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频HE — 男男社交网站
登录注册
首页›搬运›【成人】我的真实沉沦记·二楼的厕所

【成人】我的真实沉沦记·二楼的厕所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9·查看 1·回复 0查看全部
当前只显示楼主 听弦人 的发言 · 查看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26-10-19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前言:

这篇文章首发在搜同,其内容全部来自我昔日的真实经历。

文中提到的事情或许别人看来荒唐,但的确都曾经真实发生过。

如今,我年过四十,终于有了勇气,回头面对自己当年那无数的癫狂淫行。

为了过审,文中隐晦掉了两个人的年龄:我自己和二十年前的那位受害者。

这里,要特别感谢《公园的厕所》作者 andyxy !是他的佳作激发了我创作的勇气。

希望大家喜欢。

PS:我还在武汉生活,容颜已逝,体态更丰。有兴趣的请私信。

1991年春夏之交,武汉的空气热得像蒸笼,中午的太阳晒得江岸区的柏油路发软,黏脚得像踩了糖浆。

我骑着那辆破旧的单车,吱吱嘎嘎地从往少儿图书馆蹬,汗水顺着我的胖脸淌下来,滴在校服白衬衫上,湿出一片片暗黄的痕迹。胸脯子那块被汗浸得透出肉色,屁股缝里的汗黏糊糊地贴着内裤,蹭得我肛门口痒痒的。

我脑子里没啥正经想法,就惦着图书馆那本《倚天屠龙记》还没看完,还有三阳路书摊上瞅见的那本《宜春香质》,里头写的男男勾当让我那晚撸了两回,射得裤衩硬邦邦,黏在腿上撕都撕不开。

今儿中午,我本想在家里躲厕所里,照着书上再试试玩后门,塞根胡萝卜,可奶奶在厨房烧菜,敲锅声吵得我心烦,干脆蹬车出来透透气。

骑到江岸区一条小街,刚经过那座老教堂不远,我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屎意翻上来,肛门口一阵阵发胀,像有啥东西要挤出来。

我骑得慢下来,眯眼瞅路边,见一栋老居民楼,二楼平台改了个厕所,面积不小,水泥墙刷得干净,中午人少得跟没人似的。楼梯尽头,厕所入口旁,呈直角排列着一间小破屋,门虚掩着,上头挂个破牌子,写着“管理室”仨字,字迹剥得斑驳,像个没人管的犄角旮旯。

我知道这地方。楼里住的老头老太管得严,厕所没啥臭味,比街边公厕强。我把单车往楼下铁栏杆一锁,链子哐当响,噔噔噔爬上楼梯,窄梯踩得吱吱叫。到了二楼,厕所入口敞着,没门,只挂了条破布帘子,过堂风吹得帘子晃晃悠悠。我掀开帘子走进去,里头一股潮味扑鼻,水泥地带点水渍,凉飕飕地往脚底钻。

我进了厕所,脚步慢下来。这地方是个二楼平台改建的,宽敞得像个小院,四排长条水泥蹲坑沿着过道两侧平行排开,中间几条过道。水渍顺着坑底淌,湿漉漉地反着光。蹲坑有水泥隔板,半人高,江风从破窗吹进来,混着楼下巷子里的脚步声,细得像老鼠啃木头。

我挑了最靠左边一排顶里面的蹲坑,裤子一褪,露出白胖胖的大腿,跨蹲下去,双脚踩在蹲坑两侧,身体侧对过道,屁股朝向坑底,视线沿着过道方向。

屎意顶得我肛门一松,噗地一声,一坨软乎乎的屎掉进坑里,臭味混着潮气往上窜,像热气蒸着鼻孔。排便时膀胱一松,一股清尿跟着淌出来,嘩地喷在坑底,溅起细细的水声。我低头瞥了眼,屎黏糊糊地挂在坑壁上,臭味浓得刺鼻。肛门被撑开的刺麻感顺着尾椎往上爬,一缩一胀,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哼了一声。

“哎呀……”,声音怪怪的。

我没注意的是,这会儿,在过道旁边的另一排蹲坑上,早横蹲着个瘦子。这人约四十岁,瘦得跟竹竿似的,清秀的脸庞早已被岁月刻上沟壑,穿件脏兮兮的蓝布褂子,裤子褪到膝盖,双脚横踩在蹲坑沟边,身体正面朝向过道,手慢悠悠撸着那话儿,半硬不硬地翘着。

我蹲着,又挤出一块屎,肛门一缩一胀,内壁被撑得麻痒,像有根细线扯着神经往上窜。屎滑出去,温热的触感顺着屁眼漫开。

不知怎么,我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来,眼角一瞟,发现右手边过道的蹲位里,一个瘦子横蹲在坑边边,眼珠子正对着我,像饿狗盯着块肥肉。他的屌不小,硬挺挺得翘着,手一下一下摸着屌。

我心跳猛地快了下,胸口痒起来,像有根羽毛挠着。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这家伙不是路过,是专程蹲这儿看我拉屎撸管的。

“不得了……这老几看着我,打手枪?”

我心里打鼓,又美得不行。之前,不管男人女人,可从没谁用这种眼神瞧过我。

我腿肚子抖了起来,心跳到嗓子眼。想着那人正看我的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心一热,脚一挪,身子一扭,从侧跨变成横蹲,双脚踩在水槽两侧,屁股直对着过道。

“看吧……连我屁股上的屎一起看,看清楚点。”

我蹲在坑沿上,脸快要贴了墙,肥白的屁股沟裂得老大,屎头还挂在肛门口,黏糊糊地吊着。我伸手扶住墙撑着膝盖,腰往下压,臀肉抖了抖,屎头终于掉下去,啪地砸进坑里,溅了点水。

臭味混着汗味往过道飘,我心里的邪火烧起来,记起《宜春香质》里那位把屁股贡献给了十几个同学的小子,还有那句路人听到后搞笑的评论,“莫不是铁打的屁股……”

想到这,我嘿嘿嘿嘿笑了起来,差点往后栽倒在蹲坑里,连忙往前一倾,屁股高高翘起。

一阵声音飘过来,几乎听不真切,“过来,近一点,让拐子喵一下。”。

还怎么近啊?我这屁股,离后面蹲位上那人就隔了个过道,不到两米远吧?

我稍侧了下头,嘴角还带着邪笑,看到瘦子喘气粗得像拉风箱,手撸得更快,屌头紫得发亮。回过头,我继续挤屎,肛门一松,噗噗两声,又掉下两块。

这回,我脸朝着墙,双手撑着膝盖稳住重心,想着身后那饿狼似的眼神,心里的火烧得更旺,突然记起了小时候偷看表妹在青少年宫的草地上撒尿。

那天阳光刺眼,表妹蹲在草丛里,裙子撩到腰上,翘起屁股避免尿液弄脏衣摆,浑圆雪白的臀部像两块嫩豆腐,皮肤细腻得反光,臀沟微微分开,尿液嘩地淌下来,溅在草地上,泛起细小的水花。我躲在树后,说是帮她把风,其实眼睛一直黏在她屁股上。

我自己的肥臀虽白却松软粗糙,远不及她那紧致圆润的曲线,羡慕得很。表妹的屁股我摸过无数次,小时候同床共眠时,到了半夜,我在她大腿和臀肉上轻揉,软得像棉花,热得像炭火,偶尔还会轻轻一抖。表妹不言语,我也不做声,经常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她的小奶子上,软软的,没我的大。

想到这里,我胸口一热,脑子画面闪来闪去,腰不自觉地翘了点,稍侧了下身,搂起汗衫,右肩转向过道,左手慢悠悠摸上右边的乳房,肥肉被我捏得变形。没几下,我的乳头直挺挺硬起来,刺麻的感觉从胸口窜下去,腿抖了抖。

“嘶……啊……”

我不仅哼了几声,手揉着乳房,肢体扭得更骚,时不时测过身让瘦子能看到我手上的动作,像是演给他看。

转身的间隙,我偷偷瞄到,瘦子眼红得像要滴血,盯着我的胸,手撸得更慢,还嘀咕了一句。

“个狗的,骂骂(武汉方言乳房)像个女将一样……”

我揉着奶子,大便又挤出一块,肠壁一松,膀胱跟着放松,尿憋不住了,嘩地淌出来,黃澄澄的尿液喷在坑里,溅了点在腿上。热乎乎的感觉顺着皮肤流下去,刺痒得我尖喘。

“好烫……”

我没停手,一边淌尿一边揉胸,回头看了看腿抖了抖,屁股扭得更骚,像是故意勾人。我看到瘦子瞪着眼,眼神更热,手速快得看不清,屌头猛抖了几下,滴了几滴黏液在坑边,轻骂了了一声。

“操,尿得真浪。”

后来,我听瘦子说,二十年前,他在江滩公园的树丛里掰开一个瘦小清秀男人的双腿,小小的屁股白得像块豆腐。男人吓得尿了一地,热乎乎的尿液溅在他手上,混着泥土味。我撒尿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当年。

我瞅着他那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尿流停了,胸口还麻着,腿上的湿意凉下来,反倒让我下身更热。

感到拉的差不多了,我停下了揉胸,从裤兜掏出张皱巴巴的草纸,慢悠悠擦起屁股。屎渣黏在肛门口,肛门一缩一胀,擦的时候麻得我哼了几声。草纸糊满屎,黃糊糊地粘手。换纸擦了几遍,屁股沟里的屎味淡了点。

正好,蹲坑冲水的龙头就在过道尽头,我的手边。我从蹲坑出来,走到龙头边上,开始洗屁股,心里却忍不住好笑。

“洗个么逼屁股,老子又不是回族人……”

一边轻轻低笑,我一边扭头看了一眼就在我旁边的瘦子。他整个人呆住,张口瞪眼,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这会,我只要往旁边屁股一撅,就能贴到他脸上。

我笑得更厉害了。

打开水龙头,当着人的面,我拿手绢沾了凉水,慢悠悠地洗起肛门,冷水把肛门一润,麻得舒服。

我故意洗得慢,像是演戏,水顺着屁股沟淌,手指用手绢裹着,轻轻揉按着肛门口,肛门被按得一缩一胀,轻微的刺麻感让我忍不住又哼了几声,声音细得不像个男的,像在勾人的"敏感词自动替换"。

我发现,瘦子这回眼都直了,身体僵住,只有手撸得更快,自己屌头上来回抹。还笑着骂了一句,“小狗的……”

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手指按得更用力。揉着揉着,我索性扔了草纸,往指尖上吐了一大滩唾沫,又擦在屁眼上,轻轻往肛门里探。肛门被撑开,刺麻的感觉窜上来,让我嘶喘了几声。

幸亏厕所没几个人,要不别人还以为我发了牙牙疯。

手指进去半截,肛门内壁热得烫手,又酸又麻。我慢悠悠抽动了两下,肠液挤出来,黏糊糊滴在坑里。我冲了冲水,接着抽插的,节奏慢得像在勾人,肛门一缩一胀,快感烧得我腿发软,屁股也不自主地往瘦子那里扭。洗几下,扭几下,哼哼几声。

我带着笑,又斜瞟了一眼,瘦子眼红得要滴血,手撸得跟打桩机似的,眼神黏得拔不开。

我心里的火更旺,手指插得稍快了点,肠液淌得更多,热乎乎地裹着手指,连着来了几下尖利的酸麻快感。

屁眼里一下涨了起来,连着肠子都在都抖。我爽得白眼一翻,眼神飞向了高高的花窗,身子扭着,手还加在屁股里,忍不住尖叫一声。

“啊!”

远处好像有人发觉了什么,蹲坑上探出一两个人头。

不知道他们看到没有。就在我翻着白眼发抖,歪着身子,两腿发抖的时候,瘦子盯着我的动作,咬牙瞪眼,手速快得像疯了。

猛地一下,他的龟头猛抖,白浊的精液喷出来,射在过道上,倒像是隔空操我的屁眼操到了爽。

后来,我听他说,他看着我的样子,记起二十年前的事情。

当年,江滩公园的草丛里,瘦子按住男人的两条细腿,小小的屁眼干涩得像块石头。他吐了口唾沫,硬挤进去,男人尖叫得像被撕裂,屁眼夹得他生疼,鲜红的血丝混着黄澄澄的大便,黏糊糊地淌了一地。搞完之后,男人哭得嗓子都哑了,瘫软在地,面无血色,眼神涣散,大便夹着精液和鲜血,从小屁眼里一股一股流出,滴滴答答淌在草地上。

他告诉我,男人屁股和大腿上,精液乳白粘稠,鲜血鲜红刺眼,大便黄得发亮,这景象,让他记了一辈子。

我抽出手指,肠液和一点点黄色的大便黏在手上。我慢悠悠的打开龙头冲水,旁边的瘦子射完,软塌塌靠着坑边,喘得跟死狗似的,眼还黏在我身上。

洗完,我站起来提提裤子,鸡巴还半硬着,裤裆湿了一片,带着忍不住的笑意,掀开破布帘子出了门,江风吹进来,夹着楼下巷子的麻将声,哗啦哗啦响。

突然,我听见背后似乎有脚步声跟了过来,不知是幻是真。

我掀开厕所的门帘子,瘦子跟在上来我后头,脚步慢悠悠地,还左顾右盼。

我没急着下楼,脚步顿了一下。瘦子凑上来,轻声说,“小胖胖,做事蛮稀奇唻。”

我明知故问,“么……么样稀奇?”

“大白天,你打挑瓜(方言:露下身)洗屁股,还不稀奇。”

呵呵,“上厕所,解……解大手,哪个不打挑瓜?”

他也笑了,“别个上厕所不屈(方言:戳)屁眼撒。”

我心里一抖,他确实都看在眼里了,但是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那……那别个上厕所也不玩雀雀(方言:阴茎)。”

瘦子靠得更近了一点,“想不想找个位子,一起玩一下。”边说着,边朝管理室努了一下嘴。

我有点犹豫了。这瘦子哄我去什么地方,鬼晓得搞么事。想走,又迈不开步子,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啥堵住了,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撞得胸口发热。

他瞅我一眼,浑浊的眼珠子闪了闪,低声说:“同学,一起玩一下,缺钱不?我给你。”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混着烟味,浓得熏人。我听到他说给钱,心里一喜,暗想能拿点零花钱也不错,打游戏,租书都用得上。

可随即一想,脑子里翻过一个词,“屁鸡”。这个词一般用法是说人小气,但是我知道,原意是指卖屁股的“小官”,也就是男妓。

这种知识,我在《宜春香质》、《龙阳逸史》之类书里面,可是学到不少。是的,正规图书馆里就能借到这些书,都是古典文学丛书里的内容,我之前没少对着撸。

“让我当屁鸡……”

我心跳得更猛了,咚咚咚撞得胸口发热。好巧不巧,我刚才厕里自己插手指的余韵又翻了起来,屁股里一股酸麻感窜上来,像有啥堵着,麻得我腿根抖了几下。这股涨麻的劲儿,让我想赶快再进厕所去拉一下。然而,心头又响起一个声音。

“你自己玩得又不蛮爽……让别人玩玩,你可能更爽……”

终于,我抬头看他一眼,低声说:“好吧,等我一下。”

我又进了厕所,用力一拉,扑鲁一下,滑溜溜地从屁眼窜了出来。我低头一看,大部分是淡黄色粘液,只有一点点黄色的屎星子,正顺着水沟往下流。伸手一摸屁眼,全是黏糊糊的油水。

洗了手,我跟着瘦子进了管理室。

羞得我想缩,又骚得想再试一把,终于抬头瞅他一眼,低声说:“走吧。” 声音瓮瓮的,像憋在嗓子眼里。他咧嘴一笑,黄牙露出一排,转身朝管理室走去,脚步慢悠悠地,像早知道我会跟。我低头喘着气,鼻息粗得像老牛,汗从额头滴下来,啪嗒砸在地上,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撞得胸口发热,啥都顾不上多想,终于跟了上去。

门一推开,我愣了下。屋里干净得让我发懵,外头的尿骚味被隔得干干净净,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我记不起什么时候闻到过这种。屋里摆着一张木桌,桌腿歪斜,像用了半辈子,面上铺了块玻璃板,桌肚里塞了一把木头椅子。桌上有一个红塑料热水瓶,两个搪瓷杯,白底红字,像是“劳动光荣”的老物件,一个茶叶筒蹲在那儿,盖子锈得发黑。开水瓶老式的,这地方这么干净,感觉跟我学校的办公室差不多。

瘦子抽出椅子,冲我点了下头,声音沙哑:“坐。”我慢慢在椅子上,木头咯吱响了声,屁股底下的汗黏得裤子贴着皮肉,热乎乎地硌着。

他慢悠悠拎起那剥漆的开水瓶,开始倒水,水溅出几滴,烫得他手指一缩。

“个巴马!”

他自己到了杯开水,转头问我,“喝茶不?”

我点点头,接过杯子,低头吹了几口,尝了尝,舌头烫麻了一下。茶味偏苦,是武汉人喜欢的湖北绿茶,不是我爷爷奶奶经常喝的那种。

瘦子靠着桌子站着,手里夹根烟,眯着眼抽了一口,烟雾灰扑扑地飘到我这边。我皱了下眉,烟味呛得鼻子痒,可混着那股茶香,又让我心里乱跳。

他拿出一根烟给我,“来一根?”我摇摇头,低声说:“不,不,不会。”

迎来送往,倒茶递烟的场面,我从小是看惯了的。他对我一个学生这么客气,我心里明白。

呵呵,不就是瞧上了我这张小脸、几斤肥肉。

瘦子抽着烟,说:“你长得蛮好的啊。”这话在武汉,对着男孩说,有两种意思:一是说人长得肥,二是说人长得好看。他啥意思?可能二者都有吧。

见我没答话,他又加了一句,“蛮灵性,像个姑娘伢。”

听着,我突然忍不住,狂笑了几声:这身肥肉,男人看了要笑,女人看了要跑,只有你这老家伙当个宝——若不是这么肥,勉强也算得“桃花生面,绿鬃生烟”。

我这突然狂笑的毛病,是打四五岁就有的,从来没有治好过。眼下这话,虽然逗得我笑,也让我心里美滋滋。只有人夸我学习好,从来没人夸我好看。老爹总说“这么胖不行啊”,同学老笑我胸口像女伢。瘦子的话砸下来,我心里像流进了一股甜得发齁的蜜。

那瘦子看我笑了,没觉得我笑得怪,顺势往前凑。他站起身,走到我旁边,蹲下,一只手搂上我腰,手劲不大,热乎乎地贴着。我僵了下,屁股底下的椅子咯吱一响,觉得这手像烫得我心里发麻,想推开,又舍不得这股热乎。

他手顺着往下,隔着裤子摸我腿根,粗糙的手掌蹭过大腿内侧,热气渗进来,像细小的电流窜过皮肤。摸着摸着,手就滑到了裤裆里,轻轻一捏,捏得我小鸡巴一跳。

“搞么事啊……”

话刚出口,我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口吃了,而且变得声音尖细,像在撒娇,就像换了一个人在说话,心里顿时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他低笑一声,黄牙露出来,说,“小胖胖,我告诉你,你刚才搞的不对。”

“么事不对咧……”

他一笑,“你刚才屈自己屁眼,就用口水,又往里面蘸水洗。口水本来就不够滑,你一蘸水,屁眼里面干绷了,蛮容易搞出血,不安全。”

我吸了一口气,以前自己探索肛门时,的确是碰到过这种情况。

瘦子看着我,夹着烟,一脸猥琐地侃侃而谈。“要先洗干净,再润滑,润滑之后再搞,这样滑溜溜的,搞起来才舒服。”

这几句话,一下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我之前看过的那些同志文学里,都是两个人动情就搞,从来没人写过怎么清洗,怎么润滑。

清洗,我自己倒是学会了一点。这润滑的概念,今天还是头次听人认真讲。

这会儿,我完全不像个急着淫乱的小贱人了,而是变成了课堂上的好学生,非常认真地问,“要怎么润滑,用什么润滑?”

瘦子打开桌子抽屉,拿出一个小瓷瓶。屋子里顿时香气四溢。

我一看,郁美净婴儿油。

“这是么事啊,就用这?”

瘦子点点头,“你小时候肯定用过的,不记得了。”

这时,我才发现,进屋时候的香气,就从这婴儿油来的。

看我认真的样子,瘦子猥琐地一笑,“要不然,我们来试一下,保你过瘾。”

那黏糊的语气勾得我心乱,裤裆热乎乎地鼓起来,像要炸开。想起自己过去用胡萝卜和钢笔弄屁眼,怎么都不得力。现在突然发现了新知识,不试试怎么行?反正都给他看过了,让他再摸一摸,也没啥。

瘦子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让我把杯子放到桌上,起身扶住椅子背。他还是蹲着,拉住我裤腰往下一扯,半湿的裤子和内裤就一起掉了下来,他随手也放到桌上。

这回,我又白又肥的屁股可算是结结实实顶在他脸前面了。我看不见自己的屁股,但是想起以前在镜子里看过,也应该算得上“其润如玉,其圆如蛋,其白如雪”吧?

瘦子蹲在我屁股前面,对着我一边的屁股蛋轻轻咬了一口。

“啊……”我母里母气的叫了一声,没说啥。

他拧开婴儿油的盖子,挤了点婴儿油抹在我肛门口,凉腻腻的触感渗进去,括约肌缩了下,又缓缓松开。

“别绷着,放松点,屁股抬抬,就像这样……”他手托着我臀,轻轻往上推了推。

我咬着唇,身子不自觉前倾,屁股微微翘起来。

“郭郭(哥哥),慢一点……”

我突然记起,有一次在家里厕所,用牙刷涂牙膏塞后面,塑料有点硌得疼,肠子里面倒是清凉舒服,麻得一抽一抽,搞得我还哼了几声。这次,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扭了下腰,屁股又往后靠了靠,好像顶到他脸了。他的手在我大腿上又摸了几把,我的手不自觉滑到胸前,轻轻捏了下乳头,麻劲儿从胸口窜下来,心里痒得很,只想让这男人接着玩自己。

您没有在该版块回复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