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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东北旧事 青春期 住校男生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9·查看 2·回复 0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9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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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学校,窝在北方一个灰扑扑的县城边角上。

冬天是真冷,风像带着刺,能扎透棉袄。宿舍是排红砖平房,年头久了,窗户用发黄的塑料布钉了一层又一层,风一过,就呼扇呼扇地响,寒气丝丝缕缕往里钻。澡堂子一周才放一次热水,平时压根没法洗,只能捱着。初三(3)班,二十几个半大小子挤一屋,后排堆着几张旧桌子,坐着几个复读的,闷着头,不大吭声。

我叫小宇,今年十六,读初三。小时候病了一场,歇了两年,比班里同学都大点儿。我性子闷,习惯待在最后排,像个多余的影子,没人多注意。

大强也十六,复读生,去年差了几分。他家在城边砖厂旁边,从小跟着他爸干活,搬砖、和泥,力气是实打实练出来的。个子窜得高,骨架宽,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太阳底下晒出来的红褐,胳膊上的肉硬邦邦的,鼓起来带棱。人糙,话直,可班里谁有点什么事,他总是第一个闷不吭声站出来的。我俩年纪相同,就凑到了一块儿,偷偷把座位换到了一起,成了同桌。宿舍里也是上下铺,我睡下头,他睡上头。他常掰烟给我,晚自习下课,俩人溜到黑乎乎的操场上,蹲在墙根底下抽,听着风声和零星的狗叫。

有一天晚自习,外面风刮得紧,掺着零星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我和大强出去上厕所。厕所在宿舍后头,单独一小间,灯泡坏了,光一闪一闪的,里头没几个人。大强说憋得慌,先冲了进去。等我解完手出来,就看见他背对着门,站在小便池前,蓝色运动裤的松紧腰褪下去一截,露着两瓣黑黝黝、结实的屁股蛋子。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鬼使神差走过去,抬手就朝他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

大强猛地一回头,眼神一下子凶起来,手下意识就胸前抱架,像是要干架。就这一撑,身子一动,那松紧裤腰“唰”地一下弹了回去,不偏不倚,正好把他还在尿着的鸡巴给憋回了裤子里,一股热尿全浇在了裤子上——内裤、秋裤、外裤、棉裤,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洇下去,热气混着一股骚味散开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裤裆,脸“腾”地红了个透,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他咬咬牙,从喉咙里挤出个字:“……操!你他妈的。”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没憋住,笑了一下,立刻又觉得不对,赶紧说:“错了错了,大强,闹着玩的……”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那股火气好像压下去些,没真发作,只是提着那沉甸甸、湿漉漉的裤腰,骂了句“你等着”,然后夹着腿,别扭地往回挪步子。

回到宿舍,其他人还在上自习。大强把湿透的外裤和里面的秋裤都脱了下来,扔在水泥地上。他光着两条结实的黑腿,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冰凉的被窝,把自己裹紧,倒吸着凉气:“冻死老子了……”

我心里过意不去,走过去把地上那团湿裤子捡起来,说:“我给你拾掇拾掇吧。”

他闷在被子里的声音传出来:“不用,明天凑合穿。”

“这咋穿?”我拎着那湿冷的裤子,“我搓搓,烤干就行。”

他没再吭声。我找了个破盆,拎起裤子走到屋子中间的铁炉子边。炉子烧得正旺,橘红的火光从炉盖缝隙透出来。我把棉裤烤在炉子边上,用凉水把裤子泡上,冰凉的水激得手一缩。刚搓了两下,就听见身后有动静。

洗了一会,看见大强从被窝里出来了,就那么光着身子,走到窗台边拿了根烟点上。他吸了一口,走过来,瞅了一眼盆里的凉水,说:“你傻啊?这大冷天用拔手的水洗?”说着,他弯腰拎起墙角的暖水瓶,拔开塞子,直接把热水“咕嘟咕嘟”倒进了我盆里。

一股白汽腾起来,盆里的水立刻温了。我心里蓦地一热,没说话。那带绒的外裤吸水后死沉,尿渍在热水里化开,味道更明显了些。搓了几下,我说:“把你袜子也脱下来吧,一块儿洗了,明天好有换的。”

他“嗯”了一声,就站在原地,把脚上那双不知道穿了几天,黄里带黑的袜子褪了下来,团了团扔进盆里。

我埋头哗哗地搓洗,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响。大强也没回床上,就光着屁股靠在窗台边抽烟,他的鸡巴软软地垂着,龟头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想个肉枣。他看着我卖力搓裤子,忽然嗤地笑了一下,说:“你这忙活的样儿,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我头也没抬:“滚蛋。”

他低笑了两声,没再说啥,抽完烟,撅灭烟头,又缩回被窝里去了。

等我差不多洗完,拧干,把裤子和袜子搭在炉子边的椅子上烘着时,其他室友才吵吵嚷嚷地回来。大强的裤子烤得半干,摸上去硬挺挺的。他拿过去套上,在屋里走了两步。棉裤被尿浸过又烤干,散发出一种暖烘烘的、微带臊气的味道。有人吸了吸鼻子:“啥味儿?怪怪的。”

大强走到门口,把门拉开条缝,让冷风吹进来点:“厕所味儿吧,门关不严实。”

大家也没在意,胡乱用冷水抹了把脸,就都爬上床了。铁架子床一阵吱呀乱响。

灯绳一拉,眼前彻底黑了。我躺下,刚有点迷糊,就感觉床沿一沉,被子被掀开一角,一股冷气猛地灌进来,紧接着一个带着凉意的身体贴了过来。

我激灵一下,清醒了。“干啥?”我压着嗓子问。

“上头冷,”大强的声音就在耳朵边,带着刚躺下的鼻音,“挤挤。”

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结实的身板已经紧挨着我躺下了。两床薄被子叠在一块,压在身上,他的体温一点点透过来,带着一股浓浓的烟味、汗味,还有年轻人那种说不清的燥热气。

俩人睡一块确实暖和,半夜,我被热醒了,身上出了一层黏汗。一条腿曲着,膝盖压在了大强小腹下面。那儿……有一根硬梆梆、热乎乎的大肉棒,正死死抵着我的腿根,隔着一层内裤布料,都能感觉到它沉甸甸的分量和一下下的搏动。

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厉害,咚咚地撞着胸口。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旁边人沉睡的呼吸声。我屏住气,手像是不听使唤,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挪。先碰到粗糙的秋裤,然后隔着布料,摸到下面那团肿胀的、发烫的肉棒。我指尖有点抖,心跳的很快,摸索着找到裤腰松紧的边缘,悄悄地探了进去。

先是摸到一片毛,卷卷的,细细密密,又弹又滑,热乎乎的。往下滑,穿过这片毛丛,触到了那根大鸡巴的根。滚烫的大牛子硬撅撅的,握在手里,感觉皮肉很光滑,底下是结实的杆子。包皮很长,把龟头裹得严严实实。整体不算特别长,但粗得吓人,我虎口圈上去,刚好能握住。形状是中间粗,两头稍细。再往下,是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外皮松弛,皱皱的,像两个刚在热水里泡过的石头,鸡蛋大小,松弛的,沉甸甸的坠着。

强子的呼吸又深又长,睡得很沉。这给了我一点虚胆子。

我用手指轻轻把那过长的包皮往下捋了一点。大龟头露了出来,感觉比我的大,圆滚滚,摸上去烫得吓人,嫩得像豆腐,勃勃地跳动。刚开始动,有点干涩,靠包皮内里那点黏腻的东西,还能搓得动。我拿出手来闻了闻带着一股子的腥骚味。

我看他没醒,呼吸依旧平稳,就大了点胆,用那包皮重新把龟头裹住,握紧了,开始慢慢揉搓。包皮在掌心里翻卷、摩擦,里面的肉棒迅速胀得更大,不住地跳动。大强的呼吸似乎乱了一点点,喉结滑动了一下,但眼睛还是闭着。我的脚在被子底下悄悄动了动,脚趾顶了一下他的脚心。

他腿上的肌肉猛地一抽,喉间溢出一点极轻的、含糊的声音,但随即又放松下来,依旧没睁眼。

就这么揉搓了一会儿,掌心渐渐变得滑腻。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粘液,越来越多,让手里的动作变得顺滑无比,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我握紧那根滚烫粗硬的大鸡巴,从鼓胀的龟头快速地捋到生着毛丛的根部,再用力地推回顶端,拇指时不时重重碾过那个渗水的小孔。时紧时松地握着、套弄着,感受它在手中跳动、胀大,变得几乎有些狰狞,青筋盘绕,烫得我掌心发麻。

大强的呼吸再也压抑不住,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压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终于,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挺,我腿都被他往上顶了一下。那根大鸡巴在我掌心里剧烈地、痉挛似地跳动,紧接着,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急射而出,黏腻地溅在我的手背、小腹,还有两人之间的被褥上,甚至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响。等我把黏糊糊的手拿出来,那气味猛地在鼻子下面炸开,像钻头一样刺进我鼻子。我忍不住舔了一下手,又腥又咸,还有点苦。但我全吃了。

大强像卸了力一样瘫软下来,肉乎乎的,汗水把两人相贴的皮肤都濡湿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一条沉重的手臂横过来,不由分说地圈住我的腰,把我往前带了带,让我的胸口紧地贴住他滚烫的胸上。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大鸡巴,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小腹。我硬邦邦的鸡吧夹在我俩中间,不住地跳动。

那浓烈气味的包裹中,在他沉沉的心跳声里,我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意识迅速模糊,挺着鸡吧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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