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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一章 体校风波
1.1
“妈,今天老师说体校招生了,武术班,我想去。”
“啊?那里都是成绩不好的才去,再说你从小就体弱多病,去那多受罪啊”
“就是想锻炼身体啊,老师说了,不影响学习,就早晚训练一会”
“我明天问问老师再说吧”
我叫李楠,从小就向往那些舞刀弄枪的武术少年,觉得很帅。听到县城体校的业余武术队招生,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想象自己也成为电视里那种,后空翻,耍刀棍的样子。说真的,虽然内心也有一些担忧,觉得天天训练会辛苦得很,但是为了我的梦想,我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们县城的体校,分为专业队和业余队,专业队训练田径项目,业余队训练的主要是武术这些用于表演的项目。专业队都是各个中学选拔出来的,他们大多文化课成绩不好,但是体育很好,他们想着以后能成为体育特长生,有个好前程。所以他们大多都安分守己,努力训练。而业余队不同,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他们大多都是专业队淘汰下来的,但是家里怕他们惹是生非,就放在这里管着他们。像我这样,因为向往武术加入业余队的,简直屈指可数。
满怀憧憬的踏进体校大门,我急忙拖着自己的行李去宿舍报道,今天,我的体校生活正式开始了。“李楠,405”宿管老师的声音把我从美好的向往中拉回,“你们宿舍都是专业队的,在这好好学啊,钥匙给你,自己上去就行”。
“谢谢老师。”我边说边开心的往上跑,在路过三楼的时候,楼道中间有个大铁门,此刻正敞开着,我略微疑惑了一下,快速穿了过去。打开宿舍的门锁,里面左右整齐的放着四张铁床,床在上铺,下面是张书桌。右侧靠里面的床上正躺着个人,翘着二郎腿,白色的袜子晃动着。听到门响,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我后,笑了一下,摘掉一边的耳机,身子坐起来,问我:“你就是新来的小朋友啊。”
“嗯。”我害羞地笑了下,不知道做什么。他看我呆着不动,一把拉下另一个耳机,将MP3扔到一旁,直接用手一撑,从床上窜了下来,白袜包裹着的大脚咣的落在地上。张健的个子高出我一头,上身裸着,两块薄薄的胸肌下整齐的排列着六块腹肌,肩膀略微可见的背心晒痕,看得出,他原本的肤色白嫩的很。下半身只有一个黄色的田径短裤,档前鼓鼓的一大包。
他指了指同是右侧,靠近门口的这种床。“诺,你就住我旁边这张床。”说罢,帮我把肩上的书包拿下来,放在他的椅子上。“我叫张健,初三了,叫我师兄吧,或者叫健哥也行。”
趁他回身放我的书包时,我继续打望着,田径短裤包裹着他的屁股,圆鼓鼓的,大腿健壮,小腿紧实,同样被阳光晒得和肩膀一样微黑,腿毛稀薄得很。虽然穿着白袜,却也能看出,鼓鼓的脚踝和硕大的脚趾形状。
“对了,你是叫李楠吧?”我有些慌张,一是怕他发现我偷偷看他,二是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忙背过身收拾行李,慌忙问他,“师兄,你怎么知道”。他好像并没有发现我慌乱的神情,随意把我的椅子一拉,椅子也没转,就分开双腿跨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椅背,看着我收拾行李和我唠起来。“这个体校就没我不知道的。我还知道你成绩挺好的,你家里找了学校里的关系,才没给你分到楼下,而是分到这个宿舍。”
“楼下怎么了?”“一楼和二楼都是业余队的宿舍,八人间,是上下铺,没有我们这种床下是桌子的。他们也就是在这混日子,谁会看书学习,家里也都清楚,就是在这托管。”
“哦,原来这样,怪不得我看上三楼的地方有个铁门。”“嗯,晚上会锁上,省得他们跑来上瞎闹,影响专业队的学习。”
“原来是这样啊”“是啊,不过你小子也是,学习那么好,还过来跟我们瞎混,哥要是成绩好才不来这个鬼地方。”
“嘿嘿,我从小就想练武术,试试呗,不行再回去。”“嗯,遇到啥委屈,到时候和哥说,哥帮你出头。”
“嗯。”此刻我心里开心极了,好不容易可以学武术,又遇到这样又好心又帅气的师兄。
除了张健,宿舍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同上初三的梁明川,一个是上初二徐子阳,只有我才上初一,算是名副其实的小弟弟。梁明川个子很高,却瘦的不行,人也黑黑的,主要练跳高跳远,外号叫老黑,面相有点凶巴巴的。徐子阳个头和张健差不多高,人却壮得很,身材和长相也不像张健那种雕刻般的匀称帅气,倒是有点憨憨的,在专业队练习铁饼铅球这些。
在我和张健的聊天中,梁明川和徐子阳陆续来了,他们三个去年就住在一起,算是老相识。张健热情的介绍一番,加上他们看我是个学习好长相柔弱的乖宝宝,很快就和我熟络起来。
1.2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过的也很规律,早上600起床跑步,640吃早餐。然后大家就解散,到各自学校去上课。我们业余队在晚饭后训练,晚上600回来集体用晚餐,700开始训练,像我一样的这些新人,无非就是扎马步,蛙跳,下叉这些,而老人们,学得慢的,还要练习翻跟头,双手翻,单手翻,空翻。学的快的,已经开始分组学招式,主要是些剑招和棍法。训练到晚上900就解散。
专业队比我们训练长一些,他们一般都是下午400就开始训练了,也是晚上900结束。
除了训练的辛苦之外,我最苦恼的是学习的时间。学校4:30放学后,我通常都在教室学习一个小时,然后回体校训练,如果没做完作业或者要背书,就只能等到晚上结束后回宿舍继续学习。张健看我这么辛苦,特意和梁明川、徐子阳商量,每天回宿舍叫我先用卫生间洗澡,洗澡后可以早点继续学习。他们二人倒也豪爽,欣然同意了。
不过这样一来,每天我就得忍受他们三个人的臭汗味和脱了鞋的臭脚味,奇怪的很,我每天也都训练,但是身上的味道,甚至脚上的味道,远不如他们那么强烈。可是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张健好心一片,还以我的名义请梁明川和徐子阳吃了顿大餐,我要是说嫌弃他们臭,倒也太过矫情,想想也就忍着了。
又是一天训练结束,我跑去体校大门外的小商店买水,正好碰见我们业余队的管超买了包烟,我小心的喊了句师兄好,他斜眼看了我一眼,一把抓起柜台上的烟扭头走掉了。我向商店的大爷买了瓶水,跑进校门,进校门前,远远瞥见管超走进了街口斜角的网吧。虽同在业余队,我与管超却很少接触,他虽然长相很帅气,却总是拽拽的,我们这些新人自然不敢招惹他,况且他现在已经耍得一手双刀,训练不在一起,也没什么交集。
推开宿舍的大门,见只有张健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翻着什么,看得津津有味,耳朵里又带着我第一次见他时的耳机。“健哥,就你一个人在啊。他们人呢?”相处了几日,我已经不再像初见时害羞地叫师兄,而是自然地叫健哥了。“嗯呢”他一面回答我,一面笑着继续看手中的本子,白袜大脚有节奏地抖动着,也不知道本子上写的是啥,他看得这么有兴致。我看他专心的样子,就没继续追问其他人怎么没回来,刚把台灯打开,他就说:“子阳家里有事,回家了,吃过晚饭晚上没训练就走了。老黑说他今晚去网吧刷夜了。”
“哦”,忽然一想到今晚宿舍只有我和张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开心。害怕他看穿我的心思,我赶紧装模作样地打开桌子上的课本,课本上的《陋室铭》明明已经背得烂熟,此刻看着却像完全不认识他们一样,只顾着心里砰砰地乱跳,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健突然开口,“你今天怎么不去洗澡就开始学习了。”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那颗原本砰砰慌乱跳着的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一样,立刻不敢动弹。头也不敢抬起,忙说:“健哥,你先去洗吧,今天人又不多,你训练完臭的很”。张健听罢,站起来,不知道鼓捣什么,突然走到我身后,一把捂住我的鼻子,我一下子愣住。“敢说你哥我臭,得好好收拾你臭小子”,伴着他调皮的声音,我的鼻子传来他臭袜子的味道,原来这个混蛋偷偷地把他的臭袜子脱下来,捂在了我鼻子上。
“现在服了吧,臭小子,快叫好哥哥”张健继续嘚瑟地喊着,他单纯地笑着,沉浸在捉弄我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我奇妙的心情。原本有些嫌弃他们三个人臭,可是此刻,我却并不反感他袜子的臭味。但他捂着我,呼吸却没那么顺畅。我呜呜地挣扎着,却被他捂得更紧,我只能用力吸气,浓浓的袜子臭味也一同猛吸进来。奇怪地是,我的下体有了些感觉,正在一点点地膨胀起来。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尴尬涌上心头,一下子撑开他的手臂,吼了声:“滚开,别弄我”。
张健一下子停止了笑容,愣在那里,他的袜子直直地掉在我的胸口,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场面,也不知道如何和张健解释我并不是真的生气,但是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我假装嫌弃地把他的袜子丢在地上,暗暗地翻了两下书,不去理他。张健就愣着看我这两个动作,尴尬地挠了挠头,灰溜溜地进卫生间了。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抬头望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此刻又羞又悔。又低头看了看地上刚刚被我丢下的臭袜子,偷偷摸摸捡起来,又闻了闻。张健的袜子臭臭的,脚底的位置被汗渍浸得微微发黄,想着白天张健的帅气大脚穿着它们驰骋在田径场上,我的脸微微红润起来,下体又再次觉醒。
卫生间的水声停止了,我知道这是张健在涂洗发水,用不了多久他就洗完出来了。我急忙站起来,将他的袜子扔到我的洗衣盆里,想了想,又把我的衣服和袜子一起脱了下来,一起丢进去。然后拿到卫生间门口的洗手池接起水洗了起来。
此刻的我,趿拉着拖鞋,只穿着一个白色三角底裤,底裤最前面有一个小圆圈是湿润的,那是刚才下体觉醒过的证据。
1.3
砰,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张健从里面出来,我边洗衣服边用余光从镜子里偷偷看他,他喵了我一眼,看我在洗衣服,就悄悄走到自己位置坐下来。空气弥漫着沉默,两个人都在想要怎么和好。我洗好衣服挂了起来,把他的两只袜子一起夹在了我的晾衣架上,也进卫生间洗澡去了。等我出来时,他一个人趴在床上,听着MP3。
"你在听什么?"我看着他,先开了口。“你要听么?”他欣喜地说,仿佛得了大赦。“算了吧”。“别啊,上来吧,我们一人一个耳机。”他一面讨好的口气说着,一面翻过身子,靠着墙边,空出大半个床等我上去。我爬上他的床,他把一只耳机塞进我的耳朵,耳边传来歌声“我一直都在流浪,可我不曾见过海洋。我以为的遗忘,原来躺在你手上......”
伴着安静的歌声,屋子里只剩窗外的月光和我桌上的台灯光亮,我看着他的脸,帅气,眼神真挚。
“你还生我的气吗?”“没有,我没有生气。”
“真的吗?我不是故意欺负你,原谅我好不好。”“嗯,不过我真没生气。”
“你不生气?那怎么把我袜子扔掉了?”“谁扔了,我嫌臭,给你洗了。”
“洗了?没扔?”“嗯,不是晾在那么,你自己看啊。”
他用右手拉住床边的栏杆,一把用力撑起,上半身悬在我身体上面,把头伸向阳台方向。“真的洗了啊”他把头收回来,就停在我上空,面对面对我说着。“当然了。”“你可真好”他一扫之前的阴霾,开心地笑着,好看的不行。
我就这样看着他,开心地感受着他的开心,看了一小会,他说:“你躺里面靠着墙吧,我躺外面,省得摔着你”。于是我向里挪了挪,他躺下之后,整了整刚刚弄乱的耳机。耳机里传来孙燕姿的《遇见》,“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听着一首又一首的歌。忽然他喊了我一声:“李楠”。“嗯?”
“以后当我弟弟好不好?我从小就想有个兄弟。”“哦”
“你愿意吗?”“愿意”
“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弟弟真乖,今晚就躺哥这睡吧”“好”
次日清晨,我睁开蓬松的睡眼,却吓了一跳。此刻的健哥平躺在我身旁,一直胳膊伸在我的头上,右手搭在他的小腹上。可,可,可他的大鸟从内裤的一侧漏了出来,正雄赳赳地指着天花板。
这是我第一次直面张健的大鸡巴,以前都是隔着内裤的一大包,今日却是勃起的真身。我想收起内心的震撼,却又不禁感叹。真大,又粗又直又大,比我的整整大了一号。我悄悄地抬起肩膀,凑近一点看。张健的鸡巴和他人一样,匀称漂亮。上面留有割过包皮的痕迹,一圈刀口整齐平滑。硕大的龟头整个露在外面,粉嫩得很,一滴晶莹的露珠停在最上头。下方的根柱坚挺壮硕,同样粉嫩,几个血管细细地缠在上面,并不是很明显,有些可爱。
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此刻的情况,害怕健哥醒来发现,于是就准备悄悄地躺平,可正当我躺倒快接近床板时,我的头碰到了他原本就伸在这边的左臂,我赶忙装作不知道翻身面向墙壁。被我这么一折腾,健哥也醒了过来。他自己折腾了几下,将他的大鸟关回内裤后,把上半身仰了起来,然后用手轻轻捏我的脸:“弟弟,起床啦”。
说完之后,他轻轻地把左臂抬起,坐起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他可真是奇怪地很,一面叫我起床,一面又怕吵醒我。这些被我这个装睡的人感受得一清二楚。等他下了床,我也装作刚刚醒来,边和他说话,边下床穿衣洗漱。
从这以后,张健倒是一口一个弟弟的叫我,而我却觉得叫哥太奇怪,依旧叫他健哥。只有偶尔私下二人时,偶尔管他叫哥。他也并不在意这些,反而三不五时地和老黑,子阳说认了我当干弟弟。他们二人,也慢慢随着张健,不叫我名字,而是管我叫弟弟。
只是偶尔,张健跑过来撒娇,说好弟弟帮哥洗洗袜子时,他们二人也凑过来叫我一起帮他们洗,张健看到,只是忙一把抱住他们,将他们拖离我身边,还喊着,谁欺负我弟弟我可削他。
又这样过了个把月,我和张健关系倒是日渐亲密,偶尔我会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或者捏捏他的胸。他有时会攥住我的双手,反捏回来制裁我,有时也会笑笑不当一回事,有时也会一面开玩笑说弟弟是不是长大了,开始想女人了,一面把我的手继续按到他胸上,说没事,想女人哥给你用用,哥的奶子不比女人小。
我与老黑和子阳,相处也算是融洽,他们也并未让我洗成袜子,张健拦了两三回后他们也识趣地并未再开口。只把我当是哥们的亲弟弟般照顾着。
学校的功课倒也没什么起伏,依旧如往常一样。武术队的专业训练倒是过了最初阶段,教练也开始教我们几种器械的招式,让我们熟悉一下,方便我们以后选个自己喜欢的方向。
1.4
今天早上晨训完,我们教练把我们这些业余队的新生叫到一处,说县里要有两天的运动会,教练们要抽去做裁判,专业队的学生都要参赛拿成绩,而业余队的老生大多也要去在开幕式和闭幕式表演,所以今天晚上和明早的训练会叫老生盯一天,明天下午他们就回来了,训练继续照常。
说着,教练冲远处吹了声口哨,招了招手。一个身影听到招呼,跑了过来。“诺,管超,你们师兄,都认识,让他管你们一天,乖乖听话啊”。说罢又转头对管超说:“今天别让他们动器械了,还做些基础训练,扎扎马步得了”。管超点头称好,教练就叫大家散了。
下午从学校回了体校,我先回了趟宿舍,宿管老师看到我进门,忙喊:“李楠,三四楼的学生都出去了,今晚就你一个人,晚上三楼铁门我就不锁了啊,你也早点休息”“嗯,行,我没事,您放心吧。”经过老师的提醒,我才反应过来,健哥他们都去比赛了,今晚就我一个人,又想起今晚又要做基础训练,还找了个凶神来盯我们,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迈着沉重的脚步上楼,打开宿舍大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难过极了。
忽然看到我的桌子上,摆着张健的MP3和耳机,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弟弟,晚上一个人睡无聊,听哥的MP3睡吧。”我笑了笑,继续读下去,“对了,哥换下了一双臭袜子,记得帮哥洗洗”。我看了一眼张健的椅子,座位上扔着他的一双臭袜子,黑色,我右手拿着MP3,走过去用左手拿起来,握在手心,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嗯,真臭,喜欢。我拿着这两样,爬上自己的床,想着今晚可以尽情闻着哥哥的臭袜子,听着歌睡觉了,顿时从谷底冲上云霄,开心极了。
我将MP3和健哥的臭黑袜放在枕边,准备爬下床,又有些许不舍,又拿起闻了一下,摆好,才下床去。
吃过晚上,今晚的训练就来了。管超来了,也没怎么说话,斜眼扫了我们一遍,说,“张教练说了扎马步,开始吧。”说罢,在我们左前方的台阶坐下,低头转着自己的手指。我们互相看了看周围,都开始慢吞吞地往下蹲。与以前教练让我们扎马步不同,管超好像并没有计时,也没有喊停的意思,眼看着大家都撑不住了,一个个面露难色,终于有人按捺不住,问了句:“师兄,扎多久啊,怎么还不停”。这是我也偷偷瞄向他,他像没有听到一样,没有抬起头,继续坐在台阶上,就这样又安静了十几秒,在大家心里都暗暗叫苦,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时,砰一声吓了大家一跳。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正是管超坐的位置。原本他坐着的左侧,放着纸箱,里面堆放着我们以前练习用的小沙袋,此刻散落一地,纸箱也飞到一旁。不知道他怎么弄倒的,但是声音一出,震慑作用还是出了,大家顾不上咒骂,忙都小心翼翼地咬牙坚持。
“别他妈的跟我叽叽歪歪,让你扎你就扎,费什么几把话。今天谁最差,留下加训!”管超恶狠狠地说,此刻他的眼神仿佛要吃掉我们,大家都想咬牙坚持,可是已经有人开始撑不住了,又不敢停下,只得越蹲越低,偷偷用手撑着地。此刻的我,也接近崩溃边缘,偷偷地撑了几次地。其实原本教练训练我们的时候,确实也很辛苦,但是没有这样恶搞过我们,每组五分钟,大多都是第三四组之后,才会有人体力不支。而今天这狗东西明显在整我们。
“休息五分钟”一声令下,大家纷纷倒地,缓了一会又开始按手按腿,本来这个时候,应该是集体吐槽,破口大骂,可这瘟神却还坐那低着头,大家也都不敢出声,生怕惹了事一会儿被整得更惨。
休息了一会,只觉得重获新生。一声噩耗传来:“一个人过来拿两个,手臂负重,第二组。”大家听到后,都磨磨蹭蹭地过去拿了,我过去时,他微微抬起他的头瞄了我一眼,又低头看着他的手,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他那张冷冷的面孔,不,不是冷冷的,是臭脸,是死驴脸,原本还觉得他小子有些好看,此刻却觉得无比讨厌。此时此刻,大家都竭尽所能地磨蹭,并不是要故意和他作对,实在是刚刚体力消耗过多,手脚酸痛,想能多休息一秒是一秒。
这组明显比之前难熬多了,刚想着还不知还要撑到猴年马月,耳边就传来了一句,“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顿时解放,心想着这孙子怎么这会儿又这么仁慈,耳边又传来了一句噩耗,“说过了吧,最差的留下加训。”顿时,几个第一组表现很差的几个人,都开始忐忑,我倒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情,心想着,我虽然也是倒数,但是后面还没全程撑地。
“你,留下加训”。他仰起了手指指向了我,我顿时心中万“妈”奔腾,可又不敢说出口,只能瞪了他一样。他收到我的眼神,并未理会,开始拿过那个被他搞得半烂的箱子,让大家将小沙袋放进去。收到我这,我又气鼓鼓地卸下沙袋瞪他,也不丢进去,他也不动,就停在我身旁等我,我用力砸了进去,他装作没事一样继续走开。收完所有,他用腿一顶,将箱子抱在怀中,向前走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向操场另一角的器材室扬了扬下巴,然后转过头去,站在那等我。我知道他这是叫我过去,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这个瘟神居然盯上了我。我看他一直不动,索性一甩胳膊,跟了上去。
1.5
他看我跟了上来,就继续走着,我跟在他后面一会揉揉胳膊,一会踢踢腿地跟着。走了一半的路,他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停在了那,我被他的动作吸引,也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我们训练的地方,几乎没走几个,都在原地坐着聊着什么。我想无非就是三件事,咒骂这个狗杂种,纳闷为啥选中我,还有就是接下来这个狗杂种还要怎么整我。
我回头想这个的时候,撞到了他后背,差点一把把他推出去,本来就被练得手软脚软,又没发现他停下,一下子就追了尾,我赶紧扶着他的后背站直踉跄的身体。他停在这里,没说话,我以为他要等我道歉,刚想开口,他说了句,“你回去吧。”
我决定这个人简直是有病,叫我加训,走到这里,又莫名其妙叫我回去。可是他既然开了口,我哪有不从之理,撇了他一样,扭头要走。他也转了过来,“等下”,他把嘴巴靠近我的耳朵说,“今晚十二点半,到三楼铁门那里等我。”
我已经被他这一套搞得十分恼火,刚想蹬着他说:“凭什么听你的”,可是凭刚说了半个字,他就在我耳边传来了一句恶魔的低语,“我有张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的照片,不想张健完蛋,你就乖乖地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空白了。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走了,我呆了几秒,慢慢地向宿舍方向挪,路过训练场时,几个同学跑来叫我,“李楠李楠,那个傻逼又要怎么整你。”我一下子回了半个神,回到,“哦没有,估计想整我,又怕教练回来收拾他,就叫我回来了。”他们纷纷道到:“没错,明天张教练回来,我们一定给这个傻逼告上一状。”我听到,努力挤出半个笑容,说:“嗯,我先回去休息了”。
告别了这些问候,我又回到一个人的世界,反复回味着刚刚他说的几句话,先是张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张健什么时候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了?他又怎么有照片?那他又叫我干嘛?还是三更半夜的。他是想敲诈我们?或许是,叫我哥健哥传话,然后给他钱。
要么他不是想敲诈,只是想找我商量怎么帮帮健哥?也有可能。因为健哥可能惹上麻烦了,他找我商量商量对策。
可是他又不像什么好东西啊,今天这么还整我们,那他可能还是想敲诈,就算不是敲诈,也可能有别的目的,可别的还能有什么目的呢?
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宿舍楼外。进门时看了宿管老师一眼,我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点,管超叫我去三楼铁门见面,不管是好是坏,为了健哥我总要去的。可是宿管老师今天说了不给锁门了。这样不行,万一他真有什么坏主意,隔着铁门也更安全啊。
我马上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赵老师,要不您还是把楼上的铁门锁上吧?”“啊?之前不说不锁了么?怎么又改主意了?你一个人住两层楼害怕啊?”
“不是,我也不是害怕。”赵老师一问也把我问懵逼了,只能硬着头皮胡说:“不是学校规定么,虽然就我一个人,是不是就不锁也不太好”。
赵老师听我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想着照章办事总没错,他本来就是想省点事才找我商量了一声,现在我又要锁,他也只能去锁。只说:“那行,我给你锁,你一会儿下来吗?不下来我现在正好顺手跟你上去锁了。”“行。”
路过三楼,我走了进去,赵老师将铁门拉上,挂上门锁,我回头说了声,“谢谢老师”,他回声:“没事,早点休息啊”就悻悻地下楼了。
进了宿舍,我又开始想着这些事,想又想不明白,可又没办法停止不想。什么心思都没有,顾不上脱衣服,也不顾上洗澡。无事可做,也没精力做什么。我闷闷地爬上了自己的床,刚想躺下,看到下午自己放的一双黑袜和MP3,哦,健哥的臭袜子,还有健哥专门留给我的MP3,可是此刻却提不起什么兴致,我用手抓起袜子和MP3,爬下床,甩手丢在了我桌子上,又把桌上的闹钟定了时间,12:20,然后爬上了床继续胡思乱想。就这样,“叮铃铃铃”叫醒了半梦半醒的我,说真的,我觉得我一刻也没有睡着,胡乱地做着梦,也想不起具体梦了啥。但是此刻的我,有些忐忑,也有些释怀。忐忑是不知将面对什么,释怀是终于到了面对什么的时间。我抓起宿舍钥匙,就这样,趿拉着拖鞋,想楼下走去。
楼道安静极了,我的关门声,脚步声,甚至呼吸声,都清晰地听得到,偌大的一层楼,此刻只有我一个人,两侧的宿舍都黑着灯,锁着门,我一个人静静地走着这条长长的楼道,有些害怕。等我走到三楼楼口的铁门前,发现管超已经坐在那里了,他背对着我,正抽着烟,他脚边还丢着两个烟头,看来他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我轻轻走过去,小声喊道,“你疯了吧,在这里抽烟,被老师发现你就死定了。”他轻蔑地笑了一下,轻声回到,“怕什么”。“这么晚叫我来这到底有什么事?还有你说的健哥,什么找"敏感词自动替换",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你那个好哥哥张健,去找"敏感词自动替换"来着,床上的照片被人拍了下来,正好照片到了我的手上,这个照片要是给到体校和他们学校,他这辈子怕是完蛋了。”“你胡说,我不信,你说有照片,拿出来给我看看”他丢掉手中的烟头,用鞋子踩了踩,然后站起来,“这有什么不信的,就在我手机里”。他说着,从左侧屁股口袋掏出了一个手机。他用单手操作着他的手机,想铁门方向靠近。我急着看他的屏幕,将头紧紧贴着铁门。忽然,他用右手猛拉住我的头发,我吃了一痛,低声怒吼,“操你妈!给老子松开。不是看照片么,薅老子头发干嘛!”听到我的话,他将原本拿着手机的左手收了回去,将手机继续放在他左侧屁股兜里。我试图挣扎,可他死死薅着,和他对峙,头顶被拉得一痛一痛的。
1.6
他左手放完手机,用力用左手攥住我的右手腕,狠狠一拉,同时右手松开了我的头发。我今天训练,手脚都脱了力,挣扎不开,只能继续低声怒吼,“草你妈的!你个狗逼,阴老子”。他将松开的右手,伸到背后,从右侧屁股口袋里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咔地铐在我的左手上,然后又是猛地一拉我右臂,用他的右手攥住了我左手腕,咔又一声,我的两只手都被铐住了。可是又拿不回来,这狗逼可真会算计,铁门有着竖着的一道道栏杆,他从一根栏杆两边两个铐住我的双手,除非我自断一臂,否则没办法逃走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他的表情,凶狠极了,比晚上凶我们时候还凶狠一万倍,他用双手伸过铁栏,掐住我的脖子,冷冷地说,“你最好老实点,叫来了人,我保证在人来的前一秒就掐死你这个小逼。”说着,他用了用力,两个拇指紧紧按住我的喉结,仿佛下一秒真的要掐死我。看我不吭声,他松开了双手,回到刚刚他等我的地方背身坐下,继续点起了一根烟。
“你他妈的到底搞什么,大半夜就为了来这搞我?我哪里招惹你了。还有,照片呢?”
“哼,”管超这个混蛋笑了声,“哪有什么照片,老子不这么诓你,你能乖乖送上门来?”
“草,你麻痹的”,听到他手上没有所谓的健哥找"敏感词自动替换"的照片,我松了一口气。可是又搞不懂他弄什么名堂,“那你把老子铐这里干嘛?”他左手拿着烟,抽了一口,转身站起来走过来,右手又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当然是过来玩你,玩爽了老子就放你走”,他一边说,一边用右手将我的头部往下压,又先把左手的半根烟塞到嘴里叼着,腾出左手扒掉了他自己的裤子。
管超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我的眼前晃着,这是我第二次近距离看男人勃起的鸡巴,管超的鸡巴和张健的大不一样,青筋暴露,微微地向上翘起,也黑黑的,长度比张健的还要略长一些,粗度却略微细一点,可虽说比张健的细,却也同我的差不多粗。管超的包皮没有割过,不过也不是很长,粗黑的龟头一半漏在外面,一半被包皮包裹着。
“舔!”管超叼着烟头的嘴里吐出了这个字,可是见我反复不从,索性用左手把烟头拿掉,远远地砸在地上,然后全力用双手对付我。他右手攥着我的头发,左手捏着我的下巴,活活用力气捏开了我的嘴。这时他双胯一顶,将他的大鸡巴捅进了我嘴里,“啧”许是强塞进去他的几把吃痛,他发出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小逼,最后警告你一遍,今晚要想活命,就张大你的狗嘴。你狗牙再碰到老子的屌,今晚全给你拔光。”此刻的我,被管超折磨地身心俱疲,几近崩溃。只记得他恶狠狠的话语,尽力地张大自己的嘴巴,任由他的鸡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
这样操了一会儿,他见我不像初始那样反抗,也舒爽了一些,就慢慢将左手松开我的下巴,伸向我的脑后,右手也慢慢向下滑,与左手平齐时,两个手交叉起来,抱着我的后脑,然后一面拉拽着双手,一面向前顶胯操弄着。
管超的大龟头就这样一下下撞在我的喉头,我难受的很,一面有种想吐的感觉,一面又摆脱不掉他的控制。难受得不行,眼泪、鼻涕也不自觉地流出来,原本扶着铁栏杆的双手也变成了猛推他的右腿。
可是他看我一面呕,一面咳,却丝毫没有减轻进攻的节奏,仿佛更兴奋了一番,边操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用力地把龟头死死顶在我喉咙深处,然后继续猛烈抽插。“小贱逼,舔得老子爽死了,你说你的狗嘴这么好草,张健那王八蛋没少靠它爽吧。”
原本前面我没什么反应,或许是被玩弄麻木了,一心想着赶快结束。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听到张健两个字,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使劲挣扎,还用牙狠狠地咬了管超的鸡巴一下。管超一下子松开他的双手,我的脑袋原本向后用力左右扭着,被他一松直接向后仰了一下。我的头向后一仰,他的鸡巴向后一缩。就这样,我终于逃脱了出来。我猛咳了几下,嘴里有些口水咳了出来。
管超见我敢咬他,又开始发起狠来。他用右手使劲扯着我头发,狠狠地拉着,扯得我的脸死死顶着铁栏杆。左手开始摸他的鸡巴,原本被我咬了一口后,有些疲软,此刻被他摸了几下又坚挺了起来。他疯狂地上下撸着,对着我的脸。我见他不再使劲折磨我,只想着等他射到我的脸上,赶快结束这一切,就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很快,噗噗噗,几股浓浓地粘液喷到了我脸上,然后缓缓地向下流着。
终于结束了,我心想着。可是紧接着,咔咔,两声拍照的声音伴随着闪光灯这光亮一同发出。我猛睁开眼瞪着他,从他的拍照的位置看得出来,他刚刚拍了照片,照片里有他刚刚射过还未疲软的大几把,我憔悴的脸庞,还有我脸上流淌着的白色粘液。
他好像没有感受到我死死盯着他的目光,自顾自地提起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铐的钥匙,解开我的双手,然后拿着手铐,又捡起了地上的四五根烟头,下楼走了。
1.7
我见他走了,也不知自己现在要做什么,只是先机械般半爬半走的上楼,然后又缓缓在五楼的楼道挪着,一步步向宿舍挪着。月光照射我拉长的身影,就这样缓慢地晃动着挪动着。
到了宿舍门口,我微微倚靠着旁边的墙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这时我才发现,此刻我的双手腕,被勒出深深的血痕,左侧手腕的外侧,已经出血了。我无奈地想要叹口气,却像堵住了一样叹不出来。打开门后,我又行尸走肉般地径直走向卫生间,打开淋浴喷头,水狠狠地冲刷着我的身躯。我又这样呆呆地冲了一会,开始把衣服脱掉。
我拿起牙刷,在上面挤了一大块牙膏,塞进嘴里,狠狠地刷着。淋浴喷头继续撒着水,我却呆呆地一直刷着牙。刷着刷着,觉得嘴里有些腥味,才猛地发现,刷破了牙龈,我吐了出来,又漱了几遍口,关掉了喷头。
出来后,擦干身体,又在左手腕摸了些药,用纱布缠了两圈,赤条条地爬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后,头疼得很,往右手腕看了看,手铐的勒痕还依稀可见。又用纱布在右手腕绕了两圈,简单套了两件衣服,穿了鞋子就走向训练场。远远地,他们聚在一起,管超也站在那里,我并没有靠近,远远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低头坐了一会儿。
他们集合准备晨跑时,我好像远远听到我的名字,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同学指着我,说着什么。管超站在他的对面,背对着我,和他说了什么。那个同学也没再管我,进了队开始跑起来。我见他们跑了步,不想和他们撞见,就转头回宿舍,准备拿了书包早早出了体校大门,去我学校了。
走在路上,想起刚刚拿书包时,我看到书桌上,还扔着的健哥的袜子还有MP3,又是不知什么滋味涌上心头,当时只是看了一会儿,没动它们。
上午的课,也是上得无精打采,连老师叫我回答问题我都没反应过来。挨到了中午,我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和他说不舒服,想叫我爸接我回家。他帮我给我爸打了电话,我爸不一会就来接我了。他看我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只以为我不舒服,到了家忙帮我测体温,一切正常后又问我哪里还疼。我说头疼,可能昨天太累了,没睡好。他煮了点粥,叫我喝了,在家休息,要去出门上班。
出门前,我喊了一声,“爸。”“怎么了?”“我不想回体校了。”“哦,你先休息,我回来再说。”
我闷闷地躺在床上,回到熟悉的家,回到我从小长大的房间。冰冷的内心,有了一丝丝温暖和安慰。可转头一想,昨天夜里发生的种种,又难过万分。此刻的我,恨他,管超。
1.8
晚上爸妈回来了,爸爸和我说,他给我们教练打了电话,给我请了两天假,没说我不想去的事情,想回来问问我,想清楚没有再说。
“嗯,不想去了。”
“当时你闹腾着就要去,不去还不行,现在好好的,怎么又不去了”老爸问我。
“嗯,太累,我想好好学习。”我敷衍道。
“就是,学习要紧。老李,现在孩子不想去,就别去了。当初我就不想叫他去。白天上课,晚上回家吃口热乎的饭多好。非得去那里受罪,一两周才能回来一回。我看啊,你明天上午再跟学校给他请半天假,带他去体校去一趟,把体校的学退了,东西也都带回来。”我妈怕我过两天反悔还要回去,赶紧给我爸下了命令。
第二天一早,我爸又给教练打了个电话,说想给我退掉体校这面的课程,就带着我去了体校。“你去宿舍收拾东西,我去你们教练办公室办下手续,一会儿我办好了,去宿舍接你。”“嗯”我点了点头,走进宿舍大门,和宿管老师说了一声,来办退学收拾东西,就往上走着。路过三楼的铁门时,我又想起前天晚上管超把我铐在这里,让我给他吃鸡吧。心里恨极了管超。
宿舍里空无一人,不过和我走时候有了些许不同,是他们昨天比赛完回来睡了一晚的痕迹。我桌子上原本放着张健的一双臭黑袜子和MP3不在了,张健的桌上多了几张奖状。
我一面打量着宿舍的变化,一面收拾着行李。MP3此时搁在张健的枕头边上,那双黑袜子回到了他的椅子上,旁边还多了双白袜子,白袜子黄黄的,臭哄哄的,一猜就是张健这两天比赛时穿的。
“收拾好了吗?”随着推门声,老爸进来问我。“嗯,那走吧。先把东西放回家,然后送你去学校”。老爸帮我拿着打包好的行李向外走去。我刚关上门,又想起了什么,就说:“爸,你先下去吧。我有个东西忘记拿。”“你看你,丢三落四,快回去拿,拿完再检查一下,都拿干净了,别在落下。”
我回到宿舍,看了一眼张健椅子上的两双袜子,找了个塑料袋子,装了起来,塞到了我的裤子口袋里。我有些做贼心虚,脸红红的,可是此刻我顾不得这些。离开体校是我决定好的,因为我想远离管超,可是我舍不得张健,舍不得张健对我的好,偷偷带走他的两双臭袜子,就当留个念想,想他的时候可以偷偷拿出来。我整理了下慌乱地思绪,走下楼去。
到楼下时,我爸正和宿舍老师聊着什么,看我下来,就叫我把宿舍钥匙还给老师,带着我回家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体校。我想我离开了这里,就会慢慢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
《还是从前那个少年2022》第二章 白袜迷情
2.1
从体校出来,我松了口气,想着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下午去学校上了半天课,回到家里,正要坐下来写作业,发现书包里还放着那个袋子,里面是张健的两双臭袜子,上午离开体校宿舍时我本来带在身上,下午在学校时我就偷偷塞到书包里了。
我把装袜子的袋子拿出来,打开,偷偷地凑上去,仔细闻着,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臭臭的,尤其是那双发黄的白袜,被张健两天比赛的汗水浸透过,好闻极了。我一手拿起白色这双,放在鼻子上仔细闻着,一手伸进裤子里,揉了揉我那根早已经涨起的鸡巴。我的脑中此刻仿佛被打开了一个闸门,只想着释放。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左手上上下撸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此刻的我,激动得意乱情迷,仿佛此刻这双白色臭袜,不是握在我的手上,而是穿在张健的大脚上。仿佛是张健正穿着这双臭白袜,轻轻踩在我的脸上,上下揉搓在我的鼻口,这样想着,我竟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还发出“呜”“呜”“呜”的淫荡叫声。我用右手使劲按在鼻口,而脑海中却是张健用力地踩住我鼻口,他用力地踩着,用力地踩着。啊,我射了,满满地射在内裤里。
我慌忙回到现实,用纸擦了擦左手残留的精液。然后将张健的袜子重新装进袋子,打开书桌的抽屉放进去锁了起来。打开窗户,放掉空气中弥漫的袜子臭袜和精液味道。然后跑进卫生间,一把脱得光溜溜,将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又倒了些洗衣服,按了下开关。又打开淋雨开关,冲了起来,想着刚刚的激情事儿,我不自觉地开心哼起了歌儿。
吃晚饭时,我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一会,说了句,“哦,你等会啊。”然后递给了我。我一脸狐疑,耳边传来张健的声音:“弟弟!”我又惊又喜,忙对爸妈说了句,我吃饱了,进去和同学说会儿话,然后跑进屋子,关上房门。
我欣喜地问,“哥,你怎么知道我爸手机号。”“你先别说这个了,你怎么一声不响地退学了,"张健焦急地问,"昨天看你不在,我跑去问了下,说你生病请假两天,结果今天一回来,东西都搬空了,才知道你居然退学了。”
听到张健问我这个,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想让他知道管超羞辱我的事情,怕他觉得我脏。“啊?你怎么不说话啊”“哦,我说累,爸妈就让我别去练了。” 我害怕张健继续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爸电话的啊。”
“哦,找我爸问的啊”张健爽朗地回答。“你爸?”
“对啊,就是你们教练。”“啊?张教练是你爸啊,怎么我都不知道。”
“咳(hai),你在的时间短,我没事也不找他,他也不怎么管我,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体校好多人都知道。”“哦”
“对了,哥还没和你说呢,前两天县里运动会,哥400m破市记录了”“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啦,快说你哥我厉害不厉害?”张健得意地问。“厉害!”我傻呵呵地回答着。
“本来昨天就要和你说的,奖状都拿回来了,谁知道你没在。”张健越说越落寞。我怕他又提我退学的事,赶忙问:“对了,你在哪给我打的电话啊,你今天晚上不训练吗?”
“我爸刚给买的手机,我不是拿成绩了么,他挺高兴,问我要什么,我就让他给买了个手机。对了,手机号你记一下,想哥了给哥打电话。165****0318”“好”
“要到七点了,我该去训练了”“哦,那你去吧。”我有些不舍地说。
或许是听出我口气失落,张健又说道:“后天下午你有事么,我去找你玩啊”“后天?”
“对啊,就是周六。”“有啊!”怕张健后悔似的,我赶忙回应。
“行,那你说你家地址,我后天下午去找你”“就咱县城新华书店这条街上,从书店往西200米,有个华蓝小区,你到小区大门这找我吧。”
“行!新华书店,西200米,华蓝小区。两点?”“好”
“弟弟,那哥去训练了,到时候去找你”“嗯。”我开心地挂断了电话,走出房门。
“谁啊?”我妈问,“聊这么久,饭还吃不吃?”
“哦,体校的同学”,我看我的碗还放在桌子上,三盘剩菜被我妈放到了一个盘子里,也摆着桌子上,就走过去坐下继续吃着。“他就看我退学了,问问我,找教练要的电话。”
“还挺关心你”我妈涮着她收走的碗筷说了一句。
“那当然。”我还挺得意地说着,说完想到张健这么舍不得我,又想起他后天还要找我来玩,开心地不行。
2.2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六,今天我爸去加班,我妈去外婆家了,就我一个人在家。我起床后,一面刷着牙,一面只穿着个内裤,开心地在房间走来走去。
想到再过一会儿,我的张健哥哥就来找我玩,我就不能控制住自己笑容。不过一会儿去哪儿玩呢,叫他来我家?不行,谁知道我妈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出去玩吧。去哪玩好呢?
去哪玩好呢?我想着这个问题,一个大字躺在床上。左翻翻,又滚滚。一直想着张健,我又想起抽屉里锁着的那两双袜子。我转了个圈,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赶忙探着身子用我的小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了那个袋子。
我躺会床上,打开袋子,从里面取出来,闻了闻,味道比之前淡了一些,但依旧是那种张健脚上很好闻的臭袜。闻着袜子,想着张健,满满的幸福感。就这么躺着闻了一会儿,我起身把袜子装回袋子,放回抽屉里小心翼翼地锁好。
一时有些无聊,我起身去客厅看了会电视,吃了两片面包,又写了几道几何题,终于熬到了一点。我开心地扔掉手中的笔,站起来脱掉内裤,光溜溜地跑进卫生间洗澡。
等我到小区门口时,才140,我四处张望,没见健哥踪影。想着无聊,就溜达到新华书店,想着在这消磨点时光,等健哥来。看到架子上有本《二刻拍案惊奇》,就拿下来看,随便翻了一篇,看到“舞弄起来,接着方法,九浅一深,你呼我吸,弄勾多时”“ 一霎时,阳物振荡起来,其热如火,其硬如铁,毫无起初欲泄之意了。发起狠来,尽力抽送。”时,心里一面暗自吃惊,这不是名著吗,为什么这么色情,一面暗暗兴奋,我的脸涨得通红,心脏扑通扑通地使劲跳,裤子里的鸡巴慢慢苏醒,顶着内裤,很是难受。我偷偷把左手伸进裤兜,揪了揪内裤,用两根手指把鸡巴顺到向上的方向。
整理好这一切,我赶紧合上书放回原处,然后双手插进裤兜,向前撑着裤子,让鸡巴显得没那么突出,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书店门口走去,隔着书店的玻璃大门,我看到张健远处的身影。一身的篮球装扮,蓝色的无袖背心,黑色的短裤。他也看到了我,赶紧跑了几步,我就站在书店门口笑着,看他同样满脸笑容地跑过来,“弟弟,你一声不吭就跑了,哥都想死你了。”他用双手捏了捏我的双脸,然后一侧身,搂着我的肩膀。“走,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健哥,你打篮球去了?”
“嗯,去二小的篮球场玩了会儿。”
“一身臭汗。”
“又嫌哥臭?”
“没有。”
“不嫌哥臭?”
“嗯。”
“就是,我就说我们小楠怎么会嫌哥臭。不对,我也不臭啊!”张健用胳膊环上我的脖子,玩笑式地勒着我,腋下淡淡地汗味飘进我的鼻孔,很好闻。我怕自己的鸡巴又起立,赶紧转移话题,问他:“对了,楠哥,我们这是去哪儿?”“电子街那边,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们到了一家小店,后面墙上密密麻麻地挂着很多“来电闪”,老板面前的柜台里,摆着一些新手机款式。
“刘哥,之前强子找您订了货,说是一百二。”“哦,强子跟我说了,你等会儿,我给你拿。”老板转身,从身后的一堆盒子里抽出来一个,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二手手机,然后按开电源键,递给张健。
张健前后翻着看了看,然后递回给老板,说道,“您再给顺便办个卡,充二十块钱话费。”“行。”老板说着,又是一顿操作,把电话卡装好递回给张健,张健从口袋里掏出二百块钱,老板找了五十。然后健哥说了声谢谢刘哥,就又搂着我转身向外走去。
出了门,我才开口,“健哥,你不是有新手机了吗?怎么还买手机?”
“诺,”张健把手机递给我“你看看喜欢吗?”
“给我的?”我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
“当然啊,哥也没那么多钱,只能先买个二手的。”
“也太贵重了吧,再说,我爸妈知道我偷偷用手机,还不得打死我。”
“所以说,你偷偷地啊,你非得让他们知道。你晚上,锁上门,偷偷躲被窝用。”
“还有你哪来那么多钱?”
“找我爸要的啊,哥不是拿奖,我爸给买了手机,问我还要啥,我就说我还要买双球鞋,给我二百块钱。我爸当时高兴,就给我了。”
“那你怎么买鞋?”
“不买了,我根本就没想买,我拿了手机,想着我都有手机了,和谁联络,想和你联络,你也没手机,就要了钱,找哥们问哪里有便宜二手手机,想着给你弄一个。”张健说完,看了眼我手里的手机,“你倒是好好看看啊,喜欢吗?”
“嗯。”“喜欢就行,这样咱俩就能天天发短信了。”
2.3
“健哥,你对我也太好了。”
“那你以后也对哥好。”
“行。”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对哥好?”
“嗯······”我其实想说,我喜欢他,又害怕吓到他。
张健一副捉弄我的快乐表情,“嗯?说啊,怎么对哥好?”
“给你洗袜子。”我胡说到。
“哈哈,你要是女孩子就好了,哥就娶你当小媳妇儿,天天给我洗衣服做饭。”
我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谁给你当媳妇儿!”
“臭小子,还不乐意啊!”张健继续捉弄着我。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健子!”,我顺着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面孔。
“强子。”张健回头也喊了一声。我们站在原地等着,等这个叫强子的帅哥走过来,张健像我介绍到,“强哥,刚刚买手机那老板就是他介绍的。”又向强子说道:“小楠,我干弟弟。”
我喊了声:“强哥。”强子向我点了个头就和张健攀谈起来了,“手机拿了吗?怎么样?”“还行啊,先凑合着用呗。”两人唠了一会儿,强子突然变得神秘起来,悄悄地附在张健耳朵旁说了几句,然后张健说:“行啊,现在就去呗。”强子说:“带你弟一块?”“怕啥,他也不小了,也不是外人。”
说着,张健转过头,神秘地笑着,和我说:“强子他表哥开了个影像厅,最近来了好多好片子,带你去见识一下。”
我一听,脸腾地红了。张健看到,笑的更开心了。
跟着他们走到影像厅,在里面拐了两个弯,有一排小单间,有点像网吧或者澡堂的包间一样,强子用从表哥手里拿到的钥匙打开门,我们三个鱼贯而入。小屋子不大,前面是个电视,后面是个沙发。
张健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强子则熟练地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堆光碟递给张健,张健接过来,我一眼看到最上面的盘盒,上面画着三个老外,左右两侧两个金色长发的女人向内侧身站着,一丝不挂,左右两个大屁股向外翘着,中间一个黑人男人直直地站着,双手搂着两个女人的腰。左边女人的右手摸着男人的胸肌,右边女人的左手伸向男人的胯下。胯下的地方看不到男人的鸡巴,因为上面贴着一个大大的“18禁”的图案,正好挡住关键部位。
张健翻看着下面的光盘,从里面挑了一张递给强子,强子把盘放进VCD机后就坐了过来,坐在张健的左边,电视屏幕就开始播放了。我暗暗坐着一旁看着屏幕,电影的情节很俗套,就是四个人在泳池游泳,两男两女,游不了几下就开始亲吻脱衣服。可是强大刺激性的画面还是让年少的我们血脉喷张。
看了不一会儿,我就感到口干舌燥,尤其是两个女优跪在那里,比拼着套弄各自男人的鸡巴时,我极度兴奋。张健和强子所不知的是,抖动的乳房和频频翘起的屁股并没有吸引我,反而让我有着些许的厌恶,但那两根笔直的大鸡巴却让我兴奋不已。
在几下口水吞咽的声音过后,强子开口了,“撸一发?”
其实刚刚我早有偷瞄张健,他的鸡巴早已在篮球裤里挺立,他也一直用手隔着裤子摸着,听到强子的声音,张健像是得到了释放自我的信号,只见他用右脚蹭住左脚鞋跟,一下子就把鞋子脱了下来,两脚一踢,把鞋子踢开,然后站起来,把篮球裤连同内裤脱到膝盖。
在张健起身的时候,我瞄了一眼强子,强子的鸡巴早已经露在外面,他正用左手套弄着。他并未脱下,而是将裤子中间的三角区向下拉,把鸡巴掏了出来。许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侧过头向我笑了一下,露出他的小虎牙,然后就立刻又转回正面,盯着屏幕里的精彩内容。
就这么一眼的工夫,张健已经坐回了沙发。他俩专注地看着片子,我脑海里却回想着刚刚强子的鸡巴,这是我见到除自己以外的第三根勃起的鸡巴。张健的鸡巴,以前早上起床那次就近距离观察过,又粗又直又大,却干净粉嫩。管超的鸡巴,又黑又长,青筋暴露,微微上。而强子的鸡巴,和他们二人又不一样,粗,和我鸡巴差不多的长度,却很粗,估计和我手腕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估计很难想象,他帅帅地、有点可爱的脸,高挑的身材,胯下却如此狂野。
电视机的屏幕上,正是我不喜欢的女优下体特写,我就开始偷瞄张健,说实话,这时候才感觉恢复了嗅觉,张健脱鞋后,其实脚臭臭的味道早就弥散在房内,刚刚却丝毫没办法察觉,我仔细观察着张健的白袜大脚,地上有着几个脚印,是他的脚汗早已渗透出白袜。我又瞄下他的下身,张健正用右手上下撸着,粉嫩嫩的龟头顶端有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2.4
“我草,这鸡巴老外就是会玩。”强子突然发表起评论。电视里的画面正在播放其中一对男女,女人趴在泳池边的休闲椅上,男人在后面草她,可是与此同时,男人的左脚踩在休闲椅上,女人用双手环着,舌头正卖力地舔着男人的脚。
“骚逼玩意儿,真是下贱,荡妇,就该被那男人草死。”张健也说道。
“草,要是你,估计这荡妇没被草死,先被熏死了。”
“去你MD,老子以后就找个不嫌老子臭的,天天给老子舔。”
“你牛逼,你有本事赶紧找一个,赶紧把你那大臭脚舔干净,省得熏着我们。”强子调侃道,还不忘拉我入伙,“对吗?弟弟。”
“啊,”我一愣,“我不嫌我哥脚臭。”
“听听,我弟说了,不嫌我脚臭。”张健赶忙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