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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罗马帝国基情史-斯巴达克斯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9·查看 4·回复 0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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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9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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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决斗竞技场初见

卡普亚的角斗场在正午的日头下热得发烫。沙地被晒得发白,空气里混着血、汗和人群的躁动。

我挤在平民席最前排。

场中央,几个全副武装的角斗士正把一个赤膊的色雷斯人团团围住。那人身上已经有伤,却还死死握着临时抢来的武器,目光凶得像困兽。观众席上有人起哄,有人咒骂,更多的是纯粹被即将到来的屠杀刺激得眼睛发亮。

“又一个要被当众砍了的。”左边一个本地男人嚼着干面包,语气里带着看戏的轻松,“听说这个色雷斯人,带着一伙人反了,结果全被抓回来,不公开处死怎么警告其他奴隶?”

此时的我心情无比复杂,但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场中央。

下一秒,他们口中的色雷斯人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近乎疯狂,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不计后果的狠劲。血花溅起来的时候,周围的角斗士竟真的被他逼退了几步。观众席瞬间沸腾,喊声一层压过一层。

我的心跳跟着加速。

这就是他。

赫赫有名的斯巴达克斯。

为了活下去,为了再见到妻子,他在本该死在这里的地方,杀出了一条血路。

沙地中央,那个男人正喘着粗气站着。身上全是血,不知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观众席上的喊声一层压过一层,有人叫好,有人骂他该死,更多的是单纯被血腥刺激得眼睛发亮。

眼睛忽然有点热。我抬手抹了一把,动作却被旁边的人看见了。

“哟,小兄弟怎么哭了”有人笑出声,“第一次看这种场面吧?哭什么,这地方很有趣,有时间可以常来,看多了就好了。”

我随便应了一句:“没哭,刚有人装了我眼睛一下。”

他“哦”了一声,又问道“你哪来的?”横肉男人忽然侧过头打量我,语气里带着点随意的好奇,“脸不像本地人,也不像周围那些高卢或希腊来的。”

我耸耸肩,用尽量自然的语气回答:“东方,华夏,我跟商队来的,听说这里热闹,就进来看看。”

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跟旁边的人继续蛐蛐:“这下有意思了。一个本该死的奴隶硬生生杀出了名头,这账怎么算?元老院那帮家伙估计现在脸都绿了”

女人啧了一声:“谁知道呢。反正好看就行。”

后来斯巴达克斯最终被拖下场时,全场的喧闹几乎要把顶棚掀翻。我随着人流往外走,心里却还在回响刚才的画面。

调整好心态,我对着那家伙问道:“所以,是历史的一部分?”

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Bingo。但确切地说,是历史的一条可能性。”阿波罗的语气带着点炫耀,“之前不是跟你再挑度假目的地嘛,我看你也没好好跟我想,只顾着看你电脑里那部美剧《斯巴达克斯》!我心想这也是个好主意!怎么样我可是从数以万计的时间线里,找到了这一条无限接近你那部剧的。快赞叹我的伟力吧。”

我没好气地在心里回他:“切。”然后瞬间激动地坏笑,“不过,真不赖呢”

阿波罗跟着我一起得瑟坏笑了一下,仿佛要开始谋划很多坏坏的损招,但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再次提醒你一句——不能乱用神力。过度干涉这个时代,让一些本该存在的人、本该发生的事彻底消失,这条时间线就可能面临被剪定的结果。”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话我都能背了,总而言之就是不能让历史走向极端对吧?”我不耐烦地想,“也不是我每一次介入都会把事情推到那个份上,世界的发展不是有很多可能性嘛!”

阿波罗冷笑一声:“你怎么就知道你的愚蠢操作不会导致那个结果?我记得你电脑里有部电影,叫什么来着……《蝴蝶效应》。”

我一时哑口无言。

过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那如果我——我是说万一——真把这里的文明推到极端,这里就不存在了吗?”

“那道也不会。”阿波罗的声音淡淡的,“只是会从你介入的那一刻起,多出一条走向毁灭的分岔路。那么在这条分叉路上,你姑且就算是导致它走向毁灭的元凶了,你能接受这个结果嘛!”

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始抱怨:“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也不能让我身无分文地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哎呀呀。”他拖长了音调,明显在挑衅,“我可没拦着你动用神力去填饱肚子。不过我依稀记得,之前有个人跟我信誓旦旦地说——‘就算不用神力,我也能在这活得很好’。”

我脸上一热,赌气回道:“那你就等着瞧吧。”

阿波罗轻笑一声,声音渐渐淡了下去。

我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钱袋。

沉甸甸的,却已经比前几天轻了不少。

再这样下去,迟早得把自己也挂到奴隶贩子的木牌上。

闹钟开始浮现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要是能再遇到卢修斯先生那样的人就好了。

——

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回几天前。

城郊的林间小道。

那时我刚到这片土地没多久,身上连一块像样的铜币都没有。正蹲在灌木后头找能吃的野果,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咒骂。

我贴着树干悄悄探头。

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翻在路边。两个劫匪正按着一对男女——男的被绳子绑着手,手臂上有道很深的刀伤,正在流血;女的衣衫不整,惊恐地挣扎。地上还倒着两个奴隶,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劫匪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情急之下,我从地上摸起几块石头开始注入神力。

第一块石头从林深处飞出,砸在最近那个劫匪的肩膀上。他痛呼一声,怒骂着朝石头飞来的方向看:“谁?给我滚出来!”

另一个人立刻抽出刀,朝我藏身的方向冲过来。

第二块,第三块石头精准地击中他的膝盖,和眉心。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失衡倒地,刀也甩了出去。剩下的劫匪开始慌张。我没有停,又接连扔出几块。石头带着破空声砸在他们头上、手臂上,血花溅起。他们彻底乱套了,终于意识到——林子深处有人,而且惹不起。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骂骂咧咧地往林子外逃,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这才走出去。

那对夫妇还惊魂未定。男的强撑着抬头看我,声音发哑:“……谢、谢谢。”

他手臂上的刀伤很深,血流得厉害。他妻子哭得发抖,正用手死死按着那道伤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一边按,一边还在喊地上两个奴隶的名字,却没人回应。

我先蹲到男人身边,看了一眼伤口,对女人说:“找干净的布,先用力按住,别松开。”

女人手忙脚乱地从马车里翻出布条,照做。我转而去检查两个奴隶。一个只是头部受了撞击,晕了过去,暂时没有大碍。另一个却麻烦得多——腹部被狠狠捅了一刀,血已经流了一大片,人已经没了气息。

我眉头皱起。

商人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发颤:“他……他会死吗?”

我冷冷回了一句:“不太理想!”

“请……救救他,多少钱都没问题。”那人出乎意料地紧张一个奴隶的生死。

我从刚来这里的事后,就被一些所谓罗马贵族肆意践踏人尊严,把奴隶当所有物的做法弄得很不爽,眼前的这个人,倒是让我很意外。

我没明确回答,只问:“有针线吗?”

女人立刻从马车里翻出她平时做手工的绣花针和棉线,带着哭腔递过来:“能、能用吗?”

我接过,“我试试先把他的伤口缝起来,需要止血。”

缝合的时候,指尖有极淡的金光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清。我把事先准备好的药水涂上去,用布条包扎好。然后稍稍抬高他的头,手掌按在他胸口。

几息之后,那名奴隶忽然深吸一口气,剧烈地咳了几下,似乎是恢复了呼吸。

商人夫妇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我起身去处理商人手臂上的伤口。女人却忽然看了我一眼。

“先生……你看起来好像很累。要不我来给我丈夫处理吧?”她小心翼翼地问,“我感觉您现在却明显憔悴了许多,而且脸色发白,而且你手在颤抖。”

我随口应道:“没事。兴许是刚才给那个小哥做手术,精力需要高度集中有点疲惫。但你丈夫的伤也得缝合,还是我来。”

处理完后,我们一起往城里走。

路上才知道,男人叫卢修斯,女人是他的妻子莉薇娅。他们问我从哪里来,我回:“华夏。跟商队走散了。”

卢修斯骑在马上,忽然回头看我,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刚才那些石头……扔得很准啊。”

我有点得意:“跟师傅学过,我师傅很厉害弓箭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惜没有弓箭,不然……”

卢修斯眼睛亮了亮:“你射箭也很厉害咯?有机会的话,切磋一下?”

我点头应下。

几番攀谈后,莉薇娅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她对着天空喃喃:“朱庇特在上……谢谢您的庇护。”

——

“哎呀呀——明明是阿波罗大人的恩泽,怎么颂到朱庇特头上了?”

阿波罗聒噪的声音忽然把我从回忆里整个拉了回来。

我正站在卡普亚的大街上,日头西斜。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回他:“说得有道理。那我现在是不是该立刻去卢修斯先生家里,诚恳地告诉莉薇娅夫人——‘可怜的凡人啊,你连真正赐下恩泽的神明都认错了。小心哪天被阿波罗大人降下神罚哦’?”

阿波罗沉默了两秒,只轻轻“切”了一声。

我又问:“那我那天用了神力,这不能算我输了赌约吧?”

“我只是跟你约定不能用神力赚钱或者直接变出食物,你既然只是救人那当然不算咯!”他无奈道,“前提是每次都能像那天一样,巧妙地把事情掩盖过去。不过说实话——那个腹部被捅了一刀的奴隶,当时明明已经断气了吧。这都能救回来,用脑子想想也不可能吧。还是该说那对夫妇太天真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跟他们说,万幸那一刀完美避开了所有器官。所以啊,还是得感谢朱庇特的庇护。”

“你给我闭嘴。”阿波罗恼了,在我脑子里不轻不重敲了一下,“不过没想到,你会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奴隶用复活神术。那可是消耗巨大的高阶法术。”

我沉默了片刻,露出个浅浅的笑:“卢修斯先生他们……好像和这里的其他人不一样。我看他那么紧张那人的性命,我就顺手帮他一把咯。”

阿波罗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嗯。那两个人确实不错,至少还懂得感恩。把城东一处空着的两居室借给你落脚,还给了你足足五千第纳尔。哎呀,也是多亏了这个富豪,不然你现在大概还在露宿街头。”

我不想听他唧唧歪歪,就加快步伐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发现街角忽然响起奴隶贩子的吆喝声。

木牌下最显眼的是两个赤裸上身的壮汉。肌肉结实,皮肤上还有未消的鞭痕和旧伤疤。他们低着头,在我靠近时猛地抬眼,对视了一瞬,又飞快躲开。

我脚步一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震惊:“鲁弗斯?米洛?”

阿波罗在脑子里拖长了音:“哟,认识?”

“嗯?你不知道那天的事情?”

“我哪有那闲工夫整天盯着你。”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除了你动用神力的时候,其余时间我爱出来就出来,爱睡觉就睡觉。”

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哈哈哈,对哦,刚到这地方的时候,我可是身无分文……饿得实在不行你也不管我,得亏遇到他们给过我吃的。”

阿波罗切了一下,”哦!又是你遇到的好心人?你还真是走运呢,那你报恩的时候到了“。

我走到贩子面前,指了指那两个男人:“这两个,我要了。”

一番讨价还价后,贩子笑着搭了一句:“客人阔气。旁边那个女的要是一起带走,我给你算便宜点。”

我侧头看去。

那个女奴正用一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恳求的眼神望着我。不卑不亢,却让人很难直接移开视线。

我咬了咬牙,点头。

钱袋瞬间轻得可怜。

阿波罗适时在脑子里幽幽开口:“哎哟哟,还真买啊,而且一口气花掉这么多。恭喜你,离自己被挂上木牌又近了一大步。”

我没理他,只对三个新买下的人说:“走吧。”

——

卢修斯借给我的两居室虽然不大,却还算干净。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家具也不多,但地板扫过,窗户能透进光。

进门后,那个女奴率先开口,声音不大,却是又紧张又积极:“主人,我会做饭。现在快到饭点了,要我去准备吗?”

我点头:“可以。”

她应了一声,便去收拾简单的灶台。忙活的时候,她偶尔会偷偷看我和那两个男人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却没敢直接问出口。

后来吃饭的时候东一嘴西一嘴的,我才知道,这女人叫芙罗拉。

屋子总共两间。

“地方小。”我看着那两个壮汉,“芙罗拉睡小的那间。我们三个大男人,今晚先挤一张床。”

稍微矮个子的男人低着头,声音有些拧巴:“我们……睡地板就行。主人。”

另一个高个的也跟着点头,肌肉紧绷的胳膊垂在身侧,语气同样别扭:“地板就够了。”

曾经看我可怜,施舍过我食物的那两人,如今突然变成“被我买下的奴隶”看来这个身份转换,他们一时半会还没适应,连说话的尾音都带着点说不清的别扭。

我拿他们没办法,让芙罗拉继续做饭,自己拉着高个男人上街,买了两床实用又舒服的床垫和被子回来。

三个奴隶看到我把东西丢给他们的时候,都愣住了。

高个的男人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谢谢。”

晚饭吃的是芙罗拉做的面食。说实话我并不怎么爱吃这种东西,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天赋——简单的食材被她处理得很入味,连米洛和鲁弗斯都吃得比刚才沉默时放松了些。

夜里,灯火熄灭。

我躺在唯一的床上,听着两人在地铺上压低的呼吸声,盯着天花板发呆,思绪慢慢回到更早之前——

那是我刚到卡普亚的第三天的一个夜晚。身无分文,饿得眼前发黑。

我在心里把阿波罗骂了个遍:没事跟那家伙较什么劲,搞个破赌约恶心自己。别人玩游戏开局好歹还有点启动资金,我这倒好,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厚着脸皮一家家敲门,想讨点吃的。可天色太晚,大多数人家已经关门睡觉。偶尔有几户亮着灯的,也只是礼貌地回绝,说家里没有多余的粮食。

就在我打算放弃,变些金子出来跟居民换吃食的时候,看见巷子角落里还有一户亮着灯。

我走过去。

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又激烈的男人呻吟。

我鬼使神差地贴到窗边,透过没完全拉严的布帘往里看。

床上两个赤裸的壮汉正做得狠。

身材明显更高挑的那个正把鸡巴从另一人背后慢慢插入,然后开始加速抽查,结实的腰腹每一次撞击都带出肉体拍打的脆响。汗水顺着他后背的肌肉沟壑往下淌,滴在身下那个稍矮却同样精壮的男人紧实的臀瓣上。被进入的那个脸埋在枕头里,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闷哼。两条肌肉贲起的大腿被分得很开,脚背绷直,脚趾都蜷了起来。

高挑的男人呼吸很重,动作却毫不留情。他一手掐着对方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死死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身下的男人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却又主动把腰沉下去迎合,像是要把这仅剩的一点痛快彻底榨干。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高挑男人的囊袋拍在对方臀肉上,一下又一下,声音清晰得让人脸热。

不知过了多久,高挑男人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身下那个也被连续的深度撞击逼得全身紧绷,前面那根一直没被碰过的性器一股股喷在床单上。

两人喘着气倒下,然后又偎依在一起。。

就在这时,高挑男人的目光不经意往窗边一扫,他的眼神和我的眼神对上。。

“谁?!”

他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赤裸着身体就往外冲。稍矮的那个也跟着翻身下床。我反应慢了半拍,被他们一前一后夹在窗口,然后被他们一推一拉,整个人从窗户外被拽进了屋里。

油灯的光晃得人眼睛发疼。

两个浑身是汗、性器还半硬着的男人把我按在墙边。

高挑的那个声音又沉又凶:“你在干什么?是贼人?还是有人派你来的?”

我被他们的气势压得一时说不出话。就在这沉默的几秒里,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咕声。

稍矮的那个皱着眉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忽然叹了口气,转身去柜子里翻出半块干面包和一点剩菜,递过来。

“吃吧。”

高挑的男人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沉:“米洛,我们自己都不够吃了……”

“几块面包而已,而且我们以后不是也用不着考虑吃食的问题了吗”米洛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种已经看淡一切的平静,“对现在的我们而言,已经无所谓了。他要是真有恶意,刚才就不会只是站在外面。”

后来我才知道,身材高挑、刚才一直在上面的那个叫鲁弗斯,而被他按在身下的稍矮男人叫米洛。

——

“你到底是什么人?”

鲁弗斯的声音忽然在黑暗中响起,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慢慢开口:“我姑且算是商人吧。从远东的华夏来。我们本来想带着丝绸,走水路来罗马城大赚一笔,结果半路遇上了海盗。船上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只剩我一个人逃到了这里。”

心里其实在狂喜——自己的演技和这个理由简直完美。

阿波罗的声音却适时在脑子里幽幽响起:“编理由编个像样的行不行?你知道这个时候的大汉为什么不能和罗马建立直接的贸易往来吗?还走水路来来罗马卖丝绸……你咋不说你坐飞机来呢。”

我一时哑口无言。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鲁弗斯的声音偏低,带着点疲惫的感慨:“华夏……好远啊!外邦的自由人,虽然说是自由人,但在这里日子可不好过哦。”

米洛补充道:“外邦人是没有公民权利,很多活接不到,出了事也没人替你说话。当债务堆到你无力偿还的时候,就可能面临卖为奴隶的下次。我们就是例子,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我应了一声,倒也不是真担心变奴隶,但眼下确实该好好考虑下这个问题了。

原先只有我一张嘴,现在突然变成了四个人。

卢修斯先生给我的钱几乎花光了。

明天开始,得想办法赚钱了。

第二章 热食与第纳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窄窗洒进来时,屋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芙罗拉起得最早,正蹲在灶台前煮麦粥。米洛帮她添柴,鲁弗斯靠在门框上,手臂抱胸,目光有些放空。看来大家都对我这个不咋靠谱的奴隶主没有信心,对今后的日子更是没有方向。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早。”

三个人同时看过来,芙罗拉轻轻回了句“先生早”。

粥很快盛好。四个人围坐在矮桌边,气氛还是有些拘谨。

我舀了一勺粥,忽然放下木勺,认真看向他们。

“我现在很认真地宣布一件事,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当我是主人,我真的不习惯。”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我们是一起过日子的伙伴。”我一边吃饭,一边语气尽量轻松,“你们愿意叫我名字就叫,不愿意也没关系。但别再用那种奴隶对主人的态度。”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鲁弗斯先开口,声音有些低:“……好。”

米洛跟着点头。

芙罗拉低头看着自己的粥,轻声道:“是,先生。”

我叹了口气,没再强迫。

这顿早餐吃得有些沉。


接下来的几天,屋子里的气氛一点点松动。

第二天早上,鲁弗斯在递水给我的时候,忽然有些别扭地叫了一声:“早上好,小鑫。”

我愣住,随即忍不住笑起来。

米洛听见了,也慢慢改了口。只有芙罗拉依旧坚持叫“先生”,但说话时的尾音已经不再那么紧绷。

某天下午,阳光很好。

我从外面回来,看见芙罗拉独自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茎,一下一下拨弄着地面。她的侧脸安静,眼神却有些远。

我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她微微侧头,看见是我,有些意外,随即又低下眼:“没什么,先生。”

我没追问,只是靠着门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问:“先生……和鲁弗斯、米洛,以前就认识吗?”

我转头看她。

“认识。”我点头,坦诚道,“准确地说,是我刚到卡普亚的第三天晚上。那时候我身无分文,饿得不行,想找人讨点吃的。结果走到他们住处,听见里面有声音……”

我把那晚的事简短说了,没有掩饰。

芙罗拉听完,耳根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草茎,声音又轻又乱:“那、那你们……那天晚上……”

“那晚我可啥都没跟他们干哦,就吃了他们家几个面包而已。”我连忙解释道,“后来……就是我在街上,看到你们被挂在木牌下,他们对视的时候一直躲闪,我就知道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一段经历。“芙罗拉接着说“我以前……也是被卖过几次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意,“最早是家里欠债,父母把我卖了。后来换过两三个主人,最后一个女主人不喜欢我,说我太沉默,又长得有点抢眼,就把我转手了。”

“做饭是在前几任主人家里学的。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做得好,就不会被轻易卖掉。”

我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片刻,我才说:“现在不用再担心被卖掉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芙罗拉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极淡地弯了弯,却没说“谢谢”。


话虽然跟他们说的漂亮,但钱和粮食见底的速度比想象中快。

某天傍晚,我正坐在床边发呆,阿波罗的声音忽然在脑子里响起,带着惯有的懒散。

“喂,小子,粮食和钱马上要见底了。有什么打算?”

我在心里回他:“还没想好。”

“去找卢修斯啊。他不是欠你人情吗?”

“前几天换药的时候聊过。”我揉了揉眉心,“他们建议我做医生。但那些手段多少都要结合你的权能,总不能真的大范围用吧?”

阿波罗轻笑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他们还提过保镖的事。”我继续说,“说可以安排我跟着商队,佣金好商量。但……”

“但你不愿意。”

“我是来度假的。”我没好气道,“整天给人当保镖,多没意思。”

阿波罗“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看好戏的意思:“那你就继续坐吃山空呗。等钱花光了,没卖掉去做奴隶也是不错的体验哦。”

我没理他。


真正让气氛紧起来的,是又一次早餐。

鲁弗斯先开口,声音沉得厉害:“再这样下去不行。我和米洛大概算了算,钱,加上家里的粮食,撑死只够我们四个人再活一个月。”

米洛点头,表情同样凝重。

芙罗拉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她也慌了。

我放下勺子,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却意外地稳,带着胸有成竹的意思:

“先吃饭。我已经有想法了。”

三人同时抬头,”你有什么计划吗?“。

吃完后,我拉上鲁弗斯和米洛,直接去了市集。

“买点东西。今天试做几样吃的。”

鲁弗斯有点疑惑,却没多问,只是跟在我身边。米洛则默默帮着挑拣。

我们买了羊肉、猪肉、橄榄油、现有的香草、蜂蜜,还有当地常见的扁面包胚和面粉。

回到住处后,我开始动手。

第一样是香料烤肉串——我把肉切成小块,用橄榄油、捣碎的香草和一点点盐腌制,串起来用炭火慢烤。香气很快就溢了出来。

第二样是油煎肉饼夹菜。肉末炒得焦香,加了蔬菜丁,夹进烤热的扁面包里,咬一口能听到轻微的脆响。

第三样是甜味炸面点。面粉里加了蜂蜜和少量香料,油炸后外皮金黄,内里软糯。

芙罗拉一直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碗或帮着翻面。鲁弗斯和米洛则站得稍远,表情从疑惑渐渐变成认真。

“这……是什么做法?”鲁弗斯问。

“老家的做法,我结合这里的饮食习惯改良的,尝尝看。”我迫不及待请他们开始品鉴我的手艺。

米洛咬了一口肉串,眼神微微一亮。紧接着鲁弗斯吃了肉饼,咀嚼了几下,低声说:“确实……不一样。”

芙罗拉尝了炸面点,小声道:“很香。”

我擦了擦手,心里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稍作休息后,我转头对芙罗拉说:“按刚才的分量,再做一份吧。尽量趁热,我们要带出去。”

芙罗拉点头,立刻动手。鲁弗斯则把食盒准备好。

等东西重新做好、还冒着热气时,我接过食盒,对鲁弗斯说:“跟我走。”

“去哪?”

“卢修斯先生家。今天要给他们拆线了。”


卢修斯的伤口恢复得比预想中好太多。

拆线的时候,他看着已经愈合平整的伤口,忍不住感叹:“你究竟什么来头,这么深的伤,居然没有溃烂,愈合得这么干净……”

我正低着头处理,脑子里忽然响起阿波罗的声音。

“喂,小子,你给他们用的药,是不是加了抗生素?”

我在心里回:“对啊。氧氟沙星。用你的权能轻松制取,混在药丸里就行。”

“你就不怕他们过敏?”

“那天从城外回来重新处理伤口的时候就试过了,不过敏。”

阿波罗拖长了音:“哟,行啊你。”

“别吵,我在拆线。”

我面上不动声色。

拆完线,莉薇娅忽然走近一步,有些好奇地问:“张先生,每次你用的那个药水……到底是什么?闻着像葡萄酒,但又好像不是。”

我心里一紧,慌忙地解释道:“啊……就是祖传的一些药方。”

莉薇娅眼睛一亮,好心提醒:“你要是把这些药丸和药水拿出去贩卖,相信是个不错的路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

(救命啊……这些抗生素和酒精要是流传出去,这个世界线会崩坏的吧?!怎么办,怎么办?)

阿波罗冷笑一声:“哟嚯,罗马共和国医疗技术飞跃式进步,真是有趣呢!自己捅的篓子,赶紧找补吧。”

我吞吞吐吐,语无伦次:“这、这个药制作起来十分复杂,要投入贩卖恐怕很难。而且……我们家有祖训,只能治病救人,不能用来牟利。”

莉薇娅还想再说什么,我立刻打断,把话题扯开:“先别可是了——你们尝尝我做的这个。”

我把食盒打开,把还热着的三样小吃拿出来。

莉薇娅见正想接着说服我,却又被突然钻进鼻子里的香味吸引住了,先尝了一口炸面点。卢修斯也跟着拿起肉串。

两人吃完,眼神都亮了。

“这……这是怎么做的?”莉薇娅问,“以前从没吃过这种味道。”

“嘿嘿嘿!我老家那边的做法。”我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些,“你们觉得怎么样?”

“很好吃哦。”卢修斯点头,又咬了一口肉饼,明显被新奇的味道吸引住了。

他们一边吃,一边问做法、问用料,刚才关于药水的话题被彻底抛到脑后。

我暗暗松了口气。

等他们差不多用完,卢修斯擦了擦手,神情重新变得镇定,抬眼看我:

“所以,你有想法?”

我自然接话:“您觉得这些有‘钱’途吗?”

卢修斯大笑一声,对身边的奴隶管家吩咐:“带鲁弗斯去客厅,准备些喝的。”

那人应声领着鲁弗斯离开。

卢修斯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跟我来。书房谈。”


书房里光线柔和。

卢修斯示意我坐下,自己也坐到对面,佯装出一副很正式的样子,笑着对我说。

“说说你的想法吧,张先生”

我把计划讲了一遍:大概意思是用本地食材做改良我们东方的小吃,在角斗场附近或主市集找个摊位,先小规模试试水。

卢修斯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先把问题一条条列了出来,语气像在谈一桩真正的生意。

“我想你刚来这里还不太了解情况,你虽然是个自由人,但也是一个外邦人,很多事情先天就受限。首先,好位置的摊位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到的,而且市集管理员优先照顾本地人。其次,经营许可和日常的‘打点’——没有本地人出面,很容易被刁难或被额外收钱。再者,原料采购如果走普通渠道,价格会比本地商户高一截。最后,一旦生意有点起色,可能会有人故意找茬、抢位置,甚至栽赃。这些风险,你一个人很难扛住。”

他顿了顿,看着我:

“资金方面我也问一句——我之前给过你一笔钱,但我听说你买了三个奴隶,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开销,还剩多少?”

我面露羞愧,有些难为情地低下眼,没说话。

卢修斯见状,语气缓了缓,继续道:

“这些问题,我大部分都能解决。位置和许可我可以出面协调,保护也可以靠我的人脉压一压。前期启动资金——锅灶、原料、简单的棚子,我先垫付。你出技术和日常经营。”

他敲了敲桌面,提出分成:

“收益你拿六成,我拿四成。你觉得如何?”

我脸色微微变了,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您刚才说的那些问题,资金不说,渠道、人脉、保护,我认为都是实实在在的成本。可您却只拿四成——是不是因为我救过您,所以故意做亏本生意?”

卢修斯先是一愣,随即大声笑了起来。

“我是商人。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他笑着摆手,“确实有考虑你的人情在里面,但我还不至于做亏本生意。你说你之前主要做丝绸生意,应该还没在这里做过热食相关生意,可能把很多事情理想化了。我猜测,即使你这些东西特别受欢迎,但前期应该不太能赚很多钱,我要太多利润,不利于你把生意做大,从我们长远的合作来说,这不划算。另外这门生意要做下去会很辛苦,还得养活你们四个人,生活成本一点都不低。我出资源、出保护、出垫资,又当甩手掌柜,拿四成其实不低。当然,我没想到你会当面质疑这个比例,说明你心里有数,也说明我没看错人。”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赞许,又补了一句:

“外邦自由人单独做生意,容易被刁难。放心,有我在,那些麻烦会少很多。”

说完,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力道不重,却很稳。

“合作愉快。”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鲁弗斯已经在门口等着。

我们刚要离开,一个身影从侧门走了出来。

是之前腹部重伤的那个奴隶。

他走路还有些不稳,脸色苍白,却坚持走到我面前。我赶紧一把扶住他,告诉他刚拆线,应该多休息才是。可他低着头,声音有些难为情。

“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一点心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草和紫藤精心编织的小鸟饰品,递到我面前。小东西做得精细,羽毛的纹理都隐约可见,却因为材料普通而显得有些寒酸。

我接过来,眼睛一亮,真心实意地夸道:“编得真好,很精细。我很喜欢。”

他抬起眼,有些惊讶。

我拿出我随身的钱袋,把这个小鸟饰品挂在袋口,笑了笑“嗯!这样就完美了!”

他愣住,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您……真的愿意随身带着吗?”

“当然,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我也是从这时候才知道,他叫赛克斯图斯。


夜里,灯火熄灭。

我躺在床上,听着地铺上传来的平稳呼吸。

鲁弗斯和米洛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在昏暗中起伏。宽阔的背、结实的腰,还有被子底下隐约的轮廓,都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玩笑:“是不是在这里做爱不方便?看你们好久没做爱了……想做的话,我可以钻被子里不看。”

空气静了一瞬。

鲁弗斯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如果你、以主人身份命令我们在你面前做,我们可以。”

我瞬间哑口无言,脸有些发热。

“……睡觉。”

我闭上眼,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黑暗中,白天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随即扭曲成更露骨的幻想。

我看见自己被他们夹在中间。

鲁弗斯从后面进入,结实的腰腹用力撞上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我臀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他低喘着,滚烫的气息喷在我后颈:

“夹这么紧……平时装得正经,里面倒是会吸。”

米洛则在前面,握着我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拇指恶意地蹭过铃口,把渗出的清液抹开。他的声音比鲁弗斯低沉,却同样带着情欲:

“流水了。是不是很想被操?”

幻想里的我被顶得向前耸,又被米洛按回去。两具滚烫的身体把我夹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

“哈啊……慢、慢点……”

鲁弗斯却笑,动作反而更凶:“慢点?刚才不是还开玩笑让我们做给你看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一把掐紧我的腰,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带,性器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我在幻想里绷紧脚背,脚趾蜷起,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米洛低头含住我的耳垂,牙齿轻轻碾过,手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射出来。让我们看看你被操的时候能喷多少。”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我在现实中的手已经探进被子,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快速套弄起来。掌心被前端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幻想还在继续。

鲁弗斯的撞击越来越重,低吼着骂我“骚货”“你后面很会吸啊”,米洛则不停地刺激我的铃口和囊袋,语气又坏又色:

“再夹紧点……对,就是这样。想被我们一起内射吗?前面后面都灌满……”

我咬着牙,幻想里的自己被两人同时填满、贯穿,前后都是滚烫的温度。终于,在某个被顶到最深的瞬间,我猛地弓起腰,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沾湿了手指和小腹。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几秒。

我喘着气,睁开眼。

地铺上,两人依旧睡着,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轻轻起身,用布擦干净,重新躺好。

窗外有夜风吹过。

我看着天花板,低声对自己说:“明天开始,真的要忙起来了。”

阿波罗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笑意:

“终于开窍了?加油吧,小子。”

我翻了个身,没理他。

很快,睡意涌了上来。

第三章 出摊

天刚亮,屋子里就动了起来。

我把昨晚列好的单子摊开,一样样核对:“炭再补两筐,蜡纸和餐盒多备一点,桌椅再找两张稳的。肉和菜今早去市集现买,回来能提前处理的先处理掉。”

鲁弗斯听完只搓了搓手,重重点头。米洛已经蹲下去检查昨天剩下的刀具和签子。芙罗拉没说话,直接去灶台边生火烧水。

我能感觉到他们心里都有点虚。

其实我也虚。

可还是抬起头,把语气放稳:“先把这些弄好。今天不一定能赚多少,但至少让人知道我们的东西是什么味道。我相信会好的。”

三人点头,没再多问。

市集上买齐东西回来,屋子瞬间变成了临时作坊。

我负责把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块,鲁弗斯在旁边串签,动作快,偶尔用力过猛把签子掰断,自己低低啧一声再换一根。米洛把菜洗干净切丁,刀工比鲁弗斯细得多。芙罗拉按我教的比例把调料调好,又把扁面包胚一张张摊开备用。

忙了将近四个小时,能提前做的都做完了。

我拍拍手,正式分活:

“我和芙罗拉负责现场做和卖。鲁弗斯、米洛,你们管搬东西、生火,还有维持秩序。有人靠太近或者动手动脚,直接拦住。”

三人应下。

阿波罗的声音立刻在脑子里蹦出来,比平时更欠揍:

“哟呵,小老板上线了?第一天就整得跟开连锁似的,别等会儿连本都赔进去啊。”

我在心里回他:“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他轻松答。

去摊位的路上,人已经多了起来。

角斗场一带向来混杂。本地平民、扛货的脚夫、几个退役士兵、偶尔经过的体面公民,还有角斗士学校出来采买的奴隶,全混在尘土和汗味里。

鲁弗斯走在前面,压低声音提醒:“前面那几个看着凶,别主动搭话。后面那些退役的还好说话,买东西干脆。”

米洛接了一句:“爱找茬的多半是本地小贩,看不得外人在这儿摆。真遇上,先把人拦住,别急着动手。”

芙罗拉跟在稍靠后的位置,一路安静听着,偶尔抬眼看我一下,又很快低下头。

到了卢修斯帮忙协调的位置——靠近角斗场入口的侧街,人流大,竞争也明显。

支棚子、生火、摆食材的时候,每个人的习惯一下子露出来。

鲁弗斯力气大,动作猛,搬桌子几乎是甩上去的,棚子支架被他弄得咯吱响,自己还不以为意。米洛则一件一件摆整齐,餐盒对齐,调料罐按高低排好,连炭火旁的空位都留得整整齐齐。芙罗拉不声不响,把盐、香草、油壶放到我和她都顺手的位置,又把备用签子和蜡纸用石块压住,动作又快又稳。

摊子很快像样了。

东西刚摆上,我就把今天的规矩说清楚:三款热食按接近成本的价钱卖,每位客人再赠一杯Sorbatum或者Posca。

鲁弗斯听完直接皱眉:“小鑫,这样几乎没赚。卖一天怕是连炭钱都刚好回本。”

米洛也低声道:“人是多,可利润太薄。”

我看着他们,语气认真:“我知道。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立刻赚钱,是让人记住味道,愿意再来,也愿意跟别人说。口碑和人流先起来,后面才有得谈。”

心里却想起前两天和卢修斯商量时的情形——他听完眼睛亮了亮,说这思路新奇,很有生意天赋。

阿波罗立刻在脑子里阴阳怪气:“不就是你们那个时代最烂大街的引流套路嘛,还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我没理他,继续对三人说:“先把人留住。今天就算赚得少,也不算亏。”

鲁弗斯和米洛对视一眼,神情从怀疑慢慢变成了然。芙罗拉没说话,手下的动作却更利落了。

干劲明显上来了。

没过多久,第一个找茬的来了。

一个本地男人站在摊前,上下打量,语气带着刺:“外邦人的东西,能好吃?别拿乱七八糟的东西糊弄人吧。”

我没生气,反而笑着端起旁边的小样托盘,里面摆着切好的三种热食:“东方的味道,好不好吃我说了不算。您先尝尝,免费的。”

男人犹豫一下,还是拿了一块肉串。

咬下去的瞬间,他表情明显变了。原本准备继续挖苦的嘴变成了咀嚼,眼睛亮起来,急匆匆问:“这个是哪个?我要这个。”

他的反应一下子吸引了周围几个人。有人凑过来问什么味道,有人直接伸手要试吃。

米洛看见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立刻拿起另一个空托盘,对芙罗拉道:“再拿几份过来。”

芙罗拉正忙着翻烤串,手上油腻,仓促把刚出炉的各样抓了几块递过去,又立刻转回去顾火。

米洛把东西迅速切成小块,端着托盘走进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楚:“免费尝,不买也没关系。”

人明显围得更密了。

就在生意开始转动的时候,另一个插曲出现了。

一个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挤到前面,故意撞翻角落的空罐,又用脚踢了踢桌子腿,阴阳怪气道:“摆在这儿,也不看看是谁的地方。”

鲁弗斯眼神一沉,一步跨上去挡住他:“有话好好说。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语气已经硬起来,眼看要动手。

这时一个穿着短袍、腰间别着铜牌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是负责这片市集秩序的人,平时对外邦摊贩未必会多管。可他先看了看我们的摊子,又看了眼鲁弗斯,随即伸手把那个找茬的拉开。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

我只听见那秩序官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这里算是卢修斯先生打过招呼的地方。不想惹麻烦,就收敛点。”

找茬的人脸色变了变,最终骂骂咧咧走了。

鲁弗斯站在原处,盯着那人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人群里,才慢慢松开拳头。

中间也有人直接问配方。

一个妇人吃完肉饼,意犹未尽地问:“这肉是怎么腌的?能不能告诉我?”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正在吃炸面点的男人头也不抬地阴阳道:“我说这位女士,你不如直接让摊主把今天赚的钱都放你兜里得了,费劲要什么配方啊,真的是。”

妇人脸色一红,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忍住笑,继续手头的活。

阿波罗又开始在脑子里拱火:“哟,还有模有样的。第一天没翻车,要不要给你鼓个掌?”

我在心里回:“才第一天,希望后面越来越好。”

“看着吧。”他笑得更欠,“后面好玩的多着呢,你最好别太得意。”

收摊的时候,天色已经偏晚。

四人把桌椅、工具一样样收拾好。米洛把今天的铜币清点完,低声报了个数。

不多,但确实没亏。

鲁弗斯呼了口气:“明天继续。要是一直这样,就能慢慢稳住。”

我点头:“嗯。不过这几样东西大家很快会吃腻。回去我得想着研发新品。”

阿波罗适时插嘴:“喂,你这套不会是跟那些脑残网剧里学的吧?开挂人生可别当真。这里虽然是平行时间线,但也是现实。”

我在心里回他:“有受启发,但我有分寸。”

“你这东西一受欢迎,肯定有人争相模仿。”

“这些我想到了,早有应对。”

阿波罗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夜里,灯火熄灭。

我躺在床上,呼吸刻意放得又慢又稳。

过了很久,地铺上传来极轻的动静。

鲁弗斯的声音压得极低:“鑫?睡了吗”

我没应。

米洛也轻声试了一次。

确认我像是睡着了之后,两人之间的呼吸渐渐变了。

先是衣料被掀开的细响。

我通过被子的缝隙看见——

米洛仰躺着,一条腿被鲁弗斯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曲起。鲁弗斯跪在他两腿之间,腰腹的肌肉在昏暗里起伏得厉害。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米洛已经湿润的入口处来回磨蹭,每蹭一次,米洛的小腹就微微收紧一下。

“……别磨了。”米洛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压抑。

鲁弗斯低笑了一声,腰往前一送,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没入。

米洛的呼吸猛地顿住,脚趾蜷了起来。他立刻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死死咬住,生怕漏出声音。

鲁弗斯也明显在忍。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先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再全部顶回去。囊袋轻轻拍在米洛臀上,发出极轻的肉体声。可就算这样,两人的呼吸还是乱了。

“轻点……”米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发颤。

“我知道。”鲁弗斯的声音同样低哑,带着情欲和克制,“可你夹得太紧,我他妈也难受。”

他俯下身,几乎整个人压在米洛身上,动作却始终压着幅度。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却不敢真正放开。汗水顺着他的脊沟往下淌,滴在米洛的小腹上。米洛的性器已经完全硬起,随着撞击一下下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铃口不断渗出清液。

两人明显都想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可屋子就这么大,稍有大声就会把我吵醒。于是只能把所有的力道都往里收,把喘息往喉咙里压。

鲁弗斯的腰腹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压抑的狠劲。他抓住米洛的腰,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拖,同时腰腹发力,整根埋进去,却在最深处停住,小幅度地研磨。

米洛的肩膀抖得厉害。他把手臂压在自己的嘴上,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可身体还是诚实地迎合着,把腿分得更开。

“再夹紧点……”鲁弗斯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就这样……操。”

他开始加快速度,却始终不敢真正大开大合。肉体碰撞的声音被刻意压到最轻,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米洛的性器在两人小腹之间被摩擦得不断吐水,鲁弗斯的手伸下去握住,拇指恶意地碾过铃口,却不敢真正快速套弄,只是缓慢而用力地上下磨。

“想射了?”鲁弗斯低声问,动作却没有停。

米洛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终于,他猛地收紧,性器在鲁弗斯手里跳动着射出一股股白浊,全喷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鲁弗斯被他绞得低骂一声,腰往前死死一送,整根埋在最深处,肩膀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把所有精液都射进去。

他们没有立刻分开。

鲁弗斯低着头,额头抵着米洛的肩窝,呼吸还有些乱。米洛的手抬起来,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分开,重新躺好。

呼吸逐渐平稳。

我躲在被子的缝隙里,眼睛没有闭上。

方才看到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反复——鲁弗斯结实的腰腹如何在克制中发力,如何一下下撞进去却不敢真正放开;米洛被顶得发抖却仍死死咬住声音的样子;两人紧密交叠时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的黏腻感;以及那股明明想大声喘气、想用力顶撞,却只能全部压在喉咙里和身体里的矛盾。

我的手在被子下已经握住了自己。

硬得发疼的鸡巴在掌心里跳动,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整个柱身弄得湿滑。我咬着下唇,指腹用力碾过敏感的铃口,再快速套弄起来。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发颤。

幻想不受控制地叠加上去。

我想象自己被他们夹在中间,鲁弗斯从后面进入,动作像刚才一样又深又重,却同样得压着声音;米洛则在前面握住我,低声说着什么。两具滚烫的身体把我困住,前后都是密集的撞击与摩擦,可所有人都得把喘息往死里压。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

我死死咬住嘴唇,腰眼一酸,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沾湿了手指和小腹。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几秒。

我在黑暗中慢慢平复呼吸,掌心一片黏腻。

阿波罗的声音幽幽响起,比平时更欠:

“看得这么认真,手都没停,不累吗,小子?下次要不要我帮你数他们顶了多少下?”

我闭上眼,没理他。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拍醒的。

鲁弗斯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明显的坏笑。我迷迷糊糊睁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被子踢开了,赤身裸体,小腹上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痕迹。

鲁弗斯看着那处,眼神意味深长:“昨晚……又被你看到了?”

我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

他笑了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头。

米洛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却也没忍住嘴角的弧度。

阿波罗在脑子里幸灾乐祸到了极点:“哟,被抓包了?”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芙罗拉的声音,清清楚楚:

“先生,吃饭了!吃饱要去出摊!”

屋子里的笑声更大了些。

我抓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披,耳根发烫,却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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