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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好久没上搜同了,没想到鄙人4年前的一篇坟贴《我曾经的直男翘臀好身材室友》如今还有人在(挖坟)回复,惊讶之余,不胜感激。心中有些唏嘘,原来不少人也有类似经历,原来我也不是孤身一人。
造化弄人,当初写这篇文章,原本是对某段人生历程的交代,毕竟相忘江湖多年,不再往来,却几个月后与他重逢,再加上网上有一些朋友想知道我们的关系如何继续的,催我续笔,于是在2016年写了个短篇。可惜当时重逢不久,没有生活沉淀,文章也以情色为主,匆匆结束,没什么值得品味的内容。
如今,又是三年的时间过去,我们早已不是室友,不过还是有了一些生活积淀。我踌躇着是不是要再次续写,一则文笔退化太多,基本就是流水账一篇;二来是怕狗尾续貂,怕世俗的情欲磨灭当年的纯情。思虑再三,还是禁不住略微落笔涂字,一则解答网友的关心与询问,另外也算给自己的回忆备案一下吧。想从头看我们故事的各位,请移驾:
[原创] [真实]我曾经的直男翘臀好身材室友
https//stboy.net/forum.phpmod= ... 15025366&extra=
[真实]再遇我曾经的翘臀直男室友
这贴被版主好心并入上个帖子的第17页
https//stboy.net/forum.phpmod= ... extra=&page=17
还是找不到原帖的各位看官,请在搜索栏里输入“我曾经的”然后搜索,或者点开我的用户名hualiuhualiu—>主题,就可以了。
这篇新的文章长一些,应该是分章节在帖子里更新,也会贴一些照片上来供大家欣赏,全新的文章,还请版主不要并帖。
好了,啰嗦这么久,入正题。
(1)
2016年的圣诞一夜,于我俩来说都是值得回忆的。对我而言,不仅是情感得到了交流,更是因为它极大地满足了我的感官与触觉;而对身为直男的他来说,更多的是感受到了温暖,有一种被理解被支持的欣慰。我们开始频繁地见面,吃饭聊天运动干什么都行,如同相见恨晚的新朋友,让我不由回想到当初相识时的那份投缘。随着时间的推移,重逢的喜悦与热情慢慢退去,有一件我们一直假装视而不见、避而不谈的的事情,在我们之间开始变得凸显,那就是当年两人渐行渐远到最后决裂的事实与原由。虽然他没有提起,但我始终欠他一个解释,我也看得出他眼神里的纠结和欲言又止。
对于我来说,和盘托出当年的实情并不难,但这么做无异于向一个直男出柜,一不小心就可能断送一切,也相当于亲手毁了他对我那份独有的牵挂与羁绊,他这几年过的并不轻松,我也不想雪上加霜再打击他一次,只能想个办法妥善处理。
这天周六,我们如同往常一样地游泳吃饭,然后到他家喝两杯。华灯初上,我斜靠在落地窗边,望了望川流不息的车流,再转过头看他,只见他熟练地拔掉酒瓶封口的木塞,缓缓地将红酒倒进醒酒皿,暖色的灯光下,修身的短袖polo衫把他的身材映衬得更加健壮有型,精致的袖口贴合着饱满结实的手臂,浅麦色的健康皮肤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芒,合身的下摆勾勒着他的宽肩窄腰,深灰的牛仔裤被他招牌式的厚胯翘臀撑得鼓鼓的,让我心动不已。他见我看的入神,于是咧嘴笑着说我再怎么yy,这瓶酒也变不成82年的拉菲,我说你这倒酒的姿势实在是不专业,就你这德行,无论去哪个酒店当服务员也肯定被开除。他瞪我一眼说我酒量不怎么样却最会装矫情,专门为我开了瓶红酒不说,还在那里唧唧歪歪。我说你可拉倒吧,你哪次喝多了不是我背你回来,还要捏腰捶腿,你倒完酒赶紧跪安,不然没小费。我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打着嘴炮,直到红酒醒的差不多了,我们才并排坐在吧台前边喝边聊。
我酒量不行,平日里不沾酒,最多喝点红酒,算是陪他;而他酒量虽说要好我不少,但跟我喝酒又不是应酬,一般就随意喝点威士忌。酒为助兴,喝什么是次要的,我们和大多数男性朋友一样,重要的不仅是聊的开心,还有那份情感交流的满足感吧。刚开始无非聊一些天南海北网上线下的各种见闻趣事,后来等酒劲慢慢上来,他压在心里的真实情感才慢慢吐露出来。
他这几年的境遇,上篇文里已经做了交代,这里就不再赘述。这里简单分享他的一个奇葩“前女友”的故事,我们姑且称她为HM。总体说来,如果这位HM是个男的,足以上微博热搜,可以说是集“渣男”技能于大成:各种心机套路、咸猪手、拔屌无情、脚踏两条船、吃干抹净后回归土豪前任,我猜网友们对其人的口诛笔伐,应该不亚于吴秀波。搞笑的是,她前女友渣成这样,当他提出分手的时候她还一副被害者的嘴脸。
扯远了,回归主题。家庭与事业的双重打击,又遇到了这么个奇葩“前女友”,让人很难不愤世嫉俗。几杯酒下肚,他褪去了平时的宽厚礼貌成熟稳健,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像我述说各种无奈愤怒寒心与沮丧,说到情急之处,气的他喘着粗气,直想摔杯子。我一边语气温和地宽慰劝导,一边时不时地拍拍他的肩膀手臂,又或握握他的手,在这座诺大却又孤独的城市里给他些温暖和勇气。他抓抓脑袋,说他平时不这样,婆婆妈妈地在这里吐槽,只是对着我,忍不住地有种想倾诉的感觉,我说你又不是块石头,无论再man,也需要被关怀被倾听;只是你信任我,又或者说我让你安心罢了。他点点头,抬手举杯给我碰碰,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微微抬头看我,眼睛里隐隐有光芒在流动。他说我对他来说一直都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和他所有朋友都不同,像兄弟一样,带着亲情,却比亲兄弟又多了些情感依赖,因为他很容易就被我的情绪影响,有些患得患失,总怕我不高兴,连他前女友们都不会让他如此。听到这席话,我心里有些百感交集,要不是当面听到,很难想象一个直男能抛开面子和尊严说出这这番“煽情”的话,因为一旦表现出“需要别人”,就相当于承认在这份关系中的“弱势”地位,这需要极大的信任,没有深厚感情基础简直不可能。
如果有直男能对自己说出这段话,相信大多数朋友会欣喜若狂,我也一样,但正因为无比珍贵,于是更加害怕失去,我也不敢轻易地往情愫的方向去引导,害怕捅破这层纸。所以我定了定神,拍拍他的大腿,对他说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我们同在一座城市,互相取暖互相信任,自然和普通朋友不同,咱们又比较在乎对方的想法,当然想让对方高兴了,所谓关心则乱就是这个意思。
我原本以为他听了这番话会欣慰,谁知道他的眼神却突然幽怨起来。他有些愤愤地开口:“你才知道我一直信任你啊?当时我就够郁闷的了,你倒好,给我来了一招釜底抽薪!”我见他眉头一扬,喝红的眼睛马上要喷火,赶忙连连给他道歉,说都是我的错,当初年少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给我计较。他拉椅子坐上前,一条胳膊架在腿上,脸庞离我咫尺距离,我能清楚地感到他散发的热量和微微的酒气,他用食指点着我的胳膊:“你说的倒轻巧,当初你给我各种别扭也就算了,可你说搬就搬是怎么回事?还给别人说跟我不熟?你倒说说,咱们怎么就不熟了?”他眯着眼睛抬起头,完全一副不说清楚誓不罢休的模样。
要说现在去掰扯当年的是非对错,基本毫无意义,眼前是先把他哄好了再说。我说当年还不是因为你有了女友也有了新的好友圈,又是轰趴又是买彩票什么的,当时我想抽身出来对大家都轻松…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就为了这些?!”他眼睛瞪的溜圆,满脸的不敢相信:“我有女友也没打算要放弃你啊,问你叫人来轰趴行不行你说随便,人来了你又躲在屋里不出来,算了这些都是小事,主要就是你有什么不满直接给我说不行么?你倒好,也不给我交流,就凭着自己的想象,对我的信任说没有就没有,你说我冤不冤?你断舍离得倒是干脆,可我怎么办呢?”
我心想当时你可不是这个态度,简直是颐指气使,吹毛求疵,信任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吧?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其实当年的这些小事我基本已经淡忘了,现在他又开始掰扯,我自然心里不爽,刚想提气开始和他理论,却见他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真的是邪门了,自从你搬走,我就开始各种不顺,毕业以后更糟,工作家庭个人感情没有一样顺心的,并且是越来越不顺,郁闷到死,直到现在也没怎么改观,遇到HM这种不厚道的忍忍也就过去了,以前遇到烦心事还有你能开导我,我喝多了还有你能接我回家,结果连你都…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又叹了口气,有些颓然地低下了头,看的直让人心疼。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呼吸,起身蹲在他身前,迅速合掌,拢住他搭在双腿之间的双手,他的手有些糙也有些凉,我缓缓地揉搓着他的手,仰望着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身体一僵,稍稍抬了抬下巴,双手依旧乖乖地被我握着,他瞥了瞥我,彷徨的眼神里依然透着微微的幽怨,我抽出一只手,来回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当时把你一个人扔在那儿,以后绝我对不这么做了。”他盯着我看了一小会儿,拍了拍我的手背,又眨眨眼睛,吸了口气,直起腰坐了起来:“其实我去年就想找你了,应该是因为面子,一直没有行动,后来我还是决定联系你,是明白你对我好。我其实没打算计较以前的事情,只想以后咱们好好相处。今天要不是聊到这个话题了,我都没打算追问。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到你身上就变得小气吧啦的,平时根本不会计较的小事,在你这里总想说道说道。”
我撑着他的大腿直起身,走到他背后,双手搭上肩膀,稍稍翻起polo衫的领子,四指分开伸入领下,轻揉着他的后颈,小声地像是在呢喃,“因为你不把我当外人,所以眼里才容不得沙子。都怪我眼瞎,辜负了你的信任。现在我们不是和好了么,以后我们同舟共济,互相扶持,我想一切慢慢都会好起来的。”他眼睛一斜,眉毛一扬,轻哼一声:“还有呢?”“还有,我以后有什么疑问一定第一时间和你交流,会对你一直信任的,你也对我也要同样信任,你说好么?”听到这,他才勉强地“嗯”了一声,我趁热打铁:“以后我帮你免费按摩,算是补偿,行么?”他歪着脑袋瞪我:“这可是你说的!”我赶紧点头,都快有点巴结他的语气了:“是我说的是我说的。您能不计前嫌,慷慨驾临那真是我的荣幸!”
他这才转过头去,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polo衫的领口,按捏着他左胸厚实的胸肌,小指偏巧压在他的乳晕上,随着力道,一下下轻碰着他的乳尖。他一边开怀地跟我聊着,一边不时地歪着脑袋寻觅着我的眼神,虽说他喝了不少,不过与我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清亮放着光芒。我心里长舒一口气,心想积攒多年的心结,今天算是说开了,说了半天,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向谁“求安慰”,又是谁在“哄”谁。无论怎样吧,气氛在我看来多少有些暧昧,而或许他喝多了,或许他太“钢铁直男”,反正我没看出来他有任何不自然。再说这个按摩,虽然看起来是他享受我在劳累,但实际上是我在吃豆腐,总之你情我愿,两个人都开心。
心性宽厚的人有个特点,就是一旦解了心结,会更加诚恳真诚地对待人,所以当晚我给他按了一会他就不让我按了,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你一句我一句地逗聊到半夜还意犹未尽,再后来他索性不让我回家了,说反正是周末,明天还要一起运动游泳,让我跟他打牌,输的喝酒并且要在脸上贴纸条。我说你幼稚不幼稚,还贴纸条?你喝的眼神都迷离了,能玩的过我?他听了大手一挥,说我今天别想走了,不把我的脸上贴满纸条誓不罢休,说完起身就走。我说你干么去?他说洗澡,让我也去客房洗,洗完好好收拾我。
我也说不清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进的浴室,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等我了,裸着上半身,浑身上下只穿了个深蓝的TH的宽松内裤,那健壮的身材真是致命的诱惑,直想冲上去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压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一边吸着他的乳头,一边分开那粗壮的大腿狂艹他的菊花。而现实是我只能硬生生地压住自己的欲望,翻着白眼说你可真够浪的,和你平时在人前衣冠楚楚、仪表堂堂反差也太大了,再说你现在品味降的一般得低,都改穿老干部级别的大裤衩了,还指望找女朋友啊大叔?啊不对,大伯。他说你少在这里给我叨叨,刚洗完澡热的要命,再说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是你给我买内裤,当初那些牌子现在都不太适合我了,Deisel的太花哨;CK的要么排汗不行,要么面料不舒服,只能讲究这穿;"敏感词自动替换"上那些什么枪弹分离的全是忽悠,我腿又粗,天这么热,一出汗不是卡屁股就是卡住蛋,只能买这种宽松的。
我满脸鄙视,径直从包里掏出六个小盒递给他,说早就看你这些大裤衩不顺眼了,呐,穿这些吧。他接过去看,说我艹,SAXX!这个牌子听说用的都是高科技面料,就是贵,国内还没有卖的,"敏感词自动替换"这几条要两千块吧?我说就当你生日礼物了,只买了六条,周日你就光屁股在家呆着别出门就行了。他说你少废话,你不会是在"敏感词自动替换"买的10块钱6条的高仿骗我吧?我怎么越看越像假货呢?我说鳖哥我给你10块你给我买6条试试?不想要拿回来我自己穿,说着准备开抢,他眼疾手快,一下就藏到身后,说那没门,我可是只进不出,明天请你吃饭,好了你赶快坐下打牌。我鄙夷地看了看他,说只认贴条不喝酒;他撇着嘴,学我满脸鄙夷的表情看回来,说瞧你那怂样,行吧,我输了喝酒,你输了只贴条。
其实他今晚已经喝了三杯酒了,又洗了个澡,眼神都已经开始迷离,怎么玩的过我?玩了十几把后,他又喝了快一杯,而我脸上只贴了两张纸。夜深了,酒劲又上来了,他两个眼皮直打架,舌头也开始不利索了。我看他那个样子,本想说打完这一盘就睡觉,谁知道下一秒,他就把手里的牌一丢,身体一歪,斜躺在沙发上打起呼来了。
我轻轻地把洒落的扑克牌收好,蹲在沙发前搀着他让他躺平,一边轻轻托着他的头,一边给他脑后他垫了个枕头,他眯了眯眼睛看看我又缓缓闭上。我轻抚了下他的头发,低声说了句:“睡吧”。他动了动睫毛,又抬抬眼皮看了看我,略微晃了几下脑袋,抬起结实的双臂交叉着举过头顶,露出腋下,呼吸逐渐变得匀长,一副完全放松的模样。我就这么蹲坐在沙发前,出神地望着他,咫尺距离,心中却按不住想吻他的冲动,只能闭上眼长舒一口气,放缓自己的心跳。我慢慢将目光转到他那两块随着呼吸起伏的厚实胸肌,胸前棕红的乳头像有魔力一般勾引着我的视线,撩拨着我最原始的欲望。他的腹部线条分明,胯下鼓鼓的一坨,低腰的内裤边缘已然露出稀疏的阴毛,我的心跳直线加速,感觉一股电流从脚心直冲到后脑,胯下立刻又硬了,只想立即扒掉他的内裤,挽起他的大腿顶进菊花大力抽插,撞着他的前列腺,吸着他的乳尖,磨着他的龟头,直艹得他大声浪叫,最后全身肌肉抽搐着被我艹射。不过我还是及时忍住了,心想刚刚解了心结聊了一晚,不要功亏一篑了,于是我去他卧室拿了张毯子给他盖好,自己去洗手间撸了一发,便在客房睡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粘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即便在他家什么也不做,看看电影也不觉得无聊。他虽然聪明敏锐,但骨子里依旧厚道淳朴,一旦解了心结,就会心无旁骛地和我相处。或许有读者朋友问为什么他从不过问我的个人问题,是这样的,我一直有位异地的“女友”,实际上是我非常好的朋友,而我作为她的“男友”,在社会观念的重压面前,暂时互相掩护。
(2)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他的生日快到了。我问他想怎么庆祝,他说同事们这两天要提前给我庆祝,其实无非就是喝酒然后互相吹捧,没什么意思,本来想带上你,不过看你傻不拉叽的又不懂客套应酬,就不带你参加了。我说那行吧,过的开心就好,心中还是难免有那么丁点失落。他转头看我,我移开眼神不和他碰触。他又开口,满脸无奈地说他后天要跟着主管飞莫斯科参加展会,然后去欧洲,来回要一个星期。我说那挺好的,回来正好赶上小长假可以好好休息。他斜着眼睛看我,说他好可怜,过个生日也还要跟着主管在国外奔波劳碌。我说这也没有办法,不过往好处想,你这也是第一次在国外过生日,挺好的。他抓了抓头,一副快要抓狂的无语表情,问我小长假怎么安排,我一脸茫然说没什么安排,听了我的话他大声地说:“没有安排你就28号下班来机场接我,29号跟我去一个地方玩三天,顺便帮我庆祝生日,明白了么?!”我有点吃惊地看了他一眼,连忙说了声好,费了好大劲才压住心中的狂喜。
据我回忆,自从我们认识,在他眼里,我不是“傻不拉叽”,就是“榆木脑袋”,既“没主见”又“反应慢”,还“小气吧啦”地“整天拉着脸”,只能靠着他混。我对于此事的理解,可能是因为我对他很真诚,而我的情绪比较平静话又少。他作为“钢铁直男”会替我拿主意,另外就是想让我高兴,算是保护欲的一种吧,实际上我既没那么傻也不怎么生气,只是思维比较慵懒,属于闷骚的类型而已。
生日那天,他整整忙了一天,回到酒店已经10点多了,也就是北京时间夜里3点,我定好了闹钟,和他微信视频了一会,祝他生日快乐,红包当然是一早就发给他了。他虽然有些疲倦,下巴上满是胡茬,但看得出来十分高兴,眼神炯炯发光,说让我提前一天收拾好行李,去机场接了他直接去他家住,然后就催我快点睡觉,他也准备洗洗睡了。
28号当天,我从机场接了他,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他家他又忙到快11点。我说明天出门我来开车,让他在车上睡觉休息,他说只有4个小时的时差,根本不是没问题,只要我们在路上多聊天就是了,我没再和他争。第二天我俩刚坐上车准备出发,他就接了个电话。原来是他一哥们说好久没动车了,车有点问题不能开,想让他送去高铁站,他转头看我,满眼询问的样子,我点点头。他边开车边拿手机看路况,我伸手抓了抓他的大腿,说你好好开车,我给你看路况,他也点点头,专心开车了。到了他朋友家,我帮着把行李装好,就坐到了后座,他朋友嘻嘻哈哈地坐上了前座,拍了拍他的大腿,说谢了。他眉头一皱,说你好好说就行了,别到处乱摸,不舒服。他朋友倒是非常知趣,马上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在后面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他也偶尔在后视镜里看我,进场把我拉进他们的话题,我虽然和他朋友不认识,聊了一会也就熟络了起来。
放假出行的人很多,一个多小时以后我们才把他朋友放到了高铁站。我坐回前座,继续我们的旅程。我心里突然一个灵动,于是歪着眼睛,拍着他的大腿调侃他说他适合开滴滴,拍的位置比刚才他朋友拍的地方更靠近大腿内侧。他扭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倒是会做好人,害他多开了快两个小时,我又再他腿上抹了把,说我来开车,你好好休息。他说他开玩笑的,几个小车的车程还累不着他。我见他满脸自然,没有丝毫别扭,心里蛮高兴的,于是坚持说我来开车,让他睡一会保存体力,他见拗不过我,就答应了。换完座位,他又说以后有类似情况你不用坐到后面去,我说我只是想对你朋友友善一些,不想让人家见外。他说你想多了,本来就是他找我们帮忙,用不着帮了忙还要再礼让,谁远谁近我还分的清楚。我说那你交了女朋友呢?他说即便是交了女朋友,你想坐哪儿还是坐哪儿,除非她开口要求坐某个位置,我应该会顺从她,毕竟说不行不太好,好像针对她似的。行了别扯远了,以后,除非我开口让你坐到后面,你就坐前面。他绕来绕去说了一堆,我仿佛是听明白了,虽然不是很明白他的想法,因为他平时大大咧咧的不会为了这些细节说个半天,不过反正照做又不吃亏,那就听他安排。
说好的边开车边聊天,结果他坐上车没有10分钟就开始打呼。这也正常,他在国外忙了一个多星期,吃不好睡不好,甚至连轴转,回来一直忙到半夜,来不及调时差就又要出行。想到这里我有些后怕,自己太疏忽大意了,他虽然要强,但也不能这么由着他,不仅他的身体受不了,疲劳驾驶还容易出交通事故。跑了三个小时的高速,又随便吃了点午饭,我们终于在下午一点左右赶到了酒店。
天气很热,我们进了房间收拾好东西他就洗澡去了,我坐在床头看着电视等他。没一会,他赤条条地光着上身,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裆部把白色的浴巾撑起一团鼓包,当他带着那股热量和沐浴露的清香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感觉我都要迷醉了,只能低头看手机,不敢这直视离这具健壮的身躯。他凑近我,神秘兮兮地说,SAXX的内裤实在是太TM的好穿了,又轻薄又舒爽,那两个边条设计的太好了,坐了一天的车还是很舒服,回头我要多买几条。我说欢迎中年油腻大叔来到21世纪,您先享受着,我去洗了。
洗完澡换好衣服,他按照约好的计划,带着我去划桨板。对我来说,其实划桨板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涂防晒的环节。我来之前故意没买防晒喷雾,而是买的乳液,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正大光明的皮肤接触;而现实也让我得逞了,因为无论他身体柔韧性有多好,也没有办法往后背上涂防晒乳液,于是我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在沙滩上触摸他结实的后背和腰部;换给我涂的时候,他略微迟疑了一下,但也照做了,就是动作有些快,力道有点大,毕竟沙滩上众目睽睽,对他一个直男来说,这样做实属不易了。我们划了一个多小时的桨板,又去玩水上飞板。水上飞板是个新鲜玩意儿,一旦飞起来,会有种钢铁侠的感觉。我们以前都没玩过,他刚开始也是有些担心飞不起来,我就更没底了,不过教练教了20分钟以后,我俩居然都基本就掌握了要领。要说他的运动天赋真不是盖的,飞的又高又稳,真是比不了。
活动结束后,我们又在沙滩上晒了一会太阳,太阳太大了,我们不得不再次互相补涂防晒液,哈哈。身为直男的他,面对在沙滩上流连的各色美女,自然是高兴。他这个人光明磊落,都是大大方方地欣赏,视线停留在某个美女身上一两秒后移开;遇到漂亮的,他的眼眶会明显睁大,也会多看几眼,但他从来不会盯着一个人看,更不会偷偷摸摸地瞄。按照他的话说,沙滩上的比基尼美女是带有美感的,而他大大方方地欣赏,是对美好事物的认可与尊重,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而无论是盯还是偷瞄,都会把这件事变得下流,那样既不礼貌又显得猥琐,不是他的性情。这点很是让我很佩服,因为周围大部分直男做的事情,恰恰就是他不屑去做的。
我以前见他看美女心里还吃醋,而现在一点也不介意,本来就是天性使然,并且每当他看美女的时候,我正好可以细细地打量他,看他性感的喉结,看他腮边的胡茬,看他长而弯曲的睫毛。当然我没办法向他那样正大光明地看,所以只能假装发呆在那里悄悄欣赏。我们在沙滩上停了一会,一起淋浴后然后回了酒店。我非常喜欢和他一起洗澡,每每见到水花流过他健壮的胸腹,穿过阴毛又从探出的龟头前端汇成水流落下,我都忍不住幻想那水流是我的手,可以肆意地抚摸他的身体。
当晚我找了个相对高档的餐厅,点了名贵的海鲜和酒,算是给他过生日。平时便饭吃的多,生日一年就只过一次,所以我还是要“出点血”的。他显然很高兴,期间对我各种调侃逗乐,眼睛都笑弯了,他的眼神清亮而透着光芒;我当然也是很配合地和他斗嘴,偶尔吹捧他一两句,他很开心地受用了,毕竟我平时很少夸他。虽说我清醒地知道他是直男,但这一刻,显然只属于他和我,说是兄弟情也好,说是惺惺相惜也罢,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契合感。
晚饭后我们都有些累了,我可能是因为脱水,有些头痛;而他就是精神与体力的双重疲劳了,又喝了点酒,也是头痛,只想睡觉。正当我们走进酒店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他转头一看,便嘻嘻哈哈地和那人聊起来了。从他们谈话中得知,他的一帮朋友也到这里度假。这帮友人和他关系有些微妙,因为其中大部分人是他和前女友共同的朋友。他最近半年之所以跟他们有些疏远,主要就是想避免尴尬。他的朋友非常热情地邀请我们过去和他们聚会,我们本来是想谢绝的,无奈顶不住朋友们的热烈邀请,一个个发微信打电话打过来,他顾不得疲惫,只好勉强答应了。我一听说要玩罚酒游戏,而我是不喝酒的,所以就推辞了。
他也跟朋友说换件衣服就来,和我一起回了房间,然后就一边换衣服,一边交代我早点休息,他不知道要弄到几点。虽说我经常见他换衣服,但坐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他把衣服剥光,还是还是第一次。我有些出神地望着他那一坨在胯下晃来晃去,特别是他低下腰去拿换洗的内裤时,浑圆的臀瓣向两边分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肤色稍深的臀缝,还有那难得一见的隐隐肛毛。我顿时口干舌躁,心中一阵潮热。他见我没了声音,回头看我,正巧碰到我抬起的视线,我看的出他眼里隐隐的关切,他说如果我不舒服他就不去了,我说我没那么娇贵,反倒是你,又累又乏,干么还勉强去参加?他说真的不好拒绝,都是朋友。我说你也别弄太晚了,另外就是人生地不熟的注意安全。他抬起胳膊,弯起臂膀秀了秀肌肉,臭屁地说你哥哥我壮着呢,不用担心。我心里不禁在偷笑:一身肌肉壮成这样,还不是让我舔着乳头架着大腿戳G点戳地嗷嗷直叫,直把命根子往我手掌心里送?
我目送他出去,过了一小会,他把饭店的名字和房间发了过来,我回他说少喝点,他让我早些睡。结果我洗了澡,都睡醒一觉了,他还没回来。我看了看表,已经夜里一点多了,手机里显示两个小时前他发的微信,已经告诉我他们已经转战到某个酒吧了。我心想这喝的也太久了,不免有些担心,于是给他发微信问怎样了,却一直没有等到回复,打了几次电话又没人接,我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也顾不得隐隐的头痛,立即穿好衣服,拿了钥匙开车去酒吧找他。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上天的安排,到底是眷顾还是惩罚,一边填充你的欲望,赐予你无尽的满足感,同时又让你心疼酸楚,五味陈杂,踌躇纠结。本来波澜不惊的一个假期,突然就来了这么一档事,这也是重逢以来,我们故事的一个高潮。
(3)
我驱车到了酒吧,里面只剩几个人三三两两地散落地坐着,而他一个人正坐在角落里纹丝不动,脖子里大片的潮红,脸已经红的发紫,明明已经酒醉困乏得不行,手里却还在拿着酒杯,一下下机械而又缓慢地往嘴里倒着酒,我一股怒火从心底油然而生,心想喝喝喝就知道喝,大半夜的人都走光了还在这里不走,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抽什么风?完全不管明天的行程了?!就当我大步跨到他面前正想发作的时候,却见他表情木然,眯着通红的眼睛呆望着前方,眉头微微蹙着,抿紧了嘴,一副落寞凄凉的模样。我所有的心急火燎刹那间都被抛到了脑后,他这个状态我不是第一次见了,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连叫不好,紧赶两步走过去坐在他边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起眼皮,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呆滞而又迷离,表情也因为醉酒而十分麻木僵硬,他呆呆地望着我,我堆起笑,说天晚了,别喝了,咱们回去吧。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缓缓地伸出手,想把酒杯放到桌上,谁知身子一颤,差点摔了杯子,我急忙双手接过放下,付了钱,扶着他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他本就比我高,浑身的肌肉又壮又沉,迷迷糊糊地走得歪扭七八,我又怕他摔了,也顾不得周围的眼神,拉过他的胳膊搭在肩膀上,另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腰,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暖暖痒痒的。从酒吧到车位,那么点路我扛着他走了半天才到,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才把他塞到座位上。等回到酒店,他被夜风一吹,整个人晕得像一团脱了骨的肉泥,压根连路都没法走了,直接就往地上躺,我赶紧搂住他,都记不起是怎么把他托上后背,又是怎样锁上车又开房门的。
到了房间,我先把他轻轻靠在沙发上,他显然已经醉了,听话地靠在我的肩头。我慢慢撩起他的polo衫到腋下,然后从后面小心地掀过头顶,再从他结实的双臂间抽出来,随后轻轻把他放在我床上躺下。他赤裸着上身,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亮,发达健硕的胸肌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棕色的乳头撩拨着我的视线,只想爬上去舔舐吸吮,纹路分明的六块腹肌整齐的排列着,肚脐下稀疏的毛发延伸到灰色的短裤里,让人遐想万千。除掉鞋袜以后,我便扯着他的裤边,把手伸进短裤里,分开掌心托起他浑圆紧实的翘臀,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缓缓地褪下他的短裤。
厚实的腰胯离我的鼻尖咫尺距离,我的双手沿着那条纯黑的内裤慢慢向下滑,指尖传来干爽而弹性十足的触感,肌肉盘结的大腿把内裤的边缘撑起,他的屁股实在是太翘了,我不得不花些力气把短裤从他身下拉出来。视线扫过他壮实的腹胯,身体中心那团鼓鼓的私物让人无法忽略,此刻它正散发着热热的温度和醉人的荷尔蒙味道,我终究还是把持不住,不由自主地把鼻尖埋入他鼓起的帐篷,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股沁人心脾的男性气息灌入鼻腔,直让我心旷神怡,欲罢不能。帮他脱完短裤,我去洗手间用温水把毛巾打湿,把他全身各处从头到脚擦拭一遍,再给他盖好被子,让他睡下了。
而我来回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浑身是汗了,于是不得不再次打开花洒,开始洗澡,边洗边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他乡遇故知明明是人生四喜之一,怎么弄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再说这帮人也真是,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扔那里不管。想了一会还是没想明白,于是我决定不乱猜了,明天看看他情况再说吧。
我这边刚擦完身准备穿衣服,就听到“呕”的一声,随着着沉重而凌乱的脚步声,他“哐”一声撞开了洗手间的门,摇摇晃晃地几乎是扑到马桶上,狂吐不止。我被他吓得差点忘了穿上衣服,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他今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又被海风这么一吹,不吐才怪。我赶紧帮他冲了马桶,又去房间拿了瓶水,等他吐完了,让他漱口。他分着腿蹲着,双手扶着马桶,宽阔结实的后背肌理顺着倒三角形的轮廓一直延伸到股沟,壮硕的身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他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偶尔听到难受的闷哼声。
过了一会,他似乎是蹲累了,身体往后一倒,后颈斜斜地靠上墙壁,叉着双腿半躺着坐下了。他垂着脑袋,双手无力的耷在身旁,双目紧闭,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我心里不禁心疼起来,当我架着他的胳膊扶他起来的时候,他甩甩脑袋,又埋下头,看样是晕得难受不想动。好在我们住在比较高级的酒店,卫生条件是没得说,干净整洁,马桶也是科勒一体式,所以我也不再急着扶他起来,只是站在他身边静静地等。
时间慢慢地过去,他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就那么低着头纹丝不动,呼吸也舒缓起来,我还以为他睡着了。正想去扶他,谁知他突然起身趴向马桶,又是一阵干呕。他方才是向后半躺着的姿势,这次反胃来的太快太猛,不可避免地溅到了一点到肚子上,内裤上也沾了一些。等他吐完反过劲来,我赶快拿湿纸巾给他擦,或许是因为粘湿的感觉过于难受,他晃着身体坐在地上摸索着缓缓地脱掉内裤递给我,眼睛根本没有聚焦,然后就这么全裸着,又向刚才那样斜着身体靠在了墙上。
接过内裤的时候我有些吃惊,心想这个行为不太常见,不过也不必过度解读,应该就是醉酒后无意识的举动。手里的内裤带着他的体温,还夹杂着几根毛发。我定了定神,打开水龙头,顺手给他洗出来挂在一边。
转身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止不住地直咽口水。他歪着脑袋,一丝不挂地斜靠着墙壁,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坚毅的下巴上满是短短的胡碴,宽阔地肩头连着健实的臂膀,此时正无力地垂在身体两旁,饱满发达的胸肌两侧,粉嫩的乳头微微硬挺,精实的腰肌顺着人鱼线汇入厚实的胯部,线条分明的腹部下端,是修剪过的油亮阴毛,粗壮的大腿分开着,鼓鼓的囊袋中两颗饱满的卵丸坠在大腿根,发育良好的阴茎软软地趴在阴囊上,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他的阴茎漂亮而匀称,粉红的龟头比茎身略粗了一点,漂亮的蘑菇状的龟头镶在雕有青筋的茎干上,令人血脉喷张。
他腹股线边上有些浅红的痕迹,应该是没擦干净的酒痕。于是我又拿了张湿巾蹲到他身前,慢慢地给他擦拭,其实与其说是擦拭,不如说是揩油,因为我的手已经没入了他刺拉拉的阴毛,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并没有移动,就这么听话地让我从他的腹部一直往下擦。其实他的胯下并没有被酒染到,但我还是故意画蛇添足,轻轻提起他的阴茎包进湿巾,仔细地揉擦着,连龟头的边缘冠状沟也没有放过。他丝毫没有反应,就这么乖乖的让自己的阳具在我手里来回揉捏。
过了几分钟,随着一声急促吸气,他又凑上了马桶,开始干呕。我蹲到他身后,准备等他吐完扶他坐下,谁知道他突然脚下不稳,后背对着我一下就摔了过来。我猝不及防,就这样被他撞倒,后背砰地一声撞上墙壁,那叫一个疼!我本以为他会挣扎着起身,结果不知道他是因为过于虚弱还是头晕目眩,他竟然一动不动,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依偎在我怀里!他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口,浑身的炙热让我不由地开始心跳加速,他歪着头,脖子后仰着搭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我的脖子上,腮边的胡茬扎着我的肩膀,痒痒的。他全身赤裸,淡淡的体香如同催情药一般刺激着我的嗅觉,我只感觉全身的血液正往下身汇集,就这么可耻地勃起了,慢慢顶住了他的股沟。我急忙清了清脑海,把身体往后挪了挪,伸出一只手抓起身边那瓶水,再慢慢从他的腋下抬起放到他嘴边,轻轻的在他耳边呢喃:“喝点水。”他的身体稍微晃了晃,并没有什么动作。看着躺在我怀里这具健壮的肉体,我刚压下去的欲望顿时又上来了,脑海里斗争了半天,终究还是败给了心中的欲火,把水瓶放到一边,双手轻轻抬起,抚上了他的胸。
他的胸其实我已经摸过无数次了,只是这个暧昧的姿势从后面袭胸倒是头一回。我分开手掌托揉着他厚实隆起的胸肌,十足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抓揉胸肌的同时,自然是忘不了把手指抵上乳头,跟着节奏慢慢的揉按,直到它们慢慢凸起。我转头去看他的脸,见他满脸红晕,双目紧闭,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鼻子,再亲亲了他的侧脸。
定了定神,我的左手穿过腋下,一边搂着他一边抚摸他的胸,右手则从胸口慢慢向下,滑过腹肌和肚脐,探进腹部下端私密的黑森林,他的阴毛被修剪过,略微有点扎手,我用手背撑着他的大腿根,顺着股沟往下,分开五指,将他的整个阳具包进掌心轻轻地揉搓着,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把他的jj和卵蛋在手里盘。他的卵蛋饱满而有弹性,沉甸甸地,可能是很久没有释放了吧,囊袋靠近双腿的两侧有茸茸的细毛,摸起来滑滑的。停了一会,我放开正在揉捏胸肌的左手,略微往前探了探身体,将握在手里的阴囊往上拉了拉,左手摸到他分开的大腿根,双手合握他的整个阳具,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于是松开左手,沿着卵囊侧边的细毛往下摸到会阴,再用中指小心地拨开结实的臀肉,探进臀缝,顺着肛毛终于摸到了柔软绵嫩的菊花。
他依旧安静地靠着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皮因为醉酒微微张着,眼珠正缓缓地转动,我憋了口气,再次轻吻了下他的脸,想到我们现在如此暧昧与色情的姿势,心中不禁暗笑。他一丝不挂地躺在我怀里,紧贴着我的肩膀,被我亲着侧脸,健壮的胸肌刚刚还被揉抓把玩,乳头被拨弄得坚硬挺立,肌理分明的腹部紧贴着我的手臂,粗壮的大腿分开着,阴毛贴着我右手的鱼际,饱满的卵囊听话的包在我的掌心,仿佛用点力气就能挤爆,微微勃起的茎干套在我的虎口里来回摩挲,粉红的龟头和冠状沟正被弹捏揉玩,似乎有充血雄起的迹象,最私密的菊花和肛毛正被我的手指盘摩着,一个男人所有的私密部位此时都掌握在我手里,虽说我以前经常帮他按摩,也给他打过飞机开过后庭,但一个直男被这种姿势依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应该说全是酒精和时差的功劳。
我的jj已经硬的不行了,感觉内裤前端已经被粘液湿透,抵着他的后股沟。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觉得全身燥热,太阳穴怦怦直跳,甚至有些窒息。他身上散发的体味对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催情药,恨不得现在立刻把他推翻在地,抬起他的大腿举过头顶,拼命贯穿他的菊花,把他艹射的同时也在他身体里一泻如注。不过那只能是幻想,现实是我要赶快把他扶起来,毕竟地上坐久了容易感冒。我开始尝试着把他向前推,又怕他摔倒,只能双手卡着他的肩膀,收回腿慢慢蹲起来。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还好被我扶着,东倒西歪的但是没有摔倒,我把他的双腿并拢弯曲到一起,一条胳膊横过他的后背,另一条胳膊穿过他的膝下,想给他来个公主抱,谁知道他的身躯如此沉重,根本抱不起来,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又把他放下,从他的侧面拉起他的胳膊挎在肩头,另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腰,用大腿全力向上提拉起身体,再慢慢地往客房移动,他的腿无意识地被我拖动着迈步,jj和卵囊在胯下晃来晃去,他的床单已经被吐脏,我只好费尽洪荒之力把他放在我床上,然后清理了房间,把他的床单揉成一团扔进浴室才稍作休息。此时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边,小腿弯曲着搭在床外。疲劳积累和酒精的麻醉,使他沾上枕头就开始鼾声震天。
一阵熟悉的兴奋顿时从我体内升腾起来,依我的个人经验,无论是时差也好,连轴转也好,总之只要睡眠欠缺到一定程度,再加上足够的酒精麻醉,基本上是怎么动都不会醒的。这里插一个故事,也是这条经验的来历。记得上高中时候,一位很帅的好身材哥哥从老家过完年去探望亲戚,顺路来我家玩一天。他大约30来岁,在老家不太适应,好几天都没怎么睡,具体原因忘记了,只记得我爸跟他喝了几两白酒,他就不行了。那时的我家只有两个卧室,他也只能和我一个床睡。当他歪倒在我床上的时候,我说哥哥我帮你按摩好好放松一下吧。(回想起来,我的“按摩”套路居然可以追溯到高中年代,哈哈)他含糊着说好,这两天全身很累很紧。我其实压根不会按摩,只是掀开被子的一角,把他的胳膊和腿乱揉一番,他很快就睡死了,也是鼾声震天,根本感觉不到我在碰他。
我见他醉倒睡熟了,慢慢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移动,隔着内裤开始摸他的下体,等他的JJ半勃了,我遍把它从三角内裤的边缝掏出来,开始上下撸动,虽然不是很硬,但过了一会也撸出水来了。他的鼾声猛然一停,吓了我一大跳。结果他抓了抓硬邦邦的JJ,又呢喃着说:“身子好紧,好紧。”我赶快接话说:“那我给你好好按按。”他哼了一声又开始打鼾。我心想,废话,你都让我撸得都快射了,能不全身紧么?后来我舔了他的乳头,也含了他的龟头,最后壮着胆把他给撸射了。其实说“射”并不准确,毕竟不是那种挺枪爆射的画面,而更像是梦遗,精液从马眼里一股股地冒出,顺着茎干流到阴囊上,有两股精液还是青色的(当时不明白精液居然还有这种颜色,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有炎症吧)。等他的呼吸再次转为鼾声,我赶紧拿纸巾轻轻地把精液沾了沾,就睡下了。后来又有几次类似的经历,所以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都会胆大放肆一些,不过还是要小心,毕竟每个人的睡眠深度不同。
回归正题。说实话晚上他出去喝酒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莫名地兴奋和期待,想着时差加上醉酒说不定会让我占个便宜,所以刚才把他弄回来的时候,我下面已经硬了。如今见他赤裸着身体躺在我面前,我早已兴奋得不知所以,只能紧握拳头来遏制打颤的身体。我走近他,开始细细打量;他锁骨周围的皮肤被晒得有些泛红,由于经常打球游泳,他的全身除了跨间和大腿还是比较白皙的皮肤原色,其他部位早已晒成了健康的麦色。他全身赤裸、毫无防备的姿势此时撩拨着我的神经,仿佛是在邀请我去尽情享用。难耐心中高涨的欲望,我忍不住地蹲在床前,一手撑着床边,另一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肌,享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再伸长脖子舔舔乳头。很多直男做爱的时候都被伴侣揉舔过乳头,但据说吮吸乳头的感觉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陌生,毕竟都是他们主动去吮吸对方,所以我也只是曾经揉捏舔舐过。今天借着他不省人事的状态,我准备试试。
我摒住呼吸,抬头看了看他的睡颜,小心地抿起了嘴,开始轻轻吮吸乳头,结果和我想的一样,他完全没有反应,雷鸣般的鼾声丝毫没有停顿,于是我壮起胆,嘴唇的力气逐渐加大,直到两颗乳头轮流着被我边吸边舔。看来是只要醉的深,乳头随便吸舔捏。玩了一会胸肌乳头,我的右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掌心缓缓滑过的阴毛,轻轻地握起他的阴茎,上下套弄着。他的JJ我摸过很多次了,尺寸不大但饱含雄性的力量。应该是因为醉酒,他的JJ并没有因为我的撩拨而充血勃起,我松开手掌,轻轻捏住他的龟头,拇指贴着龟头背面的冠状沟,食指对准马眼口的包皮系带,轻轻地有节奏地一下下地捏压,这种刺激的方法,是模仿射精时尿道的抽动,对于疲软的JJ非常有效。过了一小会,他的JJ慢慢抬起了头,但无论我怎么刺激,最多也就处于半充血状态,更不用说坚挺。
帮他打出来是不可能了,但这并不影响我今晚“临幸”他。我用鼻子抵住他的阴毛,握住JJ和囊袋,深深吸了口气,如沐春风畅爽全身的感觉。再转过头,提起龟头含进嘴巴,舌尖轻轻搅动着,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滑动,再用嘴唇固定住茎干,舌尖轻轻挑开马眼,舔舐着周边的嫩肉。过了一会,我吐出JJ,托起他的睾丸,一颗颗地吸入嘴巴,心想这可是他强健体魄的源泉,我要好好感受一下。他的睾丸十分饱满,压在舌头上沉甸甸的,应该储存了不少精液。阴囊侧边有茸茸的细毛,把我的舌尖撩拨得痒痒的。我轮流着把蛋丸轻轻吸离了他的身体再放回去,心里突然有个邪恶的想法,此时他的命脉完全掌握在我的齿间唇边,存亡全在我一念之间,只要我上下颌用力一咬,哈哈……我看了看他熟睡的俊颜,心中爱惜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毁了呢?于是我轻轻吐出阴囊,把隔着囊袋把睾丸向上托了托,双指固定住阴茎嵌入皮肤的部分,开始舔舐他的会阴,会阴周围散落着稀疏卷曲的毛发,比阴囊的毛发稍硬,刺拉拉的有些扎舌头。
此时我的下身已经涨的难受,内裤前端都快湿透了,赶紧拿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硬得流水的JJ,转头看他,依旧安详。于是我的胆子更大了,半蹲着向前探身,摒住呼吸,抑制住因为紧张而不断抖动的胳膊,手支撑住床边,轻轻把龟头抵在他乳头上,缓缓地画圈,再掰开我的马眼,咬住他的乳尖,马眼流出的液体打湿了乳晕,我又用手指挤出一些前列腺液,轻轻涂在他另一个乳头上。见他没有反应,我又拿着JJ在他胸口轻轻来回涂抹了起来,龟头顶端传来弹性十足的触感。再往挪了挪身体,把前列腺液涂在他的腹肌和肚脐上,还有下端稀疏的腹毛。最后我壮着胆子,把一条腿从他身上跨过支在床上,另一条腿抵在床沿,慢慢屈膝,一只手提起他的龟头,一只手下压我的阴茎,让两条冠状沟亲密地摩擦着,他的JJ还是软绵绵的半勃起状态,而我的阴茎兴奋地不停抽动,硬的直流水,打湿了他的冠状沟和系带,我轻轻分开他的马眼,把自己的前列腺液挤了进去,然后用让两颗龟头贴合在掌心里厮磨了一会。
这中间我不停地观察他的脸,终究还是怕他醒来,心中按耐不住的兴奋与紧张,心脏怦怦直跳,感觉就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脑后血气翻腾,呼吸有些紊乱,两条腿酸痛到了极限,做完这一切,我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而他的呼噜声依旧洪亮,我定了定神,一咬牙抓过他的手掌,轻轻地合拢手指,然后把我的JJ放进去握住,缓缓地上下撸动着,直到他的掌心也被我的前列腺液打湿。
他今天看样是很难弄醒了,反正他的JJ也硬不了,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于是合拢他的胳膊和大腿,一边扶着他的肩膀,一边托起他的屁股,慢慢加力,费了些力气让他侧翻过去。他的后背宽阔而结实,发达的背肌向下汇入精炼的腰线,形成一副完美的倒三角,背肌往下逐渐收窄,埋入发达的臀部,隆起的屁股挤压出一条深深的股沟,股沟的线条往下一份为二,勾勒出两团浑圆紧实的屁股,此刻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我等他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定了定神,推了他两把,见他没有反应,于是把手掌插入他的一条大腿下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托着小腿,慢慢地向一边搬开,过程中我的心怦怦直跳,生怕他醒了,可直到我把他的两条腿分开,他也没什么动静,于是我放心了。
他乖乖趴在床上,大半个小腿搭出床尾,双眼紧闭,呼吸匀长,隐隐的肛毛从紧紧闭合的臀缝中透出,毛茸茸的阴囊自然地垂在床单上,分开的大腿似乎是在邀请我前去享用。我走上前,伸出依旧略微颤抖的双手,抚上了他浑圆的双臀,光滑而有弹性的触感带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我轻轻掰开他的臀瓣,将他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他的臀缝内的肤色稍暗,有些细细短短的黑色绒毛,绒毛汇集到菊花周围的时候,变成了黑亮但不浓密的肛毛,充满了野性。未经人事的花芯被肛毛小心地保护着,毫无色素沉淀,精致而粉嫩,而我今天,准备让它经历一下风尘雨露。
要做就做"敏感词自动替换",所以我并没有急着对菊花下手,而是走近他的身边弯下腰,开始亲吻他后背的肌肤,先是亲吻,逐渐变成舔舐,从他发达的背阔肌一直到结实的后腰,再到饱满的翘臀。我走到床尾蹲下,再一次轻轻扒开他的臀缝,一股淡淡的沐浴液的清香沁人心脾,虽说他今天已经洗过两次澡了,我还是拿湿巾仔细地把他的后臀擦了擦,然后并拢嘴唇,细细地轻吻菊花和周围的肛毛,再伸出舌尖,开始慢慢舔舐臀缝中细嫩的肌肤,完全不在意湿巾带给味蕾的轻微刺激感。他的菊花和体毛慢慢地被我舔的绵软而湿濡,迟缓地蠕动着,会阴处埋入皮肤的阴茎下端随之也微微抖动。我把他的卵囊和阴茎从他身下掏出,胸口考上床沿,下巴抵着床面,双手抓着结实的臀瓣向两边分开,鼻尖顶住菊花,嘴唇舌尖继续舔舐着他的卵囊,然后把龟头吸进嘴里含压搅动,又再一次地把舌尖抵进他的马眼。
玩弄了一会儿,我收回身体,平复一下紧张的呼吸,又稍微活动了下僵硬的双腿,再次伸出手指,轻轻挤进他的臀缝,开始轻轻触摸里面的肌肤,在他的肛毛上划了几下,便抵住了他的菊花,慢慢地打着圈。菊花已经被我舔湿,松软绵濡的褶皱虽说闭合着,但却完全没有以前的紧致弹性,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就连括约肌都被麻痹了。不过这倒是方便了我,取了些沐浴液抹在菊花上,按摩了几圈,就这么轻松地破开了花芯,慢慢插进去了半个指节,而菊花却只是微微颤动,软绵绵的,任凭我的指尖从褶皱间穿过。他的直肠干燥而火热,我慢慢地抽出手指,又涂了一些沐浴液在他菊花上,再用指尖一点点地将沐浴液送入花芯,然后缓缓将指尖探入,直到整个手指全部没入他的菊花。我顺着滑润的肠壁往下摸,很轻松地就找到了半球状的前列腺;隔着肠壁,我的手指轻轻地在前列腺上打转,偶尔用指尖刮擦一下,我抬头看了看他,他依然纹丝不动,趴在那里打呼。
平时紧致的菊花今天被酒精麻醉得松软柔嫩,我用指节缓缓地扩着括约肌,借着润滑,手指来回穿插毫不费力,他的菊花偶尔微微吮吸着我的指根,显得不知所措。抽插了一小会,我抽出食指,食指中指并拢,抹匀沐浴液,另一只手压着肛毛往两边扩开臀缝,让菊花尽量舒展,缓缓地将双指送入。终究还是怕他醒了,我抬头盯着他的脸,感觉着指节缓慢地进入他的身体,胳膊忍不住地发抖,心脏提到喉咙眼,后背一片潮热,摒住紧张的呼吸,直到双指没入他的菊花。
菊花是直男最为私密的部位,虽说他知道前列腺保健是什么,但即便这样还是抗拒,唯一一次前列腺保健还是被朋友拉去的,而他的前女友们都很少碰到他的菊花,更不用说开垦了,毕竟直男大都是去探索女性的肌肤,而非被探索。然而就这么一个直男,此时正赤身裸体双腿大开,紧实的臀缝已经被手指撑开,隐秘的肛毛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有些充血的菊花里插着两根男人的手指。我盯着眼前的一切,直到这个画面在我脑海里深深打上了印记,我才慢慢抽出手指,走到浴室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