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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夫夫家对门的健身工作室】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0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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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智能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解锁音,玄关的感应灯随之亮起。白敬松拖着一身疲惫迈进家门,将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他今年28岁,是一家大型企业的区域经理,常年的奔波和自律的健身习惯让他的身形高挑而健壮。185cm的身高配上利落的短碎黑发,白皙的皮肤衬得眉眼愈发干净,清晰的下颌线勾勒出属于成熟男性的沉稳魅力。

客厅里,只开了电脑屏幕前的一盏台灯。听到开门声,坐在屏幕前的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刘梓宁从设计软件的界面中抬起头,起身迎了过来。他比白敬松小四岁,是个自由设计师,身形高挑清瘦,180的身高虽然没有白敬松高,但是匀称的比例让他显得比实际高了几分。发尾带着自然的微卷,长度恰好过耳,为他那张温柔雅致的脸添了几分疏离的艺术感。

“回来啦。”刘梓宁自然地接过白敬松脱下的西装外套和公文包,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吃过了么?”他闻到白敬松早上的香水味已经淡了,身上有了工作了一天浅浅的汗味。

“随便吃了点,今天太忙了。”白敬松松了松领带,声音里带着散不去的倦意。

“辛苦了。”刘梓宁把外套挂好,转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你最近不是也接了个难搞的活儿。”白敬松接过水杯,目光落在他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上。

“也不算难搞,”刘梓宁笑了笑,“对方想把租的房子改成一个健身加理疗的工作室,提供1对1私人服务的那种。”

“哦?听起来不是特别复杂的项目。”白敬松喝了口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疲劳。

“对,但是我第一次做健身房加理疗相关的设计方案,”刘梓宁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亮,“不过今天初稿已经给对面了。那房子的户型跟我们的很像,所以设计起来也挺顺手。”

白敬松闻言,不由得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肩背,感叹道:“那就好。家门口要是有个类似的地方就好了,健身理疗两不误。”

刘梓宁被他一脸向往的样子逗笑了,推着他的后背往浴室走:“想得挺美,快去洗澡吧,一身味儿。”

白敬松的身影被卧室的暖光灯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他背对着刘梓宁,解开衬衫的纽扣。随着动作,他宽阔的肩胛骨在皮肤下清晰地移动,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劲瘦的腰身。刘梓宁的目光胶着在那具身体上,喉咙不自觉地发干。这副躯体,无论看过多少次,都足以让他血脉偾张。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每一寸肌肉都练得恰到好处,充满了男性的张力。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视线,也打断了刘梓宁的遐思。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色情的念头甩出去,重新坐回电脑前。屏幕上是复杂的设计图纸和参数,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耳边全是哗哗的水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水流滑过白敬松结实胸膛和腹肌的画面。

没过多久,浴室门再次打开,带着一身湿润水汽的白敬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没说几句话就直接倒在了床上,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这么累啊……”刘梓宁小声嘀咕了一句,果断地保存了文件,关掉了电脑。

刘梓宁悄无声息地脱掉自己身上的居家服,赤身走到衣柜前,从一个专门的抽屉里翻出一条白色的情趣内裤。布料极少,后面只有两根细带勾勒出臀部的线条,前面则将他的器官将将兜住,半透明的网纱材质若隐若现。他怀着一丝期待和紧张,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像只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蹭到白敬松身边,将微凉的身体贴上对方温热的后背。他刚想把手环上男友的腰,一阵深沉而均匀的呼吸声就清晰地传了过来。

睡着了。

刘梓宁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他凑近了些,能闻到白敬松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他皮肤本身散发出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里那点燃起的火苗,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熄灭了。终究是不忍心打扰他。

他仰面躺下,望着天花板,思绪飘远了。他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白敬松还没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工作虽然也忙,但远没有现在这么耗费心神。那时候的白敬松,精力旺盛得像头永远不知疲倦的豹子,几乎天天都能把他从半夜操到凌晨,做到他哭着求饶才肯罢休。刘梓宁怀念那种被彻底占有、填满的感觉,怀念白敬松不知节制的索取和汗水淋漓的拥抱。

但那都是过去了。他们在一起四年多了,激情褪去,更多的是家人般的温情和依赖。也算老夫老妻了,那种夜夜笙歌的生活,大概是再也不可能有了。刘梓宁侧换回了普通的内裤,挨着白敬松的后背躺下,将就着他身边的余温,闭上了眼睛。

第2章

在客户的要求下,刘梓宁的设计方案又反复修改了几版,最终稿顺利通过。这笔设计费赚得相当痛快,让他心情大好。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太久。没过几天,对门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装修噪音。电钻刺耳的尖啸和锤子砸墙的闷响混杂在一起,吵得他完全无法静下心来构思新的设计。他记得对门空了很久没人住了,怎么突然开始装修。虽然工作日白天装修是合情合理的,但那噪音依旧像魔音灌耳,搅得人心烦意乱。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烦躁。他想去看看。

对门的房门大敞着,方便工人进出和通风。刘梓宁走到门口,大着胆子探头朝里面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工装短裤,在满是灰尘的毛坯房里忙活。他身高约莫183cm,常年户外工作晒出的健康小麦肤色上覆着一层薄汗,在从窗口透进来的光线下闪着微光。他不像白敬松那样,拥有在健身房里精心雕琢出的厚实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他的身材是全然不同的类型——精瘦,但每一寸都充满了实用性的力量感。修长的四肢,紧实的腰腹,还有随着他搬运材料而绷紧的背部线条,都透着一种粗粝而鲜活的生命力。

刘梓宁的目光几乎是被钉在了这个男人身上,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专注,那个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下手里的活计,猛地转过头来。他五官立体,算不上顶级的帅气,但配上利落的寸头和一身薄肌,充满了十足的男人味。

“有事么?”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被抓了个正着,刘梓宁有些尴尬,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住对门,听见装修声,就过来看看。”

“哦。”男人应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又转回去继续整理工具。

“户主不在啊?”刘梓宁没话找话。

“刚开工,他最近不怎么过来。”

“这……这是要装成什么样啊?”

“户主要装成个健身房。”男人头也不抬地回答。

听到“健身房”三个字,刘梓宁心里有了猜测。他试探着问:“我能进去看看么?”

“你不嫌脏就行,”男人指了指满地的狼藉,“现在里面灰大得很。”

刘梓宁道了声谢,小心地迈了进去。他环顾四周,砸掉非承重墙后开阔的空间,预留出的水电位置,都和他图纸上的规划分毫不差。怪不得当初看户型图就觉得眼熟,这不就跟自己家是镜像户型么。

他指着一个角落,几乎是脱口而出:“这里是不是要做成淋浴间?然后那边,要砌墙隔断隔出来?”

男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惊讶地看向他:“你咋知道?”

“这方案……”刘梓宁笑了,“好像是我做的。”

“这么巧?”男人也愣了,随即也笑了起来。

“我也觉得挺巧的。”在漫天灰尘中,两人相视一笑,原本的陌生感消散了不少。

“怎么称呼?”刘梓宁主动问道。

“冯越。越过山丘的越。”

“我叫刘梓宁。我就住对门,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去对面找我就好。”

“好的,哥。”冯越爽快地应下。

“我应该没你大吧。”刘梓宁被这声“哥”叫得有些不自在。

“我23。”

,我24,那还真比我小。”刘梓宁笑了起来,“行,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好。”

回到自己家中,关上门,隔绝了噪音。但冯越的那具身体,却仿佛在他眼前打上了烙印。那精瘦、紧实,因常年劳作而磨砺出的躯体,带着一种粗粝又鲜活的生命力,反复在他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第3章

八点多,门锁就响了。白敬松今天下班得比往常早,脸上带着些许轻松。

“对门开始装修了?都这么久没住人了。”白敬松回来时看到被包裹的电梯和门口被铺上防磕碰地面的保护纸,问道。

“是啊,”刘梓宁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闻言回头笑笑,“要装成健身房加理疗的工作室。就是我设计的那个。”

白敬松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这么巧?我的嘴是开过光了啊,心想事成。以后可以去对门健身了。”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刘梓宁,在他颈窝蹭了蹭。

被他温热的身体环抱着,刘梓宁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脑海里闪过另一具精瘦的身影。他很快调整过来,拍了拍白敬松的手臂:“还真是让你心想事成了。快去洗手,吃饭了。”

这是近来难得的一顿二人晚餐。餐桌上,白敬松心情很好地聊着工作上的趣事,刘梓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附和两句。灯光下,白敬松英俊的侧脸一如既往地让他心安,但不知为何,总有些心不在焉。

难得的早下班和二人晚餐,让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久违的暧昧。洗完澡后,白敬松没有像往常一样倒头就睡,而是在刘梓宁躺下时,从背后抱住了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贴着后背,一只手熟练地探入他的睡衣,握住了那已经半抬头的欲望。

“想要了?”白敬松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沙哑,气息喷在刘梓宁的耳廓。

这一次,刘梓宁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独自失望。他转过身,迎上男友的吻。这本该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夜晚,一次破天荒的亲密。然而,当白敬松进入他身体的时候,刘梓宁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抽离。

白敬松还是像以前一样有力,每一次顶弄都深重而充满力量,持久的耐力也未曾消减。他的身体依然是刘梓宁迷恋的模样,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性感得无可挑剔。一切都和过去没什么不同,可刘梓宁却完全没有了当年那种被操弄到失神,灵魂都仿佛要被撞出体外的激情。

他的身体在迎合,在发出细碎的呻吟,但他的思绪却飘得很远。他像一个旁观者,冷静地分析着白敬松的节奏,感受着对方的坚硬在自己体内进出,却激不起心中半点涟漪。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去感受白敬松,去回味他们之间的爱。可越是强迫,那份空虚就越是明显。

他不知道到底少了什么。

或许是少了新鲜感,或许是少了不顾一切的原始冲动。他们的性爱变得像是例行公事,温柔,体贴,却唯独没有了能点燃他的那把火。

刘梓宁的鸡巴在白敬松的手中被撸动,终于被撸射时,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分不清是满足还是失落。也许,所有的伴侣时间久了都会这样吧,他这样安慰自己。在白敬松温存的拥抱里,他慢慢睡着了。

第4章

白敬松一早就去上班了。卧室里只剩下刘梓宁一个人,他睡到了快近中午才悠悠转醒。昨晚虽然没能尽兴,但要承受白敬松那常年健身练出的蛮力,依旧是件相当耗费体力的事情。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尤其是腰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他赤着脚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刷着身体的疲惫,也洗去昨夜情事后残留的黏腻痕迹。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淡淡的红痕,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刚用毛巾擦干身体,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门铃就响了。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身体,赶紧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快步走到门口。

门锁的液晶屏幕上,映出对门工长冯越的脸。他还是那副打扮,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工装短裤,额上和肩头都沁着细密的汗珠,似乎刚从对面的工地上过来。

刘梓宁打开了门。

“需要帮忙?”他问道,没想到昨天才说过的话,今天对方就真的找上门了。

冯越的视线没有第一时间与他对上,而是先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和暴露在浴巾外的小腿上打量了一下,那目光直接而坦率,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刘梓宁注意到,冯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哥,”冯越这才开口,声音比昨天听起来要干涩一些,“我买了一箱矿泉水,早上急着过来,忘搬上车了。这边去超市又有点远,想……跟借口水喝。”

“小事情。”刘梓宁侧身让开路,“进来吧。”

“我鞋脏,就不进去了。你家这么干净。”冯越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工装靴,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退了半步。

“没事,反正我一会也要打扫卫生。”刘梓宁坚持道。

“那……麻烦了。”冯越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好意思直接穿着脏鞋踩进去。他直接相继踩掉了两只靴子,将那双工装靴放在了门口。

随着脏鞋被脱下,一双与他工人身份极不相符的脚,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映入了刘梓宁的眼帘。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形状漂亮的大脚,脚型修长,脚背的线条流畅有力。因为常年穿着工装靴,没有被太阳暴晒,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要浅一些,呈现出一种均匀健康的小麦光泽。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垢。

当这双干净又充满男性力量感的脚踩在他家光洁的地板上时,刘梓宁的目光仿佛被吸住了,一时间竟忘了要去做什么。

仅仅是看到那双脚,刘梓宁就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冲向了下腹。他甚至能感觉到,腰间浴巾包裹下的那部分身体,正不合时宜地、迅速地起了反应。这让他瞬间慌乱起来,浴巾下的起伏已经相当明显,再待下去恐怕就要当场出丑。

“哥,你咋了?”冯越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没事,刚才走神了。”刘梓宁几乎是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冯越,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窘迫。“我给你倒水去。”

他语速飞快地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走向厨房的净水器。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冯越跟了过来。厨房的空间不大,两个大男人一前一后,气氛变得有些拥挤和燥热。

刘梓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去够上方橱柜里的一次性水杯。就在他伸长手臂、身体向上拉伸的瞬间,一个让他猝不及防的意外发生了。本就系得松垮的浴巾,因为他下半身那不争气的支撑和身体的伸展,失去了最后一点摩擦力,悄无声息地滑落,掉在了他光裸的脚踝边。

凉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刘梓宁脑中一片空白,尴尬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唯一的反应,就是立刻弯下腰,去捡起那条该死的浴巾。

然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一弯腰,将自己未经遮掩的臀部和更私密的所在,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了冯越的眼前。白皙挺翘的臀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缝隙的最深处,那个昨晚才被使用过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也许是因为还有水的残留,那个紧闭的穴口周围泛着些许湿润的光泽,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更粉嫩一些,在厨房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和引人遐想。

刘梓宁刚把那条惹祸的浴巾抓在手里,还没来得及站直身体,就听见身后传来冯越低沉的声音。

“哥。”

那声音不响,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刘梓宁的脊椎。他心里又紧张又害臊,几乎是出于本能,抓着浴巾猛地转过身,嘴里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啊?”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他彻底暴露无遗。他那半硬着向上翘起的性器,就这么直挺挺地、毫无遮掩地对着冯越。空气仿佛凝固了。刘梓宁能清楚地看到冯越的视线落在了哪里,那目光毫不避讳,像是有温度一般,烫得他皮肤发麻。

“哥,你硬了。”冯越陈述着这个事实,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戏谑。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冷冷地浇在了刘梓宁的理智上。他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慌乱地想把浴巾往腰上围,试图遮住让他尴尬的身体。

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在他将浴巾围上腰间之前,一只带着薄茧、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覆上了他挺翘的右边臀瓣。那只手掌心滚烫,与他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掌心下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

刘梓宁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哥是看我的脚硬的吧,”冯越的手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稳稳地贴在他的臀肉上,用一种知道了一切的口吻,缓缓说道,“我脱靴子的时候,就看到哥你看了好几眼,然后才慌慌张张转过去的。”

“没有,只是刚才浴巾蹭到了。”刘梓宁的声音听起来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解释。

冯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了然。“那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冯越那只光着的大脚就抬了起来,用脚背贴着刘梓宁的小腿肚,缓缓地、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上下蹭了蹭。那是一种陌生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像细砂纸一样磨过他光滑的皮肤。一股酥麻的痒意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刘梓宁的下体几乎是立刻做出了更激烈的反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挺立、涨大。

他惊慌失措地抓紧了浴巾,死死地按在身前,试图遮住这羞耻的证据。可他的身后,冯越那只手还稳稳地贴在他的臀肉上,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烙印。

“你别太过分!”这句警告说出口,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哥要是不愿意,可以让他软下来啊,遮着干嘛?”冯越的语气里满是戏谑,覆在他臀上的手掌也开始不再安分,五指张开,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起那富有弹性的臀肉。

刘梓宁的身体被那只手揉搓得阵阵发软,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昨天哥不是在门口偷看了我半天么?”冯越的声音贴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今天又看我的脚。光看有什么意思。”

说着,冯越抓起刘梓宁的一只手,不容拒绝地,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汗湿的、紧绷的小腹上。

手掌下传来的触感让刘梓宁的大脑瞬间宕机了。那是一种坚硬如石块的质感,肌肉的块垒分明,却不像白敬松在健身房里练出的那种带着些许柔软的肌肉。冯越的腹肌像是千锤百炼的钢板,每一寸都充满了精炼、紧实的力量,皮肤下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摸上去是滚烫的、坚硬的。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彻底击溃了刘梓宁最后一丝理智。

他被浴巾死死压住的性器,因为这股新的刺激而涨得更厉害,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压迫,手下意识地一松,那条浴巾滑开了些许。

就在这一瞬间,那根被压抑已久的、完全挺立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这当然逃不过冯越的眼睛。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哥,摸着舒服么?”

刘梓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手里还摸着对方的腹肌,自己的欲望也暴露无遗地,面对着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年轻性感的装修工长。任何一个处在这种境地的人,恐怕都无法做出正常的反应。

他的沉默,在冯越看来就是默许。

冯越的胆子更大了。他覆在刘梓宁臀瓣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深入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探了过来,摸上了刘梓宁平坦紧致的小腹,手指带着薄茧,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

“哥光顾着自己摸了,也不邀请弟弟摸一摸。”

“你……”冯越的手指触碰到他小腹的瞬间,刘梓宁的身体猛地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冯越顺势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准确地捕捉到了刘梓宁胸前一颗将落未落的水珠,舌尖一卷,将其舔舐干净。

“哥,谢谢你的水。”

这句骚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刘梓宁体内所有的燥热。他哪里听过这种话,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矜持”的弦也应声绷断。他能感觉到冯越的舌头离开了他的胸口,又开始在他身上寻找下一颗水珠。从胸膛到锁骨,再到脖颈。

冯越的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他似乎是真的口渴,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吸吮的力道,将皮肤上残留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水珠卷入口中。但另一方面,刘梓宁那白皙细嫩、触感极佳的肌肤,显然也让他流连忘返。湿热的舌头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和一阵阵战栗。

到了这一步,刘梓宁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冯越比他要高出小半个头。他那只原本只是被动地按在对方腹肌上的手,此刻终于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抚摸起来。冯越的肌肤并没有他想象中常年劳作该有的粗糙,虽然肌肉坚硬如铁,但皮肤表面却意外的顺滑,只有冯越手掌下的薄茧在提醒着他,这具身体的主人与他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刘梓宁的视线下滑,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条湿透的工装短裤上。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块布料被里面的东西高高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轮廓分明,显然是一根尺寸绝不输给白敬松的大家伙。

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脑海:他竟然在用自己男友的性器,去和对门的装修工做比较。这个想法让他浑身一颤,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罪恶感涌了上来。自己真是太放荡了。

他的眼神没有逃过冯越的眼睛。冯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意味。“真不好意思,让哥一个人光着了,这就给哥哥好好看看弟弟的实力。”

话音刚落,冯越的手就伸向了短裤的金属纽扣。“咔哒”一声轻响,他甚至没有去拉拉链。那条被汗水浸湿的短裤失去了唯一的挂点,根本挂不住他那纤细结实的腰,直接顺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滑落,堆在了脚踝处。

短裤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刘梓宁的呼吸停滞了。一根狰狞的、与主人肤色同样黝黑的巨物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弹跳出来,根部覆盖着浓密的黑色卷毛,整个茎身因为充血而涨大,青筋盘绕,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分泌出清亮的液体。这是一根充满了野性和原始力量的凶器。

他彻底看呆了。

“哥怎么看傻了?”冯越向前逼近一步,胯下的巨物几乎要碰到刘梓宁的小腹,“这么喜欢?那让你近距离看看!”

“不要!”刘梓宁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惊叫出声。

但一个终日伏案工作的设计师,哪里是一个常年干体力活的工人的对手。冯越根本没把他的反抗放在眼里,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只用了一股巧劲向下一按,刘梓宁就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那条被他抓在手里的浴巾,也终于彻底滑落,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膝盖撞击地板的微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他从未感受过这种被纯粹的力量彻底征服的感觉,白敬松虽然强壮,却总是温柔地顾及他的感受。而眼前的冯越,则是彻头彻尾的碾压。奇怪的是,他心里竟然没有升起太多的排斥和恐惧。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那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灰尘和荷尔蒙的,属于一个干了一上午体力活的年轻男性的胯下味道。这股味道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冲刷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才洗干净的、白皙细嫩的身体,跪在地上,而眼前,是一具充满了野性生命力的、深色而坚实的躯体。这种强烈的视觉对比,带来一种堕落的刺激感。

他不敢相信,只是进来讨口水喝,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自己竟然就这么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面前,而身下那根同样坚挺的东西,正诚实地告诉对方,他很喜欢被如此对待。

“刚才哥给弟弟水喝,弟弟也该表示表示,”冯越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刘梓宁的嘴唇上轻轻蹭了蹭,语气轻佻,“请哥尝尝弟弟的大香肠!”

说着,他就把那滚烫的头部往刘梓宁的嘴边怼。

刘梓宁惊慌地想用手推开,但他的手腕被冯越单手就轻易攥住,根本推不动。冯越似乎很享受这种像是强奸的游戏,没有立刻用尽全力让刘梓宁屈服,而是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他徒劳的挣扎。

刘梓宁以为自己还有周旋的余地,他仰起头,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开口说道:“弟,别这样……哥都给你看了,也让你舔了,就这样吧,再往下……”

冯越等的就是他开口说话的这一瞬间。

就在刘梓宁嘴唇张开的刹那,冯越腰部猛地一挺,只是一瞬间的发力,那根又粗又硬的巨物就突破了牙关的防线,狠狠地捅进了刘梓宁的嘴里。

“哥,再往下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冯越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挺动腰身,让自己的性器在温热的口腔里进出,“先尝尝弟弟的味道再说。”

“唔……嗯!”刘梓宁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一股强烈的、陌生的雄性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他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味道。他和白敬松做爱前,总是会仔细地把彼此都清洗干净。而现在,这股带着淡淡腥臊和汗液咸味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口腔。

他本能地想作呕,想把这东西吐出去。但那巨物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反抗。渐渐地,那股腥臊味在口腔的温热湿润中,似乎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令人难以接受,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原始的甘醇。

他慢慢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品味起这种味道。

有点……好吃。

甚至……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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