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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坠渊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1·回复 4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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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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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0 变成警犬的猛男

晚上十一点。建宁市某夜总会。

爆款电音中纠缠着形形色色的人体,空气中掺杂着劣质香水和掺水酒精的味道。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在忘情地交欢跳舞,把夜店的气氛逐渐推向高潮。

刘辉是这里的服务员,他穿着挺拔的制服,游走在舞动的人群里,既要时刻注意周围,为顾客提供服务;又要注意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不时还要忍受顾客的骚扰。

再次微笑着把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移开,那头都快秃的肥猪丝毫不尴尬,又投入人群里寻找下一个目标。

刘辉得了空隙,站在角落里长出了一口气。

这家夜总会是建宁比较有名气的一家店,每晚都会迎来大量的客流量,刘辉每天都忙着脚不沾地。

刚想着去躺厕所放放水,刘辉转身时余光瞥向门口——

一个身穿警服的高大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刘辉心里咯噔一声,厕所也来不及上了,忙迎了上去。

舞厅里变幻的五彩灯光让刘辉根本看不清这位高大警官的模样,只能看到他健壮的上半身把警服衬得格外挺拔,手臂和胸膛上饱满的肌肉把衬衫撑起一些弧度。

“警官,您来这是有什么公务吗?”

刘辉迎着这位高大健壮的警察,赔笑道。

“你是这儿的服务员?”那警察问道。

刘辉道:“哎,我是。”

高大警察顿了一下,紧接着掏出证件对刘辉一亮:

“带我找你们店的总经理,有事情要向他咨询。”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像是有什么重大案情一样。

在昏暗变幻的灯光下,刘辉看见男人的大手里对着自己展示的证件:

严峫,建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

刑侦支队长?

刘辉心里一咯噔,不敢怠慢,当即对男人道:“您跟我来。”

刘辉带着这位严支队长上了二楼。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刘辉终于看清了这位严峫警官的样貌,内心当即“我靠”一声,心道:好帅。

男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硬朗。不是电视上流量明星的阴柔美,而是一种纯男性的阳刚魅力,优秀的五官恰到好处的组合在一起,让这张脸格外刚毅英俊。连刘辉这种直男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穿着一身挺拔的警服,浅蓝色的衬衣勾勒出完美的上身肌肉曲线,纯黑的制式长裤包裹住严峫有力又不过分粗壮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棕色皮鞋,走路时发出啪挞的声音。

注意到前面的服务员总是偷偷观察自己,严峫眉头一皱,疑惑道:“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

刘辉不敢再看,虽然这警察很帅,但刘辉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匪气,要不是穿着这一身衣服,刘辉还以为是哪来的黑社会。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刘辉把严峫带到一间房门前,道:“这里就是总经理的办公室了。”

严峫点点头,道:“辛苦了,你回去吧。”

刘辉忙说不辛苦,然后快步回去一楼了。刘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严峫,见他深呼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然后一把推开了房门。

“白老板,您看这批货……”

被称作白老板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吞云吐雾,他把烟在烟灰缸里点了点,另一手把玩着一个棕色的小瓶子,然后朝着办公桌前点头哈腰的王四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

王四顿时大喜过望,激动道:“和白老板做生意最爽快了,您等着,今晚我就把货……”

他的话说到一半,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王四惊愕地回头,就看见一个一脸匪气的高大男子穿着警服,大跨步走了进来。

王四看清了他的脸,瞳孔瞬间收缩,一时间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恐惧的信号。

刑侦支队长严峫!

久远的记忆顿时袭来,他五年前因为涉嫌一起重大刑事案件被关押到建宁市局,当时还是副支队长的严峫亲自审问了他。

他至今仍记得严峫前一秒还在吊儿郎当地和他拉进关系,甚至把脚敲在审问桌上。

王四清楚地记得严峫那天穿得黑色皮鞋上沾了不少灰尘,应该是刚从现场回来,鞋缝和裤腿之间那一截包裹脚踝的黑袜,散发着诱人的味道,让他根本挪不开眼睛,勾引他的鼻腔。

然而下一刻,严峫好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立马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收回两条长腿严肃的问了他几个问题,刑侦支队长的威严扑面而来,王四战战兢兢地乖乖回答问题。

最后因为证据不足,王四就被无罪释放了。

今天再一次见到严峫,想到自己在做什么,王四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恐惧令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严峫眉头微蹙,审视的目光扫过王四,他看着这个看见自己就差点跪下的瘦小男人,总觉得有些面熟,却又不记得在哪见过了。

他没过多纠结,目光最终落在了办公桌后的人上,即使穿着正装也改变不了那人的猥琐气质,他清楚的看到这人的眼神在看清自己的瞬间从慌乱变成了然镇定。

“哎呀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严支队长吗,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白老板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悠然地吸了一口烟,故作惊讶道。

“我……”严峫刚要说什么,那站着的瘦小男人突然道:

“啊哈哈,看来二位是旧识啊,那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王四边说着边大步朝门口走,再跟严峫共处一室的话他的腿都要软了。

“站住!”白老板道,“严狗,拦住他!”

来不及反应白老板是怎样称呼严峫的,下一秒,王四前面就伸出一条健壮的手臂,挡住了门口。

王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转过身,看见白老板今晚第一次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边走边道:“既然单独到我这儿来,说明严支队长已经考虑清楚了对吗?”

严峫还保持伸出手臂拦住王四的姿势,听到白老板的话,严峫浑身一颤,声音颤抖道:“……是。”

白老板已经走到了严峫面前,他矮小瘦弱的身体在高大健壮的严峫面前显得格外不堪,但此时他才是主宰者。

“那现在……拥有站立的权利,是不是显得对你有些多余了?”

王四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严峫浑身紧绷,接着毫不犹豫地跪在了瘦小的白老板面前。

高大的警察跪在地上,两腿分开,粗壮有力的大腿撑在小腿上面,裤缝和皮鞋之间露出一小截黑色棉袜;健壮的上身挺得笔直,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说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白老板把手中将要燃尽的烟头按在严峫的胸前,严峫浑身一颤,全身肌肉紧绷,低头紧紧咬牙,始终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烟头拿开,在浅蓝色的警察衬衣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破洞,露出里面被烫的通红的皮肤。

白老板尖嘴猴腮的丑脸在此刻布满了猥琐的欲望,他抬脚踩在刚被烫过的地方,布满灰尘的鞋底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严支队长,喜欢我给你的标记吗?”

“喜……”严峫刚说一个字,白老板就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严峫踹得一个趔趄。

“几天不见,忘了做狗的规矩了?”白老板道。

严峫背在身后的手紧握得发白,咬牙切齿道:“回答主人,贱狗喜欢。”

白老板冷笑道:“几天不调教你,贱狗竟然有脾气了。”

他给严峫展示手里的东西,正是刚刚把玩的棕色瓶子,狞笑道:“那就来试试新货吧,多亏了你的精液,比之前你用过的那种效果好了五倍以上。”

严峫死死盯着白老板手里的棕色瓶子,眼中泛着说不清的情绪。

白老板扭头对王四猥琐一笑,道:“小王兄弟,你就不想玩玩这条警察骚狗吗?”

五年前,王四被无罪释放的当天晚上,他就梦到了严峫。

在梦里,严峫还是穿着白天的那身警服,却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被他压在身下,他握住严峫的小腿,如愿以偿地脱下一只沾上不少灰尘的黑色皮鞋,把脸埋进严峫的黑袜脚底深深地呼吸男人的雄臭。

然后脱下他的裤子,扒开严峫健壮的肉臀,挺着鸡巴插进他多毛的屁眼里,感受他紧致的穴道,就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梦醒了。

之后的几天王四都对严峫念念不忘,然而他与严峫之间没有丝毫见面的机会,久而久之也就忘了。

如今,他梦中的场景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眼前。

吃了“新货”的严峫很快呼吸变得粗重,清明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模糊,在白老板的命令下,严峫脱掉了衬衣,露出了健壮的上身。

严峫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格外饱满,腹肌清晰可见。

他的上身像是被精心雕刻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充满力量却又不过分粗壮,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部。

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在身上,其中有些伤痕还是最近的,给严峫健美的上半身带来些许凌虐的美感。

“随便玩,这贱狗你越玩他放得越开。”白老板像是揉面一样随意揉搓严峫的胸肌,尖锐的指甲掐在绿豆大小的棕色乳头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严峫闷哼一声,呼吸更加粗重了。

王四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按在严峫的另一边胸上,比想象中的柔软。

王四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他也学着白老板的动作,揉捏起严峫的大胸,同时指尖捏住凸起的乳头来回旋转。

“怎么样,还不错吧?”白老板笑道,“这条警犬可骚着呢,组织刚抓住他给他喂了药的时候,这条狗就被打腹肌打射了,精液都喷到了他被打的通红的腹肌上边儿。”

“手感比我想象的好……”恐惧渐渐被兴奋替代,王四一边玩着严峫的胸,一边摸他的腹肌。

严峫听到白老板的话没有反驳,反而呼吸更加粗重,下身早已勃起,薄款的裤子连龟头的形状都显了出来。

“严支队长,把这碍事的裤子脱了吧,让别人看看你的骚狗屌。”

“是……”

严峫的大手颤抖却坚定地解开皮带,直接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他竟然没穿内裤,粗壮有力的大腿由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粗大紫红的肉根刚脱离裤子的束缚就啪的一声打在严峫结实的小腹上,两颗硕大的睾丸坠在下面,无一不在显示男人强大的性能力。

“我操……”王四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到在严峫粗大的肉屌上面,在那硕大泛红的龟头上面,马眼里竟然插着一根硅胶棒!

不算粗但也绝对不细的马眼棒撑开了马眼,深深地插在里面,只在外面留下短短的一截,仔细看是一个狗头的形状。

所以刚才他一直戴着这东西?王四彻底震惊了。

“这几天都有好好戴着吧?”白老板抬起一脚,尖头皮鞋的脚尖轻轻托起严峫的大卵蛋,又一路往上把他的龟头按在小腹上。

严峫粗喘着道:“回主人,前天贱狗和江停做爱的时候摘下来一次……”

话音未落,白老板突然眉毛一横,瞪着眼睛,一脚狠狠踢在严峫的睾丸上!

“呃啊——!”

严峫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私密处的剧烈疼痛让他大腿不住痉挛,一向挺直的腰板受不住般弯了下去,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冒了出来。

即使这样,他粗长的肉屌依旧没有软下来,反而因为白老板的一踢,一股淫水冲破马眼棒的堵塞,从周围缝隙里流了出来。

白老板并没有停下,一边怒骂一边用尖头皮鞋一下下的踢踹严峫涨大的睾丸。

“贱狗,没有主人的允许敢使用你的狗屌!”

“真是一条野狗!连鸡巴都管不住!干脆给你锁起来!把这根大鸡巴锁成废屌一个!”

粗糙的劣质皮革不留余力地踹在柔软的卵蛋上,每踹一下严峫就痛苦的低吼一声,腰也越来越弯,但那根大肉屌却不住的溢出淫水。

“噢噢……啊啊……吼啊……”

等白老板收回脚,严峫的额头几乎都要挨着地板,双目早已变得无神,漆黑的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无意识的流出口水。而他的胯下却是积攒了一大滩液体。

王四看得口干舌燥,下身勃起,他清楚的看到严峫的睾丸变得红肿,本就硕大的卵蛋又大了一圈。

白老板瞥了一眼王四的胯下,戏谑道:“小王兄弟,忍得很辛苦吧?这条贱狗的屁眼你可以随便用。”

又应付走一个难缠的客人,刘辉擦了把汗,脑海里又想到刚才接待的警察。

那警察又高又壮的,气场这么强大,还是刑侦支队长,该不会他们家经理犯了什么事儿吧?明天他还用来上班吗?

舞池里,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还在忘情地舞动,就在他们的头顶,经理办公室里,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高大威猛的刑警全身光裸,跪趴在办公桌上,身上仅穿着一双包裹住小腿长筒黑袜和棕色皮鞋,壮硕的大腿和修长有力的小腿分开,把一个性感的肌肉臀部展示给王四看。

王四的呼吸非常急促,他没有去立即享用严峫的肉臀,而是把手伸向了他的皮鞋,他握住严峫的脚踝,另一只手脱下了这只皮鞋,露出一直性感的黑袜大脚,袜底已经油光发亮。

顿时,浓烈的雄臭气息散发出来,连一旁的白老板都激动道:“骚狗,你这臭脚闷了几天了?”

“报告主人,五天,骚狗上班出任务都是穿着这双袜子和皮鞋。”

“操,你的好老婆就没让你换袜子洗脚吗?”

“贱狗把袜子和鞋藏在了办公室,只要去上班就把干净的袜子和鞋换掉。”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王四就已经激动地埋了进去,大口呼吸猛男黑袜的雄臭味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严峫红肿的卵蛋,温柔的揉捏着,严峫的鸡巴被刺激得一抖,接着低低的喘息起来。

直到王四把整只黑袜都舔得濡湿,还用牙齿在每根脚趾上都留下了一道道牙印,另一只手也被肉屌的淫水沾满时,王四才依依不舍得放开。

他让严峫翻过身正对着他,双腿打开,然后按着他的大腿根,把龟头抵在臀缝里深红的穴口上,接着淫液的润滑一举插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低吼。

紧,热,爽!

肠壁紧紧包裹住王四的肉棒,刺激得他根本不等严峫适应,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激烈的动作像是刚开荤的处男一样,只知道横冲直撞,在严峫的后穴里乱操一通。

严峫被操的低吼连连,白老板在这时按住严峫的头,把自己硬气的鸡巴插进严峫温热的口腔里,堵住了他的呻吟。

王四一边操,一边脱下严峫的另一只皮鞋,把两只黑袜臭脚并在一起按在自己脸上,这让他更加激动,操的也愈发用力,胆子也越来越大。

甚至用一只手对着严峫红肿的卵蛋左右开弓,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来扇去,把这根鸡巴扇得淫水直流。

不知过了多久,王四感觉快要射了,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时,白老板突然拔出严峫大屌上的马眼棒,积累的许久的快感一下子被释放,严峫发出一声崩溃的吼声,接着鸡巴开始猛烈的喷射精液!

一股股的精液四处乱射,打在了地上,桌子上和三人的身体上,王四直接被严峫射精时收缩的肠道给夹射了,他抓住严峫的脚掌,咬住他的大脚趾,嘶吼着射进严峫的肠道里。

严峫射完精后又被王四内射,大屌被刺激得射出金黄的尿液,冲刷了身上的精液。

“呼……啊……”

王四抽出肉棒,站在一旁,爽得有些头晕目眩。

严峫四肢大开地躺在办公桌上,因快感而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沾满了他强健的身躯,就连屁眼里也缓缓流出精液。

半小时后,被困住四肢,戴上眼罩的严峫被四个壮汉从夜总会后面抬出来,放到一辆面包车的后备箱。

面包车即刻发动,随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与此同时,一个俊秀的青年掏出手机,上面的最新信息只有短短6个字:

卧底成功潜入。

Cater1 日常/有渣

装修豪华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荡,略微缺少了些人味,俊秀瘦削的青年坐在真皮沙发上,电脑屏幕的荧光透过昏暗的房间打在青年毫无血色的脸上,衬得他格外虚弱。

屏幕里传来男人的性感的低吼声,画面里,高大肉壮的赤裸男人把一个有些微胖的男人压在身下,粗长雄伟的紫红肉柱插在微胖男的肉穴里,男人健壮的腰肢疯狂耸动,带动胯下的肉根操着微胖男的屁眼。

镜头是从身后照的,只能看到那健壮男人赤裸宽阔的有力脊背,他把跪趴的微胖男压在身下,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地操干,两条肌肉长腿大大地分开跪在两边,绷紧的肌肉清晰可见,硕大的卵蛋不停地拍打在微胖男的肉臀上。

这个姿势让壮男自己的臀缝也分开了许多,露出泛红的肉穴,原本杂乱的菊毛竟然被剃了干净。

在性感的肉臀两边,被纹上了几个格外显眼的大字:

A级种畜,臭脚警犬,前刑侦支队长——

严峫。

曾经和国际毒贩作战的男人现在像动物发情一样操着身下的微胖男,全身健壮的肌肉光裸着,仅剩双脚上的一双黑色丝袜。脚掌正对着镜头,长时间操干让他一双大脚出了一层脚汗,把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黑色丝袜浸润地油光发亮。

场外突然吹响一连串急促的哨声,严峫听了浑身肌肉一颤,接着两只脚掌撑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两只大手扣住微胖男的腰,嘴里嘶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多时,严峫就在在微胖男尖锐的呻吟声中重重挺动几下,硕大的卵蛋抽动着射出了精液。

等到严峫射完,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时画面外又进来两个赤裸的健壮男人,他们都挺着下身,一起把严峫抬走了。

“江教授,你的卧底计划似乎失败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电脑里传来经过特殊处理的失真声音,连男女都分不清。

接着画面黑屏,视频结束。

被视频里称作江教授的青年正是江停,他此时的呼吸无比颤抖,但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强行冷静下来,顾不得刚才下意识被指甲掐的流血的掌心,江停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就走。

“计划开始行动,马上出发!”

江停匆忙出了门,玄关处的鞋柜里,严峫穿过的黑色皮鞋安静的躺在那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反射出幽幽的光。

……

半年前。

“多发性肋骨骨折及肋间肌出血,胸腔积血,心包积血,腹腔积血——你再看看这个心脏破口处大量的增生成纤维细胞,看见没有?典型钝性暴力撞击导致的心脏挫伤。”

严峫啪地一声把现场照片扔在茶几上,向后靠进沙发背里,志在必得地跷起两条长腿,穿着黑袜的脚搭在桌子上晃来晃去:“再结合温度、湿度、发现死者时尸表尸僵已缓解等各项特征·……案发时间在昨天凌晨三点到三点半间,交通肇事,没跑了。”

“是么?”步重华穿着居家衬衣长裤,脚上穿着薄款的黑色棉袜踩在棉拖鞋里,端着半杯果汁站在沙发后,居高临下冷冷道:“我说两点半到三点。把你的脚放下去!”

严峫收回脚,回头瞅着他,语重心长问:“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长辈的话呢?”

步重华说:“因为我才是津海本地警察,我知道昨晚三点以后538号高速公路津口路段是封锁的,懂了吧?”

“扯淡,封锁又有什么用,你怎么知道没有货车偷偷上路?”

“你这人对现实基层工作怎么这么不了解呢?”

“我才是津海本地警察我怎么就不了解了?”

“你对人性的看法太片面了!”

“我对人性的看法很全面,你又要把网上那些自拍照腿长到底有没有一米二的争论重演一遍了是吗?!”

“……”

空气陡然安静,战火一触即发。

兄弟俩彼此瞪视半晌,严峫脑海中响起几天前曾翠翠女士的谆谆教导:“你一个做表哥的别总和阿花吵架,有没有一天当哥哥的样子?!让着你弟弟一点怎么了,听见没有臭小子!”

严峫:“……”

“你是我弟弟,你说得对。”严峫咬牙挤出彬彬有礼的假笑:“应该是两点半到三点。”

从步重华的表情来看他大概以为严峫脑震荡又发作了:“……你认真的?”

“当然是真的。”

空气沉默良久,终于步重华眯起形状锐利的眼睛,敏感地问:“你正努力掩盖的那一丝表情叫做不甘,对吧?”

严哪:“……”

严邮掀被而起,瞬间大怒:“我警告你见好就收吧!别他妈太过分了!!”

步重华:“我就知道你不是诚心的!来啊我怕你吗?!”

江停和吴雩赶紧上前把俩人分开。

开玩笑,要让这俩再吵下去中秋饭又吃不成了。

步重华家的大复式里灯光璀璨,暖气融融,电视上正放着央视的中秋晚会,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

大餐桌上的火锅、蘸料、酒水饮料已经准备好,只等吴零那神乎其技的刀工把牛羊肉片好,就可以摆盘上桌开餐。

当然,九宫格火锅中间依然为自律的步重华准备了一格白开水,方便他涮青菜吃。

严峫江停和步重华吴雩分坐餐桌的两边,四人同时碰杯。

“中秋快乐!”

吃完了鸡飞狗跳地一顿中秋团圆饭,严峫便载着江停回家了。

……

“唔啊……严峫……慢点……”

“嗯……江停……我要……”

严峫把江停压在身下几个抽送,粗喘着射在了里面,江停面色潮红,一股股白浊精液射在了严峫分明的腹肌上。

二人洗过澡,江停靠在严峫怀里懒洋洋地闭着眼想睡觉,严峫却跟个大马猴一样一会亲他脖子一会亲他脸。

江停:“……你干嘛?”

严峫神神秘秘地拿起手机展示给江停,小心翼翼道:“你喜欢这个不?”

“什么?”江停睁开眼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江停:“…………”

江停:“……你成直男了?”

手机里,好几个女生光着腿,穿着长长的诱惑黑丝,白丝,甚至还有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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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严峫夺过手机,生怕惹怒了江停一样小心地说道:“我觉得你穿一定很好看。”

江停:“……”

“穿一个呗媳妇儿,老公想看……”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睡觉!”

严峫撇撇嘴,偷偷地下单了好几条,然后心满意足地搂过江停睡觉了。

第二天,江停醒来没有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往旁边一摸,身边的被窝已经变凉。

他拿起手机一看,严峫两个小时前给他发了微信:

【案件有进展,提前去调查了。记得吃早餐,老公爱你么么哒。】

江停放下手机,起床洗漱穿衣服,准备去学校的餐厅里吃早饭。

与此同时,严峫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昏迷不醒,身上的警服破了好几道口子,血迹从下面渗透出来。

“把他弄醒,好戏要开始了。”

一个声音道。

Cater2 葱花鱼日常/严峫被抓

晨光熹微,吴雩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赤裸健壮的上半身。

吴雩身上的肌肉线条格外流畅,像是丛林里飞跃的猎豹。

吴雩极具美感的上半身此刻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一道道红痕和指印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今年的中秋假期难得没有突发案件,步重华叫来江停和严峫,四人一起吃了顿中秋团圆饭。

一向自律的步重华也破格多喝了点酒,送走江停严峫后,按着吴雩折腾了他一整夜。

最后一天假期他们也没出去,而是宅在家厮混了一天。

卧室门被推开,步重华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吴雩,吃早饭。今天该上班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进卧室,步重华剑眉星目、俊美无俦,明显是刚刚才刻意梳洗过,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甚至还不嫌麻烦地给自己修了个鬓角;一身考究笔挺的衬衣西裤衬得他肩宽腿长,每一寸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都无声诉说着雄性荷尔蒙的魅力,直接拉出去走T台都不在话下。

吴雩看着步重华这一身打扮,即使昨晚被步重华折腾得快晕过去了,此刻依然不争气地“咕咚”咽下一口口水。

他的眼神落在步重华手里的早饭上。

然后出离地愤怒了。

“为什么又是粥配鸡蛋?!我的辣条呢!!”

吴雩抓住步重华的领带咬牙切齿地摇晃了几下,步重华面不改色地把吴雩圈在怀里,道:“你这两天太累了,早上吃点清淡的,晚上再给你吃。”

吴雩还想再反抗一下:“我……!”

“什么?”步重华挑眉道,浑身浓郁地性感荷尔蒙气息几乎结成实质把吴雩包裹在其中。

吴雩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他端着粥,表情屈辱,像是被敌营虐待的俘虏。

“乖乖吃完。”像是看透了吴雩的想法,步重华居高临下地弯腰靠近吴雩,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吃完奖励脱给你看。”

冷杉香气瞬间扑面而来,吴雩被步重华的荷尔蒙彻底打败,他看着步重华领口那节结实颀长的脖颈,表情空白。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气氛,吴雩拿起手机一看,眉毛微蹙:“江停?”

他接过电话“喂”了一声。

步重华没有吴雩那么变态的听力,不知道江停说了什么,只看到吴雩放松的表情突然紧绷,双眼也变得凌厉。

“好,我知道了。”

吴雩放下手机,对上步重华的眼神,一字一顿道:“严峫失踪了。”

步重华的瞳孔猛地缩紧。

与此同时,在某处不知名的村落里。

严峫头痛欲裂,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狼藉的房间,像是上世纪的小土屋,角落里有张破床,还有一个沾着排泄物痕迹的塑料桶。

严峫处在房子中央,他整个人被绑在一根十字架上,双臂被分开绑在两边的木头上,腰部,小腿上也全被绑上。

或许是怕他醒来挣脱,绳子绑得很紧,皮鞋鞋尖也只能勉强触碰到地面,完全使不上力气。

严峫试着活动四肢,他感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恢复,但还是挣不开绳子,头昏脑胀,四肢发麻的感觉仍在席卷他的身体。

阳光透过土墙的破洞钻进来一缕打在严峫疲惫的俊脸上,他的目光微沉,剑眉紧皱,开始回忆昏迷之前的事。

从步重华家回来已是深夜,严峫拉着江停一起洗澡,两人先在浴室里干了一次,又在客厅从沙发做到地毯上,最后在卧室的床上来了一次。

江停已经累的沉沉睡了过去,严峫性感健壮的背上全是江停的抓痕,他抽出半软的下身,半抱着江停清洗完身体,接着心满意足地睡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严峫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他半梦半醒之间接了电话,紧接着一下子清醒了。

原因无他,刑侦支队这几天在追查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

起因是有人在桥洞里发现一具赤裸男尸。严峫率人很快到达现场,众人看见这具身体基本完整,但是整个头部和胯下却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血淋淋的大洞,像是被野兽撕咬掉一样。

现场法医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在三天内,他们还能看到这具男尸身上健壮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这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性。

严峫当即派人调查周边监控以及可疑车辆,牵来警犬寻找线索,但刑警们调查许久都没有发现可疑线索,这具男尸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调查尽管还在继续,但得等技侦那边查出死者的身份,才能有调查的方向。

刚刚马翔来电话说技侦那边已经查出了死者的身份,已经发给了严峫。

看来这最后一天假期要泡汤了。

严峫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后亲了亲还在熟睡的江停,起身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还是珍惜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高盼青、马翔、韩小梅等人竟然都跑出去旅游了!

他们一时半会都回不来,严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自己开车去了。

高远,男,26岁,在A镇一家KTV当服务员,在半个月前辞职了。

严峫看着定位,这个镇子处在建宁边缘,在往外走就是大片的耕地和高速公路,交通和信息交流都极为不便。

等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把车停在离KTV不远处,严峫看着自己的爱车,颇为心疼。

手机信号都少了两格,严峫点了一根烟,靠在车座上,他把两脚搭在打开的车窗上,做工精致的皮鞋一晃一晃,一小截黑袜包裹着骨感的脚踝从裤缝中露出来。

他来之前联系了当地的公安局局长,局长热情地表示会亲自迎接严峫,带着他去KTV走访。

半根烟的功夫,严峫就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大叔走过来,他直接把烟掐灭,开门迎了上去。

局长叫王洪,严峫提前告诉了他车牌号,以至于他刚到KTV门口就看到那辆价值不菲的车,以及那伸出车窗外,一双穿着皮鞋的大脚。

王洪看着那双起码有45码的大脚随意地晃来晃去,露出一截诱人的黑袜。他不禁想象,自己如果过去,脱下一只皮鞋,把脸贴上热气腾腾的黑袜脚底,呼吸着严峫脚底充满雄臭的气息,他该有多么兴奋。

他笑脸迎了过去,寒暄了几句后,就带着这位年仅三十出头的刑侦支队长进了这家KTV。

耳边是王局长不绝的唠叨,严峫沉默地观察着周围,多年的刑侦经验和与毒贩斗智斗勇的经历让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反常。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大厅舞池里欢乐舞动的人群表情愉悦,像是沉浸在一场美梦里。

他看见舞厅角落沙发里两两三三坐着的人群,他们手里拿着黑色的小瓶,放在鼻下深吸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严峫的拳头逐渐攥紧,肌肉变得紧绷,开始觉得今天单枪匹马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王洪轻车熟路地把严峫领到经理办公室,KTV的经理姓白,大家都叫他白老板。

严峫看到白老板的第一眼就基本确定,这人也是个瘾君子。

他回忆刚才来的路,盘算着怎么出去最快。

一边想,严峫一边向白老板询问高远的事。

“唉,高远这孩子之前一直在我这当服务员,因为性格好,长得又帅,所以跟不少人关系都挺好,但是半个月前他突然跟我提辞职了,我看他很着急的样子,就同意了。”白老板语速不快,慢吞吞地道来。

他办公室里,奇怪的味道更浓郁了,严峫感觉脑袋都有些发沉。

他悄悄掐了大腿一把,清醒了许多。随后严峫又问了几个问题,接着起身告辞。

“谢谢你的配合,白老板,我该回去了。”

王洪跟着起来,白老板却没有动,也不说话,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盯着严峫离去的背影。

严峫打开门,站住了。

“白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严峫缓缓道。

门口站着四个一字排开的黑衣保镖,个个身形高大健壮。

白老板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严队长,别这么着急走嘛,不如留下来过夜吧。”

操。

严峫无声咒骂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撸上去,露出健壮的小臂:“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严峫的格斗技巧虽然比不上吴雩,但也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每次挥拳都带着破空的声音,和四个保镖在办公室打成一团。

桌面,沙发,茶水杯通通被几人搞得一片狼藉。

严峫猛地一个转身,长腿狠狠踹在身后扑来的人身上,把他踢的倒地不起。

四人都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严峫活动了下脖颈,拳头上擦破了皮,往下滴着血。

严峫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呼叫增援。

突然,枪声响起,尽管严峫的反应很迅速,但还是感觉后颈一疼。

一个细长的针管扎在他脖子上,里面的液体迅速推了他的身体。

严峫不可思议地回头,看见王洪举着抢,表情参杂着紧张和兴奋。

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吱呀————

回忆被打断,小土屋的房门打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明亮的光从门口照进来,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适应黑暗的眼睛骤然被强光照耀,严峫咪起了眼睛,但还是尽力看清来人。

“严峫,严支队长,久闻大名。”

“欢迎来到‘深渊’。”

Cater3 警犬进行时(一)

“欢迎来到‘深渊’。”

四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依次进来分列两边,接着王洪上一章的派出所所长推着轮椅走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待严峫适应了强光看清他的容貌后,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刚恢复一些力气的身体肌肉绷紧,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下一秒严峫收敛了全身的紧绷,即使狼狈不堪地被绑在十字架上,他依然露出个不羁的邪笑:“哈啊,我怎么不记得黑桃K还有个弟弟,还要费心串通我们的警察同志把我请过来。”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起来有些虚弱,但背后推着轮椅的王洪还是下意识的握紧的椅背。

“严队长说笑了。”轮椅上的人开口,他的声音像是醇厚的大提琴一样优雅。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令严峫震惊的是他那张脸——居然和闻劭有八分相似!

“我非常欣赏闻劭先生的作风与才华,因此融合了一些他的基因,我想他是不会介意的。”

即使他嘴角含笑地说话,严峫依然能从他的眼底看到那和黑桃k,甚至是“鲨鱼”如出一辙的病态与疯狂。

这个人极度危险。

内心谨慎到极点,严峫依旧痞笑着答道:“我也觉得他不会介意。”

毕竟尸体是不会说话的。

“事实上,在菲利普先生死亡后,我也提取了一些他的基因融合,现在正在恢复期,所以只能坐在轮椅上和严队长见面,让你见笑了。”

轮椅上的男人笑着道,尽管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严峫面色不变,内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鲨鱼的死刑是组织重点全程监视的,还能被他搞到人体组织,那自己人被他渗透了多少?

“想和我见面多简单,让王所长打个电话我就过来了,何必用这种方式。”

严峫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接下来怎么能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轮椅上的男人刚要回答,一个保镖突然上前对轮椅上的人恭敬地道:“霍恩斯先生,我们该走了。”

霍恩斯止住了话头,对身后的王洪道:“这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下次再见到严支队长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四肢爬行,用淫贱的狗屌蹭我的裤腿了。”

王洪恭敬答道:“是!”

说罢那名保镖接过轮椅,推着霍恩斯往外走。

临走之前,霍恩斯对严峫笑着道:“严队长,祝你早日成为‘深渊’最忠诚的淫犬。”

吱呀——

门被关闭,屋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

严峫倏地收敛了笑容,不去想这个叫霍恩斯的男人最后说的下流话,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现在屋里还剩下王洪和三个黑衣保镖,如果他能挣脱绳子的话,对付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想着,王洪走上前来,卸下了初见严峫时的伪装后,他终于露出色眯眯的猥琐表情,上下打量着被束缚的严峫。

高大健壮的男人被强迫摊在十字架上,两臂展开,英俊硬朗的脸没了笑意,危险地环顾屋里的人。

凌乱的警服被严峫健壮的肌肉撑得饱满,依稀可见男人藏在衬衫下的肌肉线条。

腹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看就很有分量的鼓包让王洪恨不得现在就埋进去吸个够。

两条健壮的长腿一看就充满了爆发力,在最底端,严峫穿着皮鞋的脚尖只能堪堪接触地面,露出一大截让王洪朝思暮想的黑袜。

王洪伸手抚摸严峫英俊的侧脸,着迷地说:“严队长,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

中年大叔的恶心情话成功让严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扭头躲开王洪的手,表情是毫不掩饰地嫌恶:“滚!”

王洪的表情一冷,拿出一个黑色的圆圈,让保镖上前固定住严峫的头,把金属项圈戴在了严峫的脖子上。

“别挣扎了,在把你彻底洗脑成组织的淫犬之前,它会一直陪着你的。”

严峫的表情非常屈辱,作为一个刑警,竟然被戴上了宠物狗用的项圈!

王洪似乎很欣赏严峫的表情,他开始抚摸严峫的身体。

他轻挠了下项圈下面那节结实颀长的脖颈,引来严峫的一阵战栗,猥琐地笑了一声。

然后往下,一颗颗解开严峫浅蓝的警察衬衫,露出严峫小麦色的健壮上身,那饱满凸起的胸膛上,两颗褐色的乳头微微颤抖;健壮分明的腹肌随着严峫的呼吸一起一伏,流畅的人鱼线和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皮带下面,腰侧还有几道不明显的疤痕。

王洪痴迷地猥亵着严峫的身体,一手玩弄乳头的同时,舌头舔过他饱满的胸部中央的沟壑,再一路往下舔过腹肌,舌尖在肚脐旁打转。

严峫的体毛有些旺盛,肚脐下面有一撮体毛一直延伸到裤缝里,让人升起无穷的好奇心。

“严队长,你的身体真是太迷人了……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在幻想这个场景,噢……”

王洪肥厚的舌头轻舔那一撮毛,让他沾满唾液,引起严峫的一阵战栗。

他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屈辱,身为刑侦支队长,建宁前首富之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哪经历过这样被人亵玩。

严峫颤抖地呼出一口气,强忍着被猥亵的恶心,沉声道:“为了一己私欲就与犯罪组织同流合污,你不配穿着身上的警服。”

“什么?”王洪此时已经来到严峫的胯下,用鼻尖抵住那柔软的一坨,甚至隔着内裤与裤子也能嗅到男人的腥臊味道。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好笑地看着严峫。

接着解开严峫的裤子,把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从内裤中掏了出来。

“噢……多么迷人的鸡巴……”

疲软的阴茎被掏出来,搭在饱满的卵蛋上,即使软着也能感受到它不轻的分量。

王洪舔了一下被包皮半包裹的龟头,用对情人的语气道:“最后再好好玩你……”

随后沿着严峫的两条长腿,来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双脚。

王洪已经几乎趴在了地上,他握住面前的一只脚踝,深深呼吸这双皮鞋大脚周围的空气。

鼻尖刚凑近鞋缝处,王洪就隐约闻到了这双大脚的雄臭味道,他兴奋地脸色潮红,口水都要流出来,颤抖着脱下这只皮鞋。

“哦……” 做工精致的黑色皮鞋被脱下,那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带着浓郁的雄臭味道暴露在空气里。

严峫的脚运动后本就容易出汗,从家出发时为了省事他直接穿了昨晚换下的袜子,再加上又被皮鞋捂了这么久,猛男独有的脚汗和雄臭味道顿时散发出来。

王洪忍不住了,他粗喘着把脸埋进了这只大脚的脚底。

由于小腿被绑着,严峫根本挣扎不了。

此时的他仿佛感觉不到自己正被猥琐的大叔亵玩鸡巴和双脚,严峫含着怒气沉声道:“你玷污了身上的警服,玷污了它背负的东西!”

“你背离了警徽,背弃了在它面前的宣誓!”

“你早已丢失一名人民警察的信仰,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严峫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这一刻即使是被不堪的绑在十字架上,他仍然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可以冲破束缚。

周身的威势气场让一旁的三个保镖都下意识退后一步。

在严峫一声声质问的时候,王洪已经隔着黑袜把整只大脚舔得濡湿,口鼻间都是这只脚的雄臭味道。

他沉默地脱下这只黑袜,露出严峫骨感硬朗的赤脚,随后缓缓站起来,一手握着袜子,另一手突然狠狠握拳锤在严峫的肚子上!

“唔!”

被猝不及防的拳头大力砸在脆弱的腹部,严峫闷哼一声,差点吐出一口酸水。

严峫紧绷的嘴因为剧痛微微张开,王洪趁机把手里的黑袜塞进去,浓烈的雄臭味直冲鼻腔,严峫剑眉紧皱,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懂什么?”王洪说着,又狠狠给了严峫一拳!

尽管严峫依旧提前屏息收腹,一个中年男人的拳头还是在他健壮的腹肌上留下一个红印。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

王洪并没有停,粗糙的拳头卯足力气一下下锤在严峫的腹部。

“什么狗屁宣誓,老子干了三十多年还是个小所长!”

“凭什么你能当支队长?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吗!”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有什么资格质问老子?!啊?!”

王洪边说,拳头一下下砸在严峫的腹肌上,被自己的臭袜子堵住嘴让严峫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等王洪最后一拳砸在那通红的腹肌上时,严峫的双目都已经有些失神,生理性眼泪从他虎目里流出来,彰显着他的痛苦。

王洪也在喘息着恢复力气。忽然,他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嗤笑一声后讥讽道:“我还以为刚才正义凛然质问我的严支队长有多高尚,原来是个被虐腹就能流水的骚狗。”

严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胯下那物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半硬,泛红的龟头已经全部露出来,一道腥臊的粘液从马眼里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阴茎,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这也算是好事,说明严队长已经有成为我们深渊淫犬的觉悟了,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

一旁的保镖拿过一个托盘上前,里面有一个针管,细长的针筒里是一管乳白色的液体。

王洪拿起针筒,脸上现出狂热。

“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只要注射一次,就再也戒不掉它!”

“它能让人迅速进入发情状态,并产生美妙的幻觉,同时提升身体的机能,以提高精子的质量。”

“等采集到你的精液后,就可以为严队长量身定做专属药剂,到时候,严队长就会心甘情愿变成严狗了……”

王洪拿着针筒靠近脸色剧变的严峫,撕开他的长袖,稍微清洁了一下他健壮的手臂,准备开始注射。

“嘿嘿嘿,其实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不知道多少条子被抓进来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给他们打了几针后,就乖乖的为我们做事了……说不定还有你的兄弟们呢……”

严峫剧烈挣扎起来,十字架因为他的动作吱吱作响,针尖逐渐靠近手臂,就在即将扎进去的时候——

早就在挣脱绳子的严峫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绷紧的肌肉顿时冲破了身上的绳子!

他一脚把王洪踹到角落里,不顾自己还露着鸡巴光着一只脚,迅速下蹲躲开一个保镖的挥拳,接着一个勾拳把这个保镖打得发昏。

其余两个保镖也纷纷上前和严峫缠斗,头一个保镖迅速恢复过来加入了战场。

四人几乎拳拳到肉,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和男人的低吼接连不断。

正如严峫预料的,三个保镖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就在严峫把三个保镖全都打翻

在地时,王洪终于从严峫的一脚中缓了过来。

他咬牙切齿地拿出一个遥控器,调到最高档狠狠地按了下去!

严峫脖子上的项圈顿时发出强大的电流席卷严峫的全身!

“呃啊啊啊————”

严峫发出痛苦的怒吼,再强大的肉体也抵挡不了高压电击。

仅过了不到三秒,几乎被电到休克的严峫轰地倒在了地上。

他已经被电到翻起了白眼,舌尖无力地吐出来,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出。

他的全身微微颤抖着,浑身的肌肉都不自然的痉挛起来,光裸的大脚脚趾阵阵抽搐。

胯下那物已经被电软了下去,尿液参杂着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不断流出来,很快就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摊,打湿了他的衣服。

王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严峫,指挥道:“把他重新给我绑起来!”

Cater4 警犬进行时(二)

“把他重新给我绑起来!”

几个保镖把被电得几近昏迷的严峫抬到了角落的床上。

将近一米九的高壮男人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完全伸展开身体后四肢都探出了床外。

大脚无力地伸出床沿垂下,由于刚才的电击,那只赤裸的性感大脚的脚趾还在不自然的蜷缩着。

被电出的尿液在地下汇聚成一摊,浸湿了严峫的衬衫长裤,王洪丝毫没有嫌弃,亲自把严峫的衬衫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露出两条修长健壮的多毛长腿。

胯间已经3软下去依旧分量不小的鸡巴趴在被尿液打湿的阴毛里,两颗卵蛋非常饱满,王洪忍不住捏了几把,感受那里边储存满满的精液。

床的周围都按上了铁拷,黑衣保镖上前,牢牢地拷住严峫的手腕脚腕,防止他再次挣脱。

英勇神武的刑警队长几乎被人扒光,仅剩一只脚上的黑袜和皮鞋,袒露着英武健壮的身体,四肢大开地被拷在小床上。

项圈的电压巧妙地设在了足够把严峫电得短暂失去意识却不会过分伤害身体的范围。

王洪痴迷地打量严峫健美的身体,那带着匪气的刚毅俊脸上眉头紧皱,眼皮下的眼珠快速乱动,显然是快要恢复意识。

充满肌肉的手臂抬得有些高,露出严峫性感的腋窝,他没有清理体毛的习惯,因此腋毛有些浓密,刚才的挣扎让他全身出了一层薄汗,此时腋窝里散发的性感味道让王洪忍不住现在就埋进去吸个够。

犹如战神一般健壮的蜜色上身覆盖着一层肌肉盔甲,严峫的身体和步重华不同,他的上身肌肉充满了狂野的味道,一如他本人的风格,也显得比步重华更健壮一些。

同时还有几道不明显的疤痕,为这具身体又增添了几分性感。

眼看着他快恢复意识,王洪命令道:“现在就给他注射!”

黑衣保镖应声而上,打开脚边的保险箱,拿出一个针筒,里面是一种透明的液体,看起来有些粘稠。

一人按住严峫的手臂,一人拿着针筒靠近他的大臂,稍微做了一下消毒,接着准备把针尖扎进去。

即使在昏迷中,严峫仍下意识感到了危机,仿佛知道一旦被注射了,就将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手臂开始不自觉地挣扎起来。

然而脱力的手臂根本挣不开一个成年男人的束缚,针尖刺破皮肤,扎进血管,微凉的粘稠液体流进血管,即将通过血液循环到达身体各处,把这个极品猛男带到深渊的边缘。

看着昏迷中还在挣扎的严峫,王洪自言自语道:“虽然口服和注射都可以,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注射能让他‘深渊’更快的发挥作用,把一个男人彻底变成发情的淫兽。”

针管里的液体逐渐减少,严峫的挣扎也愈发剧烈。

“不……江停……江停……不要……”

他嘴里模糊地嘟囔着什么,王洪没有听清。

随着最后一滴液体被打进身体,严峫禁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仅用两秒他就想起了前事并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手臂传来的酸胀疼痛和还未收起来的针管足以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严峫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像一头暴怒的困兽,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王洪,用嘶哑的声音缓缓道:“操你妈的……”

王洪嘿嘿笑道:“放心,严队长。给你注射的‘深渊’是最新的改良版,混合了前不久驯服的一条公狗的优质精液,能给你带来更多更强的快感。”

“这可是还没有流入市场的好货,先让严队长尝试一下。”

和组织同名的“深渊”是这个组织发展壮大的根本,它能让一个原本刚烈不屈的猛男变成只想要配种射精的淫兽,也能让威武神勇的猛1变成只想扒开屁眼被操的骚狗。

优质的精液混合之后,会让“深渊”的效果翻倍,越是基因品质优秀的精液越能提升它的效用。

同时,把这种改良后的药剂给精液提供者使用的话,甚至能重塑人格,即使是让冷峻神武的自律刑警变成时刻想要"敏感词自动替换"配种射精的究极性瘾者,也不在话下。

而这种“专属”药剂的效果,还是在上一个刚被驯服的公狗那里试验出的。

“唔啊……”

思绪被一声低吟打断,王洪看向声音来处。

刚才还一脸凶相的严队长此时的喘息变得粗重,深邃锋利的眼神有些失去焦距,饱满诱人的大胸快速地上下起伏。

严峫只觉得四肢逐渐变得无力,一直在悄悄挣扎挣脱手铐的手臂也失去了原本的力度。

若是换作吴雩,这种粗劣的铁拷他只用几秒就能挣开。

严峫没有这个本事,此时感受到四肢的脱力,仿佛全身的力量血气都集中到了下身,他一边抵抗着这种感觉,一边还能欲哭无泪地想下次见到小吴同志一定要不耻下问地学习怎么快速挣开铁拷。

但很快他就没有精力去想别的,「深渊」已经顺着血液流过全身的血管,完成了数周循环,开始改造这个刑警猛男的身体,让淫欲充满每一个细胞。

严峫最开始只感觉一股无名邪火在下腹聚集,接着四肢开始脱力,浑身都渐渐失去了力气,全身的血液都像是集中流向下腹一样。

那根被电软的鸡巴此时也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在王洪的热切色情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这根鸡巴完全勃起,王洪终于看到了它威武的模样。

疲软时就分量不小的鸡巴此刻完全勃起,足有19公分。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笔直地挺立在浓密乌黑的阴毛里,红润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突然鸡巴一颤,大张的马眼里吐出剩余的尿液。

大屌根部是鼓胀的囊袋,一对硕大的卵蛋看起来就饱满多汁,里面蓄满了带着严峫优秀基因的精液。

这是一根非常适合配种的完美鸡巴,无论是肥硕的屌身还是饱满的睾丸,不知有多少人会对这根大屌垂涎欲滴。等调教完成后,这根大屌注定要流连在无数个骚逼里面,为他们注入最优秀的精液。

王洪忍不住伸手握住这根鸡巴,却被还有理智的严峫猛地躲开,铁拷只拷住了他的手腕脚踝,腰部有很大的可动空间。

“滚你妈的!别碰老子……呃啊!”严峫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上各处酥酥麻麻的快感和下腹的欲火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蚕食他的身体,他厌恶的躲开王洪的触摸,竭力抵抗着身体深处的快感。

王洪面色一沉,一巴掌扇在那耸立的鸡巴上,中年男人厚实带着老茧的手掌狠狠拍在红润的龟头上,把鸡巴打歪了一个角度,马眼里竟然喷出一大股淫水。

严峫一声低吼,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王洪的巴掌竟然让他难受燥热的下身变得舒服清凉了许多,舒服的快感从鸡巴上传来,直接下意识地吐出淫液。

严峫不敢想象自己完全失去理智会是什么样子,他只得一边尽力保持理智,一边躲避王洪的巴掌。

“还躲!骚逼警犬,主人今天就给你个教训!”王洪沉着脸,厚实的巴掌不顾严峫的躲闪,不留余力地一下下拍在那颤抖的鸡巴上。

“呃啊!啊!操你妈的……啊!我操你祖宗……额啊啊!”

粗糙的巴掌有时打在龟头上,有时拍到柱身,或者是饱满的睾丸上,每次都打出一股淫水,这根大肉屌也逐渐被淫水沾满,变得油光发亮。

严峫一开始还不住躲闪,理智占据着上风。渐渐地,随着王洪的一次次拍打,鸡巴传来的快感从下腹传到身体各处,温水煮青蛙般的快感终于走向沸腾,血液带着「深渊」一遍遍冲刷着大脑,理智和清醒一点点被蚕食,淫欲和快感逐渐占领这个高大威猛的刑警队长的脑子。

严峫好像看见了江停,面前的破旧土屋变成他和江停的卧室,而他正躺在床上,江停跨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用后穴吞吃着严峫的鸡巴。

这正是「深渊」的效果达到一定程度后,出现的幻觉,他会让人想起最能激发性欲的场景,从而彻底让人失去理智,变成发情的淫兽。

严峫一直在躲闪乱动的腰部不知不觉换了动作,仅靠手掌拍打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够,左右乱晃的腰部不知何时变成了上下运动。每次王洪的大手拍过来时,严峫不自觉地用脚踝抵住床边,肌肉紧实的公狗腰向上挺动,主动用龟头摩擦王洪的掌心,以此获得更多的快感。

王洪看见严峫的变化,知道淫药已经腐蚀到这个肌肉猛男的脑子了,他冷笑一声,扇得更加用力了。

“真是条骚逼警犬!学会蹭主人的手了!”

粗糙有力的巴掌把那根大肉屌来回扇得反复歪倒又挺直,掌心里全是龟头蹭上来的粘液。

王洪发现,每当巴掌扇在卵蛋上时,严峫总会发出一声参杂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吼,平坦健美的小腹猛地收紧,两条肌肉长腿下意识想要靠拢却因为脚铐只能打开,那饱满多汁的大卵蛋反馈给手掌柔软的触感,龟头也吐出一大股粘液。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沙发

(续)

“额啊!操……啊……别扇了……唔啊啊……我要……噢……”

那根大屌在王洪的巴掌下变得更加粗壮,整根现出紫红的颜色,两颗卵蛋开始往上提,柱身颤颤巍巍,显然快要射精了。

严峫的理智早已消耗殆尽,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了,挺动结实有力的公狗腰,每一块肌肉都凸出完美的幅度,一下下戳着王洪的手掌。

就在他挺动愈发快速,即将射的时候,王洪倏地收回了手,掌心的淫液在屋里的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

他舔了舔掌心的淫液,细细品味独属于严峫这个阳刚肌肉刑警的浓烈味道,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火热。

这边严峫即将射精的鸡巴骤然失去了抚慰,被淫欲烧坏了脑子的他难受地晃着身子,脚踝死死抵着床,充满了爆发力的腰部一下下挺动,用沾满淫水油光发亮的鸡巴肏着空气。

“唔……射……让我射……啊……”

若是现在有个洞在他面前,严队长当即就能肏进去,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他的脑子现在只有射精,射精,射精。

但下一刻,旁观的两个黑衣保镖上前,按住了严峫乱动的身体,接着严峫感到下身一凉,一根细长的黑色圆柱棒接着前列腺液的润滑,从大张的马眼处缓缓插了进去。

尺寸不小的橡胶棒最后整根都插进了严峫的尿道里,只有末端一个狗头形状的部分裸露在外。

精囊里的精液本来已经蓄势待发地抵达精关,就等着最后的喷射,结果一根马眼棒把他们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比尿到一半被迫停止还要难受的感觉席卷了严峫的大脑,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他四肢抵着床,腰部惊人的核心力量胡乱地挺动,愈发暴躁地用鸡巴肏着空气。

“操……唔啊……老子要射……啊啊……”

王洪欣赏着严峫像一头发情种马一样肏空气的场面,自己的欲望也愈发火热。严峫向两侧分开的大腿和不断肏空气的动作让他的臀缝分开了许多,隐蔽的雄穴此刻也可以观察到,深红的肛门周围长满乌黑的肛毛,穴口随着严峫挺跨的动作一张一翕,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王洪吞咽了口唾沫,他呼出一口灼热的气,从床尾爬上了床,把严峫的腿分得更开,更细致的观察这个猛男的后穴。

“严队长,想不想射?”

“啊……射……想射……”

“让老子给你开苞,操你一顿就给你射,怎么样?”

“嗯啊……开苞……操……呃啊啊……”

严峫依旧听不清王洪再说什么了,只会来回晃动身体挺动胯部,企图射出来。

王洪见他这副骚逼种犬的模样,猥琐一笑,解开了严峫的脚铐。

他丝毫不担心严峫会因此跑掉,只要他踏出这个屋子一步,脖子上的项圈就会产生足以让他失去行动力的电压。

他兴奋地脱掉自己碍事的裤子,解放勃起多时的鸡巴,中年男人的鸡巴又黑又粗,丑陋无比,和严峫那根完美的配种鸡巴无法相提并论。

王洪把严峫的两条肌肉长腿抗到肩上,在严峫的龟头上摸了几把,蹭了一手粘腻润滑的淫液,接着又把它们抹到严峫的后穴处,纯当润滑。

「深渊」药效发作后,会自动放松人的肛门,达到最适合交配的状态,因此王洪只是简单的润滑一下,严峫的雄穴就已经变成鲜艳的红色,一张一翕地邀请鸡巴进入。

王洪两手把住严峫紧实的大腿,对准他的屁眼,猛地插入进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吼,严峫那从未被人指染过的处男屁眼就这样被王洪开了苞。

一身肌肉的严峫后穴也异常紧致火热,即使经过了深渊的软化松弛,火热紧致的肠道紧紧吸着王洪的鸡巴,让他舒服地叫出声来,接着不等严峫适应,他就猛烈地操干起来。

“呃啊!怎么回事……唔啊啊……我的屁眼……啊……我……操你妈……噢啊啊……”

骤然被捅进屁眼让严峫获得了短暂的清醒,他刚想踹开身上的王洪,却被他的一个顶撞失了力气,两腿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

王洪不知道操到了哪,只见严峫一声急促的喘息,身子一颤,即使插着马眼棒,淫水依旧从边上流了出来。

等到后穴适应了抽插,稍微恢复的理智再次被欲望的洪流淹没,想射精的欲望再次占据了大脑,严峫难耐的晃动腰部,又在无意间迎合了王洪猛烈的肏弄,让那根鸡巴肏得更深。

“噢……严队长的屁眼……真舒服……啊啊……骚逼警犬……操烂你的骚逼……”

王洪肏得愈发快速,下身传来一波波的快感让他舒服地呻吟出声。

严峫的两只大脚就踩在他肩上,他忍不住扭头,吮吸那只赤裸大脚的脚趾,男人性感硬朗的大脚充满了性张力,由于光裸在外许久,雄臭的味道散去了大半,淡淡都味道混合着严峫阳刚的味道依旧令人欲罢不能。

加入组织后,王洪的性能力也得到了一大截提升,此刻他一边舔着严峫的大脚,一边还能快速松动腰肢,粗黑的鸡巴在严峫紧致的穴道里抽插操干,每次龟头都能撞击到那个让严峫舒服的地方。

严峫的低吼呻吟逐渐变大,后穴传来的快感让他爽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但前面的大肉屌还被结实地堵着,精液被完全堵在里面无法射出来,后穴的快感和前面的酸胀同时攻击着这个猛男刑警的心理防线,他健美的蜜色身体冒出浓密的汗珠,显得格外性感。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张开。

王洪已经把这只光裸大脚的脚趾吮吸得干干净净,每根脚趾上都留下了啃咬的痕迹。接着,他转头朝向那只依旧穿着黑袜皮鞋的大脚。

他把鼻子凑近去,阳刚雄臭的味道从鞋缝里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王洪兴奋地一边"敏感词自动替换",一边把这只黑色皮鞋脱了下来。

自从严峫从家出发,被抓到这里,再到被他按在身下操,这只捂了将近24小时的皮鞋终于被脱了下来,露出一只被脚汗濡湿的黑袜大脚。

浓烈的味道散发出来,那是专属于严峫这种阳刚男人的浓烈性感的雄臭味道,充满了让人发情的气味。

由于出了不少汗,黑色棉袜的袜底已经被濡湿,王洪兴奋地把鼻子埋进这只黑袜大臭脚味道最浓郁的地方——脚趾和脚掌弯曲的地方。

王洪伸出舌头一边感受着袜底的濡湿,呼吸这醉人的味道,一边愈发卖力地肏干猛男刑警的骚逼屁眼。

快感从生理和心理上同时传来,王洪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他嘴里含着严峫硬朗性感的黑袜臭脚,一手握住他塞着马眼棒的肉屌缓慢撸动,开始最后的冲刺。

“噢啊啊……拿开……拔出来……让我射……嗯啊啊……射……”

鸡巴被王洪的大手撸动着,非但没有缓解射精的欲望,反而进一步加重了酸胀的感觉,严峫无神的眼睛里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男人性感低沉的呻吟声开始有些崩溃。

“啊……噢、噢、我操……都射给你……骚逼警犬……啊!”

随着最后几个深挺,王洪在严峫后穴里一股股射出了精液。

缓过一会后,王洪“啵”的一声拨出鸡巴,白浊发黄的精液从严峫暂时合不拢的深红屁眼里流出来。

严峫鸡巴上的马眼棒依旧塞着,此刻整根柱身已经变成了恐怖的紫红色,看上去格外吓人。

“严队长,想射吗?”王洪又撸了一把这根鸡巴。

“啊啊啊!想……想射!拔出来!啊啊……”

严峫的嗓子都有些哑了,英俊神武的肌肉刑警队长此刻无力地躺在小床上,卑微地乞求别人给他射精的权利。

王洪很满意,拿握着狗头一点点把这根尺寸不小的马眼棒在严峫破碎的低吼声里拔了出来。

待完全拔出来时,一点浓白的精液也随着流了出来,但被堵了许久的鸡巴无法立即射出来,需要外力的辅助。

被拷住双手的严峫无助地挺动腰部,然而始终射不出来。

王洪这时道:“严队长,只要你说‘我是一条淫贱的肌肉警犬,求主人让贱狗射精!’我就帮你射出来,怎么样?”

“我是……一条……额啊……不……”

许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残留,严峫不肯说出如这么下贱的话。

王洪面色一沉,站起身,一脚踢在他的大卵蛋上!

严峫发出一声呻吟,那根大屌竟然吐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这一脚彻底击垮了严峫的理智,只听他用阳刚的声音道:

“我是一条……淫贱的……肌肉警犬,求主人让贱狗射精……唔啊啊!”

下一刻,王洪一脚接一脚地踢在那饱满凸起的大卵蛋上!

严峫被踢的又爽又痛,双腿想要靠拢起来却被两边的保镖固定住,随着王洪一脚脚的踢踹,他开始不断重复:

“我是一条淫贱的肌肉警犬,求主人让贱狗射精!”

“我是一条淫贱的肌肉警犬,求主人让贱狗射精!”

“我是一条淫贱的肌肉警犬,求主人让贱狗射精!”

“噢噢啊啊啊……射……啊啊啊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的,随着王洪重重的一脚踢在那脆弱的卵蛋上,严峫终于到达了高潮!

一股有些发黄的浓白精液从尿道里有力的喷射出来,最远飞过了严峫的头顶,紧接着在严峫的嘶吼声里,一股、两股、三股……

一股股精液从尿道里有力地喷射而出,守在一旁的保镖连忙拿出准备好的收集杯子,从第二股开始收集严峫的精液。

一股股精液喷射在透明杯的内壁上,不大的杯子很快就被射满,等杯子拿走后,严峫又射了好几股才结束。

严峫急促地喘息着,本来就失去焦距的双眼此刻已经翻起了白眼,嘶哑的嗓子还在轻轻的呻吟。

王洪看着严峫射满的杯子,不禁夸赞道:“多么优质的精液,太适合去"敏感词自动替换"配种了。”

他把收集杯盖上,递给保镖吩咐道:“马上交给组织,尽快做出他的专属淫药。”

“是。”

————

于此同时,建宁市刑侦支队。

面色紧绷的江停看着电脑里的监控画面,突然出声道:“停。”

他指着监控画面里一辆平平无奇的面包车,吐出一口颤抖的呼吸,道:“就是这辆车,搜索范围扩大到全市。”

Cater5 开发记录/被痞子玩弄的警犬/准备配种

严峫已经失联四天了。

刑侦支队长失踪的消息让整个建宁市公安系统炸开了锅。

吕局亲自坐镇,高盼青被任命为临时支队长指挥工作。

他们根据严峫的手机信号消失的位置,迅速锁定了那家可疑的KTV,然而等刑警们抵达时,KTV早已关门大吉。

刑侦组在经理办公室发现了打斗的痕迹,现场先发现了几滴干掉的血液,技侦那边加班加点进行DNA鉴定,经确认,是属于严峫的血迹。

那个名叫“白老板”的总经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他们从周围店面的监控入手,在一个刚好能拍到KTV正门的监控画面上看到了严峫和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KTV,接着再没有出来。

一旁的马翔突然想起来,严峫出发前和他通的最后一通电话里,说什么派出所长已经等着他了。

吕局当即派人前去,果不其然,这个名叫“王洪”的派出所长,也和白老板一样早已逃之夭夭。

江停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对现场和监控里每一处可疑的地方进行勘测,步重华和吴雩在收到消息后当即从津海赶到建宁,几人连夜侦查,终于发现了几条线索,并且从一个拐角的监控里锁定了可疑车辆。

“江停,你快去睡一会吧,估计很快就能找到严峫了。”吴雩看着一脸虚弱,眼底乌青的江停,又心疼又担忧地说道。

步重华在得到可疑车辆的线索后,已经和马翔他们出发,留下吴雩在这照看江停。

江停沉沉回应了一声,缓缓吐出一口颤抖的呼吸,死死盯着那辆平平无奇的面包车,不知为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严峫……

“先生,属下按照您的指示,已经连续三天给警犬严峫注射了最高纯度的「深渊」,并且在每日喂食的餐食里添加了大量的催精剂与催情剂。三者作用下他每天除了睡眠外的清醒时间,已经从6小时减少到3小时了。”

王洪弯着腰,对面前的男人恭敬地汇报。

屋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勉强照亮了男人周围的景象。

霍恩斯依旧坐在轮椅上,两边各有一个高大健壮的黑衣保镖跨立,颜值和体型都丝毫不逊色严峫。

相继融合了黑桃k和鲨鱼两人的优秀基因后,霍恩斯的容貌也发生了改变,同时具有了东方人和西方人的面部特点。

不同于一般的混血儿,霍恩斯在显得格外俊美的同时,又带着一丝的不协调,这也是基因融合不可避免的后果。

他一脸无聊地坐在轮椅上,手里摆弄着一只精斑点点的黑袜,偶尔把他放到鼻下嗅闻,露出餍足的表情。

“「后穴开发」进行得怎么样了?”霍恩斯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说。

“非常顺利,霍先生。”王洪说着,对着手里的遥控器按了几下,房间的墙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屏幕,里面显示出多个角度的画面,赫然是囚禁严峫的房间。

“啊啊……噢噢……我操、操你妈……呃啊啊……操慢点……唔啊……”

画面里,在那张本就不大的小床上,两个人影在床上显得格外拥挤。

只见一个痞子模样、身材精瘦的黄毛把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上身趴在猛男宽阔的背上,耸动精瘦却有劲的腰部,用一根和身材完全不匹配的粗黑巨屌飞速很肏着身下猛男的屁眼。

严峫四肢跪趴在床上,上身又被穿上了那件沾满尿液精斑的浅蓝警服衬衫,赤裸的身躯上和衬衫一样,几天积累下来的汗液和尿液精斑混合在一起,让这个原本干净帅气的阳刚刑警从内到外都散发着雄臭的味道。

雄躯被瘦小的痞子压在身下当作母狗一样肏干,严峫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健壮的手臂和修长有力的长腿上凸现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我操、操死你……严大队长……噢噢哈哈哈,严队长怎么跟个骚母狗一样被我操,你的教授老婆知道吗,啊啊……你以前的威风勇猛都哪去了……”

“噢噢……骚屁眼真会夹……操烂你的骚逼……长这么一身腱子肉就是让老子操的吧……”

黄毛青年一边肏干,嘴里说着羞辱的话。

严峫刚毅匪气的俊脸上带着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快感带来的潮红。

他深邃锐利的双眼已经失了焦距,嘴里虽然偶尔反抗的话,肉壮结实的大屁股却在无意识地迎合黄毛肏干的动作,让那根粗黑巨屌肏得更深。

他脸上的潮红扩散到全身,让每一寸肌肤都敏感了数倍。

「深渊」的药效显然再次俘获了他的大脑,让坚毅的刑警做着和嘴里反抗的话相反的事。

“这是昨天的视频记录。”

“在属下给警犬严峫开苞后的这三天里,每天我都会安排不同的人去和他交配。这些人都是之前严峫亲自抓住的罪犯,属下根据下面的大小挑了一些人,并对他们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洗脑改造,让他们对严峫产生极大的性欲。”

“起初警犬严峫反抗的格外激烈,甚至一脚把第一个人的肋骨踹断了两根,不过随着「深渊」逐渐在他体内积累,他已经开始习惯被"敏感词自动替换"了。”

王洪在视频里严峫性感低沉的浪荡呻吟里面不改色地向霍恩斯汇报。

他清楚地听到除了严峫的呻吟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的沉重喘息。

王洪瞥了一眼霍恩斯的脚下,很快收回目光。

屏幕上从四个角度记录了画面,霍恩斯饶有兴趣地观看从两人背后拍摄的角度。

他清晰地看到黄毛粗黑的巨屌不断在严峫被肏开的屁眼里抽插,屁眼周围已经变得深红,每次肏干都是整根拔出,接着再狠狠地肏进去,一下下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每当插到最深处时,黄毛毫无美感的屁股几乎和严峫饱满健美的蜜色肉臀交叠在一起,只留下两颗卵蛋留在外面。

严峫的呻吟在此时突然高亢,自己的卵蛋也无意识地上提,性感的大脚脚趾紧紧蜷缩。

他一只脚上还穿着那只黑色棉袜,原本就被脚汗濡湿的袜底又吸收了精尿,在严峫脚底下发酵了几天,隔着屏幕霍恩斯几乎都能闻到那醉人的味道。

“他的蛋怎么变这么大?”霍恩斯指着严峫那明显鼓胀了一圈的硕大卵蛋,好奇地问道。那饱满多汁的大卵蛋似乎就要被里面优质的精液冲破。

“为了保证后续配种过程中警犬严峫的精液质量,除了最开始允许他射了一次用来制作专属淫药外,后续全都在他的屌上插了马眼棒防止射精。”王洪解释道。

“您手里的袜子就是第一天开苞时,被臭脚警犬的精液尿液浸透的那只。”

霍恩斯爱不释手地嗅闻手里的黑袜,上面浓烈的脚汗味道、精液的腥味和尿液的骚气让他感受到了他的主人刚烈至极的性感荷尔蒙。

画面里,两人的交媾已经到了尾声,黄毛痞子已经快到了极限,他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严峫身上,两手往下伸到严峫的胸前,不住把玩严峫的一对大胸,饱满的胸肌上全是抓痕,两颗乳头变得敏感无比,仅仅是轻轻搔挠便让严峫浑身一抖。

“啊啊啊……骚逼警犬……严大队长……你当时一脚把我踹到的威风呢……噢噢操死你……”

“啊……不行了……接好老子的浓精……警犬母狗……给你配种……噢噢噢射了——”

黄毛痞子几乎用尽的全身的力气去"敏感词自动替换",把严峫低沉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随着他最后几下深挺,接着趴在严峫的背上,深埋在他体内的巨根开始一股股喷射精液。

灼热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直肠里,严峫被射得两眼翻白,身下全程勃起的大鸡巴已经变得紫红,却因为还塞着马眼棒无法射精。

“呼……真想操你一辈子……你们干什么?!”黄毛无力地趴在严峫背上。

这时,旁边一直在沉默观战的黑衣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黄毛,丝毫不理他的挣扎和嘴里的辱骂,把他拖出了门外。

“处理的干净点。”王洪的声音从屏幕里响起。

“是。”

视频画面里,王洪走到严峫身侧,他还保持着四肢跪趴的姿势,黄毛射了,他的鸡巴却已经憋了整整三天。

后穴的快感和前面的难受形成鲜明的对比,淫药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无法射精的痛苦几乎要击溃严峫的心里防线。

“射……想射……让我射……呃啊啊……”

他一下下耸动着肌肉紧实的公狗腰,像是发情期的公狗一样凭空肏干空气,后穴里被黄毛内射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流出来,流道他饱满多汁的大卵蛋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被堵住的龟头一下下甩出透明的淫液,却始终无法射精。

猛男肏干空气的动作逐渐癫狂,阳刚刑警的俊脸上浮现出绝望痛苦的神色,低沉的喘息声也逐渐变成嘶吼。

视频里的王洪见状,立马从一旁拿过一个苍蝇拍模样,橡胶材质的软拍,大手高高抬起,毫不留情地拍下去。

黑色的橡胶软垫狠狠拍在严峫的大卵蛋上,严峫发出一声痛吼,软垫一下下拍在上面,直到把那本就硕大鼓胀的卵蛋又拍肿了一圈,王洪才停手。

严峫早已痛得涕泗横流,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结实饱满的肉臀高高撅起,不时因为疼痛颤抖一下,那根昂扬勃起的大屌也软了下去,几滴泛黄的尿液从马眼周围挤了出来。

视频到此结束。

“不错,不错。”霍恩斯看得兴致高昂,脚下不自觉地用了下力气,在他身下立马传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后穴就开发到这里吧,开始调教小警犬的前面吧,憋了这么久别憋坏了,不然怎么配种。”

王洪弯腰称是,转身要走。

霍恩斯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他,说道:“哦对了,警察那边已经发现我们故意露出的小尾巴了,你让人提前准备一下,这个小地方也该弃掉了。警察找到这里大概还需要……几天来着?”

霍恩斯不知道在问谁,他的脚下突然想起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喘息闷声道:

“唔……估计还要……三天……嗯啊……”

王洪抬眼望去,只见在昏暗的灯光下,照亮了霍恩斯脚下的一片区域,在那里躺着一个健美白皙的裸体!

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这具白皙健美的身体上宛如罗马雕塑一般流畅深刻的肌肉线条,身上每一处肌肉都覆盖得恰到好处,八块腹肌整齐的排列在腹部,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和严峫身上狂野的肌肉线条不同,这具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每一处都彰显着主人的自律,只有日复一日的科学锻炼才能拥有这样宛如天神的身材。

就是这样的身体,此刻却甘愿躺在霍恩斯的脚下。

霍恩斯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俊美的样貌和打扮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大学生一样。

他脚上的运动鞋被踢到一边,脚上穿着透气的白色船袜,一脚随意的踩在身下男人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一脚踩在男人胯下的巨物上。

那根昂扬的雄物丝毫不比严峫的差,颜色更是比严峫深上几分。粗长紫黑的巨屌本应该让多少男女在床上高潮,此时却被霍恩斯的白袜脚随意地踩在脚下,龟头上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打湿了霍恩斯的袜底。

“啊对,还有大概三天,总之你就好好准备吧,三天后我会亲自验收警犬的调教情况。”霍恩斯说着,脚下又用了几分力道,身下的男人再次发出难耐的喘息。

王洪只看了两眼便收回目光,习以为常地道:“遵命,先生。”

“专属淫药开发进度怎么样了?”

“洗脑改造部在加班加点火速研发中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很好,回去吧。”

“是。”

房门打开又关上,霍恩斯无聊得靠在轮椅上,脚下不停用力,像是把脚下的鸡巴当作按摩棒一样。

耳边是脚下男人不绝的粗喘,霍恩斯拿过旁边小桌上的手机打开,屏幕上,是严峫和江停的合照,严峫的俊脸上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靠在旁边一脸无奈的江停身上,看起来无比幸福。显然这是严峫的手机。

“真不错……你完成了今天的配种任务后就回去吧,别被他们发现了。”霍恩斯动动脚,对脚下的男人道。

“呼啊……是,主人,贱奴明白。”男人双手握着霍恩斯的脚踝,饥渴地舔舐他的脚底,胯下也小幅度的耸动,主动用龟头去蹭粗糙的袜底。

霍恩斯用脚趾戳了戳男人硕大的睾丸,道:“你这俩卵子比上次也变大了不少嘛,看来为今天的配种准备了很久了……”

“是,主人。贱奴已经一个月没有配种了,鸡巴和卵子涨得难受……贱奴一定会很好的完成今天的配种任务,用我的贱屌……用我的大龟头把满满的精液射进大人们的圣穴里……”

“啊……我的大鸡巴……噢噢……我就是为了"敏感词自动替换"配种而生的……啊啊……”

一提到配种,身下的男人当即激动起来,低沉性感的声音无比淫荡。

“贱狗,起来了!”

“今天让你射个够!”

房门猛地被推开,严峫缓缓睁开眼,看向来处。

Cater6 臭脚警犬的初次配种/体内S尿/同化进行时

“贱狗,吃饭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光线打在严峫紧闭的双眼上,让他皱了皱眉头,清醒了过来。

来人把手里的碗在门口一放,接着马上离开关上了门,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毕竟每天进食时间是严峫一天中少有的清醒时间,第一天给严峫送饭的人还把他当成听话犯贱的狗,接着被严峫按住砸断了鼻梁,踹断了几根肋骨后,就没人敢在这段时间对他放肆了。

当然后果就是门口的守卫及时发现,脖子上的项圈再次释放出高压电流把他电得浑身抽搐,尿液无法控制地从马眼里流出来流了一地。

严峫从床上翻身下来,手腕脚腕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铁链连着墙壁,让他正好能在屋里自由活动。

他依旧赤着身子,强壮健美的麦色身躯上有着一道道凌虐后的痕迹,胸腹肌,大腿根和脚掌上布满了风干后的精斑,胯间雄伟的阳具疲软地贴在同样肥大一圈的卵蛋上,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来晃去。

被包皮半包住的龟头上依旧插着那根马眼棒——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这根棒子竟然能随着阴茎的勃起疲软自由伸缩,牢牢地堵住他的马眼,一旦他伸手想拔出来,项圈又会发出电流把他电到在地。

每天强制勃起数小时又无法射精的状态让严峫的阴茎也肿胀了一圈,只有当他被注射药物发情后,这根棒子才会短暂地被王洪拿出来一会——这也是他一天中仅有的排尿机会。当然,如果他想借着这个机会痛痛快快的射出来,被橡胶拍子打到红肿肥大、痛苦不堪的卵蛋就是后果。

他的一只脚上还穿着那只吸足了精尿和脚汗的黑袜,每走一步都感觉袜底上浓烈的雄臭味道已经彻底和他的大脚融合在一起,让他的身体都散发出怪异的味道。

严峫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屈辱至极的经历,肉体上的屈辱摧不毁他的精神防线,有一个人一直在心底支撑着他。

严峫一步步走到门口,毫不嫌弃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手拿起碗,一手屈起当作勺子,一口一口地把东西往嘴里送,机械地进食。

他不会搞什么绝食那一套,对这种组织不管用不说,还会让自己多受罪,他要保存体力,等待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因为,家里还有个人在等他。

不知道江停会急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整天泡在局里寻找他的下落。

想到江停,严峫紧绷的嘴角才有了一丝笑意,快乐与心疼两种情绪同时从心底滋生出来。

等把这一碗不知道什么做成的糊糊吃完,严峫把碗一扔,开始勘察房间的每个角落,他要利用这仅有的清醒时间来寻找逃出去的办法,因为按照过去几天的经验,过不了多久他又会被注射那种奇怪的药物,然后失去自我变成只会发情的淫兽,被亲手抓过的犯人侵犯……严峫使劲摇摇头,让自己不想这些。

即使他相信江停会找到他,他也要尽最大的努力。

另一边,霍恩斯饶有兴趣的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

赤裸的猛男在房间四周慢慢踱步,时而蹲下时而走路,分辨率极高的监控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健硕的身躯上每一寸性感的肌肉。

他蹲下时两腿张开,小腿上的肌肉和性感的足踝是那么迷人,赤裸宽厚的脚掌和另一只黑袜袜底脚掌绷起一个美妙的弧度,那肿胀疲软的紫红肥屌和饱满多汁的大卵蛋随着下蹲的动作几乎都到垂到地上,让严峫不得不抬起一点屁股。

然而这个动作让他的臀缝也分开了许多朝向另一个角度的摄像头,接连数天被肏干的穴口此时虽然禁闭着,但也有些红肿。

严峫起身又走了几步。突然,他动作一顿,接着仿佛不受控制的蹲下了身体,连肥屌和卵蛋垂到地上都不去管了。

霍恩斯挑挑眉,自言自语道:“好戏开始了。”

燥热,焦虑,痛苦,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泄着它们的不满,渴求某个东西的满足,难以言喻的暴戾欲望从身体深处突然迸发出来,严峫闷哼一声,无法控制地蹲下去。

他紧紧咬着牙,颤抖着身子一步步挪到了床边,整个人几乎是砸到了床上。

严峫的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紧紧扣着床沿,木制的床沿被他攥的嘎吱作响,手臂肌肉因过度用力发生痉挛。

一双大脚的脚趾死死扣着床单,而后又迅速分开,胯间的雄物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完全勃起,紫红的柱身和红嫩的大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几滴淫水从马眼棒周围挤出来,让李子般的大龟头油光发亮。

“呼……啊……”

就这一小会,严峫的全身都起了一层薄汗,他的意识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而他在这意识逐渐被磨灭的过程中,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身体产生的种种痛苦反应,无不表明他已经对某种东西有了极强的成瘾性——每天都会被强制注射的「深渊」。

严峫早就对这东西有了推测,前几天每当深渊的药效过去,他的身体就会产生莫名的痛苦,即使是被强制注射,但是已经享受过极乐的身体受不了回归平淡的状态,自然开始暴动起来。只是今天的反应格外剧烈。

但它又不同于一般的毒品,没有出现吸食毒品那样的戒断反应,反而是一股发自基因的交配欲望充斥了严峫的身体,像是这药物激发了藏在深处的雄性基因,暴戾的配种欲望充斥着每一个细胞,完全勃起的巨大紫红阴茎和微微上提的饱满卵蛋都在诉说着交配的欲望。

严峫逐渐模糊的意识想到那天霍恩斯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哈,称呼它为毒品我想那是对它的侮辱,「深渊」已经脱离了毒品的范畴,这是能让人类再次进化的宝藏。”

宝藏……严峫强撑着意识想,如果能再摄入进「深渊」,那么现在他全身的痛苦和暴戾的欲望是不是都会转化为波涛汹涌般的快感,好想……好想……

突然,一张清冷俊秀的脸浮现在他眼前,严峫猛地清醒过来!

“不、不对……”

“我不会……被你、打败!!”

“呃啊啊——!!”

严峫怒吼起来,举起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睾丸!

“噢啊啊啊啊——”

伴随着他痛苦的怒吼,怒涨的鸡巴勉强吐出一股淫水,接着稍微软了一点。

“哈……哈……”

严峫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幸好最后的关头清醒了过来,不然……

“江停……”

严峫闭上眼,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贱狗,起来了!”

“今天让你射个够!”

房门猛地被推开,严峫缓缓睁开眼,看向来处。

“滚。”刚才的挣扎让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王洪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表情说不出的猥琐,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地板上显出他微胖的身形。

他手里牵着一条绳子,在他脚边,跪爬着一个戴着花豹头套的男人。

这头套做得极其精致,同时遮住了男人的大部分面容,只露出眼睛和嘴部。

王洪牵着男人走进来,对躺在床上粗喘的严峫道:“怎么样,严队长,是不是感受到「深渊」的诱惑,忍不住想吃了?”

严峫竭力压制着内心的暴动,面上波澜不惊,瞥了一眼王洪,嗤笑道:“傻逼。”

王洪也不生气,接着道:“今天是你作为警犬第一次配种的日子,本来已经有了人选,不过这贱狗主动要求和你配种,霍恩斯先生也同意了。”

王洪一脚踹在脚边人的屁股上,那人不仅不恼,反而温顺地蹭了蹭王洪的小腿。

“这次是严队长作为贱狗警犬的初次配种,将会全程录像同步到霍先生那里,好好表现贱狗们,开始吧。”

“是,主人。”豹头男人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他的声音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但严峫还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多年的刑侦办案经验让他对人的样貌声音有着超高的敏感性,这个声音即使经过变声他也感到无比熟悉!

没等他细想,男人已经一步步爬到了他的床边。

“滚开!”严峫厌恶地道。然而他刚才压制身体的暴动就已经耗尽了大部分力气,无力阻止男人爬上他的床。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男人的靠近,他身上传开一股好闻又熟悉的味道,严峫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暴戾又有了冒头的趋势,身体自发地渴望这种气味!

严峫脑中警铃大作,眼前的男人赫然是个被淫药浸透的药罐子!

即使如此,严峫还是无法控制地打量他的身体。

接着便移不开眼睛。

男人赤裸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结合,小麦色的肌肤光洁而坚韧,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那,饱满且紧实,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让看起来瘦削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

就像是丛林中蓄势待发的猎豹。

严峫注意到他的肩胛骨上纹着一个刺青,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黑猫,周围还有旧刺青被洗掉的痕迹。

臀部饱满而挺翘,在那臀缝中央,居然插着一个毛绒绒的豹尾,饱满的臀部和勾人的豹尾让人不禁想象他的手感,接着再拔出尾巴用自己的……

等男人爬上床压在他身上时,严峫才猛地回过神!他激烈地喘着气,面前的男人带着淫药的气味,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严峫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按住两手在身体两侧,看起来瘦削的男人力气竟然大得出奇!

严峫一边挣扎,一边无法控制地往下观察男人的身体,直到视线停在胯下,眼睛微微瞪大。

那是一根狰狞的性器,比常人大一些的肉棒完全勃起,紫红发黑的柱身诉说着这根家伙的身经百战,不知道肏过多少穴才能把鸡巴染成这种颜色。

望着这根和男人的身体完全不匹配的紫黑鸡巴,严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时,龟头因为兴奋已经流出了淫液,一滴淫水从马眼流过柱身,一直流到男人饱满的卵蛋上,最后滴在严峫的小腹上。

“唔……”像是被这滴水珠烫到了,严峫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不知何时再次完全勃起的鸡巴兴奋地抖了几抖!

“想要吗?”男人说出了他对严峫的第一句话。

严峫抬起视线,通过头套和他对视,他看到了一双被淫欲充满的眼睛,里面尽是想要交配的欲望——即使他觉得这双眼睛本该是冷静锐利的。

“滚开……嗯……”先前被强行压制下的渴望和交配欲此时又在冲击严峫内心的防线,他咬着牙回答男人的问题,准备积攒力量把他掀翻在地。

然而下一秒,男人吻住了严峫的唇,唾液通过嘴唇渡进了严峫口中。

轰————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男人的唾液混入了高浓度的「深渊」,只是一瞬间,暴戾的交配欲望顿时冲破了严峫的压制,对淫药的渴求胜过了一切。

严峫无法自拔地搂紧了男人的身体,热切地回应着男人的吻,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无比清晰。

啊,好爽,好舒服,只是接吻就这么爽,要是……

随着唾液的不断交换,「深渊」被严峫吞吃得越来越多,得到满足的身体大发慈悲的释放出多巴胺,蚕食着严峫的理智,接着再发出更强烈的渴望!

“唔……哈……”

两人急切地接吻,像是无比恩爱的情侣,哪怕身下的猛男不久之前还在想着家中的爱人。

他们都下意识地耸动腰部,两人的性器交叠,下面粗大雄壮,带着马眼棒的紫红肥屌和上面稍小一些,但更加黝黑的大屌互相挤压,像是要用自己雄性的象征来打败对方,来获得交配,射精的权利!

突然,严峫猛地把他推开,饱满的胸膛快速起伏,激烈地喘息,全身都冒出浓密的汗珠。

严峫松开自己紧紧攥着的拳头,在一旁观战的王洪不禁有些惊讶。

只见他的掌心出现几个带血的指印,严峫通过伤害自己的疼痛来获得暂时的清醒!

“我不会……被你们驯服!”严峫深邃锐利的眼神发出慑人的光芒,就像一头永远不肯低头的野狼!

然而他的举动反而让他更快的陷落。

豹头男人没有说话,反而拿起严峫受伤的手掌,在那伤口上一下下地舔舐。

等严峫回过神抽出手时,混有「深渊」的唾液早已从伤口进入血液里,随着血液循环流入了四肢百脉,和渴望淫药的身体来了个直接接触。

轰————

“呃啊——不……我不会……”

比之刚才更加强烈的欲望和痛苦冲击着严峫的身体,胯下的肥屌硬到极致,超越了从前的所有,饱满的卵蛋微微颤抖,蓄势待发。

此时在他的眼中面前的男人就是天然的抚慰剂,只要能触碰到,就会有无与伦比的快感……

“严峫。”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严峫猛地一惊,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想拥有面前男体的欲望。

“江停……我不会……被他们打败……呃啊啊!”

而此时,豹头男人俯下身,红嫩的舌尖在严峫挺立的乳头上轻轻触碰。

“噢噢——”

即使被轻轻触碰都产生了巨大的快感,严峫几乎要翻起白眼,却还是忍住了欲望。

男人没有停留,啃咬了几下后便缓缓往下舔弄,几乎舌尖每掠过一个地方严峫就会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呻吟。

严峫感到脚底传来异样的快感,王洪不知何时跪在了床尾,他猥琐的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一张肥脸埋在这只赤裸大脚的脚底,舌头扫过柔软脚掌的每一寸肌肤,把上面浓烈的脚汗和雄臭的味道卷进腹中。

他每天都会尽情享用一番严峫的帅脚,硬朗骨感的宽厚大脚让他欲罢不能,猛男的味道让他只想永远埋进去。

这时,他从兜里拿出一双黑丝袜和黑色的小瓶子,他先是拧开瓶子,把瓶中的液体倒出来,均匀地涂在性感的裸足上,脚掌、脚跟以及脚趾缝都细致地涂上,接着再穿上黑色丝袜,一直包裹住半条小腿,勾勒出有力的肌肉线条。

“嘿嘿,严狗,你还不知道吧,「深渊」除了注射和口服,即使是涂抹在皮肤上也会被吸收,好好接受对你的大脚改造吧,这是你的第二性器官。”

王洪说着,把严峫另一只脚的黑袜脱下,对这只脚也如法炮制,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性感大脚展示在他眼前。

“呃啊……我操……你妈……噢噢啊啊啊!”

严峫的骂声突然被嘶吼替代,原来身上的男人已经来到他的胯下,硕大饱满的卵蛋处,那带给他巨大快感的嘴含住了他一侧的睾丸轻轻吮吸。

「深渊」直接刺激性器带来的快感几乎比前面所有的总和还要大,他的身体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沙漠,先前被严峫强压下去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没人抚慰的柱身激烈地抖了抖,又从马眼棒周围挤出一股淫水。

连续数天没能发泄的欲望此刻一股脑地冲了上来,严峫的大脑已经无法在思考什么了,失去焦距的双眼无法控制地翻起白眼,嘴里呢喃着什么。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床沿,不让自己变成发情的淫兽,守住最后的心理防线。

然而下一秒,身上的男人吐出嘴里的睾丸,顺着柱身一路往上,咬住马眼棒的末端,把那根严峫无法触碰的棒子缓缓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

细长的马眼棒摩擦过尿道,完全拔出来时,一股泛黄的浓稠精液也被带了出来。

啪、

脑海中像是有什么断掉了,被解放的大屌此刻完全接管了严峫的身体,肥大饱满的睾丸此刻成了他的大脑,严峫瞪着赤红的双眼猛地起身,把身上的男人压在身下。

他一把拔出了男人插在后穴里的尾巴,男人发出一声惊喘,那尾巴连着的,竟然是一根无比逼真的阳具。

那阳具的粗长与严峫的也不相上下,硕大的龟头,虬结的青筋和饱满的卵蛋就仿佛真的一样!

仿真的大屌带着健康的浅色,看起来没经过多少骚穴的调教,龟头微微上翘,是很容易把人肏爽的类型。

然而此时的严峫没有精力去观察这些,他把尾巴随意扔到一旁,颤抖的巨屌龟头对准还未合拢的后穴,猛地一挺腰,直接整根没入,接着便开始疾风骤雨的抽插!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吼叫,男人因为严峫粗暴的插入,藏在头套下的双眼顿时爽得翻起白眼,怒涨的紫黑鸡巴也吐出一股淫水。

被假屌扩张过的后穴很好地适应了严峫的巨屌,紧致火热的感觉彻底点燃了严峫基因中的雄性交配欲望,他同样爽得翻着白眼,边嘶吼着边用尽力量耸动腰部,用紧实有力的肌肉带着大屌肏干这极品骚穴。

“噢噢……操……操死你……”

“骚逼……让你勾引老子……老子的大鸡巴操死你……噢噢啊啊爽……”

“操……肏逼……给你配种……噢啊啊啊……”

肏逼配种的欲望彻底占据了他的身体,让这个曾经英勇神武立下赫赫战功的刑警队长变成了低贱的种畜,此时肏逼射精配种就是他唯一的任务,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那根昂扬的完美肉屌插进逼里射出精液。

严峫把男人的两条长腿架在腰间,凶猛地肏干着,囊袋拍打在男人的翘臀上,身下的男人被他干得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翻起白眼张开嘴大口地喘息,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紫黑鸡巴吐出一股淫水,很快便在小腹汇聚成一摊。

若此时严峫还能思考,他必然会想到,既然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被淫药浸透,除了他的唾液里带有「深渊」的成分外,后穴里同样也有。

随着严峫的抽插,越来越多的淫药附着在他的大龟头上,又或者直接从大张流水的马眼里流进去,改造这个他本就异于常人的鸡巴,让他变得更适合配种,只要一勃起就想要把鸡巴插进逼里。

“肏……肏死你骚逼……肏逼的大英雄……”

“噢噢……爽……真想一直肏下去……给你配种……唔……”

严峫俯下身,一边肏逼一边和身下的男人热烈地接吻,贪恋地吞吃着男人的唾液,让淫药进一步腐蚀他的大脑。

王洪自然不会全程观战,他舔舔嘴唇,凑到两人身后,双手扶住严峫撅起的肉臀,把臀瓣分开露出还有些红肿的屁眼,粗喘着贴了过去。

几天没清洗的臀缝带着猛男浓烈的味道,王洪丝毫不嫌弃,反而用舌头不断舔弄屁眼周围,直把严峫的屁眼舔得又微微张开。

他掏出勃起的鸡巴,操弄严峫穿着黑丝袜的脚掌,同时舌尖使劲地钻进严峫的屁眼。

严峫没去关注脚底和后穴的异样,或者说他感受到了,但此时的他更在意前面鸡巴的感受。

骚穴的紧致吸力,加上前些天一直处于即将射精却被中止的状态,严峫操了一会便有了射精的欲望。

他整个人都伏在男人身上,仿佛用尽全身的力量肏逼,卵蛋微微上提,抽插的肥屌不断颤抖,全都做好了射精的准备。

正在他嘶吼着准备射精时,舔着严峫屁眼的王洪突然抬起头,对身下的男人命令道:“贱狗,止住他!”

王洪的话音刚落,刚才还沉浸在快感里呻吟的男人立马收声,两手抓住严峫的手臂,身体前移把严峫的鸡巴从后穴里拔出来,同时两腿牢牢地禁锢住严峫的腰部,让他无法动弹。

又是处在喷发边缘被打断,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腰部被死死固定住,一点也不能动弹。

严峫的精神近乎崩溃,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操!操!让我射!我要射!”

王洪道:“想射是吧,那就跟我说:臭脚警犬严峫请求配种,求主人允许!”

严峫张张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这时,身下的男人稍微往下,后穴吞吃进严峫的半个龟头。

“呃啊!”

射精的欲望顿时胜过一切,只听严峫怒吼道:“臭脚警犬严峫请求配种,求主人允许!”

几乎在话落的瞬间,男人松开了对他的辖制。

严峫终于可以继续肏进这极品骚穴,只见他边吼边操,最后几下几乎都要把卵蛋操进去。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操!射……都射给你……给你配种……噢啊啊啊啊!!”

在他的怒吼声中,严峫死死抵进男人后穴的最深处,嘶吼着射出憋了数天的浓精。

王洪就在他们身后,他清楚地看到严峫那肥屌的根部有力地一下下抽动,饱满卵蛋里的精液一股股全都射进了男人的屁眼里。

足足射了一分多钟,严峫的吼声才停止,趴在男人身上大口地喘息。

男人推开严峫,还在颤抖的手指插进后穴里,取出一个水滴状的透明胶囊——胶囊里满是严峫刚刚射的精液,里面的精液且有些微微泛黄,攒了数天的精液差点把胶囊撑破。

“真是优质的精液,应该能让「深渊」再升级一次了。”

看着视频画面里精液胶囊的特写,霍恩斯感叹道。

房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

霍恩斯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皙健美的赤裸猛男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

男人近一米九的身高非常具有压迫感,身上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结实而有力,每一处肌肉都像被精心雕刻过。宽阔的肩膀和饱满壮硕,不断起伏的胸膛、腹肌都充满了美感。

健美有力的两条长腿在行走间都会紧绷出结实流畅的肌肉,他脚上穿了一双竖条纹的黑色丝袜,每走一步,大脚就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脚汗氤氲的脚印,散发着迷人的味道。

等他到了霍恩斯身侧时,霍恩斯才看清男人身上出了一层浓密的汗液,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

两人都没说话,直到男人站在坐着的霍恩斯身旁,把正对着霍恩斯头部的胯下往前送去。

那根肥硕的紫黑巨屌就顶在了霍恩斯的鼻尖。

眼前的性器半硬着,带着一些粘液,散发着无比腥臊的雄臭味道,显然是刚刚交配完。黝黑的颜色一看就不知道经过多少次激烈交配的洗礼,多少次的肏逼内射,才会让男人白皙的身体上有如此一根丑陋狰狞的性器。

霍恩斯伸手握住这根软屌,即使疲软着他一手也握不住,只是在鸡巴那依旧鼓胀的卵蛋上不断揉捏,感受着男人雄性的腥臊气息。

男人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半软的黑屌又有抬头的趋势。

“配种任务完成了?”

“是的,主人。”低沉的嗓音答道。

他又耸了耸腰,半硬的鸡巴在霍恩斯手里轻轻抽送,带着几分骄傲道:“今天我用这根大黑屌给五位大人们都配了种,都内射进了大人们骚逼的最里面。”

男人用冷峻神武的表情说着这么淫贱的话,带来的反差感让霍恩斯很满意,接着说:“你今天很兴奋嘛,是因为在你配种的房间隔壁,你老婆的逼里正被别人用大鸡巴狠狠地肏吗?”

男人没说话,但是呼吸顿时粗重许多,鸡巴已经变成了全硬,粗黑的大屌让霍恩斯一手都握不过来,雄臭腥臊的味道从龟头一股脑儿进入霍恩斯的鼻子,他陶醉里深吸几口气。

“噢噢……骚逼真爽……肏烂你的骚逼……”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严峫依旧开始了第二轮肏干,只射一次显然满足不了被淫欲占据大脑的他。

这次身下的男人跪趴上,严峫是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整个人趴在对方身上,像是一头真正的公狗,飞快地耸动腰肢,把尝到甜头的肉屌一下下在男人的逼里抽插。

高高撅起的臀部完全把严峫红肿的猛男屁眼暴露了出来,王洪捡起被严峫扔在一边的豹尾,把那根白嫩的鸡巴对准严峫的屁眼,缓缓插了进去。

严峫嘶吼的声音突然便了调,接着抽插的速度更加强烈,屁股飞速前后耸动,竟是自己把那根逼真的假屌吞进了屁眼。

霍恩斯见状不禁轻笑,他晃了晃手里的粗黑鸡巴,道:“这还是当时用你的鸡巴模型制作出来的,明明是同一根鸡巴,现在看一点也不一样。”

“都是主人的功劳。”男人低声喘着,鸡巴在霍恩斯手里不停抽送。

霍恩斯说:“听着不像好话。不过多亏了你的精液让「深渊」完成了第一次升级,服用了还不到一周,严队长看着就快要变成我的骚狗

霍恩斯感叹道:“想当初为了完全控制你,老子可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

“感谢主人没有放弃我……嗯哈……”

这一次严峫足足肏了半小时才又嘶吼着射了精,射精之后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继续压在男人身上,缓慢地抽送。

“嗯……还有……噢啊啊……要来了……”

正当霍恩斯疑惑时,就听到严峫身下的男人突然一声惊喘,接着小腹慢慢鼓了起来。

严峫竟是在他后穴里射尿了!

狭小的后穴自然装不下这么多尿液,不一会,淅淅沥沥的尿液带着精液就从肉棒和后穴的缝隙里流了出来。

霍恩斯感到手里的肉屌兴奋地颤抖几下,知道他看见这画面之后又发骚了。

没有预兆的,霍恩斯突然道:“射吧。”

男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经过多少次调教建立的条件反射就让他的粗黑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的鸡巴瞬间马眼大张,接着一股精液有力地从马眼喷射出来!

“噢噢……射……射了!!啊啊啊……谢谢主人……嗯啊啊……好爽……都射给主人……肏……”

刚才还冷峻神武的男人此时嘴边挂着猥琐淫乱的笑容,翻起白眼,嘶吼着射出精液。

即使配种了五个人之后,男人依旧射出了很多,一股股精液全都喷在霍恩斯的身上。头发,脸上,鼻孔,嘴里,甚至整个上半身都被喷上了一点。

霍恩斯张着嘴,一脸满足地把精液舔进嘴里,像是什么山珍海味一样。

“美味。”他如此评价道。

一炮射完,男人又恢复了冷静,视频画面里的严峫也无力地躺在了床上。

“和你老婆一块回去吧,你们今天离开太长时间了,别让他们起疑。”

“是,主人。”

男人刚要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弯下腰,脱下一只脚上的竖条纹黑丝袜,露出一只白皙骨感的性感大脚。

他把袜子双手递给霍恩斯,道:“贱奴这几天穿着警靴在外奔波,全都穿的这双袜子,刚才配种的时候也是,送给主人。”

男人好看的大手里捧着一只臭袜子,看起来格外滑稽。霍恩斯拿过来,按在鼻间深呼吸一口,感受那浓郁的咸腥脚汗和雄臭的味道,同时有带着男人自己独特的味道,让霍恩斯很是满意。

霍恩斯噙笑道:“不会是因为我刚才夸严狗的袜子好闻,有男人味儿,你才这样做的吧?”

男人没说话,转身走了。他的反应真好肯定霍恩斯的想法,让他不禁乐出了声。

一周后。

“霍先生,请。”

王洪笑眯眯地替霍恩斯打开关着严峫的房门,霍恩斯走了进去。

健壮赤裸的男人见到霍恩斯进来,挺着胯下流水的鸡肥屌,四肢跪趴着爬到霍恩斯脚边。

那英俊刚毅的脸上已经被淫乱的欲望取代。

他热情地对霍恩斯道:“主人!”

Cater7 救援(彻底雄堕/连续榨精/堕化)

“霍先生,请。”

王洪领着霍恩斯走在前面,霍恩斯身旁跟着两个高大的男子,一个穿着一身迷彩军装,一个穿着警用黑色作训服,两人的面容相似,都如刀削一般肃穆英俊,沉默地守在霍恩斯身边,像两个忠心的侍卫。

他们走到一个破旧的小屋前,王洪刚刚打开门,里面的声音马上从门缝中传了出来。

“呜呜……严警官……不要……”

“呃啊啊……严队长……你醒醒……啊啊……要操坏了……”

噗嗤噗嗤、啪啪啪……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在不大且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几人依次走进去,只见那张小床上,高大健壮赤身裸体的刑警把一个男孩压在身下,头颅微微抬起,微微咪起的眼里满是得不到满足的欲望。

严峫几乎把肉臀压在了男孩的臀上,健壮的肉臀上分散着凌乱的掌印,那根仿真嫩屌制成的狗尾巴依旧深深插在他的屁眼里,蓬松的大尾巴随着他挺动的样子不住晃动,像是一条真正的公狗种畜,正发情很操身下的母狗。

粗大的肉柱完全埋在男孩的穴里,整根抽出后又全部插入,那饱满多汁的大卵蛋经过了数天淫药的滋润竟是又涨大了一些。

“噢噢……肏……肏逼好爽……天天都肏逼……噢啊啊……”

完全不顾身下男孩的哀求和呼救,严峫紧紧压在男孩的背上,腰部惊人的力量带动胯下飞快的耸动,爽得他不住舒展脚趾,脚上靛蓝色的丝袜不知道穿了多久,仿佛很攥一把都会挤出脚汗,浓烈的雄臭和麝香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见到霍恩斯一行人进来,非但不羞耻反抗,反而在肏干的同时抬起一条腿,彻底把交合处露出来展示给几人看,男人粗黑的巨根在粉嫩的肉穴里抽插,带出一层层飞沫,肥硕下垂的卵蛋啪啪拍在臀肉上,留下一片红印。

“霍先生您看,这贱狗被我们最高浓度的淫药整整泡了七天,现在脑子里除了配种肏逼已经想不到别的了!”

“下边这小男孩好像还是他之前破案救的小孩呢,叫什么……申晓奇,对!哈哈,被救了自己命的警官肏一定很刺激。”王洪笑眯眯地解释道。

严峫身下的男孩正是申晓奇,在步薇一案中被绑架的男高中生,最后警方成功找到申晓奇解救了他,可现在竟然又被另一个组织抓住了。

“肏了多久了?”霍恩斯问。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板凳

(续)

“将近一个小时了,您看,他马上又快射了。”

“停下。”霍恩斯轻描淡写地说。

“是。”

只见王洪吹响挂在脖子上的哨子,一声短促的哨音响起。紧接着,严峫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硬生生止住肏逼的动作,拔出蓄势待发的粗黑肉屌,肉屌不满地颤抖两下,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严峫从少年身上下来,健壮的身体四肢跪地,一步步爬到霍恩斯脚边,接着直起上半身,把健美的肌肉和粗大的鸡巴展示给霍恩斯看。

“主人好!求主人允许贱狗射精配种!”

刑警队长的脸上完全不见了昔日的威严,只有被欲望支配的潮红的淫欲,迷乱的双眼温驯地看着霍恩斯,丝毫不见当时的桀骜。

“严队长,上次我就说过,下次见到你,你就已经是一条趴在我脚边求射精的贱狗了,我说的对吗?”

霍恩斯抬起一脚,他身后那穿着警用黑色作训服的男人立马跪下,恭敬地给霍恩斯脱下脚上的运动鞋。

霍恩斯把白袜脚踩在严峫脸上,脚下的猛男呼吸骤然加速,一边激动地舔着霍恩斯汗湿的白袜脚底,一边含糊地说道:“感谢主人调教贱狗……噢啊……主人的大脚好香……”

看着猛男刑警如今的贱样,霍恩斯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严峫的肩头,让他仰躺在地张开四肢,像是大狗一样把肚皮——健壮的腹肌的胸膛露给主人看,胯下的大屌一柱擎天,上面还沾着男孩的淫水。

霍恩斯把脚踩在严峫的鸡巴上随意地撸动,回想起这七天他亲眼见证这个刑警猛男变成贱狗的过程。

那天在豹头男人走后,严峫的“配种”任务并没有结束,反而像一个开始。

只过了十几分钟,两个长相相似,一脸狂热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一起刺激严峫身上的敏感点。

这是一对兄弟。他们也是深渊组织最初的成员之一,其中一人曾经和严峫一样是侦破无数案件的英武刑侦队长,另一人是精锐特种部队的王牌特种兵。

在机缘巧合下被霍恩斯用洗脑药水调教了半年之久,最后兄弟二人抛弃了自己坚守十几年的信念,在洗脑药水的影响下自愿成为霍恩斯的狗奴兄弟,利用自身的资源帮助霍恩斯成立了【深渊】,并且把洗脑药水也命名为「深渊」。

只见特种兵弟弟脱下严峫脚上的黑色丝袜塞进自己嘴里,和严峫隔着那双被脚汗浸湿的臭黑袜接吻,用结实的胸部去蹭严峫的,四颗饱满激凸的乳头互相摩擦。

严峫很快就被他们调动了性欲,「深渊」带来的交配欲望仅仅离上一次高潮过了十几分钟就再次占据了身体,半硬的肉屌重新硬起,被满脸淫荡的刑警哥哥含进嘴里,如同珍馐美馔一样从龟头一寸寸舔到饱满的卵蛋。

刑警哥哥脱下严峫脚上的另一只丝袜,套在严峫沾满他口水的鸡巴上,扶着那粗壮的柱身对准自己的雄穴,雄壮的肉臀一寸寸吞下这根巨物……

第一天的配种一直持续到深夜,连晚饭都是三人用嘴互相喂食,把掺进了高纯度「深渊」和催情剂的食物互相喂到对方的嘴里,直到兄弟二人的屁穴里射满了严峫的浓精,严峫精疲力尽的趴在床上昏睡过去,首日的“配种”任务才算结束。

兄弟二人重新把淫药涂在严峫的大脚上,再为他穿上一双新的靛蓝色丝袜,两人一人带着一只严峫穿了一天的黑袜心满意足地走了。

「深渊」悄无声息地修复严峫配种一天的身体,在睡梦中无声地浸润着他身体的每个角落,强化他本就凶悍的性能力,让他再次回到巅峰状态。皱缩射空的阴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饱满、鼓胀起来。

第二天,严峫带着满身的疲倦醒来,一边悲哀地想昨天的经历,一边想昨天在房间里发现的一些线索。

然而这次,他甚至连送来的饭都来不及吃,「深渊」再次把他带进了情潮之中。

每天早上送饭的时间是固定的,然而今天发情的时候却比昨天提前了半个小时左右,他清醒的时间变成了两个半小时,如果继续下去……严峫忍受着一波又一波愈发猛烈的情潮,昏沉的大脑模模糊糊地想到这些,心里猛地一沉

像是算准了他发情的时间,王洪领着三四个狂热的教众进来,这些人都是「深渊」的试验品,由内到外完全被淫药渗透了,散发的气息也成了严峫最好的诱捕剂。

一个酷似江停的清冷青年趴在严峫身上,严峫想挣扎却不能,被迫接受青年的亲吻,贪婪地索取对方嘴里的唾液,情欲被完全地释放出来。

其余人霸占了严峫身体的各个部位,腋窝,乳头,腹肌,双脚和流水的紫黑巨根,全沾上亮吟吟的唾液,淫药从皮肤表面一点点渗透进去,让这个猛男再次变成发情的公畜。

眼前酷似江停的青年逐渐变成江停的模样,严峫的双眼变得迷蒙,嘴角咧出笑意,开始主动回应青年的亲吻。

他把青年压在身下,粗黑流水的大龟头顶在青年的屁穴口,猛地发力挺腰肏了进去。

“噢噢……江停……我好想你……啊……好紧……”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嗯啊……宝贝……老公爱你……”

陷入幻境的猛男不自觉吐露着情话,就见身下的“江停”表情突然一冷,道:“贱狗,叫我主人!”

“啊啊……江停你真会玩……噢噢主人……主人的逼好爽……”

“哈啊……操死主人……骚逼……啊啊……”

整整一天又是在无尽的肏逼配种里度过,直到严峫再次射空睾丸,大脚底隔着丝袜也被鸡巴肏的通红,筋疲力尽的躺在那看不出原样的床上时,今天的配种任务才算结束。

严峫已经清醒过来,那他总是带着光彩的眼睛黯淡了许多,脸上有一股淡淡的悲哀。

江停,你在哪……

第三天,发情时间再次提前,而王洪竟然带了一对母女进来!

bg部分在文章末尾,不喜慎看!

第四天,清醒时间已经缩短为一个小时,几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头发毛都不剩几根,一看就是大官员的中年男人被王洪恭敬地请了进来,看着体型壮硕,下身粗大的严峫,眼里都流露出渴望猥琐的神色。

第五天,王洪亲自上阵,调教愈发离不开深渊的严峫。

“贱狗,想吃淫药吗?”

“滚……我绝不会……啊啊……肏进去了……好爽……”

“再问一遍,想要吗?”

“……要,给我、给我、噢噢啊啊啊……肏逼好爽……”

“那你该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求主人给贱狗圣药吧……噢噢……”

第六天

“噢噢……主人……主人终于来了……贱狗的狗屌已经忍不住配种了……啊啊……想肏逼……”

第七天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我的衣服!啊——”

少年被脱得一丝不挂丢进房间里,他身上被涂上了奇怪的液体,正当他恐慌不安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躺在床上。

“……严警官?是你吗严队长?!你怎么也在这,这是什么组织,警方派人来就咱们了吗……”

申晓奇看到严峫,眼睛里绽发出希望,为了压制心中的恐慌喋喋不休地说着,完全没看到眼前赤裸的猛男刑警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后,逐渐变化的眼神,就像一头看见肥肉的饥狼。

“快……走……呃啊!”

申晓奇这才发现严峫的不对劲,还未等他想明白时,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床上……

“经过一周的淫药调教,这贱狗的清醒时间已经只有十分钟了,而且对「深渊」有了极强的成瘾性,即使他还清醒着,只要闻到淫药的味道,也会立马进入发情状态。”

“您看,刚才这小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严队长严警官,这贱狗反而肏得更有劲了。”

王洪恭敬地在一旁给霍恩斯介绍,后者满脸兴致地踩着严峫粗黑的巨屌,经过连续数天的调教,这根每天都泡在不同骚逼里的巨根成功变深了一个色号,和霍恩斯穿着白袜的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踩了没一会,这根鸡巴就颤抖起来,刚才操了许久,又被霍恩斯有技巧地"敏感词自动替换",马上就要喷射出来了。

“主人……啊、贱狗请求射精……”

“射吧。”霍恩斯淡淡道,同时脚上加大力道,猛地一踹。

“噢噢……射了……啊啊啊射了……呃呃……射……好爽……谢谢主人……啊啊啊……”

估计严峫的刑警同事和下属永远也不敢想象,在多次重案中立下重大功劳、凶悍刚硬的猛男刑警严队长,那身让他们崇拜羡慕不已的腱子肉如此低贱的暴露在空气中,扭动在地板上被人的白袜脚肆意踩踏亵玩。

而那根粗长的让他们面红耳赤、心痒难耐、可望不可求的紫黑色大屌,此刻正疯狂射着精液,鲜红肥硕的龟头更是被一根白嫩的大脚趾挤压摩擦着。

他们尊敬的英武的严队,在霍恩斯脚下,扭动着浑身健硕的肌肉,像是一头下贱的肌肉"敏感词自动替换",公狗,只会挺着鸡巴讨取主人的欢心。

一炮射完,严峫把自己射在霍恩斯脚底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再次跪在他面前。

霍恩斯招招手,后面穿着迷彩军装的男人端过一个托盘,把一个小瓶子恭敬地霍恩斯。

霍恩斯随意地取过,拿过小瓶子,把盖子取下塞进身后人的口袋里,弯腰对严峫道:“这里面是我让人加快进度赶制出来你的专属淫药,虽然还只是半成品,可能没有成品的效果好。”

“喝了之后可能没效果,也可能会彻底变成我的公狗噢~”

“每天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肏逼,配种,为我同化更多的成员,不需要思考别的,只要不停的射精,抽插,配种……”

“完全被我支配,你的一个想法我也能立刻感知到,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你在大街上脱掉裤子对着路人打飞机你也不得不做。”

“怎么样,要喝吗?”霍恩斯循循善诱道。

严峫迷茫的表情出现了挣扎的神色,他极力地想从这个状态里挣脱出来,嘴唇翕动几下,终究没有说出别的话。

“好……”

随着他的话,严峫胯下的鸡巴再度硬挺起来,激动地颤抖几下。

咕咚、咕咚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几下,那改变他今后命运的药水就被吞入了腹中。

霍恩斯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时,他身后一个男人突然上前,在霍恩斯耳边说了什么。

霍恩斯表情一顿,随即站起身来。

“看来你老婆终于找到我留下的线索了,严警官,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们还会再见的。”

霍恩斯当即转身离开,王洪紧跟在他身后。

喝了药之后严峫变得格外昏沉,连霍恩斯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扑通一声,他人事不省地倒在地上。

迷糊间,他听到房间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一组跟我强攻!二组跟吴副队堵后门!”

“恐怖组织有土制手枪,腰间配备高度疑似手雷物体,决不能让他们逃离警方包围圈!”

“步支队,侧面包抄!”

“江教授,回来!不要擅自行动!”

江教授……是谁……

严峫昏沉地想。

吱呀——啪——

房门被猛地推开,严峫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被抱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清冷的味道涌进他身体,青年熟悉的味道萦绕在他周身。

“没事了,没事了……”

一向冷静地声音不停地重复着,不知道在对谁说,严峫感受着他颤抖的怀抱,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和后怕。

“你怎么……才来……”

“你老公……快被他们……玩死了……”

严峫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彻底在男人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bg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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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前文第三天。

即使严峫百般不愿,最后还是扛不住愈发深陷的「深渊」,几乎被淫药腐蚀透的大脑激动地挺着鸡巴插进来女人花穴里,只肏过男性屁眼的大屌第一次感受到女穴的滋味。

此时像是公畜一般的严峫激动地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把这对母女叠在一起,沾满淫水的柱根在两个花穴里不停抽插,龟头顶进子宫,浓郁的同性恋种精一股股喷射进女人的子宫里,严峫爽得双目失焦,身体里有什么被彻底改变了。

cater8 偷闻表弟黑袜S出来的贱狗/雄臭改造

“给我来口粥……怎么这么烫!”

“再给我夹点青菜……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

步重华额角青筋暴起,把筷子啪地摔在桌子上,冷冷道:“你自己吃!”

严峫靠回病床靠背,举起打着石膏的右手,一脸的得意欠揍表情让步重华恨得牙痒痒。

他黑着脸拿起勺子,道:“快喝!”

严峫愉悦地享受着表弟仆人般的伺候,嘴里边嚼着青菜边说:“忍忍吧,谁让你哥我是在你的地盘上受伤的呢,你这个津海本地警察做的不怎么到位嘛。”

步重华用勺子堵住严峫的嘴,皱眉道:“谁让你敢单枪匹马地去调查。”

“我他妈怎么会想到那个傻逼/派出所长是内鬼!”严峫激动地坐直身子,不小心扯到了腰上的伤口,“嘶”了一声又靠了回去。

步重华道:“省厅已经派了审讯专家来了,就看他能吐出多少情报了。”

距离严峫被救出来已经过了一周,警方顺着严峫失踪的地方一路顺藤摸瓜,最后竟然发现他在津海一处偏远郊区的村子里。

建宁和津海市局当即成立联合办案组,步重华担任组长,火速对严峫展开救援。

然而,就想是提前得知了消息一样,等刑警们冲进去的时候,村里只剩下了五个人,其中就包括严峫指认的内鬼王洪。

至于那位霍先生,早已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严峫被救出来的时候陷入了昏迷,当即就被送进了就近最好的医院,医生在他的血液检测里发现了一种未知的致幻剂,能让人产生极大的愉悦感和兴奋感,同时还有极强的成瘾性。

很快,警方在王洪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含有相同成分的药剂,交由技侦分析。

由于还没有确定这种药物是否对人体有害,还不能定性为新型毒-品,至于严峫体内的药物已经随着新陈代谢排出去了一大部分,剩下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刑侦支队长被绑架可是大事,严峫清醒后,省厅就派人去医院,让严峫把被绑架期间的经历事无巨细地说出来。

严峫忽略了自己受到的那些难以启齿的折磨,只说了这种致幻剂的效果,以及事情的来龙去脉。

然而对于他说的“深渊”的头目霍恩斯,警方把那片郊区附近所有交通要道的监控翻遍了也没找到,线索就此中断。

江停请了个长假,专门留在医院照顾严峫,严峫一边享受着媳妇儿的照顾,一边大男子主义作祟,认为“男人天天让老婆伺候”是一种没出息都行为,因此“苦口婆心”地劝他回去上课。

“回去吧媳妇儿,江停,江教授,你的学生们还在嗷嗷待哺等着你去上课呢,老公很快就能出院回去上班了……”

江停实在受不了他的唠叨,回去上课了,每天中午晚上来给他送饭。

今天江停有个会要开暂时走不开,略过马翔高盼青韩小梅一帮眼巴巴的乌合之众,让步重华来给严峫送饭,美其名曰培养一下“兄弟情”。

表兄弟俩吃完这顿兄友弟恭的饭后,步重华拉过一个椅子坐在病床旁边,在严峫狐疑地目光中坦然地坐下。

“你怎么还不走?”

“江教授说你吃完饭身边没人就会陷入‘饭后孤独焦虑症’,让我多待半个小时。”步重华淡淡道。

见严峫愈发怀疑的眼神,步重华终于“咳”了一声,说了实话:“吴雩今天下班早,我在你这待一会直接去接他,晚上我们要去约会。”

严峫翻了个白眼,躺下闭上眼:“真不知道小吴怎么受得了你的。”

两人安静下来,严峫闭上眼准备睡个午觉,昨天晚上跟马翔他们开黑到半夜,这会有点困了。

然而躺了快十分钟,却怎么也睡不着,身子还莫名其妙感到很燥热。

严峫郁闷地翻了个身,却突然闻到一股味道,让他整个人都舒坦了许多。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离他不到二十公分处,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男性大脚就在他面前。

步重华坐的椅子就在严峫病床床头旁边,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拿着平板看着上面的卷宗沉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翘起的这只脚离严峫枕头边非常近,近到上面的皮革味道都钻进了严峫的鼻子里。

步重华的严谨自律连衣服上都能体现,他今天是直接从警局赶到的医院,哪怕只穿了一身普通的警服,蓝衬衣黑警裤也被他高挑健壮的身材穿出了可以随时被拉去走T台的程度。严峫甚至能看清步重华整齐的裤脚,和他脚上那双高定的黑色牛津皮鞋。

由于翘起腿的原因,原本规矩贴着鞋面的裤脚往上提了些,正好露出步重华的脚踝。

他今天穿了一双黑色棉袜,适中厚度的袜子一看就是上等的棉料织成的,价格不菲,流畅丝滑的袜面正好凸现出步重华骨感好看的脚踝,透过微微张开的鞋缝,严峫似乎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汗味。

严峫知道步重华有洁癖,鞋袜每天都会更换,基本不会有什么味道,但今天上午他好像出了外勤,走了一上午路的大脚被闷在皮鞋里,一定捂出了很多脚汗,混着步重华身上性感的味道,这只脚一定很美味……

严峫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这只大脚飘莱的丝丝缕缕的气味让他感到身上的燥热都渐渐褪去,像是炎热的夏天进入空调房一样,浑身舒坦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这只大脚。

他的眼睛似乎闪过一道紫光,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逐渐靠近这只皮鞋大脚,面前的这只脚仿佛也在逐渐靠近他,再近一点……鼻间的脚汗味道愈发浓郁,严峫的鼻尖里步重华脚踝还有不到五公分,马上就能闻到了……

“咚咚”

护士敲门进来,敲门声猛地让严峫清醒过来,他躺回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心有余悸地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行为。

步重华起身给护士腾地方,间严峫喘气的模样,莫名其妙道:“怎么了?”

“没,没事……呛着了。”严峫调整好呼吸。

直到步重华走后,严峫脑海里还留着步重华皮鞋大脚的模样。

临近傍晚,江停带着饭进来,就看到严峫一脸恹恹地躺着,连头上的呆毛都萎了,他好奇道:“怎么了你?”

严峫见江停进来,面色一垮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江停的肚子里。

“媳妇儿,我好像要疯了……”

“没事,你以前也挺疯的。”

“江停,我爱你。”

“嗯嗯,我也爱你,吃饭吧。”

江停只当严峫的“饭前忧郁焦虑症”又犯了,敷衍着安慰他两句。

又是一周后,严峫终于出院,憋了许久的他真想大吼一声“俺老孙回来了”!但医生的建议还是让他居家观察几天再回去上班,严峫一脸不服,在江停的注视下也只好乖乖照做。

回家的第二天,江停要去恭州警院参加一个讲座,出差一个晚上,即使严峫再三保证只有一晚上自己不会有什么事,当天晚上步重华还是准时出现在了家门口。

严峫臭着脸给他开门:“我有让你来吗?你在家陪小吴不行吗?!”

步重华冷冷道:“你想多了表哥,要不是姨妈让我过来陪你,我是不会来的。”

步重华脱掉皮鞋袜子,赤着脚套进拖鞋里,道:“我去洗澡,今晚我睡客卧,有事叫我。”

“你想多了,不会有事的。”

眼看着步重华挺拔的背影进了客卧,严峫刚要抬腿离开,就瞥见步重华刚放进鞋柜的这双皮鞋,里面还塞着他的袜子。

那天的感觉顿时袭来,严峫离开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眼睛盯着这双皮鞋挪不开视线。

不……我不能这样……他是我表弟……

可是……好想仔细闻闻是什么味道……

去吧,你不想闻闻步重华穿了一天的皮鞋和袜子是什么味道吗?不想知道高冷禁欲

的猛男刑警,把严谨自律刻在了骨子里的表弟的皮鞋是什么味道的吗?

严峫的眼神渐渐变了,仿佛被另一个灵魂接管了大脑,他吞咽了口唾液,回头确认客卧浴室里的水声,便蹲下来,一手慢慢伸向那双皮鞋……

直到把一只袜子放到鼻子下方,严峫才感觉这几日以来浑身的不得劲顿时烟消云散。

就是这个气味!

他开始变得毫无顾忌起来,直接把袜子扣在鼻子上,深深呼吸上面的味道。

由于这几天比较热,步重华也换成了薄款的棉袜,黑色的长袜一看就是用上好的棉料织成,丝滑的触感和薄款的厚度摸起来就像丝袜一样。

穿了一天的袜子已经有些潮湿,严峫把袜子前段放在鼻子下方,这是人的脚味道最重的地方,即使步重华每天都换洗鞋袜,也避免不了闷了一天的大脚会有些味道,吸收了所有脚汗的袜子散发着属于步重华的淡淡脚臭味。

男人的雄臭味道让严峫的呼吸粗重起来,在潜移默化之间被改造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下身迅速勃起膨胀,把居家长裤顶出一大包。

严峫不由自主地把袜子放进嘴里,步重华的脚汗味道被他从袜子里压榨出来,让他的嘴乃至整个脑袋都是这个味道,仿佛他的嘴除了用来进食外,就是为了清理男人的臭脚,用舌头舔干净男人的袜子,吮吸干净每一根脚趾。

嘴里嚼着袜子他还不满足,拿过步重华的一只皮鞋扣在鼻子上,这只皮鞋虽然没有很重的味道,但一想到这是步重华的皮鞋,属于那个俊美冷酷的高大男人的皮鞋、穿着它走了一天,一双黑袜大脚踩在这只皮鞋里踏过各种地面,脚上产生的味道通通被这只皮鞋吸收,严峫的鸡巴就硬得生疼。

他大口呼吸着皮鞋里的雄性味道,嘴里嚼着袜子,另一手把长裤褪到大腿根,握住勃发的雄根撸动起来。

“呼……噢……”

撸了一会,他又觉得不舒服,把另一只皮鞋里的袜子也拿出来,套在已经流水的鸡巴上,嫩红的大龟头抵住袜尖,接着快速撸动起来。

“噢……呼啊……爽……”

“操……大臭脚……好香……肏你的大脚……”

严峫爽得口水都流下来,尽情呼吸着皮鞋里的味道,下身下意识耸动起来,仿佛在操着袜子一样,流出的淫水已经把袜子前端打湿。

严峫还觉得不过瘾,他直接把自己脚上的袜子脱下来套在屌上,顿时一股浓郁的雄臭味道袭来,严峫的脚本就容易出汗,一天不洗就会有浓郁的脚汗味。

他闻了之后显然更加的激动,鸡巴几乎要顶穿两层袜子,自己的臭袜子像是把步重华的袜子也染臭了一样,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喷射的时候,步重华的声音突然响起。

“严峫!给我拿条浴巾!”

轰——

脑袋里像是响起了一口大钟,震得严峫脑袋嗡嗡响,他顿时清醒过来,放下手里的皮鞋,吐出袜子胡乱地塞进皮鞋里,慌忙地应了一声,提上裤子给步重华送浴巾去了。

深夜,严峫和马翔等人打完游戏,睡眼惺忪地从沙发上起身,准备进卧室睡觉。

当他经过客卧时,却发现门还没有关,里面传来步重华均匀的呼吸声。

“睡觉也不知道关门……”严峫一边抱怨一边给他关门,关到一半却突然停住,因为在里门口不远的床尾,一只白皙硬朗的大脚突然伸出了被子。

步重华身高腿长,脚伸出来也很正常,然而严峫一想到自己刚刚拿着属于这只脚的皮鞋袜子发情一样地打飞机,心中就一阵异样。

这只大脚像是在邀请他一样,红润的脚底板正冲着他,五根脚趾微微蜷缩,严峫的眼神再次变得昏暗,确定步重华熟睡后,慢慢走了进去……

“虽然给他的专属淫药只是半成品,看来效果也不错嘛,虽然不能让他对我完全臣服,但已经按我希望的样子进行了。”

距津海不远地某处深山里,霍恩斯看着眼前的屏幕,严峫跪在床尾,如同发情的公狗一样舔着面前的大脚,手里撸动着不久前被打断射精的鸡巴。

红润的脚底板和五根脚趾全都沾满了严峫的口水,严峫的眼神迷离,饥渴地舔着步重华的裸足,飞速撸动着大屌,已经陷入了幻想。

他想象着满身大汗的步重华赤着白皙健美的身体,把一双大脚踩在他脸上,让他把自己的脚汗舔得干净,接着一双肌肉臀部对准自己的脸坐下,让分开的臀缝恰好在自己的脸中央,自己一伸舌头就能舔到那带着稀疏毛发的棕色菊穴。

“刚肏逼配种完,身上出了一层汗,好好给我清理清理,骚逼表哥。”步重华冷冷道。

臀缝的热气全打在脸上,步重华浓郁的雄臭味道萦绕在鼻间,严峫伸出舌头,抵进那棕色的菊穴……

“呃啊……射……操……射了……好爽……噢啊啊……”

幻想着脑海中的情景,严峫开始了有力的喷射,他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大口粗喘着射出来巨量的浓精,噗嗤噗嗤的精液从马眼射出来,射满了一大片地面。

……

在家修养了数天,严峫终于恢复工作,支队长回归,一帮子刑警们欢天喜地的庆祝严峫归来。

严峫很感动,当即掏出个大红包给他们,下一秒,众人欢呼着拿着红包散开,留下一个一脸懵逼的严支队长。

“一群小没良心的!”严峫愤愤地回到办公室,关好门坐到办公桌后。

他面色不变,下面两只脚确实互相一蹬,脱掉了一双皮鞋,解放了两只黑袜大脚,浓郁的脚臭味散发出来,严峫把自己的皮鞋扣在脸上,陶醉地吸了一口。

“噢……老子的大臭脚也真好闻……”

“嗡”

手机一声震动,严峫拿过一看,见是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严队长,闻着自己的臭皮鞋打飞机爽吗?还有更爽的要不要试试?”

Cater9 逐渐沉沦/被肥猪男在警车里S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柔软的大床上,健美壮硕的赤裸猛男仅脚上穿着一双黑袜,正把一个清冷的俊美青年压在身下,二人的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壮男有力的劲腰飞速挺动,粗大紫黑的鸡巴在青年后穴里抽插,在穴口周围都肏出了一圈白沫。

饱满硕大的卵蛋里鼓囊囊地存满了男人优秀的精子,啪啪在拍打在青年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红印。

“呃嗯……严峫……你慢点……太大……额啊啊……”

“不大……嗯……江停……媳妇儿……老公肏得你爽不爽……嗯呃……我爱你……”

严峫健壮的胸膛紧贴着江停白皙光裸的后背,下身如同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抽插,肌肉结实的臀部随着肏干的动作高高撅起,露出臀缝中多毛的菊穴,翕张的穴口像在等着粗大事物的进入。

江停整个脸都埋在枕头里,面色迷离,显然被严峫肏得爽过了头,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只能机械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然而,他没有看到身后的严峫,眼神里虽然带着一如既往的浓厚爱意,却没有在情欲里享受的感觉。

明明还是江停的身体,还是熟悉的后穴,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感觉——

严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黑的巨根几乎肏出了残影,江停发出承受不住地呻吟,伸手抵住严峫的小腹。

“啊啊……都说了你慢点!”

眼见江停要生气,严峫才恢复到刚才的速度,把脸埋在江停的颈窝,像条大狗一样嗅闻,满脸都是无法被满足的欲望。

他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想起了这几日接连不断的短信——

【骚逼贱狗,是不是肏你老婆的逼都没感觉了?骚屁眼是不是痒得要老子的大鸡巴捅捅了?】

【滚你妈的,老子一定会亲手抓到你!】

【表面这么凶,其实背地里想要一边闻你表弟的臭黑袜一边让他用黑鸡巴给你配种吧?骚逼。】

短信的内容不断在严峫脑海里出现,这是个通过加密手段匿名的号码,严峫私下让技侦分析这个号码来源,但由于加密手段过于复杂,短时间内无法破译,严峫只能忍受着短信每天对他的骚扰。

还有几段视频和照片,全是他被囚禁时发情的片段,严峫看着视频里被黑袜蒙上眼睛,脖子上戴着狗链,一脸淫靡地挺着鸡巴插进身下不知名的骚穴里,不知疲倦地内射一个又一个骚逼,像是专门用来配种的公畜一样,只需要挺着鸡巴不停地肏逼,射精……

不知何时,严峫在江停后穴里抽插的肉根变得全硬,仅仅是想象这个画面,一波波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忍不住狠肏江停的后穴,就连他自己臀缝中的屁眼也有莫名的瘙痒。

他闻到几天没洗澡的自己身上的汗味,鸡巴顿时又硬了几分。操,老子身上的味道真有男人味。

半成品的专属淫药在无声地改变着严峫的身体,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越来越喜欢强壮男人身上性感的雄臭味道。

严峫看了一眼江停,见他依旧闭着眼,便抬起一条强壮的手臂,露出性感的多毛腋窝,他低下头深吸一口,酝酿了几天的雄臭汗味刺激着他的鼻腔,多巴胺发出奖励的信号,快感从身体伸出涌出,严峫发出满足地喟叹,竟然有了几分射精的感觉。

吸了一会后严峫仍觉得不满足,欲望上头的他直接长手一伸脱掉脚上的一只黑袜,把袜子塞进嘴里,只让袜尖露出来正好抵在鼻下,高档的纯丝黑袜已经穿了三天,浓郁的脚汗和雄臭味道充斥着严峫的鼻腔,让他双目发红,俨然变成了一只闻到雄臭就会发情的淫兽。

他一只手握住江停的窄腰,一手无意识地往自己身后探去,大手覆在结实的臀肌上,扒开臀瓣,粗长的手指往中央伸去,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严峫闷哼一声,探进去一个指节,轻微的疼痛被更多的欲望取代,好像需要什么更粗大的东西,一整根手指都塞进去,严峫开始缓慢的抽插。

江停此时被干得几乎快晕过去,自然也看不到,在外英勇神武,坚毅刚硬的刑警猛男队长,现在嘴里嚼着自己的袜子,呼吸着袜子上浓烈的雄臭味和身上的汗味,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的猛男屁眼,爽的一双大脚的脚趾不住蜷缩紧绷,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坚毅清明,闻臭袜子和指奸屁眼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越了肏江停的屁眼。

严峫肏得越来越快,嘴里的袜子已经被他咀嚼一遍,屁眼里的手指也增加到了三根,猛男屁眼被自己的手指再次肏开。

他仿佛又回到了被囚禁的时候,脸上蒙着不知名的臭袜,屁眼被男人的假鸡巴肏着,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遵守做人的条条框框,放下刑警队长的身份,只需要挺着流水的紫黑鸡巴,不知疲倦地肏进一个又一个骚逼,深深地射进他们的深处,让带着自己优秀基因的精子给他们配种,再生下来小公狗继续服侍他的主人。

“噢噢……肏死你……老子的袜子好臭……好爽……屁眼好爽……噢啊啊……”

严峫猛地挺身,在江停穴里的鸡巴喷射出精液,大量的精液打在穴壁上,已经昏过去的江停发出几声难耐的急喘,终究没有醒过来。

清醒后的严峫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和昏过去的江停,沉默地抽出自己屁眼里的手指,拿出嘴里的黑袜,把江停横抱起来走进浴室,温柔地替他清洗干净,再清洗自己的身体,最后把江停抱回床上,搂在怀里。

严峫脸上带着浓烈的愧疚与痛苦,他闭了闭眼,眼里闪着决然的光,低头亲吻江停好看的唇。

“江停,老公爱你。”

一队警车在公路上呼啸飞驰,迅速包围住一栋废弃的居民楼。

严峫一身荷枪实弹防弹背心,一身黑色作训服,脚穿警用作战靴,英俊硬朗的脸上表情沉稳严肃,边从车上下来边按着左耳的指挥中心蓝牙耳麦。

“一组,二组跟我强攻!”

“三组从侧面包抄,四组跟着副支队去堵后门!”

说罢,他来到单元门前,长腿屈起肌肉发力,一脚踹开了锁住的大门!

“行动!”

略过无人在意的抓捕过程

半小时后,严峫拖着昏过去的犯罪嫌疑人,交给赶来的马翔和高盼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都是和人搏斗的痕迹。

马翔和高盼青一左一右架住这个将近两米的壮汉,看着严峫的眼里冒出了星星。

“严哥你牛逼啊!格斗术又进步了!”

严峫顿时拽地二五八万,道:“那是,你严哥的实力在这摆着,不然怎么拿下你们江教授?”

突然,严峫步伐一顿,停在原地。马翔回头看,只见严峫的表情变得难堪,对他们道:“你们带着人先回去,给我留辆车,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好的严队。”

几辆警车载着罪犯呼啸离去,严峫目送他们走远了,这才吐出一口滚烫的呼吸,一步步朝警车走去。

身上突然涌起一阵热潮,突如其来的情欲让他差点在下属面前丢脸,若是他们晚走半分钟,就会看到严峫潮红迷离的面色,下身撑起了一个硕大的鼓包。

严峫的呼吸有些颤抖,突然发作的情欲让他恨不得现在就能脱掉裤子射个够,而且自己的后面又开始瘙痒起来。

自从那天边肏江停边插自己屁眼后,身体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发情,让他不得不找个地方脱光衣服,闻着自己的汗味和充满雄臭的黑袜,一边狠狠撸着鸡巴一边插自己的屁眼,但仅靠手指似乎已经不能满足愈发膨胀的欲望,但严峫的自尊不允许别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后面。

严峫走到车边,想要打开门坐上后座,突然,严峫的眼神一凛,用剩余的力气猛地后踹!

“哎呦我操!”一声痛呼同时出现。

坚硬的靴底像是踢在了一座肉山身上,严峫收回脚,尽力站直身子,只见一个肥硕的男人被他踹倒在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你是谁?”严峫冷冷地看着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胖子,难道是刚才那人的同伙?

胖子揉着肚子站起来,严峫那一脚没给他全是肥肉的肚子造成太大伤害,他大概一米六五的身高,一身肥肉臃肿又邋遢,宽大油腻的肥脸,油到一绺绺贴在头上的头发,全是脏污和油渍的上衣和裤子让严峫嫌恶地皱眉。

他看到严峫后又两眼放光,满脸淫笑着再次朝严峫冲过来:“你就是霍先生说的那个公用种畜吧!”

再次听到霍恩斯的名字,严峫瞬间愣住,肥猪男在严峫愣神的时候一把抱住他,矮胖的身高只到严峫的脖子那里,刚好让他像痴汉一样深深呼吸严峫脖颈和腋窝的味道。

雄性男人浓郁性感的荷尔蒙铺面而来,混杂着热气腾腾的汗味和严峫常用的男士香水味,让肥猪男忍不住隔着黑色作训服揉捏严峫结实的腰肢,一手盖住他肌肉紧实的臀部来回揉搓,下身紧贴着严峫鼓起的大包蹭来蹭去,很快也硬邦邦的和严峫磨枪。

严峫很快反应过来,肥猪男身上油腻脏臭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眉,他“操”了一声,一拳砸向肥猪男的肚子——

然而肥猪男比他更快,只见他都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香水瓶的东西,对着严峫狂喷了好几下。

浊白的喷雾像雨水般沾满了两人全身,严峫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操你妈!这他妈的是什——”

他的话戛然而止,熟悉的味道和身体的反应让他顿时明白这是什么。

喷在他身上的每一滴液体都被身体快速吸收,感受到同源的气息,全身的细胞都兴奋震颤了起来,本来勉强压制住的情欲决堤一般“轰”地席卷他的身体,大脑。

之前数天被囚禁的经历再次袭来,对淫药无比熟悉的身体发出了渴望的信号。

这不只是普通的淫药,而是混合了他的体液制作成的专属“深渊”。

自从被营救回来后,被囚禁时身体对淫药的渴望似乎也一同消失不见,可此时就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甘露一样,本就发情的身体再次把严峫带进更深层次的情欲。

“呼……呼……我不能……呃啊!”

严峫不知道这依旧是半成品,还是已经研发出了成品,他想起已经服用过完美深渊的几人,无论是多么坚定的刑警军人,到最后都对霍恩斯言听计从,变成忠诚的奴隶,心中就一阵恶寒。

大脑发出强烈的发情信号,严峫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无暇抵抗肥猪男的猥亵。

肥猪男此时已经隔着作训服和防弹背心肆意揉捏他饱满的胸肌,隔着衣服揉搓两颗肿胀的奶头无异于隔靴搔痒,严峫甚至想要挺起胸部让肥猪男更好地玩弄。

勃起的下身在裤裆鼓鼓囊囊地一团,被肥猪男的下身蹭来蹭去,深色的制式长裤裆部渗出了一滴不明显的水渍,那是马眼流出的淫液透过内裤渗到裤子上。

手感极佳的紧实臀部被捏了个遍,原本有些瘙痒的后穴此时已经无比渴望粗大肉棒的进入。

严峫紧紧咬住下唇,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就会是难耐的呻吟。

由于两人身上都沾满了严峫的专属“深渊”,肥猪男身上脏臭油腻的味道对严峫有了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回抱住肥猪男,尽情呼吸他身上的味道。

操,老子怎么会这样想……我操,不能被他控制……

然而,肥猪男抬头看见严峫紧皱的眉头和忍耐的表情,顿时一脸怒容地拿出喷雾,对着严峫疯狂地喷了十几下,最后他甚至拿掉盖子,把剩余的淫药全都倒进了正在咳嗽的严峫嘴里。

轰——

时隔数日再次吸收了专属淫药,已经被改造了性癖的身体发出欢乐的信号,四肢百脉像是得到了滋补一样,快感如潮水一般用来,淫药再次掌控了严峫的大脑。

他再也忍不住,紧紧回抱住肥猪男臃肿肥腻的身体,饥渴地呼吸他身上油腻的味道,甚至毫不嫌弃地接受了肥猪男的亲吻。

猛男刑警队长性感硬朗的嘴唇饥渴地覆上肥猪男的嘴,干净的舌头和肥猪男腥臭的大嘴交缠,腥臭的味道蔓延里严峫的嘴里,就像他的猛男身体也逐渐染上肥猪男脏臭的体味,仿佛这个猛男刑警已经被一个底层的肥猪男打上他的标记,带着他堕入永不见底的深渊。

严峫的双目赤红,看着肥猪男的眼神里欲望和驯服相互交织,主动用勃起的下身蹭着肥猪男,像是一头讨好伴侣的大狗。

性感成熟的猛男和邋遢油腻的肥猪男纠缠在一起,强烈的反差感让肥猪男忍不住把手伸进严峫的裤子里,没有遮挡地揉捏他的臀肉,手指伸进臀缝,在穴口周围打转。

肥猪男终于放开严峫的嘴唇,在他嘴边道:“骚狗,舒服吗?”

严峫不舍地用舌头舔着肥猪男的嘴唇,英俊桀骜的脸上已经被驯服和欲望取代。

“舒……舒服……”

“哪里还想更舒服?”肥猪男说着,一边用手扣弄严峫的屁眼周围。

“……后面,还想,更舒服……”

肥猪男猛地一拍严峫的臀肉,道:“后面是哪里,给老子说清楚!说点好听的老子就用大鸡巴狠狠地操你的骚逼!”

严峫张张嘴,原本脑中绷紧地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断裂,早已刻在脑子里的淫词秽语全都涌上来。

“我……我是刑警队 ……

一辆警车停在废弃的居民楼下,大敞的车门里出传出来阵阵呻吟和粗喘。

后座上,高大健壮的猛男躺着上面,一身黑色作训服和警用作战靴还穿在身上,仅把裤子脱到了大腿根,露出性感结实的肌肉臀部,两条长腿委屈的蜷缩两边,被一个满身肥肉臃肿不堪肥猪男压在身下按住小腿,与肥猪男毫不匹配地粗大肉棒在猛男后穴里飞快地抽插肏干。

“我操……噢……主人操得骚狗好爽……噢啊啊……”

严峫发出阵阵粗喘呻吟,他的呻吟不是女人那样娇嫩的喘声,而是一种带有纯男性魅力的低沉喘息和呻吟,磁性的声音让人听了瞬间产生极大的征服欲。

他的特警制服和警靴还整齐地穿在身上,下身却被扒开裤子,被一个邋遢脏臭的肥猪男狠狠地肏干屁眼,严峫的表情没有丝毫挣扎反抗,看向肥猪男的眼神里全是忠诚驯服。

啪啪啪

卵蛋拍在严峫的屁股上发出声音,他的屁眼周围已经被肥猪的大鸡巴操出一圈白沫,自己的鸡巴也硬得发疼。

那曾给别人带来巨大快感,粗大紫黑的大鸡巴此时只能无助地勃起,紧贴在严峫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硕大的龟头被肏得流出一股股淫水,在严峫健壮的腹肌上汇聚成一摊;饱满的卵蛋装满了带着严峫优秀基因的精液,随着肏干的动作来回晃动。

肥猪男一边肏,一边解开严峫的警靴鞋带,一把脱掉一只警用作战靴,露出一只被警靴捂了一天的黑袜大脚。

长严峫,是骚逼警犬,是组织的公用种畜!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烂贱狗的骚逼,贱狗的骚屁眼好痒!”

他手里拿着靴子,把靴口对准自己的口鼻,痴汉一样深深地呼吸靴子里的雄臭味道,接着扔掉警靴,一手来回揉捏严峫的黑袜大脚。

由于今天要出任务,严峫穿了一双薄款的黑色棉袜,被不透气的警靴闷了将近一天,别说严峫这种脚容易出汗的体质,就是步重华穿了一天警靴也得有味了。

肥猪男一想到这只脚把自己踹了个大跟头,他的肚子就隐隐作痛。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这只黑袜大脚的脚趾狠狠啃咬发泄,浓郁的汗湿闷臭味道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让肥猪男肏得更用力。

严峫只觉得脚上一痛,不由自主地想收回脚,却被肥猪男抓住,继续泄愤般啃咬。

“叫你刚才踹老子!咬死你!”

“啊啊……是贱狗的错……噢屁眼好爽……请主人惩罚贱狗的臭脚……呃啊啊……”

直到把整只大脚都啃咬一边,严峫觉得脱了袜子脚上肯定都是牙印后,肥猪男才放过这只大脚。

接着,他俯下身搂住严峫,嘴里还带着严峫脚上的雄臭味和他接吻,严峫热情地回抱住他接吻,自身已经完全被肥猪男的气味侵染。

肥猪男肏得一下比一下用力,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肥猪大鸡巴在严峫后穴里几个猛挺,射出来一股股腥臭浓精。

与此同时,严峫早就勃起的粗屌也被肏射,饱满的卵蛋上提,喷出一股股浓郁浊白的精液,仿佛是要把自己优秀的精液都射空,而让肥猪男劣质的精子进入身体,彻底地堕落下去。

“呼……呼……”

一炮射完的肥猪男从严峫身上起来,也不擦干净粘腻的下身就穿好裤子,看了一眼大张着腿躺在后座粗喘的严峫,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不错,不愧是霍先生给我推荐的猛男肉便器,我会让他奖励你的,骚逼警犬!”

肥猪男渐渐走远,严峫躺在后座粗粗地喘息,理智渐渐回笼。

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起,严峫拿出掉在车里的手机一看,是江停发来的消息。

“晚上在学校吃,你自己吃点吧,爱你。”

严峫总嫌弃江停发消息的语气很冷淡,这个“爱你”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江停才一脸无奈地答应,严峫还能记起当时江停的神态。

严峫忍不住红了眼眶,他把手机抱在怀里,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痛苦。

Cater10 发s勾引肥猪/主动堕落的猛男刑警/卷一完

“霍先生,您这药水真是神奇啊!自从那天肏了那个刑警队长之后,一开始他还拿枪抵着我,强行喂了他几顿淫药就老实了,他来找我要淫药的频率越来越高,现在几乎三天就要来找我一次吃药。”

“这骚逼玩起来就是爽,屁眼紧得肏起来可舒服,鸡巴也大,肏起b来也可有劲了,您是没见到他发情的骚逼样,今天我让这条警犬在家等着我,我要在他老婆跟前肏他!霍先生等我给您拍的视频吧,哈哈哈哈。”

霍恩斯坐在一个健硕男人宽阔厚实的脊背上,男人腰背挺得笔直,尽力让自己跪成椅子的形状,让霍恩斯坐得更舒服,一想到主人的臀部正坐在自己下贱的身体上,他就激动地直流水。

霍恩斯一目十行地扫过信息,嘴角略微勾起,道:“鱼该上钩了。”

“我回来了。”江停推开门,边换鞋边朝屋里喊了一声。

严峫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饭快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江停趿拉着拖鞋,看见一桌丰盛的饭菜,一抬头刚好看见严峫从厨房端着汤出来。

江停有点惊讶:“今天这么丰盛?”

严峫嘿嘿一笑,道:“你最近老出差开会的,老公心疼你,特意给你炖的汤,快吃。”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了这顿饭,江停喝完最后一口汤,看见严峫盯着自己手里的汤勺,眼神复杂。

“怎么了?”江停问。

严峫猛地回过神,道:“啊?没什么,在想今天的一个案子,你吃完了就去休息吧,我来刷碗。”

江停坐在沙发上看书,可能是这几天来回奔波太累的原因,看了一会他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严峫还在刷碗他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厨房的水声停下,严峫走过来,对着睡着的江停喊了几声,确定他完全睡着后,温柔地把他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他们的大床上,他看着江停的睡颜,眼神里充斥着浓郁的痛苦愧疚。

然而过了几分钟,难耐蓬发的欲望迅速吞没了那些复杂的情绪,严峫终于没忍住,拿起手机,朝那个无比熟悉的号码发送信息。

“我同意了。”

“哼,果然是骚逼警犬,记得穿得骚一点,老子操你才更爽哈哈哈!”

半小时后,肥猪男吹着口哨按响了门铃。

门被打开,严峫一身居家衬衣长裤,一张硬朗的俊脸上全是凶狠和不耐烦,他看向肥猪男的眼神闪烁,让他身子让他进来。

“进来吧。”

严峫领着肥猪男往客厅去,不怒自威的声音对肥猪男沉声道:“除了客厅你哪也不能去,帮我解决完生理问题就赶快回去。”

肥猪男跟在严峫身后没说话,他看着严峫高大的背影,健壮的脊背把居家衬衣撑得格外笔挺,两条大长腿上穿着米色的居家长裤,脚上穿着一双棉拖。

肥猪男看到严峫暴露在拖鞋外的脚后跟处,竟然是一脚穿白丝袜一脚黑丝袜,而且他袜子的质感似乎比平时的更透。

他心中冷笑一声,知道严峫现在强装威严,脑子早就被淫药浸透了,当下也不在矜持。

肥厚的大手一把抓住紧实的肉臀,隔着长裤揉捏他的屁股。

严峫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沙发上。

他涨红着脸,回头对肥猪男怒道:“你他妈干什么?!”

肥猪男丝毫不怵,狠狠拍了一下严峫的屁股,另一只手快准狠地抓向他的裆部,里面的雄物早就已经勃起,被肥猪男握在手里还激动地弹跳几下。

肥猪男嗤笑道:“骚逼警犬,给老子装什么,狗鸡巴硬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屁眼早就痒的受不了,想要老子的肥鸡巴了?”

严峫抓着沙发的手一紧,怒道:“别他妈放屁,赶紧做完滚蛋。”

肥猪男冷笑一声,攥着严峫宽松的长裤往上撸到大腿,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严峫穿了一黑一白两条长款的情趣丝袜,本该适合女士的丝袜被他两条粗壮笔直的长腿撑得拉丝爆开,一双大脚也被丝袜包裹着,脚趾紧张地蜷缩在一起,猛男穿丝袜看起来格外滑稽,但在此时穿在严峫的身上却格外性感。

“果然已经骚透了,贱狗。让你穿得骚点就把给你老婆买的丝袜穿上了,还给老子装什么?”

严峫闭上眼,无力地反驳道:“我没……啊!”

话音未落,肥猪男一手伸进他的长裤,粗短的手指精准地探进臀缝,在菊穴周围打转。指头刚碰到后穴口就插进去一个指节。

肥猪男抓住严峫的头发,把他的头贴在自己裆部上,刑警队长的俊脸和肥猪男脏臭勃起的下体亲密接触,熟悉的气味顿时入侵严峫的大脑。

“唔……啊……”

他的眼神开始迷离,后穴潜意识地吞吃肥猪男的手指。

肥猪男笑骂了句“骚狗”,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瓶子,里面是一粒粒黄色的药丸。

他把瓶子在严峫眼前晃晃,得意道:“这可是霍先生给我的最新款,是用你的专属淫药提取浓缩成的药丸,一粒比之前的十瓶还要强,吃得越多就越想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骚狗,放弃你的一切身份,专心做一条警犬,把你一身的腱子肉和聪明才能全部为霍先生所用。”

“怎么样,要吃吗?”

他抓着严峫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裆部拉开,猛男阳刚坚毅的俊脸被肥猪男的臭鸡巴熏得满脸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

他的长裤被肥猪男褪到膝盖,肌肉紧实的大肉臀高高地撅起,三根短粗的手指在那肉穴里肆意抽插,两条穿着丝袜长腿跪在地上,两只大脚不停地挣扎,本就薄透的丝袜又被他弄出几个破洞。

“不……不要……呃啊!”

最后的理智告诉他只要吃下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但此时后穴里肆意抽插的手指带来的巨大快感,怒涨的紫黑大屌的硕大龟头留着淫水不自觉蹭着沙发软垫,鼻间被肥猪男骚臭的味道淹没,仿佛脑子里都是下流的味道。

严峫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肥猪男在这时脱掉了他的油腻布满脏污的裤子,那散发着浓烈的骚臭肮脏味道的肥猪丑鸡巴直冲冲地对着他,瞬间唤醒了严峫体内的淫药,对他的身体早已熟悉的淫药再次活跃起来,把这个猛男又一次变成了只知道发情射精的无脑骚逼警犬。

刚才还迷茫的表情逐渐充满渴望,竟然对着肥猪男露出了讨好的淫荡笑容。

“额啊……主人……骚逼警犬的屁眼好痒……又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来止痒了……”

“主人喜欢贱狗的丝袜吗……啊……贱狗的狗屌好涨……又想配种了……想把鸡巴插进臭逼里内射配种……噢啊啊主人的鸡巴好臭……忍不住了好想吃……”

严峫迫不及待地把眼前的鸡巴含进嘴里,用来发号施令的嘴此时却吃着肥猪的臭鸡巴,浓浓的骚臭味爽得他眼珠上翻,狗屌激动地弹跳着流出淫水。

肥猪男靠在沙发上,一手按着严峫的头,一手抚摸他的肉臀,三根手指已经把这肉穴肏开,就等着他的鸡巴操进去。

“贱狗,老子要到你跟你老婆的大床上操你,快让老子骑你过去。”

严峫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肥猪男见状,直接打开手里的瓶子,把一颗高度浓缩的淫药药丸喂给严峫。

没过几秒,严峫浑身发烫,要命的情欲让他承受不住,低吼着在地毯上打滚,鸡巴涨到了极限,他趴在地上,鸡巴不停蹭着地毯,终于嘶吼着射出了一股精液,接着昏倒过去。

五分钟后,严峫睁开眼,眼中只剩下了完全的忠诚和驯服。

“主人。”

江停睡得并不安稳,他的眉头微皱,几次看着快要醒来,到最后呼吸又变得平稳。严峫偶尔睡不着就喜欢盯着江停的睡颜看。

但今天不同。严峫紧张地盯着江停的表情,即使亲眼看着他喝了汤也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害怕。然而很快,肥猪男肥厚油腻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肥猪鸡巴在他的臀缝里来回摩擦,仿佛仿佛一个畜生压在一条优秀的母狗身上配种,龟头很快找到肉穴入口,噗嗤一下,整根粗壮鸡巴捅进去,把严峫的担心紧张撞得支离破碎,只留下满脑子的淫欲。

“我操……噢噢啊……贱狗的屁眼好爽……狗逼要被主人操烂了……”

“呼……骚逼警犬……操死你……还刑警队长呢,我看是吃鸡巴队长……噢真爽……”

严峫侧着身体躺在江停身边,肥猪男抱起他那条穿了黑丝袜的长腿,肥猪鸡巴在他的猛男肉穴里飞速地抽插,被肏开的屁眼周围翻起的一圈白沫。

肥猪男把怀里的丝袜长腿高高抬起,痴汉般地猥亵地这只丝袜大脚,丑陋的肥脸哼着热气埋进柔软的脚底,用腥臭的口水把这只大脚的脚底啃个遍,直到脚趾缝都是他的臭口水才做罢。

严峫看着江停,眼里却只有变态的淫欲,他的大鸡巴早就再度勃起,龟头正好抵住江停穿着睡裤的大腿根,淫液浸湿了一摊,随着肥猪男肏干的动作来回蹭着柔软的布料。

不知道为什么,“在江停面前被肥猪肏屁眼”这个认知让现在的严峫一想就爽得身体发颤,鸡巴激动地弹跳。

看吧,这么阳刚强壮的猛男刑警却在睡着的老婆跟前,被死肥猪肏成了母狗,那用来满足老婆的大鸡巴只能无助地硬着,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真是个废物,就该被肥猪肏,再被拉去猪圈羊圈配种,废物鸡巴只配用来操畜生的阴道,废物精液都该射到母畜的逼里给他们配种。

“啊……”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地板

(续)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严峫就爽得流出口水,鸡巴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竟然流出一股精液,喷在江停的睡裤上。

肥猪男看到了,粗喘着骂道:“贱狗,这样都能被我操射……噢真他妈紧……老子要射了……”

肥猪男放下严峫的腿,让他起身,两腿分开在江停的肩膀两边,往下蹲直到那饱满鼓胀的卵蛋时不时蹭到江停的鼻尖。

他则从身后抱住严峫,两手在他的肌肉大奶子上不挺地揉捏,下身再次肏进严峫的后穴,开始最后的冲刺。

“噢……呼……呃啊啊……”

严峫双手扶住床头,嘴里发出性感低沉地破碎呻吟。

只要江停睁开眼,就能看到他的爱人那硬得发疼的流水狗屌和饱满多汁的卵蛋;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他爱人的肉穴里肆意肏干,两人嘴里的呻吟低吼此起彼伏。

“噢噢……操……老子要射了……噢啊啊啊……”

肥猪男猛地抱紧严峫,深埋在他肉臀里的鸡巴射出一股股精液,劣质的肥猪精液有力地喷射在严峫的肠道,刺激得严峫也低吼着喷射出大量的浓精,一股股浓精喷射在床头,枕头和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都溅到了江停脸上。

充满活力的优质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与此同时劣质的肥猪精液又射进他的身体,严峫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要被肥猪同化了,变成了一条低劣的配种种畜。

一炮射完,严峫小心翼翼地从江停身上挪开,趴在一旁大口喘着气。肥猪男同样粗喘着,他从严峫后穴里拔出鸡巴,起身把鸡巴抵在严峫嘴边,半软的腥臭鸡巴还带着精液和严峫穴里的粘液。

严峫没有丝毫犹豫,一口把眼前恶心的鸡巴含进嘴里,像吃什么美味一样清理这根肉棒。

等肉棒被清理完毕,肥猪男满足地穿好衣服,把那一瓶药随意地丢在严峫脚边。

“这瓶浓缩配种药就赏给你了,一天一颗不能多吃哦,你可不想变成满脑子只有主人和配种射精的种畜吧?哈哈哈……”

第二天

“报告主人,贱狗已经在办公室了。”

“把昨天老子射你屁眼里的精液都排进你茶杯里吧,录视频发过来。”

“是,主人。”

二十分钟后,一个视频传来。

严峫穿着一身笔挺的警察制服,高大健壮的身子蹲在办公桌上,制式长裤褪到脚跟,光裸着两条多毛大长腿,肉臀对着屏幕,两只手掰开臀瓣,露出那棕色的肉穴。

肉穴底下放了个茶杯,随着严峫的用力,他的屁眼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舒张,大量的精液顺着肠道被严峫排出来,泛黄的精液从猛男的屁眼里流进茶杯,显得格外淫靡。

霍恩斯看着视频,轻笑一声,道:“准备一下,我们的严警官要回归组织的怀抱了,要好好的‘迎接’他。”

在他身后,同样身穿警服的白皙高大的男人道:“是,奴这就去准备。”

第七天

“主人,贱狗的淫药吃完了,求主人再赏给贱狗点药吧!”

“骚逼,这要是一个月的量,你一星期就吃完了?生怕自己变不成配种公狗是吧?”

第十天

“主人,贱狗的鸡巴好涨,求主人再领着贱狗去配种吧,贱狗一定会把大人们的逼里都射满的。”

第十五天

“做狗好爽,只需要射精,肏逼,被操,什么也不用想,啊……鸡巴又硬了,好想肏逼……江停,对不起。”

第二十天

“贱狗,想好了吗?”

“是的,主人,贱狗想要做主人的骚逼警犬,求主人收留警犬!”

“哼,看你这骚逼样子,那就再去x镇,找白老板吧,我知道你还记得。”

“是,主人!”

夜晚,一辆面包车从后面缓缓驶出,悄悄地离开了这座小镇。

与此同时,江停的手机上弹出一条信息。

“卧底潜入成功。”

他清冷俊秀的脸上格外苍白,握着手机的手也颤抖起来。

“这到底是对是错……”

他想起来严峫刚出院不久他们的谈话。

“所以路只剩了最后一条,既然他们想要我的人,我就主动去找他们。”严峫盯着江停,沉声道。

江停蹙眉,斩钉截铁道:“绝对不行,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江停,你听我说。”严峫握住江停颤抖的手,长着薄茧的大手带着男人滚烫的温度,严峫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信念,逐渐安抚了江停的情绪。

“如果我不去,可能会有更多的人被他们抓走洗脑,会有更多的家庭支离破碎。眼下只有靠我找到这种药的配方和解药,再不济也能找到他们老巢的位置。”

“相信我,嗯?”

男人的面容一如他们初见时英俊,刚毅,仿佛再大的困难都不能把他打倒。

“好。”江停说。

严峫之后还去找了步重华,他没想到步重华的反应比江停还要强烈。

“你不能去。”步重华俊美冷然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沉重地看着严峫。

“我必须去,”严峫沉声道:“我身上的淫药发作的越来越频繁,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按耐不住来找我。继续服药之后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希望你这段时间能暗中保护江停的安全。”

步重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道:“好。”

一切说通后,严峫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尴尬,嘴里嗫嚅半天,步重华也没听清他说什么。

步重华皱眉道:“你说什么?什么袜子?”

“呃……我是说,能不能脱给我你的袜子,没有别的意思,为了迷惑他们组织的人,营造我已经被淫药影响很深的假象……”

严峫说得磕磕巴巴,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找表弟要他穿的袜子,即使是为了人任务,但这也太奇怪了!

步重华犹豫了一秒,接着脱掉脚上的高定皮鞋,再脱掉穿了一天的两只黑色长袜,光着两只白皙漂亮的骨感大脚穿回皮鞋。

他假装没看到严峫紧紧盯着自己裸足的目光,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道:“给你。”

严峫接过袜子,上面还带着步重华脚掌的温度,若隐若现的脚汗味道散发出来。

他把袜子塞进裤兜,也有些尴尬地道:“那我走了。”

“嗯,你保重。我会看着江停的。”

之后就是深渊主动与严峫接触,严峫开始假意迎合,之后被淫药影响地越来越深,开始主动发骚犯贱,吞吃淫药,最后半成品的药效完全发挥,让严峫主动回归组织,自愿被改造成组织的种畜性奴。

他提前在皮下组织里安装了联络器和定位器,可以由江停,步重华以及市局的吕局单向控制,以便获取他的位置。

时间回到严峫主动投靠深渊,被白老板调教后chapter0,被捆住四肢戴上眼罩押进面包车的时候。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后备箱被打开,两个壮汉把严峫拖下来,解开他的脚铐,摘下眼罩,一左一右跟在他后头。

“严队长,到地方了,走吧。”

淫药效果暂时消退,严峫沉默地观察四周,发现这里是竟然是一片巨大的庄园别墅!

面包车就停在庄园的大门口,大门打开,身后两个壮汉推搡着严峫让他往前走。

严峫一边走一边默默记住这里的地形,从大门进去,光是前院就无比的豪华宽阔,严峫沉默地穿过前院,走进庄园中央的别墅。

别墅大门从两侧被推开,严峫还没走进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先从里面传来。

“你还是来了,严峫。”

严峫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神充满了震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朝他走来的高大男人,瞳孔因为震惊还剧烈颤抖。

“不……不可能……怎么是你……”

“很遗憾,就是我。”

步重华穿着一身笔挺标致的警服,本就高大健美的身体显得愈发高挺好看,他俊美硬朗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冷酷,一步步朝严峫走来。

扑通

严峫身后的壮汉突然踹向他的膝盖,让他双膝跪地,步重华正好走到他的跟前。

步重华没说话,他像严峫上一次见他那样,脱掉自己的一只皮鞋,抬起腿,把带着浓郁雄臭和脚汗味道的黑袜大脚踩在呆滞住的严峫脸上。

柔软的脚底和严峫的俊脸亲密接触,步重华脚上稍微用力。

“这是为了迎接你,特意三天没有换洗的袜子,喜欢吗?”

步重华脸上露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猥琐笑容。

“欢迎来到深渊,表哥。”

第一章 梦与现实(日常步重华,有bg购,喝尿购)

五桥分局

“步支队,您先稍等一会,我去给杨队通报一下,哎步支队您等等……”

“让开!”

步重华俊美的脸上布满寒霜,他推开阻拦的小辅警,长腿迈开大步地往里走去,一把推开了支队长办公室的门。

“头抬起来点……哎对,你说说你,追个嫌疑人还能把肩膀划伤了,让姓步的看见了又得跟我过不去……”

“没事的,我就说不小心蹭的……”

办公室内,津海市五桥分局副支队长吴雩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整洁的制服衬衫被他解开几颗纽扣,露出一侧皮肤紧致光滑的肩膀。

正支队长杨成栋站在他一侧,手里拿着棉签,小心翼翼把蘸着碘伏的棉签均匀地抹在吴雩的伤口上。

“还好你穿得厚,就擦破了点皮,要是穿个短袖被那傻逼来一刀就得去医院了……姓步的不得把我头拧下来当球踢!”

“步重华不会的,反正不会像你一样在茶叶里放泻……”

“砰”

吴雩话还没说完,办公室门被砰地推开,吴雩正好和一脸寒霜的步重华大眼瞪小眼。

步重华沉着俊美硬朗的脸,冷冷道:“放什么?”

吴雩:“……”

杨成栋:“……”

杨成栋像是弼马温见了如来佛祖,两手一背把棉签和碘伏藏在身后,随后在吴雩谴责的目光里,一边往外走一边打哈哈:“啊哈哈……哟,步支队来了,小两口感情真好,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然后就被步重华的如来神掌一把按住了。

步重华冷冷道:“为什么是吴雩去追嫌疑人?你这个支队长是干什么的?”

杨成栋装够了孙子,当即翻了脸:“姓步的你够了!你再晚点来小吴的伤口就快愈合了!想打架吗?!”

“来啊我怕你?!”

吴雩顾不得把衣服拉上去,露着一边肩膀上前劝架:“哎呀行了行了……”

步重华冷冷一瞥:“穿好衣服去车里呆着。”

吴雩向杨成栋投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穿好衣服溜之大吉了。

事后他们怎么解决的吴雩不知道,只看见他家领导大步流星地从五桥分局门口出来,笔直健壮的身体穿着一身整洁的衬衫西裤,显得他的身形格外挺拔,两条长腿迈开,踩着锃亮的皮鞋几步就上了车。

吴雩被步重华一路拎回家,消毒上药洗澡吹头发喝牛奶,因为受伤的缘故还得到了一顿步重华亲手做的病号餐。

小吴警官像只在外面打架得胜归来的猫科凶兽,吃得心满意足才放下盘子。

他看见步重华在厨房收拾的背影,步重华即使在家也穿着一身衬衫长裤,合身的衬衫勾勒出他宽阔脊背上的肌肉线条和紧实的腰线,经常练深蹲让他的臀部也格外挺翘,两条笔直结实的大长腿略微分开,脚上踩着居家拖鞋。

可谓是暖饱思淫欲,吴雩现在就连他家领导穿着黑袜的后脚跟都觉得无比性感。

他刚要黏黏糊糊去搂步重华的腰,却见他家领导面色如冰,躲开了他的手臂。

吴雩:“?”

步重华面色不变,道:“由于你再次不守承诺擅自受伤,罚你接下来一周不许做爱。”

轰隆——

仿佛一道炸雷响起,吴雩看着步重华往卧室走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步重华!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就不信你忍得住!”

步重华带着笑意的声音道:“你可以试试。”

事实证明步重华还真忍得住。常年的自律锻炼让对自己有强大的克制力,对性欲的控制也是绝对的。

哪怕有好几天他和吴雩相拥而眠,醒来发现吴雩在玩弄他晨勃的鸡巴,步重华还是咬着牙,赤着健壮光滑的身体,挺着鸡巴去冲澡。

留下一脸震惊且无助的吴雩在床上发呆。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步重华很变态,没想到他对自己也这么狠。”

吴雩窝在沙发里,对电话里的江停道。

江停冷静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事实上我对步重华的自律也很敬佩。”

吴雩还要说什么,这时开门声响起,步重华俊美的脸上带着点疲惫,穿着笔挺的浅蓝衬衫和修长的西裤,脱掉脚上的皮鞋,换上居家棉拖。

吴雩挂掉电话,问道:“今天回来这么晚?”

步重华揉了揉眉心,道:“那个连环失踪的案子有新线索了,又去了一趟现场。”

吴雩黏黏糊糊地走过来搂住步重华的腰,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他家领导肌肉紧实的腰部肌肉,他亲了亲步重华的下巴,道:“领导辛苦了。”

步重华呼吸一窒,接着反搂住吴雩,带着灼热地呼吸低头吻住吴雩的唇。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客厅犹为明显,两人在亲吻中一件件脱掉对方的衣服。

步重华的衬衫被吴雩解开了纽扣大敞着,男人结实健壮的胸膛散发着成熟男人性感的荷尔蒙气息。

吴雩一手抵住步重华的胸膛,在那锻炼饱满的胸肌上捏了捏,掐住步重华浅色的乳头,如愿地听到他家领导低沉性感的喘息声。

“今天……已经过了一周了……”吴雩低头,在步重华的乳头上嘬了一口,随后抬头看向步重华,那神色仿佛是在外野性凌厉的豹子回到了主人的身旁,变成了乖乖小猫。

步重华深吸一口气,俊美的脸上是汹涌的欲望,深邃勾人的琥珀色眼睛里是对吴雩不加掩饰的爱意。

他低头封住吴雩的唇,一手伸进他的裤子,含糊地说道:“先做完再洗吧……我也……忍不住了……”

突然,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两人欲火上头的身上。

步重华艰难地从吴雩身上起来,拿起电话。

“步哥,嫌疑人在西郊劫持了人质!”

步重华瞳孔猛地缩紧。

叮铃铃……叮铃铃……

步重华睁开眼睛,伸出修长健硕的手臂关掉手机铃声。

他的俊脸上带着刚睡醒后的迷茫,梦境里真实的场景让他一时分不清虚拟和现实。

但很快,身体前后的两坨肥硕的身体让他很快清醒过来。

他侧躺在一张足够四个人睡下的大床上,浑身不着寸缕,袒露着白皙健美的性感身体,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紧致光滑的皮肤每一处都透露着青年男人无与伦比的魅力。

而在他的怀里,本该是吴雩的地方却躺着一个肥硕的中年女人,即使女人看起来保养得很好,但身上那下垂的皮肤和肥肉让人看了实在是倒胃口。

两人的下体紧紧地连在一起,步重华半硬的鸡巴在老女人已经变松的阴道里逐渐勃起,晨勃的紫黑鸡巴再次撑满了女人的松逼。

而在其身后,一个同样全是浑身横肉的中年男人紧紧抱住步重华宽阔结实的后背,还打着呼噜,睡得正沉。

肚子上的肥肉紧贴在步重华的腰部,胯下和步重华肌肉结实的肉臀紧密地结合,那又短又粗的半硬鸡巴贴在步重华的臀缝里,从步重华红肿的屁眼看,像是被这根丑鸡巴操了许久。

步重华稍微一挺腰,插在女人逼里的黑屌就捅地女人发出一声轻吟。

女人醒了过来,感受到身后男人温热的怀抱和那灼热的大屌插在自己身体里,故作娇吟道:“嗯啊……步警官,操了人家一整晚还不够吗……刚醒就干人家……是不是爱上我的老逼了……”

老女人的鸭嗓和故作娇羞装作18岁的模样让人无比恶心,她自己却不自知般,继续夹着嗓子对步重华撒娇。

“步警官的鸡巴真大……我的老逼是不是比你以前只操屁眼爽多了……嗯啊老公……干死我……”

步重华一手揽住女人带着肥肉的腰部,健美的胸膛紧贴着女人的后背,硬挺的深色乳头在女人的后背上摩擦,他冷冷道:“骚逼!老公这就接着肏你!”

步重华的上身几乎不动,仅靠腰部强悍的肌肉力量,飞快的前后挺动胯部,带动粗黑的肉屌在女人的松逼快速抽查。

操了一夜依旧硕大饱满的卵蛋啪啪地拍打在女人的臀上,怒涨的龟头和粗长的柱身每次都全根抽出又狠狠肏进去。

老女人被步重华肏得不断大声呻吟,步重华手臂用力,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和中年男人面对面。

步重华抬起老女人的一条腿,以便让自己肏得更深,这导致两人交合的地方大大滴敞开,只要中年男人睁开眼,就能看见步重华粗黑的硬鸡巴在女人的阴毛杂乱的黑逼里抽插,白沫被肏得乱飞,深色饱满的大睾丸不停地拍打着皮肉。

“爽吗?在你老公面前被别人干你的骚逼?是不是我肏得你更爽?你这大松逼只有我的鸡巴能满足你了吧?”步重华在女人耳边冷冷道。

他仿佛一个纯粹的性爱机器,一边肏着逼一边还能冷静地说话。

女人被他肏得神志迷乱,爽得只能发出难听的呻吟。

肏了一会,老女人的叫声终于吵醒了熟睡的中年男人,可见昨晚消耗了他多少体力。

他刚睁开眯缝的小眼,就看到眼前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一个结实白皙的肌肉翘臀离他的脸近在咫尺,从臀缝里还能看到那红肿的无毛屁眼,被他操了几次现在还微微张开着。

肉臀的主人此刻正快速的上下挺动,从中年男人的角度只能看到不停晃动拍打的饱满多汁的睾丸,和一根粗长紫黑的肉屌在女人的松逼里不停地抽插。

只见老女人跪趴在床上,步重华的上半身紧贴着女人的后背压在她身上,像一头发情的种马在跟母畜配种,把带着种马优秀基因的精液从饱满的睾丸里内射进女人的子宫。

仿佛知道中年男人醒了,步重华肏得越发卖力,那白皙健美的大肉臀在中年男人面前不住晃动,深色的屁眼仿佛在渴望的男人的进入。

男人吞咽了口唾沫,但小鸡巴一直半软不硬的,毕竟他早过了年轻力壮的时候,昨晚操了步重华几次之后就有些力不从心,现在一时半会也硬不起来。

他的眼神从步重华的肉臀扫向他绷紧的肌肉大腿和修长的小腿,最后来到步重华的大脚上。

步重华一只脚上穿着黑色的正装丝袜,一只脚裸着,黑丝大脚和白皙修长的性感大脚并在一起,两只脚底上都有风干的粘液,那是中年男人昨晚射上去的精液。

正肏得起劲的步重华感到脚底一阵湿润,他不用回头也知道中年男人正痴迷地舔着他的脚。

“把我的臭脚舔干净再来舔我的屁眼,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老婆的!”步重华冷声道。

中年男人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迷恋地舔着步重华的大脚,舌头舔走因为肏逼产生的一层脚汗,感受着男人脚底咸腥的味道,从脚跟到脚趾,连脚趾缝都一寸寸地舔干净。

直到两只大脚都沾满了他的口水,中年男人才抬起头,看着步重华的大屌在自己老婆逼里抽插,兴奋地舔起了二人的交合处。一会舔舔步重华的屁眼,一会含住他的大卵蛋,或是把舌尖放在他老婆的穴口周围,感受着粗壮的柱身在舌面上摩擦。

步重华被肥猪夫妻同时伺候,爽得脚趾蜷缩,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

肏了一会后,中年男人眼看步重华的柱身颤抖,知道他要射了,于是命令步重华换个姿势。

他平躺在床上,步重华和女人岔开双腿在男人头的两边。接着步重华捞住女人的双腿,手臂肌肉发力,竟是直接把这肥婆抱了起来!

他就着这个姿势再次肏进了女人的穴里,接着边肏边半蹲下来,硕大的卵蛋随着他的下蹲不住晃动,直到这晃动的卵蛋几乎快碰到中年男人的鼻尖,这才停下来,以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噢啊啊……老公好棒……大鸡巴……嗯啊啊射进来……全射进来……给老公生个大胖小子……”

听见这岁数都能当自己妈的女人喊自己老公,还要给他生孩子,步重华早已扭曲的性癖让他变得激动起来,又快又深地操了几下,感受到龟头冲进子宫口,便把整根肉屌都埋在了女人的穴里。

下方的中年男人看见步重华的卵蛋瞬间上提,知道他就要射了,顿时兴奋地伸出舌头,在两人交合处附近舔弄。

下一秒,步重华发出舒爽的低吼,肉屌在女人穴里不住的跳动,无数带着他优秀基因的精子冲出睾丸,射进女人的子宫里。

中年男人亲眼看着步重华的鸡巴不停地跳动,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的老婆内射灌精,半硬的鸡巴也兴奋地吐出一股稀薄的淫液。

足足射了十几股,步重华才停下射精,从女人穴里抽出鸡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的鸡巴刚拔出来,中年男人就迫不及待地用舌头堵住他老婆的后穴,吮吸步重华留在里面的精液。

步重华下床,袒露着白皙健美的身体走进浴室,冲洗干净后又一丝不挂地出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

中年夫妇慵懒地躺着床上,看步重华一件件地穿上衣服,内裤,衬衫,西裤,沾满精液的正装丝袜……最后,一身警服的步重华站在他们面前,仿佛还是那个让津海罪犯闻风丧胆的刑警队长。

这时,老女人才开口悠悠道:“步警官表现的真给你,我会向霍先生表扬你的。顺便他跟我要的那笔资金这几天我会让人交给他。”

步重华点头,沉声道:“感谢您的认可。”接着转身走出了房间。

步重华回到庄园的时候,霍恩斯还没有醒,但庄园的佣人已经开始了工作,他们都是霍恩斯一步步搜集来的完美性奴,本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猛男帅哥,此时却一丝不挂,袒露着健美壮硕的身躯,在庄园里干着除草,浇水之类的杂活,胯下的肉屌和睾丸随着他们的动作晃来晃去,俊帅的脸上表情却很平静,早已适应了这种生活。

步重华大步走过前院,穿过走廊,边走边解开衬衫的纽扣,袒露出赤裸健硕的白皙胸膛,接着扯掉领带,一把脱下衬衫,在偌大的院子里,在众多佣人的注视下解开皮带,脱掉刚穿上不久的裤子,两条又白又直的肌肉长腿瞬间就压过了其他佣人的身材。

他是他们的首领。

他走进大门,脱掉脚上的皮鞋和沾满精液的黑袜,重新穿上一双灰色真丝的长袜,真丝质感的丝质长袜让他的一双骨感修长的大脚显得格外性感。

接着只穿着袜子走上楼,在走到霍恩斯的房门外时,把身上最后的内裤也毫不犹豫地脱下来。

俊美的猛男警察袒露着白皙健美的身体,如刀刻一般的肌肉线条和光滑紧致的皮肤,再加上胯间那疲软状态下分量也颇为不俗的黝黑肉屌和饱满多汁的卵蛋,让这具肉体不管在哪都会遭人垂涎。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房间,在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床头边站定,像是一个忠诚的守卫。

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一分钟后,床头就冒出一个睡眼惺忪的人头。

霍恩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床边全身赤裸的步重华笔直地站定,见霍恩斯醒了,用低沉性感的声音道:“主人早安。”

霍恩斯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臂,步重华马上上前一步,让霍恩斯的手掌准确地覆盖在他的胯间,接着这只手就开始肆意揉捏起来步重华的生殖器。

这一切都非常自然,就像发生了无数遍一样。

高冷的猛男刑警在外看起来像高岭之花一样生人勿近,现在却赤着身子,挺着胯部让一个年轻人肆意玩弄自己的鸡巴和卵蛋。

霍恩斯没说话,手却熟练地握住步重华硕大的睾丸,温热饱满的触感让他每天都爱不释手地来回把玩,一想到这里面存满了属于步重华的优秀精液,有无数女人想要生下他的孩子,但此时只要自己一个念头,这根鸡巴和卵蛋就会变得毫无用处。

随着霍恩斯的亵玩,不久前刚射了一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粗长黝黑的大肉屌散发着浓郁性感的腥膻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含住如李子般大的怒涨的红润龟头。

霍恩斯十分满意这根经过改造的鸡巴,见一只手已经握不住,他才开口问道:“昨晚怎么样?”

步重华答道:“很顺利,李总夫妇很满意我的服务。资金三天内就会到账。”

霍恩斯笑道:“还是你让我放心。”

说罢他掀开被子起来,他竟然也没有穿衣服,青年麦色的身体上也有一层薄肌,虽不能和严峫步重华相比,但在普通人中也是中上水平。

霍恩斯起身坐在床边,两腿大大的岔开,步重华马上就知道主人的用意,立马跪在霍恩斯的两腿之间,轻轻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张开的嘴巴。

霍恩斯酝酿了一会,一股骚黄的尿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精准地喷在步重华的嘴里。

酝酿了一夜的晨尿格外腥臊,步重华俊美的脸上依旧面不改色,控制喉咙一边张嘴一边吞咽尿液,直到霍恩斯一泡尿完,他都没有撒出一滴。

霍恩斯看着步重华喝尿的贱样,故意道:“我昨天让小鱼去给王局长玩几天,听说王局长的玩法比我还变态,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步重华神色不变,等把嘴里的尿液尽数吞咽进去,又把霍恩斯的龟头用嘴清理干净后,他才道:“能为主人获取利益,被别人玩玩又怎么样,那是他的荣幸,换作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步重华看着霍恩斯说,他眼里充满了对霍恩斯近乎病态的忠诚和欲望:“喝完主人的尿液,贱奴又发情了……”

他边说边岔开双腿,给霍恩斯展示自己流水的大黑屌:“昨晚李总夫人的松逼没让贱奴尽兴,贱奴的骚鸡巴好难受,好想肏逼,好想配种,贱奴已经好久没肏主人的圣穴了,求主人让贱奴去给孕畜们配种吧……”

步重华越说越激动,鸡巴兴奋地吐出淫液,回应着他主人的话,俨然一副发情种狗的模样。

霍恩斯不禁失笑:“不急,先去看看你的表哥的洗脑进度怎么样了,然后再把你这两天欠下的配种次数都补回来。”

“贱奴谢谢主人!”

曾经高冷俊美的刑警队长变得如此下贱,霍恩斯不禁想到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第二章上 人质(剧情章)

接第一章日常部分结尾

“步哥,嫌疑人在西郊劫持了人质!”

步重华瞳孔猛地缩紧。

“劫匪在西郊的一处地下停车场劫持了一位女车主。省厅调来的谈判专家已经在和劫匪谈判了,但劫匪指名道姓要见你。”

指挥车里,廖刚边开车边给步重华汇报情况。

步重华坐在副驾驶上,皱眉道:“见我?劫匪是什么身份?”

廖刚道:“省科学院的研究员,名字叫霍恩斯。我们顺着线索在他的一处房子里找到了五具保存完好的成年男性尸体,全部都是之前我们接到报案失踪的男性。”

步重华沉默思考,这就是他最近一直在查的案子。

津海市三个月内连续失踪了5名成年男性,年龄均在25-35岁之间,而且全是身材和容貌都很优秀的男性。

昨晚他们才找找到了一些线索指向这个研究员,没想到今天他就自己暴露了,难道他在警队里有……

“你跟他认识吗?”坐在后座的吴雩突然开口问。

步重华一愣,道:“不,我很确定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

吴雩沉默了几秒,俊秀的侧脸在车厢阴影里显得有几分凌厉。

他缓缓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把你当成下一个目标了?”

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都别他妈过来!把枪放下!再动一下老子这就杀了她!”

偌大的停车场里,真枪实弹全副武装的特警封锁了个个出入口,一个身材中等的青年紧靠着墙壁,怀里牢牢禁锢着一个矮小的女人,拿着一把匕首紧紧贴着女人的脖子,声嘶力竭地威胁着不断靠近的刑警。

他见警察逐渐朝他包围,手下用力,顿时在女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女人发出恐惧的尖叫,她已经害怕地瘫软在青年怀里,嘴里不断喊着求求男人放了他。

“把步重华给我找来!五分钟内他再不来我就杀了这个女人!”青年朝一脸慎重的谈判专家怒吼。

“操!都停下!别再激怒他!”杨成栋在指挥频道里怒吼,省厅来的谈判专家已经在特警的保护下和劫匪交流,但劫匪疯狂的态度摆明了他不会投降。

“步重华呢!怎么还没到!”杨成栋暴躁地吼道。

这件案子本来是南城支队和五桥分局联合破案,但步重华正好今天休假,杨成栋只来得及紧急通知完步重华就来到现场。

“已经来了。”

杨成栋猛地回头,见吴雩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吴雩示意他看向监控屏幕。

“还有三分钟!哈哈,你们条子都这么怂吗!我看什么为人民服务都是狗屁!”

“我来了,你想怎么样。”低沉磁性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杨成栋只觉得这装逼的声音现在竟然如此悦耳。

暴躁的青年一愣,马上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步重华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警服,身材高大,普通的制式长裤也遮盖不了他的两条长腿,脚上踩着一双做工精致的定制皮鞋,为他增添了几分高贵。肩宽腰窄腿长的完美身形简直可以马上拉去t台走秀。

不过此刻他俊美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冷冷地看着呆住的劫匪。

霍恩斯只愣了一瞬,接着双眼放光地上下打量步重华,从他的头发看到脚尖,那眼神仿佛瞧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步重华被他打量物品的眼神弄得皱眉,沉声道:“把人质放了,你的罪行还能减轻一些。”

霍恩斯冷笑道:“老子身上早就背了不少人命了,还会差这一条?大不了把她杀了我再给自己一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女人顿时恐惧地大叫,步重华深呼吸一口气,气得青筋暴起,咬牙道:“那你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看你杀人吗?”

霍恩斯嘿嘿一笑,又打量了步重华一番,才道:“很简单,如果你愿意代替这个女人跟我走,我就把她放了。”

他毫不避讳地看着步重华,喃喃道:“你比那些男人都要完美,一定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我操!真是个变态!”指挥车里的杨成栋下意识骂道。他看向旁边的吴雩,发现吴雩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我来的时候就在猜测他是不是把步重华作为最后的目标了。”

杨成栋恍然大悟:“所以他这么大费周章地劫持人质,就是为了把步重华引出来?”

吴雩沉默地看着监控画面。

“怎么样,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给她一刀!”霍恩斯看着沉默的步重华,手下再次用力,女人的脖子上又流出一股鲜血,已经因为恐惧昏了过去。

“五、四、三——”

“我答应你。”步重华沉声道。

霍恩斯露出得逞的笑容,道:“不愧是步支队,舍己为人的行为太让我佩服了。但是在此之前把你们的人都撤出去!我怎么知道你来交换的时候会不会突然给我一枪!”

步重华回头做了个撤退的手势,杨成栋犹豫地看着旁边的吴雩,吴雩点点头,杨成栋在指挥频道命令道:“退后!守住每一个出入口,别让这丫的给逃了!”

第二章下 高冷刑警的羞耻暴露/梦境催眠一/绿奴属X觉醒

偌大的停车场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步重华和霍恩斯对峙,还有她怀里昏倒的女人。

“现在可以把她放了吗?”步重华冷冷道。

“嘿嘿,别急,我怎么知道步支队你身上有没有带枪支武器,会不会突然给我一枪。”

步重华剑眉紧锁:“你想怎么样?”

霍恩斯猥琐地嘿嘿一笑:“把身上碍事的衣服脱了,让我好好检查你有没有带武器。”

步重华眼神一凝,盯着霍恩斯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光影让步重华一侧脸颊线条格外锐利,尤其当这样一动不动凝视着什么的时候,有种慑人的俊美。

“痴心妄想。”他冷冷地说出四个字。

霍恩斯冷笑一声,匕首架在怀里女人的大动脉上:“那你就跟她说再见吧!”

就在他手臂发力,刀刃马上要狠狠割在女人脖子上时,步重华突然出声:“住手!”

他吐出一口颤抖的呼吸,修长的手指缓缓搭在衣领上……

拉开拉链,脱下外套,步重华有些颤抖地手指缓缓解开衬衫的纽扣,深蓝的警服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大大敞开的衬衫露出刑警支队长胸腹处强健的肌肉和白皙的皮肤。

他一把将衬衫也脱下扔到地上,光裸上身站在猥琐的劫匪面前。

霍恩斯痴迷地看着步重华的身体,白皙健美的上身充满了因为严格自律和常年锻炼而非常年轻精悍的肌肉线条,强健有力的手臂肌肉,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颤动,健美分明的腹肌整齐地排列在光滑紧致的皮肤上。

步重华常年严格自律的健身让他的身体时刻处于巅峰状态,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了骇人的力量。

“继续。”霍恩斯命令道。

步重华深吸一口气,解开腰上的皮带,弯腰脱掉脚上的高定皮鞋,一双穿着黑色薄款棉袜的大脚直接踩在地面上。

脚底直接和地面接触让有些洁癖的步重华很不舒服,他心一横,直接把裤子脱掉,露出两条白皙的肌肉长腿,从大腿根到小腿肚每一处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都在说明他的爆发力有多强。

于是,高冷的猛男刑警队长,此时全身仅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裆部鼓鼓囊囊地一坨被内裤包裹着;脚上踩着一双中筒黑袜,薄款的黑棉袜被他的大脚撑开,露出几缕性感的肉色,赤裸着健美精悍的身体,站在一个猥琐地劫匪面前。

空荡的停车场里吹来一股凉风打在步重华的身体上,让他觉得有些冷,浓浓的羞耻感包围了他,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把她放了,我自己走过去。”

霍恩斯却嘿嘿一笑,道:“别急,还没玩呢,步支队你裤裆里是不是也藏东西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一大条!把内裤也给老子脱了!”

步重华青筋暴起,怒声道:“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然而霍恩斯却把刀刃更靠近了女人几分,步重华别无选择,他闭上眼睛,修长的手指搭在内裤边缘,坚定而缓慢地脱了下来。

谁能想到,津海市刑警们的标杆,无数罪犯们深恶痛绝的对象,警校曾经的校草,会全身赤裸地现在一个其貌不扬的劫匪面前!

凉风扫过步重华赤裸的下体,疲软状态下依旧沉重的阴茎贴在饱满多汁的卵蛋上,因为数日没有发泄的缘故显得愈发膨胀。稀疏的黑色毛发生长在周围,让这根软屌显得更大。

步重华已经彻底丢掉了羞耻,他冷冷看着这个嚣张的劫匪,一步步朝他走去。穿着黑袜的脚底踩着全是尘土的地面上也毫不在意,行走间他的鸡巴随着动作前后晃荡,连着卵蛋也轻微摇晃,说明它的沉重。

霍恩斯仿佛没有注意到步重华危险的表情,他着迷地看着步重华宛如天神下凡般的健美裸体,他的鸡巴颜色比他的肤色略深,即使疲软也能看出来他的雄风,若是用来配种,不知道会为组织增添多少优秀战力……

“等等!先把你的手拷上,我可打不过你!”霍恩斯突然道。

步重华脚步一顿,冷着脸转身去地上的衣物里拿手铐。当羞耻达到一定程度时反而不觉得那么难堪,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劫匪被处决的画面。

步重华净身高一米八五往上,即便从背面都能看出肩宽腰窄腿长,他弯腰拿手铐时,饱满的臀部肌肉往两边拉伸,中间那紧闭的后穴被视力极好的霍恩斯清楚地观察到,他勃起的鸡巴激动地在裤裆里跳动,恨不得现在就插爆这个高冷队长的菊穴!

步重华给自己拷上手铐,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霍恩斯不动声色地把没拿刀的手缩进袖子里。

就在霍恩斯放开女人,想要用刀刺向步重华的瞬间,步重华敏捷地躲开,接着腿部肌肉猛地发力,膝盖重重地顶在霍恩斯地腹部!

霍恩斯只看见步重华抬腿时胯间乱晃的鸡巴和卵蛋,一股剧痛就从腹部袭来,疼得他弯腰吐出一口酸水。

步重华轻松挣开手铐,把怀里的女人轻放在地上,结满寒霜的俊脸冷冷地盯着霍恩斯。

半跪在地上的霍恩斯嘶吼一声,突然暴起朝步重华冲开,步重华丝毫不惧,长腿瞬间发力高抬,一脚踹在霍恩斯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霍恩斯瞬间倒飞出去!

霍恩斯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步重华慎重地缓缓朝他走去,确认他是否真的昏了过去。

突然,霍恩斯猛地睁眼,以和刚才完全不同的速度抬起手臂对准步重华!

嗖——

闪躲不急的步重华只感到腰间剧痛,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支针筒扎在了腰上!等他咬牙拔出来时,里面的液体全都注射进了体内!

他袖子里竟然藏着一把发射器!

步重华心中一沉,朝霍恩斯冲来想要迅速制服他,然而这不知是什么的药物迅速让他双腿一软,像是强烈麻醉剂一样让他的意识逐渐迷糊。

他赤裸的身体轰地倒在地上,意识消失前,他听见霍恩斯在他耳边的呢喃。

“到此为止了,步支队,好好享受这只为你精心准备的东西,下次下面可不能这么不乖了……”

……

……

“步重华,步重华!”

吴雩……吴雩的声音……

步重华猛地睁眼坐起身来,周围一片白茫茫,他看着身上的病号服,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吴雩见他醒了,一把抱住了步重华,步重华感受到爱人后怕的情绪,反手抱住了他,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

“以后不能这么冒险了。”吴雩的声音闷闷地,颇有些家猫撒娇的意味。

步重华安抚道:“好,听你的。”

“小情侣感情真好呢!”

熟悉的顽劣声音传来,步重华猛地抬头,竟发现霍恩斯不知何时站在了吴雩的身后!而他竟然才发现他的存在!

“你怎么会在这里?!”步重华抱紧了吴雩,冷声道。

霍恩斯没说话,只是猥琐地笑着。吴雩却松开步重华的怀抱,奇怪道:“因为他是我们的主人啊。”

他说得如此理所应当,自然到步重华都感觉到一丝诡异。

“你在说什么?”步重华难以置信道。

吴雩忽然发出一声轻喘,靠在步重华身上的上半身前后晃动起来,步重华只觉得脑子嗡地一声,然后看到了另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霍恩斯和吴雩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本只属于他的翘臀被霍恩斯随意地拍打揉捏,一根粗长的鸡巴在吴雩紧致的后穴里抽插,让这只承受过步重华的后穴享受到了第二位访客。

“放开他!”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作响,步重华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怒吼一声就要起身朝霍恩斯挥拳——

“停下!”

霍恩斯的命令仿佛带有魔力,步重华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瞬间停滞的身体,甚至还保持着挥拳的动作。

“你他妈做了什么?!”步重华怒吼道,太多不合常理的事让他刚清醒的大脑思考不过来。

吴雩上半身趴在他腿上,身体被霍恩斯肏得不住晃动,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步重华心如刀绞,通红着眼却无法动作。

霍恩斯一边肏着吴雩,一边伸手轻轻握住步重华半空中的拳头。

“忘了告诉步支队,在梦境里,我就是你的主宰。”

霍恩斯轻柔的声音在步重华耳边犹如惊雷一样炸开。

梦境,梦境……

未等他整理思绪,霍恩斯冷冷道:“两条贱狗,接吻!”

吴雩抬起头,没有丝毫犹豫地堵住了步重华的唇,舌头熟练地闯进步重华的口腔,步重华的意识和身体强烈地冲突,但最终不敌霍恩斯的绝对命令,颤抖着张开嘴,回应吴雩的亲吻。

二人像是回到了每一个赤裸交缠的夜里,彼此的唇舌纠缠发出淫靡的水声,仿佛和从前亲密的样子别无二致。如果吴雩身后没有另一个人的话。

步重华甚至能感受到吴雩颤抖灼热的呼吸,勃起的下体抵在他的大腿上,流下一股淫水打湿了病号服。

他情不自禁地摸上他劲瘦的窄腰,爱人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他被快感爽到的表现,曾经他也数次让吴雩爽到颤抖,但现在吴雩的后穴却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像一个下贱的绿奴一样亲吻着爱人的唇舌。

直到霍恩斯命令二人停下,步重华只觉得大脑开始模糊,仿佛身体越服从他的命令,他的意识也愈发服从于他。

“看不出来步支队长平常这么高冷,竟然是个绿帽贱奴!看我操你老婆有这么爽吗?鸡巴快把裤子顶破了!”霍恩斯嘲讽道。

“不……不是……”昏沉的大脑让步重华只能简单地回应霍恩斯的话。

“还狡辩!把你的裤子自己脱了!”

“不……”步重华潜意识抵抗着霍恩斯的命令,青筋暴起的手臂说明他此时身体的挣扎,却依旧颤抖着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光滑紧致肌肉紧实的大腿根,和中间那根不知何时已经一柱擎天的肉根。

粗长的肉屌精神地挺立在他的两腿之间,突然暴露到空气中还激动地颤抖了几下,只比肤色略深的鸡巴显然只享用过吴雩的后穴,根部下面那饱满硕大的卵蛋看着就贮存了满满的精子,不知多久没有发泄。

“呵,都硬成这样了,步支队还敢说自己不是下贱的公狗绿奴?”

“不……我不是……可恶……呃啊……”

步重华好看的眉头紧锁,俊美的脸上全是痛苦和挣扎。

霍恩斯突然加快了肏干的速度,吴雩爽得呻吟出声,那是之前步重华也没能让他达到的状态。

“看见了吗,只有老子才能把你老婆肏这么爽,看你长这么一根粗屌,没想到是根废物狗屌,只配舔我操出来的骚水!”

“贱逼队长,过来舔!”霍恩斯痞笑着命令。

步重华的掌心都被他抠出了血痕,依旧抵抗不了他的命令,他颤抖着起身跪在床上,高大的身躯一寸寸地弯下,高傲英俊的脑袋探进吴雩的身下,看到吴雩爽得流水的阴茎,乱晃的卵蛋和他后穴处那不断进出的粗大鸡巴。

他贴近二人的交合处,抽插间肉体碰撞溅出的淫液落在他冷峻的脸上,即使心在滴血,他还是被迫张开嘴,舌头贴在了霍恩斯不停抽插的柱身上。

霍恩斯和吴雩同时发出舒爽的喘息,鸡巴抽插时先摩擦过步重华柔软的舌面,又重重插到底,让两颗卵蛋都搭在舌面上。

步重华刚开始只会机械地伸出舌头,霍恩斯鸡巴底部的粘液全留在他的舌面上,又顺着留进他的嘴里。

随着意识的逐渐模糊,他开始主动用舌头去舔弄这根肉屌的柱身,或是把他的卵蛋含进嘴里吮吸,或是用灵活的舌尖扫过吴雩被鸡巴撑开的后穴边缘。

他没有注意随着他的主动,自己的下身也愈发兴奋,硬得发胀的鸡巴激动地跳动,甩出大股的淫液,仿佛越遵守霍恩斯的命令,身体带给他的快感也越强烈。

被步重华舔交合处的快感让霍恩斯的呻吟也愈发大声,他发狠肏干吴雩的后穴,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让他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欲望。

“呃啊……老子要内射你老婆了……噢噢……好好看着……”

随着他的几下猛挺,鸡巴深埋在吴雩的后穴里开始了射精,一股股的精液射进穴道深处,从步重华的角度可以看到鸡巴上跳动的筋脉和收缩的卵蛋,代表着无数的精子射进了他爱人的后穴里。

噗呲

又是一股淫水从步重华坚硬勃发的硬屌喷出来,他呆呆地看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被完全蒙蔽的大脑变得无法思考,一股源自内心深处的快感涌了上来。

霍恩斯一炮射完,看着呆滞住的步重华,嗤笑一声,道:“看老子内射你老婆有这么爽?果然是绿奴贱逼!”

“自己把屁股撅起来!操完你老婆轮到操你的猛男屁眼了!”

不、不……

意识仍在抵抗的步重华连说话都不能,他悲哀地发现越服从他的命令,身体的快感就越强烈。

他乖乖地转过身体,对着霍恩斯撅起白皙健美的肉臀,双手覆盖在臀瓣上往两边拉,把那从未被人指染过的棕色屁眼展示给霍恩斯看。

“这么尴尬我怎么操?!骚母狗,去把你贱狗老公的屁眼舔湿!”霍恩斯命令道。

吴雩乖巧地把头凑近步重华的臀瓣中央。

不、不要这样……

快醒醒……

纵使步重华百般不愿,还是感受到臀缝处传来灼热的呼吸,颤抖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穴口处,让他的屁眼敏感地一缩一张。

快醒醒……醒醒……不能再这样……

然而下一刻,舌头湿润柔软的触感接触到他的屁眼……

不、不要……

……

……

“步重华,步重华!”

步重华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出了一层冷汗。

没等他昏沉的大脑变得清醒,一个人就立马上前把他紧紧抱住。

熟悉的情节让步重华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推开身上的吴雩。

然后对上了吴雩充满担忧和不解的眼神。

步重华一愣,迅速地扫了一眼周围,他依旧在病房里,房间里只有他和吴雩两个人。

是真的……不是梦……

步重华又把吴雩紧紧抱住,力道之大险些让吴雩喘不过气。

吴雩艰难地腾出一只手轻抚步重华的后背:“领导做噩梦啦?”

“嗯……”步重华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梦见……”

梦见了什么?

步重华一顿,他不记得噩梦的内容了。

那为什么他刚才会像见了鬼一样把吴雩推开?

吴雩见他不说话,疑惑道:“梦见什么了?”

步重华回过神,含糊地道:“没什么,记不太清了。”

他岔开话题,问道:“劫匪抓住了吗?”

吴雩松开步重华的怀抱,沉吟了几秒后说道:“抓到了,但是他已经死了。”

步重华心中一震,惊讶道:“死了?怎么回事?”

吴雩摇摇头,道:“我们在外围守住了停车场每个可能的出口,在其中一个出口截住了他,他见自己逃不了了,就用手里的匕首自杀了。”

步重华沉默,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然后我就去找你,发现你和人质昏倒在一起,就马上送你到这里来。”吴雩顿了下,接着道:“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步重华和吴雩对视,他看到吴雩眼里的担忧,和他明显加重的黑眼圈,知道他为了自己没有好好休息,心中温暖的同时又有几分心疼。

他俊美冷酷的脸上融化了些许,带着爱意和愧疚,蜻蜓点水般吻住吴雩的唇。

“让你担心了。”

与此同时,某处不知名的小村庄里,霍恩斯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他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望着某个方向,自言自语道:“步支队长,明晚见。”

第三章 刑警队长的堕落(上)洗脑进行时

距离劫持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步重华早早就从病床上下来回归工作,即使劫匪已经在现场就已经自杀,步重华总觉得这件事的背后还有其他的幕后黑手。

但调查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步重华只好把疑虑埋在心底,专心处理其他的案件。

终于处理完卧病期间堆积的工作,步重华活动活动脖颈,放松地长出一口气。

今天下班的早,可以去接吴雩回家了,他紧绷的俊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掏出手机给吴雩发了条语音。

“吴雩,准备下班,剩下的活让杨成栋干去吧,晚上吃东星斑。”

说罢他坐进车里,朝五桥分局的方向开去。

不过半小时的车程,等步重华到五桥分局的时候,他竟然感到了几分疲倦。

自从这次受伤痊愈后他总是觉得累,仿佛晚上根本没睡多少一样,吴雩比较担心,叫了医生来看,医生却说这是大病初愈的后遗症,过段时间就好了。

步重华揉了揉酸胀的脖子,有些疑惑地拿起手机,发现吴雩竟然没有回他微信。

吴雩怎么还没下来?以往这时候一到这里他就跟猫一样蹦进自己怀里了。

步重华跟门口的小警察打过招呼,朝支队长办公室走去。皮鞋踏在走廊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他只当吴雩有什么工作还没处理完,没注意到今天的五桥分局格外空旷。

支队长办公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直到步重华走到门口才听清,里面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息声。

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宽大的手掌颤抖着搭在门把上打开门。

“噢……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嗯……慢点……唔啊……”

门刚一打开,里面的声音顿时清晰不少,淫靡的喘息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让步重华一时忘了呼吸。

办公室的地面上散落着凌乱的文件,像是被人胡乱扔在地上,天蓝色的警察制服,内裤,皮鞋和袜子全都和散落的文件混在一起。

原本应该放文件的办公桌上,五桥分局的刑侦支队对长和副支队长意乱情迷地纠缠在一起。

杨成栋把吴雩压在身下,两人全都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在公共场合不知廉耻的交合。

杨成栋没有步重华那样的自律,但常年在一线的他身体也分外强壮,粗大的肥屌不知道在多少雌穴里抽插射精过,在吴雩的后穴里飞速挺动。

吴雩的身体肌肉线条格外流畅,每一处就恰到好处的好看,底下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现在却被步重华之外的人压在身下,修长的双腿被杨成栋扛在肩上,粗长的鸡巴每一次深深的肏干都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步重华感觉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慑人的心痛压得他无法呼吸,他想上前把疯狂交配的两人分开,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在这半开的门前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压在身下肏干。

“操……真爽……怪不得你们同性恋喜欢操屁眼呢……哈哈……真会夹……比女的爽多了……骚逼……”

“老子肏逼是不是比步重华厉害?老子在那么多女人身上练出来的,他一个死基佬会什么……呃啊……爽……”

“哈啊……别提他……嗯啊啊……慢点……好舒服……”

步重华双目赤红地看着面前的场面,暴怒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背叛我?!

那我们一起经历过的算什么?!

曾经受过的苦难又算什么?!

种种复杂的情绪滋生出来,埋藏在他内心的阴暗面此时因为亲眼目睹爱人的出轨被激发出来。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半身竟然逐渐勃起,粗壮的下身很快变得全硬,把西裤裆部顶起一个大包。

“生气吗?愤怒吗?那你为什么勃起了呢?步支队长?”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同时一双手从步重华背后伸出来,一手在他健壮的上身抚摸,一手覆盖住他隆起的下身,火热的硬柱热烈地顶着这只手的掌心。

步重华丝毫不在意这突兀的声音和双手,他不知所措地看向自己的下身,仿佛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我……不……”

“因为你就是喜欢爱人出轨的绿帽贱奴,只有爱人被别人操才能获得快感。”

“看,吴雩被杨成栋操得多爽,他们结合得多么亲密,你能带给他这种快感吗?”

“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喜欢老婆出轨的绿帽奴,即使你在外面多么风光,是万众瞩目威武霸气的刑警队长,让多少罪犯闻风丧胆,私下也会向他们跪下犯贱,求着他们来玩你的老婆,让他们把大臭脚踩在你身上,去舔他们和你老婆交配后的鸡巴……”

“不、不是这样……你是谁……”

步重华俊美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慌乱无措,他茫然地看着眼前两人疯狂交合的场景,竟然认真思考起了这声音的话。

我……喜欢吴雩……出轨……

不……怎么会……

不等他想清楚,他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身后的双手推着自己向前走,一直走到杨成栋的身后,两人像是步重华不存在一样毫无顾忌的做爱,步重华可以清晰地看到杨成栋粗大的肉屌进出吴雩后穴的动作,那不输自己的硕大卵蛋在臀肉上甩得啪啪作响。

这时,身后的那双手解开他的皮带,把他的西裤连同内裤褪到膝盖,微凉的双手一把握住步重华勃起的紫红大屌。

鸡巴在被握住的瞬间激动地颤动一下,红润的龟头也吐出一股淫水,步重华爽得闷哼一声,不等他又反应就听身后的人道:

“憋得很难受吧?想不想肏前面的大屁股?”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5#

(续)

步重华顺着他的引导看向前面杨成栋飞快挺动的臀部,肌肉结实的蜜色肉臀随着主人的肏干上下挺动,藏在臀部深处的直男屁眼都露了出来,多毛的菊穴显得格外性感。

“既然吴雩都出轨了,你又为什么守着这可笑的道德底线?操进去吧,尽情地发泄你的愤恨,惩罚他操了你的爱人……”

这人的话语带着蛊惑的力量,步重华的眼神由迷茫变成带着欲望的愤怒。

没错,既然如此,他也要在别人身上得到快感,让这根只和吴雩交合过的鸡巴享受不同逼穴的滋味!

步重华带着从未有过的激动,颤抖着握住鸡巴,抵在杨成栋的后穴上,激动地操了进去……

——

“不、不要,呃啊——”

步重华猛地睁眼坐起身,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白皙健美的上半身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他扭头看向旁边,吴雩正安静地睡着,没有被他都动静吵醒,漆黑的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喘息的声音。

“原来是梦……”

步重华自言自语道,梦里过于真实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就连鸡巴进入杨成栋后穴时候的紧致火热都那么真实。

他又躺下,侧身搂住睡着的吴雩,赤裸的怀抱紧贴着吴雩的后背,看着他安静睡着的俊秀侧颜,步重华又想起吴雩梦里被人肏得双目失神的表情。

他不禁搂紧了吴雩,自言自语道:“你不会的……不会的……”

他抱着吴雩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急促的呼吸逐渐缓和,就这样睡着了。

两人赤裸的身体亲密地贴在一起,卧室里只有他们均匀的呼吸声。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骤然打破了寂静,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有几分诡异。

敲门声有规律地响了三次就停下了,下一刻,明明已经睡深的步重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茫然无神的浑浊双目。

他掀开被子下床,身上一丝不挂,裸着白皙健美的身体赤脚走出卧室,下楼走到客厅,像被设定好程序一样走到玄关打开门——

霍恩斯站在门口,色眯眯地看着门被打开,身材完美的裸体男神睁着无神的双眼站在自己面前。

他就这样全身赤裸地站在门口,门外的凉风吹进来打在他的身体上,即使深夜门外已经没有了路人邻居,但会有保安不时巡逻,随时有可能看到津海市的刑侦队长像个暴露狂一样站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门口,任由眼前的青年打量自己的身体。

步重华的身材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让人眼前一亮。宽肩窄腰的上半身上充满了常年严格自律锻炼出来的完美肌肉,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刀刻一般的肌肉线条从胸大肌划过腹肌群,在平坦的小腹变成了完美的人鱼线一路延伸下去。

昏暗的客厅透出的光让霍恩斯只能看清这具身体的轮廓,他早已按耐不住,直接扑在了步重华身上,不顾随时都可能有人看到他们,尽情地在这具天神下凡般的身体上发泄欲望。

步重华俊美冷酷的脸上面无表情,睁着无神的双眼,霍恩斯抬头和他接吻,步重华顺从地张开嘴接受他的舌头进入,就像做过好多次一样,霍恩斯富有技巧的舌头掠过他的口腔,一只手在他的身上不停抚摸,一只手直接伸向男人的下半身。

手里火热的一团极具分量,即使在疲软状态,也能感受到步重华阴茎的粗长和卵蛋的硕大,刑警队长的鸡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霍恩斯像玩具一样在手里随意把玩。

他从嘴巴一路向下亲过步重华的胸肌,乳头,腹肌和小腹,感受着他光滑紧致的肌肤,上面还带着沐浴露好闻的味道,直到他半蹲下来,近距离看着这根被自己揉到半硬的鸡巴,才在沐浴露的味道中闻到淡淡的腥骚味道。

“睡之前和吴雩做了吗?”霍恩斯问道。

步重华像是梦游一样,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做了。”

“做了几次?”

“……三次。”

霍恩斯忍不住道:“真是一头种马,等小爷把你驯服了让你天天配种射精去。”

“……都听主人的。”

霍恩斯看着眼前半硬的鸡巴,想到今天来得太晚马上要天亮了,只要强行忍住欲望,对步重华道:“行了,先进去吧,下周再好好玩你。”

“是……”

步重华和霍恩斯一起进了客厅。关上门后,霍恩斯一边从背包里拿东西一边道:“多亏了你每周给我提供的优质精液,我的致幻药剂又完成了一次升级,虽然还不能量产,但是给你用也足够了,自产自销嘛。”

“上周的淫药你是怎么用的?”

“放在……早饭里,和……吴雩……一起吃……”步重华断断续续地答道。

“不错。”霍恩斯满意道。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男用倒模递给步重华:“上交你这周的精液吧,步支队。现在,进入发情状态!”

步重华浑身一颤,下身半硬的鸡巴竟然迅速勃起,粗长的一根肉屌蓄势待发,他呆滞的眼神里也逐渐被浑浊的欲望取代。

半小时后

“噢噢……嗬啊……”

柔软的地毯上,倒模被步重华压在身下,用强悍的腰部力量带着胯下粗长紫黑的鸡巴在这肉穴里飞速肏干,俊美的脸上迷茫和欲望交织,不断发出难耐的呻吟。

此时在步重华的梦里,依旧是在办公室,但疯狂交配的两人换成了步重华和杨成栋,他把杨成栋推倒在地上,压住他的身体,毫无怜惜地用力干着身下的猛男屁眼。

“噢……爽……嗬啊……骚屁眼怎么比吴雩的还紧……操……”

步重华爽得发出满足的感叹,狠劲地干着身下的骚逼,他看着站在一旁的吴雩脸上的愧疚痛苦和难过,心脏阵阵刺痛,但最终又转化为了背德的快感。

“是你先……出轨别人的,噢操……爽……要我说……杨成栋的屁眼比你爽多了……老子以后要试试别人的骚逼操起来怎么样……”

内心的阴暗面完全占据了步重华的身体,仿佛曾经那个假装黑警的步重华回来了,他看着吴雩痛苦的表情,逐渐变态的内心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

回到现实,步重华操得愈发卖力,硅胶做的倒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

霍恩斯也没闲着,他从后面抓住步重华的脚踝,把他最爱的两只性感白皙的大脚并拢在一起,坚硬的鸡巴在合并起的脚掌中狠力肏干,红润流水的龟头在柔软的脚掌上顶撞冲刺,淫水让步重华红润的脚底变得油光发亮。

“操……这大脚真带劲……操死你……骚蹄子……”

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霍恩斯放开了脚底被操得通红的大脚,向前直接按住步重华结实健美的挺翘肉臀,最深处那深红的猛男屁眼正随着主人肏逼的动作不停开合,霍恩斯用龟头上的淫水当作润滑,在刑警队长的屁眼周围磨了几圈,激动地操了进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低吼,猛男火热紧致的肉穴全方位夹着霍恩斯即将喷发的鸡巴,竟直接就是这么射了!

而步重华被后穴的感受一刺激,前面精关一松,竟也直接射了出来。

“噢噢……啊……”

射精的快感让步重华本就失神的双眼微微上翻,卵蛋里优质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倒模里。

……

把自己和步重华都收拾干净的霍恩斯站在门口,步重华依旧赤着身子,霍恩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正是升级后的致幻药。

霍恩斯把瓶子在步重华的胸肌上滚了几下,然后又放到他手里,道:“你会好好把它喝下去吧?和你的爱人一起。”

“是……全都喝掉……”

“很好。下次再见的时候,希望你能清醒地叫我主人。”

——

“根据我们的检测结果,可以推测嫌疑人……”

会议室里,南城分局的各个部门聚在一起,讨论近期出现的一起抛尸案。

步重华作为专案组的组长坐在主位上,听技侦那边的小警察汇报工作。

小警察刚刚参加工作就被指派参与这么大的案子,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一番,今天穿得也是格外正式,只不过小了一码的制服长裤让他的下半身看起来有些紧绷,胯间的轮廓和挺翘的臀部犹为明显。

不过也没有人关注到这里,除了步重华。

他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似乎是在认真听汇报,眼神却盯住小警察的下体。

裤子过于绷紧,鸡巴轮廓和屁股显得非常诱惑,不知道操起来是什么感觉,处男的屁眼一定很会夹,把他的大屌裹得很舒服……

“步队长?”

“嗯?”步重华回过神来,发现小警察已经汇报完毕,众人都看向步重华。

他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道:“下一个,继续。”

直到下一个人继续汇报,步重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硬了。

恢复的理智让他的眼神充满复杂的情绪。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经常毫无预兆的勃起,任何带有性暗示的东西都能让他一柱擎天,甚至在和下属开会的时候,看到女下属胸前的沟壑和男下属胯间的一大包就能让他硬得流水,即使每天都和吴雩做爱时,他都会幻想如果身下是别人会是什么感受,会不会更爽。

这种想法让步重华无比的痛苦,背叛的感受让他不敢面对吴雩,慢慢地就连和吴雩做爱都有了怯意。

吴雩看出了步重华最近的异常,在昨晚求爱又遭到步重华拒绝时,津海玉面小阎罗罕见地发了火,第一次主动和步重华冷战。

步重华无奈,只得做好了早饭来队里处理案子了。

众人都汇报完毕,步重华分配了各自的任务就散会了。那个技侦的小警察走在后面,步重华不由自主地盯着他走路时挺翘的臀部看,刚压下去的欲望轰得再次喷发上来。

“呃啊……操……想"敏感词自动替换"……”

“嗬啊……噢噢……”

空荡的会议室里,高冷的刑警队长解开皮带,掏出坚硬勃发的大屌难以自制地撸动,红润的大龟头分泌出许多淫水,让整根鸡巴显得油光发亮。

不够……还不够……

单纯地自慰已经无法满足步重华的性欲,他急切地看向四周,寻找能够发泄欲望的东西——最后眼神锁定在自己穿着皮鞋的双脚上。

一切都在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谁能会想到,高冷俊美的刑警队长,会在无人的会议室里,一边撸着流水的鸡巴一边闻着自己的皮鞋?

步重华把一只薄款的黑色棉袜扣在鼻子上,深深呼吸着其中的味道,穿了一天的袜子还残留着脚上的温度,步重华素来爱干净,即便穿了一天也只有淡淡的脚汗味。此时他却觉得不满足,就应该把这双袜子穿足七天七夜,让他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才好。

而脚上穿得高定牛津皮鞋现在被他拿在手里,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在鞋洞里疯狂地顶撞,步重华把皮鞋幻想成小警察的后穴,一下下操干着自己穿了一天的皮鞋,那只光裸的白皙大脚爽得脚趾都有些痉挛。

“操……骚逼……鸡巴真爽……”

“嗬啊……要射了……骚逼接好老子的精液……给你下种……噢啊啊啊……”

浓郁的优质精液有力地冲击在皮鞋内壁上,刑警队长竟然靠操皮鞋达到了高潮,羞耻屈辱感让步重华羞得满脸通红,更多的快感让他更深一步地堕落下去。

第四章 刑警队长的堕落(下)彻底洗脑,沦为Y奴

清醒后的步重华心情沉重地清理了现场,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步重华向往常一样驱车来到五桥分局接吴雩回家。

等到的时候吴雩已经在门口等着,步重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雩已经冷着脸上车了。

“走吧。”吴雩淡淡道。

“咳……”步重华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好。”

虽然吴雩平时的性格跟个家猫一样可爱,但生起气来,那个曾经让毒枭都忌惮的画师似乎又回来了。

等红绿灯时,步重华见吴雩一路上都冷着脸不说话,又尴尬地清清嗓子,认真道:“对不起,我错了。”

步重华活到现在,小时候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大后是高居上位的精英,天底下能让他心甘情愿说出我错了三个字的人可能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为数不多的几次也全都给了吴雩。

吴雩沉默了一会,轻轻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步重华心中一痛,不知道怎么对吴雩开口说这难以启齿的事。

恰好这是绿灯亮起,步重华轻踩油门起步,同时开口道:“我……”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自己的异常一举托盘而出,就在此刻,吴雩突然厉声喝道:“不对,快走!”

步重华愣了一下,接着迅速反应过来,油门一脚踩到底,汽车发出尖锐的轰鸣声。

然而一瞬间的愣神到底让他慢了一下,一辆渣土车毫无预兆地从侧面轰鸣而来,犹如原始巨兽一般怒吼着朝他们撞来——

巨大的冲击力轰击在车身上,直接把汽车顶翻过去,最后关头步重华只来得及侧过身把吴雩死死搂在怀里,怦然破碎的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手臂,后背。

车子重重砸在地面上,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步重华依旧紧紧把吴雩护在怀里,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你知道吗吴雩,很多年前也有这么一个人拉着我跑出火场,跟我说必须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

“吴雩!你要是现在辞职走了,你就抓不到那个泼汽油想弄死咱们的凶手了!”

“我来晚了,我们回家。”

“……吴雩,只要你开口,只要你开口说什么我都信……”

“吴雩!!——”

——

步重华头痛欲裂地清醒过来,浑身上下没有哪处是不疼的,周围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他勉强坐起身,用嘶哑的声音道:“吴雩?”

接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步重华试着坐起来,但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强撑着坐起身已经是极限。

他开始四处观察,发现四周全是密不透风的土墙,地面也是脏乱的沙土地,仅有一面墙上的小窗户是这屋里的唯一光源。

借着这点光,步重华检查起了身上的伤势,结果却让他心中震惊,他的衬衫西裤都变得破破烂烂,上面还带着明显的血迹,可是身上除了尘土脏污和几处破皮外,竟然没有半点伤痕!

事情变得诡异起来,吴雩也不知道去了哪,是谁把他们绑架到这里来的,许多的问题让步重华本就疼痛难忍的脑袋更加难受。

“步支队,我们又见面了。”

门这时被打开,突然照射进的强光让步重华不禁眯起眼睛,等他看清进来的人后,内心的震惊差点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是你?!”

霍恩斯礼貌地回应道:“没错,是我。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看见步重华掩饰不住的震惊,他忍不住失笑道:“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死而复活了?”

“很简单,让在场的警察们都认为我死了,再随便找个替死鬼就好了。就像现在这样,”霍恩斯话音一顿,随即道:“你不是好奇吴雩去哪了吗?”

步重华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见霍恩斯让开门口,道:“进来吧,我的新宠物。”

一个人影慢慢走了进来,他仿佛在梦游一般,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呆呆地站在门口。

步重华脸上不多的血色褪了个干净,他的声音都变得颤抖:“吴雩……?”

吴雩没有回应,步重华再控制不住自己,怒喝道:“你把他怎么了?!放开他,有事冲我来!”

霍恩斯的从容和步重华的急迫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他不慌不忙地搭上吴雩的肩膀,在步重华暴怒慑人的眼神里彬彬有礼道:“很遗憾,你的身体我已经玩了很多次了,偶尔也要换换口味。”

步重华剑眉皱起,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等你彻底归顺我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霍恩斯像是失去了耐心,朝门口一摆手,“进来吧,让步队的梦变成现实吧。”

步重华这一刻醍醐灌顶,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冷冷道:“原来都是你搞的鬼。”

然而他明白得太晚了,从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个就像老鼠成精一样,矮小劲瘦的身体,贼眉鼠眼的五官,整个人都散发着猥琐的气息;另一个和他仿佛是两个极端,整个人想是肥猪妖怪一样,从脸到身体都堆满了油腻的肥肉,眯缝着快被肥肉盖住的猥琐眼睛,在场的人都能听见他拉风箱一样的呼吸。

两个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步重华身上,像是在看一块美味的食物。

他们恭敬地朝霍恩斯行礼,霍恩斯道:“去吧,让步队体验到最极致的快感,他可是你们未来的上司。”

两人异口同声回答是,看向步重华的眼神里充满了浓郁到实质的猥琐欲望。

步重华警惕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两人,但他浑身除了疼痛外没有一点力气,能坐起来靠在墙上已经是他身体强壮的结果。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令人恶心的男人朝自己走来,步重华甚至可以闻到他们身上像是很多天没有洗澡的脏臭发霉的味道。

不知为何,两人的体味里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步重华明明不记得闻过这种味道,身体像是早已熟悉了一样,饥渴地寻求味道的来源。

他无力的身体涌起一股燥热,步重华很熟悉——这是他这段时间每天突然发情时的感觉。

等到两人都站在步重华身边,几乎到贴到他身上时,他们身上腥臭骚气的发霉味道更加浓重,同时那股奇怪的味道也愈发明显。

步重华的燥热迅速蔓延全身,疯狂地渴求着这种味道,连大脑都变得昏沉起来。他大口喘着气,努力保持清醒,可下身却缓缓勃起,俊美白皙的脸上被情欲染红。

“嘿嘿……警察老公……让我先尝尝你的味道吧……”

朱力,也就是肥猪男最先忍不住,他兴奋地喘着粗气,臃肿的身体紧紧贴住步重华的上半身,肥头大耳的猪脸也靠近步重华的俊脸,油腻肥厚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步重华的口腔,激动地和他接吻。

“唔!滚开……啊……”

步重华有气无力地骂道,腥臭的舌头和唾液在他嘴里肆意搅拌,粘腻恶心的感觉让步重华无比反胃。

但很快他就发现,肥猪男的唾液里也有和他身上相似的味道,身体潜意识里想回应他的亲吻,吃下他的唾液,被步重华惊人的意志力按耐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唔好臭好恶心……呃啊……好想吃……不行……唔唔……”

像是看出了步重华心中所想,霍恩斯以一种十分亲昵的姿势攀在吴雩身上,解释道:“步支队是不是疑惑为什么身上没有伤痕?那你还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的升级版淫药改变了你的体质,你和你的男朋友可能尸体已经都臭了。”

“当然,这不是它的主要作用,主要作用就是像你现在这样,把你变成一头只会发情的淫兽,吃得越多快感就会越强烈,对我也会越服从,把我看作你内心的神明,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小猪猪和小老鼠每天都为我试药,浑身上下都被药浸透了,说是行走的药罐子也不为过,这就是你被他们吸引的原因。”

霍恩斯一顿,在面无表情的吴雩嘴上亲了一口,接着道:“你的优质精液让我的作品得到了最成功的升级,作为回报,我也要把你变成我完美的作品之一……好吧,看来你已经听不进我的话了。”

霍恩斯说的每个字都如同惊雷一样在步重华内心炸开,正是这片刻的心神动摇,让身体对淫药本能的渴望冲破了他意志的放线!

“嗯啊啊……老公你的口水好香……舌头好软……我还要……”

肥猪男发出自以为甜蜜地淫喘,放在他身上只觉得令人反胃。

“唔……滚开……死肥猪的臭口水……好恶心……唔啊……还想……想要……”

步重华不知不觉间主动回应起肥猪男的亲吻,大脑已经被不可控的欲望掌控,他饥渴地吞吃着肥猪男腥臭的口水,自己干净的唾液被肥猪男兴奋地舔走,谁能想到精英刑警队长和恶心的肥猪会抱在一起交换对方的唾液呢。

步重华的眼前几乎被肥猪男的肥腻猪脸占满。余光里,他突然看到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吴雩。

轰——

被吴雩看到我和臭肥猪接吻了……

梦里的场景变成现实,头皮发麻的刺激背德感让步重华仅仅是接吻就爽得双目失神,他情不自禁环抱住肥猪的上半身,回应他的亲吻。

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把破破烂烂地西裤顶起大包,甚至可以看到一滴深色的水渍从顶部渗出来。

步重华无意识地挺动腰部,劲腰有力地在朱力的肥肉肚子上摩擦,精英刑警队长搂着矫揉造作令人恶心的肥猪,两人就像是一对亲密的爱人。

“切……”

刘三,也就是老鼠精男在一旁嫌弃地看着兄弟急不可耐的样子,他走到步重华的脚边盘腿坐下,激动地手有些颤抖地抚摸步重华沾上灰尘的皮鞋。

“这才是好东西……”

步重华背靠土墙,两条笔直的大长腿略微分开,被磨得破破烂烂的西裤露出他大片光滑紧致的皮肤,一尘不染的高定皮鞋也在挣扎中染上了灰尘。

刘三激动地抚摸步重华的皮鞋鞋面,狭小精明的眼睛里对这双皮鞋大脚充满了欲望。

他把步重华的一直皮鞋大脚放在腿上,再低下头把鼻子靠近裤腿和鞋缝的交接处,变态猥琐的欲望让他痴迷地深深呼吸其中的味道。

步重华有轻微的洁癖,内裤袜子自然都是一天一换,所以在鞋缝处除了袜子里洗衣液和皮革的味道基本闻不到什么。

刘三对此很不满足,他握住皮鞋鞋跟,舌头抵着鞋缝,手和舌头一起用力把这只皮鞋脱了下来。

啪哒——是皮鞋被刘三扔在地上的声音。

步重华今天穿了一双薄款的黑色棉袜,棉袜包裹住他的大脚,让这只脚的脚型看起来更加完美性感。同时因为是薄款,袜子在脚趾和脚跟处被撑开,隐隐约约露出底下的肉色,显得愈发性感。

刘三这时候已经和肥猪男一样急不可耐,他急切地把鼻子放在这只大脚的脚趾下方弯曲处,那是脚掌中味道最重的地方,但即使这样,味道也没有很浓重,淡淡的酸臭脚汗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刘三的鸡巴激动地吐出淫水,他饥渴地在这里深深呼吸,用舌头舔舐这处的味道,直到把每根脚趾都隔着袜子舔得濡湿才继续往下,舔过步重华宽大柔软的脚掌,光滑绷紧的脚背,沿着骨感的脚踝,一路向上。

他的舌头从小腿钻进袜口,牙齿咬住袜口边缘,用嘴把这只袜子一点点褪下,直到露出步重华这只完美性感的白皙裸足,五根修长的脚趾上还残留着刘三的口水。

舌头直接和脚掌接触的感觉与隔着袜子时完全不同,刘三激动地鸡巴都跳了跳,眼前的赤裸大脚在他眼里就是至臻美味,想到精英刑警队长的这双脚穿着性感的黑袜皮鞋,整日在刑事案件现场奔波,剧烈运动时这双大脚分泌出诱人的脚汗,男人最性感的荷尔蒙味道从里面散发出来。

步重华只觉得脚底有些痒,刘三唾液里携带地淫药在无声地浸润他的大脚,准备让这个猛男刑警的性感双脚变成让他骚浪的性器官之一。

步重华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怀里的肥猪上,他们已经停止接吻,肥猪男把步重华破破烂烂的衬衫一把撕开,露出男人健壮的胸膛,随即饥渴地扑在饱满的大胸上,像是吃奶一样吮吸步重华的乳头。

步重华着迷地在肥猪男身上嗅闻,健壮光滑的性感肌肤紧贴着朱力身上的肥肉,身上好闻的体味和肥猪身上酸臭的味道互相交融,在他现在的认知里都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力。

“好热……好硬……想"敏感词自动替换"……呃啊……”

下身早已勃起多时,步重华欲求不满地挺动腰部,滚烫的硬物在肥猪男肚子上戳刺,肥猪男一只手按住步重华的下身,道:“老公大人,别急嘛……人家这就来帮你……”

霍恩斯在一边看得也是性致盎然,他的手在吴雩身上摸来摸去,感受青年看似平常的衣服下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同时道:“怎么样?看着步重华在你眼前出轨,是不是很爽?”

被控制的吴雩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看着和两个猥琐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步重华,他的眼角毫无声息地滴落下一滴眼泪。

……

此时的步重华根本注意不到吴雩的反应,这段时间积累的淫欲被眼前的两人完全激发了出来,理智被欲望牢牢地困住。

随着他发情的深入,理智的消失,他的力气竟然开始渐渐地恢复。

朱力正兴奋地给步重华口交,坚挺的巨根从拉开的裤链洞中释放出来,和步重华平日高冷淡漠的形象不同,他那张牙舞爪的肉屌一柱擎天笔直地冲着天花板,大量的淫液从龟头流下,腥臊的液体沾满了柱身,被朱力贪婪地吞吃进嘴里,用自己腥臭的嘴巴吞吃这根干净的大屌,让这根鸡巴烙印上他的痕迹。

“唔啊……死肥猪的臭嘴……好恶心……嗬啊啊……好会吸……嗯啊……好想肏逼……”

突然,步重华抓住朱力的头拔出自己的鸡巴,猛地发力把肥猪男压在身下。

突然地举动让肥猪男和正猥亵步重华大脚的刘三都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步重华只是压在肥猪男身上,毫无章法地用沾满腥臭口水的鸡巴在朱力身上的肥肉中顶撞。

“老公,你恢复力气啦?!”朱力惊喜道。这就意味这步重华现在完全被淫药控制了大脑,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这时只要给他个洞他都会癫狂地操到射空卵蛋。即使之后清醒过来,大脑也已经被淫药不可逆地改变,只有被霍恩斯驯服这一条选择。

果然,步重华的眼神里再没有往日的沉着冷静,只剩下浑浊想要发泄的欲望,他主动用精壮白皙的身体贴在肥猪的身上,肌肉和赘肉紧密贴合,粗长坚硬的鸡巴已经在朱力的肚子上留下一滩淫水汇成的水渍。

“操……让我操……啊……”

鸡巴涨得仿佛要爆炸一样,卵蛋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涨大,这段时间以来在每一个夜间梦游被霍恩斯控制时吃下的淫药都积累在体内,此时被两个浑身被药浸透的药罐子把身体里大量的淫药全都同时激发出来,换作常人此刻可能已经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好在淫药同时也增强了他的体质,有让他现在彻底变成发情的淫兽。

“别急,老公……额啊……马上就能操了……”

肥猪男急切地脱掉脱掉身上不多的衣物,把一身恶心粘腻的赘肉都露出来,他大大敞开双腿,握住步重华的鸡巴引导它来到自己的股间,那中间的穴口已经被无数年轻的鸡巴造访过,现在已经自动分泌好淫水,翕张着期待着刑警队长的鸡巴进入。

“噢……龟头顶到我的逼口了……老公……快插进来……给我配种……嗯啊啊啊!”

下一秒,步重华的腰部肌肉猛地发力,怒涨的龟头直接顶进去肥猪的屁眼,刚插入半根,那紧致的包裹感和火热的甬道就刺激着他鸡巴的每一处地方,龟头爽得不禁再吐出一股淫液来润滑,让他想捅进更深的地方。

不知为何,他扭头看了一眼吴雩。

吴雩的身体已经被霍恩斯隔着衣服摸了个遍,裆部同样鼓作一团。

被控制的俊秀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亲眼目睹他的出轨,把曾经只属于爱人的鸡巴插进最下等的肥猪男的屁眼里。

“嗬啊……操……要操进去了……”

名为理智的东西在步重华内心深处疯狂嘶吼,却始终不能让主人听见。

吴雩……你看到了吗……我要把鸡巴插进去了……

噢……好紧好热……操……

崩坏的大脑除了发泄变态的欲望别无他想,步重华整日冷淡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变态的笑意,像是被身边的两人同化了一样,低吼着把鸡巴全都插进猪男的烂屁眼里。

鸡巴上感受到的快感让步重华从心底里感到了满足,淫药奖励般地给予他更多快感,同时让他沦陷地更深,刚插进去就迫不及待地操了起来。

“嗯啊啊……老公的鸡巴好大……好棒……操得我好爽……”

即便吃过了不知多少根鸡巴,步重华的鸡巴绝对是朱力尝过最优秀的鸡巴,粗长的性器填满甬道,每一次发力顶撞都会带来巨大的刺激。

两人身上的衣物在纠缠中都被脱下,步重华用他不知道让多少人艳羡的,常年严格自律锻炼出来的健美身体,牢牢地压制住身下浑身汗臭,长满肥肉的死宅。

“操……骚逼好爽……死肥猪的烂屁眼……嗬啊啊……操烂你……给你下种……”

啪啪啪……

是硕大饱满的卵蛋拍打在肥臀上的声音,往日的高冷矜持全都消失不见,步重华感觉大脑已经变成了鸡巴,除了肏逼想不起别的事,即使旁边就站着自己的爱人。

他看着身下的娇喘连连的肥猪,变态的欲望愈发升腾,主动低头和他亲吻,刑警队长的性感唇舌和肥猪的腥臭大嘴亲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操!真骚!”

一直在步重华脚边的刘三看着疯狂交配的两人也忍不住红了眼,他脱掉步重华另一只脚上的皮鞋,把这只穿黑袜的脚和另一只裸足一起夹住他的鸡巴,龟头在两只性感大脚的脚心上研磨,仿佛把这双大脚当作骚逼操干。

他嘴里叼着步重华的一只黑袜咀嚼,像是要把男人脚上的味道都吃进嘴里,两手握着步重华的两支脚踝按在自己肉棒两侧,把男神刑警的大脚当骚逼操的感觉让刘三爽得不停分泌口水,渗透在黑袜里的步重华的脚汗把他不断压榨出来,步重华的体液在他这里都是美味。

刘三喘着粗气的声音,朱力的娇喘呻吟,步重华性感低沉的嘶吼声似乎让这个房间的温度都上升了,霍恩斯看得心神荡漾,对一直呆立的吴雩道:“去舔舔你老公的屁眼,老子忍不住了,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给你老公开苞的!”

“是……”

步重华肏逼时也充满了魅力,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插入,腰部肌肉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挺动都会显现出好看流畅的肌肉线条。这也让他那白皙结实的肌肉臀部每次都高高翘起,甚至都隐隐约约露出里面棕色的穴口,在狠狠地拍打在肥猪男的屁股上。

直到屁眼传来濡湿的感觉,一个温热湿滑的物体在屁眼周围来回打转想要插进来,步重华才回过头看——

轰——

在看到吴雩给自己舔屁眼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刺激背德感涌上心头,曾经高冷禁欲的猛男刑警队长早已不在,脑子里全是变态欲望的步重华爽得浑身发抖,他甚至主动撅起屁股,让吴雩更好的舔自己的屁眼。

“噢噢……爽……吴雩……好好舔老公的屁眼……嗬啊啊骚逼真会夹……”

身下的肥猪男顿时不乐意了,他屁眼一用力夹紧步重华的鸡巴,搂过他的脖子继续和他接吻,含含糊糊道:“你是我的老公……不许给别人当老公……嗯啊啊……老公"敏感词自动替换"好厉害……”

吴雩机械地舔舐步重华的雄穴,灵活地舌尖在周围打转,接着浅浅戳刺进微微打开的雄穴,步重华发出明显的低吼,屁眼下意识一夹后又放松下来让吴雩进的更深。

“噢噢噢……我操……刑警队长又怎么了……还不是让我操骚蹄子……噢这大脚操起来太爽了……要射了……”

刘三显然快要射了,步重华的裸足脚底已经被他操得通红,白嫩柔软的脚掌上全是龟头分泌的粘液,他把这双大脚死死按在鸡巴上,嘶吼着喷出精液。

腥臭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步重华的脚底,连脚趾间都沾上精液,顺着修长的脚趾滴落下来,预示着男人这双大脚以后的任务就是作为第二性器官负责让各种鸡巴骚逼高潮。

脚底,屁眼和鸡巴三方齐聚的快感显然让步重华即将也达到第一次高潮,他紧紧搂住身下的肥猪,一下下发狠地操着骚穴,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由于不停地打桩他的大卵子都在肥猪的屁股上拍出一片红印。

“嗬啊……好舒服……"敏感词自动替换"好爽……噢噢噢……想射了……”

“快……骚逼让我射进去……让我给你配种……噢啊啊啊……”

肥猪男早已被步重华操射了多次,闻言他回抱住步重华道:“老公快射……射进我的骚逼里……让我给你生孩子……呃啊啊射进来了”

“嗬啊啊啊……射了……老婆……接住我的精液……噢啊啊啊啊……”

步重华把鸡巴深深埋在朱力的骚穴中,小腹紧紧贴在他的屁股上,嘶吼着射出精液,那粗长的阴茎埋在屁眼里不停颤动,硕大的卵蛋瞬间上提。

噗嗤噗嗤……是在外让大毒枭忌惮,人人艳羡的高冷刑警队长把属于他无数人渴望的,优秀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一个处于社会底层的男肥猪的屁眼里,这优质的精液若是用来配种不知会产生多少劳动力,此时全都射进了肥猪男被无数人操过的屁眼里。

射精时他的屁眼下意识夹紧,把吴雩的舌头夹的生疼,但他依旧忠诚地执行着霍恩斯的命令,舌头在闭紧的屁眼周围打转。

接连高潮的三人交叠在一起喘着粗气,刘三和朱力全都是一脸餍足的表情。但很快,步重华又重新挺动起了劲腰,巨量的淫药根本不是一次射精就可以解决的,感受屁眼里再次变得坚硬如初的鸡巴,抽插时把射在里面的满满精液都带出来一部分,朱力慌张地想逃走,却被步重华死死压住。

“不行……不来了……骚逼承受不住了……”

“呼……你跑什么……嗬啊……老子的鸡巴……还没操够呢……”

步重华说着,握住自己的鸡巴再次操了进去。

“呼……”

他脸上露出满意愉悦的神色,淫药已经让这位刑警队长彻底爱上了肏逼做爱的滋味,即使他清醒过来放他回去,他也不会忍不住出去"敏感词自动替换",最后乖乖回到霍恩斯的脚下。

霍恩斯走上前,把还在舔屁眼的吴雩拉开,他一手扶住步重华的劲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顶在男人的雄穴上缓缓挺近。

“呃啊……哈……”

即使之前已经进去过,但刚操进去就射出来,霍恩斯还没来得及感受猛男雄穴的滋味,当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和吮吸感让他爽得呻吟出声。

“怪不得都喜欢肌肉男……屁眼真紧……操……爽死了……”

霍恩斯揽住步重华的腰,像刚开荤的小青年一样在雄穴里抽插,步重华又压着身下的肥猪,屁眼被插入时他先是不适应的皱起好看的剑眉,接着露出了堕落更深的愉悦表情,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干着肥猪的骚穴。

……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那肥猪男已经被步重华操昏过去,他体内的淫药终于满足了这次的性爱,这才大方的放过步重华,前一秒还在说着肏逼真爽的步重华身体一顿,接着就晕了过去。

霍恩斯拔出鸡巴,他也久违地被发骚的刑警队长激起性欲,在这猛男雄穴里射了两发精液。

他满意地在昏过去的步重华耳边道:“睡吧,步队,毕竟这是你仅剩的清醒时间了。”

——

步重华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依旧是周围的土墙。

不过这次,昏迷的吴雩就躺在他身边。

他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马上上前抱住吴雩,嘴里不停叫他的名字。

然而不管他怎么喊,吴雩始终昏迷不醒。

步重华不禁焦躁起来,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打开,霍恩斯又出现在门口。

被淫药控制时的屈辱经历还历历在目,步重华锋利慑人的眼神几乎要把眼前的青年手刃掉。

他俊美的脸上布满寒霜,冷冷道:“你把他怎么了?”

霍恩斯彬彬有礼道:“没什么,只是给他吃了点我无聊时研究的小玩意儿而已。”

见步重华还冷冷注视他,霍恩斯接着解释道:“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他会一直这样昏迷不醒,身体机能也会慢慢下降,说不定还会死掉噢。”

步重华的手一颤,他强忍心中的恐慌和暴戾,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问题,霍恩斯道:“很简单,只要自愿做我的警奴,被我乖乖洗脑就好了。”

“你休想!”

“是吗,那你就只好眼睁睁看着你的爱人死掉了喔。”

步重华抱着吴雩的手臂有些颤抖,他看向昏迷的吴雩,青年俊秀的脸和他们初见时长了些肉,这些年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吴雩的身体也慢慢恢复,心理的创伤也在缓缓愈合。

他深深地看着吴雩,想起两人一起经历过的所有,眼神变得温柔起来,颤抖地双唇轻轻贴在吴雩唇上。

“吴雩……我爱你。”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坚定。

“我答应你。”

霍恩斯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故作感动道:“好感人,搞得我都不舍得了……”

接着他微微一笑,得逞道:“跟我来吧。”

门外走进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住步重华,跟在霍恩斯的后面。

走出房间时,步重华最后看了一眼吴雩,接着义无反顾地往前走。

霍恩斯走进另一个房间,两米大汉把步重华按在一张宽大的皮质座位上,把手和椅根自动弹出皮带牢牢绑住了他的四肢。

霍恩斯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头盔,上面插满了细长的软管。他把头盔戴在步重华头上,把细长软管从步重华嘴巴,耳洞,鼻孔里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又把两只电极片贴在步重华的两侧太阳穴处。

做好这一切的工作后,霍恩斯才松了口气,说:“虽然测试了很多次,但这还是第一次正式使用,希望结果不要让我失望。”

步重华已经懒得说话,安静地闭眼靠在椅子上。

霍恩斯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程序开始。

呲——

气体释放的声音从头盔里发出,仔细看这些西细长软管的内部此刻全都充满了升级后的淫药,他们储存在头盔里,在启动时瞬间被汽化,从软管的另一头,即伸进步重华体内的那头喷出。

“唔!”

步重华瞬间绷紧了身体。

汽化的淫药极易被人体吸收,现在精准地喷洒在离大脑最近的地方,开始本能地融入人体,进入大脑,改造宿主的身体。

“唔……嗬……”

大脑被淫药入侵,步重华已经翻起了白眼,瞬间失去了意识,身体里的淫药也被激发,让他源自本能地兴奋勃起,即使主人已经晕厥。

霍恩斯非常激动:“对,就是这样……睡吧,醒了之后你就是我的了……”

步重华做了个很长的梦。

“爸爸,妈妈,妈妈……”“两个小孩跑出去了!快追!”“在那!在那!!”

“我们是不是要死了,”九岁的小步重华用力抹去越来越多的泪水,拼命想认出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少年是谁,但在极度疲惫惊恐中不论如何都看不清:“我们要死了,怎么办,要去找爸爸妈妈了——”

一只手捂住了他语无伦次的呜咽,那个清瘦的半大少年站起身,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不,你要活下去。”

“不……不……”

“活下去才能报仇,为你爸爸妈妈报仇。”

小步重华颤栗着愣住了。

少年满是鲜血的掌心抹掉了他脸颊上的泪水,那仿佛是个决然的告别,然后他跃出土坑外,就像头满身鲜血而殊死一搏的幼豹,迎着歹徒的怒吼和车灯冲了出去!

“……吴雩,”步重华剧喘着靠在黑暗中,向那月光下奔向彼岸的半大孩子竭力伸手,想喊他回来:“别过去,吴雩……”

“那不是吴雩。”

“什么……?”

“你看看,这是谁?”

少年突然停下,他回过头,赫然是霍恩斯的脸。

“不……不对……不是这样”幻境里的步重华崩溃地捂住脑袋,那少年转身回来,温柔地搂住他。

“相信我吧……只有我才是你的救赎……是你唯一的主宰……”

步重华懵懂地学着他的话:“救赎……主宰……”

“对,我就是你的神明,你的一切……”

“神明……一切……”

现实,昏迷的步重华突然一颤,勃起的鸡巴毫无预兆地射出一股精液。

幻境里,步重华脑海中一幕幕播放着和吴雩的点点滴滴,却都一幕幕变成霍恩斯的脸。

“吴雩……吴……霍……霍恩斯……”

不知过了多久,气体释放的声音停止,头盔里一次性的淫药已经消耗殆尽,霍恩斯小心翼翼地拔掉步重华身上的软管,摘掉头盔刚才一旁。

步重华安安静静地靠在椅背上,底下汇聚了一滩他射出的精液。

他的睫毛颤了颤,接着睁开双眼。

男人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仿佛那个刑警队长又回来了。

下一刻,他站起身,接着单膝跪地,像是一个赤裸的新生骑士在对他的女王宣誓。

“主人。”他这样说。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忠诚。

……

……

……

吴雩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周围似乎有点吵,男人越来越大的喘息声让他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两颗快要垂在自己鼻尖上的大卵蛋。

再往上,卵蛋上方的鸡巴深深地埋在骚穴里,鸡巴的主人把怀里的人抱起来,半蹲在吴雩脸上激动地肏逼。

还没有弄清现在的情况,吴雩就听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吴雩……你醒了……噢啊啊……主人的骚逼好会夹……”

他看见他的爱人,看见步重华和他对视,一边"敏感词自动替换"一边道:“快来舔我的屁眼……等会有客人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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