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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70章长篇小说-先发个帖子试试水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0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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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0.9]第十二章

完了,全完了

[size=0.7]鞋 · 精液 · 贱狗

[size=1.05]

鸡吧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将落未落。他握住。撸动。他闭上眼。眼前是白沝早晨站在那里的样子。穿着那条白色内裤。然后当着他的面。褪下来。那个分量。那个轮廓。那沉甸甸的弧度。他把内裤咬得更紧。手上的动作更快。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他想起那双牛津鞋。那两团黑色薄袜。他跪在那里。把脸埋进去。大口吸着。那股味道。那股味道——他快要到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压着呜咽。腰越顶越快。手越撸越狠。那一滴悬了很久的液体终于滑落。拉出一道银丝。落在地毯上。他没有停。

他快到了。再快一点——他闭着眼。嘴里的内裤被唾液浸透。那味道更浓了。他马上就要——

"哼。"

从身后传来。李昊僵住了。他睁开眼。他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但那个声音。那个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冷冷的、像冰刃划过玻璃的声音。他认得。那是白沝的声音。那是白沝的——冷哼。白沝站在门口。运动背心,深灰短裤,白色的运动鞋。他应该去健身房的——他早晨说去顶楼健身——他应该在四十分钟后才回来——李昊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嘴里还咬着那团白色内裤。右手还握着自己勃起的鸡吧。鸡吧还硬着,挺着,顶端那滴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还差一点就要射了。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很轻。咔哒。然后是落锁的声音。他的心沉下去。沉到最深最暗的地方。他慢慢转过头。

白沝站在门口。那个表情李昊没见过。是某种——俯视的。审视的。像在看一件被拆穿的、赤裸的、无处可逃的东西。他的视线从上往下。落在他嘴里那团白色布料上。然后落在他胸口。那两点硬着的、凸起的乳头。然后落在他握着自己的右手上。然后落在他的鸡吧那里。那根挺立的、青筋暴起的、顶端还在渗着液体的鸡吧。然后——李昊感觉那里一阵发紧。他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他跪着的姿势上。白沝的视线停在那里。李昊看见白沝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看见白沝的短裤那里。支起来了。那条深灰的运动短裤。刚才还是平整的。现在从裆部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轮廓清晰。长度。粗度。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全部显现出来。

那是他早晨见过的东西。自然状态下就沉得惊人的东西。像被那道视线烫到。然后他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李昊跪在原地。他没有动。他动不了。他的腿像灌了铅。他的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他的那里——他的那里还硬着。还差一点就射了。白沝走到他面前。不到半米。李昊仰着头看他。逆着光,白沝的脸背着阳光,看不清表情。但他能看见那道视线。落在他脸上。落在他嘴里那团属于白沝的内裤上。落在他右手上。落在他那里。落在他两腿之间。那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缝隙。李昊的菊花又缩了一下。一开一合。他能感觉到那里在发抖。那双白色运动鞋就在他眼前。

李昊仰着头看他。嘴里的内裤被唾液浸得透湿。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像个被抓现行的变态。

白沝低头看他。从上往下。从他的发顶。到他湿透的眼眶。到他咬着的内裤。到他握着那里、指节泛白的手。到他跪着的姿势。到他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屁眼儿。然后他开口。

"吐出来。"李昊张开嘴。那团白色内裤从嘴里滑落。落在地毯上。他的下巴上还挂着唾液拉成的银丝。他没有擦。他不敢动。白沝看着他。看着那团落在地上的内裤。看着上面的唾液。看着那块精斑。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移到他握着鸡吧的手。那根还硬着的。顶端挂着液体。马上就要射的东西。白沝嘴角微微一扯,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李昊,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堂堂一个男人,跪在房间里,咬着我换下来的内裤打手枪。你他妈是不是生下来就是条发情的母狗?"

李昊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白沝弯下腰,凑近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

"......是。"李昊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是什么?说清楚。"

"我是......我是发情的母狗。"李昊的眼泪掉下来,但鸡吧却更硬了。

白沝直起身,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李昊握着鸡吧的手上。"面向我,继续。"

李昊愣住。他没有听懂。

"我——"

白沝低头看他。那个表情。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说继续。"他顿了顿。"打手枪。"

李昊的呼吸停了。他看着白沝。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着那双俯视的眼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羞辱吗。是惩罚吗。还是——李昊转过身来。勃起的鸡吧,对着白沝。他的手动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但他握住那里。开始撸动。一下。两下。三下。他盯着白沝的运动鞋。白色的。干净的。就在他眼前,白的刺眼。他不敢抬头。他不敢看他。他只能看着那双鞋。一下一下地撸着自己。

白沝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撸。看着他喘。看着他那里在手里进出。看着他喉咙里压着的呜咽。白沝轻笑一声:"撸得挺熟练啊,平时没少对着我打吧?嗯?在公司会议室里,在电梯里,你是不是只要一看见我就硬?就想跪下来舔我的鞋?"李昊的呼吸更重了,他拼命摇头,但又点头,嘴里含混地呜咽着。

"说话。"白沝的鞋尖踢了踢他的膝盖。

"是......是......每次看见白总......我都硬......我都想......想跪下来......"

"想跪下来做什么?"

"想跪下来......舔......舔您的鞋......舔您的......您的鸡吧......"

白沝冷冷地笑了一声:"贱货。"

然后他动了。他抬起右脚。用鞋尖踢了踢他被李昊握住的龟头。像逗弄一只狗。

"叫啊,继续叫啊,刚刚不是挺会叫的吗?"

李昊的喉咙里立刻溢出浪叫,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和颤抖:"主人您就站在我面前对不对——您看着我手淫对不对——您就喜欢看我这样对不对——!主人——主人——主人——!!!总裁......总裁我快不行了......您说句话......您骂我一句......您说我贱......说我是个贱货......"

白沝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吐出来:"你就是条不知廉耻的贱狗。撸你自己的脏鸡吧都能撸到发疯,我看你那张嘴除了含男人的鸡吧,就是喷这些下贱话,连"敏感词自动替换"都比你要脸。你他妈活着就是浪费空气,跪在这里才是你唯一该待的地方。"

李昊的呼吸一窒。他加快速度。更快。更狠。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每一次都顶向那双白色运动鞋的方向。顶向那个站着俯视他的人。他快到了。快了。快了——

白沝又开口了:"你看你那个样,腰顶得跟发情期的公狗似的。嘴里是不是还想咬点什么?要不要我把另一条内裤也塞你嘴里?"

"要......要......求主人......赏我......"李昊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带着哭腔和淫浪。

"赏你?你配吗?"白沝的鞋底碾了一下他的龟头,"你只不过是我脚边一条自己撸自己、等着我施舍一个眼神的贱狗。"

"我是贱狗......我是贱狗......求主人看我......求主人......"

"抬头。"

李昊抬起眼。他看着白沝。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着那双俯视的眼睛。那里硬得发疼。他撸得更快。更快。他马上就要——他看见白沝的嘴张开了。一个字。很轻。很冷。

"哼。"

就那一声。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的。冷冷的。像冰刃。像审判。李昊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来。不是慢慢涌出的。是喷薄而出的。是炸开的。一股。两股。三股。淡黄色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出来。身体颤抖着。高高地。远远地。第一股落在地毯上。第二股落在地毯上,离白沝的左脚只有10厘米。第三股——落在白沝右脚的白色运动鞋上。落在鞋面上。从鞋面到鞋尖。一条线。从一侧慢慢的流下来。淡黄色的。黏稠的。在白色的鞋面上格外刺眼。李昊愣在那里。他还握着自己的鸡吧。鸡吧还在那里抽搐。还在往外冒着余量。淡黄色的精液从他的顶端流出来,一股,又一股,落在自己腿间,落在地毯上。白沝低头。看着自己的鞋。看着自己的左脚。那两滴落在他脚边的东西。然后他抬起脚。白色的运动鞋。鞋底是深灰色的,有浅浅的纹路。他把那只左脚抬起来。鞋底对准那两滴精液。踩下去。碾了一下。很轻。像踩灭一个烟头。碾过了李昊的千万子孙。

白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射了我的鞋,你说该怎么办?"

李昊哆嗦着嘴唇:"我......我舔干净......"

"舔干净就完了?"白沝抬起脚,鞋底上沾着那两滩被碾开的白色,黏稠的,拉丝的,混着地毯的灰尘,"你弄脏了我的鞋,光用舌头就想了事?你觉得自己那条舌头值几个钱?"

"我......我不知道......主人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我说怎么办?"白沝冷笑,"我说让你以后每次见我都跪着爬过来,你干吗?"

"我干......我干......"李昊拼命点头。

"我说让你在公司里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把我的鞋舔干净,你也干?"

李昊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点头:"干......只要是主人让我做的......我都干......"

白沝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你真是没救了。"

然后他抬起脚。走到沙发前。坐下。左腿叠上右腿。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悬在空中。左脚那只。鞋底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右脚那只。鞋面、鞋尖和鞋边那一条线——刚才第三股射得太远,落在他右脚鞋面上。白沝靠在沙发里。低头看着自己左脚那只鞋。鞋底那滩黏稠的精液。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李昊。跪在那里。硬着。他的嘴角弯起来。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弧度。然后他开口。

"过来。"

李昊没有动。他跪在那里。看着他。白沝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他。那道视线。没有任何温度。像在看一件物品。李昊膝行两步。跪到他脚边。离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不到半米。白沝低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红透的眼眶。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胸口。乳头还硬着。凸起的。泛着浅褐色的光。白沝伸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左边那一颗。捏了一下。李昊的腰猛地一抖。

嘴里发出一声娇哼:"啊——!主人......疼......又爽......再捏一下......求您......"

那声娇哼。引得白沝阴茎一跳。李昊看的很清楚。白沝没有停。他捏着那颗乳头。拧了一下。他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现在被夹在白沝的手指之间。拧。扯。碾。白沝松开手。看着他胸口那颗被拧得发红的乳头。又看看右边那颗。还没碰过的。他伸手。同样捏住。同样拧了一下。李昊的腰又抖了一下。

嘴里又发出一连串娇哼:"嗯......啊......主人......右边也要......用点力......啊......好舒服......主人的手指好会玩......再拧一下......再拧一下嘛......求求主人......乳头要破了......破了更爽......"

白沝一边拧一边轻声说:"奶头硬成这样,你是真他妈天生就该被人玩。碰一下就哼,碰一下就抖,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是......我欠操......我天生就是给主人玩的......求主人再用力一点......"

"用力?"白沝松开手,"你也配我用力?你连让我认真玩的价值都没有。"

李昊的眼眶更红了,但他挺起胸口,把乳头往白沝手指的方向送:"那就请主人......随便玩玩......玩坏我......玩废我......"

白沝收回手。靠进沙发里。低头看着他。

"舔干净。"

李昊愣住了。他顺着白沝的视线看过去。落在他左脚那只鞋上。鞋底沾着他射出来的东西。混着地毯的灰尘。黏稠的。淡黄色的。自己的。

白沝补充道:"你自己的东西,自己舔。别浪费了。毕竟你也就这点东西能贡献给我了。"

李昊的喉咙动了一下。他抬头看着白沝。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温度。

"听不懂?"

白沝的声音很轻。

"我说,舔干净。"

李昊跪在那里。他看着那只鞋。鞋底那滩精液。是他自己的。是他刚才射出来的。现在要他自己——他低下头。慢慢俯身。把脸凑近那只左脚。他伸出手。想扶住鞋。

"手放下。"白沝说。

李昊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放下。他跪着。俯身。脸凑近那只鞋。很近。近到他闻得到那股味道。皮革。汗。地毯的灰尘。还有他自己的精液。那股腥膻的、咸涩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他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鞋底边缘。凉的。硬的那个感觉。粗糙的纹路刮过舌尖。他把舌头伸出去。舔过第一道纹路。那滩白色的东西沾上舌尖。咸的。涩的。还有一股灰尘的苦味。但他没有停。他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鞋底那滩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混着灰尘。混着泥土。混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沾来的脏东西。

白沝低头看着他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嘲弄:"舔得还挺仔细,平时没少练吧?是不是经常自己对着镜子练习舔鞋?"

李昊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回了一句:"是......我练习过......我用牙刷......用鞋刷......练习舔......"

"用牙刷?"白沝笑出了声,那笑声很短,却刺骨地冷,"你可真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连条狗都不如。狗还知道挑食,你是什么都往嘴里塞。"

"我是什么都吃......主人赏的......都是好的......"李昊的舌头在鞋底的纹路里来回刮蹭。

白沝用另一只脚的鞋尖踢了踢他的下巴:"别光舔鞋底,鞋边的缝里还有,一点不剩地给我弄干净。"

李昊立刻把舌尖探进鞋边那道细缝,刮出最后一丝白色的东西,卷进嘴里,咽下去。他抬起头。看着白沝。白沝看着他。三秒。五秒。然后他开口。

"你忘了。"他顿了顿。

"地毯上。"

李昊低头。他看着地毯。那一片湿痕。他的精液。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被白沝踩过的。渗进地毯的。

白沝翘起二郎腿,晃着脚尖:"地毯比鞋贵多了。你射上去,踩过就算了?舔。舔到我看不出痕迹为止。"

李昊转过身。他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将男人最隐私的部位再次暴露给他。一缕肛毛护住洞口。一开一合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侵入。射精后的鸡吧疲软了。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的动作甩动着。李昊不知道总裁是什么表情。但是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炽热的目光。

白沝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说:"屁眼儿缩得挺欢的,怎么,等着我操你?你配吗?你那烂洞配得上我的东西?"

李昊浑身发抖,屁眼儿却缩得更紧了,一开一合,像是在回答。

"说话。"白沝的鞋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配不上......我的烂洞配不上主人的东西......但是......但是它想......它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赏我一根手指......一个眼神......什么都行......"

白沝冷笑一声:"先把地毯舔干净再说。舔不干净,你今天连这个房间都别想进去。"

李昊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地毯的绒毛扎在舌尖上。那股味道涌进来。咸的。腥的。混着地毯的灰尘味。混着白沝鞋底的泥土味。他舔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在视觉和味觉的双重刺激下。李昊又硬了。缓慢勃起的过程被总裁全程看到了。白沝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跪在那里。像狗一样。舔着地毯。舔着他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舔着被白沝踩过的地方。屁眼儿一开一合。鸡吧由软到硬。

白沝不紧不慢地开口:"又硬了?你可真行。舔个地毯都能硬。你那个鸡吧是不是长错了地方,应该长在舌头上才对,这样你每舔一口都能爽到。"

李昊一边舔一边喘着气说:"是......我的鸡吧应该长在舌头上......这样我舔主人的鞋的时候......就能一直硬......一直爽......"

"那你现在爽吗?"

"爽......主人看着我......我就爽......"

"贱。"白沝只吐出一个字。

李昊没有停。他只是一下一下地舔着。直到那片湿痕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直到舌尖只剩下地毯的绒毛。他直起身。跪在那里。

"转过来。"

"舌头伸出来。"

李昊伸出舌头。舌尖上还有一点白色的残渍。白沝看着那一点。然后他收回视线。靠在沙发里。右腿叠上左腿。

"把内裤含住。"

他看着李昊。跪在他脚边。含着内裤。硬着。满嘴精液。他笑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弧度。但这一次。他开口了。

"贱狗。"

李昊的眼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他自己膝盖上。但他嘴里含着内裤,含糊不清地说:"是......贱狗......我是主人的贱狗......谢谢主人赐名......"

白沝挑眉:"谢谢?我骂你你还谢?"

"谢......主人骂我......是看得起我......主人不骂我......我就什么都不是......"

白沝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像是看到了什么彻底无可救药的东西。他看着白沝。看着那张脸上淡淡的、满意的笑。他知道。完了。全完了。他再也没有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再也没有办法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他是什么?贱狗。

他跪在这里。含着内裤。舔着他的鞋底。咽下自己的精液。他是什么?贱狗。白沝站起来。他没有回头。

"那条内裤。"他说。"以后就是你的了。"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脸,余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李昊:"机票我退了,去洗干净,跪着等我我。"

"是......主人......"

白沝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李昊跪在原地。很久。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团白色的内裤。那块精斑还在。他的口水把它洇湿了一块。他把它举到面前。凑到鼻尖。那股味道还在。雪松香。汗。体温。还有他自己的味道。他把内裤含进嘴里。更深地。然后他跪在那里。没有起来。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落在他的背上。他跪着。含着。硬着。流着。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直到门又开了。直到那双白色的运动鞋从他身边走过。走进卧室。

白沝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不高不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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