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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帅图更,现在我根本上不去。在这更吧
《十九楼的狗》
第1章 第一次的圈养
2013年9月30日,晚上八点十分,北京昌平。
秋夜的凉风已经有些刺骨,我提前二十分钟站在19楼的楼道里,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其实我根本没打算完全听话——他们在帅同论坛上的照片实在太帅了,完全长在我最敏感的审美点上,我一直怀疑那是假照。我长相这么普通,他们凭什么会看上我?万一是骗子,我穿着衣服就能立刻转身离开。
八点三十五分,电梯“叮”的一声响起。
两个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真的是他们本人,而且比照片里还要好看得多。1s高大挺拔,眼神锐利带着压迫感;2s也帅得很有味道。我大脑瞬间空白,下身竟然微微发硬。
1s看到我还穿着衣服,声音冷硬:“不是让你脱光在门口等着吗?”
我低声说:“……玩。”
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我颤抖着脱光所有衣服交给他们。门“砰”的一声关上后,我赤裸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每一次电梯声都让我冷汗狂流,恐惧和暴露的刺激让我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十多分钟后,1s打开门,用冰冷的狗链锁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进屋内,直接锁在厕所的暖气管上。
那一夜我虽然能侧躺在瑜伽垫上,却因为脖子被锁和极度饥饿,几乎整夜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10月1日早上,另一条狗被带进来。我们被命令跪着收拾屋子,后来坐沙发被抓个正着,遭受了鼻孔插导尿管挂栏杆的长时间惩罚,哀嚎了整整一下午。
因为说了人话,我们又被狠狠扇耳光,重新锁回厕所,双手反绑。
10月2日早上,我终于彻底崩溃了。
连续一天多的饥饿、疼痛、羞辱和恐惧,让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侧躺在瑜伽垫上,声音发颤地小声说:
“……主人,我想走了。”
厕所门很快被打开。
1s面无表情地解开我的锁,拽着狗链把我拉到客厅。他拿起我的手机扔到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带着嘲讽:
“想走?
打110报警吧。
让警察来带你走。”
我跪在地上,整个人如坠冰窟。手机屏幕在灯光下刺眼得可怕。
1s继续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
“告诉警察,你在一个陌生人家里,被脱光衣服锁着当狗,已经养了两天。让他们来接你啊。”
我手指冰凉,拿着手机却怎么也按不下去。脑子里疯狂闪过各种画面:警察来了看到我赤裸戴狗链的样子、笔录、通知学校、同学议论、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只是个刚上大学一个多月的大一新生,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冷汗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掉,我跪在那里颤抖了很久,最终把手机双手递还给他,声音几乎破碎:
“……我不走了。”
因为又说了人话,我立刻又挨了一顿响亮的耳光。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来,脑袋嗡嗡作响。
从那一刻起,我彻底屈服了。
10月2号一整天,我和另一条狗被双手反绑锁在厕所里,饥饿、干渴、脸肿、肩膀酸痛,只能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声,像两条被遗弃的狗。
10月3日,当1s再次进来,冷冷问我们“现在能不能吃屎了”时,我们已经完全没有尊严,同时发出卑微的狗叫:“汪……汪汪……”
但1s只冷冷地扔下一句“没有”,就转身走了,留下我们更加绝望。
10月4日早上,真正的折磨来了。
1s把一个外卖盒放在我们面前,打开盖子。一股浓烈、刺鼻、酸腐的恶臭瞬间冲进厕所——那是10月1号的屎,已经放了整整三天,颜色发黑发绿,表面还带着霉斑。
三天滴水未进的我们,胃里早就空得发慌。
1s冷冷地说:“一会儿我进来,要看到厕所是干净的。”
我和另一条狗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绝望。我们趴下去,把脸埋进那恶臭的盒子里。第一口下去,那又苦又臭又黏稠的味道直接冲进喉咙,我全身剧烈反胃,干呕不止,眼泪鼻涕狂流。另一条狗也一样,身体抽搐得厉害。
门外传来1s冰冷的声音:“敢吐到厕所里浪费,我保证你们今天还是没饭吃。”
我们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把吐出来的东西又强行舔回盒子里。然后像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大口吞咽,把那馊臭的屎全部吃光。吃完后,我们又互相把对方嘴边、脸上的残渣舔得干干净净,最后趴在地上把每一滴溅落在瑜伽垫和瓷砖上的屎都舔得一干二净。
整个厕所终于变得干净得可怕,而我们两个早已满脸污秽、眼神空洞。
10月4号中午和晚上,我们吃的依然全部都是新鲜的黄金。
10月5日和10月6日,主人终于开始间接喂我们一些狗粮。有时候倒在狗盆里,有时候直接扔在地上让我们跪着舔。那一刻,连普通的狗粮都觉得无比珍贵。
10月6号晚上,我的闹钟响起。
1s走进厕所,解开我们脖子上的锁,冷冷地说:“时间到了,可以走了。”
我浑身酸痛、膝盖红肿、脸上还带着痕迹,默默穿上衣服。走出那栋昌平公寓楼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我回头看了一眼19楼的窗户,心里一片复杂。
第一次短期圈养,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周,我从一个对SM充满幻想的大一新生,彻底变成了他们的狗。
第2章 复吸走出那栋昌平的公寓楼时,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夜风吹在还隐隐作痛的脸上,我浑身酸软,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提醒我过去六天遭受的一切。狗链勒过的脖子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怎么都散不去的酸腐臭味。我低着头快步离开,连头都不敢回,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也不来了。太狠了,这根本不是人玩的。回到学校宿舍后的第一个星期,我几乎天天做噩梦。梦里全是厕所里那发黑发绿的屎、1s冰冷的眼神、自己像狗一样争抢吞咽的画面。醒来时经常满头冷汗,下身却硬得发疼。我以为自己会被吓退,从此远离这些极端的东西。可我低估了那几天在我身体和脑子里留下的印记。10月上旬,我忍不住在帅同论坛和一些SM群里又约了几个主人。第一个是看起来很温柔的40岁大叔,第二个是健身型帅哥,第三个自称重口老手。可真正玩起来,我却越来越失望。他们最多让我跪着舔脚,骂两句“贱狗”“骚货”,抽几下屁股,然后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按在床上操。过程机械又无聊。我躺在他们身下时,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19楼厕所里被反绑、被饿、被彻底羞辱到崩溃的那种窒息感。完全不够。那种从灵魂深处被践踏、被剥夺尊严、被当成一条真正畜生的强烈刺激,其他人给不了。好像我的阈值已经被1s和2s狠狠拉高了一次,普通玩法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玩完之后我甚至会觉得空虚和烦躁。10月15号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又打开了和夫夫主的"敏感词自动替换"。对方头像亮着。我盯着对话框犹豫了很久,还是发过去一条消息:「主人……我走了之后,好久没联系,你在吗?」几分钟后,1s回复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哟,还以为你被吓跑了,再也不敢出现了。」我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才把这段时间的经历断断续续打给他。我说了自己又约了其他主人,也说了那些人玩得太浅、太没感觉,甚至连让我真正跪下去的欲望都没有。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发来一行字:「你有做狗的潜质。」这短短几个字像电流一样击中我。我下身瞬间有了反应,脸却莫名其妙地烧起来。1s继续打字:「普通S满足不了你了吧?他们顶多把你当性玩具,而我们是把你当狗养。你现在明白了吧?」我盯着屏幕,心跳越来越快。手指颤抖着回复:「嗯……好像是。」「还想不想继续做狗?」这个问题像一把钩子,直接拽住了我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我在宿舍床上蜷着身子,下面已经硬得发疼,脑子里却同时闪过那盒发霉的屎、鼻孔插导尿管的剧痛、还有自己跪在地上哀求“汪汪”的画面。既恐惧,又渴望。我咬着嘴唇,在"敏感词自动替换"上打下:「挺想的……但是还是有一点害怕。」发出去后,我的心狂跳不止,像在等待审判。1s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才发来回复:「害怕是正常的。上次只是给你开了个头。你要是真想做我的狗,下次就不会只是六天了。我会把你彻底养废,让你彻底忘记怎么做人。」「你好好考虑清楚。这次要是再进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出去了。」我看着这段话,喉咙发干,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跳动。宿舍里室友的鼾声此起彼伏,而我像中了魔一样,盯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最后,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想试试。」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那条看不见的狗链,好像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套回了我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