液滴在他腹肌上。

然后我俯身亲他耳朵:“你最好今晚撑得住。”

他咽了口口水,脸有点涨红:“要不要等‘惊喜’来了再一起开始?”

我停了一下,眯眼:“什么惊喜?”

他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用一贯温柔的台湾腔说:“有个朋友……我临时叫他来,他刚好在线上。”

“你没先问我。”

“你不是最喜欢三人局?而且你之前说……‘我想被轮’。”

我盯着他脸看了两秒。

然后解开他西装裤的拉链,把鸡巴抽出来。

“你欠轮。”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第三章: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第三次见,是我约的。

我想吃泰国菜,顺便看看他白天是什么样子。我们一直都是晚上见,洗澡、做爱、吃宵夜、走夜路。就像身体认识了,但白天相处是个空白。

“北千住有家我想吃的泰国菜,你要不要陪我走一圈?”

他说:“我不太爱逛街。”

“吃完饭就散个步,不逛街。”

他隔了十几分钟回我:“那行。”

东京好像只要我见他就会下雨,不大,细细的,没什么存在感。我们在北千住车站见,我迟到了几分钟。他撑了把透明伞,衣服还是素的,干净,眼镜片被雨气打了一层雾,鞋子一小圈水迹。

我们决定先吃饭,去餐厅的路上我带他去买了豆浆。过马路时,我拉了他的手。

他没抽开,但手是僵的,指头没回握,整只手掌都像是刚从空调房出来,还带点凉。

我看着他,他没看我,只是继续走。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牵手?”我问。

“不是不喜欢。”

“那是?”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他没回,只是说:“豆浆不错。”

吃饭的时候他点了炒饭、炒芥蓝和柠檬茶,我点了冬阴功拉面加辣,还有海鲜沙拉。他吃得慢,一直挑着米饭里的香料。

“你真的不怎么吃泰国菜吧?”我问。

他点点头:“不能吃辣,但这家做得挺好。”

我笑了一下,没多说。

吃完他没有提回家,我也没催,顺势带他去逛了商场。那天商场在打折,一层一层地走,我买了很多,衣服、香氛、化妆水,大包小包提着走不动。

他没催我,也没抱怨,就安静地等我试衣、选单品。后来我站在扶梯上,他提着我最沉的那袋,头发有点乱,表情还是淡。

我们逛到商场打烊才出来。

他陪我走到电车站。我说:“回你家?”

他点头:“可以。”

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我也不说那些“你是不是挺好”的话。我们就那样撑着伞,一起穿过小巷。

经过堂吉诃德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说:“我家没喝的了。

他买了矿泉水,我买了酒。

进门后他换了衣服,我直接去了浴室。

浴室里放了一把新的牙刷,整整齐齐,洗手台还是一点水迹都没有。

我洗完出来,他坐在床边已经光了上身,胸肌结实,鸡巴半硬。

他没问我要不要,我也没说话。

我走过去,他伸手把我压下去。掰开屁眼进去那一下我们都没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开始干。

我提出拍视频。他点了头,拿起手机,对准我翻开的屁眼,一边干一边拍。他动作一贯稳,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深处。

我夹得紧,他也慢慢加了力,最后靠近我耳边说:“你现在是真的在等我射吧?”

我没回头,只是夹了一下。

他射了,拔出来,又补拍了我屁眼流出的那一段,说要留着自己看。

做完已经快十一点。

我穿衣服,他也没说留我。我背上包,说:“我走啦。”

他点头:“路上小心。”

我推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床边,手机亮着,应该是在看刚才拍的那段。

外面雨已经停了,湿气贴着空气。

我走回地铁站的时候低头看了手机,也看了一眼那段视频。

他干我的样子没变,我被他干的样子也没变。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干净、简单、不带情绪地被他操完、自己走回家。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但我们之间,确实有关系。

第二章:痞子0.5登场,我操翻他们俩

他坐在沙发上喘着气,鸡巴上还沾着我刚舔过的口水,正想说什么,门铃响了。

“他来了。”他说。

我从他腿上站起来,赤着上身去开门,身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汗味。

门一打开,风卷着外头夜里的潮湿空气,钻进我屁股后面的缝里。

一个痞痞的寸头男倚着门框,穿着羽绒服,裤子松松挂着,手插口袋,笑得像刚从夜店出来。

“哟,你就是他跟我说的那个夹死人小骚0?”

我没理他,只是上下扫了一眼。

黑皮,寸头,眼神野。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一早就硬着来的。

“0.5?”我问。

“0.7吧,”他咧嘴笑了,“干得你腿发软那种。”

我转身进屋,没搭理他。他关门,一脚踢掉球鞋,走路带风,一屁股坐上沙发。

“啤酒哪儿呢?”

“冰箱自己拿。”我回头看他。

他起身进厨房,边开罐边问:“所以你们已经先干上啦?”

我回头看穿着白衬衫的台湾男,他还靠在沙发上,鸡巴半硬,笑着对0.5说:“他真的等很久喔,一进门就骑我。”

0.5笑着走回来,把啤酒放在桌上,然后一把抓住我胯下。

“让我看看值不值得被等。”

我还没反应,他已经蹲下,嘴一张,直接把我整个鸡巴含进去。

嘴巴又热又湿,舌头灵活,一点都不磨叽。我本来就已经涨得难受,被他这么一口吞,直接倒吸一口气。

他用舌头扫着我龟头,嘴唇一收一放,发出黏黏的声音。他手还不老实,一边撸着我,一边把手指从我屁股缝摸进去。

“哟,你屁眼收得还挺紧。”

我扶着他头,鸡巴顶到他喉咙深处,故意一撞,他发出一声“呃”,眼泪被顶出来一点。

“你来晚了,我现在想操。”我咬着牙说。

他抬起头,舌头舔了舔唇角,脸上那副欠干的笑让我鸡巴更硬。

“操啊,”他自己脱下羽绒服、裤子、内裤,一甩,把他那根黑粗的鸡巴甩在自己腹肌上,“你等一小时不就是为了这点事?”

他转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手拉开自己屁眼,露出一团红润的洞口。

我走过去,吐了口唾沫,手指一压,他屁眼像吸盘一样夹住。

“你真是……”我喉结上下滚动,鸡巴已经贴在他屁眼口上。

“操我啊,发什么呆?”他回头看我。

我一插到底。

“啊操——”他身体一震,背肌紧绷,屁眼紧紧地夹我,像是早就准备好要被插到底。

我抓着他腰,猛干,一下比一下深。他屁眼湿得出水,每撞一下都有啪嗒啪嗒的水声。

“夹得太紧了……”我咬牙,龟头几次被吸得生疼。

“你干得不错……但不够快!”他忽然回头笑着,把屁股向后撞,“你刚才干我朋友的时候不是挺凶?”

我一把揪住他寸头,把他往后猛地一拉,鸡巴整根干到最深处。

“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咬着牙笑:“就这力度……才像个能操人的。”

我操得他整个人发软,屁眼红肿微翻,鸡巴在我肚皮底下一跳一跳,突然开始抽搐。

“我……我操……”他低吼着,没碰鸡巴就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到地板上,他屁股还在夹着我鸡巴,每夹一下我都觉得自己要崩。

“你刚才是……被我干到射?”

“我说了我是0.7。”他回头冲我一笑,脸上都是汗。

我还没喘完,沙发上的台湾男也脱了衬衫,走到我后面,轻声说:

“换我了好吗?”

我抽出来,一屁股坐回沙发,鸡巴上还沾着他体液和自己的唾液,看着台湾男轻轻托起0.5的屁股,慢慢顶了进去。

“你的屁眼真的……夹得很温柔……”他喘着,台湾腔从舌头缠到骨头。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撸着,一边看台湾男从后面顶着0.5,白皮大鸡巴一下一下地进出,啪声黏着肉响,像在搅水。

“你这骚屁眼夹得我快射了……”他低头喘着,声音带着他惯有的台湾腔,“真的好会夹……”

他操得起劲,我却盯着他白嫩的屁股,心里越来越痒。

我走到他身后,跪下来,手指贴着他屁股缝抹过去。

他被我一摸,身子抖了一下,回头瞥我一眼:“干嘛啦……你想玩我啊?

我笑了笑,手指继续滑进他屁眼,先是沿着外圈揉了一圈,感受到肉在不安分地颤。

他回过头继续操0.5,但声音明显发了点虚:“不要玩太多喔……我在干人耶……”

我没说话,把润滑抹在指尖,轻轻一推,指头就滑进去一节。

他身体顿了一下,鸡巴还在0.5屁眼里顶着,但整个人背肌都绷起来了。

“喔……你手指进来了耶……”他咬着牙,“你真的趁我不注意玩我屁眼……”

“你操得太慢,我帮你加点刺激。”我在他屁眼里搅着,一边继续推进第二根手指。

“操……别抠那么深……”他声音带着一丝喘,“你……你这样我好像……”

我忽然扶住他腰,把鸡巴贴上他屁眼口,顶了一下。

“你干得太慢了,我来接力。”

“等……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口气插进去。

“喔……操……你真的干进来了……”

他屁眼夹得很紧,但没有拒绝,只是低头喘,鸡巴还顶在0.5里面。

“你都不说话,我就以为你默许了。”我笑着一边干他一边揉他腰。

他一边被我操,一边还操着0.5,成了真正的中间人。

我干着他,一下一下越顶越狠,从刚开始的探进去试探,到后面整根鸡巴抽插到底、狠狠撞他屁眼深处,他从轻哼变成压着嗓子喘。

我操了他整整几十下,屁股撞得啪啪响,他屁眼湿得不行,夹得越来越紧,整个人贴在0.5背上,鸡巴还在操着人,自己却被我干得发软。

“你干我……还这么久喔……”他咬着牙,“你现在都干完我们了……接下来就该换我们了啦……”

我舔了舔唇,从他屁眼里抽出来,鸡巴上还挂着他身体的热。

“那就来。”

我转身走向茶几,抓起那瓶Rush,拧开,深吸一口。

整个身体瞬间升温,屁眼跳着,鸡巴更硬了。

第三章:Rush上头,鸡巴、屁眼、嘴巴都湿得发亮

我坐在地上,背靠沙发,鸡巴硬得发胀,皮紧得像要炸开。

手指发麻,我从桌上抓起Rush瓶,一拧盖,深吸一口。

刺鼻的药味冲进鼻腔,整个胸口像被火烤了一下,体温陡然上升。

我趴着喘,屁眼开始发热、发涨,一种麻麻的、痒痒的、带着跳动的敏感感从里面往外漫开,烧得我全身像被吊在电线上。

0.5走过来,痞痞蹲下,手一把扒开我屁股:“吸完了?该换你被干了吧?”

我想还嘴,他已经把我翻过去,两只手臂一撑,把我腿整个架上了沙发边。

“操,屁眼软成这样?”

我刚要动,他一根手指戳了进来,润滑没用几秒,洞口就自动张开,把他整个手指吞进去。

我倒吸一口气,屁眼像是渴了很久,一点进入就开始乱吸。

“等不及要被插了吗?”他笑着,“你不是刚才才干完我?”

他把鸡巴抵上来,我能感到他热得吓人的肉棒在我屁眼口来回蹭。

下一秒,他一插到底。

“操……”我全身一抖,背拱起,屁眼在收缩,在夹他,那根黑粗的鸡巴正好卡在我最敏感那点上,一顶一顶,每一下都震到脑子发黑。

他操我从来不怜惜,一下一下干进最深处,鸡巴粗得把我屁眼撑得涨痛,但那个痛又带着快感,Rush的药效让我身体兴奋到发麻,屁眼简直变成了第二颗心脏,跳一下就想夹一下。

我抓着沙发边沿,一边喘一边叫,嘴里含糊地喊着“慢点……干死我了……”

他哪肯慢,反而用力扯我头发,把我头往后拉:“你刚才不是挺会干?换你被干了就不行了?”

我想反击,结果台湾男已经走过来,鸡巴在我面前晃着,龟头上还沾着前列腺液。

“嘴也张开。”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我抬头,含住。

他轻轻往前顶,一点点把整根埋进我嘴里,喉咙被他撑开,口腔被灌满,鸡巴热得像滚水,我一口一口舔着、含着,Rush让我一点都不觉得腻,反而越吸越硬。

我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一根干我屁眼,一根操我嘴,前后拍击的节奏像鼓点在我身体里炸响。

0.5操得更猛了,双手拍我屁股啪啪作响,我感觉屁眼像火在烧,肉壁贴着他的鸡巴来回搅,撞得我肠道都在震颤。

前面的台湾男轻轻扶着我下巴,一边慢抽一边轻声说:“你喉咙收得好紧……你整个人都太紧了啦……”

我含着他的鸡巴,屁眼夹着0.5的,舌头麻,后穴烫,身体像在被挤压、揉碎、拉长,全身没有一块是属于自己的了。

他们操得我眼神都发虚,背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淌,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两根鸡巴抽插的湿响,还有0.5一边操一边说着:“你屁眼怎么夹得比我还凶?”

我想回应,结果台湾男顶到我最深喉,鸡巴狠狠一抖,在我嘴里炸了一样的跳着。

我快高潮了,真的快了。

但身体还没崩,我还在忍,我想等他们射了我再来那一下。

“你们想先来谁?”我声音颤着,嘴唇沾满唾液,眼神都是欲望。

0.5骂了一句:“操,我快不行了,屁眼夹得我龟头都发麻……”

台湾男轻轻拍了我脸一下:“等我一下,我还没射够。”

我喘着,手一边撸自己,一边屁眼夹着一整根,嘴巴还在舔另一根——

我不是被干到崩溃,我是在享受高潮的积累。

第四章:屁眼撑裂,双龙插到底

“换我。”台湾男说着,从后面轻轻把我扶起来,把0.5推开,“等等,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0.5舔着唇角,手还在撸着自己。

“我想跟你一起进他里面。”

我怔了一下,回头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想一起操我屁眼?”

0.5一笑,鸡巴在手里跳着,已经又硬了:“你不是说自己屁眼夹得住三根手指?现在试试两根鸡巴。”

我腿一软。

Rush还在上头,屁眼已经红肿翻肉,洞口湿成一片,精液、口水、润滑乱七八糟地涂着。我还没开口,他们俩已经一左一右扶起我,把我架在沙发上,屁股朝天。

“放松。”台湾男轻声说。

0.5吐了口唾沫,把自己的鸡巴贴在我屁眼口。

台湾男把他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并在旁边。

我能感觉到两个龟头一起压上来,顶在洞口两侧,推、磨、挤。

屁眼像一张红唇,被拉到极限,已经撑成椭圆,发出“咕啵”一声。

“慢点——操……”我整个人向前扑倒,背都拱起来了。

“进去一点了。”0.5低声说,“操……他屁眼吸我。”

“我也快进去了……”台湾男喘着,声音还保持着温柔,但鸡巴在我身体里拼命往里顶。

然后,“咔哒”一下。

两根都进来了。

“操操操操操——”我整个人痉挛,屁眼像被撕开一样涨得生疼又麻痒,但Rush的药劲让这份痛感转化成一阵阵电流,冲到我头皮发麻。

他们开始慢慢地,一前一后,一起抽插。

两根鸡巴在我身体里互相摩擦,肉壁被撑得像气球,每一下都能听见我屁眼里的黏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你听……咕啵咕啵的,好爽……”0.5一边干,一边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台湾男也在喘:“他里面……比我想像还软……好爽……”

我撑着沙发边缘,身体随着他们的节奏颠簸,鸡巴夹在肚皮下还硬着,屁眼已经分不清是收缩还是颤抖,只觉得肚子涨涨的,像快被干穿。

“操……你们在里面撞到了……”我头一歪,感觉到两个龟头在我身体里摩擦、顶撞、乱挤,甚至能感到热度交缠。

我夹在他们中间,屁股撅着,屁眼张开得像一张发烫的花,红肿发亮,两根鸡巴在里面一前一后地抽送。

每一次推进,龟头在我体内搅动,肉棒在我肠壁里挤压得满满的,前列腺被撞到发烫,整条脊柱都跟着跳。

“夹得太紧了。”台湾男低声说。

“顶得我龟头都麻了。”0.5喘着。

他们开始一起动。

一根抽出来,一根顶进去,交替着干我,像两台强力搅拌机在我身体里来回搅。屁眼已经合不上,里面湿到发响,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啵咕啵”的水声。

我舌头都软了,身体弓着,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一边喘,一边颤。

“操……”我喉咙干涩,“我……快……受不了……”

台湾男贴着我后背:“你可以的……再多一点点……让我们一起射好不好……”

0.5拉开我屁股:“来,夹紧点……我要整个干到底……”

他一送,两根鸡巴一同顶到我体内最深处。

我身体像被闪电击中,前列腺猛地一缩,整个下腹像炸开一样。

我鸡巴自己跳了三下。

啪——!

从龟头猛地喷出一股热烫的液体。

不是精。

是尿。

尿柱直接打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喷得两人腿上、地上、我的大腿根,全是滚烫的水流。

“操——他被干尿了!”0.5低吼。

“好爽……好爽……你尿出来也太可爱了……”台湾男紧紧搂着我,鸡巴还在我屁眼里跳。

我整个下半身痉挛,喷了五六秒,才停下来。

我趴在他们中间,脸贴着沙发,身体抽着,全身发热,屁股还是被他们两根鸡巴死死地卡住。

我尿着高潮了。

屁眼还在夹,体内热得一塌糊涂,地上湿成一滩。

他们两个停了一下,像是都被我这一发“被干尿”操得心跳失控。

台湾男低声在我耳边说:

“你真的……太骚了啦。”

我闭着眼,喘得像刚被电击。

我知道,这还没结束。

第五章:一个屁眼内射,一个嘴里口爆

我趴在沙发上,汗和尿黏着大腿根,屁眼翻着还在一收一放,红得发亮,穴口像刚盛开的肉花,还残留着他们鸡巴滑出来时带出的白沫。

整个人都软了,鸡巴贴在腹下,吊着,跳着,还没软。

0.5笑着坐起,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镜头对着我屁股特写。

“刚才你那发尿喷得太骚了,录下来收藏。”

我听见手机录像的“嘀”声响起,镜头里是我趴着、屁眼张着、还在滴液体的画面。

“等一下,”台湾男温柔地凑上来,把我从沙发上轻轻抱起,让我跪坐在他腿上,“我还没射完。”

我屁股刚贴上他大腿,他的鸡巴就顺着洞口滑了进去。

“还那么热……”他低声喘,“你里面真的……一直在吸我。”

我张嘴喘着,身体还没缓过来,屁眼却自动把他吸进最深处。

他抱着我,轻轻挺腰,一下一下地干,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贴着肉壁进去,顶得我龟头发麻,屁眼又开始微微抽动。

“你太会夹了啦,我真的快不行了……”他贴着我背说。

我闭着眼,被他抱着操,像被一个滚烫的器官插到底。

然后,他忽然一声闷哼,鸡巴深深地顶着最深那点不动了。

我知道他射了。

一股股热精液灌进我屁眼里,身体像又被点燃。他贴着我身体喘,龟头在里面跳着,我感觉屁眼一阵一阵地往外滴白。

他还没拔出来,0.5就举着手机笑着靠近。

“你俩这样太美了,轮到我啦。”

他鸡巴早就硬着,龟头亮亮的,一边拍我脸一边说:“来,张嘴。”

我跪着,鸡巴还插在屁眼里,张开嘴,把他那根黑粗的肉棒含进嘴里。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把舌头贴紧点,我要射给你舔。”

他一边操我嘴,一边拿着手机录我含着他鸡巴的样子,从我的眼神到舌头扫龟头的动作,一镜到底。

“来,快了……”

他龟头一阵抖,鸡巴从喉咙深处一顶,灌进我嘴里。

一股、两股、三股,热精液满满喷在我舌头上,我含着他不敢吞,嘴巴鼓着,全是他的味道。

镜头对着我满嘴精液的脸,屁眼还插着台湾男的鸡巴,嘴里含着0.5的鸡巴,画面黏腻得像色情圣餐。

我闭着眼,缓缓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去。

0.5喘着笑:“操,这一段我要反复看片撸一百次。”

我瘫在他们中间,身体黏腻,屁眼还在滴他们的体液,舌头舔着唇,鸡巴在自己腹下抽动。

他们坐在两边,手机放在茶几上继续录,我伸手抓住两根软下去的鸡巴,把自己的脸凑上去蹭。

镜头最后一帧,是我舔着他们射过的肉棒,眼角还泛着潮红。

今晚,我就是他们的高潮肉便器。

第六章:我还没射,操翻0.5,射进他屁眼

我瘫着,喉咙还黏着精液味,屁眼里热得不行,台湾男的鸡巴这时才缓缓抽出,一股稠白跟着滑出来,沿着我的屁眼口滴到沙发垫上。

我呼吸越来越慢,身体沉下来。

但鸡巴没软。

我低头一看,它还在跳,吊在我肚皮上,整个根部红得发胀,龟头鼓得发亮,一滴透明的汁水缓慢滑落。

我还没射。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突然坐起身,转头看那边刚射完还在歪着笑的0.5。

他正靠在沙发上,腿张着,鸡巴软着,脸上是那种“今天真爽”的放松神情。

我站起来,走过去,一手按住他胸口。

“你干我、口爆我,你觉得今晚就这样结束?”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拉开他腿,手指顺着他大腿根抹到屁眼,一滑进去,整个洞口都还是湿的、热的,像一口等人操的水井。

“我还……我操,你怎么又硬着?”

我没回答,只是一手压住他膝盖,把他整个腿掰开,扶着自己那根红肿跳动的鸡巴,一口气插进他屁眼。

“操!!”

他身子猛地一缩,双手扒着沙发边,屁眼刚被干过,软、热、湿,一插到底,他直接叫出来:“你等等……我刚射完啊操——”

“你射过我没射。”我咬牙,“现在你忍着我射。”

我开始猛操。

一下一下,整个鸡巴从根部撞到底,他屁眼像收缩的花,夹着我不放,鸡巴像被吸进去,又像是自己要爆炸。

他嘴里“啊啊啊”地叫,双手在地上乱抓:“操……你干得太猛了……等等我又要……”

我低头看着他整个人被我顶得往上跳,屁股红得发亮,屁眼口翻着,鸡巴在肚皮上软着却在滴水。

我越干越快,屁股猛撞着他的大腿根,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啪声,屁眼深处的温度把我整根鸡巴烫得发麻。

“给我夹紧。”我咬牙说,“我今天……要干穿你。”

“你……快了?啊啊……你操到我里面了……”

我整个身体贴上去,双手掐住他腰,鸡巴猛地顶到底。

“我要——射了!!”

龟头撞在最深那点,瞬间爆发。

我咬着牙,双腿绷紧,鸡巴在他屁眼深处跳着、喷着,一股股热精液全灌进去,顶在最深处,打在他肠壁上。

我射了七下,喷得腿都软,鸡巴还在轻轻地跳,像不愿结束。

他趴着喘着,屁眼口还在翻,热精流出来,滑进沙发缝里。

我整个人压在他背上,汗滴滴往下落,鸡巴软在他身体里,屁眼合不上,像张着的嘴。

我们三个人没说话。

空气里全是体液的味道,沙发、地板、我们的身体,全是精液、口水、汗,还有我刚才喷出来的尿。

我闭上眼,知道今晚终于射了。

这场三人局,我赢了。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第一章:我以为他是弟弟,他在网咖把屁眼交给我

他在软件上的头像没露脸,只有一张对镜的自拍,帽子压低,耳机挂脖子,笑得很轻,资料栏写着“留学生”。

我不知道是我当时没仔细看,还是脑子里只装了鸡巴,总之我一眼扫过去,就默认他是来东京学语言的南方小男生。

那阵子我刚搬来东京不久,独居、上班、发情,看到“我想被操”“有地方吗”这类句子,连脸都不用点开看,就已经半硬。

“附近有家快活网咖,”我回他,“有独立隔间,带门锁。”

他说:“我没去过,但你带我。”

我冲了个澡,抓了瓶Rush和一包湿巾塞进背包。

想着是个嫩的,我甚至准备好了“第一次怎么抠”那套流程。

结果他站在便利店前的时候,我人都傻了。

黄毛,耳钉,一身黑,五官立得很挺,长得帅也就罢了,身材还好到不真实。背着包,低头刷手机,一抬头,那种“其实知道自己好看”的眼神直接看过来。

“你是啊?”他问。

声音低,南方口音不重,带点沙哑。

我点头,还没说什么,他看我两眼,说了句:“你真人比头像帅。”

我本想问他几岁,结果下一秒他话锋一转:“你平时看推吗?”

我说:“什么推?”

他笑了笑:“推特。我也发,账号叫‘R’,两万多粉,搞黄的那种。”

我脑袋当场空了两秒,再一回忆——操,这不就是我收藏夹里那个爱自拍、爱晒鸡巴的网黄?

“你是他?”我下意识问。

他歪着头看我,挑了一下眉。

“你不是看我资料写的名字?”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回了两个字:

“……走吧。”

网咖的隔间很小,门一关,空气立刻闷热下来。

他把包往地上一丢,就开始脱鞋。我站着看他,他回头冲我一笑:“你等什么?”

我说:“我以为你会害羞。”

“我来就是让你摸的,”他说,一边脱裤子,“而且我又不是没被玩过。”

黑色四角内裤一拉下来,那根鸡巴甩出来,晃了一下,不软,没全硬,却已经有点涨。他转过身来把屁股翘起来,一只脚踩上沙发。

“你不是说……会抠吗?”

我蹲下来,从背包里掏出润滑和湿巾,把他屁眼擦干净。他的屁眼颜色浅,肉圈干净,微微绷着,看得我鸡巴直接顶在牛仔裤里。

我俯下去舔了一口。

他“啊”了一声,屁股往后缩了一下,但下一秒就自己撑开了腿,把屁眼往我嘴边送。

我吐了口唾沫,一边舔一边吐气,他屁眼一跳一跳地动,像在主动回应我。

“你屁眼好软……”我一边舔一边说,声音黏着气。

“你手指要进来了吗?”他喘了一句。

我沾了点润滑,轻轻贴上他屁眼口,指尖一顶就进去了半截。

他全身一抖:“……操。”

我笑了一下,继续慢慢推进,指节进去时,他屁眼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贴在沙发上,双腿发软。

“有点热喔……”他说,声音明显带了点虚。

我知道是Rush上头了。

我一边舔他的鸡巴根部,一边第二根手指顶进去,朝着我最熟悉的位置探。

“等等……”他低声说,但没推我。

我第三次顶到那一点,他一下夹住我手指,整个人猛地一颤,鸡巴猛跳,喷出一股透明液。

“操、操操——”他趴着发抖,屁眼像在痉挛,我感觉到我的手指被他的括约肌死死夹住。

他真的高潮了,一滴精都没出,但整个人都在喷。

我慢慢抽出手指,看他整个人趴在沙发上,头发贴着脸,屁股还开着,屁眼一收一放地跳动。

他回头看我,眼角红着,喘了几秒,说:

“……你刚才是怎么找到那个点的?”

我没回答,只是慢慢脱了裤子,把鸡巴抽出来,插进他的屁眼。

我操着他,一下比一下深,鸡巴不大,但他屁眼又软又湿,夹得正好

他没喊、没叫,只是每顶一次就闷哼一声,背肌一抖,偶尔咬牙,偶尔转头瞪我一下。

我知道他其实很爽。

我没急着射,只是持续地干、一点点往里挺,让鸡巴贴着前列腺滑过去,偶尔一顶,他就夹我一下,像身体忍不住反应。

“等等……你别顶那么深……”他低声喘,“你这样我会——”

我没等他讲完,挺了几下。

他整个人往前扑在沙发上,屁眼一阵剧烈收缩,夹得我停了半秒。

鸡巴没抽出,但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液体,从他龟头喷出来,黏在沙发垫上。

第二次了。

他趴在那边喘,屁眼还一收一放地动着,我扶着他腰没动,一边看他后颈的汗滑下来,一边感觉鸡巴还被他身体吸着。

我没射,只是慢慢抽出来,把那根带着体液的肉棒擦了擦,看着他屁眼还张着翻着,一点点白色液体滴下来。

我们谁都没说话。

他翻身靠在墙上,拿湿巾擦了擦自己,又擦了擦我鸡巴,没笑,只是看了我一眼:“你不射吗?”

“晚点再射。”

“你很能忍。”

“你很能夹。”

他噗地一笑,低头穿裤子。

我收起润滑,穿上外套,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十五分钟午休。

“我得回公司。”

他一边系皮带一边问:“你偷跑出来的?”

“中午休息,一小时。”

他笑了笑,低头把手机塞进口袋:“你工作这么忙,还有空来操我,感觉我赚到了。”

我提起包,拉开隔间的门,回头看他屁眼还微张着,裤子拉得有点慢。

出了门,他微信发了一条过来:

“下次别跑网咖了,来我家。”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裤子里还带着体液的鸡巴,手指隐隐还带点屁眼的温度。

然后转身,走回公司,带着满身的味道,回去开了一下午的会。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第二章:吃完饭,我们什么都没说

我们约在上野,找的一家沙县小吃。

东京能吃到沙县的地方不多,这家还是我偶然刷地图刷出来的。菜单全是中文,店面有点破,汤粉味却正。

那天他带男朋友来,头发染浅了点,黑毛衣贴着身形。他男朋友比我想的安静,一身白T,脖子细,说话轻声。

我一坐下就开始点菜,馄饨、小笼、卤肉饭都来了,酒我也点了两瓶。

他们两个没争着抢单,就像知道这顿饭后面还有一场更热的安排。

饭桌上没讲黄段子,但眼神里已经带味。

他男朋友低头吃饭,手却在他大腿上摸。

我吃着面,裤子里那根早就慢慢硬起来。

吃完他男朋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嘴唇动了一下,像是默认我今晚可以睡他。

回去路上,他说:“你今晚不是还想看看我们家?”

我说:“不只是看看吧。”

他笑了一下,钥匙拿在手上晃。

回到他们家,门一关,鞋一脱,空气就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他男朋友走进厨房倒了三杯水,递给我一杯,然后坐在沙发另一边。

我盯着茶几上的润滑油看了一眼,没说话。

“你要先洗澡吗?”他说。

“要啊,”我放下水杯,“沙县味太浓了。”

“你先,我给你拿条干净毛巾。”他走进浴室,拿出一块灰色的浴巾,叠得还算整齐。

“洗完水关小点,下水不太顺畅。”他说完就把门关上。

浴室不大,瓷砖带点旧水渍,香皂味混着洗衣液味道。我脱衣服时,鸡巴已经半硬,刚才在沙县他男朋友一直不说话,但大腿靠得我很近,热度贴着裤缝。

我冲了两分钟热水,把沙县的油味冲掉,站在雾气腾起的小浴室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们两个刚才的手、腿,还有茶几上的那瓶润滑油。

刚想伸手撸一发,门外传来轻声说话声。

“你别碰那里啦……”

“我摸一下不行?”

“你先脱干净啦——”

水声盖住了对话,我嘴角一抬,冲掉身上最后一点泡沫,关掉水龙头。

我披着浴巾一拉开门,就看见他们两个靠在沙发上。

他躺着,男朋友跪着,嘴唇贴在他胸口,一只手从裤腰里探进去。他眼神有点迷,头靠在抱枕上,另一只手正在慢慢解男朋友的拉链。

我还没说话,他回头冲我勾了一下手指:

“你怎么洗那么久?”

我没回,只是把浴巾往地上一丢,鸡巴甩出来,正对着他们。

“现在谁先开始?”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第三章:我操他男朋友,室友从后操我

我把浴巾扔在地上,鸡巴甩出来时,两人都盯着我看。

室友躺着,裤子已经褪到大腿根,他男朋友跪在他腿间,正在慢慢地含他龟头,一只手轻轻撸着,另一只已经摸到了屁眼口。

我走过去,在他们旁边坐下,抓起茶几上的润滑油,往手上挤了满满一泵,先伸手去抠那男朋友的屁股。

他吓了一跳,回头看我一下,嘴里还含着室友的肉棒。

我用手指贴着他的缝一抹,屁眼紧紧的,肉是热的,夹得像是初次,但润滑已经够了,我轻轻一顶,手指就进去一截。

他龟头抖了一下,含着室友的嘴也不稳了,轻轻“唔”了一声。

我把指节推进去,开始摸那点我最熟悉的弯位。

他的屁眼很紧,一下一下地吸我手指,我在里面绕圈,他从“唔”变成“啊”,身体微颤,手指在沙发边上抓着。

我加了第二根进去,他整个人趴在室友身上,眼睛闭上,肩膀抽搐,嘴巴还半含着那根鸡巴,却已经吐不稳气。

“操……等等……你在干我哪里啊……”

“前列腺,”我低声,“你第一次?”

“我平时做1的……”

“现在不是。”

我顶了他一下,他一下夹紧,整个人弓起身体,鸡巴贴着沙发边,没被摸,却自己跳了一下。

“操……你再顶我几下……我真的……”

我没停,手指继续进出,每一下都往深里压,往那点软又硬的核上撞。

第三次顶中,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身体塌下去,鸡巴在沙发垫上喷出两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没射精,却全身抽搐。

他室友看着那一幕,整个人笑着喘:“他真的给你抠出来了……”

“你来吗?”

我看着室友,手上还带着他男朋友体内的热,他二话不说,转身趴着,屁股一抬,屁眼早就红了,翻着一圈湿肉。

“你不是最会抠我?”

我涂上润滑,一根指头一进去,他屁眼就猛地一吸。

“你是不是刚才在我洗澡时就硬了?”

“我听你水声的时候就想来了……”

我抠着他,他从第一下就开始喘,屁眼像在主动迎合我手指,每一下顶到前列腺,他都像触电一样收缩一下。

“你再……再来……”他趴在沙发上,头埋在抱枕里,“你抠快点……我要去了……”

我顶住他那点,指头压到底不动,他整个人抖着喷了出来,屁股夹着我不放,屁眼像吸盘一样一收一放。

这时候,他男朋友站起来,拉着我的胳膊。

“你也该被干了吧?”

我笑了一下,转身趴着,屁股一翘,把润滑涂在自己屁眼上。

我以为他要进来,结果他鸡巴还在手里撸着,怎么也硬不起来。

我回头看他,他有点尴尬:“我可能……太紧张了……”

“那我来。”

我坐起来,把他按在沙发边,鸡巴顶上他屁眼,一口气插进去。

“操……”他叫了一声。

他的屁眼紧得要命,但刚被我抠开过,一顶进去他就瘫在那边,鸡巴软着,人却被我操得翻白眼。

我操他的时候,室友坐到我后面,手伸过来摸我的屁股,一边摸一边舔我的背脊。

“你干他干得太爽了,我都忍不住了……”

他鸡巴又硬了,贴在我大腿根蹭来蹭去,我还在操他男朋友,他就用手把我屁股掰开,先舔了一口,然后润滑一抹,一根鸡巴顶了上来。

“你要进来了?”我喘着问。

“你不是最喜欢双向来回?”

我没说话,屁眼夹了一下。

下一秒,他鸡巴就滑进来了。

他一顶进来,我整个人往前扑,鸡巴刚好又撞进他男朋友屁眼深处。

“操……”我咬着牙,双手抓着沙发边,前面一个屁眼夹着我,后面一个鸡巴撑着我,整根肉都被围在两人之间。

“你夹太紧了啦……”室友喘着,腰一下一下顶,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开始急促。

我撑着身体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让鸡巴在他男朋友屁眼里蹭过前列腺,他身体一抖,喘得更乱。

“你们两个在我身体里来回……我真的……”

“你舒服就对了。”室友从后顶得越来越快,他鸡巴不是特别粗,但节奏狠,顶得我屁眼一抽一抽的,肚子开始发涨。

我被夹在两人之间,每一下撞击都像是高潮的预热。我的鸡巴开始在他男朋友屁眼里跳,室友的肉棒也越来越深,顶到我身体发麻。

“你是不是要尿了?”室友在我背后舔了一口我脖子。

“我……我忍不住了……”

我整个人开始发抖,龟头在他男朋友屁眼里顶着,一下、一下,终于狠狠一顶,整根鸡巴喷了出来,热热的精液灌进他身体深处。

“操……你射了……”他男朋友喘着,屁眼夹得更紧。

我刚射完还没喘上气,室友忽然猛顶了几下,鸡巴在我屁眼里狂跳,然后整根插到底,热液体喷进来,屁眼像被灌爆了一样。

“啊……干死你了……”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整个人跪着发抖,身体抽搐,龟头还在滴精,突然小腹一紧——

“噗”一声,我真的尿了。

不是故意的,是前列腺被刺激过头,身体失控。精液刚射完,尿也跟着喷出来,溅在沙发边、他男朋友腿上。

“操……你尿了?”室友愣住,又笑出来:“你好骚喔……”

我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屁眼还夹着他的鸡巴,精液从肛门口流下来,腿上是尿,肚皮是精。

他们两个躺在我身边,谁也没说话,只剩下喘息和汗味,还有混在空气里的体液味。

“沙县没吃饱吧?”室友忽然说。

我闭着眼,笑了一下。

“你家这顿,更下饭。”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第四章: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

我们谁都没再动。

发表于 2026-10-19·只看该作者楼主沙发

(续)

床上黏糊糊的,满是汗、精液和一点尿味。三个人喘着,靠着彼此,身上全是温度。

“要洗澡吗?”室友问。

“当然要。”我说。

他男朋友已经先站起来,屁股上还挂着润滑和我的精液,走路时腿发软,摸着墙去了浴室。没关门。

水声响起来,他没锁门,我走进去,他正在冲后背,我拿起莲蓬头,帮他把屁眼周围的液体冲掉。

他回头看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

“你第一次就被我射里面,不亏吧?”我笑着说。

他点点头:“你也没白抠我。”

我们简单冲了下身,又让出浴室,换室友进去。

洗完后,三个人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他点了根烟,窗户开着,夜风从缝里钻进来,精液味混着烟味,显得格外实在。

“你们平时也这么玩吗?”我问。

他摇头:“来东京后第一次找人"敏感词自动替换"。”

“感觉你男朋友挺配合。”

“其实他一直很喜欢,但他状态不好,有点容易紧张。”

我看他男朋友已经靠着墙闭眼休息,像是精力全空。

“你呢?”我问他。

“我?”他吸了口烟,“你知道我很能玩的。”他咧嘴笑了笑。

那晚我没有留宿,坐了半小时电车回家,裤子里带着一点还没擦干净的味道,身上是刚刚被灌满又抽空的感觉。

我们之后又见了几次。

不是每次都干,有时候只是一起吃饭,他来我家用洗衣机,或者我带他去新宿逛街买东西。他男朋友后来没怎么再出现,我没问,他也没解释。

大概小半年后,他忽然给我发消息。

“我分手了。”

我没回。

又隔了两周,他给我发来一条长语音,语气比平时低了点:“我又谈了新的男朋友,00后小朋友。”

我没多问。他发来一张自拍,是在公园坐着抽烟,旁边那个男生靠着他肩,脸没拍全,但那种“我在照顾他”的气场,明显从0变成了1。

又隔了几天,他突然问我:

“我这边要换新房子了,两居,有空房。你想不想搬过来住?”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

这次是他找的房子,他主动发来的邀请。

我知道他现在是做1,身边有个00后男朋友,也许过得挺稳定。但我也知道,他房间的抽屉里,可能还留着一瓶我们那晚用过的润滑油。

我们之间,很多话不说,但都懂。

我没多想,打了一行字回过去:

“哪天带我去看房。”

他说的是“合租”,但我听出来的,是:还能一起继续做点别的。

第二篇:三人局后,他来找我合租(完)

第三篇:我操了一个有B的男生

我那时候在京都读书,独居,二条城附近的一个老公寓,楼下不远处就是咖啡厅。

那天是周末,风很大,我约了一个看起来不错的男生见面——

美日混血,白人脸,轮廓立体,身材瘦,但照片拍得干净,没骚气,也没肌肉。

他的简介写得很简单,地点、年龄、身高。头像是自拍,黑T、寸头,低着头,一副乖乖男生样。

日本男的个子本来就不高,所以我也没多想。

我们约在我家附近的咖啡厅,面对面坐下,他冲我笑了一下,那一瞬间我确实觉得有点帅。

“你长得比照片还干净。”我说。

“你也。”他说,声音中性,但不娘。

我们随便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京都的店、最近的展、咖啡的口味。他说话慢慢的,很冷静,也没有那种“第一次见网友”的紧张。

后来我说:“你想来我家坐坐吗?”

他点头。

回到家后,我给他倒水,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说:“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以为他是要表白什么性癖,结果他说:

“我是FTM。”

我愣了两秒。

他看我没说话,笑了一下:“你是不是没看出来?”

我走近一点,他拉起衣服,把T恤卷到胸口——

一对干净的、切除过的平胸疤痕淡淡地横在皮肤上。

“我做了很久的激素,下面也变了。”

“但我还是有逼。”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心想,这辈子估计就这一次会摸逼了。

“可以吗?”他问。

“可以。”我说,“你脱吧。”

他站起来,慢慢解裤子。裤子脱下来,前面鼓起一小块红红的肉,很像短小勃起的鸡巴。他低头一笑:“这是阴蒂,激素影响长的。”

我伸手去摸,热热的,还真有点在跳。他腿轻轻一颤。

我扒开一看,确实是阴道——洞口湿透,滑得很。

我把手指探进去,他夹了一下。

“你是第一个这样摸我的gay。”他喘着说。

“那你也是我第一个摸逼的男生。”

他抱着我,我把他压到床上。阴道水很多,我试着操进去,但说实话,兴致并不大。动作机械,我也没什么感觉。

他似乎察觉了,喘着问我:“你不够硬?”

“不是,”我说,“可能……不太适应女孩子的身体。”

他咬了一下唇角,转过身,撅起屁股。

“屁眼可以吗?”

“当然。”

我把润滑抹在他屁眼上,食指先探进去,他夹得很紧,但很热。

我突然一下子硬了。

“你果然还是喜欢这里。”他回头看我。

我笑了下,不说话,把鸡巴贴上去,一口气顶进去。

“唔啊……”

他趴着,屁.眼一下一下收我,我一边干一边用手指揉他鼓起来的“阴蒂鸡巴”。

“你现在是被我干的男生,”我说,“但下面是逼。”

“你也可以只把我当男生。”

我操得更深,越干越猛。他喘得快,但夹得更紧。

最后我射在他屁眼里,鸡巴抽出来时,他的屁眼还在微微开着。

我们都没多说话。

他穿裤子的时候我还盯着他屁股,问:“你让别人操过你逼吗?”

“有。”

“那屁眼呢?”

“很少。”

我点点头。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摸逼、操有逼的男生。

但真正让我硬起来的,还是他的屁眼。

那一刻我觉得,性别和性取向可能真的是流动的。

但我喜欢屁眼,这事,从来没变过。

(完)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第一章:认识两年,第一次见面就操到射

我们认识两年了。

在翻咔上互关,一开始他也没发什么露骨的东西,头像是自拍,穿T恤戴眼镜,干干净净。广东人,不抽烟、不喝酒、不发骚图。工作是程序员,白净、肌肉、话少、带点天然冷感,聊天也克制得很像程序本身:简短、有逻辑,不浪费多余的字符。

我刚来东京那年就加了他。一直到今年春天,我才搬到他家附近。距离走路十几分钟,我说:“你是不是住在上野附近?”

他说:“你现在也在那?”

“嗯,差不多。”

“要不要来我家?”

那天下午东京下雨。他把定位发给我,是一栋看起来租金不便宜的公寓。

我敲门的时候,他说:“等我一下。”

门打开的时候,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光着脚,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另一只手搭在门边。门一打开,我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那一瞬间我有点怔。不是因为他多帅,而是他那种干净、内敛、白得有点透明的感觉,再配上脚下那双赤裸的脚,还有裤子里已经明显硬起的轮廓。

他的鸡巴是真的硬,在短裤下翘起一个角度,往右边偏,甚至在呼吸里轻微跳动。

“进来。”他说。

客厅没有多余东西,椅子是黑色的,他指着旁边桌上放着的牙刷:“新的,给你。”

我笑了一下。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脱外套,一边说:“你吃Prep了?”

“吃了。”

“我前阵子试纸刚测过。等下你不放心我可以再测一次。”

“你最近有约吗?”

“没有。太忙了。”他说,“上次应该是两三周前。”

我走过去坐他旁边,他的手臂贴着我,很热。我伸手摸他大腿,他没有动,只是低头看我。

他腿上的肌肉是练出来的,不是那种吃胖的厚,是结实、硬、能抓出形状的那种。

我把手伸进他短裤里,他鸡巴真的硬得吓人,一碰就弹了一下。

“你喜欢嘴还是屁眼?”

“都可以。”

“那我们先洗个澡?”

“好。”

洗完出来他只穿一条干净的内裤,鸡巴还是硬的。我坐在床边,他走过来,把我压倒。

他动作不快,却特别稳。他戴了套,干了几下,我忍不住皱眉。

“刮得疼。”

“摘吗?”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没等我回答,就把套子扯掉,重新涂润滑。

“不内射。”我说:“你这话说得好像自己能忍住。”

他笑了下,没解释。

第二次进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低头看他鸡巴,真的很长,虽然不算粗,但硬得很挺,龟头红得发亮。他一手扶着我屁股,一手掰开,重新顶了进来。

这一回我整个人像是被撞开了。我屁眼一阵一阵地抽,他贴得很近,每一下都像在踩我敏感点的节奏。

他每一下都顶到底,那种“从深处被撞穿”的感觉强到让我喘不过气。他没急着射,只是一下一下撑着我,控制节奏,像在逼我把屁眼自己掰开迎合他。

“你是不是快了?”他问。

“嗯……”

“等下,我想让你……被操射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

我话还没说完,屁眼里一阵酸胀,一股热流真的从深处溢出来,混着润滑一起滑到大腿根。

他继续顶了几十下,把鸡巴拔出来,对着我腰眼一阵猛撸,精液全射在我背上和屁股缝上。

“我没忍住。”他低声说。

“你不该射里面。”我躺着喘。

“没有射里面,”他说,“都在你身上。”

喘了好几秒后,他俯身亲我后颈一口。

我翻身躺好,手伸过去抓他胸肌,硬、热、有弹性,我忍不住一直摸。

“你真的很久没做了吧。”

“对。最近太忙。”

“我再测一次给你看。”他说着去抽屉里拿出了一盒家用HIV试纸,打开包装,拿酒精棉片擦拇指,在我面前扎了一针,把血滴在检测板上。

“等十五分钟。”他说。

洗澡后,我撑着身子去看试纸,一条线,阴性。

他回头看我:“这下你放心了?”

我没说话,只是抬头又亲了他一口。

我离开时天还下着小雨,我懒得走远,就在他家那条巷子口吃了碗豚骨拉面。

吃饭时,我们又在翻咔上聊了几句,像是没见过面一样互发表情。

几天后我在另一个app上又刷到他,给他打了个招呼,他回了。这才加了微信。

但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第四章:周末再见

他刚回我消息:“周日可以。”

我坐在床边,手机还没锁屏,界面停在他那句简短的回复上。

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一想到他明天要来我家吃饭、泡澡、做爱——心跳还是提了一下。

我刚好一个人住,室友前几天回国了。

没人会打扰,整个屋子都归我,也归他操的那段时间。

我回了一句“好”,然后放下手机,把扫地机器人放出来,让它沿着房间绕了一圈,

顺手把香薰打开,选了一个生姜柠檬草的香味。

客厅也重新布置了一下,把室友的东西全藏了起来——明天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我开始在脑子里排菜色:三个菜,一个汤,不要太油,要清爽但不能寡淡——最好吃完还能接着操。

"敏感词自动替换"鸡、豆腐乳炒青菜、再做个拍黄瓜,汤是排骨汤,他说他带汤料,说是五指毛桃的。

我从来没喝过那种老广煲汤,但他说好喝,我就煮。

冰箱打开看了一圈,肉和菜基本都有,就是没酒、也没水果,明天还得去趟超市。

他说一起去。

我点了点头,像他已经站在我身边了。

然后走去浴室,把浴缸盖打开,重新冲了一遍。

入浴剂选了好久,还是选了那包最贵的,但明天被操的时候,应该挺配的。

我回头看着厨房、看着浴缸,屁眼已经开始隐隐发热。

明天他来,我就是等他干的。

就这么简单。

……但也不全是。

不是喜欢,不是爱,也不是非他不可。

只是这种“我知道他会来,他知道我准备好”的感觉,

我喜欢。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尾声:周末,我做饭,他做爱

我前一晚没睡好,左眼一直跳。凌晨快五点才睡,八点多又自然醒了。

房间有点乱,我先放出扫地机器人,让它慢慢拖一圈地,自己去厨房开始准备。

鸡肉昨天就腌好了,排骨也泡着排了血水。我打开调料柜发现酱油不够了,只好出门去了趟物产馆,还顺手买了些黄芪、茯苓、党参——他说要带点汤料来,我就搭个配。

回到家,刚放下袋子,他发来一句:“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我说:“那我去洗。”

打开花洒,顺着热水洗了半天,从屁眼到脚都刷了两遍。洗完头出来,吹风机还没收,他就到了。

他没按门铃,直接开门进来,一边掐着我腰一边说:“来了。”

我只围着一条浴巾。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整个人贴上来。

“你今天穿得好干净。”

他穿着白袜,踩在我地板上没换拖鞋。他家也一样,在家喜欢光脚。我把毛巾拿下来,他直接抱住我。我们站在玄关处抱了好久,热得都快出汗。

我说:“先把饭煮上吧。”

他点头。我把米放进锅里,高压锅也开了火,排骨和黄芪、五指毛桃一起焖上。

“现在干嘛?”

“你说呢。”

他吻上来。他的嘴唇真的很软,带着一点热,舌头一伸进来就开始搅。我脑子有点懵,他一边亲我一边叫我“宝贝”,声音低得像在发热。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一边脱裤子,一边问:“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想我干?”

我喘着说:“你来就知道了。”

我拿出手机,把镜头架在床边。他知道我要拍,没多说,直接一口气插了进来。

我屁眼早就洗干净撑开了,他干得特别顺。那种“夹得刚好”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开始出汗,他趴在我背上喘气,顶得很深。

厨房里高压锅开始咕噜响,排骨汤的香味慢慢溢出来。我的肚子在叫,他笑我:“你该不会一边被我干一边饿吧?”

“我哪有办法不饿?”

“你都夹我成这样了还说饿?”

他射在我里面,热热的一股。我还没射,他抽出来抱了我一下,说:“去泡澡。”

我们泡在一起,水里飘着药草的香味。他坐在我对面,我看着他肩膀上有一颗痣,忍不住摸了一下。他说:“你在数我几颗痣?”

“你要是让我射一次,我就告诉你。”

他笑了。我们泡得很舒服,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最近他在赶项目,我问他是不是很久没做。

“你也不是每次都见我。”他说。

“你能天天干我,我不介意。”

他又笑了。

泡完出来,我用烤箱做了干蒸鸡,又用南乳炒了塔菜。他站在旁边帮我收拾餐桌。

“你今天是不是很贤惠?”

“你都干我了,还不让我露一手?”

我做的饭他吃得很香,吃到一半又添了一碗饭。

吃完他主动去洗碗,虽然忘了洗锅,但我没提醒,觉得那锅还是我来刷比较好。

他洗完之后又抱了我一会儿。我靠在他肩上问:“你要不要躺一会儿?”

他说:“好。”

我们躺在床上,他抱着我,我枕在他胳膊上,看着手机刷着短视频。他手很大,搭在我腰上,我问他胳膊会不会麻,他说不会。

我闭着眼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他在顶我。

我转头看他:“你是不是又硬了?

他点了点头:“你刚才那样贴着我,我怎么可能不硬。”

我摸了一下他裤裆,确实已经撑起来了。我笑着脱了内裤,把屁股一翻:“那你来吧。”

他压上来,这次干得比饭前更猛,额头上全是汗,身体在我背上贴得紧。他一直在喘,干到最后整个人贴着我在床上停了很久,汗把床单都弄湿了。

“你是不是专门等我干的?”他问。

“你不干我,我才睡不着。”

他笑着亲了我一下,去浴室冲澡,换好衣服,说:“我回去了,你睡一会。”

我点头:“睡醒了再告诉你。”

他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手机边还放着刚才我们拍的视频。

我睡了三个小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点开那段对面干我露脸的视频,打了一发。

精射在小腹上,我坐在电脑前,打开文档,写下了这篇日记。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完)

第四篇: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追记:晚安,李先生

天气预报说要下雨,结果一整天都没下。

我洗完澡,在家穿上了后空情趣内裤。egde的蓝橙配色,有乐町的阪急男馆买的。那是他上次来我家时提过的,轻描淡写地说喜欢,我记得。

我骑着共享电滑板去他家。一路穿过小巷,樱花盛开。飘落的花瓣和风打在我脸上。

开门,他还是那身老样子:小短裤、运动背心、光脚。

他抱了我很久,亲得也很久。唇贴着唇,不说话,只是喘着气,轻轻互舔。

我在家洗了澡,但洗屁眼还是留在他家。

说是清洁,其实是为了安心。浴室的架子上新多了瓶润滑油,他说是打飞机用的。我顺手用了,也顺便扩张了一下。屁眼热,胀,甚至有点痒。

前晚他忽然叫我“老婆”,我问他怎么突然这样,他说:“没事,叫叫你。”

他说的不是东北话里轻声的“老pe”,而是带广东腔的“老婆”——

甜得不合时宜,软得像抱着一只撒娇的狗。对我来说,比 rush 还催情。

那张 HIV 测试纸,是他前晚拍给我看的,阴性。今天放在桌上,我扫了一眼,又看了他一眼,他就抱过来亲我。

他总是这样亲,一亲就是很久。嘴唇软,会找角度,咬下唇,舔耳后,弄得我脖子一片麻,整个人软下去。

他把我翻过身,从背后舔我屁眼。

我已经洗得很干净,也扩张过。他一舔我就缩成一团,屁眼一缩一缩,热得发烫。他舌头灵活,一圈又一圈,舔完还轻轻吐气,再舔进去。

我跪在床上,他的头埋在我的屁眼里,嘴、鼻尖、舌头全贴在我屁眼周围。他抬头时,嘴角是湿的,呼吸都乱了。

“老婆,你真的太好舔了。”他说。

我没回答,只是闭眼呻吟。屁眼还在翻抖着。

我坐上他身上,鸡巴顶住入口。他已经硬得不行,我也湿得发胀。刚进来一半,我屁眼用力外翻,用力一缩,尿了几滴。

他低头看了一眼,笑着说:“没事,很可爱。”

然后吻住我,把我压在他胸口,舌头缠进我嘴里,吻得我整个人发昏。

我缓过来,坐直,主动一口气坐到底。

“啊……”我叫了一声,被顶射了。

他整根进来,那种被填满的冲撞直接撞上脑门。他的长度刚刚好,每一下都顶到我最深的点,顶得我腿软、骨头麻、屁眼一直在夹。

我骑着他慢慢动。他托着我屁股,一边揉一边捏,偶尔轻轻拍一下。

我忍着不说出口,其实我特别想被他打屁股,重一点、狠一点,打得红肿发热才兴奋。

鸡巴还在里面跳,他笑着说:“今天也太快了吧?”

我喘着说:“你顶得刚刚好。”

他把我翻过去,换成后入。

这次不再慢,是真正的打桩,每一下都顶到底。屁眼翻着,被干得水声不断。

我咬着唇,反手撑着,感受到里面一点点翻开、收缩、再翻开。

他喘着说:“好爽,宝贝,喜欢吗?”

“喜欢……老公……你把我操开了。”

他亲我后背,一边操一边咬我肩,又让我回头接吻。

再换成正面。他抱起我的腿,脚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吻了一下脚踝。

我整个人弓着,被他一下一下干进去。屁眼已经翻得不能再翻,整个肛口涨红,嫩肉充血。

我又被操尿了,带出几滴精液。他没停。

最后他射在我里面,整个人伏在我肩头,喘了五分钟。他鸡巴还插着,没软,热的,沉的,我屁眼夹着它,还能感受到那些液体在里面填满我。

他没拔出来,贴着我,舔我奶头,亲胸口,索吻。

我还硬着,他一边撸我,一边亲我肋骨、锁骨、喉结。

我喷了,直接射在他胸肌上。射了三天的量。

他低头看了那滩白,笑着说:“你射好多。”

我躺着喘,他把我抱进怀里,用他那对结实的胸夹住我,黏糊糊地抱着,两个人的身体上沾着我的精液和彼此的温度。

“你真的很爱我这对胸哦。”

我真的爱。每次都想贴上去,感受他胸肌每一寸线条。

情趣内裤早已湿透,混着精液、尿液和汗。他看了眼,从抽屉里拿了自己一条内裤递给我。

“穿这个吧,你内裤太湿了。”

我去了浴室,他在房间里收拾床。

我把手机放在地上,偷录了几秒。

是我身体排出他留在我体内的画面。精液热,黏,慢慢地顺着滑下来。

屁眼微张着,还带着翻动后的痕迹。褐红的颜色被灯光晕染得很温。

软软的、微微开着,被猛操后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我按了一下,白色的液体继续滑出来,顺着蛋蛋滑到腿根滴了下来。

我排了几分钟,地上是一大滩浅黄色的液体。

他说他四天没射,而且这几天一直在补锌。整个浴室都是精液的味道,腥得让我腿软。

洗完澡出来,我们又抱了一会。我贴在他胸口,舍不得松开。又偷偷抓了他屁股,他笑着推开我,说不许摸屁眼。

我其实很喜欢他身体的每一处,尤其是脚。

脚趾修长,筋骨分明,干净、白,还没给我舔过。

我开玩笑说:“等我健身比你壮了,我要操你。”

他笑了,但没回话。

我们一起去了上野公园。

樱花正盛,我背了《藤野先生》的开头几句给他听。

“上野的樱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

他抬头看了一眼,说:“确实像。”

他带了小卡片机,我们拍了很多樱花的照片。

我偷拍了他两张,他发现了,却说拍得挺好,让我发给他。

原本打算吃广东菜,但路过一家新开的烤鱼店,我们临时改了主意。

他说不能吃辣,结果点了青花椒。前面还逞强,说不辣,后来整杯整杯地喝水。

他点了酸梅汤,我点了一瓶啤酒。

我们聊了很多。

他讲起之前喜欢的一个韩国男生——后来回国了,断了联系,也就不了了之。

他又问我:最近有没有其他男人。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转了话题。他又问起我室友的事,我忽然有点不开心,就顺势讲了点别的。

他说他出柜之后,跟家里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了。

看我还能跟妈妈聊天,觉得有点羡慕。

我说:“等我练得比你壮了,我就操你。”

他一挑眉:“才不要。”

我笑着靠过去:“你刚才在你家的时候不是答应了吗?大老爷们说话要算数。”

他偏过头:“我又不是大老爷们,我是同性恋。”

我也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盯着他看了一秒,眼神没移开。

他装作没看见,低头继续喝酸梅汤,杯底已经快见光了。

他结的账,我 PayPay 给他 AA。

Paypay写了他的名字,是李什么,但只显示日语假名,汉字怎么写我还不知道。

饭后我不太想立刻说再见,就提议一起走回家。反正我们住得很近。

我又去便利店买了酒,买了个暖手宝——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拉他的手。

结果他一路都抱着我的腰。说怕我冷,搂着我很紧。

我还是想牵手,于是挑明了:“我买暖手宝就是想找个理由拉你手。”

他没甩开。这次我们是十指相扣,藏在他外套的口袋里,暖手宝被我搁在另一只手,几乎忘了存在。

他的掌心有点热,我能感觉到。

我们沿着原路又经过了上野公园。

樱花还在盛开,人群散去,夜晚的风轻了,街灯下的花瓣一片一片,静得像在飘慢动作。

走到那棵巨大的樱花树前,我们没说话,牵着手站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他拢了一下我的手。我感觉到风,也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走到他家楼下时,他说:“要不要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心里其实明白,他大概也不太想分开。

我们去了在他家和我家中间的超市。他买了牛奶,我买了啤酒。

结账后走出门口,已经晚上十点多。

我说:“我走啦。”

他说:“老婆……”

我靠近他,他笑着说:“干什么啦。”

我亲了他一下,没亲嘴,只是轻轻贴了一下脸颊。

我说:“早点回去。”

他点了点头。

我朝家的方向走去,没回头,只是抬起左手,轻轻挥了挥。

我怕我一回头,他没有回头。那我就真的成了一个人。

到家之后,我给他发了消息:“我到家了。”

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

然后说:“晚安,李先生。”

他回:“等你练到比我壮,我就告诉你我的全名。”

我坐在电脑前,室友们在交公粮,做爱叫得特别大声。

我一个人喝着酒,喝得有点多。

第五篇:他舔着我的白袜脚,我进入了他的身体

2025年4月2日

晚上本来打算去健身,结果临时被搭子放了鸽子。

我坐在办公室发呆,想着——这晚上,是不是该找点别的事干。

刷着微信,刚好那位朋友又跳了出来。

留学生,黑皮,黄毛,身材高挑,网红,有男朋友。没见过面但聊过骚。

他是那种很色的男孩,对性很有好奇心,嘴上闹着骚,眼睛却总亮得像灯。

喜欢白袜、喜欢脚,喜欢玩一点带劲的。

平时搞side,有时也做1。

我们前阵子才刚重新搭上线。

上次在东银座地铁口不期而遇,我在人群里一眼看到他和他男朋友。

我们没打招呼,但眼神粘住了好久。

回头我就收到 blued 的一条消息:

“是你吧。”

我笑着回:“你也太明显了。”

他说男朋友晚上要上课、还要吃饭,得晚点回家。

我们算了一下,有整整四小时的空档。

我当机立断,翘了班,收了电脑,直奔他家。

我到了他家附近,他下来接我。

黑色膝上小短裤,长白袜,宽大的外套随意披着。

袜子是无印良品的,包着他肌肉感的小腿,线条结实,骨感又刚好,毛不多,是我喜欢的那种。

他个子高,腿长,一边走一边露出一排白牙,整个人坏兮兮的。

我们边走边聊,我打趣说他可以转型做网黄,一边舔脚一边播广告:“这双袜子是在得物app买的。”

他笑到弯腰。我接着补刀:“再搞个震动肛塞,操到发抖的时候跳转"敏感词自动替换"。”

他边笑边说我脑子真坏。

到了他家,屋里挺乱,衣服、道具、灯架、拍摄器材塞满了空间,电脑屏幕还开着剪辑软件。

我们没多说话,直接抱住,亲了下去。

我们在床上抱着亲吻,喘气黏在一起。他唇很软,身体带点少年的热气。

他的腿很长,腰细,腿长腰细,屁股小小一团。他说他以前练过游泳。

他抱着我,我手指一路摸下去,滑进臀缝,轻轻挑逗着他的屁眼。

他“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在我怀里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黑色三角裤包得紧,下面已经顶得高高鼓起。

我一把把他的内裤褪下,啪地打了他屁股一下。

他叫出声来,鸡巴已经硬得发胀。

我一边吻他,一边握住他的腰,又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他全身一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们脱到只剩袜子。他跪下,隔着袜子舔我的脚。舔得认真而饥渴。

从脚踝到脚背,舔着舔着,他干脆用嘴脱下我一只袜子,含进嘴里舔脚趾,同时撸着自己的鸡巴。

我看着他嘴里的动作,心跳快到不行,下面硬得发疼。

他拉着我躺下,亲我的耳垂、锁骨、再一路下滑为我口交。

我反过来压住他,吻他每一处发热的皮肤,从耳朵一路舔到腋下、乳头、会阴、蛋蛋、腰窝、鸡巴,最后舔到屁眼。

他整个人软在我身下,喘着,叫着“爸爸……喜欢,轻点。”

我拿出润滑油,涂在他龟头上,一边责他的鸡巴,他一边扭动着躲开:“不行……”

我抓住他手,继续责,最后还轻轻扇了他鸡巴两巴掌——结果他反而更硬了。

我没急着进入他的身体,而是用手慢慢探索他的屁眼。

他说自己有点痔,平时不太做0。我放轻了力道,一点一点刺激他的前列腺,直到他软得像水一样,屁眼自己一缩一缩地迎着我。

他跪着,把最私密的屁眼对向我,我用一根手指进去,玩松后又偷偷换成两根。

他的骚水已经流了出来,鸡巴一抖一抖的跳动。

我鸡巴滚烫,对着那一张一合的嫩肉,趁他喘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口气无套插到底。

“啊!”

他大叫一声,屁眼紧得像第一次,但身体却没有推开我。

他没说“可以”,但没有一点抗拒。那种默许,带着一点微妙的顺从。

我低声哄着,一点点顶进去,直到完全埋住。他喘得很用力,但眼神发亮。

他的屁眼热得烫,入口处已经因为扩张而软开。

我知道他想要。

我一点点顶进去,扶着他的腰,他后背的线条因紧绷而弯出漂亮的弧度。

他轻轻咬了下嘴唇,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夹、在松,像挣扎,也像主动迎合。

“慢点……”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喘。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放松。”

一边说,一边吻他汗湿的后颈。他身体发抖,却没有逃,反而抬起了屁股,让我更顺利地顶进去。

我扶着他的腰,节奏慢下来。他的屁眼紧,却没咬得死死的,而是像温柔地抱住我一样,让我一寸寸地陷进去。

我一边动,一边低头亲他背。肩胛骨随着我的动作一起震动,像是风吹过的浅丘。

“舒服吗?”我低声问他。

他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头往枕头里埋,手握紧了床单。

他的屁眼往外推着我,每一下都正中逼心。他从痛叫变成呻吟,屁眼渐渐松开。整个人开始被我操开。

我们做了一会儿,我提议换个姿势。他点了头,转过身,白袜还穿在脚上。

换成面对面,他躺下来,我双腿撑开他的大腿。他一边说“不要了”,一边张得更开。

他仰着身子,腿搭在我肩头。

我低头看他那双白袜,心一热,直接脱下左脚那只,捧着脚开始舔。

从脚趾到脚背,到趾缝,再到脚心。

他的脚骨节漂亮,修长干净。没有味道,却有一点点咸,是属于他的身体气息。

他嘴唇在咬着,胸口起伏得剧烈。

我慢慢顶进去,他的腿张得很开,两只脚搭在我肩上。

右脚那只白袜绷在小腿上,像某种故意留下的装饰。

啊……”他轻叫一声,屁眼一阵收缩。

我顶得不算快,但每次都瞄准那个点。他的屁眼已经被我操得发热,夹得我喘不上气。

他一边摇头说不要了,一边抱着我更紧,把腿张开得更大。

皮肤红得发亮,眼角也是湿的。他嘴里一直轻叫着,声音又软又黏。

他嘴里一直喘着“啊…嗯…爸爸…”。

“你喜欢吗?”我问。

他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我,轻轻点头。

“喜欢。”

我更用力了一点,节奏变稳。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屁眼的柔软将我整个包裹住。

我们都没说话,只剩喘息声与身体撞击的节奏,在他那个乱糟糟的房间里,一遍遍撞进夜色。

他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骚,屁眼被我操得紧缩收放。我几次差点忍不住想射。

刚开始他还软,操到后面鸡巴变得又粗又硬。

我快忍不住时,急忙拔出来,但还是泄了几滴。

他后来骑上我,自己坐了进去。

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快感,直到坐到底,整根吞没,屁眼一点一点张得更开。

他低着头,额发乱了,一边喘,一边咬牙稳住姿势。但鸡巴在变烫,变大,变硬。

他揉我奶头,搂着我索吻。喘着说:“我也想操你。”我笑着答应了。

他抱着我,换过位置,我自己扩张好,然后坐了上去。

他刚刚被操,鸡巴还不太硬。我突然起了坏心,脱下我右脚上的那一只白袜,塞进他嘴里。

他愣了一下,下一秒却鸡巴猛地一跳,瞬间充血,胀得我屁眼一阵痛。

他翻过我身,舔我脚的同时操进来,撞得我不住呻吟。

我伏着背,脸埋在他肩膀边,听着他一下一下冲撞的声音。

我们之间那种混着汗味、袜子味、欲望和喘息的气息,在房间里浓得像蒸汽。

他操得我叫出来,我又回头拉他亲我。他咬着袜子,眼神发亮。

我有点痛,他才拔出。我还硬着,又拉他回来,抱着又操了他了一会儿。

最后一轮,我们抱着一起射。

我射在自己的白袜上,他射我脸上,精液滴进嘴里,腥甜,咸咸的男孩味道。

精液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那双被我们玩热的白袜上汇成一滩。

我们都笑了。他从柜子里拿了一双新的袜子给我,说这款最近在推特上很火。

我说:“不就是京东百亿补贴那双?”

他笑了,说:“你真是坏死了。”

洗了澡,他提议去吃韩餐。我家那边有几家不错的,我们搭公交过去,一路聊天。

我们点了泡菜,米肠,部队锅,水冷面,还有一大瓶米酒。

他酒量不行,脸很快就红了。

我们聊共友,聊东京的男同圈,聊他下一个旅行目的地,也聊下一次见面。

他吃得慢,但笑得多,看起来像没被操过一样轻松。

饭后我们抽了根烟,他陪我走到家楼下。

四月初的东京夜晚有些凉。冷空气裹着烟味,还有他身上的那种男孩的气息。

他说:“天冷了,你早点回吧。”

我说:“那你快回,别着凉。”

我们在路边亲了一下,很自然。像火被封在唇间,却还在舌尖燃烧。

东京的夜晚,没有路人回头看。

我回到家,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他——我们交缠在一起的样子,操他时舔他脚的画面,还有那只混着汗和精液的白袜。

他回了一句:“你坏死了”。

我盯着照片,轻轻吐了口气,鸡巴又硬了。

刚刚把这篇日记发给他。他回我:“看到结尾,我居然有一丝耳朵热。”

(完)

他接我下飞机,把我干成0

那次回国,感觉自己像个异乡人。

那年疫情最紧的时候,我从日本飞回来,在杭州隔离,又落地沈阳。照规定,第二天才开始正式居家隔离。我提前一天到达,为了方便,还特地订了个市区酒店。

那天的天气阴冷,机场像个封闭的巨兽,广播一遍遍在提醒落地流程,口罩下面,全是模糊不清的脸。

我在日本的时候,就已经在软件上聊到了他——一个头像是自拍、一脸坏笑的人。

我们都写著“沈阳”,那时就觉得,能聊上可能是种巧合。

他原来在美国留学,但日语很好。我们加上好友后聊过几句,语气不骚,甚至有点稳。他说他也刚回不久,正在市区。

我落地那天,他突然问我:“你到了?”

我回:“在沈阳了,还没回家。”

他打了个定位,说:“我附近。你要住酒店吗?我可以来接你。”

我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直接回了句:“可以。”

他来了,是晚上六点多,天还没黑透,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接客区。他穿得简单,黑帽衫、牛仔裤,自然卷”。

车上没聊什么,他问我酒店订好了没,我说刚订完。

到酒店后我刷卡开门,他顺手帮我把行李拎进去。

“你回国不隔离吗?”他问。

“明天开始。”

我关上门,气氛像一下子静了。

他坐在床边,看著我拉开羽绒服,手还在抓拉链的时候,他忽然起身,一步靠近我,手伸进我衣服里。

“你回来前,就想著这事了吧?”

我愣了一下,他没等我回答,低头咬了我脖子一下。

他的动作不急,但手掌很热,直接贴在我腰那块最敏感的地方。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他按在床沿。

裤子被扒下去的时候,我有点发抖。

我不是没做过,但那时候做0还不多。前戏都来不及铺,他手指一点点伸进去,我就开始夹著哼。

“放松点,我前戏做得很久。”他说。

他的手指温热,慢慢探进去,一点点撑开。我那时候屁眼还很紧,第一根进去时我倒吸了一口气。

“疼?”

我点点头,他没停,反而伸舌头舔我耳朵:“习惯一下,以后你屁眼会很想我。”

“你很紧。”他低头在我耳边说,“放松点,以后你会爱上被我干。”

他舔得很认真,手指抠得很准,我撑著床沿喘,屁眼一下一下被撑开,那种“想躲但又不舍得”的快感很快就上来了。

等他真正干进来时,我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整个人都趴软在床上,腿抖著,屁眼像被撑开的伤口,一边疼一边想夹紧。

他干得很深,每一下都像在用力把我操成另一个人。

“操你屁眼真舒服,”他咬著我耳朵,“你是不是一回来就想让我开你洞?”

我咬著枕头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实话实说。

他干了我四十多分钟,射在我屁眼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趴软了,腿都不想收回去。

他没说晚安,亲了我一下就走了。

我看著房间天花板发呆,觉得从今天起,我已经回不去“只做1”的那个我了。

我只记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屁眼还在微微张著,一根手指放进去都能轻易进,全身是精液味和他留下的汗味。

而我的屁眼,在隔离前一晚,彻底被他打开了。

我知道——那是我真正学会开始作为0的一天。

隔离结束后,我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回国了。

那时候我已经不再是“刚做过几次0”的状态。我的身体已经熟悉了那种节奏,熟悉了他插进来时的感觉,也熟悉了每次做完后的喘息和空虚。

但我们不像炮友。

他不会天天发骚话,也不会突然性起说要来。

更多时候是——

“晚上吃饭吗?”

“去酒吧坐坐?”

“你最近唱歌有没有进步?”

他唱歌真的很好。

第一次我们去KTV,他坐在点歌屏前,选了首陶哲,一开口我就愣了。

“你唱得太准了。”

“你嗓子不错,但你唱歌太赶。”他说著,把点唱的那首切了,“来,我教你。”

他点了首慢的,把麦递给我。

我开口,他听我一句一句唱完,然后轻声纠正我换气的位置。

我看著他坐在沙发角落里,修长的手指搭在桌子边,黑色的外套敞著,眼神专注地盯著我。

我那一刻觉得:就算不做爱,我们好像也可以一直相处下去。

当然,我们还是会做爱。

只是再没有那种“我要操死你”的狠劲,也不再是压抑著欲望的拼命。

有一次我们吃完海底捞,他说:“你晚上回去吗?”

我摇头:“不想。”

他说:“那我们开房吧。”

进门洗完澡,他递我一条毛巾,说:“你现在屁眼都不用我提醒就自动张开了。”

“你害的。”

“你喜欢我操你?”

“你不是早知道了?”

他说:“你夹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临时起意。”

那晚他干我干得很慢。我们没有大动作,只是他跪在我后面,一下一下往里送,我趴在床上夹著他,屁眼软著,翻著,接纳著。

做完他从后抱著我,我们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早上他叫我起床:“走了,陪我吃个早餐。”

他穿好衣服,我坐在床边擦屁眼,内裤黏黏的,走路还有点松。

他站在门口看我:“你真的是……被我干成0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还想不想负责?”

他笑了一下:“想,但我不留人。”

我们后来没怎么见面了。

他去了另一个国家,我也回到原本的生活轨道。

起初还会偶尔聊天。他有时候发一段歌声,是他在ktv的录音。有时候发来一张食物的照片,说:“这比你那天请我吃的火锅好吃。”

有时候没头没尾地问:“你现在还唱吗?

我回:“偶尔。”

“还是跑调?”

我翻他白眼的表情包过去,他笑著发一句:“你唱歌的时候屁眼都在夹著,怪不得你气短。”

我说:“你以为谁像你,能边操边唱?”

我们很久没再做爱了,但也没有谁说“再也不会”。

有时候我听一首熟悉的歌,或者一个陌生男人忽然摸到我屁股那一块位置,我都会想起他舔我屁眼时的节奏——是有方法的,有耐心的,有爱过也没说出口的那种温柔。

我不确定我们算不算朋友,也不确定我们是不是有过感情。

但我知道,他是那个真的操开我屁眼的人。

他让我知道:我不仅可以当0,我其实适合做0。

我想起我们做的那次之后,他看著我喘完,一边抽纸擦著床单,一边说:

“你以后会被很多人操,但第一个把你干开的,是我。”

他没吹牛。

我现在做爱已经不会紧张了,也不会因为被操久了而痛得发疯。

身体会自然张开,会湿润,会翻,会夹,会叫,会高潮。

而那一切的起点,就是那天我落地沈阳,隔离前一天,钻进酒店房间,关上门,把屁眼张开给他的那一刻。

我们现在不在同一个国家了。

但我知道,他还在我身体里。

「我以为你是我的前男友」

周日那天,我去见了五年前的男人。

我已经想不起,我们是因为什么分开的了。

三年前,我刚退学开始工作,他来大阪出差,见了一面,吃了顿饭,聊了些什么,我完全不记得。

去年我搬到东京,把新地址告诉了他。他没回,也没联系我。

这几年他几乎没怎么发朋友圈。东京很大,他住得很远,我们也就没再见。

上周,和朋友喝通宵正准备睡觉时,天已经亮了。

他突然发来消息,问我是不是在二丁目。

我说,我从不去那里,你认错人了。

他说好吧,看到一个人很像我,以为是我。

我说,那你下次约我喝酒吧。他回:好。

周六深夜,周日凌晨三点,他突然说,最近心里烦,想找个人说说话。

我回:下午没事,你要见我,我就去。但记得请我喝酒。

我没有太多犹豫,也没有太多期待。只是觉得,好像迟早会走一趟这一段旧路。

周日下午,我吃完午饭,一个人在涩谷乱逛了许久,才慢吞吞坐上去他家的电车。

为什么要拖延?其实我也不知道。

明明可以更晚再去,却又怕那么晚见到他。

明明可以睡醒就去,却不想那么快见到他。

电车上,我预想了很多种开场白——

装熟一点?轻松一点?还是像对待一个普通朋友?

我是ENFP,说话本来是最擅长的事,可在他面前,我却反复吞回了无数句。

出电梯时,他穿着短裤和拖鞋,在站前等我。下了点小雨,他没打伞。

我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怎么这么矮?”

他“噗”地笑出声。我也笑了。

去超市的路上,他引导我说话,问我的工作、我的生活,

我也假装轻松地回答,话题时断时续。

我始终走在他右后方半步,低着头看着他干净的小腿和脚踝。

他的新家比四年前我去找他时住的大了许多。

玄关摆着他的拖鞋和伞,客厅里一个巨大的书架,塞满了民族学相关的书。

他还是那个东大的博士,聪明又有点疏离。

我们坐下喝酒,聊些有的没的。

他抽的烟还是五年前那款。

他一点也没变,还是我喜欢的那张脸。

只是多了一点憔悴,多了一点坚硬。

他最近谈了几段很复杂的恋爱,还有一些混乱的情感关系,像一团理不清的线。

聊到京都,唱起了那首歌,《なのにあなたは京都へ行くの》。

”但是你来了东京。“他说。

我接了歌词的下句,他配合着和声。

我们像在刻意模仿自己年轻时候的亲密。

我们终于还是聊到了“为什么会分开”。

我说不出一个清晰的理由。

只依稀记得,有人说他在东京的gay吧里说我坏话,还有人说他和我那时候的前男友裸聊。

真假我早就不在意了,那些都太久远,也太无聊。

他说,其实让他真正介意的,是我四年前从京都去找他的那次。

那时我刚从国内回来,疫情刚刚解封,半年未见。

他白天有课,我也许会约见或者约睡几个其他的东京朋友。

于是我说了一句:“不管我白天见谁,晚上我都会回你家。”

在我心里,那已经是最坦白不过的告白。

但他听来,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像是把他当成很多选择中的其中一个。

“你那句话让我气了很久。”他说。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本来想辩解“但我最后还是回你家了啊”。

可他生气的,就是那句话。

还好我没说出口。

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法为那句话道歉。

因为直到今天,我都不觉得那句话是错的。

只是我们理解不同,只是或许我们其实并不同步。

他说,现在想想,那时的他太骄傲了。

刚来东京,是东大的博士生,自尊高得不行,无法接受自己不是别人唯一的选择。

现在呢?

这几年,他说,他成长了,经历了很多,也放下了很多。

他喝得有点多,光着脚跪坐在地上,有些哽咽地说:

“我发誓,在东京我没有说过你一句坏话。

对我来说,你就是我前男友。”

我喉咙动了一下。想了很久,才轻声说: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他喝醉了,拉着我一起躺下,像树懒一样挂在我身上。

像小鸡啄米一样亲我的嘴唇、脖子、胸口,最后贴着我睡着。

我轻轻解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走到窗边抽了支烟。

是今天的第一支烟,也是他熟睡之后,我能拥有的第一个独处时刻。

2020年那个夏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软件上匹配到。

刚聊天不到三小时,他就买了东京到京都的夜行巴士。

第二天一早他就到了,在我家住了一整周,每天做爱四五次。

那是疫情刚刚平复但还尚未解封的湿热京都,

那是一个年轻,冲动,汗水与精液混合气味的不真实的盛夏。

我可以确定,我当时是猛烈地喜欢过他的。

我也确定,他那个时候也猛烈地喜欢着我。

天色由阴转晴,落日像伤口一样撕裂。血红的晚霞慢慢被黑夜吞噬。

耳边浮起李宗盛的《阴天》:“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我离开时,他还在熟睡。

临走前他挣扎着睁眼,给了我一个模糊的吻。

他今晚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醉意与体面,我分不清,也不想知道。

我回到家,发了一条消息:“我的伞,落在你家了。”

是有意,还是不小心,我也说不清。

两个小时后,他回:“诶,那我有时间给你送过去,或者你来拿也行。”

第二天早上,我回:“好啊,那哪天一起出来吃个饭吧。”

(完)

我操他,他等别人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高田马场。

我叫他 it0,虽然是位程序员,但真人长得干净得要命——白白的脸,细的脖子,T恤是偏大的灰色短袖,套在他瘦瘦的身上,显得整个人更小了一圈。

齐齐哈尔人,却没东北人的外壳。脸像个南方少年,说话又轻,尾音有点黏,听着像在撒娇。

我们在群里说好的是三人行,他组的。地点是内蒙古那位1的家,一个住在高田马场、晒得发黑、身材壮得像健身教练的男人,年龄不详,声音又深又冷。

刚进门的时候,空气已经不太干净了。

我原本以为会是火车开场,但节奏很快乱了——他和那位内蒙古人先上了手,脱衣服时,it0低声说:“我屁眼好像有点破……不太敢上。”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坐在沙发上正看着他脱裤子,那屁股白得发光,连屁股缝都是粉嫩的。

他趴上床试了试,被内蒙古男扒开看了两眼,贴耳说了句什么,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们先……”他说。

我正准备坐着当观众,结果内蒙古男回头看我一眼:

“你能做0?”

我愣了一下,说:“我都可以。”

“你就趴着试试吧。”

it0坐回沙发上,低着头套袜子,我还看见他眼神有点飘。

我脱了裤子趴上床,润滑冰冰的,刚一贴上,内蒙古男人的鸡巴顶上来。很粗,一进来我就喘了一下。

“唔……操……”

我身体被他掰得撑开,膝盖顶着床单,他一下一下干进来,腰撞在我屁股上的声音“啪”“啪”地响。

我回头一眼,it0已经坐好,双腿交叉着,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直直地看着我们,脸有点发红,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没插成,还是因为现在正看着我被操。

“你不舒服吗?”“不是……”我咬着牙喘,“他太大了。”“慢慢来,”他声音软,“他前列腺顶得很准。”

我被干得喘不上气,内蒙古男忽然用手拍了一下我屁股:“你屁眼真嫩。”

我没回头,但我能感觉到 it0 的视线一直没移开。

我忽然意识到,这场本该一起开的火车,最后只开在了我身上。而他那对本该张开的腿,现在只是默默收紧了,替我撑着灯光,看我被干到底。

和 it0 熟起来之后,我们约得越来越频繁。

那天约好一起逛银座,吃上野那家东北烧烤。我洗完脸正在床上穿衣服。外面还很安静,只有厨房那边有水声,是我室友在刷杯子。我拉拉链的声音刚落,卧室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是我室友,穿着短裤、赤着上身,站在门口。

我们对视了一秒,他关上门,反锁。

“你……他不是还在睡?”我低声说。

“在我房间,他睡得死。”

话没说完,他已经走到我床边,一手按住我肩膀把我翻过来,另一只手从我裤腰里探进去。

我身上还没全干,皮肤是温热的。他的手掌贴在我屁股上,来回摸了一下,然后扯下我内裤,低头舔了一口。

我吸了口气:“小声点。”

“放心,”他声音压得低,“今天我不射。”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顶在我大腿根。我撑起身体想反抗一下,但他直接一手按住我的后背,腰一挺

“嗯……唔……”

鸡巴直接撞进来。他不戴套,干得很慢,像是故意折磨我一样,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又慢慢抽出来。我咬着嘴唇,双手抓着床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墙壁那边,他的男友还在睡觉。而我们之间,只有肉体在贴着喘。

十几分钟后,他抽出来,抓了张纸巾擦了下我屁眼,拍了拍我屁股:“下次再补给你。”

他走出去,门轻轻关上。我躺在床上喘了几口,整个人还在发热。

银座见到 it0 时,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脸洗得干干净净,对我笑了一下。

“你今天精神不错啊。”我点头:“嗯,睡得好。”

我们一起逛银座,吃了越南菜,买了很多泡澡球。他嫌我拍他的照片很丑,但笑得很干净。

晚上到了上野,吃了烧烤。他饭量不大,嘴唇咬着筷子,吃得很慢,看得我鸡巴又开始硬。

晚上我们回到我家。室友和他对象还在房间里没出来,我们脱了衣服一起进浴室。我打开花洒,把水调得有点热。他先泡在浴缸里,我坐到他对面,两人肩并肩,腿靠着腿。

“今天你怎么突然想泡澡了?”他问。“想洗一下。”我手慢慢往他腿中间摸去,他没有阻止,只是眼睛看着水面,轻轻说了句:“不要太用力。”

我翻身压在他身上,水溢出来一圈。

他屁眼软软的,水下没声,但肉体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我一边干一边舔他脖子,他喘得不敢太大声,只是指甲紧紧抓着我手臂。我们干了二十多分钟,我没射。他瘫在水里,我把他抱起来擦干,拉到床上。

发表于 2026-10-19·只看该作者楼主板凳

(续)

他躺下,我躺在他旁边,腿还夹着一点水气。我的鸡巴还硬着。我轻轻抬起他脚,贴在脸边舔了一下。他咬着牙没说话,但脚趾蜷了一下。

“爸爸……”

他抬头看我一眼,突然狡猾的一笑,手摸到我屁股,慢慢抠了一下屁眼。

“你他妈”我又顶上去,干了十几下,这次是深的,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喷射在他的身体里。

他抹了抹流出来的精液,没说什么。只是靠在我耳边,小声说:“你小子真的不老实。”

又是一天,在新宿见面,他穿得特别干净。灰色短T,搭一件米白的外套,头发压得很顺,耳朵上戴了个小耳钉。站在人群里,干净得像高中生。

“走吧,今天我要吃米线。”他说的时候抓住我手,像在闹,又像在拉我逃走。

我们在伊势丹楼下的那家香港米线店排了队,一边排一边他刷手机,刷着刷着忽然停下来,说:“等下我家那边有人要来。”

我抬头看他:“你约了人?”他点头,又摇头:“不是那种人。是我喜欢的一个人,他从茨城过来,晚上要住我家。”我点点头:“几点到?”“还有两个小时。”

我看着他笑:“所以怎么说?要不要我先来?”他没回头,只是耳朵红了一下。

吃完饭我们回到他家。他的房间很小,书桌上堆着胶带和湿纸巾,床是白色床单,靠着窗,阳光斜着照在地板上。

“你要洗澡吗?”他说。我说:“一起。”他把浴缸放满水,我先脱,他跟着进来,腿一抬就跨坐到我腿上。

“你真的是……”

他没说完。我一手扶住他腰,一手往水里探,掰开他屁股,龟头在他屁眼口慢慢磨。

“快点啦,他快到了……”

我一顶,他屁眼吸得紧,一下没全进,我扶着他慢慢压进去。浴缸水响得哗哗的,他怕邻居听见,我掐住他腰让他贴着我。

他喘着,手扶着浴缸边,脸贴在我肩上。“你再深一点……我就……”我一下一下顶,水从浴缸边溢出来,他身体整个贴在我身上,屁眼一直夹着我,不放。

干了十几分钟,我们转到床上。他趴着,我从后顶进去,这次进得更深,他整个人埋在床里。

“你真的比他狠……”他低声说。

“那我是你的什么?你要叫我什么?”

他咬着枕头:“爸爸……”

我更用力地操他,操到床单一整片都湿了,我没忍住,最后一发射进他的逼心深处。

他瘫在床上,腿还张着,精液从屁眼慢慢流出来。他撑起身子,把床单扯下来,一边包一边说:“我送你出门。”

“你男朋友快来了?”“不是男朋友。”

我没说话。他把床单塞进洗衣机,拿起外套,递我一条他的内裤。

我穿好衣服,他走在我前头把门打开。

“谢谢你来。”

“谢谢你让我先来。”

我出门时没回头,但我知道:

如果我晚十分钟出门,那扇门可能就不会对我开了。

我偷走了朋友的男人

我本来对他没什么兴趣。

聊天时不发私照,说话还有种端着劲儿的装逼。

偏偏他是 it0 约过的人:那天 it0 在电话那头兴奋得像刚中奖,说他约到了一个精瘦、尺寸夸张得离谱的黑皮男大体育生。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恶作剧般的好奇,假装好奇随手管他要了那个男人的账号,点进去才发现,是我以前聊过但没见过的人。

抢朋友的男人,比得到本身更刺激。

于是,我鬼使神差发了几句话:

“明天周五,我室友回国了,我一个人住。你要来么?”

“好,明晚联系。”

我们之间没有太多暧昧,照片发得克制,聊天也平平。

只看照片,长相并不像是我一眼会心动的类型,可对他越不心动,越像是在做一个计划内的小罪行。

见面的那一刻,我发现我错了。

照片完全低估了他。

他站在门口换鞋。黑皮肤在走廊灯下像一块发着热气的矿石。

运动短裤、黑袜、线条干净的小腿。肩背紧实得像随时能把人压在墙上的那种。

他抬眼看我。眼珠很黑,像半开着灯的房间,要靠近一点才看清里面的光。

更离谱的是他短裤前面的弧度。

事后在床上特意对比了一下,那不是弧度,是凶器。

比脚还长,比小臂还粗。

他不太说话,进门的动作却熟练得像来过无数次。

放包、脱外套、扫环境,再把视线慢慢收回来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并不轻浮但也看不出喜不喜欢,更像在评估一个今晚要怎么使用的玩具。

我们寒暄了几句——天气、大学、加班——都很普通。

空气里却一直绷着一条要断开的橡皮筋。

房间的温度在一点点升高。

靠近时,他身上的味道是洗衣液混一点热气,不臭,意外得干净,带着不好惹的雄性汗味。

“抱歉,我洗过澡来的,但还是出汗。”

“没关系,这个味道我喜欢。”

我本来打算慢慢来,至少先喝点酒再开始,但他挺着鸡巴站过来时,眼神压下来的一瞬间,我所有循序渐进的想法都散了。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嘴唇,我恶作剧地顺势咬了一下,

他抽回去,啪,随手给了我一巴掌,

然后抓着我的头发直接舌吻,没有试探,是掠夺。

舌头推进来那一下,我几乎整个人被迫往后倒。

他收力,把我压在沙发靠背,膝盖顶进我大腿内侧,顺势分开。

我手顺着他的背摸到腰,又继续往下,停在他那的两块非常结实的浑圆,他肌肉收了一下,轻轻笑出来一句:“你也挺骚的,但不用碰我屁眼,我是纯1。”

广东口音起来懒洋洋的,却更像命令。

我洗过澡只裹了浴巾,早已被他一把撤掉。夏夜的空气在两具贴紧的男人裸体间越来越热。

我们都开始微微出汗,那种潮湿让皮肤贴得更紧。

他的胸肌一块块硬贴过来,我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它,

紧实得像高中体育生,却又更结实。

难怪 it0 那么兴奋的像我炫耀:那种饱满是真实的。

他技术很差,偏偏是粗5的巨根,物理性强迫填满我的肠壁。

他抱起我扔上床,手抓着我的腰,整个人往前送。

我自己有扩过所以肛门口并不是很痛,但大龟头粗暴的摩擦让我的屁眼被填满,被撑大,直冲二道门,是那种被迫迎接的冲击。

我的腰被他牢牢按住,只能适应他的节奏。

起初我还想躲,但很快疼和快感混成一团,分不清。接着神经开始迟钝,疼痛和快感挤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多一点。我只记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时不时被他顶断,只能断断续续呻吟,或者干脆只剩破碎的气音。

他很爱出汗。他整个人像一块热铁贴在我身上,汗从他的胸口一滴滴掉到我的背上、脖子后面,滑进头发,再沿着脊柱往下流,混合着被操出的白沫,床单被汗浸出一大片深色,摸上去冰凉又黏。

我脑袋埋在枕头里,耳边除了自己乱七八糟的喘息,就是他每一次撞上来时,床垫发出的闷声。

后来他把我从床上拖到客厅,

客厅地板是凉的,跪得膝盖发酸,却在额头和身体贴到地板那一刻感到奇怪的感恩,

至少有一块地方是冷的。

可是他又不满足,把我拖到阳台。

夏夜的空气褪去了白日毒辣的燥热,远处的晴空塔亮得很全,像一根蓝色的刺。整座城市像刚被擦干净的玻璃,远远地在那里发光。

他把我压到阳台的扶手,地面很远又很近,后穴被粗暴的撑开,淫液和润滑混合成白沫无力的顺着张大的屁眼沿着大腿流向脚踝。

他从后面抱住我,手臂锁在我胸前,让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冷意一下子窜进来,可每一次他往里冲一把,那点冷又被狠狠压回去。城市在脚下反光,我被他顶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抓着栏杆,听自己的心跳被撞得一塌糊涂。中间有几次,我觉得自己已经接近极限,身体像被推到了某个边缘,前一步是失控,后一步是塌掉。他却像故意一样,把节奏拉慢一点,再突然后沉,把我那一点点勉强维持住的理智都打散。

期间他停下来拿了手机,没问我要不要拍,只是自然地、顺手地架在角落,对准我。镜头里只有我——脸、背、腰、肩膀被汗打湿的线条,城市的霓虹,还有充血的肉穴。

他不拍自己,只拍我。

真正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时间。他最后一次攻击下去,他抱着我埋在我后颈喘,汗沿着胸口落在我背上。

他没有立刻放开,好像舍不得停。等他终于放开我,我整个人软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耳朵还在嗡嗡响。

他去拿毛巾,我以为他会丢给我让我要么自己擦,要么直接去洗澡。结果他把我拉起来,扶着我一步步走到浴室。浴室的灯比卧室亮很多,我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满身都是痕迹——被他抓红的地方,被汗水湿透的地方,还有额角粘着的几小束头发。

他站在我身后,打开花洒,不说话,像是在做一件非常习以为常的事,把水温调好,让水从我肩膀流下去。

他给我洗澡的样子出乎意料的温柔。手掌在我的背上慢慢推着,洗到小腿时手指会顺着肌肉线条走,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被弄伤。

最后他单膝跪在地上,让我踩着他的大腿,很用心的用双手帮我洗脚。

刚刚那种粗暴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种安静的、沉默的照顾。

我盯着雾气一点点爬上镜子,忽然有点分不清。他温柔得不像不喜欢我,但冷静得也不像会那么喜欢我。

擦干以后,我张了张嘴,本想顺势说一句“要不今天就住这儿”,话到嘴边,他仿佛看穿了我,先一步说了:“我打呼,你会睡不好的。”

他的口气很轻,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拒绝,也没有任何愧疚。我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哦”了一声。

临走前,他把我拉回床边,紧紧的抱了我几分钟。那个拥抱意外地安静,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平稳。

他又硬了,所以迅速地松开,去穿鞋。

出门前他看了我一眼,说:“你身材比照片好多了,还白,我好喜欢。”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个刚拆封的玩具。玄关暖黄的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这句话奇怪地比任何肉麻的情话都更让我心里一动。

几分钟后,他发来一条很简单的消息:“下次找人一起操你”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自己打出:“下次可以双龙”

身体总是比脑子诚实,这是成年人最难否认、也最难抗拒的部分。

几天后,it0抱怨:

为什么那黑皮体育生不理他。

我抬头,他伸手抢我手机:“吃鸡巴不要三心二意。”

《完》

我开发了个小处男

他说,这是他真正成为男人的日子。

那个00后的男大学生,家就在我公司徒步五分钟的地方。本来约的是今天的午饭,但或许是某种动物性的直觉作祟,我们都有些等不及,临时改成了昨晚。

在公司附近那家墨西哥餐厅见到他时,我眼前一亮。他比照片中好看很多,有点像町田启太:个子很高,皮肤很白,摘了眼镜后眉眼很顺,手指修长干净。他自称纯1,没做过0,坐在一起说话时眼神还有些闪烁。本来他晚上有一节网课,一只耳朵还挂着耳机,但半杯啤酒下肚后,他逃课了。

饭后,他邀请我去他家再喝两杯,理由是“反正很近,在家喝也便宜”。

走进那间典型的单身公寓,房间不大,一眼望得到头。我眼尖地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盒崭新的安"敏感词自动替换"。他慌乱地收起来,支支吾吾地解释:“那是昨天去堂吉诃德买东西随手拿的……忘记收了。”

“房间好亮,我调暗一点。”他说。

就在我们借着酒意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时,他朋友的电话突兀地响了。铃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拿着手机,脸上露出了那种不想接却又不好意思挂断的犹豫。

我看着他那副局促的样子,体内的恶劣因子瞬间爆发。我凑近他的耳畔,热气故意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你想接电话的时候被口吗?”

那句话像是个开关。我亲眼看着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原本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电话最终被扔到了一边,没再打回去。下一秒,我们纠缠在了一起。

他确实没什么经验,甚至会觉得我的口活超级棒,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让他跪在床上,像拆解一份珍贵的礼物那样,耐心地舔舐过他白皙的脊背。他的身体反应很有趣,耳垂普通,乳头也没什么感觉,甚至侧腰也是反应平平。直到我的舌尖顺着大腿根部滑向那个隐秘的三角区——会阴和臀腿交接的地方,还有那个未被开垦的多毛屁眼。

他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无法伪装的生理性战栗。

“原来是这里。”我心里暗笑,舌头更加放肆地在他的后庭探索。和很多人不同,他的那里并不是一个常见的小洞,而是两瓣紧闭的、暗粉色的肉逼。像是一个羞耻的秘密,紧紧抿着嘴,周围生长着浓密而野性的毛发。这种粗粝的原始感和中间那点粉嫩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见我之前他已经洗过了澡,那里只有一点汗味和不会让我讨厌的淡淡的屁眼味道。

我开始用舌头去撬开那条线,用津液去打湿那些阻碍。当我的手指探进去时,他发出了第一声难以自持的闷哼。在二丁目,我的外号是“东京金手指”,这并非浪得虚名。我的指尖在紧致湿热的嫩肉通道里游走,精准地搜寻着那一块凸起。

“不……别……”他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当我按压到前列腺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我没有停,一根,两根,三根,四根。那条紧闭的线被我耐心地撑开,随着手指的抽插,粉色的肠肉微微外翻,充血后变得艳丽无比。

更让我意外的是,仅仅是手指的玩弄,他在没有触碰阴茎的情况下,竟然颤抖着射了出来。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精液,狼藉地打湿了床单。那种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很是迷人。

不需要语言确认,那个时刻到了。

我解开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硬得发疼。我用龟头轻拍他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那是进攻前的最后通牒。另一只手扶住他劲瘦的腰,拇指摩挲着他的胯骨,感受着他皮肤下的颤抖。

“放松,”我低声预警,“把你的屁眼交给我。”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的尺寸并没有很大,但对于一个初次尝试的人来说,我的大龟头算得上凶器。当我强行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长驱直入时,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进去了……被操了……感觉身体……从中间裂开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只有处男的屁眼才能做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他的身体内部碰撞,每一次顶撞都像是撞击灵魂。大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撑开了他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

他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头发散乱。他看着我,眼里蒙着一层雾气,眼角泛着泪花。他踩在我胸前的两条长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那是身体被开发到极致的证明——即使他叫得很凄惨,但这具身体在欢愉地尖叫。

生理的爽是装不出来的。我没有停下下体的攻击,只是低下头,认真地舔舐吮吸他的每一根只有一丝丝咸味的干净脚趾。

“爽吗?”我坏心眼地顶到了他的那个点,狠狠碾磨。

他一开始还试图用手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但随着我频率的加快,理智彻底崩塌。他的声音高了一个八度,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保留的浪叫,那是男人只有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发出的声音,像女人一样的淫叫。

这场性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因为是临时起意,他并没有做深层清洁。快结束时,随着我的抽插和他后庭的逐渐放松,有些东西不可避免地弄脏了床单。若是以前,我会觉得扫兴,但那一刻,看着那些浑浊的痕迹,我竟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提前给他一点时间做清洁,他的第一次本可以更体面。

事后,他去了厕所。我在抽油烟机前点了一支烟,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尴尬地探出头来,脸上带着那种事后特有的红晕,害羞地笑着说:“你好像……治好了我的便秘。”

我被他逗笑了,递给他一根烟,指了指他还在充血的下体:“小心烟灰,别烫到你的小龟头。”

回到床上,原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毕竟被那样操弄过,即使不是第一次,一般人早就瘫软如泥。但他从身后抱住了我。年轻男性的恢复力简直惊人,我感觉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屁眼——他又硬了。

“我后面还是第一次,”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和委屈,“我也要操你。”

既然拿了人家的第一次,这点要求似乎不过分。

他的屌虽然没有那种夸张的长度,但硬度惊人:那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才有的、像铁棍一样毫不妥协的硬度。比起那种松软的大肉屌,这种硬度在体内横冲直撞时,反而带给我一种更尖锐的痛和肿胀。

他一只手粗暴地掐住我的胸肌,另一只手帮我套弄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他的动作生涩却充满了占有欲,那是雄性本能的宣泄。最后,他在一声低吼中,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里面。

我突然想起那盒没拆封的套子,笑着说:“咱俩都没戴套,你这几千日元白花了。”

他吞吞吐吐地对我说:

“其实……我之前在Aloha上跟你聊过,但那时没见过面。”他紧紧地抱着我,大口喘着粗气,“后来在Grindr上刷到你,我怕把你刷丢了,特意开了会员,就为了能一直定位到你。”

“我平时……性欲很强的,每天都要打两次飞机。为了见你,我特意憋了三天。”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只求表扬的小狗,“但我真的很害羞。只有遇到特别喜欢的,才会带回家喝酒。喝完了如果双方都很喜欢,才会问……要不要试试干点别的。”

他抓着我的手,认真地说:“把第一次交给你,我不后悔,我很开心。你的技术太好了……我要记住这一天,11月18日,这是我破处的日子。”

“那我要不要给你发个红包?落红费哈哈。”我逗他。

“那这样吧,”他想了想,坏笑着说,“你让我再操五次,我再被你操。”

他说他平时睡觉很安静。但事实是,他抱着我放松地打了半宿的呼噜。那种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吵得我睡不着,却又让我觉得无比安稳。

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们都没睡醒,但他那个年轻的晨勃又诚实地顶着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们又迷迷糊糊地做了一次。没有昨晚那么激烈,却充满了温存的肉欲。他又射在了里面,而我实在太累,没有射,只是抱着他继续睡了个回笼觉。

临走时,我正在穿衣服,看到地上的一地狼藉,突然鬼使神差地对他说:“送我一双你的袜子吧。”

他二话没说,光着身子翻箱倒柜找出一双新的递给我。走到门口,他依然赤裸着身体,毫无遮掩。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我昨晚留下的吻痕。他依依不舍地抱住我,亲了好几口,像是个黏人的孩子。

“下次还要见面吗?”我问。

“一定要。”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走出公寓楼赶往公司,东京的秋风有些凉。

这双新袜子还蛮舒服的,我心想。

《完》

昨天去见了一个在东京SM群里认识的人。

我叫他六六老师,他刚好比我大6岁,是个清瘦、冷静的成熟哥哥。

群里的人都尊称他“开逼大师”。这称号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与好胜心:毕竟在东京现在的圈子里,我也自认为在玩后庭这个领域,排名是A。

于是,抱着一种切磋的心态,我鬼使神差地加了他的好友。

总而言之,那晚的切磋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捕获。对我而言,被他玩弄,就像是一场由他主导的、我的第三只手进行的、酣畅淋漓的自慰。

开场没有那些急不可耐的冲撞,而是细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口活。

我不喜欢所谓的“龟头责”,以往的经验里,那种针对敏感点的过度刺激只会让我瞬间疲软。但他不一样。他的手心像是有魔力,精准地在龟头最脆弱的棱线上反复刷过。

我刚喝了两瓶啤酒,酒精正往血管里烧,被他这么一弄,我竟然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潮喷的错觉。 那不是射精的欲望,而是膀胱失守的酸胀感。

“想尿就尿出来。”他抬起眼皮看我,眼神里没有戏谑,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宠溺与兴奋。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在沙发上崩溃了。这是我生命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快感逼到悬崖边,几乎要失守的恐惧与期待。

重头戏发生在浴室。 他拿出了一瓶R,教我一种很新的吸法。

我从前是左右鼻孔交替,他却按住我的头,让我先把肺里的空气全部吐出,排空,再猛地一下用力深呼吸。

R的挥发气体随着这种极端的呼吸被大力吸入肺叶,大脑瞬间缺氧,视野边缘泛起一片眩晕的白光。我开始上头、翻白眼,口中溢出不自觉的呻吟。

在那种上头到迷路的恍惚中,他跪下,开始帮我洗澡。他洗得很虔诚,手指一根一根地搓洗我的脚趾,像是在清理一件即将献祭的供品。当那双修长的手终于滑向我因为R的力量变得松软无力的屁眼时,我知道,真正的审判来了。

清洁,是为了更好的打开。

甘油注入体内,肠道瞬间产生了剧烈的排异感。他命令我脚跟并拢、脚掌张开,括约肌用力夹紧。但酒精作用下的余尿顶着膀胱,让这份忍耐多了一层酸楚。膀胱的压力和甘油的作用让我的屁眼不断收缩和舒张,像一张想求救但又被捂住的嘴。

终于,在我的不断哀求下,他戏谑地同意我排泄——但必须在他的目光注视下。

“吸气……嗯,用力,对。”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他的手指同时在我的穴口打圈按摩,引导着那股汹涌的便意,“用力,排出来。”

“不行……会脏……”我在做最后的挣扎,那是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尊严。

“没关系,”他的手就这样接在我的下面,另一只手温柔地抱着我的头,丝毫不嫌弃,“小动物都是这样的。不要不好意思,我就是你。”

理智在那一刻断线了。在他手里,顺着水流,我把身体最深处的东西释放给了他。在我用力排泄的时候,屁眼翻出的嫩肉、颤抖的肠壁,在他赤裸的视线下暴露无遗,而他的手指还在那里温柔地打圈、引导。

这本来是作为人类最羞耻的时刻——在别人面前排泄,甚至还要被按摩翻出来的肠道。但当羞耻心被打碎的那一刻,一种失去作为人类的最后自尊、把自己彻底交给他的极致快感油然而生。

今晚,我只能交给他。今晚,我只能是他的。 他就是我的第三只手。

我已经彻底失去自我了。

他拿出了精巧的肛钩。对于生理的构造,我是懂的:前列腺、二道门、肠壁上的敏感点,我自己当然也系统地开发过。作为一个自认为很会开发别人的金手指,我自然也用自己的身体做过实验。但他果然不负盛名,像个精准而冷酷的外科医生,用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手指,在这个已经对他毫不设防的男人最肮脏、最隐私、最性感的秘道里肆意探索。

我无法控制。没有触碰阴茎,甚至没有刻意去撸动,我就那样又射又尿地崩溃了。前列腺液混合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打湿了他的身体。浴室残留的温热和极度的爆R让我陷入缺氧,不自觉地翻白眼和颤抖。

我一直喷到射不出来为止。屁眼充血微张,鸡巴因为过度的刺激呈现出一种半硬发酸的状态,再也挤不出一滴精,喷不出一滴尿,他才停手。

“还有最后一样。”他拿出了一枚充气肛塞。

我们转移阵地,从浴室走向客厅的沙发。喝了几口酒,我重新抱起了自己的大腿,那已经彻底性器化的后穴(现在或许可以叫它“屁眼逼”了,笑)毫无保留地直对着他。

他把充气阀交到了我手里:“你自己来,找到你身体的极限。” 随着气囊的膨胀,肠道内部的充盈感变得可怕。在爆吸了几大口R之后,我翻着白眼浪叫着,在他的言语引导下,伴随着狂喷的尿液,肛塞被我从屁眼逼里硬生生地“分娩”了出来。

“可惜,流血了。”他抱歉地说。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那个肛塞,直径绝对超过了5厘米。

那一刻我竟然感觉不到疼,那种边射边尿的反应完全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真实回馈。但因为出血,作为一名合格的S,他决定结束今天对我的开发。

清理干净后,看着他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我不甘心地提出了交换:“我也想玩玩你。”

如果说他是在辅助我自慰,帮我开发后庭,那么我玩他,就是一场纯粹的、技术流的探索。

他的身体结构已经为了性爱开发成了完美的玩具。因为玩得多,他的前列腺位置很浅,肌肉控制力极强,那被玩熟了的肉穴甚至会自己脱出来。充血后的屁眼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外翻状态,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腐烂的湿玫瑰。

我不需太费力,只需要在肛门口探入半个指节,他就能自己收缩肌肉,引导着前列腺来找我的手指。

“你的手指比GPS还准。”他喘息着夸赞,声音里终于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要不是我的手最粗的地方被他的骨盆卡住,我甚至可以用拳头直接进去。他的身体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只要输入正确的指令,就能给出最热烈的反馈。比起我开发过的其他没经验的0,他这种老手更像是在享受有人帮他屁眼自慰的轻松。

在我的强刺激下,他终于在一声呻吟中,尿液混着精液失禁喷了出来。

临走时,他抱着我亲了很久。 “很少能遇到又会玩、又能被玩得这么开的。”他在我耳边说,气息温热,“希望能经常找我玩,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别的。”

他塞给我刚刚那瓶用了一晚上的R,说是礼物。

回到家,我的酒劲还没散,屁眼还在充血,虽然伤口有点火辣辣的,逼里却空虚得要命。因为在和他玩的时候,快感全部集中在后面,前面的欲望其实并没有完全释放。

我打开那瓶他送的R,深吸了一口。 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屁眼被撑开的快感,回放着他帮我接住排泄物的手。在这混杂着化学气味和回忆的高潮中,我又打了一发。

这一次从撸动到释放还没一分钟,我喷了一床,最远甚至喷到了自己的嘴角。

群里的消息弹了出来。 他在群里发了一条:“KK的技术太好了,回味刚才后面被玩开的感觉,很有状态,我又射了一发。”

我回复:“我也。想着你刚打了,喷了一床。”

群友们瞬间炸了:“大半夜的喂狗粮?过分了啊!”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之间最好的性爱关系:

在摧毁与被摧毁之间,我们交换了彼此最隐秘的那个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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