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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连载中】暗房:顶头上司把门反锁了(1-8章)|职场/主奴/高H/BDSM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20·查看 4·回复 7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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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20楼主

分级 18+ | 状态 连载中 | 配对 季渊 × 程恪 标签 职场 · 主奴 · 高H · BDSM · 男男 警示 成人内容 / 权力关系 / 束缚与调教 本文为 AI 辅助创作,人工修改润色。所有角色均为成年人,内容纯属虚构。

【简介】

凌晨两点的办公室,季渊把门反锁了。程恪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西装、会议桌、皮带、会所的走廊——白天他们是上下级,夜里规则由另一个人定。这场关系没有承诺,只有不断加码的试探,和一句迟早要问出口的话:你到底想要我,还是想要这个。

【目录】

  1. 第一章 反锁:凌晨两点
  2. 第二章 会议桌:锁上的门
  3. 第三章 桌下:十分钟
  4. 第四章 皮带:说停就停
  5. 第五章 会所:桌布底下
  6. 第六章 求你:射在里面
  7. 第七章 镜子:五分钟
  8. 第八章 隔壁:敲墙

第一章 反锁:凌晨两点

凌晨一点五十七分,整层楼只剩他这一盏灯。

程恪把最后一份报价单拖进文件夹,合上电脑。脖子响了一声。他抬手揉眉心,腕表的表带凉了一下,窗外是陆家嘴的夜,江面黑得像没洗干净的墨。

门开了。

季渊靠在磨砂玻璃边上,领带松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敞着,身上是酒味和一点很淡的雪松。他看了程恪一会儿,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锁舌落下去,咔哒。

「还没走。」季渊说。

「你不也没走。」

「等你。」

程恪笑了一下,没接话。他把电脑往包里塞,拉链拉到一半,季渊已经走到他桌边,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从下午开会就在看我。」

「看了几次。」

「十七次。」季渊说,「我数得清。」

程恪的下巴被捏着,说话有点含糊:「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在等你自己过来。」

季渊低下头,吻他。

不是试探。舌头直接顶进来,压着他的舌根往里搅,程恪被压在椅背上,喉咙里闷出一声,手抓住季渊的衬衫前襟,布料揪成一团。吻到两个人都喘,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湿线,季渊用拇指给他抹掉,抹在他嘴唇上。

「去我办公室。」

里间那扇门反锁上,季渊没让他坐。

「脱。」

程恪看着他,慢慢解扣子。一颗,两颗,衬衫敞开,他把肩往下沉了沉,让布料顺着背滑下去。皮带扣响了一声,西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最后剩一条黑色内裤,前面已经顶起来,布料绷得发亮。

「继续。」季渊说。

程恪把内裤拉下去。

季渊还是站着,西装裤笔挺,只有眼神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中间。

「跪。」

地毯是新换的,绒很软。程恪跪下去,膝盖陷进去一点。从这个角度仰头,季渊显得更高,皮带把下腹压出一道浅影。

季渊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唇上来回碾。

「刚才在会议室,你在想什么。」

「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现在这样。」程恪说,「想你把门锁上。」

季渊没说话,松开他,自己解了皮带。金属扣响,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程恪脸侧。

程恪的呼吸停了一拍。粗,热,离他的嘴不到一寸,前端已经渗了水。他伸手握住,掌心被烫得发麻,指腹底下能摸到血管的形状。

「张嘴。」

程恪张开嘴,含进去。

他没能一次吞到底。顶到喉咙就干呕,眼泪一下涌上来,他退出来一点,又往下压。季渊的手扣在他后脑,没急着按,只是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每一下都顶到那个要吐的地方。

「舌头。」季渊说。

程恪把舌面贴上去,抵着底下那条筋,被进出的动作磨得发烫。口水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你嘴比方案会伺候人。」季渊的声音低下去,「方案还要改三遍,你这儿一遍就会了。」

程恪抬眼看他。

「眼睛睁开。」季渊说,「看着我。」

程恪睁着眼,眼眶红的,睫毛上挂着水。季渊看着他这副样子,呼吸重了,抓着他头发的手收紧,动作快起来。

「忍着。」

程恪的喉咙被顶得一阵阵收缩,发出含糊的水声。他抓着季渊的大腿,指甲掐进去,忍到眼睛翻白,季渊才退出来。

他咳了两声,嘴还张着,口水拉成一条线。

「手扶沙发。」季渊说。

程恪撑着沙发扶手,腰塌下去。季渊从抽屉里拿出一管东西,挤在手指上,抹开。

第一根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绷紧了。

「放松。」季渊说,「你夹得我手指都进不去。」

「你说得轻巧。」

「我轻巧?」季渊笑了一声,低头咬住他的耳垂,牙齿磨着,「那你别往后顶。」

程恪的腰确实在往后送。他咬着牙不吭声,第二根进来,第三根,撑得他小腹发紧,前面滴出来的水拉成一条线,落在沙发垫上。

「你后面比嘴诚实。」季渊说,「手指一进去就吸。」

「闭嘴。」

「让我闭嘴,还是让我进去。」

程恪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喘了一声。

「进来。」

「说完整。」

「你进来。」程恪侧过脸,眼睛红着看他,「季渊,操我。」

季渊抽出手指,撕开套子戴上。抵上来的时候,程恪整个人绷住,感觉到那根热的东西一点点往里顶,撑开他,一直到底。

太满了。他眼前白了一瞬,喉咙里那声叫被自己咬断。

季渊没动,停在里面,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喘得很重。

「你里面……」季渊的声音闷着,「热得要死。」

「你动。」

「求我。」

「你他妈——」

季渊退出去一半,又慢慢顶回来。

「求我。」他贴着程恪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说,「说,求你操我。」

程恪闭了一下眼,脸烧得厉害。

「求你操我。」

「大点声。」

「求你操我。」程恪的声音抖了,「用力,别停。」

季渊直起身,掐住他的腰,第一下就撞到底。

程恪叫了出来。第二下、第三下,节奏起得又急又狠,皮沙发在他们身下响,压着地毯,一声接一声。程恪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脚趾蜷起来,手指抠着沙发缝。

「小声点。」季渊说,「外面走廊有监控,没声音,但门不隔音。」

程恪咬住下唇。

季渊把他的脸掰过来:「我让你咬了吗。」

「……没有。」

「叫出来。」季渊说,「让他们听见也没关系,反正明天他们看见你,只会觉得你昨晚没睡好。」

「你他妈真是——」

季渊顶了一下,把他的后半句撞碎。

「真是什么。」

「真是变态。」

「你喜欢。」季渊俯下身,贴着他的背,「你喜欢我变态,你后面一听见我说话就流水。」

程恪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透了。

季渊伸手到前面,握住他,跟着节奏撸。前后一起,程恪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几声没压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

「季渊。」

「嗯。」

「我快到了。」

「忍着。」

「忍不了。」

季渊慢下来,浅浅地磨,磨得程恪发疯。他往后退,想吞得更深,季渊就退开,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反复几次,程恪的眼眶湿了。

「求你。」他说,「让我射。」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

「明天开会,」季渊一边磨一边说,「你敢不敢什么都不穿,坐在我对面。」

程恪的呼吸乱了。

「敢不敢。」

「……敢。」

「说清楚。」

「明天开会,」程恪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下面什么都不穿,坐在你对面。」

季渊猛地加快,手也握紧了。程恪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炸开,射在季渊手里,射得又急又多,后面跟着一阵一阵地缩。

季渊被绞得闷哼,重重顶了几下,停到最深。

两个人叠在沙发上,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季渊退出来,处理了套子。他抽了纸巾,先擦程恪的小腹,再擦自己的手,动作不算温柔,但没有一下是敷衍的。

程恪撑起身,腿是软的。

「几点了。」

「两点四十。」

「明天九点甲方来。」

「嗯。」季渊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低头看他,「你还能站起来吗。」

程恪笑了一下:「你说呢。」

季渊没接话,去柜子里拿了瓶水,拧开,递给他。

程恪喝了两口,抬头的时候看见季渊站在窗前,衬衫还敞着,背上有几道红印,是他刚才抓的。

「季总。」

「嗯。」

「你办公室里这管东西,」程恪晃了晃手里那管润滑,「专门为我买的?」

「今天下午买的。」季渊转过身,「你来之前。」

程恪看着他,心口那点东西烧起来。

季渊走过来,弯下腰,一手撑在沙发背上,把他圈在里面。

「明天开完会,你留下来。」他说,声音很低,「我们把方案重新谈一遍。」

程恪没应声。

季渊看着他,笑了一下。

「怎么,怕了。」

「怕什么。」程恪抬起眼,「怕你不来。」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沙发

第二章 会议桌:锁上的门

九点整,甲方的人准时进来。

程恪站在投影旁边,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整齐。他昨晚两点多才到家,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眼下有一点青,但腰背挺得很直,翻页的手很稳。

季渊坐在长桌尽头,翻资料,偶尔抬眼。

那眼神很干净,干净得像在看一份报表。

程恪讲到第三页的时候,视线越过甲方的肩膀,和季渊碰了一下。就一下。季渊低下头,用笔在纸上写了什么。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送走甲方,人陆续散了。程恪收电脑,收得很慢,他知道身后那道视线一直没走。

门关上,走廊的脚步声远了。

「关门。」季渊说。

程恪走过去,把门关上,顺手把百叶帘放下来。帘子一格一格垂下去,光被切成一条一条,会议室暗了一半。

「锁。」

程恪把锁按下去了。

「过来。」

他绕过长桌。季渊没起身,靠在椅背上,伸手捏住他的领带,慢慢往下拉。程恪不得不弯腰,两只手撑在桌沿上。

「昨天晚上,」季渊问,「回去之后又弄了几次。」

「一次。」

「想着什么。」

「想你从后面进来。」程恪说,「按着我的脖子,不让我动。」

季渊的呼吸变了一点。

他松开领带,手往下,落在程恪腰侧,隔着衬衫按了按,然后一颗一颗解扣子。解到第三颗,程恪低声说:「门锁了。」

「我知道。」

「监控——」

「这间没有。」季渊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两边剥开,「我上周让人拆了。」

程恪看着他。

「你早就想好了。」

「我从你入职第一天就在想。」季渊说。

程恪的呼吸停了一下,随即被季渊按着后颈吻住。吻得很深,舌头压着,牙齿咬他的下唇,咬到发疼。季渊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捏住一边的乳尖,拇指碾过去,程恪的腰立刻软了半寸。

「这么敏感。」季渊退开一点,低头看,「碰一下就硬。」

「你少碰两下试试。」

「不碰你,你更难受。」季渊说着,低下头,含住那一点。

程恪的手抓住桌沿。

季渊舔得不快,舌头压着,牙齿轻轻磨,等那一小粒彻底硬起来,才换到另一边。程恪仰着头,喉咙里溢出很轻的声音,衬衫挂在臂弯里,西裤前面已经撑起来了。

「脱了。」季渊说,「全脱。」

「在这儿。」

「在这儿。」

程恪看了他一眼,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裤子解开,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脱掉。会议室冷气足,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季渊退开半步,看着他。

从头看到脚,最后停在中间。

程恪被他看得硬得更厉害,前端渗了水。他没遮,反而把腿分开了些。

「季总,」他说,「看够了没有。」

「没有。」

季渊上前,一手撑在他身后的桌面,一手握住他那根,慢慢撸。拇指压着顶端那圈,来回碾,程恪的腰跟着他的手走,眼睛闭起来。

「睁开。」

程恪睁开。

「看着我。」

季渊一边看着他,一边蹲下去,张口含住。

程恪差点从桌上弹起来。湿热的嘴包住他,舌头压着底下,一下一下地吮。季渊做得不算熟练,牙齿偶尔刮到,但那点生涩更要命。

「别——」程恪抓住他的头发,「你别这样,我很快。」

季渊没理,含得更深。

程恪的脚趾蜷起来,脚跟抵着桌腿,整个人绷成一条线。他想往后退,被一只手扣着腰按回去,退不掉,只能受着。

「我要射了。」他喘着,「季渊,我真的要——」

季渊退出来,手上一紧,掐住根部。

程恪闷叫了一声,腰弓起来,又被按回去。

「我说了,忍着。」

「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季渊抬头看他,嘴唇是湿的,眼神很平,「骂一句,多忍十分钟。」

程恪咬着牙不说话了。

季渊站起来,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板套子和一小管润滑,丢在桌上。

程恪看了一眼,笑出来,笑得气息不稳:「你随身带。」

「以备不时之需。」

「你这叫不时之需?」

季渊没答,撕开一个,咬在嘴里,低头解裤子。程恪的视线落下去,喉咙动了一下。

「转过去。」季渊说,「扶着桌子。」

程恪从桌上下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腰塌下去。这个姿势让他什么都藏不住,他不爱这样,太被动,太没有余地。但季渊的手按在他后腰上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

手指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绷紧了。

「昨天刚做过。」季渊在他身后说,「还这么紧。」

「你少说两句。」

「你少夹两下。」

第二根手指进来,慢慢转。程恪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呼吸一下一下地压着。会议室太安静,一点水声都听得见。

「好了。」他说,「进来。」

季渊扶着,抵上去,往里推。

程恪咬住自己的手腕。

一寸一寸被撑开,那感觉清楚得过分,他能感觉到形状、热度,一直到底。季渊进完了,停着,俯下身,胸口贴着他的背。

「你里面在吸我。」季渊说。

「闭嘴。」

「你听见没有。」季渊退出去一点,又慢慢顶回来,「吸得这么紧,怕我走?」

程恪没回答,腰往后送了一点。

季渊笑了一声,掐着他的腰开始动。第一下很慢,退到快出去,再整根顶回来。第二下快了些,第三下就没了分寸,撞得桌子跟着晃,桌脚在地毯上磨出闷响。

「轻点。」程恪喘着,「桌子会响。」

「那你忍着别叫。」

「……操你。」

「行啊。」季渊俯下身,贴着他耳朵,「你先把这轮挨完。」

说着,动作更狠。程恪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撞得往前一蹭一蹭,话都说不完整。他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湿的,软的,不像他自己的。

季渊忽然停下来。

「干什么。」

「外面有人。」

程恪僵住。

走廊上有皮鞋声,走得不快,越来越近。门把手被按了一下,没开。

「季总?」外面的人喊,「您在吗?」

程恪整个人绷紧了,身体跟着一缩。季渊闷哼一声,掐着他腰的手收紧,几乎掐出印子。

「在。」季渊开口,声音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什么事。」

「下午两点的会,资料我放您桌上了。」

「知道了。」

「您门锁了……」

「我在换衣服。」

外面安静了一秒。

「好的季总。」

脚步声远了。

程恪这才敢呼吸,呼出来的气都是抖的。他回过头,眼睛红着:「你刚才——」

季渊没等他说完,直接顶了一下。

程恪的话被撞断在喉咙里,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发抖。

「刚才夹得那么紧。」季渊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很兴奋。」

「没有。」

「撒谎。」季渊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外面站个人,你后面就开始流水。」

「我没有。」

「那你低头看看。」季渊把他的上半身拎起来一点,让他看见桌面,「这是什么。」

桌上有一小片水,是刚才从他身上滴下去的。

程恪的脸烧起来。

「说话。」季渊顶了一下。

「……我的。」

「你的什么。」

「我后面流的。」程恪闭上眼,「你操出来的。」

「睁眼。」季渊说,「看着桌子说。」

程恪睁开眼,看着那一小片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流的水。」

季渊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猛地加快,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侧着吻他。吻得很乱,牙齿碰牙齿,程恪连呼吸都断了。

「快了。」季渊说,声音紧得厉害。

「嗯。」

「一起。」

季渊伸手到前面,握住他,跟着节奏撸。前后一起,程恪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弦,绷到极限。

他射的时候,视线里是会议室的白墙和投影仪的红灯。

季渊紧跟着他,重重顶了几下,压在他背上,闷声喘。

两个人叠在桌上,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季渊退出来,处理了套子。他把程恪的裤子提上去,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把领带扶正,甚至用手指帮他把头发理了理。

程恪靠在桌沿,喘着看他做完这一切。

「你现在像个正经人了。」程恪说。

季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笔挺,领带端正,除了额角有一点汗,确实看不出来。

「你不行。」季渊说。

「为什么。」

「你脸是红的。」

程恪抬手摸脸,烫的。

门外传来敲门声:「季总,时间到了。」

季渊看了程恪一眼。

程恪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门打开的时候他已经站直了,头发梳好,脸上只剩一点正常的血色。

七八个人陆续进来,落座,继续开会。

程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椅子接触的那一刻,他身体一僵,手指在桌下抠住椅面。

他没敢抬头。

但他能感觉到对面那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散会的时候,人走得差不多了,程恪站起来收东西,腿一软,扶着桌沿才站稳。

季渊走过他身边,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

「下午两点开会。」

程恪没应声。

季渊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坐下之前,」他说,「把内裤脱了,放我桌上。」

《暗房》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板凳

第三章 桌下:十分钟

两点差三分,程恪站在季渊办公室门口。

他敲了两下,里面说进。

季渊坐在桌后,抬头看他,伸出手。

程恪把门关上,走过去,从西装裤袋里拿出那条叠好的黑色内裤,放在他掌心。

季渊捏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拉开抽屉,丢进去,合上。

「坐。」

程恪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儿坐。」季渊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等他们来。」

程恪坐下来。西装裤贴着皮肤,布料很薄,椅子是皮的,凉。他把腿并拢,手放在膝上。

人陆续进来,七八个,围着长桌坐下。程恪坐在季渊正对面,隔着一张四米的桌子。

市场部的人开始讲方案。

程恪翻资料,翻到一半,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

季渊发来的:【腿分开。】

程恪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对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他抬头,季渊正看着他,笔停在纸上。

程恪没动。

季渊也没催,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很平,平得像在等一份迟交的文件。会议室里别人还在说话,投影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扫。

程恪把身体往桌下挪了挪,慢慢分开膝盖。

西装裤的布料绷开,中间凉了一下。空调的风贴上来,他头皮一紧。

季渊低下头,继续写字。

程恪松了口气,又有点恼火。他把腿并回去。

手机又震了。

【我说分开。】

程恪捏着笔,指节白了。

他慢慢把腿重新分开,这次分得更开,膝盖几乎碰到椅子两侧的扶手。他盯着季渊,眼睛里有火。

季渊抬眼看他,很轻地点了下头。然后他低头在纸上写了一句,把纸转了个方向,推到桌子中间。

程恪看了一眼。

四个字:过来捡。

笔掉了。

是他自己的笔。他刚才手抖,笔从指间滑出去,滚到桌下,一路滚到桌子中间偏季渊那一侧。

「程恪?」旁边的同事问,「怎么了。」

「没事。」程恪说,「笔掉了。」

他站起来,绕到桌下。长桌没有挡板,桌下是中空的。他弯下腰,膝盖抵在地毯上,往桌肚里探身。

桌子对面,季渊的椅子往后退了一点。

程恪看见他的皮鞋,看见笔挺的西裤,看见两腿之间那个地方。

拉链是开的。

程恪僵在那里,半边身子在桌下,手伸着,指尖离那支笔还有半米。

「找到了吗。」季渊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很平常,甚至带着一点工作的口吻,「程恪。」

「……快了。」

「不急。」

桌下很暗,光从桌面边缘漏进来。上面的人在继续讲PPT,翻页,有人咳嗽。程恪趴在那里,鼻尖离季渊的裤裆不到一臂。

他往前挪了一点。

手指碰到笔。

然后他没停,转而抬手,隔着布料按在季渊身上。

季渊的呼吸在上面停了半拍。

程恪把拉链又拉开一些,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已经硬了,很烫,被这样握了一下,明显地跳。

上面有人问:「季总,这个数据您看要不要调整?」

「嗯。」季渊的声音很稳,「往下讲。」

程恪在桌下把内裤拉下来。

他低下头,含住。

这比昨晚难得多。他不能出声,不能有大动作,桌子稍微一晃上面就会察觉。他只能很小幅度地吞吐,舌头贴着,嘴唇裹着,一点点吞进去又退出来。口水没法咽,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季渊的西装裤上。

头顶上,季渊翻了一页资料。

「这一块的成本,」季渊说,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再压五个点。压不下来,供应商换掉。」

有人应声记下。

程恪在桌下,被这几个字激得浑身发热。他吞得更深,喉咙收缩,忍着一阵阵的干呕。

季渊的膝盖动了一下,往两边分开,腾出空间。

然后一只手伸到桌下,插进他的头发里。

那只手没有用力按,只是握着,拇指在他后颈上慢慢蹭。程恪被这个动作弄得眼眶发热。他加快了一点,嘴唇被磨得发麻,下巴酸得厉害。

「季总,您脸色不太好。」有人说,「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没事。」季渊收回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继续。」

程恪在桌下差点笑出来,嘴里的东西却更硬了。

他把手伸上去,握住根部,嘴退开一点,只留舌尖在顶端打转。

季渊的腿绷紧了。

「休息十分钟。」季渊忽然说。

会议室里一阵椅子响。

「季总不舒服吗?」

「十分钟。」季渊重复了一遍,「都出去。」

人陆续站起来,门开了又关。程恪听见脚步声远去,听见门最后合上,咔。

他还是没停。

「人走了。」季渊说,声音哑下来,「出来。」

程恪退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头发乱了,嘴角湿着,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半。他跪在地上,仰头看季渊,眼睛亮得吓人。

季渊低头看他。

「刚才在底下,怕不怕被看见。」

「怕。」

「怕还做。」

「因为你让我做。」

季渊伸手,把他拉起来,按在桌沿。他亲自把程恪的西装裤解开,连内裤一起往下扒,扒到膝盖。程恪下半身凉了一下,随即被季渊的手掌盖住。

后面已经有反应了,被碰一下就缩。

「这么快就湿了。」季渊说。

「你他妈别说了。」

「我摸一下你就流水,还不让人说。」季渊挤了润滑在手指上,慢慢送进去,「你自己闻闻。」

程恪把脸偏过去。

手指加到第三根的时候,他站不住了,腰塌下去,手撑着桌面。

「十分钟。」他说,「不够。」

「那就让他们等。」

季渊抽出手指,戴了套子,顶进来。

程恪咬住手臂,闷闷地叫了一声。这次没有缓冲,直接到底,撑得他眼前发黑。季渊没给他适应的时间,抓着腰就开始动,节奏又急又狠。

桌子被撞得往前挪,桌脚在地毯上蹭。

「轻点。」

「十分钟。」季渊喘着,「你自己算。」

程恪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抓着桌沿,指节发白。他低头看见自己前面滴了水,拉出一条线,晃着,最后断在桌面上。

「季渊。」

「嗯。」

「我腿软了。」

季渊一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半趴在桌上,脚几乎离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程恪叫了一声,声音很大,他自己吓了一跳,咬住嘴唇。

「叫吧。」季渊贴着他的背,「外面听不见,这层楼的人都在开会。」

「刚才你还说门不隔音。」

「刚才有人。」季渊顶了一下,「现在没有。」

程恪被这句话弄得脸烧起来。

他不再忍了。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滚出来,混着桌子的响声、水声、季渊压在他背上的喘息。会议室里那股清冷的空气全被搅热了。

季渊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侧着吻他。吻得很乱,牙齿碰牙齿,程恪连呼吸都断了。

「快了。」季渊说。

「嗯。」

「一起。」

季渊的手伸到前面握住他,跟着节奏撸。前后一起,程恪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弦,绷到极限。

他射的时候,视线里是会议室的白墙和投影仪的红灯。

季渊紧跟着他,重重顶了几下,压在他背上闷声喘。

两个人叠在桌上,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季渊退出来,处理了套子。他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面有一小片从程恪身上滴下来的水。

程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热了一下。

「擦掉。」季渊说。

程恪伸手去抽纸巾。

「用嘴。」

程恪的动作停住。

季渊看着他,没催,也没笑。那种平静比催更让人腿软。

程恪慢慢跪下去,趴在桌沿,伸出舌头,把那一小片水舔掉。

咸的,还有点腥。

「干净了?」季渊问。

「……干净了。」

「张嘴我看看。」

程恪抬起头,张开嘴。季渊低头看了看,手指探进去,压着他的舌头,搅了一下。

「记住了。」季渊说,「以后这间屋子里,地板、桌子、我手上,弄脏了都你自己舔。」

程恪含着他的手指,喉咙动了一下。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季渊抽出手指,替他擦了擦嘴角,把裤子提上去,衬衫整理好。

门外传来敲门声:「季总,时间到了。」

程恪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外七八个人陆续进来,落座,继续开会。

程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椅子接触的那一刻,他身体一僵。

嘴里还有味道。

他没敢抬头。

但他能感觉到对面那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从头到尾,没有移开。

散会的时候,人走得差不多了,程恪站起来收东西,腿一软,扶着桌沿才站稳。

季渊走过他身边,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

「今天晚上,来我家。」

程恪没应声。

季渊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带上你上次说的那个。」他说,「想试的那个。」

《暗房》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地板

第四章 皮带:说停就停

季渊家在江边,高层,电梯要刷卡,出电梯只有一户。

程恪到的时候九点半。他没换衣服,还是白天那身,只是衬衫是新的。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站在门口,按门铃之前停了两秒。

门开了。

季渊穿着家居裤和一件深灰T恤,头发是湿的,显然刚洗过。他看了程恪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袋子。

「进来。」

房子很大,空,没什么家具,落地窗外是江。程恪换鞋的时候闻到一点很淡的雪松味。

「喝什么。」

「水。」

季渊去倒水。程恪把纸袋放在沙发上,坐下,牵扯到腰,疼了一下。

「还疼?」季渊把水递给他。

「你说呢。」

季渊在他旁边坐下,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酒,转头看他。

「袋子里是什么。」

程恪把纸袋推过去。

季渊伸手拿出来,是一条皮带。黑色,很宽,皮面哑光,扣是暗银色,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我自己的。」程恪说。

季渊把皮带在手里折了一下,听皮革摩擦的声响。

「你想怎么用。」

「你决定。」

季渊看着他,几秒之后,把皮带放下,站起来,伸手。

「过来。」

程恪跟着他走进卧室。

卧室比客厅小,床很大,深色床单,看不到一道褶皱。季渊把灯调到最暗,只留床头一盏。

「衣服脱了。」

程恪开始解扣子。这次他脱得很快,衬衫、裤子,最后内裤也脱了,赤条条站在床边。灯光从侧面来,把他身体照成一半明一半暗。

季渊坐到床沿,抬了抬下巴。

「跪下。」

程恪跪下去,膝盖压在地毯上。

季渊把脚伸出来,黑色的皮鞋,鞋面擦得很亮。

「爬过来。」

程恪往前挪了两步,停在他脚边。

「知道该做什么吗。」

程恪看着那只鞋,沉默了两秒,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皮革是凉的,有一点皮革护理油的味道。他吻了一下鞋面,抬起头。

「不够。」季渊说。

程恪又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鞋尖舔到鞋面,舌面压着,慢慢地拖过去。季渊看着他,呼吸沉了一点。

「另一只。」

程恪换了一只,舔得更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但下面硬得发疼。

「行了。」季渊把脚收回去,「抬头。」

程恪抬起头,嘴唇是湿的。

季渊伸手,捏着他的下巴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那条皮带,在手里对折。

「手。」

程恪把两只手伸出来。

季渊把皮带绕在他的手腕上,收紧,扣好。间距很窄,两只手几乎贴在一起。皮面贴着手腕,凉。

「松紧。」

程恪动了一下:「可以。」

「疼了说什么。」

「停。」

「只说这个字,我就停。」季渊说,「别的都不算。」

「知道了。」

季渊抬手,把他推到床上。

程恪仰面倒下去,绑在一起的手撑在身侧,撑不稳,只能陷进被子里。季渊跟上来,膝盖分开他的腿,跪在中间。

「刚才舔鞋的时候,」季渊低头看他,「硬了没有。」

「……硬了。」

「贱不贱。」

程恪把脸偏过去。

季渊捏着他的下巴转回来:「我问你,贱不贱。」

「贱。」

「说完整。」

「我舔你的鞋,」程恪的声音很低,「硬了。我贱。」

季渊的眼神暗下去。

他伸手,从锁骨开始往下摸,很慢,指尖压着皮肤,一路到胸口、到腰、到大腿根。然后收回去,什么都没做。

「你急什么。」季渊说。

「我没急。」

「你硬了。」

「这不是废话。」

季渊笑了一下。他俯下身,舌头贴上程恪的胸口,沿着胸骨往下舔。舔到小腹停住,嘴唇在那儿蹭,热气喷在皮肤上,就是不往下。

程恪的腰抬起来。

季渊一只手按下去:「不许动。」

「你倒是快点。」

「我不快。」季渊说,「今天晚上很长。」

他伸手,握住程恪那根,慢慢撸。手法不重,拇指压着顶端那圈,来回碾。程恪的腰跟着他的手走,呼吸越来越乱。

快到了的时候,季渊的手松开。

「别——」

「我说了今晚很长。」

程恪的额头抵着床,喘得肩膀都在动。下面涨得发疼,前端湿了一片。

「再来。」

第二次,季渊让他自己动。手只是握着,一点力都不使。

「我不动。」季渊在他耳边说,「你想要,自己来。」

程恪咬着牙,过了一会儿,腰慢慢往前送了一下。

那一摩擦让他整个人发抖。他动得很笨,一下一下,在季渊掌心里磨,床单被蹭出褶子。

「就这样。」季渊的声音贴在他耳后,「自己弄给我看。」

程恪闭着眼,动作越来越急,快到的时候,季渊的手又松开了。

「季渊。」

「嗯。」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第三次。」季渊说,「这次你要是能忍住不求我,我就让你射。」

第三次很长。

季渊把他翻过去,让他趴着,绑着的手压在身下。季渊从后面贴上来,胸口贴着他的背,一只手绕过去握着,另一只手在他腰侧慢慢地摸。

「想要吗。」季渊问。

「想。」

「想什么。」

「想射。」

「求我。」

程恪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声音传出来:「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就这样?」

程恪侧过头,眼睛红着:「求你让我射,季渊。我忍不住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季渊的手收紧了一点,又停住。

「做什么都行?」

「都行。」

「那今天晚上,」季渊贴着他耳朵,「我射你脸上,你不许擦。」

程恪的呼吸乱了。

「答应不答应。」

「答应。」

季渊的手开始动,快而重。程恪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紧,射在季渊手里,射得很多,余韵里一抽一抽地缩。

还没缓过来,季渊把他翻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

「跪起来。」

程恪腿是软的,跪得很勉强。季渊坐在床边,把他拉过来,让他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嘴张开。」

程恪张开嘴,季渊扶着自己进去。程恪还沉在高潮后的空白里,脑子是糊的,只是本能地含住,吞,嘴唇裹着,舌头跟着。季渊抓着他的头发,节奏不快,很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

「看着我。」

程恪抬起眼。

季渊低头看着他,看着他湿的眼睛、被撑开的嘴、顺着下巴流下来的口水,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程恪没法回答。

季渊也没等他回答。他按着程恪的后脑,节奏快起来,几次深顶之后,抽出来,握着自己,射在他脸上。

程恪闭了一下眼。

热的液体落在脸颊、嘴角、下巴上。他没躲,甚至把头抬了一点。

季渊喘着,看着自己的东西挂在程恪脸上,慢慢往下流。

「别擦。」他说。

程恪睁开眼,笑了一下,很哑:「变态。」

季渊伸手,用拇指把他嘴角那一点抹开,抹在他唇上。

「舔。」

程恪伸出舌头,把嘴唇舔干净,抬眼看他。

「好吃吗。」季渊问。

程恪的耳朵红了,过了一会儿,说:「……不好吃。」

「那你还咽。」

「你让我咽的。」

季渊看着他,忽然低头,亲了他一下,很轻。

「乖。」

季渊解开他手腕上的皮带。

皮带松开的时候,手腕上留下两圈红印。季渊握着那两只手腕,低头看了看,用拇指在红痕上按了按。

「疼吗。」

「不疼。」

季渊没说话,起身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把他拉起来。

「去洗。」

「一起?」

季渊看了他一眼:「你想洗到几点。」

程恪笑,跟着他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他靠在墙上,闭着眼,让水流过脸。季渊在旁边,把沐浴露抹在他背上,手掌很稳地推。

「季渊。」

「嗯。」

「你今天说的那句,让所有人都看着。」程恪睁开眼,「你是认真的吗。」

水声很大,季渊停了一下。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程恪说,「所以我问你。」

季渊把手上的泡沫冲掉,转过身,一手撑在他耳边。

「下周有个饭局。」他说,「合作方,十几个人,在一个会所。」

程恪的心跳快起来。

「我带你过去。」季渊说,「你不用做什么。就坐在我旁边,穿着衣服,好好吃饭。」

「那你要我干什么。」

季渊凑近他,水从两个人之间流下去。

「我要你一整晚都想着,」他声音很轻,「桌子底下,你什么都不能穿。」

《暗房》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5#

第五章 会所:桌布底下

会所在老法租界一栋洋房里,门口没有招牌,只亮一盏壁灯。

包厢在二楼。推门进去是一张圆桌,坐了十来个人,酒已经开了两瓶。有人起身打招呼,「季总」叫得很热络,目光转到程恪身上时,停了一下。

「这位是?」

「我这边的人。」季渊说,「程恪。」

程恪点头,笑得很得体,递名片,握手。他穿深蓝西装,领带打得规整,站姿挺拔,看上去干净又克制。

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裤底下什么都没有。

从出门开始就这样。季渊在玄关递给他一套西装,让他换上,然后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穿。程恪脱到只剩内裤的时候,季渊说:「这个也脱了。」

「外面零下。」

「车里有暖气,会所有空调。」

「……」

「脱。」

程恪脱了。西裤直接贴上皮肤,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他走出电梯时每一步都不自在。坐进车里,暖气吹着,他却一直在冒汗。

上楼的时候,季渊走在他后面半步。

「台阶。」

程恪抬脚,西装裤绷紧,布料擦过那个地方。他脚步顿了一下,扶住扶手。

「怎么了。」季渊问,声音很平。

「没事。」

现在他坐在季渊右手边,桌上摆着冷盘、酒杯、转盘。他尽量把腿并拢,坐得很规矩,手放在膝盖上。

季渊在跟旁边的人谈事,谈得从容,偶尔笑一下。他的左手放在桌下,一开始搭在自己腿上,后来慢慢移过来,落在程恪的膝盖上。

程恪的背挺直了。

那只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搭着,拇指隔着布料慢慢画圈。一圈,一圈。程恪听着桌上的人谈项目、谈行情、谈明年,脑子里全是那只手。

过了很久,季渊的手才往上移。

掌心贴着大腿内侧,很慢地推上去。程恪的呼吸变浅,他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掩饰。

那只手到了腿根,停住。

程恪攥紧了膝上的手。

季渊转过头,跟对面的人说话,表情自然得像在谈合同条款。桌子底下,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慢慢地来回。

布料很薄,指腹压上去,几乎等于直接碰。程恪感觉到自己湿了,那点湿意被手指抹开,贴着,很难受,又很难忍。

「程先生不太说话。」有人忽然转向他,「第一次来吧。」

「是。」程恪说,「听各位聊,学到不少。」

「季总手下的人都很稳。」

「过奖。」

桌子底下,季渊的手指往里按了一下。

程恪的声音没有变,只是放在桌上的手,指节白了一瞬。

「程先生脸色有点红。」那人说,「是不是酒上头了。」

「有一点。」程恪笑,「我酒量一般。」

季渊在旁边开口,很自然地接过话:「他不能喝,待会儿我送他回去。」

话题转开了。

程恪低下头,用纸巾擦了擦手,趁这个动作微微侧过脸,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松手。」

「为什么。」

「我快不行了。」

「那就忍着。」季渊的手指又动了一下,「你忍了一晚上,很好。」

程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季渊的手没有停。指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磨,磨得他前面硬得发疼,又不敢动。桌上有人敬酒,他端起杯子,手很稳,只有膝盖在轻轻发抖。

「季总,那这个项目——」

「按刚才说的走。」季渊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往下压了压。

程恪的呼吸断了一拍,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季渊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收回手。

程恪刚松口气,手机在桌上震了。

【吃完去洗手间,最里面那间,等我三分钟。】

程恪盯着屏幕,把手机扣过去。

饭吃到一半,季渊夹了一块鱼,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吃。」

程恪看着那块鱼,拿起筷子,手有点抖。他把鱼送进嘴里,嚼,咽下去。

「好吃吗。」季渊问。

「嗯。」

「那就好。」季渊低头,凑近一点,声音只有他听得见,「吃完去洗手间。别让我等。」

程恪的筷子停在半空。

「如果我不去呢。」

季渊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回头去跟旁边的人碰杯。

三分钟后,程恪站起来。

「失陪一下。」

走廊很长,铺着厚地毯,壁灯一盏一盏。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门是深色的木门,推开,里面很亮,大理石台面,镜子占了一整面墙。

最里面那间是单独的,带锁。

程恪走进去,反手把门锁上,靠着门板,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裤的裆部深了一小块。

三分钟。

门被敲了两下。

程恪打开门,季渊进来,反手落锁。

「转过去。」

程恪转过身,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镜子里映出他们两个,季渊站在他身后,西装整齐,领带都没松。

季渊把他裤子拉下来,拉到腿弯。

「分开。」

程恪把腿分开。镜子里的画面让他脸红得厉害,他偏过头不想看,被季渊捏着下巴掰回来。

「看着。」

「你他妈——」

季渊的手从后面探进去。那里已经软了,湿的,手指一进去就吞。程恪整个人往前一倾,撑在台面上的手滑了一下。

「刚才在桌上,」季渊在他耳边说,「我摸的时候,你就在流水。」

「闭嘴。」

「你自己看。」季渊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对着镜子,「看你现在的样子。」

镜子里的程恪,脸很红,眼睛湿着,西装还穿在身上,下面却什么都没有,被一只手从后面弄着。

「我一会儿要出去。」季渊加了一根手指,「他们会问我,你怎么去这么久。」

「那你就快点。」

「我快不了。」季渊说,「我还没硬。」

程恪转过头看他。

季渊看着他,眼神很沉。

程恪明白了。

他从台面上撑起来,转过身,蹲下去。地板是石材的,凉,膝盖抵上去一激灵。他伸手去解季渊的皮带,抬头看了一眼。

「外面的人会等急。」

「那就让他们等。」

程恪低头,把他含进去。

季渊的手按在他头顶,没有强迫,只是放着。程恪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喉咙被撑开,眼睛都红了。洗手间的灯太白,四面都是镜子,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跪着的样子。

那画面让他下面又硬了一分。

「抬头。」

程恪抬眼,从镜子里和季渊对上视线。

「看你自己。」季渊说,「含着我的东西,还这么硬。」

程恪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季渊闷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收紧了。

「上次教你的,忘了?」

程恪把舌头贴上去,抵着底下那条筋,随着进出的动作磨。季渊的呼吸重了,按着他后脑的手开始用力。

「深一点。」

程恪往下压,顶到喉咙,干呕了一下,退出来一点,又压下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季渊的皮鞋上。

「行了。」季渊把他拉起来,按在台面上。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方块,撕开。他好像永远都带着。

进去的时候程恪低低叫了一声,被季渊一只手捂住。

「外面走廊有人。」季渊贴着他耳朵,「刚才上楼的时候,我看见有服务生。」

程恪的眼睫都在抖。

季渊开始动,不快,但很深。大理石台面冰得他小腹发紧,水声在这间小空间里格外清楚。程恪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手撑着镜面,留下模糊的掌印。

「季渊。」

「嗯。」

「我快站不住了。」

季渊一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抱起来一点,让他半趴在台面上,脚几乎离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程恪的呻吟被压在喉咙里,断成一声声喘。

「再忍一分钟。」季渊说。

「我忍不了。」

「忍得了。」

季渊伸手到前面,握住他,跟着节奏撸了两下。

程恪整个人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射在镜子上。白色的液体顺着镜面往下滑。

季渊跟着他,重重顶了几下,压在他背上喘。

两个人安静地靠在一起。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很近,停在门口。

门把手动了一下。

程恪的呼吸停了。他感到身体里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被这一下惊得又涨了一分。

「有人吗。」外面的人问。

季渊没动,也没出声。

「奇怪……」

脚步声远了。

程恪这才呼出一口气,气都是抖的。

「刚才,」他靠着台面,看着季渊,「你故意的。」

「我没有。」

「你不出声。」

「出了声,你想让他进来?」季渊把套子处理掉,抽了两张纸,先擦程恪,再擦镜子,「还是说,你其实有点想。」

程恪没说话。

季渊把纸扔进垃圾桶,替他把裤子拉上去,衬衫整理好。他做这些的时候很仔细,像在收拾一份文件。

「出去之后,」季渊说,「你把领带松一格,头发不用管。」

「为什么。」

「这样看上去才像喝多了。」季渊说,「像你这种脸,松一格领带,别人只会觉得你酒量差。」

程恪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季总,」他说,「你安排得真细。」

「我一向如此。」

季渊打开门,先出去,走到走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程恪。」

「嗯。」

「回去之后,你还有一件事没做。」季渊说,「今晚,我还没让你求我。」

程恪站在洗手间的白光里,看着他。

那扇门在他面前合上,走廊里只剩季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远。

《暗房》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6#

第六章 求你:射在里面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

门一合上,季渊就把他按在镜面上。金属是凉的,程恪的后背贴上去,激得一缩。季渊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从他西装下摆探进去,直接摸到腰,再往下,摸到那片什么都没穿的皮肤。

「刚才在饭桌上,」季渊贴着他耳朵,「你硬了几次。」

「三次。」

「只有三次?」

「你手一直放在那儿。」程恪喘了一下,「我忍着。」

季渊笑了一声,手指顺着那条缝往下滑,摸到后面,按了按。

程恪的腿立刻软了半寸。

「忍到这样。」季渊把手指抽出来,举到他眼前。指腹上亮着一层水。「你自己看。」

程恪偏过头。

季渊捏着他的下巴掰回来:「看。」

镜子里,两个人西装笔挺,只有那只手是湿的。

「舔干净。」

程恪看着他的手指,张嘴含了进去。他自己的味道,咸的,有点腥。他含得很慢,舌头绕着指节转,眼睛一直看着季渊。

电梯到了。

季渊抽出手,替他理了理西装下摆,像什么都没发生。门开,走廊空着。

进门之后,季渊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一盏。

「站那儿。」

程恪站在门口的地毯上。季渊绕着他走了一圈,像在看一件刚买回来的东西。

「脱。」

程恪开始解扣子。这次他脱得比哪次都慢,手指在每一颗扣子上停一停。衬衫敞开,他把肩往下沉了沉,让布料顺着背滑下去。

「继续。」

裤子,内裤,袜子。最后他赤脚站在地毯上,什么都没穿。

季渊在沙发上坐下,腿分开,手肘搭在扶手上。

「爬过来。」

程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跪下去,膝盖压在地毯绒上,一步一步往前爬。爬得很慢,腰塌着,屁股抬起来。他能感觉到季渊的视线落在背上,落在腰窝,落在更下面。

爬到沙发前,他抬头。

季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很轻。

「张嘴。」

程恪张嘴。季渊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压着他的舌头,往喉咙里探。程恪的眼泪一下子上来了,喉咙收缩,干呕,又被压回去。

「含着。」季渊说,「一会儿要用。」

程恪含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季渊用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

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他脸侧。

「自己来。」

程恪凑上去,从根部开始舔。他舔得很仔细,舌面贴着,一路推到顶端,把渗出来的前液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含进去。

「深一点。」

程恪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就顶住了,他退出来一点,又往下压。反复几次,眼睛红了,鼻尖也是红的,口水把季渊的裤子弄湿了一小片。

季渊抓着他的头发,慢慢地操他的嘴。

「你看你,」季渊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还这么乖。」

程恪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刚才不是挺能忍。」季渊往深处顶了一下,「现在怎么不忍了。」

程恪退开,喘着,嘴唇湿得发亮:「你倒是让我忍啊。」

季渊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翻过去。

「趴好。」

程恪趴在沙发扶手上,腰塌下去。他听见身后季渊的呼吸,然后是手,掰开他,热气喷在那一块皮肤上。

他整个人绷紧了。

「别——」

舌头贴上来的时候,他叫出了声。

季渊在舔他。

不是碰一下就走,是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舌面压着,一次一次。程恪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皮,脸埋在靠垫里,羞耻得浑身发热,偏偏后面还在往外流水。

「季渊……」

「嗯。」

「别舔那儿……」

季渊的舌头往里顶了一下。

程恪的腰猛地弹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

「为什么别。」季渊的声音贴着他,湿的,「你自己流成这样。」

「我没有——」

「没有?」季渊又舔了一下,慢条斯理,「那我嘴里是什么。」

程恪说不出话。他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在抖。季渊舔得更深,舌尖顶着,一下一下,像在吃什么。水声很轻,但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每一声都听得见。

程恪硬得发疼,前面滴出来的水拉成一条线,落在沙发垫上。

「季渊,」他终于开口,声音都变了,「你进来。」

季渊退开。手指抵上来,一根,慢慢地转。

「这么软。」季渊说,「舔两下就开了。」

「闭嘴。」

第二根。第三根。

程恪被撑得喘不上气,腰往后送,把那几根手指吞得更深。季渊抽出来,又插进去,一次比一次深,专挑那一点按。

「啊——」

「这里?」

「别按……」

「别按你还往后顶。」季渊低笑,「程恪,你嘴上和身体,能不能统一一下。」

程恪的眼眶热了。

季渊抽出手指,把他拉起来,让他跪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然后贴上来,胸口贴着他的背。

「想不想我不戴。」季渊在他耳边问。

程恪的呼吸停了一下。

「想。」

「想清楚。」

「想清楚了。」程恪侧过头,声音哑得厉害,「你上次体检报告我看过。我也干净。你射进来。」

季渊的手指在他腰上收紧,掐出印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程恪说,「我说,让你射进来。射在里面。别拔出去。」

季渊骂了一句很轻的粗话,把他按下去。

进来的时候,程恪叫得很响,整个背都弓起来。没有那层东西隔着,热得吓人,一寸一寸撑开他,一直到底。季渊停在里面,喘得很重,额头抵着他的肩。

「你里面……」季渊声音发紧,「比我想的还热。」

「你他妈动啊。」

季渊动了。

第一下就顶到最里面。程恪整个人往前扑,手撑在沙发背上,指节发白。第二下、第三下,节奏起来,快而重,肉贴着肉,声音湿得不像话。

「听见没有。」季渊一边操一边说,「什么声音。」

程恪咬着嘴唇不吭声。

季渊掐着他的下巴,把脸转过来:「我问你,什么声音。」

「水声。」

「谁的水。」

「我的。」

「你的什么。」季渊顶得更深,「说清楚。」

程恪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后面的水。」他喘着,「你操出来的。」

「再说。」

「我后面在流水。」程恪彻底放开了,声音又软又骚,飘得不成样子,「你听听,都是水。你操得我全是水。」

季渊骂了一句,掐着他的腰开始不留余地地撞。

沙发被撞得在地板上移了位,发出闷响。程恪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小声点。」季渊说。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季渊伸手捂住他的嘴,「这层楼住着人。」

程恪被捂着嘴,呻吟全闷在掌心里,反而更兴奋,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后送。

季渊把手拿开,手指上全是他的口水。

「舔。」

程恪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口水,眼睛一直看着他。

「季渊。」他舔完,忽然开口,声音低下去,「我想射。」

季渊没说话,伸手到前面,握住了他。程恪刚要喘,那只手又松开了。

「不行。」

「为什么。」

「我还没让你射。」季渊说,「而且,你还没求我。」

程恪咬了咬牙。

季渊慢下来,浅浅地磨,磨得他发疯。程恪的腰跟着动,往后退,想吞得更深,季渊就退开,只留一个头在里面。

「想要就开口。」

「……」

「不说我就这么站一晚上。」

「季渊。」程恪终于开了口,声音抖得厉害,「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刚才不是在操。」

「用力操。」程恪闭上眼,脸烧得厉害,「求你用力操我,操到底,别停。我想被你操射。」

季渊低头,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谁的。」

「季渊的。」程恪说,「我后面是你的,我射不射你说了算,你想射哪儿就射哪儿。」

季渊的呼吸乱了,动作停了一拍,然后更狠。

「再说一遍。」

「我是季渊的。」程恪被撞得声音都碎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季渊掐着他的腰,顶到最深,停在那里。

「一起。」

他伸手到前面握住程恪,跟着节奏撸。前后一起,程恪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弦,绷到极限,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射的时候,眼前发白,后面猛地绞紧。

季渊被绞得闷哼,重重地往里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停住。

程恪感觉到那股热流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季渊压在他背上,喘得很重。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过了很久,季渊才退出来。程恪的腿一软,从沙发滑到地毯上,坐在地上,靠着沙发,浑身是汗。

他感觉到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

季渊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胸口、小腹,还有腿间。

「别擦。」季渊说。

程恪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笑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老说这句。」

「因为我喜欢看。」

季渊蹲下来,伸手,把流到他大腿上的那一点抹开,抹在皮肤上。

「季总。」

「嗯。」

「你刚才让我说的话,」程恪看着他,「是床上说的,还是也算数。」

季渊的手指停住。

「你想让它算数,它就算数。」他说。

「那我要一个准话。」程恪说,「下周那个饭局,你到底是想让人看我,还是想让人看你操我。」

季渊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伸手,把程恪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抱得很紧,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猜。」他说。

程恪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汗和雪松混在一起的味道,笑了一声。

「我猜你两个都想。」

季渊没否认。

「那你要失望了。」程恪说,「我不给人看。」

季渊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程恪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说什么。」

「我说,」季渊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那就让他们听。」

《暗房》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7#

第七章 镜子:五分钟

「戴上。」

季渊把一个黑色的眼罩放在床上。

程恪看了它一会儿,拿起来,套在眼睛上。世界一下黑了。空调的风声变得很清楚,季渊的脚步声也清楚,从左到右,停在床边。

「手。」

程恪把手举起来。皮质的手铐扣上去,扣得不紧,然后往两边拉,扣在床头的横杆上。手臂被拉开,胸口的皮肤绷紧了。

「脚。」

脚踝也被扣住,往两边分开。

程恪躺在那里,什么都看不见,四肢都被固定住,只有皮肤还醒着。空调的风扫过胸口,扫过小腹,扫过腿间,他才知道自己已经硬了。

季渊的手指从他锁骨开始,慢慢往下走。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

「你躺着,动不了,什么都看不见。」季渊的手指绕着他胸口那一点打转,不碰,「我一碰,你就抖。」

程恪咬着牙没说话。

季渊的手离开了。

过了几秒,有什么凉的东西抵在他胸口,慢慢往下滑。圆滑的,冰的,带一点重量。是那管润滑。

程恪的呼吸变重了。

「冷。」

「一会儿就热了。」

手指跟着那点凉意下来,滑过小腹,绕开中间,直接摸到后面。

「昨晚做完,洗干净了。」季渊问。

「洗了。」

「自己弄的时候,想什么。」

「想你。」

「想我什么。」一根手指慢慢进去。

程恪的腰抬了一下。

「想你别停。」

季渊笑了一声:「今天不会停。」

第二根手指进来,第三根,慢慢撑开他。程恪被绑着,没法躲,只能受着,呼吸一声比一声乱。

然后手指抽出去,一个更硬、更凉的东西抵上来。

「这是什么。」程恪的声音紧了。

「你猜。」

那个东西一点一点往里推。比手指粗,表面光滑,进去的时候撑得他发胀,他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季渊——」

「放松。」

「太大了。」

「不大。」季渊把它推到最里面,手指按了按,「你自己吞得很好。」

程恪的脸烧起来。那东西卡在里面,沉甸甸的,稍微一动就顶着那一点。他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反而更明显。

「夹这么紧。」季渊说,「喜欢?」

「不喜欢。」

「撒谎。」

季渊伸手,在他大腿内侧拍了一下。不重,但突然,声音很脆。

程恪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

「再说一遍。」

「……不喜欢。」

又是一下,比刚才重一点,落在另一边。

「啊——」

「现在呢。」

程恪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咬着下唇不说话。季渊没再问,手指捏住后面那个东西的底端,慢慢抽出来,又慢慢推回去。

程恪的呻吟一下就软了。

「喜欢吗。」季渊一边弄一边问。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塞进来的东西。」

「说具体点。」

程恪把脸偏向一边,虽然看不见,还是觉得羞耻。

「喜欢你塞在我后面,」他声音很低,「弄得我全是水。」

季渊抽出来,又推回去,比刚才深。

「继续。」

「我喜欢你把我绑起来。」程恪喘着,「喜欢看不见,只能听你的声音。喜欢你拍我,喜欢你弄我。」

季渊没说话,但他能听见季渊的呼吸变了。

那个东西被整根抽出去,突然的空让他叫了一声。

「别急。」

季渊的体重压上来,膝盖抵在床垫两侧。程恪感觉到那根热的东西贴着后面磨,磨得很慢,就是不进。

「季渊。」

「嗯。」

「进来。」

「求我。」

程恪咬了咬嘴唇。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进来。」程恪说,「求你操我。我后面已经开了,你摸摸,都是水。」

季渊的手果然摸下去,按了按,然后扶着,慢慢顶进来。

程恪叫出声。这次没有套,热得清楚,一寸一寸撑开他,一直到底。他被绑着,连弓腰都做不到,只能仰着头,喉咙绷成一条线。

季渊没动,停在里面。

「转过去。」

「什么。」

季渊把他脚踝上的扣子解开,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重新扣好。然后他解开程恪的眼罩。

程恪眯了一下眼。

床的正前方是一整面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跪着,手腕被吊在床头,腿分开,季渊在他身后,衣服还没脱,只解了裤子。

「看着。」季渊说。

程恪的呼吸乱了。

季渊动起来,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快出去,再整根顶回来。镜子里,他能看见自己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能看见季渊的手掐在他腰上,能看见两个人连接的地方。

「看见了吗。」

「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你在操我。」

「还有呢。」

程恪看着镜子,喉咙发干。

「看见我后面……把你的东西吃进去了。」

季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猛地加快。

程恪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镜子里那张脸是他自己的,眼睛红着,嘴张着,表情骚得他自己都不敢认。

「你看你。」季渊贴着他的背,声音很低,「被绑着,还看得这么认真。」

「你让我看的。」

「我让你看,你就看?」季渊顶得更深,「这么听话。」

程恪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床单上。

「季渊。」

「嗯。」

「我快到了。」

季渊伸手,从他小腹下面穿过去,握住,但没有动。

「忍着。」

「忍不了。」

「忍得了。」季渊说,「我还没玩够。」

他一边说,一边慢下来,磨。程恪被吊着,动不了,躲不了,只能被那一点一点的磨弄到发疯。前面被握着,后面被填满,两边都不给个痛快。

「求你。」他终于开口,声音都碎了。

「求我什么。」

「让我射。」

「不行。」

「季渊——」

「再忍五分钟。」季渊说,「五分钟以后,我让你射几次都行。」

程恪闭上眼。

「睁开。」季渊说,「看着镜子。」

程恪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磨得浑身发抖,眼泪一直流,嘴里还在求。

那五分钟很长。

长到他觉得脑子要烧掉了。季渊在他耳边数着,声音很稳,一边数一边操他,数到三的时候,程恪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什么都说,说他想要,说他听话,说让他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季渊问。

「都行。」

「那以后我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穿。」

「我让你什么时候硬,你就什么时候硬。」

「好。」

「我让你忍着,你就忍着。」

「忍。」

「乖。」

季渊松开手。

「射吧。」

程恪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射得又急又多,镜子上溅了几点。他整个人绷紧,后面绞得厉害,季渊被绞得闷哼一声,跟着他重重地顶了几下,拔出来,握着自己,射在他背上。

热的,顺着脊椎往下流。

程恪跪不住,往前趴下去,被手腕吊着,半悬在那儿,喘得像刚跑完一场。

季渊把他放下来。

手铐解开,手腕上两圈红。程恪侧躺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还是散的。

季渊坐在床边,拿毛巾给他擦背,擦到腰的时候,动作慢了下来。

「疼不疼。」

「不疼。」

「手腕呢。」

「有点。」

季渊低头看了看那两圈红,用拇指按了按,起身去拿了药膏,给他涂上。涂得很仔细。

程恪看着他。

「季渊。」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说的话。」程恪说,「比以前多。」

季渊没抬头,把药膏的盖子拧上。

「你不喜欢。」

「喜欢。」程恪说得很直,「你说那些的时候,我特别硬。」

季渊看了他一眼。

「那以后多说。」

「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季渊沉默了一会儿,把药膏放回抽屉里。

「因为说了,就收不回去了。」

程恪愣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江面上有一艘船,灯慢慢往东边移。

「季渊。」

「嗯。」

「你下周要带我去哪儿。」

季渊转过身,靠在柜子上,看着他。

「一个地方。」他说,「有镜子,有锁,隔音很好。」

程恪的心跳快起来。

「还有呢。」

「还有别人。」

程恪的表情僵了一瞬。

季渊看着他的反应,慢慢地说:「不是进来。就在隔壁。听得见,看不见。」

程恪的呼吸停了一下,又慢慢续上。

「你想让我叫给他们听。」

「我想让你知道,」季渊走过来,弯下腰,撑在他身体两侧,「门外有人,你还是会叫成那样。」

程恪看着他的眼睛。

「你他妈真是……」他笑了一下,声音还有点哑,「变态。」

「你也是。」季渊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不然你不会答应。」

程恪没说话。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红痕。

「下周几。」

「周五。」

「他们是谁。」

「你不认识。」季渊说,「你也不需要认识。」

程恪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说:「行。」

季渊低头看他。

「你答应得这么快。」

「我怕什么。」程恪说,「反正你也舍不得让别人碰我。」

季渊的眼神沉了一下。

「你倒是清楚。」

「我当然清楚。」程恪抬起眼,「你要是真舍得,刚才就不会抱那么紧。」

季渊没接话。

他关了床头灯,躺下来,把程恪拉进怀里。

黑暗里,程恪听见他的心跳,很稳。

「季渊。」

「嗯。」

「周五之前,」程恪说,「先给我买个新的眼罩。」

「这个不好?」

「这个太薄。」程恪说,「戴上还能看见一点光。」

季渊沉默了两秒,低声笑了一下。

「行。」他说,「买厚的。」

《暗房》连载中。

发表于 2026-10-20楼主8#

第八章 隔壁:敲墙

周五晚上八点,季渊把车停在他公司楼下。

程恪拉开车门,副驾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眼罩,比上次那个厚,边缘是皮的。

「戴上。」

「现在?」

「现在。」

程恪拿起来,套上。眼前一黑,连仪表盘的光都透不进来。他听见季渊探过身,替他扣安全带,手指从他胸口擦过去。

「手放好。」

车开了。程恪看不见路,只能听见转向灯、轮胎压过减速带、雨刷偶尔刮一下。季渊的手搭在他膝盖上,隔着西装裤,拇指慢慢画圈。

「紧张吗。」

「不紧张。」

「心跳这么快。」

「你手拿开就不快了。」

季渊笑了一声,手往上游,隔着布料按了按。

「硬了。」

「你开车。」

「我开车。」季渊说,「又没让你开车。」

红灯,车停稳。那只手解开他的皮带,拉链拉下来,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

程恪的呼吸重了。

「外面有人。」他说。

「外面看不见。」季渊的声音很平,「玻璃贴了膜。」

手指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贴上来,慢慢地撸。程恪咬着牙,背贴着座椅,膝盖分开了一点。

绿灯,车走。季渊的手没停。

「季渊。」

「嗯。」

「你专心开车。」

「我很专心。」季渊说,「你专心硬着就行。」

程恪把头靠在头枕上,眼罩底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只手的节奏。快到的时候,季渊松开了。

「你他妈——」

「到了。」

车停进地下车库。季渊替他把裤子拉好,解开眼罩。光刺得他眯起眼,季渊已经下车,绕过来替他开门。

「走。」

电梯上到五楼,走廊很长,铺着深色地毯。经过一扇门的时候,程恪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笑声,杯子碰在一起。

季渊停在走廊尽头那扇门前,刷卡,推开。

房间不大,一面墙是镜子,一面墙是深色的软包。中间一张皮面的长凳,凳子两头有扣环。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样东西,程恪只看了一眼,心跳就快了。

「隔壁有人。」季渊关上门,落锁,「听得见。」

程恪站在门口没动。

「隔音不是很好?」他问。

「隔音很好。」季渊说,「但我想让他们听见。」

程恪的喉咙动了一下。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季渊看着他,「说停,我们就回去。」

程恪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抬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不用。」

季渊没动,等他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才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腕。

「safeword。」

「停。」

「疼了、怕了、不想了,都说停。」季渊说,「别的字不算。」

「知道了。」

季渊松开他,退后一步。

「脱。」

程恪把衬衫脱了,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赤脚站在地毯上。房间里空调开得低,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季渊从架子上拿下一副皮手铐,扣在他手腕上,然后拉过头顶,扣进墙上的环里。手臂被拉直,脚尖勉强能踩到地。

「站好。」

季渊从后面贴上来,胸口贴着他的背,一只手从腰侧绕过去,握住他。

「隔壁那桌人,」季渊在他耳边说,「是这次项目的合作方。」

程恪的呼吸乱了一下。

「他们知道这是哪间房。」季渊的手慢慢动,「也知道我今晚带人来。」

「你疯了。」

「我疯不疯,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季渊松开他,走到架子边,拿了一条黑色的项圈,扣在他脖子上。皮的,内侧很软,扣上之后贴着喉结。

「抬头。」

程恪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臂被吊着,脖子上一个黑色的圈,前面硬着,什么都遮不住。

「好看。」季渊说。

他伸手,从后面探进去。手指是凉的,带着润滑,直接抵在后面,慢慢往里推。程恪的脚趾蜷起来,手腕在皮铐里挣了一下。

「他们听不见这个。」季渊说,「你得叫。」

「我不叫。」

「你会叫的。」

手指加到第三根,程恪的腰开始抖。季渊找得很准,一次一次压在那一点,程恪咬着嘴唇,喉咙里还是漏出声音。

「再大声点。」

「不——」

季渊抽出手指,从架子上拿了一个东西下来。程恪从镜子里看见,是一个带线的震动的东西,不大,前面是圆的。

「夹住。」

「什么?」

季渊没解释,把那个东西贴在他前面,用一条细细的带子固定住,绕过腿根,扣紧。

「季渊。」

「嗯。」

「你他妈——」

开关被按下去。

程恪整个人弹了一下,声音没压住,叫了出来。震动很密,贴着最敏感的地方,一阵一阵,不给人缓的机会。

「你看。」季渊贴着他耳朵,「这不就叫了。」

程恪咬着牙,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声。隔壁传来一阵笑,有人在说话,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离得很近。

「他们听见了。」季渊说,「再叫一声。」

「你……关掉。」

「求我。」

「求你关掉。」

「不够。」季渊说,「说,你想让隔壁听见。」

程恪闭了一下眼,脸烧得厉害。

「我想让隔壁听见。」他的声音发抖,「让他们听见我叫。」

季渊把震动调高了一档。

程恪的腿软了,手腕被吊着,整个人往下坠了一点。前面涨得发疼,水顺着带子往下滴,滴在地毯上。

「季渊,我真的要——」

「不许射。」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季渊伸手,把震动关掉,「我说了,今晚很长。」

程恪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季渊把他从墙上放下来,手腕还绑着,牵着他走到那张长凳前。

「趴上去。」

程恪趴到皮面上,胸口贴着凉凉的皮,手腕被拉到前面,扣在凳子另一头的环上。腰塌下去,腿分开。

季渊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他没有防备,叫得很大声。

「对了。」季渊说,「就这样叫。」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快出去,再整根顶回来。程恪被扣着,动不了,只能受着,声音一声接一声,混着皮凳的响声。

「隔壁现在肯定在听。」季渊俯下身,贴着他的背,「你说他们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他们在想,」季渊顶了一下,「这间房里的人,叫得真骚。」

程恪的眼泪掉下来,滴在皮面上。

「再大声点。」

「啊——」

季渊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去,让他看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趴在凳子上,手腕被绑着,脖子上一个圈,嘴张着,眼睛红得不像话。

「看清楚了。」季渊说,「这就是你。」

程恪看着镜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季渊松开他的下巴,抓住他的腰,开始不留余地地撞。皮凳在地毯上蹭,声音闷闷的。程恪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叫,叫得又软又浪,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敲一下墙。」季渊忽然说。

「什么。」

「敲一下。」季渊抓着他的手,往旁边那面墙上按,「让他们知道,你听得见他们。」

程恪的手被按在墙上,指节叩了两下。

隔壁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笑了一声,很近,隔着一层墙。

程恪整个人绷紧了,后面猛地一缩。季渊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动作更狠。

「你听见了。」季渊贴着他耳朵,「他们在笑你。」

「别说了。」

「他们在笑你叫得骚。」

「季渊——」

「说,你叫给他们听。」

「我叫给他们听。」程恪的声音碎了,「我喜欢叫给他们听。」

季渊骂了一句,把他从凳子上拉起来,让他跪在地上,扣着手腕,仰头。

「张嘴。」

程恪张开嘴,季渊扶着进来,直接顶到喉咙。程恪被撑得眼泪直流,喉咙一阵阵收缩,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忍一忍。」季渊说,「马上就好。」

他按着程恪的后脑,几次深顶,抽出来,握着自己,射在他脸上。

程恪闭着眼,热的东西落在眼皮、鼻梁、嘴角。他没躲。

季渊喘着,用拇指把他嘴角那一点抹开。

「舔。」

程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睁开眼。

「好吃吗。」季渊问。

「不好吃。」

「那你还舔。」

「你让我舔的。」

季渊笑了一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解开手铐,解开项圈。手腕上两圈红,脖子上也有一道浅印。

「疼吗。」

「不疼。」

季渊拿毛巾给他擦脸,擦得很慢。隔壁又传来一阵说话声,这次听清了几个字:「……真能叫。」

程恪的耳朵红了。

季渊低头看他:「听见了?」

「听见了。」

「什么感觉。」

程恪想了想,说:「想再来一次。」

季渊的手停了一下。

「你倒是诚实。」

「你都把我带到这儿了。」程恪说,「还装什么。」

季渊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跟平时不太一样,眼角的纹路都出来了。

「行。」他说,「不过不是今晚。」

「为什么。」

「因为隔壁那桌人,」季渊把毛巾扔到一边,「明天要跟我吃饭。」

程恪看着他。

「你也来。」

「我以什么身份去。」

季渊弯腰,把散在地上的西装捡起来,抖开,披在他肩上。

「以我的人。」他说,「他们今晚已经听过你的声音了,明天总得见见脸。」

程恪裹着西装,坐在地毯上,抬头看他。

窗外是江,江上有一艘船,灯慢慢往东移。

「季渊。」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想好什么。」

「想好让他们听见,再让他们看见。」

季渊没否认。

「那你下一步想干什么。」

季渊蹲下来,替他把西装的领子翻好,手指在他喉结上那道浅印上按了按。

「下一步,」他说,「看他们敢不敢敬你酒。」

《暗房》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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