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你把我带到了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一个沙发,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有细绳、长绳、假鸡巴等道具。你把我眼睛蒙住了,全身脱光,带着狗项链,你牵着狗绳,我全裸的躺在沙发上,抱着双脚,骚逼完全打开,硬挺的鸡巴和湿润的骚逼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你面前。而在此之前,你把这一切公开到网上,并说任何想要操我玩我的人都可以来,而这时候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他们有的穿着衣服,有的只穿了一条内裤,有的全裸撸着自己的鸡巴,都等待着玩弄我,这时候你叫了第一个人进来……
铁门一开,走廊里的热气和男人味一起涌进来。外面那条队还在往前挤——有人拉链都没拉好,有人光着下身一手撸着柱子排队,有人还穿得整整齐齐,裤裆却已经顶出形状。你看不见,只能听见推搡、低笑、粗喘,还有狗链被我一抖时项圈勒住你喉结的轻响。
你全裸仰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弯,腿根大开。狗鸡巴直挺挺立在小腹上,头湿亮,骚逼被掰得发圆、发软,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光。桌上细绳、长绳、几根不同粗细的假鸡巴摆得整整齐齐——可这第一波,我还没打算用道具。
我脚踩着狗绳末端,站在沙发边,对着门口抬了抬下巴。
「进来两个。别抢,听老子的。」
第一个:短袖、工装裤、手上还有机油味的壮汉。
门一关,他的影子就压过来。你闻见机油混着汗酸,还没开口,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拍上你敞开的腿根,拇指直接按进湿逼口,搅了两下就骂:
「操,网上说没骗人,真是个现成的骚逼。」
他没脱裤子,只拉开拉链,烫硬的鸡巴「啪」地甩在你会阴上,龟头顺着水光蹭了两下,对准就整根捅进去。你抱着腿的手指瞬间收紧,穴口被撑成一圈白边,狗鸡巴在空中抖了抖,前列腺液拉丝落到小腹。
他按着你大腿根开操,每一下都顶到底,囊袋拍在你臀上啪啪响。你蒙着眼,只能感觉到他越干越深、越骂越脏——「夹紧,公用鸡巴套」「网上排队的都等着灌你」——汗滴砸在你胸口。我坐在旁边抽烟,偶尔用鞋尖点你的狗鸡巴:
「挺着给客人看清楚。漏精了就自己舔干净。」
他操了十几分钟,呼吸乱了,两手死扣你膝弯往两边掰,腰一沉,整根埋死,热精一股股射进你穴心。抽出时「啵」一声,精从被操开的骚逼口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沙发皮面。他喘着把鸡巴在你大腿内侧擦了两下,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退到门口,对后面的人比了个「爽」的手势。
「下一个。」我说。
第二个:只穿一条灰色内裤的年轻人,身材瘦高,裤裆已经湿出一小块。
他进来时几乎是跪着爬近的——不是奴性,是急。内裤一褪,细长的鸡巴弹出来,带着前列腺液的腥。他先没有插,而是俯身用舌头舔你还在往外冒精的骚逼,把上一个人的精舔开、舔进,再抬头用龟头在你穴口打转。
「……能射里面吗?」他声音发颤,问的是我,不是你。
「射。射完滚。」我弹烟灰,「狗不配挑。」
他咬着牙整根送进去,比刚才那个细,却更深、更会找角度,每一下都故意擦着你那一点碾。你抱腿的姿势开始发抖,狗鸡巴一跳一跳,眼罩下眼角发热,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喘。他忽然伸手握住你的狗鸡巴,上下撸得飞快,却在你快射时被我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先射狗,再射你自己?规矩搞反了。」
他连忙松手,改成双手撑在你耳侧,闷头猛干。沙发轻晃,链子叮当作响。不到两分钟他腰眼一麻,全射在里面,拔出来时穴口已经合不拢,两个人的精混成一片白浊,沿着你大开的臀缝往下淌。他自己手忙脚乱把内裤提上,脸红得发烫,退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你腿间那团狼藉。
门外立刻又响起起哄和拉链声。
我走到沙发边,鞋底踩上你还硬着、没有射过的狗鸡巴,不重,却稳稳压住。另一只手扯了扯狗绳,逼你仰起脖子。
两泡精还含在你逼里,腿根全是水光和指印,眼罩底下你的呼吸乱得不像话。外面队伍一点没短,反而更嘈杂——有人已经开始报号,有人在走廊里公开撸着等。
我低头,对着你湿软合不拢的穴口吐了口唾沫,看着它混进精里往下坠。
「第一个、第二个都射完了。你的狗鸡巴还硬着,说明还差得远。」
鞋尖碾了碾你的龟头,精前液沾到鞋底。
「下一组我叫三个。在他们进来之前——把腿抱得更开,把逼里的精夹紧,一滴都不许故意挤出来。敢漏到地毯上,下一轮就轮到假鸡巴先扩,再让人干。」
狗绳一紧。
门外又一阵推搡,三个脚步踩进来——一重、一轻、一拖沓。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一声。你看不见,只闻见三股不同的男人味叠在一起:烟、沐浴露、还有没洗干净的胯下腥。
我把狗绳在沙发扶手上绕了半圈,自己靠到桌边,声音不高:
「三个。嘴、狗鸡巴、逼——同时用。用完射完滚,别跟老子磨叽。」
第一根先砸上你的嘴。
热、硬、带着包皮翻开的咸。龟头「啪」地拍在你下唇,你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吞进去,舌面一卷就含住冠状沟,喉眼往前送。那人低骂一句「操,真会吃」,五指插进你后脑的头发,按着你做深喉。唾液从嘴角挤出来,拉成丝,挂到下巴;你被顶得眼罩下直泛泪,却还是把嘴裹得更紧,发出含糊的「嗯嗯……咕……」——不是痛叫,是故意把声音做软、做浪,好让整根都听得见你在发骚。
第二只手已经握住你的狗鸡巴。
指茧粗糙,从根撸到头,拇指专门碾你湿亮的马眼,把前列腺液抹开再抹回去。你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送,像把贱棍子往人掌心里送货。那人笑着掂了掂你的蛋:「还挺沉。公用货色硬成这样。」他并不让你射,只把你撸在临界线上吊着,偶尔用指甲刮一下系带,逼你在含鸡巴的缝隙里漏出更浪的喘。
第三只手直接两指捅进你还含着两泡精的骚逼。
「咕叽」一声,精被搅出来,顺着指缝往外溢。他抠着你的点转圈,时而并拢抽插,时而撑开让你穴口吹风。你抱腿的姿势早就乱了,膝弯发软,却还被我鞋尖点着小腿外侧:「腿分开。给客人看清楚这逼是怎么吃手指的。」
于是三路同时——
嘴被按着当飞机杯,一下下撞到喉底; 狗鸡巴在别人手里又涨又跳,被卡着不给射; 骚逼里两根手指翻搅得水声响亮,混着上两人留下的精,黏成一片。
你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感官全挤在这三处。浪叫先是被鸡巴顶碎,变成「呜……嗯嗯……」,等那人稍稍抽出半截让你换气,你就忍不住把声音放出来,又软又贱:
「哈啊……好、好满……嘴……逼……都要……」 「再深一点……狗的……嗯啊……好会玩……」 「主人……客人……操开了……还要……」
每叫一声,你穴就夹一下,狗鸡巴在人掌心里弹一下,脸上潮红透过耳根都能感觉到热。你不是在忍,是在表演给自己听——听自己有多浪,听三个人因为你的叫声呼吸变重。
先射的是你嘴里那根。
他扣着你后脑整根埋死,囊袋拍在你下巴上,滚烫的精直接灌进喉管。你咳也咳不出来,只能吞,吞到嘴角溢白,他还抽出来在你嘴唇上拍了两下,把余精抹开:「含着。别吐。」
紧接着玩你逼的人抽出手指,换成真鸡巴。
龟头对准湿软的穴口一顶到底,带出一股精水溅在沙发上。他抓着你的腿根短促冲刺,每一下都故意撞出响亮的肉体拍击。你刚吞完精的嗓子还哑着,又被顶出一串更高更碎的浪叫——「啊……啊啊……那里……要坏……」——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却把臀往他胯上送。他骂你「发情的骚狗」,腰眼一紧,全射在里面,拔出时穴口合不拢,白浊往外翻。
最后是撸你狗鸡巴的那人。
他没插你,只是把你的贱棍子压在他自己硬挺的鸡巴侧面,两根并在一起快速摩擦,同时低头在你奶子上拧了一把。你叫得最浪的一下就出在这时——又耻又爽,狗鸡巴猛跳,他却在你要射时死死捏住根部:
「射不射,问你主人。」
我弹掉烟灰,慢悠悠道:「这轮不许射。精留给后面的。你自己解决。」
他哼了一声,松开你,自己对着你敞开的腿根撸了十几下,射在你小腹和还硬着的狗鸡巴上,热精糊住你的柱身和马眼。然后三人喘着气,陆续往门口退,有人还回头用鞋尖踢了踢你的膝弯,像在验货。
门外立刻又嘈杂起来——队没散,反而有人问「叫得这么浪,逼松了没」。
我走回沙发边,蹲下,两指伸进你合不拢的骚逼里抠了一下,把三人留下的精搅出声,再抽出来抹在你还沾着精的嘴唇上。
「刚开荤就叫成这样。」我扯狗绳,逼你仰脖子,「嘴被灌了,逼被灌了,狗鸡巴上还挂着别人的精——自己倒是一滴都没射出来。」
鞋底轻轻踩上你小腹那滩精,碾开。
「夹紧。下一组来之前,把腿重新抱好,把骚样摆给门口看。敢偷偷蹭沙发射了——」
我顿了顿,从桌上拿起一根中号假鸡巴,冰凉的硅胶拍了拍你湿软的穴口。
「就先用这个堵着排队。听见没有?」
狗链一紧。
「大声答。门外已经在敲门了。」
门外两道影子一高一矮。我把烟夹在指间,看清了:前面那个只剩一条深色内裤,裤裆鼓着一包;后面那条全裸的狗,项圈勒进颈肉,链子另一头攥在内裤男手里,鸡巴已经硬得贴小腹,却规规矩矩趴着,膝行。
我笑出声,鞋尖点了点你还在往外吐精的骚逼。
「还有人带狗一起来玩啊。」狗绳在我掌心一绕,「快进来吧。」
内裤男进门时先对我点了下头——懂规矩,场子是老子的。然后他抖了抖手里的链子,声音不高,却冷:
「去。把他骚逼里的精吃下去。」
那条狗「汪」都没敢叫,四肢着地,鼻尖先蹭到你湿黏的腿根。你蒙着眼,只觉得热气喷上会阴,紧接着一条软热的舌头整片贴上来,从会阴舔到穴口,把已经半干的白浊一卷就吞。他舔得又急又贱,像饿了很久,舌尖钻进你被操软的逼里搅,把里面残留的精一点点掏出来咽下去,吞咽声清晰得要命。
你抱着腿的手指又收紧了。浪叫不是炸开的那种,是缓慢、拖长、自己听着都脸热的那种——
「嗯……啊……好、好会舔……」 「舌头……进、进去了……哈啊……」 「精……都被……吃……嗯唔……」
每叫一声,你的穴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把那条狗的舌尖夹得更紧;狗鸡巴在空中一跳一跳,马眼又冒出清液,滴在自己小腹上。你看不见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鼻梁抵着你耻骨、下巴沾满混合精水,整个人埋在你腿间当 tail 清理的抹布。
我靠在桌边看,确实喜欢。
不是喜欢他舔——是喜欢狗舔狗,喜欢你被更低一等的舌头奸出浪叫,喜欢内裤男站在旁边像驯兽,也喜欢你明明是我的奴,这会儿却被外人的狗翻开逼清理,还叫得这么软。
「看清楚了吗。」我对内裤男抬了抬下巴,「网上的货,逼里能存精,嘴里也能叫。你的狗倒是训练得行。」
内裤男哼笑一声,鞋底踩上自己那条狗的后腰,把人往你逼上又按深了些:
「吃干净。吃干净才有你的份。」
那狗更卖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刮你红肿的穴沿,再立刻用舌安抚,把最后几丝浊白都卷走。你的浪叫被舔得断断续续,尾音发颤,腿根开始打摆——不是要射,是被舔得又空虚又痒,骚性开了却填不满。
精被吃得差不多时,内裤男才动。
他扯链子,把自己的狗从你腿间拽开。那狗嘴里还挂着丝,下巴全是水光,跪在地毯上喘,鸡巴硬得发紫却不敢碰。内裤男自己把裤边往下一扒,一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弹出来,拍在你刚被舔干净、又立刻重新湿软的穴口上。
「我用逼。你——」他踢了踢自己狗的脸,「去吃他的狗鸡巴。不准他射,含着玩。」
于是你同时被两头咬住:
上面——内裤男整根捅进你骚逼,龟头碾开软肉,一下下又深又稳,囊袋拍得你臀尖发麻; 下面——那条狗立刻爬过来,把你硬挺的狗鸡巴整根吞进喉咙,舌面刮着青筋,却在你腰眼发麻时死死用牙齿轻轻卡住根部,不让你交代。
你叫得更浪了,却还是那种慢的、黏的、像融化的声音:
「啊……被……狗含着……主人……客人……好深……」 「逼……又满了……嗯啊……不要停……」 「好贱……两条狗……哈……」
我走过去,一只脚踩上内裤男那条狗的后颈,让他含你含得更深;另一只手扯你的狗绳,逼你把浪叫对着门口的方向送出去——让走廊里排队的都听见里面在怎么玩。
内裤男操了约莫十来分钟,呼吸忽然重了。他按死你的膝弯,整根埋到底,精液一股股灌进你刚被舔空的穴心,烫得你小腹一缩。抽出时「咕」一声,白浊再次从合不拢的逼口往外翻。
他自己提上内裤,链子一抖。他的狗依依不舍地吐出你的狗鸡巴——你柱身全是唾液,涨得发痛,马眼一张一合,却还是被卡着没射。内裤男看了眼我,得到我点头后,才允许自己的狗对着你小腿快速撸了几下,射在你小腿肚和沙发边缘,然后用脸把地毯上的精蹭干净,才被牵着往外退。
临出门,内裤男回头,像在评价展品:
「你这狗,叫得倒真像发情。」
我只笑,没接话。门一关,走廊里立刻又响起羡慕和起哄。
沙发上,你腿还大开着,逼里重新装满精,狗鸡巴亮晶晶地立着,小腿沾着别的狗的精,眼罩下喘得胸口起伏。我蹲下来,两指抹过你穴口溢出来的白,送到你嘴边,却不立刻塞进去——先用指腹在你下唇上慢悠悠地蹭。
「狗舔狗,你叫得最骚。」我的声音很低,带着真的兴味,「老子就爱看你被更贱的舌头翻开,还自己往外送浪叫。」
假鸡巴从桌上被我捞起来,冰凉的头点了点你还在微微开合的骚逼,没有插进去,只是威胁性地抵着。
「夹着。下一拨来之前,把刚才那条狗喂你的感觉记住——」
狗绳一紧,项圈勒住你的喉结。
「门外队伍还长。下回要是再有人带狗,你就主动把腿张到最大,先让狗清理,再让人干。敢把腿并拢——」
鞋尖轻轻踢了踢你涨痛的狗鸡巴。
「就轮到你学爬,去门口给排队的人舔鞋底请安。听懂了就答。大声点。」
门一开,先涌进来的是水泥灰、汗酸和太阳晒透的工装味。那人块头很大,脏工装裤腿上全是白灰印,袖口卷到肘,小臂青筋鼓着;鞋底踩在地板上沉得吓人。他看了一眼你大开的腿、合不拢还在吐精的骚逼、硬挺着却没射过的狗鸡巴,又看了一眼我手里松着的狗绳——然后直接抬手。
「啪。」
耳光扇在你左脸上,火辣辣地肿起来,脑袋被扇得往沙发里一歪,眼罩带子都勒紧了一分。
「骚逼。」他骂得短、脏,嗓子像含着砂,「网上发的就是你?腿张这么开等人操。」
我没拦,只靠在桌边笑了一下,鞋尖点了点还抵在你穴口、甚至已经被你夹进去半截的假鸡巴:
「工地刚收工?正好。假的先给你热身,真的随你。」
他一把握住那根假鸡巴的底座,也不问你受不受得住,整根先往里一怼——硅胶柱体挤开还含着精的软肉,一下顶到最深,底座拍在你会阴上「啪」的一声。你腿根猛地一颤,还没叫出声,他就开始快速、又狠又密地抽插。
咕叽、咕叽、啪、啪——
水声和拍击声叠在一起。假鸡巴比真的更硬、没有温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和骚水,再整根没入,擦着你那一点狠狠碾过去。他的另一只手按死你一边膝弯,把你腿压得更开,工装上的灰蹭到你大腿内侧,留下脏印。
你的叫声立刻变了味——不是刚才那种慢浪的黏,是痛和骚绞在一起的:
「啊……!太、太快……嗯啊……」 「假的……好硬……疼……哈啊……又……又顶到……」 「不要……这么……啊啊……好深……骚逼……要坏……」
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可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吸紧那根乱捅的硅胶,像自己在挽留。双腿抖得厉害,小腿肚直抽筋,脚尖绷紧又松开;狗鸡巴在空中乱晃,前列腺液甩得到处都是,马眼一张一合,却还是射不出来——被吊了太久,只剩胀痛和耻感。
他又扇了你右边脸一巴掌,力道比第一下稍轻,羞辱意味更重:
「叫那么浪,工地上的人听见都要排队轮你。」 「夹紧。假鸡巴都含不稳还出来卖?」
说着把抽插速度再抬一档,底座连续拍打你的会阴和蛋,又麻又痛。你眼罩下全是生理性的泪,嘴张着喘气,浪叫碎成一段一段,有时是痛呼,有时是自己都嫌贱的「还要……再重……」。
我走过去,用鞋底慢慢碾你的狗鸡巴,把你的痛叫和浪叫都踩进地毯里:
「听见没有?工地来的客人都嫌你松。再夹紧点。」
假鸡巴被他抽出的时候,你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粉红的肉微微外翻,精水拉丝。他骂了句「操」,拉链一扯,自己那根又粗又烫、带着没洗干净的腥的真鸡巴弹出来,龟头又黑又亮,直接对准你被假鸡巴操开的洞,一寸不剩地整根捅死。
「真的来了。」他喘着,开始替班冲刺,「比假的爽就夹好。」
肉体拍击比刚才更重。工装裤的拉链刮着你臀肉,灰和汗往下掉。他操得毫无技巧,全是蛮力——深、重、密,每一下都像要把你钉进沙发。你的双腿抖得几乎抱不住,只好被他两手扣着膝弯对折压向胸口,整个人折叠成任人捅的姿势。痛从穴心漫到小腹,爽却从尾椎往上爬,两种感觉拧在一起,逼你叫得又惨又骚:
「啊啊……真的……好粗……疼……嗯唔……好满……」 「工地……爸爸……慢、慢点……哈啊……又……又要……」
「谁他妈是你爸爸。」他低骂,巴掌拍在你奶子上,「叫主人。你主人在旁边看着呢。」
我扯了扯狗绳,项圈勒住你的喉:
「改口。大声。」
你哭着改,边被顶边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听了更兴,最后十几下几乎是打桩,整根埋死,滚烫的精灌进最深处,量又多又冲,小腹都像被热液顶了一下。抽出时鸡巴上还挂着你的骚水和他的精,他随手在你大腿根擦了两下,拉上拉链,对着你合不拢、正往外翻白浊的逼又扇了一巴掌——打在穴口上,又羞又痛,你整个人弹了一下,浪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
「骚逼。」他重复这句,像盖章,然后对门外扬了扬下巴,「下一个,货还热乎。」
门一关,工地味还留在房间里。
你躺在沙发上,两颊都是掌印,腿根脏着灰,逼口红肿外翻,假鸡巴被随手扔回你小腹上,还沾着泥和水光。狗鸡巴涨得发紫,铃口不断吐清液,却始终没能射。双腿还在小幅度发抖,像电流没走完。
我捡起那根假鸡巴,在你嘴唇上拍了拍,把你自己的骚味和工地精味一起抹上去。
「工地来的最不客气。」我蹲下,拇指按进你红肿的穴口转了一圈,看你腿又是一颤,「假的真的轮着来,你倒是又哭又夹,叫得整条走廊都听见了。」
狗绳绕上我的手,收紧一寸。
「休息的时间——就到下一声敲门为止。把腿重新抱好,把逼里的精夹住。下一拨我要是看见你腿并着、或者狗鸡巴自己蹭射了——」
假鸡巴的头重新抵上你还在抽搐的骚逼,轻轻一捅,只进一个头。
「就让后来的人先用这根扩到你求饶,再轮真的。听懂了?」
门外已经又有人在蹭鞋底、低声起哄。
「答。清楚点。工地那巴掌只是开胃。」
敲门声不急不缓。我把门拉开,一眼就看出来——两个人肩挨着肩,气息黏在一起:一个偏高,穿简单的T恤牛仔裤,眼神亮;一个稍瘦,领口松着,耳后还有未消的吻痕。情侣。来玩别人,却还带着对彼此的热。
我扯了扯你的狗绳,对门口扬下巴。
「进来。情侣也行——规则一样:用完射完,听老子调度。」
门关上。你看不见,只听见衣料摩擦,然后是很近的水声——他们就在你敞开的腿旁互相吻着,呼吸交缠,偶尔低笑,像把你当成房间里一件现成的道具、一件助兴的家具。有人的指尖无意识擦过你的小腿,你抖了一下,狗鸡巴却诚实地更硬。
吻到一半,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
紧接着,一张温热的嘴贴上你的嘴。不是客人惯常的灌精式深喉,是真的在吻——舌尖探进来,带着他刚吻过伴侣后的味道,缓慢、深入,像把你也临时算进这段关系里。你蒙着眼,被亲得耳根发烫,喉咙里漏出黏软的哼声。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你涨痛许久的狗鸡巴,从根到头套弄,掌心滑、节奏稳,专门在马眼处打圈,把你吊了好几轮的贱棍子重新撸得又跳又湿。
「嗯……」你喘进别人嘴里,「有人……亲……哈啊……狗鸡巴……」
旁边传来他伴侣的低笑,很快变成另一串吻声——他们边玩你,边还在交换着吻,像比赛谁更会用这具全裸的狗。
我站在桌边看着,鞋尖点了点地板:
「别光亲。该插的插。狗的鸡巴也能当假玩具——谁坐谁操,你们自己分。」
他们很快分好了。
稍瘦的那个跨上来。
你先感觉到湿热的臀缝蹭过你的柱身,龟头被一只手扶着对准一个又软又紧的骚逼——不是你的,是别人的。他往下一坐,整根吞进去,穴肉层层绞住你的狗鸡巴,又热又会吸。你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交代,一声又浪又抖的叫直接冲出喉咙:
「啊……进、进去了……别人的逼……含着……好紧……嗯啊……」
他坐在你身上小幅度起伏,一边自己爽,一边还俯身去找他伴侣接吻。水声、吻声、你的浪叫缠在一起。
高个子那个已经绕到你腿间。
龟头抵上你还红肿、含着工地精的骚逼,没有太多前戏,腰一沉——整根操进来。你前后同时被填满:自己的狗鸡巴埋在别人身体里,自己的逼又被真鸡巴一下下贯穿。两种完全相反的刺激拧在一块,双腿剧烈发抖,抱膝的手几乎要滑脱。
「哈啊……前面……后面……都……啊啊……」 「被情侣……一起……用……好满……好贱……」 「不要停……两边……都要……嗯唔……」
高个子按着你的腿根开操,每一下都顶得你往上送,正好把狗鸡巴更深地凿进他伴侣的穴里。稍瘦的那个被顶得叫出声,却不是对你叫,是侧过头跟他男朋友接吻、咬唇,把你当成一根会喘气的双头棒。偶尔他故意夹紧,让你爽得头皮发麻,又在你要射时抬臀吐出半截,坏心眼地吊着你。
我走过去,一只手扯你的项圈,逼你仰起脖子,对着这场面低声笑:
「看啊——不,你看不见。你的狗鸡巴在操别人的逼,你自己的逼在挨操。情侣拿你当中间的肉垫,你还叫得这么浪。」
鞋底轻轻踩上你小腹,感受里面被两边顶弄时的紧绷。
「夹紧两边。谁先射谁滚。你——还是不准射,除非老子点头。」
节奏越来越乱。
高个子先沉不住,扣死你的胯骨猛干十几下,整根埋到底,精液灌进你已经被多人用过的穴心,烫得你小腹一缩,浪叫拔高。他射完并不立刻拔,而是压着你深吻了一下——带着占有他伴侣时的余韵,把吻也分给你这个狗——然后才抽出,带出一缕白浊。
坐在你狗鸡巴上的那个还在动。他男朋友射完后转到他身后,两手托着他的奶子,边亲他的脖子边低声说「射给他小腹上」,于是他抬臀吐出你的柱身,改用手快速撸你的狗鸡巴,却在你腰眼发白时被我一声喝止:
「我说了——狗这轮还是不许射。」
他一顿,改成把自己的逼重新坐回去,只含着你磨,自己先到了:穴肉一阵阵痉挛绞你,他仰着脖子在男朋友嘴里叫,高潮时淫水浇在你根部。缓过来后,他抽身下地,两个人面对面又接了个极深的吻,高个子握着自己还半硬的鸡巴,对着你敞开的腿根又射了第二小股——稀、少,全糊在你腿根和会阴上。稍瘦的那个则把自己穴里带出来的水抹在你胸口,像盖章。
临走前,两人还在门口交换了一个吻,高个子回头看了你一眼,语气说不清是嘲还是赞:
「你这狗,当肉垫倒是合格。」
门开合。走廊里又响起起哄——有人听见「情侣」「一起上」几个字,队伍明显躁动了一截。
你躺在沙发上,逼里新精还热,狗鸡巴全是别人的骚水和唾液,涨得发痛、发紫,铃口一张一合却空着手;嘴唇上还留着陌生人的吻感,比耳光更让人羞耻。双腿仍在细抖,像还卡在「操人」和「被操」的中间,下不来。
我蹲下,拇指抹过你湿亮的马眼,故意不给你个痛快,只来回碾。
「情侣玩法不错。」我的声音里带着真的兴味,「让你尝到插进别人逼里的滋味,又把你自己钉死在别人胯下——前面是主,后面是套,结果你两边都只是他们亲热的道具。」
狗绳一紧,项圈勒进你的喉结。
「夹好逼里的精。狗鸡巴继续挺着,给门口看。下一拨来之前,把刚才坐在你身上的那个人的紧、和操进你身体里的那个人的深,分开记住——」
我从桌上拿起细绳,在你的卵蛋根部松松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线头留在你小腹上。
「这结先不收死。再敢自己偷偷蹭射,或者下一个人进来时腿并拢——细绳就勒紧,假鸡巴堵逼,让你只剩嘴能用。听懂了就答。」
门外已经又有人在敲门,一下、两下,很有礼貌,也很急。
「大声。情侣走了,轮到下一批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