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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晚上
9
点
50
,晚自习结束后的学生陆续回到宿舍,整栋宿舍楼渐渐被塞满,到处都是沸腾的人声。
郭松悄悄踩着梯子爬上来时,刘成正趴在床上看小说。统一领取的蓝色床单上,半裸的身体绵延舒展,如同一头卧在泉水边懵懂无知的小鹿。
郭松长腿一跨,猝不及防扑上去,骑坐到刘成的大腿上。刘成回头,正对上郭松坏笑的眼睛。
又来了。刘成无奈地把头砸在枕头上。
刘成原本是走读生,由于远在外地的外婆突发意外,需要母亲前去长期照顾,父亲工作又忙,才伴随初二开学,搬进了现在的宿舍。八人间拥挤又嘈杂,虽然是同班,刘成和成绩普遍落后的室友们过去并不相熟。好在刘成虽然成绩优异,但性格单纯,并不傲慢,因此一段时间下来融入得还不错。
不过考虑到此时正压着自己双腿的郭松,刘成反思所谓“融入得还不错”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
郭松睡在刘成的下铺,长得人高马大,虽然才初二,但身高已经达到了
182cm
,古铜色的身躯似乎由钢铁灌注,充满火热而沉重的力量。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方正的下颌,郭松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成熟或即将成熟,但望着刘成的眼神仍旧是一副痞坏少年的模样。
“
你有病吧?我看书呢,回你床上去。
”
感受到下半身沉重的压力,刘成难受地扭动了两下。
“
没关系啊,你看你的,我玩我的。
”
郭松得意耸了一下肩,欣赏着眼前光滑的背脊左右摇摆,浅浅的凹窝在腰间时隐时现,下方裤子里圆润膨起两团软肉如同有生命的篮球一样轻盈跳动,终于忍不住双手向前紧紧握住,大力揉捏了两把。
“
操。
”
察觉到屁股上的咸猪手,刘成翻了个白眼,无奈支起身,甩手将其打开。
“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
“
没办法,谁让你的屁股这么有吸引力,又弹又软,和女生比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自从摸过一次之后就忘不了。
”
郭松盯着刘成的眼睛,故意用淫荡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然后满意地看到对方又羞又恼的神情,趁其一个不注意又把手放了上去。
一眼看过去,刘成和大多数只爱读书不爱运动的男生似乎没什么不同,肌肉单薄,身材瘦削,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刘成有一个与身材不相称的丰满的屁股,柔美的曲线从腰下倔强地鼓起,显露出一种隐晦的诱惑力。青春期的少年好奇身边一切能够引发性联想的事物,第一次注意到时,郭松只是恶作剧地凑上前拍了两下,但肉团柔韧弹性的手感和刘成敏感害羞的反抗让他获得了出乎意料的乐趣,于是这段时间一有找到机会就想抓住刘成调戏调戏。
“
呸,真不要脸!
”
刘成啐了一口,他成绩好又听话,从小就受家长和老师喜爱,自尊心格外强,很难接受自己被别人玩弄,更何况这种压在身下的方式,于是挣扎着想把郭松从身上掀下去,但大腿被压制导致下半身完全无法发力,最后表现出来,不过是一阵徒劳的扭动,
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试了半天实在挣脱不开,刘成只好重新挺身,扭着头被动防御,牢牢盯住郭松的手,只要往自己屁股靠近,就立刻挥手将其打走。
“
快走吧,你还没完了?
”
郭松嘴角含着笑,对刘成的驱赶无动于衷,饶有趣味地看着对方张牙舞爪,找准机会就偷袭几下,不等刘成反击又一触即离。两人你来我往,像在玩一场特殊的打地鼠游戏。
何昊宇穿过昏暗狭窄的走道,走进宿舍,将刚刚从楼下买回来的零食扔在每个室友对应的床上,然后抬头看到处于擒拿动作的郭刘二人,笑了。
“
松,又上去欺负人家了?
”
来回斗累了,郭松两手攥住了刘成的手腕正在休息,何昊宇的到来刚好能帮他,于是挤了一下眼,
“
刘成的屁股可是极品,你不趁机感受一下?
”
何昊宇听了有点惊讶,然后挑了挑眉,
“
那必须啊。
”
“
操,郭松你个混蛋!
”
刘成此时如同电影里被抓捕的罪犯,大腿被压,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身体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栽在枕头里抗议,郭松的大手如同一双铁钳,即使用力反抗也难以挣开。
“
老实点!
”
何昊宇
“
啪
”
的一声打在刘成的屁股上。
趁着刘成难以挣脱,何昊宇也不见外,整个手掌覆盖上刘成的臀部,收拢手指抓了两把,感受臀肉像面团一样随着手指的用力微微凹陷,盈入指缝,不由瞪大了眼睛。
“
你别说,刘成的屁股确实好摸,又大又软,赶得上女生了,怎么长的。
”
郭松得意,
“
我还能骗你不成,不然我每天跟他费这么大力气干嘛。
”
何昊宇眼睛一转,对着刘成说,
“
干脆以后给你取个外号叫球球吧。
”
“
什么?
”
刘成一直暗暗发力,脸都憋红了,听到何昊宇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
因为你的屁股啊,又圆又弹,像皮球一样,
”
何昊宇拍拍刘成的屁股,感受两团肉在手下随着动作柔柔地颤动,提示道。
“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主意不错,球球,以后就这么叫。
”
郭松在旁边放声大笑。
“
滚!
”
刘成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羞辱,脸更红了,还没等对此做出反应,就感觉身后的手又移向了自己光裸的腰,抓住裤子的裤口就要往下拉,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感受到郭松刹那间力量似乎有所减弱,猛地爆发全力,狠命挣开钳制的手,一个转身,拉住快被褪下的裤子,握拳就往立在床边的人挥去。
何昊宇仓促后退一步,拳头从他面前划过,看着生气的刘成,他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咧嘴一笑,但很快又暧昧地眨眨眼睛,
“
啧,很白哦
”
,说完立刻坏笑着拿起洗漱用具跑开了。
没想到何昊宇看着阳光帅气,欺负人的时候却比谁都坏。
刘成把裤子拉紧,看着何昊宇的背影,恨恨地骂了句,
“
变态!
”
转过头,他冷着脸对着仍然坐在自己腿上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位,“你也是,快点滚。”
郭松笑眯眯地与刘成对视,但身体始终没动弹。
“小球球。”
“闭嘴!”刘成听到这三个字头都大了,恶狠狠地挥拳威胁,郭松泰然自若。
"
何昊宇可都看到了,我也要看。
"
"
看个屁,滚!
"
刘成抓着裤子如临大敌。
郭松嬉皮笑脸,
“
就是看屁呀。
”
“…
神经病!
”
“那交换一下,让我摸五分钟。”
“做梦。”
“四分钟。”
“不可能。”
……
“一分钟总行了吧。”
“
休想。
”
“操!我是不是给你脸了?”郭松不耐烦了,重重地在刘成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刘成也生气了,膝盖弯曲,小腿反向踢起,脚后跟用力敲在郭松的背上,发出“咚”的一声。
“你他妈敢踢我?”郭松难以置信,伸手又打了一下。
“你再打我还踢!”
“我还就打了!”
刘成昂着下巴,不甘示弱,毫不客气地一脚又踢了上去。
“好,你有种。”郭松气笑了,咬了咬牙,索性把两只手放在刘成屁股上,肆无忌惮地大力揉捏。
刘成反复踢击郭松的背,都被对方无视。两瓣臀肉在对方手中不断地变形,手掌的热力透过裤子烙印在皮肤上,传递到全身,烫得他心慌。
“反正他也占不到便宜。”刘成一边踢一边愤愤地想。
不愿和郭松浪费时间,刘成下半身不停,上半身重新趴回床上,试图继续自己看了一半的小说。
局势似乎陷入了僵持。
郭松盯着刘成似乎逐渐平静的后脑勺,总想挑逗他重新回过头来,低头看到伴随自己被踢得身体前后晃动,即使自己不用力,手底的肉团也会在力的传导下如同被风拂过的水面,泛起轻柔地波浪,瞬间如同发现了新大陆:
"
哈哈哈哈,你看你的屁股多软,你每次一踢,我的手一震,你屁股也会跟着一颤一颤的,就像果冻一样,好玩!
”
“你就尽管踢吧,这样正好还省去我动了,哈哈哈哈。”
被他这么一说,刘成的腿瞬间僵在了空中,继续踢也不是,不踢也不是,羞恼了半天,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他重新支起身子,回过头恼怒地看向郭松。
郭松双手搭在他的屁股上,模仿着刚刚被踢时的样子,身体轻轻摇晃,证明给他看:“你看,是不是在颤。”
“闭嘴!”
折腾了半天,刘成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刘成的眼神从郭松的身上一寸寸扫过,最终视线一凝,手指迅速向其胯下张开的两腿中间戳去。
“操!你干嘛?”自己的重点部位被偷袭,郭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回手格挡。
“哈哈哈哈哈哈。”眼见攻击奏效,刘成心情顿时畅快了许多。
郭松不信邪,手又试探地往刘成那边伸过去。但由于为了压制刘成,双腿只能叉开坐,因此自己的胯下和刘成的屁股一样,挡不住,也躲不开,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操,变态,摸别人的鸡巴干嘛,你自己没有吗?”来回几次之后,郭松看着刘成得意的样子,故意说道。
“那你摸人家屁股干嘛,你自己没有吗?”
“我的屁股没你的软呀。”
“那我的鸡巴也没…操,反正你如果再摸我的话我就也摸你。”
“你那叫摸吗?”郭松看出来刘成的虚张声势,每次其实只是并拢两根手指往自己胯下点,于是假装拉着刘成的手,“不会摸的话我教你,摸摸看你有没有我的鸡巴大。”
“滚滚滚滚滚!”刘成的脸瞬间通红,忙不迭甩开郭松的手,“谁想摸你的啊,变态。”
“那你别摸。”郭松抓住刘成的屁股。
“那你下去。”刘成手指又往郭松凸起的裆部戳过去。
“操!”
“哈哈。”
……
两个人又闹了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走廊里一阵骚动。几秒钟后,宿舍陷入一片黑暗。
已经到了
10
点半熄灯的时间。
“操,都熄灯了,快走吧。”刘成抖了抖腿。
郭松似乎还意犹未尽。
“一会儿老师就要来查寝了。”
“查就查呗。”郭松耸耸肩,窗外路灯照进来微弱的光亮,他扫了眼宿舍,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躺在了各自的床上,才不情愿地站起来。
“哼,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下去前,他趁着黑暗,最后在刘成丰润的臀肉上抓了一把。
第七章
刘成趴在枕头上,左耳耳廓上的小痣像一粒可爱的芝麻,郭松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刘成猛地一颤,不小心泄出一道呻吟。
没想到刘成的耳朵这么敏感,郭松有意使坏,舌尖沿着耳廓舔了一圈,然后转而往耳道里探去。
“啊…啊…”
黏滑的触感带来一种异样的痒意,仿佛有一条灵活的蛇在往自己耳朵里钻。身体的洞口被插入,被侵犯,刘成却感觉自己仿佛被操控,变得浑身酸软。
“操。”被刘成的反应刺激,郭松舔了一会儿,下身更加坚硬,挤在刘成臀缝间重重磨了两下,牙齿叼住刘成的耳垂,“乖,咱们下去到我床上吧,嗯?”
气声低沉性感,粗重的呼吸喷进濡湿的耳道,有微微的凉,刘成起了鸡皮疙瘩。他从枕头里扬起脸,额头带着一层薄汗,望向郭松的眼神慌乱中又有一丝期待。郭松目光坚定,吻了吻刘成红润的嘴唇,将他拉了起来。
郭松先下床,仰头站在地面上,像守在公主塔楼下的骑士,刘成坐在床边踩着梯子,撒娇地伸出手。“干嘛?”郭松挑挑眉,装作看不懂的样子,身子不动,只是远远张开双臂。刘成就笑着向前一扑,双手环住郭松的脖子,落进郭松的怀里。郭松稳稳托着刘成的屁股,将他举高,像在纵容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刘成用腿夹住郭松的腰,低头笑嘻嘻地在郭松额头亲了一下。
仿佛意外被刘成这种纯情的表达打动,郭松的脸悄悄红了,大手在刘成屁股上拍了一下,迈一步往前,弯腰把刘成放在自己下铺的床上。刘成眼睛晶亮,上铺投射的阴影里,含笑的脸庞好像一朵幽然绽放的花,郭松不自然地撇开脸,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烫,起身一把脱掉上身的短袖,然后挺着胯站在对方面前:“帮我脱。”
没有了上身的遮挡,宽松的运动裤根本遮盖不住硕大的凸起,虽然刚刚下床的时候刘成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像现在这样在别人有意识的情况下主动触碰别人的私密部位还是让他感觉有些尴尬。然而内心对郭松的渴望一直催促着他,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伸了过去。他拽着裤腰的两边缓慢下拉,裤腰在凸起的地方遭遇微微的卡顿,仿佛别着一根粗重的门闩,刘成不得不向外拉得更大,黑色的内裤包裹着沉甸甸的一包终于跳了出来。裤子褪到脚踝,郭松抬腿穿出来踢到一边。
一具完美的身体呈现在刘成面前,胸肌饱满方正,腹肌紧实清晰,两道人鱼线像刀刻一般,仅剩的内裤勾勒出粗长的轮廓,如同一把斜放的枪,刘成不好意思地垂着头,想看又不敢看,眼神飘来飘去,不知道该落在哪里。郭松的大腿粗壮结实,毛发相较小腿稀疏,刘成的手无意识地在上面游离,不敢触及真正的禁区。迟迟等不到进一步的动作,郭松不满地哼了一声,牵着刘成的手放回自己内裤上,示意对方继续。
这算是刘成第一次真正地触摸到郭松的下体,之前玩闹时刘成只是并着两根手指轻轻戳一戳。即使隔着内裤,刘成依然仿佛被滚烫的热度烫到,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但郭松的手如同铁钳,刘成只能红着脸,强装镇定,手指勾住郭松的内裤,一鼓作气拉下来。
郭松的肉棒挺直有力,如同内置弹簧的整蛊玩具,刚一拉开就迫不及待弹了出来,将刘成吓了一跳。刘成终于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神秘部位,瞬时屏住了呼吸。郭松的鸡巴比何昊宇的更长,大概18cm,也更粗,青筋暴起,笔直上斜,硕大的龟头如伞般撑起,像一柄威武的重机枪,直挺挺地指着刘成的鼻子。刘成仿佛被锁定一样,失神地看着眼前骇人的凶器。
被刘成的反应取悦,郭松得意地勾起嘴角,手掌捧住刘成侧脸,揉了揉刘成的耳朵。
“含住它。”郭松轻声诱哄。
刘成呆呆地抬眼看了郭松一眼,光芒中的高大身躯宛如一尊天神,刘成不由地回想起之前和张山摔跤时郭松带着光将他解救的场景,一种火热的情感在身体里激荡,他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顺从对方按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力道,张嘴缓缓含住郭松的鸡巴。
坚硬的肉棒像是裹着层皮的钢棍,塞满刘成的口腔,刘成下颌慢慢张到最大,沉甸甸的龟头压在刘成的舌头上,唾液疯狂分泌,却只能艰难地吞咽下去,刘成品尝到一股腥咸的味道。这种身体的洞口被插入的感觉比被舔耳朵时更强烈,刘成面颊发烫,仿佛整个身体被点燃,终于抛开最后的矜持,主动勾着舌头舔了起来。
“啊,我操。”
郭松感觉自己的鸡巴被裹得紧紧的,刘成温热粗糙的舌头还像不安分的小蛇一样在里面蹭来蹭去,忍不住舒服地叹息出声。
郭松的呻吟鼓舞了刘成,刘成用手扶着郭松的大腿,头前后摆动,缓慢吞吐起来。
“啊…啊…乖,别用牙…对…”
郭松抚摸着刘成的脑袋,一边呻吟一边时不时出声指点。刘成学着避开牙齿,只用嘴唇裹住,同时用力吸吮,像是在嘬一个巨大的奶嘴。郭松感觉鸡巴像是钻进了一个黑洞,爽得前列腺液瞬间被吸出来,不自觉开始主动抽插。
“好爽,学得真快,就是这样,啊,操。”
饱满的阴囊像吊锤一样轻轻晃荡,刘成把它托在手里轻轻揉捏。前列腺液的膻味让刘成有些不习惯,郭松的尺寸太大,刘成目前最多也只能吞下一半而已,随着郭松的动作越来越猛,刘成感觉嘴里的肉棒仿佛一柄凶悍的攻城锤,猛烈撞击自己的喉咙,刘成有些害怕,条件反射地挤紧嗓子,屏住呼吸。分泌的口水无法吞咽,在嘴巴里越积越多,刘成实在坚持不住,才推开郭松,喘了口气。
“歇一歇,像吃棒棒糖那样舔一舔。”
鲜红的龟头汁水淋漓,散发着热气,像一枚可口的李子,刘成平复了一下,伸出舌头在光滑的龟头上转圈舔过,然后沿着系带仔细舔到根部。粉嫩的舌尖在深色的肉棒上扫过,留下湿淋淋的水痕,显得无比色情。郭松胯下毛发浓密,微微卷曲,晚上两人都没有洗澡,散发的味道闻起来仿佛有种催情成分,刘成微微犹豫两秒,还是顺着朝阴囊舔过去。
“嘶。”郭松刺激地吸了口气,“抬头看着我。”
刘成听话地仰起头,18cm的鸡巴几乎跟他整张脸一样长,向上的眼神纯情又诱惑,仿佛一只刚修炼成人形的妖,郭松差点把持不住,鸡巴猛地跳了一跳。刘成看着郭松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自己脸上,后知后觉有些害羞,用舌头卷了卷两颗睾丸,又从原路舔回去。
“好吃吗?”
“……”刘成脸红透了。“好吃。”
“叫哥哥。”
“哥哥。”
“操,那哥哥好好喂你。”
刘成眼里有不知是羞赧还是刚才被呛出的水光,郭松最受不了他这样又乖又臊的表情,总是忍不住想把他欺负得更狠,一手把住刘成的头,扶着硬邦邦的下体又怼了过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刘成稍微放松了一些,含得比上次更深了一点。郭松也没有第一次就深喉的打算,配合着控制了抽插的力度,刘成紧紧吮住鸡巴,嘴里的空气都被从鼻腔排出,口腔柔软地包裹住火热的肉棒摩擦,每次插入时舌头抵着冠状沟扫过,郭松都会情不自禁地低吼出声。
“啊…爽!真会舔…喜欢吃是吗,嗯?…啊…都给你吃…操…”
窗外下着夜雨,整个楼层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得天独厚的环境中,两人享受着放纵的快感。郭松摆动着劲窄有力的腰,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刘成从开始主动地吸吮舔弄,到后来下颌发酸,只能勉力保持着嘴唇收紧,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人肉的橡胶皮套,灵魂在一次次的击捣中被打碎,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激荡全身。
又过了十多分钟,郭松速度逐渐加快,刘成感觉口中的鸡巴又硬又烫,按着自己的手力道变大,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挣脱把鸡巴吐了出来。
“啊啊啊,我操…”
下一个瞬间,郭松挺着腰,白浊的液体如同强劲的子弹,从膨大的龟头喷薄而出,射在刘成的脸上,刘成闭上眼睛,跳动的鸡巴又射了七八道才停止,精液黏糊糊地挂了刘成满脸。
“差点射我嘴里!”刘成也不敢张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锤了郭松一拳。
郭松感觉有点遗憾,但并不承认,歉笑着找了纸巾递过去。
“怪我怪我,太爽了,没忍住。”
刘成擦着脸,怀疑地瞥了郭松一眼。
“吃了也没关系啊,精液可是大补,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怎么可能。”刘成不信。
“真的,不然你尝尝?”郭松用手指从刘成鼻子上刮下来没擦干净的一点,笑着放到刘成嘴边。
刘成皱着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呕,腥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刘成发觉上当了,转身要吐,郭松大笑着按住他,捂住他的嘴。
“咽下去,就这一点儿,不然你别想起来。”
好不容易骗刘成吃了自己的精液,郭松怎么允许他再吐出来,压着他耍赖。刘成没办法,只好翻了个白眼,忍着吞了下去。
“真乖,这样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自己射出来的被刘成吃下去,郭松感觉好像这样才算彻底占有了对方,刚刚软下来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紧跟着亲了刘成一口。
“神经病。”刘成红着脸嘟囔。
“嗯?你自己不也很兴奋吗?”刚刚压下来的时候郭松就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坏笑着捏住刘成身上硌着自己的地方。
“啊,别…”自下床开始刘成的身体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如今更是格外敏感,欣赏别人的身体让他躁动,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却让他有点不安。郭松探头咬住刘成的耳垂,用牙齿微微碾动,带着笑意道,“别怕,现在轮到哥哥让你爽。”
郭松拉起刘成,帮他脱掉衣服,刘成躺回去,鸵鸟一样用手臂盖住脸。刘成的身体还很稚嫩,175cm左右,纤细青涩,刚发育的少年人的样子,配合上稀疏的体毛,光洁的皮肤,良好的比例,细腰翘臀,刘成的身体就有了一种独特的性别难辨的气质。郭松端详着刘成一丝不挂的样子,只感觉比他见过的任何女生都要好看。
郭松看够了,轻笑一声,身子慢慢趴上去,将手臂拉下来。刘成吓了一跳,短暂地与郭松对视一秒,又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刘成虽然身体显得中性,但脸并不像女生,骨骼轮廓分明,眼皮微双,睫毛仿佛蝴蝶颤抖的翼翅,鼻梁不算特别挺拔,却也恰到好处。郭松吻上他的嘴唇,舌头叩开他的牙关,刘成闭着眼抱住郭松的脖子,两个人赤裸着身体,四肢交缠,忘情地拥吻。吻到嘴唇发麻,郭松抬起头,唾液在两人嘴唇间拉出一道淫丝。郭松含住刘成瘦削的下巴,大力吮了两下,然后低头向下去舔他修长的脖子。湿润的舌头在脖子上滑过,小巧的喉结宛如一枚白嫩的荔枝,郭松轻轻地叼住,像是要摘下品尝,咽喉仿佛被野兽咬住的刺激让刘成不自觉心跳加速,粗重地喘息。
郭松克制住在对方脖子上种几个草莓的念头,在锁骨不轻不重地啃了两下,嘴唇顺着移动到胸口。刘成胸部扁平,棕粉的乳头如同两粒红豆,没有被暴露在外的风险,郭松好像变身发狂的野兽,在乳头周围大力吸吮啃咬。郭松吸吮的力度简直像在拔火罐,刘成感受接近疼痛,几乎忍不住要尖叫,但在乳头被吸得红肿之后,郭松再用尖利的牙齿轻轻碾磨,粗糙的舌头舔一舔,就仿佛有电流产生,传来一种酥痒的快感。
“别…轻点…啊…啊…”
刘成感觉一会儿疼一会儿痒,虽然喊着不要,身体却微微向上拱起,双手揪着郭松的耳朵,一下想把他拉开,一下似乎又想把他按在上面。
刘成额头出了一层细汗,郭松终于从胸口移开,亲亲平坦小腹上的圆圆肚脐,然后握住刘成流水成灾的鸡巴。刘成阴毛稀疏,鸡巴大概14公分,颜色只比身体深一点,包皮褪在冠状沟后面,露出粉嫩的龟头,被前列腺打湿,晶亮可爱,像刘成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样子。
郭松握着鸡巴紧紧拽弄几下,从龟头撸到根底。郭松打篮球的手强壮有力,掌上还有一层薄茧,刘成敏感的龟头平时有包皮保护,从来没有被如此用力地摩擦,承受这么强的刺激,差点直接泄出来,整个人瞬间缩成一团,想要躲开对方的手。郭松却有意不放开他,牢牢地掌握着他的鸡巴。
“啊…啊…不要,啊…哥哥,别…哥哥…啊…”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刘成淹没,刘成嘴里止不住地呻吟,理智几近崩溃,爽得快要哭出来。
“操。”郭松看着刘成在床上扭动的样子,欲望再一次被撩拨起来,难耐地咽了口唾沫。郭松松开鸡巴,胳膊插在刘成腋下,将他上半身架起来倚到墙上,然后抬起那两条修长的腿。圆润的屁股像气球一样翻转过来,两瓣臀肉微微张开,露出中央小巧的屁眼,刘成体毛稀疏,屁股中间几乎没有一根毛发,褐色的洞口布满细小的褶皱,像一张小嘴一样紧闭着。
刘成浑身瘫软,从刚才的快感中平复下来,疑惑地睁开眼睛。
“你干嘛?”
“想进去。”郭松挺着下身轻轻蹭了蹭紧闭的洞口。
刘成对性方面的知识几乎一无所知,吓得魂飞魄散,“不可以!”
“可以的,我上网查过了,相信我。”郭松肯定地盯着刘成的眼睛。
“那也不行,你的那么大!”刘成朝郭松胯下瞥了一眼,发现刚射过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生龙活虎了。
“不大不大,后面可以扩张的,不会疼的,反而会爽。”
“……”刘成抿着嘴角,还在犹豫。郭松讨好地贴近,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但那也很脏啊…”
“你不是每天睡前都会上厕所吗?有什么脏的。”郭松对刘成的日常习惯早已了如指掌。
“……”
刘成叹了口气,今天的意义如此特殊,他其实不愿意拒绝郭松任何事情。
“真的不会疼吗?”
“…不会特别疼的,我帮你扩张,慢慢来。”郭松察觉刘成已经同意,马上改口。
“操!”刘成恼怒地作势要踹他,郭松笑着躲开去旁边翻出来一瓶大宝。
郭松让刘成自己掰着两条腿,将乳液挤在手指上,往紧闭的屁眼探过去。凉凉的乳液刺激得刘成的屁眼不由自主收缩,郭松在外面耐心地揉了几圈,等刘成微微放松,屁眼变得润滑,才把一根手指缓慢伸进去。乳液的滋润下,刘成的小穴窄小湿热,紧紧吸住插入的手指,郭松可以想象之后自己的鸡巴进来会有多么舒服。
异物从外向内顶开屁眼插入的感觉有些异样,但说不上疼,刘成微皱着眉,努力习惯。郭松手指将乳液带进去,顺便抠两下扩张,然后缓缓拔出,再涂抹更多的乳液,柔软的肠道渐渐的湿润起来,紧致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一根两根,最后郭松插进了三根手指。整个过程刘成紧张又好奇,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痛苦的表情,郭松暗暗惊讶于刘成屁眼的弹性,涨的难受的鸡巴恨不能立刻插进去。
”没骗你吧,不疼的。“
郭松手指并在一起在里面旋转搅动,刘成能够感受到郭松的每个动作,身下渐渐又涌起身体洞口被侵犯的异样的快感,急忙咬住嘴唇,时不时轻轻哼出一声。屁眼被玩得越来越松软,郭松等不及了,抽出手指,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沾满白色的粘液,露出内部鲜红的嫩肉,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像一场无声的邀请。
穴口每一秒都在恢复,郭松匆匆在自己铁棍一样的鸡巴上抹上一层乳液,迫不及待贴了上去。鸡巴和手指的体验还是不一样的,刘成感觉到郭松炽热圆润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屁股上,仿佛带着一种紧绷的压力,即使不会反悔,也还是有些紧张,屁眼不自觉收缩得更快。但郭松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肉棒一顶,大半个龟头就挤进了紧致的屁眼,那满满的肿胀感,滚烫的龟头卡在屁眼口仿佛随时可以将肌肉撑裂,隐隐的痛感与被攻克的快感同时袭来,刘成咬着牙闷哼一声。
郭松扶着刘成举在空中的腿,低头打量了一下褐色的屁眼紧紧箍着自己鲜红硬挺的龟头,没发现什么受伤的迹象,于是放下心,坚定地挺着下身,一寸寸挤了进去。刘成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一只烧红的楔子钉入身体,强大的压迫感让他不安地想要索求更多的链接,他望着郭松专注的脸伸出双手,“哥哥。”
郭松将他双腿架在肩膀上,俯下身,刘成胳膊环住了郭松的脖子,拉着他趴在自己身上和他接吻。这样的姿势下,刘成屁股直接朝上,腰和臀都悬空了,郭松身子顺势下沉,粗大的肉棒一大半都操了进去。
温暖湿滑的肉壁给予肉棒极致的挤压,层叠的肠肉收缩时像无数张小口在吸吮,郭松的舌头像一把剑一样在刘成的口中穿刺,下身的肉棒也像一把剑一样抽插起来。刘成的屁眼紧窄又有弹性,郭松拔出到龟头的位置就被紧紧卡住,仿佛屁眼在恋恋不舍地挽留,然后郭松就果断地重新捅进去。郭松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用力,鸡巴进得也一下比一下深入,十多下之后,整根鸡巴终于全部插了进去,胯下的毛发紧紧贴住刘成的大腿。
两个人动情地接吻,剧烈地喘息。刘成感觉自己的肠道被撑得满满的,甚至能感觉出里面鸡巴的形状,仿佛连上面的青筋都是硬的。郭松扭着腰,带动鸡巴在刘成身体里搅动,刘成感觉自己的屁眼好像完全成为郭松鸡巴的剑鞘,成为郭松鸡巴的一部分。据说肠道有人体的“第二大脑”,刘成确实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搅乱了。
“嗯…嗯…嗯…”
相贴的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郭松磨得身子发热,直起身,按着刘成的腿,用力操干起来。
郭松耸动腰身,臀部摆动得又快又猛,鸡巴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透着一股凶狠,好像要把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到刘成身上。刘成上半身倚靠着墙,承受着狂风暴雨一样的撞击,每次插到底的时候,刘成都感觉似乎要插到自己胃里去了。
屁眼随着抽插逐渐变得松软,刘成逐渐感到自己里面似乎有个位置特别的敏感,偶尔被摩擦到,他就仿佛通了电一样头皮发麻。
“宝贝,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嗯…嗯…爽…啊…别顶那儿…啊…啊…”刘成面色潮红,之前只是被侵犯的快感,现在伴随郭松对身体里敏感点越来越频繁的进攻,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他不由自主挺直脖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胯下的鸡巴原本有些软了,现在又颤巍巍地挺起来。
“哪里?这儿吗?”郭松找到刘成前列腺的位置,坏笑着又顶了几下。
“啊…别…哥哥…慢点儿…啊…”刘成的鸡巴顶在肚皮上乱晃,吐出一股淫水。
“操,接着叫,叫哥哥,喜欢被操吗?”
“喜欢…啊…哥哥…哥哥…啊…哥哥慢点儿…”啪啪的身体撞击声中,刘成仿佛变成惊涛骇浪中航行的一艘破船,根本拼凑不出连贯的思绪,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跟随自己的欲望,顺着郭松的话。
郭松一刻不停,身上逐渐出了一层薄汗。他拔出肉棒,让刘成翻身跪在床边,刘成被操得昏昏沉沉,乖乖地按郭松的指示跪下趴好。从后面看,刘成肩膀瘦削,背脊光滑,腰肢很细,但是屁股很大,圆鼓鼓的,白花花的两团肉,郭松扶着腰微微往下按,刘成双腿趴开,露出中间泥泞的洞口。
郭松将鸡巴抵在洞口,朝结合处吐了两口唾沫。经历过长时间猛烈地撞击,刘成早已经习惯郭松的尺寸,拔出后反而感觉有些空虚,现在屁眼重新被填满,刘成立刻发出满足地呻吟。
郭松长臂上举抓着上铺的栏杆借力,身体像撞钟一样一下一下摆动,每一下小腹都狠狠的撞在刘成撅着的屁股上,激起一阵颤抖的肉浪,垂在下面的睾丸击打着刘成会阴的位置,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青筋摩擦着柔软的内壁,龟头捅进肠道的深处。
“啊…啊…哥哥…”
刘成对敏感点被刺激的感觉又爱又怕,虽然这个姿势可以操得更慢更深,但因为对刘成的敏感点刺激更小,所以刘成反而松了一口气,能够更加仔细地感受肉棒与自己肉穴的摩擦。
“爽不爽?爽的话就叫出来。”郭松趴下身子搂住刘成,手指捻弄着胸前的乳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刘成的耳朵。
“爽,哥哥…啊…好爽…”刘成总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郭松的怂恿下也变得大胆起来。
“宝贝,哪里爽,嗯?”
“啊…乳头爽,后面也爽…”
“哥哥也很爽,宝贝里面又紧又热,一直吸哥哥的大鸡巴。”
两人叠在一起的动作像两只发情的野狗,刘成反手勾住郭松的脖子,侧头向对方索吻,由于郭松比刘成更高,两个人的嘴刚好可以对在一起。两个人舌头缠着舌头,屁眼裹着肉棒,仿佛连接成一个循环的整体。
刘成胸口和屁眼都被照顾,只有鸡巴硬邦邦的,随着抽插一甩一甩,忍不住自己伸手撸动。郭松发现刘成偷偷自己抚慰之后,挺起身子,捉住刘成的双手拉到背后。
“乖,先别撸,跟哥哥一块儿射。”
刘成没有了双手做支撑,上身倒下,头侧着抵在床上,屁股仍然高高撅起,身体成了一个三角形。刘成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一匹马,郭松一只手握着刘成两只手腕,就像握了一副缰绳,郭松像真的在骑马一样,“啪”的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轻微的疼痛,刘成屁股一紧,屁眼收得更紧,紧紧的吸附着肉棒,郭松爽得又在屁股上抽了两巴掌。
郭松拉着刘成的手,下身猛烈地撞击,刘成仿佛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木偶,跪趴在床上,上身在撞击下不由自主下滑前移,直到头顶抵在对面的墙上。郭松时不时拍一下刘成的屁股刺激屁眼收缩,随着时间推移,刘成感觉屁股又疼又痒,身体像要被捅穿,小腹被操得热热胀胀的,垂着的鸡巴滴着淫水。
“哥哥,哥哥,我快受不了了…”
郭松加快了操干的速度。
“那咱俩一起射好不好?想让哥哥射你哪儿?射里面好不好?”
“嗯…啊…啊…”刘成已经顾不上搭话,胡乱地点点头。
“操…操…操…叫老公…”郭松仰着脖子,粗大的喉结滑动,最后疯狂地操着刘成粘腻的屁眼。
“啊…老公。”刘成全身僵硬发麻,龟头一酸,精液从马眼流出,整个人重新瘫软,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
郭松只感觉刘成的屁眼一阵强烈的收缩,像一圈圈柔软炽热的绳索,将肉棒紧紧地束缚住,几乎动弹不得,好像几百张小嘴围着肉棒拼命地吮吸。郭松低吼一声,小腹紧紧贴在肉臀上,精关一松,将自己的精华播种在刘成身体最深处。
第四章
刘成虽然不会打架,但偶尔也会和同学摔跤。
青春期的少年似乎总是躁动的,巨变的身体如同一架突然暴躁的马车,日益增长的力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迫不及待想要挣脱出去。马车上的人想要重新驾驭这股力量,只有努力去了解它,使用它。
老实的学生就会选择摔跤这种温和游戏,不需要用拳头攻击,只是两个人拧在一起,想方设法把对手摔倒在地上。角斗双方实力不能相差太过悬殊,如果不能用尽全力,即使取胜也毫无价值。喜欢找刘成摔跤的是隔壁宿舍的张山,看起来比刘成还小一号,身高比刘成矮一点,和刘成一样瘦瘦的,但因为在家里帮忙做过农活,所以其实力气大,刚好能和刘成斗得有来有往。
一天上午课间休息的时候,张山又来到刘成位子前,敲敲桌面,挑衅地朝门口摆摆头,示意他出去角斗,结果刚出门,就被过来上下一节课的老师赶回去了。于是吃过午饭,张山迫不及待地拦住刘成,拉他回他们宿舍再战。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朴素的水泥地面上,空气中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两个人站定在床架之间,紧张地对峙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动,刘成微微分神,张山立刻抓住机会扑了过来。张山的室友们走进,看到这一场景,饶有兴致地过来围观。
张山抱住刘成的脖子往下拉,刘成迫不得已弯下身子,抱住张山的腰,肩膀抵着他的肚子,将张山往前顶。张山后退两步,小腿抵在了后方的床沿上。他借机稳了稳身体,然后突然伸腿将刘成一勾一绊,趁刘成重心不稳,上身发力一扭,夹着刘成的脖子一甩,刘成反应不及,瞬间栽倒在下铺的床上。
围观的众人也跟着聚了过来,如同一张厚重的帷幕,将两人围在里面。
张山压制住刘成后张狂地问:“服不服?”
光线昏暗,周围同学的目光有如实质,七嘴八舌地出谋划策。刘成当然不服,执着地扒着脖子上的胳膊,在床上奋力一滚,两人的位置顷刻调换了过来。
郭松心情有些烦躁。
最近这些日子,虽然刘成对自己越来越乖顺,但相较哥哥,感觉更像是在对待一个长辈,面对面的时候,郭松注意刘成的眼睛里总是不自然流露出躲避和拘谨。那晚冲动的决定似乎是一个错误。郭松原本以为自己能和刘成变得更加亲近,然而失去打闹的机会后,郭松感到他们两人之间反而越来越疏远。
郭松沉郁地走回宿舍,路过隔壁的时候,看到几个同学正围成一圈,缝隙中有晃动的身影伴随说话声透出来。
刘成和张山还在扭打,互不相让。不知第几次被压在下面的时候,刘成呼吸粗重,手脚酸沉,终于感到体力不济。
忽然之间,如同厚重的乌云被驱散,明亮的光线终于照了进来。刘成瘫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那道拨开人群,带着光芒走近的高大身影,心跳如鼓。
“操,你们干嘛呢!”
刘成感觉身上一轻。郭松愤怒地从后面揪住张山的衣领,将张山拎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啊?多管闲事。”张山畏惧地躲到一旁,看着刘成在郭松的解救下重新坐起,心有不甘地抱怨。
“他是我弟,你们谁也别想欺负他。”郭松冷着脸,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扫向周围,“行了,没事了,都散了吧。”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
血液伴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冲击着耳膜,不知道是因为角斗太过激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刘成低着头,不自觉地跟在后面。
“…哥哥,谢谢你。”
等回到他们宿舍,回过神来意识到郭松又帮了自己一次,刘成突然有些不安,惊觉自己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享受了太多郭松的照顾,生怕自己成为对方的负担。
“……”
想着刚才自己赶过去的时候刘成满头大汗被压在床上,郭松气得牙痒痒,原本打算恶狠狠地吓唬他一下作为惩罚,但看到对方站在自己面前又变得紧张起来,内心突然泛起一丝无力的苦涩,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以后少跟别人打架,照顾好自己。”踌躇良久,郭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刘成抬起头,刚想解释自己那不算在打架,却望见郭松温柔的眼睛。复杂的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刘成仿佛猛然间被击中,猛烈的心跳声又起,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晚上查寝结束后,郭松跟着其他班的几个男生一起翻墙去了网吧。
窗外的路灯还算亮,刘成借着光,想多看一会儿小说。
时间似乎眨眼而过,刘成看得入了迷。直到宿舍的门被推开,郭松从网吧回来,刘成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已是凌晨,急忙把书合上扔到一边。宿舍其他人都在熟睡,一片寂静中,刘成听到郭松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刘成闭着眼酝酿睡意,床架突然又是一阵熟悉的晃动。刘成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郭松像上次一样又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刘成仿佛受到了背叛,难以置信地低吼:“哥!”
郭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作为回应,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将刘成拉成和那晚一样的姿势。
经历过去那么多天,郭松已经取得了刘成完全的信任,因此即使多么震惊,刘成依然尽量像一个听话的弟弟一样,克制着自己顺从对方的摆布。
“哥哥…”
感受到下体又一次被对方的有力的大脚紧紧抵住,头埋在对方胯下,刘成难堪地叫出声。
“别叫。”郭松面无表情,如同一台冷漠的机器,只有与刘成皮肤接触的肉体依然滚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刘成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不安,扭动着想要挣脱出来。
好像受某种无声的指令,伴随刘成的动作,郭松突然加重脚上的力气。刘成感到自己下体受到强力的挤压,对方趾甲的边缘隔着内裤重重地从敏感的龟头擦过,浑身的血液顿时不受控制地涌了过去。刘成慌乱地发出一声低吟。郭松顿时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轻笑一声,脚趾开始主动地在内裤上蹭起来。
刘成哪里受得了这种刮痧似的刺激,没几下鸡巴就迅速地勃起,坚硬地顶着郭松的脚背,如同一种倔强又可怜的抵抗,招来郭松更加凶狠的对待。刘成在郭松的玩弄下浑身难耐地颤抖,几乎要掉下眼泪,想用双手抱住对方的腿,但今天郭松的双手好像有万钧之力,怎么也挣不开。
刘成的内裤被顶出一条缝,郭松的脚顺势而入,从边缘插进去。刘成的鸡巴终于与郭松的脚紧紧相贴,再无阻挡。郭松分开脚趾,夹住茎身,在刘成的闷哼中缓缓抽动起来。刘成的鸡巴被夹得发痛,却又越痛越硬,羞耻与快感混杂在一起,从未有过的复杂感受让刘成恐惧,嘴边溢出破碎的呻吟,本能地带着哭腔求饶:“哥哥,别…哥哥…”
在刘成一声声“哥哥”的呼唤中,郭松腾出一只手,将刘成的脸朝上扭了过来。刘成泪眼朦胧,鼻子和嘴巴贴着郭松的内裤,浓郁的气味充满整个鼻腔,里面的物件似乎比嘴唇还软,又似乎比鼻梁还硬。郭松一把拉开内裤,握着硕大的黑影往刘成怼过来。刘成惊慌地向上看,郭松逆光的面庞模糊难辨,唯一清晰的只有上午那双似有千言万语般温柔的眼睛。
如同有白光在脑海里炸开,刘成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猛然睁开眼,只感觉下身一片湿黏。
学校两条街外的网吧里,郭松和朋友打了几局游戏,将键盘一推,烦躁地点了一支烟。吐出的烟雾消散在网吧浊闷的空气,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远。
郭松盯着空白的屏幕发呆了很久,终于咬了咬牙,点开百度网页,在搜索框内输入了一行字。
第十四章
宿舍。
刘成和郭松走出房间,王涛把头重新缩回被子里。
何昊宇脸盆往地上一丢,上前一把将被子拉开:“别睡了!赶快起床,穿衣服!”
“干嘛啊?”王涛皱着眉头,不愿睁眼。
“带你去看好东西。”
“不去。”王涛背过身。
“那把手机借我,我自己去。”何昊宇伸出手。
“你借手机干嘛?”王涛扭回来,狐疑地瞥着他。当时班上只有王涛一个人有手机,是他的宝贝,平时同学借着打个电话都必须在他眼皮子底下。
“你先别管那么多,要不借我手机,要不就赶快起床跟我一起。”时间紧迫,何昊宇懒得解释,不耐烦地催促。
“……”王涛陷入纠结。
“快点!”
“真服了你了!”
最终是内心的好奇占据上峰,王涛嘴上抱怨着,恨恨地起身穿起了衣服。
跟着何昊宇匆匆下楼,王涛站在楼道门口伸了伸懒腰,被清晨冰凉的空气中一激,不禁打了个寒颤,昏沉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
“嗯?他们两个要回教室?怎么往那边走了?”他瞄到远处两道熟悉的背影。
“哼,我就知道…”何昊宇眯起眼睛,发出声意味深长的轻笑,扯了下王涛的手臂,“跟上!”
“啊?”王涛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何昊宇跑远才后知后觉地迈开步子,“什么情况啊?”
教学楼的中庭空空荡荡,两个人留意着四周的动静,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爬。
“你到底要干嘛?为什么要跟踪他俩?”何昊宇的表现让王涛隐隐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内心仿佛被猫抓了一样,好奇又期待,说话间不经意带上了一丝紧张。
“啧,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跋涉的猎人终于找到猎物的踪迹。教室的窗帘从里面被拉得严严实实,何昊宇眼前一亮,冲王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躬着身子悄悄摸到紧闭的门边。
隐约的声响传进耳朵,王涛听不真切,心跳却莫名变快了几分,何昊宇挑眉对他指了指门上的小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屏住呼吸,探头往窗内看去……
平日桌面上堆得高高的书本都因为考试被收了起来,教室甚至因此显得有些空旷。刘成和郭松清理干净战场,相拥着躺在一排课桌上。课桌的宽度对于两个人来说太过狭窄,他们又不愿分开,反复调整了几次,终于郭松长臂一揽,将刘成整个抱到自己的身上来。
密闭的温暖空间里萦绕着未散的腥甜气息。刘成的头枕在郭松厚实宽阔的胸膛上,郭松一只手轻柔地把玩着他的耳朵。呼吸逐渐变得舒缓绵长,两个人平时在宿舍难得有这样清静相贴的时刻,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享受当下惬意的温存。
直到困意泛起,郭松捏了捏怀中人的耳朵,“走吗?”
“嗯。”刘成口中含糊回应,身子却撒娇似的贴得更紧,仿佛不愿从梦一般美好的氛围中醒来。郭松宠溺地勾起嘴角。
“你回去准备干嘛?”刘成想借着聊天在郭松身上多赖一会儿。
“网吧打游戏呗。”
刘成无语。“在学校打,放假回家还打,你爸妈也不管你?”
“呵,他们又不知道,出去打工了。”郭松满不在乎。
这是刘成第一次获知郭松家里的情况,不自觉睁开眼睛,“周末也不回来?”
“嗯,一年回来一两次吧。”郭松打了个哈欠。
想象如果自己母亲常年照顾外婆不回来,父亲出差一去就是半年,刘成惊讶:“那你不想他们吗?”
郭松沉默了一瞬。“有什么可想的,早就习惯了。”
刘成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郭松绷紧的下巴。
下巴上刚刚冒出青茬。
心脏仿佛被谁的手捏了一下,他仰着头,在上面落下细细的吻。
“那你回家和谁住?”
“我爷爷啊。”郭松低头与刘成四目相对,呼吸一窒,刘成眼神中明晃晃的爱意几乎将他灼伤,郭松胸中鼓胀,慌乱地把脸错开,“怎么啦,想跟哥哥回家?”
刘成感受到郭松对原有话题的回避,于是配合着将某些沉重的情绪收起,“……”他认真考虑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哈哈,就这么迷恋我?一天见不到都不行,还要追到家里去。”郭松揶揄。
“哼,你想多了。”刘成上身微微仰起,居高临下,板起脸,“我去是去管你的。”
“管我?怎么管?”
“跟你一起做作业,帮你补习。”
“操,滚滚滚…”郭松一听,推着刘成肩膀就要把他丢开,刘成笑着压下身子搂紧。
“反了你了,还想管老公?…给我下去…”
“啊…我不…就要管!”
两个人在狭窄的桌面上半真半假地推搡,交缠扭动间只感觉周围的温度逐渐升高,呼吸一点点变得粗重起来。
郭松最终改推为抱,两颗心贴在一起猛烈地跳动,他直勾勾地望着刘成的眼睛,向上顶顶了胯,嗓音湿漉:“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老婆先管管老公这里吧……”
……
“操!他俩怎么还在里面?不会是又干上了吧?”
为了避免暴露,王涛跟何昊宇在两人清理战场时就转移到了对面的楼上继续监视,结果蹲了半天也没见他们出来。
“再等等。”
何昊宇皱着眉头,也有些焦躁。
王涛坐立不安,一会儿盯着对面的教室,一会儿瞥一眼旁边的何昊宇,几次张张嘴想说要不然就算了吧,但想想手机里拍到的画面,心头又是一片火热,话在嘴巴里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躲到一边,忍不住按亮屏幕,又一遍播放起刚才偷拍到的视频。
“他们要出来了。”何昊宇忽然身躯一震,低声示意。王涛迅速收起手机,转头向外望去。
对面教室的窗帘逐次拉开,没过一会儿,前门开启,郭松和刘成谈笑着从内走出来。转身锁好,走向楼梯,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我们也该走了。”
何昊宇直起身子,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啦,那边又没有3路车,你过去还要再返回来。”
“那你就再陪我回来。”
刘成笑了。“这么冷的天,来来回回散步吗?”
校外的公交车站,刘成陪着郭松等车。这一站没有到直达他家的线路,等郭松走后,他要再去另一个路口的站台。
3路车从道路远端驶来。
“真不跟我走?”郭松挑了下眉。
“废话!哪能说一出就是一出,起码得等我跟家里报备一下啊……还是等寒假吧。”刘成嗔道。
公交停靠。
“唉,行吧。”郭松挥挥手,“那我上车了。”
“拜拜。”
车门关闭,启动,刘成看着汽车走远,呼出一口气,将心中淡淡的不舍冲散,踱步离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刘成!”
刘成转过头,看着出现的何昊宇和王涛,惊讶道:“这么巧,你们也准备回家啦?”
“没有,我俩找你有点事。”王涛跟何昊宇一左一右,笑眯眯地将刘成夹在中间,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跟我们回趟宿舍?”
“干嘛啊?”刘成不太习惯和两人这么贴近,眉头皱起,抖着肩膀想把两人的手臂甩下去。
“走走,回去再说。”
刘成不明不白地被挟着往前走,有些生气,立住脚不肯动了。
“现在说!”
空气沉寂。
刘成冷眼相待。何昊宇似笑非笑。王涛欲言又止。
“给他看看。”
何昊宇抽回手,抱胸,气定神闲开口。
刘成狐疑地将头转向王涛一边。
王涛轻吸一口气,缓缓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第六章
天气阴沉,仿佛在酝酿一场大雨。
周五中午的校门口,人头攒动,满是拥挤等待接孩子回家的家长。
这个周末是住校生回家的日子,为了方便路途较远的学生,刘成他们今天只需要上半天课就可以提前放假了。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兴奋地跑出教室,闸门打开,人潮奔涌,校门口与教学楼两处人流渐渐汇合,然后向着宿舍走去。
刘成家就在本市,但由于父亲今天还在外地出差,家里没人,明天中午又要一起去外婆家接母亲,为了省事儿,刘成打算留在学校多住一晚。避开高峰期,刘成和两个走读的朋友先去食堂吃了午饭,然后一起又回教室解决了假期的作业。等晚上回到宿舍,他们这一整层已经空空荡荡。平时喧闹无比的环境难得如此安静,仿佛整层楼都成了他一个人的。
刘成去一楼宿管老师那里签到,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着新闻,老师随意瞄了一眼名字,习惯性提醒:“今天不查房,但也不要睡得太晚。看起来夜里可能会下雨,记得关好门窗。”刘成望了望外面铁灰色的天幕,点了点头。
打水,洗漱,最后掏出小说美美地躺在床上。今天没有熄灯时间,他可以自由地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窗外终于响起微弱的雨声,如同温柔的海浪,包裹住刘成,仿佛无边无际的黑色大海里,这方明亮的小小空间是唯一的浮岛。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钥匙插进锁孔,房门打开,郭松皱着眉头,头发散乱,带着水汽走进来。
“…哥哥?你也没回家?”刘成坐起身。
“嗯。”郭松解掉外套,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拉,将潮湿的短袖也脱下来扔到一边,才拿毛巾在头发上抹了两下,“下午去网吧了,等明天再回去。”打湿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刘成看着感到微微的干渴。
“哦哦,那你回来跟宿管老师说了吗?”
“说了。”
“那就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郭松擦干上身,随后解开裤子。黑色的内裤包裹的巨大轮廓伴随弯腰擦拭的动作时隐时现,刘成一时呆住了。
窗外的雨似乎渐渐大了起来。
“弟弟,你壶里还有热水吗?”郭松终于收拾妥当,换上干净的衣服,抬起头。
刘成急忙躺回床上,用读书的样子掩饰刚刚的失神。
“…啊?…哦,有的,你拿去用就行。”
刘成读着书,听着郭松在下铺坐下,倒水,脱袜,任何一点悉索的声音都在耳边放大,他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被郭松的一举一动牵引。
漆黑的夜幕,缠绵的雨声,空荡的楼层,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生活在这大海里唯一的浮岛。
郭松趿拉着拖鞋出去又回来。等对方洗漱全部完成的时候,刘成主动问:“你什么时候睡?”
郭松将牙具毛巾放好,瞥了刘成一眼,刘成的视线一直停在书本上。
“不知道。不着急。”
“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你想睡直接关灯就好。”刘成体贴说道。
“好。”郭松应了一声。
除了刚进门的时候外,刘成没再看过郭松一眼。原本郭松冒雨跑回来,以为两个人单独相处可以有什么改变,然而盯着刘成刻意回避的样子,好像和过去一段时间没什么两样。漫天的雨声仿佛急切地催促,郭松气愤地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踩着梯子扑了过去。
刘成感受到床架的晃动,然后就是大腿上郭松坐下来的重量,他讶异地扭过头,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之前。
“哥哥?”刘成这次没有挣扎。
郭松冷着脸,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