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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叠甲)
本文包含以下元素:消防、主攻、年下、男男、男女、
ntr、生子、群交、野外、人妻、代孕、强制爱......
本文无脑,纯
YY,不要在意细节。剧情向、少肉、无重口、无虐待、HE。
主角:耿军,
1999年1月生,江西九江人。
2017年应征入伍,跨省分配到贵州某县,现任四级消防士,一班抢险救援班成员。体能底子硬,核心稳,耐力格外抗造;支队比武场上,负重五千米、单杠卷身上、绳索攀爬,常常拿名次。
鸡巴
19厘米,铁腰钢枪,人形打桩机,持久力惊人。
配角:
杨俊峰(中队长)、周书贤(大队文员)、苏少扬(支队长独子)、何婉忻(杨队媳妇)、陈熠(指导员)、朱恒(通讯班班长
/二级消防士)、熊飞(通讯员/专职)、李海龙(一班班长/一级)、廖磊(一班消防员/四级)、范越(支队文员)、慕青宁(支队文员)、熊川(一中队队长)、杨均魁(一中队副队长)、陆飞(一中队四级消防士)、刘敏(二中队通讯员/专职)、沈金鹏(xx中队指导员)......
只是列个主要人物列表,方便理清人物关系,并不完整,也并不全是
Gay。
第二章
心火难熬
天刚泛灰,山间晨雾未散,起床号骤然炸响,清亮的号声撞进宿舍。满屋人同时惊醒,翻身下床,窸窸窣窣的动静瞬间涌开
——留给大家下楼集合,只有十分钟。
耿军弹坐起身,掀开毛巾被,正要穿衣,却僵住了。灰色内裤被硬邦邦的大鸡巴支得老高,前端一大片湿滑的白浊,混着浓郁的腥味隐隐散开。又看被子,果然也溅出几道黏稠的痕迹,像谁随手画了张地图。
他居然遗精了,脑子里还残留着春梦的余温。不是以前那些模糊的女人胸口、白花花的大腿,而是杨队一下下发狠抽插周书贤的画面,粗壮的腰线、黝黑的鸡巴、白嫩的屁股、潮红的俊脸、迷离的双眼、断断续续地娇喘
......全部都清晰得可怕。
“操,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耿军低骂一声,抱起毛巾被和衣服冲进储藏间,拉开自己的柜子,一股脑塞到里面。顾不得身边有人,他一把扯下占满黏腻精液的内裤,用布料胡乱擦过鸡巴和大腿根。擦完直接扔进柜子,没换新的,就往身上套作训服。
旁边的廖磊正系腰带,侧头瞟了眼耿军下身,那根晨勃的大鸡巴还像个士兵一样伫立着,高高翘起,青筋毕露,龟头湿亮涨圆。他笑了一下,调侃道:
“呦,军哥这是跑马了?鸡巴硬成这样,梦见了"敏感词自动替换"?还是玩女人奶子呢?”
耿军没回话,只狠狠瞪了他一眼,迅速穿好衣服往外走。呼吸还有些急,到水房拧开水龙头,凉水浇在脸上,才彻底清醒过来,把那些画面死死按了下去。
之后三天,耿军变得安静。
训练不再抢着领跑,吃饭不再插科打诨,休息不再打闹说笑。他总是默默看着杨俊峰
——审视他和队友的拍肩玩笑,观察他和大队文员的谈笑风生。那些再自然不过的场景,在他眼里一点点变了味。
秘密沉甸甸坠在五脏六腑里,日夜煎熬。无数次,心底翻涌起一股莽撞的火气,想揭穿那场龌龊的私情,替那位无辜的漂亮嫂子鸣不值。可最终还是无法开口。
第一,杨俊峰是中队长,是他的顶头上司,层级压得死死的,开口就是逾矩;第二,平心而论,杨队待人不错
——训练严、心肠硬,但出警护人、带队扛事,从来靠谱,往日里对他也多有提点栽培;第三,这种见不得光的私事,他一个外人该找谁说?班长?指导员?还是当面质问?可他连直面杨队都做不到,每次对方的目光扫过来,他都下意识避开。
他只能自我安慰:队长肯定有难言之隐,是因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况,才会和男的搞上,才会操男人屁眼。只有这么想,心里才勉强好过些。
可这段时间,杨俊峰对他,却骤然变了态度。
山城八月的日头毒辣。高原太阳不带半点含糊,直直泼洒在训练场上,水泥地面被晒得滚烫,热浪翻涌,空气扭曲,远处青山都被蒸腾的热气晃得模糊。
全队日常体能收尾,所有人大口喘着气,扯着衣服散热,三三两两往阴凉地撤。唯独耿军被杨俊峰沉声喊住。
“耿军。”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不带情绪,听不出喜怒。他立在单杠下方,一身作训服衬得肩背肌肉越发魁梧硬朗,身形如山,压迫感极强。
“你留下。单杠卷身上,再加三十个,标准做满。”
周围队员脚步一顿,纷纷侧目。
耿军喉结滚了滚,古铜色的面皮绷得紧紧的。他点头,沉声应道:
“是,队长。”
大步上前,纵身抓杠。掌心贴着滚烫的铁杆,灼热温度刺进皮肤。肌肉瞬间紧绷,腰腹发力,一个接一个标准卷身上拉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上,很快被热气蒸干。手臂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可他一个也不敢少。
全队人歇凉喝水、抽烟聊天,唯有他一人,在暴晒的训练场独自挂在单杠上,重复枯燥又耗力的动作。
不止这一次。
日常队列跑圈,全队统一十圈,跑完解散。杨俊峰偏偏又点名:
“耿军多跑两圈,跑完再归队。”耿军咬了下牙,掉头就跑。
伙食班开饭,两个年轻的专职消防员眼疾手快,次次抢着上前,嬉笑着要帮队长收拾碗筷、洗盘子,凑近讨好。杨俊峰从来淡淡摆手,唯独这一次,目光精准落在角落里沉默扒饭的耿军身上,起身、抬手,径直走过去,把碗筷往他桌前一放。
“洗了。”自然、随意,带着一种刻意的指派,像是理所当然。
全队人看在眼里。廖磊有一次凑过来,压低声音打趣:
“耿军,你是不是偷看队长洗澡被抓了?怎么天天给你开小灶,累不累啊?”另一个战友也笑:“可怜我们军哥,平时训练最积极,现在倒成了重点关照对象,跟个被罚的似的。”
耿军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他隐隐生出一种惊悚的猜测
——杨队是不是知道了?那晚他是不是从门缝里看见了自己?所以故意处处针对、敲打自己?
猜测像野草一样疯长,缠得他心神不宁。他一身烈性,敢冲敢拼、遇事从不藏着掖着,可面对顶头上司,面对这桩禁忌私情,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火气,闷声受着。
你让我加练,我就加练。
你让我跑腿,我就跑腿。
你让我洗碗,我就洗碗。
一句不辨,一句不怨,全部照做。只是胸腔里的怒意、憋屈、不甘,日复一日堆叠、沉淀,压在心底最深处,只待一个爆发的出口。
这天午后,营区雾气散尽,日头正大。
原本外出采买办公用品、生活物资的差事,从来都是老队员轮换,或是随便指派两人同行。可值班会上,杨俊峰目光扫过队列,最后精准落在耿军身上,声音笃定:
“下午采买,耿军开依维柯去。”顿了顿,又淡淡补了一句:“带上大队的周书贤一起。清单发你手机了,别漏。”
话音落下,耿军心口猛地一沉。
偏偏是他,偏偏是周书贤。刻意得过分。那一瞬间,耿军几乎笃定
——杨队绝对知道那晚的事。这是故意的,故意让他难堪,试探他、拿捏他。
散会后,指导员陈熠拦住了杨俊峰。廊下风凉,光影错落。陈熠剑眉星目,心思细腻,最擅长观察队员情绪,他轻声开口:
“最近你对耿军是不是太严了?全队就他天天加练,杂活也都找他,队员们私下都在议论。”
杨俊峰垂眸整理手上的训练台账,语气坦荡自然,听不出半点私心:
“耿军是个好苗子。体能底子硬、肯吃苦、耐力强,各个项目都是拔尖。马上全市比武了,中队要冲成绩,我多磨一磨他的性子,压一压他的浮躁,练得更扎实点,没坏处。”
陈熠盯着他看了两秒,半信半疑,终究没有深追。只轻轻叮嘱一句:
“别太过头了,小伙子心性纯,别压垮了。”
杨俊峰淡淡应声:
“有数。”没人察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沉晦暗。
下午三点,日头最盛。耿军开车驶出营区大门,路侧楼房顺着山坡铺开,远处群山裹在浓绿里。往前开十来分钟就进了繁华片区,沿街商铺密集,车流人流多了起来。
副驾坐着周书贤。他一身简单干净的私服,褪去制服拘谨,愈发清瘦白净。细框眼镜架在鼻梁,眉眼清冷,全程沉默垂眸看着手里的采购清单,安安静静,一副斯文疏离、与世无争的模样。
耿军目视前方,指尖扣着方向盘。少年古铜色的手骨分明、力道紧实,常年训练磨出薄茧,此刻因为心绪不宁,微微收紧。这段时间,他憋着一肚子火气,却不敢对杨队有半分不敬、半句顶撞。
进城采买、搬货、清点物资。直到将近六点,才全部弄完,返程回去。依维柯驶离县城人烟,重回空旷僻静的郊外公路。安静的车厢里,压抑多时的情绪,终于绷到了临界点。
耿军盯着前方的弯道,喉结狠狠滚动两下,骤然开口,声音冷硬、低沉:
“周书贤。”
车内气氛瞬间凝固。
周书贤抬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落日余光,淡淡看着他:
“怎么?”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耿军字字清晰,语句严肃认真,“你跟杨队那档子破事,我都知道。他有家,有老婆,过得好好的。你别再去掺合,破坏别人的家庭。你是文化人,比我懂规矩。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害人害己。”
少年语气坦荡正直,带着青涩的较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滚烫又别扭的禁忌愠怒。
周书贤静静听着,没有急着反驳。起初眼底还有一丝细微的错愕、诧异,像是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确认那晚的隐秘真的被撞破。几秒后,那点慌乱彻底散去。清冷的眉眼慢慢松弛,紧绷的肩线缓缓放下,所有疏离、克制、冷淡尽数褪去。
他微微偏头,侧过白净的脸,看向开车的少年。镜片底下,那双原本淡漠沉静的眼睛,悄然染上一抹狡黠的笑意。温顺斯文的外壳彻底剥离,终于漏出内里藏着的、深谙世事的狐狸尾巴。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慵懒:
“原来那晚食堂里那个人,是你。”
耿军手指紧攥方向盘,闷声应道:
“是我。”他顿了顿,又威胁:“你要实在憋不住,屁眼痒了,随便在队里找个男的都行,但不能是杨队,懂吗?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搞在一起!”
周书贤嘴角笑意更深,镜片流光运转,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他微微侧倾身子,凑近一寸,气息轻轻逼近剑拔弩张的少年。
“你要去告密?告诉大队,还是告诉你那可怜的嫂子?还是......你想揍我一顿?或者,你想找杨队对峙,跟他动手?”句句戳心,句句试探。
耿军骤然语塞。他性子直、脾气冲,遇事喜欢硬碰硬,可面对这样刁钻暧昧的问话,面对成年人这套肮脏迂回的拉扯,竟有些不知所措。
周书贤见他沉默、眼神慌乱的模样,眼底浮上一丝玩味,语气变得蛊惑,轻飘飘抛出一句彻底击穿少年心智的话:
“难道你不好奇,操男人是什么滋味吗?”
“你可没体验过那种快乐。男人的屁眼里又紧又热,一圈一圈绞着你的鸡巴,又湿又滑,死死咬住不放,比小嘴舒服万分。连你那么克制、那么稳重的杨队,都忍不了一点……每次干得可卖力了。”
耿军从未听过这般露骨、荒唐、禁忌的话。古铜色的耳尖瞬间爆红,顺着耳际蔓延至脸颊,整张脸燥热发烫。胸腔里又是慌、又是乱、又是羞、又是怒。悸动混着强烈的羞耻感,狠狠砸在他身上。
周书贤又继续说着,字字带着诱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
“教你怎么玩男人身体,教你怎么操男人的后穴。鸡巴要捅多重,要插多深,要顶哪个位置,能把人干到腿软,我都可以教你。”
“我也挺喜欢你这样,正直、浑身血气的男人。”说着手伸了过去,轻轻摸了下耿军结实鼓起的肱二头肌,指尖微微颤动,“我现在就痒得不行……要不你帮我去去火好吗?我的消防员哥哥。”
“吱——”
耿军突然一脚踩死刹车。车在山路中央猛地停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大步绕到副驾,一把拽开副驾车门。
“下车。”声音发狠。
周书贤没动。耿军也不废话,大手直接扣住他的胳膊,不顾对方错愕,力道强硬,直接将人拖拽下来。周书贤身形清瘦,根本挣不开常年负重训练、浑身精悍蛮力的少年。几步踉跄,被狠狠推站在路边的碎石地上。
夏风猎猎,道路空旷。
耿军站在车前,胸膛剧烈起伏,脸红得彻底,眼神又怒又乱,带着少年人被亵渎、被撩拨、被羞辱的莽撞火气。他一言不发,转身登车,关门。
周书贤愣了两秒,故意提高声音要挟:
“你这样,可是违反纪律,私自丢弃随行人员。”
耿军没理他,挂档、踩油门,引擎轰鸣。依维柯扬尘而起,毫不留情,提速前行,朝着三公里外的营区方向疾驰而去。
“我要跟杨队告你的状。”周书贤大喊一声。落日余晖撒在他白净的脸上,他看着远处的车尾,眼底没有怒意,没有生气。反倒勾起唇角,溢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推了推眼镜,轻轻哼了一句:
“小处男。”
山风掠过,吹散话音。
第七章 鱼塘、麻将、消防车
鱼塘边安安静静的,啥动静都没有。杨俊峰扣着个钓鱼帽,独自坐在把旧折叠椅上。太阳晒在他宽厚的肩背上,黑
T恤被一身腱子肉撑得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让人眼热。
耿军走上前,端正敬礼,神态拘谨,心里揣着事:
“杨队。”
杨俊峰语气平平的:
“有事?”
耿军性子直,憋不住话,直接问:
“杨队,你让那文员到车上找我,搞那些事,到底是啥目的?”
杨俊峰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接话,目光落在面前平静的鱼塘水面上,过了半响才缓缓开口:
“那我问你,你们在车上,都干了啥?”
耿军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队长为什么反问,但还是老实回道:
“就按你下的命令,他过来......给我口了,然后就......做了。”
杨俊峰猛地收回视线,抬眼看他:
“你把周书贤操了?”
耿军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杨俊峰忽然放声大笑,笑得直白又戏谑:
“你小子,让人给诓了!老子啥时候下过这种荒唐命令?”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和无奈:“傻得没边了,这种话都信。被人空手套白狼,拿了一血啊,耿军。”
耿军瞬间怔住,脸上血色淡了大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耍了。一股火气直往上窜,难堪、憋屈、被人玩弄的滋味堵在胸口。张了张嘴,想骂娘,想吼一嗓子,最后只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个字:
“操!”
他稳了稳呼吸,把情绪压下去,看向杨俊峰,认真问道:
“那杨队,你当初也是这样被他骗、被勾引了,才操他的?”
杨俊峰闻言嗤笑一声,随口骂了句:
“老子可不是你这种憨包。”说完,他脸上笑意没了,声音沉了下来:“老子天生就是双性恋,而且比起女的,更稀罕男的。我和他之间,是你情我愿,互相解决需求罢了。”
耿军沉默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杨俊峰见他一脸震惊,语气重新放松下来,随口问道:
“那你呢?跟男的嘴也干了、逼也操了,现在什么感受?”
耿军神色别扭,心里有些纠结,但还老实交代:
“其实挺爽的。没我想象中的那么难接受。如果把对方想成女的......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你小子还真不挑,难怪让人家给拿下。”杨俊峰调侃了一句,随即语气随性洒脱:“男的女的都一样,只要能让下面这玩意儿爽就行。男的还更好——方便,没那么多破事。”
耿军抿了抿嘴,理清了所有事,低头道:
“队长,我明白了。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他刚要抬脚离开,杨俊峰忽然开口叫住他,语气带着护短的强势:
“等等。你见到周书贤那小子,让他好好补偿补偿你。老子的兵,可不能让他白白捡了便宜。要是他不从,老子替你收拾他。”
耿军应了声
“是”,便大步离开了鱼塘。
农家乐的棋牌屋里闹哄哄的,烟味混着热茶气,牌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耿军跟杨俊峰聊完,心里已经通透大半。他想着,自己是操人的那一方,不怎么吃亏,就当积累经验了。真正让他来气的,是周书贤太过狡诈,拿着队长的名头诓自己,把他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他懒得去找人对峙,免得又让人戏弄,径直钻进了热闹的麻将房。
牌桌四人正凑局打得火热,各有各的样。
一班班长李海龙,一级消防士,一米八的山东壮汉,性格随和爱笑,出车路上喜欢扯着嗓子唱歌;
赵伟,三级消防士,一米七的个头,妥妥的撸铁狂魔,日常酷爱秀肌肉,晚上总缠着耿军帮他打筋膜枪放松;
蒋家豪,四级消防士,一米八大长腿,短跑贼快,王者荣耀大神,平时吊儿郎当的,训练总爱摸鱼;
还有二班班长黄勇,一级消防士,平时专开水罐泡沫车,话少性子稳,唯一爱好就是下棋。
耿军走到李海龙身后。李海龙抬眼瞅他,随口招呼:
“你回来了,入局不?”耿军摇摇头:“不了班长。今天输差不多了,就看你们玩得了。”
“那正好,欣赏下我这手牌。”李海龙侧身让出半分位置。耿军凑过去一瞧,牌型明明白白,张嘴就夸:“班长,这牌随便胡啊。”
旁边蒋家豪故意拖长语调:
“哟,看来班长红中很多啊。做什么大牌呢?小心被我截胡了。”耿军扫过他的手牌,零散得离谱,离听牌还差十万八千里,纯粹嘴欠吓唬人。
李海龙毫不在意,指尖敲敲桌面,笑得自信:
“我这牌胡四张,随便赢。”没过一会儿,他抬手摸牌,利落往桌子上一拍:“自摸,小七对!算分算分。”
蒋家豪脸一拉:
“班长你这手气,今天都要被你一个人赢光了。”黄勇淡淡补了一句:“老李,等会儿请喝水哈。”
“没问题!”李海龙心情大好,满口应下,“等会儿不光请客,新歌也给你们唱两首,保准你们听个够。”
蒋家豪哀嚎一声:
“那班长你还是别赢了,你一开嗓,鬼都要避让三分。”
对面的赵伟跟着说:
“龙哥诶,你还是去祸害其他班吧。别让我们一班的兄弟晚上做噩梦啊。”然后抬头对耿军使了个眼色:“对吧,副班长。”
耿军连忙点头:
“我觉得赵班长说得有理,不能光逮着我们几个折腾。”李海龙哈哈一笑,嗓门洪亮:“没用!不听也得听,你们几个还能从我车上跑了不成?”
耿军跟着几人插科打诨,心里默默替待会儿大概率被迫听歌的杨队默哀。又看了几局,还是忍不住坐上去搓了起来。刚洗牌开打,兜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两下。他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周书贤发来的消息:
「想我了吗?」
耿军指尖顿在屏幕上,眉头皱了皱,压根没打算理。随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摸牌打牌,假装没看见。牌局正常推进,几圈下来,手机接连又震了好几下,对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发来。
「我想你了
......你今天好猛啊,射得好多,我都没被这样内射过......我真的喜欢,你的鸡巴和我的屁眼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今天爽了没?下次有机会再来好不好,我等你。」
字句直白露骨,看得耿军心头一紧,生怕屏幕被旁边人看见。他不再无视,趁着别人摸牌、思考的空档,单手拿着手机,打字回复:
「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敢拿队长的名头骗我,老子没找你算账就算好的了......」
对方很快回复过来:「那你来找我算账啊,我就怕你不来呢
......说真的,下次我们换个地方好好来一次......把杨队叫上一起,我们三个人,肯定很刺激......」
「操
......别说这些.......」
「怎么,有感觉了吗?
......我再发点语音给你听好不好,看看你能不能听硬了......」
紧接着一条语音弹出来,只有五秒,然后又一条弹了出来,三十秒。耿军呼吸有些急躁,没敢点开,直接锁屏,把手机又扣了回去。
对面的赵伟抬头看向他:
“可以啊耿军,一直玩手机,刚刚是不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呢?”耿军故作淡定:“没有,刷新闻呢。”
坐旁边的蒋家豪笑得机灵,立刻接话附和,语气笃定:
“别扯了,咱们副班长纯老实人,还是处男一个,哪来的女朋友跟他唠。”
“也是。”赵伟哈哈一笑,不再追问。而众人却顺着这话题开始了调侃,句句落在耿军耳朵里,格外刺耳。
虽然他表面装得不在乎,但还是有点抗拒别人称呼他为处男的。似乎不管这人有多优秀,只要套上这层身份,就天生低人一等,丧失了恋爱话题的交流权。
耿军心想:老子都不是处了,偏偏还不能跟任何人说,和男的发生关系被夺了一血,这叫什么个事。
下午四点半,大伙开始集合归队,赶在营区开饭前回去。回车上的功夫,耿军把手机拿出来,故意加快脚步走在前头,点开了那五秒的语音。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呼吸微微急促,以为能听到点骚话或者细细的低吟,结果啥动静都没有。又点开三十秒那条,等了半天,还是一片空白。
操你妈
......又耍老子。
鲜红的抢险救援车平稳驶上公路,车厢随着路况轻微晃着。
趁着路顺,队员们默契十足,纷纷脱下身上的便衣,准备换上统一的藏蓝色作训服。车厢里满是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气氛松弛热闹。
众人低头整理着装时,赵伟率先察觉到不对,抬起胳膊凑近鼻尖反复嗅闻,眉头当即皱成一团:
“妈的,谁射老子衣服上了”
话音刚落,正在系腰带的蒋家豪动作一顿,立刻掀起衣服也跟着闻了闻:
“我这件也有,一大股腥味。”通讯员朱恒闻完也是一脸狐疑,纳闷道:“我这件淡点,但也有味儿。”
短短几秒,三人都确认衣服上沾上了同款陌生异味。唯独坐在最左边的耿军,默默地脱衣、穿衣、系好腰带,脸上看着不虚,可手心却都是汗。
“谁弄的?”赵伟挨个扫过身边的队员,蒋家豪和朱恒纷纷摇头。目光转到耿军那边时,对方慢了半拍,直接被赵伟一把拽住衣领,整个人往前倾:“耿军!你他妈中午到车上休息,都干啥了?”
耿军一时找不打合适的借口,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副驾的杨俊峰淡淡开口,从容递了个台阶:
“你小子是不是趁车上没人,偷偷在里面打手枪呢?”
耿军连忙点头:
“对......不好意思啊赵班长,没忍住......”
赵伟松开手,仍不依不饶:
“那你他妈怎么弄老子们衣服上的?”耿军硬着头皮往下圆:“憋太久了,射得有点多,一不注意就喷到处都是。”
蒋家豪当即笑出声,打趣调侃:
“可以啊耿军,你鸡巴是炮仗吧,搁车里面放烟花呢。”耿军陪着笑:“太兴奋了,打了两次。”
赵伟玩性瞬间上来了,转头招呼蒋家豪:
“来,一起给这家伙裤子扒了,检查检查。”两人立刻上手。赵伟虽然个子不高,但一身常年撸铁练出来的紧实疙瘩肉,浑身都是实打实的蛮劲,伸手死死按住耿军的上肢,把人箍在座位上。蒋家豪压着耿军的双腿,手伸到作训裤上就解了腰带、扣子,往下猛扯。
“操!你们他妈的......老子干死你......松手!”耿军又羞又急,拼命挣扎,腰腹紧绷、双脚不停蹬踹,浑身力气尽数炸开。他力道极大,剧烈扭动下,两人好几次都险些按不住他。但后排空间狭小,他终究抵不住两人合力,作训裤连同内裤还是被硬生生扯到了大腿根。
一根软着却依然规模惊人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粗、长,包皮完美地褪在龟头一下,两颗睾丸沉甸甸的,似乎装了很多货。
赵伟看得啧啧称奇,立马扭头喊旁边看戏的朱恒:
“快拍照!给咱们深藏不露的耿军留个纪念!”
耿军一听,挣扎得更加凶了,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力道暴涨,两个人几户快锁不住他。朱恒瞅准空挡,快速举起手机,对准那根东西
“咔擦”两声,连拍了两张特写,把那根粗大的鸡巴照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副驾的杨俊峰冷哼一声,语气带着队长的威严:
“在车上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一句话压下所有嬉闹,赵伟和蒋家豪立刻松手。
耿军满脸涨红,一把拽上裤子,系好腰带。随即红着眼扑向朱恒,伸手就要抢手机shan照片。
“抢劫了,抢劫了......”朱恒笑着左躲右闪,两人在座椅上挤作一团,胳膊腿儿缠在一起,连鸡巴都时不时顶到一块。赵伟和蒋家豪在一旁起哄,后排车厢里都是糙汉子身上的汗味和热乎气,还有隐隐的精液腥味,一路伴着轰鸣的引擎声,喧闹前行。
第一章 深夜后厨
2020年8月16日,凌晨三点。
贵州的夏夜没有闷不透风的燥热,只剩浸骨的凉。潮湿的山风卷着林间草木的腥气,拍在消防队的围墙上,刮得院墙边的梧桐叶沙沙乱响,像有人藏在暗处,低低絮语。
耿军刚结束
1小时大门岗哨,准时换岗。
一身深蓝作训服被夜露浸得微潮,紧贴着猎豹般精悍紧致的躯体。二十一岁的少年骨架彻底长开,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哑光的肌理感,肩背宽阔利落,腰腹收得极紧,是常年负重五千米、单杠卷身上、绳索攀爬练出来的、极具爆发力的薄肌线条。
寸头利落贴颅,额前毛茬被夜风吹得竖起一点,脸部轮廓锋利冷硬,下颌线绷得笔直,下巴那道短粗的浅疤在暗影里若隐若现,添了几分野气。平日里总是亮得坦荡、盛满少年气的眼睛,此刻带着站岗熬夜的轻微疲惫,却依旧清亮干净。
和同班的廖磊做完交接仪式
——
敬礼、报告、确认执勤情况,解开执勤外腰带递过去,随口扯了两句,便转身往主楼走。
腹里空荡荡的,饿得发慌。食堂早关门锁灯,可后厨柳师傅心软,总爱偷偷留个后门,在橱柜最里面塞点馒头、卤菜,给熬夜、站岗的队员垫肚子。
耿军脚步放得轻,黑色作训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又细碎的声响。整个营区死寂一片,执勤楼的灯光全数熄灭,只有一楼侧面的食堂走廊挂着一盏老旧白炽灯,晃晃悠悠,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没想太多,绕到后门进去,只揣着一口饿意,打算摸点吃食。
食堂大厅黑沉沉的,桌椅轮廓隐在浓影里。唯独最靠里、平时用来干部小聚、临时谈话的私密包间,门缝里漏出一缕极淡的暖光,还有肉体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顺着寂静的夜风,丝丝缕缕钻入耳膜。
耿军脚步猛地顿住。
少年向来直来直去、大大咧咧,神经粗线条,可这一刻,胸腔里那股没心没肺的松弛感瞬间被攥紧。他鬼使神差地放轻呼吸,脚尖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往前挪了几步。
门缝不大,刚好能窥见里面大半光景。包间里只亮着一盏暖色壁灯,光线昏沉暧昧,把室内的氛围揉得黏腻又私密。
中队长杨俊峰背对着门站着。
他是实打实的粗犷硬汉身材,常年带队出警、带队训练,一身肌肉扎实厚重,肩宽背厚,骨架宽大,臂膀线条坚硬硬朗,浑身是成熟男人碾压性的力量感。平日在队里不苟言笑、行事雷厉风行,是全队所有人敬畏信服的队长,是耿军打心底里敬重、追随的榜样。
而此刻,这位向来端正肃穆的中队长,却做着些淫乱龌龊的行为。只见他赤着上身,体能裤褪到膝盖,粗壮的大腿上布满浓密的体毛,那根黝黑粗硬的鸡巴大半截埋在身前人的屁股里,正一下一下又狠又重地往里捅。
被他按在桌上操的人,是大队文员兼财务,周书贤。
周书贤身形清瘦白净,和满身悍气的杨俊峰是极致的反差。他常年坐在办公室做账、整理案卷,极少暴晒,皮肤是冷调的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眉眼清隽冷淡,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待人疏离克制,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此刻那层冰冷的外壳彻底碎裂。
他趴伏在饭桌上,白寸衫被扯开大半,露出单薄却流畅的肩背,腰细,臀却意外浑圆饱满。裤子褪到脚踝,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迫分开,穴口湿亮,正一收一缩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鸡巴。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起了雾,冷峻的脸上全是汗与情欲,嘴巴微张,吐出一小截舌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嗯……队长……慢、慢点……”他抓着桌沿,镜片下的两眼微眯,脸上全是被顶弄出来的潮红。
杨俊峰低笑一声,声音沙哑雄厚,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慢点?你这骚屁股翘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夹得老子这么紧,不就是想被用力干穿吗?”
说着腰腹瞬间发力,速度骤然加快。大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囊袋拍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黏腻清脆的
“啪啪”声。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合处,把那片已经一片狼藉的皮肤浸得更亮。
“啊……大鸡巴好热……屁眼要被干坏了……队长……再深一点……用力干我……”周书贤被操得逐渐失控,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似的媚。
“妈的,平时装得清高,
眼镜一戴,跟正人君子似的。现在呢?逼里全是水,夹得比女人还紧。
”
杨俊峰一边骂,一边用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那两瓣被拍打得发红的臀肉,拇指甚至压着湿软的穴口边缘,跟着粗硬的鸡巴一起往里挤。
“操……喜不喜欢被老子这样干?喜不喜欢队长的大鸡巴?”
周书贤的声音已经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和低低的呻吟,
偶尔夹杂着压抑不住的
“好深……好满……好喜欢……要被干坏了……”。他的
腿抖得站不住,被杨俊峰一把捞住细腰,固定着猛干。进出带出的水声黏腻得吓人,像有人在搅一锅热粥。桌子跟着剧烈晃动,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
门外的耿军,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大脑一片空白。他十八岁就从江西九江的乡野出来,跨过千里山水,从温润的江南水乡来到这座贵州山城,一身莽撞热血扎进消防队伍。在他简单干净的认知里,杨俊峰是顶天立地的队长,是以身作则的干部,是有温柔贤惠的妻子、安稳家庭的成熟男人。
他见过杨队的爱人,长得漂亮,胸臀丰满,每次来队里探亲,温温柔柔收拾宿舍,待人谦和。笑起来软软甜甜,还亲手给他塞过水果。人人都说杨队家庭和睦,日子安稳。可眼前这一幕,把所有固有认知撕得粉碎。
尴尬、错愕、难以置信,密密麻麻缠上心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陌生又燥热,从脊椎往上爬。
他呼吸乱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椅子腿,发出一声轻响。
包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杨俊峰的头侧向后方,眼神朝门缝扫过来。耿军心提到嗓子眼,屏住气,迅速退到黑暗里。几秒后,里面又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急。
他几乎是逃回宿舍的,推门、落锁、躺倒在床上。宿舍里鼾声错落,队友睡得沉稳,唯独耿军,双目圆睁,直直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半点睡意都无。
食堂那一幕淫乱的画面,死死钉在了脑子里
——明暗交织的光影,相缠的呼吸,队长精壮的腰、
青筋暴起的手臂、一下下捅进周大财务白嫩屁股里的粗黑鸡巴;周书贤被干得潮红的俊脸、挂在鼻梁摇摇欲坠的眼镜、微微张开的桃色小嘴,以及被大鸡巴撑得又满又涨的淫穴……
窗外的山风依旧呼啸,穿过防盗窗的缝隙,发出呜呜的低响,像无声的诘问。
耿军精壮的身躯微微紧绷,浑身肌肉都透着一股无处安放的躁动和焦灼。裤裆里那根大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硬了,顶着短裤支起老高。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呼吸灼热。
好好的家,漂亮的妻子,杨队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操男的?周书贤明明也长了根屌,怎么能喜欢被人操屁眼,还被干成那副骚样?
他想不通。可越想,胯下那根东西就越硬,硬得发痛。
与此同时,杨俊峰从食堂的包间出来,身上带着夜里残留的暧昧气息。他整理了一下衣裤,压下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绪,迈步走上楼梯,推门进了三楼的通讯室。
屋里不算明亮,接警台的显示屏泛着冷白的光。
内务床摆在角落,熊飞躺在床上睡得正沉。他只穿一条蓝色体能短裤,四肢摊开,没盖被子,脸颊憨厚,呼噜声大得像拖拉机。裤裆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硬邦邦的鸡巴把单薄的布料撑得紧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另一边,朱恒斜靠在接警台前的椅子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桌沿,身子往后仰,手机屏幕亮着王者荣耀的对局。嘴里还叼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往上飘。他正全神贯注地玩着游戏,指尖飞快地点着屏幕,压根没注意门口进来的人影。
直到杨俊峰的脚步声落定,朱恒才猛地回神,慌忙把手机往桌下一收,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站直身子。
“杨、杨队?你怎么来了。”
杨俊峰没有接他的问话,目光扫过他嘴角叼着的香烟,脸色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通讯室不准抽烟,老子说多少遍了!”又顺手拉开一旁的窗户,夜里的冷风灌进来,吹散室内缭绕的烟味。
朱恒脸上堆起讪讪的笑,连忙将烟取下来,
“是,队长,我记住了,下次绝不会。”他低声应着,指尖捏着烟蒂,俯身按进桌上还剩点水的一次性纸杯里,滋的一声灭了。
杨俊峰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沉声开口:
“把今天的岗表调出来。”
第三章
漫漫长夜
上
夜里九点,晚点名哨声一落。整队收操,楼道里立马炸开锅
——拖鞋蹭地、水盆乱撞、说笑打闹声搅成一团,把营区那点肃穆全给揉碎了。
耿军拿凉水胡乱冲了把身子,三下五除二抹干,从水房跨了出来。光着膀子,只套条藏蓝色体能短裤,微风一激,薄肌绷得紧紧的,古铜色皮肤上还挂着水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野生的精悍劲儿。
刚迈两步,走廊风口那儿,杨俊峰直直挺站着,身板像座山似的,气场沉得压人。耿军脚下一顿,后背本能地绷直了。
“杨队。”
杨俊峰走到跟前,目光沉沉地扫过他光着的上身。视线不紧不慢,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跟我去二楼,搓个背。”语气干脆,没半个废话。
“是。”耿军应声跟上,步子迈得方正,没半点拖泥带水,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慌乱和警惕。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楼梯转角,把三楼的喧嚣甩在身后,钻进了二楼角落的干部浴室。门一关,锁舌
“咔嗒”一响,外头的动静彻底被隔绝了。
杨俊峰随手扯掉衬衣,往洗手台上一扔。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男人最当打的时候,常年的训练把他这副身子骨打磨得粗犷结实。肩膀宽厚,胸肌饱满,腹肌像块块硬石垒在那儿,皮肤是那种常年暴晒后的深铜色。
随着裤子褪下,腰侧到大腿根那一片浓黑的体毛也露了出来。鸡巴软垂着,却依旧分量十足,颜色深沉,像身经百战、在一次次交合中磨砺出的沉甸甸巨物。
“我先冲,你在这儿等着。”他丢下这句,转身进了里面的淋浴区。花洒一拧,热水兜头浇下,顺着那宽阔结实的背脊淌成几道水线,流过紧实的臀瓣,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耿军立在洗手台边,身姿笔挺,脚跟并拢,脊背绷得像块铁,活像在训练场上等口令的新兵。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水雾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喉咙发干,心底那股燥热怎么也压不住。
几分钟后,水声戛然而止。
“过来,把凳子带上。”杨俊峰的声音穿透水雾,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耿军没吭声,拎着那个轻便的塑料凳走上前,稳稳地放在地上。杨俊峰大马金刀地坐下,结实的身体压得凳子
“吱呀”一声轻响。他双腿随意岔开,粗壮的大腿上,湿漉漉的体毛贴着皮肤,透着股野性。
“搓背。”他把搓澡巾递过来,语气平淡,“用力一点。”
“是。”耿军接过搓澡巾,站在男人身后。他动作干脆,力道沉实,一下下搓擦那宽阔的背脊。看似规矩刻板,实则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不敢有半分逾越。
浴室密闭,水汽氤氲,温热的气息像张网把两人裹在里面。通风扇微弱的嗡鸣、搓澡巾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填满了这片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死寂里,杨俊峰先开了口。声音平缓随意,像拉家常,可字字句句都藏着钩子:
“这几天天天让你加练、留你干活,心里怨我没?”
耿军手里的搓澡巾没停,背脊依旧挺得像杆枪。他答得坦荡:
“不怨。队长是为我好,磨性子、练体能,我都懂。”指尖的力道却下意识重了几分。
杨俊峰低低
“嗯”了一声,又继续问道:“谈过女朋友没?”
“没有。”
“那操过逼吗?”
耿军耳根发热,声音闷闷的:
“没有。”
杨俊峰轻笑一声,像是意料之中:
“喜欢什么类型的?”
耿军想了想,老实回答:
“像嫂子那样的……温柔、贤惠。”
浴室里的空气凝了两秒。
“好小子。”杨俊峰低低哼笑一声,语气辨不出情绪。下一瞬,问题突然尖锐起来:“那你怎么看——男的和男的搞在一起?”
“感觉怪怪的。不正常,别捏......我接受不来。”耿军话虽这么说,脑海里却不断浮现那晚淫乱的画面,身体微微发热。
“男人征服女人是理所当然,征服男人才叫真本事!看他们在你胯下臣服,被操得哭爹喊娘、屁眼合不拢的样子,那种成就感可比在女人身上强上数倍。难道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有兴趣。”他答得字字清楚,既是说给队长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呵,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兴趣。”杨俊峰突然大手往后一抓,猛地按在了耿军的裤裆上。
“操,你小子硬了。”手心里的大家伙已经半硬,触感透过单薄的布料,散发出炙热的温度。耿军动作瞬间僵住,无地自容。
杨俊峰转过身,一把扯下他的短裤,将里面那根粗长的大屌释放出来。手握上去揉弄了一会儿,那玩意儿就迅速勃起,直挺挺地冲着天花板,像条苏醒的巨龙
——颜色比自己的要浅一些,一看就知道没被逼水浸泡过,尺寸却大得惊人,青筋毕露,还是罕见的上翘大弯屌。
“看来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杨俊峰笑了笑,紧紧拽着他的粗硬肉棒,不由分说就套弄起来。随着手的移动,胀圆硕大的龟头忽而隐没,忽而出现。当手掌往上,带着厚茧的虎口刮蹭过伞似的龟头愣子时,耿军又痛又爽,不由得嗯嗯地哼出声来,下体却越发坚硬无比。
“你小子还流水了。”
只见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宽大的马眼里冒出,划过火热的龟头流下,带着少年身体内躁动的荷尔蒙和滑腻粘稠的触感,落在杨俊峰的手心里。他更加快速地撸动起来,大鸡巴一鼓一鼓的,从独眼中流出更多的前液,他用拇指抹开,涂得整个龟头湿亮。
“队,队长......别弄了。”耿军腰眼发麻,身体各处涌来的血液不断往下体集中汇聚,鸡巴像要爆炸似的,硬得发疼。理智上他必须后退,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挪不动半步。
“别弄?老子看你爽得要死。”杨俊峰不依不饶,甚至两只手都按了上去,交替着抓弄大肉棒,从根部撸到顶端,像挤奶一样不断将前液一股股挤了出来,“妈的,真是个精牛,鸡巴还这么大,没操过逼真是可惜了。”
他忽然站起身来,往前挪动半步,将自己也硬着的粗黑鸡巴贴了上去。两根大屌并在一起,被他紧紧握住。他那根已然惊人,有
16厘米那么长,耿军的则更胜一筹,整整超出一个龟头的距离。
“果然是极品大屌。”
逼仄的浴室里,两个男人面对面贴着。一个如虎豹般矫健紧致,每一寸肌肉都透着爆发力;一个像头魁梧的黑熊,粗壮结实,散发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与力量。
这时,楼上突然响起执勤班长的哨声和喊声:
“熄灯——!”
耿军瞬间一怔,身子后退半步。杨俊峰却一把将其拉回自己身上,胸膛贴着胸膛,两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两人腹肌之间,紧紧挤压着。浓密的阴毛互相刺着,前列腺已把两根柱身弄得黑亮。
“动一下。”杨俊峰双手扣住耿军的胯骨,低声命令,“腰往前顶,就当是在练习"敏感词自动替换",用鸡巴操老子鸡巴。”
耿军不懂磨屌,也没做过爱,但天生的"敏感词自动替换"本能让他挺动着腰,去追寻摩擦的快感。两根火热的大肉棒像两柄烧红的刀,互相拼刺、碾压、滑动。耿军的大龟头顶过杨俊峰的冠状沟,杨俊峰的大龟头也蹭过耿军的柱身。皮贴着皮,青筋抵着青筋,龟头撞着龟头,好不快活。
耿军呼吸慢慢加重,他每动一下,心里的负罪感就越深,可腰却越顶来越快。一种陌生的、别扭的、禁忌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直冲大脑神经,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是不是很爽?是不是体会到男人之间的快活了?”杨俊峰在他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蛊惑,“再用力点,大鸡巴狠狠地干,把你这些年没地儿使的蛮劲都发泄出来。”
队长的话像一道催命符。耿军脑子里一片乱,身体却已经本能地服从、遵循那些命令。他搂住杨队粗壮的腰肢,两眼闭着,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嘶吼,屁股疯狂上下前后顶弄,用自己坚硬的大鸡巴不断撞击对方的下体。
“操!真鸡巴爽。没吃饭吗?再动快点,用力操老子的鸡巴......”
“哦......操......干你......”
“对,就这样......干老子鸡巴,干老子龟头,干老子卵蛋......”
“哦......操你妈的骚逼......操死你......哦......”
“狗日的小处男......小公牛......快把老子干射了......”
“哦......我也要射了,射你逼里......干死你......全射给你......”
生猛直白的硬碰硬,莽撞与纯粹的雄性原始本能,彻底的沉沦与失控。
耿军最后猛烈的冲刺了十几下,鸡吧便开始突突地喷个不停,一股股浓精溅得又高又急。杨俊峰也跟着高潮,两根鸡巴挤压在一起,涨得紫红的大龟头前端,那个独眼处不断有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一样涌出,弄得他们身上到处都是。
杨俊峰射了整整九股才停,而耿军的大鸡巴还硬邦邦地跳动着,十六、十七、十八
——居然连续喷了十八股,又腥又浓,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脸上。
两人松手,身子分开,站着不断喘息。
“我,我他妈操......操了男人的鸡巴。”耿军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失神,整个人像丢了魂魄一样,怔怔站在原地。自我怀疑、羞耻、慌乱、刺激、忐忑,无数情绪拧成一团,死死堵在胸腔。
“爽到了是吧?”杨俊峰的眼神却变回犀利,表情不怒自威。他没给耿军反应的时间,抬腿就是一脚,重重踹在他大腿根上,“刚才你他妈骂得挺开心啊!看来这几天怨气很深,是不是早就想骂老子了?”
耿军被踹得一个趔趄,胯间的大鸡巴在空中晃荡了好几下,甩出一些粘连的银丝。他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站直身子,开始连连否认:
“杨队......我,我没有!我不敢,我怎么敢骂队长您......”
“哼,精虫上脑之后,就不装他妈的忠贞直男了是吧。”杨俊峰冷冷的看着他,一副拔掉无情的淡漠模样,“熄灯了。赶紧滚回班上吧,老子不想看见你。”
耿军闷声走到洗漱台起,扯了把卫生纸在身上胡乱地擦了几下,提起裤子就往外走。临别时,又转身挺直腰板,抬手给杨队敬了个礼:
“杨队,再见。”
“滚。”杨俊峰已经拧开了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在他身上,连头都没回。
耿军出去,把门带上。他走上三楼,朝着一班宿舍的方向挪。脚步虚浮,心神恍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一路走,一路自我拉扯、自我怀疑。
第四章
漫漫长夜
下
凌晨十二点过,整栋营房彻底安静下来,远处公路偶尔飘来点车声,顺着山势慢慢就没了动静。窗外漏进淡淡的月光,宿舍队友的鼾声此起彼伏。
耿军躺在床上,睁着眼翻来覆去睡不着。余光扫向身侧同排的那张铁架床
——床面空着,被褥摊开,枕头平展,连个热乎印子都没有。廖磊不知道啥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他没多琢磨,套上短裤、蹬上拖鞋,轻手轻脚地出了宿舍。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第次亮起,又在身后熄灭。一路走到五楼,刚踏上最后几级台阶,就听见细碎人声从走廊尽头飘过来。越靠近洗衣房,那声音越清楚。
“宝贝,把逼扒开给老公看看......别害羞嘛,我的都给你看了......你看,你小老公多听话,在给你站军姿呢,水都流出来了,你亲一亲它呗.....诶,真乖,小嘴真软真热,鸡巴硬死了......快,揉一下奶子,把老公的大鸡巴用力夹住.....”
耿军脚步一顿,立在门口。只见廖磊赤身裸体,半个屁股斜坐在水池沿,短裤压在臀下,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搭在池边,姿势懒散又放荡。一只手攥着手机,屏幕微光映在脸上,一只手握着胯下的坚硬,随着喘息一下下地套弄。
他身高一米七四,是队里最普遍的消防员身板。没有耿军那种锋利精干的肌肉线条,也不像杨俊峰,浑身厚重壮实。身材匀称,肚子平实不见赘肉,胸肌扎实饱满,是常年训练场摸爬滚打攒下来的稳妥体魄。
“噔噔”两声,耿军不轻不重地叩响门框。
廖磊吓得一激灵,手一抖,手机差点扔了出去。他转头看清来人,紧绷的肩松下来,扯出笑。
“等会儿啊,宝贝,先别挂。”把手机搁在水池台,从池沿跳落在地,正对耿军,“军哥,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冲对方的脸。十五厘米,不算粗,却异常坚硬,上面布满狰狞的青筋,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现在高高竖在两腿之间,黝黑发亮,像头饥饿的野兽,随时会扑人。
耿军见怪不怪,语气平平:
“睡不着,鸡巴硌得慌,想上来打一发。你又跟媳妇儿裸聊呢?”
“可不嘛。”廖磊扯扯嘴角,用手掰了两下鸡巴,啪啪地结结实实打在肚皮上,“熬不住,鸡巴想媳妇儿了呗。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吧,咱哥俩儿一起打,给你看下我媳妇儿的奶子和骚屄,一顶一的绝。”
说着鸡巴挺了一挺,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前液,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要说中队里最色的人是谁,非这小子莫属。
耿军白了他一眼,撂下一句:
“你们慢慢玩,老子去晾衣房。”转身往外走,随手还朝身后比了根中指。
洗衣房旁连着露天天台,靠右隔出一块晾衣房。耿军走进去,穿过一排排垂挂着的床单、消防服,还有随风轻晃的贴身衣物。在最里面的铁鞋架坐下,双腿岔开,摸出手机,随便点开了一个以前下好的
A片。
屏幕里,一对男女在床上激烈地做爱。娇小的女优叫得又浪又乱,屁股被身后的男人撞出阵阵臀浪,两个白花花的奶子一甩一甩,镜头慢慢拉近,似乎要甩出了屏幕
......
耿军的呼吸急促,胯下那根无敌金枪完全挺立,被掏出裤裆,拽在手里上下套弄。浑圆的大龟头随着动作,在包皮里隐入又吐出,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他通过这种方式,确信自己对女人还保留着极大的兴趣,还是个堂堂正正的直男,并没有走歪。
可打了一会儿,思绪就飘走了。
昏黄灯光下啪啪啪的抽插画面,闷热消防车里那双盯着他的眼睛、露出的脖颈和锁骨,还有逼仄浴室里,两人身体贴着身体、鸡巴撞着鸡巴的模样,一股脑往脑子里钻。
他看不下去了。放下手机,眼睛微微眯起,两只手一起握上自己的欲望分身,飞快地套弄起来,弄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那些禁忌的画面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反复冲刷心底,防线一点点垮掉。饥渴、愤懑、羞耻、扭曲,各种情绪堵在胸口,横冲直撞。
我要
......我要把大鸡巴杵在周书贤脸上,戳开他的眼镜,操进他的嘴里,捅破他的喉咙,把那张俊秀的脸干到变形,让他今天再敢撩拨我、羞辱我、瞧不起我;
我要用凶猛的、肮脏的、神圣的大鸡巴,操进他白花花的屁股里,干得他臀肉激荡、逼水直流,干得他心服口服;
我还要狠狠地和杨队磨枪,用自己坚硬无比的大屌顶得他龟头变形、双腿发软,再掰开他黑压压的屁股,整根贯入,操得他逼口大开,哭着求饶,以后再也不再敢针对我、打压我、欺负我......
少年骨子里那股暴戾焦躁一下子翻涌上来,失控的片段在脑子里不断闪。呼吸越来越乱,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铁架被振得轻轻晃动。
就在快感堆积到临界点、龟头湿得一塌糊涂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蹦进了晾衣房,踩得铁片地
“噔噔”作响,嗓门又冲又亮:“军哥!”
耿军魂飞魄散,大鸡巴受惊吓似的猛然跳动,喷出一股高高的精液,洒落在地面。
“你在这儿猫着啊。”廖磊出现在他身边,没发现他脸上的阴郁,自顾自说着,“走,我已经射了。咱再比划比划,老子就不信这次你还能赢我。”
他俩同一年进的新训队,都是四级消防士,平日里处得比兄弟还亲,偶尔打赌看谁打手枪射得远,输的替对方站三天岗。
可耿军现在没这心情。被喊声猛地拽回神,方才那些肮脏的念头一下子冒出来,他陷在了里面。心里反复拧着
——完了,怎么会想这些,是不是疯了。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走啊,愣着干嘛呢?你不会已经出来了吧?”廖磊没心没肺地盯着耿军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看。
“没,没有。”耿军缓缓神,站起身,跟着对方往外走。路过不远处的铁皮时,稍作停顿,用拖鞋碾了几下,将刚才射的那股精液抹开。
他没收回鸡巴,挺着那根十九厘米的大家伙就走了出去,回到了之前的洗衣房。
廖磊站在水池前,指了指地,地上赫然一滩白浊的精液,拉出老长一道痕迹,最远的地方快碰到对面墙根了。
“这次老子射这么远,赢定了。”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全是自信。
耿军哼了一声,把他挤开,站在他那位置,双腿自然分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就开始套弄。之前被打断的快感很快重新涌了上来。他盯着地上那摊精液,争强好胜的劲儿一下子顶到脑门。
“你瞧好了!”耿军两眼发光,势在必得,手上动作又狠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