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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首先声明一下,这篇文章不是纪实,也不是杜撰。
与师兄相处一年多,可是和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越长,越觉得这男人身上有种说不上的东西。是的,他是我的狗,我是他的主人,可是我时常在想,我何德何能,能凌驾在他之上。
我不想用“骚狗”“贱逼”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虽然他在我面前这些特质一点都不少。这一年中,他给我的不仅仅是他的舌头,性欲这些低级的需求。他身上有很多优秀的特质,这些特质,让他即使坐在角落,也能发射出吸引人的光。
初见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考到这个北大。接着又费了一番力气,才进了这个重点实验室。刚到帝都的那天,是个雾霾重的早晨,耳边的嘈杂和空气中莫名的湿度,都让人感觉到不适。北大的暑期班,真的不讲道理。昨天本科的学校刚举办完毕业典礼,毕业证领到手还没热乎,就坐上了北上的列车,散伙饭吃了一半,酒还没醒,迷迷糊糊,就站在了这学校的门口。
不怎么好看的校门,甚至有点儿破旧,丝毫没有让你想要“拥抱明天”的气派。衣冠不整地办理了入住手续,还被舍管阿姨嫌弃一身的酒气。故事的开始就是这样,平淡,甚至很琐碎。忙碌了一天躺在床上,床单还是昨天的床单,枕头也还是本科的枕头,脚下那个滑稽脸的抱枕除了被压得扁了一些,“原班人马”一个都没少。明明很累,却是有些睡不着。我努力的告诉自己,研究生的生活这就算是开始了,没有仪式,也没有什么断层,更没有“扑面而来”,一切就像一个章节结束,需要进入下一个章节那样理所应当。
第二天一早,洗涮干净,换了套整齐的衣服,准备参加实验室的迎新活动。
太棒了,这还像是一个稍微有那么点“仪式感”的环节。到了实验室,门还没有开,门外站着两个同学,当初面试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勉强认得出来。大家就干站着,彼此心照不宣地不说话,保持着点儿酸腐文人的傲气。不过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正当一个长得就比较猴急的同门不知憋在嘴里多久的话要呼之欲出的时候,师兄来了。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穿着很简单,纯白恤,胸肌的轮廓比较明显,二头肌比较壮,纯黑的短裤,脚上一双。他朝我们扫了一眼,看我的眼神似乎要长一些,然后转头,开门。
说好的学长都很和蔼呢?
师兄进了实验室,只丢下一句“先坐吧”,就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尴尬继续,还好一位王姓学长及时赶到。
王姓学长大名王尚天,多么霸气的名字,没叫两天,当我们知道他另一个“王比肩”的美名之后,就忘记了这个霸气侧漏的名字了。人如其名,“上天”学长三言两语就将气氛调动起来了,像个老住持一般冲我们几个外来和尚问东问西,虽然他也没在听答案。我扫了一眼师兄,只见他扣着耳机,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响。
“楼策,一会儿你整理一下项目的情况,跟研一的说一下。”老板(导师)道。
按照套路,这里应该有个路人甲,用赞叹的目光望向师兄的方向,啧啧称赞:“他就是策神啊!”
实际上并没有。我们一群“研一的”正兴高采烈得紧,没人去理睬这个也不想理睬我们的师兄。不过我总觉得师兄朝我这边若有若无的眼神,而事实确实是这样。用后来师兄的话,“确认过眼神,是想跪拜的主人。”因为经常运动,我的身材一直比较匀称,比师兄要高半个头。那天我穿着一条篮球短裤,师兄说,就是我这两条腿,把他勾引到了。
按照欲扬先抑的套路,此处的我应该比较讨厌这个学长。实际上确实也是这样,他那种傲气,确实比较讨厌。不过不得不承认,我是硬了的——师兄胸肌的轮廓十分明显,留着平头,还染着栗色。他皮肤不算很好,整个面部是北方人的轮廓,斯文和粗狂两种气质,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嫌冲突。
不过真正让我讨厌他的是后面发生的事——师兄是实验室横向项目的“扛把子”,整个架构和后台都是师兄完成的。按照惯例,每个师兄会带一个学弟,而我之前因为做过一些和运维有关的项目,就被分到师兄哪里了。
导师带我走到师兄的工位,道:
“这是邵潇,他以前做过一点儿运维,你带着他,给他分点儿任务。”
然后,师兄瞄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我现在想起来都想揍他一顿的话:
“不用了,我能行吧。”
老子的火当时就来了。用个表情包来描述我的心情,就是“老子的拳头是捏了又捏。”
王小波说过,人的所有烦恼,说到底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学长确实没说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给他添麻烦,甚至有一次惹怒了他——这个之后再讲。
不过大家都这么轻狂,谁还没点儿脾气。
我哼了一声,不过力度没把握好,声儿大了一点儿,师兄又瞄我一眼,正大光明的瞄。
老板没搭理他,更没搭理我。又丢下一句“你带他”,将我的工位安排到师兄对面。
“会吗?”
“没听说过。”
“数据库用过什么?”
“我没什么接触过数据库。”
“框架了解吗?”
“我只做过。”
真的是技术三连。
“哦。”他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想问题,还是在盯着我的篮球鞋。
“先学吧。”
然后第一天就这么过了。
下了班,打开小蓝,不出意外情况的消息炸裂。
帝都真的名不虚传,各种狗,各种奴,各种乱花渐欲迷人眼。一张张照片看过去,不是太娘,就是太嫩。我在南方呆了四年,对母狗越来越无感。见到你,他们就会膝盖发软,声音也变了样子,浪叫都是一副女人的样子,着实无聊。而那种肌肉奴,玩起来才爽,他们甚至不用故意去取悦你,只是跪在你面前,征服感就很强烈。我尤其喜欢肌肉轮廓明显的狗奴,看着自己的几把在他们嘴里吞吞吐吐,才叫爽。
于是就想起了师兄那两片胸肌。
不过紧接着就想起他那技术三连。愤怒还是窜上心头,不过也怪不得别人,我是跨专业,这些东西本来就不熟。加上天气燥热,心情十分烦躁,在小蓝上面徘徊了许久,想物色一个奴,先发泄一泡再说。
这时,来了一条信息,是一个狗头的表情,名字倒是有意思,小牧家果子真多啊。头像是一个上身赤裸的肌肉男,脸部打了马赛克。
“主?”他又来了一条信息。
“头像是本人?”
“不是。”
“照片。”
“不是很想发。”
说完之后我就没再想搭理他。我从来不缺伺候,但凡这种用不是自己肌肉照片做头像的,多半不怎么样。
“喜欢怎么玩。”
“与你无关。”我回答道。点开他的资料看了一下,,身材还算标准。往下看签名,只有两个字母,。
“你也玩?”我问道。
“是。”
“在哪,过来伺候你爹。”我道。质量就先不管了,男人真的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
“我只找私主。”他道。
“少给老子废话,要伺候就滚过来。”
然后,一个大写的已读,再没了音讯。
随后我找了一张几把的照片,发给过去。
一图胜千言,数据分析领域的箴言,在圈子里同样适用。
果然,对面发过来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十分钟后,我到了地点,他还没有来。是的,一张照片,约奴就是这么简单。这也是我虽然身在圈中,却依旧嫌恶的原因。有的狗来找你,其实只是满足他自己的欲望。在这种主奴关系中,双方各取所需,说是玩奴,其实不过互相发泄。
不过不得不承认,尽管是互相发泄,依然乐在其中。来之前我特地穿了打球之后的袜子,并且命令他不许穿内裤。这是一个极好的方式,能造成地位的不平衡,还能给奴心理上的羞耻快感。
我点了支烟,忽然,一个白色人影转过楼角,朝这边走了过来。
“师兄!”看清楚来人,我一愣,居然是楼策?我站在暗处,心跳加快,不会吧?刚到帝都第一天,就要把亲学长玩了?
楼策往这边走了走,看清我,楞了一下道:
“咦?还没回宿舍?”
“哦,我等个同学。师兄你这是去哪?”
“我刚从实验室出来,要回去了。”他道。我松了口气,他上下瞄了我一眼,说了声:
“你也早点回去吧,这儿蚊子多。”便转身走了。
我喘了口气,一支烟还没抽完,小蓝来了条信息:
“不好意思哈,我这边有点急事,出不去了。”
操!居然放老子鸽子!
我把烟一掐,按在墙上。
偷窥
真的是不顺心的一天!
回了宿舍,冲了个凉水澡,也没把欲望浇下去。宿舍老二是个胖子,呼噜打的震天响。我排老六——事实上,大概不管有几个人,我都能排最后,都归功于我那个以拔苗助长为荣的父亲。不过要是按几把排,我大抵是第一了——点信心还是有的。
翻开手机,已经一点半了,小蓝信息依旧不断。越是深夜人越寂寞啊。抹黑抓了烟走出宿舍,走到楼道,还没点上,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没错,说奇怪只是为了吸引你的眼球。这声音有什么奇怪的,玩狗的时候听得多了。这种滋滋歪歪压抑的口水声,不用听也知道在干嘛。
我悄悄往上走了走,声音愈加清晰起来。这个楼梯一般少有人走,十二点之后会有舍管熄灯。漆黑的楼道,闷热的空气,口水的吞咽声,以及我的心跳声。不得不说这种捉奸游戏还是挺刺激的。我悄悄转过楼梯,之间两层楼之间的平台上,有两个黑影,其中一个跪在地上,尽管昏暗,还是能看的清楚,他在舔着另一个人的脚。那人浑身一丝不挂,脚上的长筒黑袜十分显眼。
“骚逼,好吃么。”低沉的男声传来。
“爸爸,好吃。”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操,张嘴。”那人一把抓起跪者的头发,挺着胯,将几把捅进了他嘴里。一声明显的干呕,黑袜的主人显然尺寸不小。我又往上走了两步,黑袜君背对着我,沉浸在几把上面传来的快感,丝毫没有注意到我。我的胯下也渐渐抬起了头,就着昏暗的光,勉强能看到那个黑袜君的身材身材,黑袜包裹住多毛的小腿十分性感,两片翘臀随着抽插,一阵起伏。他的背肌比较明显,有专门训练过。
“极品!”我心想道,正想着找个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忽然瞥到地上一双白鞋。
白色的鞋在夜色里极为扎眼,我看的清清楚楚,一双!
脑子里闪过一片光,我往后退两步,打开小蓝,从黑名单中将那个小牧拉了回来。
“在干嘛。”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就见楼梯上的黑袜君也打开了手机。不过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说话。”看着已读,我很不爽。
“玩狗。”他回道。
操!他倒是诚实。
我靠着楼梯,也没回信息,静静看着这一对“狗男男”。
我打量着那个黑袜君。好好爽吧,今晚,是你最后一次做主了。
勾引
昨晚过后,我基本可以确定,小蓝上的小牧,就是楼策。按道理讲,我应该让剧情更扑朔迷离一些,不过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我也没有丝毫侮辱观众智商的意思。我要是这时候还猜不出楼策就是小牧,那我恐怕是对不起在座的各位脱下的裤子,和运动的左手了。
起了个大早,迫不及待地赶到实验室。此刻的我有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的振奋,还有对这个多半已经在胯下的狗的期待。奇怪的是,我已经够早了,可是实验室已经开门了。可能是我太激动,推门就进,迎面撞上一个人影,接着胳膊就是一烫。
“对不起对不起。”楼策急忙道,慌忙把茶杯放下。好家伙,整整一杯的开水,全泼在我胳膊上了。
他赶忙拿了凉水给我冲,我瞄了一眼他鞋,白色。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种感觉叫痛并快乐着啊。
“去校医院。”他看了一眼我的胳膊。
“拉倒吧,没事儿。”我擦了擦,还好水量不大,而且只是过了一下,除了有些红。
“真不好意思哈。”师兄道。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讲道理,师兄还是挺帅的。
这就不能怪我了,我没下手,你自己撞上来了。一杯水而已,还上演不了湿身诱惑,于是十分钟后,师兄的键盘开始噼里啪啦,我心里的键盘也打的噼里啪啦。一个上午,师兄偷偷朝我这边望了好几眼。他以为自己不留痕迹,不过喜欢这东西,终究还是能从眼神里露出来。
项目紧,师兄又是扛把子,中午下班也没有午休,他见我也没有回去的意思,便问道:
“师弟你中午不回去吗?”
“自从考研之后我就没有午睡的习惯了。”
“嗯。”他应了一声。“你不去吃饭吗?”
“一会儿去。”
“我要叫外卖,给你也叫一份,早上怪不好意思的。”
“多大点儿事儿,不用了学长。”
“别废话,自己点。”他将手机递了过来。
这也是我一直喜欢师兄的一个原因。他很干脆,对一些事情,总带着些理所应当,虽然在他刚刚成为我的狗的时候,这种脾性时常和我冲撞,当然也没少挨过我的耳光。
点了外卖,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他看似专注地盯着屏幕,偷偷朝我望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决定,动手!
我办公桌下的腿一伸,很自然地将脚放在了他的脚上。当然,严格意义上讲这叫动腿。
他也很自然地拿开了脚。我两工位面对面,相互碰到实在正常。他朝我看了一眼,我盯着他的眼睛,他又很快闪开了。
想跑?
我再次将脚踩在了他的上。
如果刚才是不经意,那这次就是赤果果的暗示了。果然,师兄朝我望过来。
“你干嘛?”
“脚有些累。”我伸了个懒腰。
师兄是聪明人,比我聪明多了,所以我也就不放“你放聪明些”这样的狠话。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耗着。
他脖子有些红,回眼盯着屏幕,却一个字也没有打,他的脚被我踩着也没有移开。我更加肆无忌惮,另一只脚也放了上去。
忽然,办公室的门开了,比肩兄走了进来。
“呦,师弟中午还加班啊。”楼策见有人进来,下意识地想缩回脚,结果被我硬踩着,最终没有动。
“我这不是跟楼学长学习呢么。”
“跟策神?”比肩兄道。“策神每天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你得学到啥时候。”
“学长晚上还加班啊?”我问道。
“你楼策学长就差每天住这里了。”比肩兄道。
“你倒是好意思说,数据库建模啥时候能建好。”楼策白了他一眼道。
“我哪能跟你比,你独得老板恩宠,像我这种,能狗一会儿是一会儿。”
“甲方后天来验收,你动作快点儿,你那儿写不好前端他们没法儿写。”
“那我晚上也加班吧。”我插嘴道,望着楼策。“向策神学习。”
话音刚落,电话来了,外卖到了。我取了外卖上楼,把师兄的一份递给他,顺便拉了个椅子,就坐在他旁边。
“他们为啥教你策神啊。”我打开外卖,很随意地,一脚踩在了他的上。被我刚才踩了两脚,他干净的鞋面上已经有个几个脚印。
“为啥?还能为啥?实验室扛把子,这就是全栈的杰出代表啊。啊不,全栈不管前端,咱们实验室首页都是策神设计的。”比肩兄凑了过来。
“吃的啥这么香。”
我拿开脚,心想这人坏我好事。
“黄焖鸡,你一月吃八回你不知道。”楼策道。
“别,别叫我闻到这味儿。”比肩兄忽然就像是闻到毒气一般扭头就走。后来才知道,这位比肩兄开始十分喜欢这家的黄焖鸡,结果有次大约是赶上肠胃炎,吃了一次,上吐下泻,在那以后他只要一闻到这味道就想吐。说着,比肩兄转身出了门。
“等你们吃完我在进来。”
好,天助我也。我目送着比肩兄出门,几乎是露出了慈父笑,正准备抬脚故技重施,忽然,脚上一重。一只,竟然就这么踩了上来。
有意思。
我的心里只剩下这三个字。楼策闷头吃着饭,躲闪着我的眼睛。
“踩脏了也还是你的事儿。”我轻描淡写道。果然,楼策像是踩了钉子一样,立马拿开了。我朝他胯下看了一眼,很好,清晰的帐篷。
伸长腿,准确地踩了上去。
隔着厚厚的鞋底,也能感到那硬度。我靠坐在椅子上,嘴上扒着米,楼策也没有躲闪,不过饭肯定是吃不下了。
“昨天访放我鸽子,今天烫我一次,你说着怎么算啊。”我道。楼策脸越发红了,没有说话。我脚上一动,他轻哼了一声。
“跪下。”我道。他抬眼看了我一眼,我回盯回去。
不得不说,策神之所以被称为策神,除了他技术牛批之外,他身上还带有一种无形的气场。他的眼神同他的做事风格一般很干脆坚定,差点,我就斗不过他的眼神。
还好,只见他放下筷子,站起来,朝着我两腿之间跪了下去。我心中一阵窃喜,吐了一块骨头在地上。
“吃了。”
他又抬起头,盯着我。我躲开,我承认,这次我确实是怕了。
师兄曾经说过,除非是他想屈服,否则没人能踩到他头上。
他笑了一声,或者是哼了一声,轻狂之意,可能就比我昨天好一点。然后,附身,没有迟疑,将骨头叼在嘴里,咬碎了,嚼了几口,吐在了垃圾桶里。
“眼镜摘了。”我平淡道。他忽然望向我,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他问道。
“摘。”玩狗一大准则,不废话。
楼策吸了一口气,看得出,他很是不服,但还是摘了眼镜。
“啪”一声脆响。
“骨头怎么咽……”
“啪。”没等他说完。
他将手中眼镜一扔,倏地就站了起来,拳头紧握,还是昨天那件白色恤,两片胸肌十分显眼。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我是第一个打他脸的人。当然后来我也是第一个操他的人,不过前者对于他,印象更深刻一些。
我没理他,又丢了一块骨头在地上。
“你自己看着办。”
拜主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除了空调的低鸣,实验室一点声息都没有。我回眼盯着他,双腿分开,地上那块鸡肉还静静地躺着。师兄挑着眉毛,十分不满地看着我。师兄这人有一点好处,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师兄这绝对是落地窗,无边框的那种。他的情绪,情欲,都会一分不减地写在眼睛上。以至于后来,我十分喜欢盯着他的眼睛看,就像他赤裸暴露在我眼前一般。
终于,师兄长长吸了一口气,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跪了下去。
这一跪,也就意味着他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他慢慢俯下身去,伸出舌头,将鸡肉卷进口中,真真切切地白了我一眼,咽了下去。
比肩兄随时会回来,我们也就没做什么。他继续他的项目,我继续干些边脚活。不过收了这样一个极品的学长,我的心情还是很好的。虽然这条学长还欠调教,心中对我充满了不服。一个下午,我的脚就踩在他的脚上,或者直接放低椅子,将脚踩在他的裤裆。师兄是内蒙古人,体毛很重,两条毛腿穿着黑袜,非常骚气,在没遇到我之前,他玩过很多奴。
不过现在他是我的了。加了他的微信,信息发过去很久,才得到回复。啥也没说,直接给我发过来一个问号。
“?”
问你妹啊!
我一火,脚下重重蹬了一下他的裤裆,就听对面低声来了句:
“操。”
“?”
又是一个问号。
看看你的裆硬,还是你的嘴硬。
又是一蹬。
“主人。”他道。
虽然是文字,但是看起来也贼他妈性感。我一乐,又是一蹬。不过这次他没说什么。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师兄都是聪明人。他大抵猜到我不喜欢他的多嘴和质问。
“主人。”他又回复道。
“嗯。”
“想清楚了。”
“是。”
“晚上加班?”
“是。”
“不要吃晚饭。”
“为什么?”
蹬。
“是。”
显然这个下午,师兄没有得到答案,都很郁闷。键盘声也是稀稀拉拉,用他后来的原话就是:我他妈被你蹬着,心思都不在程序上,写了也都是,还不如不写。
一只腿麻了,就换一只腿。不过学长也确实厉害,脚下的几把,基本没怎么软过。之前看到过一句说如果勃起时间超过两个小时得去医院,说是一种病态还是怎么样,但事实证明有些时候这种标准不准,比如我师兄。有时候他会把手放在我的脚腕上,轻轻摩挲我的袜子。我蹬他的时候,他也不会阻拦。期间我有几次持续用力踩了一阵,以为他会痛,结果他双腿分的更开,一副“我策神从不认输”的样子。
无论从哪个角度讲,师兄都是绝对的公狗的存在。他不会求饶,带着几分军人的干脆利落。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比肩兄溜得最早,他一开头,其余几个人也跟着走了。同级的几个师弟,有几个听说过还是听说过策神的威名,望了一眼头对头的我俩,我似乎感到些醋意。
他又妆模作样地敲了一阵键盘,起身锁了实验室的门。
好戏开始了。他走到我身后,我转过身,抬眼看着他。黑色的短裤,裤裆口被我踩得都是土,白色的上衣,鼓鼓的两片胸肌。
一时间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始。仿佛以前玩奴的套路都不适合师兄,“神级”的人物,自然得特殊对待。
“衣服脱了。”
师兄没有迟疑,粗壮的手臂往起一卷,将上衣脱了下来。很好,终于见到了那隆起的真面目。乳晕偏大,下面有一些腹肌的轮廓,不算很明显。师兄是壮的体质,而我偏瘦,体脂率不如我的低。
“继续。”我说道。但是他没有动。
“这只是一场游戏吗。”他问道。
“你觉得呢。”
“回答。”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原则问题。”
这种态度居然并没有让我很生气,我反倒更觉得他是一个很认真靠谱的人。
“我给不了你明确的回答,至少现在不是。”我诚实道。
“好。”学长道,低头解开裤子,脱下内裤,全身只剩下一双袜子,几把高高地翘着。昨晚的偷窥,便知道尺寸不小,龟头很大,颜色有些深,看起来倒也是个老手。他跪了下去,头额头抵在地上,抬起我的一只脚,慢慢放在了他的头上。
后来他说这个桥段来自《鲁冰逊漂流记》,鲁滨逊收服星期五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画面。
“主人。”他低沉道。我抬起脚,脚尖抬起他的下巴。他没带眼镜,眼神稍微有些迷离。
宽阔的额头,稍微修过的眉毛,菱角分明的脸,还有些性感的小胡子。我对着他两片薄唇,附身吻了上去。
我能明显地感到师兄身体软了一下,接着几把抬得更高,还抖了几下。
湿热的口腔,滑腻的舌头。师兄没有设防,任由我在他唇齿间探索。师兄有喝茶的习惯,口腔很干净,甚至有点茶味。
自诩玩过不少奴,但是不得不承认,学长还是有些让我沉醉的。《何以笙箫默》中说,有些人一出场,别人就成了将就。在我和师兄在一起的最开始,并没有很明显地感受到,而之后,这种感觉才历久弥新。
我拉开他,把他的头按在裤裆上。一股热气喷在我的裤裆,看着学长优美的后背,一根几把早就坚挺不堪。师兄迫不及待拉下我的内裤,一股骚味冲了出来。
特意为他准备的。
师兄抬眼看了我一眼,有几分戏谑。接着,张开嘴,顺着鬼头,整根含了进去。
爽。
当然,还没坚持五秒,就听见他喉咙里的干呕,接着身体抽了两下。
没理他,按着他的脑袋,狠命地塞了进去。
换来的是他身体不断地抽搐,和喉咙里应激的裹挟。
我的几把绝对算是大号,除非是有相当的深喉经验,否则根本不可能吃进去。看着他眼泪鼻涕都被呛出来了,我心道,这下知道为什么不叫你吃饭了吧?
不过出乎意料的,整个过程,师兄的手都背在身后。
这是一个很不设防的姿势。这种跪姿,上半身的重心非常不稳,而脑袋又在我手里,只要我愿意,几把随时会冲到他的食道。如果是新手,受伤也不是不可能。以前玩的那些奴,多半会将手抵在我腿上,以免呛到。但是学长没有。
他的开始憋得通红,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胃的抽搐更加明显。我把几把抽出来,师兄得了空闲,大口的喘气。我的几把上全是他的口水,油亮得很。
“喜欢吗。”我问道。
然后学长回了一句话,很策神式的回答。
“你他妈说呢。”
一句话把我逗乐了。操,我按住他的头,再次将几把伸了进去。他舌头根传来一阵阵的摩擦,真的是十分的舒服。
“明天你的嗓子可能会疼。”我道。
“嗯。”他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我心底可能有那么的一丝心疼,也没有了。
什么是主奴?
你在我身上发泄你的兽欲,我全盘接受。不建立在信任之上的主奴,都是逢场作戏的胡扯。
“嗯”代表了什么?我知道,但是没关系。他的这种信任,带有几分荷尔蒙的刺激,却给我一种从没有的感觉。肉体上的快感终究肤浅,这是我第一次扪心自问,我究竟能不能担负得起这份没有保留的信任。
“今天是收你第一天,你想怎么样,都随你。”我站起来到。这大概是我做主这么多年,最“主恩浩荡”的一次了。我裤子退到膝盖,挺着,这幅场面,绝逼性感,我有足够的信心没有几个骚逼能撑得住。师兄听闻,站了起来,拉起我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在了他的胸口。
透过肌肉,清清楚楚感受到他的心跳。
如果说男人是,那我只能承认,学长的性,远比我厉害。他的处事方式就这么简单直接,没有套路,总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欲望,一点不含糊。
“主人。”他喉咙低沉传来一声。
开发
我和师兄的关系迅速开始升温。只是他从来都只叫我主人,从不叫爸爸。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他的父亲为他付出很多,他不会因为自己的情欲,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末了,还给我说了一句,我是一条有原则的狗。
我说,那我偏要挑战你的原则。
奉陪到底。
嘴上硬,见了老子的几把还是不爱不释嘴。
连着几天都没有好好看书,倒是有一半时间欣赏他了。他倒是柳下惠得很,又或是老板三天两头的催,项目实在是得他扛。
这几天,虽然每天都有肉接触,可是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好端起茶杯,吹了吹刚打的热水,吸了一口。
坏点子说来就来。
“烫?”我挑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嗯,有点儿。”他傻傻的还没猜到我的坏心思。
“给我。”我说。他转了眼睛,没错,是那种头都不动,只转眼睛的转眼睛。看着我一脸坏笑,抿了抿嘴,把茶杯递给了我。我捧着茶杯,像个偷了东西的贼,溜进了厕所。
然后一上午,被我踩在脚底的几把,都是硬的。看着他喝了我加了料的茶,真他妈爽。
“第一次。”他给我发道。
“以后还会有很多的第一次。”
“为你,千千万万次。”
好家伙,这种台词都整出来了。要不是老子骚话听多了,真要被撩爆了。
下班,六点一到,他锁了门,跪在脚下,嘴唇轻轻触了一下我的脚踝。
“渴么。”我道。他脱下上衣,手背后,挺起两个大胸肌,脑袋往前探了探。我有点无趣地解开内裤,好家伙,主动权去他那里了,你给我等着。
入口半分,他闭着眼睛,静静等着我。
一口,两口……我憋了半个下午的尿,源源不断进入了他的胃里。期间他皱着眉头,显然是很恶心。但是他没说什么,喝完后,垂着脑袋,半晌才缓过来。
“我好贱。”他低声道。
“什么意思。”我问他。他没有回答,张嘴,再次吞下了我的几把。
“平躺下。”我道。他转过身,给我脱了鞋,面朝天躺下,我的脚正好踩在他两片胸肌上。
多美的一副春宫图!看着他肌肉隆起的身体,还有怒目而张的几把,体毛丰满的双腿,真几把性感!
脚底一阵温热,他的舌头,轻轻摩挲着我的脚心。等到几个脚趾都被吮吸一遍,他也有些累了。他立起上身,后脑勺正好对着我的裤裆。我抱着他的脑袋,就想抱着一颗心爱的……篮球。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我一寸一寸感受着他的肌肤。他背着手,配合着我的抚摸,就如一只温顺的狗。
“想射么。”为问他。
“听主人。”
“站起来。”他站了起来,几把正好对着我的脸。他有些不好意思,往后撤了撤。
“怎么了。”我偏偏往前探了探脑袋。他那扇落地窗,写满了不敢说出口的期待。
怎么,就兴你奉献了那么多第一次,就不兴老子学习一回?
我张嘴,朝着他硕大的鬼头,吞了进去。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以前是多么的禽兽!巨大的异物感使我不断地干呕,结果睁开眼,才进去三分之二。而我的尺寸,嗯,尽在不言中。
“主……主人……”他的双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耳朵,身体有些颤抖。我绕过双手,摩挲着他的翘臀,尽量转移注意力,让呕吐感不那么强烈。
“主人,不要了。”他移开我的嘴。
“为什么?”老子主动服务,一般人那享受得到,你他妈还不乐意了?我不满地看着他。接着他说了一句让人喷饭的话。
“我要被主人操射。”
你能想象一个浑身肌肉的汉子一本正经地跟你说这句话吗?我笑了一声,一把将他拦在了怀中。
不过是寂寞的人儿啊!
他的臂弯十分舒服,他脑袋埋在我腋下,几把直挺挺顶着我的大腿。我一手往后绕,摸到了他两片肉臀间的缝隙。他身体一紧,将腿更分开一些。
湿热的菊花,有些毛。我本来很反感有毛的‘,但是师兄这里,我从没有这种感觉,反倒让我觉得很男人,这才是男人最私密的部位应该有的样子。
“被老子操了,可就是老子的人了。”我道。他抬起头,伸开二头肌鼓鼓的手臂,十分霸道地将我的嘴按在了他的唇上。最直接的情感表达,不需要言语,我忽然想到在文字语言没有被发明出来的远古时代,情感的交流,是否就是这样一种最原始的方式。
我好像,爱上这条与众不同的狗了。
占有上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男人都有占有欲。后来想想,这个范畴应该扩大到整个雄性动物。自从学长对我说完那句骚气冲天的话,我就一直在想啥时候能操他一回。不过学长的处菊,我可得好好对待,这也是一个需要“仪式感”的东西。之前经常看到有讨论,说“仪式”这种东西是不是纯属浪费。我觉得当然不是,时间是连续的,仪式感这种东西就像是切片工具,总得有什么东西把连续的时间分隔开,告诉你某段时间里你该做的事,应该珍惜的人,需要努力的方向。
掐指算算,认识师兄不过半个月。是谁说养成习惯需要天的?我现在已经习惯有了师兄,以及他经常硬挺挺的几把。这半个月,一方面因为加班,一方面因为要伺候我,学长都没去健身房。下午甲方爸爸终于来了验收了一部分成果,老板眉开眼笑,居然主动提出给学长半天假让他休息休息。
“报健身房吗,主人。”师兄对我说话,一定会加上主人二字。对于这种细节,他真的是自觉得很。他说这两个字提醒着他归属于某人,以及来自身份的屈辱。
“和你一起吧。”我道。
“几天没练,胸肌都小了。”
“过来,老子给你捏肿,就不小了。”
中午下班,我也习惯他的作息。多奇怪对不对,主奴关系里面,他对我的影响远比我对他的大。
“密码多少啊。”我拿起他的手机道。因为我上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兄以前也是主,忽然想上他小蓝看看,都是些什么人勾引他,颇有些欲与策神试比高的意味。
“”他看着屏幕,加了几行注释,没看我。
“不对啊,五位数。”
“斐波那契数列前六位。”他头也不回道。
嗯,我承认我是想了想这个还算是耳熟的名字的。
“其实我小时候就一直在用这个数列做密码,都是。”师兄道。“我还一直以为是我发明的。”
啊你不就好棒棒?要不要给你鼓鼓掌?在举高高,是不是还要亲亲?
其实我是嫉妒策神的。一年而已,就比我强这么多,简单粗暴的说,老子不服。
“拿来。”他抓过我的手,捏起大拇指,往键按上去。
此处应该有“北风那个吹”的。不过我的心情还是喜庆的,他把一个指纹解锁换成了我的大拇指。
我当然不能表现的太高兴对不对?于是我换了种语气,把握好力道,道:
“呦,策神这是干嘛呀?”
然后策神又转了眼睛,端起茶杯,斜睨了我一眼,道:
“你好贱啊。”与凌那句你好骚啊堪称双壁。
操!老子不要面子的吗?
他默默放下茶杯,我一把抓过他的脑袋,直接按在了裤裆上。他顺势跪在我脚上,双臂环上我的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主人。”他侧脸贴在我几把上,低声叫道。
“嗯。”我摸着他的后脑勺。在我认识师兄的一年里,他基本上没说过“主人你好帅啊”“主人我好喜欢你”这种话。只有主人两个字,就传达了全部的情感。当然我也不会说策神我喜欢你这种在我看来贱贱的话,舌头比几把会说谎得多了。
他拉下我的内裤,几把顺势弹到他脸上。这几天为了他吃的方便,我都一直穿着篮球裤。他张开嘴,粗着脖子,含了进去。养狗,首先得喂饱。
下午相约健身,我中午回了趟宿舍,穿了双骚气的篮球鞋,照了照镜子,嗯,还是比较勾人的。到了地点,等学长,结果就看见楼下一个人影。
靠有没有搞错,谁叫你穿这么骚的?
师兄穿着健身的工字背心,两块胸肌就不用说了,虎头肌二头肌都完全展露了出来,我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小骚见大骚了。
“你这是啥!”我拉着一边吊带儿。衣不蔽体,楼策同学,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啥身份啊?
“不都这样……”他有些心虚,低声道。
“换!立马滚回去换!”健身房是啥地方,就你这骚样,还不得被那些炽热的目光扫射熟了?
“主人……要不今天先这样,我再上去又是一身汗……”他道。你见过狗撒娇吗?尤其是柴犬的那种迷离眼,飞机耳?还用鼻子拱拱你的裤腿那种?
“你给我记着。”我狠狠掐了一下他的乳头。
事实证明健身房的温度,师兄的选择是正确的。不一会儿我的短袖就湿透了。热了会儿身,开始做卧推。几组下来,感觉大臂有些充血,时间长不练,刚恢复还是不练太多。我起身,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甩了出去。《夏洛特烦恼》中袁华有一段的场景跟我现在的状态差不多,我插着腰,喘了两口气,装着很累的样子,额头的汗顺着喉结流下来,嗯,不用看也知道,指不定又有骚货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帅不过三秒,我一回头,就见师兄抱着俩的杠铃片走了过来,默默安到我刚才举的杠铃上。
故意的是吧?
我的体脂比师兄低很多,所以我其实不用很大的重量就能让肌肉很明显地凸出。他穿着骚吊带儿,往躺椅上一趟,两片胸肌就如小山丘立了起来。
好家伙,看着他一个,一个,上上下下地举着,我感觉,我失宠了。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想比男女在一起的感情还要复杂一些。我会嫉妒他肌肉比我足,腿毛比我性感,但男女之间似乎就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你这骚货。”我低声骂道。
“啊?”他问道,健身房的音乐有点吵。他手上动作没停,看着我。当然健身房那些有的没的的目光也没停。没错,嫉妒使我丑陋。他有些委屈地看着我,我是无意穿堂风怪我喽?偏偏孤倨引山洪也怪我喽?
爱是自私的,自私到连别人的目光都无法容忍。我现在终于有点理解为什么古代的男人要要求裹脚,要限制女子的地位。我这里没有半分不尊重女性的意思,我只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去陈述这个问题。其实千百年来中国男子的观念并未从根本改变过,只是人家顶了半边天,起码在表面上得客气些。
深蹲下腰,我在他身后护着他。结果他屁股一撅,刚好顶在我胯上。好,老子忍不了了。
推进厕所,按下去就开操。他扶着我的屁股,努力含着我的硕大。真不能跟师兄一起健身,要不然效率得折一倍。
“带身份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