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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成长的代价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2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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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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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晚上

9

点

50

,晚自习结束后的学生陆续回到宿舍,整栋宿舍楼渐渐被塞满,到处都是沸腾的人声。

郭松悄悄踩着梯子爬上来时,刘成正趴在床上看小说。统一领取的蓝色床单上,半裸的身体绵延舒展,如同一头卧在泉水边懵懂无知的小鹿。

郭松长腿一跨,猝不及防扑上去,骑坐到刘成的大腿上。刘成回头,正对上郭松坏笑的眼睛。

又来了。刘成无奈地把头砸在枕头上。

刘成原本是走读生,由于远在外地的外婆突发意外,需要母亲前去长期照顾,父亲工作又忙,才伴随初二开学,搬进了现在的宿舍。八人间拥挤又嘈杂,虽然是同班,刘成和成绩普遍落后的室友们过去并不相熟。好在刘成虽然成绩优异,但性格单纯,并不傲慢,因此一段时间下来融入得还不错。

不过考虑到此时正压着自己双腿的郭松,刘成反思所谓“融入得还不错”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

郭松睡在刘成的下铺,长得人高马大,虽然才初二,但身高已经达到了

182cm

,古铜色的身躯似乎由钢铁灌注,充满火热而沉重的力量。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方正的下颌,郭松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成熟或即将成熟,但望着刘成的眼神仍旧是一副痞坏少年的模样。

“

你有病吧?我看书呢,回你床上去。

”

感受到下半身沉重的压力,刘成难受地扭动了两下。

“

没关系啊,你看你的,我玩我的。

”

郭松得意耸了一下肩,欣赏着眼前光滑的背脊左右摇摆,浅浅的凹窝在腰间时隐时现,下方裤子里圆润膨起两团软肉如同有生命的篮球一样轻盈跳动,终于忍不住双手向前紧紧握住,大力揉捏了两把。

“

操。

”

察觉到屁股上的咸猪手,刘成翻了个白眼,无奈支起身,甩手将其打开。

“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

“

没办法,谁让你的屁股这么有吸引力,又弹又软,和女生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自从摸过一次之后就忘不了。

”

郭松盯着刘成的眼睛,故意用淫荡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然后满意地看到对方又羞又恼的神情,趁其一个不注意又把手放了上去。

一眼看过去,刘成和大多数只爱读书不爱运动的男生似乎没什么不同,肌肉单薄,身材瘦削,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刘成有一个与身材不相称的丰满的屁股,柔美的曲线从腰下倔强地鼓起,显露出一种隐晦的诱惑力。青春期的少年好奇身边一切能够引发性联想的事物,第一次注意到时,郭松只是恶作剧地凑上前拍了两下,但肉团柔韧弹性的手感和刘成敏感害羞的反抗让他获得了出乎意料的乐趣,于是这段时间一有找到机会就想抓住刘成调戏调戏。

“

呸,真不要脸!

”

刘成啐了一口,他成绩好又听话,从小就受家长和老师喜爱,自尊心格外强,很难接受自己被别人玩弄,更何况这种压在身下的方式,于是挣扎着想把郭松从身上掀下去,但大腿被压制导致下半身完全无法发力,最后表现出来,不过是一阵徒劳的扭动,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试了半天实在挣脱不开,刘成只好重新挺身,扭着头被动防御,牢牢盯住郭松的手,只要往自己屁股靠近,就立刻挥手将其打走。

“

快走吧,你还没完了?

”

郭松嘴角含着笑,对刘成的驱赶无动于衷,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张牙舞爪,找准机会就偷袭几下,不等刘成反击又一触即离。两人你来我往,像在玩一场特殊的打地鼠游戏。

何昊宇穿过昏暗狭窄的走道,走进宿舍,将刚刚从楼下买回来的零食扔在每个室友对应的床上,然后抬头看到处于擒拿动作的郭刘二人,笑了。

“

松,又上去欺负人家了?

”

来回斗累了,郭松两手攥住了刘成的手腕正在休息,何昊宇的到来刚好能帮他,于是挤了一下眼,

“

刘成的屁股可是极品,你不趁机感受一下?

”

何昊宇听了有点惊讶,然后挑了挑眉,

“

那必须啊。

”

“

操,郭松你个混蛋!

”

刘成此时如同电影里被抓捕的罪犯,大腿被压,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身体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栽在枕头里抗议,郭松的大手如同一双铁钳,即使用力反抗也难以挣开。

“

老实点!

”

何昊宇

“

啪

”

的一声打在刘成的屁股上。

趁着刘成难以挣脱,何昊宇也不见外,整个手掌覆盖上刘成的臀部,收拢手指抓了两把,感受臀肉像面团一样随着手指的用力微微凹陷,盈入指缝,不由瞪大了眼睛。

“

你别说,刘成的屁股确实好摸,又大又软,赶得上女生了,怎么长的。

”

郭松得意,

“

我还能骗你不成,不然我每天跟他费这么大力气干嘛。

”

何昊宇眼睛一转,对着刘成说,

“

干脆以后给你取个外号叫球球吧。

”

“

什么?

”

刘成一直暗暗发力,脸都憋红了,听到何昊宇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

因为你的屁股啊,又圆又弹,像皮球一样,

”

何昊宇拍拍刘成的屁股,感受两团肉在手下随着动作柔柔地颤动,提示道。

“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主意不错,球球,以后就这么叫。

”

郭松在旁边放声大笑。

“

滚!

”

刘成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羞辱,脸更红了,还没等对此做出反应,就感觉身后的手又移向了自己光裸的腰,抓住裤子的裤口就要往下拉,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感受到郭松刹那间力量似乎有所减弱,猛地爆发全力,狠命挣开钳制的手,一个转身,拉住快被褪下的裤子,握拳就往立在床边的人挥去。

何昊宇仓促后退一步,拳头从他面前划过,看着生气的刘成,他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咧嘴一笑,但很快又暧昧地眨眨眼睛,

“

啧,很白哦

”

,说完立刻坏笑着拿起洗漱用具跑开了。

没想到何昊宇看着阳光帅气,欺负人的时候却比谁都坏。

刘成把裤子拉紧,看着何昊宇的背影,恨恨地骂了句,

“

变态!

”

转过头,他冷着脸对着仍然坐在自己腿上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位,“你也是,快点滚。”

郭松笑眯眯地与刘成对视,但身体始终没动弹。

“小球球。”

“闭嘴!”刘成听到这三个字头都大了,恶狠狠地挥拳威胁,郭松泰然自若。

"

何昊宇可都看到了,我也要看。

"

"

看个屁,滚!

"

刘成抓着裤子如临大敌。

郭松嬉皮笑脸,

“

就是看屁呀。

”

“…

神经病!

”

“那交换一下,让我摸五分钟。”

“做梦。”

“四分钟。”

“不可能。”

……

“一分钟总行了吧。”

“

休想。

”

“操!我是不是给你脸了?”郭松不耐烦了,重重地在刘成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刘成也生气了,膝盖弯曲,小腿反向踢起,脚后跟用力敲在郭松的背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他妈敢踢我?”郭松难以置信,伸手又打了一下。

“你再打我还踢!”

“我还就打了!”

刘成昂着下巴,不甘示弱,毫不客气地一脚又踢了上去。

“好,你有种。”郭松气笑了,咬了咬牙,索性把两只手放在刘成屁股上,肆无忌惮地大力揉捏。

刘成反复踢击郭松的背,都被对方无视。两瓣臀肉在对方手中不断地变形,手掌的热力透过裤子烙印在皮肤上,传递到全身,烫得他心慌。

“反正他也占不到便宜。”刘成一边踢一边愤愤地想。

不愿和郭松浪费时间,刘成下半身不停,上半身重新趴回床上,试图继续自己看了一半的小说。

局势似乎陷入了僵持。

郭松盯着刘成似乎逐渐平静的后脑勺,总想挑逗他重新回过头来,低头看到伴随自己被踢得身体前后晃动,即使自己不用力,手底的肉团也会在力的传导下如同被风拂过的水面,泛起轻柔地波浪,瞬间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

哈哈哈哈,你看你的屁股多软,你每次一踢,我的手一震,你屁股也会跟着一颤一颤的,就像果冻一样,好玩!

”

“你就尽管踢吧,这样正好还省去我动了,哈哈哈哈。”

被他这么一说,刘成的腿瞬间僵在了空中,继续踢也不是,不踢也不是,羞恼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他重新支起身子,回过头恼怒地看向郭松。

郭松双手搭在他的屁股上,模仿着刚刚被踢时的样子,身体轻轻摇晃,证明给他看:“你看,是不是在颤。”

“闭嘴!”

折腾了半天,刘成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刘成的眼神从郭松的身上一寸寸扫过,最终视线一凝,手指迅速向其胯下张开的两腿中间戳去。

“操!你干嘛?”自己的重点部位被偷袭,郭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回手格挡。

“哈哈哈哈哈哈。”眼见攻击奏效,刘成心情顿时畅快了许多。

郭松不信邪,手又试探地往刘成那边伸过去。但由于为了压制刘成,双腿只能叉开坐,因此自己的胯下和刘成的屁股一样,挡不住,也躲不开,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操,变态,摸别人的鸡巴干嘛,你自己没有吗?”来回几次之后,郭松看着刘成得意的样子,故意说道。

“那你摸人家屁股干嘛,你自己没有吗?”

“我的屁股没你的软呀。”

“那我的鸡巴也没…操,反正你如果再摸我的话我就也摸你。”

“你那叫摸吗?”郭松看出来刘成的虚张声势,每次其实只是并拢两根手指往自己胯下点,于是假装拉着刘成的手,“不会摸的话我教你,摸摸看你有没有我的鸡巴大。”

“滚滚滚滚滚!”刘成的脸瞬间通红,忙不迭甩开郭松的手,“谁想摸你的啊,变态。”

“那你别摸。”郭松抓住刘成的屁股。

“那你下去。”刘成手指又往郭松凸起的裆部戳过去。

“操!”

“哈哈。”

……

两个人又闹了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走廊里一阵骚动。几秒钟后,宿舍陷入一片黑暗。

已经到了

10

点半熄灯的时间。

“操,都熄灯了,快走吧。”刘成抖了抖腿。

郭松似乎还意犹未尽。

“一会儿老师就要来查寝了。”

“查就查呗。”郭松耸耸肩,窗外路灯照进来微弱的光亮,他扫了眼宿舍,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躺在了各自的床上,才不情愿地站起来。

“哼,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下去前,他趁着黑暗,最后在刘成丰润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第七章

刘成趴在枕头上,左耳耳廓上的小痣像一粒可爱的芝麻,郭松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刘成猛地一颤,不小心泄出一道呻吟。

没想到刘成的耳朵这么敏感,郭松有意使坏,舌尖沿着耳廓舔了一圈,然后转而往耳道里探去。

“啊…啊…”

黏滑的触感带来一种异样的痒意,仿佛有一条灵活的蛇在往自己耳朵里钻。身体的洞口被插入,被侵犯,刘成却感觉自己仿佛被操控,变得浑身酸软。

“操。”被刘成的反应刺激,郭松舔了一会儿,下身更加坚硬,挤在刘成臀缝间重重磨了两下,牙齿叼住刘成的耳垂,“乖,咱们下去到我床上吧,嗯?”

气声低沉性感,粗重的呼吸喷进濡湿的耳道,有微微的凉,刘成起了鸡皮疙瘩。他从枕头里扬起脸,额头带着一层薄汗,望向郭松的眼神慌乱中又有一丝期待。郭松目光坚定,吻了吻刘成红润的嘴唇,将他拉了起来。

郭松先下床,仰头站在地面上,像守在公主塔楼下的骑士,刘成坐在床边踩着梯子,撒娇地伸出手。“干嘛?”郭松挑挑眉,装作看不懂的样子,身子不动,只是远远张开双臂。刘成就笑着向前一扑,双手环住郭松的脖子,落进郭松的怀里。郭松稳稳托着刘成的屁股,将他举高,像在纵容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刘成用腿夹住郭松的腰,低头笑嘻嘻地在郭松额头亲了一下。

仿佛意外被刘成这种纯情的表达打动,郭松的脸悄悄红了,大手在刘成屁股上拍了一下,迈一步往前,弯腰把刘成放在自己下铺的床上。刘成眼睛晶亮,上铺投射的阴影里,含笑的脸庞好像一朵幽然绽放的花,郭松不自然地撇开脸,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烫,起身一把脱掉上身的短袖,然后挺着胯站在对方面前:“帮我脱。”

没有了上身的遮挡,宽松的运动裤根本遮盖不住硕大的凸起,虽然刚刚下床的时候刘成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像现在这样在别人有意识的情况下主动触碰别人的私密部位还是让他感觉有些尴尬。然而内心对郭松的渴望一直催促着他,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了过去。他拽着裤腰的两边缓慢下拉,裤腰在凸起的地方遭遇微微的卡顿,仿佛别着一根粗重的门闩,刘成不得不向外拉得更大,黑色的内裤包裹着沉甸甸的一包终于跳了出来。裤子褪到脚踝,郭松抬腿穿出来踢到一边。

一具完美的身体呈现在刘成面前,胸肌饱满方正,腹肌紧实清晰,两道人鱼线像刀刻一般,仅剩的内裤勾勒出粗长的轮廓,如同一把斜放的枪,刘成不好意思地垂着头,想看又不敢看,眼神飘来飘去,不知道该落在哪里。郭松的大腿粗壮结实,毛发相较小腿稀疏,刘成的手无意识地在上面游离,不敢触及真正的禁区。迟迟等不到进一步的动作,郭松不满地哼了一声,牵着刘成的手放回自己内裤上,示意对方继续。

这算是刘成第一次真正地触摸到郭松的下体,之前玩闹时刘成只是并着两根手指轻轻戳一戳。即使隔着内裤,刘成依然仿佛被滚烫的热度烫到,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但郭松的手如同铁钳,刘成只能红着脸,强装镇定,手指勾住郭松的内裤,一鼓作气拉下来。

郭松的肉棒挺直有力,如同内置弹簧的整蛊玩具,刚一拉开就迫不及待弹了出来,将刘成吓了一跳。刘成终于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神秘部位,瞬时屏住了呼吸。郭松的鸡巴比何昊宇的更长,大概18cm,也更粗,青筋暴起,笔直上斜,硕大的龟头如伞般撑起,像一柄威武的重机枪,直挺挺地指着刘成的鼻子。刘成仿佛被锁定一样,失神地看着眼前骇人的凶器。

被刘成的反应取悦,郭松得意地勾起嘴角,手掌捧住刘成侧脸,揉了揉刘成的耳朵。

“含住它。”郭松轻声诱哄。

刘成呆呆地抬眼看了郭松一眼,光芒中的高大身躯宛如一尊天神,刘成不由地回想起之前和张山摔跤时郭松带着光将他解救的场景,一种火热的情感在身体里激荡,他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顺从对方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力道,张嘴缓缓含住郭松的鸡巴。

坚硬的肉棒像是裹着层皮的钢棍,塞满刘成的口腔,刘成下颌慢慢张到最大,沉甸甸的龟头压在刘成的舌头上,唾液疯狂分泌,却只能艰难地吞咽下去,刘成品尝到一股腥咸的味道。这种身体的洞口被插入的感觉比被舔耳朵时更强烈,刘成面颊发烫,仿佛整个身体被点燃,终于抛开最后的矜持,主动勾着舌头舔了起来。

“啊,我操。”

郭松感觉自己的鸡巴被裹得紧紧的,刘成温热粗糙的舌头还像不安分的小蛇一样在里面蹭来蹭去,忍不住舒服地叹息出声。

郭松的呻吟鼓舞了刘成,刘成用手扶着郭松的大腿,头前后摆动,缓慢吞吐起来。

“啊…啊…乖,别用牙…对…”

郭松抚摸着刘成的脑袋,一边呻吟一边时不时出声指点。刘成学着避开牙齿,只用嘴唇裹住,同时用力吸吮,像是在嘬一个巨大的奶嘴。郭松感觉鸡巴像是钻进了一个黑洞,爽得前列腺液瞬间被吸出来,不自觉开始主动抽插。

“好爽,学得真快,就是这样,啊,操。”

饱满的阴囊像吊锤一样轻轻晃荡,刘成把它托在手里轻轻揉捏。前列腺液的膻味让刘成有些不习惯,郭松的尺寸太大,刘成目前最多也只能吞下一半而已,随着郭松的动作越来越猛,刘成感觉嘴里的肉棒仿佛一柄凶悍的攻城锤,猛烈撞击自己的喉咙,刘成有些害怕,条件反射地挤紧嗓子,屏住呼吸。分泌的口水无法吞咽,在嘴巴里越积越多,刘成实在坚持不住,才推开郭松,喘了口气。

“歇一歇,像吃棒棒糖那样舔一舔。”

鲜红的龟头汁水淋漓,散发着热气,像一枚可口的李子,刘成平复了一下,伸出舌头在光滑的龟头上转圈舔过,然后沿着系带仔细舔到根部。粉嫩的舌尖在深色的肉棒上扫过,留下湿淋淋的水痕,显得无比色情。郭松胯下毛发浓密,微微卷曲,晚上两人都没有洗澡,散发的味道闻起来仿佛有种催情成分,刘成微微犹豫两秒,还是顺着朝阴囊舔过去。

“嘶。”郭松刺激地吸了口气,“抬头看着我。”

刘成听话地仰起头,18cm的鸡巴几乎跟他整张脸一样长,向上的眼神纯情又诱惑,仿佛一只刚修炼成人形的妖,郭松差点把持不住,鸡巴猛地跳了一跳。刘成看着郭松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自己脸上,后知后觉有些害羞,用舌头卷了卷两颗睾丸,又从原路舔回去。

“好吃吗?”

“……”刘成脸红透了。“好吃。”

“叫哥哥。”

“哥哥。”

“操,那哥哥好好喂你。”

刘成眼里有不知是羞赧还是刚才被呛出的水光,郭松最受不了他这样又乖又臊的表情,总是忍不住想把他欺负得更狠,一手把住刘成的头,扶着硬邦邦的下体又怼了过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刘成稍微放松了一些,含得比上次更深了一点。郭松也没有第一次就深喉的打算,配合着控制了抽插的力度,刘成紧紧吮住鸡巴,嘴里的空气都被从鼻腔排出,口腔柔软地包裹住火热的肉棒摩擦,每次插入时舌头抵着冠状沟扫过,郭松都会情不自禁地低吼出声。

“啊…爽!真会舔…喜欢吃是吗,嗯?…啊…都给你吃…操…”

窗外下着夜雨,整个楼层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得天独厚的环境中,两人享受着放纵的快感。郭松摆动着劲窄有力的腰,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刘成从开始主动地吸吮舔弄,到后来下颌发酸,只能勉力保持着嘴唇收紧,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人肉的橡胶皮套,灵魂在一次次的击捣中被打碎,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激荡全身。

又过了十多分钟,郭松速度逐渐加快,刘成感觉口中的鸡巴又硬又烫,按着自己的手力道变大,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挣脱把鸡巴吐了出来。

“啊啊啊,我操…”

下一个瞬间,郭松挺着腰,白浊的液体如同强劲的子弹,从膨大的龟头喷薄而出,射在刘成的脸上,刘成闭上眼睛,跳动的鸡巴又射了七八道才停止,精液黏糊糊地挂了刘成满脸。

“差点射我嘴里!”刘成也不敢张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锤了郭松一拳。

郭松感觉有点遗憾,但并不承认,歉笑着找了纸巾递过去。

“怪我怪我,太爽了,没忍住。”

刘成擦着脸,怀疑地瞥了郭松一眼。

“吃了也没关系啊,精液可是大补,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怎么可能。”刘成不信。

“真的,不然你尝尝?”郭松用手指从刘成鼻子上刮下来没擦干净的一点,笑着放到刘成嘴边。

刘成皱着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呕,腥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刘成发觉上当了,转身要吐,郭松大笑着按住他,捂住他的嘴。

“咽下去,就这一点儿,不然你别想起来。”

好不容易骗刘成吃了自己的精液,郭松怎么允许他再吐出来,压着他耍赖。刘成没办法,只好翻了个白眼,忍着吞了下去。

“真乖,这样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自己射出来的被刘成吃下去,郭松感觉好像这样才算彻底占有了对方,刚刚软下来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紧跟着亲了刘成一口。

“神经病。”刘成红着脸嘟囔。

“嗯?你自己不也很兴奋吗?”刚刚压下来的时候郭松就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坏笑着捏住刘成身上硌着自己的地方。

“啊,别…”自下床开始刘成的身体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如今更是格外敏感,欣赏别人的身体让他躁动,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却让他有点不安。郭松探头咬住刘成的耳垂,用牙齿微微碾动,带着笑意道,“别怕,现在轮到哥哥让你爽。”

郭松拉起刘成,帮他脱掉衣服,刘成躺回去,鸵鸟一样用手臂盖住脸。刘成的身体还很稚嫩,175cm左右,纤细青涩,刚发育的少年人的样子,配合上稀疏的体毛,光洁的皮肤,良好的比例,细腰翘臀,刘成的身体就有了一种独特的性别难辨的气质。郭松端详着刘成一丝不挂的样子,只感觉比他见过的任何女生都要好看。

郭松看够了,轻笑一声,身子慢慢趴上去,将手臂拉下来。刘成吓了一跳,短暂地与郭松对视一秒,又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刘成虽然身体显得中性,但脸并不像女生,骨骼轮廓分明,眼皮微双,睫毛仿佛蝴蝶颤抖的翼翅,鼻梁不算特别挺拔,却也恰到好处。郭松吻上他的嘴唇,舌头叩开他的牙关,刘成闭着眼抱住郭松的脖子,两个人赤裸着身体,四肢交缠,忘情地拥吻。吻到嘴唇发麻,郭松抬起头,唾液在两人嘴唇间拉出一道淫丝。郭松含住刘成瘦削的下巴,大力吮了两下,然后低头向下去舔他修长的脖子。湿润的舌头在脖子上滑过,小巧的喉结宛如一枚白嫩的荔枝,郭松轻轻地叼住,像是要摘下品尝,咽喉仿佛被野兽咬住的刺激让刘成不自觉心跳加速,粗重地喘息。

郭松克制住在对方脖子上种几个草莓的念头,在锁骨不轻不重地啃了两下,嘴唇顺着移动到胸口。刘成胸部扁平,棕粉的乳头如同两粒红豆,没有被暴露在外的风险,郭松好像变身发狂的野兽,在乳头周围大力吸吮啃咬。郭松吸吮的力度简直像在拔火罐,刘成感受接近疼痛,几乎忍不住要尖叫,但在乳头被吸得红肿之后,郭松再用尖利的牙齿轻轻碾磨,粗糙的舌头舔一舔,就仿佛有电流产生,传来一种酥痒的快感。

“别…轻点…啊…啊…”

刘成感觉一会儿疼一会儿痒,虽然喊着不要,身体却微微向上拱起,双手揪着郭松的耳朵,一下想把他拉开,一下似乎又想把他按在上面。

刘成额头出了一层细汗,郭松终于从胸口移开,亲亲平坦小腹上的圆圆肚脐,然后握住刘成流水成灾的鸡巴。刘成阴毛稀疏,鸡巴大概14公分,颜色只比身体深一点,包皮褪在冠状沟后面,露出粉嫩的龟头,被前列腺打湿,晶亮可爱,像刘成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样子。

郭松握着鸡巴紧紧拽弄几下,从龟头撸到根底。郭松打篮球的手强壮有力,掌上还有一层薄茧,刘成敏感的龟头平时有包皮保护,从来没有被如此用力地摩擦,承受这么强的刺激,差点直接泄出来,整个人瞬间缩成一团,想要躲开对方的手。郭松却有意不放开他,牢牢地掌握着他的鸡巴。

“啊…啊…不要,啊…哥哥,别…哥哥…啊…”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刘成淹没,刘成嘴里止不住地呻吟,理智几近崩溃,爽得快要哭出来。

“操。”郭松看着刘成在床上扭动的样子,欲望再一次被撩拨起来,难耐地咽了口唾沫。郭松松开鸡巴,胳膊插在刘成腋下,将他上半身架起来倚到墙上,然后抬起那两条修长的腿。圆润的屁股像气球一样翻转过来,两瓣臀肉微微张开,露出中央小巧的屁眼,刘成体毛稀疏,屁股中间几乎没有一根毛发,褐色的洞口布满细小的褶皱,像一张小嘴一样紧闭着。

刘成浑身瘫软,从刚才的快感中平复下来,疑惑地睁开眼睛。

“你干嘛?”

“想进去。”郭松挺着下身轻轻蹭了蹭紧闭的洞口。

刘成对性方面的知识几乎一无所知,吓得魂飞魄散,“不可以!”

“可以的,我上网查过了,相信我。”郭松肯定地盯着刘成的眼睛。

“那也不行,你的那么大!”刘成朝郭松胯下瞥了一眼,发现刚射过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生龙活虎了。

“不大不大,后面可以扩张的,不会疼的,反而会爽。”

“……”刘成抿着嘴角,还在犹豫。郭松讨好地贴近,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但那也很脏啊…”

“你不是每天睡前都会上厕所吗?有什么脏的。”郭松对刘成的日常习惯早已了如指掌。

“……”

刘成叹了口气,今天的意义如此特殊,他其实不愿意拒绝郭松任何事情。

“真的不会疼吗?”

“…不会特别疼的,我帮你扩张,慢慢来。”郭松察觉刘成已经同意,马上改口。

“操!”刘成恼怒地作势要踹他,郭松笑着躲开去旁边翻出来一瓶大宝。

郭松让刘成自己掰着两条腿,将乳液挤在手指上,往紧闭的屁眼探过去。凉凉的乳液刺激得刘成的屁眼不由自主收缩,郭松在外面耐心地揉了几圈,等刘成微微放松,屁眼变得润滑,才把一根手指缓慢伸进去。乳液的滋润下,刘成的小穴窄小湿热,紧紧吸住插入的手指,郭松可以想象之后自己的鸡巴进来会有多么舒服。

异物从外向内顶开屁眼插入的感觉有些异样,但说不上疼,刘成微皱着眉,努力习惯。郭松手指将乳液带进去,顺便抠两下扩张,然后缓缓拔出,再涂抹更多的乳液,柔软的肠道渐渐的湿润起来,紧致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一根两根,最后郭松插进了三根手指。整个过程刘成紧张又好奇,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痛苦的表情,郭松暗暗惊讶于刘成屁眼的弹性,涨的难受的鸡巴恨不能立刻插进去。

”没骗你吧,不疼的。“

郭松手指并在一起在里面旋转搅动,刘成能够感受到郭松的每个动作,身下渐渐又涌起身体洞口被侵犯的异样的快感,急忙咬住嘴唇,时不时轻轻哼出一声。屁眼被玩得越来越松软,郭松等不及了,抽出手指,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沾满白色的粘液,露出内部鲜红的嫩肉,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像一场无声的邀请。

穴口每一秒都在恢复,郭松匆匆在自己铁棍一样的鸡巴上抹上一层乳液,迫不及待贴了上去。鸡巴和手指的体验还是不一样的,刘成感觉到郭松炽热圆润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屁股上,仿佛带着一种紧绷的压力,即使不会反悔,也还是有些紧张,屁眼不自觉收缩得更快。但郭松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肉棒一顶,大半个龟头就挤进了紧致的屁眼,那满满的肿胀感,滚烫的龟头卡在屁眼口仿佛随时可以将肌肉撑裂,隐隐的痛感与被攻克的快感同时袭来,刘成咬着牙闷哼一声。

郭松扶着刘成举在空中的腿,低头打量了一下褐色的屁眼紧紧箍着自己鲜红硬挺的龟头,没发现什么受伤的迹象,于是放下心,坚定地挺着下身,一寸寸挤了进去。刘成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一只烧红的楔子钉入身体,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不安地想要索求更多的链接,他望着郭松专注的脸伸出双手,“哥哥。”

郭松将他双腿架在肩膀上,俯下身,刘成胳膊环住了郭松的脖子,拉着他趴在自己身上和他接吻。这样的姿势下,刘成屁股直接朝上,腰和臀都悬空了,郭松身子顺势下沉,粗大的肉棒一大半都操了进去。

温暖湿滑的肉壁给予肉棒极致的挤压,层叠的肠肉收缩时像无数张小口在吸吮,郭松的舌头像一把剑一样在刘成的口中穿刺,下身的肉棒也像一把剑一样抽插起来。刘成的屁眼紧窄又有弹性,郭松拔出到龟头的位置就被紧紧卡住,仿佛屁眼在恋恋不舍地挽留,然后郭松就果断地重新捅进去。郭松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用力,鸡巴进得也一下比一下深入,十多下之后,整根鸡巴终于全部插了进去,胯下的毛发紧紧贴住刘成的大腿。

两个人动情地接吻,剧烈地喘息。刘成感觉自己的肠道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能感觉出里面鸡巴的形状,仿佛连上面的青筋都是硬的。郭松扭着腰,带动鸡巴在刘成身体里搅动,刘成感觉自己的屁眼好像完全成为郭松鸡巴的剑鞘,成为郭松鸡巴的一部分。据说肠道有人体的“第二大脑”,刘成确实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搅乱了。

“嗯…嗯…嗯…”

相贴的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郭松磨得身子发热,直起身,按着刘成的腿,用力操干起来。

郭松耸动腰身,臀部摆动得又快又猛,鸡巴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透着一股凶狠,好像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到刘成身上。刘成上半身倚靠着墙,承受着狂风暴雨一样的撞击,每次插到底的时候,刘成都感觉似乎要插到自己胃里去了。

屁眼随着抽插逐渐变得松软,刘成逐渐感到自己里面似乎有个位置特别的敏感,偶尔被摩擦到,他就仿佛通了电一样头皮发麻。

“宝贝,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嗯…嗯…爽…啊…别顶那儿…啊…啊…”刘成面色潮红,之前只是被侵犯的快感,现在伴随郭松对身体里敏感点越来越频繁的进攻,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他不由自主挺直脖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胯下的鸡巴原本有些软了,现在又颤巍巍地挺起来。

“哪里?这儿吗?”郭松找到刘成前列腺的位置,坏笑着又顶了几下。

“啊…别…哥哥…慢点儿…啊…”刘成的鸡巴顶在肚皮上乱晃,吐出一股淫水。

“操,接着叫,叫哥哥,喜欢被操吗?”

“喜欢…啊…哥哥…哥哥…啊…哥哥慢点儿…”啪啪的身体撞击声中,刘成仿佛变成惊涛骇浪中航行的一艘破船,根本拼凑不出连贯的思绪,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跟随自己的欲望,顺着郭松的话。

郭松一刻不停,身上逐渐出了一层薄汗。他拔出肉棒,让刘成翻身跪在床边,刘成被操得昏昏沉沉,乖乖地按郭松的指示跪下趴好。从后面看,刘成肩膀瘦削,背脊光滑,腰肢很细,但是屁股很大,圆鼓鼓的,白花花的两团肉,郭松扶着腰微微往下按,刘成双腿趴开,露出中间泥泞的洞口。

郭松将鸡巴抵在洞口,朝结合处吐了两口唾沫。经历过长时间猛烈地撞击,刘成早已经习惯郭松的尺寸,拔出后反而感觉有些空虚,现在屁眼重新被填满,刘成立刻发出满足地呻吟。

郭松长臂上举抓着上铺的栏杆借力,身体像撞钟一样一下一下摆动,每一下小腹都狠狠的撞在刘成撅着的屁股上,激起一阵颤抖的肉浪,垂在下面的睾丸击打着刘成会阴的位置,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青筋摩擦着柔软的内壁,龟头捅进肠道的深处。

“啊…啊…哥哥…”

刘成对敏感点被刺激的感觉又爱又怕,虽然这个姿势可以操得更慢更深,但因为对刘成的敏感点刺激更小,所以刘成反而松了一口气,能够更加仔细地感受肉棒与自己肉穴的摩擦。

“爽不爽?爽的话就叫出来。”郭松趴下身子搂住刘成,手指捻弄着胸前的乳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刘成的耳朵。

“爽,哥哥…啊…好爽…”刘成总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郭松的怂恿下也变得大胆起来。

“宝贝,哪里爽,嗯?”

“啊…乳头爽,后面也爽…”

“哥哥也很爽,宝贝里面又紧又热,一直吸哥哥的大鸡巴。”

两人叠在一起的动作像两只发情的野狗,刘成反手勾住郭松的脖子,侧头向对方索吻,由于郭松比刘成更高,两个人的嘴刚好可以对在一起。两个人舌头缠着舌头,屁眼裹着肉棒,仿佛连接成一个循环的整体。

刘成胸口和屁眼都被照顾,只有鸡巴硬邦邦的,随着抽插一甩一甩,忍不住自己伸手撸动。郭松发现刘成偷偷自己抚慰之后,挺起身子,捉住刘成的双手拉到背后。

“乖,先别撸,跟哥哥一块儿射。”

刘成没有了双手做支撑,上身倒下,头侧着抵在床上,屁股仍然高高撅起,身体成了一个三角形。刘成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一匹马,郭松一只手握着刘成两只手腕,就像握了一副缰绳,郭松像真的在骑马一样,“啪”的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轻微的疼痛,刘成屁股一紧,屁眼收得更紧,紧紧的吸附着肉棒,郭松爽得又在屁股上抽了两巴掌。

郭松拉着刘成的手,下身猛烈地撞击,刘成仿佛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木偶,跪趴在床上,上身在撞击下不由自主下滑前移,直到头顶抵在对面的墙上。郭松时不时拍一下刘成的屁股刺激屁眼收缩,随着时间推移,刘成感觉屁股又疼又痒,身体像要被捅穿,小腹被操得热热胀胀的,垂着的鸡巴滴着淫水。

“哥哥,哥哥,我快受不了了…”

郭松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那咱俩一起射好不好?想让哥哥射你哪儿?射里面好不好?”

“嗯…啊…啊…”刘成已经顾不上搭话,胡乱地点点头。

“操…操…操…叫老公…”郭松仰着脖子,粗大的喉结滑动,最后疯狂地操着刘成粘腻的屁眼。

“啊…老公。”刘成全身僵硬发麻,龟头一酸,精液从马眼流出,整个人重新瘫软,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

郭松只感觉刘成的屁眼一阵强烈的收缩,像一圈圈柔软炽热的绳索,将肉棒紧紧地束缚住,几乎动弹不得,好像几百张小嘴围着肉棒拼命地吮吸。郭松低吼一声,小腹紧紧贴在肉臀上,精关一松,将自己的精华播种在刘成身体最深处。

第四章

刘成虽然不会打架,但偶尔也会和同学摔跤。

青春期的少年似乎总是躁动的,巨变的身体如同一架突然暴躁的马车,日益增长的力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迫不及待想要挣脱出去。马车上的人想要重新驾驭这股力量,只有努力去了解它,使用它。

老实的学生就会选择摔跤这种温和游戏,不需要用拳头攻击,只是两个人拧在一起,想方设法把对手摔倒在地上。角斗双方实力不能相差太过悬殊,如果不能用尽全力,即使取胜也毫无价值。喜欢找刘成摔跤的是隔壁宿舍的张山,看起来比刘成还小一号,身高比刘成矮一点,和刘成一样瘦瘦的,但因为在家里帮忙做过农活,所以其实力气大,刚好能和刘成斗得有来有往。

一天上午课间休息的时候,张山又来到刘成位子前,敲敲桌面,挑衅地朝门口摆摆头,示意他出去角斗,结果刚出门,就被过来上下一节课的老师赶回去了。于是吃过午饭,张山迫不及待地拦住刘成,拉他回他们宿舍再战。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朴素的水泥地面上,空气中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两个人站定在床架之间,紧张地对峙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动,刘成微微分神,张山立刻抓住机会扑了过来。张山的室友们走进,看到这一场景,饶有兴致地过来围观。

张山抱住刘成的脖子往下拉,刘成迫不得已弯下身子,抱住张山的腰,肩膀抵着他的肚子,将张山往前顶。张山后退两步,小腿抵在了后方的床沿上。他借机稳了稳身体,然后突然伸腿将刘成一勾一绊,趁刘成重心不稳,上身发力一扭,夹着刘成的脖子一甩,刘成反应不及,瞬间栽倒在下铺的床上。

围观的众人也跟着聚了过来,如同一张厚重的帷幕,将两人围在里面。

张山压制住刘成后张狂地问:“服不服?”

光线昏暗,周围同学的目光有如实质,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刘成当然不服,执着地扒着脖子上的胳膊,在床上奋力一滚,两人的位置顷刻调换了过来。

郭松心情有些烦躁。

最近这些日子,虽然刘成对自己越来越乖顺,但相较哥哥,感觉更像是在对待一个长辈,面对面的时候,郭松注意刘成的眼睛里总是不自然流露出躲避和拘谨。那晚冲动的决定似乎是一个错误。郭松原本以为自己能和刘成变得更加亲近,然而失去打闹的机会后,郭松感到他们两人之间反而越来越疏远。

郭松沉郁地走回宿舍,路过隔壁的时候,看到几个同学正围成一圈,缝隙中有晃动的身影伴随说话声透出来。

刘成和张山还在扭打,互不相让。不知第几次被压在下面的时候,刘成呼吸粗重,手脚酸沉,终于感到体力不济。

忽然之间,如同厚重的乌云被驱散,明亮的光线终于照了进来。刘成瘫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那道拨开人群,带着光芒走近的高大身影,心跳如鼓。

“操,你们干嘛呢!”

刘成感觉身上一轻。郭松愤怒地从后面揪住张山的衣领,将张山拎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啊?多管闲事。”张山畏惧地躲到一旁,看着刘成在郭松的解救下重新坐起,心有不甘地抱怨。

“他是我弟,你们谁也别想欺负他。”郭松冷着脸,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扫向周围,“行了,没事了,都散了吧。”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

血液伴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冲击着耳膜,不知道是因为角斗太过激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刘成低着头,不自觉地跟在后面。

“…哥哥,谢谢你。”

等回到他们宿舍,回过神来意识到郭松又帮了自己一次,刘成突然有些不安,惊觉自己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享受了太多郭松的照顾,生怕自己成为对方的负担。

“……”

想着刚才自己赶过去的时候刘成满头大汗被压在床上,郭松气得牙痒痒,原本打算恶狠狠地吓唬他一下作为惩罚,但看到对方站在自己面前又变得紧张起来,内心突然泛起一丝无力的苦涩,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以后少跟别人打架,照顾好自己。”踌躇良久,郭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刘成抬起头,刚想解释自己那不算在打架,却望见郭松温柔的眼睛。复杂的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刘成仿佛猛然间被击中,猛烈的心跳声又起,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晚上查寝结束后,郭松跟着其他班的几个男生一起翻墙去了网吧。

窗外的路灯还算亮,刘成借着光,想多看一会儿小说。

时间似乎眨眼而过,刘成看得入了迷。直到宿舍的门被推开,郭松从网吧回来,刘成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已是凌晨,急忙把书合上扔到一边。宿舍其他人都在熟睡,一片寂静中,刘成听到郭松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刘成闭着眼酝酿睡意,床架突然又是一阵熟悉的晃动。刘成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郭松像上次一样又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刘成仿佛受到了背叛,难以置信地低吼:“哥!”

郭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作为回应,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将刘成拉成和那晚一样的姿势。

经历过去那么多天,郭松已经取得了刘成完全的信任,因此即使多么震惊,刘成依然尽量像一个听话的弟弟一样,克制着自己顺从对方的摆布。

“哥哥…”

感受到下体又一次被对方的有力的大脚紧紧抵住,头埋在对方胯下,刘成难堪地叫出声。

“别叫。”郭松面无表情,如同一台冷漠的机器,只有与刘成皮肤接触的肉体依然滚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刘成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不安,扭动着想要挣脱出来。

好像受某种无声的指令,伴随刘成的动作,郭松突然加重脚上的力气。刘成感到自己下体受到强力的挤压,对方趾甲的边缘隔着内裤重重地从敏感的龟头擦过,浑身的血液顿时不受控制地涌了过去。刘成慌乱地发出一声低吟。郭松顿时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轻笑一声,脚趾开始主动地在内裤上蹭起来。

刘成哪里受得了这种刮痧似的刺激,没几下鸡巴就迅速地勃起,坚硬地顶着郭松的脚背,如同一种倔强又可怜的抵抗,招来郭松更加凶狠的对待。刘成在郭松的玩弄下浑身难耐地颤抖,几乎要掉下眼泪,想用双手抱住对方的腿,但今天郭松的双手好像有万钧之力,怎么也挣不开。

刘成的内裤被顶出一条缝,郭松的脚顺势而入,从边缘插进去。刘成的鸡巴终于与郭松的脚紧紧相贴,再无阻挡。郭松分开脚趾,夹住茎身,在刘成的闷哼中缓缓抽动起来。刘成的鸡巴被夹得发痛,却又越痛越硬,羞耻与快感混杂在一起,从未有过的复杂感受让刘成恐惧,嘴边溢出破碎的呻吟,本能地带着哭腔求饶:“哥哥,别…哥哥…”

在刘成一声声“哥哥”的呼唤中,郭松腾出一只手,将刘成的脸朝上扭了过来。刘成泪眼朦胧,鼻子和嘴巴贴着郭松的内裤,浓郁的气味充满整个鼻腔,里面的物件似乎比嘴唇还软,又似乎比鼻梁还硬。郭松一把拉开内裤,握着硕大的黑影往刘成怼过来。刘成惊慌地向上看,郭松逆光的面庞模糊难辨,唯一清晰的只有上午那双似有千言万语般温柔的眼睛。

如同有白光在脑海里炸开,刘成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猛然睁开眼,只感觉下身一片湿黏。

学校两条街外的网吧里,郭松和朋友打了几局游戏,将键盘一推,烦躁地点了一支烟。吐出的烟雾消散在网吧浊闷的空气,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远。

郭松盯着空白的屏幕发呆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点开百度网页,在搜索框内输入了一行字。

第十四章

宿舍。

刘成和郭松走出房间,王涛把头重新缩回被子里。

何昊宇脸盆往地上一丢,上前一把将被子拉开:“别睡了!赶快起床,穿衣服!”

“干嘛啊?”王涛皱着眉头,不愿睁眼。

“带你去看好东西。”

“不去。”王涛背过身。

“那把手机借我,我自己去。”何昊宇伸出手。

“你借手机干嘛?”王涛扭回来,狐疑地瞥着他。当时班上只有王涛一个人有手机,是他的宝贝,平时同学借着打个电话都必须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先别管那么多,要不借我手机,要不就赶快起床跟我一起。”时间紧迫,何昊宇懒得解释,不耐烦地催促。

“……”王涛陷入纠结。

“快点!”

“真服了你了!”

最终是内心的好奇占据上峰,王涛嘴上抱怨着,恨恨地起身穿起了衣服。

跟着何昊宇匆匆下楼,王涛站在楼道门口伸了伸懒腰,被清晨冰凉的空气中一激,不禁打了个寒颤,昏沉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

“嗯?他们两个要回教室?怎么往那边走了?”他瞄到远处两道熟悉的背影。

“哼,我就知道…”何昊宇眯起眼睛,发出声意味深长的轻笑,扯了下王涛的手臂,“跟上!”

“啊?”王涛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何昊宇跑远才后知后觉地迈开步子,“什么情况啊?”

教学楼的中庭空空荡荡,两个人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爬。

“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要跟踪他俩?”何昊宇的表现让王涛隐隐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内心仿佛被猫抓了一样,好奇又期待,说话间不经意带上了一丝紧张。

“啧,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跋涉的猎人终于找到猎物的踪迹。教室的窗帘从里面被拉得严严实实,何昊宇眼前一亮,冲王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躬着身子悄悄摸到紧闭的门边。

隐约的声响传进耳朵,王涛听不真切,心跳却莫名变快了几分,何昊宇挑眉对他指了指门上的小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屏住呼吸,探头往窗内看去……

平日桌面上堆得高高的书本都因为考试被收了起来,教室甚至因此显得有些空旷。刘成和郭松清理干净战场,相拥着躺在一排课桌上。课桌的宽度对于两个人来说太过狭窄,他们又不愿分开,反复调整了几次,终于郭松长臂一揽,将刘成整个抱到自己的身上来。

密闭的温暖空间里萦绕着未散的腥甜气息。刘成的头枕在郭松厚实宽阔的胸膛上,郭松一只手轻柔地把玩着他的耳朵。呼吸逐渐变得舒缓绵长,两个人平时在宿舍难得有这样清静相贴的时刻,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享受当下惬意的温存。

直到困意泛起,郭松捏了捏怀中人的耳朵,“走吗?”

“嗯。”刘成口中含糊回应,身子却撒娇似的贴得更紧,仿佛不愿从梦一般美好的氛围中醒来。郭松宠溺地勾起嘴角。

“你回去准备干嘛?”刘成想借着聊天在郭松身上多赖一会儿。

“网吧打游戏呗。”

刘成无语。“在学校打,放假回家还打,你爸妈也不管你?”

“呵,他们又不知道,出去打工了。”郭松满不在乎。

这是刘成第一次获知郭松家里的情况,不自觉睁开眼睛,“周末也不回来?”

“嗯,一年回来一两次吧。”郭松打了个哈欠。

想象如果自己母亲常年照顾外婆不回来,父亲出差一去就是半年,刘成惊讶:“那你不想他们吗?”

郭松沉默了一瞬。“有什么可想的,早就习惯了。”

刘成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郭松绷紧的下巴。

下巴上刚刚冒出青茬。

心脏仿佛被谁的手捏了一下,他仰着头,在上面落下细细的吻。

“那你回家和谁住?”

“我爷爷啊。”郭松低头与刘成四目相对,呼吸一窒,刘成眼神中明晃晃的爱意几乎将他灼伤,郭松胸中鼓胀,慌乱地把脸错开,“怎么啦,想跟哥哥回家?”

刘成感受到郭松对原有话题的回避,于是配合着将某些沉重的情绪收起,“……”他认真考虑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哈哈,就这么迷恋我?一天见不到都不行,还要追到家里去。”郭松揶揄。

“哼,你想多了。”刘成上身微微仰起,居高临下,板起脸,“我去是去管你的。”

“管我?怎么管?”

“跟你一起做作业,帮你补习。”

“操,滚滚滚…”郭松一听,推着刘成肩膀就要把他丢开,刘成笑着压下身子搂紧。

“反了你了,还想管老公?…给我下去…”

“啊…我不…就要管!”

两个人在狭窄的桌面上半真半假地推搡,交缠扭动间只感觉周围的温度逐渐升高,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起来。

郭松最终改推为抱,两颗心贴在一起猛烈地跳动,他直勾勾地望着刘成的眼睛,向上顶顶了胯,嗓音湿漉:“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老婆先管管老公这里吧……”

……

“操!他俩怎么还在里面?不会是又干上了吧?”

为了避免暴露,王涛跟何昊宇在两人清理战场时就转移到了对面的楼上继续监视,结果蹲了半天也没见他们出来。

“再等等。”

何昊宇皱着眉头,也有些焦躁。

王涛坐立不安,一会儿盯着对面的教室,一会儿瞥一眼旁边的何昊宇,几次张张嘴想说要不然就算了吧,但想想手机里拍到的画面,心头又是一片火热,话在嘴巴里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躲到一边,忍不住按亮屏幕,又一遍播放起刚才偷拍到的视频。

“他们要出来了。”何昊宇忽然身躯一震,低声示意。王涛迅速收起手机,转头向外望去。

对面教室的窗帘逐次拉开,没过一会儿,前门开启,郭松和刘成谈笑着从内走出来。转身锁好,走向楼梯,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我们也该走了。”

何昊宇直起身子,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啦,那边又没有3路车,你过去还要再返回来。”

“那你就再陪我回来。”

刘成笑了。“这么冷的天,来来回回散步吗?”

校外的公交车站,刘成陪着郭松等车。这一站没有到直达他家的线路,等郭松走后,他要再去另一个路口的站台。

3路车从道路远端驶来。

“真不跟我走?”郭松挑了下眉。

“废话!哪能说一出就是一出,起码得等我跟家里报备一下啊……还是等寒假吧。”刘成嗔道。

公交停靠。

“唉,行吧。”郭松挥挥手,“那我上车了。”

“拜拜。”

车门关闭,启动,刘成看着汽车走远,呼出一口气,将心中淡淡的不舍冲散,踱步离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刘成!”

刘成转过头,看着出现的何昊宇和王涛,惊讶道:“这么巧,你们也准备回家啦?”

“没有,我俩找你有点事。”王涛跟何昊宇一左一右,笑眯眯地将刘成夹在中间,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跟我们回趟宿舍?”

“干嘛啊?”刘成不太习惯和两人这么贴近,眉头皱起,抖着肩膀想把两人的手臂甩下去。

“走走,回去再说。”

刘成不明不白地被挟着往前走,有些生气,立住脚不肯动了。

“现在说!”

空气沉寂。

刘成冷眼相待。何昊宇似笑非笑。王涛欲言又止。

“给他看看。”

何昊宇抽回手,抱胸,气定神闲开口。

刘成狐疑地将头转向王涛一边。

王涛轻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第六章

天气阴沉,仿佛在酝酿一场大雨。

周五中午的校门口,人头攒动,满是拥挤等待接孩子回家的家长。

这个周末是住校生回家的日子,为了方便路途较远的学生,刘成他们今天只需要上半天课就可以提前放假了。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兴奋地跑出教室,闸门打开,人潮奔涌,校门口与教学楼两处人流渐渐汇合,然后向着宿舍走去。

刘成家就在本市,但由于父亲今天还在外地出差,家里没人,明天中午又要一起去外婆家接母亲,为了省事儿,刘成打算留在学校多住一晚。避开高峰期,刘成和两个走读的朋友先去食堂吃了午饭,然后一起又回教室解决了假期的作业。等晚上回到宿舍,他们这一整层已经空空荡荡。平时喧闹无比的环境难得如此安静,仿佛整层楼都成了他一个人的。

刘成去一楼宿管老师那里签到,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着新闻,老师随意瞄了一眼名字,习惯性提醒:“今天不查房,但也不要睡得太晚。看起来夜里可能会下雨,记得关好门窗。”刘成望了望外面铁灰色的天幕,点了点头。

打水,洗漱,最后掏出小说美美地躺在床上。今天没有熄灯时间,他可以自由地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窗外终于响起微弱的雨声,如同温柔的海浪,包裹住刘成,仿佛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海里,这方明亮的小小空间是唯一的浮岛。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钥匙插进锁孔,房门打开,郭松皱着眉头,头发散乱,带着水汽走进来。

“…哥哥?你也没回家?”刘成坐起身。

“嗯。”郭松解掉外套,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拉,将潮湿的短袖也脱下来扔到一边,才拿毛巾在头发上抹了两下,“下午去网吧了,等明天再回去。”打湿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刘成看着感到微微的干渴。

“哦哦,那你回来跟宿管老师说了吗?”

“说了。”

“那就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郭松擦干上身,随后解开裤子。黑色的内裤包裹的巨大轮廓伴随弯腰擦拭的动作时隐时现,刘成一时呆住了。

窗外的雨似乎渐渐大了起来。

“弟弟,你壶里还有热水吗?”郭松终于收拾妥当,换上干净的衣服,抬起头。

刘成急忙躺回床上,用读书的样子掩饰刚刚的失神。

“…啊?…哦,有的,你拿去用就行。”

刘成读着书,听着郭松在下铺坐下,倒水,脱袜,任何一点悉索的声音都在耳边放大,他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被郭松的一举一动牵引。

漆黑的夜幕,缠绵的雨声,空荡的楼层,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生活在这大海里唯一的浮岛。

郭松趿拉着拖鞋出去又回来。等对方洗漱全部完成的时候,刘成主动问:“你什么时候睡?”

郭松将牙具毛巾放好,瞥了刘成一眼,刘成的视线一直停在书本上。

“不知道。不着急。”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你想睡直接关灯就好。”刘成体贴说道。

“好。”郭松应了一声。

除了刚进门的时候外,刘成没再看过郭松一眼。原本郭松冒雨跑回来,以为两个人单独相处可以有什么改变,然而盯着刘成刻意回避的样子,好像和过去一段时间没什么两样。漫天的雨声仿佛急切地催促,郭松气愤地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踩着梯子扑了过去。

刘成感受到床架的晃动,然后就是大腿上郭松坐下来的重量,他讶异地扭过头,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之前。

“哥哥?”刘成这次没有挣扎。

郭松冷着脸,冷哼一声。

“……”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沙发

(续)

郭松的行为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刘成疑惑,惊喜,又不知所措。

郭松的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刘成的屁股上,满意地看到对方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反抗。

郭松意识到兄弟的身份给刘成戴上了枷锁,而现在刘成温驯如羊羔一般的反应让郭松体会到这层枷锁的好处。时隔这么久,肉团的触感紧弹依旧,仿佛某种精神鸦片,令郭松难以克制,忍不住大力揉捏起来。

“…哥哥?”情窦初开,刘成如今的身体比过去更加敏感,郭松双手的力道让刘成难以抵御,仿佛自己化为了一团任人揉捏的肉泥,这种沦为玩物的感觉让刘成难堪,但因为对方是郭松,这种难堪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快感,刘成脸红得滴血,忍不住要战栗。

“怎么了?我不能摸吗?”郭松眯着眼反问,声音低沉而危险。

当然不能。刘成清楚地记得当时他保证过不会欺负自己,但此时此刻,他却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他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但能和郭松重新亲近起来是他梦寐以求的,他不想再回到那种疏远客气的关系里。

“能。”刘成羞耻地闭上眼,咬了咬嘴唇。

“操。”

仿佛被刘成予取予求的样子刺激,郭松呼吸粗重,突然一把拉开刘成的裤子,看着白花花的臀肉,泄愤似的咬了下去。

刘成猝不及防,忍不住挺身发出一声惊叫。

坚硬的牙齿与柔软的脂肪碰撞,仿佛随时能溢出鲜美的汁水,让人忍不住想用力吮咬,在上面留几个深刻的牙印。郭松看着凶狠,但到底还有所顾忌,没有真的用力。轻微的刺痛与偶尔舌头划过带来的湿意刺激得刘成浑身发麻,下身几乎控制不住勃起。

“你喜欢我吗?”

郭松抬起头,眼睛发红,直勾勾的目光捉住刘成的眼睛。

“我喜欢你。”还没等刘成反应过来,郭松接着补充了一句。

“你喜欢我吗?”郭松恶狠狠地又问了一遍。

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刘成前一秒还在为自己的感情被对方发现而惊慌,转眼又被郭松直接的表白震撼,仿佛被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砸中,无数纷杂的情绪在脑海里冲击,心里一时间乱成一团。

“可是…”刘成有些难以置信,本能地想要质疑,但两个字刚说出口,郭松脸上凶巴巴的表情似乎就要被击垮,原本前倾的身体不自觉开始后撤,刘成心中一痛,所有的顾虑仿佛被抛到九宵云外,脱口而出自己的感情:“喜欢。喜欢。”

“真的?”

刘成注视着郭松的眼睛,认真点了点头。

似乎完全没想过能得到这样的回答,郭松一时间表情呆滞,甚至忘了如何呼吸,懵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放松地笑了起来。

“操。”他身子往前一趴,把人压在身下。

“你真喜欢我?你真喜欢我?那你平时为什么躲着我,对我那么冷淡,也不跟我说话?”郭松愤愤不平。

刘成被压得满脸通红,边笑边喘,“谁让你认我当弟弟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为什么会不知道怎么做,跟之前一样就行了呗,你是弟弟,又不是哥哥。”郭松翻了个白眼,拧拧刘成红润的脸,好气又好笑,望着刘成含水的双眸,在对方翘起的嘴角飞快地啄了一下。

刘成双眼一下子瞪大,红晕从脸颊爬上耳朵。房间里一时间寂静无声。

仿佛获得某种只可意会的许可,郭松目光晦暗,深吸一口气,朝着两瓣嘴唇重重咬了过去。

澎湃的雨声里,两人相拥在窄小的床上,唇齿碾压碰撞,仿佛两头缠绵厮咬的动物。郭松舌头叩开刘成的牙齿,凶猛地挤入口腔,在有限的空间里梭巡搅弄,刘成口内不由自主地分泌津液,舌头迎上与对方纠缠在一起。舌尖上遍布敏感的神经,相碰时的触感如此真实而丰富,仿佛两个灵魂直接地握手。粗长的舌头柔软又有力,既像小时候的奶嘴,又像平时吃的绿舌头雪糕,刘成无师自通,饥渴地吮吸。

剧烈的心跳如同猛擂的战鼓,两个人吻了好久,直到舌头发麻。

“但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你不是喜欢女生吗?”渐渐平静下来,刘成从郭松怀里挤出来,想起自己过去的纠结,还是忍不住怀疑。

“…我是喜欢女生啦,但是我也喜欢你,我之前上网的时候查过,可能我是属于双性恋吧。”郭松挠挠头。

“…那杨淼呢,你之前不是喜欢她吗?平时下课经常看到你俩在一起。”杨淼就是传言和郭松关系暧昧的女生。刘成皱着眉,刨根究底。

“早就说了那些都是假的。”郭松翻身把刘成抓回来压在身下,讨好道,“我之前确实有点喜欢杨淼,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之前意识到我喜欢你之后,我也犹豫过,想试试能不能继续喜欢杨淼,后来发现不行,我现在确实对她没感觉了。”

“是吗?我…”

“好啦!别再问了,你不信感受一下。”郭松把刘成的脸按进枕头,打断他的话,坏笑着用下身在刘成屁股上蹭了两下。

感受到一根粗硬的棒状物抵在自己的臀缝间,刘成埋着头,说不出话来。

第五章

从不由自主关注电视剧的男主角,到某些小说中意外读到的情爱细节,聪明的刘成似乎很早就模糊地感知到了自己与常人不同的性取向,但却从不在意,也未去深究。作为各种意义上的好学生,学习是他最重要,也是唯一需要关注的事。尚未点燃的情感是无足轻重的烛火,在过去漫长的时间中冷静地跳动。而现在,如同忽然吹入一缕微风,原本微弱的火苗突然变旺,照亮了黑暗宫殿的一角。

春梦扰人。刘成读过很多杂志的情感专栏,从理性的角度上清楚春梦仅仅是一种萌动的性幻想,具体的对象是谁其实并不重要,不包含没有任何的象征意味。但另一方面郭松曾经对待自己的细节却总是不定时的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那些玩笑、捉弄、挑逗、保护……如今似乎都镀上了暧昧粉红的色彩。

他后知后觉地感知到自己对郭松的感情有些不一样了。

刘成的眼睛开始不自觉地在空闲的时候寻找郭松。郭松不属于公认帅气的类型,但他走在人群中时却绝对让人无法忽略。身形挺拔,宽肩窄腰,肌肉匀称,脂肪似乎永远来不及积聚就被日夜不停的生长消耗殆尽,全身的皮肤都被撑得紧绷绷的。那种健康与蓬勃的样子短暂而宝贵,只有在这个特殊的人生时刻才能见到,多一分则沉重,少一分则浅薄,如同挂在枝头再下一秒就将被摘下的果子,尚未成熟却又无限接近成熟,葆有生机的同时散发诱惑。郭松的长相是坦荡的男子气。眉弓很高,眉毛粗黑但不杂乱,单眼皮的眼睛陷在深深的眼窝里,如同寒潭里的一抹幽光。鼻梁和下颌线条分明,软软的胡须从嘴唇周围冒出来,粗大的喉结掩藏在下巴的阴影里,如同瞄准待发的箭矢。

刘成偷偷看他在教室最后一排,下课后身子后仰,长腿仿佛终于释放了一般张扬地搭在桌子上,眉目慵懒地跟身旁的人说笑;看他在球场上不知疲倦地跑动,淌着汗水的肌肉在金色的阳光下如玉一般闪光……观察着自己过去没有留意过的郭松的生活,刘成心中渐渐感觉到一阵酸涩。

郭松显而易见是直男。其实早在初一,刘成就听同学传过郭松和班里一个女生关系暧昧,但他当时对这些八卦根本不感兴趣,等初二搬进宿舍与郭松距离更近之后,刘成才慢慢知道之前其他人传的两人关系暧昧显然是绯闻,但郭松和那个女生之间互有好感却是真的。甚至不止是那一个女生,郭松这样外貌出众,个性张扬的大男生,天然地吸引周围异性的青睐。

旁观郭松和女生们打情骂俏,刘成心中的火焰仿佛还未能燃起就被无情地浇灭。过去他总是恪守弟弟的身份,享受自己和郭松之间互不打扰的距离,现在终于开始懊悔,察觉两人反而由于过于客气而变得疏远,有时夜里安静地躺在床上,回想两人的笑闹,遥远得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

性意识的萌动就仿佛春天。温度一点点升高时尚无知无觉,直到春雷乍响,春雨落下,无数的植物一夜之间竞相从地底勃发,荒芜与生机的转换似乎只在顷刻之间。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刘成突然留意起同性的身体。喉结,手臂,胸肌,腰腹,屁股,胯下……身边男生这些部位仿佛突然有了磁铁,吸引着刘成的目光。刘成对此羞耻却难以抗拒。

一天中午放学后,刘成回到宿舍,看到何昊宇他们正聚拥在林晓的床前,谋划着什么。

“你们在干嘛?”刘成疑惑地凑过去。

“何昊宇想要往林晓床上撒尿呢。”旁边的室友兴奋地解释。

刘成大吃一惊,“操,何昊宇你有病吧?”

“林晓这玩意儿最近越来越飘了,昨天让他帮我下楼买个东西他都推三阻四的,就是得好好整整他。”何昊宇站在中间,梗着长长的脖子,理直气壮。刘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晓睡在何昊宇的下铺,和另一个男生是宿舍地位最低的两个,平日里被其他五个人使唤来使唤去,不听话就会被打骂,刘成内心对这种宿舍霸凌难以认同,但为了避免引火上身,也只能袖手旁观。

但发展到现在这种羞辱,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刘成有些犹豫。

“你要尿就快一点,不然一会儿林晓就回来了。”王涛他们时不时往门口张望,看热闹不嫌事大。

“操,你们别围这么多人啊,都聚在这儿干嘛…”何昊宇上衣掀起,低头用下巴夹在胸前,裤口抽绳解了一半,有些不好意思。

刘成看着那一截白皙的腰身,薄薄的腹肌仿佛晶莹的刺身铺在精致的瓷盘上,一股隐秘的渴望从心底浮现,劝阻的话憋在嘴边,最终没有说出来。对同性身体的好奇令刘成羞耻又畏惧,仿佛内心圈养了一头丑陋的动物,唯恐被别人发现,因此平时上厕所时总是身子几乎僵直,刻意目不斜视。欲望在压抑中愈加膨胀,刘成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观赏机会,因此只是随着其他人稍微往后退了退。

“…刘成,你不能看,该睡觉睡觉去。”上一句刚说完,何昊宇紧接着说。

……

仿佛内心的隐秘被戳破,刘成脸颊发烫,强装着冷哼一声,后退的脚顺势一转,摆出一副原本就没打算看的姿态,转身走了。

“操,快点啊。”

刘成羞愤地回到自己的床边,暗恨自己刚刚竟然被冲昏了头脑,没有阻拦这场闹剧。但当他蹬上梯子,听到其他人兴奋地起哄,仍旧忍不住偏头,隔着床架偷偷瞄了一眼。

何昊宇嘴角噙着得意的坏笑,微微叉开腿,左手将裤子扒开,稀疏的毛发从平坦的小腹下方蔓延,右手托着白嫩的鸡巴,如同握了一根沉甸甸的肉肠,睾丸如同网兜里的两颗鸡蛋,拉得长长地坠在下面。

“尿啊!”“快尿啊!”周围都在激动地等待。

何昊宇修长的手指在茎身轻轻扯动,包皮褪后,喉结一抖,粉红色的龟头微微膨胀,晶莹的液体从前端喷射出来……

何昊宇到底没有做得太过分,最终只是在林晓床上尿了几滴而已,很快就蒸发不见了。

但羞辱的意味已经足够。

晚上大家洗脚的时候,何昊宇他们几个推推搡搡,心照不宣,谁都不肯坐在林晓床上洗。林晓始终被蒙在鼓里,对中午自己床上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直到林晓自己洗完,看着何昊宇还等在一边,站起来主动邀请:“我已经好了,你坐我那儿洗吧。”

“不用了,我可不坐你那儿。”何昊宇笑得意味深长。

终于窥见自己好奇的部位,刘成得到一种诡异的满足。何昊宇饱满可爱的下体还印刻在脑海,刘成从水房打水回到宿舍,正看见林晓懵懂茫然的样子。

愧疚感混杂着自责浮现,刘成感到有些不安。如果过去袖手旁观时他还可以勉强说服自己,这次他则是出于内心龌龊的闪念真实地纵容甚至期待了事情的发生。

“真是奇怪,有地方坐还不愿意坐……刘成,你也要洗脚吗?你可以坐这里。”林晓疑惑地小声嘟囔,看到刘成进门,很快又热情地招呼刘成。

“…好,谢啦。”没理旁边等着看笑话的何昊宇,刘成略一犹豫,抱着某种补偿的心理,径直坐在了中午何昊宇尿过的地方。

何昊宇错愕,盯着刘成低头脱鞋的身影,神情复杂,没有说话。

“没事儿,那我要去倒水啦。”林晓单纯地笑了一下,端着水盆出门了。

刘成又做了和上次一样的梦,只是这次梦里郭松拉开内裤的时候,露出的是何昊宇粉白的鸡巴。

感受到下身的粘腻,刘成坐起身,拿着毛巾去水房简单擦洗了一下。回来轻手轻脚地换上干净的内裤,刘成不自觉地看向郭松的位置。郭松睡觉喜欢朝内侧卧,露在外面的只有一段光洁的脊背。

相比何昊宇,其实他更想看到郭松的。之前天气炎热的时候,郭松晚上回来经常和其他人一起大摇大摆脱光衣服跑去水房冲凉,但他当时心思只在小说上,现在想要回忆一鳞半爪都毫无印象。如今分明已经入秋,再想看到那种场景也没机会了。

刘成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准备上床,不经意环顾,却在何昊宇那边看到意想不到的情景。

刘成心意微动,踌躇了很久,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悄悄靠近过去。

何昊宇仰躺在上铺的床上,被子完全散开,整个身子毫无阻碍地暴露在刘成的目光下,刘成踮着脚仰望,白皙的身体在黑暗中仿佛在发光。抹去平时搞怪的表情,何昊宇其实是他们班里最帅的,沉睡的面庞显出一种纯粹的稚气,像是童话书里的王子。何昊宇是宿舍年纪最小的,但其实个子只比郭松矮一点,薄薄的胸肌上点缀着小巧的乳头,腹部紧实扁平,整个身体如同一杆修长的青竹,挺拔却瘦弱,瘦弱却柔韧,与他痞坏狡猾的性格截然不同。

刘成屏住呼吸,将目光转向最为高耸的部位。

中午刘成已经看过何昊宇下面软着的样子,但即使再深刻也只是短暂的一瞥,现在却以一个与中午完全不同的昂扬姿态展现在刘成面前。白色的内裤被顶成一座高高的帐篷,连面料都仿佛被撑薄,隐约透出内部撑杆粗长的轮廓,包皮早已褪去,帐篷顶部绷出圆润的龟头的形状,带着一道明显的湿痕。内裤的边缘被撑开,稀疏的毛发从内部舒展出来。

硕大的帐篷和青涩的身体所形成的视觉对比让刘成浑身燥热。白天看到何昊宇的鸡巴时刘成只觉得肥硕可爱,现在看着它张牙舞爪的挺立,仿佛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刘成忍不住伸出手,一点点拉开内裤的边沿,想要更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样子。

刘成的手脚尽可能缓慢,期待着何昊宇的鸡巴逐渐暴露出来。内裤的沿口仿佛一点点被拉伸到极限,勒紧何昊宇的后腰,内裤与龟头轻轻摩擦,何昊宇在熟睡中发出一声低吟。

如同一声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刘成的理智重新被唤醒,从拉开的沿口往里望了望,粗壮的肉棒宛如一条巨蟒,昂首警惕地以独眼和他对视。

刘成不甘地将勾着裤沿的手缓缓放回去,把白布重新罩回巨蟒身上。

巨蟒重新陷入与白布的搏斗中。

第二章

之后的日子里,郭松对于挑逗刘成这件事乐此不疲,刘成不胜其扰,却又无可奈何。

一天晚自习结束,由于下午的体育课被数学老师霸占,郭松几个爱打篮球的男生打算在回宿舍前先去球场玩一会儿。

走出教学楼,人群如决堤的洪水般四散,郭松兴奋地练习着运球,不经意转身,发现身后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眼前一亮,单手将球夹在腰间,悄悄放慢脚步,猛地跳过去按住对方的头。对方难得地没有反抗,慌乱地抬手抹了抹脸。

“怎么了,你哭啦?”郭松这才察觉到异常。

刘成埋着头,藏起自己发红的眼睛。

“测试考砸了?还是被谁打了?”郭松难以理解,胡乱猜测,但刘成脚步不停,只是沉默。

其他男生已经走到了球场,见郭松迟迟没有跟上来,在远处大声呼唤。郭松不耐烦地冲他们摆了摆手。

“…不会是因为刚刚老班说的那几句吧?”郭松瞪大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

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坐班,全班都很安静,只有刘成和同桌在窃窃私语。班主任坐在讲台上,意有所指地点了点桌面:“某些同学不要因为成绩好,就得意忘形,无视课堂纪律。”大家都知道是在说刘成。

“要你管!”一股酸意重新涌入鼻腔,刘成方向一转,往旁边昏暗的跑道走去。

“操。”郭松生气地磨了磨牙,抱着篮球跟上,看刘成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在看一个傻逼,“你他妈是不是男的啊,不就被老师批了几句吗,这么点事儿也值得哭?那我们这种天天挨老师训的还活不活了?而且老班说的也不算什么吧,连你名儿都没提呢,平时她生气的时候骂的比这狠多了。”

刘成的眼睛又湿了。郭松说的刘成都明白,但心里依旧充斥着难以言说的委屈。这种委屈一方面来自于自己原本就是在给同桌讲题,班主任含混的指责反而使他失去了解释的机会。另一方面,因为成绩好又安分,从小得到老师的喜爱,刘成一直以为在老师们的心里自己是有些特殊的,然而今天,得意忘形四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猛然将他隐秘的骄傲击垮,他才意识到自己和其他同学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过去为了讨好老师所做出的努力,似乎都变得像一个玩笑。

“而且她想说就让她说去呗,操!”郭松皱着眉,还在喋喋不休,“真是理解不了你们这种好学生,为什么那么在乎老师的话,他们有那么重要吗,被老师骂几句会掉块肉吗?”说到最后甚至自己都激动了起来,将手中的球重重地砸在地上。刘成一言不发,仍然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郭松烦躁地运球,渐渐停止了话语。

操场只有靠近路边的半边才有灯光。两个人走过光明,又走过黑暗。

篮球触地的乓乓声环绕在耳边,如同一种固执的安抚,一下一下,心中的郁结似乎在漫长的敲击中一点点破碎,刘成逐渐平静了下来。

又走到了有光的地方。

“你跟过来干嘛?”恢复过来后,刘成有点不好意思。

“打球啊。”郭松睨了他一眼,抓住篮球耍帅地顶在指尖旋转。

“…快回宿舍吧,一会儿又熄灯了。”说话还带着轻微的鼻音,刘成红着耳朵地在面前陀螺一样的篮球上拍了一下。

“操!”郭松堪堪在篮球掉落时接在怀里,看到刘成做完坏事跑得比兔子还快,笑着骂了一声。

夜里,其他人都已经入睡,刘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利用顺从和循规蹈矩讨好上位者,期待换来上位者的区别对待,本身就是一种妄想。老师的评价究竟为什么重要,郭松的质问如同惊雷在刘成的脑海里反复滚过,深处似乎有看不见的枷锁在雷声中松动,刘成感受到一点新鲜的自由。

床架一阵熟悉的晃动,刘成坐起身,下意识地往床尾的梯子看去。

视线突然变暗,刘成转过头,一道黑影正踩着窗台从床头爬上来。

“郭松!这么晚了你又干嘛?”刘成害怕打扰睡着的众人,压低声音,慌忙伸手去阻。郭松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窗外昏黄的灯光为他精壮的身体勾勒出修长的轮廓,肌肤散发着油画般细腻的光泽。刘成刚触碰到他饱满的胸肌,就被攥住了手腕,郭松右腿跪在床沿一撑,整个身子顺利爬了上来。

“你在上面翻来翻去吵得我怎么睡?”郭松哑着嗓子抱怨,把刘成双手拉高到头顶,腾出空间坐下来。已是深夜,刘成身上一样只有一条内裤,两只手被迫举起,如同一只柔弱待宰的羔羊。接近赤裸的面对而坐让刘成有些尴尬,身体不安地扭动,难得地示弱:“我不是故意的。”声音微微颤抖,近乎哀求。

郭松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伸直双腿把他夹在中间,刘成向下躺倒,奋力抵抗,郭松两腿发力,越夹越紧。一阵激烈无声的搏斗,刘成彻底被压制,头被郭松夹在胯下,双手被攥着拉在胸前,整个身子被两腿紧紧锁住,如同某种柔道姿势,刘成被迫像一条长棍一样僵直。

刘成的皮肤和郭松的腿紧密贴合,郭松小腿的腿毛蹭着刘成的肚子,一只脚刚好抵在刘成的下体。隔着内裤,刘成的鸡巴能够感受到对方坚硬的脚趾。

而更让刘成尴尬的是,在这种诡异的姿势下,他的脸颊挤在郭松的大腿内侧,头顶紧贴着郭松的大包。

鼻子能闻到隐约的腥膻气息,混杂着汗味,刘成脸色通红,头皮发麻,仿佛被对方下体的滚烫温度烫伤。沸腾的血液在全身奔涌,与对方接触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生长出无数的触角,传来的感受清晰而陌生,让他莫名感到恐慌,他迫不及待想逃离这种尴尬的境地,身体难耐地挣动,但伴随动作不可避免的是下体在郭松的脚上反复地摩擦,血液不受控制地往下身涌去,刘成惊恐地发觉自己有了勃起的迹象。

毛茸茸的脑袋隔着内裤顶着自己的鸡巴蹭来蹭去,郭松同样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尴尬地扯了扯刘成的胳膊,“操,别乱动。”刘成害怕自己下身的变化被发现,很快老实了下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两人的呼吸声中悄悄漫延。

“你到底想干嘛啊?”刘成又一次开了口。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激起一片酥麻的痒意,那一刻郭松的大脑似乎一片空白:“你认我当哥哥吧。”

“啊?”这个要求完全出乎刘成意料之外。

郭松似乎意识到这是个好主意,声音也变得兴奋起来,“我做你哥哥,你做我弟弟。”

“……”

刘成有些犹豫,他搞不清楚郭松突然如此提议的目的。他俩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郭松个性自由散漫,不爱学习,身高在班里排第一,仗着无人可及的身体优势,经常不遵守课堂纪律,逃课上网,欺负同学,还参与过其他班的打架斗殴。刘成旁观过郭松他们对宿舍里另外两个身体瘦弱的室友呼来唤去,肆意打骂的样子。虽然郭松从来没那样真正伤害过他,刘成仍然不能对郭松交付百分百的信任,忍不住怀疑这是否另一种形式的捉弄。

静默的等待中,郭松逐渐不耐烦,冷哼一声,威胁地夹了夹腿。

刘成感受着挤压在自己敏感下体上越来越重的力道,心情复杂,回想不久前自己难过时郭松给予自己的宝贵的慰藉,妥协般叹了口气:“那你以后不能再欺负我。”

“好。”郭松爽快答应。

“如果别人欺负我你也要帮我。”

“好。”

“…那好吧。”说完这句话,刘成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

终于得到刘成的认同,郭松喜不自胜,仿佛疲惫的猎人涉过千山万水,终于捕得梦寐以求的猎物,一种澎湃的满足感如电流一般流过全身。看着对方温驯地躺在自己的胯下,一时间似乎想做很多事,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正想要松开禁锢的手,郭松突然又面容一整,装模做样地咳了两声,“那你先叫声哥听听。”

“……”

“操,快呀。”郭松夹着刘成的身子,孩子气地摇晃。

……

“哥哥。”

第三章

“以后刘成就是我弟弟了,你们不许欺负他。”

第二天起床,郭松在宿舍炫耀地向众人宣布了这一消息。

室友们纷纷表示不可思议,向刘成求证,刘成踩着梯子下床,撇了郭松一眼,含混地点了点头。一觉醒来,他开始有点后悔,懊恼自己明明已经坚持斗争了那么久,还是在昨晚功亏一篑。

刘成不喜欢输。他坐在郭松床沿,苦闷地系着鞋带,对软弱的自己有点失望。

一片起哄声中,有人好奇地提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俩怎么突然成兄弟了?”

大家的目光聚集在他俩身上。回想起昨晚两人裸着身体,姿势暧昧的纠缠,异样的触感如同魔法烙印一般从皮肤下再次浮现。刘成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应对,索性低头装作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站起身,慌乱地逃走了。

“……”

郭松被刘成突然回避的表现搞得措手不及,呆愣在原地。

兴奋的头脑稍稍冷却,郭松敏锐地预感到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可能未必如他所想。

稀薄的晨雾如同轻柔的面纱笼罩着校园,近处的景色浓,远处的景色淡,仿若一幅清雅的水墨画。刘成叹了口气,迈步走入朦胧的雾气中。

无论如何一切已成定局。刘成思来想去,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一现实。毕竟昨晚已经同意,现在想要反悔的话郭松也不会放过自己,所以暂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呼吸着室外清新的空气,刘成打起精神,逐渐调整好了心情。

他去操场看台上背了会儿单词,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云雾在朝阳的照耀下缓缓消散。

不知道郭松会怎么对待自己这个“弟弟”。从失败的沮丧中解脱出来,想到未来和郭松的相处,刘成忐忑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作为独生子,对于这个全新的身份,刘成的内心既陌生又好奇。

等到在食堂和室友重新碰头的时候,刘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和他们照常地开起玩笑。

那时智能手机还没有问世,人们拿着的还是有着实体按键的普通手机,功能少,价格又比较昂贵,因此在校园的普及度很低,整个班里只有家境最好的王涛有着一部。刘成宿舍八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王涛眼睛盯着手机小小的屏幕,左手聊"敏感词自动替换",右手无意识地夹着菜往面前送的时候,一不留神直接戳进了鼻子里。刘成他们在对面目睹到这一幕,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王涛狼狈地掏出纸巾,脸色通红。

之后的用餐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哈哈哈哈,笨死了,连吃饭都不会。”直到走出食堂,刘成还在津津乐道王涛当时傻乎乎的样子。王涛忍了半天,终于恼羞成怒,摆出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朝刘成扑过去。刘成笑着躲过,拔腿就跑。王涛不依不饶在后面追。

如同草原上羚羊与猎豹的赛跑,两个人你追我赶,谁也不想先停下。

刘成欢快地在人群中绕来绕去,跑了好几圈,依然没有把王涛甩开。瞥见郭松的身影,刘成突然想起他之前说的保证自己不被别人欺负的话,心意一动,改朝郭松跑过去,佯装委屈地告状:“哥哥,你看他要打我!”

刘成过去很少向旁人求助任何事情,如今一张口,总感觉声音怪怪的,刻意的语气像是在软绵绵地撒娇,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马上要抵达郭松身边的时候,刘成方向微转,与对方擦肩而过。向郭松求救只是一个突发奇想的玩笑,刘成并没有指望对方真的插手,王涛和他显然只是在闹着玩,类似追逐游戏在精力旺盛的初中校园里一天可以上演无数次,没有人会把它当真。更何况王涛还是郭松的好哥们。

刘成向前继续奔跑。

“差不多行了,别追了。”意料之外的,奔跑中的刘成听到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刹那间,心里好像什么地方被人拿羽毛轻轻撩了一下。

等王涛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郭松伸出手,轻轻地把他拦了下来。王涛神色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停下了脚步。刘成跑出了很大一段距离才转身回看,王涛皱着鼻子冷哼一声,忿忿地晃晃拳头,对他做了个示威的动作。刘成嬉笑着吐了吐舌头。

刘成的眼睛又瞄向另外一边:郭松面无表情,步伐散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陌生的暖意从身体里涌上来,平静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波澜。

刘成终于相信郭松是认真的。

自那晚之后,如同当时答应的那样,郭松再也没有骚扰过刘成。习惯了每天回到宿舍后和郭松打打闹闹,如今陡然清净下来,刘成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没过两天,他就回归熟悉的阅读时光,重新沉浸到书中的世界。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两人在结为兄弟之后交流的越来越少,但刘成反而从中体验到被重视与尊重的滋味,如同沉默的山峰,提供依靠的同时又给予自由,正是敏感的他那时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刘成终于在心里接纳了郭松,承认他是一个令人敬重的好哥哥。投桃报李,刘成希望自己也能做一个合格的弟弟。但对于怎样才算合格的弟弟,刘成一头雾水。仔细梳理自己身边的关系,他能够想到的只有自己的两个表弟,但表弟家和外婆一样都在外地,刘成每年也只是和他们短暂地见一两面而已。没有老师,没有课本,也没有可供参考的经验,甚至没有评分标准,刘成如同面对一场全新科目的考试,不知从何做起。

不会打架,不会篮球,不敢半夜翻墙出去上网……两人的兴趣与生活如此不同,刘成考虑了一圈,泄气地发现自己似乎除了学习之外一无是处,而学习恰恰是郭松最不在乎的东西。刘成感受到了另一种挫败,面对郭松的时候,只能更加的老实听话,恭顺的态度在他看来是唯一自己还能拿得出手的回报。

第八章

郭松喘着粗气,身躯像山一样倒下来,压在刘成身上。刘成感觉体内仿佛被注满,郭松的肉棒即使射过之后也迟迟没有疲软,依然如红酒塞一样紧密地堵在里面。郭松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休息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将鸡巴从刘成温暖的肉洞里拔出,动作小心翼翼,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刘成还在高高地撅着屁股,被操开的屁眼在空气中张着,已经无法及时闭合,但内部的嫩肉绞动,一滴液体也没有被带出来。

两人侧着倒下,躺在床上。刘成转过身,和郭松面对面。带汗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刘成专注地看着郭松潮湿的头发,心中荡漾起一种近乎怜爱的感情,仿佛眼前的他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手指轻轻地拂过对方刀刻一样的脸庞。

手指从眉尾缓慢划到下巴,郭松闭着眼睛,嘴角微勾,捉住刘成挑逗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摸什么,老婆又想被操了?”

刘成这才想起最后自己好像神志不清喊了“老公”,脸红了。

“什么老婆啊,我又不是女生!”

郭松一把把他抱过去,笑着睁开眼睛,“想耍赖?晚了,都喊过‘老公’了还说不是老婆,又不是只有女生才能当老婆。”

“那就两个老公,我也是老公啊。”刘成还是想坚持一下。

“但你是被操的呀,只能做老婆。”郭松坏笑着把手伸到刘成身后,手指按着刘成松软的屁眼。

“……”刘成红着脸,把郭松的手打开。

郭松哈哈一笑,把刘成按在自己发达的胸前,压着声音在刘成耳边一直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啊啊啊啊啊啊,停!”刘成挣扎着捂住郭松的嘴,只能妥协,“那最多只能没人的时候这么叫。”

“嘿嘿,那当然。”郭松高兴地在刘成嘴唇上亲了一下。刘成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走吧,好老婆,老公抱你去洗一洗。”刘成趴在郭松身上,郭松揽住他的腿就准备起身,刘成没想到他竟然要抱着自己直接站起来,惊呼一声,两腿自然而然紧紧夹住郭松的腰。仅仅靠着核心力量,郭松就抱着刘成挺起上身,由躺转坐,然后不用双手支撑,壮实的臀部一夹,就稳稳站了起来。

“怎么样,你老公厉不厉害?”郭松抱着刘成抓了毛巾往门口走,刘成不安地在怀里扭动,“把我放下来吧,还没穿衣服呢。”

“穿什么衣服,这层又没人。”郭松边说边拉开了房门。

楼道的灯光比宿舍昏暗很多,不知何处吹来带着凉意的风,刘成脊背朝外,浑身赤裸地挂在同样赤条条的郭松身上,光洁的皮肤不自觉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刘成平时谨慎自持,从来没有像这样在公共场所一丝不挂过,虽然明知道空无一人,还是害羞地把头埋在郭松颈弯处不敢抬眼。

郭松就喜欢看刘成紧张的样子,扶在对方大腿上的双手又往上挪了挪,托住了圆润的屁股,大力揉了两把。由于双腿张开环着他的腰,刘成的屁股像两个连在一起的皮球,臀缝打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小嘴,郭松手指戳了戳合拢的穴口,对刘成咬耳朵:“要夹紧哦,路上不能流出来。”

安静的楼道里,刘成闷哼一声,仿佛现在才想起自己体内还储存着什么东西,屁股不自觉夹紧,身子都微微向上挺了一些。

随着刘成的动作,郭松感觉腰被夹得更紧,手指也被两瓣肉臀牢牢夹住,于是又恶意地往里插进去。时间过去有点久,屁眼周围的粘液都已经干了,但里面还是和刚才一样湿润温暖。

“啊。”仿佛命门被破,刘成腰一塌,感受到肠道深处似乎立刻就有一股液体要流出来,又马上重新夹紧。“别闹。”刘成绷紧神经,幽怨地抵着郭松粗壮的脖子,恨不能直接在上面咬一口。

“哈哈,好好好。”郭松口头答应,但手指仍然不老实,根本没有退出来。

幸好到水房的路不算很长,刘成咬牙坚持着,等郭松停了脚步,刘成立刻放开手脚跳下来,跑去了里面的厕所。

秋天水凉,不适合全身冲洗,两人简单擦了擦。

回到宿舍,郭松的床铺已经被弄脏,只能一起挤在刘成的小床上,渐弱的雨声仿佛舒缓的安眠曲,两个人侧身抱在一起,又腻了一会儿,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周末两天回到家里,刘成还一直有种难以置信的飘忽感,像经历了一场梦一样。独自待在房间的时候,刘成总是忍不住想摸一摸自己屁股,得益于刘成肛门超乎寻常的弹性,一觉醒来刘成并没有感觉到有不适的疼痛,但伸手去摸的时候,还是会发现穴口仿佛被暴雨摧残过后的花瓣,虽然闭合,却残存着一种无力的柔软。刘成对自己娇嫩的屁眼能够吞下住郭松那么硕大的凶器感觉不可思议,同时又有一点隐秘的骄傲,一个人偷偷笑了出来。

刘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切地盼望周末结束。

“需要我们送你到楼上吗?”

周日傍晚,刘成父母把车停在学校门口,扭头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就行了。”

刘成收拾好东西,走下车。

“那好,在学校好好学习,有什么事情打电话。”

刘志勇还要送妻子回刘成外婆那里,因此也没有多说,交代了两句就发动了车子。刘成跟父母挥手作别,然后迫不及待拎着行李往宿舍走去。

隔很远就听到宿舍里嘈嘈切切的说话声,刘成知道大部分人都已经回来了。

“刘成回来了?你妈妈呢,没送你吗?”看到刘成走进来,有人笑着问了一句。

“滚,要你管。”刘成毫不客气。刘成的母亲赵云芝,自从开学送刘成时露过一面之后,就因为保养得当的姣好外貌令宿舍其他人念念不忘,经常有意无意提起,搞得刘成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郭松,过去两人打闹的时候没少贱兮兮地夸刘他妈妈好看,要给刘成当爸爸。一句话勾起了刘成的回忆,刘成在心里恨恨地给郭松记了一笔。

刘成悄悄望向郭松。郭松两手架在脑后,惬意地半躺在床上跟王涛他们说着话,眼睛却一直盯着进门的刘成。刘成佯装镇定地点点头当作招呼,然后慌乱地撇开眼睛。郭松嘴角于是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笑啥呢?”

王涛坐在旁边,看着郭松莫名春意荡漾的表情,一脸疑惑,好奇地顺着郭松的视线扭过头去。

“咳咳,没什么。”郭松尴尬地敛起表情,起身。他在宿舍待这么久就是为了等刘成回来,早就已经坐不住了,“别那么多废话,打球,去不去?”

“走啊,都躺半天了,你们几个走不走?”

王涛一下子跳起来,精神振奋,招呼其他人。众人纷纷爬起来穿鞋准备动身。刘成在一旁弯腰收拾东西,将带来的衣物收纳整理,身后纷乱的脚步声像出征的战鼓。

王涛蹬上鞋子,拍着篮球去其他宿舍喊人,宿舍越来越空,郭松迈着长腿,像狮子一样懒洋洋地跟在最后,从刘成背后经过的时候,不经意地伸出手,捏了两下对方弯垂的脖颈。

第九章

为了确保住校生能够按时返校,学校在周日也安排了晚自习。

晚自习结束,刘成还在自己的位置上磨磨蹭蹭。林晓离开时从他旁边经过,热情地喊他一起:“刘成,走,去小卖部吗?”

“哦,我今天不买东西,你自己去吧。”刘成翻弄着桌子上的书堆,不敢看林晓一眼。直到林晓走远,教室里留的人越来越少,刘成才站起身,一脸纠结地往宿舍走去。

傍晚郭松出门前,捏了捏他的后颈,在他背后悄悄说了一句话。刘成一晚上都为此坐立不安,一想到心脏就怦怦地跳。

他路过操场,缓缓站定。可能由于周末玩得比较尽兴的缘故,今晚操场上运动的人并不多,王涛他们晚自习前已经打过了一场,因此现在也直接回了宿舍。刘成在旁边观察了半天,终于咬咬牙,转身走向对面看台下方角落的厕所。

不知是不是因为位置偏僻,加上学校本来就不鼓励学生晚上在操场停留活动,这个厕所里一盏灯都没有,除非实在憋不住,否则刘成平时很少会到这里来。

细窄的高窗透入一点点昏暗的光线,但内部的景象依旧模糊难辨。刘成凭着过去的印象试探着往前走,黑暗中清洁剂的气味与淡淡的尿骚味变得格外明显。

“…哥哥?”

老式的自动冲水箱终于蓄满了水,然后“哗”地一下释放。

“唔。”轰鸣的流水声中,刘成毫无防备,猛地被扑住,差点站不稳跌倒,但箍在他腰上的两只胳膊牢牢稳住了他。刘成几乎要惊叫,刚刚张开嘴,两片嘴唇就狠狠地咬了上来。

湿热的鼻息喷在刘成脸侧,舌头强硬地长驱直入,刘成才发现原来每个人的舌头也是不一样的,熟悉的触感让他暂时安下心来,短短两天假期似乎积攒了无数的情意,此刻终于有机会发泄,刘成情不自禁地抱住对方宽阔的背,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水箱放水已经停止,寂静的黑暗里,一时只剩下响亮的吮吸声。

“怎么来这么慢?”

郭松双手移到刘成挺翘的屁股上往前按,将两人坚硬的下体贴在一起,撤了撤头,喘着粗气埋怨。

刘成依然沉浸在缠绵的氛围里,好像没有听到一样,闭着眼睛抬起头,像一只没吃小饱的动物,依恋地追寻郭松的嘴巴。直到郭松又狠狠地在刘成屁股上捏了两把,刘成才迷茫地睁开眼,看着面前模糊的轮廓,终于想起所处的环境。

“早知道就不来了。”刘成故意撇撇嘴。

“不来?你是想让老公在这儿一直等吗?”郭松恶狠狠地打了一下刘成的屁股。

“不是,主要是感觉这里不太安全。”刘成留心着外面的动静,操场上的声音遥远又模糊,他把头靠在郭松肩膀上。

“没事,这里晚上很少有人来的,而且这么黑,即便真有人进来也看不见咱们。”这些郭松早就想到了,“两天没见了,下午宿舍里还被一帮傻逼看着,啥也不能做,憋死老子了。”

郭松把刘成抱在怀里,边说边用力把胳膊收紧,仿佛要把对方按进自己身体里。刘成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反而感觉到一种幸福。

“哗。”水箱又一次放水。

“你呢?周末两天想老公了吗?”重新安静后,郭松拧了拧刘成的脸,逼问。

“嗯。”刘成红着脸点点头,想起郭松可能看不到,又补了一句,“想了。”

“是吗?想老公哪儿了?”郭松坏笑。

“……”刘成听出郭松的意思,埋着脸逃避。

“是不是想老公大鸡巴了?”郭松抓着刘成的头发,轻轻把他的头拉起来,看着黑暗里刘成眼睛的两点光亮,仿佛无尽夜幕中两粒小小的月亮,鼻尖抵住他的鼻尖,压低声音挑逗地问。

说话的热气呼在刘成的嘴唇上,仿佛另一种形式的接吻。刘成闭上眼睛,害羞地轻轻“嗯”了一声。

郭松似乎对此还不够满意,胯下用力在刘成肚子上顶了几下,然后拉着刘成的手放在上面,“好老婆,到底想没想?”

宽松的运动裤里仿佛塞了一把长枪,刘成顺着裤子绷起的轮廓上下抚摸,内心的欲望逐渐被点燃,自己的下体也胀得越来越硬,终于忍不住跟着轻声把心里话说出来:“想了。”

“想什么?”

“想老公的大鸡巴。”

“操。”郭松闷哼一声,刘成感觉手底下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郭松把刘成的裤子一拉,双手插进去在两瓣丰满的臀肉上大力揉捏,嘴巴在刘成脸上啃来啃去,“那老公在这儿操你好不好?”

“啊?…”屁股上的大手仿佛在点火,刘成残存着一点理智,还在犹豫。

“来之前解过手了吗?”郭松手指已经逐渐伸到了臀缝里,摸索着穴口周围的褶皱。

“…嗯。”

“操,骚老婆,明明已经准备好了,还装。”听到刘成承认,郭松轻笑一声,手指往里面戳了戳,感受到甬道的干涩,又退了出来。

“……”虽然明明是郭松在打球前悄悄嘱咐自己上过大号之后晚自习下课来这边厕所的,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某种程度同样在期待,因此即便已经猜到了今晚会发生什么,依旧照着做了,甚至之后还偷偷用清水洗了一下。

郭松按着刘成的肩膀示意他蹲下,一把拉开自己的裤子,一根炙热蓬勃的大鸡巴立刻跳了出来。

“乖,帮老公舔湿,老公好操你。”

四周一团漆黑,空气中淡淡的尿骚味提醒着刘成,刘成顺着郭松的力道小心翼翼地蹲下,总担心蹭到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双手紧张地扶着郭松结实的大腿。

一条粗大笔直的黑影横在刘成面前,散发着难以忽视的热度。打完球又没有洗澡,郭松的胯下蒸腾着微酸的汗味与腥膻气息,浓郁的气味冲进刘成的鼻腔,甚至盖过了厕所的清洁剂和尿味。刘成不喜欢周围的味道,但面对郭松身体的气味却反而有些兴奋,不自觉吞了口唾沫,张开嘴将直立的肉棒含了进去。

核桃一样大的龟头似乎比上次更咸,刘成用舌头在上面绕了一圈。郭松注意到平时干净又挑剔的刘成面对自己运动出汗之后的鸡巴毫无怨言,舌头像小刷子一样扫过自己龟头的表面,内心的满足感无与伦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吼。

“宝贝,没洗的鸡巴好吃吗?”

“唔……好吃。”随着郭松的引导,刘成也逐渐放开了自己。

“操,那是干净的鸡巴好吃还是没洗的鸡巴好吃?”

“都好吃。”

“操!”郭松按住刘成的头,猛地一顶,大力抽动起来,“那以后哥哥都喂你吃。”

仿佛被刘成的话刺激,郭松红着眼,摆动着腰,插送的比之前更猛更深,刘成胳膊环住郭松的屁股,防止自己被撞倒,小心地收着牙齿,竭力放松口腔,像一条贪婪的蛇,努力想吞下超出自己尺寸的猎物。坚硬的龟头快速撞击着脆弱的咽喉,刘成几乎找不到呼吸的节奏,唾液疯狂分泌,直到涌起一股要呕吐的冲动,终于发力挣开,生理性的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没事吧宝贝?”郭松吓了一跳。

“没事。”刘成咳了两下,哑着嗓子。

郭松把刘成扶起来,亲了亲。黑暗里郭松看不到刘成狼狈的样子,但只是想想刘成被操到流泪的可怜表情,郭松就觉得鸡巴硬得发痛。由于刚刚丰富的唾液滋润,郭松狰狞的肉棒前半段闪着湿淋淋的水光。

放水的声音又响起。时间有限,刘成转过身去,微微前倾身体。郭松把两根手指伸到刘成嘴边,撬开刘成的牙齿,夹住刘成的舌头。

“呃呃?”刘成不知所以,又说不出话。

郭松感觉手指迅速被唾液包裹,才满意地抽出来,在紧闭的屁眼上抹了两下,借着润滑顶进去,“嘿嘿,借点口水。”

“…操!”刘成气得哼了一声,但很快就被后穴分散了注意力。郭松上次就发现刘成屁眼的弹性异于常人,这次插进一根手指后很快就跟进了第二根,但由于口水的润滑效果没有上次的大宝好,因此刘成还是感觉到了一些痛感。

“嘶,轻一点儿。”

“好。”郭松把手指撤出来,扒开臀瓣仔细看了半天,朝着穴口补了口唾沫,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去。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又抠又挖,时不时还会像撑橡皮筋一样撑开,刘成渐渐感觉身后涌起一股瘙痒,仿佛两条蚯蚓在自己体内钻来钻去,操场上的声音依稀传来,刘成咬着嘴唇闷哼。

刘成压抑的呻吟令郭松心头火热,重新吐了口唾沫在刘成屁眼上,胳膊揽住刘成的肩膀,鸡巴抵住微张的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嗯…啊…”

仿佛被一柄粗钝的肉刃割开,刘成皱着眉,忍着摩擦的刺痛,怀疑自己娇嫩的肠壁已经被蹭出许多微小的伤口。直到屁股终于抵在郭松的胯上,接触到蓬松的毛发,才终于放松般地叹出一口气。

缺少润滑的进入让郭松也感觉有些不舒服,干涩得像是要褪去一层皮。但内部的温暖紧致还是让他疯狂,稍微停了一会儿就缓慢抽动起来。刘成不愿意扶在其他地方,郭松只好把他揽在胸前,直立的姿势让刘成的屁股夹得更紧,郭松感觉柔软的肉壁仿佛化作沉重的铁索,紧紧绞着自己的鸡巴,每动一下都面临着极大的阻力,只能控制动作的幅度,抽出四分之一就插入,保持在深处持续地撞击。

安静的厕所里回荡着持续不断地“啪啪”声。

刘成感觉郭松圆润的龟头在自己体内伸缩抽插,仿佛电击棍一样一直击打着深处的敏感点,发射出酥麻的电流,令刘成四肢瘫软,几乎难以站立。

随着抽插,干涩的肠道逐渐分泌肠液,郭松感觉肉穴越来越滑,越来越软,动作越来越顺畅,肠壁不再紧紧粘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像会呼吸一般随着动作一松一紧,沉重的铁链重新化为柔软的绳索,郭松动作逐渐大开大合,感觉鸡巴像是泡在温热的岩浆,抽动的过程顺滑的同时又带有一种重量。

刘成被撞得前后摇摆,全靠郭松揽着才没有倒下去。刚刚微小的伤口现在似乎变成了凸起的肉芽,每一次被擦过的痛感转变为刺痒的快感,刘成感觉似乎肠道每一寸皮肤都成为了敏感点,让他忍不住战栗,躲避一样地拱起身子,原本因为疼痛软下来的鸡巴迅速重新挺立起来。

“啊,啊,哦,哥哥,慢点…老公…”

对于刘成求饶似的呻吟,郭松充耳不闻,甚至操得比之前更快。郭松上身前倾,一只手改向捂住刘成的嘴,嘴巴贴在刘成耳边,喘着粗气故意提醒:“老婆不能叫,不然被人发现怎么办。”

刘成在黑暗中幽怨地转头瞪了郭松一眼,艰难地闭紧嘴巴,但猛烈的进攻下偶尔还是会有破碎的呻吟从牙关泄出来。

时间越来越晚,操场上的声音越来越淡,偏僻角落的厕所里,两个人一直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像两个叠在一起的影子,不知疲倦地操干着。

“操,他妈中考体测为什么要考一千米啊,我真服了,这跑一趟下来不得累死。”

“就是啊,而且达标要求时间那么短,提高又慢,所以我们班现在已经有人开始练了。”

外面突然有说话声响起,仿佛瞬间被按了暂停,郭松和刘成动作猛地一滞。

“现在就开始练?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过了年再练也不迟吧?”

“就怕过了年来不及 ,我之后也准备晚上开始跑步了。”

“那我也跟你一起,你到时候喊我一下。”

两个男生的声音在等待中越来越近,两道身影从厕所门口的光亮里闪过,走了进来。

“操,真鸡巴黑,灯坏了?咋啥也看不见。”

“一直都是这样,你之前没来过?”

“还真没在晚上来过,这咋尿啊?”

“摸黑尿呗,你要是不想进来就站门口那边随便尿都行。”

刘成紧张地盯着门口的位置,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附近,另一个应该去了小便池的地方。

即使门口相对较亮的地方都看不清楚人影,他们站在里面自然更加安全,郭松感受着刘成的肉穴紧张地缩紧,像是真空泵一样紧紧地吸着自己的鸡巴,只觉得更加刺激,大着胆子重新耸动起来。

“唔!”刘成毫无防备,郭松猛地一动,差点惊叫出声,郭松早早用手捂住刘成的嘴,将抗拒堵回在喉咙里。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撒尿,厕所深处打气一般的“咕唧咕唧”的声音几不可闻。

这种有旁人在的环境让刘成惶恐不安,但在郭松的抽插下,鸡巴却变得比之前更硬,嘴巴被郭松捂着,身体被郭松抱着,肉穴被郭松插着,刘成感觉自己仿佛被控制,把一切的主动权都托付给了郭松,既羞耻又放纵,既恐惧又享受,刘成浑身战栗,在巨浪一般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唔唔唔…”

“哗。”

自动的冲水箱及时倾下,奔涌的流水掩盖了刘成的叫喊,撒尿的两人在流水声中抖了抖,提好裤子,走了出去。

“啪啪啪…”

刘成的屁眼痉挛一样收缩,差点把郭松夹射,两人才一走远,郭松就甩动屁股,猛烈地抽插起来。

“操,骚老婆刚才咬得真紧,是不是很爽?叫那么大声是想被发现吗?”

“唔…唔…不是。”刘成被撞得乱晃,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胡乱地摇着头。

“那是为什么?”郭松喘着粗气,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啊,啊…我也不知道,别顶了,老公,哥哥,啊…啊…我受不了了…”前列腺又被密集地进攻,刘成感觉小腹胀胀的,像是又要射出来,只能支离破碎地求饶,但声音细微又娇媚,像是一种挑逗,惹得郭松听完之后反而操得更狠。

“操,怎么受不了,哪里受不了,我感觉你屁股夹得这么紧,明明是很享受。”

“不是,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别顶那里,啊啊啊啊…”

持续的撞击下,刘成感觉大脑仿佛一片空白,再也坚持不住,小腹一松,淅沥的液体从晃动的鸡巴喷洒出来。

“啊啊啊啊…”

黑暗中,淋漓的液体溅落在地面,发出滴答的声音,郭松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伸手往前面一摸。

“操,老婆你被操尿了?”郭松发了狠,胳膊直接将刘成拎起,失神的刘成两脚虚虚踩地,仿佛挂在郭松身上的一个破布娃娃。

“他妈真是个骚逼,第二次就被操尿了,骚逼老婆,操,操,操,操…”

郭松腰腹剧烈地摆动,低吼一声,终于射了出来。

郭松把刘成松开的时候,刘成支撑不住,扶在了旁边蹲位的隔墙上。

脱了一半的裤子堆在小腿,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被尿溅到,刘成叉着腿挪进蹲位蹲下来。

“我得蹲一会儿,你先回去吧,免得再晚熄灯了,其他人怀疑。”

郭松在鸡巴上简单抹了两下,塞进内裤,听到刘成这样说到,觉得有道理,嘿嘿笑了一下,答应了,“好,那老婆你也快点啊。”

刘成沉默地融在身后的黑暗里,没有回答。

第十章

在这样的公共环境中不受控制地被操射,甚至被操尿,虽然当时很享受,但当欲望退去,刘成却突然对刚刚疯狂的自己感觉无比陌生。“骚逼”两个字如同一记巴掌,刘成咬了下嘴唇,后知后觉体会到一丝耻辱与不堪。

两人的关系似乎突然变得轻飘飘起来,刘成不知道郭松内心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裤子果然有一块儿被尿液打湿,但还好位于裤脚,应该不太明显。临近熄灯,操场早已空无一人,刘成计算着时间,先去水房洗了把脸,然后踩着点回到了宿舍。

宿舍大部分人都已经上床,靠近门口位置的林晓看着湿漉漉的刘成,很是惊讶:“怎么回来这么晚?”

刘成若无其事地拿毛巾把脸擦干,“哦,刚刚跑步去了。”

何昊宇倚着墙坐在上铺,百无聊赖地抛着一本书,瞥了一眼,“怎么都跑步去了?郭松回来时也说他晚上跑步去了。”

“……”

刘成有一瞬间的慌乱,忍不住朝郭松看过去。郭松朝着刘成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清了清嗓子,“就是他要跑我才跑的啊,不知道中考体测有一千米吗,我不得陪着我弟练?”

“操,中考不还早着呢嘛,现在练个屁!”

“要你管,就算现在不练也得先摸个底心里才有数,懂不懂?”

……

在其他人开始讨论体测的时候,刘成换下衣服,带着洗漱用具走出了宿舍。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板凳

(续)

可能由于前一晚太过放纵,身体有些疲惫,加上思绪繁多,第二天早上刘成难得睡过了头。

清晨的宿舍慌乱而嘈杂,但昏昏沉沉间,所有的噪音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罩子,变得模糊难辨。

郭松洗漱回来,看见刘成还躺在床上,还以为他生病了,探手去摸了摸额头,发现和平常一样凉凉的才松了口气。

“弟弟,起床啦,该去吃饭了。”

郭松站在下面,推了推刘成的身子。刘成朦胧中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睡了过去。

刘成迷糊不清的样子仿佛刚出生的小猫,郭松的心不经意软了一下,抬起长腿踩在窗台上一蹬,胳膊搭在上铺的床沿上。

清晨澄明的天光洒落在刘成的脸上,如同一层温润的釉质。刘成的皮肤并不算特别白,但却细腻如玉,鼻翼和脸颊上有两粒小痣,由于小巧分明,反而显得整张脸更加干净生动。郭松爱怜地用手指戳了戳刘成的嘴角。刘成的嘴角天生上翘,笑起来时弯弯的像是动画人物。

郭松最初喜欢的就是刘成这样纯粹干净的气质,像一株阳光下笔直生长的小树。更让郭松惊喜的是,就是这样的刘成,在被操的时候却可以那么敏感又诱惑,浑身散发着性感的魅力,让他欲罢不能,光是回想刘成昨晚的样子,下身就忍不住又要硬起来。

“弟弟,该起床啦。”

刘成还是没动。

昏昏沉沉间,刘成感觉两片柔软的物体贴上自己的嘴唇,带着熟悉的温热与逐渐加重的力道,心中一凛,猛然睁开眼睛。

“你疯啦!”

刘成坐起身子,紧张地环视四周。

“没有人,其他人早走了。”

郭松不急不缓地舔舔嘴唇,好笑地说道。

松了一口气,刘成重新躺下来。

“还睡啊?你不上课啦?”

“……”

课肯定要去上的,刘成刚刚起身时留意了一眼挂钟,不去吃饭的话还有时间。对于昨晚的事刘成内心还有些别扭,于是没有搭话,闭着眼转过身去。

“操,你怎么了?真的生病了?”

郭松有些奇怪,支身坐到床边,伸手捏着刘成的耳朵。

刘成被重新翻过来,无奈地睁开眼睛,郭松两条眉毛拧在一起,流露着真实的关切的神情。似乎从郭松的神情中获得了一丝底气,刘成犹豫了一会儿,开了口:“没什么,就是有点困,昨天想事情想太晚了。”

“什么事儿?”

“…昨天晚上的事。”

“哈哈不是吧?昨天那样还没满足?那以后老公我得更努力一点儿。”郭松坏笑。

“…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种!是…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刘成想了一晚上,发现自己真正在意的还是郭松会不会看轻自己。

“当然喜欢啊,这还用想,你是我老婆啊。”郭松不解。

“那你昨晚最后骂我……”刘成很难把那两个字说出口,仿佛由自己嘴里说出来就真正的承认了这个称呼。

“骂你?我骂你干嘛?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呃,骚逼?”

郭松刚听到时只感觉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才带着疑惑轻轻地试探道,看见刘成听到之后一脸难堪的表情,忍不住觉得好笑。

“啊这,你想多了,爽的时候不经大脑就说出来了。这哪儿叫骂啊,应该是夸才对,嘿嘿老公就喜欢骚的,老婆越骚老公越喜欢…”

“你确定心里不是把我当玩具?”

郭松面容一下子严肃起来,一把握住他的手。

“绝对没有。”

郭松的手掌干燥温热,仿佛传递着坚定的意志,刘成的心仿佛被枪声惊起盘旋的麻雀终于感受到安全一样,晃悠悠地落了下来。

“做的时候很多就是为了爽而已,只是一种情趣,不代表不喜欢你或者不重视你,宝贝,你得相信我,真的。”

“…好。”

“那实际你爽吗,不会都是演的吧?但你又是射又是尿的,应该是真的爽吧?…”

“啊啊啊,不要说了!”刘成面红耳赤,扑起来去捂郭松的嘴。

“哈哈哈哈…”郭松大笑着后仰,把刘成抱在怀里,“那以后操的时候都听我的?下次再叫骚逼怎么办?”

“…随便你吧。”如果只是一种情趣的话,刘成倒也可以接受。

“哈哈果然是骚老婆,真乖。”郭松坏笑着趴在刘成耳边小声道。

“…走开,我要起床了,不然真的迟到了。”刘成揉着耳朵把郭松推开,翻身下床。

“哎,为了叫你起床,哥连早饭都耽误了。”

郭松跳下床,看着刘成匆忙完成洗漱,揉着肚子故作埋怨。

“好可怜,我这里有东西,你吃不吃?”

刘成拉开书包,示意郭松上前。

“都有什么?”

郭松探过头,刘成笑着将胳膊挂在他的脖子上。

嗯,一个薄荷牙膏口味的吻。

第十一章

天气一天天转冷,刘成与郭松的感情却在升温。

北风渐起,刘成下课后越发不爱动弹,除了偶尔去趟洗手间解决膀胱问题,其余时间几乎钉死在座位上。郭松却很少待在教室,即使不去打球,也要跟何昊宇他们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直到铃声响起前的最后一秒。

两人的性格与兴趣全然不同,课程的安排也并不轻松,常常一整天也说不上几句话,然而一旦有机会待在一起,之间的氛围却能让旁边的人都感觉多余。

室友们对此啧啧称奇,就连林晓都忍不住在一次吃饭时发出疑问:“你俩现在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好?”

郭松胳膊搭在刘成肩上:“不然呢?说过多少次了,他是我弟。”

“但你们之前不是一直斗来斗去……”怎么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郭松一脚踹过去,“老子乐意,要你管。”

现在全班同学都知道原本天差地别的两人成了兄弟,许多原本和刘成并不相熟的女生听说这一消息,都私下找他确认,变得亲近起来。

“没想到潜在的情敌这么多!”两人独处的时候,刘成掰着手指,冲郭松抱怨。

郭松哈哈大笑,“吃醋了?”

刘成头脑清楚,别人喜欢郭松和郭松喜欢别人是两码事,他不会因为前者吃醋。

“难道没有女生找你打听我吗?”刘成感觉自己也不差。

“没有。”

“……”

大失所望,看着郭松幸灾乐祸的嘴脸,刘成转身要走。郭松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有我喜欢你还不够?”

……

不放假的周末,学生们统一在教室里自习。

午后的阳光撒在靠南两排的桌子上,窗门紧闭,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如同温暖的蜂巢,教室里飘荡着嗡嗡的低语声。

刘成作为学习委员坐在讲台上,时不时看一眼台下。老师们需要休息,自习的两天,大部分时间由班干部轮流管理,将不守纪律的学生名字记在黑板上。

黑板上的名字在两天内写了又抹,被记录的同学纷纷在下课后跑到讲台边求情,承诺不会再犯。郭松蔑视规则,桀骜散漫,平日没少被写上黑板,被记之后也从不求情,所以名字常常留到最后,出现在周一班主任面前。

连续两天的自习漫长又枯燥,整整四十分钟一言不发对于精力旺盛的初中生来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过去刘成一直把自己当作老师的眼睛,因此坐班时也格外严格,直到那晚被班主任误解之后,仿佛幡然醒悟,他懂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作业写完了的话就趴下睡觉。”刘成从书本中抬头,敲了敲桌子。

如同一台坏掉的收音机,如果不加制止,原本低沉的噪声就会越变越大。伴随刘成发声提醒,有同学探头张望,教室里沉寂了几秒,没过多久,嗡鸣声再起。

刘成扫视一圈,捡起半节粉笔,朝教室另一头丢了过去。

郭松和同桌邹洪川正挨在一起聊得火热。邹洪川住在他们隔壁宿舍,个子高大却温和,像种大型食草动物。两人最近迷上同一款游戏,经常一起去网吧上网。粉笔头精准地打在两人面前的桌面上,两个人抬头,邹洪川朝讲台这边望了一眼,吐吐舌头缩了回去。

郭松脾气暴躁,如果放在过去,他一定将此视为找茬,大声质问回去,“投我干嘛?”“其他人说话你怎么不管?”然而现在却心平气和,缓慢勾起嘴角。

刘成托起下巴。讲台下黑压压一片,每个人都低着头,只有郭松面容分明,鹤立鸡群,目光跨越整间教室,直勾勾与刘成对视。

不要说话!刘成故作严肃,用眼神警告他。

郭松拿起一张卷子扬了扬:问题呢。

刘成不信,摇摇头:那也不行。

郭松笑了,将卷子往前面一扔,抱着胳膊向后一仰。

另有角落传出交头接耳声,刘成驾轻就熟,手腕轻甩,粉笔头又飞了过去。

教室的音量被他恰当地控制在白噪音的程度,如同一名气定神闲的指挥家。

郭松好整以暇,炙热的目光始终粘在刘成身上。

干嘛?刘成眨眨眼。

郭松的嘴唇无声翕动,刘成瞪了他一眼,红着脸低下头。

接连两节课,刘成坐班结束,接下来轮到班长,他拿着书走下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邹洪川抱着纸笔走过来:“郭松说让你过去给他讲题,咱俩换个位置。”

“啊?”郭松平时一听到学习就不耐烦,从来都是应付了事,刘成想得很远,两个人成绩差距太大,为了以后能考进同一所高中,很多次想帮他补习都被拒绝,怎么现在主动要求去给他讲题?

刘成疑惑地转过头。课间的氛围轻松又愉悦,同学来往穿梭的身影间,教室末尾的角落,郭松抱臂而立,慵懒地倚靠着墙面,见刘成看过来,招了两下手,下巴指指隔壁邹洪川的位置:快点儿。

难道刚刚课上他们真的在讨论问题?郭松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了?

刘成挑了两本下节课准备看的书,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平时班主任禁止私自调换座位,但如今毕竟是周末,老师不在,纪律也就变得灵活,只要不影响其他人,就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等一下。”刘成在郭松的注视下一点点走近,刚准备坐下,突然被叫住,“你坐我这边。”

郭松把他拉到自己这边,自己坐到了邹洪川的位置上。

“……”依然是两个人坐在一起,不过是左右的差别,刘成狐疑地坐下,“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郭松的笑容似乎别有深意,没有多做解释。

刘成也只是随口一问,他更关心郭松喊他过来的原因:“你哪道题…”

话还没问完就被刺耳的上课铃声打断,如同晚归的羊群,同学在铃声中回到教室,班长走上讲台,铃声消散,周围也跟着沉寂下来。

“你哪道题不会?”刘成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向郭松靠近。

微弱的气声像一根轻柔的羽毛, 扫过郭松的耳朵,引起若有若无的痒。

摊开的卷子上大片的空白,郭松往刘成那边推了推,手指随意一点,“哦,这个。”

“还有这么多没做!”刘成皱眉,差点没控制住音量,在题目上扫了一眼,拿出纸笔,“氢氧化钾属于碱,硝酸钠属于盐,碱和盐要发生复分解反应,一个条件是两者均要可溶于水,另一个条件是成分交换后生成的化合物中必有沉淀、气体或弱电解质,从体系中脱离……”

水雾模糊玻璃,柔光照亮刘成的侧脸,细小的绒毛金黄透明,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握着笔的手指如竹管一般骨节分明,细瘦有力。郭松抓起他一旁空闲的左手,十指交握。

“…你有没有在听啊?”郭松手掌宽大火热,存在感强烈, 放松又收拢,夹得他指根酸胀。

“听着呢。”郭松松开手,改为一根一根捋着他的手指,心不在焉。

“所以C为什么错?”

“生成的氢氧化钠和硝酸钾都易溶于水,所以氢氧化钾和硝酸钠不会发生复分解反应。”

确实听懂了。

左手上的血管由于郭松的把玩突突地跳,刘成手臂后缩,“嗯,那你快接着做吧。”

郭松紧紧拉着他的手不让抽回,身子反而凑得更近:“还有其他问题呢。”

“什么问题?”

“之前课上我说的那句话,你看清了吗?”

“……”仿佛被什么突然蜇了一下,刘成呼吸一错,脸颊通红,不自然道,“没有。”

“我当时说…”郭松的脸几乎贴在刘成耳边,低沉的声音像一把大提琴,喷出的热气打在刘成的耳朵上,带着暧昧的潮湿,“想、干、你。”

咫尺之间,如若惊雷,刘成的脑袋被炸得嗡嗡作响,左手被以不可抗拒的力道牵至桌下。

“敢用粉笔丢老公,看着你在台上神气的样子哥就硬了。”

周末可以不穿校服,郭松穿了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坐下时裤身紧紧包裹着壮硕圆实的大腿,裆部鼓起明显的轮廓,粗长地倾斜指向一侧。刘成的手被拉着按在上面,饱满坚硬,又有微微的弹性,手感与充血绷紧的肌肉类似,像长出的第三条腿。

“宝贝,帮哥揉揉。”郭松用气声诱哄。

仿佛被不知藏身何处的狙击手瞄准,刘成紧张地留意四周,表情僵硬,一动不动。“…这是教室!”

“他们看不到。”郭松压着刘成的手用力,修长的手指被迫张开,包裹住蓬勃炽热的一大团,坚挺的隆起在手心揉搓挤压,被布料束缚,只能难耐地跳动。

“这个最后排的角落位置可是我之前特意选的,平时上课只要不发出声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注意。”

刘成这才后知后觉郭松为什么要把他的位置换给自己。前排的同学无事不会向后看,刘成右边和身后都是墙壁,郭松坐在他的左手侧,不到一平米的狭小天地仿佛突然从庞大的教室板块裂解出去,脱离周围的视线,成为世外桃源。压力卸下,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刘成松了一口气,不禁瞪了郭松一眼。

郭松笑得讨好,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幽暗的眼神无声催促,刘成无奈,只好挪动左手,认命地帮他抚慰起来。

手指拢住粗长的轮廓,顺着突起的线条上下滑动,刘成甚至能根据形状和触感分辨出不同的部位:下方柔软饱满的一团是阴囊,笔直坚硬的茎身,棱角膨大的龟头……

郭松闭上眼睛,挪了挪屁股,浮突之处拱了拱,伸得更长了,一直顶到腰带下方。刘成掌根按住长条的顶端,施力研磨两下。郭松立即发出低沉的喘息。

“嘘!”

生怕招来别人的目光,刘成慌乱地把手抬起,郭松臀部不自觉上挺,追逐着离开的手。

他将手虚虚落回凸起上方,郭松耸动腰胯,像一头暴躁的公牛,用胯下束缚的“长角”不断发起冲锋。

“拿出来。”下体膨胀到极致,牛仔裤紧得几乎爆炸,郭松深呼吸,压着嗓子开口。

“……”

郭松与另一边的同学隔着一条走道。温度下降,他今天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拉链拉开坐在凳子上,下摆几乎垂到地面,怀中发生的一切都被遮挡。

刘成帮他松开皮带和拉链,红润的龟头早已迫不及待顶开内裤,从敞开的牛仔裤里露出来。内裤的边沿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愈发衬得整颗龟头狰狞外张。马眼处渗出晶莹的粘液,捕捉到散发出的腥咸气息,刘成有意用拇指将其抹开,涂满龟头表面。

原本想就这样将肉棒拉出来,郭松却抬起臀部,刘成只好帮忙扯住裤腰,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处。

粗壮的鸡巴弹跳出来,斜指向上方,在刘成眼下不停地摇晃,几道青筋浅浅地缠绕棒身,仿佛某种神秘的花纹。失去了内裤的包裹,松弛的阴囊被睾丸拉着下坠,垂落在凳子上。

刘成第一次在这样明亮的自然光线下观察别人的鸡巴,笔直硕大,在乌黑浓密的阴毛间傲然挺立,来自本能的爱慕在他的体内冲撞,无需郭松催促,刘成主动伸手握了上去。

刘成自幼身体虽然健康,火力却不太旺,冬天还没到手脚就已经冰凉,郭松被冰得打了个激灵,不由失声:“嘶!”

刘成的手猛然攥紧,郭松咬牙又闷哼一声。

附近几个同学听到,好奇地看过来。

郭松支着头,抿着嘴唇,英挺的眉毛皱起,神情不耐,盯着旁边的刘成写写画画,像是被题目困扰,发现别人瞥过来,烦躁地向外扫视一眼。没有人知道此时霸气的他其实下身袒露,鸡巴硬得像一柄钢枪,正被旁边的人攥在手中,上下撸动。

“操,你想冰死老公啊。”等周围的视线消失,郭松喘着粗气算账。

刘成脸红,“那不弄了。”

“少废话。”郭松语气恶狠狠。

郭松手掌包住刘成的手,与他一起上下套弄。适应之后,冰凉的掌心反而更加刺激。龟头在冰凉的掌心中反复研磨,郭松舒服得伸直双腿,前列腺液蹭了刘成满手。

“想不想吃?”郭松微微侧过身子,捏住鸡巴根部,朝刘成甩动。

硕大的鸡巴散发着热气,圆润的龟头红亮饱满,汁水淋漓,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将这根粗壮的鸡巴含在口中,吸吮品味。刘成为难地朝周围看了一眼。

宽大的风衣如同一面屏风,遮掩刘成的动作,外面的人看过来,只会以为郭松在侧着身子与刘成说话。郭松似笑非笑,眼神意味深长,手按在刘成毛茸茸的脑后,抚摸了两下,轻轻用力,刘成便仿佛不受控一般,半推半就缓缓伏下身去。

教室的最角落,原本坐得端正的人消失了。

光线变暗,挺立的鸡巴抵在刘成眼前,几乎占据了全部的视野。时间紧迫,刘成来不及仔细舔舐,只能贪婪地张开嘴巴,尽可能多地吞进去。

嘴唇包裹,腥膻的味道涌入鼻腔,舌尖在口腔卷起,滑过马眼和系带。“嘶。”上方一道轻微的吸气声传来,“真骚。”

刘成的身子一阵颤栗。是啊,真骚,刚刚自己还在认真地给郭松辅导,被抓住手时震惊又恐慌,怎么现在却躲在桌下吃起鸡巴了呢?

椅子腿拖动的声音,同学说话的声音,纸页翻动的声音,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各种微弱的声音在刘成的耳边回响,提醒着刘成当下所处的环境,但身体里的欲望不断发酵,不知何时涌动成势不可挡的春潮,刘成沉溺其中,只顾将肉棒越含越深。

直到硕大的龟头抵住咽喉,难以呼吸,刘成才扬起头,深褐的鸡巴从红润的嘴唇间缓缓退出,带出淋漓的水光,还剩半个龟头的时候,脑后的手掌用力,刘成又被按了下去。

郭松低头藏起自己情动的表情,咬着嘴唇,目光凶狠,抽插激烈但无声,刘成双手撑着郭松粗壮的大腿,连呼吸都克制。终于一次顶入,鸡巴塞满狭小的口腔,龟头推着积聚的唾液涌入气道,刘成坐起身,猛烈咳嗽起来。

咳嗽声在教室稀疏平常,无人在意,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挺立抖动,像一把茫然的剑,刘成五指环握,改用左手继续套弄。

郭松两腿伸直,身体绷紧,上身逐渐前倾,原本垂在凳子上的睾丸收缩上提,刘成左手速度越来越快,右手在桌上翻找,声音有些慌乱:“纸巾在哪儿?”

郭松哪里还顾得上回答,臀部突然上挺,身子像虾一般抽动,刘成只能手掌一包,极度充血的龟头棱角外张,几乎硌手。

“操…”郭松一声低吼。

灼热的液体击打在刘成手心,力道强劲,粘腻湿滑。

“郭松,你干嘛呢?”

最后的吼声引起了讲台上班长的注意,出声警告。其余同学纷纷转头看过来。

郭松的脾气只对刘成有所收敛,对于班长的问题根本不予理会,懒懒地趴倒在桌子上。刘成与气恼的班长对视,抱歉地笑了笑,桌下看不到的地方,他从抽屉里翻出纸巾,扔给郭松,擦拭着被弄脏的手。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

他听到前面的同学这样问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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