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Cater0 变成警犬的猛男
晚上十一点。建宁市某夜总会。
爆款电音中纠缠着形形色色的人体,空气中掺杂着劣质香水和掺水酒精的味道。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在忘情地交欢跳舞,把夜店的气氛逐渐推向高潮。
刘辉是这里的服务员,他穿着挺拔的制服,游走在舞动的人群里,既要时刻注意周围,为顾客提供服务;又要注意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不时还要忍受顾客的骚扰。
再次微笑着把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移开,那头都快秃的肥猪丝毫不尴尬,又投入人群里寻找下一个目标。
刘辉得了空隙,站在角落里长出了一口气。
这家夜总会是建宁比较有名气的一家店,每晚都会迎来大量的客流量,刘辉每天都忙着脚不沾地。
刚想着去躺厕所放放水,刘辉转身时余光瞥向门口——
一个身穿警服的高大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刘辉心里咯噔一声,厕所也来不及上了,忙迎了上去。
舞厅里变幻的五彩灯光让刘辉根本看不清这位高大警官的模样,只能看到他健壮的上半身把警服衬得格外挺拔,手臂和胸膛上饱满的肌肉把衬衫撑起一些弧度。
“警官,您来这是有什么公务吗?”
刘辉迎着这位高大健壮的警察,赔笑道。
“你是这儿的服务员?”那警察问道。
刘辉道:“哎,我是。”
高大警察顿了一下,紧接着掏出证件对刘辉一亮:
“带我找你们店的总经理,有事情要向他咨询。”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像是有什么重大案情一样。
在昏暗变幻的灯光下,刘辉看见男人的大手里对着自己展示的证件:
严峫,建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
刑侦支队长?
刘辉心里一咯噔,不敢怠慢,当即对男人道:“您跟我来。”
刘辉带着这位严支队长上了二楼。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刘辉终于看清了这位严峫警官的样貌,内心当即“我靠”一声,心道:好帅。
男人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硬朗。不是电视上流量明星的阴柔美,而是一种纯男性的阳刚魅力,优秀的五官恰到好处的组合在一起,让这张脸格外刚毅英俊。连刘辉这种直男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穿着一身挺拔的警服,浅蓝色的衬衣勾勒出完美的上身肌肉曲线,纯黑的制式长裤包裹住严峫有力又不过分粗壮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棕色皮鞋,走路时发出啪挞的声音。
注意到前面的服务员总是偷偷观察自己,严峫眉头一皱,疑惑道:“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
刘辉不敢再看,虽然这警察很帅,但刘辉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匪气,要不是穿着这一身衣服,刘辉还以为是哪来的黑社会。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刘辉把严峫带到一间房门前,道:“这里就是总经理的办公室了。”
严峫点点头,道:“辛苦了,你回去吧。”
刘辉忙说不辛苦,然后快步回去一楼了。刘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严峫,见他深呼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然后一把推开了房门。
“白老板,您看这批货……”
被称作白老板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吞云吐雾,他把烟在烟灰缸里点了点,另一手把玩着一个棕色的小瓶子,然后朝着办公桌前点头哈腰的王四比划了一个“五”的手势。
王四顿时大喜过望,激动道:“和白老板做生意最爽快了,您等着,今晚我就把货……”
他的话说到一半,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王四惊愕地回头,就看见一个一脸匪气的高大男子穿着警服,大跨步走了进来。
王四看清了他的脸,瞳孔瞬间收缩,一时间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恐惧的信号。
刑侦支队长严峫!
久远的记忆顿时袭来,他五年前因为涉嫌一起重大刑事案件被关押到建宁市局,当时还是副支队长的严峫亲自审问了他。
他至今仍记得严峫前一秒还在吊儿郎当地和他拉进关系,甚至把脚敲在审问桌上。
王四清楚地记得严峫那天穿得黑色皮鞋上沾了不少灰尘,应该是刚从现场回来,鞋缝和裤腿之间那一截包裹脚踝的黑袜,散发着诱人的味道,让他根本挪不开眼睛,勾引他的鼻腔。
然而下一刻,严峫好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立马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收回两条长腿严肃的问了他几个问题,刑侦支队长的威严扑面而来,王四战战兢兢地乖乖回答问题。
最后因为证据不足,王四就被无罪释放了。
今天再一次见到严峫,想到自己在做什么,王四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恐惧令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严峫眉头微蹙,审视的目光扫过王四,他看着这个看见自己就差点跪下的瘦小男人,总觉得有些面熟,却又不记得在哪见过了。
他没过多纠结,目光最终落在了办公桌后的人上,即使穿着正装也改变不了那人的猥琐气质,他清楚的看到这人的眼神在看清自己的瞬间从慌乱变成了然镇定。
“哎呀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严支队长吗,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白老板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悠然地吸了一口烟,故作惊讶道。
“我……”严峫刚要说什么,那站着的瘦小男人突然道:
“啊哈哈,看来二位是旧识啊,那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王四边说着边大步朝门口走,再跟严峫共处一室的话他的腿都要软了。
“站住!”白老板道,“严狗,拦住他!”
来不及反应白老板是怎样称呼严峫的,下一秒,王四前面就伸出一条健壮的手臂,挡住了门口。
王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转过身,看见白老板今晚第一次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边走边道:“既然单独到我这儿来,说明严支队长已经考虑清楚了对吗?”
严峫还保持伸出手臂拦住王四的姿势,听到白老板的话,严峫浑身一颤,声音颤抖道:“……是。”
白老板已经走到了严峫面前,他矮小瘦弱的身体在高大健壮的严峫面前显得格外不堪,但此时他才是主宰者。
“那现在……拥有站立的权利,是不是显得对你有些多余了?”
王四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严峫浑身紧绷,接着毫不犹豫地跪在了瘦小的白老板面前。
高大的警察跪在地上,两腿分开,粗壮有力的大腿撑在小腿上面,裤缝和皮鞋之间露出一小截黑色棉袜;健壮的上身挺得笔直,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说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白老板把手中将要燃尽的烟头按在严峫的胸前,严峫浑身一颤,全身肌肉紧绷,低头紧紧咬牙,始终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烟头拿开,在浅蓝色的警察衬衣上留下一个焦黑的破洞,露出里面被烫的通红的皮肤。
白老板尖嘴猴腮的丑脸在此刻布满了猥琐的欲望,他抬脚踩在刚被烫过的地方,布满灰尘的鞋底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严支队长,喜欢我给你的标记吗?”
“喜……”严峫刚说一个字,白老板就狠狠踹了他一脚,把严峫踹得一个趔趄。
“几天不见,忘了做狗的规矩了?”白老板道。
严峫背在身后的手紧握得发白,咬牙切齿道:“回答主人,贱狗喜欢。”
白老板冷笑道:“几天不调教你,贱狗竟然有脾气了。”
他给严峫展示手里的东西,正是刚刚把玩的棕色瓶子,狞笑道:“那就来试试新货吧,多亏了你的精液,比之前你用过的那种效果好了五倍以上。”
严峫死死盯着白老板手里的棕色瓶子,眼中泛着说不清的情绪。
白老板扭头对王四猥琐一笑,道:“小王兄弟,你就不想玩玩这条警察骚狗吗?”
五年前,王四被无罪释放的当天晚上,他就梦到了严峫。
在梦里,严峫还是穿着白天的那身警服,却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被他压在身下,他握住严峫的小腿,如愿以偿地脱下一只沾上不少灰尘的黑色皮鞋,把脸埋进严峫的黑袜脚底深深地呼吸男人的雄臭。
然后脱下他的裤子,扒开严峫健壮的肉臀,挺着鸡巴插进他多毛的屁眼里,感受他紧致的穴道,就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梦醒了。
之后的几天王四都对严峫念念不忘,然而他与严峫之间没有丝毫见面的机会,久而久之也就忘了。
如今,他梦中的场景竟然真实地发生在了眼前。
吃了“新货”的严峫很快呼吸变得粗重,清明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模糊,在白老板的命令下,严峫脱掉了衬衣,露出了健壮的上身。
严峫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格外饱满,腹肌清晰可见。
他的上身像是被精心雕刻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充满力量却又不过分粗壮,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部。
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在身上,其中有些伤痕还是最近的,给严峫健美的上半身带来些许凌虐的美感。
“随便玩,这贱狗你越玩他放得越开。”白老板像是揉面一样随意揉搓严峫的胸肌,尖锐的指甲掐在绿豆大小的棕色乳头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严峫闷哼一声,呼吸更加粗重了。
王四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按在严峫的另一边胸上,比想象中的柔软。
王四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他也学着白老板的动作,揉捏起严峫的大胸,同时指尖捏住凸起的乳头来回旋转。
“怎么样,还不错吧?”白老板笑道,“这条警犬可骚着呢,组织刚抓住他给他喂了药的时候,这条狗就被打腹肌打射了,精液都喷到了他被打的通红的腹肌上边儿。”
“手感比我想象的好……”恐惧渐渐被兴奋替代,王四一边玩着严峫的胸,一边摸他的腹肌。
严峫听到白老板的话没有反驳,反而呼吸更加粗重,下身早已勃起,薄款的裤子连龟头的形状都显了出来。
“严支队长,把这碍事的裤子脱了吧,让别人看看你的骚狗屌。”
“是……”
严峫的大手颤抖却坚定地解开皮带,直接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他竟然没穿内裤,粗壮有力的大腿由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粗大紫红的肉根刚脱离裤子的束缚就啪的一声打在严峫结实的小腹上,两颗硕大的睾丸坠在下面,无一不在显示男人强大的性能力。
“我操……”王四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到在严峫粗大的肉屌上面,在那硕大泛红的龟头上面,马眼里竟然插着一根硅胶棒!
不算粗但也绝对不细的马眼棒撑开了马眼,深深地插在里面,只在外面留下短短的一截,仔细看是一个狗头的形状。
所以刚才他一直戴着这东西?王四彻底震惊了。
“这几天都有好好戴着吧?”白老板抬起一脚,尖头皮鞋的脚尖轻轻托起严峫的大卵蛋,又一路往上把他的龟头按在小腹上。
严峫粗喘着道:“回主人,前天贱狗和江停做爱的时候摘下来一次……”
话音未落,白老板突然眉毛一横,瞪着眼睛,一脚狠狠踢在严峫的睾丸上!
“呃啊——!”
严峫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私密处的剧烈疼痛让他大腿不住痉挛,一向挺直的腰板受不住般弯了下去,额头上的冷汗当即冒了出来。
即使这样,他粗长的肉屌依旧没有软下来,反而因为白老板的一踢,一股淫水冲破马眼棒的堵塞,从周围缝隙里流了出来。
白老板并没有停下,一边怒骂一边用尖头皮鞋一下下的踢踹严峫涨大的睾丸。
“贱狗,没有主人的允许敢使用你的狗屌!”
“真是一条野狗!连鸡巴都管不住!干脆给你锁起来!把这根大鸡巴锁成废屌一个!”
粗糙的劣质皮革不留余力地踹在柔软的卵蛋上,每踹一下严峫就痛苦的低吼一声,腰也越来越弯,但那根大肉屌却不住的溢出淫水。
“噢噢……啊啊……吼啊……”
等白老板收回脚,严峫的额头几乎都要挨着地板,双目早已变得无神,漆黑的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无意识的流出口水。而他的胯下却是积攒了一大滩液体。
王四看得口干舌燥,下身勃起,他清楚的看到严峫的睾丸变得红肿,本就硕大的卵蛋又大了一圈。
白老板瞥了一眼王四的胯下,戏谑道:“小王兄弟,忍得很辛苦吧?这条贱狗的屁眼你可以随便用。”
又应付走一个难缠的客人,刘辉擦了把汗,脑海里又想到刚才接待的警察。
那警察又高又壮的,气场这么强大,还是刑侦支队长,该不会他们家经理犯了什么事儿吧?明天他还用来上班吗?
舞池里,醉生梦死的男男女女还在忘情地舞动,就在他们的头顶,经理办公室里,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高大威猛的刑警全身光裸,跪趴在办公桌上,身上仅穿着一双包裹住小腿长筒黑袜和棕色皮鞋,壮硕的大腿和修长有力的小腿分开,把一个性感的肌肉臀部展示给王四看。
王四的呼吸非常急促,他没有去立即享用严峫的肉臀,而是把手伸向了他的皮鞋,他握住严峫的脚踝,另一只手脱下了这只皮鞋,露出一直性感的黑袜大脚,袜底已经油光发亮。
顿时,浓烈的雄臭气息散发出来,连一旁的白老板都激动道:“骚狗,你这臭脚闷了几天了?”
“报告主人,五天,骚狗上班出任务都是穿着这双袜子和皮鞋。”
“操,你的好老婆就没让你换袜子洗脚吗?”
“贱狗把袜子和鞋藏在了办公室,只要去上班就把干净的袜子和鞋换掉。”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王四就已经激动地埋了进去,大口呼吸猛男黑袜的雄臭味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严峫红肿的卵蛋,温柔的揉捏着,严峫的鸡巴被刺激得一抖,接着低低的喘息起来。
直到王四把整只黑袜都舔得濡湿,还用牙齿在每根脚趾上都留下了一道道牙印,另一只手也被肉屌的淫水沾满时,王四才依依不舍得放开。
他让严峫翻过身正对着他,双腿打开,然后按着他的大腿根,把龟头抵在臀缝里深红的穴口上,接着淫液的润滑一举插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低吼。
紧,热,爽!
肠壁紧紧包裹住王四的肉棒,刺激得他根本不等严峫适应,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激烈的动作像是刚开荤的处男一样,只知道横冲直撞,在严峫的后穴里乱操一通。
严峫被操的低吼连连,白老板在这时按住严峫的头,把自己硬气的鸡巴插进严峫温热的口腔里,堵住了他的呻吟。
王四一边操,一边脱下严峫的另一只皮鞋,把两只黑袜臭脚并在一起按在自己脸上,这让他更加激动,操的也愈发用力,胆子也越来越大。
甚至用一只手对着严峫红肿的卵蛋左右开弓,一巴掌一巴掌地扇来扇去,把这根鸡巴扇得淫水直流。
不知过了多久,王四感觉快要射了,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时,白老板突然拔出严峫大屌上的马眼棒,积累的许久的快感一下子被释放,严峫发出一声崩溃的吼声,接着鸡巴开始猛烈的喷射精液!
一股股的精液四处乱射,打在了地上,桌子上和三人的身体上,王四直接被严峫射精时收缩的肠道给夹射了,他抓住严峫的脚掌,咬住他的大脚趾,嘶吼着射进严峫的肠道里。
严峫射完精后又被王四内射,大屌被刺激得射出金黄的尿液,冲刷了身上的精液。
“呼……啊……”
王四抽出肉棒,站在一旁,爽得有些头晕目眩。
严峫四肢大开地躺在办公桌上,因快感而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沾满了他强健的身躯,就连屁眼里也缓缓流出精液。
半小时后,被困住四肢,戴上眼罩的严峫被四个壮汉从夜总会后面抬出来,放到一辆面包车的后备箱。
面包车即刻发动,随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与此同时,一个俊秀的青年掏出手机,上面的最新信息只有短短6个字:
卧底成功潜入。
Cater1 日常/有渣
装修豪华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荡,略微缺少了些人味,俊秀瘦削的青年坐在真皮沙发上,电脑屏幕的荧光透过昏暗的房间打在青年毫无血色的脸上,衬得他格外虚弱。
屏幕里传来男人的性感的低吼声,画面里,高大肉壮的赤裸男人把一个有些微胖的男人压在身下,粗长雄伟的紫红肉柱插在微胖男的肉穴里,男人健壮的腰肢疯狂耸动,带动胯下的肉根操着微胖男的屁眼。
镜头是从身后照的,只能看到那健壮男人赤裸宽阔的有力脊背,他把跪趴的微胖男压在身下,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地操干,两条肌肉长腿大大地分开跪在两边,绷紧的肌肉清晰可见,硕大的卵蛋不停地拍打在微胖男的肉臀上。
这个姿势让壮男自己的臀缝也分开了许多,露出泛红的肉穴,原本杂乱的菊毛竟然被剃了干净。
在性感的肉臀两边,被纹上了几个格外显眼的大字:
A级种畜,臭脚警犬,前刑侦支队长——
严峫。
曾经和国际毒贩作战的男人现在像动物发情一样操着身下的微胖男,全身健壮的肌肉光裸着,仅剩双脚上的一双黑色丝袜。脚掌正对着镜头,长时间操干让他一双大脚出了一层脚汗,把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黑色丝袜浸润地油光发亮。
场外突然吹响一连串急促的哨声,严峫听了浑身肌肉一颤,接着两只脚掌撑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两只大手扣住微胖男的腰,嘴里嘶吼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多时,严峫就在在微胖男尖锐的呻吟声中重重挺动几下,硕大的卵蛋抽动着射出了精液。
等到严峫射完,浑身无力的趴在床上时画面外又进来两个赤裸的健壮男人,他们都挺着下身,一起把严峫抬走了。
“江教授,你的卧底计划似乎失败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电脑里传来经过特殊处理的失真声音,连男女都分不清。
接着画面黑屏,视频结束。
被视频里称作江教授的青年正是江停,他此时的呼吸无比颤抖,但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强行冷静下来,顾不得刚才下意识被指甲掐的流血的掌心,江停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就走。
“计划开始行动,马上出发!”
江停匆忙出了门,玄关处的鞋柜里,严峫穿过的黑色皮鞋安静的躺在那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反射出幽幽的光。
……
半年前。
“多发性肋骨骨折及肋间肌出血,胸腔积血,心包积血,腹腔积血——你再看看这个心脏破口处大量的增生成纤维细胞,看见没有?典型钝性暴力撞击导致的心脏挫伤。”
严峫啪地一声把现场照片扔在茶几上,向后靠进沙发背里,志在必得地跷起两条长腿,穿着黑袜的脚搭在桌子上晃来晃去:“再结合温度、湿度、发现死者时尸表尸僵已缓解等各项特征·……案发时间在昨天凌晨三点到三点半间,交通肇事,没跑了。”
“是么?”步重华穿着居家衬衣长裤,脚上穿着薄款的黑色棉袜踩在棉拖鞋里,端着半杯果汁站在沙发后,居高临下冷冷道:“我说两点半到三点。把你的脚放下去!”
严峫收回脚,回头瞅着他,语重心长问:“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长辈的话呢?”
步重华说:“因为我才是津海本地警察,我知道昨晚三点以后538号高速公路津口路段是封锁的,懂了吧?”
“扯淡,封锁又有什么用,你怎么知道没有货车偷偷上路?”
“你这人对现实基层工作怎么这么不了解呢?”
“我才是津海本地警察我怎么就不了解了?”
“你对人性的看法太片面了!”
“我对人性的看法很全面,你又要把网上那些自拍照腿长到底有没有一米二的争论重演一遍了是吗?!”
“……”
空气陡然安静,战火一触即发。
兄弟俩彼此瞪视半晌,严峫脑海中响起几天前曾翠翠女士的谆谆教导:“你一个做表哥的别总和阿花吵架,有没有一天当哥哥的样子?!让着你弟弟一点怎么了,听见没有臭小子!”
严峫:“……”
“你是我弟弟,你说得对。”严峫咬牙挤出彬彬有礼的假笑:“应该是两点半到三点。”
从步重华的表情来看他大概以为严峫脑震荡又发作了:“……你认真的?”
“当然是真的。”
空气沉默良久,终于步重华眯起形状锐利的眼睛,敏感地问:“你正努力掩盖的那一丝表情叫做不甘,对吧?”
严哪:“……”
严邮掀被而起,瞬间大怒:“我警告你见好就收吧!别他妈太过分了!!”
步重华:“我就知道你不是诚心的!来啊我怕你吗?!”
江停和吴雩赶紧上前把俩人分开。
开玩笑,要让这俩再吵下去中秋饭又吃不成了。
步重华家的大复式里灯光璀璨,暖气融融,电视上正放着央视的中秋晚会,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
大餐桌上的火锅、蘸料、酒水饮料已经准备好,只等吴零那神乎其技的刀工把牛羊肉片好,就可以摆盘上桌开餐。
当然,九宫格火锅中间依然为自律的步重华准备了一格白开水,方便他涮青菜吃。
严峫江停和步重华吴雩分坐餐桌的两边,四人同时碰杯。
“中秋快乐!”
吃完了鸡飞狗跳地一顿中秋团圆饭,严峫便载着江停回家了。
……
“唔啊……严峫……慢点……”
“嗯……江停……我要……”
严峫把江停压在身下几个抽送,粗喘着射在了里面,江停面色潮红,一股股白浊精液射在了严峫分明的腹肌上。
二人洗过澡,江停靠在严峫怀里懒洋洋地闭着眼想睡觉,严峫却跟个大马猴一样一会亲他脖子一会亲他脸。
江停:“……你干嘛?”
严峫神神秘秘地拿起手机展示给江停,小心翼翼道:“你喜欢这个不?”
“什么?”江停睁开眼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江停:“…………”
江停:“……你成直男了?”
手机里,好几个女生光着腿,穿着长长的诱惑黑丝,白丝,甚至还有粉的。
【黑丝袜丝袜女春秋超薄款防勾丝性感渔网打底裤连裤袜过膝情调蕾丝】月销1万+
“什么呀!”严峫夺过手机,生怕惹怒了江停一样小心地说道:“我觉得你穿一定很好看。”
江停:“……”
“穿一个呗媳妇儿,老公想看……”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睡觉!”
严峫撇撇嘴,偷偷地下单了好几条,然后心满意足地搂过江停睡觉了。
第二天,江停醒来没有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往旁边一摸,身边的被窝已经变凉。
他拿起手机一看,严峫两个小时前给他发了微信:
【案件有进展,提前去调查了。记得吃早餐,老公爱你么么哒。】
江停放下手机,起床洗漱穿衣服,准备去学校的餐厅里吃早饭。
与此同时,严峫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昏迷不醒,身上的警服破了好几道口子,血迹从下面渗透出来。
“把他弄醒,好戏要开始了。”
一个声音道。
Cater2 葱花鱼日常/严峫被抓
晨光熹微,吴雩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赤裸健壮的上半身。
吴雩身上的肌肉线条格外流畅,像是丛林里飞跃的猎豹。
吴雩极具美感的上半身此刻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一道道红痕和指印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今年的中秋假期难得没有突发案件,步重华叫来江停和严峫,四人一起吃了顿中秋团圆饭。
一向自律的步重华也破格多喝了点酒,送走江停严峫后,按着吴雩折腾了他一整夜。
最后一天假期他们也没出去,而是宅在家厮混了一天。
卧室门被推开,步重华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吴雩,吃早饭。今天该上班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进卧室,步重华剑眉星目、俊美无俦,明显是刚刚才刻意梳洗过,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甚至还不嫌麻烦地给自己修了个鬓角;一身考究笔挺的衬衣西裤衬得他肩宽腿长,每一寸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都无声诉说着雄性荷尔蒙的魅力,直接拉出去走T台都不在话下。
吴雩看着步重华这一身打扮,即使昨晚被步重华折腾得快晕过去了,此刻依然不争气地“咕咚”咽下一口口水。
他的眼神落在步重华手里的早饭上。
然后出离地愤怒了。
“为什么又是粥配鸡蛋?!我的辣条呢!!”
吴雩抓住步重华的领带咬牙切齿地摇晃了几下,步重华面不改色地把吴雩圈在怀里,道:“你这两天太累了,早上吃点清淡的,晚上再给你吃。”
吴雩还想再反抗一下:“我……!”
“什么?”步重华挑眉道,浑身浓郁地性感荷尔蒙气息几乎结成实质把吴雩包裹在其中。
吴雩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他端着粥,表情屈辱,像是被敌营虐待的俘虏。
“乖乖吃完。”像是看透了吴雩的想法,步重华居高临下地弯腰靠近吴雩,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吃完奖励脱给你看。”
冷杉香气瞬间扑面而来,吴雩被步重华的荷尔蒙彻底打败,他看着步重华领口那节结实颀长的脖颈,表情空白。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气氛,吴雩拿起手机一看,眉毛微蹙:“江停?”
他接过电话“喂”了一声。
步重华没有吴雩那么变态的听力,不知道江停说了什么,只看到吴雩放松的表情突然紧绷,双眼也变得凌厉。
“好,我知道了。”
吴雩放下手机,对上步重华的眼神,一字一顿道:“严峫失踪了。”
步重华的瞳孔猛地缩紧。
与此同时,在某处不知名的村落里。
严峫头痛欲裂,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片狼藉的房间,像是上世纪的小土屋,角落里有张破床,还有一个沾着排泄物痕迹的塑料桶。
严峫处在房子中央,他整个人被绑在一根十字架上,双臂被分开绑在两边的木头上,腰部,小腿上也全被绑上。
或许是怕他醒来挣脱,绳子绑得很紧,皮鞋鞋尖也只能勉强触碰到地面,完全使不上力气。
严峫试着活动四肢,他感到自己的体力正在恢复,但还是挣不开绳子,头昏脑胀,四肢发麻的感觉仍在席卷他的身体。
阳光透过土墙的破洞钻进来一缕打在严峫疲惫的俊脸上,他的目光微沉,剑眉紧皱,开始回忆昏迷之前的事。
从步重华家回来已是深夜,严峫拉着江停一起洗澡,两人先在浴室里干了一次,又在客厅从沙发做到地毯上,最后在卧室的床上来了一次。
江停已经累的沉沉睡了过去,严峫性感健壮的背上全是江停的抓痕,他抽出半软的下身,半抱着江停清洗完身体,接着心满意足地睡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严峫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他半梦半醒之间接了电话,紧接着一下子清醒了。
原因无他,刑侦支队这几天在追查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
起因是有人在桥洞里发现一具赤裸男尸。严峫率人很快到达现场,众人看见这具身体基本完整,但是整个头部和胯下却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血淋淋的大洞,像是被野兽撕咬掉一样。
现场法医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在三天内,他们还能看到这具男尸身上健壮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这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性。
严峫当即派人调查周边监控以及可疑车辆,牵来警犬寻找线索,但刑警们调查许久都没有发现可疑线索,这具男尸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
调查尽管还在继续,但得等技侦那边查出死者的身份,才能有调查的方向。
刚刚马翔来电话说技侦那边已经查出了死者的身份,已经发给了严峫。
看来这最后一天假期要泡汤了。
严峫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后亲了亲还在熟睡的江停,起身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还是珍惜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高盼青、马翔、韩小梅等人竟然都跑出去旅游了!
他们一时半会都回不来,严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自己开车去了。
高远,男,26岁,在A镇一家KTV当服务员,在半个月前辞职了。
严峫看着定位,这个镇子处在建宁边缘,在往外走就是大片的耕地和高速公路,交通和信息交流都极为不便。
等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把车停在离KTV不远处,严峫看着自己的爱车,颇为心疼。
手机信号都少了两格,严峫点了一根烟,靠在车座上,他把两脚搭在打开的车窗上,做工精致的皮鞋一晃一晃,一小截黑袜包裹着骨感的脚踝从裤缝中露出来。
他来之前联系了当地的公安局局长,局长热情地表示会亲自迎接严峫,带着他去KTV走访。
半根烟的功夫,严峫就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大叔走过来,他直接把烟掐灭,开门迎了上去。
局长叫王洪,严峫提前告诉了他车牌号,以至于他刚到KTV门口就看到那辆价值不菲的车,以及那伸出车窗外,一双穿着皮鞋的大脚。
王洪看着那双起码有45码的大脚随意地晃来晃去,露出一截诱人的黑袜。他不禁想象,自己如果过去,脱下一只皮鞋,把脸贴上热气腾腾的黑袜脚底,呼吸着严峫脚底充满雄臭的气息,他该有多么兴奋。
他笑脸迎了过去,寒暄了几句后,就带着这位年仅三十出头的刑侦支队长进了这家KTV。
耳边是王局长不绝的唠叨,严峫沉默地观察着周围,多年的刑侦经验和与毒贩斗智斗勇的经历让他敏锐地感觉到了反常。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大厅舞池里欢乐舞动的人群表情愉悦,像是沉浸在一场美梦里。
他看见舞厅角落沙发里两两三三坐着的人群,他们手里拿着黑色的小瓶,放在鼻下深吸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严峫的拳头逐渐攥紧,肌肉变得紧绷,开始觉得今天单枪匹马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王洪轻车熟路地把严峫领到经理办公室,KTV的经理姓白,大家都叫他白老板。
严峫看到白老板的第一眼就基本确定,这人也是个瘾君子。
他回忆刚才来的路,盘算着怎么出去最快。
一边想,严峫一边向白老板询问高远的事。
“唉,高远这孩子之前一直在我这当服务员,因为性格好,长得又帅,所以跟不少人关系都挺好,但是半个月前他突然跟我提辞职了,我看他很着急的样子,就同意了。”白老板语速不快,慢吞吞地道来。
他办公室里,奇怪的味道更浓郁了,严峫感觉脑袋都有些发沉。
他悄悄掐了大腿一把,清醒了许多。随后严峫又问了几个问题,接着起身告辞。
“谢谢你的配合,白老板,我该回去了。”
王洪跟着起来,白老板却没有动,也不说话,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盯着严峫离去的背影。
严峫打开门,站住了。
“白老板,这是什么意思?”严峫缓缓道。
门口站着四个一字排开的黑衣保镖,个个身形高大健壮。
白老板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严队长,别这么着急走嘛,不如留下来过夜吧。”
操。
严峫无声咒骂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撸上去,露出健壮的小臂:“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严峫的格斗技巧虽然比不上吴雩,但也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每次挥拳都带着破空的声音,和四个保镖在办公室打成一团。
桌面,沙发,茶水杯通通被几人搞得一片狼藉。
严峫猛地一个转身,长腿狠狠踹在身后扑来的人身上,把他踢的倒地不起。
四人都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严峫活动了下脖颈,拳头上擦破了皮,往下滴着血。
严峫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呼叫增援。
突然,枪声响起,尽管严峫的反应很迅速,但还是感觉后颈一疼。
一个细长的针管扎在他脖子上,里面的液体迅速推了他的身体。
严峫不可思议地回头,看见王洪举着抢,表情参杂着紧张和兴奋。
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吱呀————
回忆被打断,小土屋的房门打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明亮的光从门口照进来,照亮了昏暗的屋子。
适应黑暗的眼睛骤然被强光照耀,严峫咪起了眼睛,但还是尽力看清来人。
“严峫,严支队长,久闻大名。”
“欢迎来到‘深渊’。”
Cater3 警犬进行时(一)
“欢迎来到‘深渊’。”
四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依次进来分列两边,接着王洪上一章的派出所所长推着轮椅走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待严峫适应了强光看清他的容貌后,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刚恢复一些力气的身体肌肉绷紧,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下一秒严峫收敛了全身的紧绷,即使狼狈不堪地被绑在十字架上,他依然露出个不羁的邪笑:“哈啊,我怎么不记得黑桃K还有个弟弟,还要费心串通我们的警察同志把我请过来。”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起来有些虚弱,但背后推着轮椅的王洪还是下意识的握紧的椅背。
“严队长说笑了。”轮椅上的人开口,他的声音像是醇厚的大提琴一样优雅。
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令严峫震惊的是他那张脸——居然和闻劭有八分相似!
“我非常欣赏闻劭先生的作风与才华,因此融合了一些他的基因,我想他是不会介意的。”
即使他嘴角含笑地说话,严峫依然能从他的眼底看到那和黑桃k,甚至是“鲨鱼”如出一辙的病态与疯狂。
这个人极度危险。
内心谨慎到极点,严峫依旧痞笑着答道:“我也觉得他不会介意。”
毕竟尸体是不会说话的。
“事实上,在菲利普先生死亡后,我也提取了一些他的基因融合,现在正在恢复期,所以只能坐在轮椅上和严队长见面,让你见笑了。”
轮椅上的男人笑着道,尽管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严峫面色不变,内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鲨鱼的死刑是组织重点全程监视的,还能被他搞到人体组织,那自己人被他渗透了多少?
“想和我见面多简单,让王所长打个电话我就过来了,何必用这种方式。”
严峫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接下来怎么能撬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轮椅上的男人刚要回答,一个保镖突然上前对轮椅上的人恭敬地道:“霍恩斯先生,我们该走了。”
霍恩斯止住了话头,对身后的王洪道:“这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下次再见到严支队长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了四肢爬行,用淫贱的狗屌蹭我的裤腿了。”
王洪恭敬答道:“是!”
说罢那名保镖接过轮椅,推着霍恩斯往外走。
临走之前,霍恩斯对严峫笑着道:“严队长,祝你早日成为‘深渊’最忠诚的淫犬。”
吱呀——
门被关闭,屋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
严峫倏地收敛了笑容,不去想这个叫霍恩斯的男人最后说的下流话,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现在屋里还剩下王洪和三个黑衣保镖,如果他能挣脱绳子的话,对付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想着,王洪走上前来,卸下了初见严峫时的伪装后,他终于露出色眯眯的猥琐表情,上下打量着被束缚的严峫。
高大健壮的男人被强迫摊在十字架上,两臂展开,英俊硬朗的脸没了笑意,危险地环顾屋里的人。
凌乱的警服被严峫健壮的肌肉撑得饱满,依稀可见男人藏在衬衫下的肌肉线条。
腹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一看就很有分量的鼓包让王洪恨不得现在就埋进去吸个够。
两条健壮的长腿一看就充满了爆发力,在最底端,严峫穿着皮鞋的脚尖只能堪堪接触地面,露出一大截让王洪朝思暮想的黑袜。
王洪伸手抚摸严峫英俊的侧脸,着迷地说:“严队长,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
中年大叔的恶心情话成功让严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扭头躲开王洪的手,表情是毫不掩饰地嫌恶:“滚!”
王洪的表情一冷,拿出一个黑色的圆圈,让保镖上前固定住严峫的头,把金属项圈戴在了严峫的脖子上。
“别挣扎了,在把你彻底洗脑成组织的淫犬之前,它会一直陪着你的。”
严峫的表情非常屈辱,作为一个刑警,竟然被戴上了宠物狗用的项圈!
王洪似乎很欣赏严峫的表情,他开始抚摸严峫的身体。
他轻挠了下项圈下面那节结实颀长的脖颈,引来严峫的一阵战栗,猥琐地笑了一声。
然后往下,一颗颗解开严峫浅蓝的警察衬衫,露出严峫小麦色的健壮上身,那饱满凸起的胸膛上,两颗褐色的乳头微微颤抖;健壮分明的腹肌随着严峫的呼吸一起一伏,流畅的人鱼线和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皮带下面,腰侧还有几道不明显的疤痕。
王洪痴迷地猥亵着严峫的身体,一手玩弄乳头的同时,舌头舔过他饱满的胸部中央的沟壑,再一路往下舔过腹肌,舌尖在肚脐旁打转。
严峫的体毛有些旺盛,肚脐下面有一撮体毛一直延伸到裤缝里,让人升起无穷的好奇心。
“严队长,你的身体真是太迷人了……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在幻想这个场景,噢……”
王洪肥厚的舌头轻舔那一撮毛,让他沾满唾液,引起严峫的一阵战栗。
他的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屈辱,身为刑侦支队长,建宁前首富之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哪经历过这样被人亵玩。
严峫颤抖地呼出一口气,强忍着被猥亵的恶心,沉声道:“为了一己私欲就与犯罪组织同流合污,你不配穿着身上的警服。”
“什么?”王洪此时已经来到严峫的胯下,用鼻尖抵住那柔软的一坨,甚至隔着内裤与裤子也能嗅到男人的腥臊味道。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好笑地看着严峫。
接着解开严峫的裤子,把鼓鼓囊囊的一大包从内裤中掏了出来。
“噢……多么迷人的鸡巴……”
疲软的阴茎被掏出来,搭在饱满的卵蛋上,即使软着也能感受到它不轻的分量。
王洪舔了一下被包皮半包裹的龟头,用对情人的语气道:“最后再好好玩你……”
随后沿着严峫的两条长腿,来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双脚。
王洪已经几乎趴在了地上,他握住面前的一只脚踝,深深呼吸这双皮鞋大脚周围的空气。
鼻尖刚凑近鞋缝处,王洪就隐约闻到了这双大脚的雄臭味道,他兴奋地脸色潮红,口水都要流出来,颤抖着脱下这只皮鞋。
“哦……” 做工精致的黑色皮鞋被脱下,那穿着黑色棉袜的大脚带着浓郁的雄臭味道暴露在空气里。
严峫的脚运动后本就容易出汗,从家出发时为了省事他直接穿了昨晚换下的袜子,再加上又被皮鞋捂了这么久,猛男独有的脚汗和雄臭味道顿时散发出来。
王洪忍不住了,他粗喘着把脸埋进了这只大脚的脚底。
由于小腿被绑着,严峫根本挣扎不了。
此时的他仿佛感觉不到自己正被猥琐的大叔亵玩鸡巴和双脚,严峫含着怒气沉声道:“你玷污了身上的警服,玷污了它背负的东西!”
“你背离了警徽,背弃了在它面前的宣誓!”
“你早已丢失一名人民警察的信仰,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严峫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这一刻即使是被不堪的绑在十字架上,他仍然像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可以冲破束缚。
周身的威势气场让一旁的三个保镖都下意识退后一步。
在严峫一声声质问的时候,王洪已经隔着黑袜把整只大脚舔得濡湿,口鼻间都是这只脚的雄臭味道。
他沉默地脱下这只黑袜,露出严峫骨感硬朗的赤脚,随后缓缓站起来,一手握着袜子,另一手突然狠狠握拳锤在严峫的肚子上!
“唔!”
被猝不及防的拳头大力砸在脆弱的腹部,严峫闷哼一声,差点吐出一口酸水。
严峫紧绷的嘴因为剧痛微微张开,王洪趁机把手里的黑袜塞进去,浓烈的雄臭味直冲鼻腔,严峫剑眉紧皱,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懂什么?”王洪说着,又狠狠给了严峫一拳!
尽管严峫依旧提前屏息收腹,一个中年男人的拳头还是在他健壮的腹肌上留下一个红印。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
王洪并没有停,粗糙的拳头卯足力气一下下锤在严峫的腹部。
“什么狗屁宣誓,老子干了三十多年还是个小所长!”
“凭什么你能当支队长?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吗!”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有什么资格质问老子?!啊?!”
王洪边说,拳头一下下砸在严峫的腹肌上,被自己的臭袜子堵住嘴让严峫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等王洪最后一拳砸在那通红的腹肌上时,严峫的双目都已经有些失神,生理性眼泪从他虎目里流出来,彰显着他的痛苦。
王洪也在喘息着恢复力气。忽然,他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嗤笑一声后讥讽道:“我还以为刚才正义凛然质问我的严支队长有多高尚,原来是个被虐腹就能流水的骚狗。”
严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胯下那物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半硬,泛红的龟头已经全部露出来,一道腥臊的粘液从马眼里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阴茎,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这也算是好事,说明严队长已经有成为我们深渊淫犬的觉悟了,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
一旁的保镖拿过一个托盘上前,里面有一个针管,细长的针筒里是一管乳白色的液体。
王洪拿起针筒,脸上现出狂热。
“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只要注射一次,就再也戒不掉它!”
“它能让人迅速进入发情状态,并产生美妙的幻觉,同时提升身体的机能,以提高精子的质量。”
“等采集到你的精液后,就可以为严队长量身定做专属药剂,到时候,严队长就会心甘情愿变成严狗了……”
王洪拿着针筒靠近脸色剧变的严峫,撕开他的长袖,稍微清洁了一下他健壮的手臂,准备开始注射。
“嘿嘿嘿,其实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不知道多少条子被抓进来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给他们打了几针后,就乖乖的为我们做事了……说不定还有你的兄弟们呢……”
严峫剧烈挣扎起来,十字架因为他的动作吱吱作响,针尖逐渐靠近手臂,就在即将扎进去的时候——
早就在挣脱绳子的严峫爆发出全身的力气,绷紧的肌肉顿时冲破了身上的绳子!
他一脚把王洪踹到角落里,不顾自己还露着鸡巴光着一只脚,迅速下蹲躲开一个保镖的挥拳,接着一个勾拳把这个保镖打得发昏。
其余两个保镖也纷纷上前和严峫缠斗,头一个保镖迅速恢复过来加入了战场。
四人几乎拳拳到肉,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和男人的低吼接连不断。
正如严峫预料的,三个保镖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就在严峫把三个保镖全都打翻
在地时,王洪终于从严峫的一脚中缓了过来。
他咬牙切齿地拿出一个遥控器,调到最高档狠狠地按了下去!
严峫脖子上的项圈顿时发出强大的电流席卷严峫的全身!
“呃啊啊啊————”
严峫发出痛苦的怒吼,再强大的肉体也抵挡不了高压电击。
仅过了不到三秒,几乎被电到休克的严峫轰地倒在了地上。
他已经被电到翻起了白眼,舌尖无力地吐出来,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出。
他的全身微微颤抖着,浑身的肌肉都不自然的痉挛起来,光裸的大脚脚趾阵阵抽搐。
胯下那物已经被电软了下去,尿液参杂着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不断流出来,很快就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摊,打湿了他的衣服。
王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严峫,指挥道:“把他重新给我绑起来!”
Cater4 警犬进行时(二)
“把他重新给我绑起来!”
几个保镖把被电得几近昏迷的严峫抬到了角落的床上。
将近一米九的高壮男人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完全伸展开身体后四肢都探出了床外。
大脚无力地伸出床沿垂下,由于刚才的电击,那只赤裸的性感大脚的脚趾还在不自然的蜷缩着。
被电出的尿液在地下汇聚成一摊,浸湿了严峫的衬衫长裤,王洪丝毫没有嫌弃,亲自把严峫的衬衫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露出两条修长健壮的多毛长腿。
胯间已经3软下去依旧分量不小的鸡巴趴在被尿液打湿的阴毛里,两颗卵蛋非常饱满,王洪忍不住捏了几把,感受那里边储存满满的精液。
床的周围都按上了铁拷,黑衣保镖上前,牢牢地拷住严峫的手腕脚腕,防止他再次挣脱。
英勇神武的刑警队长几乎被人扒光,仅剩一只脚上的黑袜和皮鞋,袒露着英武健壮的身体,四肢大开地被拷在小床上。
项圈的电压巧妙地设在了足够把严峫电得短暂失去意识却不会过分伤害身体的范围。
王洪痴迷地打量严峫健美的身体,那带着匪气的刚毅俊脸上眉头紧皱,眼皮下的眼珠快速乱动,显然是快要恢复意识。
充满肌肉的手臂抬得有些高,露出严峫性感的腋窝,他没有清理体毛的习惯,因此腋毛有些浓密,刚才的挣扎让他全身出了一层薄汗,此时腋窝里散发的性感味道让王洪忍不住现在就埋进去吸个够。
犹如战神一般健壮的蜜色上身覆盖着一层肌肉盔甲,严峫的身体和步重华不同,他的上身肌肉充满了狂野的味道,一如他本人的风格,也显得比步重华更健壮一些。
同时还有几道不明显的疤痕,为这具身体又增添了几分性感。
眼看着他快恢复意识,王洪命令道:“现在就给他注射!”
黑衣保镖应声而上,打开脚边的保险箱,拿出一个针筒,里面是一种透明的液体,看起来有些粘稠。
一人按住严峫的手臂,一人拿着针筒靠近他的大臂,稍微做了一下消毒,接着准备把针尖扎进去。
即使在昏迷中,严峫仍下意识感到了危机,仿佛知道一旦被注射了,就将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手臂开始不自觉地挣扎起来。
然而脱力的手臂根本挣不开一个成年男人的束缚,针尖刺破皮肤,扎进血管,微凉的粘稠液体流进血管,即将通过血液循环到达身体各处,把这个极品猛男带到深渊的边缘。
看着昏迷中还在挣扎的严峫,王洪自言自语道:“虽然口服和注射都可以,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注射能让他‘深渊’更快的发挥作用,把一个男人彻底变成发情的淫兽。”
针管里的液体逐渐减少,严峫的挣扎也愈发剧烈。
“不……江停……江停……不要……”
他嘴里模糊地嘟囔着什么,王洪没有听清。
随着最后一滴液体被打进身体,严峫禁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仅用两秒他就想起了前事并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手臂传来的酸胀疼痛和还未收起来的针管足以让他明白发生了什么。
严峫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像一头暴怒的困兽,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王洪,用嘶哑的声音缓缓道:“操你妈的……”
王洪嘿嘿笑道:“放心,严队长。给你注射的‘深渊’是最新的改良版,混合了前不久驯服的一条公狗的优质精液,能给你带来更多更强的快感。”
“这可是还没有流入市场的好货,先让严队长尝试一下。”
和组织同名的“深渊”是这个组织发展壮大的根本,它能让一个原本刚烈不屈的猛男变成只想要配种射精的淫兽,也能让威武神勇的猛1变成只想扒开屁眼被操的骚狗。
优质的精液混合之后,会让“深渊”的效果翻倍,越是基因品质优秀的精液越能提升它的效用。
同时,把这种改良后的药剂给精液提供者使用的话,甚至能重塑人格,即使是让冷峻神武的自律刑警变成时刻想要"敏感词自动替换"配种射精的究极性瘾者,也不在话下。
而这种“专属”药剂的效果,还是在上一个刚被驯服的公狗那里试验出的。
“唔啊……”
思绪被一声低吟打断,王洪看向声音来处。
刚才还一脸凶相的严队长此时的喘息变得粗重,深邃锋利的眼神有些失去焦距,饱满诱人的大胸快速地上下起伏。
严峫只觉得四肢逐渐变得无力,一直在悄悄挣扎挣脱手铐的手臂也失去了原本的力度。
若是换作吴雩,这种粗劣的铁拷他只用几秒就能挣开。
严峫没有这个本事,此时感受到四肢的脱力,仿佛全身的力量血气都集中到了下身,他一边抵抗着这种感觉,一边还能欲哭无泪地想下次见到小吴同志一定要不耻下问地学习怎么快速挣开铁拷。
但很快他就没有精力去想别的,「深渊」已经顺着血液流过全身的血管,完成了数周循环,开始改造这个刑警猛男的身体,让淫欲充满每一个细胞。
严峫最开始只感觉一股无名邪火在下腹聚集,接着四肢开始脱力,浑身都渐渐失去了力气,全身的血液都像是集中流向下腹一样。
那根被电软的鸡巴此时也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在王洪的热切色情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这根鸡巴完全勃起,王洪终于看到了它威武的模样。
疲软时就分量不小的鸡巴此刻完全勃起,足有19公分。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笔直地挺立在浓密乌黑的阴毛里,红润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突然鸡巴一颤,大张的马眼里吐出剩余的尿液。
大屌根部是鼓胀的囊袋,一对硕大的卵蛋看起来就饱满多汁,里面蓄满了带着严峫优秀基因的精液。
这是一根非常适合配种的完美鸡巴,无论是肥硕的屌身还是饱满的睾丸,不知有多少人会对这根大屌垂涎欲滴。等调教完成后,这根大屌注定要流连在无数个骚逼里面,为他们注入最优秀的精液。
王洪忍不住伸手握住这根鸡巴,却被还有理智的严峫猛地躲开,铁拷只拷住了他的手腕脚踝,腰部有很大的可动空间。
“滚你妈的!别碰老子……呃啊!”严峫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上各处酥酥麻麻的快感和下腹的欲火如同温水煮青蛙一样蚕食他的身体,他厌恶的躲开王洪的触摸,竭力抵抗着身体深处的快感。
王洪面色一沉,一巴掌扇在那耸立的鸡巴上,中年男人厚实带着老茧的手掌狠狠拍在红润的龟头上,把鸡巴打歪了一个角度,马眼里竟然喷出一大股淫水。
严峫一声低吼,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王洪的巴掌竟然让他难受燥热的下身变得舒服清凉了许多,舒服的快感从鸡巴上传来,直接下意识地吐出淫液。
严峫不敢想象自己完全失去理智会是什么样子,他只得一边尽力保持理智,一边躲避王洪的巴掌。
“还躲!骚逼警犬,主人今天就给你个教训!”王洪沉着脸,厚实的巴掌不顾严峫的躲闪,不留余力地一下下拍在那颤抖的鸡巴上。
“呃啊!啊!操你妈的……啊!我操你祖宗……额啊啊!”
粗糙的巴掌有时打在龟头上,有时拍到柱身,或者是饱满的睾丸上,每次都打出一股淫水,这根大肉屌也逐渐被淫水沾满,变得油光发亮。
严峫一开始还不住躲闪,理智占据着上风。渐渐地,随着王洪的一次次拍打,鸡巴传来的快感从下腹传到身体各处,温水煮青蛙般的快感终于走向沸腾,血液带着「深渊」一遍遍冲刷着大脑,理智和清醒一点点被蚕食,淫欲和快感逐渐占领这个高大威猛的刑警队长的脑子。
严峫好像看见了江停,面前的破旧土屋变成他和江停的卧室,而他正躺在床上,江停跨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用后穴吞吃着严峫的鸡巴。
这正是「深渊」的效果达到一定程度后,出现的幻觉,他会让人想起最能激发性欲的场景,从而彻底让人失去理智,变成发情的淫兽。
严峫一直在躲闪乱动的腰部不知不觉换了动作,仅靠手掌拍打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够,左右乱晃的腰部不知何时变成了上下运动。每次王洪的大手拍过来时,严峫不自觉地用脚踝抵住床边,肌肉紧实的公狗腰向上挺动,主动用龟头摩擦王洪的掌心,以此获得更多的快感。
王洪看见严峫的变化,知道淫药已经腐蚀到这个肌肉猛男的脑子了,他冷笑一声,扇得更加用力了。
“真是条骚逼警犬!学会蹭主人的手了!”
粗糙有力的巴掌把那根大肉屌来回扇得反复歪倒又挺直,掌心里全是龟头蹭上来的粘液。
王洪发现,每当巴掌扇在卵蛋上时,严峫总会发出一声参杂着痛苦和快感的低吼,平坦健美的小腹猛地收紧,两条肌肉长腿下意识想要靠拢却因为脚铐只能打开,那饱满多汁的大卵蛋反馈给手掌柔软的触感,龟头也吐出一大股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