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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长跑集训队的日子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9·查看 1·回复 0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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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9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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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从小我就不敢像其他男孩子一样到处疯玩乱跑,文静的外表加上不爱和男生出去玩耍打闹的我一度被吵醒是娘娘腔,所以我渴望一副健康的身体。或许是神明的恩赐,一觉醒来我竟然发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活力满满,去医院检查发现我的身体非常健康。我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以前跑个一千米体测都得跟体育老师申请不去,现在三千米、五千米随便跑,呼吸均匀,心率稳稳的,而且恢复能力很强,运动完很快就能恢复体力,第二天也不会浑身酸痛。我开始加入男孩子们的玩耍中,努力融入其中,体育课上跑步我的耐力展露头角,学校体育组直接把我塞进了长跑集训队,说要冲击省运会。

集训队宿舍是老式大通铺,二十多张床挤在一间大屋里,夏天热得要命,窗户大开也没风。男生们跑完步回来基本都直接脱光,只剩条内裤或者干脆裸睡,身上全是汗味、脚臭和洗不掉的运动服气味。我新来,暂时被安排跟江浩睡一张床。江浩是我们学校长跑队的王牌,身高一米八五,长期被太阳照射的皮肤黑得发亮,肌肉匀称但不夸张,长期训练的大腿粗得像树干,小腿线条硬朗,脚掌宽大,47码,脚底因为天天跑步磨得粗糙,脚趾缝里总是积着汗渍和灰尘,脚臭能冲的人打喷嚏。第一晚,我晚上上完厕所回来,他已经裸着躺在床上,腿岔开,阴茎软着搭在大腿上,又粗又黑,包皮半褪,龟头颜色深,散发淡淡腥臊味。

都是男生的宿舍大伙都坦诚相见,我穿着内裤反而显得格格不入,想了想我也脱了内裤,在江浩边上侧躺着,江浩睁开朦胧的睡眼,发现是我就侧过身子继续睡了,大腿不经意间从我的屁股上蹭了一下。

我的呼吸慢慢平稳,江浩却似乎没睡着。他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好像在偷偷看我。我睡姿很放松,侧躺着,腰线流畅,屁股圆翘,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他呼吸越来越重。阴茎慢慢抬升、充血、变粗变长,最后完全勃起,直挺挺地顶到我臀缝。他试探着往前顶,龟头抵住我的臀肉,轻轻蹭。一下、两下……越来越大胆。龟头挤进臀缝,沿着股沟来回滑动,黏液拉丝,湿热地涂在我皮肤上。他咬着牙,压抑喘息,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一挺,龟头抵住穴口,没进去,但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我屁股上,量多得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到床单。他射完之后,整个人都在发抖。看着我屁股上白浊的精液,他脸红得发烫,呼吸乱了。鸡巴居然又硬了。他犹豫了几秒,然后俯下身,舌头轻轻舔过我的臀肉。先是试探地舔掉一小滩精液,咸腥味混着我的体味,让他浑身一颤。然后越来越大胆,舌头沿着臀缝舔,把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下去。他舔得很仔细,连股沟深处都没放过。我心中震惊,却不知道怎么说,只好继续装睡。

第二天清晨,长跑集训队的操场上雾气还没完全散去。哨声一响,大家开始绕圈热身。我故意保持队伍的平均速度慢跑了两圈,然后突然加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最前面。五千米测试,我轻松甩开第二名近二十米,终点线前甚至还有余力回头朝他们笑了笑。全队都炸了。“卧槽……这新人什么怪物?”“昨天才来,今天就跑第一?”“他是不是吃药了?”教练吹哨让我停下,盯着我上下打量,眼神从震惊变成狂喜:“你小子可以啊,姿势不标准都能跑这么快!”

我喘着气,笑着挠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教练,我也不知道啊……我晚上睡得特别死,别人怎么弄我都醒不了,白天就比较精神,感觉不容易累,可能就能加速跑的久一点。”

江浩站在不远处,脸有点红,低着头不敢看我。他昨晚做着春梦被我弄醒,带着点情欲脑子不怎么清楚的就在我身上发泄结果射在我屁股上,又舔干净的事儿,他自己都觉得像做贼,心虚得要命。我不敢说其实我不仅不介意其实还挺开心的,现在这样也挺好。

晚上。宿舍熄灯。二十多个人挤在大通铺上,鼾声此起彼伏,热得大家基本都只剩条内裤,甚至有人直接光着。我侧躺着,背对江浩,屁股微微翘起,假装睡得死沉。江浩果然没睡。他先是试探着靠近,呼吸喷在我后颈。然后那根东西又硬了。龟头轻轻抵住我的臀缝,开始来回蹭。前列腺液留个不停,黏液拉丝,湿热地涂在我皮肤上。他动作很轻,像怕把我弄醒。我继续装睡,呼吸均匀,故意把屁股往后拱了拱。他的龟头正好顶到穴口。我假装翻身,不经意间,整个屁股往下一坐。“噗嗤”一声。龟头没入了一点。江浩吓得浑身一僵,呼吸都停了,我感觉有些疼,但忍住了没吭声。他低声惊呼:“操……进、进去了?”我没动,保持“熟睡”姿势,穴口却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他,随着慢慢适应倒是没那么疼了。

江浩试着往后退,却被我无意识的动作夹得更深。他咬了咬呀,开始缓缓插入。

先是浅浅地进出,龟头在穴口摩擦。然后越来越深,终于整根没入,我只感觉涨涨的,却又很快有种被填满的舒畅。江浩缓缓开始抽插,啪啪声很轻,但在我耳边格外清晰。他一边操一边低喘,声音压得极低:“操……太紧了……小陆……你睡着了还这么会吸……”我继续装睡,偶尔发出模糊的哼声,像梦呓。江浩被刺激得彻底放开,双手抱住我的腰,紧致的包裹比他之前手淫的快感强太多了,很快就有了想射的冲动。

冲动来的是如此之快,精关失手,江浩忍不住腰往前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我体内,量至少是七八股,他射完,整个人贴在我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插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吐着残精。

我依旧“睡”得很沉,连哼都没哼一声。江浩缓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把鸡巴抽出来。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他看着那白浊的液体,脸红得发烫。犹豫了几秒,他又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掉我臀缝里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下去。舔干净后,他才躺回去,呼吸还是乱的。

第二天我明显感觉到江浩多次打量我,发现我一切如常之后松了口气,相信了我之前白天格外精神晚上睡的格外死的说法。 晚上江浩在夜深大伙都谁了之后再次将鸡巴缓缓抵入我的洞口,正操得起劲,腰腹发力,一下下慢慢撞进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前列腺,爽得他自己都喘不过气。我继续装睡,被充满的爽感让我感到舒畅又刺激,穴口却诚实地收缩,裹得他更紧。他咬着我的肩膀,低声喘:“小陆……你这屁眼……太会吸了……老子要射了……” 就在他加速冲刺的瞬间,宿舍门“咔哒”一声被推开。王叔,集训队教练,那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宽松的运动服,肚子鼓鼓囊囊,手里拿着手电筒。灯光直接扫过来,照在江浩赤裸的后背和我翘起的屁股上。江浩整个人僵住,阴茎还深深插在我体内,一动不敢动。王叔眯着眼,声音压得低沉却带着笑意:“江浩……你牛逼啊。”江浩吓得魂飞魄散,鸡巴瞬间软了一半,猛地拔出带出一道淫乱的银液。 王叔关上门,反锁,走过来,灯光扫过江浩的鸡巴和我的穴口,银水拉出长长的丝将两者连在一起。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操,江浩,你小子平时跑得挺快,操人也不赖嘛。”江浩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王叔……我……我错了……别告诉别人……”王叔蹲下来,手指直接摸上江浩的臀缝,粗糙的指腹蹭过穴口,沾了点精液,举到江浩面前:“错了?那就得付出点代价。”他站起来,脱掉裤子。一根不算长但有点粗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紫黑,青筋暴起,散发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王叔拍了拍江浩的屁股,声音低沉:“想让我保密,就让老子操你一炮。”江浩脸色煞白,摇头:“王叔……我……我没被操过……我是直男啊……”王叔冷笑:“那就叫醒全队,让他们看看长跑队队长是怎么在宿舍操队友的。”江浩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上来。他咬牙,低声:“……行……操吧……” 王叔满意地哼了一声,把江浩从我身上拉开,让他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吐了口唾沫在江浩屁股上,拿手指简单扩了扩,顺手从桌子上拿了我买来涂脸的芦荟胶,抹在龟头上,直接顶住穴口,缓缓往前一挺。 “啊——!”江浩痛得闷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弓,却被王叔一把按住腰。“别动,翘好。”王叔开始推进,粗短的阴茎硬生生撑开未经开发的穴口,痛得江浩眼泪直流,声音发颤:“操……太粗了……痛死我了……”王叔却越插越爽,低吼着抽送:“操,你这直男屁眼真他妈紧……老子干死你!”江浩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床单,呜呜咽咽。王叔操得越来越猛,卵蛋拍在他臀肉上,啪啪作响。江浩直感觉羞辱却又有一丝诡异的兴奋,阴茎居然不知不觉硬了,滴出透明液体。王叔伸手握住他的鸡巴,一边操一边撸:“操,还硬了?骚不骚?”江浩哭着摇头,却被操得腰往前顶,穴口收缩得更紧。王叔爽得低吼,最后几下狠狠顶到最深,内射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江浩肠道深处。 江浩浑身剧烈颤抖,自己的阴茎也在王叔的撸动下跟着射了,精液喷在床单上。王叔拔出来时,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拍了拍江浩的屁股,声音沙哑:“记住,下次再让我抓到,就不是一炮这么简单了。”说完,王叔穿上裤子,走了。江浩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一起流,菊穴红肿。 我眼睛眯着一丝缝看完全过程,感觉真是刺激,下体不自觉有点想抬头,赶忙装作不经意翻身侧过身子。 新的一天开始了,江浩今天明显不在状态,被主教练骂了一通,倒是平时同样严厉的王教练帮忙劝了几句,随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江浩,嘴角带着笑意。晚上我想着今天江浩应该不会来操我了,竟感觉有些失望。 宿舍熄灯后不到办个小时,其他队友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江浩又忍不住了。他先是假装翻身,胳膊“不小心”搭在我腰上,试探我的反应。我继续装睡,呼吸均匀,屁股微微往后拱了拱。江浩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轻轻把我的内裤往下扒,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挤。这次他学聪明了,动作放得很慢,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可那根东西太粗,龟头一进去我就本能地收缩,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他咬着牙,一寸寸推进,整根没入后,才敢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前列腺,我被爽得腿根发抖,却还是死死装睡,只在喉咙里压出一点模糊的哼声。江浩越操越上头,速度渐渐加快,卵蛋轻轻拍在我臀肉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宿舍门又“咔哒”一声被推开。王叔又来了。这次他没开灯,直接反锁门,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走过来。江浩吓得浑身一僵,阴茎还深深插在我里面,不敢动。王叔站在床边,低笑一声:“江浩,又在偷操队友?”江浩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王叔……我……我错了……别说出去……”王叔没理他,直接脱裤子。那根粗短但极粗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他拍了拍江浩的屁股,声音低沉:“想让我保密,就按老子说的做。” 我看着这熟悉的情节,有些奇怪两个人今天这么快就完成了这套操人、被发现,因为害怕被说出去所以被威胁的流程。王叔命令道:“脱光衣服,站起来。”江浩顺从的全裸站在床边,47码的大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阴茎还硬着,前列腺液不断涌出嘀嗒掉了几滴在地上。王叔指了指宿舍里其他队友的床铺:“去,一个一个站到他们床头边,让老子从后面操你。”江浩纠结了一下,却不敢反抗。他光着身子,踉跄着走到第一个床位前——那是阿凯的床。阿凯睡得正沉,鼾声如雷。江浩站在床头,双手撑着床沿,屁股往后翘起。王叔从后面抱住他,拿了我的芦荟胶简单扩张,粗短的阴茎对准穴口,用力一挺。 “唔——!”江浩痛得闷哼一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不敢叫出声。王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蛋拍在他臀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江浩眼泪直流,身体随着操弄前后晃动,阴茎在空中甩来甩去,滴水更多。他离阿凯的脸只有不到半米,呼吸喷在阿凯脸上,阿凯却睡得死沉,一无所知。王叔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操,平时跑得挺快,现在被老子干得哭成这样?”江浩呜咽着点头,眼泪滴在床单上。王叔操了十几分钟,把江浩带到下一个床位——小峰的床。重复同样的动作。江浩被操得腿软,站都站不稳,只能双手撑床沿,屁股高高翘起,任由王叔从后面猛干。他一次次被带到队友床头,离他们的脸只有几十厘米,却因为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承受。 王叔终于加速,低吼着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江浩肠道深处,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江浩浑身剧烈颤抖,自己的阴茎也跟着射了,精液喷在老李的床沿上。王叔拔出来,拍了拍江浩的屁股:“记住,下次再让我抓到,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王叔走了。江浩瘫软在地,大口喘气,眼泪鼻涕一起流,菊穴红肿外翻,精液差点溢出来。

王叔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喘着粗气,粗短的阴茎还半硬地插在江浩红肿的穴口里,精液顺着结合处缓缓往外溢,滴在江浩大腿内侧,拉出黏稠的白丝。他低头看着江浩趴在床沿上颤抖的后背,嘴角扯出一个满足又残忍的笑。“操,小子,这才刚开始呢。”江浩浑身一抖,声音带着哭腔,极低极哑:“王叔……够了……我受不了了……”王叔却伸手抓住江浩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虽然江浩还戴着眼罩,但那姿势已经足够羞辱。“够了?老子还没爽够。”他拔出阴茎,带出一股白浊,江浩的穴口收缩了几下,又溢出更多精液。王叔拍了拍江浩的屁股,声音低沉而兴奋:“起来,跪好。”江浩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听话地跪直身体,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菊穴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淌着白浊。王叔绕到床边,目光扫过宿舍里其他二十多个熟睡的队友——他们鼾声如雷,赤裸或半裸,腿岔开,大脚伸出被子,脚底因为白天高强度训练而汗渍斑斑,散发浓烈的酸咸脚臭。王叔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浩子,老子给你个新玩法。”“你一边舔队友们的臭脚,一边撅着屁股让老子玩。”

“要是敢发出声音,或者哪个队友醒了……你就等着明天全队知道你昨晚被教练操哭吧。”江浩浑身剧烈颤抖,眼罩下的眼泪瞬间涌出。他声音发抖,带着绝望的哭腔:“王叔……别……我舔不动……太臭了……”王叔冷笑,粗糙的大手直接掐住江浩的脖子:“臭?那你刚才操小陆的时候怎么不嫌他屁眼脏?”江浩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王叔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去,从阿凯开始。”江浩跪着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磨得发红。他停在阿凯床头。阿凯睡得四仰八叉,双腿大开,一只47码的大脚伸出被子,洗脚仅仅是冲了冲的脚底和脚趾缝里仍有汗渍和灰尘,脚臭味浓得刺鼻。江浩想哭,却只能俯下身,把脸埋进阿凯的脚心。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脚底。阿凯脚底那些粗糙的死皮、汗渍,仿佛都钻进嘴里,咸得发苦。可他不敢停。舌头从脚跟舔到脚趾,一根根含进去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王叔站在他身后,粗短的阴茎再次硬起,对准那处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用力一挺。“唔——!”江浩痛得闷哼一声,赶紧把嘴埋得更深,用阿凯的脚堵住自己的声音。王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蛋拍在他臀肉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啪啪声。江浩被操得身体前后晃动,脸却死死贴在阿凯脚底,舌头机械地舔着,泪水混着脚汗往下滴。阿凯睡得死沉,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却把江浩的舌头夹得更深。王叔看着这刺激的画面很快就硬了,再次插进江浩的屁眼,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操,平时跑步多威风,现在跪着舔队友臭脚,还被老子干……爽不爽?”江浩呜咽着摇头,鸡巴却高高翘起,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只能继续舔。王叔操了十几分钟,把江浩拖到下一个床位——小峰的床。重复同样的动作。江浩被操得腿软,跪都跪不稳,只能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翘起,任由王叔从后面猛干。他一次次被拖到队友床头,脸离他们的脚只有几厘米,舌头被迫舔过一根根臭烘烘的脚趾,汗臭味、脚垢味、皮革闷臭味混在一起,让他几欲作呕。可他不敢停,也不敢叫。每一次王叔顶到最深,他只能把脸埋进队友脚底,用臭脚堵住自己的呜咽。

王叔终于加速,低吼着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一股股喷射在江浩肠道深处,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江浩浑身剧烈颤抖,自己的阴茎也跟着射了,精液喷在队友的床沿上,慌忙去擦。

王叔射完后,喘着粗气从江浩身后退出来,精液立刻从江浩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江浩整个人瘫软在地,膝盖和手掌被地板磨得通红,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眼罩下的脸已经完全湿透,泪水、汗水、鼻涕混在一起,嘴唇发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王叔……真的……够了……我受不了了……”王叔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低头看了眼江浩的惨状,咧嘴一笑,声音低沉而兴奋:“不够。”“老子今晚还没玩尽兴。”随后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很快我们宿舍的宿管李大叔,我们都叫他老李,缓缓走了进来。

李大叔四十出头,肚子已经明显鼓起,头顶秃得发亮,只剩周边一圈稀疏的头发,身上穿着保安制服,袖口和领口都泛黄,散发着陈年烟味和汗臭。但他的裤裆却鼓得吓人。一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颜色深黑,龟头饱满得像鸡蛋,青筋盘虬,包皮半褪,散发浓烈的雄性腥臊味。李大叔一看江浩跪在地上,屁股翘着,穴口还往外溢精液,眼睛顿时亮了。“操,王哥,这小子,就是你说的可以随便操的骚逼”

王叔拍了拍江浩的屁股,笑骂:“废话,这小子平时跑得快,现在跑不掉了。”“来,我刚刚已经射过了,我玩他嘴,你操他后面”随后将有些软了的鸡巴塞进江浩的嘴里。“不要……王叔……老李……求你们……别……”可老李已经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床边,让他跪直,插入,黝黑的阴茎挤进已经被操得松软的穴口,顶得江浩身体往前一冲,嘴巴更深地含住王叔的鸡巴。

前后夹击。江浩被操得前后晃动,喉咙和后穴同时被填满,呜咽声被堵在嘴里,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哭音。王叔和李大叔一前一后,节奏越来越一致,像两台打桩机。宿舍里其他队员睡得死沉,鼾声此起彼伏,没人察觉床边正在发生的淫靡一幕。

就在这时,王叔的目光扫过旁边一张床——江浩的死党兼队友赵猛。赵猛睡得四仰八叉,被子只盖到腰,下面全露着。他正在做春梦,阴茎在睡梦中完全勃起,粗长挺直,龟头紫红,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一跳一跳地往上翘。王叔眼睛一亮,低声对江浩说:“浩子,看见没?你死党硬了。”“去,坐上去。”江浩吓得浑身发抖,呜咽着摇头,却被老李一把抓住头发拖过去。王叔也配合着,把阴茎从江浩嘴里拔出来,带出一串口水和黏液。江浩被推到赵猛床边,泪眼朦胧地看着赵猛那根在睡梦中勃起的阴茎。王叔按住江浩的腰,声音低沉而残忍:“坐下去。”

江浩哭着摇头,却被王叔强行抬高屁股,对准赵猛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噗嗤”一声。赵猛的阴茎整根没入江浩体内。江浩痛得浑身一颤,咬住自己手背,不敢叫出声。赵猛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腰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却没醒。老李看得兴奋,黑几把硬的像铁棍,迫不及待的把江浩拉起来,狠狠的开操,每一下都顶得江浩身体往前晃。老李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操,你死党鸡巴硬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梦里在干你?”“刚刚真干进去了,爽不爽?”

江浩呜咽着摇头,眼泪滴在赵猛的小腹上。老李操得越来越猛,最后低吼一声,热流喷射在江浩肠道深处,刺激得江浩浑身抽搐,自己的阴茎也跟着射了,精液喷在赵猛的小腹上。“操你妈的骚逼,被操射了射在你兄弟的身上哈哈哈,骚逼,用舌头舔干净!”江浩有些崩溃,舌头轻柔舔舐,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精华舔干净。王叔也从江浩的嘴里拔出,拍了拍江浩的脸:“记住,下次再让我抓到,就让全队一起上你。”说完,王叔和李大叔穿上裤子,走了。宿舍里恢复安静,只剩下鼾声和体液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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