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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从没想过,自己这副练了五年才攒出来的肌肉,会变成别人眼里的猎物。
一米八七,一百零五公斤,卧推一百四,深蹲两百二。体院的人见了他都叫一声"野哥",大一新生看见他脱了背心在器材室充血,连大气都不敢喘。他长得也糙,方脸,浓眉,一身腱子肉绷在校服外套里,走路的时候胸肌和斜方肌一起抖,像个行走的肉山。
可这座肉山,脑子简单得像白纸。
陈野练的是力量举,脑子全用在杠铃片和营养餐上。他这人没什么心眼,别人说什么信什么,宿舍里那帮人叫他"傻大个",他也不恼,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他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
盯上他的是大四的虎哥,真名赵虎,体育学院出了名的混子头。赵虎个子不高,但肩宽背厚,一张脸上全是横肉,笑起来跟没笑似的。他手下养着七八个小弟,专挑新生里的愣头青下手,骗钱、设局、收保护费,一套一套的。
赵虎盯上陈野,是因为他够壮、够傻、够值钱。
"那小子一身肌肉,光卖相就值不少钱。"赵虎在烧烤摊上咬着串,跟旁边的小弟说,"而且脑子不好使,好骗。"
小弟们嘿嘿地笑。
第一个上钩的是个叫小蝶的女人——说是女人,其实也就是大二的一个学姐,长得白净,声音软,是赵虎手下专门用来钓凯子的饵。她穿着件低胸的吊带,在健身房门口"偶遇"了陈野,假装脚崴了,娇滴滴地喊:"同学……能扶我一下吗?"
陈野哪见过这个。他长这么大,除了他妈的电话和食堂大妈,没跟哪个女的说过超过三句话。小蝶这么一喊,他耳朵都红了,吭哧吭哧把人扶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谢谢你啊,你力气真大。"小蝶贴着他胳膊,指尖在他肱二头肌上轻轻划了一下,"你练得真好,我这几天都看你在这儿……"
陈野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小蝶天天来找他,今天请他喝奶茶,明天陪他吃饭,后天说宿舍太吵,拉着他在校外租了个小单间"复习"。
那一夜,陈野的处男之身交代在了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小蝶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肌肉摸了个遍,一边喘一边夸他:"野哥你好壮……你身上真硬……"陈野爽得脑袋发懵,只觉得这辈子值了,他妈的,长这么大头一回知道女人的滋味这么好。
他当然不知道,床头的充电宝里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他抖动的胸肌和绷紧的腹肌,把他兴奋得眼睛发红、卵蛋都跟着一抽一抽的丑态,一帧不落地全拍了下来。
"成了。"赵虎看着手机上那段视频,笑得满脸褶子,"该收网了。"
第二步,是赌。
赵虎让小蝶跟陈野说,她有个表哥在做"体彩对冲",稳赚不赔,让陈野也投点钱进去"玩玩"。陈野对钱没什么概念,但架不住小蝶天天吹枕边风,又说"赢了咱俩的钱就够付首付了",他脑子一热,把攒了两年的生活费加"敏感词自动替换"钱——两万三——全砸了进去。
两万三,一个月后,连个响都没听见。
"哥,我表哥那边……出事了。"小蝶红着眼睛说,"那笔钱被套住了,你要是能再拿三万,表哥说有办法把本钱一起捞回来。"
陈野拿不出三万。他爸是工地上的,他妈在超市收银,两万三已经是这个家半年的积蓄了。
于是他第一次摸上了赌桌——赵虎场子里的那种,地下室的,铁皮桌子,白炽灯,一屋子烟味。
"野哥,来,兄弟给你个好位置。"赵虎叼着烟,笑眯眯地拍他肩膀,"赢了钱,把小蝶那事平了,多好。"
陈野不会赌。他连麻将牌都认不全,更别说那些花花绿绿的牌九、骰子、百家乐。但赵虎说"你手气旺,先押小的试试",他就押了。第一把赢了,赢了八百。第二把赢了,赢了两千。陈野眼睛亮了,觉得他妈的原来这么简单,小蝶说得对,这就是个傻子都能捡钱的游戏。
第三把开始,他就再也没赢过。
输了八千,他想翻本。输了两万,他想翻本。输了五万,他浑身是汗,眼睛通红,手指头都在抖,桌上那些筹码像长在他眼前一样,怎么都挪不开。赵虎在旁边"好心"地提醒:"野哥,要不别玩了?"他哪听得进去,一把一把地押,越押越大,越输越多。
等陈野从地下室走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虚的。天光大亮,他站在校门口的太阳底下,后知后觉地算了算账:加上小蝶骗走的两万三,他一共欠了赵虎十四万。
十四万。他爸在工地上搬一年砖都挣不来十四万。
"别急,野哥。"赵虎搂着他的肩,像搂着一个好兄弟,"兄弟一场,我给你宽限几天。钱嘛,总有办法的。"
陈野以为赵虎说的是"办法"是缓一缓。直到三天后的那个晚上,他被四个小弟按在地上,堵了嘴,拖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不是赌场了。灯换成了惨白的日光灯管,地上铺着塑料布,墙边挂着几根绳子。赵虎坐在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把折叠刀,笑呵呵地看着他。
"野哥,想好怎么还钱了吗?"
陈野呜呜地叫着,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挣扎。他的力气确实大,四个人按他都差点按不住,赵虎"啧"了一声,一挥手,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照着陈野的太阳穴就是一脚。
"操你妈的,老实点。"
陈野被踢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挣扎的力气顿时泄了一半。
"来,把裤子给他脱了。"
陈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那几个小弟已经七手八脚地扒了他的运动裤,又扯下内裤,他那个练力量举练得格外壮硕的玩意儿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连着他腿根那两团沉甸甸的卵蛋——那玩意儿平时在他裤裆里走路都晃荡,让不少人私下里咂舌"这傻逼东西不小"。
赵虎站起来,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吹了声口哨:"卧槽,野哥这鸟真不小啊,可惜了,白长这么大个。"
"呜——!"陈野拼命地扭,嘴里堵着布,眼泪都下来了。他这辈子没这么害怕过,哪怕被铁片子砸过腰都没这么怕过。他宁愿赵虎打他一顿、卸他一条胳膊,也不愿意——不愿意
"给野哥好好长长记性。"赵虎一偏头,"先来点开胃菜。"
一个小弟嘿嘿笑着,手里多了根橡胶棒——不是警棍,是那种实心的、沉甸甸的橡胶棒,一端被磨得光滑。
"野哥,忍忍啊。"
陈野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橡胶棒已经"啪"地一下抽在了他的卵蛋上。
"嗷——!!!"
陈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惨叫,眼睛瞬间充血,眼泪哗地就下来了。那种疼不是表面的疼,是从蛋蛋里面炸开来的疼,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腰、烧到他脑子,让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他夹紧双腿想护,可两只手被反绑着,膝盖又被小弟压住,他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扭,喉咙里呜呜地嚎。
"啪!"
第二下,换了个位置,抽在左边那颗蛋上。陈野"呕"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蛋蛋像被锤子砸过一样,胀疼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开。
"哈哈哈,你看他,跟个虾米似的。"小弟们笑作一团。
"别急,这才哪到哪。"赵虎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满脸泪水的陈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野哥,你裤裆里这两颗蛋,一颗值五千。你欠我十四万,慢慢来,我每天给你"弹"几下,等你把钱还清了,这蛋就还你。还不起?那哥几个就天天来给你松松,弹到你还得起为止。"
"呜——!呜——!"陈野拼命摇头,眼泪糊了一脸。他想说他还,他马上想办法还,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别急别急。"赵虎拍了拍他的脸,"今晚先给你留个纪念。哥几个,给他上点真家伙。"
那个拿橡胶棒的小弟换了个东西——一个铁制的、比鸡蛋大一圈的圆环,套在一根长杆上,像个放大版的钥匙扣。
"这是专门给你订的。"赵虎把那个铁环在陈野眼前晃了晃,铁环内壁还焊着几颗凸起的钢珠,"套上去,一拉,你那两颗蛋蛋就在里头撞。舒服得很。"
陈野拼命地蹬腿,两个小弟扑上去,一个压住他的腿,一个掰开他的腿根,把那个冰凉的铁环往他裆下套。铁环内径不大,正好卡在卵蛋根部,把那两颗胀痛的蛋蛋勒在一起。钢珠硌在肉上,冰得陈野一个激灵。
"呜——!"他疼得眼泪直掉,下身不自觉地往回缩,可越缩,铁环勒得越紧。
"拉!"赵虎一声令下。
小弟抓住铁环上的长杆,猛地往外一拽
"啪叽"一声闷响,铁环连着陈野的两颗蛋蛋被拽得向前一扯,又"咣"地弹回去,砸在腿根上。那两颗本来就疼得要命的蛋,被铁环里的钢珠一挤一撞,疼得陈野白眼直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
"啪!啪!啪!"小弟拽着杆子,一下一下地拽,铁环带着卵蛋在陈野腿间来回撞,每一下都让陈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蛋蛋被钢珠硌出一道道红印,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都变了。
"记住了啊野哥,"赵虎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这颗蛋,是利息。明天这时候,我来收本金。你有一晚上时间想办法。"
说完,赵虎一脚把陈野踹翻在地,带着小弟们嘻嘻哈哈地走了。地下室的门"咣"地锁上,只剩一盏惨白的日光灯,照着缩成一团的陈野。
他躺在冰凉的塑料布上,浑身发抖,下身疼得他几乎失去知觉。他挣扎着把堵嘴的布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流了满脸。他想起小蝶的笑脸,想起那些甜言蜜语,想起那间吱呀作响的出租屋——全都是假的,全他妈的是一场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那两颗蛋肿得发亮,青紫的淤痕在惨白的灯光下触目惊心,还挂着刚才被磨破皮渗出来的血珠。他试着用手碰了碰,疼得"嘶"地倒抽一口凉气,眼泪又下来了。
十四万。他上哪弄十四万?
他给他爸打电话,说学校要交"实习保证金",他爸二话没说,把家里最后的三万块打给了他。他给同学借,借了一圈,凑了两万。他把自己那台宝贝功放机、那双限量球鞋,全低价卖了,又凑了一万五。
六万五。还差七万五。
第二天的"收本金",陈野跪在赵虎面前,把六万五的转账记录给赵虎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他:"虎哥,虎哥我真没钱了,我全给你了,你放过我吧,剩下的我慢慢还,我出去打工,我打两份工还你……"
赵虎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陈野,笑了。
"野哥,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六万五,连零头都不够。"他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陈野面前,"我说了,一天一颗蛋。今天,该收第二颗了。"
"虎哥!虎哥!"陈野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抱住赵虎的腿,"我求你了,我真的还不起,你打我吧,你砍我一只手都行,别、别碰那儿了,我求你——"
"砍手?"赵虎挑了挑眉,低头看他,"你那只手能值几个钱?"他蹲下来,捏住陈野的下巴,"野哥,你这一身腱子肉,值钱的不是手,是这儿。"他拍了拍陈野的裆部,疼得陈野一个哆嗦,"你知道外头有人出多少钱买你这两颗蛋的照片和视频吗?你知道那个'小蝶'拍的那段,我挂在网上,一天能给你带来多少流量吗?"
陈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所以啊,"赵虎拍拍他的脸,笑容冷下来,"你还不上钱,那就别怪哥给你换条路走。"
赵虎口中的"那条路",就是把他卖出去。
那个晚上,地下室来了几个生面孔——不是学校的人,是社会上混的,胳膊上全是花臂,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为首的是个光头,姓龙,道上都叫"龙哥",专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买卖:高利贷、地下赌场、还有……成人片。
龙哥绕着陈野转了一圈,跟看牲口似的打量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胸肌、拍了拍他的臀,最后蹲下来,看了看他那两团被铁环勒得肿胀的卵蛋,满意地"嗯"了一声。
"货不错。"龙哥站起来,对赵虎说,"底子好,又壮,能拍好几部。就是……"他瞥了一眼陈野的裆部,"蛋被你们玩肿了,不影响吧?"
"不影响不影响。"赵虎陪着笑,"就是给他长长记性,消肿了照样好使。龙哥你要的话,我便宜点给你——他那段"打飞机"的视频我已经发你手机上了,你瞅瞅,这身体,这肌肉,拍出来绝对卖钱。"
陈野跪在地上,浑身冰凉。他终于听明白了:赵虎不只是要他还钱,他是要把他整个人卖了。卖到龙哥手里,去拍那种片子——拍他的身体,拍他被人玩弄,拍他被当成牲口一样摆弄。
"我不去……我不去!"陈野拼命地喊,可刚喊出声,就被两个小弟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嘴里涌出腥甜的血。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赵虎一脚踹在他胸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还不上,那就拿你来抵。龙哥那边拍一部,我给你记两万,拍满七部,咱俩的账就算清了。你要是表现好,龙哥高兴了,没准还给你点零花钱。"
"不……不……"陈野绝望地摇头,眼泪和血糊了一脸。
龙哥笑了笑,弯腰凑近他,声音很轻:"小子,别哭。到了我那儿,有你哭的时候。"他拍了拍陈野肿胀的裆部,疼得陈野"嘶"地一声,"你这两颗蛋,我先替你保管几天。等拍完片子,要是听话,就还你;要是不听话……"龙哥直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啪"地弹开刀锋,在陈野眼前晃了晃,"我就给你卸了,免得你到处乱跑。"
陈野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他忽然意识到,赵虎说"弹你的蛋"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屠宰场,在这个龙哥手里。
接下来的日子,是陈野这辈子最黑暗的噩梦。
他被龙哥的人带去了城郊一个废弃的仓库,那里被改装成了一个简陋的"摄影棚"——白布背景、摄像机、几盏刺眼的灯。他被要求脱光,站到灯光下,像商品一样展示自己的身体。那些摄像的人戴着口罩,眼睛像狼一样盯着他,指挥他做各种动作:弯腰、转身、展示肌肉、展示腿间的家伙。
"这蛋怎么回事?肿成这样。"一个摄像师皱眉。
"前头有人给他上了刑。"龙哥叼着烟,"不影响,镜头底下看不出来,回头抹点药。"
陈野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站在那里,任他们摆布。他不敢反抗——龙哥的人比赵虎狠多了,第一天就打断过他一根肋骨,还当着他的面,把那根铁环重新套回他蛋上,锁死,钥匙扔进了仓库外面的水沟里。
"每天拍完,给你解开一小时。"龙哥弹了弹烟灰,"这一小时你好好想想,是乖乖听话,还是想看着自己的蛋被钢珠一点一点磨烂。"
陈野每天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他拍那些片子的时候,还要被人要求"表演"——表演被玩弄的快感,表演兴奋,表演痛苦。他的身体早就麻木了,可那些摄像头不放过他,非要他挤出表情。
有一天晚上,拍完片子,龙哥坐在椅子上,喝着啤酒,打量着他。
"小子,我给你算笔账。"龙哥说,"你欠赵虎十四万,他把你抵给我,抵了八万。你拍片子,一部两万,我拍了你三部了,够抵了。按理说,咱俩的账清了。"
陈野心里猛地一颤,升起一丝希望。
"但是——"龙哥慢悠悠地站起来,"你那天晚上,想跑。被我的人抓回来,还打伤了我一个兄弟。这个账,怎么算?"
陈野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龙哥……我、我赔医药费……"
"医药费?"龙哥笑了,"我兄弟那根手指头,医药费两万。你现在身上没钱,拿什么赔?"
陈野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吧。"龙哥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我这人,讲究。你拿你身上一件东西来抵,这事儿就算了。"
"什、什么东西?"
龙哥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向他的裆部。
陈野的脸"唰"地白了。
"你这两颗蛋,是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龙哥慢条斯理地说,"网上有人出高价,想看你'没了蛋'的样子。我拍了这么多天,腻了,想换点刺激的。"他掏出了那把折叠刀,在手里转了个花,"你乖乖躺好,让我把你这两颗蛋卸了,咱俩的账一笔勾销,我放你走。"
"不!不!龙哥!"陈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两个壮汉扑倒,死死按在地上。他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拼命挣扎,可肋骨的伤让他使不上力,只能像条待宰的猪一样被按得动弹不得。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龙哥走过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小子,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想留两颗蛋、欠我一辈子,还是想痛快一下、从此两清?"
陈野呜呜地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龙哥,我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别、别割……求你了……"
"当牛做马?"龙哥笑了,"我手底下不缺牛马。缺的,是你这种'稀缺货'。"他朝旁边一挥手,"去,把那个铁环拿来,给他套上——不,套蛋上,勒紧点,不然一会儿血放不干净。"
陈野被扒光了裤子,那个冰凉的铁环再次套上他的卵蛋,这次被勒得死死的,两颗肿得发紫的蛋被挤在一起,勒出一道深沟。他疼得浑身发抖,下身的家伙早就吓得缩成一团,连尿都憋不住,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呜……呜……"他哭得嗓子都哑了。
龙哥捏了捏他的蛋,像是在挑选一块肉,又用刀背在蛋皮上轻轻划了两下,冰凉的刀锋让陈野一阵痉挛。
"记住啊,"龙哥的声音像在哄小孩,"忍着点,很快就好了。以后你就不用为这两颗蛋操心啦。"
然后,刀锋贴了上去。
陈野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啊——!!!"
那一声惨叫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
三个月后,陈野出院了。他的肋骨断了三根,休养了很久。他的身体还是那么壮,肌肉还在,甚至因为休养吃得好了,看起来比以前还结实。他走在校园里,还是有人叫他"野哥",还是有人羡慕他那一身腱子肉。
只是他的裆部,永远地空了。
他走路的时候,不再有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裤裆里晃荡;他上厕所的时候,得蹲着;他洗澡的时候,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胯下,会发呆很久很久。
赵虎被学校开除了,听说跑到外地去了。龙哥依旧逍遥法外,还是那个专门做"稀缺货"生意的龙哥。陈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告,他把那段录像、那些账单、那些伤疤,全吞进了肚子里。
只是他再也没碰过女人。
那个叫小蝶的学姐,后来在学校里见过他几次,每次都绕着他走,眼神躲躲闪闪。陈野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他知道,有些东西,断了,就是断了。
他这辈子,再也硬不起来了。
番外
被割之前——龙哥给他安排的"最后几场演出",以及刀锋真正贴上去的那几分钟。往死里写,不玩虚的。
那根铁环在他蛋上套了十七天,钥匙被龙哥扔进了仓库后面的水沟里。每天拍完片子,只解开一小时,让他吃饭、撒尿、看看天。第十七天晚上,龙哥把他叫到灯光下,扔给他一瓶凡士林。
"明天就动刀了。"龙哥叼着烟,语气像在安排一顿晚饭,"今晚给你拍最后一部——'最后一次打飞机'。你好好演,演好了,明天割的时候我下手快一点。"
陈野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发抖。他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可听到这话,眼眶又酸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团被铁环勒得青紫的东西——两颗卵蛋肿得比拳头小不了多少,勒痕深得能嵌进指甲盖,皮都磨破了,结了痂又渗血。它们已经不像男人的蛋了,像两颗烂熟的、随时会爆的果子。
"起来。"龙哥踢了他一脚,"别装死。灯光下站好,摄像机开着呢。"
陈野被两个壮汉架起来,拖到白布背景前。三盏碘钨灯对着他,白得刺眼,照得他连毛孔都清清楚楚。龙哥的摄像师——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子——调好机位,冲他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来吧。"瘦子说,"把你平时怎么弄的,演一遍。演得越真越好,观众就爱看这个——壮得跟头牛似的,却要在这儿撸给自己看。"
陈野抖得厉害。他不是没自己弄过——十四五岁那年他就学会了,后来练力量举练得性欲旺,宿舍熄灯后隔三差五就要弄一回。他记得自己打飞机时候的样子:攥着那根粗壮的家伙,拇指在龟头上打转,一边弄一边想象那些穿吊带的女人的胸脯,几分钟就能射出来,射得又远又浓,能飙到床头的墙上。
可现在,他对着摄像机,握着那根疲软得像条死蛇的家伙,怎么也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瘦子在镜头后面笑,"没关系,我帮你。"他朝旁边一招手,一个壮汉端来一盆热水,拿湿毛巾敷在陈野的裆部。热水一烫,那玩意儿抽搐了两下,慢慢胀起来——可刚硬到一半,就撞上了蛋上那圈铁环。铁环卡在根部,勒得血管暴起,胀痛的蛋被钢珠硌得生疼,陈野"嘶"地倒抽一口凉气,那玩意儿又软了。
"操,疼。"他小声说。
"疼就对了。"龙哥在边上抽烟,"疼着弄,才有味道。观众就爱看你'疼着还硬'的样子。"
瘦子又让人递来一罐润滑油,倒了半罐在陈野手上。黏糊糊的油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闭着眼,咬着牙,开始机械地撸动自己那根家伙。
那感觉很奇怪。他明明恐惧得想吐,可身体是诚实的——那玩意儿在润滑油的包裹下,还是慢慢地、固执地硬了起来,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铁环勒着根部,血液涌上来又憋回去,胀得他一阵阵发晕。
"对,就这样。"瘦子兴奋地拉近镜头,"手速加快,别停。想想你以前爽的时候,想想那些女人的奶子,想想你射出来的感觉。"
陈野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睫毛缝里渗出来。他不敢睁眼,一睁眼就是那盏惨白的碘钨灯和黑洞洞的镜头。他脑子里全是以前宿舍里的画面:黑暗里,他攥着自己的家伙,听着隔壁床的呼噜声,飞快地撸动,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脑门,最后"呃"地一声闷哼,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肚皮上、床单上,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可现在,那点残存的快感被恐惧和疼痛碾得粉碎。铁环勒着根部,每撸一下,蛋就被钢珠硌一下,痛感从裆部蔓延到小腹,让他浑身冒冷汗。他想停下,可瘦子在后面喊:"别停!谁让你停了!"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他只能机械地、麻木地撸动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家伙。
不知道弄了多久,他终于有了射意。那股熟悉的、从腰眼升起来的酸胀感涌上来,他整个人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最后"呃"地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喷了出来,溅在碘钨灯下明晃晃的白布上,又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他射了。在恐惧和疼痛中,他还是射了。
"咔。"瘦子满意地喊停,"好,这条过。表情到位,够痛苦,够带感。"
陈野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和汗糊了一脸。他低头看自己:那根家伙软了下来,缩成一团,蛋上的铁环还勒着,勒痕处渗出血珠。他忽然觉得恶心,想吐,可胃里空空的,只呕出几口酸水。
"别歇太久。"龙哥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语气出奇地温和,"明天早上还有一场。'最后一次'嘛,不能只拍一次,得拍够本。明天那场,我让摄像机架低一点,拍特写——拍你怎么一边哭一边弄,怎么射到最后连精都没了,只射水。"
陈野浑身一颤,抬头看他,嘴唇哆嗦:"龙哥……我、我求你了……明天割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先给我打个麻药……"
"麻药?"龙哥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这身子,值钱就值钱在'真实'上。打了麻药,那不就成了假货了?"他拍了拍陈野的脸,"忍着吧,小子。你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明天,我给你放一场这辈子最难忘的'大戏'。"
那一夜,陈野被锁在仓库角落的笼子里,蜷成一团。铁环还在蛋上,他连侧躺都不敢,只能仰面朝天,两条腿微微分开,让那两团肿胀的东西悬空,稍微碰一下都疼得抽筋。他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仓库顶上漏下来的月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天蒙蒙亮的时候,龙哥的人来了。他们把陈野从笼子里拖出来,扒光衣服,用绳子把他绑在一张铁架床上——四肢分开,大字型,手脚都绑在床架上。铁床冰凉,硌得他后背生疼。
"今天给你加个料。"龙哥指挥着,"把那铁环再勒紧两扣。"
一个壮汉蹲下来,把陈野蛋上那圈铁环的调节扣又拧了两圈。钢珠深深嵌进肿胀的肉里,陈野疼得眼前发黑,"嗷"地一声惨叫,两条腿拼命蹬,可被绳子勒着,动弹不得。
"行了,够了。"龙哥凑近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勒紧了,血流不畅,一会儿割的时候出血少,好操作。"
然后,摄像师架好了机位,对着他的裆部来了个大特写。龙哥自己换了身白围裙,戴上橡胶手套,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就是那天在陈野面前弹开的那把,刀刃上还沾着一点陈年铁锈。他把刀在碘钨灯下举起来,看了看,又拿酒精棉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小子,"龙哥站在陈野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想留这两颗蛋、欠我一辈子,还是想痛快一下、从此两清?"
陈野的眼泪哗地下来了。他拼尽全力抬起头,看着龙哥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喊:"龙哥!龙哥我求你!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拍多少部都行!求你别割——别割——!"
"当牛做马?"龙哥笑了,"你拍一部,我给你记两万。你欠我兄弟的医药费两万,你拍完三部,账早清了。可你那天晚上想跑,打伤了我的人——这就不是钱的事了,是规矩的事。"他慢悠悠地说,"在我这儿,想跑的人,都得留下点东西。你有手有脚,留着有用;能给你换钱的,就剩这两颗蛋了。"
"不——不——!"陈野拼命地扭动,铁床被他挣得"咣咣"响,"龙哥你剁我手指!你剁我脚趾!你砍我一条胳膊都行!别割那儿——别割那儿——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命根子?"龙哥嗤笑一声,用刀背在陈野肿胀的蛋上轻轻拍了两下,拍得陈野浑身一颤,"你命根子要是值钱,就不会把自己作到这儿来了。行了,别嚎了,嚎也没用。留点力气,一会儿叫起来才有劲儿,观众爱听。"
他直起身,朝旁边一伸手。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子递过来一支记号笔。龙哥接过笔,弯下腰,在陈野的阴囊上画了两道线——一道横的,一道竖的,像个十字。
"画个记号,"龙哥说,"横着切还是竖着切,有讲究。你这两颗蛋挨得紧,竖着切好取。别怕,我手法很稳,做过好几个了。"
陈野看着那支笔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上画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张着嘴,想喊,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行了,都准备好了。"龙哥把记号笔递给瘦子,重新握住那把折叠刀,刀尖朝下,对准陈野阴囊正中那条画好的竖线,"小子,忍着点。这一刀下去,你后半辈子,就清静了。"
刀尖贴上来的那一瞬间,陈野浑身绷紧,所有的肌肉都硬得跟铁一样。他能感觉到冰凉的刀刃压在自己那层薄薄的、肿得发亮的阴囊皮上,轻轻一按,陷进去一个白印。
"啊——!!!"
龙哥手上用力,刀锋"噗"地一声划开了阴囊的皮肉。那声音又闷又脆,像是割开一层厚厚的、注满水的皮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刀口往下淌,把铁床染红了一片。
"啊——!!!救命啊——!!!"
陈野的惨叫声在仓库里炸开,尖锐、凄厉、变调,像个被宰杀前拼命挣扎的牲口。他浑身痉挛,两条腿想夹紧,可被绳子勒得死死的,只能看着那个刀口在自己眼前越裂越大——暗红色的血涌出来,露出里面一层白色的、油亮亮的东西,那是他的鞘膜,包裹着睾丸的那层膜。
"别动。"龙哥的手很稳,按住他乱扭的大腿根,"动了割歪了,更疼。"
他换了刀势,用刀尖挑开那层白色的鞘膜,"嗤啦"一声,像撕开一张湿透的纸。两颗紫红色的、布满血丝的睾丸从裂口里滑了出来——一颗左边,一颗右边,圆滚滚的,比鸡蛋小一圈,被铁环勒得充血肿胀,在碘钨灯下泛着一种病态的、滑腻腻的光。
"出来了。"龙哥低头看了看,语气带着一丝满意,"啧,挺大的。难怪网上有人出高价收这个。"
"呜——呜——"陈野已经叫不出来了,嗓子哑了,只剩喉咙里漏气的呜咽。他感觉不到具体的疼了——疼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一种麻木的、冰凉的感觉。他只知道自己下半身湿透了,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铁床、地面、龙哥的白围裙都染成了红色。
"别急着晕。"龙哥拍了拍他的脸,"还没完呢。蛋取出来,管子还得剪断。"
他朝旁边一伸手,壮汉递来一把医用剪刀——就是那种妇科用的、弯头的剪刀,不锈钢的,在灯下闪着寒光。龙哥接过剪刀,另一只手拎起左边那颗紫红色的睾丸,轻轻往外一拽,带出一根白色的、像橡皮筋一样的精索。
"看清楚啊,"龙哥对镜头说,像在做一场手术教学,"这就是精索,连着蛋和身体。剪断它,蛋就彻底跟他说拜拜了。"
剪刀刃贴上那根精索,陈野突然猛地一挣,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惨叫:"不——!!"
"咔。"
一声脆响,精索断了。左边那颗睾丸连着半截血管和精索,"啪"地一声掉在铁床上,滚了半圈,停在血泊里。
陈野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在铁床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白眼直翻,嘴里涌出白沫。
"右边。"龙哥说,拎起右边那颗,同样拽出精索,剪刀"咔"地剪断,"啪",第二颗蛋掉在血泊里,挨着第一颗,像两颗紫红色的、沾着血和黏液的果子。
"好了。"龙哥把剪刀扔回工具箱,拿了一团纱布按在陈野的裆部,"按住,止止血。我给你缝几针,不然你这辈子都得拄着尿管。"
陈野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躺在血泊里,下半身空空荡荡,两颗蛋就躺在他腿边的铁床上——那是他二十三年人生里,最沉、最重的两样东西。他以前练深蹲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能扛起整个世界;可现在,他连那两颗蛋的重量,都再也扛不起来了。
缝针的时候,他没有再叫。他睁着眼睛,看着仓库顶上那盏惨白的碘钨灯,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这辈子,再也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