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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长篇连载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 SM 体育生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2·回复 5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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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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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一章 体校风波

1.1

“妈,今天老师说体校招生了,武术班,我想去。”

“啊?那里都是成绩不好的才去,再说你从小就体弱多病,去那多受罪啊”

“就是想锻炼身体啊,老师说了,不影响学习,就早晚训练一会”

“我明天问问老师再说吧”

我叫李楠,从小就向往那些舞刀弄枪的武术少年,觉得很帅。听到县城体校的业余武术队招生,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想象自己也成为电视里那种,后空翻,耍刀棍的样子。说真的,虽然内心也有一些担忧,觉得天天训练会辛苦得很,但是为了我的梦想,我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们县城的体校,分为专业队和业余队,专业队训练田径项目,业余队训练的主要是武术这些用于表演的项目。专业队都是各个中学选拔出来的,他们大多文化课成绩不好,但是体育很好,他们想着以后能成为体育特长生,有个好前程。所以他们大多都安分守己,努力训练。而业余队不同,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他们大多都是专业队淘汰下来的,但是家里怕他们惹是生非,就放在这里管着他们。像我这样,因为向往武术加入业余队的,简直屈指可数。

满怀憧憬的踏进体校大门,我急忙拖着自己的行李去宿舍报道,今天,我的体校生活正式开始了。“李楠,405”宿管老师的声音把我从美好的向往中拉回,“你们宿舍都是专业队的,在这好好学啊,钥匙给你,自己上去就行”。

“谢谢老师。”我边说边开心的往上跑,在路过三楼的时候,楼道中间有个大铁门,此刻正敞开着,我略微疑惑了一下,快速穿了过去。打开宿舍的门锁,里面左右整齐的放着四张铁床,床在上铺,下面是张书桌。右侧靠里面的床上正躺着个人,翘着二郎腿,白色的袜子晃动着。听到门响,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我后,笑了一下,摘掉一边的耳机,身子坐起来,问我:“你就是新来的小朋友啊。”

“嗯。”我害羞地笑了下,不知道做什么。他看我呆着不动,一把拉下另一个耳机,将MP3扔到一旁,直接用手一撑,从床上窜了下来,白袜包裹着的大脚咣的落在地上。张健的个子高出我一头,上身裸着,两块薄薄的胸肌下整齐的排列着六块腹肌,肩膀略微可见的背心晒痕,看得出,他原本的肤色白嫩的很。下半身只有一个黄色的田径短裤,档前鼓鼓的一大包。

他指了指同是右侧,靠近门口的这种床。“诺,你就住我旁边这张床。”说罢,帮我把肩上的书包拿下来,放在他的椅子上。“我叫张健,初三了,叫我师兄吧,或者叫健哥也行。”

趁他回身放我的书包时,我继续打望着,田径短裤包裹着他的屁股,圆鼓鼓的,大腿健壮,小腿紧实,同样被阳光晒得和肩膀一样微黑,腿毛稀薄得很。虽然穿着白袜,却也能看出,鼓鼓的脚踝和硕大的脚趾形状。

“对了,你是叫李楠吧?”我有些慌张,一是怕他发现我偷偷看他,二是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忙背过身收拾行李,慌忙问他,“师兄,你怎么知道”。他好像并没有发现我慌乱的神情,随意把我的椅子一拉,椅子也没转,就分开双腿跨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椅背,看着我收拾行李和我唠起来。“这个体校就没我不知道的。我还知道你成绩挺好的,你家里找了学校里的关系,才没给你分到楼下,而是分到这个宿舍。”

“楼下怎么了?”“一楼和二楼都是业余队的宿舍,八人间,是上下铺,没有我们这种床下是桌子的。他们也就是在这混日子,谁会看书学习,家里也都清楚,就是在这托管。”

“哦,原来这样,怪不得我看上三楼的地方有个铁门。”“嗯,晚上会锁上,省得他们跑来上瞎闹,影响专业队的学习。”

“原来是这样啊”“是啊,不过你小子也是,学习那么好,还过来跟我们瞎混,哥要是成绩好才不来这个鬼地方。”

“嘿嘿,我从小就想练武术,试试呗,不行再回去。”“嗯,遇到啥委屈,到时候和哥说,哥帮你出头。”

“嗯。”此刻我心里开心极了,好不容易可以学武术,又遇到这样又好心又帅气的师兄。

除了张健,宿舍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同上初三的梁明川,一个是上初二徐子阳,只有我才上初一,算是名副其实的小弟弟。梁明川个子很高,却瘦的不行,人也黑黑的,主要练跳高跳远,外号叫老黑,面相有点凶巴巴的。徐子阳个头和张健差不多高,人却壮得很,身材和长相也不像张健那种雕刻般的匀称帅气,倒是有点憨憨的,在专业队练习铁饼铅球这些。

在我和张健的聊天中,梁明川和徐子阳陆续来了,他们三个去年就住在一起,算是老相识。张健热情的介绍一番,加上他们看我是个学习好长相柔弱的乖宝宝,很快就和我熟络起来。

1.2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过的也很规律,早上600起床跑步,640吃早餐。然后大家就解散,到各自学校去上课。我们业余队在晚饭后训练,晚上600回来集体用晚餐,700开始训练,像我一样的这些新人,无非就是扎马步,蛙跳,下叉这些,而老人们,学得慢的,还要练习翻跟头,双手翻,单手翻,空翻。学的快的,已经开始分组学招式,主要是些剑招和棍法。训练到晚上900就解散。

专业队比我们训练长一些,他们一般都是下午400就开始训练了,也是晚上900结束。

除了训练的辛苦之外,我最苦恼的是学习的时间。学校4:30放学后,我通常都在教室学习一个小时,然后回体校训练,如果没做完作业或者要背书,就只能等到晚上结束后回宿舍继续学习。张健看我这么辛苦,特意和梁明川、徐子阳商量,每天回宿舍叫我先用卫生间洗澡,洗澡后可以早点继续学习。他们二人倒也豪爽,欣然同意了。

不过这样一来,每天我就得忍受他们三个人的臭汗味和脱了鞋的臭脚味,奇怪的很,我每天也都训练,但是身上的味道,甚至脚上的味道,远不如他们那么强烈。可是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张健好心一片,还以我的名义请梁明川和徐子阳吃了顿大餐,我要是说嫌弃他们臭,倒也太过矫情,想想也就忍着了。

又是一天训练结束,我跑去体校大门外的小商店买水,正好碰见我们业余队的管超买了包烟,我小心的喊了句师兄好,他斜眼看了我一眼,一把抓起柜台上的烟扭头走掉了。我向商店的大爷买了瓶水,跑进校门,进校门前,远远瞥见管超走进了街口斜角的网吧。虽同在业余队,我与管超却很少接触,他虽然长相很帅气,却总是拽拽的,我们这些新人自然不敢招惹他,况且他现在已经耍得一手双刀,训练不在一起,也没什么交集。

推开宿舍的大门,见只有张健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翻着什么,看得津津有味,耳朵里又带着我第一次见他时的耳机。“健哥,就你一个人在啊。他们人呢?”相处了几日,我已经不再像初见时害羞地叫师兄,而是自然地叫健哥了。“嗯呢”他一面回答我,一面笑着继续看手中的本子,白袜大脚有节奏地抖动着,也不知道本子上写的是啥,他看得这么有兴致。我看他专心的样子,就没继续追问其他人怎么没回来,刚把台灯打开,他就说:“子阳家里有事,回家了,吃过晚饭晚上没训练就走了。老黑说他今晚去网吧刷夜了。”

“哦”,忽然一想到今晚宿舍只有我和张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开心。害怕他看穿我的心思,我赶紧装模作样地打开桌子上的课本,课本上的《陋室铭》明明已经背得烂熟,此刻看着却像完全不认识他们一样,只顾着心里砰砰地乱跳,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健突然开口,“你今天怎么不去洗澡就开始学习了。”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那颗原本砰砰慌乱跳着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一样,立刻不敢动弹。头也不敢抬起,忙说:“健哥,你先去洗吧,今天人又不多,你训练完臭的很”。张健听罢,站起来,不知道鼓捣什么,突然走到我身后,一把捂住我的鼻子,我一下子愣住。“敢说你哥我臭,得好好收拾你臭小子”,伴着他调皮的声音,我的鼻子传来他臭袜子的味道,原来这个混蛋偷偷地把他的臭袜子脱下来,捂在了我鼻子上。

“现在服了吧,臭小子,快叫好哥哥”张健继续嘚瑟地喊着,他单纯地笑着,沉浸在捉弄我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我奇妙的心情。原本有些嫌弃他们三个人臭,可是此刻,我却并不反感他袜子的臭味。但他捂着我,呼吸却没那么顺畅。我呜呜地挣扎着,却被他捂得更紧,我只能用力吸气,浓浓的袜子臭味也一同猛吸进来。奇怪地是,我的下体有了些感觉,正在一点点地膨胀起来。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尴尬涌上心头,一下子撑开他的手臂,吼了声:“滚开,别弄我”。

张健一下子停止了笑容,愣在那里,他的袜子直直地掉在我的胸口,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场面,也不知道如何和张健解释我并不是真的生气,但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我假装嫌弃地把他的袜子丢在地上,暗暗地翻了两下书,不去理他。张健就愣着看我这两个动作,尴尬地挠了挠头,灰溜溜地进卫生间了。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抬头望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此刻又羞又悔。又低头看了看地上刚刚被我丢下的臭袜子,偷偷摸摸捡起来,又闻了闻。张健的袜子臭臭的,脚底的位置被汗渍浸得微微发黄,想着白天张健的帅气大脚穿着它们驰骋在田径场上,我的脸微微红润起来,下体又再次觉醒。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我知道这是张健在涂洗发水,用不了多久他就洗完出来了。我急忙站起来,将他的袜子扔到我的洗衣盆里,想了想,又把我的衣服和袜子一起脱了下来,一起丢进去。然后拿到卫生间门口的洗手池接起水洗了起来。

此刻的我,趿拉着拖鞋,只穿着一个白色三角底裤,底裤最前面有一个小圆圈是湿润的,那是刚才下体觉醒过的证据。

1.3

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张健从里面出来,我边洗衣服边用余光从镜子里偷偷看他,他喵了我一眼,看我在洗衣服,就悄悄走到自己位置坐下来。空气弥漫着沉默,两个人都在想要怎么和好。我洗好衣服挂了起来,把他的两只袜子一起夹在了我的晾衣架上,也进卫生间洗澡去了。等我出来时,他一个人趴在床上,听着MP3。

"你在听什么?"我看着他,先开了口。“你要听么?”他欣喜地说,仿佛得了大赦。“算了吧”。“别啊,上来吧,我们一人一个耳机。”他一面讨好的口气说着,一面翻过身子,靠着墙边,空出大半个床等我上去。我爬上他的床,他把一只耳机塞进我的耳朵,耳边传来歌声“我一直都在流浪,可我不曾见过海洋。我以为的遗忘,原来躺在你手上......”

伴着安静的歌声,屋子里只剩窗外的月光和我桌上的台灯光亮,我看着他的脸,帅气,眼神真挚。

“你还生我的气吗?”“没有,我没有生气。”

“真的吗?我不是故意欺负你,原谅我好不好。”“嗯,不过我真没生气。”

“你不生气?那怎么把我袜子扔掉了?”“谁扔了,我嫌臭,给你洗了。”

“洗了?没扔?”“嗯,不是晾在那么,你自己看啊。”

他用右手拉住床边的栏杆,一把用力撑起,上半身悬在我身体上面,把头伸向阳台方向。“真的洗了啊”他把头收回来,就停在我上空,面对面对我说着。“当然了。”“你可真好”他一扫之前的阴霾,开心地笑着,好看的不行。

我就这样看着他,开心地感受着他的开心,看了一小会,他说:“你躺里面靠着墙吧,我躺外面,省得摔着你”。于是我向里挪了挪,他躺下之后,整了整刚刚弄乱的耳机。耳机里传来孙燕姿的《遇见》,“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听着一首又一首的歌。忽然他喊了我一声:“李楠”。“嗯?”

“以后当我弟弟好不好?我从小就想有个兄弟。”“哦”

“你愿意吗?”“愿意”

“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弟弟真乖,今晚就躺哥这睡吧”“好”

次日清晨,我睁开蓬松的睡眼,却吓了一跳。此刻的健哥平躺在我身旁,一直胳膊伸在我的头上,右手搭在他的小腹上。可,可,可他的大鸟从内裤的一侧漏了出来,正雄赳赳地指着天花板。

这是我第一次直面张健的大鸡巴,以前都是隔着内裤的一大包,今日却是勃起的真身。我想收起内心的震撼,却又不禁感叹。真大,又粗又直又大,比我的整整大了一号。我悄悄地抬起肩膀,凑近一点看。张健的鸡巴和他人一样,匀称漂亮。上面留有割过包皮的痕迹,一圈刀口整齐平滑。硕大的龟头整个露在外面,粉嫩得很,一滴晶莹的露珠停在最上头。下方的根柱坚挺壮硕,同样粉嫩,几个血管细细地缠在上面,并不是很明显,有些可爱。

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此刻的情况,害怕健哥醒来发现,于是就准备悄悄地躺平,可正当我躺倒快接近床板时,我的头碰到了他原本就伸在这边的左臂,我赶忙装作不知道翻身面向墙壁。被我这么一折腾,健哥也醒了过来。他自己折腾了几下,将他的大鸟关回内裤后,把上半身仰了起来,然后用手轻轻捏我的脸:“弟弟,起床啦”。

说完之后,他轻轻地把左臂抬起,坐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他可真是奇怪地很,一面叫我起床,一面又怕吵醒我。这些被我这个装睡的人感受得一清二楚。等他下了床,我也装作刚刚醒来,边和他说话,边下床穿衣洗漱。

从这以后,张健倒是一口一个弟弟的叫我,而我却觉得叫哥太奇怪,依旧叫他健哥。只有偶尔私下二人时,偶尔管他叫哥。他也并不在意这些,反而三不五时地和老黑,子阳说认了我当干弟弟。他们二人,也慢慢随着张健,不叫我名字,而是管我叫弟弟。

只是偶尔,张健跑过来撒娇,说好弟弟帮哥洗洗袜子时,他们二人也凑过来叫我一起帮他们洗,张健看到,只是忙一把抱住他们,将他们拖离我身边,还喊着,谁欺负我弟弟我可削他。

又这样过了个把月,我和张健关系倒是日渐亲密,偶尔我会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或者捏捏他的胸。他有时会攥住我的双手,反捏回来制裁我,有时也会笑笑不当一回事,有时也会一面开玩笑说弟弟是不是长大了,开始想女人了,一面把我的手继续按到他胸上,说没事,想女人哥给你用用,哥的奶子不比女人小。

我与老黑和子阳,相处也算是融洽,他们也并未让我洗成袜子,张健拦了两三回后他们也识趣地并未再开口。只把我当是哥们的亲弟弟般照顾着。

学校的功课倒也没什么起伏,依旧如往常一样。武术队的专业训练倒是过了最初阶段,教练也开始教我们几种器械的招式,让我们熟悉一下,方便我们以后选个自己喜欢的方向。

1.4

今天早上晨训完,我们教练把我们这些业余队的新生叫到一处,说县里要有两天的运动会,教练们要抽去做裁判,专业队的学生都要参赛拿成绩,而业余队的老生大多也要去在开幕式和闭幕式表演,所以今天晚上和明早的训练会叫老生盯一天,明天下午他们就回来了,训练继续照常。

说着,教练冲远处吹了声口哨,招了招手。一个身影听到招呼,跑了过来。“诺,管超,你们师兄,都认识,让他管你们一天,乖乖听话啊”。说罢又转头对管超说:“今天别让他们动器械了,还做些基础训练,扎扎马步得了”。管超点头称好,教练就叫大家散了。

下午从学校回了体校,我先回了趟宿舍,宿管老师看到我进门,忙喊:“李楠,三四楼的学生都出去了,今晚就你一个人,晚上三楼铁门我就不锁了啊,你也早点休息”“嗯,行,我没事,您放心吧。”经过老师的提醒,我才反应过来,健哥他们都去比赛了,今晚就我一个人,又想起今晚又要做基础训练,还找了个凶神来盯我们,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迈着沉重的脚步上楼,打开宿舍大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难过极了。

忽然看到我的桌子上,摆着张健的MP3和耳机,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弟弟,晚上一个人睡无聊,听哥的MP3睡吧。”我笑了笑,继续读下去,“对了,哥换下了一双臭袜子,记得帮哥洗洗”。我看了一眼张健的椅子,座位上扔着他的一双臭袜子,黑色,我右手拿着MP3,走过去用左手拿起来,握在手心,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嗯,真臭,喜欢。我拿着这两样,爬上自己的床,想着今晚可以尽情闻着哥哥的臭袜子,听着歌睡觉了,顿时从谷底冲上云霄,开心极了。

我将MP3和健哥的臭黑袜放在枕边,准备爬下床,又有些许不舍,又拿起闻了一下,摆好,才下床去。

吃过晚上,今晚的训练就来了。管超来了,也没怎么说话,斜眼扫了我们一遍,说,“张教练说了扎马步,开始吧。”说罢,在我们左前方的台阶坐下,低头转着自己的手指。我们互相看了看周围,都开始慢吞吞地往下蹲。与以前教练让我们扎马步不同,管超好像并没有计时,也没有喊停的意思,眼看着大家都撑不住了,一个个面露难色,终于有人按捺不住,问了句:“师兄,扎多久啊,怎么还不停”。这是我也偷偷瞄向他,他像没有听到一样,没有抬起头,继续坐在台阶上,就这样又安静了十几秒,在大家心里都暗暗叫苦,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时,砰一声吓了大家一跳。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正是管超坐的位置。原本他坐着的左侧,放着纸箱,里面堆放着我们以前练习用的小沙袋,此刻散落一地,纸箱也飞到一旁。不知道他怎么弄倒的,但是声音一出,震慑作用还是出了,大家顾不上咒骂,忙都小心翼翼地咬牙坚持。

“别他妈的跟我叽叽歪歪,让你扎你就扎,费什么几把话。今天谁最差,留下加训!”管超恶狠狠地说,此刻他的眼神仿佛要吃掉我们,大家都想咬牙坚持,可是已经有人开始撑不住了,又不敢停下,只得越蹲越低,偷偷用手撑着地。此刻的我,也接近崩溃边缘,偷偷地撑了几次地。其实原本教练训练我们的时候,确实也很辛苦,但是没有这样恶搞过我们,每组五分钟,大多都是第三四组之后,才会有人体力不支。而今天这狗东西明显在整我们。

“休息五分钟”一声令下,大家纷纷倒地,缓了一会又开始按手按腿,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集体吐槽,破口大骂,可这瘟神却还坐那低着头,大家也都不敢出声,生怕惹了事一会儿被整得更惨。

休息了一会,只觉得重获新生。一声噩耗传来:“一个人过来拿两个,手臂负重,第二组。”大家听到后,都磨磨蹭蹭地过去拿了,我过去时,他微微抬起他的头瞄了我一眼,又低头看着他的手,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他那张冷冷的面孔,不,不是冷冷的,是臭脸,是死驴脸,原本还觉得他小子有些好看,此刻却觉得无比讨厌。此时此刻,大家都竭尽所能地磨蹭,并不是要故意和他作对,实在是刚刚体力消耗过多,手脚酸痛,想能多休息一秒是一秒。

这组明显比之前难熬多了,刚想着还不知还要撑到猴年马月,耳边就传来了一句,“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顿时解放,心想着这孙子怎么这会儿又这么仁慈,耳边又传来了一句噩耗,“说过了吧,最差的留下加训。”顿时,几个第一组表现很差的几个人,都开始忐忑,我倒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情,心想着,我虽然也是倒数,但是后面还没全程撑地。

“你,留下加训”。他仰起了手指指向了我,我顿时心中万“妈”奔腾,可又不敢说出口,只能瞪了他一样。他收到我的眼神,并未理会,开始拿过那个被他搞得半烂的箱子,让大家将小沙袋放进去。收到我这,我又气鼓鼓地卸下沙袋瞪他,也不丢进去,他也不动,就停在我身旁等我,我用力砸了进去,他装作没事一样继续走开。收完所有,他用腿一顶,将箱子抱在怀中,向前走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向操场另一角的器材室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过头去,站在那等我。我知道他这是叫我过去,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这个瘟神居然盯上了我。我看他一直不动,索性一甩胳膊,跟了上去。

1.5

他看我跟了上来,就继续走着,我跟在他后面一会揉揉胳膊,一会踢踢腿地跟着。走了一半的路,他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停在了那,我被他的动作吸引,也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我们训练的地方,几乎没走几个,都在原地坐着聊着什么。我想无非就是三件事,咒骂这个狗杂种,纳闷为啥选中我,还有就是接下来这个狗杂种还要怎么整我。

我回头想这个的时候,撞到了他后背,差点一把把他推出去,本来就被练得手软脚软,又没发现他停下,一下子就追了尾,我赶紧扶着他的后背站直踉跄的身体。他停在这里,没说话,我以为他要等我道歉,刚想开口,他说了句,“你回去吧。”

我决定这个人简直是有病,叫我加训,走到这里,又莫名其妙叫我回去。可是他既然开了口,我哪有不从之理,撇了他一样,扭头要走。他也转了过来,“等下”,他把嘴巴靠近我的耳朵说,“今晚十二点半,到三楼铁门那里等我。”

我已经被他这一套搞得十分恼火,刚想蹬着他说:“凭什么听你的”,可是凭刚说了半个字,他就在我耳边传来了一句恶魔的低语,“我有张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的照片,不想张健完蛋,你就乖乖地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空白了。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走了,我呆了几秒,慢慢地向宿舍方向挪,路过训练场时,几个同学跑来叫我,“李楠李楠,那个傻逼又要怎么整你。”我一下子回了半个神,回到,“哦没有,估计想整我,又怕教练回来收拾他,就叫我回来了。”他们纷纷道到:“没错,明天张教练回来,我们一定给这个傻逼告上一状。”我听到,努力挤出半个笑容,说:“嗯,我先回去休息了”。

告别了这些问候,我又回到一个人的世界,反复回味着刚刚他说的几句话,先是张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张健什么时候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了?他又怎么有照片?那他又叫我干嘛?还是三更半夜的。他是想敲诈我们?或许是,叫我哥健哥传话,然后给他钱。

要么他不是想敲诈,只是想找我商量怎么帮帮健哥?也有可能。因为健哥可能惹上麻烦了,他找我商量商量对策。

可是他又不像什么好东西啊,今天这么还整我们,那他可能还是想敲诈,就算不是敲诈,也可能有别的目的,可别的还能有什么目的呢?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宿舍楼外。进门时看了宿管老师一眼,我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点,管超叫我去三楼铁门见面,不管是好是坏,为了健哥我总要去的。可是宿管老师今天说了不给锁门了。这样不行,万一他真有什么坏主意,隔着铁门也更安全啊。

我马上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赵老师,要不您还是把楼上的铁门锁上吧?”“啊?之前不说不锁了么?怎么又改主意了?你一个人住两层楼害怕啊?”

“不是,我也不是害怕。”赵老师一问也把我问懵逼了,只能硬着头皮胡说:“不是学校规定么,虽然就我一个人,是不是就不锁也不太好”。

赵老师听我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想着照章办事总没错,他本来就是想省点事才找我商量了一声,现在我又要锁,他也只能去锁。只说:“那行,我给你锁,你一会儿下来吗?不下来我现在正好顺手跟你上去锁了。”“行。”

路过三楼,我走了进去,赵老师将铁门拉上,挂上门锁,我回头说了声,“谢谢老师”,他回声:“没事,早点休息啊”就悻悻地下楼了。

进了宿舍,我又开始想着这些事,想又想不明白,可又没办法停止不想。什么心思都没有,顾不上脱衣服,也不顾上洗澡。无事可做,也没精力做什么。我闷闷地爬上了自己的床,刚想躺下,看到下午自己放的一双黑袜和MP3,哦,健哥的臭袜子,还有健哥专门留给我的MP3,可是此刻却提不起什么兴致,我用手抓起袜子和MP3,爬下床,甩手丢在了我桌子上,又把桌上的闹钟定了时间,12:20,然后爬上了床继续胡思乱想。就这样,“叮铃铃铃”叫醒了半梦半醒的我,说真的,我觉得我一刻也没有睡着,胡乱地做着梦,也想不起具体梦了啥。但是此刻的我,有些忐忑,也有些释怀。忐忑是不知将面对什么,释怀是终于到了面对什么的时间。我抓起宿舍钥匙,就这样,趿拉着拖鞋,想楼下走去。

楼道安静极了,我的关门声,脚步声,甚至呼吸声,都清晰地听得到,偌大的一层楼,此刻只有我一个人,两侧的宿舍都黑着灯,锁着门,我一个人静静地走着这条长长的楼道,有些害怕。等我走到三楼楼口的铁门前,发现管超已经坐在那里了,他背对着我,正抽着烟,他脚边还丢着两个烟头,看来他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我轻轻走过去,小声喊道,“你疯了吧,在这里抽烟,被老师发现你就死定了。”他轻蔑地笑了一下,轻声回到,“怕什么”。“这么晚叫我来这到底有什么事?还有你说的健哥,什么找"敏感词自动替换",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你那个好哥哥张健,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来着,床上的照片被人拍了下来,正好照片到了我的手上,这个照片要是给到体校和他们学校,他这辈子怕是完蛋了。”“你胡说,我不信,你说有照片,拿出来给我看看”他丢掉手中的烟头,用鞋子踩了踩,然后站起来,“这有什么不信的,就在我手机里”。他说着,从左侧屁股口袋掏出了一个手机。他用单手操作着他的手机,想铁门方向靠近。我急着看他的屏幕,将头紧紧贴着铁门。忽然,他用右手猛拉住我的头发,我吃了一痛,低声怒吼,“操你妈!给老子松开。不是看照片么,薅老子头发干嘛!”听到我的话,他将原本拿着手机的左手收了回去,将手机继续放在他左侧屁股兜里。我试图挣扎,可他死死薅着,和他对峙,头顶被拉得一痛一痛的。

1.6

他左手放完手机,用力用左手攥住我的右手腕,狠狠一拉,同时右手松开了我的头发。我今天训练,手脚都脱了力,挣扎不开,只能继续低声怒吼,“草你妈的!你个狗逼,阴老子”。他将松开的右手,伸到背后,从右侧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咔地铐在我的左手上,然后又是猛地一拉我右臂,用他的右手攥住了我左手腕,咔又一声,我的两只手都被铐住了。可是又拿不回来,这狗逼可真会算计,铁门有着竖着的一道道栏杆,他从一根栏杆两边两个铐住我的双手,除非我自断一臂,否则没办法逃走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他的表情,凶狠极了,比晚上凶我们时候还凶狠一万倍,他用双手伸过铁栏,掐住我的脖子,冷冷地说,“你最好老实点,叫来了人,我保证在人来的前一秒就掐死你这个小逼。”说着,他用了用力,两个拇指紧紧按住我的喉结,仿佛下一秒真的要掐死我。看我不吭声,他松开了双手,回到刚刚他等我的地方背身坐下,继续点起了一根烟。

“你他妈的到底搞什么,大半夜就为了来这搞我?我哪里招惹你了。还有,照片呢?”

“哼,”管超这个混蛋笑了声,“哪有什么照片,老子不这么诓你,你能乖乖送上门来?”

“草,你麻痹的”,听到他手上没有所谓的健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的照片,我松了一口气。可是又搞不懂他弄什么名堂,“那你把老子铐这里干嘛?”他左手拿着烟,抽了一口,转身站起来走过来,右手又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当然是过来玩你,玩爽了老子就放你走”,他一边说,一边用右手将我的头部往下压,又先把左手的半根烟塞到嘴里叼着,腾出左手扒掉了他自己的裤子。

管超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我的眼前晃着,这是我第二次近距离看男人勃起的鸡巴,管超的鸡巴和张健的大不一样,青筋暴露,微微地向上翘起,也黑黑的,长度比张健的还要略长一些,粗度却略微细一点,可虽说比张健的细,却也同我的差不多粗。管超的包皮没有割过,不过也不是很长,粗黑的龟头一半漏在外面,一半被包皮包裹着。

“舔!”管超叼着烟头的嘴里吐出了这个字,可是见我反复不从,索性用左手把烟头拿掉,远远地砸在地上,然后全力用双手对付我。他右手攥着我的头发,左手捏着我的下巴,活活用力气捏开了我的嘴。这时他双胯一顶,将他的大鸡巴捅进了我嘴里,“啧”许是强塞进去他的几把吃痛,他发出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小逼,最后警告你一遍,今晚要想活命,就张大你的狗嘴。你狗牙再碰到老子的屌,今晚全给你拔光。”此刻的我,被管超折磨地身心俱疲,几近崩溃。只记得他恶狠狠的话语,尽力地张大自己的嘴巴,任由他的鸡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

这样操了一会儿,他见我不像初始那样反抗,也舒爽了一些,就慢慢将左手松开我的下巴,伸向我的脑后,右手也慢慢向下滑,与左手平齐时,两个手交叉起来,抱着我的后脑,然后一面拉拽着双手,一面向前顶胯操弄着。

管超的大龟头就这样一下下撞在我的喉头,我难受的很,一面有种想吐的感觉,一面又摆脱不掉他的控制。难受得不行,眼泪、鼻涕也不自觉地流出来,原本扶着铁栏杆的双手也变成了猛推他的右腿。

可是他看我一面呕,一面咳,却丝毫没有减轻进攻的节奏,仿佛更兴奋了一番,边操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用力地把龟头死死顶在我喉咙深处,然后继续猛烈抽插。“小贱逼,舔得老子爽死了,你说你的狗嘴这么好草,张健那王八蛋没少靠它爽吧。”

原本前面我没什么反应,或许是被玩弄麻木了,一心想着赶快结束。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听到张健两个字,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使劲挣扎,还用牙狠狠地咬了管超的鸡巴一下。管超一下子松开他的双手,我的脑袋原本向后用力左右扭着,被他一松直接向后仰了一下。我的头向后一仰,他的鸡巴向后一缩。就这样,我终于逃脱了出来。我猛咳了几下,嘴里有些口水咳了出来。

管超见我敢咬他,又开始发起狠来。他用右手使劲扯着我头发,狠狠地拉着,扯得我的脸死死顶着铁栏杆。左手开始摸他的鸡巴,原本被我咬了一口后,有些疲软,此刻被他摸了几下又坚挺了起来。他疯狂地上下撸着,对着我的脸。我见他不再使劲折磨我,只想着等他射到我的脸上,赶快结束这一切,就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很快,噗噗噗,几股浓浓地粘液喷到了我脸上,然后缓缓地向下流着。

终于结束了,我心想着。可是紧接着,咔咔,两声拍照的声音伴随着闪光灯这光亮一同发出。我猛睁开眼瞪着他,从他的拍照的位置看得出来,他刚刚拍了照片,照片里有他刚刚射过还未疲软的大几把,我憔悴的脸庞,还有我脸上流淌着的白色粘液。

他好像没有感受到我死死盯着他的目光,自顾自地提起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铐的钥匙,解开我的双手,然后拿着手铐,又捡起了地上的四五根烟头,下楼走了。

1.7

我见他走了,也不知自己现在要做什么,只是先机械般半爬半走的上楼,然后又缓缓在五楼的楼道挪着,一步步向宿舍挪着。月光照射我拉长的身影,就这样缓慢地晃动着挪动着。

到了宿舍门口,我微微倚靠着旁边的墙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这时我才发现,此刻我的双手腕,被勒出深深的血痕,左侧手腕的外侧,已经出血了。我无奈地想要叹口气,却像堵住了一样叹不出来。打开门后,我又行尸走肉般地径直走向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水狠狠地冲刷着我的身躯。我又这样呆呆地冲了一会,开始把衣服脱掉。

我拿起牙刷,在上面挤了一大块牙膏,塞进嘴里,狠狠地刷着。淋浴喷头继续撒着水,我却呆呆地一直刷着牙。刷着刷着,觉得嘴里有些腥味,才猛地发现,刷破了牙龈,我吐了出来,又漱了几遍口,关掉了喷头。

出来后,擦干身体,又在左手腕摸了些药,用纱布缠了两圈,赤条条地爬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后,头疼得很,往右手腕看了看,手铐的勒痕还依稀可见。又用纱布在右手腕绕了两圈,简单套了两件衣服,穿了鞋子就走向训练场。远远地,他们聚在一起,管超也站在那里,我并没有靠近,远远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低头坐了一会儿。

他们集合准备晨跑时,我好像远远听到我的名字,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同学指着我,说着什么。管超站在他的对面,背对着我,和他说了什么。那个同学也没再管我,进了队开始跑起来。我见他们跑了步,不想和他们撞见,就转头回宿舍,准备拿了书包早早出了体校大门,去我学校了。

走在路上,想起刚刚拿书包时,我看到书桌上,还扔着的健哥的袜子还有MP3,又是不知什么滋味涌上心头,当时只是看了一会儿,没动它们。

上午的课,也是上得无精打采,连老师叫我回答问题我都没反应过来。挨到了中午,我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和他说不舒服,想叫我爸接我回家。他帮我给我爸打了电话,我爸不一会就来接我了。他看我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只以为我不舒服,到了家忙帮我测体温,一切正常后又问我哪里还疼。我说头疼,可能昨天太累了,没睡好。他煮了点粥,叫我喝了,在家休息,要去出门上班。

出门前,我喊了一声,“爸。”“怎么了?”“我不想回体校了。”“哦,你先休息,我回来再说。”

我闷闷地躺在床上,回到熟悉的家,回到我从小长大的房间。冰冷的内心,有了一丝丝温暖和安慰。可转头一想,昨天夜里发生的种种,又难过万分。此刻的我,恨他,管超。

1.8

晚上爸妈回来了,爸爸和我说,他给我们教练打了电话,给我请了两天假,没说我不想去的事情,想回来问问我,想清楚没有再说。

“嗯,不想去了。”

“当时你闹腾着就要去,不去还不行,现在好好的,怎么又不去了”老爸问我。

“嗯,太累,我想好好学习。”我敷衍道。

“就是,学习要紧。老李,现在孩子不想去,就别去了。当初我就不想叫他去。白天上课,晚上回家吃口热乎的饭多好。非得去那里受罪,一两周才能回来一回。我看啊,你明天上午再跟学校给他请半天假,带他去体校去一趟,把体校的学退了,东西也都带回来。”我妈怕我过两天反悔还要回去,赶紧给我爸下了命令。

第二天一早,我爸又给教练打了个电话,说想给我退掉体校这面的课程,就带着我去了体校。“你去宿舍收拾东西,我去你们教练办公室办下手续,一会儿我办好了,去宿舍接你。”“嗯”我点了点头,走进宿舍大门,和宿管老师说了一声,来办退学收拾东西,就往上走着。路过三楼的铁门时,我又想起前天晚上管超把我铐在这里,让我给他吃鸡吧。心里恨极了管超。

宿舍里空无一人,不过和我走时候有了些许不同,是他们昨天比赛完回来睡了一晚的痕迹。我桌子上原本放着张健的一双臭黑袜子和MP3不在了,张健的桌上多了几张奖状。

我一面打量着宿舍的变化,一面收拾着行李。MP3此时搁在张健的枕头边上,那双黑袜子回到了他的椅子上,旁边还多了双白袜子,白袜子黄黄的,臭哄哄的,一猜就是张健这两天比赛时穿的。

“收拾好了吗?”随着推门声,老爸进来问我。“嗯,那走吧。先把东西放回家,然后送你去学校”。老爸帮我拿着打包好的行李向外走去。我刚关上门,又想起了什么,就说:“爸,你先下去吧。我有个东西忘记拿。”“你看你,丢三落四,快回去拿,拿完再检查一下,都拿干净了,别在落下。”

我回到宿舍,看了一眼张健椅子上的两双袜子,找了个塑料袋子,装了起来,塞到了我的裤子口袋里。我有些做贼心虚,脸红红的,可是此刻我顾不得这些。离开体校是我决定好的,因为我想远离管超,可是我舍不得张健,舍不得张健对我的好,偷偷带走他的两双臭袜子,就当留个念想,想他的时候可以偷偷拿出来。我整理了下慌乱地思绪,走下楼去。

到楼下时,我爸正和宿舍老师聊着什么,看我下来,就叫我把宿舍钥匙还给老师,带着我回家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体校。我想我离开了这里,就会慢慢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二章 白袜迷情

2.1

从体校出来,我松了口气,想着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下午去学校上了半天课,回到家里,正要坐下来写作业,发现书包里还放着那个袋子,里面是张健的两双臭袜子,上午离开体校宿舍时我本来带在身上,下午在学校时我就偷偷塞到书包里了。

我把装袜子的袋子拿出来,打开,偷偷地凑上去,仔细闻着,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臭臭的,尤其是那双发黄的白袜,被张健两天比赛的汗水浸透过,好闻极了。我一手拿起白色这双,放在鼻子上仔细闻着,一手伸进裤子里,揉了揉我那根早已经涨起的鸡巴。我的脑中此刻仿佛被打开了一个闸门,只想着释放。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左手上上下撸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此刻的我,激动得意乱情迷,仿佛此刻这双白色臭袜,不是握在我的手上,而是穿在张健的大脚上。仿佛是张健正穿着这双臭白袜,轻轻踩在我的脸上,上下揉搓在我的鼻口,这样想着,我竟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还发出“呜”“呜”“呜”的淫荡叫声。我用右手使劲按在鼻口,而脑海中却是张健用力地踩住我鼻口,他用力地踩着,用力地踩着。啊,我射了,满满地射在内裤里。

我慌忙回到现实,用纸擦了擦左手残留的精液。然后将张健的袜子重新装进袋子,打开书桌的抽屉放进去锁了起来。打开窗户,放掉空气中弥漫的袜子臭袜和精液味道。然后跑进卫生间,一把脱得光溜溜,将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又倒了些洗衣服,按了下开关。又打开淋雨开关,冲了起来,想着刚刚的激情事儿,我不自觉地开心哼起了歌儿。

吃晚饭时,我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一会,说了句,“哦,你等会啊。”然后递给了我。我一脸狐疑,耳边传来张健的声音:“弟弟!”我又惊又喜,忙对爸妈说了句,我吃饱了,进去和同学说会儿话,然后跑进屋子,关上房门。

我欣喜地问,“哥,你怎么知道我爸手机号。”“你先别说这个了,你怎么一声不响地退学了,"张健焦急地问,"昨天看你不在,我跑去问了下,说你生病请假两天,结果今天一回来,东西都搬空了,才知道你居然退学了。”

听到张健问我这个,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想让他知道管超羞辱我的事情,怕他觉得我脏。“啊?你怎么不说话啊”“哦,我说累,爸妈就让我别去练了。” 我害怕张健继续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爸电话的啊。”

“哦,找我爸问的啊”张健爽朗地回答。“你爸?”

“对啊,就是你们教练。”“啊?张教练是你爸啊,怎么我都不知道。”

“咳(hai),你在的时间短,我没事也不找他,他也不怎么管我,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体校好多人都知道。”“哦”

“对了,哥还没和你说呢,前两天县里运动会,哥400m破市记录了”“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啦,快说你哥我厉害不厉害?”张健得意地问。“厉害!”我傻呵呵地回答着。

“本来昨天就要和你说的,奖状都拿回来了,谁知道你没在。”张健越说越落寞。我怕他又提我退学的事,赶忙问:“对了,你在哪给我打的电话啊,你今天晚上不训练吗?”

“我爸刚给买的手机,我不是拿成绩了么,他挺高兴,问我要什么,我就让他给买了个手机。对了,手机号你记一下,想哥了给哥打电话。165****0318”“好”

“要到七点了,我该去训练了”“哦,那你去吧。”我有些不舍地说。

或许是听出我口气失落,张健又说道:“后天下午你有事么,我去找你玩啊”“后天?”

“对啊,就是周六。”“有啊!”怕张健后悔似的,我赶忙回应。

“行,那你说你家地址,我后天下午去找你”“就咱县城新华书店这条街上,从书店往西200米,有个华蓝小区,你到小区大门这找我吧。”

“行!新华书店,西200米,华蓝小区。两点?”“好”

“弟弟,那哥去训练了,到时候去找你”“嗯。”我开心地挂断了电话,走出房门。

“谁啊?”我妈问,“聊这么久,饭还吃不吃?”

“哦,体校的同学”,我看我的碗还放在桌子上,三盘剩菜被我妈放到了一个盘子里,也摆着桌子上,就走过去坐下继续吃着。“他就看我退学了,问问我,找教练要的电话。”

“还挺关心你”我妈涮着她收走的碗筷说了一句。

“那当然。”我还挺得意地说着,说完想到张健这么舍不得我,又想起他后天还要找我来玩,开心地不行。

2.2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六,今天我爸去加班,我妈去外婆家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我起床后,一面刷着牙,一面只穿着个内裤,开心地在房间走来走去。

想到再过一会儿,我的张健哥哥就来找我玩,我就不能控制住自己笑容。不过一会儿去哪儿玩呢,叫他来我家?不行,谁知道我妈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出去玩吧。去哪玩好呢?

去哪玩好呢?我想着这个问题,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左翻翻,又滚滚。一直想着张健,我又想起抽屉里锁着的那两双袜子。我转了个圈,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赶忙探着身子用我的小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袋子。

我躺会床上,打开袋子,从里面取出来,闻了闻,味道比之前淡了一些,但依旧是那种张健脚上很好闻的臭袜。闻着袜子,想着张健,满满的幸福感。就这么躺着闻了一会儿,我起身把袜子装回袋子,放回抽屉里小心翼翼地锁好。

一时有些无聊,我起身去客厅看了会电视,吃了两片面包,又写了几道几何题,终于熬到了一点。我开心地扔掉手中的笔,站起来脱掉内裤,光溜溜地跑进卫生间洗澡。

等我到小区门口时,才140,我四处张望,没见健哥踪影。想着无聊,就溜达到新华书店,想着在这消磨点时光,等健哥来。看到架子上有本《二刻拍案惊奇》,就拿下来看,随便翻了一篇,看到“舞弄起来,接着方法,九浅一深,你呼我吸,弄勾多时”“ 一霎时,阳物振荡起来,其热如火,其硬如铁,毫无起初欲泄之意了。发起狠来,尽力抽送。”时,心里一面暗自吃惊,这不是名著吗,为什么这么色情,一面暗暗兴奋,我的脸涨得通红,心脏扑通扑通地使劲跳,裤子里的鸡巴慢慢苏醒,顶着内裤,很是难受。我偷偷把左手伸进裤兜,揪了揪内裤,用两根手指把鸡巴顺到向上的方向。

整理好这一切,我赶紧合上书放回原处,然后双手插进裤兜,向前撑着裤子,让鸡巴显得没那么突出,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书店门口走去,隔着书店的玻璃大门,我看到张健远处的身影。一身的篮球装扮,蓝色的无袖背心,黑色的短裤。他也看到了我,赶紧跑了几步,我就站在书店门口笑着,看他同样满脸笑容地跑过来,“弟弟,你一声不吭就跑了,哥都想死你了。”他用双手捏了捏我的双脸,然后一侧身,搂着我的肩膀。“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健哥,你打篮球去了?”

“嗯,去二小的篮球场玩了会儿。”

“一身臭汗。”

“又嫌哥臭?”

“没有。”

“不嫌哥臭?”

“嗯。”

“就是,我就说我们小楠怎么会嫌哥臭。不对,我也不臭啊!”张健用胳膊环上我的脖子,玩笑式地勒着我,腋下淡淡地汗味飘进我的鼻孔,很好闻。我怕自己的鸡巴又起立,赶紧转移话题,问他:“对了,楠哥,我们这是去哪儿?”“电子街那边,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们到了一家小店,后面墙上密密麻麻地挂着很多“来电闪”,老板面前的柜台里,摆着一些新手机款式。

“刘哥,之前强子找您订了货,说是一百二。”“哦,强子跟我说了,你等会儿,我给你拿。”老板转身,从身后的一堆盒子里抽出来一个,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二手手机,然后按开电源键,递给张健。

张健前后翻着看了看,然后递回给老板,说道,“您再给顺便办个卡,充二十块钱话费。”“行。”老板说着,又是一顿操作,把电话卡装好递回给张健,张健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老板找了五十。然后健哥说了声谢谢刘哥,就又搂着我转身向外走去。

出了门,我才开口,“健哥,你不是有新手机了吗?怎么还买手机?”

“诺,”张健把手机递给我“你看看喜欢吗?”

“给我的?”我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

“当然啊,哥也没那么多钱,只能先买个二手的。”

“也太贵重了吧,再说,我爸妈知道我偷偷用手机,还不得打死我。”

“所以说,你偷偷地啊,你非得让他们知道。你晚上,锁上门,偷偷躲被窝用。”

“还有你哪来那么多钱?”

“找我爸要的啊,哥不是拿奖,我爸给买了手机,问我还要啥,我就说我还要买双球鞋,给我二百块钱。我爸当时高兴,就给我了。”

“那你怎么买鞋?”

“不买了,我根本就没想买,我拿了手机,想着我都有手机了,和谁联络,想和你联络,你也没手机,就要了钱,找哥们问哪里有便宜二手手机,想着给你弄一个。”张健说完,看了眼我手里的手机,“你倒是好好看看啊,喜欢吗?”

“嗯。”“喜欢就行,这样咱俩就能天天发短信了。”

2.3

“健哥,你对我也太好了。”

“那你以后也对哥好。”

“行。”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对哥好?”

“嗯······”我其实想说,我喜欢他,又害怕吓到他。

张健一副捉弄我的快乐表情,“嗯?说啊,怎么对哥好?”

“给你洗袜子。”我胡说到。

“哈哈,你要是女孩子就好了,哥就娶你当小媳妇儿,天天给我洗衣服做饭。”

我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谁给你当媳妇儿!”

“臭小子,还不乐意啊!”张健继续捉弄着我。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健子!”,我顺着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面孔。

“强子。”张健回头也喊了一声。我们站在原地等着,等这个叫强子的帅哥走过来,张健像我介绍到,“强哥,刚刚买手机那老板就是他介绍的。”又向强子说道:“小楠,我干弟弟。”

我喊了声:“强哥。”强子向我点了个头就和张健攀谈起来了,“手机拿了吗?怎么样?”“还行啊,先凑合着用呗。”两人唠了一会儿,强子突然变得神秘起来,悄悄地附在张健耳朵旁说了几句,然后张健说:“行啊,现在就去呗。”强子说:“带你弟一块?”“怕啥,他也不小了,也不是外人。”

说着,张健转过头,神秘地笑着,和我说:“强子他表哥开了个影像厅,最近来了好多好片子,带你去见识一下。”

我一听,脸腾地红了。张健看到,笑的更开心了。

跟着他们走到影像厅,在里面拐了两个弯,有一排小单间,有点像网吧或者澡堂的包间一样,强子用从表哥手里拿到的钥匙打开门,我们三个鱼贯而入。小屋子不大,前面是个电视,后面是个沙发。

张健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强子则熟练地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堆光碟递给张健,张健接过来,我一眼看到最上面的盘盒,上面画着三个老外,左右两侧两个金色长发的女人向内侧身站着,一丝不挂,左右两个大屁股向外翘着,中间一个黑人男人直直地站着,双手搂着两个女人的腰。左边女人的右手摸着男人的胸肌,右边女人的左手伸向男人的胯下。胯下的地方看不到男人的鸡巴,因为上面贴着一个大大的“18禁”的图案,正好挡住关键部位。

张健翻看着下面的光盘,从里面挑了一张递给强子,强子把盘放进VCD机后就坐了过来,坐在张健的左边,电视屏幕就开始播放了。我暗暗坐着一旁看着屏幕,电影的情节很俗套,就是四个人在泳池游泳,两男两女,游不了几下就开始亲吻脱衣服。可是强大刺激性的画面还是让年少的我们血脉喷张。

看了不一会儿,我就感到口干舌燥,尤其是两个女优跪在那里,比拼着套弄各自男人的鸡巴时,我极度兴奋。张健和强子所不知的是,抖动的乳房和频频翘起的屁股并没有吸引我,反而让我有着些许的厌恶,但那两根笔直的大鸡巴却让我兴奋不已。

在几下口水吞咽的声音过后,强子开口了,“撸一发?”

其实刚刚我早有偷瞄张健,他的鸡巴早已在篮球裤里挺立,他也一直用手隔着裤子摸着,听到强子的声音,张健像是得到了释放自我的信号,只见他用右脚蹭住左脚鞋跟,一下子就把鞋子脱了下来,两脚一踢,把鞋子踢开,然后站起来,把篮球裤连同内裤脱到膝盖。

在张健起身的时候,我瞄了一眼强子,强子的鸡巴早已经露在外面,他正用左手套弄着。他并未脱下,而是将裤子中间的三角区向下拉,把鸡巴掏了出来。许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侧过头向我笑了一下,露出他的小虎牙,然后就立刻又转回正面,盯着屏幕里的精彩内容。

就这么一眼的工夫,张健已经坐回了沙发。他俩专注地看着片子,我脑海里却回想着刚刚强子的鸡巴,这是我见到除自己以外的第三根勃起的鸡巴。张健的鸡巴,以前早上起床那次就近距离观察过,又粗又直又大,却干净粉嫩。管超的鸡巴,又黑又长,青筋暴露,微微上。而强子的鸡巴,和他们二人又不一样,粗,和我鸡巴差不多的长度,却很粗,估计和我手腕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很难想象,他帅帅地、有点可爱的脸,高挑的身材,胯下却如此狂野。

电视机的屏幕上,正是我不喜欢的女优下体特写,我就开始偷瞄张健,说实话,这时候才感觉恢复了嗅觉,张健脱鞋后,其实脚臭臭的味道早就弥散在房内,刚刚却丝毫没办法察觉,我仔细观察着张健的白袜大脚,地上有着几个脚印,是他的脚汗早已渗透出白袜。我又瞄下他的下身,张健正用右手上下撸着,粉嫩嫩的龟头顶端有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2.4

“我草,这鸡巴老外就是会玩。”强子突然发表起评论。电视里的画面正在播放其中一对男女,女人趴在泳池边的休闲椅上,男人在后面草她,可是与此同时,男人的左脚踩在休闲椅上,女人用双手环着,舌头正卖力地舔着男人的脚。

“骚逼玩意儿,真是下贱,荡妇,就该被那男人草死。”张健也说道。

“草,要是你,估计这荡妇没被草死,先被熏死了。”

“去你MD,老子以后就找个不嫌老子臭的,天天给老子舔。”

“你牛逼,你有本事赶紧找一个,赶紧把你那大臭脚舔干净,省得熏着我们。”强子调侃道,还不忘拉我入伙,“对吗?弟弟。”

“啊,”我一愣,“我不嫌我哥脚臭。”

“听听,我弟说了,不嫌我脚臭。”张健赶忙得意地说。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沙发

(续)

“得得得,你们哥俩好,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两个。”强子说,“健子,要不要冲出来?咱还互冲?”

“行啊,”说着张健把他的左手伸到强子的鸡巴上,用力地弄着,同时,也拿开了自己鸡巴上的右手,强子的右手接替了这个位置。

“互冲就是比自己撸爽,”强子感叹,“哎,你那只手也别闲着,给咱弟弟也爽爽。”

“啊?不用不用,你们玩吧。”我吓得连忙说着,虽然我内心还是挺希望张健帮我打飞机的,可是如此大胆的行为又让我一时间无所适从。

“你怕啥?都是老爷们儿。”强子喊完,又向张健说,“你赶紧的。”

张健一脸询问的表情看着我,我愣了两秒,向他点点头,他就把右手从我裤子边沿伸到里面,一把握住我的鸡巴。我兴奋地抖了一下,他并未在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张健的大手比我的手大,有力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和我自己平时撸不一样,张健的手法很粗糙,并不能完全让我一直舒服,甚至有那么几下还感觉到痛。可是我的鸡巴,却比平常兴奋十倍,一百倍。我的大脑开始空白,无法思考。我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张健大手里的鸡巴上,我闭上双眼,用力、急促地呼吸着,喉咙传出非常轻微的呻吟。

短短地几分钟,犹如几个世纪那样漫长,我极度兴奋,体内的欲望随时会从张健的手中喷涌而出。张健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喊一声,“草,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睁开双眼,回归现实,原来是强子射了,强子赶紧站起来,甩着他的鸡巴,滑稽地走到电视旁拿纸,然后擦了擦手和鸡巴,又撕下来一些纸丢给张健,张健赶忙把左手擦干净。张健又露出他标志的小虎牙,“太兴奋了,没控制住。”

场面一度很滑稽,强子仿佛感觉到自己罪魁祸首的身份,赶忙说,这样,你俩再看会,我先出去给我表哥帮会儿忙。说着,赶忙拉开门,跑了出去。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我更傻了,此时的我,正在和张健独处,一分钟之前,他的右手还在我的鸡巴上有力地套弄着,一分钟之后,我独自瘫坐在沙发的角落,张健的鸡巴也软了一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空气就这样凝固着,过了一小会儿,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还在播放的片子,四只眼睛齐齐地盯着屏幕。影片里的主人公们也正在“中场休息”,调整着姿势。看了一小会儿, 张健恢复了兴奋,又开始用右手摆弄他的大鸡巴,比起电视里的桥段,眼前的真人表演更让我兴奋。我又悄悄地硬了。

张健好像感受到了我炙热的目光,回头看了我一样,然后“哦”了一声,继续向电视屏幕看着,可他的右手却停止撸动,自然而快速地伸进我裤子,又一把握住我的鸡巴。

他好像误会了我目光的含义,以为是我希望继续刚刚的“游戏”,可当他要用左手自撸时,他突然说道,“弟弟,你也帮帮哥吧,哥这手粘的都是强子那傻逼的怂”。听到他的请求,我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摸向他的鸡巴,然后温柔地弄着。

“弟弟的手就是比强子那傻逼的舒服,软软地,再用力一点。”强子出去后,张健仿佛更加放松,“撸深一点,撸到鸡巴底。”“弟弟,好爽啊。啊·······弟弟的小手又软又热。”话开始多起来的同时,张健也开始越来越放肆地呻吟,喉咙传出的低沉的哼声让我意乱情迷,而我的鸡巴也在张健的手中上下跳动,我也开始大力地喘气。

“哥,慢点,我······我要射了。”随着我的呼喊,张健放缓了手中的速度,说道:“哥也要射了。你把裤子脱了,别射里面不好弄。”我听了他的话,缓缓抬起屁股,用左手把裤子一点点褪下。

他见我脱好,又开始加速。边指挥我,“弟弟,撸快一点,再快一点。”

“啊”“草,爽。”随着我俩此起彼伏地呻吟,两个鸡巴前后喷出,张健因为端坐着,鸡巴里的精液向前喷涌而出,他射的时候非常有力,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从鸡巴下侧管道喷出时,划过我手掌的感觉。

而我由于半斜半卧着身子,精液直直地喷到上身,除了几滴洒在上衣上,大多都喷在张健身后的沙发上,还有两滴落在我的左脸上。

张健在释放之后,想要向后靠休息一下,我赶忙拦住,告诉他喷到了。他看到后笑了下,也顾不得休息,站起来去拿纸。他就那样,穿着白袜,短裤和内裤在脚边挂着,或是这样实在不方便,他一脚跨出来,任由短裤留在原地,光溜溜地大步迈过去,释放后的鸡巴就这样被左右晃动着。

他把纸递给我一些,我擦着身上和沙发上的精液,他悄悄地帮我把脸上喷到的部分擦了。

然后他才放松地一屁股坐下,然后靠着之前强子位置的墙边,右腿折叠着放在沙发上,左腿笔直地伸着。

2.5

“哥,你常和强哥这么玩么?”

“玩过几次,最开始连偷偷打飞机都不好意思,鸡巴硬了就忍着,后来慢慢就放开了。怎么样?哥给你打的爽还是你自己打的爽?”

“都爽。”

“小屁孩,还不好意思承认。还是哥给你打得爽吧,你给哥打的也爽,比强子爽,比我自己,都爽。”

“啊?”

“嗯,就是,说不出来,你的小手吧,不像我们打球这么糙,舒服地很。”

“哦。”

接下来,沉默了一下,我说道:“你都把我带坏了。”

张健听到,笑了笑,起身用手揉了揉我头发,“你这个小屁孩,和哥还装蒜,就跟你自己不会似的,说不定以后你玩得更花,到时候有好事可别忘了哥哥我。”他一面捡起来短裤和内裤套在身上。

张健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我对张健大脚和鸡巴的邪念,我也想像那个片中的情节一样,一面被张健草,一面舔着他的大臭脚。我害怕自己的少年心事,如果有朝一日被张健发觉,他还会不会想今日般对我。他还会不会肆无忌惮地帮我打飞机,他还会不会理我。

临回家前,强子和张健都给我的手机里留了号码,他们成为了我手机通讯录里最初的两个名字,强子还怕我上衣的痕迹引来什么麻烦,给我拿了一件他的背心换上,还说随时欢迎我去找他玩,而张健却拦住说,不能单独去找他,怕强子把我带坏了,要去就得他陪着才能去。

释放欲望后的少年,又恢复了打闹的状态,就这样嘻嘻哈哈地走到电子街门口,然后分别了。

我独自向家的方向走去,回想着这一天的过往,先是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张健,又得到了超大的惊喜礼物——二手手机,最后还和张健他们搞了一通如此“淫乱”的场面。巨大的兴奋和幸福背后,也藏着我深深的忧思。

这样的日子,能有多少呢?这样的关系,又能维持多久呢?

此后的几天里,我白天正常上课,放学正常回家。晚上写过作业,就躺被窝里和张健发短信聊天。有时候,强子也发来一两条笑话,其中有一条:“某男到深山旅游,见一石潭水清,就拿着毛巾、肥皂,脱光衣服正准备下水,恰好有三个小姑娘来冼头,该男当即石化,索性扮做机器人,姑娘们以为是中奖机,有一胆大的抓住JJ摇了摇,毛巾滑落:咦,我中了条毛巾!第二个姑娘抓住JJ又摇了摇,肥皂又滑落:哦,我中了块肥皂!第三个抓住JJ摇了很久。。。。。。哇,我中了很多洗发液!!!”,我回了他:“无聊”。

我和张健吐槽强子给我发黄色笑话,张健说:“洗发液?”我回“嗯。”张健说:“别理他,他没事就爱群发点黄色笑话。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色的不行”。我想起前几天的事情,说:“都让他表哥教的吧。”

“他还用人教?上次还和我说他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让那个"敏感词自动替换"给他舔鸡巴,他那个那么粗,差点把那个"敏感词自动替换"嘴捅烂。”

我想起强子的大粗鸡巴,还有他可爱的小虎牙,顿时觉得有些色情,又联想起之前管超威胁我时骗我张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的事情,赶紧趁机确认,“哥,你没去找过"敏感词自动替换"吧?”

“我没去过,强子叫过我,我没去。”

“你可不能去,万一被抓了,要进局子的。”

“放心吧,哥不去。哥顶多就去强子他表哥那看看小黄片。不过上次你给哥打过之后,哥觉得自己打都没意思了。”

他突然提起这个,我一阵脸红,“强子不是总给你打吗?叫他给你打。”

“不一样,他打的不爽,就你给打得爽。”

我想了想,怕他一时精虫上脑,真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索性说到:“嗯,只要你不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不去胡闹,以后我还给你打。”

“真的?”

“嗯。”

“弟弟最好了。哥现在都想要了。”

“你怎么这么色啊。”

“这周六咱们还出去玩吧?强子说去二小那打篮球,打完球咱们出去玩。”

“去哪儿啊?”

“带你去打台球?”

“我不太会。”

“没事,哥教你啊。”

“好。”

3.6

我对强子说到,“主人,贱狗的乳头好疼。”其实从刚刚他们打电话时,我的乳头就突然疼了起来,可是我只能忍着,不敢出声。

强子给我拿掉乳夹后,用手指轻轻地揉着,可是却更加疼了,疼得我使劲地咬着,躲避着强子的双手。“操,给老子忍着。”强子拉了一把我脖子上的项圈,仿佛在提示着我此刻的身份,我疼得咬着牙啊啊叫,却不敢使劲摆动,强子揉了好一会儿,疼痛的感觉才慢慢变淡。

可是此刻的我,却期盼着更猛烈的疼痛,“主人,贱狗没忍住,贱狗错了,求主人惩罚。”

“哦?怎么惩罚?”

“求主人打贱狗耳光,狠狠打,好好教训贱狗。”

强子听到,用左手攥住项圈的绳子,拉了一下,然后用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右手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边打边骂,“操,让你犯贱。让你犯贱。”“喜欢吗?喜欢老子这么抽你吗?”“贱逼,抽死你。”强子好像也在发泄着什么,用力地抽了我十几个耳光,抽得我脸火辣辣的疼。然后他又拉着我的头发把我向他胯下拉,把那根鸡巴重新塞到我的嘴里。

极致的痛感,帮我找回了平静,恢复了淫荡的模样。我又卖力地舔着强子的大鸡巴,我尝试着向喉咙深处含去,却还有一小半含不进去。强子也没有为难地向里顶我,我自己忍了两秒,一阵恶心,干呕了两下,又继续卖力地舔着。我的鸡巴硬硬的,涨的不行,我忍不住一边舔着,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

强子看到我撸几把,也没有阻止,只是说了句,“不许射出来。”

我撸了一会儿,想射的不得了,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忍一会,继续撸起来。强子用双手抱着我的头,开始上下动着,我则张开嘴,任他操控着我的头。他没插的太深,但是动作越来越快。“呜”我的喉咙像被水枪滋了几下,几股浓烈的精液有力的射了进来。

张嘴。”“呜。”张健把他的一只白袜塞进了我嘴里,一直向里捅着,直至整个白袜全部塞到了一面。“现在射吧。”我感受着嘴巴里的腥臭,又想起刚刚自己的淫荡模样,连射精都要被主人允许,感觉自己下贱得不行,当这个想法占据脑海,强烈的射精感觉随即而来。“呜呜呜”,我噗噗噗地射在了地上。

强子拔掉我嘴里的袜子,问:“楠子,还想给哥当狗吗?要是不想了,你就站起来咱们洗澡睡觉,明天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

“想当。”

“想当狗就得被绑在厕所,被主人淋尿,晚上躺在主人的尿里睡觉。”

“嗯。”“想好了?”“嗯。”

“那行吧。”强子听完,用手里的袜子在地上抹了抹我射出的精液,塞回我的嘴里,然后把绳子拿上,牵着我的项圈往厕所走去。我一步一步爬着,我知道在强子面前,我没有站起来的资格了,因为我已经彻底地成为了他的狗。

爬到卫生间,强子让我把双手背后,又重新绑了起来,然后他用脚踹了一下我后背,我向前倒在马桶上,他拉着我胳膊把我放平在地上,然后重新蒙上我的眼罩。

由于胳膊被绑在后面,所以有点硌着,我的腹部向上挺起,头后仰着顶到地面,两条腿呈M字样折着,两脚踩地支撑着身体。

一只大脚踩着我的鸡巴上,我“呜呜”地摇着头,“头别动,放正”强子命令道。一阵温热的水柱浇在我的嘴巴里,被我嘴中的袜子吸收着,骚骚的,是强子的尿。我感觉自己真的下贱,强子的尿洒到我的头发上,脸上,有一点喷溅到我鼻孔里,我被呛得咳出声音,强子却没有一丝怜悯,用脚背用力踢了一下我的蛋蛋,“呜!”我的蛋蛋好像碎掉般钻心地疼,我被疼得扭动着身体,强子没有理会我的挣扎,骂了一句“贱!”就转身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蛋蛋才慢慢地降低了痛感,直至痛感消失我才松了一口气,我的蛋蛋没事,它还是好的。刚刚挣扎着,疼痛着,我出了一身冷汗。我才感觉到现在侧着身子压得胳膊有些疼痛,我挣扎着趴在了地上,脸侧放着,紧紧贴着地上残留的尿液。

比起地上的尿液,我更难面对的是此刻的内心,这就是我追求和渴望的吗?从强子这狠辣的一脚来看,他似乎不会再对我手下留情,我会不会被他玩死?我感到一丝恐惧,可是我没办法逃脱,他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被绑在这里,无法反抗。

3.7

过了一会儿,我有了些尿意,忍了一会儿,无奈的直接尿了出来。尿液顺着我身体的轮廓四处蔓延,宣告着我的身份。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强子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我没吭声,他又踢了一下我的腿,我也没吭声。我并不是有意不吭声的,我也没忍着,只是实在是精疲力竭了。强子用手捧起我的脸,拉下我的眼罩,我被灯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疯狂眨着眼睛。“操,吓老子一跳!”强子舒了一口气,“没事吧,没事给老子叫两声。”我眯着眼睛看着他,“汪汪”,可是嘴被堵着,依然发出“呜呜”的声音。

强子放开我的头,又看了一眼我后背被绑着的双手,“操,都鸡巴绑紫了。”他说着解开绳子,我活动了一下胳膊,撑起身子跪了起来。没有强子的命令,我不敢起来,我就这样保持着跪姿,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双手,操,果然两个手掌以绳痕为界,紫彤彤的。

“还nm跪着。”强子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主人没让贱狗起来,贱狗不敢起来。”

“操!”强子一下子跨过去,坐在马桶上,看着我的脸,拔出来我嘴中的袜子丢在一旁。“老子问你,刚刚你是睡着了吗?”

“没有。”

“那是清醒的?”

“嗯。”

啪,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那你tmd不出声,操!操!操”又是三下巴掌,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不敢吭声。

“李楠,你tmd怎么这么贱,是不是被玩死,你就开心了啊!”强子又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向后倒去,哐地撞在后面淋浴间的玻璃上,强子一把拉回来我,所幸玻璃没事,我也没事。

沉默,让我们两个的情绪都冷静了下来,我知道强子为什么恼怒了,从他喊出我名字那一刻我就懂了,他不想看到我这样,不想让我这样沉沦。其实我的内心又何尝不纠结,尤其是刚刚趴在地上,我的内心充满了恐慌。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未来是什么。

如果今天和我玩的人不是强子,而是陌生人,我恐怕早就在射精之后仓皇而逃了,正因为信任他,也想要和他继续这种关系,我才选择了“继续当狗”,可就即便是这样,刚刚的我也有些害怕,有些后悔。或许根本就不该开始这场游戏,这场在欲望里狂欢,在快感中迷失的危险游戏。

“行了,”强子解开我脖子上的项圈,丢到洗手池里。“别跪着了,去洗洗吧。”

我站起来,进了淋浴间,开始洗澡。刚洗上头发,强子也进来洗,低头看见他一甩一甩的大鸡巴,我伸出手摸了一下。

“cnm的,老子又给你脸了,是吧。”强子骂了一句,“跪下。”

我乖乖跪在地上。

“把手背后面,嘴张开。”强子说完,把淋雨喷头对着我的嘴冲,强烈的水柱很快就灌满了我的嘴,一直冲着,向外哗哗地流着,冲了一会儿,强子又说“吐了。”

我低头吐掉,强子捏着我的脸,又灌进来一点水,“别动。”然后扶着大鸡巴塞到我的嘴里,“含住了,给老子洗洗龟头”。

我用舌头搅动着口腔里的温水,一点点舔着,清洗着强子的龟头。强子则没有理我,只是自己洗着头发,水流下来浇在我的脸上,我只得闭上眼睛,一点点伺候着他的大鸡巴,这根正在慢慢变大变硬的大鸡巴。

强子洗完头发,又向我的身上冲着,上上下下冲了个干净,又把外面马桶旁地上的尿渍冲了一下。“还没洗干净?”他拔出我嘴中的大鸡巴,“行了,你出去刷牙吧。”

我在外面的洗手台刷牙,强子从卧室里拿来刚刚用的绳子、口塞、还有他另外一只袜子,又把卫生间地上那只捡起来,丢到水池里,把毛巾搭在我的肩上。“都洗一下,洗完拿进来晾阳台。”我处理好这一切,强子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冲我喊,“对了,把你手机找出来,给你哥回个信息,省得他担心你。”

我坐在沙发上给张健回了一条,“哥,我没事,玩累了睡着了来着。”我有些心虚,但是没办法告诉张健实情。“强哥,我们俩的事,能别告诉我哥吗?”

“我疯了啊,告诉他,他不打死我。”

“那就好。”

“怎么?开始后悔了?”

“没有。你后悔了?”

“有点。”

听到强子的回答,我小心翼翼地问:“后悔什么?”

“自己家的弟弟,给我当狗,有点不忍心。”

“哦。”听他这么说,我能够理解,但是也有些失望,可能他不想继续这种关系了。

“哦什么?听我说有点后悔,你就不想给我当狗了?”

“没有,我喜欢。”

“那不就得了,过来,含着我鸡巴,睡觉。”

我听他这么说,心安了一些,过去含住他的鸡巴,抱着他的腿蜷缩着躺着。

“别鸡巴舔了,刚他妈软,又要被你嘬硬了,就含着,不许动。”

yuanwanqiupp 发表于 2025-1-25 1545

我感觉楠楠变成那样,肯定还是有受到管超的影响。而且,我觉得楼主对于管超的设定非常漂亮,我曾经看到很多 ...

哇 很惊喜看到你的回复 管超的事情呢 你可以看我另一篇帖子 点我主页就能找到 其实那篇是现在这篇的初稿 设定就是管超追求了李楠 而且也he了 (甚至前幅篇章和本文一致)

但是那篇让我产生了无力感 因为我也希望他们厮守得了 所以把那篇停了 希望在2020那篇的时空里 他们就那样甜蜜着

人生的道路 总会出现很多拐点 那么在另外的时空里 就产生了现在的故事 既然你提到了管超 管超其实在本篇里马上就会出场的 真的很快 接下来的剧情就出现了 (而且我已经写好了 纯粹是因为当时这段四人纠缠让我太难下笔了 所以先写了后面)

而且我非常喜欢你对帅帅温柔的评价 帅帅真的很温柔 虽然我新更的内容写了帅帅有一定绿的癖好 但我觉得单纯以xp来评价也未免太过草率 虽然写肉 但我不想写成后宫文 而是想写成青春文 所以他们会有荒唐的部分 但也具备现实的烦恼 这也是这四人交缠部分卡了我许久的原因 而且在这过程中每个人各有私心 却又相互妥协

健哥的回答已经在新更的四节里面揭示了 虽然很合家欢 但其实是有代价的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四章 人间失格

4.1

第二天睡醒时,强子的大鸡巴正顶着我的后背,我正枕在他的胳膊上,被他的另一只手抱着,头紧紧靠着他的胸,这个姿势有些舒服,我也不敢动,安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强子动了,他抬起头看我,我看他动,睁眼看他。“你醒了?”

“嗯。”

“那起床吧,出去吃早饭,然后找地方玩会儿。”

“去哪玩?”

“网吧吧。”

“行。”

我俩洗漱好了,把家里收拾干净了,然后强子从小卧室里翻找出一个小书包,把小玩具都装在塑料袋里,放进背包,叫我背好。等我们两个到了网吧时,网吧人还不少,我们转了一圈没看到连着的两个座位,强哥办了两个登录账号,老板写在纸上递给了我们。然后找了一个座位,我站在他身后,他问我Q号多少,说加上我,然后让我另找一个座位,一会儿有位置了再换到一起。

我找了一个位置,旁边一眼望去是个小帅哥。我坐下开机,登上Q,看到强哥的好友申请,我通过了。我俩在Q上说着话,他又教我注册某个枪战游戏的账号,我们两个玩了一把,我都没咋会,一通乱操作,早早死掉了。

“我太笨了。”我给强哥发着Q消息。他没空理我,还在继续奋战。我无聊张望了一下旁边这个帅哥,居然穿着足球袜,脚下还踩着一个足球。帅哥的皮肤黝黑,小腿瘦长,蓝色的足球袜,白色的球鞋,有点脏脏的。他的脚踩着球前后滚动着,手里忙着敲击键盘。

“没事啊,多玩几把就好了。”强子回我了。

“强哥”

“?”

“我旁边坐了个帅哥,好像刚踢完球。”

“操,心动了?”

“没有,都不认识人家。”

“你妈的”“有老子一个主人还不满足,是不是想给他舔脚?”强子连发了两条。

“我不敢,我有主人了。”我怕强子生气,赶紧回答。

“你把电脑关了,拿好东西,去网吧门口等我。”

“哦。”我听了强子的话,退出了Q和游戏,关了机。

强子出来了,把他的钱包塞到我口袋里,让我去街口公园的亭子等他。我疑惑地看着他,“干啥啊?强哥。”“抓小偷啊。”“什么?”“去吧,一会儿如果不是我一个人过去,记着逃跑。”

我心中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不知道强子想干什么,不过不管那么多了,先过去等他吧,我疾步走着。我坐在亭子的台阶上,心里还是一直打鼓,紧张得不行,时不时四处看着,期望强子赶紧过来。不一小会儿,远远地果然跑着两个人影,我一看其中一个是强子,另一个正是刚刚坐在我旁边的足球帅哥。强哥指着我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在那!”

这一嗓子把我从震惊中喊醒了,我转头逃跑,使劲跑着,我想起强子说的抓小偷,又想起口袋里他的钱包,仿佛此刻真是偷了东西的小偷,心砰砰跳,慌得不行。后面他们俩见我跑了起来,也开始追着。我顺着马路奔跑,看到一座大楼,一头钻进去跑上三楼,又看到卫生间,一头冲进去找了个隔间躲了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强子,接了起来。

“傻逼,你跑那么快干嘛。”

“我害怕啊。”

“操,我们差点跟丢了。”

“那你们现在在哪呢?”

“那哥们在你进的那个大楼门口守着呢,我找了个借口,说看看周围有没有地方可以逃,从后面走远了给你打电话呢。”

“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了一下,这大楼窗户外面都是铁栅栏,你只能从大门出来。”

“我不敢出去。”

“操,傻逼,不出来怎么玩你。过五分钟就出来,出来后还往刚刚那个公园跑,这次别跑那么快了。行了,我得回门口那了,不和你说了。”

“我······”强子没等我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慌张得不行,几分钟犹如几个世纪漫长,我整理了一下慌乱褶皱的衣服,把电话放进包里,小心翼翼地下楼,出了大门,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他俩的身影。我听强子的话,往公园方向,也就是刚刚来的方向走。

“操!”他俩从大楼侧面一下子冒出来,吓了我一跳,我死命跑着,和他俩又拉开一段距离,快跑到公园门口时,我才想起强子叫我别跑那么快,只好装作跑不动的样子蹲下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人靠近了我。强子一把抓住我的两个胳膊,向我背后别去,“啊啊,疼。”

他们两个“哈,哈”地大口喘着粗气。

“这小逼崽子可真能跑。”那个帅哥说。

“帅哥,你看看他身上有我钱包没,一个棕色的,里面有200多块钱,还有两张银行卡。”强子说。

4.2

足球帅哥在我身上摸着,从我口袋里掏出强子的钱包,打开看了一下,“没错。”

“操,真是这小子偷的。”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报警吧。”足球帅哥开了口。

“别,看他年纪也不大,教训教训得了。”强子赶紧阻拦,说着,把我往公园的一个草丛里推着。足球帅哥跟了进来,这个草丛里很隐秘,四周都是大树和灌木挡着,中间有几块假山石。强子把我推到假山石后面。

“哥们,你来帮我按着他。”说完,强子和足球帅哥交换了位置,足球帅哥用双手攥着我的双臂。强子则一把脱下我的短裤和内裤,褪到脚边,“抬脚。”我听话的抬脚,强子把裤子脱了下来,折了两下,拿在自己手上。

“我操,你脱他裤子干嘛?”足球帅哥问。

“怕他还跑啊,这小子这么能跑,一会儿再跑了我们俩追得上吗?”

“行啊,哥们,你牛b。”

“行了,你放开他吧。他现在光着屁股,也不敢跑了。”说着,强子坐在我面前的石头上,又对帅哥说到,“你也过来坐会儿。”

帅哥坐在侧面的一块石头上。强子掏出两根烟,递给了足球帅哥一根,又替他点了烟,自己也点起来抽着。

“跪这。”强子指了指脚边,我听话的跪了下来。

“啪,啪!”强子扇了我两个耳光,“说,我钱包怎么在你口袋里。”

“我······我不知道。”我心说,不是你放的么,但我怎么敢说出来。

“啪,啪!”又是两个耳光,“操,还不承认!说,是不是你偷的?”强子看我没回来,继续抽着我耳光。

“是,是,哥,求你别打了。”我用手扶住他的手,央求到。

“哥们,教训两下就行了,看他年纪也不大。”足球帅哥看我挨打,也帮忙劝说。

“行,你先把包放下。”我顺从地卸下背上的背包,放在强子脚边。

“追你追得脚都酸了,只要你给我们舔舔臭脚丫子,我们就放过你。”强子终于说出了重点,说着,他把两只鞋子脱了,袜子一拔,塞到鞋子里。

我低着头,不敢去舔,心想如果太多主动,肯定要被足球帅哥识破。

强子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按倒他的脚边,“不想挨揍,就乖乖给老子舔。”我乖乖地含住强子的大脚,一点点舔了起来。

“操,真舔了啊。”足球帅哥发出一声惊奇的感叹,听他这么说,我顿时觉得特别屈辱,可鸡巴却不自觉地立了起来。“我操,哥们,这小逼的牛子硬了。”足球帅哥又发出了一声感慨。

强子装作做样地看了一眼,“还真的哎,挺得直直的。”我被他们的笑声羞辱着,嘴里却没停下,要去舔强子的另一只脚。强子却踹了我一脚,“去,给我这哥们舔舔。”

听他这么说,我乖乖地爬到足球帅哥的脚旁,足球帅哥一把推住我的肩膀,对强子说:“哎,算了,我就算了,你要是教训够了就放他走吧。”

此时,强子已经穿好了袜子和鞋子,走到我身后,他没回答足球帅哥,鞋子重重踹在我屁股上,冲我吼了一句,“动啊,帮我哥们把鞋子脱了。”

听他这么说,足球帅哥放开了我的肩膀,我用手解开他的鞋带,帮他把鞋子脱掉,他没有反抗,只是抽着烟看着。

足球帅哥的大脚特别臭,和张健的脚有一拼,我有些犹豫,“啪”屁股又挨了一脚,“袜子也脱了。”我伸出双手脱下足球帅哥的袜子,看到他的大脚。他的脚跟他的身材一样,也是瘦瘦长长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脚底也很光滑,可是却真的很臭。

“操,磨蹭什么,快点舔。”强子又在催促着,还把鞋子踩在我的腰上,一点一点地加大着力量。我有点承受不住,“哥,轻点,我舔,我舔。”我一口含住帅哥的大脚趾,卖力地嘬起来。

“我操,有点舒服。”足球帅哥发出了一声惊叹。

“听到没?我哥们说舒服,好好伺候,用你舌头把他的脚给洗干净。”强子说着,他从树上撅折一根树枝,狠狠地抽着我屁股。

“啊啊啊啊”我扭动着屁股,“哥,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哥,求你了。啊啊啊啊,求你,求你了,啊啊啊,我好好舔,我好好舔,求你别打了,求你轻点。”我竭尽所能地讨好着足球帅哥和强子,嘴中的动作加快了许多,大口大口地吞吐着足球帅哥的脚趾,又用舌头沾上自己的口水,把舌头伸出最大程度,用舌面清洗和按摩着他的脚底。

“啊”足球帅哥发出一声呻吟,“我操,还有点爽,嘿嘿。” 他傻笑了两声,掩饰尴尬。我舔完这只脚,要去解足球帅哥的另一只鞋带,帅哥则用脚踩住了我的头,我不敢动弹,他踩着我的头,把袜子穿上,又把鞋子穿好,站了起来。

“哥们,放他走吧。”

4.5

我被他的这通操作整得有点懵,“这样,你先躲厕所去,别现在出去,省得撞上强子。”说着,把我拉出了门,拉着我往里面的厕所走,我乖乖地听他的话进了厕所,他则转头回去了,我靠着厕所的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悄悄走出去,靠近我们在的包间时,我悄悄低下头,靠近门口,听他们在里面说什么。

“他伺候你伺候得不舒服吗?”这是强子的声音。

“舒服啊。”帅帅回答。

“那你是反感他吗?不想让男的碰你?”

“我不反感这个,说实话,之前我也没接触过,我也没想过,但你这么问我,我倒是听肯定,我不反感。”

“那你干嘛放他走?”

“咳,我不是看他年纪也不大嘛,也挺可怜的。”

听帅帅这么说,我还有点欣慰,又感觉自己这样蹲在这偷听太奇怪了,悄悄地向前走过去,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着,耳边还继续传来强子的声音,不过已经听不太清说得什么了。

我出了网吧大门,不知道现在去哪,这时包里的电话响了,是强子打来的。“你先回网吧包间来吧。”

“哦,好。”我挂断了电话,转身回去了,到了门口,我敲了下门,门打开了。

是强子打开了门,他就站在门口,帅帅坐在刚刚强子坐的位置,一脸惊愕。强子把门关上插好,把我手里的包挂回挂钩,然后双手环着我的上臂,搂着我,他向下坐在沙发上,手却没松开,带动着我一起坐下,我就这样,坐在强子两腿中间的沙发上,被他搂着。

帅帅看着我俩,“操,你还真给叫回来了。不对,你怎么有他的电话。”

看到秘密暴露,我不敢出声,低着头。强子摸着我的胸,“帅帅,你先别生气。其实我们两个认识,这是我家弟弟。”

“我操,你弟弟?”帅帅简直吃惊地要跳起脚来。

“你先别激动,听我给你说。”

“行,你先说完吧。”

“是这样,先给你介绍一下,李楠。楠子也不是我亲弟弟,是我好哥们的弟弟。怎么说呢,我们总在一块玩,不是玩这个,就是普通的出来玩,后来他和我说,喜欢这个,想和我试试,我们就一块玩了。”

帅帅没有说话,从桌子上拿了烟盒,打开包装,从里面抽出来两根,递给了强子一根,强子接了过来,掏出打火机点上,帅帅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自己点上。

强子继续说到,“然后,今天我俩出来玩。网吧没位置了,楠子坐你旁边。”强子用手捏了一下我的胸,“你自己说。”

“啊?那个······我和强哥在Q上说,旁边坐了一个踢足球的小帅哥,强哥问我想不想······想不想给你舔脚。然后就把钱包给我,让我去公园那边等你们。”

“哎,我操,那丢钱包是假的?追小偷也是假的?”

“嗯,你是不是生气了,帅帅哥。”我小心地问。

“生气倒没有,我就是有点吃惊,吃惊。”帅帅回答,“哎,那你们为啥不和我直接说,整这么一大套干嘛?”

“我不是怕你反感这些吗?”强子抢着回答,“楠子也是我弟弟,和你说了,你要是反感,他还怎么做人。设计这个,在那你要是特别反感,我就装着把楠子一放,我们就分开就完事了。也不打扰你,也保护楠子。”

听强子这么说,我又感到一阵欣慰,说实话,强子玩我的时候下手也不轻,可是在其他时候又这么为我着想。

“也是,你做的挺对的。”

“刚刚你把楠子放走,我挺意外的,但是仔细一想,你确实也挺不错的,挺善良的。”

“善良倒说不上,我就是看他可怜。”

“可怜什么,你自己说说,爽不爽?”强子笑了,又捏了下我胸。

“爽。”我害羞地说。

“在公园那打你,你也爽?”帅帅问。

“嗯。”

“你牛b。”帅帅感慨。

“哎,你别看这样,我们楠子可是好孩子。你告诉你帅帅哥,是不是只和我俩发生过这些事情。”

听强子这么问,我倒是一愣。我想起之前在体校,管超那件事。我弱弱地说,“强哥,其实不是。”

我的话一出口,空气突然凝固了。

4.6

“其实,之前在体校时候,有个人欺负过我,他骗我说健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他有证据。我担心健哥,就被他骗到楼道里,他把我拷在那个铁门上,让我给他舔鸡巴,我不愿意,他就打我,硬捅。我就是这样,才从体校退学的。”

强子把烟灭掉,双手紧紧地抱着我。“操,这傻逼叫什么。”

“哎,强哥,没事,都过去了,你也别去惹事了。”

“操,那这事健子知道吗?”

“不知道,我谁都没说。要不是你问我,我都藏在心里了,可是你刚刚问我是不是只和你和帅帅哥发生过这种事情,我不想骗你们。”

帅帅听了我的话,也提出了他的疑问,“那你喜欢这个,是不是和这个人有关?”

“没有吧,他欺负我之前,我其实已经有些喜欢这些了,但是他弄我时,我一点也不喜欢,特别反感。”

“那我和强子弄你时候呢?”

“挺喜欢的。”

“那还挺奇怪的。”

“可能是我自己愿意的吧,而且你和强哥,都挺好的,我自己能感觉到,虽然有时候玩起来也挺狠的,但是你们都挺照顾我的,不会真的把我怎么样。但是那个人,当时就只是发泄,就是狠狠地欺负我。”

“操,这小逼崽子,打着我兄弟的旗号,欺负我弟弟,我非得弄死他。”强子听到这里,又狠狠地骂。

“强子,你也先别激动,这事以后慢慢来,欺负楠子,我也不会不管的。”帅帅拍了拍强子的胳膊,“对了,这都两点了,咱走吧。去我家,给你俩弄点饭吃。”

“去你家?那方便吗?”

“没事,我家就我一个人住,我爸妈都在外地,不在家。走吧,咱回家吃了饭慢慢聊。”说着,我们往出走着,帅帅背着我的包,到前台办退款时,帅帅说,“操,你俩等我一下,我找找我球去。”

我们办好了,站在网吧大门口,强子又问我,“楠子,你告诉哥,欺负那小逼叫啥。”

正好帅帅背着包,抱着球出来了,听到强子这么说,踹了强子屁股一脚。“你这会儿就别逼他了,先回家吃饭,回来慢慢说。”

走在路上,帅帅又想起什么,“哎,我操,你俩今天带着这包,是不是就准备找地玩呢?”

“没有,这个可真没有。昨天我俩在我表哥房子住,买的这些东西,也不能扔他那啊,我就找了个包带出来了。”强子赶紧回答,“遇到你,纯属意外。”

“那正好,以后去我家玩,别他妈的满世界打游击了。”

“哎,我操,正好这些玩意也放你家,我正愁怎么安排这点玩意呢?”强子欣喜地说,“操,楠子,你小子赚了,找了个大鸡巴主人,又捡着一个臭脚主人。”

“操,强哥你别说了,帅帅哥的脚真臭,比我哥的还臭,刚刚要不是你逼着我,我都差点下不去口。”想起帅帅的臭脚,我也说了一句。

“操,你小子别得便宜卖乖啊,要不是你看上帅帅的臭脚,我干嘛给你安排偷钱包的戏。追得我们两个差点吐血。”

听我俩这么调侃着,帅帅也停下来等了我们两步,等我们走到他身旁时,他用手从另一边搂着我肩膀,“别说,楠子,你可真能跑。我tm总踢球,我都追不上你。”

“他小子原来是体校的,跑得能不快吗?”强子说。

“我不是害怕吗?我操,我又没真偷过东西,我心都要跳出来了。”我说。

“帅帅,你不知道,这小子跑大楼里躲着时候,你不是守着大门那吗?我赶紧打电话骂他,问他跑那么快干嘛。”强子说。

“操,你还给他打电话了?”帅帅说。

“对啊,不安排好,我们俩追得上他么?我还嘱咐他再出来别跑那么快了,结果真出来了,跑得比兔子才快。”强子说。

“你俩突然冲出来,吓我一跳,我害怕得不行,等我跑到公园门口才想起强哥让我慢点跑,我才蹲那的。”我说。

“那会儿你不是真的跑不动了?”帅帅说。

“当然跑得动。”我说。

“操,那你小子也挺能演的啊,我还以为你真跑不动了。那你知道强子要在那让你给我俩舔脚吗?”帅帅说。

“不知道,他就告诉我出来时往公园跑。”我说。

“这不是事发突然吗?我以为在公园就能抓住他,直接就找个偏僻地方玩了,顺便试探你的态度,谁知道,让这小子溜这么一大圈。”强子说。

“操,那你俩也真是人才,你别说,要真是上来说给我舔脚,我肯定不好意思,哈哈哈,太臭了。说真的,要不是你设计这情节,我还真不让他舔,那会儿你踹他屁股凶他,吓了我一跳,赶紧乖乖让他舔,我怕我再拒绝,你打他。”帅帅说。

他俩在我两边搂着我的肩膀,嘻嘻哈哈地说着刚刚的事情,往帅帅家走着。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三章 堕落沉沦

3.1

周六我到台球厅时,张健和强子已经到了那里,开了一张桌在打着。

“哎,你弟来了,咱重开,重开一把。”强子看到我,兴奋地叫着。

“重开?没门儿,我就两球了。”张健又转头看着我,“弟弟,你坐那等会儿,等哥赢了这一局,教你打哈。”

我被他俩逗得哈哈笑,然后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看着他们,张健还是上次那件蓝色背心和黑色短裤,脚下一双黑色的篮球鞋,鞋子上方露出白袜。强子则一身黄色的篮球服,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篮球鞋,有点脏脏的,同样也是一双白袜。

“弟弟,来,我先教你挑球杆。”我听到张健叫我,站了起来走过去。只见张健抽了两根出来,放到台球桌上滚了一下,然后一根圆滚滚地滚着,“你看,这样平滑滚的,就行,说明球杆直。”强子在一旁抽起了烟,看着我俩认真的教学。

突然,张健的电话响了起来,台球厅里很嘈杂,他只好往出走着去接电话,同时向强子比划了一下,示意强子继续教我。强子纠正我姿势的时候,贴得我很近,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包贴着我的屁股,惹得我心痒痒的,恨不得立刻跪着舔他那根粗鸡巴。强子对我的心思毫无察觉,依然指导着我的姿势,还一边给我示范。我的下面开始微微抬起,我赶忙收起刚刚的心思,转移注意力到台球上。

“弟弟,对不起啊,我有点事情得先出去一趟,你和你强哥先玩着,等会我回来找你们。”张健跑进来对我说着,又对强子嘱托了几句,跑出了台球厅。就剩我和强子两个人,气氛好像突然就冷了下来,我也不断找着话题和强子聊着,聊着聊着我又想起他那根大粗鸡巴,试探地问:“强哥,我哥说你总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

“听他瞎说呢,就去过几次。”

“他说你那根大鸡巴差点把那个"敏感词自动替换"嘴捅烂。”

“就你哥哥我这家伙,什么捅不烂。”强子得意地炫耀。

“那你光和"敏感词自动替换"玩过吗?”我终于抛出了重点问题。

“那可多了,卫校、二中的女学生,”强子突然神秘地了起来,附在我耳边说:“男的哥哥也玩过。”

强子这个回答,仿佛正和我心意,可是我不敢表现出来。我装得纯情懵懂,一脸吃惊地表情,“啊?男的?怎么玩?”

“给我嗦鸡巴啊。他还想让我操他屁眼儿,我嫌脏没草,让他给我嘬出来的。”

“啊?你怎么还认识这种人?”我继续装作吃惊的样子。

“就有一回打篮球时候,对面有个挺白净的,打完球要我号码,他发短信问我,被舔过鸡巴吗?还说他很会舔。我就让他给舔过两回。”

“两回?你还没少找他玩?”

“嗯,两三回吧,那小逼会舔得不行,嘬得滋滋响。”强子使劲炫耀和回味,“对了,楠子,你想不想试试?”

强子这个问题让我一懵,试什么?难道强子看穿了我的想法,想让我给他舔鸡巴?我压抑着内心的疯狂悸动,“啊?试什么?”

“把那小逼叫来啊,让你也试试。”强子回答着,可是他还没等我回答,他又说,“算了,让健子知道该骂我了。”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很失望,但也不好直言,只能继续聊着,“这事健哥也知道?”

“不知道。我叫他一起找"敏感词自动替换"他都不去,你哥这个人啊,正经地很。”

又打了两杆,我实在有些不甘心,跑到强子身边,悄悄地说:“强哥,要不你叫过来吧,我都没见过这个。”

强子一听,乐了,“行,那你可不能告诉你哥。”

“嗯,我不告诉他。”

我的内心一阵期待,但还装模做样地打着台球。强子发了几个短信,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男孩跑了过来,确实如强子所说,白白静静的,有些瘦小,两个招风耳大大的,有点可爱的长相。

我们三个出了台球厅,往外走着,走到一个偏僻的桥下,强哥四处张望了一下,把裤子一拉,大肥屌耷拉着,他晃了两下,诱人的不行。怪不得他今天贴着我的时候鼓囊囊的,他根本就没穿内裤。

那个男孩顺势蹲了下来,用手撸开强子的包皮,里面有着一点点白色的污垢,男孩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操,真是个骚逼,喜欢小爷的包皮垢吗?”男孩呜了一声,甚是沉醉,他张开嘴,一口含住强子的龟头,“我操,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转圈舔,用你的小逼嘴给小爷洗干净。”

听着强子的骂声,看着那个男孩淫贱地样子,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我边吞咽着口水,边把手伸进裤子里,撸动着鸡巴。

3.2

强子的大鸡巴塞进男孩的嘴巴,把男孩的嘴撑得很大,视觉冲击力非常强。“滋滋”那个男孩舔出了声音,只见他的嘴巴紧紧包裹着强子的粗大鸡巴,两腮吸着向内凹陷,前后摆动,使劲嘬着。“啊啊啊,小逼嘴,真会吸。”

男孩这样前后摆动了一会,把强子的鸡巴吐了出来。强子的鸡巴已经挺立,硕大的龟头红润润的,刚刚的白色污垢早已不见踪影,被男孩舔得十分干净。男孩又换了一种像舔冰棒一样的舔法,用舌头从强子鸡巴的底部滑到头部,又用口含住龟头嗦着,又慢慢用双唇包裹着吐出。男孩的口中不断发出“滋滋”和“滋溜”的声音,强子也不断地啊啊呻吟。

强子用手扶着他的大鸡巴,直直的大粗肉棒拍打着男孩的脸,男孩伸出舌头迎接,一口含住,强子的大鸡巴一点点没入男孩的口中,顶的男孩嘴里这里鼓一块那里鼓一块,剩下一小段好像塞不进去了,强子用手扶着男孩的头,继续慢慢向里挺着。我看到男孩的喉咙位置被捅起,明显是强子的大龟头顶到了那里,男孩忍耐了一会儿,发出两下干呕。

“操,太爽了。”强子拔出鸡巴,冲我喊着:“弟弟,过来一点。” 我站到强子旁边,那个男孩仿佛明白强子的用意,用双手帮我脱下裤子,一口含住我的鸡巴。男孩又像刚刚舔强子鸡巴一样,又吸又舔又嗦又嘬,把我弄得浑身发抖。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口,虽然以前自己打过飞机,但是这口腔的湿热是过去我从未体验过的,超强的快感让我的欲望急速膨胀,我控制不住地“啊啊”呻吟。男孩也像刚刚那样,使劲地往里吞着我的鸡巴,许是我的没有强子那么粗,他主动向里整根含住,我的鸡巴头撞到他的喉咙,里面紧紧的,狠狠地夹着我的鸡巴,我忍受不住了,“啊啊啊”扑哧地射了出来。

男孩没有放过我,扶着我的屁股,继续用嘴前后含着,精液也顺着他的嘴角流出了一些,“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受不了了。”我推着男孩的肩膀,可他依然舔弄,我急得不行,龟头特别涨,想要尿尿的感觉。我扭动着身体,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鸡巴,哗地尿了出来。尿液喷到男孩的嘴里,脸上。“我操,把我弟弟舔尿了。”强子发出一声感慨,还不忘问我,“弟弟,爽不爽?我就说这小逼特别会舔。”我感到一阵羞耻,没回答他。

我无心关心他们两个,提了裤子坐在旁边的一个台阶上看着他们。那个男孩想继续给强子舔,强子嫌他嘴里有我的尿,没让他舔,就对着他的脸打飞机,射了那个男孩一脸,看着强子雄壮的鸡巴喷射,我又对那个男孩心生起羡慕。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健打来的,张健说来不了了,让我们别等他了。我回答完好,和张健道了别,看到强子已经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我又望了一眼,看到那个男孩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强子点了根烟,我告诉强子张健不来了,强子笑了一下,说:“不来就不来了吧,也省得他发现我们的小秘密。”

“嗯,这事我不会告诉他。”

“嗯,你最乖了。接下来去哪?跟我去我哥那吗?”

“不去了吧,我回家了,一会儿天该晚了。”

“行,那我不送你了,有空再叫你出来玩。”

“好。”

和强子道了别,我独自往家里走去,心里有些遗憾,要是能舔强子的大脚和鸡巴就好了。结果才走了一段,手机就又响了,我一看,是强子打来的。

“强哥,怎么了?”

“楠子,我操,我在我哥这看到点好东西。你来不来?”

“什么好东西”

“有几张片,男的操男的?”

“我操,还有这种东西。”

“嗯,我操,我刚过来,他说进了些新货,我就拿进去看,看最下面有好几张这种。你想不想见识一下?”

“行啊,那我过去找你。”听强子这么说,我痛快地答应着。

“嗯,最里面左边这间,你直接来。”

“好。”

到了强子表哥的放映厅,我打了声招呼。“哥,我来找强哥。”

“他在里面呢,你自己进去找他吧。”

我走进去敲了敲门,门吱呀打开,强子让我进去,然后把门又重新插上。

3.3

我看到电视画面里正在播放着画面,一个带着墨镜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进了门,四处张望着,他看到地上有个白布,白布好像裹着一个人,因为有一只脚露在外面,他被吓得倒在地上,他回头时,一个男人出现在画面里,冲他邪魅地一笑,画面黑了。再亮起时,墨镜男人晕倒了,被赤身裸体地绑在地上,刚刚的邪魅男人正在拖走那个白布裹着的尸体。镜头给到地上被绑的男人,硕大的胸肌,被捆住的双脚,邪魅男人蹲在地上拉动着裸体男人脖子上的项圈,叫醒了他。两个人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镜头在被绑的男人脸上定格,又转到了他坐在床上,牵着一个狗链,狗链套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这个男人双手背在后面,正在舔舐着他主人的第二根脚趾,用嘴含住吞吐,用舌尖舔舐脚趾。

这个画面看得我一愣,这不就是我期望的场景吗?如果此时跪在地上的是我多好,被拴住一根狗链,跪在地上舔着张健或者强子的大脚。

为了掩饰尴尬,我赶紧说:“这演的是啥啊?他不是被绑起来了吗?怎么又坐那了。”

“我操,我也没看懂呢,我倒回去,你一块看看,看懂了给哥讲讲。”说着,强子用遥控器把影片倒回到最开头。

影片前面大致是这样,一个男人绑架了另一个男人,然后出了个标题,写着监禁**,有些字我认不得。被绑架的男人,穿着白衬衣,被两根黑绳绑在椅子上,眼睛上还带着眼罩,暂且叫他白衣男。绑架他的男人,穿着黑衣服,暂且叫他黑衣男。黑衣男拿了一个白色的口球戴在白衣男嘴上,并且一直戏弄白衣男,白衣男先是尿了裤子,后来又自己弄翻了椅子,爬着去狗盆里吃东西。

镜头给到白衣男的脸时,我感慨了一句,“我操,还挺帅的啊。”

“帅有什么用,还不是被绑起来玩弄。”强子回道。果然,黑衣男撸着白衣男的鸡巴,白衣男的口球里流着长长的口水,虽然撸鸡巴时有着重重的马赛克,但还是看得出来,白衣男被撸射了。黑衣男摘到白衣男的口球,又拿出一个项圈给他戴上。白衣男就跪在地上,被牵着狗链,绑着双手,给黑衣男舔鸡巴。紧接着,黑衣男把白衣男推到地上,操了他。

说实话,虽然是黄片,却因为重重的马赛克加上丰富的剧情,倒像个电影,我和强子开始讨论着里面的剧情,紧接着白衣男用带着手铐的双手勒死了黑衣男,用白布把他裹了起来。

接下来,一个墨镜男来敲门,这个墨镜男像是个侦探或者警察,接下来就是刚刚我看到那个画面。

“是不是这样啊,黑衣男绑架了白衣男,玩弄了他,然后白衣男把黑衣男杀了。这个墨镜男是个警察或者侦探,然后来调查,结果被白衣男打晕了绑起来了。”

“我操,好像是啊,可是你刚也不说了,墨镜男不是被绑起来了吗?怎么又是他在玩这个白衣男。”

我俩带着这个疑问看到末尾,一直是墨镜男在玩白衣男,白衣男先是跪着给墨镜男舔鸡巴,然后又被操。地上操了一会儿,又床上操。到最后,白衣男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也死了,墨镜男拿起衣服落荒而逃。

“我操,这演的什么啊?怎么又死一个?”强子感慨着。

“就是,好奇怪啊,莫名其妙的。明明墨镜男被绑了,结果又变成了他玩弄白衣男。”我想了一会,揣测地说,“是不是这样,他刚刚在地上不是和白衣男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吗,是不是那时候威胁白衣男来着,说让他玩,就保守白衣男杀人的秘密。”

“嗯,你说的有可能,那最后白衣男怎么又死了?”

“那谁知道,也许是有心脏病,或者提前服了毒药自杀了?”

“这小ri本的片子就是奇怪,不是黄片吗,整得这么悬疑。”强子说。

强子不感慨,我真忘记了这是个黄片,又想起刚刚口塞、项圈、绳子、舔脚这些,我试探地问:“强哥,你不反感片子里这种吗?”

“哪些,操屁眼儿啊,算了吧。”

“除了这个呢,要是有人愿意被你绑起来,拴着狗链,戴着口塞,像狗一样跪着,吃东西,然后给你舔脚,舔鸡巴呢?”

“这么贱?那我玩死他,舔得不够爽就扇他耳光,把他当狗一样玩。”

听到强子的回答,我内心竟燃起一丝渴望。

3.4

邪恶的淫念冲撞着我的大脑,我低声地说,“强哥,那你玩我吧?”

“什么?”强子有些吃惊。

“我说,我想被你绑起来玩,拴着狗链,戴着口塞,像狗那样吃东西,给你舔脚,舔鸡巴。”我顾不得廉耻,一股脑说出来。

“楠子,你玩我呢吧?”

“没有,我说真的。”我小声地回答。

啪嗒,强子点起一根烟,默默地抽着,抽了几口,他又问:“你说真的呢?”

“嗯。”

“那你跪这,我就考虑考虑。”

听了强子的话,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跪到他的脚边,双手背后,静静地盯着他的篮球鞋。

沉默,然后强子说,“都这么晚了,想玩就别回去了,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听了强子的话,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在外面玩不回去了。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板凳

(续)

强子看我打完,站了起来,说了声,“起来吧,跟我走。”

我站起来和强子出了门,到前台,强子和表哥说,“哥,你那房子的钥匙呢?”

“怎么了?你又不回家了?”

“嗯,我和楠子出去玩会,一会儿我俩去你那睡。反正你也睡店里,把钥匙给我呗。”

“你小子别又胡搞,带点乱七八糟的人过去。”

“没有,我和你发誓,就我和楠子,就我们俩,不带别人去。”

“行。”说着,表哥从裤子皮带上解下钥匙串,从里面拆下一把钥匙给了强子。

我俩往表哥房子走着,路过一个情趣用品店,强子叫我在门口等会,自己进去买了一兜子东西出来,又路过小卖部时,他又进去买了包烟,买了点饼干和酸奶。

我们两个进了一个老式的居民楼,上了三楼,强子打开大门,我跟他走了进去。表哥家是个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只不过客厅和其中一个卧室都很小,客厅与其说是客厅,不如说是个过道,很小的卧室里堆着很多纸箱和杂物。另外一间卧室比较大,里面摆着一张床,一个沙发、茶几和电视,还有一个小阳台。

强子把两个袋子放在茶几上,在沙发坐了下来。然后拆着袋子里的一些包装,我看到,有根红色的绳子,黑色的项圈,黑色的眼罩,黑色的口塞,还有两个小夹子,强子把口塞一把丢给我,我接在手里,“去,拿到卫生间,用水好好洗一下。”我转身去卫生间清洗,想到一会要被强子当狗一样玩弄,此刻已经兴奋地硬了,胯下顶着鼓鼓一包。

我拿着洗好的口塞回去,强子看出来我胯下的觉醒,叫我过去站在他旁边。然后用手捏了一下我的鸡巴,邪魅地笑了一下,“把衣服脱了跪下。”我把衣服脱光,鞋子和袜子也脱掉,脱得一丝不挂,双手背后,跪在强子脚边。

强子用他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想给老子当狗?”

“嗯。”

“想被老子玩?”

“嗯。”

“真几把贱,那叫主人。”

“主人。”

“给主人学两声狗叫。”

“汪汪汪。”

“操。”说完这声,强子把眼罩给我戴上,我什么也看不到,内心产生了一丝兴奋和恐慌。一个东西到了我嘴边,“张嘴。”口塞塞了进来,强子用力的勒紧扣好口塞的带子。“呜呜”,原来带上口塞是这种感觉,嘴里被充满着,没办法闭上,也说不清楚话,只能呜呜地叫着。我还沉浸在口腔的快感之时,强子已经把我的双手绑住了。我试着挣扎了一下,绑得很紧,这种束缚的感觉让我十分享受,我无法挣脱,我只是一个玩具,一条狗。

想着这些,我的鸡巴极其地涨,恨不得撸两下,却无法摸到。强子把项圈带到我的脖子上,用力地一拉,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沉沦了。

“喜欢吗?”

“呜呜”我点点头。

“真鸡巴贱,光是被老子绑起来就兴奋得不行,看看你那根鸡巴。” 说着,强子用篮球鞋轻轻踩了踩我的鸡巴,“呜呜呜”我兴奋地叫着,“操,老子又没用力,骚叫什么。”

强子又用什么夹住了我的乳头,“呜呜呜”。“疼吗?”“呜呜”我摇摇头。看到我的回答,强子拨弄着乳夹上的铃铛,哗楞楞地响。

我感觉此刻的自己,一定淫荡至极。忽然,口塞里流出了口水,顺着我的嘴边,一直滴到胸上。“呜。”“操,这就流水了,上面也流水,下面也流水,看看你这骚样。”说完,强子轻轻拍着我的脸。太爽了,我恨不得被他玩弄死,我想被他狠狠地抽,抽烂我这个贱逼的脸。

3.5

强子把我的眼罩拿开,又把口塞拿下来,一大口口水不受控制地滴在地上,很是淫荡。强子已经脱光了鞋子和袜子,两只大脚光光地放在地上,我想低头去舔,强子拦住我,说:“我去洗洗。”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主人,贱狗给你舔干净。”说着,像影片里那样,用嘴含住强子的脚趾。强子的脚几乎没什么臭味,只有一点点咸咸的。我卖力地舔着,强子则发出一声呻吟:“啊,我操,舔脚这么爽。贱逼,你的小嘴好暖和。”我听到强子的夸奖,抬头看他,他一脸享受。他看到我的目光,又用手一把拉下我的眼罩,盖住我的眼睛,“操,好好给主人舔。”

我一根一根含住他的脚趾,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又用舌尖舔着他的脚趾缝。

“操,真几把贱。贱狗,给老子叫两声。”

“汪汪。”我羞耻得不行,仿佛是只真的狗,臣服在强子的大脚下,卖力地讨好他。舔完几根脚趾,我又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脚面,说实话,这样跪久了真的很辛苦,只有膝盖一个着力点,上半身还这样下沉着,我有些难以支撑,头重重地靠在他的脚上,伸出舌头伺候着他的大脚。

“操,真没用。伺候这么一会儿就撑不住了。”强子用脚踢了我一下,我身子一歪,侧着倒在了地上。强子站起来,光着脚出去了一趟,又解开我被反绑的双手,“肯定是没吃东西,喂你吃点东西,等下好有力气继续伺候。”

“爬过来。”我听着他的声音,用四肢爬过去,他向下按了按我的头,我不知道做什么。他又拉开我的眼罩,我看到眼前强子脚边多了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两块饼干。我刚想用手拿,手被强子一脚踩住,“用嘴。”我乖乖地张起嘴去咬饼干,盘子有点滑,有些费力,我好不容易咬到咬了一口,剩下的又掉在地上,我嚼着口中的饼干,感觉自己无比下贱,却也无比满足。

等我吃光了着两块饼干,强子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向远处丢去,“去,叼过来。”我听话的向饼干爬去,乳头上的铃铛哗啦啦地响,我咬住饼干然后叼回他的脚边,一点点吃着。

“慢点吃,别噎着。”说着,他往盘子里倒了点酸奶。我伸出舌头去舔,蹭得鼻尖和脸颊上都是。他又开始调皮起来,又倒了点在盘子上,然后用脚踩了踩,举着脚。“把主人脚上的也舔干净。”我用手捧住他的脚,一点点舔舐着上面的酸奶。

舔完之后,他又重新踩了一点,就这样一遍一遍,直到把盘子里的酸奶几乎都弄干净。

他说了一声,“站起来。”我站起来时,腿都有些发软,刚刚跪着时不觉得什么,此刻才发觉膝盖有些疼。

他扶着我的后背去了卫生间,找了一个新的牙刷给我,“把牙刷了。”我刷完牙回到卧室,此刻强子已经脱掉了裤子,那根硕大的鸡巴垂在那里。

“过来,给主人舔鸡巴。”我又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用口含住他那根粗鸡巴。有点腥,我才想起下午强子射了之后,也没有洗澡,在包皮里裹了一下午,微微有些腥臭。可是我不敢吐出来,生怕吐出来就再也无法得到这根鸡巴。我卖力地舔着,从下午那个男孩那里学到的一些,此刻都卖力的用着。

强子的鸡巴在我嘴里膨胀,真的太粗了,我一边慢慢地吐出来一段,一面认真地舔着。我想到下午这根鸡巴紧顶那个男孩的喉咙,想到他要是也那么操我,一定会把我喉咙操穿。我卖力地舔出“滋滋”的声音,突然强子的电话响了。

强子按了免提,那边传来一句,“喂,强子。”是张健,我突然有点害怕,含着强子大鸡巴的嘴不敢动弹。

“喂,健子啊。”强子见我不动弹,大声骂了一句,“操,贱逼,继续舔啊。谁叫你停了。”我被强子一骂,心里一惊,只好继续舔着。

“操,你小子又去玩了啊。”

“啊,玩一个贱逼。”强子炫耀地说着,转头又对我骂道,“操,使劲舔,像刚刚一样舔出声音。”我感到极致地羞辱,却又不敢违抗,生怕强子把我现在在给他舔鸡巴的事情告诉张健,我卖力地嘬着,继续发出“滋滋”的声音。

“操,你温柔点,就你那根大鸡巴,别把人嘴操烂。”

“操,骚逼们才不怕被操烂,看到老子大鸡巴,都两眼放光,恨不得跪着给老子舔。”

“哈哈哈,就你会玩。对了,你们今天玩到几点啊,我给小楠发信息,他也没回。不知道他回家了吗?”

“他那么大人你还担心什么,说不定他这会儿,也在哪逍遥快活呢。”

“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浪。行了,不和你说了,你玩你的吧。”

说着,他们道别挂断了电话。

4.3

强子一把把我的短裤和内裤丢在我面前,“滚吧。”

我慌忙地捡起,鸡巴还依然直挺着,我怕他们又取笑这件事,赶忙套上落荒而逃。跑了几步,离远了一些,想掏出手机给强子发短信,却想起手机放在包里,包也没拿。我赶紧折回刚刚的草丛,结果发现他们两个还在那里坐着,那个足球帅哥正在翻看着背包里的东西。

我的脚步迟疑了两下,想掉头走掉。强子看我露面,冲我喊着,“过来。”

我眼看自己走不掉了,只能乖乖走过去,站在他俩面前。强子说,“回来拿包?”

“嗯。”

“你先跪下。”

我听话的跪下来。

“这包是你自己的?”

“嗯。”

强子从足球帅哥手里拿过来,往我面前一丢,包的拉链打开了,里面的塑料袋也打开了,红色的绳子,黑色的口塞这些露出来了一些。“那你说说,这些都是什么?”

“是······是玩具?”

“玩具?怎么玩的玩具?”

“就是伺候主人时的玩具。”

“伺候主人?什么主人?男的女的?”

“男的。”

“哦?那你说说,都怎么伺候你主人的?这些玩意怎么用的?”

强子可真是会玩,居然这时候问我这些事情,我特别羞耻,把头垂得低低的,我回忆起昨天的事情。“就是被主人把双手绑在身后,带上眼罩和项圈,然后跪在主人的脚边,给主人舔脚、舔鸡巴。”

“还有呢?”强子明显打算没有轻易放过我。

“还有······给主人学狗叫,像狗狗一样跪着吃饼干、舔酸奶。还有······”

我还没说完,足球帅哥开了口,“操,还有!”

我被他这么一说,吓得不敢说,强子则说到:“还有什么?”

“还有被主人绑在厕所里,被主人尿在身上。”

我回答完这些,强子仿佛满意了。搂着足球帅哥的肩膀,到一旁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强子过来把包捡起来,里面的塑料袋重新系好,然后拿着包,冲我说:“起来吧,跟我们走。”

我不知道强子又有了什么鬼主意,只能跟在他们两个身后,转眼间已经回到了网吧门口,强子搂着足球帅哥的肩膀进去了,我跟了进去。

“老板,双人包间还有吗?多少钱?再拿两瓶水。”强子拿了写着登录账号的纸和水,往里走着。到了老板说的包间进去了,我跟着进去。包间很小,桌子上并排放着两台电脑,座椅是个黑色的长沙发。强子拉开了沙发,推了一下我的背,我走到沙发最里面站着。足球帅哥把门关上,门上有个小窗子,窗子上面有个挂钩。强子把包拉开,把塑料袋拿出来放在沙发上,然后递给足球帅哥,“挂在那个挂钩上,看看能不能挡住窗户。”足球帅哥把包一挂,正好把小窗户挡得严严实实,门上还有一个插销,他顺手插上了。

他们两个坐了下来,强子看了我一眼,“还傻站着干嘛,跪下啊。”

等我跪下之后,强子拧开一瓶水,捏开我的嘴,往里倒着。“漱漱口。”说着,把身后一个垃圾桶拿过来,我漱了一下口,把水吐进去。

强子他们两人开了电脑,有说有笑的商量要玩刚刚我和他玩的那个枪战游戏。登录的间隙,强子则装模做样地调戏我,一会儿问我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我一一地回答着,他则熟练的用在我身上,等他们开始打游戏时,我已经被蒙住眼睛,拴住项圈,带着乳夹,双手反绑的跪在强子的裆下了。

这个沙发的高度正好让我可以轻松地把头埋在强子的裆下,我用脸轻轻蹭着强子的裤裆,又不敢太明显,怕被足球帅哥发现。就这样靠在上面一会儿,轻轻蹭一会儿,我感觉强子的裤裆明显顶了起来,强子趁游戏空档时,一把脱下裤子。

“我操,哥们,你牛子够大啊。”足球帅哥感叹的声音传来。

“是不是喜欢给男人舔牛子?”强子的声音传来,我知道这是在问我。

“喜欢。”

“那给老子舔舔。”说着,把鸡巴塞到我的嘴里,口腔的触感传来,我感受到强子的鸡巴已经半硬了,我卖力地舔了起来,还发出阵阵“砸砸”的声响。

“对了,哥们,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足球帅哥和强子边打游戏,边聊着天。

“彭佳强,你叫我强子就行。”听强子这么说,我才发现我第一次知道他叫啥,过去也没啥机会问,也没啥必要问。

“哦,我叫郝家帅,他们都叫我帅帅。挺巧啊,你也有个‘家’字,我是‘家庭’的家,你呢?”

“‘佳人’的‘佳’”。

“‘家人’?那不是和我同一个‘家’吗?”

“哦,咳,是北方有佳人,单人旁那个佳人。”

“哦哦哦。操,我说的呢。”

“没事,有个音相同,这就是缘分。哎,我操,小心点,你后面来人了。”

4.4

他们两个继续打着游戏,我则专心的沉浸在我的世界里,此刻我的世界里只有强子的大鸡巴,被绑在这里给他舔,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又加大了一些力气,含的更紧了,头更快速地上下动着,“咕咕”“吧唧”的声音此起彼伏。

“操,这小逼也太会舔鸡巴了吧。听得我都硬了。”足球帅哥说。

足球帅哥的话仿佛给了强子一些勇气,“是啊,小嘴热乎得很。”强子回完这句,开始呻吟了出来。“啊啊,操,鸡巴要爽死了。”

“哎,哎,我操,差点死了。”

“哈哈哈,技术差可别找借口。”足球帅哥调侃着强子。

“我操,我技术差?让这只贱狗给你舔舔,让我看看你技术有多好。”说着,强子把右腿一撇,左腿向右地踢了我一脚,“去,爬过去,伺候伺候你帅帅哥。”

我吐出强子的大鸡巴,用双膝向右蠕动了几步,到了帅帅的身旁。帅帅腾出一只手,把我扒拉正,然后他站了起来,一根鸡巴碰到了我的脸。我刚想含上去,他却扑通一声坐了回去。我慢慢向前探着头,在黑暗中寻找这帅帅的鸡巴。

碰到了,我调整着头的位置,先是偷偷地用鼻子闻了一下,帅帅的鸡巴不像他的臭脚一样,几乎没什么味道,还沾着淡淡洗衣粉的清香。想到这里,我心生一些好感,把嘴对准这根硬起的鸡巴,一口含了上去。口腔的触感传来,果不其然,帅帅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一样,没有强子那么粗,不对,其实基本上很少能比强子的鸡巴粗,不过从我口腔的感觉,我感觉比我自己的鸡巴可能还细一点点,这个粗细程度含着很舒服,被强子的大鸡巴撑久了嘴巴有点酸,此刻正好轻松一些。

“操,帅帅,你鸡巴也可以啊,这么长。”听强子这么说,我突然好奇了起来,一点点向里含着,想探测一下帅帅的鸡巴到底多长,可是里面都含到喉咙嘴唇也没碰到根部,我不敢再做尝试,慢慢含着吐了出来,用舌头从龟头向下滑着,滑了好一会儿才舔到根部,我的内心一阵震惊,我借机含住帅帅的卵蛋来掩饰我的探测,两个蛋蛋在口腔里,被舌头搅动着。

“啊啊,操!”帅帅不自觉地呻吟了出来。

“嘿嘿,这就承受不住了?”

“没有,”帅帅明显在强装镇定。

听了帅帅的话,我决定小小地报复他一下,让他装,我非得给他舔得叫出声来。我吐出他的蛋蛋,回到上面一点的位置,一口含住他的龟头,我上下用嘴唇包裹着吞吐,舌头尖顶住他的马眼儿,然后快速拨动着。

帅帅的喘气声越来越粗,“啊,啊!”帅帅叫出了声,我又转换位置,嘴巴不动,只用舌头在他的大龟头上滑动,舌尖顺着他的冠状沟游走。帅帅忍受不住这种刺激,又“啊,啊”地呻吟着。

我再使出杀手锏,是和之前那个给我和强子舔鸡巴的男孩学的,我攒了一点口水在口腔里,然后两腮深深地向里吸着,使劲嘬住帅帅的龟头,上下快速动着,帅帅的鸡巴就这样被使劲吸着,撞击着我口腔里的口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啊啊啊”帅帅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操!”帅帅骂了一声,把耳机一摘,丢到桌子上。

“哈哈哈,死了吧。”强子赶紧嘲笑帅帅。

“不行,舔得我要射了,”帅帅用双手扶住我的双脸,示意我不要动,“先别动,太刺激了。”说完,帅帅又使劲喘着粗气,他慢慢把我的脸向上拔着,把我的嘴吧拔离他的鸡巴。我也累得不行,赶紧趁机休息着。

“操,我也死了!”强子也说到。“你俩玩着,我去买包烟。”强子说着,踩着沙发打开门出去,帅帅赶忙站起来,把门重新插上。

帅帅一把摘掉我的眼罩,我忙眨着眼适应光亮,他又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我看到他的裤子已经穿上了,里面一根长长的痕迹。他的裆部在我眼前晃着,他一把抓过来书包,把绳子和眼罩往里扔着,“你把那个摘下来。”我听他的话,把项圈解开递给他。他一把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然后塞到我怀里,又一把拉住我胳膊,把我拉了起来,他向后一用力,把沙发顶开,出去看了一眼,然后拉着我的胳膊说,“行了,你快走吧。等强子回来我和他说。”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 第五章 两人一犬

5.1

等进了帅帅家小区,我们发现这里简直是豪宅,这是个新小区,高层小区,还有地下车库。等进了家门,房型也是我们没见过那种,我们三个换了拖鞋,“你俩随便看,我去弄饭。”帅帅说完进了厨房,我和强子参观着,房间虽然不大,却有两层。

进门左手边,是个卫生间,里面放着洗衣机、洗手池和马桶,卫生间旁边就是封闭的厨房,一层其余的空间是客厅,放着一张拐弯的大沙发,厨房一层的墙边,放着电视柜。

从一层的客厅,可以看到二层只有房间一半的大小,有个栏杆。通往二楼的楼梯,也是拐弯的,起点位于沙发旁边,终点位于大门正上方。

我和强子顺着楼梯走上了楼,二层上去,左侧是个很小很小的一间,里面有一些架子和小柜子,放着都是帅帅的衣物和鞋子。楼梯正对着,又是个卫生间,一打开,里面只有个圆形的大浴缸和洗手池。右侧则是刚刚我们从一层可以看到的开阔空间,一面墙放着一个巨大的一体式书柜,上面是几层书架,下层是个大长桌,一半放着一台电脑,一半是个书桌。另一面放着张大床。

我和强子走到二楼尽头那个栏杆那里,向下望去。

“帅帅,你家还蛮大的。”强子向下喊道,又转头向我说,“看了没,你帅帅哥还是个大富豪,一个人住这么大。走吧,咱们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俩下了楼,打开厨房门,进去关上门,看帅帅在里面忙碌着,我说,“帅帅哥,刚刚强子哥和你说,你家还蛮大的。”

“我一个人住是大,不过你们俩也住,就不大了。”

“我们住这干嘛?”强子说。

“周末就过来住呗,还有两三周不就放暑假了吗?到时候你们过来住呗。”

“操!行啊!”强子说。

“你俩别在这了,马上炒菜都是油盐,出去玩会儿吧,楼上有电脑,你俩可以去玩会儿。”

“你家有电脑,你还去网吧玩。”

“家里网速不行,打网游不行,就只能玩些单机游戏。电脑密码是四个9,桌面上有些单机游戏,祖玛,植物大战僵尸之类的,你们去随便玩会儿,饭马上就好,十几分钟。”

“行。”我俩又转身上了楼,打开电脑,输入了密码,然后强子打开了祖玛,我在旁边看着,过了几分钟,我说饿了,强子说那你去看看你帅帅哥弄好没?

我蹦蹦跳跳下了楼,进了厨房,“帅帅哥,饭好了没?”

“没,还要一会儿,饿了?”

“嗯。”

“饭还吃不了呢,现在只有鸡巴可以吃。”说着,他把裤子往下一扒,一长条鸡巴呱嗒嗒地甩着。我还没见过这根鸡巴的真身,顿时来了兴趣,走过去,用手扶着,含在嘴里。舔弄了一会儿,帅帅的细长鸡巴挺了起来,操,真的长,亲眼所见,粗度其实也不算细,和我的差不多,但是在这种长度对比之下,视觉上确实显得有些细。

“操,舔得真爽,不过你这样弄着我,我更弄不好饭了。”

他甩着挺起的鸡巴,向厨房门走过去,冲楼上喊着,“强子,你快点来,把这只捣乱的小贱狗牵走。”说着,回到刚刚的位置,我看他回来,继续扶着舔了几口。

“咣咣咣”几声下楼的声音之后,强子来了厨房门口,看到我的模样,笑了一下,又转身走了,过了十几秒,强子到了我身后,把项圈系在我脖子上,牵着我。

“快牵走吧,牺牲下你的大鸡巴。”帅帅冲强子说。

强子牵着项圈的绳子,我跟着他爬出厨房,他把门关上。他把我牵到沙发旁,叫我把衣服都脱了,我把全身脱光,丢在一堆,拖鞋也脱了,赤条条跪着,舔着强子的大鸡巴。

“一眼没看见,你就跑过去发骚了?”强子笑着问我。

“没有,我去找帅帅主人,他说现在饭没好,只有鸡巴可以吃,他就自己脱的裤子。”我一面舔着鸡巴,一面和强子聊着天。

“哈哈,你喜欢帅帅的长鸡巴吗?”

“喜欢。”

“那喜欢我的粗鸡巴吗?”

“喜欢。”

“更喜欢哪根?”这简直是个送命题。

“都喜欢,要是能一起吃就好了。可惜主人你的鸡巴太粗了,我肯定吃不下两根。”

“那就选一根吃呢?”

“主人们自己定,实在不行就猜拳,贱狗只管伺候主人,两个主人都喜欢,贱狗不选。”

“操,就你滑头。”

“主人吃醋了?”

“吃个鸡巴醋,我就是好奇随便逗你。我觉得帅帅人挺好的,多个主人照顾你,不是好事吗?没想到你小子耍滑头。这么调皮,一会儿就跪着吃吧,像昨天那样,好不好?”

想想这个场景,还挺刺激,我的鸡巴抖了抖,答应着,“好。”

5.2

帅帅打开厨房门,端了两盘子菜出来,一盘子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子香菇油菜。看我俩这样,笑了,“操,真吃上了。那小贱狗不用吃饭了,光吃主人们的大鸡巴得了。”

“别,求求帅帅主人,给小贱狗饭吃。”

“这么乖。你俩去洗手吧,我把米饭盛来。”

“我去洗,这只小贱狗就不用去了,他不用手就能吃。”

“操,这又是什么新花样。”帅帅笑了。

“你多拿个盘子出来,一会儿让他给你表演。”强子一边往卫生间去洗手,一边对着帅帅说。我则乖乖地跪在原地等着。

强子把一碗米饭拨在盘子上,又往里面夹了一些菜。

“小贱狗,想不想吃?”

“想。”

“不对,狗狗是这么叫吗?”

“汪汪。”我向前伸着头,学着小狗叫。

“这才乖。”强子把盘子放在地上,我感觉凑过去。青菜和香菇这些问题不大,用牙齿一咬就进去了,鸡蛋和西红柿一块一块的,问题也不大。就是米饭很不方便吃,弄得我半天光吃菜,没吃进去几口饭。我有点着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冲着强子的腿“汪汪,汪汪”地叫着。

“怎么了?强子看了一眼,没菜了?”

我摇摇头,又冲着米饭“汪汪”地叫着。

“块太大了,吃不下去?”

“汪汪汪。”我肯定地回应着。

强子拿起盘子,放在茶几上,用手把米饭捏成一个一个小团,又放回盘子里。捏好后,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又用筷子给我夹了些新的菜放在上面,端回我面前。

我低头吃着,果然现在一口一个小米团,方便多了。

“操,早知道你们要这么玩,我就捏好了再端出来。”

“我哪知道啊,没喂过米饭。”

“那喂过啥?”

“在公园那他不是说了么,饼干和酸奶。酸奶还是用脚喂的。”

“操,强子,我问你个问题,有个织布厂总在追求创新,他们想发明这世界上从来没有的款式,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倒闭了,你知道为啥吗?”

“我操,这是啥脑筋急转弯,我都没听过。”

“哈哈,我现编的。你猜得出来吗?”

“你编的我更猜不出来了,你快说,为啥倒闭了?”

“因为这世界上的花样都让你俩玩遍了,他们找不着新花样了。”

“操,你可真能编。不过我俩玩个狗屁花样,都是瞎鸡巴玩的。”

“那你也是人才。”

“我tmd也是被迫上岗的,他和我说时候,吓我一跳。”

“那你还玩?”

“咳,我也是怕他出去乱找人,万一遇到之前欺负他那个傻逼这种,那不吃大亏了。”

“这么说这么一个小帅哥让你玩,你还不情愿了?”

“情愿,情愿,我自己也玩得挺开心的。你呢?你还不是被我们拉下水了。”

“我?我挺愿意的啊,要不干什么叫你俩来。”

“嗯,帅帅,咱俩就照顾好他。”

“行,对了,你现在是不是也还在上学?”

“嗯。”

“那你下周二能请假吗?”

“干嘛?”

“咱去做个检查,抽个血,检查一下艾滋、性病这些,还有脚上、鸡巴上也都采个样,查查有没有什么真菌、细菌这些。”

“我操,你懂得还真多,我他妈的还找过"敏感词自动替换"呢,不会真有什么病吧。”

“你都带套子了吗?”

“"敏感词自动替换"时候带了,舔鸡巴时候没有。”

“那应该问题不大,口交不是完全安全的,但是风险相对低一些。等查完结果出来了,你不就放心了吗?”

“嗯,行。你都从哪知道这些的?”

“我奶奶以前是护士,我小学三年级开始,她就经常给我讲这些。”说着,帅帅又问我,“小贱狗,你能请假吗?”

我点点头,看着他。“那行,到时候我定了时间地点发短信告诉你俩,你们提起请好假我们直接汇合就行。对了,我还没有你俩手机号呢?”

强子给他念了我们两个的号码,他存好了。他又倒了两杯水,递给强子一杯,又看了一眼我,进厨房拿了个小碗,接了点水,放在我面前。

我看着这个碗,本来想向狗狗那样伸着舌头舔,却发现根本弄不上来,只能含着碗边吸着,他俩被我逗得直笑,“等回来我给你整个饮水器。”帅帅说。

5.3

他俩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我继续喝着水,我嘬了一小口,在嘴里滚着,清洗着口腔里的食物残渣,然后慢慢咽下去。强子站起来收起碗筷,向厨房端过去,说,“我去洗碗,你俩歇着。”

帅帅捡起我项圈的绳子,向他那边拉过去,我爬到他身旁跪着,他脱掉拖鞋,用两只蓝色足球袜踩着我的两个手,“你这只小贱狗倒是幸福,一个主人给做饭,一个主人给洗碗。那你能干嘛?”

“贱狗伺候主人。”

“那是要伺候主人的大臭脚,还是伺候主人的大鸡巴?”

想起刚刚吃过东西,我想肯定受不了他的大臭脚,“大鸡巴。”

他听了,站起来,对着我说:“那你给主人脱裤子。”

我听到他这么说,想伸手,却被他踩着,而且他看我手想动,居然踩得更用力了。我急得冲他“汪汪”叫。

“笨狗,用嘴脱。”

听了他的话,我恍然大悟,对啊,我叼住他短裤的左边边缘,向下拉着,拉完左边拉右边,脱下来短裤,又叼住内裤,叼内裤时,我小心地咬着,怕咬到他。

等我脱下来内裤,他坐回沙发上,我一口含住,舔了起来。帅帅用手抱着我的头,向上挺着,往我嘴里插着鸡巴。顶到了我喉咙,我咳了两下,“求求主人轻一点,贱狗刚刚吃完东西,一撞喉咙就想吐。”

他听了我的话,只把前半截鸡巴抽插着,这次没有撞到我的喉咙,他插了一会儿,停了下来,我又给他舔着,我又用出那一招,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圈圈,一会儿舔舔马眼,一会儿舔舔冠状沟。“操,真鸡巴舒服,以后天天给主人舔鸡巴好不好?”

“嗯。”

“之前你强子主人都射在哪儿?”

“狗嘴里。”我含着鸡巴,含糊地说着。

“那精液呢?”

“咽了。”

他听我这么说,站起来又开始抱着我的头前后动着,“操,真鸡巴爽。真是只贱狗,长这么帅却喜欢给男人舔鸡巴。在网吧看上老子的大臭脚,就勾搭老子,脱光了给老子操,是不是啊?喜不喜欢主人操你的狗嘴?操!操烂你,小贱逼。”

“哼哼哼哼哼”我被帅帅骂得骚了起来,嘴里一直哼哼着,鸡巴也直流骚水,脖子上拴着的狗链被他紧紧地拉着,两只手被他的臭球袜踩着。他也很激动,而且和坐姿不同,站着时他的龟头难免偶尔插到喉咙一两下,撞到时喉咙会痒痒的,不过因为我一直哼哼,也缓解着这种痒痒的感觉。

“操,还nm骚叫,是不是被主人给操爽了?嗯?喜欢被主人玩吗?喜欢被主人操吗?看看你鸡巴都被主人操硬了,跟你给老子舔大臭脚时一样硬,是不是天生就是贱货,天生喜欢伺候男人,真鸡巴贱。”我一直哼哼也强烈地刺激着帅帅,他越插越快,“操,让你犯贱,操,操死你。啊啊啊,操!”一股股精液射进我嘴里,腥腥涩涩的,我皱着眉头,一口咽了下去。“好腥啊。”我刚说完,强子却已经站到我面前了,硬硬的粗鸡巴往我嘴里插进来。

“操,到我了,md在厨房刷完就听你一直骚叫,被你帅帅主人给操爽了是吧?”帅帅往旁边走着,给强子让出位置,“强子,别插太深,别把他插吐了。”说着,又附在强子耳朵旁,小声地说,“你把拖鞋脱了,踩着他的手。”强子冲帅帅一笑,“操,你还说我花样多,你也挺会玩。”说着,也脱掉拖鞋,用白袜大脚踩住我的双手。

我根本无心顾及他们两个的交谈,被强子的大鸡巴操的继续“嗯嗯”的呻吟,不过由于强子的鸡巴粗,我发出的声音也沉闷了一些。

“操,真鸡巴滑,里面都是你帅帅主人的怂液,真鸡巴贱。就喜欢吃鸡巴是不是?”强子一面操着我的嘴,一面羞辱着我,“贱逼,看到男人的鸡巴就走不动路是不是,膝盖就发软是不是,就喜欢tmd跪在男人脚下舔鸡巴,真鸡巴贱。狗嘴里都是怂液,给主人润滑,主人们轮着操。操,操死你小逼。”

“嗯嗯嗯嗯嗯”我感觉自己要被插死了,嘴巴酸酸涨涨的,都有些麻木了。

5.4

这时候,帅帅绕到我身后,抬起了我一条腿,“就这样举着,像小狗撒尿一样。”我听话的举着,这时帅帅的瘦长手掌一下子握住了我的鸡巴,我兴奋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双手被踩着,我早想偷偷撸几下了。

“操,贱狗,真鸡巴贱。翘着腿跟狗一样。你看你帅帅主人多好,还给你这只贱狗撸鸡巴。”

“强子,这贱狗的鸡巴,邦邦硬,特别好玩,跟给奶牛挤奶似的。”帅帅对强子笑着说,手上下撸着,冲着地板,真的像挤奶一样。这样想着,我嗯嗯得更大声了。

“操,帅帅,你看你把这贱狗玩的,爽死了,喉咙都要喊破了。”

听着这样的对话,比挨骂还刺激,我被他们玩弄着,取笑着,我没有自由,手被踩着,嘴被插着,我嗯嗯地叫着,扭动着屁股,想迎合帅帅的手,更快一点,更快一点。

“你看,多贱,还扭屁股,真是个贱逼。”说着,帅帅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抽了我屁股几下,“呜呜呜。”我的腿特别地酸,举不住了,疯狂地晃动着,浑身被玩得也不自觉发抖。

“操,谁让你动的,举好了。”帅帅挪了挪身子,调整到我的侧面,用刚刚打我屁股那只手攥住我的脚踝。玩鸡巴的手继续撸着。

“我操,强子,看看你的大鸡巴,把贱狗的狗嘴都撑爆了,一会儿不会把狗嘴操穿吧。”

“操,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倒是你那根,估计插到头能捅到小贱狗的胃里。”

我被疯狂取笑,羞耻的感觉迎上心头,我“啊啊啊”地叫出声,示意他们我快射了。

“操,贱狗,不许射,听到没?”强子说着。

听到强子这么说,帅帅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我吓得要死,拼命扭着屁股,可是帅帅却使劲攥着我的脚踝不让我挣扎,我想让强子阻止帅帅,可强子却像没看见一样,严厉地说,“贱狗,不许射出来。”强子居然任由帅帅这样折磨着我,我实在控制不住了,喷了出来。

“操,不听话是不是!”强子用左手抓住我头发,拔出鸡巴,用右手撸着。

“就是,这么不听话,该怎么办?”帅帅也附和了起来。

“欠抽,帅帅,狠狠教训这只贱狗。”强子说。

帅帅用左手抓住我头发,强子松开手,给他让出了位置,帅帅啪地抽在我脸上,操,比强子打我还疼。“是不是不听话?”啪,“是不是缺打?”啪,“谁叫你射了?”啪,“不听话的贱狗!”啪。我被帅帅打得哀嚎着,赶紧求饶着:“贱狗错了,贱狗搓了,求求主人放过贱狗。”

“操,还想求饶,帅帅,让他把地上射的舔干净。”强子骂着。

帅帅听到强子这么说,又打了我一巴掌,左手拉着我的头发往地上按着,我看着地上射的一大溜儿白花花的液体,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

“操,真鸡巴贱,看看你这个贱样,真跟狗一样。贱逼,就该被老子玩死。”强子骂着,蹲下身子凑了过来,他的右手还撸着他的大鸡巴,左手也抓在我头发上,拼命往地上按着,我的脸在地板上的精液上蹭着,被他蹂躏着。“操,操!玩死你这只贱狗。”说着,强子的大鸡巴也喷射了,喷到头发上和脸上,还有一点喷到我左眼里。

他撸了几下,放开了我,我就这样在地上趴着。我慢慢抬起头,脸上沾的精液和强子射的精液滴了下来。

我顾不上疲惫,因为此刻我心里气鼓鼓的,他们两个居然合伙欺负我,一个命令不许射,一个使劲撸着。我想想有些生气,不想理他们。

我在地上趴着,掉转了一个个,屁股对着他们。刚刚射到眼睛里的精液有些痒,我眨着眼睛,轻轻低下头,用手揉着。

他俩看到我这样,都过来蹲我面前,强子问:“怎么了?弄眼睛里了?”

帅帅听他这么说,起来去厨房找了湿巾拿过来,放在地上,抽出两张,“别动,我给你擦擦,把外面的擦干净,里面的等下去卫生间,我给你洗洗。”说着他帮我擦了擦眼睛周围,强子也抽出来一张湿巾,帮我擦着脸。

操,这个时候两个人又这么温柔,刚刚合伙欺负我时,坏得不行。想到这,我把头埋在胳膊里。

他俩估计也有点意外,有点着急,围着我问,“怎么了,怎么了?”几只也不知谁的手,又拨着我的脸,又摸着我头发。

“你们两个太坏了,合伙欺负我,我不理你们。”我气鼓鼓地说。

“是不是打疼了?”帅帅问我,声音有点焦急。

“你们一个不许射,一个使劲撸。”

“操,都怪我,怪我行了吧,哥给你认错行了吧,我不该使劲撸。”帅帅听我说出了缘由,声音放松了一些,“不过你不能怪我一个人啊,你强哥那会儿还对我使眼色,示意我别停。”

“操,你这么快就把我给供出来了,乖,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你帅帅哥不是故意的,都是我指使他的,要怪你就怪我。”

5.5

“快起来吧,蹭得身上都是精液,”帅帅拉着我的双手,把我拉起来。“强子,你带他去洗洗眼睛,我把热水器开上,给他泡个澡。”强子拉着我进了卫生间,我自己用水洗了洗,眨了眨眼睛,没什么事情了。

等出来时,帅帅正在拖地,强子和他说,“你带他去洗吧,我来拖。”

帅帅把拖把交接个强子,强子又把我交接个帅帅。帅帅拉着我上了二层,让我进到浴缸里,然后打开淋浴喷头,先帮我冲干净头发和身子,然后又冲了冲浴缸,堵住塞子,开始放水。“你进去坐着,等水放满就关了。我下去帮强子收拾完,我俩上来和你一起泡。”

过了一会儿,俩人说说笑笑地上来了,打开卫生间的大门,帅帅把脚抬得老高,放到洗手池里,洗了洗,又换了一只,洗干净。然后迈进了浴缸。我看他进来,蜷缩着腿,给他让位置。

强子也要学着洗,帅帅说:“你快进来吧,你脚又不臭,直接进来泡吧。”

强子说,“没事,洗洗更干净。”

“楠子不都给你舔干净了吗?”

“就是,你还嫌我脏啊。”想着他刚刚欺负我,我也阴阳怪气起来。

“没,没,我敢嫌弃你,我现在就是千古罪人。”说着,强子赶紧迈了进来,说着,双膝跪在浴缸里,“哥给你认错行了吧。”

我被他逗笑了,“行了行了,别装了,玩我时玩得狠着呢。”

我们三个坐在浴缸的三个方向,我说,“帅帅哥,你家这浴缸绝了,坐咱们仨正合适。”

“要早知道有今天这么一天,我就买个更大的。”帅帅说。

“为啥?”我说。

“我操,你看你今天看上一个,明天看上一个的,万一你过两天你又看上哪个哥哥,这哪坐的下。”帅帅说。

“操,你可别说了,就你们两个,都要把我捅死了。”我说。

“受不了了?”帅帅说。

“受得了,再来一个,就真受不了了。”我说。

“操,幸亏你受不了了,你要真再看上,我都不知道我还想得出想不出新剧情。”强子说。

“就还用这个不就行了吗?”我说。

“这个真不行了,太废腿。我心里当时那个苦啊,边追边想这小子怎么那么傻。”强子说。

强子的回答惹得我们哈哈大笑。

洗了一会儿,水都凉了下来,泡得真舒服,我们三个擦干净身子,我发现我没有拖鞋,强子帮我拿了过来。我们三个穿好衣服,我从包里拿出来手机,看了一下都四点四十了。

“我得回家了,出来玩两天了,我都没写作业呢。”我说。

“嗯,下次带着作业来。”帅帅说。

“好。”我说。

“对了,帅帅,你家的电视或者电脑能放盘吗?”强子说。

“电脑可以。”帅帅说。

“那你喜欢看哪种黄片?我下次给你带点来。”强子说。

“啊?”帅帅说。

“他表哥卖黄盘的。”我说。

“操,真的?”帅帅说。

“你听他胡说,我表哥那开的是正经的放映厅,主要是放电影的,当然,也弄了几个小单间,提供点电影光盘看,当然,里面也有小黄片。”强子说。

“我去过两次,只看到小黄片,没看到正经的电影。”我说。

“操,牛逼啊。你先随便拿点,我倒是不太挑。”帅帅说。

“那两个男的那种呢?”强子又问。

“我操,还有这种,我都没听说过。”帅帅说。

“操,有好几张呢,里面还有绳子、绑架这种情节,他就是看了一个,非要学。”强子说。

“那你一定得带来,我得看看什么片子这么邪乎,把我们楠子给带坏了。”帅帅说。

“行,回来我给你们挑点来。”强子说。

说着,我和强子要起身走,要出门时,帅帅说,“操,我给忘了,刚刚洗澡没给你俩拿牙刷,你俩等下,我上去拿。”他蹬蹬蹬地跑上二层,翻找了一下,找了两个新牙刷和牙膏拿下来。我和强子又赶快在一层卫生间的洗手池里把牙刷了,出了门。

注意一下 5.5已经更了,因为之前在审核所以吞掉了,现在已经通过了,#25 #26楼都是。

5.6

到了周二下午,我根据帅帅短信告诉的时间和地点到了医院大门口,到了那他们俩正蹲在医院门口抽烟,强子看到我,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搂我,可他的手没搭上我肩膀,而是摸着我的头,手掌大大的,揉了揉我,“两天没见?想不想哥哥们?”

“哪有两天,明明才一天多。”

“行,那就一天,想不想我们?”

“想。”

“刚刚你帅帅哥还说呢,得给你起个狗狗名,你想叫什么?”

听强子这么一说,我的鸡巴都有反应了,“你们决定吧,我都行。”

“哈哈,别逗他了,你看看他裤裆,都鼓了。”帅帅向强子说着。

“是吗?我看看。”说着,强子把烟塞到嘴里叼住,大手捂住我裆部,还上下揉了两下。

“哥,哥,别弄了,都让人看到了。”我赶紧握住他的胳膊。

“真硬了啊,还真是小骚货,见了哥哥们就发骚。”强子调侃到。

我害羞了,顾着往医院大门方向冲着,从他俩一喊,“别闹了,快走吧。”

“别,”帅帅伸出手拉住我胳膊,“你俩穿着校服呢,咱先去旁边,找个地方买两身衣服。”

“还买衣服干嘛,穿校服不行吗?”我说。

“那你要穿着校服让医生给你查性病吗?”帅帅说。

“啊?”听帅帅一说,我突然有点害怕,“那要不别去了?”

“不行,”帅帅斩钉截铁地说,“楠子,检查是为了你自己健康负责。何况我们现在也没啥症状,患病的几率不会高,但是也不能存在侥幸心理。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查出来什么,早发现,也能早治疗。”

“那······真查出来怎么办?而且非得在这查吗?”我还是有些害怕。

“当然了,这是正规的医院,你找个电线杆上的小诊所,没病都说你有病。”帅帅说。

“就是,你帅帅哥说的对,别担心了,咱快点去买衣服,然后快点去查,再耽误今天都查不完了。”

我们找了一家服装店,买了短裤和T恤换上,匆忙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挂了普外科,帅帅先进去了,我和强子在外面等着,过了一小会儿,帅帅出来叫我们一起进去,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她找我们要了挂号单,就继续开了些单子,然后递给我们,让我们去缴费。

帅帅找我们要过去那些单子,去缴费。然后我们先是抽血,又去厕所尿了尿,送了尿样。然后回到刚刚的诊室门口,等里面的病人出来时,我们又一起进去。医生说,留下一个,其余两个人外面等,一个一个来。听到医生的话,帅帅和强子出去了,把我留了下来。

医生站起来,走到后面,拉开一个帘子,有个那种蓝色的、窄窄的床、一个灯、地上还有个小圆台。医生带了个手套,让我站到圆台上把裤子脱掉,然后她翻开着我的小鸡巴,还摸了摸我的蛋蛋。然后又用棉签在我的龟头附近沾了沾,抹了两下,放到一个玻璃片上。

然后她脱掉手套,用免洗洗手液洗了洗手,又换上一个新手套。让我跪到那个床上,我跪在上面,她用手指从我屁眼伸进去,来回摸了摸,我有些尴尬,问到:“医生,这是在查什么?”医生说:“检查直肠有没有硬结、肿块、触痛······”她巴拉巴拉地说着,我都听不太懂,她又说“痔疮啊、或者疣体这些,有没有都能摸出来。”“哦,那有吗?”“你这没有,什么都没长。”“哦。”“行了,起来吧。裤子可以穿上了。”“哦,谢谢您了。”说着,我提起裤子要往外走。

“等下,坐那个凳子上,把鞋子和袜子脱掉。你们不是还要查下脚吗?”说着,她洗了一下手,又换了一副手套,然后让我举着脚,她上下看了看,然后用棉签在我脚几个位置转了一下,又放到一个新玻璃片上。

“可以了,穿好出去叫下一位吧。检测结果周五出,到时候来拿就行。”

我出去之后,帅帅进去做检查了。强子拉着问我都检查了什么,我告诉他,看了看鸡巴和蛋蛋,还捅了屁眼儿,还检查一下脚。

“什么?还捅屁眼儿?那疼不疼?”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我开始装了起来。“哎,特别疼,当时我都差点叫出来。”强子听了,开始沉默起来,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等一会儿,帅帅出来叫强子进去,强子一脸凝重地走了进去关上诊室的门。

“他怎么了?跟要上刑场似的。”帅帅被强子的表情逗笑了,坐在我旁白的凳子上。

“他听说要捅屁眼儿给吓的,他问我疼不疼,我说特别疼。”我也一脸坏笑。

“你啊,你这么逗他,不怕他回来收拾你。”说着,帅帅捅了捅我腰侧的肉,把我痒的不行。

等强子出来时,还是一脸凝重,我忙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还沉浸在某种情绪之中,脸丧丧的,只是说,“疼倒不是特别疼,就是感觉太奇怪了,太难为情了。不过话说,我们为啥要查这个啊?”

帅帅听了,附在强子耳边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强子也和他说着悄悄话,两个人搞得神秘兮兮。我问他俩说啥呢,他俩也没理我,只是一来一回的悄悄话,强子的表情开朗了起来。然后强子对我说,“没事,没事,说点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就别管了。”帅帅也说,“对对对,都查完了,咱走吧,你们把你们手里的单子给我,到时候周五我一起来拿。”

第六章 不乱于心

6.1

我们三个往外走着,我说:“对了,我们做了多少检查啊?”

帅帅:“血常规、尿常规,抽血还会查HIV、HPV、梅毒,还有阴茎触诊,肛门指检,脚部采样筛查。”

“对了,那这都多少钱?回头我们给你。”我说。

“钱你就别操心了,这点哥还是出的起。”帅帅说。

“那这样多不好。”强子说。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帅帅说。

“你这弄得好像包养我俩似的。”强子说。

“包养你?要包养我也是包养楠子,你就是顺带着的。”帅帅。

“那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平衡了,我们总共多少钱,还是我来出吧。”强子说。

“这你就别抢了,你手里要真有钱,还真有你花钱的地方。”说着又附在强子耳边说着什么,强子听了,点头笑着,“没问题,没问题,这些我还是花得起的。”

“我操,你俩又密谋什么?”我不满地说。

帅帅搂住我肩膀,说,“密谋把你卖了啊,这不是也给你检查完了吗,等结果出来,一切健康,就把你卖到会所里面。我说让强子出钱找两个壮汉,再租辆面包车。”

“我操,你可别吓我,说得这么真实,我都有点害怕了。”我说。

“这就害怕了?”帅帅坏坏地说。

“嗯。”

“那哥哥们现在就把你拐回家?行不行啊?”帅帅说。

“现在?”

“对啊,反正现在还早,还是你要回家?”

“去你家也行,不过我得写作业。”

“行,你乖乖写作业,我给你俩做大餐,行了吧?”

到了帅帅家,我们换好了鞋子,我上楼写作业,强子在厨房帮了一会儿忙,然后上楼打开电脑玩游戏。果然,他俩都没骚扰我,我还有些好奇。不过想想,他们又不喜欢男生,所以也不会一见到我就精虫上脑,像现在这样平和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对了,强哥,之前我都不知道你名字,还是上次你和帅帅哥说,我才知道。”我边写作业,边和强子聊天。

“啊?健子没和你说过?”

“没有,我以前也没想起来问。”

“对了,你最近没和健子联系?”

“联系了啊,周日晚上我不是回家了么,还和他发短信来着。”

“哦。”

“对了,说到健哥,你和健哥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俩小时候住一个胡同,后来他家搬走了,但是我们还是总在一块玩。”

“哦,那也挺好的,你们从小就认识。”

“对啊,穿开裆裤时候就一起玩了。”强子玩着游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我说,“对了,楠子,有个事情。”

“什么事?”我说。

“就上次咱在台球厅等的那个男孩,你记得吧?”强子说。

“不就前几天的事情,怎么不记得。” 我说。

“他给我发短信来着,问我要你的电话号码。” 强子说。

“啊?”我一脸疑惑,“他要我电话干嘛?”

“那谁知道,可能看上你了吧。”强子笑着说。

“看上我干吗?”我感觉莫名其妙。

“怎么不能看上你了?我们家弟弟又帅又爷们。”强子打趣到。

“得了吧,那你给他了吗?”我说。

“我说我没有,但是总是和你一块玩,等下次见了你,帮他问问。”强子说。

“哦。”我说。

“所以呢,你想不想给他?想给,回来我就发信息告诉他;不想,我就不理他,他再问我就说你没有手机。”强子说。

“那先别给了吧。” 我说。

“行,那我就不理他。” 强子说。

“你也不用不理他啊?你该理就理,只是别提我不就行了。” 我说。

“我还理他干嘛?不都有你了吗?何况我本来就图个新鲜。” 强子说。

我听了强子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啊,像我,或者那个男生,对于强子而言,不过是图个新鲜。对于强子而言,不可能和我们这样的人产生什么感情,这不过是一场图新鲜、图刺激的游戏。

“不过,他确实舔得爽,你也得好好练练。”强子继续说着。

本来我心情就不太好了,这句话惹恼了我,我站起来,身下的椅子被我向后一挤,发出“吱”的一声,我对他吼着,“不练,你爱找谁找谁去,我就这样,他舔得爽你就找他去,干嘛找我。以后别找我,我也不给你舔了。”

“哎,你又犯什么驴脾气,我也没说什么啊。”强子也有些恼了,他站起来,攥住我胳膊,把我往床上一抡,我跌坐在床上,“我还就让你舔了!”说着,他把裤子一拉,甩着的大鸡巴向我脸凑过来,“快点,给老子舔!”。我一把推开他,“滚,你现在和管超那个混蛋有什么区别!”强子向后踉跄了两下,又撞到身后的椅子,又是“吱吱”的乱响。

我俩的吵闹声惊动了厨房的帅帅,帅帅开门,冲楼上的方向喊着:“你俩干啥呢?这么闹腾。”

“没事,这小子和我犯倔。”强子气呼呼地对帅帅喊着。

听了强子的话,帅帅咣咣咣地几步跑上楼,“我操,那你光着屁股干嘛?”

帅帅看气氛并不寻常,和强子说,“强子,我锅里炖着肉,你先去帮我调一下火,调到最小就行。”强子听了,提上裤子下了楼。

6.2

“你俩怎么了?这么会儿工夫都要打起来了。”帅帅走到床边,站在那里问我。

“没事。”我气鼓鼓地说。

“没事怎么都要打起来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帅帅解释,是因为我“吃醋”了吗?还是我在为“图个新鲜”而感到悲哀?还是我为强子想强迫我而愤怒?

我站起来,收拾着桌子上的书本,往书包里装着。“没事,我先回家了。”我跨起包,往楼下走,帅帅也赶忙跟着下来,我正在门口换鞋时,强子从厨房冲出来,要过来拉我,“你tmd干嘛去?”

帅帅赶忙拦着他,“强子,强子,你就让他先回去吧。”

强子往前冲着帅帅的阻拦,“操!行啊,我说跟我耍脾气,现在有人护着你了是吧。”

帅帅听了这话,放开了双手,强子冲过来拉住了我。帅帅说,“行,我不护着他,行了吧,你打吧,打死他。”

帅帅这么说,强子反而傻了,只是拉着我胳膊,也没动,也没说话。

过了两秒,帅帅冲到我俩面前,“打啊,舍不得了?操,你下不去手?我替你打。”说着,一把拉住我的头发,向屋内的方向拉着,我头皮都要炸了,趴在地上被向前拖着,一手扶着地板,一手推着帅帅拉我的那支胳膊。

帅帅把我往地上一推,跨坐在我身上,拉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扇着我耳光,“cnmd,还跑不跑?还耍不耍脾气?”

强子扑了过来,用手拉住帅帅的胳膊,“cnm,帅帅,你干嘛打他!”

“你不是舍不得吗?我替你打啊。现在我没护着他,你满意了吧?我让他走,你不让。现在不让他走,你还不满意?”

“操,我没想打他!”

“那你想干嘛!”说着,帅帅从我身上起来了,一手穿过我脖子下面,一手穿过我双腿,把我抱了起来。帅帅想把我往楼上抱,可是楼梯太窄了,不太好上去,“楠子,搂着哥脖子。”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他斜侧了一点方向,把我往上抱着。强子从他后面跟了上来,从帅帅身后伸着手,拖着我的屁股。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地板

(续)

帅帅把我放到床上,把我穿好的一只鞋脱了下来,又帮我把书包卸了下来。过来趴在我身上,摸着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你乖乖在这躺会儿,别闹了啊,我和你强哥下去聊聊。”说着,起身拿起我那只鞋子,“强子,走,咱去下面聊聊。”

他俩咚咚地下了楼,“啪嗒,啪嗒”两声打火机的声音。

“你俩到底闹啥呢?”帅帅问。

“没闹啥,就是他忽然和我发什么邪火,说以后不给我舔鸡巴,我一生气,就非让他舔。”

“然后呢?”

“然后,他就推我,骂我,说我和那个什么混蛋有什么区别。”

“什么什么混蛋?”

“不知道,他说了个名字。哎,我操,是不是以前那个。”

“我操,他说那个人叫啥了?”

“我操,我很肯定,他说了个名字,可是,我也没听清,当时我也在气头上。”

“行,那先不说这个,你说他和你发火,这是为啥?你俩说啥了?”

“咳,我和你说,就是之前我和楠子在台球厅,不知怎么说起来的,我就说有男孩给我舔过鸡巴,楠子说没见过,想试试。我就把那个男孩叫来了。后来那男孩走了,就给我发短信问楠子电话,我没给,刚我就说问楠子给不给。楠子就说不给。不知道怎么又说到,哦,楠子说,以后让我该找那个男孩找那个男孩。我说我不找了,有他了,不找那个男孩了。”

强子说完这些,突然沉默了。

“然后呢?”帅帅追问。

“咳,怪我嘴贱,我说那个男孩舔得爽,让楠子也练练。他就生气了。”

“就这样?”

“嗯,就这样。”

“不是我说你,你自己就玩得够乱了,还总带着楠子一起胡搞。”

“我操,我没有了啊,今天在医院门口,你不是说过了么,我也答应你了,不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了,谁也不找了么。”

“操,那你说那逼话干嘛,还练练,楠子就是给你咬掉了,你也忍着。”

“是是是,我操,所以说,我错了。操,好人都让你当了,人是你打的,你下手也太狠了。”

“心疼了?”

“废话,我能不心疼吗?”

“心疼你还耍混。”帅帅一句话掖得强子说不出话来。“行,那你当好人,你去哄吧。我去厨房看看火。”

6.3

咚咚咚,上楼的声音过后,强子走到床旁边,又爬了上来,跨在我身上。我把头扭过去,他又把头歪了过来,我用手挡住脸,“滚开我这。”

他又呆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从我身上起来,咚咚咚地下楼,打开厨房门,对着里面说:“好人还得你当,不理我。”“没搞定?”“嗯,让我滚开他那。”“行,那我去吧。”

“我也给你学学。”“操,你别来,你就在厨房,帮我把那个小葱洗了,切了装个盘子里。”

“还疼吗?”帅帅趴在我身上,用手摸着我的脸。

“不疼了。”

“那你还生气吗?”

“有一点。”

“生谁的气?我?还是强子?”

“都有。”

“是因为我打你,生我的气?”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我今天还做错啥惹你生气了?”

“你没做错啥。”

“那就奇怪了,你说生我的气,但又不是因为我打你,我也没做其他错事。那是为什么?”

等了一会儿,帅帅看我没回答,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你亲我干嘛?”我有些嗔怒。

“喜欢你啊。”

“你不会喜欢我的。”我冷冷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你的。”

“因为你只会喜欢女生。”

“喜欢女生,也可以喜欢你啊。”

“不会的,就像强哥说的,你们只是图个新鲜。”

“他这么说了?”

“嗯。”

“所以你因为这个,和他生气了?”

“没有,那会儿只是不高兴,他又嫌弃我舔得没那个男孩好,我才生气的。”

“所以,你就和他发火了?”

“嗯。”

“你当时觉得,他心里想的,就是和你玩玩?图个新鲜,然后不新鲜了,或者不高兴了,就把你丢了?

“嗯。”

“那他把你丢了,不还有我吗?”

“你也一样。”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

“嗯。”

又是一小阵沉默,他又亲了我脸一下。

“你又亲我干嘛?”

“如果我说,我没这么想呢。”

“那又有什么意义,总有一天,你会谈恋爱。”

“你也会谈恋爱啊。”

“我不会。”

“为什么?”

“我怎么和人谈恋爱?”

“和男生也能谈啊。”

“不是,我怎么和人家说,怎么和人家介绍你和强子。”

“就说是你哥哥啊,我和强子不是你哥哥吗?”

“你见过给哪个哥哥舔鸡巴的?张健还是我哥呢,我也没给他舔鸡巴。”

“那你就别说,你不用介绍,你就和我们断了联系。”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帅帅又说:“楠子,没有天长地久的感情,只有走一步是一步的感情。没有人能确定,一段关系,能够持续多久。持续住了,那就是一辈子,没持续住,那就是一段。谈恋爱是这样,做兄弟是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甚至和父母、和子女,也只是一个阶段。人的一辈子,会遇到很多很多人,这些人和我们有不同的关系,有不同的感情。所以如果太过执念,总是猜疑,就容易给感情造成裂痕。如果太过执念,不舍放弃,也会错过很多精彩人生。”

帅帅的话,让我思考着。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到,“如果你觉得,我和强子只是寻求刺激,图个新鲜,我得和你承认,我们确实会有这种想法。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不重视你,或者说,我们只是随意地玩弄你。也不意味着,我们一定就很快会厌烦,然后抛弃你。但是另外一个可能存在的事实是,我们三个人,谁会先退出,这都不一定。也许是我,也许是强子,也许是你。这不一定是因为谈恋爱而退出,我们都还小,日后会有诸多的原因和状况,这是我们无法预料的。”

听到这些,我没有了先前那么失落,帅帅说得对,没有天长地久,只有此刻拥有。“嗯,我懂了。”

帅帅又亲了我脸一口。

“还亲我!”

“我喜欢你啊。主人喜欢狗狗,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那狗狗能亲主人吗?”

“狗狗不会亲,狗狗只会舔。”

听了帅帅的话,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脸。

他笑了,“所以,你现在愿意和强子聊一聊吗?”

“嗯。”

“那我叫他上来。”

“好。”

过了一会儿,强子上来了,躺在我旁边,“楠子,所以你因为那个生气了,因为我说图个刺激?”

“嗯,还有你强迫我给你舔鸡巴。”

“那个,我没说和你,我说我和那个男生。”

“又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我可以为了你,不出去鬼混,不和别人发生关系。”

“也不会谈恋爱?”我问出口,想起刚刚帅帅的话,觉得自己有些情绪化,有些咄咄逼人了。“算了,如果你以后想谈恋爱,想退出,都可以,只是到时候告诉我一声,不要突然消失。”

“我不谈。”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帅帅哥说了很多,我都懂了,所以还是别那么天真,我也不那么天真,你也别那么天真。说不定哪天,还是我先厌倦了呢。”我叹了口气。

强子没说话,我说,“强哥,抱抱我好吗?”

他听了,把手伸到我脖颈下面,又用另一只手搂住我。我背对着他,他又向前贴了贴,抱紧了我。我脑海里突然想到,这个姿势,和我们那天早上醒来时一样。

6.4

“对了,你刚刚推我时候,是不是说了那个混蛋叫什么?”强子说。

“没有。”

“不可能,你绝对说了一个人名。”

“你别问了,那个都过去了。”

强子看问不出来,没在坚持。躺了一会儿,身后居然传来轻微的鼾声,强子睡着了。我悄悄地拨开他的胳膊,起来下床,却发现我没有拖鞋,我穿了强子的拖鞋,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我先去门口换了我的拖鞋,然后去厨房看看帅帅在忙什么。一打开厨房门,浓浓的肉香味飘到我的鼻子中,“帅帅哥,你弄什么呢?”我凑到他身旁,往锅子里望着。

“红烧肉啊。”

“你也太厉害了,还会做这个。”

“想吃啊?”

“嗯。”

“行,等好了给你吃。走吧,咱们出去呆着吧。现在不用管了,让它自己炖着吧。”

帅帅扶着我的肩膀,我俩往外走着。帅帅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我一看,上次我和强子放在这的小工具们整理地摆在里面。帅帅从里面拿出来口塞和乳夹,举起来甩给我看,问,“这两个是干什么用的啊?”

“就是······就是戴在嘴里的,还有夹在乳头的。”我坐在沙发上。

他坏坏地冲我笑着,“哦,是吗?那戴上试试,让我看看什么样的。”

说着,他撩开我的衣服,用手指拨了拨我的小豆豆。

我深吸了一口气,鼻子发出吸气声音,然后轻轻地“啊”了一声。

看到我的表现,帅帅满意地说:“楠子,你好骚啊。”然后用两手的手指捏住我的两颗小豆豆。

我兴奋地哼唧着,小声地叫着:“主人。”

“喜欢被主人玩奶子吗?”

“喜欢。”

他抓过两个乳夹,塞到我手里,“怎么夹?夹上我看看。”

我接过来,往乳头上夹着,“啊啊”地骚叫着。他用手拨着乳夹上的铃铛,我叫的更大声了。

“操,小骚逼,叫这么骚,勾引男人是吧?”

“我······没有······啊啊啊。”我叫了出来,因为帅帅居然用手拉着我乳头上的夹子。

“还说没有,嘴这么硬,看来需要治治了。”帅帅把裤子扒下来,两膝跪到了沙发上。

“不要啊,主人。”我骚叫着。

他扶着鸡巴往我嘴边塞着,我左右摇了两下头,他手扶着鸡巴给着我头摆动,我一口含了上去。

“不是不要吗?小骚货,看见男人的鸡巴还是忍不住了吧。”

帅帅把手抱住我的头,往里面使劲操着,他的长鸡巴使劲捅着我喉咙,砰砰地撞着,捅得我“呕,呕”地干呕,我带着哭腔地“嗯,嗯”抗议着。

他停了下来,拔出鸡巴,我被操得嘴边流出了一些液体,那是我口腔分泌的液体混合着他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他用手抹着,抹回我的嘴里,我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指,又含着吮吸。我充满情欲地看着他,他也盯着我的眼睛,仿佛里面喷出了火。

“操,太骚了!”说着,他举起我的腿,一把拉住我的裤子,顺势扒掉了。我害怕地挣扎着,用手捂住屁股,“不要,主人,真的不要。”

“不想给我操?”

“不是,我有点怕,我还没准备好。”

“那以后再说?”

“嗯。”

他放下我,坐在一旁,我起来跪到他脚边,乳头开始疼了起来。“主人,可以拿掉这个吗?”“不行,给我舔出来才能拿掉。”我听着,赶忙卖力地舔着,可是乳头实在是太疼了,我扭动着身体。

他帮我拿掉了乳夹,我感到疼痛达到了顶峰,啊啊地叫着,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鸡巴,“操,欠收拾是吧!”帅帅骂了一句,居然又要把乳夹夹回我已经扁扁的乳头上,我摆动着身体摇着头,“求求主人不要了。”

“跪好,不许动。”“让你跪好。”帅帅重复着命令,我忍耐着听从。我哼唧哼唧地咬着牙看他的手伸了上来,夹子一点点靠近乳头,我好绝望,却又只能忍耐。

夹子夹上了,另一个液夹上了。“啊啊啊啊”我痛苦地哀嚎,他站起来,又操弄着我的嘴巴。“这次再咬到,就把你奶子给你割掉。”我不敢违抗,只能使劲地叫着,可他越操越深,我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发出呜呜地呻吟和阵阵干呕。

“操,喜欢吗?喜欢老子这么玩你吗?”“问你话呢,喜欢吗?”

我哼唧着,“喜欢。”

“使劲操得难受也喜欢?奶子夹得疼也喜欢?”

“嗯。”

“操,真是下贱!”帅帅拔出鸡巴,用力地撸着,我张大嘴迎接着即将喷射的精液。

“想吃?”

“嗯。”

“操,真鸡巴骚!还主动张嘴等着,喜欢吃鸡巴,喜欢吃精液,怎么那么贱呢?啊!操!”精液射了进来,我咽了下去,又含住舔了两口,舔得帅帅“啊啊”叫着。

6.5

帅帅把我乳头上得夹子拿掉,疼得我啊啊叫。他摸了摸我的脸,“操,这么疼啊?”“嗯。”

“那还忍着。对了,强子去哪里了?这么半天也没动静。”

“他在楼上睡觉呢。”

“那你去叫醒他吧,我去看看肉炖好了没,然后再炒个菜。”

我听到回答,“好。”正准备起身时,帅帅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别直接叫,给他舔醒。”

“好。”

我上楼时,强子还在睡着,他裤子顶起一个大大的鼓包。我悄悄地扒开他的裤子,一口含了上去,上下吞吐着。

“哦,哦”睡梦中的强子发出了呻吟,过了一小会,他的手摸着我的头,我抬头看他,他正睁眼看着我。我继续低头,用舌尖舔掉他马眼儿里流出的晶莹液珠。

“这么骚,我睡个觉都不让。”

“帅帅主人让我来舔的。”

“操,他可真能想。嘴里这么滑,刚吃过帅帅卵怂?”

“嗯。”

“真贱,一根鸡巴还不够啊。”

“嗯。”我用嘴吮吸他的龟头,右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根部,揉着他的两个大卵蛋。左手,伸到他的衣服里,轻轻揉着他的乳头。

舔了一会儿,我的嘴有些酸,我用右手扶住他的粗鸡巴上下套弄,嘴则悄悄向上舔着,顺着强子的鸡巴往上,舔到他的乳头上。

“啊!操!好爽啊。”强子发出呻吟,“操,你是不是把老子当女人玩呢?”

“对啊,主人爽吗?”

“操!”强子突然骂了一句,扇了一下我的脸。“去,跪地上,裤子脱了。”

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忐忑地脱掉裤子,跪在地上,不知道要受到什么责罚。

强子站到我面前,把他的白袜大脚伸到我的胯下,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害怕地抱着他的腿,“主人,贱狗错了,贱狗不敢了。”

“把手抱住头。”

“啪!”地一声,强子的这只白袜大脚的脚掌狠狠地踢到我的蛋蛋下方,我的蛋蛋受到撞击,在蛋囊里使劲向上窜着,可是我却顾不得这些,因为此刻蛋蛋已经剧烈疼痛,痛得我直接扭曲着身躯。

“跪直了。”强子冷漠的命令让我无法反抗。

“把老子当女人玩,踢费你这个小逼。”强子的大脚又回到我的蛋蛋下方。

“没有,没有,贱狗不敢了,主人。贱狗的蛋蛋要碎了。”我恳求着他。

“操,就是给你的狗蛋踢碎,踢碎让你当老子女人。”说罢,又是“啪”地狠狠一脚。

我痛得一下子趴到地上,手抱着他的脚,求着他,“主人,贱狗错了,求求主人放过狗蛋吧。贱狗给主人当女人,求求主人了。”

“不猖狂了?”

“不猖狂了,不猖狂了,贱狗不敢了。”

“那老子是不是你爷们?”

“是,是,贱狗错了,求求主人别踢了。”

“跪好,把手背后面。”

我颤抖着跪好,眼睛死死盯着他的那只白袜大脚,生怕再提上来。他用大脚踩住我已经疲软的鸡巴,向后按着。

“把腿并上。”

我听话地并上双腿,正好夹住鸡巴。

“对,这就对了,你看看,你现在没有鸡巴了,跟女人一样。”

听了强子的话,我低头看着,只能看到黑黑的阴毛,鸡巴早已被双腿夹住,消失不见,很是羞耻。

“主人,贱狗没有鸡巴了,贱狗好骚啊。”

“对,记住了,”强子又把鸡巴塞到我的嘴里,“老子是你爷们,再敢胡说,再敢胡想,我就把你鸡巴割掉。”

“嗯,贱狗记住了。”我一面服侍着强子的大屌,一面答应着。

咚咚咚地上楼声,我知道是帅帅来了,我感觉有些羞耻,想偷偷张开双腿放出鸡巴。可我还没动,强子的声音就说:“夹好了,让你帅帅主人也看看,你多下贱。”

“啊?看什么?不就舔鸡巴吗?”帅帅天真地说着。

“帅帅,你过来这。”强子炫耀地喊着帅帅。

“我操,鸡巴呢?”

“这贱狗舔我奶子,还得瑟说把我当女人地玩我奶子,让我给收拾了。现在夹着鸡巴,给老子当女人呢。”

“操,贱狗这么不乖啊,我帮你收拾他。”说着,帅帅站在我身后,两只大手从我腋下伸过来,按在我胸上,用力地揉着。刚刚被夹了很久,现在被揉,我的胸很疼,我呜呜地叫着。

“看,被玩爽了吧。”帅帅兴奋地叫着,我则痛苦得不行。

“对,帅帅,给他奶子捏烂。真鸡巴骚,跟那些鸡一样,一被揉奶子就骚叫。操,操死你。”说着,强子加快了速度。

帅帅的手向下滑着,一手揉着我的屁股,一手揉着我的阴毛,“操,真跟女人一样,下面没有鸡巴光长毛。”

一面被羞辱玩弄,一面被操嘴,我又兴奋了,除了骚叫,鸡巴在两腿之间涨了起来,弹了出来。帅帅的手往下按着我鸡巴,我重新夹好。

“操,”强子拔出了鸡巴,快速地撸了几下,“给我含住了嘬。”然后又快速地塞了回来。我用嘴唇包裹着强子的龟头,向里用力地吸着气,“操!操!”精液喷了进来。

他们放开了我,我累得趴在了地上。他们两个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等着我去卫生间刷牙,然后一起下楼吃饭。

6.6

帅帅做了红烧肉,醋溜土豆丝,还有小葱拌豆腐。我们三个聊着天吃完饭,他们两个抽着烟,我起身想去厕所,帅帅问我去干什么?

我说去尿尿,他却说,“先别去,憋着。”

“啊?为什么叫我憋着啊?”

“因为等下要去遛狗啊,狗狗都是憋着出门时才排泄。”帅帅说到。

“哈哈,帅帅,你小子又从哪学的?”强子说。

“我找到了论坛,看了好多文章介绍这些,回来给你也看看。”帅帅说。

听他们这么说,我居然有些期待。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跪下来,冲他俩汪汪叫了两声,他俩看了我一眼,居然没理我,继续抽烟聊着他们自己的。我看到强子的白袜大脚踩在地上,爬过去把鼻子埋在白袜上闻了起来。强子今天的白袜味道很轻,我使劲吸着,大口大口地吸着。我是他们的狗,尿尿也只能被他们允许才可以。我想着这些,鸡巴硬硬的,尿意居然没那么强烈了。

“什么时候去?”强子向帅帅问道。

“不着急,狗狗不是还能憋吗?憋不住他会自己去抽屉里叼项圈的。”帅帅说着。

听帅帅这么说,我又爬到他的脚边,帅帅穿着拖鞋,里面也是一双白袜,味道却比强子的臭了一些,虽然没有那天在公园时那么臭,但依然味道十足。我贪婪地吸着,帅帅把两只脚从拖鞋中拿了出来,一只踩在拖鞋上,让我闻着,另一只脚踩着我的头,时不时地揉两下。真好闻,闻了一会儿,尿意又来了一些,我赶忙汪汪地叫两声。帅帅踩着我头的脚抬了起来,踢了我一下。我赶忙爬到电视柜那里,用牙齿叼着抽屉的把手,费力地拉开,然后又从里面叼出项圈,放到地上,冲着他们两个汪汪汪汪地叫。

他俩则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帅帅过来,把我的袜子,短裤和上衣脱掉,只留着我的白色内裤。强子则把项圈套上我脖子上,他俩穿鞋时,我已经快憋不住了,焦急地汪汪叫着,在地上爬来爬去。我叼着项圈的绳索,用头顶着他们的手。

帅帅拉住绳索,拿起钥匙开了门,强子出去了,帅帅也拉着我往外走。我突然想起现在自己的模样,只穿着内裤跪在地上,不敢出门。帅帅拉了一下绳索,“不出来就不可以尿了哦,一直憋着。”可是我已经憋不住了,顾不了那么多了,向外爬着。

帅帅没有拉着我走向电梯,而是打开了一个大门,我跟着他们两个爬了进去,是楼梯间。他俩坐在台阶上,掏出烟抽着,我跪在他们面前,又憋又害怕,直发抖。

“就在这里尿,抬起条腿。”

我有些顾及,不想这样,可是我实在憋不住了,乖乖抬起腿,黄黄的尿液流到内裤上,很快就蔓延整个裆部,热乎乎的,湿湿的,尿液顺着我下面这条腿往下流着。

“操,帅帅。他现在跟真狗一样。对了,咱不是说给他起个狗名字吗?”强子说到。

“对啊,当时说完就忘了,现在起,你想给起啥?”帅帅说。

“你说吧。不就是只贱狗吗?叫啥不一样。”强子说。

“叫虎子吧。”帅帅说。

下半身的尿液,加上他们的话语,让我此刻觉得自己是条真的狗,不,早就是了,但是此刻这个信念更加强烈。我低着头跪着,思绪还沉浸在尿在裤子里的余温之中。

“虎子。”帅帅拉着绳子,我哼唧着“汪汪”了两声回应。

强子一把拉住我的内裤,双手用力,扯烂了,从我身上拿了下来,“操!尿这么脏,是不是自己洗干净。”说着,捏住我的嘴塞了进去。我被羞辱硬了。

“操,是不是想射?”强子问。

“呜呜。”

“那就在这打出来。”强子说。

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自己浸满尿液的内裤。我疯狂地撸动着鸡巴,充满情欲地看着他们,希望得到他们的侮辱。

“真鸡巴骚!”帅帅说,“想不想变得更骚?”

帅帅站了起来,解开裤子,一股尿液淋到了我的脸上,我淫贱地转动着脸,让帅帅的尿液淋到我脸上各个地方。

“对,就这样,真鸡巴骚。喜欢老子的尿吗?”

我淫荡地哼着,帅帅尿液的洗礼并没有洗净我的欲望,反而更加膨胀。我吮吸着嘴中内裤上吸收的尿液,哼地越来越大声,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把头低下,再低,再低。” 强子命令到,然后一脚踩住我的头,很用力。我是主人的贱狗,是被他们尿在我脸上的贱狗,是被他们踩在他们脚下的贱狗,啊,我射了······

第七章 前后夹鸡

7.1

那天射过之后,我们快速跑回家,收拾干净就从帅帅家出来了。周五帅帅拿回了体检结果,给我们发了短信,说我们三个身体都很健康。由于下周要考试,周末我没有过去帅帅家。强子自己去了,我还问他去干嘛,他说他把黄盘给帅帅拿过去,顺便帮帅帅买些东西,收拾下屋子,迎接我们暑假过去住。

有时候男生之间,很容易变得亲密起来。一起偷过鸡,一起对过敌,或者一起操过逼,都能让男生迅速变成铁哥们。终于盼到了考完试,我和爸妈商量去同学家住几天,然后给他们留了帅帅的手机号,说是我同学家的电话。就带了几件衣服,迅速地向帅帅家跑去。

我到时,他们俩正一人穿一个内裤,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小霸王游戏机,两个人正玩得开心。

“我操,这是什么游戏?”我开口问。

“雪人兄弟。你要玩吗?”强子说。

“你们先玩,我看一会儿。你们两个可真能整,还整了个游戏机。”

“那当然了,要住这么久,总得搞点好玩的吧。不过好玩的整了很多,可不光有游戏机哦。”强子神秘地笑了一下。

“啊?你们还弄了啥?”我说。

“你自己去楼上看看。”帅帅说。

听了帅帅的话,我跑上楼,在床和栏杆之间居然放着一个大笼子。我走过去看了下,站在栏杆冲下面喊着,“这怎么有个笼子啊?”

“对啊,养狗的啊。喜欢吗?喜欢脱光钻进去吧,记得把门锁好哦。”帅帅眼睛盯着电视里的游戏画面,冲我喊着。

我被自己内心的一个声音蛊惑着,“钻进去,钻进去当狗”。

等我再清醒时,我已经赤身裸体地跪在笼子里面,笼子的门上原本挂着一个锁,已经被我亲手锁上了。我想了想之前自己有些可笑,还带了很多衣服来,可是在这里我还需要衣服吗?

笼子底部有点硌,我跪了一会儿,有些跪不住了,来回乱动着,过了一会儿,变成了屁股坐在上面,屁股上有些肉,才算好一些,不过已经折腾出一身的汗。

“操!通关了!”强子的声音传来。

“走吧,走吧,回来再玩。咱们家小贱狗来了,都没顾得上理他。”帅帅说。

“哈哈,谁让你让他自己钻进去的。”强子说。

“那他控制不住自己呗,见了笼子就发骚了。对了,强子,把抽屉里那个新买的铁链、狗牌还有新项圈拿上。”帅帅说。

听着他俩的声音我兴奋起来了,看他们走到面前,我跪好摇摇屁股,看着他们。

“虎子。”强子冲我叫着。

我汪汪地叫了两声,回应着他。他把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这个项圈和之前的不一样,是那种大型犬用的真项圈,拉项圈的牵引绳也粗粗的。帅帅打开锁,强子把我牵了出来。

他们两个坐在床上,我乖乖的跪在他们面前。

“虎子,你看看这是给你做的狗牌哦。”帅帅向我展示着,我看到是一个银色的军牌一样的牌子,上面正面写着家犬虎子,背面写着两个手机号码。“你看,还有主人的电话,以后你要是丢了,捡到你的人就可以联系我和强子了。”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开心,帅帅把一个银色小铁链也绕在我脖子上,然后用一个小锁头锁住链子和狗牌。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情绪,但是想告诉他们我很高兴。我把头靠近强子的灰色三角裤裆部,用脸蹭了蹭,开心地看看他。又用脸蹭了蹭帅帅的黑色三角裤裆裤,也开心地看了看他。

“操,真是又乖又骚。”强子说了一句。

帅帅去电脑上弄着什么,强子让我转过去,然后紧紧地拉着项圈,我的背贴着床边,头后就是强子的鼓包,身体两侧是强子的两条腿。我用手抓在他的小腿肚,轻轻上下摸着。

电脑的屏幕播放了起来,操,又是男人的黄片。一个帅气的西装哥哥进了间什么店,好像是书店,他拿了一本书向里走着,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啊,他脱下了他的皮鞋,露出黑色袜子的大脚。我好像凑上去闻一闻啊。我咽了咽口水。

“小骚逼,是不是想凑上去舔。”强子说着,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我伸舌头舔到了他的手,他把手伸到我的嘴巴里,前后捅着,我像吸鸡巴一样吸着他的食指。我的鸡巴开始抖动着,一点点变大。

7.2

显示器里的西装哥哥躺了下来,店里又进了个运动员,西装哥哥跟着运动员进了卫生间,他一直瞄着运动员的鸡巴,哇,邪恶的马赛克,但依稀可见运动员运动员鸡巴的肥美,黄黄的尿液喷出。

在这之后,西装哥哥一直偷窥着运动员,运动员进了自己的隔间,用里面的电脑看着黄片,脱下裤子撸着自己的鸡巴。啊,好大好色哦。

西装哥哥一直偷拍,啊,运动员发现了,他抓起西装哥哥扭送到外面,店员也过来了。他们对质。过了一会儿,西装哥哥站在那里,给面前的二人表演着打飞机,又开始依次给他们舔着鸡巴。啊,两个大鸡巴凑在了一起,西装哥哥左舔一口,右舔一口,幸福死了。西装哥哥趴在凳子上,运动员从后面操他的屁眼,店员从前面操他的嘴。

“小贱狗,你看这个人他骚不骚?”帅帅的声音传来。

我吐出强子的手指,“嗯”了一声,又含住。

“你想像他这样被玩吗?逼里、嘴里都塞着大鸡巴。”

“想,可是后面,我有点害怕。”我回答着,画面里运动员和店员互换了位置,店员操西装哥哥的屁眼,运动员则到前面操他的嘴,啊,这样真的好骚啊。

“怕什么?”

“没做过,有点不敢。”画面里他们不断变换着姿势,但一直不变的是,西装哥哥的嘴里和屁眼都一直有一根大鸡巴,我忍不了了,“我也想要,想要主人们的大鸡巴。”

“要主人的大鸡巴干吗?”

“操我,操我的嘴,操我屁眼。”

“是吗?那你好好也学学他们的姿势。”帅帅说完,去下楼翻找着什么。

看完这一段,简直对我很是煎熬,帅帅已经拿了一些东西上来,放在旁边。一盆水,一个大号的针管,一个大瓶透明液体。

帅帅把一个宠物尿片打开,铺在我身下,让我坐在上面,然后让我抬起双腿。强子用手抓起我的两个脚腕,用力地向后,向两旁拉开。

“主人,好羞耻啊。”

“是吗?要被主人玩屁眼儿,害羞了啊。”

帅帅手上带着个塑胶手套,从透明液体瓶子里挤了一些出来在手上,然后在我屁眼周围涂抹着,我害羞地把头别在强子的腿上。

帅帅的手指在我屁眼周围画着圈,感觉很是奇妙。突然,他用一根手指往里捅着,他的手指和上次的医生不太一样,只是在屁眼口子处插了几下,就把针管吸上水,往里面注着。啊,好奇怪啊,水又一点点凉,帅帅又打了几管,我感觉里面涨涨的,想要上厕所的感觉。

我拍着地板,“主人,好涨啊,我想上厕所。”

强子放开我的腿,我赶忙爬起来,跑进一楼的卫生间。门外传来他俩的声音,问我还好吗?

我说还好,他们说上干净之后擦干净,然后还要再往里面注水。

“啊?还要?”

“对啊,要弄好几遍,一直到里面出来都是干净的水。”

“那我自己弄好不好?”

“行,我把东西拿下来放门口,那个润滑油每次都要涂一点,省得针管划伤后面。”

“好。”

我上完厕所,擦干净。项圈有些碍事,我先解了下来,脖子上只有带着狗牌的小铁链。我打开厕所门,把东西拿进去。他们两个在沙发抽着烟,看我出来,问我还好吗?

我说还好,就是水在里面时有些涨,有点拉肚子的那种感觉。

结果我注完水,上厕所,反反复复弄了四五次,弄了很久很久,我都精疲力竭了,才出来干净的水。可是我还是不太放心,怕没有完全洗干净,又洗了两遍。我把针管,盆子刷干净,又从洗手池接了点水在盆子里,清洗了一下屁股外面,然后再刷干净盆子。我戴好刚刚卸下的项圈,用牙叼着绳索,然后打开厕所的大门。

我跪在地上,看着他们,汪汪地叫了两声。他们两个等得太久,已经又打起了游戏。强子说:“洗好了?”“汪汪。”

“那爬过来。”等我爬过去,强子继续说,“去给你帅帅主人舔脚。”

帅帅今天光着脚,修长的脚趾长长的,有一点点脚毛,淡淡地臭味,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有一丁点咸。此刻我才发觉,十天左右没见面,我是多么想念帅帅的臭脚。

7.3

“虎子乖,舔得主人好爽。对,给主人嘬脚趾,使劲嘬。”帅帅边玩着游戏,边发表着感慨。“舔舔脚趾缝,给主人洗干净,以后主人的臭脚都让你用小狗嘴洗,好不好?”

“好。”

“操,真鸡巴爽,明天踢球就带你这只小贱狗去,主人踢完球你就这样给主人洗脚,用舌头按摩主人的脚底。”

“啊?那要被别人看到了。”

“看到不是正好吗?让他们都知道你是老子的狗,让他们羡慕老子有贱狗伺候。”

“那他们会骂我们变态。”

“对啊,那不正好吗,让他们骂你贱,让他们穿着臭球鞋踢你,全都把臭袜子脱下来,塞你狗嘴里,全都尿你身上。”

帅帅描述的场景太多刺激,我止不住地骚叫,扭动着屁股,向前挺着鸡巴。

“操,真鸡巴骚。想被主人玩屁眼了吧,骚逼。”帅帅说。

“嗯,贱狗好想,好想被主人玩贱狗的屁眼。”我更骚了。

“操!你那不叫屁眼儿,叫逼知道吗?逼,狗逼。”强子也突然说了一句。

“是,求求两位主人,玩贱狗的狗逼。”

他们站起来,按了游戏的暂停键,然后把茶几搬到门口,在地上铺了一个超大的黑色的防水布。

强子把抽屉拉开,从里面拿出绳子,扔给帅帅。帅帅接了过来,把我的双手背后,叠在一起,然后用绳子绑住,又向前绕过我的胸,这时强子则在我身上上下摸着,我要爽死了。

“主人,绑得好好啊,绑得贱狗好舒服,以前都没有这么绑过。”

“当然了,我们两个从网上找了视频,跟着练了好久。”帅帅说。

“啊?你们怎么练的?”

“相互绑啊,谁让你这只贱狗放假这么晚。”帅帅说。

“啊?主人们真好。”我又想起帅帅说起得联系场景,脱口而出,“主人们被绑起来一定很性感。”

“啊啊啊啊”我叫了出来,强子本来一边帮帅帅一起绑,一边在我身上游走,此刻他大手的拇指和食指紧紧环住我的阴囊,两个蛋蛋被他手掌紧紧握着,疼得我嗷嗷叫。。

强子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特别邪恶,“是啊,特别性感。贱狗有什么想法吗?”说着,又用了用力。

“啊,没有没有。”

“哦?还敢撒谎!”我的蛋蛋被捏得更紧了。

“啊,主人轻点,贱狗不敢撒谎了。贱狗有想法,贱狗有想法。”

“哈哈,你还敢有想法?那主人现在也有想法,想把你狗蛋捏碎。”我的蛋蛋成为强子手中的人质,一直被他折磨。

“主人,贱狗错了。”

“那怎么办啊?”

“贱狗给主人舔脚。”结果我话音刚落,蛋蛋又受到了摧残。“啊啊啊,求求主人别捏了。”

“那是惩罚吗?那不是奖励吗?”强子说。

“那主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不好?求求主人放过狗蛋吧。”我央求着他。

“这次先放过你,以后再敢想,就割掉你狗蛋。”强子说着。

这时候帅帅已经把我上半身帮得死死的,两个胳膊折着被绑在身后,胸前绕过四道横着的红绳,胸上面两道,胸下面两道。斜着还有两道V字型的红绳。

帅帅摸了摸我的胸,“操,奶子太小了,要是女人的大奶子,正好被绳子绑在里面。”

“是啊,不过绑起来还挺可爱的。”强子说着。

我挣扎了两下,绑得好紧,红色的绳子绑在白白的肌肤上,性感地不行。我突然想起以前向往的绑架情节,脱口而出,“啊,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绑起来?”

“啊?”强子一脸懵逼。

帅帅本来去后面点了根烟,此刻也疑惑地问着,“我操,你俩又排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戏?”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强子也说着。

我感觉特别羞愧,头死死地低着,顶着强子的膝盖。

“啊,好丢人啊,我刚刚想起那个情节。”

“什么情节?”强子说。

“就是你们两个是绑架我的变态,然后玩我,欺负我。”

“好啊。那你重说那个,问我们两个是什么人?”强子一口答应。

我更羞愧了,低低地说着,“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我们两个是什么人,当然是玩你的人啊。”强子的声音逐渐变态,双手在我身上上下游走着。帅帅也叼着烟,把双手从我背后摸着,四只大手,摸着我的胸,我的脖子,我的鸡巴,我的腿根,我的屁股。

“啊啊啊啊,别摸那里。”“啊啊啊啊,别摸那里啊。”我被他们玩弄得爽死了。

“帅帅,你看他叫得多骚啊,比"敏感词自动替换"还骚。”强子接过帅帅递给他抽了一半的烟,坐到沙发上。

“啊,放开我,你们两个变态。”我想起。

“哦?还说我们两个是变态,那你现在这么爽,不是更变态。”帅帅说着。

“啊,我不爽。”我虚伪地说着我构想的台词。

“是吗?”说着,帅帅的手指摸向我的屁眼,在那里轻轻打着圈。

“啊啊啊啊,别摸那里,别摸那里。”

7.4

帅帅去卫生间拿出了润滑液,又从抽屉里拿出新的橡胶手套。

“啊,你要干什么?”我还沉浸在剧情之中,明知故问。

“你不是说不够爽吗?让你爽爽。”

帅帅的手指在菊花口继续打圈,然后往里捅着润滑液。啊,这种抽插的感觉好爽啊。突然,他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手指指肚在里面摸来摸去。

“啊啊啊啊”我爽叫着。

“啊?是摸到了吗?”帅帅问我。

“什么?”我疑惑地问。

“前列腺啊,说就在里面,手指可以摸到,一个圆疙瘩一样的。”帅帅说。

“我不知道啊。”

“那你刚刚叫什么?”

“插进去有点爽,就不自觉地叫了。”我说到,突然,帅帅的手指摸到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好涨啊,别摸这里。”

帅帅又按了两下,“涨,涨。”

“强子,我好像找着了。”帅帅像发现了新大陆。

“是么?我也摸试试。”说着,强子赶忙灭掉烟,也套了橡胶手套。帅帅的手指拔了出去,强子的手指伸了进来,在里面搅动着。

“啊啊啊,别扣,别乱扣。”我赶忙叫着。

“你别扣,就用手指按,就在正下方。”帅帅指导着强子,仿佛什么教学现场。我则没他们那么轻松和天真,被玩弄后面,我紧张得不行。

“啊啊啊,就是这里。”等强子摸到刚刚帅帅按的位置时,我提示着他。“就是这个?是有个小包。”他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摸着,很轻,“嗯,嗯”我骚叫着。

“爽吗?”强子欣喜地问我。

“爽,用力按时有些涨,这样轻轻地摸,就没那么涨了。”

强子继续摸着里面,帅帅的手指在菊花口继续打圈,突然也挤了进去。帅帅手指刚刚进去时,我有点吃痛,“啊”地叫了一声,紧张地夹了一下屁眼。

帅帅没敢动,忙问我疼吗?我说有一点点,他告诉我,这是在给我做扩张,下次再多进手指时提前告诉我,到时候我不要紧张,就像上厕所时向外轻轻用力就行。

两个人手指全都摸着那里,轻轻摸着,我喘息着,“嗯嗯啊啊”地叫着。

“操,叫得我都要硬了。”强子说。

“我已经硬了。”帅帅说。

“操,那你先操?”强子说。

“废话,你那么粗,你先操不把他捅坏了。”帅帅说。

听他俩说,我顿时有些紧张,顾不得使劲骚叫,轻轻哼着,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

“强子,你把抽屉里那个小个的假鸡巴拿出来,我再给他扩扩。”帅帅说。

强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假鸡巴递给帅帅。假鸡巴没有他俩的大,和我勃起以后差不多。强子坐到我面前的沙发上,我刚往他裆下靠着,他牵住我的项圈,“先舔脚,现在要是疼就喊出来,等帅帅操你时候再舔鸡巴。”

我听话的舔着他的大脚,注意力却不得不集中在屁眼上,帅帅的两根手指在口子旁抽插着,是不是地还向四周用力撑着。

过了一小会,帅帅又挤了点润滑油,用两根手指抹进去,又弄了一会儿,告诉我屁眼口子的肌肉向外用力,然后又插进一根手指,又弄了好久。

“啊,假鸡巴好大啊。”

“疼吗?”

“不疼,就是好涨啊,里面好像塞满了。”

“操!真是贱狗,喜欢吗?是不是天生被操的贱货。狗逼第一次被玩,就吸这么大的假鸡巴。”帅帅说着,快速地抽插着假鸡巴。

“啊啊啊,不行,不行,太快了。”我忙叫着。

“疼吗?”

“不疼,就是太大了,慢一点。”我无力地说着。

“操,不疼还叫,赶紧给老子舔脚。”强子说。

我一面嗯嗯啊啊地哼着,一面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脚面。我感觉还是挺对不住强子的,刚刚注意力都集中在后面,根本没有办法给他好好舔,此刻我卖力地补偿着他。

“操,真鸡巴爽。这才乖,一面被操着,一面给主人舔脚。”强子也舒服了起来,扒开内裤撸着鸡巴。

“操,草死你个小骚逼。”帅帅往里面塞着假鸡巴,抽插着。这次他没有再往里推,我一看,他正往他的长鸡巴上套着套子,又往上面涂着润滑油。

7.5

屁股里的假鸡巴向外一点点滑着,“啊!要掉下来了。”我叫出了声。

“说明你狗逼不喜欢假的,喜欢主人的真鸡巴,我进来了哦。”帅帅说。他的龟头在我屁眼口子磨着,我紧张地不行,他使劲拍了一下我屁股,“操,放松,别夹这么紧。”我想起他教我的,向外用力着,他扑哧一下捅了进来。“啊!别,先别动。”这下真的有点痛,帅帅的鸡巴虽然和假鸡巴差不多粗,但是却硬得不行,捅得我口子疼了一下。

“疼?”

“嗯。”

“那我拔出来?”帅帅说着想向外拔,结果他一动,更疼。

“别,别动,一动更疼了。”

过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我说,“好点了。”

帅帅轻轻动着,没什么痛感了,反而很舒服,我轻轻哼了起来。帅帅轻轻向里捅着,好像顶到尽头了,有些疼疼的。“别,好像顶到头了,顶到里面有点疼。”

“好,那我往外点,不全插进去。”说着,他向外拔了拔,轻轻抽插起来。我被草得意乱情迷,口中一阵空虚,我抬起头,寻找着强子的大鸡巴,一口含了上去。

“操,刚刚吓得老子都软了,以为你把他捅坏了。”强子说着。

“我也吓死了。”帅帅也感慨着。

“爽吗?”强子羡慕地向强子问。

“爽,口子紧得不行,箍着我鸡巴,里面热热的。怎么?你也想操了?”

“我操,我一直想,要不是比你粗,我就先操了。”强子说,又对我说,“小骚逼,好好舔,把老子鸡巴伺候舒服了,一会儿也好操你。”

“喜欢吗?喜欢主人的大鸡巴吗?”帅帅也问我。

“嗯,喜欢。”我回答了一声,继续舔着强子的大鸡巴。

前后的抽插让我感觉要升天了,被两个男人绑住,用两根大鸡巴占有,我幸福得不得了。强子双手抱着我的头,帅帅扶着我的腰,突然,帅帅把手向下伸着,摸到了我的鸡巴。

“操,流这么多水儿。不过怎么都软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软,我根本都忘记,我还有根鸡巴了,后面的刺激太过强烈,让我顾不得其他。帅帅的手轻轻撸着,我的鸡巴才有了感觉,它慢慢复活了,苏醒了。帅帅撸着,太过刺激了,超级想射。我摇着头,强子看到,赶忙拔出鸡巴,让我可以说话。

“别,别弄了,要射了。”我说着。

“操,就是,帅帅,你别给他弄射了,我还没操呢。”

“行,我不弄了,你来操会儿吧。”说着,帅帅拔出鸡巴,哇,我能感觉到,我的后面迅速呼吸着,一张一合地,鸡巴也一抖一抖地。

帅帅扒掉鸡巴上的套子,用手撸着,走到我面前,我含了两口。当强子的手摸着我屁股时,我没敢继续含帅帅的鸡巴,说实话,强子的太粗了,我真的害怕。

“啊啊啊啊。”不出所料,又是一阵撕裂感。

“没事吧?”

“没事,让我再缓一下。”

又过了一小会儿,我告诉强子可以动了,强子前后顶着,粗大的鸡巴特别明显地摩擦着我的小包,我简直要爽上了天。

“操,真的紧,比女人的逼紧多了。”强子说着。

我啊啊啊地叫着,又渴望地望着帅帅的大鸡巴。

“想吃?”

“嗯。”

“乖。”说着,帅帅把大鸡巴塞进我的嘴里,按着我的头操着。

“操,真鸡巴骚,逼紧得不行。啊,好爽。”强子往里面捅着,由于强子的鸡巴不像帅帅那么长,所以插到底部时,有时会撞到我里面的尽头,我有些被顶的难受,有些想上厕所。

我摇摇头,说不行了,好难受,好想上厕所。

强子听了,拔出了鸡巴,摘掉了套子。他们两个把我拉起来,帮我解着绳子,可才解一半我感觉就受不了了,我连忙跑到厕所门口,用身后被绑着的手勾了一下把手,打开了,然后跑进去,坐在马桶上。

过了一会儿,帅帅走了进来,我害羞让他出去,他说没事,帮我继续解着绳子。解开之后,绳子扔到洗手盆里,然后又出去拿回来润滑油。让我上完厕所,再洗洗里面。

“啊?还要操吗?”

“不操了,你洗干净,里面不是还有润滑油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道什么歉,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

“可是,你们都没有射呢。”

“爽过不就得了,回来我再研究研究怎么回事。反正家里还买了飞机杯,我给强子了,让他自己上楼看片去。”

“啊?那你呢?”

“我不射了。”

“为啥?你不高兴了?”

“没有啊,你不是说明天和我去踢球吗?到时候再爽。”

“我哪答应了?”我又想起刚刚给他舔脚时,“我操,你真要让他们玩我?”

“玩个屁,我疯了,刚刚不就为了刺激你么,不过,你是不是真的想啊?有我和强子,你还不满足?”

“我不满足个屁,那个都快让你俩操出来了。你真的不嫌臭啊,快出去吧。”我推着帅帅的屁股,他听我的出去了。

7.6

我清理好之后,帅帅和强子已经把客厅收拾得差不多了,帅帅和我把防水布和小玩具们清洗干净,防水布用一块新毛巾擦干了水分,晾在二楼的那个栏杆上,然后小玩具都在卫生间晾好。帅帅又把我的衣服和他俩的内裤丢到洗衣机里。强子在厨房煮面,我过去看他,看他甩着疲软的大鸡巴,我过去凑在他的身边说,“对不起。”

“我操,你干嘛道歉。”

“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了。”

“没什么,我刚刚看黄片来着,用飞机杯打出来了。”

“那飞机杯爽,还是我后面爽?”

“操,你后面很爽,不过飞机杯真的更爽。”

我一把捏住他鸡巴,“我哥说的没错,你真不是好人。”

“对了,楠子,你说健子,我想起来了,健子最近和你联系来着吗?”

“没有,我操,真是,光顾着考试了,一考完试就跑过来了。”

“我和他联系来着,电话一直打不通。去他家找他,也没人。”

“啊?那是不是出去旅游了?不是放假了吗?”

“那他出去玩,也不告诉我一声。”

“也许没顾上呢?你别想了,一会儿我给他发个信息,让他回来赶紧联系我们。”

“行。”

吃过饭,我们三个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电影,强子拿来几个盘,我们看了个《灭门惨案Ⅱ:借种》,里面两个壮男还挺诱人的,不过有些画面确实血腥,我们都觉得接受不来。又放了个《满清十大酷刑》,我看了一小会儿就困了,靠在帅帅的怀里睡着了。等我睡醒时,他们两个在楼下打游戏,我和强子玩了一会儿,帅帅做了晚饭,吃了晚饭,我们三个又轮流着打游戏。

我们问强子明天去踢球吗?他说不去,明天他去他表哥那帮忙看半天店,让我和帅帅去。帅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玩意,我问是什么,他说贞操锁,把我的鸡巴锁起来的。他弄了半天,我都硬了,好费力才弄上去。接着,他又拿出一个小肛塞,用润滑油抹好,塞到我后面。居然,居然又拿出四个皮革手铐,分别拷在我的手和脚上,说要这样给我锁在笼子里。他简直是哆啦A梦,一下子掏出好多小玩意。

他们两个都穿了两条白色内裤,而我全身上下赤条条地,不,是带着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和他们玩着,玩到两点多,三个人困得不行。上了楼,帅帅找出一床厚被子,帮我铺在笼子下面,又扔进去一个枕头。我钻了进去,他把我双手的皮革手铐穿过一个笼子的铁条,然后锁在了一起,又把双脚的直接锁在了一起。我还挺兴奋的,贞操锁里的鸡巴顶着,憋得不行。

“对了,主人,如果我想尿尿怎么办?”

“操,忘记了,应该给你买个尿不湿。这样吧,我寄个绳子在脚腕上,你晚上要是想上厕所就拉绳子叫我。”帅帅说。

笼子里逼仄的空间,还有被固定在那的手,让我有些不适,而且铺了被子的笼子虽然没有很硌,却很热。我辗转着身子,昏昏醒醒。

操,那个贞操锁自己掉了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拉了拉系在我手腕上的绳子,我先是拉直,然后一点点地扽着。

帅帅啪地惊醒了,揉了揉脸,看着我,“想尿尿?”

“不是,那个锁掉了。主人,这个笼子里太热了。”

“那就出来吧。出来我们在楼下铺个凉席,去楼下睡。”说着,找了钥匙把笼子打开,然后又把我两个手铐、两个脚铐中间的锁解开。

我拿着那个贞操锁,帅帅让我把笼子里的被子和枕头拿出来。他拿上床上自己的枕头,又去他放衣服那个小空间里,找出两个卷着的小凉席,然后我们下了楼,我俩把茶几搬开,铺好被子,又铺了凉席,睡了上去。

“那个锁不锁了吗?”

“可能是那个卡环太大了,给了好几个,我怕你疼弄了最大的,明天起来再戴吧。那个肛塞还舒服吗?”

“还好。”

“算了,拿出来吧。”

说着,他抬起我的腿,轻轻拔着。

“好害羞。”

“害羞什么,逼都让我操了,叫声老公来听听。”

我沉默了,在我的观念里,这个称呼是情侣之间的,可是,我们显然不是,甚至关系还有些淫乱。

“怎么?不愿意啊?那你愿意管谁叫,管强子叫吗?”

“都不愿意,你们也不喜欢男孩,我们现在也只是游戏。”

他听了没说话,搂着我睡觉了。

第二天我们起床时,强子还在睡觉,我们收拾干净寝具,上了厕所,我把手铐、脚铐拆掉,帅帅找了个新卡环,把我的鸡巴锁上。又给我找了一套他的球衣和短裤,又找出双新球袜,他本来不让我穿内裤,可是我坚持要穿,我怕锁掉下来,他听了允许了。

7.7

说真的,这样和他出门真的好羞耻啊,胯下锁着锁,脖子上也锁着锁,如果被别人发现,我真的没办法做人了。到了球场,有几个人已经到了,他和他们打着招呼。介绍说我是他弟弟,小名叫虎子,让大家叫我虎子就行。

我羞愧地不行,他居然让大家都叫我的狗名。等到人到齐了,我们分了两拨,我和他一拨。踢了一会儿,胯下的锁叮叮当当地响着,而且跑起来有些别扭,我害怕被人发现,找了个借口就说踢不动了,跑到球场旁边坐着。

他们少了一个人,又要重新分一下队伍,对面也下来一个人,白白壮壮的,简直是个小号的强子。这个人走到我旁边蹲了下来,和我聊天。

“你是家帅的弟弟?叫虎子?”

“嗯。”

“你这名字挺可爱啊。”

“啊?嗯······这是家里人给起的小名。”

“哦,我叫徐鹏,他们都叫我大鹏,我和家帅一个班的。”他倒是自来熟,“哎,你这还带着一个项链啊?”

说着,他的手就要扽我脖子上的铁链。

我连忙按住,害怕锁头和狗牌露出来。他好像也感觉自己有些失礼,把手收了回去。

“嘿,大鹏,你干嘛呢,别逗我们家虎子啊。”帅帅从球场上冲我们喊着。

“我没逗他,我这不是和他说说话么。”大鹏向帅帅喊着。

我有点想远离这个人,从帅帅带的运动包里拿出手机,装作要打电话的样子向远处走着。我看到手机上有个未读短信,是强子发来的,“楠子,我这面有些事情,我这几天先不去帅帅家了,你俩先玩着,等我忙完了再联系你俩。”

我拨过去,没有人接。我有些担心,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给强子发了短信,“没什么事吧?你看到给我回个电话,我不踢了,在球场边上坐着,接得到电话。”

我回去刚刚坐的位置,又不想离徐鹏太近,我装作从包里拿水,拿出来水喝了一口,然后往旁边一点坐了过去。

谁知徐鹏蹲着靠了过来,比刚刚靠我还近,他说:“你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了你。”他头歪着,“对了,你电话多少啊,给我也存一个。”

“啊?你找我干嘛?”

“找你出来玩啊。”

“那你找帅帅哥就行,我放假了,住他家。”

“我和家帅也不怎么熟,就偶尔一块踢踢球,我好像没他电话。那我怎么找你?”

我感觉快要窒息了,正在这时,帅帅跑了过来,“大鹏,你去替我踢吧,别在这逗我弟了。”

“我就和他说两句话······”

“行了,场上少人,你快去吧。”帅帅不耐烦地说。

徐鹏站了起来,往球场跑过去。

“他在这和你说什么了?”

“帅帅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呆在这了。”我拉着他的衣角。

“行,咱回家。”说着,帅帅拉起我,又拿起包,冲他们喊着,“我有点事,先走了,球就放你们那,下次带来就行。”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5#

(续)

球场上传来声音,“啊?你不踢了?”

“不踢了,我弟有点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家。”

“哦,行,你俩慢点哈。”

帅帅搂着我的肩膀,我俩走出球场,走过一个拐角,我一下子扑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怎么了?是不是徐鹏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啥,他就是想拉我脖子上这个链子,还一直找我要电话。”

“你给他了?”

“没有,我说让他找你,他说跟你关系一般,没你电话,还一直找我要。正好这时候你过来,让他走了。”

“那我还英雄救美了?”

我捏了一下他的腰,“我要吓死了,还不是脖子上这个,都是你给弄的。”

“怎么这会儿胆子这么小?你和强子在网吧,你勾引我时候胆子可大得很。”

“啊?你不一样。我喜欢你,又不喜欢你那个同学。”

“你喜欢我?哪种喜欢啊?”

“嗯······”我还真回答不上来。

“嗯嗯什么啊,嗯嗯得我都想操你了。楠子,我问你个问题,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啊?”我愣住了。

第一卷末尾:

目前第一卷的七章已经更新完啦,第一章《体校风波》,第二章《白袜迷情》,第三章《堕落沉沦》,第四章《人间失格》,第五章《两人一犬》,第六章《不乱于心》,第七章《前后夹鸡》。我们的李楠小可爱和他的强子哥哥、帅帅哥哥将暂时下线啦,第二卷将以管超的身份和视角讲述他身上发生的故事。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二卷第一章 衣冠禽兽(管超视角)

贰卷1.1(管超视角)

“呜。”列车发动了,我望着窗外年迈的奶奶,不停地向她招手。列车向前行进着,奶奶和站在她身边的表叔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终究还是离开了这个地方。我在这个地方长大,这个地方有我怀念的人、有我憎恨的人、也有我愧对的人。两年,不知道两年之后,我再回到这里,那时又会是什么样呢?

我叫管超,你或许知道我的名字。算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呢?我这种蝼蚁般的存在。

我从小没有爸妈,只有一个奶奶。奶奶的一位侄子,也就是我的表叔,偶尔会照顾一下我们,也没什么别的亲戚了。小的时候,我像个怪人,被村子里的人议论着,他们有人说我克死了父母,他们有人说我可怜。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命如此,只能听天由命。

我文化课成绩不好,从小身体还算不错,农活、家务活从小帮着奶奶干了不少,隔壁县城的体校招生,我报名了,我想找条出路,听说可以学些刀枪棍棒,以后去表演之类的。

可是,我没想到,这个决定,让我走进了一张大手之后,这张大手攥紧,把我紧紧包在其中,无边无际的黑暗,任我呼喊,无人来救。

大手的主人叫张春莱,是体校的一个教练。起初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从小没有父母的我,对人一向冷酷,我害怕和别人亲近,因为我一无所有。可是那时张春莱对我不错,偶尔给我一些水果,零食之类的。他说我表现得好,我值得。

从小没有父母,我被这种关爱迷惑住了心智。张春莱有个儿子,叫张健,和我差不多大,也在体校,不过他从小训练那些田径项目,是专业队的。我和他也没什么来往,但是我总是不自觉地羡慕他。羡慕他家世不错,羡慕他人缘很好,羡慕他有个好爸爸。

呵,那时的我多单纯,居然没有识破张春莱的伪装,没有发现那人皮面具下其实是只豺狼。

那是有一天,体校来了个刚刚从那里毕业的学长,说要请张春莱吃饭,张春莱叫我一起去。菜还没上,张春莱就要了一瓶白酒,六瓶啤酒。吃饭期间,张春莱一直以长辈的姿态教我如何敬酒,学长要敬,教练要敬,敬酒前自喝三杯以示诚意,从那时,我内心有点反感这个男人,可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喝。

吃饭时张春莱介绍了这个学长的名字——林超凡,还一直夸他乖之类的。

又是尿,又是吐,然后继续喝,一直喝,喝得我头晕越来越晕,趴在桌子上,然后就像睡着那样,失去了意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睡着,反正就昏昏沉沉的,也记不清事情。只记得一个片段,好像是要走了,他们两个架着我,帮我穿外套。然后那个学长好像还背了我。

等我再度醒来时,我躺在哪里。我口干舌燥的,还阵阵恶心,头像炸裂了一样痛。我想起来找点水喝,可是身体感觉很沉重。就这时,耳朵好像突然也打开了,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可是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爸爸,还有啪啪地类似拍手的声音,屋子里黑黑的,只有一些微弱的月光照进来,我向声音的来源望去,看到一些身影,我吓傻了。外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另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在裆部那里摆动着头。

“骚逼,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吗?”坐着那个人说话了,听声音好像是张春莱。

“嗯,喜欢,爸爸的鸡巴好臭啊,儿子好喜欢,喜欢爸爸的包皮垢。”跪着的人,自称是张春莱的儿子,可是他不是张健,听声音反倒像是今天一起吃饭的学长林超凡。

“是吗?那就好好舔干净,全部咽下去。操你妈的,狗儿子,好好伺候爸爸的大鸡巴。操,要不是爸爸用这根大鸡巴操烂你妈的烂逼,你妈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贱货。”

“是,爸爸操死那个臭"敏感词自动替换",让她骚,让她贱。”

“贱女人生出来贱儿子,你就跟你妈一样贱,也喜欢伺候男人是不是?”

“是是是,儿子最贱了。儿子就该跟那个贱女人一样,被爸爸玩死,被爸爸草死。”

我吓坏了,不敢出声,也不敢看,只能闭着眼听着。我用晕晕的头,想着他们的对话,什么意思,林超凡是张春莱的私生子吗? 而且,两个男人好像在做那种事,简直是变态。

“操你妈的,给爸爸洗洗臭脚。”

“嗯,是,儿子最贱了,儿子用舌头给爸爸洗脚。”接着传来嘬什么的声音。操,林超凡不会在嘬张春莱的脚吧,真鸡巴恶心。

“操,行了。别鸡巴舔了,走,去看看你这个小学弟。今天爸爸把这小崽子办了,也收他当狗儿子,给你当狗弟弟。”张春莱的声音传来,我心一惊,他们居然要弄我。

贰卷1.2(管超视角)

我顾不得其他,只想着逃。我挣扎着起来,环顾着房间,我想要跳窗,拉开窗帘却发现窗户外面有铁栏杆,只能往外跑了。这时。

我弄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张春莱和林超凡,“操,他醒了。”二人几步过来,已经正堵在我所处这个卧室的门口。“拦住他,别让这小逼跑了。”张春莱对林超凡喊着。

林超凡赤身裸体,一把抱住我。我抬起膝盖给了他一击,正好撞到他的裆下。他吃痛捂着下面,蹲在那哀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大门的位置。向那冲着,我焦急地拉着门,却打不开。正在这时,我的双脚被攥住,被用力向后一扯,拉得我下半身趴在了地上,哐,我的背后又中了一脚,我被彻底踹趴在地上。一个身子坐在我的背上,我的手被用力向后折着,手腕被狠狠折起,仿佛要断了。我痛得不行,无法挣扎。

“操,没用的狗东西,还得老子自己出手,别你妈在那蹲着了,去,把手铐拿过来。”

“是,爸爸。”林超凡回答着。

“我操你妈,放开我。”我怒骂着,手腕被狠狠地折了一下,“啊!”

“骂啊,小逼。”说着,林超凡把手铐拷在我的双手上,两手拷好,张春莱才放开我被他控制的手臂和手腕,从我身上站起来。

“我操,你们两个变态,放开我。”我挣扎着身子,这时张春莱拿了什么,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嘴捏开,一下子塞了进去。我向外吐着,却被他一直向里捅着,塞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下面,没办法用力,吐不出去。

“操,累死老子了,”张春莱说,又一脚踹向林超凡,把林超凡踹倒了,“你这个废物。”

林超凡连忙爬着跪好,一个劲地磕头,“爸爸,狗儿子错了。狗儿子是废物,求爸爸饶了狗儿子吧。”

“饶了你?操!去,把那个夹子自己夹上。”

林超凡听到后,不停地颤抖,“爸爸,求求爸爸了。”

“三,”“二,”张春莱没理他,喊了倒计时。林超凡匆忙地向我刚刚去的卧室爬着。

张春莱拉着我的双脚,我蹬着双腿挣扎,他狠狠攥住。我挣扎时踢中了两下,但是无济于事,我被他就拉着腿,直接在地上拖着,拖进了卧室。

张春莱又拿了绳子,把我双脚狠狠绑住,然后把我扔到了床上。我看到林超凡跪在角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咬着牙哼哼着,仿佛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疼痛。

“贱逼,爬过来,让你小学弟看看,惹怒老子是什么下场。”

林超凡晃着身体爬了过来,然后抬起上半身,我看到,林超凡的鸡巴上,正夹着一个大铁夹子,夹子狠狠地把林超凡软着的鸡巴夹住,被夹的边缘,已经发紫了!林超凡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滚大的汗珠。

我操,我瞪大惊恐的双眼,难以置信,这真的不会断掉吗?落在如此狠辣的他们手里,我是不是也要被玩成废人?

“行了,拿下来吧,别把你小学弟吓着。”张春莱说。

林超凡拿下了夹子,啊地叫了出来。我看到鸡巴中间被夹得扁扁的,被夹住的头部那里,已经全部变成紫色。林超凡放下夹子,又一个劲地磕头,“谢谢爸爸,谢谢爸爸饶过狗儿子,谢谢爸爸。”

我感到绝望,这简直是人间地狱。

突然,张春莱用他的手按住我的裆部,用力揉着。我感到恶心极了。他揉了一会,扒下我的裤子,用手观察我的鸡巴。

“操,家伙不小啊,不知道硬起来多大。”他变态的语调让我阵阵作呕,啊,他的嘴含了上去,我扭了两下身子躲避着,他一把攥住我的根部,“是不是也想像你学长那样被夹?”

想起刚刚的样子,不,我不想,不想被那个夹子夹,肯定要断掉的!我只能忍着,我放弃了挣扎,忍受着他的侵犯。

“爸爸,狗弟弟的鸡巴可真大。”听到林超凡对我的称呼,我感觉到了绝望。

“操,贱逼,是你惦记的东西吗?去,给你狗弟弟舔脚。”

我的鸡巴被张春莱这个变态又亲又舔,又是摸又是揉。可是我丝毫没有兴趣,软趴趴的,可是他却含得津津有味。

林超凡脱掉了我的鞋子,趴在我的袜子上使劲闻着,“爸爸,狗弟弟的臭脚真好闻。”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此刻死去,也不愿意被这两个变态折辱。我想起了奶奶,我还要照顾他,我连死都没有资格,我真没用。

贰卷1.3(管超视角)

“操,老子舔了那么久,真就一点也不硬。小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硬,那老子只能操你了。”张春莱狠狠地说。

“爸爸,狗弟弟还是个雏儿,逼肯定会很紧,到时候夹得爸爸鸡巴疼。让狗儿子先给狗弟弟舔开吧,爸爸先操狗儿子,舔开再操狗弟弟,好不好?”林超凡下贱地说。

“操,才认识一天就开始心疼他了?”

“不是,我是怕这小子逼太紧,把爸爸鸡巴夹坏。”林超凡说。

“操,你倒是长了张巧嘴。就用你这张嘴给他舔吧,反正以后你们俩都是爸爸的狗儿子,相亲相爱也挺好,到时候一起伺候爸爸。”

说着,我的腿被抬了起来,原本裤子只有前面裆部被扒开,但是现在后面也被扒开了,屁股露在了外面。

“啊啊啊啊,爸爸操得儿子好爽,啊啊啊啊,爸爸的鸡巴好大啊。”林超凡使劲叫着。

“操死你这个小逼,别鸡巴光叫,赶紧给你弟弟舔屁眼儿。”张春莱怒斥到。

听到这个,我疯狂挣扎着双腿,摇晃着,原本被抬在空中的双腿晃到了一边,倒在了床上,腿被林超凡按住,“啊啊啊,是,爸爸,狗弟弟听话别乱动了,让狗哥哥给你舔。不给你舔开,一会儿爸爸的大鸡巴要把你屁眼操裂了。”

听了林超凡的话,我放弃了挣扎。他的舌头舔了上来,湿湿热热的,在我屁眼上舔着,真的太恶心了,他怎么能舔我拉屎的地方呢。可他却努力地不得了,一点也不逃避,舔了一会儿,舌头居然还往里钻着。我操,我真的难以理解,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变态的人。

“操,舔开了没?”张春莱说。

“没,狗弟弟的逼紧得很。”

“操,那就别舔了,再操你一会儿,老子都要射了。滚开这,旁边跪着。”说着,张春莱一脚踢开林超凡,抱住了我双腿,举了起来。

张春莱往手上吐了口口水,抹在我屁眼上。又吐了一口,抹在他鸡巴上。我挣扎着,他捅了几下,都没进去,在我的大腿根乱撞着,他恼了,“狗儿子,把那个夹子夹这个贱逼奶子上,我看他还有没有精力乱动。”

林超凡把刚刚夹他自己鸡巴那个大夹子夹住我左边的奶子,“呜!”我操,奶子被夹子的两个铁片狠狠夹住,捏在一起,要掉了,奶子要掉了。

正在这时,“呜!”后面传来一阵剧痛,我的屁眼被撕开了一样,超级疼。是张春莱把他的鸡巴捅了进来。我使劲地“呜呜”叫着,疯狂摇着头,死命挣扎着。他却狠狠抱住我的腿,使劲往里撞着。

我的屁眼烂了,我的屁眼裂开了,好疼啊!好疼啊!我要被弄死了,屁眼疼,奶子疼,屁眼疼,奶子疼。这种疼痛撞击着我的大脑,原本就头痛,此刻真的爆炸了。我哀嚎着,我嘶吼着。

“操,真鸡巴紧,夹得老子鸡巴都要断了。操,操!”张春莱的胯下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身体。

“操!你妈的!”张春莱拔出鸡巴,把我往那一丢,我屁眼里麻麻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屁股下面好好黏黏热热的,一股臭味混着腥味传来。

张春莱已经出去了,他对着屋子里喊着,“狗儿子,先别管那个贱逼,过来给老子舔出来。”

林超凡看了看我,把我乳头的夹子给取下来,啊,疼死我了。然后林超凡爬了出去。

我缓了一会儿,挣扎着看着,我的下身流着黄黄的东西。沾着我的屁股上,腿上,衣服上,床上。

我闭着眼,脑子一片空白。

“爸爸走了,这小逼留给你收拾。让他在你这住两天,学校里我来说,就说他给我请了假。”张春莱说。

“爸爸放心,我会照顾好狗弟弟的。”林超凡说。

“等下,去把屋子里灯打开,老子给这小逼拍几张照片。”张春莱说。

说着,张春莱进来,我看到他拿着一个胶卷相机,咔嚓咔嚓地对我拍着,拍着我的下身,拍着我的脸。

“等他缓过来,告诉这个小逼,以后乖乖的,给老子当狗儿子。要不这点照片就贴满整个体校,贴到他们村子每家门前。你是过来人,好好劝劝他。像你一样,乖乖认老子当爹,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何必装什么贞洁烈女,自讨苦吃。”

“爸爸放心,狗儿子一定好好开导狗弟弟,让他乖乖听爸爸的话。爸爸慢走,爸爸慢走。”说着,林超凡又向着门口磕着头,“吱呀,咣”的一声,门开关的声音。

林超凡站了起来,解开我脚上的绳子,脱掉我裤子,我一脚蹬开他,一动屁眼还止不住地疼了起来。

“你现在就别闹了,我帮你收拾一下,我和你说,就这么生操,你后面肯定出了不少血。只不过现在都是屎混着看不清,等下收拾干净抹点药。”

操,他现在装什么好人,他还不是和张春莱一样是个变态。我现在这样,还不是他们害的。我挣扎着起身,脚踩在地上,屁股,腿上都是脏东西,我想逃,却真的不知道现在这样,能怎么逃。想到这里,我绝望。

“你要是还能走,我就扶你起来,正好去卫生间,洗着方便。”

贰卷1.4(管超视角)

林超凡扶着我,我踉跄地往他引导的方向走着。进了卫生间,他拿起淋浴喷头。向我身上冲着,冲洗那些脏东西,他又说,“我要帮你洗下里面,可能会疼,所以我帮你把嘴里的袜子拿出来,你别喊。喊也没用,就算警察来了也没用,我们不是女生,这种事,就算警察知道了,他也受不了什么惩罚,难做人的是我们自己。”

他拔出我嘴里的袜子,我向他脸上吐了口口水,“贱!”

他没在意,洗了洗脸,顾自地说着,“我把这个水管往里冲着,你忍着点。”

“啊,嘶!”里面还是很疼,温热的水柱往里面冲着,不断冲刷着,先是脏东西跟着流出来,流了一会儿,水逐渐清澈,又流了一会儿,我清晰地看到,清澈的水变得粉红,一股血腥味。

我冷冷地说,“所以,我们就任由他这样糟蹋?”。

“这怎么叫糟蹋,爸爸还是疼我们的。只是今天他想征服你,过了点火。”林超凡说。

我听他这么说,我简直难以置信,林超凡居然还帮着那个混蛋说话。要不是我下身还流着血,我都怀疑我被操烂的不是屁眼,而是耳朵。

“他是你爸爸吗?”我说。

“是啊。”林超凡说。

“你亲爸爸吗?”我说。

“不是,但是我认他当爸爸。”林超凡说。

“你没有爸妈?”

“有啊。”

“我没有爸妈,但我不会认他当爸爸。”我叹了口起,说道。

“弟弟,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以后慢慢就好了。”林超凡简直满口胡言。

我觉得,没办法和他说话了,我抖了抖背后手上的手铐,说:“你能帮我把这个解开吗?”

“那你会听话吗?”林超凡说。

“嗯,你不是说还帮我抹药么?”我假装很配合的样子。

“那你等着。”

“我和你一起去。”说着,我跟着他去了卧室,路上我巡视着四周,想着我一会儿怎么逃。我的衣服怕是都穿不了了,身上的钱也不够多,现在大半夜只能找个网吧凑合一下。

林超凡帮我打开手铐,我让他帮我找药。他低头在个柜子里翻找着,他身材和我差不多,我也不确定能制服他。我看着他撅着的屁股,下面两颗蛋蛋晃动着,我想到了主意,趁机捏住他胯下的蛋,狠狠地捏着。

“啊!操!疼疼疼。别捏了,再捏就碎了。”林超凡呼喊着。

“不想碎,就把自己拷上。”我把手铐递在他的手上,“铐在后面。”

他自己铐住了,我一把把他推到地上。

“这是你家?”我问。

“嗯,我租的。你想干嘛?你想逃走?你后面还受着伤呢,你能去哪?回家?还是回体校?爸爸手里还有你的照片,你这样,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翻找着衣柜,从里面找出几件衣服穿上,我从我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那点零钱,装了起来,又问他,“你这有钱吗?”

“下面的柜子里有,管超,你这是在抢劫,是犯罪。”

我踹了他一脚,“去你妈的。”我拉开抽屉翻找着,看到一沓子钱,有零有整,我从里面拿了五张一百元,在他脸上甩了甩,“这个算我借的。”又从上层翻找着药物,看着上面的说明。

“那个**药膏就是,管超,你真的收手吧,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你也知道爸爸的手段,他不会放过你的。”

“是不会放过你吧?”我从抽屉里找出他说的药膏,看着上面的说明。

“对,管超,爸爸不会放过我的,你这样跑了,他会打死我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你给我解开,我们把这收拾好了,我帮你抹药,你安安静静在这住几天养伤。”

“然后呢?再被他操出血?”我把药膏装在口袋里,从杂乱的地上找出来我的鞋子,我看了下,没粘上脏东西。

“不会的,你是不会清洗,以后我帮你洗干净就不会出脏东西了,还有,爸爸操人,只涂一点口水就捅进来,所以每次我都提前自己用手指扩好,里面涂好润滑液。以后我也帮你弄好,相信我,被操真的挺爽的。”

我拍了拍他的脸,“你就留着自己享受吧,贱逼。”

“真的,你这样走,爸爸会打死我的,管超,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我没心思理他,拉起他往外走着,在门口,我问他怎么开门,他却瘫在那里继续哀求我,我真的烦了,我扇了他两巴掌,“老子问你话呢!”

他告诉了我开门的方法,然后继续喋喋不休地劝说着我。我打开门刚要出去,想起他还被铐着,我进卧室里找到刚刚那把钥匙,给他打开,然后出去,把门关上。

出去之后,我才发现,这把手铐和钥匙还拿在我的手上,算了吧,先装着吧。我装进口袋,初春的室外有些寒冷,我往外走着,四处寻找着有没有网吧可以过夜。

贰卷1.5(管超视角)

我走了很远,找到个网吧,说要"敏感词自动替换",又问了下有没有单人包间,网管说没有单人的,只有双人的,如果我想要一个,可以付多点给我开一个,让我自己用。

我同意了,我进去包间,用外套把网吧的小窗户挡上,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拿出药膏挤了一点在手上,又脱掉裤子,自己伸进去抹着,到现在还是能感觉到疼痛。

我抹好药,把桌子上的东西装回口袋,去卫生间洗了手,打开电脑,随便放着歌,带着耳机,闭着眼睛想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晨,我出门找了个手机店,花三百买了个便宜的二手手机,以前我都是用公共电话,插IC卡那种和别人联络,可是现在,我需要一个手机,我需要和家里的表叔联络,商量一下如果我从体校退学还有没有别的去处。

我回了体校,宿管老师还问我,不是请假了吗,我问是张教练给请的假吗,宿管老师肯定地回答之后,我说:“我好点了,我先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儿我再去找张教练销假。”

我上了楼,从我的本子上找到表叔的电话打了过去,表叔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就是打听下以后的出路,表叔说我可以去当bing,可是我现在年龄没到。

我问有什么门路吗,他说有倒是有,不过我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想了一下,找了个借口,说如果要去当bing,奶奶年纪也大了,早去能早回来照顾她。

表叔让我等等他的消息,我告诉他,我借了同学的手机,可以用一段时间,我告诉了他号码,让他有消息可以联络这个号码,如果打电话没人接就发短信,我看到后会回复他。

打完了电话,我往张春莱的办公室走着,我想着我现在需要些时间,需要些理由,让他暂时别再对我下手。

张春莱对我的到来很是意外,我猜测林超凡没敢联系他。

“教练,我没事了,我自己闹着要回来,林超凡学长也拗不过我,所以说让我回来了,但是他也说,回来之后要我先来找您,和您商量。”

“那你现在怎么样?超凡给你抹药了吗?”

“抹了,但是还是很疼,可能破掉了。教练,我想了一下,我也不是不喜欢您。您也知道,我没有爸爸,您一直都对我很好······”我说着虚伪的话语。

“管超,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通,超凡那时可是和我闹了很久才被我驯服。”他的手摸向我的头,我强忍着情绪,我告诉自己,我得忍耐,我得忍耐,我要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等等表叔的消息。

“教练,您这有烟吗?”我找了个话题,让他不继续摸我。

“操!你小子,算了,谁让你现在是我小儿子呢。”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抽出一包烟,丢给我,又找了个打火机,丢给我。

我借机走到窗边,为了离他远一点,点了烟。

“教练,我想自己好好想一想,想一想我们之间的事情。”

“还想什么?你不是都愿意吗?”听到我的话,张春莱有些不耐烦。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怎样安抚住他的情绪,“不是,不是林超凡学长认您当爸爸吗,我也有些想认您,可是我亲生爸妈不是没了么,我怕仓促地认了您,地下的爸爸不愿意,所以想过两天周末回去给他烧点纸,告诉他一声,也让他安心。到时候,再回来给您磕头任您。”我胡言乱语着,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他。

“你倒是有孝心,你想得对。”他从抽屉里拿出钱包,扔了二百在桌子上,“给你亲生爹妈买点纸钱。到时候告诉他们,爸爸一定会疼你的。”

“嗯,教练,我这几天能不能不训练了,后面实在是疼。我还想早点养好,给您操呢。”

他听我这么说,喜笑颜开。“当然行了,这样,我回来和你主教练说一声,把你调到我这来管,你就安心养伤。训练场想去就去,去了在那呆着。不想去就不去,在宿舍躺着也行。”

“谢谢您,教练。”

“还叫教练,还不改口叫爸爸”他油腻地边说,边向我走过来。

“您别急,您还等不了这几天吗,等我烧过纸,再给您磕过头。”

“行,行,行,都听你的。”说着,他要用他油腻的嘴向我亲过来。

“对了,”我赶忙呼喊,我大脑飞速地想着理由。“我得告诉林超凡学长一声,他说让我来了给他打个电话,要不您知道要收拾他。您的手机在吗?您找出他的电话,我来和他说一声。”

“哈哈,超凡这个小逼,都让我训怂了。不过他要是像我小儿子这么懂事儿,我早把他宠上天了。”说着,他把手机递给我,“这是他号码,你自己和他说吧”。

电话接通了,那面传来颤抖的声音,“爸爸?爸爸您听我说·····”

“学长,我是管超。我和教练说了,是我早上睡醒,自己闹着来的,教练没生你气。我还说了,以后也认教练当爸爸的事情,教练挺高兴的。”

“操,管超啊,你想通了?就是,跟着爸爸享福多好。”

我的内心产生了厌烦,赶忙打断他,“嗯,所以你放心吧,你不是让我到了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吗,我现在到了,你也放心吧,就这样啊,拜拜。”

我把手机递回给他,想着左右逃不过他的魔爪,我需要时间,哄住他最重要。我亲了一下他的脸,然后说:“那我先回去了。”他被我这个吻迷惑住了,连忙答应着。

贰卷1.6(管超视角)

我出了张春莱的办公室,回宿舍躺着。我现在稳住了张春莱和林超凡,事情暂时不会闹大。我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表叔的消息。还有,再就是想想办法。

白天睡了一天,也没人管我。傍晚时候,我出门买烟。正好看到张健宿舍的一个人,好像外号是叫老黑,我以前在网吧见过几次,但是我没怎么和他说过话。

我想了一下,走过去递过根烟,说请他去网吧上网,他一听这种好事,也没多想,乐呵呵地屁颠屁颠跟着我。我们俩找了个包间,打着游戏。

“对了,黑哥,张健是不是和你一个宿舍啊。”

“是啊,你怎么问起他了?”

“我不是这几天要调到张教练下面么,我想着打听打听张健,混混关系。张教练不是也能别训我训那么狠么。”

老黑兴致冲冲地向我说着张健,还提到这两个月,他们宿舍新来了个男孩,跟张健玩得很是要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张健的小媳妇。

我问了这个男孩的名字,李楠。李楠,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或许你就是我的突破口。

第二天,他们很多人要去参加县里的运动会,除了一些新生,基本上都走光了。队上要留个老生带新生训练,还用说么,张春莱现在可不敢让我出去,这个留守的名额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身影,李楠。一个纯真的少年,可是恐怕要被我摧毁了。

我内心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对他下手。可是中午时,表叔的短信来了,告诉我,他帮我去办,要一周左右的时间。能办好,就直接帮我报名。

我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时机刚刚好。

那天晚上,我找了个理由,骗这个男孩,手上有张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的照片,他果然上钩了。我带着从林超凡那无意带出来的手铐,还有手机,烟这些,走了上楼。三楼的铁门锁住了,我坐在那里等他。

背后传来他的声音,“你疯了?在这抽烟,不怕被老师发现。”哼,他可真是纯真,这会儿还有心思担心我在这抽烟,还不如担心担心他自己等会儿的命运。

他问起我,张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的事情,我满口胡编着,我就是等他伸手出来,把他拷在着,操他的嘴,可他没有伸手,只是呆呆地把脸贴着铁门,想看我手机里的照片。我哪有什么照片,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和他撕扯着,他痛苦地咒骂着我,挣扎着。等我把他拷在那里,他真的可怜。我小时候常常看人家杀鸡,此刻的他,就像那些被绑住的鸡一样,挣扎着,绝望着,再挣扎着,再绝望着。

他真的很可怜,被张春莱和林超凡绑住的我,是不是就像他现在这样可怜。想到这里,我收起仁慈,我要复仇,那他必须牺牲。

我抽着烟,玩味的看着他,说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产生了一种欲望,征服他的欲望。我用鸡巴捅着他的嘴,使劲顶着,可是他牙齿总是磕到我鸡巴,弄得我疼疼的,我恶狠狠地警告他,或许是受到了威胁,他乖了很多,我使劲地操着。

操,真鸡巴爽。怪不得凭借张健这么轻易地就把他勾过来,再想想老黑说的话,这小子早被张健玩过了吧,张健这种,道貌岸然,肯定跟他老子一样,实际上是个变态。

想着这些,有些分心。这小子居然趁我不注意,咬了我鸡巴,我疼得拔了出来。操,真鸡巴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我用力地撸着鸡巴,射到他的脸上,宣示着此刻的主权。

如果你和张健真的要好,拍下你的淫荡照片,我就能威胁张健给老子舔鸡巴,张春莱用这个对付我,我就用这招对付他。想着这些,我拍了照片,放他走了。

到时候,有他亲儿子跪着给我舔鸡巴的照片,不知道他还想不想认我这个“儿子”。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可是,计划成功了一半,我却高兴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起那张脸。

我真他妈的不是个人。

我几乎就没睡着,爬起来去看他们晨跑。那个男孩没有来,过了一会儿,有人喊着他的名字,向我身后的方向。我居然,没有勇气回头看他。我告诉和我说话的人,说李楠已经和我说过了,他不舒服,不用管他,你们跑你们的。

我的脚像灌了铅,死死地挪不动脚步。我站了很久,下定决定,想找他道个歉,我真的不该把他那样,不该把他牵扯进来。可当我回头时,后面刚刚那个男孩坐的那里,空空的,没有人。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二卷第二章 尘埃落定(管超视角)

贰卷2.1(管超视角)

表叔给我发了信息,说通过了,要体检。我找张春莱去请了一周假,原本体检用不了那么久,但我不想呆着这,张春莱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向我出手。我编了个理由,说奶奶病了,我得照顾一下。他刚刚从县里回来,挺高兴的,好像是因为张健比赛拿了什么奖,也没多问,就批了假。还嘱咐我把烧纸那件事一起办好,我点头答应着,回宿舍收拾东西,回了家。

在家里,我帮奶奶做了很多事情,我也舍不得她。可是不去当兵,眼下也没什么好的出路,二是即使我和张春莱谈判失败,我去当兵,他恐怕也办法继续纠缠我,等我回来时,他就算想纠缠,也没那个胆子了吧,强奸个男学生他或许罪过不大,可想要侮辱shibing,他可能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想到这些,我安心了一些。

一周的假期,很快结束了,我回到体校,张春莱没对我做啥,只是问了我办好了吗?我说办好了,他也没多说。正常训练了三天,他忍不住了,晚上训练结束之后,叫我留下,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带着我往训练场的器材室走。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了。等我也进去,他把门锁上,说,既然办好了,就给老子磕个头,叫爸爸吧。我眼看逃不过去了,赶紧说道:“您看今天这么晚了,正好明天周六,要不明天咱们去林超凡学长那,我给您磕头敬茶,也正式一点,林超凡学长也能做个见证。”

“明天我没空,周日吧,周日你到他那去。”

听张春莱这么说,我知道事情有了缓和。可他却没打算轻易放过我,上来抱住我一顿猛啃,手还不老实地乱摸着。我开始后悔,没有一回来就找张健实施我的报复,可是眼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任由他玩弄着。他扒下我的裤子,我慌得不行,但是我害怕我越反抗,他越疯狂。我强装着镇定,又强忍着内心的恶心,“爸爸,今天放过小儿子吧。超凡学长说可以提前洗干净,扩一扩。周日咱们去他那,到时候我提前准备好,保证伺候好您,行不行?”

“操,也是,你狗哥哥挺尽责啊,教会你不少事。后面就算了,周日再说,今天先给爸爸舔出来。”说着,他按着我的头,按到他的鸡巴上。我看到他的鸡巴,小小粗粗的,丑陋得不行,可就是这根鸡巴,我却不得不臣服。我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心中只想着,就趁明天把张健骗出来,拿到照片。拿到了照片,周日我tmd才不去,直接玩个消失,周一找张春莱摊牌谈判。就带着这样的信念,我强忍了下来,张春莱射在我嘴里,还逼着我吃下去。

然后,他提着裤子,说别忘了,周日到时候早点去。然后转身走了。

我跪在空无一人的器械室,扣着自己的嗓子眼,吐了出来。

我直接去张健宿舍找他,约他明天见面。可是去了他不在,老黑见我,热情地招呼了一会儿,我虚假地回应着,老黑告诉我,张春莱给张健买了手机,还告诉我张健的手机号码。

第二天,我坐在河滨公园的门口,拨通了张健的电话。

电话通了,那面传来张健的声音,“喂,哪位?”

“你不用问我是谁,你是张健吧。”

“对,你谁啊?”

“这样,你现在能过来找我吗?我有些东西给你看。”

“我操,你tmd有病吧,快说你是谁,不说我挂了。”

“别,我手里的东西很重要,关于李楠的。”

“什么?”

“总之你别多问了,来了自然就清楚了,相信我,你不会白来的。河滨公园北门,我等你半个小时,如果你没来······算了,我相信你会来的,因为我相信你,你也不愿意看到李楠受到伤害。”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期待着这个理由能让张健出现,只要他出现,凭我手机里的李楠照片,他就一定会屈服。可如果他没出现,没出现怎么办,我就把照片用彩信发给他,到时候,他也不得不来。我这样想着,抽着烟等待着他来。

贰卷2.2(管超视角)

过了好久,一个人歪着头看我,我抬起眼看他,是张健。我吐了一口烟,“你来了。”

“你谁啊?有点眼熟。”

哼,果然,和他爸一个德行,人面兽心,就是,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少爷,怎么会认得我们这种蝼蚁。“你在体校没见过我么?”

“哦,我说这么眼熟,你是我爸的学生?是不是叫什么超。”

“管超。”

“对,管超。你干嘛把我叫到这来?你在电话里提到李楠,说什么受到伤害,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手里有个照片,想给你看看,关于李楠的。你看完,答应我一件事,你做到了,我就删掉这些照片。”我没想和他废话那么多,只想快点威胁完他,把他给我舔鸡巴的照片拿到,就走人。

“什么照片?什么事?你快点说吧。”

我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那张照片,举着给他看。我本以为他会上来抢,谁知他却疯了一样,按住我,把我按倒在地上,“操,你哪来的?你哪来的!我操,是你干的!是你干的对不对?你tmd把李楠怎么来着。”

“你不是看到了么。”我收起手机,装在口袋里。

“我cnm。”他按着我,狠狠地打着,拳头打在我的脸上,我的胸口,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忍受着,我承受着,我想,这是我应得的。

他打着骂我,哭了起来,眼泪哗啦啦地流。哭得我心里也不好受,说实话,我是畜生,害了那个男孩,可是我心里也为自己难过,我被张春莱玩弄于股掌之中,这是我反抗的唯一方式。

“你tmd为什么这么对他?为什么!为什么!”张健哭着怒吼。

原本没想和他解释那么多,可是此刻,我也忍不住了,我苦笑了一下,“因为你啊,他要没你这个好哥哥,我干嘛要害他。”

“因为我?”

“当然因为你,张健,我告诉你,别在这跟老子装什么纯情,你跟你爸一样,虚伪,令人恶心。你不是想知道我为啥这么对李楠么,我告诉你,因为你爸,强奸了我,还拍了照片,威胁我一直做他的奴隶。”

“操,你在说什么逼话。我爸?强奸你?”

“对,你爸,强奸了我。”我向他再次强调。“我没办法,我只能报复,我骗了李楠,拍了他的照片,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让你给我舔鸡巴,你舔了,我拍了照片。我就再也不怕你爸的威胁,他敢再威胁我,我就用你给男人舔鸡巴的照片威胁他。他要是舍得毁灭,我也不介意奉陪。”

听完这些,他呆住了,我没理他,一把推开他,他就那样直直地向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收起腿,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点了一根,看他呆着,递给他。他接了过去,静静地抽着。我自己也点了一根抽。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说得具体点么?”

我给他讲了张春莱和一个叫林超凡的学长,合伙把我灌醉,带到林超凡家。给他讲了林超凡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管张春莱叫爸爸,给张春莱舔脚、舔鸡巴当奴隶。给他讲了张春莱和林超凡合伙绑起我,张春莱把鸡巴捅进我屁眼,把我操得满屁股喷屎和流血。好给他讲了,张春莱拍了我的裸照,以此威胁我以后一直伺候他。当然,还有昨晚的事。

他听了以后,异常冷静地问我,“所以你要报复他?”

“报复就算了,我只不过想离开他的魔爪。他让我明天去林超凡家挨操,我今天拿到你的照片,我就不用去了。到时候周一他一定很恼火,到时候我就把你舔鸡巴的照片给他看,告诉他,以后他没什么可威胁我的。威胁我,我就毁了你。”

“那现在拍吧。”他对我说。

我有些吃惊,但看他那坚定的眼神,我站了起来,他起身跪着,扒下我的裤子,含住他的鸡巴,上下动着,我的鸡巴越来越硬。

我掏出手机,拍了两张,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摄像头,继续给我舔着,我又拍了两张。

“行了,够了。”我推开他,提上裤子。

贰卷2.3(管超视角)

“周一上午十点吧,我和你一块去。你之前别出现,十点再去体校,到时候你直接去他办公室。”他开口说。

“什么?”

“十点我在他们办公室的楼门口等你,你自己进去。我在外面等着。等你和他了结了,我和你之间还有事情要处理。”

我不太理解他话的意思,但还是答应了他。然后转身,直接回了奶奶家。

周一早上十点,我如约而至,果不其然,张健蹲在楼口,我和他打了声招呼,进了楼,我敲了敲张春莱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去。

“嚯,这是谁呀?”张春莱阴阳怪气地说着,“我看你小子是想出名是吧?”

“对啊,我想出名,带着你儿子一起。”此刻的我,也不想藏着掖着了,我不想忍他,学着他阴阳怪气的口吻回应着。

“我儿子?我哪个儿子?”

“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不就一个儿子么,叫张健。剩下的阿猫阿狗,不过是你的玩物罢了。”我掏出手机,打开那张照片,丢到他的桌子上,“你自己看看,这个是不是你儿子?”

他拿起来看了看,又前后翻了翻,一把把手机丢在地上。我早知道这个手机可能保不住,照片备份了出来,手机卡也卸掉了,里面只留了这几张张健给我舔鸡巴的照片。

“行啊,翅膀硬了,学会算计老子了。”

“没什么,教练您教得好。”

“说吧,你弄成这样,到底想干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七百块钱,拿了二百,放在他桌子上,“这二百还给您,我爹妈托梦告诉我,他们看不上你的香火。”又拿出五百,“这五百,是你那个狗儿子的,哦,他上次都没敢告诉您,我半夜就把他绑了,跑了出来。走时候,从他那借了五百块钱,你替我还给他吧。”我从他桌子上拿起烟盒,从里面抽出来一根,点着抽起来。

“我没啥要求,就是你以后别惦记我了。我那些照片,你留着欣赏也好,看了厌烦删掉也行。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放出来。你儿子这几张照片也会放出来。我不仅贴满整个县城,还得发到网上。让人都知道,你儿子和你一样,是个变态。我那几张照片,充其量不过是个受害者,”我说着捡起手机,果然,已经摔烂了。“摔烂了真可惜,你怕是还没好好看清楚呢吧,不过没关系,我备份了。你儿子这几张多精彩,他可是主动跪着给我舔鸡巴,还自己看镜头呢。”

张春莱的脸扭曲得十分狰狞,他的手死死地钻着拳,用力地胳膊都在颤抖。

“行了,我的事情说完了,我也该走了。”我往外走着,又掉头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退学申请,放在他的桌子上,“哦,这个还得麻烦您签个字。”

他拿了只笔,签了上去。我拿了过来,看了一眼,把它撕掉了,一个业余体校,我一不要什么证书,二不要什么荣誉,我退他妈的学申请。我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份东西,放在他桌子,“对不起,我拿错了。这个才是。”

贰卷2.4(管超视角)

“认罪书?你居然想让我签这个?”张春莱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你也别害怕,我没想怎么样,毕竟我还有照片在你手里呢,我还得顾及自己的脸面。真拿这个去报案,你把我照片一发,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我只是想多个凭证,图个心安。”

他听了,签了上去,然后往我这面一丢,“行,你赢了。”

我收起来叠好装在口袋里,没理他往外走着,我冷笑一下,心里想着,我赢了?他可真是无耻啊。我拿什么赢了?我屁股里喷出的屎,还是流出的血?

我出了门,里面传来哐当哐当的声音,哼,砸吧。

我到了楼口,张健还站在等着我,他问我,“了结了?”

“嗯。”我从口袋里掏出张春莱的认罪书,又掏出一份我写的供词,递给张健。

他问我,“这是什么?”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往门口走,路上和你说。”我对张健说着,他跟着我往出走,离楼远了一点,我继续开口说道,“你爸还不知道······”

“他不是我爸。”

“张春莱还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那些事情,他看了照片,一时恐怕也想不到。他大概率以为是我胁迫你的,不过,你那两张看着镜头的,恐怕他更会以为你是自愿的,以为你喜欢男生。所以,这些东西,你留着。虽说虎毒不食子,但他是个变态,如果他真的要收拾你,你手里有这个,也有和他抗衡的筹码。不过,你千万记着,这个原件不要拿出来。你可以用手机拍几张照片,告诉他原件在你手上,但是原件千万不要让他有机会看到。他这种人,没了忌惮,什么都可能做出来。”

“谢谢你能为我着想。”

“不过,你想好怎么面对他了么?”

“我就没想过面对他。我想等你们了结完,就弄死你们,弄死你,弄死张春莱,弄死林超凡,再弄死我自己。是你们和我,害了李楠。我没办法原谅。”

听了张健的话,我震惊了,没想到,李楠在他心里那么重要。

“你觉得,如果你杀了人,被判了死刑,李楠会真的开心吗?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李楠心里有多重要,但是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当初我骗李楠出来,就是告诉他我手里有你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的照片,他担心你担心得不得了,要不也不会中了我的圈套。”

“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张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你听我说完,我不怕挨打,我怕死,我就一个奶奶,我死了,她就没人管了。要是没有奶奶,我早就和张春莱、林超凡同归于尽了。同样,对于你,也有重要的人,像你妈,像李楠。你如果为了我们这种混蛋,选择犯罪,他们也会难过。我知道,你觉得你自己亏欠李楠,那就对他好,让他忘记伤痛。你如果为他而死,恐怕他一辈子也会活在痛苦之中。”

“那李楠怎么办?他就这样白白受到了伤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只能说,我会一直愧疚的。”

“既然这样,你走吧。你记着,你欠他的,总有一天我会替他讨回来。”张健说完,扭头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有些可怜。我不知道他该如何面对张春莱,或许等待他的,还会有血雨腥风。

“兄弟,你叫什么?”一个声音打破了我的回忆,是坐在我旁边的新兵,我扭头看着他,“管超,你呢?”“田海军。”

我和他攀谈了起来,身边也都是像我们一样的新兵,列车轰隆隆地开着,开向一个新地方,开向一个新生活。

(管超视角完结,第二卷第三章,将切换为强子视角。)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二卷第三章 不困于情(强子视角)

贰卷3.1(强子视角)

“懒虫起床啦,懒虫起床啦。”我关掉了闹铃,起床转了一圈,发现帅帅和楠子都不在家,他们应该已经出门踢球去了。

我穿上衣服,拿上之前帅帅给的钥匙,出了门。帅帅给我和楠子都配了钥匙,这哥们人是不错,我往外走着,今天说好帮表哥去看下店。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老板,有个傻逼给您打电话啦,老板,有个傻逼给您打电话啦。” (手机铃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红姐。红姐是以前我常去的洗头房老板娘,说是洗头房,实际就是暗娼。

“红姐?”

“强子,你快上我这来。”

我想起答应帅帅最近不去乱搞,“红姐,最近我有点事情,不过去了。”

“不是,我不是让你过来玩。现在是有个事,你还是过来看看吧。”

“怎么了?”

“你记得之前有一次你来我这,有个男孩在门口等你。当时你出门时,我还和你调侃,说这个小伙子这么帅,让他也来玩,姐姐可以给他免单一次。你记得么?”

“哦,是健子啊,那是我发小。”

“对,他现在在我这。”

啊?健子居然也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了我说最近怎么联系不上这小子呢,原来忙着潇洒。“那······那您就好好招待他呗,给他找个漂亮点、干净点的姑娘。”

“他不是来玩的,他问我,能不能让我给他介绍个当鸭子的工作。”

“啊?”

“你先别废话了,你赶紧来吧。”

挂了电话,我赶紧拦了辆出租车,车上我给表哥打了电话,让他不行今天就别开门了,我遇到急事,不能过去了。

十分钟左右,我到了街口,往红姐的洗头发跑着。红姐远远地站在那等着我,手上拎着两件衣服,我冲过去,“他人呢?”

“在里面呢。”

我要往里面冲,红姐拉着我,“哎,强子,你先别着急。他现在一时出不来,我让他洗个澡,把他脏衣服骗了出来,我让小兰春在门口守着,他要问,就说我出来给他买衣服了,让他在里面等着。”

“红姐,到底怎么回事?”

“就我给你打电话之前,我从店里出来,你也知道,一般干我们这个,早上不起床,正好我今天有事要出去,看他在门口那晃,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身上脏兮兮的,都臭了,他见了我,问我能不能找个工作。我说,我们这除了"敏感词自动替换",就是少爷。他想做鸭子吗?他说可以。”

我听了很是震惊,但不知道说什么。红姐继续说,“看他的样子,我觉得他肯定遇到了什么难事。你也知道,他条件不错,我心动了,干我们这行,不就是图个钱么,不问来处,不问归途。可是他又问我,说干鸭子可以,但是能不能帮他介绍到别的场,他说知道你是我这常客,他不想见到你,还一直强调让我不要告诉你。他越说,我越觉得不行,还是得告诉你,我借口说他浑身脏臭,把他带进去让他洗个澡,赶紧趁机给你打了电话。”

听完红姐的话,我说,“行,那您把衣服给我吧。”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红姐,这个给您,谢谢您帮这个忙。”红姐推了回来,“算了,干我们这行,最是无情,你要是能帮就帮他吧,帮不了再把人送回来。”

“啊?”

“快点带走吧,要不这么好的货,我都要后悔放走他了。”

我拿着红姐递给我的衣服往里走着,说实话,我觉得这一切有些太过魔幻,里面的人,真的是健子吗?

“姐姐,老板娘还没回来吗?”浴室里面传来一句声音,果然,真的是他。我的心都要疼死了,他怎么回事,怎么消失了几天,就走到了这条路上。

小春兰看到我来了,说了声,“你来了?那我出去了啊。”

贰卷3.2(强子视角)

我站在浴室的门前,不知道该怎么敲开这扇门。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愿意来找我。

我敲了下门,从里面传出来一声咔地声音,门锁打开了。门微微向里开了一点,露出一个缝,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我把手握在上面,紧紧地拉着这只手。他开始想要挣脱,我死死地钻着,不想放开他的手。

“您别拉着我啊。”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我就想拉着你,不想放开。”我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听到我的声音,他的手停止了挣扎,“强子。”

我推了一下门,他没有阻挡,我一把把他拉了出来。他仿佛行尸走肉一样,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把衣服给他套上。地上丢着的张健的脏衣服和鞋袜,我操,真的,像垃圾场的味道。我直接给他套上鞋子,把脏衣服里面翻了一遍,口袋全部空空,什么都没有,我把衣服揉成一团拿着。

我拉着他走了出去,红姐和小春兰在那说话,我说,“谢谢你们。”

走了几步,张健说,“都丢了吧。”

“什么?”

“那些衣服,都丢了吧。”我听他的,把衣服丢在一旁的草丛里。他抬起一只脚,把脚下的鞋子脱了下来,丢进草丛,又脱下另一只,也丢尽草丛,光脚站在地上。

“我操,鞋子也丢。先凑合穿一下啊,等会儿给你买新的再丢。”

“都丢了好,”他看着我,“现在······我什么都没了。”

“操,你说什么逼话。你不是还有我么?”我看他把鞋子也丢了,走到他前面,蹲了下来,“上来,我背着你。”

他趴了上来,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操,这逼真重。我背着他,想着,这会把他带去哪。帅帅家是个好去处。操,不行,去了那,我怎么和他解释,我和李楠、帅帅的关系。

算了,先找个宾馆住下,问问他到底怎么了。

他把头埋在我背上,他哭了。

把他放进宾馆的房间,我想去给他买点吃的,顺便再买两包烟。可是把他一个人丢在这,我又不放心。我跑到门口,和宾馆的老板说,能不能请他帮忙买一下送过来,我哥们遇到点事情,我走不开。

老板笑着说,失恋了吧,一看失魂落魄那样就是。

我说是是是,您多帮帮忙。老板答应了。

失恋了?不能啊,他恋爱我能不知道?况且,失恋他干嘛跑到红姐那,闹着要当鸭。还浑身脏兮兮,手机也没在身上。

我回去路上,给楠子发了条信息,说先不回去了。我想着,不行先在这住下一两天,看看什么情况再看接下来怎么做。等我进了房间,他还呆坐着那里。满脸泪痕地,小胡子也有了一些。

我点起烟,问他:“到底怎么了?”

他没吭声,看着我的烟。我说,“你要抽?你以前不是不怎么抽烟么。”我递到他嘴边,他抽了一口。

过来一会儿,老板敲门送来了吃的、烟和找回来的零钱。

我问张健饿不饿,他也不吭声。

我真他妈的恼火,现在他跟一个木头人一样,除了之前在洗头房和洗头发门口说的几句话,他现在一声都没坑。

我想,不行就叫楠子来吧,不愿意搭理我,他弟弟来他总能开口了吧。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6#

(续)

“你就什么都不说?也不吃也不喝?”

没有回答。

“算了,这样,你不愿意和我说,我叫楠子来吧,让他过来陪陪你行了吧。”说着,我准备掏出电话。

“别找小楠,我没脸见他。”他终于开了口。

“那你和我说,到底怎么了?你干嘛跑红姐那?”

“找工作。”

“当鸭子?”

“对。”

“你tm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

“你一定有理由的,对吧?”

“没有理由,我就是个贱种。贱种就该去当鸭子,去伺候人。”

“操!当鸭子,伺候老女人?伺候老男人?”

“那样又什么不好。”

“操!你想当鸭子是吧,想被玩是吧。”我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钱,甩在他脸上,“那你今天就伺候老子。”

“我不接你这个客人。”

“操!我连那些老男人,老女人都不如是吧!张健,今天你tmd想接也得接,不想接也得接,老子今天就要和你玩了。”

贰卷3.3(强子视角)

说着,我把牛仔短裤上的皮带抽了出来,一把绑在他的手上,系了起来。我脱掉裤子,把他上半身推在床上,骑了上去。我把鸡巴甩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的脸,我又有些于心不忍。我爬下床,一把扒掉他的裤子,含住他的鸡巴。

他用被绑住的双手,推着我的头。“你不是要玩我么,干嘛舔我鸡巴!”

“操!老子乐意!老子付了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按住他的双手,继续含着。健子的鸡巴一点点变大,被我吸硬了。

“你tmd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女人玩腻了是吧。”

我操,这句话,整得我有点心虚,说实话,和楠子发生关系之后,我发现我并不排斥男的,甚至有点喜欢。而且,其实我发现我心里藏着一个人,就是现在我面前这个男人。“喜欢男人不行么?老子就喜欢你了。”

“我心里有人了。”

操,他心里有人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谁了?”

他没回答,我仔细回忆着他身边的人,操,“楠子,你喜欢楠子?”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就是楠子是吧?”

“是。可是我没资格喜欢他了。”

听到他的答复,我竟然有些失落,他喜欢楠子,心里有楠子。可是,我心里有他。算了,反正我知道,楠子喜欢男生,虽然喜欢玩那种SM,但也没出去乱玩,何况楠子未必不喜欢健子,要是他们真的相互喜欢,成全他们也挺好。

想到这个,我掏出手机,正好看到未读的信息,是楠子问我怎么了,叫我给他回电话。我看了眼床上的健子,还老老实实地被我绑着,我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我出了门,给楠子拨了过去。

“喂,强哥,你那面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一个朋友来了,叫我和他呆两天。”

“哦,没什么事情就好,那个,强哥,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也有事情想问你,算了,你先说吧。”

“就是,以后我们能不能不玩那个了,就是,你忙完回来,我和帅帅哥还把你当好朋友,但是我们······就是,和你直说吧,帅帅哥和我表白了,问我和不和他在一起。所以······”

“所以,你同意了?”我竟然有些失望,又有些窃喜。

“嗯,所以你会不会不高兴?”

“怎么会,帅帅藏得真jb深,我都没发现。那他能对你好么,毕竟之前我们······”

“他还好,我问他,他说你再来,如果我真的想,给你舔脚舔鸡巴他都能接受,只不过不能让你操我了。可是,我想,如果和他在一起,还是不要这样了。”

“嗯,我没什么,本来就是陪你玩玩。”

“所以,你还会拿我们当哥们吧?”

“肯定的啊,你说什么呢。不过,楠子,我想问你,如果健子喜欢你······”

“怎么可能啊,我哥、还有你,你们不都喜欢女生么,我本来以为帅帅哥也喜欢女生,谁知道他今天和我坦白。”

“那个,我就是说,万一,万一是真的,健子就是喜欢男生,喜欢你怎么办?”

“要是真的,我也没办法啊,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不是也才答应吗?还是之前你俩就偷偷好了?”

“没有,就是今天,我也没想到。”

“所以呢,健子就没有机会了?”

“强哥,如果是以前,我可能还会考虑。但是现在,我只能当健哥是哥哥。强哥,你干嘛这样,替帅帅哥考验我呢?”

“我就是说着玩,行了,那你俩正好过几天二人世界,我回去时提前告诉你们,省得打扰你们好事。”

那面传来帅帅的声音,“没事,强子,你随时回来,我们就在你面前做,这样更刺激,哈哈哈哈。再说你又不是没见过。”

“操,帅帅,你不是有什么癖好吧。”

“狗屁癖好,反正你只许看,不许摸了,哈哈哈哈。”帅帅说。

“行,行,行了,你俩玩吧,等我回去再说。”

那边又传来楠子的声音,“对了,强哥,你不是说还有事情说吗?”

“哦,没什么了,反正不是什么急事,等回来回去再说吧。”

“好。”

贰卷3.4(强子视角)

挂了电话,我回房间,操,张健这小子已经睡着了。哎,不怪我,楠子有男朋友了,现在两个人甜蜜得不得了。哎,也怪我,要不是我出主意,替楠子勾引帅帅,他们两个也凑不到一起。

罢了,都是孽缘。

想起这个,我下了个决心,拿上烟出了门。等我再回来时,这小子还在睡。我进了卫生间,把买的润滑油和避孕套放在洗手池上,脱光了衣服。把浴室的淋浴喷头卸了下来,手指弄了点润滑油,弄在屁眼上,又涂了涂一些在水管上,轻轻对准,开了水,操,太凉了,我重新调节好水温,重新放进去,水柱哗哗地向里顶着。操,幸亏帅帅之前研究这些时候,拉着我看了不少,要不然我还真不会弄。

【剧情中间插播一下,卫生提示,公共区间的淋浴喷头慎用,慎用,慎用,有感染尖锐湿疣等性病风险。最好自备工具。】

真鸡巴麻烦,要不是心疼张健这个逼孩子,我非得用我的大鸡巴捅烂他。算了,谁让老子还是喜欢他呢,又想和他做,又舍不得他难受。喜欢一个人,就是容易犯贱。

我抽了几根烟,洗了几遍,我才深感楠子的不易,之前那次我还等得很不耐烦,现在轮到我,我才知道这是多么艰辛。

我洗洗身上,又自己蹲在那,用润滑油涂着手指,往里面弄着。我操,好烦躁。张健,今天就让你小子一回,老子早晚操回来。

我弄了三根手指,想着差不多了,拿着套子和油出了卫生间。我看他还呆呆的睡着,手被我皮带绑着,放在头上面,裤子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鸡巴居然硬着。

我把套子套在他鸡巴上,涂了点润滑油。跨坐在上面,扶着慢慢对准,一下子往下坐着,“操!”疼得我叫了出来。

他被我吵醒了,估计被眼前的画面吓傻了,“操,强子,你干嘛?”

“强奸你。”

“操,你傻逼吧。”

“怎么,不愿意?”我感觉后面好受了一些,轻轻上下动着。我能感觉到,一个肉棒在里面硬邦邦的,这你妈哪里好受。

“啊啊,我操!”健子呼喊着,“里面好热啊。”

“爽吧,爽就使劲叫,叫得好听哥给你加钱。”

“我操,我要射了,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里面逐渐软掉的鸡巴,我都不敢相信,我洗了半个小时,坐上来还没五分钟,他就射了?

我傻傻地从他身上下来,也不敢说什么,害怕伤到他的自尊。

“操,你给我解开。”他冲我说到。

我解开绑在他手上的皮带,他扔到一旁,他把鸡巴上的套子撸下来丢到地上,然后压着我的身子,亲了上来。妈的,他的嘴里软软的,有点甜,还有点淡淡牙膏的味道。肯定是在红姐那洗澡时,刷过了牙。

他一边亲我,一边揉着我的奶子,操,真鸡巴舒服,比刚刚挨操时候舒服多了,我的大鸡巴都硬了。

他抬起我的双腿,鸡巴往我后面捅着。我一看,操,又硬了。

“套儿。”我冲他喊着。

“我一个处男,又没病。”他还往里面捅着。

“那抹点油啊,傻逼。”

他傻笑了一下, “我又不懂。”

他抹了点油在鸡巴上,往里捅了进去。

“操,先别动啊。”我冲他喊着,虽然没有刚刚那么痛,但他这个硬邦邦的往里面杵,我还是不太适应。

“啊?就一直这样么?”

“不是,你动吧,慢点。”

他慢慢动了起来,鸡巴在里面捅着,从外插到里,又从里拔到外。他俯下身子,亲了下来,我操,随着他的热吻,我竟然觉得有一些舒服,后面也没那么排斥他的鸡巴了。

他亲得我快喘不过气来,我刚想推开他,他也抬起头大口喘着气,我有些爽,竟然轻轻呻吟。我意识到时,马上强忍着。

“老板,我服务的,您得还满意吗?”他居然开始调戏我。

我刚想回答,一直忍在喉咙的声音居然不自觉地发了出来。“还行,就是太慢了。”

他加快了速度,猛地抽插着,我操,我被痛得嗷嗷叫。

“那现在呢?”他简直离谱。

“操,你慢点,太快了。啊啊啊啊”

贰卷3.5(强子视角)

“老板,你刚刚是不是偷偷取笑我射得快了?”

我操,我现在还哪敢说什么,我都快被他操死了。“没有,我没有。慢一点,慢一点。”

他停下快速抽插,猛地往里捅到底,“没有吗?”然后整根拔出去,噗地又捅到底,“没有吗?”

我操,我快被插烂了。“有,有,我不敢了,你最厉害了。”

听到我的回答,他仿佛满意了,恢复了正常的抽插,也没有那么快速。

“老板,现在服务的,您满意吗?”

“满意,满意了。”

“那老板好要继续吗?”

“嗯。”

“那叫声老公来听听。”

“操,张健,你······”他没等我说完,亲了上来,下半身忙着一拱一拱的。亲了一会儿,他撑起身子,一面操着我,一面给我撸着鸡巴。

我的鸡巴被他撸得硬硬的,他嘟囔了一句,“长这么大鸡巴,有那么多漂亮妞排着队等你操,非得跟我好干嘛。”

我被他又撸又操,爽得嗷嗷叫,也没空理他。真的太爽了,我说,“我想射了,你呢?”

他回过神,“那一起吧。”说着,加快了手上和胯下的动作,我听到他说一起射,怕他给我撸射,用手摸着自己打,他看我要自己撸,则双手环着我大腿,猛烈地向里撞着,撞得啪啪响。

“要射了。”听到他的话,我也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射的时候,我感觉我的鸡巴都不像平常那样,有很强的喷发感,反而能感觉到屁股里面,好像使劲地夹着。而且,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精液喷在里面。

我还没缓过神,他的鸡巴慢慢软掉,然后从里面滑出来,我的屁股也像拉屎一样不自觉地夹着,我能感觉,黏黏的液体往外流着。

我注意力集中在我屁股上时,他已经趴在我身上,他的头在我头侧,哭了。他哭得很伤心,哭着说了一句:“我什么都没了。”

我也没办法动弹,缓缓放下双腿,用手搂着他的头,另一个手静静地拍着他后背。他哭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强子,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想,但我不想强迫你。”我说。

“你都强奸我了,还说不强迫我。”他说。

“得到你的人,能得到你的心么?”

“我心里不是没你,只不过我一直拿你当哥们,一时转不过来。”

“哦,没事,慢慢想,不着急。”我说。

“来不及了。我都射在里面了,我得负责。等你怀了孕······”

我捂住他的嘴,“张健,我操你大爷!”我和他扭打了起来,结果屁股上流的精液,随着我得摆动甩得到处都是,滴在他的身上。

他扒开我的手,“操,你夹紧点啊,把咱儿子都流出来了。”

“我操,你没完了是吧。”我又滚了上去。

他和我扭了一会儿,突然认真的说,“强子,我什么都没了。”

我一直听到这句话,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直这么说。

“强子,我只有你了。”

“你爸呢?你妈呢?”

听了我的问题,他沉默了,他站起来,从桌子上拿了根烟,我也站起来,找纸擦着身上的精液。我想,是不是他爸妈吵架了,或者在闹离婚,谁知道他说出来的话,让我难以接受。

“我爸是个变态,玩小男孩。我妈是个"敏感词自动替换",找外面的野男人。”

“你在逗我吧”

“我看见了。”

我不敢深问这个话题,“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周以前吧。”

“所以你就在外面晃了。”

“嗯。”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没脸见你。”

“那你怎么不找楠子?”

“我更没脸见他。”

“所以你都去哪了?”

“外面晃,我把电话扔了,就在外面晃,网吧,台球厅,找地方呆着。昨天钱都花光了。”

“所以,你就去红姐那?”

“红姐?哦,是,其实我内心还是有个希望,希望你正好在那。”

“那你直接找我不就行了,没有电话,去我表哥那也能找我啊。”

“我不想找你,说了我没脸见你。我只是想,如果有缘见到,就见到。如果没缘分,我也认了。”

贰卷3.6(强子视角)

“认什么?真去当鸭子?”

“其实,我在那洗澡时,我就后悔了。我想等洗完出来,还是和老板娘说,我还是不做了。谁知道,你来了。”

“红姐给我打电话了,我听了都不敢相信,直到我到了那个门前,我都不相信里面的是你。如果我没去,你又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出来找个地方,打个工吧。”

“所以就不能来找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不值得你走投无路时候来找我?健子,我们他妈的从小穿一条裤子,你就这么对我?”

“强子,我错了。管超说的对,如果我还有我在意的人、在意我的人,我就不该这样自甘堕落。”

“他妈的管超又是谁?”

“就是我爸玩的一个男孩。这个男孩要报复,欺负了······欺负了小楠,又找了我。”

他还没说完,我就忍不住了,“我操,就是他玩了楠子?”

“你知道这事?”

我干!我一激动,说漏了嘴,“嗯······我听楠子说过,不过这个不重要,你先说你爸这事。”

“我操,怎么不重要,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事?”

我内心慌得不得了,“啊?前几天,是不是这个人打了楠子一顿,楠子一害怕退学了。”

“哦,那你不知道。反正那个人欺负了小楠,然后还找我,就那天,我们打台球那天。”

“啊?你突然走了,就是这个事儿?”我说。

“嗯,我见了那个人,知道了我爸的一些事情,我心里乱得不行,而且因此牵连了小楠,我给他打电话,说不去找你们了。结果晚上我也一直联系不上他,我不是还给你打电话了么?”张健说。

“哦,可是晚上你和我打电话不是还聊得很开心吗?”

“我装的,看你找"敏感词自动替换"呢,我本来一是担心小楠,二是想和你聊聊。”张健说。

我干,我那天和楠子······哎,我真鸡巴后悔,这些事被健子知道,非得剥了我的皮。

我不敢继续这个话题,“那你妈呢?又怎么回事?”

“周六那天,我知道了我爸这个事,我不想回家,找了个借口,说去外面玩。然后,就在外面晃,我那天特别难过,因为我爸、因为我,小楠受到了伤害。那个管超,就是伤害小楠的人,他说周一去找我爸对峙,我就想,周一等他对峙完,我就弄死他,弄死我爸,弄死林超凡,然后再自杀。”

我听他又说了一个新的人名,这个事情好像非常复杂。又听到他说自杀,我后背都发凉。“然后呢?”

“后来那个男孩劝了我,说我还有我妈,还有小楠。”

“没有我?”

“操,他又不知道你。”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我好像有点傻逼,明明这个事情现在这么沉重。“我错了,你继续说。”

“当时本来我想直接去找我爸,弄死他。可是想想那个男孩的话,我犹豫了。但我爸是个混蛋,是个变态,我妈必须先和他分开,于是我就想先回家,找我妈,路上我还想着编造什么理由,我怕真相吓到她,最后我想了一个理由,就告诉我妈,我爸出轨了,让她先把婚离了。结果,结果我那天到家,却发现门口有两双鞋子,卧室里面还传来那种声音。”

“所以,是······”

“对,我妈和野男人在家里私会。”

我叹了口气,又点了根烟。“你就跑出来了?”

“嗯。”

“不回去了?”

“嗯。”

“学也不上了?”

“嗯。”

“行吧,大不了我养你。”

“我有手有脚,用你养?”

“你有手有脚就想出当鸭子的招儿?”

“我一时糊涂,我想堕落,我想毁灭。”

“以后不许这么想了。” 我亲上他的嘴,把他扑在床上亲。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二卷第四章 雷霆怒火(强子视角)

贰卷4.1(强子视角)

花了两天时间,在张健的反复讲述中,我算是弄清楚了前因后果,还有种种细节。我也知道,张健除了他爸妈这点烂事,还有个心结在李楠身上,张健愧疚害了李楠。

张健这两天在我的陪伴下,倒是好了很多。我们两个在一起,也给了他一些勇敢走下去的信息,所以我想努努力,和李楠沟通一下发生在张健身上的事情,还有管超那件事。

我趁张健睡着了,给李楠打了电话。

“喂,强哥,你这么晚怎么打电话?”

“你们俩睡觉了?”

“没有,打游戏呢,你要回来吗?”

“不回去,但是我有事情和你说,事情很复杂,你得有点耐心。”

“行,你等一下啊。”说着,电话那边传来一句:“老公,强哥说有点事情说,挺复杂的,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啊,亲一下,么。”

操,这个小骚货,怎么老公、老公叫的这么顺口。

“强哥,你说吧。”楠子说。

“我不是说,这两天陪个朋友么,不是别人,是你哥。”

“我哥?”楠子说。

“嗯,他离家出走了。”

“啊?为什么呀?”楠子说。

“所以说,有些复杂。总之,他家里有些变故,他不能回家了。”

“那他现在在哪啊?你俩在表哥那吗?”楠子说。

“不在,我们在宾馆呢。”

“哦,那他没事吧?”楠子说。

“没什么,好多了。但是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你,你哥为此很愧疚,害怕见你。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别的亲人了,除了我就剩你了,所以我想问问你,看你能不能原谅他。”

“我哥有什么对不住我的?他一直对我很好啊。”楠子说。

“就是那个管超······”

“操!你怎么知道了?强哥,你别去找事情,真的,都已经过去了。”楠子连忙劝说我。

“这个管超,之所以欺负你,是因为你哥,因为张健。”

“为什么啊?”楠子说。

“因为张健他爸,强奸了管超。管超为了报复张健他爸,就对你和张健下手。准确地说,是因为张健,连累了你。”

“什么?”楠子一时间难以理解。我又展开给他说了一下这件事,楠子回应,“算了,那这样,管超也是可怜人,但是他没把我哥怎么吧?”

“他倒是没难为健子,就让健子给他舔了几下鸡巴,拍了几张照片。”

“那还好。”楠子叹了口气说,“我哥知道他爸这样,很难接受吧?要不他怎么会离家出走。”

“他是难以接受,更害怕的是,他还发现他妈出轨了。”

“我操!这也太······那我哥怎么办啊!”楠子说。

“没事,这有我照应,慢慢想办法吧。我给你打电话的重点是,想问问你,你怪不怪健子,连累了你。”

“哎,这个和我哥有什么关系,我哥就是自己瞎想。而且,对于管超,我也不想你们去报复,我不想让你们为了我卷入什么麻烦,他对于我,只是个过往的仇人,而你们是我家人、是我朋友,我不想你们有麻烦,也不想你们受伤害。”楠子说,“我们现在都有了新生活,没必要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之中。”

“那就好。”

“对了,你等会,我等会儿给你回电话,我先去问问帅帅哥,问问他,你和我哥能不能先过来呆几天。”楠子说。

“啊?算了,过去可能不太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和帅帅哥可以睡楼下,我问问他,如果他不介意,你们明天就过来。” 楠子说。

“不是,还有个事情想告诉你。我和你哥在一起了。”

“我操!这······”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呼喊,“操!老公!这个世界不正常了。”那边传来帅帅的声音,“怎么了?”还有咚咚咚地上下楼声音,“强哥说,他和我哥在一起了。”“强哥?强哥不是喜欢女生吗?我操,他也接受男生?我操,幸亏我下手早,要不强哥惦记上你怎么办。”“哎,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和我哥,他说他和我哥哎!”

哎呀,我操,我头大了,他们两个在电话那一头,你一言我一语,我根本插不上话。“我说,你们两个还让不让我说话。”没有回应,两个人还在说着,算了,我先挂了,让他们两个先讨论吧。

贰卷4.2(强子视角)

过了一会儿,电话回过来,楠子居然问我,“哎,强哥,你怎么挂断了?”

“我能不挂断吗?你不是还得去挨家挨户通知吗,告诉他们我和你哥的事。”

“哎,你说,你怎么和我哥好了?你不是趁我哥现在无家可归,把他给欺负了吧?强哥,你这样可太不厚道了,你们两个是发小,你怎么能这么对他······”楠子一直喋喋不休。

“我操!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闭会嘴!”

“行,你说,我只是太震惊,太好奇了。哦,对了,你和我哥现在在哪?我和帅帅哥已经出门了,现在去找你们。”

“我操!你来干嘛!”

“不行,不行,这个事情太复杂了,我得好好了解一下。帅帅哥也都要好奇死了,不知道我们两个今天绝对睡不着觉。”

“操!那你就别睡。”

“真的,我们已经在路上了,你快说,帅帅哥已经拦了辆出租车。你快说在哪啊,我们得告诉师傅往哪开。”

“前进道,这有个**宾馆。”我已经放弃抵抗了。说真的,我操,我认识楠子这么久,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磨人。

“那你们住哪间房?”

“208。”

“行,那你们等着啊,过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我回到房间。张健居然还睡得这么踏实,我过去拨了一下他,他醒了,但是一把拉着我,拉到他身上,让我别闹。

“健子,你别睡了。你弟要来了。”

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我弟?小楠?李楠?他怎么知道这的。”

“我刚刚给他打电话了。”

“操!你告诉他了?”健子说。

“嗯,他说他不会怪你。”我说。

“那你都说了?”健子说。

“都说了。”我说。

“那他肯定是担心我,你没和他说我没事?”健子说。

“他是担心你,但是那时候也没要来,直到······”

“直到什么?”健子说。

“直到我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他闹着要来。”我说。

“操,你说这干嘛!”健子说。

“你······不想给他知道?”我说。

“不是,我是说,算了,说就说了。你没说我喜欢他来着吧?”健子说。

“没有。”我说。

“那就好,省得以后见面尴尬。”健子说。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我说。

“我操,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他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压上来亲我。“以后我就喜欢你,不会喜欢别人。”健子说。

“那楠子要是也喜欢男生呢?”说实话,我还是有些不确定健子的内心。

“那也不行了。他喜欢男生,那到时候就介绍给他一些好男生。”健子说。

“不用介绍了,他和他男朋友一块来。”我说。

“什么?!!!”张健真的跳了起来。

“操!他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不对!他喜欢男生?哎,强子,这事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他喜欢男生?就算你知道他喜欢男生,你是怎么知道他还有男朋友?”

干!干!干!我操!再这样逼问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我赶忙掏出电话,拨给楠子,没人接。我又打给帅帅,“帅帅,你们两个到哪了?”

“快了,再有三四分钟左右就到了。”帅帅说。

“好,快点吧。”我说。

我心想,太好了,再有三四分钟就到了,让这两个“十万个为什么”当面对问就行了。正当我心中窃喜,一个问题把我抛向了地狱。“帅帅是谁?是小楠男朋友?你怎么还有他电话?你们好像瞒了我很多事啊!”

“强子,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还认识小楠男朋友,不然你怎么连电话都有。”张健的声音,越发的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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