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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少年耿军的荒淫故事(消防员、年下、慢更)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3·回复 1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前言(叠甲)

本文包含以下元素:消防、主攻、年下、男男、男女、

ntr、生子、群交、野外、人妻、代孕、强制爱......

本文无脑,纯

YY,不要在意细节。剧情向、少肉、无重口、无虐待、HE。

主角:耿军,

1999年1月生,江西九江人。

2017年应征入伍,跨省分配到贵州某县,现任四级消防士,一班抢险救援班成员。体能底子硬,核心稳,耐力格外抗造;支队比武场上,负重五千米、单杠卷身上、绳索攀爬,常常拿名次。

鸡巴

19厘米,铁腰钢枪,人形打桩机,持久力惊人。

配角:

杨俊峰(中队长)、周书贤(大队文员)、苏少扬(支队长独子)、何婉忻(杨队媳妇)、陈熠(指导员)、朱恒(通讯班班长

/二级消防士)、熊飞(通讯员/专职)、李海龙(一班班长/一级)、廖磊(一班消防员/四级)、范越(支队文员)、慕青宁(支队文员)、熊川(一中队队长)、杨均魁(一中队副队长)、陆飞(一中队四级消防士)、刘敏(二中队通讯员/专职)、沈金鹏(xx中队指导员)......

只是列个主要人物列表,方便理清人物关系,并不完整,也并不全是

Gay。

第二章

心火难熬

天刚泛灰,山间晨雾未散,起床号骤然炸响,清亮的号声撞进宿舍。满屋人同时惊醒,翻身下床,窸窸窣窣的动静瞬间涌开

——留给大家下楼集合,只有十分钟。

耿军弹坐起身,掀开毛巾被,正要穿衣,却僵住了。灰色内裤被硬邦邦的大鸡巴支得老高,前端一大片湿滑的白浊,混着浓郁的腥味隐隐散开。又看被子,果然也溅出几道黏稠的痕迹,像谁随手画了张地图。

他居然遗精了,脑子里还残留着春梦的余温。不是以前那些模糊的女人胸口、白花花的大腿,而是杨队一下下发狠抽插周书贤的画面,粗壮的腰线、黝黑的鸡巴、白嫩的屁股、潮红的俊脸、迷离的双眼、断断续续地娇喘

......全部都清晰得可怕。

“操,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耿军低骂一声,抱起毛巾被和衣服冲进储藏间,拉开自己的柜子,一股脑塞到里面。顾不得身边有人,他一把扯下占满黏腻精液的内裤,用布料胡乱擦过鸡巴和大腿根。擦完直接扔进柜子,没换新的,就往身上套作训服。

旁边的廖磊正系腰带,侧头瞟了眼耿军下身,那根晨勃的大鸡巴还像个士兵一样伫立着,高高翘起,青筋毕露,龟头湿亮涨圆。他笑了一下,调侃道:

“呦,军哥这是跑马了?鸡巴硬成这样,梦见了"敏感词自动替换"?还是玩女人奶子呢?”

耿军没回话,只狠狠瞪了他一眼,迅速穿好衣服往外走。呼吸还有些急,到水房拧开水龙头,凉水浇在脸上,才彻底清醒过来,把那些画面死死按了下去。

之后三天,耿军变得安静。

训练不再抢着领跑,吃饭不再插科打诨,休息不再打闹说笑。他总是默默看着杨俊峰

——审视他和队友的拍肩玩笑,观察他和大队文员的谈笑风生。那些再自然不过的场景,在他眼里一点点变了味。

秘密沉甸甸坠在五脏六腑里,日夜煎熬。无数次,心底翻涌起一股莽撞的火气,想揭穿那场龌龊的私情,替那位无辜的漂亮嫂子鸣不值。可最终还是无法开口。

第一,杨俊峰是中队长,是他的顶头上司,层级压得死死的,开口就是逾矩;第二,平心而论,杨队待人不错

——训练严、心肠硬,但出警护人、带队扛事,从来靠谱,往日里对他也多有提点栽培;第三,这种见不得光的私事,他一个外人该找谁说?班长?指导员?还是当面质问?可他连直面杨队都做不到,每次对方的目光扫过来,他都下意识避开。

他只能自我安慰:队长肯定有难言之隐,是因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况,才会和男的搞上,才会操男人屁眼。只有这么想,心里才勉强好过些。

可这段时间,杨俊峰对他,却骤然变了态度。

山城八月的日头毒辣。高原太阳不带半点含糊,直直泼洒在训练场上,水泥地面被晒得滚烫,热浪翻涌,空气扭曲,远处青山都被蒸腾的热气晃得模糊。

全队日常体能收尾,所有人大口喘着气,扯着衣服散热,三三两两往阴凉地撤。唯独耿军被杨俊峰沉声喊住。

“耿军。”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不带情绪,听不出喜怒。他立在单杠下方,一身作训服衬得肩背肌肉越发魁梧硬朗,身形如山,压迫感极强。

“你留下。单杠卷身上,再加三十个,标准做满。”

周围队员脚步一顿,纷纷侧目。

耿军喉结滚了滚,古铜色的面皮绷得紧紧的。他点头,沉声应道:

“是,队长。”

大步上前,纵身抓杠。掌心贴着滚烫的铁杆,灼热温度刺进皮肤。肌肉瞬间紧绷,腰腹发力,一个接一个标准卷身上拉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上,很快被热气蒸干。手臂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可他一个也不敢少。

全队人歇凉喝水、抽烟聊天,唯有他一人,在暴晒的训练场独自挂在单杠上,重复枯燥又耗力的动作。

不止这一次。

日常队列跑圈,全队统一十圈,跑完解散。杨俊峰偏偏又点名:

“耿军多跑两圈,跑完再归队。”耿军咬了下牙,掉头就跑。

伙食班开饭,两个年轻的专职消防员眼疾手快,次次抢着上前,嬉笑着要帮队长收拾碗筷、洗盘子,凑近讨好。杨俊峰从来淡淡摆手,唯独这一次,目光精准落在角落里沉默扒饭的耿军身上,起身、抬手,径直走过去,把碗筷往他桌前一放。

“洗了。”自然、随意,带着一种刻意的指派,像是理所当然。

全队人看在眼里。廖磊有一次凑过来,压低声音打趣:

“耿军,你是不是偷看队长洗澡被抓了?怎么天天给你开小灶,累不累啊?”另一个战友也笑:“可怜我们军哥,平时训练最积极,现在倒成了重点关照对象,跟个被罚的似的。”

耿军只是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他隐隐生出一种惊悚的猜测

——杨队是不是知道了?那晚他是不是从门缝里看见了自己?所以故意处处针对、敲打自己?

猜测像野草一样疯长,缠得他心神不宁。他一身烈性,敢冲敢拼、遇事从不藏着掖着,可面对顶头上司,面对这桩禁忌私情,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火气,闷声受着。

你让我加练,我就加练。

你让我跑腿,我就跑腿。

你让我洗碗,我就洗碗。

一句不辨,一句不怨,全部照做。只是胸腔里的怒意、憋屈、不甘,日复一日堆叠、沉淀,压在心底最深处,只待一个爆发的出口。

这天午后,营区雾气散尽,日头正大。

原本外出采买办公用品、生活物资的差事,从来都是老队员轮换,或是随便指派两人同行。可值班会上,杨俊峰目光扫过队列,最后精准落在耿军身上,声音笃定:

“下午采买,耿军开依维柯去。”顿了顿,又淡淡补了一句:“带上大队的周书贤一起。清单发你手机了,别漏。”

话音落下,耿军心口猛地一沉。

偏偏是他,偏偏是周书贤。刻意得过分。那一瞬间,耿军几乎笃定

——杨队绝对知道那晚的事。这是故意的,故意让他难堪,试探他、拿捏他。

散会后,指导员陈熠拦住了杨俊峰。廊下风凉,光影错落。陈熠剑眉星目,心思细腻,最擅长观察队员情绪,他轻声开口:

“最近你对耿军是不是太严了?全队就他天天加练,杂活也都找他,队员们私下都在议论。”

杨俊峰垂眸整理手上的训练台账,语气坦荡自然,听不出半点私心:

“耿军是个好苗子。体能底子硬、肯吃苦、耐力强,各个项目都是拔尖。马上全市比武了,中队要冲成绩,我多磨一磨他的性子,压一压他的浮躁,练得更扎实点,没坏处。”

陈熠盯着他看了两秒,半信半疑,终究没有深追。只轻轻叮嘱一句:

“别太过头了,小伙子心性纯,别压垮了。”

杨俊峰淡淡应声:

“有数。”没人察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沉晦暗。

下午三点,日头最盛。耿军开车驶出营区大门,路侧楼房顺着山坡铺开,远处群山裹在浓绿里。往前开十来分钟就进了繁华片区,沿街商铺密集,车流人流多了起来。

副驾坐着周书贤。他一身简单干净的私服,褪去制服拘谨,愈发清瘦白净。细框眼镜架在鼻梁,眉眼清冷,全程沉默垂眸看着手里的采购清单,安安静静,一副斯文疏离、与世无争的模样。

耿军目视前方,指尖扣着方向盘。少年古铜色的手骨分明、力道紧实,常年训练磨出薄茧,此刻因为心绪不宁,微微收紧。这段时间,他憋着一肚子火气,却不敢对杨队有半分不敬、半句顶撞。

进城采买、搬货、清点物资。直到将近六点,才全部弄完,返程回去。依维柯驶离县城人烟,重回空旷僻静的郊外公路。安静的车厢里,压抑多时的情绪,终于绷到了临界点。

耿军盯着前方的弯道,喉结狠狠滚动两下,骤然开口,声音冷硬、低沉:

“周书贤。”

车内气氛瞬间凝固。

周书贤抬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落日余光,淡淡看着他:

“怎么?”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耿军字字清晰,语句严肃认真,“你跟杨队那档子破事,我都知道。他有家,有老婆,过得好好的。你别再去掺合,破坏别人的家庭。你是文化人,比我懂规矩。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害人害己。”

少年语气坦荡正直,带着青涩的较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滚烫又别扭的禁忌愠怒。

周书贤静静听着,没有急着反驳。起初眼底还有一丝细微的错愕、诧异,像是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确认那晚的隐秘真的被撞破。几秒后,那点慌乱彻底散去。清冷的眉眼慢慢松弛,紧绷的肩线缓缓放下,所有疏离、克制、冷淡尽数褪去。

他微微偏头,侧过白净的脸,看向开车的少年。镜片底下,那双原本淡漠沉静的眼睛,悄然染上一抹狡黠的笑意。温顺斯文的外壳彻底剥离,终于漏出内里藏着的、深谙世事的狐狸尾巴。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慵懒:

“原来那晚食堂里那个人,是你。”

耿军手指紧攥方向盘,闷声应道:

“是我。”他顿了顿,又威胁:“你要实在憋不住,屁眼痒了,随便在队里找个男的都行,但不能是杨队,懂吗?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搞在一起!”

周书贤嘴角笑意更深,镜片流光运转,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他微微侧倾身子,凑近一寸,气息轻轻逼近剑拔弩张的少年。

“你要去告密?告诉大队,还是告诉你那可怜的嫂子?还是......你想揍我一顿?或者,你想找杨队对峙,跟他动手?”句句戳心,句句试探。

耿军骤然语塞。他性子直、脾气冲,遇事喜欢硬碰硬,可面对这样刁钻暧昧的问话,面对成年人这套肮脏迂回的拉扯,竟有些不知所措。

周书贤见他沉默、眼神慌乱的模样,眼底浮上一丝玩味,语气变得蛊惑,轻飘飘抛出一句彻底击穿少年心智的话:

“难道你不好奇,操男人是什么滋味吗?”

“你可没体验过那种快乐。男人的屁眼里又紧又热,一圈一圈绞着你的鸡巴,又湿又滑,死死咬住不放,比小嘴舒服万分。连你那么克制、那么稳重的杨队,都忍不了一点……每次干得可卖力了。”

耿军从未听过这般露骨、荒唐、禁忌的话。古铜色的耳尖瞬间爆红,顺着耳际蔓延至脸颊,整张脸燥热发烫。胸腔里又是慌、又是乱、又是羞、又是怒。悸动混着强烈的羞耻感,狠狠砸在他身上。

周书贤又继续说着,字字带着诱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

“教你怎么玩男人身体,教你怎么操男人的后穴。鸡巴要捅多重,要插多深,要顶哪个位置,能把人干到腿软,我都可以教你。”

“我也挺喜欢你这样,正直、浑身血气的男人。”说着手伸了过去,轻轻摸了下耿军结实鼓起的肱二头肌,指尖微微颤动,“我现在就痒得不行……要不你帮我去去火好吗?我的消防员哥哥。”

“吱——”

耿军突然一脚踩死刹车。车在山路中央猛地停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大步绕到副驾,一把拽开副驾车门。

“下车。”声音发狠。

周书贤没动。耿军也不废话,大手直接扣住他的胳膊,不顾对方错愕,力道强硬,直接将人拖拽下来。周书贤身形清瘦,根本挣不开常年负重训练、浑身精悍蛮力的少年。几步踉跄,被狠狠推站在路边的碎石地上。

夏风猎猎,道路空旷。

耿军站在车前,胸膛剧烈起伏,脸红得彻底,眼神又怒又乱,带着少年人被亵渎、被撩拨、被羞辱的莽撞火气。他一言不发,转身登车,关门。

周书贤愣了两秒,故意提高声音要挟:

“你这样,可是违反纪律,私自丢弃随行人员。”

耿军没理他,挂档、踩油门,引擎轰鸣。依维柯扬尘而起,毫不留情,提速前行,朝着三公里外的营区方向疾驰而去。

“我要跟杨队告你的状。”周书贤大喊一声。落日余晖撒在他白净的脸上,他看着远处的车尾,眼底没有怒意,没有生气。反倒勾起唇角,溢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推了推眼镜,轻轻哼了一句:

“小处男。”

山风掠过,吹散话音。

第七章 鱼塘、麻将、消防车

鱼塘边安安静静的,啥动静都没有。杨俊峰扣着个钓鱼帽,独自坐在把旧折叠椅上。太阳晒在他宽厚的肩背上,黑

T恤被一身腱子肉撑得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让人眼热。

耿军走上前,端正敬礼,神态拘谨,心里揣着事:

“杨队。”

杨俊峰语气平平的:

“有事?”

耿军性子直,憋不住话,直接问:

“杨队,你让那文员到车上找我,搞那些事,到底是啥目的?”

杨俊峰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接话,目光落在面前平静的鱼塘水面上,过了半响才缓缓开口:

“那我问你,你们在车上,都干了啥?”

耿军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队长为什么反问,但还是老实回道:

“就按你下的命令,他过来......给我口了,然后就......做了。”

杨俊峰猛地收回视线,抬眼看他:

“你把周书贤操了?”

耿军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杨俊峰忽然放声大笑,笑得直白又戏谑:

“你小子,让人给诓了!老子啥时候下过这种荒唐命令?”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和无奈:“傻得没边了,这种话都信。被人空手套白狼,拿了一血啊,耿军。”

耿军瞬间怔住,脸上血色淡了大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耍了。一股火气直往上窜,难堪、憋屈、被人玩弄的滋味堵在胸口。张了张嘴,想骂娘,想吼一嗓子,最后只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个字:

“操!”

他稳了稳呼吸,把情绪压下去,看向杨俊峰,认真问道:

“那杨队,你当初也是这样被他骗、被勾引了,才操他的?”

杨俊峰闻言嗤笑一声,随口骂了句:

“老子可不是你这种憨包。”说完,他脸上笑意没了,声音沉了下来:“老子天生就是双性恋,而且比起女的,更稀罕男的。我和他之间,是你情我愿,互相解决需求罢了。”

耿军沉默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杨俊峰见他一脸震惊,语气重新放松下来,随口问道:

“那你呢?跟男的嘴也干了、逼也操了,现在什么感受?”

耿军神色别扭,心里有些纠结,但还老实交代:

“其实挺爽的。没我想象中的那么难接受。如果把对方想成女的......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你小子还真不挑,难怪让人家给拿下。”杨俊峰调侃了一句,随即语气随性洒脱:“男的女的都一样,只要能让下面这玩意儿爽就行。男的还更好——方便,没那么多破事。”

耿军抿了抿嘴,理清了所有事,低头道:

“队长,我明白了。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他刚要抬脚离开,杨俊峰忽然开口叫住他,语气带着护短的强势:

“等等。你见到周书贤那小子,让他好好补偿补偿你。老子的兵,可不能让他白白捡了便宜。要是他不从,老子替你收拾他。”

耿军应了声

“是”,便大步离开了鱼塘。

农家乐的棋牌屋里闹哄哄的,烟味混着热茶气,牌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耿军跟杨俊峰聊完,心里已经通透大半。他想着,自己是操人的那一方,不怎么吃亏,就当积累经验了。真正让他来气的,是周书贤太过狡诈,拿着队长的名头诓自己,把他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他懒得去找人对峙,免得又让人戏弄,径直钻进了热闹的麻将房。

牌桌四人正凑局打得火热,各有各的样。

一班班长李海龙,一级消防士,一米八的山东壮汉,性格随和爱笑,出车路上喜欢扯着嗓子唱歌;

赵伟,三级消防士,一米七的个头,妥妥的撸铁狂魔,日常酷爱秀肌肉,晚上总缠着耿军帮他打筋膜枪放松;

蒋家豪,四级消防士,一米八大长腿,短跑贼快,王者荣耀大神,平时吊儿郎当的,训练总爱摸鱼;

还有二班班长黄勇,一级消防士,平时专开水罐泡沫车,话少性子稳,唯一爱好就是下棋。

耿军走到李海龙身后。李海龙抬眼瞅他,随口招呼:

“你回来了,入局不?”耿军摇摇头:“不了班长。今天输差不多了,就看你们玩得了。”

“那正好,欣赏下我这手牌。”李海龙侧身让出半分位置。耿军凑过去一瞧,牌型明明白白,张嘴就夸:“班长,这牌随便胡啊。”

旁边蒋家豪故意拖长语调:

“哟,看来班长红中很多啊。做什么大牌呢?小心被我截胡了。”耿军扫过他的手牌,零散得离谱,离听牌还差十万八千里,纯粹嘴欠吓唬人。

李海龙毫不在意,指尖敲敲桌面,笑得自信:

“我这牌胡四张,随便赢。”没过一会儿,他抬手摸牌,利落往桌子上一拍:“自摸,小七对!算分算分。”

蒋家豪脸一拉:

“班长你这手气,今天都要被你一个人赢光了。”黄勇淡淡补了一句:“老李,等会儿请喝水哈。”

“没问题!”李海龙心情大好,满口应下,“等会儿不光请客,新歌也给你们唱两首,保准你们听个够。”

蒋家豪哀嚎一声:

“那班长你还是别赢了,你一开嗓,鬼都要避让三分。”

对面的赵伟跟着说:

“龙哥诶,你还是去祸害其他班吧。别让我们一班的兄弟晚上做噩梦啊。”然后抬头对耿军使了个眼色:“对吧,副班长。”

耿军连忙点头:

“我觉得赵班长说得有理,不能光逮着我们几个折腾。”李海龙哈哈一笑,嗓门洪亮:“没用!不听也得听,你们几个还能从我车上跑了不成?”

耿军跟着几人插科打诨,心里默默替待会儿大概率被迫听歌的杨队默哀。又看了几局,还是忍不住坐上去搓了起来。刚洗牌开打,兜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两下。他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周书贤发来的消息:

「想我了吗?」

耿军指尖顿在屏幕上,眉头皱了皱,压根没打算理。随手将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摸牌打牌,假装没看见。牌局正常推进,几圈下来,手机接连又震了好几下,对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发来。

「我想你了

......你今天好猛啊,射得好多,我都没被这样内射过......我真的喜欢,你的鸡巴和我的屁眼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今天爽了没?下次有机会再来好不好,我等你。」

字句直白露骨,看得耿军心头一紧,生怕屏幕被旁边人看见。他不再无视,趁着别人摸牌、思考的空档,单手拿着手机,打字回复:

「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敢拿队长的名头骗我,老子没找你算账就算好的了......」

对方很快回复过来:「那你来找我算账啊,我就怕你不来呢

......说真的,下次我们换个地方好好来一次......把杨队叫上一起,我们三个人,肯定很刺激......」

「操

......别说这些.......」

「怎么,有感觉了吗?

......我再发点语音给你听好不好,看看你能不能听硬了......」

紧接着一条语音弹出来,只有五秒,然后又一条弹了出来,三十秒。耿军呼吸有些急躁,没敢点开,直接锁屏,把手机又扣了回去。

对面的赵伟抬头看向他:

“可以啊耿军,一直玩手机,刚刚是不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呢?”耿军故作淡定:“没有,刷新闻呢。”

坐旁边的蒋家豪笑得机灵,立刻接话附和,语气笃定:

“别扯了,咱们副班长纯老实人,还是处男一个,哪来的女朋友跟他唠。”

“也是。”赵伟哈哈一笑,不再追问。而众人却顺着这话题开始了调侃,句句落在耿军耳朵里,格外刺耳。

虽然他表面装得不在乎,但还是有点抗拒别人称呼他为处男的。似乎不管这人有多优秀,只要套上这层身份,就天生低人一等,丧失了恋爱话题的交流权。

耿军心想:老子都不是处了,偏偏还不能跟任何人说,和男的发生关系被夺了一血,这叫什么个事。

下午四点半,大伙开始集合归队,赶在营区开饭前回去。回车上的功夫,耿军把手机拿出来,故意加快脚步走在前头,点开了那五秒的语音。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呼吸微微急促,以为能听到点骚话或者细细的低吟,结果啥动静都没有。又点开三十秒那条,等了半天,还是一片空白。

操你妈

......又耍老子。

鲜红的抢险救援车平稳驶上公路,车厢随着路况轻微晃着。

趁着路顺,队员们默契十足,纷纷脱下身上的便衣,准备换上统一的藏蓝色作训服。车厢里满是衣服摩擦的细碎声响,气氛松弛热闹。

众人低头整理着装时,赵伟率先察觉到不对,抬起胳膊凑近鼻尖反复嗅闻,眉头当即皱成一团:

“妈的,谁射老子衣服上了”

话音刚落,正在系腰带的蒋家豪动作一顿,立刻掀起衣服也跟着闻了闻:

“我这件也有,一大股腥味。”通讯员朱恒闻完也是一脸狐疑,纳闷道:“我这件淡点,但也有味儿。”

短短几秒,三人都确认衣服上沾上了同款陌生异味。唯独坐在最左边的耿军,默默地脱衣、穿衣、系好腰带,脸上看着不虚,可手心却都是汗。

“谁弄的?”赵伟挨个扫过身边的队员,蒋家豪和朱恒纷纷摇头。目光转到耿军那边时,对方慢了半拍,直接被赵伟一把拽住衣领,整个人往前倾:“耿军!你他妈中午到车上休息,都干啥了?”

耿军一时找不打合适的借口,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副驾的杨俊峰淡淡开口,从容递了个台阶:

“你小子是不是趁车上没人,偷偷在里面打手枪呢?”

耿军连忙点头:

“对......不好意思啊赵班长,没忍住......”

赵伟松开手,仍不依不饶:

“那你他妈怎么弄老子们衣服上的?”耿军硬着头皮往下圆:“憋太久了,射得有点多,一不注意就喷到处都是。”

蒋家豪当即笑出声,打趣调侃:

“可以啊耿军,你鸡巴是炮仗吧,搁车里面放烟花呢。”耿军陪着笑:“太兴奋了,打了两次。”

赵伟玩性瞬间上来了,转头招呼蒋家豪:

“来,一起给这家伙裤子扒了,检查检查。”两人立刻上手。赵伟虽然个子不高,但一身常年撸铁练出来的紧实疙瘩肉,浑身都是实打实的蛮劲,伸手死死按住耿军的上肢,把人箍在座位上。蒋家豪压着耿军的双腿,手伸到作训裤上就解了腰带、扣子,往下猛扯。

“操!你们他妈的......老子干死你......松手!”耿军又羞又急,拼命挣扎,腰腹紧绷、双脚不停蹬踹,浑身力气尽数炸开。他力道极大,剧烈扭动下,两人好几次都险些按不住他。但后排空间狭小,他终究抵不住两人合力,作训裤连同内裤还是被硬生生扯到了大腿根。

一根软着却依然规模惊人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粗、长,包皮完美地褪在龟头一下,两颗睾丸沉甸甸的,似乎装了很多货。

赵伟看得啧啧称奇,立马扭头喊旁边看戏的朱恒:

“快拍照!给咱们深藏不露的耿军留个纪念!”

耿军一听,挣扎得更加凶了,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力道暴涨,两个人几户快锁不住他。朱恒瞅准空挡,快速举起手机,对准那根东西

“咔擦”两声,连拍了两张特写,把那根粗大的鸡巴照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副驾的杨俊峰冷哼一声,语气带着队长的威严:

“在车上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

一句话压下所有嬉闹,赵伟和蒋家豪立刻松手。

耿军满脸涨红,一把拽上裤子,系好腰带。随即红着眼扑向朱恒,伸手就要抢手机shan照片。

“抢劫了,抢劫了......”朱恒笑着左躲右闪,两人在座椅上挤作一团,胳膊腿儿缠在一起,连鸡巴都时不时顶到一块。赵伟和蒋家豪在一旁起哄,后排车厢里都是糙汉子身上的汗味和热乎气,还有隐隐的精液腥味,一路伴着轰鸣的引擎声,喧闹前行。

第一章 深夜后厨

2020年8月16日,凌晨三点。

贵州的夏夜没有闷不透风的燥热,只剩浸骨的凉。潮湿的山风卷着林间草木的腥气,拍在消防队的围墙上,刮得院墙边的梧桐叶沙沙乱响,像有人藏在暗处,低低絮语。

耿军刚结束

1小时大门岗哨,准时换岗。

一身深蓝作训服被夜露浸得微潮,紧贴着猎豹般精悍紧致的躯体。二十一岁的少年骨架彻底长开,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路灯下泛着哑光的肌理感,肩背宽阔利落,腰腹收得极紧,是常年负重五千米、单杠卷身上、绳索攀爬练出来的、极具爆发力的薄肌线条。

寸头利落贴颅,额前毛茬被夜风吹得竖起一点,脸部轮廓锋利冷硬,下颌线绷得笔直,下巴那道短粗的浅疤在暗影里若隐若现,添了几分野气。平日里总是亮得坦荡、盛满少年气的眼睛,此刻带着站岗熬夜的轻微疲惫,却依旧清亮干净。

和同班的廖磊做完交接仪式

——

敬礼、报告、确认执勤情况,解开执勤外腰带递过去,随口扯了两句,便转身往主楼走。

腹里空荡荡的,饿得发慌。食堂早关门锁灯,可后厨柳师傅心软,总爱偷偷留个后门,在橱柜最里面塞点馒头、卤菜,给熬夜、站岗的队员垫肚子。

耿军脚步放得轻,黑色作训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又细碎的声响。整个营区死寂一片,执勤楼的灯光全数熄灭,只有一楼侧面的食堂走廊挂着一盏老旧白炽灯,晃晃悠悠,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没想太多,绕到后门进去,只揣着一口饿意,打算摸点吃食。

食堂大厅黑沉沉的,桌椅轮廓隐在浓影里。唯独最靠里、平时用来干部小聚、临时谈话的私密包间,门缝里漏出一缕极淡的暖光,还有肉体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喘息,顺着寂静的夜风,丝丝缕缕钻入耳膜。

耿军脚步猛地顿住。

少年向来直来直去、大大咧咧,神经粗线条,可这一刻,胸腔里那股没心没肺的松弛感瞬间被攥紧。他鬼使神差地放轻呼吸,脚尖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往前挪了几步。

门缝不大,刚好能窥见里面大半光景。包间里只亮着一盏暖色壁灯,光线昏沉暧昧,把室内的氛围揉得黏腻又私密。

中队长杨俊峰背对着门站着。

他是实打实的粗犷硬汉身材,常年带队出警、带队训练,一身肌肉扎实厚重,肩宽背厚,骨架宽大,臂膀线条坚硬硬朗,浑身是成熟男人碾压性的力量感。平日在队里不苟言笑、行事雷厉风行,是全队所有人敬畏信服的队长,是耿军打心底里敬重、追随的榜样。

而此刻,这位向来端正肃穆的中队长,却做着些淫乱龌龊的行为。只见他赤着上身,体能裤褪到膝盖,粗壮的大腿上布满浓密的体毛,那根黝黑粗硬的鸡巴大半截埋在身前人的屁股里,正一下一下又狠又重地往里捅。

被他按在桌上操的人,是大队文员兼财务,周书贤。

周书贤身形清瘦白净,和满身悍气的杨俊峰是极致的反差。他常年坐在办公室做账、整理案卷,极少暴晒,皮肤是冷调的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眉眼清隽冷淡,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待人疏离克制,周身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此刻那层冰冷的外壳彻底碎裂。

他趴伏在饭桌上,白寸衫被扯开大半,露出单薄却流畅的肩背,腰细,臀却意外浑圆饱满。裤子褪到脚踝,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迫分开,穴口湿亮,正一收一缩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鸡巴。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起了雾,冷峻的脸上全是汗与情欲,嘴巴微张,吐出一小截舌头,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嗯……队长……慢、慢点……”他抓着桌沿,镜片下的两眼微眯,脸上全是被顶弄出来的潮红。

杨俊峰低笑一声,声音沙哑雄厚,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慢点?你这骚屁股翘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夹得老子这么紧,不就是想被用力干穿吗?”

说着腰腹瞬间发力,速度骤然加快。大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囊袋拍在白嫩的臀肉上,发出黏腻清脆的

“啪啪”声。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背脊往下淌,滴在两人交合处,把那片已经一片狼藉的皮肤浸得更亮。

“啊……大鸡巴好热……屁眼要被干坏了……队长……再深一点……用力干我……”周书贤被操得逐渐失控,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似的媚。

“妈的,平时装得清高,

眼镜一戴,跟正人君子似的。现在呢?逼里全是水,夹得比女人还紧。

”

杨俊峰一边骂,一边用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那两瓣被拍打得发红的臀肉,拇指甚至压着湿软的穴口边缘,跟着粗硬的鸡巴一起往里挤。

“操……喜不喜欢被老子这样干?喜不喜欢队长的大鸡巴?”

周书贤的声音已经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和低低的呻吟,

偶尔夹杂着压抑不住的

“好深……好满……好喜欢……要被干坏了……”。他的

腿抖得站不住,被杨俊峰一把捞住细腰,固定着猛干。进出带出的水声黏腻得吓人,像有人在搅一锅热粥。桌子跟着剧烈晃动,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

门外的耿军,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大脑一片空白。他十八岁就从江西九江的乡野出来,跨过千里山水,从温润的江南水乡来到这座贵州山城,一身莽撞热血扎进消防队伍。在他简单干净的认知里,杨俊峰是顶天立地的队长,是以身作则的干部,是有温柔贤惠的妻子、安稳家庭的成熟男人。

他见过杨队的爱人,长得漂亮,胸臀丰满,每次来队里探亲,温温柔柔收拾宿舍,待人谦和。笑起来软软甜甜,还亲手给他塞过水果。人人都说杨队家庭和睦,日子安稳。可眼前这一幕,把所有固有认知撕得粉碎。

尴尬、错愕、难以置信,密密麻麻缠上心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陌生又燥热,从脊椎往上爬。

他呼吸乱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椅子腿,发出一声轻响。

包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杨俊峰的头侧向后方,眼神朝门缝扫过来。耿军心提到嗓子眼,屏住气,迅速退到黑暗里。几秒后,里面又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急。

他几乎是逃回宿舍的,推门、落锁、躺倒在床上。宿舍里鼾声错落,队友睡得沉稳,唯独耿军,双目圆睁,直直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半点睡意都无。

食堂那一幕淫乱的画面,死死钉在了脑子里

——明暗交织的光影,相缠的呼吸,队长精壮的腰、

青筋暴起的手臂、一下下捅进周大财务白嫩屁股里的粗黑鸡巴;周书贤被干得潮红的俊脸、挂在鼻梁摇摇欲坠的眼镜、微微张开的桃色小嘴,以及被大鸡巴撑得又满又涨的淫穴……

窗外的山风依旧呼啸,穿过防盗窗的缝隙,发出呜呜的低响,像无声的诘问。

耿军精壮的身躯微微紧绷,浑身肌肉都透着一股无处安放的躁动和焦灼。裤裆里那根大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完全硬了,顶着短裤支起老高。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呼吸灼热。

好好的家,漂亮的妻子,杨队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操男的?周书贤明明也长了根屌,怎么能喜欢被人操屁眼,还被干成那副骚样?

他想不通。可越想,胯下那根东西就越硬,硬得发痛。

与此同时,杨俊峰从食堂的包间出来,身上带着夜里残留的暧昧气息。他整理了一下衣裤,压下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情绪,迈步走上楼梯,推门进了三楼的通讯室。

屋里不算明亮,接警台的显示屏泛着冷白的光。

内务床摆在角落,熊飞躺在床上睡得正沉。他只穿一条蓝色体能短裤,四肢摊开,没盖被子,脸颊憨厚,呼噜声大得像拖拉机。裤裆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硬邦邦的鸡巴把单薄的布料撑得紧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另一边,朱恒斜靠在接警台前的椅子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桌沿,身子往后仰,手机屏幕亮着王者荣耀的对局。嘴里还叼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往上飘。他正全神贯注地玩着游戏,指尖飞快地点着屏幕,压根没注意门口进来的人影。

直到杨俊峰的脚步声落定,朱恒才猛地回神,慌忙把手机往桌下一收,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站直身子。

“杨、杨队?你怎么来了。”

杨俊峰没有接他的问话,目光扫过他嘴角叼着的香烟,脸色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

“通讯室不准抽烟,老子说多少遍了!”又顺手拉开一旁的窗户,夜里的冷风灌进来,吹散室内缭绕的烟味。

朱恒脸上堆起讪讪的笑,连忙将烟取下来,

“是,队长,我记住了,下次绝不会。”他低声应着,指尖捏着烟蒂,俯身按进桌上还剩点水的一次性纸杯里,滋的一声灭了。

杨俊峰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沉声开口:

“把今天的岗表调出来。”

第三章

漫漫长夜

上

夜里九点,晚点名哨声一落。整队收操,楼道里立马炸开锅

——拖鞋蹭地、水盆乱撞、说笑打闹声搅成一团,把营区那点肃穆全给揉碎了。

耿军拿凉水胡乱冲了把身子,三下五除二抹干,从水房跨了出来。光着膀子,只套条藏蓝色体能短裤,微风一激,薄肌绷得紧紧的,古铜色皮肤上还挂着水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野生的精悍劲儿。

刚迈两步,走廊风口那儿,杨俊峰直直挺站着,身板像座山似的,气场沉得压人。耿军脚下一顿,后背本能地绷直了。

“杨队。”

杨俊峰走到跟前,目光沉沉地扫过他光着的上身。视线不紧不慢,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跟我去二楼,搓个背。”语气干脆,没半个废话。

“是。”耿军应声跟上,步子迈得方正,没半点拖泥带水,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慌乱和警惕。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楼梯转角,把三楼的喧嚣甩在身后,钻进了二楼角落的干部浴室。门一关,锁舌

“咔嗒”一响,外头的动静彻底被隔绝了。

杨俊峰随手扯掉衬衣,往洗手台上一扔。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男人最当打的时候,常年的训练把他这副身子骨打磨得粗犷结实。肩膀宽厚,胸肌饱满,腹肌像块块硬石垒在那儿,皮肤是那种常年暴晒后的深铜色。

随着裤子褪下,腰侧到大腿根那一片浓黑的体毛也露了出来。鸡巴软垂着,却依旧分量十足,颜色深沉,像身经百战、在一次次交合中磨砺出的沉甸甸巨物。

“我先冲,你在这儿等着。”他丢下这句,转身进了里面的淋浴区。花洒一拧,热水兜头浇下,顺着那宽阔结实的背脊淌成几道水线,流过紧实的臀瓣,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耿军立在洗手台边,身姿笔挺,脚跟并拢,脊背绷得像块铁,活像在训练场上等口令的新兵。可他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水雾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喉咙发干,心底那股燥热怎么也压不住。

几分钟后,水声戛然而止。

“过来,把凳子带上。”杨俊峰的声音穿透水雾,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耿军没吭声,拎着那个轻便的塑料凳走上前,稳稳地放在地上。杨俊峰大马金刀地坐下,结实的身体压得凳子

“吱呀”一声轻响。他双腿随意岔开,粗壮的大腿上,湿漉漉的体毛贴着皮肤,透着股野性。

“搓背。”他把搓澡巾递过来,语气平淡,“用力一点。”

“是。”耿军接过搓澡巾,站在男人身后。他动作干脆,力道沉实,一下下搓擦那宽阔的背脊。看似规矩刻板,实则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不敢有半分逾越。

浴室密闭,水汽氤氲,温热的气息像张网把两人裹在里面。通风扇微弱的嗡鸣、搓澡巾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填满了这片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死寂里,杨俊峰先开了口。声音平缓随意,像拉家常,可字字句句都藏着钩子:

“这几天天天让你加练、留你干活,心里怨我没?”

耿军手里的搓澡巾没停,背脊依旧挺得像杆枪。他答得坦荡:

“不怨。队长是为我好,磨性子、练体能,我都懂。”指尖的力道却下意识重了几分。

杨俊峰低低

“嗯”了一声,又继续问道:“谈过女朋友没?”

“没有。”

“那操过逼吗?”

耿军耳根发热,声音闷闷的:

“没有。”

杨俊峰轻笑一声,像是意料之中:

“喜欢什么类型的?”

耿军想了想,老实回答:

“像嫂子那样的……温柔、贤惠。”

浴室里的空气凝了两秒。

“好小子。”杨俊峰低低哼笑一声,语气辨不出情绪。下一瞬,问题突然尖锐起来:“那你怎么看——男的和男的搞在一起?”

“感觉怪怪的。不正常,别捏......我接受不来。”耿军话虽这么说,脑海里却不断浮现那晚淫乱的画面,身体微微发热。

“男人征服女人是理所当然,征服男人才叫真本事!看他们在你胯下臣服,被操得哭爹喊娘、屁眼合不拢的样子,那种成就感可比在女人身上强上数倍。难道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有兴趣。”他答得字字清楚,既是说给队长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呵,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兴趣。”杨俊峰突然大手往后一抓,猛地按在了耿军的裤裆上。

“操,你小子硬了。”手心里的大家伙已经半硬,触感透过单薄的布料,散发出炙热的温度。耿军动作瞬间僵住,无地自容。

杨俊峰转过身,一把扯下他的短裤,将里面那根粗长的大屌释放出来。手握上去揉弄了一会儿,那玩意儿就迅速勃起,直挺挺地冲着天花板,像条苏醒的巨龙

——颜色比自己的要浅一些,一看就知道没被逼水浸泡过,尺寸却大得惊人,青筋毕露,还是罕见的上翘大弯屌。

“看来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杨俊峰笑了笑,紧紧拽着他的粗硬肉棒,不由分说就套弄起来。随着手的移动,胀圆硕大的龟头忽而隐没,忽而出现。当手掌往上,带着厚茧的虎口刮蹭过伞似的龟头愣子时,耿军又痛又爽,不由得嗯嗯地哼出声来,下体却越发坚硬无比。

“你小子还流水了。”

只见一滴晶莹的液体,从宽大的马眼里冒出,划过火热的龟头流下,带着少年身体内躁动的荷尔蒙和滑腻粘稠的触感,落在杨俊峰的手心里。他更加快速地撸动起来,大鸡巴一鼓一鼓的,从独眼中流出更多的前液,他用拇指抹开,涂得整个龟头湿亮。

“队,队长......别弄了。”耿军腰眼发麻,身体各处涌来的血液不断往下体集中汇聚,鸡巴像要爆炸似的,硬得发疼。理智上他必须后退,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挪不动半步。

“别弄?老子看你爽得要死。”杨俊峰不依不饶,甚至两只手都按了上去,交替着抓弄大肉棒,从根部撸到顶端,像挤奶一样不断将前液一股股挤了出来,“妈的,真是个精牛,鸡巴还这么大,没操过逼真是可惜了。”

他忽然站起身来,往前挪动半步,将自己也硬着的粗黑鸡巴贴了上去。两根大屌并在一起,被他紧紧握住。他那根已然惊人,有

16厘米那么长,耿军的则更胜一筹,整整超出一个龟头的距离。

“果然是极品大屌。”

逼仄的浴室里,两个男人面对面贴着。一个如虎豹般矫健紧致,每一寸肌肉都透着爆发力;一个像头魁梧的黑熊,粗壮结实,散发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与力量。

这时,楼上突然响起执勤班长的哨声和喊声:

“熄灯——!”

耿军瞬间一怔,身子后退半步。杨俊峰却一把将其拉回自己身上,胸膛贴着胸膛,两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两人腹肌之间,紧紧挤压着。浓密的阴毛互相刺着,前列腺已把两根柱身弄得黑亮。

“动一下。”杨俊峰双手扣住耿军的胯骨,低声命令,“腰往前顶,就当是在练习"敏感词自动替换",用鸡巴操老子鸡巴。”

耿军不懂磨屌,也没做过爱,但天生的"敏感词自动替换"本能让他挺动着腰,去追寻摩擦的快感。两根火热的大肉棒像两柄烧红的刀,互相拼刺、碾压、滑动。耿军的大龟头顶过杨俊峰的冠状沟,杨俊峰的大龟头也蹭过耿军的柱身。皮贴着皮,青筋抵着青筋,龟头撞着龟头,好不快活。

耿军呼吸慢慢加重,他每动一下,心里的负罪感就越深,可腰却越顶来越快。一种陌生的、别扭的、禁忌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直冲大脑神经,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是不是很爽?是不是体会到男人之间的快活了?”杨俊峰在他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蛊惑,“再用力点,大鸡巴狠狠地干,把你这些年没地儿使的蛮劲都发泄出来。”

队长的话像一道催命符。耿军脑子里一片乱,身体却已经本能地服从、遵循那些命令。他搂住杨队粗壮的腰肢,两眼闭着,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嘶吼,屁股疯狂上下前后顶弄,用自己坚硬的大鸡巴不断撞击对方的下体。

“操!真鸡巴爽。没吃饭吗?再动快点,用力操老子的鸡巴......”

“哦......操......干你......”

“对,就这样......干老子鸡巴,干老子龟头,干老子卵蛋......”

“哦......操你妈的骚逼......操死你......哦......”

“狗日的小处男......小公牛......快把老子干射了......”

“哦......我也要射了,射你逼里......干死你......全射给你......”

生猛直白的硬碰硬,莽撞与纯粹的雄性原始本能,彻底的沉沦与失控。

耿军最后猛烈的冲刺了十几下,鸡吧便开始突突地喷个不停,一股股浓精溅得又高又急。杨俊峰也跟着高潮,两根鸡巴挤压在一起,涨得紫红的大龟头前端,那个独眼处不断有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一样涌出,弄得他们身上到处都是。

杨俊峰射了整整九股才停,而耿军的大鸡巴还硬邦邦地跳动着,十六、十七、十八

——居然连续喷了十八股,又腥又浓,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脸上。

两人松手,身子分开,站着不断喘息。

“我,我他妈操......操了男人的鸡巴。”耿军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失神,整个人像丢了魂魄一样,怔怔站在原地。自我怀疑、羞耻、慌乱、刺激、忐忑,无数情绪拧成一团,死死堵在胸腔。

“爽到了是吧?”杨俊峰的眼神却变回犀利,表情不怒自威。他没给耿军反应的时间,抬腿就是一脚,重重踹在他大腿根上,“刚才你他妈骂得挺开心啊!看来这几天怨气很深,是不是早就想骂老子了?”

耿军被踹得一个趔趄,胯间的大鸡巴在空中晃荡了好几下,甩出一些粘连的银丝。他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站直身子,开始连连否认:

“杨队......我,我没有!我不敢,我怎么敢骂队长您......”

“哼,精虫上脑之后,就不装他妈的忠贞直男了是吧。”杨俊峰冷冷的看着他,一副拔掉无情的淡漠模样,“熄灯了。赶紧滚回班上吧,老子不想看见你。”

耿军闷声走到洗漱台起,扯了把卫生纸在身上胡乱地擦了几下,提起裤子就往外走。临别时,又转身挺直腰板,抬手给杨队敬了个礼:

“杨队,再见。”

“滚。”杨俊峰已经拧开了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在他身上,连头都没回。

耿军出去,把门带上。他走上三楼,朝着一班宿舍的方向挪。脚步虚浮,心神恍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一路走,一路自我拉扯、自我怀疑。

第四章

漫漫长夜

下

凌晨十二点过,整栋营房彻底安静下来,远处公路偶尔飘来点车声,顺着山势慢慢就没了动静。窗外漏进淡淡的月光,宿舍队友的鼾声此起彼伏。

耿军躺在床上,睁着眼翻来覆去睡不着。余光扫向身侧同排的那张铁架床

——床面空着,被褥摊开,枕头平展,连个热乎印子都没有。廖磊不知道啥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他没多琢磨,套上短裤、蹬上拖鞋,轻手轻脚地出了宿舍。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第次亮起,又在身后熄灭。一路走到五楼,刚踏上最后几级台阶,就听见细碎人声从走廊尽头飘过来。越靠近洗衣房,那声音越清楚。

“宝贝,把逼扒开给老公看看......别害羞嘛,我的都给你看了......你看,你小老公多听话,在给你站军姿呢,水都流出来了,你亲一亲它呗.....诶,真乖,小嘴真软真热,鸡巴硬死了......快,揉一下奶子,把老公的大鸡巴用力夹住.....”

耿军脚步一顿,立在门口。只见廖磊赤身裸体,半个屁股斜坐在水池沿,短裤压在臀下,一条腿撑着地,另一条搭在池边,姿势懒散又放荡。一只手攥着手机,屏幕微光映在脸上,一只手握着胯下的坚硬,随着喘息一下下地套弄。

他身高一米七四,是队里最普遍的消防员身板。没有耿军那种锋利精干的肌肉线条,也不像杨俊峰,浑身厚重壮实。身材匀称,肚子平实不见赘肉,胸肌扎实饱满,是常年训练场摸爬滚打攒下来的稳妥体魄。

“噔噔”两声,耿军不轻不重地叩响门框。

廖磊吓得一激灵,手一抖,手机差点扔了出去。他转头看清来人,紧绷的肩松下来,扯出笑。

“等会儿啊,宝贝,先别挂。”把手机搁在水池台,从池沿跳落在地,正对耿军,“军哥,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冲对方的脸。十五厘米,不算粗,却异常坚硬,上面布满狰狞的青筋,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现在高高竖在两腿之间,黝黑发亮,像头饥饿的野兽,随时会扑人。

耿军见怪不怪,语气平平:

“睡不着,鸡巴硌得慌,想上来打一发。你又跟媳妇儿裸聊呢?”

“可不嘛。”廖磊扯扯嘴角,用手掰了两下鸡巴,啪啪地结结实实打在肚皮上,“熬不住,鸡巴想媳妇儿了呗。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吧,咱哥俩儿一起打,给你看下我媳妇儿的奶子和骚屄,一顶一的绝。”

说着鸡巴挺了一挺,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前液,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要说中队里最色的人是谁,非这小子莫属。

耿军白了他一眼,撂下一句:

“你们慢慢玩,老子去晾衣房。”转身往外走,随手还朝身后比了根中指。

洗衣房旁连着露天天台,靠右隔出一块晾衣房。耿军走进去,穿过一排排垂挂着的床单、消防服,还有随风轻晃的贴身衣物。在最里面的铁鞋架坐下,双腿岔开,摸出手机,随便点开了一个以前下好的

A片。

屏幕里,一对男女在床上激烈地做爱。娇小的女优叫得又浪又乱,屁股被身后的男人撞出阵阵臀浪,两个白花花的奶子一甩一甩,镜头慢慢拉近,似乎要甩出了屏幕

......

耿军的呼吸急促,胯下那根无敌金枪完全挺立,被掏出裤裆,拽在手里上下套弄。浑圆的大龟头随着动作,在包皮里隐入又吐出,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他通过这种方式,确信自己对女人还保留着极大的兴趣,还是个堂堂正正的直男,并没有走歪。

可打了一会儿,思绪就飘走了。

昏黄灯光下啪啪啪的抽插画面,闷热消防车里那双盯着他的眼睛、露出的脖颈和锁骨,还有逼仄浴室里,两人身体贴着身体、鸡巴撞着鸡巴的模样,一股脑往脑子里钻。

他看不下去了。放下手机,眼睛微微眯起,两只手一起握上自己的欲望分身,飞快地套弄起来,弄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那些禁忌的画面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反复冲刷心底,防线一点点垮掉。饥渴、愤懑、羞耻、扭曲,各种情绪堵在胸口,横冲直撞。

我要

......我要把大鸡巴杵在周书贤脸上,戳开他的眼镜,操进他的嘴里,捅破他的喉咙,把那张俊秀的脸干到变形,让他今天再敢撩拨我、羞辱我、瞧不起我;

我要用凶猛的、肮脏的、神圣的大鸡巴,操进他白花花的屁股里,干得他臀肉激荡、逼水直流,干得他心服口服;

我还要狠狠地和杨队磨枪,用自己坚硬无比的大屌顶得他龟头变形、双腿发软,再掰开他黑压压的屁股,整根贯入,操得他逼口大开,哭着求饶,以后再也不再敢针对我、打压我、欺负我......

少年骨子里那股暴戾焦躁一下子翻涌上来,失控的片段在脑子里不断闪。呼吸越来越乱,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铁架被振得轻轻晃动。

就在快感堆积到临界点、龟头湿得一塌糊涂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蹦进了晾衣房,踩得铁片地

“噔噔”作响,嗓门又冲又亮:“军哥!”

耿军魂飞魄散,大鸡巴受惊吓似的猛然跳动,喷出一股高高的精液,洒落在地面。

“你在这儿猫着啊。”廖磊出现在他身边,没发现他脸上的阴郁,自顾自说着,“走,我已经射了。咱再比划比划,老子就不信这次你还能赢我。”

他俩同一年进的新训队,都是四级消防士,平日里处得比兄弟还亲,偶尔打赌看谁打手枪射得远,输的替对方站三天岗。

可耿军现在没这心情。被喊声猛地拽回神,方才那些肮脏的念头一下子冒出来,他陷在了里面。心里反复拧着

——完了,怎么会想这些,是不是疯了。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走啊,愣着干嘛呢?你不会已经出来了吧?”廖磊没心没肺地盯着耿军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看。

“没,没有。”耿军缓缓神,站起身,跟着对方往外走。路过不远处的铁皮时,稍作停顿,用拖鞋碾了几下,将刚才射的那股精液抹开。

他没收回鸡巴,挺着那根十九厘米的大家伙就走了出去,回到了之前的洗衣房。

廖磊站在水池前,指了指地,地上赫然一滩白浊的精液,拉出老长一道痕迹,最远的地方快碰到对面墙根了。

“这次老子射这么远,赢定了。”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全是自信。

耿军哼了一声,把他挤开,站在他那位置,双腿自然分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就开始套弄。之前被打断的快感很快重新涌了上来。他盯着地上那摊精液,争强好胜的劲儿一下子顶到脑门。

“你瞧好了!”耿军两眼发光,势在必得,手上动作又狠又急。

发表于 2026-10-18·只看该作者楼主沙发

(续)

几十秒后,他腰腹猛地一紧,指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粗鸡巴根部,屁股往前一顶,哦哦哦地低吼着射精了。第一股白浊从胀大的龟头前端喷涌而出,跃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又急又远,直接超过对方的痕迹,砸在更远的瓷砖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连续喷了十来股,射程一截比一截远,最后甚至打到了墙上。

他一边射,一边朝身边的人笑,眉毛一挑,表情兴奋又得意:

“哈哈,这下服了吧。后面老子的岗就归你了。”

廖磊垂着头,眼皮耷拉,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嘟囔:

“奶奶的,下次再战。老子就不信你能连胜。”

耿军甩甩手,把大鸡巴放回裤裆,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了,手下败将。收拾收拾,回去睡觉。”说着转身去找拖把。

廖磊叹了口气,默默跟在后头。

少年意气风发,赤诚如日光,坦荡如白风。

第五章 开荤破处 上

天刚蒙蒙亮,营区哨子就响了,刺得晨雾微颤。昨夜翻涌的躁动,被这铁打的作息硬生生摁回肚子里。

杨俊峰该训人训人,该扯淡扯淡,递烟、接烟,一切照旧。耿军没意外,这他妈才是队长。真正让他浑身发毛的,是食堂里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

早、中两顿饭,食堂里吵得跟炸了锅似的,餐盘哐当响,笑骂声一片。可周书贤总能隔着几排餐桌,精准锁定他。那人眼神黏糊糊的,软得能掐出水,眉眼弯着,直勾勾地打量他,时不时挑个眉梢,递个眼色。那些小动作藏在人堆里,旁人看不见,偏偏扎得他眼睛疼。

午后训练场上,大伙儿稀稀拉拉散开歇着,耿军又被单拎出来加练。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五十个双杠,全程标准,无偷减、无松懈。最后一个落地,双臂酸胀得发颤,浑身热气蒸腾,汗水顺子脖子、小臂、腰线不断往下淌。

他抬手,一把扯下湿透的体能衫,赤裸的上半身直接暴露在烈日下。古铜色的皮肤挂满汗珠,在日光下泛着剔透的光泽。窄腰宽背,骨架硬挺,肌肉不夸张却紧实有力,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股硬汉的野劲儿,看得人喉咙发紧。

把衣服往肩上一甩,抹了把满脸的汗,指尖扫过下颌的浅疤,动作随性得很,大步流星就往宿舍楼走。阳光落在他挺拔的背上,拉出一道修长利落的影子,少年血气滚烫,肆意张扬。

刚拐过训练楼转角,一个人就堵了上来。

是周书贤。他手里拎着一瓶冰矿泉水,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滴。目光黏在耿军赤裸的躯体上,从绷紧的肩背滑到腰线,从挂满汗珠的肌理扫到结实的大腿,最后落在被汗水浸湿的短裤上,一根粗大巨物若隐若现。

“刚练完?累坏了吧。”他抬眼,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刻意的讨好,递出冰水,“特意给你留的,冰的,解暑。”

耿军脚步一顿,扫了眼那瓶水。心里盘算:一瓶水而已,不算啥人情,没必要别扭。

他伸手接过,拧开盖子,仰头就灌。冰凉的水冲进喉咙,溢出一些顺着脖劲往下淌,滑过饱满的胸肌、结实的腹肌,最终汇入那隐蔽诱人的裤裆处。少年仰头饮水的架势坦荡豪迈,不拘小节,浑身蓬勃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周书贤站在对面,看得眼底发烫,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耿军喝完水,把空瓶捏扁,往垃圾桶一丢,淡淡撂了句:

“谢了。”说完抬脚往前走,跟人擦身而过。

“不打算报答点什么吗?”身后传来带着点狡黠的声音,尾音往上挑。

他冷哼一声,懒得搭理,步子迈得更大。

隔天,

8月22日,周六。

早餐集合。杨俊峰立于队伍前方,声线沉稳洪亮:

“早点把卫生搞完,就出去开展户外活动,放松放松。”

话音一落,整支队列瞬间炸开细碎的喜色,连唱《团结就是力量》都唱得震天响,精气神十足。歌声落定,队列解散,众人直奔食堂。一班班长李海龙凑到杨队旁边,嘿嘿笑着:

“杨队,今天出去玩啊?”

“话不要乱说。”杨俊峰脚步未停,淡淡纠正,“是户外文体活动,注意纪律。”

李海龙讪讪一笑,连连点头。

上午十点,阳光和煦,风柔云轻。

四辆红色消防车整齐停靠在车库里,车身擦得锃亮,红漆晃眼,肃穆庄重。战士们拿着消防服,往各自班车的储物舱里放,又抱着便服爬上车,笑声和打闹声混在一起。

耿军本来一会儿有岗要站,结果前晚射远比赛赢了,廖磊愿赌服输,替他顶上,他这才跟着队里一块儿出去。

四辆战车依次发动,引擎嗡嗡轰鸣,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鲜红的车身缓缓驶出红色车库,穿过镌刻着队训的营区大门,告别封闭规整的营院,开上街道。道路两侧绿树成荫,清风穿窗而过,全是自由的气息。

一班抢险救援车打头阵。班长李海龙开车,副驾驶坐的是杨俊峰。后排挤着四人:副班长耿军、

“撸铁狂魔”赵伟、“王者大神”蒋家豪,还有通讯员朱恒,几人挨坐在一起,氛围松弛热闹。

车一出城,李海龙随手点开车载音响,土味情歌响了起来:

“亲爱的你慢慢飞......来左边儿 跟我一起画个龙,在你右边儿画一道彩虹.....”他扯着嗓子跟着唱,调跑得没边,五音有六音不全。魔鬼似的嗓音在车内萦绕,一旁的杨俊峰脸色慢慢凝滞。

四十分钟后,四辆红色消防车慢慢停稳,扎进一片空旷的碎石坝。不远处有一户农家乐,旁边还圈着个自家鱼塘,就是这次来的目的地。

大伙儿在车上麻溜换好便服,紧绷的执勤状态彻底卸了。走几分钟到了农家乐,队伍三三两两散开。少数几个蹲在池塘边钓鱼,大部队直接扑向里面的麻将桌,三个房间全占得满满当当。

耿军跟着班长他们搓了几把,手气臭、牌技烂,没一会儿就输了百来块。他把位置往旁边一让,自己到附近遛达。忽然想去池塘边找杨队,趁着这次外出,把憋在心里的话大大方方说出来,或者问队长几句。

然而到了那儿,看见杨队身边坐着人,指导员陈熠和他聊得正欢,便垂着头又转回房间,站在一旁看别人打起麻将。

第六章 开荤破处 下

中午饭点,几个大队文员也开车赶了过来。

耿军视线扫过人群,一眼就撞见混在里面的周书贤。那人戴副细框眼镜,穿一身干净利索的便服,眉眼冷清,一副安分守己、生人勿近的样。可耿军目光落过去的瞬间,他抬眼就对了上来。镜片后的眼镜弯了弯,扯出个浅浅的笑,却带着股试探与拿捏的劲儿,像蛰伏已久的猎人,静静盯着自己到手的猎物。

耿军心口一紧,立马别开了视线。

一顿热热闹闹的鱼火锅吃完,大伙儿又接着打牌闲聊、钓鱼摸虾。他没有心思多待,跟队友随便撂了句

“我去车上睡会儿”,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农家乐。

坝子空荡荡,四辆鲜红的消防车沐浴在阳光里,静静地停在那儿。蝉鸣阵阵,风吹野草沙沙轻响。耿军打开抢险救援车车门,手一拽,脚一踏,噔噔两声踩上梯子,整个人钻进了车厢。

里面空间宽敞通透,格局规整。后排四个座,每个椅背都嵌着个卡槽,牢牢固定着制式空气呼吸器。角落堆着几件藏蓝色作训服,皱巴巴的,还带着股没散干净的糙汉子味儿,混着点烟草气息。

耿军往后座一靠,两条长腿往前一伸,黑色作训鞋直接搭在发动机鼓包上。正刷着抖音,车门忽响,周书贤爬了上来,在他身边坐下。门一关,车厢里一下子闷得慌,空气黏糊糊的,氛围当场就不对劲了。

耿军把腿放下来,眉毛一皱,语气直愣愣的,又带点警惕:

“你来这儿干嘛?”

周书贤推了推眼镜,慢悠悠的说:

“杨队让我过来找你。”

耿军一脸懵:

“杨队?找我干啥?”

“还能干啥?”周书贤嘴角一勾,眉眼带着点浪劲儿,语气里全是挑逗,“当然是来教你点,男人该知道的快活事儿了。”

他的手轻轻搭在耿军粗壮的大腿上,指腹细细摩挲着那片黢黑光滑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试探,

“杨队说你跟个愣头青似的,在浴室里毛手毛脚。就吩咐我过来,好好磨砺磨砺你。这可是他的命令,我也没法子。”

耿军彻底愣住。杨队脑子里在想啥?怎么会让这种人来教自己这些?是故意的?还是试探?他不解,困惑,脑子乱成一锅粥。但身体比脑子快,一下就把周书贤的手推开,咬着牙撂了句狠话:

“离老子远点。”

哪知道那人不退反进,上身忽然靠过来,胳膊直接环住了他的肩膀,贴着他耳朵小声说:

“怎么,你要违抗命令不成?”

“命令”两个字像块石头,沉甸甸地砸在耿军心口。他当场就没了脾气,刻在骨子里的服从本能让他僵硬了好几秒。就这愣神的功夫,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悄悄探钻进了他的裤管,像条滑溜溜的水蛇似的,顺着大腿根一路摸到深处,搭在一片鼓起的山包上,隔着布料揉搓、抚弄里面那粗大的家伙。

“别紧张......我教你。以后你就把这些,都用在队长身上。”细软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抗拒的蛊惑。周书贤的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湿热的嘴唇贴着锁骨,又慢慢滑到脖颈,亲着舔着那里敏感的皮肉,舌尖故意打转。

耿军还没来得及发火,整个人就被淹没在了巨大的快感里。他浑身绷得像块铁,双手捏得咯吱响,松了又攥,攥了又松。心底那点藏得死死的、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就这样被勾了出来

——懵懂、好奇,还有隐隐想试探、想发生点什么的躁动。

周书贤化掌为握,动作轻柔又缠绵,不急不慢地揉着耿军的肉棒,感受那东西在掌心里一点点膨胀,最后完全勃起,分量惊人。他抽回手,抓着裤沿往下一扒,里面那根大家伙就弹了出来。俯下身去,趴在耿军大腿上,打量起眼前的庞然大物。

肉棒的长度几乎遮住他半张脸,粗壮的茎干大约有三指宽,几条暗青色的血管隐没在浅棕色的皮肤下,一条精索在背面鼓起,让整根性器上翘得厉害,狰狞唬人。硕大的龟头冒着热气,顶端小孔里藏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好大......比队长的都大......”周书贤一脸喜悦,眼底全是止不住的欲望。

耿军闷着声不吭气,可那紊乱的呼吸,以及胯下那根一鼓一鼓的坚硬肉棒,早把他心底的想法抖落得一干二净

——想要,想要那只温顺的手继续抚弄自己的欲望根,想要那湿热的口腔把它含住,包裹着不断吸吮。可他偏偏说不出口,就等着对方主动来撩。

不负众望的,周书贤很快就将两只手都抓了上去

.手心和十根指头缠着粗硬的巨物,上下来回撸动,像在抚摸一件稀罕宝物。

好小的手,好冰好滑的触感,鸡巴好痒好舒服

......这手和杨队的完全不同,小巧、柔软、冰凉,带着薄茧却细腻光滑。耿军喉结滚动,快感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波接着一波,从下半身顺着脊背冲上大脑。

“用嘴。”低哑的声音溢了出来,带着最原始的真实渴望。

“爽了是吧?”周书贤眉眼一笑,手上动作没停。他盯着眼前这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嘴唇舔了舔,两只手一会儿套弄粗长的肉棒,一会儿摩擦浑圆的龟头,一会儿又捏扯垂钓在下面的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这根大鸡巴硬得像一杆标枪,一些湿滑的液体正从前端的独眼里流出。

“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这么硬啊?以前是吃什么长大的,发育得这么棒?”他继续挑逗。

耿军没正面回复,而是一板一眼地说道:

“给我口。”

周书贤把眼镜一摘,放到了身边空着的座位上。他将上翘的大鸡巴掰正,小脸凑到狰狞的庞然大物前面,舌头忽然一舔,舌苔刮过敏感的龟头愣子,将一些湿滑腥咸的液体带入口中。

“喜欢吗?”他向耿军发起问话。耿军却不吭声,他又用舌头从卵蛋上方的连接处,顺着炙热粗硬的大鸡巴柱身,一下子舔到了伞状的冠状沟。嘶溜一声,像舔冰棒一样,动作一气呵成,整根鸡巴兴奋更甚,跳动了两下,前液渗出好大一股,顺着龟头浇在整根粗硬黝黑的巨物上。

“你可真敏感。”周书贤不再继续挑逗,脑袋往对方胯下一沉,嘴巴张开,咕哝一声,含住了半根腥咸的大肉棒。口腔被彻底撑满,一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从前面的黑森林里窜出,直往鼻子里钻,令人心神荡漾。

他起伏着脑袋,像小鸡啄米般吸吮着耿军的大鸡巴。湿滑的舌苔抵在柱身上,磨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肉、蹭着上面臌胀的青筋。随着上下吞吐,咕叽咕叽声不断,涎水从嘴角溢了出来,整根大鸡巴黝黑湿亮,像一头深海怪兽。

“嗯.....”耿军喘着气,放下了之前的戒备状态,彻底享受起这天伦之乐。他低下头,发现对方俊秀的脸上一片潮红,正吃得津津有味,桃色小嘴张得大大的,紧紧箍着粗壮黝黑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卖力吞吐。

视觉诱惑对男人欲望的爆发起着催化剂的作用。他脑子一热,手不自觉就按上周书贤的后脑,随着对方的动作往下按,肉棒忽然捅入更深,大龟头挤进了一个更紧致的地方。他爽得不行,继续重复这样的行为。

身下人却不断嗯嗯干呕,深喉的异物感让他流出了生理眼泪。不一会儿,周书贤就吐出了大鸡巴,猛咳了几声,口水淌得下巴、脖子上到处都是。他没有责怪,而是看着那根湿漉漉的庞然大物,舔了舔嘴唇,欲望完全被点燃。

从裤兜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给耿军套上,动作一气呵成。

“好紧。”耿军感觉下身被勒得生疼。即便是撸到底,避孕套也堪堪套住三分之二的长度。红色的套子被粗硬的大鸡巴撑得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猩红野兽,看着就吓人。

“已经是最大号了,谁让你长这么大一根。”周书贤隔着套子,用手轻轻抚弄着这头野兽,也通过这种方式安抚少年苦闷的内心。他摸了个一次性润滑液来,将其挤到上面,涂抹均匀。然后把座位上的衣服抱起,扔到了车厢通道里。

那几件象征着庄严肃穆、铁律加身的藏蓝色作训服,歪歪扭扭地铺在上面,即将变成方便他人行使兽欲的工具。

周书贤起身,脱掉裤子,露出白嫩、浑圆光滑的屁股,跪趴在通道里,向身边的男人发出邀请:

“进、进来吧......我之前洗过。”他表情淫荡色情,前面那根十二厘米的小阴茎跟主人一样兴奋地微微颤抖着。

耿军失去了理智思考能力,喘着粗气就跪在了周书贤身后。他现在只想找个洞插进去,不管哪个洞都行,只要能让鸡巴舒服、让鸡巴快活,怎样都无所谓

......

他掰开周书贤的屁股,鸡巴朝中间的肉穴生硬的捅了两下,每次龟头一抵上去,却又滑走了。周书贤回头看看完全不得要领的耿军,脸上似笑非笑地说:

“怎么?连"敏感词自动替换"都要人教啊?”

耿军脸上一红,骨子里的血性与尊严骤然翻涌而上。他按住上翘的大鸡巴,对准那片柔软的褶肉,腰猛地一挺,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大半截。瞬间,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蔓延上来。

“啊——”两人同时发出惊呼。

“你就不能慢点......那么大,想捅死我啊.......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会儿。”周书贤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想教身后的少年耐心。可耿军完全不理他的诉求,带着一丝报复的心思,掐着对方的腰肢就开始疯狂地抽插。

第一次操人的小年轻一旦真正进入角色便会对这种事情无师自通。耿军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速度也越来越快,屁股急吼吼地猛顶,像是在完成一项军事任务,耽搁不了一点。

“嗯......好深......好满.......你的鸡巴好大......”周书贤慢慢进入了状态,他主动扭动腰肢,不断调整屁股的位置,方便对方的动作,也为了让自己爽到。

耿军则完全是一台打桩机器,只重复着单一的凶猛抽插。没有变奏,没有额外的动作,只有腰上的力道和速度不减,操得穴肉翻飞,白沫横生,啪啪啪啪的声响在车内清晰无比。

“嗯......你太快了......这样不行......会,会射的......”周书贤也受不了他这般粗暴的性爱。关键的是他前面鸡巴还硬着,已经有了些许涨麻感,便想跟耿军一起到达高潮,不想对方草草收尾。

但耿军才不在乎他会不会被操射,只是一味地生猛"敏感词自动替换"。突然,他腰眼一麻,疯狂抽插了数十下,最后死命地将大鸡巴往前顶,低吼着射出了精。

“都,都叫你慢点了......毛毛躁躁的......”周书贤缓缓支起上身,擦了下脸上的汗水,准备叫耿军拔出来,想看看套子里射了多少。结果身后的人又开始了挺动,又慢变快,恢复了刚才的激烈抽插。屁眼里的那根大鸡巴至始至终就没有疲软过,反而愈发炙热、愈发坚硬。

“嗯......你好厉害......”周书贤娇喘连连,低下身子,继续承受着耿军的猛烈进攻。对方像是用胯下的硬物将他的身子贯穿,操得那么凶狠,操得那么急切。

周书贤腿软得不行,身子再也承受不住地往下滑,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耿军也顺势往下压,坐到了他的屁股上,按着腰由上而下不断顶弄。

耿军操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了隔靴搔痒的感觉,就把大鸡巴抽了出来。只见那个避孕套已经退到了一半的位置,前端垂挂着满是精液的囊袋,似乎随时会掉下来,明显被过度使用的样子。他扯下套子,粗硬的大鸡巴不再被紧紧勒着,舒服多了。

随后鬼使神差地捏着前面的精囊,将里面的精液倒在了周书贤的屁股上。大量的白灼浇灌上去,顺着臀缝一路下滑,汇入中间那个微微张开的肉穴,又流过会阴部位,落在身下的衣服上。

“好烫......精液好热.......”周书贤哼了两句,屁眼一张一缩的,还没好好体验精液的温度,就被一杆坚硬的长枪捅开了精液逼,长驱直入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被老公的大鸡巴无套了......老公说话......老公快骂我。”他不想自己再唱独角戏,邀请对方也加入这场淫乱的对话里。

“......你里面好紧,好热.......老子的鸡巴好爽......”耿军压在周书贤身上,双臂撑着,公狗腰开始耸个不停。

他爽得头皮发麻。没有了套子的隔阂,大鸡巴和肉穴亲密接触,更能体验到里面的紧致和温热。那层层叠叠的肠肉直接包裹着粗硬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每一次抽插时的紧握感都清晰无比,令人欲罢不能。

“哦......操......”

“啊......老公......操我的逼......我要老公的大鸡巴......”

“骚货,母狗......喜欢被男人操是吧?喜欢勾引队长、勾引老子是吧?老子操死你,操烂你的逼......”

“你好厉害......鸡巴好硬啊......好老公......消防员哥哥......我好爽啊......我要出来了......要被操射了......”

忽然,周书贤浑身剧烈颤抖,精液一涌一涌地从性器里喷出,将身下不知是谁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

“老子也要射了......射你逼里面......内射你.......哦......”耿军又生猛地操了数十下,大鸡巴狠狠地在痉挛紧缩的肉穴里狂轰滥炸,啪啪啪地肉搏声响个不停。随后伴着沉闷地低吼,那根硬得要爆炸的大鸡巴终于完成了内射别人的里程碑。

一股股精液如同滚滚热浪般直直撞入肠道深处,又急又多,整整射了十来股才停下。整个肉穴里全是黏糊糊的浓精,但却被粗长的硬物堵着一滴也漏不出去。

周书贤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地爬在地上。耿军缓了一会儿,从断片似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海绵体流回大脑的血液让他重获思考能力,后知后觉明白了自己把第一次给了个男人。

他率先起身。那根喷射过后的大鸡巴依然规模壮观,从周书贤屁眼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带出了些许嫩肉。啵的一声,紧跟着一股股黏稠的浊液便涌了出来,一些直接滴落,一些则顺着大腿根一路爬行。

耿军坐回后座,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翻出一包抽纸,唰唰抽了好几张,擦拭完自己的肉棒后,便把裤子提了上去。周书贤也缓缓撑起身子,爬到了座位上。

耿军捡起自己和队友们的作训服,上面满是精液痕迹,味道又腥又冲。有些沾得少的,用纸擦擦就好,有些沾得多的,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像在上面化了张地图,只能等自然风干了。

他心里想着:妈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周书贤坐在一边,看着男人有些烦闷的模样,朝对方喊道:

“你这人可行,不关心自己的老婆,反倒是对着几件衣服上心.......你看,人家屁眼都被操开花了,里面可都是你的种呢......”说着便抬起一条大腿,毫不避讳地给耿军展示自己的私密之处。

“真不要脸......”耿军红着脸骂了一句,把卫生纸递给了周书贤。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对方下面瞟,只见那个软乎的肉穴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小洞,褶皱微微外翻着,随着呼吸一点点将里面剩余的精液往外挤。

他心里一阵烦闷,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怜爱,开口问道:

“你应该没事吧?老子的这么大,没给操坏了?”

“你还真有意思。”周书贤擦着自己的下身,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抬起头,潮红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那你说,要是被操坏了咋办,你是不是还要对我负责?把我娶了啊?”

“......”耿军见对方又恢复了那副爱撩人的德行,不想再跟他多待,“我先过去了,你把车上收拾干净。”

“倒是挺会安排人。”周书贤嘟囔了一句,见他要离开,赶紧上前拽住他的衣角,“别急着走啊。加个微信呗,以后也方便联系。”

耿军愣了一下,不禁琢磨着以后还要联系什么。

周书贤见他没动,哼了一声:

“咋滴,要拔屌无情啊?当消防员的连这点操守都没有?我可要去找队长告你的状。”

耿军这才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递过去。周书贤一扫,添加好友成功。他眉眼舒展,脸上浮现喜悦之色:

“那以后就多多关照了。”耿军象征性地“嗯”了一声,打开车门,拽着扶手跳了下去。

阳光刺眼,空气自由。他一边往农家乐走,一边回想刚刚发生的事,脸色越来越沉。

老子的处男身,就这么稀里糊涂交代在了消防车里,交给了一个不太熟的大队文员,还是个男的。他越想越郁闷、越不甘心。虽说这事是他自己没忍住,欲望在作祟,可一开始撬动他内心的,显然是周书贤的那句:你要违抗队长的命令不成?

他脚步越走越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池塘边。

第八章 消防日常

新周开启,营区的日子翻来覆去就一个模样:枯燥重复,处处都是实打实的硬活儿。睁眼便是训练、劳作、备勤,循环往复。队里一帮汉子,性子直、嗓门粗、做事不拖泥带水。训练玩命干,闲了随性歇,累了就地坐着喘气,没事就扎堆抽烟唠嗑。没有花哨场面,只剩一身汗水裹出来的血性。

周一以基础科目为主。上午全员身穿夏常服列队练队列、抓作风纪律。口令砸在营区里,震得耳朵发嗡,每一个动作死抠标准,不许半点糊弄。练的是作风,磨的是筋骨,立的是队伍的精气神。

下午换上"敏感词自动替换"灭火防护服,开练纵深灭火救人操。铺水带、对接接口、破拆障碍、翻越围挡、转移被困假人、纵身推进攻坚。整套动作早刻进肌肉本能,出手快、准,没有多余动作,都是日复一日硬磨出来的本事。

整套操法反复轮训数遍,全员全程高压紧绷,直到夕阳斜落,下午训练科目方才收操。众人满身汗湿,陆续退回车库,脱卸厚重的防护服。

耿军走到自己专属的战斗服架前,一眼就扫见了架上摆放着一罐冰红牛,罐身凝着细密的水珠,在闷热车库里格外显眼。他盯着饮料,若有所思,心里忽然一动,神色跟着复杂起来。

沉默好几秒,才伸手拿起罐子,掀开拉环,仰头大口咕噜灌下。冰凉的液体直冲喉咙,压下满身训练的燥热,唯独心底,莫名攒下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周二上午主攻力量特训。所有人死磕单双杠,练到手酸脱力,再转进健身房冲下肢。深蹲、腿举轮番上,硬生生榨干体能,结束时人人腿肚子发颤,作训服全被汗水泡透。

下午装备实操课,耿军主讲,李海龙在一旁辅助兜底。不说空话套话,只讲实战能用的干货,挨个拆解救援装备的使用场景、操作要点、容易踩的坑,还有日常养护的法子。遇到难上手的操作,耿军直接亲身示范,动作扎实,全队看得明白。

结束后,大伙四处散去,耿军留下来收拾器材,做最后的收尾。手机忽然震了两下,他掏出来,一行文字跃上屏幕:「你真厉害,我指的是各个方面。」他抬眼四下张望,周遭空荡荡的,看不到半个人影。随后把手机塞回兜里,拿起抹布擦拭液压扩张器,不自觉吹起了口哨。

周三,训练重心落在爆发力与核心力考核,负重登楼刚收操,紧接着就是绳索攀爬。轮到这一组考核时,耿军正在岗亭站岗。杨俊峰扫了一眼场下,当即点人替他:

“来个人换耿军下来。”一名合同制消防员应声上去接岗。

耿军快步撤下来,抓过防服手套戴上,指尖蹭过粗糙的麻绳纤维。他站定绳下,理了理身上的装具,沉腰站稳,目光锁在顶端横梁,静静等着哨音。

考核哨声徒然响起。耿军猛地蹬地起跳,双腿迅速盘紧绳身锁死,双手交替一把把拽着麻绳向上窜。腰背持续发力,身子一截截攀升。临近顶端,他矫健翻越,借着惯性跃进窗内,靴子重重砸在训练塔的水泥地面,扬起薄薄一层尘灰,

“漂亮!”

底下队员的叫好声跟着响起。杨俊峰掐紧秒表,扬声报出成绩:

“13秒66!”

耿军下楼,几步走回队伍。杨俊峰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力道重实:

“状态还行。比你最好成绩慢了半秒。最后别习惯性扒窗借力,多拉两把绳,直接腾空翻进去,下次改掉这个毛病。”

“好的杨队,下次调整。”耿军眼神坚定,沉稳应答。

其余队员依次上场,成绩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一班内部落差就挺明显:班长李海龙节奏稳,全程不急不慢,跑出

19秒88;赵伟爆发力猛,窜升飞快,拿到15秒20;廖磊发挥中规中矩,18秒33;蒋家豪个子高,手脚协调跟不上,核心力量不足,每往上挪一截都费劲,最终22秒64排在末尾,下楼时还忍不住吐槽自己。

第二轮复测,耿军调整跳窗发力动作,最终跑出了

13秒38,相比首轮略有进步。

下午全队外出驻训,在郊外开阔道路开展枪炮协同操。几辆红色消防车靠边停稳,合同制消防员迅速拉开警戒线封锁区域。正式队员穿戴装具就位,一遍遍磨练水枪水炮的配合,反复提速、抠细节。杨俊峰站在场边督训,大嗓门随时纠错,每一处动作都盯紧不放。

周四一早,全员登训练塔,开展楼层火灾内攻操实训。

正午食堂,饭菜冒着热气,一群人围着餐桌扒饭。大伙刚往嘴里塞了两口,尖锐刺耳的警铃猛地刺破食堂喧嚣,响彻整栋营楼。刻进骨子里的反应瞬间激活,所有人手里筷子一丢,椅子在地面刮出哗啦声响,起身拔腿就往车库狂奔,脚步声轰隆隆一片。

通讯员熊飞的广播紧跟着从喇叭响起来,语速急促: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抢险救援!

XX路居民楼一人身体被卡,现场无明火、无爆炸风险,暂无生命危险,抢险救援班立即出动!】

不是当班的班组脚步一顿,原地折返。一班成员动作干脆,抓装备、登车、就位,整套流程行云流水,短短数秒全部落座。指导员带队随车出警,杨俊峰留守营区,做好下午剩下的训练安排。

这趟警不算棘手。到场快速处置,全程衔接利落,没半点纰漏,顺利把人从墙体缝隙营救出来。下午四点,抢险车驶入营区,一车人平安归队。

杨俊峰刚盯完剩余班组的初战训练,瞅着天色还早,干脆招呼大伙:

“都别急着回班上,拉出来踢两脚,松松骨头。”

他跟陈熠各领一队,当场选人对抗。陈熠目光一扫,直接挑走耿军划进自己队伍。杨俊峰笑出一声,开口打趣:

“指导员下手够快,上来就薅走咱们体能最好的,你这队摆明想压着我们打是吧?”

陈熠淡淡抬眼:

“输赢不好说。那你先挑两个,剩下的我再补。”

“那我可不客气。”杨俊峰直接点了廖磊——长跑最能抗的那个,又挑三班班长卢文波,个子最高,拦球占优势。陈熠紧跟着选了一名身材敦实的四班合同制队员,身材厚重,刚好适配守门位置。一来一回,没一会儿两队人站定,踩上绿茵场地。

哨声一响,球赛开打、场上喊声、粗重喘息、球鞋蹭草皮的沙沙声混在一起。耿军来回折返奔袭,长时间冲刺不见疲态;陈熠走位灵活,传接球稳,两人几次配合,逼得对手很难拦防。来回拼抢几十分钟,指导员这边

85拿下对局。

散场,大伙结伴往食堂走。杨俊峰几步追上耿军,粗壮的胳膊一甩,重重搭在他肩头:

“可以啊小子,体力跟装了马达似的。看来日常训练压不住你,回头再单独给你加量。”说完大手使劲拍两下他肩膀,哈哈笑着往前走。

晚风扫过球场,耿军浑身浸满汗水,站在原地没动。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弯腰捡作训服,一罐红牛从衣兜里滚了出来,下意识便抬眼望向营区远处的大队办公楼方向。暮色朦胧的楼下,一道挺拔清瘦的人影立在远处,正朝这边看过来。见他抬头,那人唇角扬起浅浅笑意,轻轻挥了挥手。

耿军心头一紧,眼神骤然错开。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捞起地上的红牛,夹进作训服里,抬步跟上前方的大部队,一同往食堂走去。

周五上午,四辆消防车出动,全队拉到湿地公园开展环湖负重拉练。所有人穿戴整齐,背上沉甸甸的空呼器,压着满配负重环湖三圈,实打实熬体能、磨耐力。

全程高强度跑完,耿军稳稳第一个撞线,呼吸略粗,却看不出明显脱力。陈熠、廖磊紧随其后。

廖磊彻底跑废,弯腰撑膝、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腿肚子酸得直抖。他缓了半天才挪到耿军身侧,带着喘吐槽:

“军哥,你次次都霸着第一,一点悬念不给,太没劲了。下次好歹放点水,不然我们一点冲刺劲儿都没有。”

还没等耿军开口回应,陈熠便笑着插话:

“别养成偷懒松懈的心思。想较劲简单,咱们定个规矩,以后竞速考核,谁输谁请全队喝奶茶,敢不敢接?”

廖磊咧嘴一笑,性子敞亮通透:

“接就接!跟指导员比我没在怕。不过不能便宜了其他人,不管咱输赢如何,指导员那杯我都包了。”

三人站在终点歇气,遥遥望着后方。半响,大部队才陆续拖着沉重步伐抵达,一个个满脸汗水,腿软乏力。

下午支队开干部视频会,只有干部参加,其余队员取消高强度训练。值班班长带着大伙进健身房,简单练上肢、拉伸放松,缓解一周积攒的酸痛。训练结束提前解散,众人回班上歇着刷手机,难得偷会儿闲。

休整一阵,哨声再次吹响,全员集合清理营区周边卫生。队里几个老消防员滑头,互相轮着望风,趁着干部不在,溜到树荫底下抽烟闲聊偷懒。踏踏实实在除草扫地的,大多是老实的四级消防员和合同制新人。一群年轻人边干活边插科打诨,汗水混着说笑,很快把附近收拾干净。

本周训练、执勤、出警任务全部结束。众人卸下一身疲惫,等着周末休整。

当晚,耿军洗完澡往宿舍走,兜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两下。他脚步一顿,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看清消息的瞬间,脸色凝重下来。消息来自大队文员周书贤,内容简短,藏着说不清的微妙:

「明天下午,到大队备勤室(家属房)待命,杨队也会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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