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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出差到北方[从酒店健身房开启的淫欲旅程]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9·查看 2·回复 1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9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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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絮

之所以不用「序」,是因为这一节更像是开始讲故事前絮叨的一些废话,当然谐音也是考虑的一部分。这也是初次尝试写小故事,现实与想象掺杂,各位如果能看个乐子,也不枉在下一个字一个字在手机上敲了。

建筑设计师这个职业总会因为项目所在地不同而需要经常出差,过程从刚入行的新奇,到劳累排斥,最后总会麻木。我就处于第三阶段。好在现在出差酒店配套都还比较完善,常住的华住会下的全季、桔子之类的性价比挺高(华住打钱),几乎所有门店都配套了自助洗衣烘干、健身房之类的功能,让差旅显得不那么麻烦和单调。加上平时工作之余也有健身的习惯,酒店健身房也成为出差途中打发时间的地方。出差有时候火急火燎闲不下一刻,有时候三五天轻轻松松,闲下来的时候,念头一动,故事就开始了……

12-野外

以前对“野战”、“野裸”这样的行为多少有些不理解,床上那么舒服,干嘛得去野外又脏又不方便,还得冒着被人看见的风险呢?然而除了满足那种将自己置于暴露风险下的刺激感和不同环境带来的新鲜感之外,置身野外,周身被自然包围,个体变得渺小,一切仿佛都是原始的、本能的。你的感官被延伸到了包裹你的水中、托举你的岩石上、撩拨你的草木间、甚至满天的星辉都变成了你的一个个神经元,为你的每一次快感而耀动。

记得有一次和几个直男直女朋友露营,凌晨两三点依然睡不着,便起身去到天幕边,把折叠躺椅拉出来,半躺着看星星。那天我们的天幕临溪而搭,车和帐篷停在了距离一两百米的一块平整的草地上,月亮藏到了山头后面,星空无比清晰,盛夏的山谷里刮过丝丝清风,像柔软的手抚过身体。我把身上的背心和短裤一并褪去,看了看帐篷那边没什么动静,又把贴身的内裤也脱了,张开了双手双腿躺在星空下。脑海里毫无节制与阻拦地幻想着各种淫靡放荡的场景,渐渐一手揉搓自己的乳头、一手套弄着阴茎。渗出的前列腺液充当了润滑,拇指在龟头和冠状沟来回打转。在快要高潮时,我躺进了溪水里,在凉水的刺激下阴茎回软了一些,又撸动了一阵,伴随着全身肌肉的紧张,精液在水中喷洒出来,又即刻被水流带走。射精后我又往水深处去了一些,憋了一口气把全身没进了水中,感受着水流从头顶到脖颈、从胸口穿过腋下、从小腹到腰间、胯下、大腿内侧……一直到脚趾间,像一只大手,又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我的全身……

伴随着我和卢哥长久湿润的热吻,两人下身渐渐变得滚烫挺立,在水下摩挲着,探索着睾丸与大腿间的缝隙。远处三人也脱下了身上仅剩的短裤,向水潭走来。月光洒在几人的胴体上,把人的皮肤裹上了一次银色,我的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前的索队身上,高壮的身形像一块巨石,肩部与手臂的肌肉在营地灯光的映衬下饱满分明,小腹微微隆起,两条大腿像两根顶梁柱粗壮有力。走近了看,胯下深黑的阴毛里撑出一条硕大的肉柱,龟头足足有鸭蛋那么大,马眼朝天怒睁,渗出的淫液反射着月光。伴着三人入水的哗哗声,我和卢哥都看向了他们,脸上挂着微醺的笑,共同期待着一场壮阔淋漓的淫乱性交拉开序幕。

索队走到卢哥身后,身体紧贴着卢哥的后背,双手从他腋下穿过,伸到我的两肋,轻轻用力一拉,把我们三人紧紧锁在了一起。小田和老莫先后来到我的两侧,张开双臂把我们三人又环抱在了一起,借着水的浮力,几条腿时而悬浮,相互勾连摩擦,鸡巴与身体随机地触碰着,每一条都坚挺发硬。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手在我胸口挤弄我的乳头,我的手也游走在几人的身上,胡乱的抚摸、揉捏。小田和老莫同时把脸凑到我面前,我自然地和他们俩吻在了一起,三条舌头相互纠缠探索,时而塞进这张嘴里,时而又被吸向那张嘴里,三人的津液混合着酒香,像琼浆玉露般被饥渴地分食着,热气从口腔鼻腔胡乱呼出,又被胡乱吸入。卢哥也扭着头和索队吻在了一起,躯干却依旧和我的躯干贴在一起,在十手十腿形成的围篱下无法再分开。就这样吻了一阵,我眼神迷离地把头凑向卢哥和索队,伸出舌头想要从他们口中分饮一口,两人稍稍让出了点空间,我的嘴唇像飞船对接那样嵌入其中,又是三张嘴唇翻腾吮吸,津液横流,老莫和小田则在我颈后再次对接,五人口里发出的嘬…嘬…声和喘息呻吟在潺潺的溪流声里此起彼伏。借着浮力我悬起双腿,架在卢哥和索队的腰上,试图把两人环住,却因为两人太过厚壮包不住,索队感觉到了我的意图,双手更用劲地把我们抱住,让身体贴得更紧,我的鸡巴被挤压在我和卢哥的小腹间,卢哥的鸡巴从我的卵蛋下一路紧贴着我的会阴,龟头抵到了我的菊花上,而索队的鸡巴应该也挤进了卢哥的臀缝,按摩着卢哥的花芯,小田和老莫的鸡巴也在我们的大腿间冲撞着,水面时而荡漾出水花,从紧贴的躯干缝隙里涌出。在几人厮磨出的淫靡氛围越来越浓烈时,老莫从旁边石头上拿起一只小瓶,从里面挤出一些膏状物,两手抹开了把手伸进了水里,接着在几人的鸡巴上都抓抹了一遍,随后又补了一些,抹在了菊花口,我猜想应该是疏水性的润滑剂。尝试过想在水中交合的人应该知道,在水里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丝滑,而是会有涩涩的感觉,没有润滑的配合很难完成插入的过程。看来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在水里淫交了。

这时老莫来到了我身后,小田则划到了老莫身后,五人并成了一条线,我在最中间的位置。老莫伸手在我胯下摸索,握住了卢哥的鸡巴,对准了我的肛门固定住,我和卢哥同时向着交合的部位发力,在这么多次和卢哥交姌的适应下,很快卢哥的龟头就滑了进来,扩约肌被撑开,等候着后续长长的阴茎主体。在两人的发力和旁边几人的协助下,卢哥粗长的阴茎终于完全地被包裹进了我的身体,直肠充斥着饱胀感,前列腺被粗大的海绵体挤压着,一股快感从下体沿着神经中枢升至大脑,星空被拉近在头顶跃动,炽热的身体溶进了泛着凉意的溪水。

见我和卢哥已经完成了对接,索队的手从我的身上滑向了自己的下体,扶着鸡巴开始往卢哥的屁眼里钻,卢哥的鸡巴也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一阵阵压迫着我的前列腺,刺激得我的鸡巴也坚硬无比。我用手摸到了索队的鸡巴,感受着这巨大阳具里涌动的血液,阴茎中部鼓起,外形和卢哥的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整体呈弧状,前端向上翘起,包皮在勃起的状态下已经全部翻开,硕大的龟头已经有一半埋进了卢哥的屁眼,屁眼周围的褶皱也随着龟头的挤压卷进了肛门,龟头下端是十分明显的冠状沟,圆润的边缘在这里收缩了一圈,再往下是逐渐粗涨的海绵体,最粗的地方一只手都难以握住,加上十八九公分的长度,不禁让我感叹北方的地大物勃,所见之人没有一个小的。随着索队的缓缓施压,卢哥的扩约肌迎入了最粗厚的那一段,又收紧了一点,最终把整根巨物纳入了直肠。“呃啊……”卢哥长吟了一声,鸡巴在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突破了极限涨的更大更硬,博动从索队的下身通过卢哥传递到了我的体内。

而身后两人也没闲着,老莫回头与小田激吻着,屁股向后撅起,好让小田把那根粗黑的鸡巴插进他的肛门,让饥渴的直肠享受被充盈的快感。五人都完成了对接后,前后激荡的抽插先后发动,卢哥每被顶一下,鸡巴就往我体内撞击一下,又随着索队的后撤向外稍微拉出一截,龟头棱子也在此时刮过我的前列腺,带来阵阵快感。老莫被小田顶着紧贴在我后背,双手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我的大腿,胸部的肌肉因为兴奋而紧张用力,挺起了外面包裹的脂肪,两颗坚硬巨大的乳头在我的背上摩擦着,随着前后的推挤在脂肪里进出。小田越过老莫,双手盖在我的胸肌上,坚挺的乳头在他的夹弄下愈发兴奋,仿佛随时能喷出奶水。我也开始揉搓起卢哥饱满的胸部,用手指挑弄充血发硬的乳头,舌头在他的颈肩、喉结、面颊、耳后游走,吮吸着落在身上的溪水和身体渗出的汗液,任自己迷醉在峡谷里的这一小片天地间。

潭水被五人激荡畅怀的交姌打破了原本的平静,水面随着身体的推拉冲撞激起波澜,水花拍在身体上、脸上,又落回溪流里,皎白的月亮逐渐往另一侧山头靠近,直至逐渐藏到了山后,夜空只剩下星光,在无云的天气下显得格外耀眼。在保持一个姿势下抽插或被抽插了一阵后,卢哥从我体内拔出了滚烫的鸡巴,老莫也放下了我的腿,准备交换着操。在水中索队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腕,把我拖向了他身前,卢哥则绕到了小田的身后,小田继续插着老莫,微微叉开了腿好让卢哥更方便进入。我在索队的操控下翻了一面,背对着他,臀缝立马感觉被他坚挺粗壮的鸡巴顶住,两腿被他提起掰开,向后环绕着他的腿,上身倾斜着向前,只能靠扶住老莫的双肩保持平衡。老莫一边被小田操着,一边还不忘扶住我的腋下,不至于让我一头栽进水里。随着索队在我腰跨上施压,我的臀缝渐渐被撑开,那根炽热的、粗硬的、可能还挂着卢哥肠液的阴茎,缓缓刺入我的肛门,直肠承受着比前一个姿势下更进一步的压迫力,身体的痛感已经消散,只剩下被填满的充盈感。完全进入后的索队把两手搭在我的双肩上,向斜后方轻轻施压,好让那根巨大的肉棒能顶入更深的地方。直肠受到的挤压让我本能地开始外排,但每次外排都会让肠壁与肉棒贴得更紧,膀胱也受到推挤,产生了一丝尿意。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挤压,索队开始缓缓抽插,肉棒中段最粗的部分反复刮过扩约肌,洞口也被反复撑大又缩回,敏感的菊花口就这样被刺激着。随着频率的加快,每次抽插的幅度也增加了,大屌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冠状沟刚好嵌合在扩约肌内,肛门被轻轻拉出,形成一个小火山口,插入时又整根推入,充盈感再次涌入直肠,伴随的是前列腺和膀胱被挤压的快感。激烈的动作让水面像沸腾一般,水花四溅,像是在这一小片水域下起了一场暴雨,雨声混合着五人肆无忌惮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爽叫呐喊,回荡在山谷里。

老莫、小田和卢哥三人连成一体,用同样的频率前后摆动着,眼里都是沉醉享受的目光,我搂住老莫的头,和他双唇紧贴,舌头在两人口腔里往复搅动,激烈地分享着彼此的口水,也将五人的身体连接在了一起,快感像是电流一般在五人身体内传递着。

被反复按压的膀胱让我的尿意越来越浓,索队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声“用力往外排”,我听从了他的指令,直肠使劲地向外推,索队对抗着推力更卖力地进进出出,直到一股暖流从我的阴茎淌过,消失在马眼,这是我第一次被操尿。下半身微微的麻痹感让以阴茎为核心的整个胯部区域产生了难以言状的舒爽感受,不像射精的快感那么强烈,但更绵长持久。

不知经过了多久的酣战,小田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最先缴械,肛门被卢哥用力顶住,阴茎深深插入老莫的直肠,像是要把卵蛋也塞进去一样,大股大股地喷射着精液,直到灌满整个直肠,射精后的小田依旧硬着鸡巴,也不着急拔出,等着前后两人的冲刺。我示意索队抱着我一起来到卢哥身后,索队的大肉棒还嵌在我体内,我扶着鸡巴插进了卢哥湿暖的身后。五人在此时连成一排,索队操着我,我操着卢哥,卢哥操着小田,小田操着老莫,后一人的手都不约而同的夹弄着前一人的乳头。在这样多重的刺激下,卢哥的扩约肌忽然发力,紧紧扣住我的阴茎,在一阵阵抽搐下,也射在了小田的屁眼里。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着前列腺被挤压摩擦的快感,前方精关一松,向卢哥的体内送去了一大股精液。索队也在我肛门的收缩下猛烈抽插了几回,灌满了我的直肠。不知什么时候,老莫也达到了高潮的顶峰,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的瞬间在水里形成了一团团絮状物,短暂漂浮了一阵便随着水流消散开去。这一刻,在四野无人的原始山谷里,五个男人像野兽一般伴着高潮大声叫喊着,仿佛要让整个宇宙听见我们的快感。生殖细胞从我们的马眼、屁眼氲开,混入天然的溪水中。生物进化了亿万年的生殖系统此时不再为生殖服务,而是更为纯粹地只为给人带来快感。

因为在水中做爱需要消耗更多的体力来对抗水的阻力,几人在高潮后已经是筋疲力尽,或仰面漂浮、或倚靠岩石,缓过劲后,又在水潭中抚去附着在身上的黏液,清洗干净后,逐个回到了天幕下,依旧光着身子躺在折叠椅上,用啤酒和凉菜补充着水分和体力。没一会儿,索队先进了自己的帐篷睡下,老莫和小田也回到了房车里,卢哥见我没有动身的意思,和我打了声招呼也回到了车里。我把折叠椅搬出了天幕外,熄了灯,仰卧着看着夜空里越来越密集的星光,在天地间放空了自己。

鼾声从帐篷里、房车里次第响起,我回到了卢哥车上,卢哥依旧没睡,在刷着手机。我在他身边躺下,卢哥熄了屏转过来搂着我的头,亲了亲我的太阳穴说“睡吧……”

蛐蛐声和蛙声仍旧回荡在耳边。虽是深夜,几只知了仍旧在树丛里歇斯底里地发出求偶的鸣叫,这是他们蛰伏多年后短暂的得以重见天日的时光,它们要用这生命最后的光景求偶、交配,直至夏日结束,躯壳化为养分重新进入另一个循环。

5-小酌

说到喝酒,从上大学宿舍开始就初见端倪了,那时候一到周末就从小卖部整箱整箱地搬啤酒回去,买点卤菜花生,再吆喝几个爱喝酒的同学就开干了。到工作后,跟圈里的朋友认识大多也是因为周末去酒吧小聚,每到周五下班前就已经开始“今晚方向?”攒局了。跟对象认识也是因为酒局,酒精让两人遇见,喝到了床上,尔后又因为一大帮爱喝酒的共友慢慢多了接触的机会。但能保持六七年的稳定关系其实与酒不大相干,多半是因为两人都比较理性,思想成熟且开放。别的couple两三年开始渐渐失去新鲜感,做爱频率越来越低,继而开始互相瞒着偷吃,被发现,吵架,分手。而我们在交往时就知道,不说在这个圈里,放眼顺直关系,少有能对对方一直保持性趣的,因此我们也不要求对方能始终保持单一性伴,外头碰到想吃的就吃去,注意安全就行,偶尔还会互相分享一下最近的趣事,这在很多人看来难以接受,但我们也就这么过来了。

到四月底,项目已经沟通了三四轮,投标过程也很顺利,接下来就是一边走合同流程一边往前推进设计方案了。前两回出差都因为太赶且事多,虽然也联系了卢哥,但碍于时间问题也没见面。到这次,俩人的时间终于能凑到一块儿了,我也没带助理,于是卢哥说晚上一起吃饭喝两杯,顺便认识两位圈里的朋友,可能在工作上还会有交集,我欣然应下,下午汇报工作结束后,借口有约推辞了甲方请吃饭的邀约,回到酒店等卢哥过来接我。

下午6点,卢哥打电话叫我下楼,刚到门口就看见卢哥开着一台坦克300停到了我面前。上次见卢哥还是在健身房,这次换了场合,卢哥一身冲锋衣配着运动裤,看来也是中年顺直圈里时髦的那褂。“车不错啊卢哥!”刚系好安全带,我先主动找话题了,“我也看这车好长时间了哈哈,一直没下决心换呢。”

“我也才刚换不久,想着偶尔出去自驾才换的。”

“卢哥也喜欢自驾啊,那有机会约上一起哈哈……”

就这样聊着聊着,车到了一家位于城市边缘的羊肉馆。卢哥打开后备箱,翻了翻里面的一个纸箱,叉着腰拿车钥匙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咋就剩一瓶了呢?”我一看原来是在说酒,我说“没事,小酌一下就行。”卢哥把箱子里仅剩的一瓶仰韶酒拎了出来,“算球,喝完再说!”

掀开大门帘子,里头雾气腾腾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卢哥领着我穿过大厅,径直走向了一间包厢。进到包厢后,离得近的一位小兄弟立马起身上前来打招呼,热情地握了握手,卢哥介绍这是小田,在工程公司做施工监理。看样貌应该年纪跟我差不多,留着短碎,矮壮矮壮的,大概是常年在工地日晒的关系,皮肤略黑。简单打了照面后,卢哥又介绍了坐在里边那位大哥,姓莫,没说在什么单位,我大概明白应该是体制内的,还不熟的话不便多说。老莫也起身隔着桌子握了握手,感觉手掌宽厚有力,掌心很热。老莫比卢哥年纪稍长,不过也是四十多不到五十,比卢哥略矮,黑色夹克下隐约能看出身材也很壮实,不过肚子比卢哥挺多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把刚见面的两人都打量了个遍,心想今晚该不会是4P吧哈哈。

挨着老莫落座后,卢哥坐在了我的右边,靠近门口的小田叫来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卢哥一边开酒一边说:“忘了车上就剩两一瓶了,待会儿喝完再去我家续上哈!”小田这时候忽然拱手抱拳笑着说:“诶呦今天实在不好意思,续摊儿估计是不行了,晚上还有下半场呢。”

“你说你这…人家小左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得陪尽兴喽?”卢哥装作生气的样子。

“真是抱歉哈,抱歉小左,要是别的事儿就推了,业务上的事实在推不掉,要不这样,下次左工(建筑工程行业习惯在姓后加个“工”字来称呼同行)再来我攒局!一定陪到位!”小田有着憨厚的外表,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嘴上的油滑,一看就知道是个在酒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

老莫一言不发,只是夹着烟眯眼笑着看卢哥和小田一来一回。我也只能在中间试图缓和一下,略显尴尬地转头看了一眼老莫。好在服务员很快上菜了,就着涮羊肉、烤羊肉、烤羊腰子和几个凉菜,小酌局在闹腾声中开始了。说北方人能喝,其实是刻板印象,哪里都有能喝的和不能喝的。而常在酒场的估计没有几个是不能喝的,身边这几位一人二两半下肚,面不改色,刚刚到兴头上。第一瓶酒见底了,桌上菜才下去一半,卢哥有点犯难。

“不嫌弃的话,我车上还有几瓶酒,就是没卢哥这个好,我去取来先续上?”小田老早做好了应急预案,这会儿笑眯眯地看着卢哥,等卢哥发话。

“诶呦可不敢这式说,你类酒能有比我这瞎(差)类?”卢哥操着河南话又跟小田推拉上了,“赶紧拿来吧!搁这耍你哥类!”

小田哈哈哈哈地出了包厢,不一会儿就拿了两盒看着跟卢总那酒差不多包装的酒。续上第二瓶,我也开始有点儿飘了。按我平常的酒量,基本上半斤还不成问题,今天看这架势有点担心,为了留好状态,我也故意把节奏拉得比较慢。同样的量,喝快酒和喝慢酒,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酒足饭饱,几人心里都明白今晚还有重要活动,卢哥也没再开第三瓶。送走小田,卢哥也叫了代驾,我和老莫坐在后排,往卢哥家的方向去了。路上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老莫的手也时不时轻拍着我大腿,时而摩挲着,不经意间用手指反撩一下我胯下那涨股股的一大包,不知是醉意还是兴奋,或者二者都有,只感觉脸颊发烫,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插在衣兜里。大概二十来分钟后,车停在了卢哥家的地下车库,正准备上楼,我提了一句“要不去我酒店吧?”另外两位顿了顿,“都行”老莫先开口道,“那就听你的”卢哥也没推辞。三人从车库上到地面,穿过小区,往我住的酒店方向走去。

20-酒桌游戏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酒桌游戏,比如“十点半”、“金字塔”、“陪酒"敏感词自动替换"”之类的,除了前面这些用到扑克牌的,用骰子或者干脆只用手的也有各式各样的,但最终的目的只有两个——让别人多喝,让自己少喝。有时需要技巧,有时需要一点运气,有时还需要拉拢同盟打配合。

轮着玩了三种游戏之后,我们已经消耗了四瓶伏特加,人均半瓶还要多。但在游戏中,总会有“输家”,被我们四人暗中围攻的索队一人几乎喝下了一整瓶,东东和大山也稍微喝得多些,不过好在酒量都不错,到目前为止都还是微醺加兴奋的状态。在我们几人去院子里抽烟的间隙,东东提议接下来玩“国王游戏”,大家也都没意见,于是促成了今晚一连串最精彩的事件。

国王游戏的规则我在这大概讲一下,以我们7个人为例,从扑克牌里取A到7这七张牌,再加上一张代表“国王”的K,每人各抽一张自己看过后放好别让别人看见,抽到“国王”的人这时候可以指定任意两个人喝任意量的酒,但会定个上限,而且可以指定怎么喝,比如交杯、互相喂之类的,而此时桌上还剩一张没人抽的牌,那就是“国王”自己的底牌,所以在下任务时国王自己也有可能变成执行人。

前几轮大家都还挺克制,也怕自己被选中,所以都是半杯半杯的叫,方式也仅限于自己喝和交杯这种清淡的玩法。但随着酒精的作用,有一轮索队抽到K时忽然提议除了喝酒之外还可以额外增加别的惩罚,而他给的惩罚是……脱衣服。这下可让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小田和东东犯了难,其他人多少还穿了上衣,这俩人要是被抽中了那不直接全裸了吗。在索队的坚持下这俩人也不得不妥协了,“反正出来玩儿,玩大点儿就玩大点儿。”索队补充道。

“就是,也没啥不能看的哈哈。”鹏鹏跟着起哄。

好在这把抽中的是大山和卢哥,小田和东东算是暂时保住了底裤。卢哥和大山也没扭捏,俩人干了半杯酒后爽快地把上衣脱了,周围的人既兴奋又害怕,不知道下一个“国王”还会提出什么要求来。紧接着这轮又是索队,于是索队要求继续上一轮的规则,结果东东和我中招了,干完酒后我也麻利地脱了T恤,跟着大家一起起哄东东快脱。东东原本穿的是条居家的大裤衩,腰间的松紧带也不是很紧的样子,一番心理建设后,东东背着大家把裤衩脱了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双手遮住胯部转了过来盘腿坐在了沙发上。“嗨,还遮啥遮啊从后面都看到啦!”索队起哄道。确实在他脱裤子的时候,在他正对面的几个人都能穿过他的腿间看到垂下来的两个黢黑的大蛋蛋和大半截紫红的龟头。东东这时也放开了,两手一抬也不再遮掩。其他人倒也没凑上去看,而是继续抽牌等待下一轮。也许是上天怜悯,这轮让东东抽到了K,于是东东也继续要求脱,“那要是你也被抽到了咋办?”我发现了这一轮的小bug,提醒东东。

“那……那我喝double!”东东嚷道。

“不!东东抽到了就去找一条最骚的内裤穿上哈哈哈!”鹏鹏忽然想出了个鬼点子。

“可以可以!”除了东东自己大家都拍手叫好,甚至包括了大山,脸上还挂着坏笑。

“行吧行吧!今晚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说着举起了酒杯示意大家一起干了。东东又指定了两个数,先是索队一边把牌扔在中间拿起了酒杯,“还有一个呢?”索队嚷嚷着,大家再次确认了一下手中的牌,都摇着头,接着目光都转向了东东和中间盖住的那张牌上。大山一把抓过那张牌 “哈哈!做人不要太绝!”果然东东又被叫中了,还是自己叫的。大家笑作一团,东东低着头一只手不停地捶着沙发坐垫。笑过之后索队帮东东端起了酒杯,东东接过酒杯后俩人一饮而尽,准备穿上裤衩回房间换,这时又被索队拉住了,说:“刚说的可是找条最骚的穿上啊,这条可不算!”

“我知道,我穿上下楼去换!”东东反驳道。

“规则也没说可以穿回去噢”索队一边戏弄着东东一边灵巧地抢下了裤衩扔到了远处。东东只好作罢,又捂住了裆,起身跑去楼梯间。

“我去给他挑!”鹏鹏蹦了起来,坏笑着跟了过去。再出来时,鹏鹏在前头捂嘴笑着,后头东东还是一手遮着裆,却挡不住两边露出的白色半透明内裤,杂乱的腿毛紧贴着大腿蜷曲着,越到根部越茂盛。“别遮啦刚都看见啦还遮啥遮。”这次居然是大山在一旁起哄。东东听罢也干脆挪开了手,把裆部敞开来走回了沙发上,又盘腿坐下了。就在走过来的这一小段距离,剩下几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胯下的那条肥厚的大屌,还是疲软的状态就已经粗度傲人,长度也垂到了蛋蛋的下方,两颗蛋蛋被内裤裹成了一大包,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在同样的规则下又玩了几轮,场上就剩我还穿着来时的短裤,索队、鹏鹏和卢哥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小田则换上了一条双丁,大山是一条蓝色窄边三角裤。不得不说山东人在基因上有他们的天赋,大山那条三角裤下也是惊人的一大包,丝毫不输卢哥和索队。接下来的一轮大山抽中了K,考虑到已经有三人换上了骚内裤,也许还有酒精上头的作用,大山提出了新的规则:“抽到1的去吸抽到7的乳头,要吸出声响,持续时间一分钟。”这下又突破了游戏的下限,之前玩的规则都没有涉及到两个人身体间的接触,而这次则算打开了一个淫欲的口子,之后只会越玩越大。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牌,我是7,再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卢哥亮出了手上的1,于是卢哥放下牌笑嘻嘻地朝我走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把我按倒在沙发里,趴下身子吸住了我的乳头,为了让大家开心,还故意嘬出很大的声响,听起来就很淫荡,我则一手遮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假装很不好意思。一分钟计时过去后,卢哥又笑嘻嘻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别光记着吃奶啊!酒也得喝啊!”索队在一旁提醒了我和卢哥,俩人又忙不迭端起酒杯隔空碰了一下,把半杯酒一饮而尽。

有了我和卢哥这一出,接下来的游戏愈发大胆,从吸乳头到舔耳朵、舌吻……终于一发不可收拾地玩到了舔菊花和口交。此时所有人的鸡巴都已经硬了起来,但因为游戏仍未结束,也没有人做出除了“惩罚”外的其它行动,大家依旧表现得视若无睹,并且情绪愈加兴奋高涨。而之前还是作为“惩罚”的手段,现在看来似乎悄悄调了个个儿,变成了一种“奖赏”。在我右边的鹏鹏时不时激动得手舞足蹈,在别人受到“惩罚”时大声嚷嚷着起哄,胯间勃起的鸡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再看他右边的东东,硬起来的粗肥大屌撑起了有弹力的半透明内裤,前端龟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片,晶莹的液体渗出了布料,被打湿的部分变得更透明了,映出下面充血的紫黑色龟头。大山的蓝色三角裤也被顶得老高,两侧原本收拢在大腿根的皮筋已经被扯出了两个“山洞”,透过“洞口”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巨棒,被顶起的部分勒出了龟头圆润的形状,看大小和索队的不相上下,长度似乎比索队更长。卢哥和索队的鸡巴也早已完全充血,直纠纠地从两腿间立起来,似乎在引诱着谁去品尝。小田的白色双丁也被支成了一个小帐篷,被撑开的纺织间隙隐隐约约露出了里面黢黑的肉色,紧实的屁股蛋子坐在脚踝上,整个人跪坐在地毯上,被绷紧的大腿显露出了肌肉的线条,介于小麦色和古铜色间的肤色因为细密的汗液反射着迷人的高光。而唯一穿着居家短裤的我,现在变得无比难受,没什么弹性的布料绷着发硬的鸡巴,像是一层束缚。

因为索队喝得最多,此时已经呈现喝high了的状态。见壶里剩下的酒不多了,卢哥均匀地分到了每个人的杯中,说歇会儿吧。于是我和卢哥都起身准备去院子里抽烟,大山和索队也加入了我们。就在几人正抽着烟的时候,大山轻轻地握住了索队的鸡巴,脸上挂着醉酒后暧昧的笑,索队也干脆把跨向前顶起,尽情享受着大山的爱抚。我和卢哥对视了一下,也淡淡笑了出来,卢哥指了指我的短裤说:“脱了得了,硬得难受了吧?”借着卢哥的关心,我终于得以摆脱了束缚,鸡巴自由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等我们抽完烟回头时,屋里的三人竟已经忙活起来了,只见鹏鹏侧坐在地毯上,上身在东东的两腿间靠着一边的大腿,一只手把东东的内裤扒到了蛋蛋下面,贪婪地吮吸着东东的肥屌,小田则跪趴在鹏鹏胯下,卖力地给鹏鹏口交着。

“诶?着什么急啊?这游戏还没结束呢!”索队见状笑着嚷嚷起来,打断了三人的动作。小田翻身躺倒在地上嘟囔着:“喝不动啦……” 鹏鹏虽然抬起了头,手依然意犹未尽地在东东的鸡巴上撸动着。

“这样,最后一把,玩儿个大的,只点一个,抽中1的今晚要被所有人肏一遍!”卢哥一改之前沉稳话少的性子,从我身后站到了大家的中间,设下了今晚最大的“赌局”,已经醉醺醺的大家都跟着尖叫起哄,期待着接下来的刺激一幕。接着卢哥收拢了茶几上的牌,把K扔了出去,剩下7张洗了洗,然后数字朝下一张张发到了其余人手上。发到我这儿时,卢哥迅速地冲我眨了眨一只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他身后就传来了索队的一声大喊:“肏!!!”

19-山东来客

遮光窗帘把阳光阻隔在室外,除了从窗帘边缘经过几次反射溜进来的光线外,屋里仍像是夜晚一样。醒来看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拖着沉重的身躯洗漱了一番,我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顷刻间热带的日光争先恐后地涌进房间,四散到每个阴暗的角落,我催促了一下被照醒的鹏鹏赶快起床,穿好衣服后先下了楼。小田在外卖平台点了早餐,摆满了半张餐桌,一边招呼我趁热吃,一边收拾着昨晚的酒瓶。卢哥应该是刚吃完正在院子里抽烟,没见索队,估计还睡着呢。

“下午要不要去蜈支洲岛转转?离这儿不远。”卢哥抽完烟进屋,见我正吃着早餐问道。

“行啊,我俩都随便安排。”我也一同替鹏鹏做了决定。“诶?索队不是还有俩朋友下午来吗?”

“他自己还睡着呢。没事,我们四个去,让他留在这儿等人。”卢哥说到 “估计他也不乐意去。”卢哥又补充了一句。

“那行,我去催催鹏鹏。”

“不着急,去那儿花不了多长时间,你先吃着。”

快吃完早餐时,鹏鹏也下楼了,下身就穿了条阿罗裤,上身裸着,洗漱完了也没摆脱困意,打着哈欠扒拉着早餐。

“今天啥安排?”鹏鹏一边嚼着小笼包一边问。

“卢哥说去蜈支洲岛转转,就在这附近。”

“噢?我看看有啥玩的。”说着就翻起了手机。

我吃完也去院子里抽烟了,卢哥和小田忙活完也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等鹏鹏吃完两人一起上楼换了衣服捯饬完,再下来时索队已经坐在餐厅吃上了。经过昨晚的深入交流,鹏鹏好像和大家也熟络了许多,两手压住索队的肩跟他打招呼:“今天去蜈支洲岛玩,穿骚气点儿啊!”

“嗯嗯……我不去了,下午那俩朋友过来,我在酒店等他们。”索队咽下嘴里的食物答道 “你们几个玩的开心哈。”

“啊……?哦,那你好好看家吧哈哈。”转瞬而逝的失落后鹏鹏开起玩笑来。卢哥和小田也从沙发上起来了,看来已经等了小一会儿了。卢哥和我都是T恤加五分休闲短裤的打扮,小田穿了件黑背心,外头套着花短袖衬衫,鹏鹏则是一件宽松的背心,露出了健硕的肌肉。四人戴上墨镜出了门,上了网约车,去往了乘船的港口。

在岛上逛了三四个小时,终于准备返回了,在港口等船时几人都出了一身汗,我和卢哥的深色T恤上还结了盐霜,鹏鹏被汗湿的背心也贴到了隆起的肌肉上,两粒挺立的乳头格外明显。上船后卢哥告诉我们待会儿下了船直接去吃饭的地方,已经约好索队他们仨到那边碰面了。

约好的餐厅在回别墅的路上,是一个美食城里的店面,店门口也摆了许多塑料桌椅,看了看菜单发现主要都是本地特色,海鲜烧烤之类的。我问了问鹏鹏有什么想吃的没,他也没啥想法,于是就把点菜的任务全权交给卢哥了。这时索队也带着他的两个山东朋友出现了,远远走来像三座大山,真不愧是山东大汉。索队介绍了一下两人,为了方便记姑且就叫他们大山和东东吧。两人都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大山看着稍微年长一些,皮肤也更黑,将近一米八的个子,比索队稍显矮些,上身穿着浅灰色速干T恤,下身是黑色运动裤,走起路来面料被风吹得贴到了身上,裤裆鼓起一大包,身上的肌肉虽然不是经常健身那种分明的块状,但也足够壮实,也不像肥肉那般松弛,上唇和下巴上都留着胡茬,圆寸像是刚理过不久的样子。东东比大山矮几公分,但身形更壮,白色T恤的袖口被二头和三头肌撑起,胸脯的轮廓也很明显,前端是两颗黄豆大的凸起,让人想入非非,下身的灰色棉质运动裤让那一大包的轮廓更明显了,粗壮的大腿上汗毛密布,自以为我的腿毛算多的了,没想到这家伙比我更夸张。和身形形成对比的是东东脸上戴的圆形镜框的眼镜,搭配圆嘟嘟的脸型让人印象深刻。大家简单打了招呼,聊起了下午在岛上的见闻。夕阳渐渐落下,美食城里亮起来花花绿绿的霓虹灯,想到晚上估计又得喝酒,晚饭也刻意少吃了些。值得一提的是烤文昌鸡十分值得一尝,外皮酥脆,内里软嫩多汁,配上加了青橘的蘸料让我大呼“得劲”。

回到别墅还没休息几分钟,果不其然小田就窜到厨房调酒去了。要说这些酒水饮料和零食还是小田来之前就在网上下好了单,在我们到的前一天就已经送到了服务台,等我们入住了服务员再开着电瓶车送过来的。本以为还会和昨天一样喝啤酒,结果小田从纸箱里掏了两瓶伏特加出来,又从冰箱取出一大包冰块,哗哗哗倒在了两个扎壶里,接着各倒进两杯伏特加,最后用脉动倒满,盖上盖子晃匀了再拎到客厅来。卢哥去取来了杯子,两人各执一壶给七个玻璃杯都倒满了,杯外迅速结出了一层冷凝水,索队吆喝大家端起酒杯,就这么开整了。一口下肚,冰凉的口感加上软饮的稀释让伏特加的味道不再那么明显,喝起来就像喝饮料一样,只不过最后返进鼻腔的淡淡酒香和一丝苦味还是会提醒你,得小心后劲儿。我再次打开音箱连上了自己的蓝牙,又选了一个派对氛围的歌单,再调整了一下灯光,让氛围感拉到了极致。这时东东说想先去洗个澡把身上的汗味冲冲,于是鹏鹏和小田也跟着说那他们也顺便都去洗了。卢哥问了问索队看谁先洗,索队让卢哥先去,客厅里就剩下我和索队还有大山在这了。跟大山聊了聊才知道原来他和东东也是一对儿,只不过都在体制内工作,所以都已经形婚了(在这儿不得不吐槽一句果然山东人骨子里刻的都是考编上岸啊) 。和猜想的差不多,大山是1,东东是0.5,但大山偶尔也会做0,只是只让东东肏过。没多久小田就先洗完出来了, 裸着上身,下面就穿了一条阿罗裤,看着就像是我去他家那次他穿的那条。接着卢哥也上来了,穿了件黑色的打底背心,下面是条纹的居家短裤,裆前还开了口有粒扣子的那种。见卢哥上来了,索队起身去洗澡了。我和大山估摸着另外两人洗得差不多了,也都各自回了房间准备冲凉。

等所有人都洗完澡回到客厅时,小田已经准备好了扑克牌,说今晚咱就玩游戏,输了就喝,公平公正,都不许耍赖。然后听小田给没玩过的人讲完“十点半”的规则后,大家摩拳擦掌脸上挂满了期待,都想让别人多喝几杯。而我和鹏鹏也早已定下了目标,并且拉拢了卢哥小田,准备好好对付一下索队。

1-半夜健身

去年三月公司接到了一个河南小地级市里的项目,因为项目类型跟我比较匹配,加上手头事情少,另外刚好我有一半的河南血统,项目自然就落到我这儿了。前期场地考察算是比较轻松的活儿,带了个助理俩人就去了。第一天白天忙完,约了甲方第二天下午碰面沟通需求,前期在公司准备工作也做得比较充分,这样一晚上加一上午时间就空出来了。 跟助理小姜吃晚饭小酌了几口,小姜不胜酒力有点晕晕乎乎的,洗漱完刷着手机睡着了。因为经常熬夜,加上稍微喝了那么一点儿又在兴奋劲儿上,洗漱完躺到半夜十一二点也没睡着,便起身准备去健身房活动活动。

因为常出差,出差的行李总是固定的,两套换洗衣物、洗漱包、健身包、一双运动鞋。换了运动鞋拿着健身包就去楼下健身房了。这次住的酒店刚开业不久,健身房还带了更衣室淋浴间,正准备换衣服却发现只带了运动裤,上衣在家洗完忘收拾进来了,不过也不影响,穿打底的T恤练也行。 酒店空调跟不要钱似的,冬天总是能到二十几度。热完身,做了几组无氧,开始出汗了,棉质的T恤黏在身上有点不舒服,心想这都半夜了,本身住客来健身的就不多,酒店值夜班的应该也不会来健身房了,索性把上衣脱了练。

卧推做到第二组的时候,听见门外有刷卡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抬头一看,一个看着四十来岁的壮硕大哥正拎着水壶毛巾进来了。大哥见我光着膀子稍微楞了一下,随后一笑:“这么晚了也来练呢?”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搭着笑回了句“嘿嘿睡不着,来稍微动动”。大哥笑着往更衣室去了,边走边脱下外套,里面是件健身背心,吊带很细的那种,从后面看肩膀、背阔肌练得很壮实。

北方人有种自然熟的特性,从更衣室出来大哥朝我搭话:“练胸呢?” “是啊呵呵”性格有些内敛的我也只会简单回答。“我蹲腿,一会儿需要搭把手你叫我哈”大哥自顾拿了瑜伽垫热身去了。这会儿我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大哥,圆脸短发,额角发际线有点呈M型,浓眉大鼻子,下巴和两腮还有些短碎的胡茬,五官整体看上去就是北方男人的味儿。穿着外套的时候就显得人高马大的,脱下外套更是露出一身肌肉,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胸肌饱满,二头三头都粗壮无比,中年男人虽然躲不过发福,但跟不健身的人比起来,肚子虽然凸出但也还算紧实。下半身肌肉也毫不逊色,大腿饱满,小腿肌肉分明,看来也不是“健身不练腿”的那褂。“极品,天菜”我心里不由得开始意淫起来,心想这大半夜的要是对方也是圈里的那真是能捡到宝了。想归想,出差的时候我还是挺谨慎的,在公司也一直小心隐藏。但酒精加上运动,让淫欲不知不觉扩散出来……

推"敏感词自动替换"到第五组的时候,我给自己加了点重量,正好让大哥来搭把手,创造一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大哥也放下杠铃来到我身后,我躺下,头顶正好是大哥裆下。做到第5个的时候,开始有点吃力了,大哥稍微往前挪了挪好帮我助力,裆也离我的脸更近了。憋着劲儿做完8个实在没力了,便放了杠铃,红着脸喘气。大哥这时也没退开,上身撑在杠铃上笑着说:“可以啊小兄弟,经常练吧?” -“还行吧哈哈,闲下来就练练。大哥应该挺规律吧?” -“我也是闲下来练练哈哈。” 就这样练一组聊一会儿的间隙,了解到大哥姓卢,其实不是酒店的住客,而是住附近小区的,跟酒店经理认识,打了招呼,闲时过来用用健身房。有一妻一女,老婆在郑州上班,顺便带着女儿在郑州上学,平时就一个人在家,周末放假要么去郑州,要么妻女回市里,过着双城生活。

卢哥的运动短裤就这样悬在我头顶,向上的余光能近距离瞥见裆下隐约凸起的一大包,腿毛从小腿到大腿,一直延伸进裤管。我咽了咽口水,不敢多看,害怕起反应,便起身喝水,接着又在他的助力下继续做了两组。过程里不知道是卢哥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裤裆总是若有若无地蹭到我额头上,有一两次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卵蛋,刺激着我,让我既享受又不得不压抑住原始的冲动。

“小兄弟不着急走吧?”卢哥突然问我。 -“不着急,你练

啥我帮你?”心里盘算着这大哥是圈里人的概率有几成。

“一会儿我杠铃深蹲,劳您帮我扶着点儿哈。”

“没问题!”嘴上的热情差点盖不住心里的兴奋,跟着他去到了杠铃架边。

健身的人都知道,杠铃深蹲的时候协助的人会站在训练者的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再扶住杠铃,随他一同蹲起,有时身体会若即若离地贴在一起,特别是屁股翘的,稍微离近点就能贴到后面那人的胯部,甚是让人把持不住。都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去想那么多了,胆大一回,万一呢?

有时候直觉给你的反馈很奇妙。随着卢哥越来越吃力,我也需要对应地借更多的力给他,卢哥的屁股慢慢越来越往后,我的脚也碎碎地往前挪动了一点。就这样,在后面几组,我的裆几乎就紧贴着他的肉臀了。虽然已经在专注抵抗本能,但可想而知,肌肉、汗水、喘息、荷尔蒙、摩擦……当这些混合在一起时,枪杆子不可避免地,微勃了。此时卢哥也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但他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越发地向后靠了。这个微妙的举动让我意识到,今晚有戏了。

2-一起冲个澡?

原本想着结束健身后回房洗澡,但这时候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再创造机会更进一步了。

“一起冲个澡呗?”还没等我开口,卢哥已经先发出邀请了,这不正合我意吗,大量淫秽的情节一瞬间闪过脑海,刚刚冷下去的肉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我俩一前一后就进了更衣室。

要说北方人豪爽呢,在南方的确很少有赤诚相见一起洗澡的场合和习惯,在北方这些都是习以为常的事儿了,一个大澡堂子里一群老少爷们儿一丝不挂,泡澡的、冲澡的、搓澡的都是这么大大方方的敞露着,时不时还有互相拿那话儿开玩笑的。到这儿了我也不露怯了,麻利地脱了个精光,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半。“小兄弟挺讲卫生啊哈哈!”大哥突然一句把我整懵了,顺着他的目光我往下一看,糟了,忘了最近刚剃过毛了。大部分直男甚至一部分gay应该都不会刻意去修理下面的杂草,我也是在对象的带动下才三不五时地剃一回,你还别说,剃完不仅显大,特殊活动的时候也挺舒服,特别是对方给你裹的时候,不会出现吃着吃着从嘴里扯出一根毛的尴尬现象,就是有时候会有点儿刺挠,不过也都在忍受范围内。

好死不死前两天刚修理过一次,没承想让一个直男看见了,尴尬得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也只能随口打着哈哈“太多了,剃了舒服”。就这样我俩各自进了面对着的两个敞开的淋浴隔间。

我心不在焉地搓着沐浴露,眼睛时不时地往对面瞟一瞟,卢哥的身材放在北上广深这种大城市也算是天菜级别的了,厚实的胸肌顶着两颗略比常人更大的深色乳头,胸口浓密的胸毛向下连着腹毛,到胯下三角区黑压压的一片,被水打湿后从中凸起一根深棕色的大肉棍子,包皮裹着前端,只露出一小截紫黑色的龟头,包皮下能明显地看出冠状沟和海绵体的分界线,还没硬就已经这么粗了,这要是硬起来做1不得把人撑死?“来,小兄弟,手够不着后面,帮我打点儿沐浴露。”突如其来的请求打断了我的意淫,我“噢”了一声赶紧过去。

手上挤上了沐浴露,搓了搓,开始往他背上抹,近距离地接触让我很难压抑住下面的欲火,从后颈到斜方肌,到背阔肌,顺着脊椎往下到下背、后腰、上臀……心一横,连带着把整个屁股撸了一把,手掌顺势侧着滑过了臀沟,明显感觉他颤栗了一下。“我也帮你搓搓吧,看你这架势应该也搓不到后背。”卢哥清了清嗓子说,“那谢谢卢哥了哈”我也不客气了。

我两手撑着淋浴间的墙,卢哥在我背后开始用粗糙的手掌在我背上游走,到后腰那块儿,我开始期待卢哥继续往下,果不其然,哧溜一下屁股蛋子就感受到了他的手掌,接着也是臀沟,不过比我更大胆的是,他把手从我胯下往前伸得更远了,一只手揉了揉我的阴囊,收回时又假装不经意地用大拇指往我臀沟深处按了按,就是那个敏感的地方,让我也打了个激灵。见我没有阻止的反应,卢哥的双手又重新回到我腰间,借着沐浴露的滑润,向上,也向前,来到了我胸前。沿着胸肌下演来回揉搓了几下,便轻轻捻住了我早已因兴奋挺起的乳头。“啊-”我短促地轻轻叫了一声,毕竟这里是我的敏感点之一。卢哥见此反应顺势往前靠了上来,半勃的肉棒刚好贴住了我的臀缝,前胸贴在我后背上,我一时分辨不出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心脏在咚咚的跳动。

我侧过头,看见了卢哥靠在我肩上的脸,相视一笑,没有说话,吻在了一起。舌头在口腔里交缠,一会儿他用力嗦着我的舌头,一会儿又努力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像两条交配的蛞瑜,在津液里翻转、推拉。与此同时,下半身的反应逐渐明显,两瓣肉臀被慢慢撑开,一根炽热粗厚的阴茎在这窄窄的缝中轻轻摩擦,坚硬的龟头时不时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小洞,或是贴住我的会阴前后抽动,感觉下面随时会着火。 就这样一前一后两具肉身借着沐浴露的润滑缠绵摩擦了一小会儿后,我转过身开始面对面地和卢哥贴在一起,两根雄器在这时候终于打了个照面,在两人腹部的挤压下紧紧贴在一起,互相厮磨,双手在对方背后上下游走。这时卢哥慢慢半蹲下去,舔舐着我的下颌、脖子、锁骨、上胸,一直到乳头,猛然一嘬,我又把持不住哼出声来。就这样卢哥一边嘬舔我的乳头,两手又开始往我臀缝里钻,并时不时尝试用手指去开发那个隐秘地带。我心想完了,今天这是要我挨操了,这么大一根也没润滑,这哪吃得消啊。平时我是一零不分,前后都行,今天这架势让我感觉有些犯难了。不吃吧,这么好的天菜和机遇白瞎了;硬吃吧,指不定后边受罪好几天。

正愁呢,卢哥忽然蹲下开始给我口了,这时手也换了位置,开始揉我的胸、搓捏我的乳头。这一阵阵的上下猛攻让我的阴茎涨到了极点,手捏着卢哥宽厚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过了一会儿可能是累了,卢哥站了起来,看着我憨笑了起来,我也心领神会的笑了笑,蹲了下去。

真TM粗啊,感觉下巴都快脱臼了,但因为不可多得,我也卖力地裹着,双手扶着卢哥屁股,听见卢哥在上边“嘶呃啊……”地呻吟着。不一会儿忽然感觉卢哥握住了我的手,开始慢慢往他臀沟里带,这下让我忽然见到了希望,难道卢哥和我一样都是0.5?借着沐浴露,我轻车熟路地揉搓着那个满是褶皱的小圈,然后顺势给他扩了起来。卢哥的呼吸声渐渐变粗,呻吟也变得频繁了。

当两根手指能轻易穿过卢哥的扩约肌时,卢哥抬着我的肩把我拉了起来,“你等我会儿”说罢跑去更衣柜那边,见他从裤兜里掏了个套子和一小瓶油出来,然后又甩着大屌大步走回来。到我面前,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说:“来!”这样简短的一个字,背后是豪爽粗放的北方。

3-交

卢哥小臂撑在墙上,塌下腰,我接过油和套,麻利地准备好,龟头抵上了他的门口,慢慢地往里挤。进去的过程不算困难,卢哥的菊花也没有想象中的紧,正是我喜欢的松紧度(太紧我会觉得箍着不舒服)。待他适应了一下后,卢哥开始微微前后晃动自己的腰臀,我见状也配合着轻轻抽插起来。 “嗯…唔…”卢哥低沉地哼哼着不说话,除此之外就是淋浴的水声和肉与肉之间碰撞贴合发出的啪啪声,我也是个不爱在做爱的时候说话的人,这样的场合,男人低沉的呻吟胜过各种奇怪的骚话。想到自己身处的是一家酒店里健身房的淋浴间,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但有卢哥在,这种可能性甚至让我更兴奋了。(其实在这个时间段,有人进来的可能性几乎为0)

随着交流的深入,我愈发大胆地前后抽送,肆意地让大腿撞击着卢哥的后臀,有时整根抽出用龟头棱子刮擦着他的扩约肌,有时整根没入深处感受着他柔软黏滑的直肠内壁。俩人大口呼吸着淫靡之气,感受着夜半疯狂的性刺激。卢哥时不时回过头微张着嘴,等待着我的唇贴上去,交缠与碰撞间,我的两边食指和拇指分别捏住他的两个发硬的乳头,让他愈加兴奋。一番激烈的缠斗下,卢哥一手握住大屌,一手扶墙,后臀开始加速向后撞击。我知道他快要来了,于是更用力地深操着,手上的力度也忽然加大,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后,卢哥突然静止了,随即是低沉的一声“嗯啊……”,仍被他紧紧夹住的阴茎感受到了一阵阵挛缩,一股、两股……十二股!每股都打在墙上,白浆沿着深灰色墙砖顺流而下,卢哥也太能射了。在他紧缩的刺激下,我也快关不住了,慢慢拔了出来,摘下套准备做最后的冲刺。射完后的卢哥转过身蹲了下来,两手也捏着我的乳头,抬起头看着我,在我的龟头前伸出了舌头,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他口中、脸上……

4-下次再约

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之后,我俩相视而笑,冲洗着身上的泡沫和精液,却一言不发。此时好像忽然看见的是另一个自己,只是他老我近十岁,我心里想什么好像他都明白。就这样静静收拾完,我送他到酒店门口,各自点起了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有一点疑惑的是卢哥为什么会带着油和套来健身?卢哥笑了笑解锁了手机,打开软件,滑到了最近访问的界面,指着我没露脸的头像说:“这是你吧?”

我低头笑了笑,“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确定能碰上我啊?”

卢哥吸了口烟,又弹了弹烟灰说:“看距离和资料大概猜出来你应该是来出差住在这家酒店的,应该也健身,也没想着一定就能碰上,但有备无患嘛,哈哈哈……”

“合着就是冲我来的呗!”

北方三月的夜晚仍有些凉意,却不像冬天那样冻骨头,风吹起来似乎有了些春天的味道。互相留了微信后,他裹了裹衣服朝马路对面走去,回到房门口时手机响了一下,打开看是卢哥发来的信息:“下次再约(呲牙)”。

9-生活的真相

第二天醒来已快到中午,订了下午的高铁票回公司所在的城市,因为是周末,卢哥下午也准备去郑州。起床拾掇干净,卢哥带我去了他家小区外的一家小饭馆,酒精加上大量的运动让第二天的胃口不是很妙,简单喝了半碗牛肉汤,稍微缓过了点儿劲。人到中年,加上工作压力,身体的恢复能力跟二十来岁比差了不少,好在有运动的习惯,不至于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看卢哥虽然大我不少,身体状态却一点不比我差,呼呼噜噜一大碗牛肉汤配着饼丝下了肚,好像昨晚的酒对他来说毫无影响。

为了方便,我和卢哥订了时间相近的票,卢哥回家去换身衣裳,我去酒店收拾行李,约好一会儿在酒店门口碰面。路上聊着聊着聊到了卢哥的家庭,让我大为吃惊的是,原来卢哥爱人早就知道卢哥的喜好,但碍于孩子和社会关系,卢哥爱人决定隐藏下这一切,并和卢哥约定在外各自扮演好各自的角色,不出格不露头,私下里各过各的。这种开放式关系在圈里倒是越来越常见,但在婚姻关系里,不仅稀少,而且算是十分超前的了。关于未来等到女儿成人后,是否还要维持这样的生活,卢哥和妻子都没有确切的答案。或许在这样的关系下,生活反而变得简单容易,婚姻回归到最本质的交易属性,和情爱、欲望分离,只剩下双方对小家、大家、以及社会的责任。谈到这些卢哥面无表情,似乎早已与生活达成了一致,这样的身份,有妻如此,还能奢求什么呢?

发表于 2026-10-19·只看该作者楼主沙发

(续)

年轻时对已婚男人还在外寻欢的事颇有看法,也会在得知对方已婚时婉拒邀约,有点精神洁癖的意味。但经历多了后,对这个人群或者说对社会这个染缸有了更深的理解。每个人有每个人都生活路径,选择隐藏身份安分度日的当然值得尊重,但另一类在夹缝里难以转背的人何尝没有可怜之处呢?随着年龄渐长,越来越深刻地认为,世界就是个混乱无序的反应堆,每时每刻,无论男女直弯,爱欲、背叛、争端、原谅……都在同时发生着,而关于我的那一点点小小思虑,不过是沧海一粟,在乎之人少之又少。然而,在得知卢哥生活的背景后,原本怀有的一点儿歉疚也消散开去。

我也时常会想到以后,会不会形婚,或者不结婚直接DY一个孩子,孩子的未来会怎样……都是没有答案的问题,也难以看清去路。只能在一天天过去的日子中拖延着,试图在工作、酒精、肉欲间寻求短暂的抽离和庇护。

10-盛夏

项目进行到7月,方案已经敲定,施工图也会审完毕,在简单又不失仪礼的开工仪式后,项目正式进入落地施工阶段。卢哥因为要陪放暑假的孩子去了郑州,来出差的我忽然有点空落落的,不知道找谁。说实话此前的几个月来出差的时间里,几乎有机会就会联系卢哥,卢哥似乎成了我在这座城里的另一种精神寄托,区别于和对象已然形成的家人般的关系,卢哥带给我的是另一种难以定义的关系。炮友?过于表面。情人?有点轻浮。朋友?不止于此。虽说是各自有稳定的主线关系,但卢哥给我的感觉,以及我猜想的我给卢哥的感觉,都不是几个简单名词能定义的。

进入施工阶段后,设计单位应甲方要求需要派人常驻项目地,卢哥不在我是一点儿也不想去,索性派了助理小姜去守着,小事儿线上解决,大事儿再去现场。(看到这儿可能有人会开始期待小姜这条线了,我在这先打个预防针,小姜是铁直,并且我对他一点儿幻想都没有,年纪、外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工作处的太熟是万万不会往那方面想了。)

月底接到小姜从前线反馈的支援请求,收拾好行囊,跟对象说了一声就奔赴了。解决了问题后,又不想这么着急回去,索性在酒店住下了。(小姜住在工地附近长租的公寓)。晚上翻着软件,想着能不能再逮上个菜,一条招呼吸引了我的注意。“左哥?”我反复看了看自己的资料确认没有透露姓名之类的信息后,回了一个“?”。

“我!小田!”这家伙是怎么看出这没露脸的头像是我的?“谁?认错人了吧?”正准备直接回应,想了想又把打好文字改了改,准备调戏一下他。

“别装了!知道是你哈哈!”看来调戏不成,认了。原来又是看基础资料加上城市和一些头像透露的信息分析出来的,得,这已经是第二个了。上次喝酒也没加微信,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我发了微信号过去,说搁那儿聊。

“晚上干嘛呢?出来喝酒啊!”刚加上小田就开始吆喝。

“去哪儿?”我也正愁没事儿干,况且说不定还能打上一炮,毕竟小田我也挺OK的。

“来我家呗?家里有酒有菜!”紧接着又发来定位。

“行,半小时到”我看了看距离,不算远,毕竟这小城也只有那么大。简单收拾了一下,看了看脚上的皮鞋,索性脱了换上了拖鞋,顺便把裤子也换成了运动短裤,上身还是白天穿的黑色Polo衫,微微有点汗味,犹豫了一下,算球,懒得换了。

打车到了小区,顺着标识找到了楼栋单元,按下应答器上的房门号,进门,上楼。小田开门就挂着笑脸,没穿上衣,裤子是居家的阿罗裤,甚短,侧面开叉露着大腿,几乎能看见屁股。“嘿嘿,我在家就这样,夏天嘛!”见我挑了挑眉毛,小田摸着后脑勺笑着说。顺手又给我拿了双屋里穿的拖鞋换上。进屋参观了一圈,有点出人意料的是,房子收拾得很干净,物件也井井有条,想象中这样一个粗糙外表的单身男人家应该会稍微凌乱一些。两室两厅,主卧还带了个卫生间,客餐厅出奇的宽敞,沙发后还有张升降工作台,背后满墙书柜里摆满了书和手办。“三房改的吧这是?”我一边打量着手办一边说道。

“左哥专业啊!”小田拿了瓶冰的苏打水过来,揭开瓶盖递给我。“一个人住,要不了那么大。”

我接过水,绕到了沙发边,一屁股坐躺了下去。

“想喝啥酒?”

“都有啥酒?”

“那你来瞅一眼!”小田把我带到了餐厅边的酒柜旁,里面琳琅满目的洋酒摆满了两个层架,最上头是带玻璃柜门的柜子,里面是几瓶看起来还比较贵的白酒。洋酒层架下方是个带清洗池的台面,上面摆了一些调酒用具和一台咖啡机。

“你搁家里开酒吧呢这是?”我震惊于他的藏酒量,同时眼睛在酒柜上扫着。“调点儿金汤力?”我从架子上取下一瓶Tanqueray。小田接过酒,又从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一只扎壶,叫我去沙发那边吃点水果等着。听见一阵哗啦啦倒冰块的声音和开起泡水的声音后,不一会儿小田举着扎壶捏着两个玻璃杯就过来了。扎壶里的青柠块还在惯性的作用下打着圈儿,壶外结出了一层冷凝水,开始聚成水滴。

放下杯子和扎壶,小田盘腿坐在了地上,然后回头冲着坐在沙发上的我笑了笑说“坐地上舒服。”夏天在家时我也喜欢坐地上,见他有邀请我的意思,我也一屁股坐了下来,毕竟一上一下的感觉还是有点别扭。刚倒上酒碰了下杯,小田喝了一口又站起来往冰箱走去,“嗯?等我会儿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来时手上又多了两盘凉菜,一盘素拼盘,一盘卤猪耳,“下酒!哈哈!”就着这两盘凉菜,一壶很快就见了底。

电视里放着一个韩国的体能综艺,里面的嘉宾全是大肌肉块子,看得我有点来感觉了,小田调好了第二壶回来,坐下时离我又近了一些,膝盖压在了我膝盖上。本以为小田是在工地晒黑的,看到大腿上的肤色后我才明白,是天生就黑。跟我同样浓密的腿毛也覆盖了小腿和大腿,阿罗裤里什么也没穿,隐约能看见些阴毛和睾丸。我借故说热,脱下了上衣,小田的眼睛从电视上转过来了一下,又快速转了回去,喉结向下压了压。见他有些拘谨的样子,我心里笑了笑,这和酒场上的他可大不一样。

趁着起身上厕所的机会,我一只手撑在了他的大腿上,又微微使劲捏了捏,像是给了他一点暗示。等我回来,小田的手终于按捺不住,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好像漫不经心地搓弄着腿毛,眼睛却还盯着电视。我一手伸过他的肩膀,把他的脸转到了我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懂的表情让我见了有点想笑,然后直接吻住了他的双唇。

夏天就是这样,气温的升高不仅让人穿得更少,分子的运动也更剧烈,荷尔蒙的挥发让人蠢蠢欲动,一点火苗就能点燃冲天的烈焰。

小田一边取下个靠垫放在地上一边把我放倒,同时嘴里还激烈地亲吻着,唾液里充斥着酒精和青柠的味道,灼热的空气从鼻腔阵阵呼出。骑跨在我腿上后,小田又把嘴唇贴在了我的乳头上,试图通过挑逗让我更兴奋。这时我也伸出一只手,从他阿罗裤的裤腿朝里摸去,里面的鸡儿已经是梆梆硬,大拇指磨了磨马眼,感受到一阵黏滑,接着又把这黏滑环绕着龟头抹开去,轻轻套弄着发烫的阴茎。我的运动裤因为兴奋被顶起了一大包,另一只手试图把它连同内裤一起脱下,小田也抽出一只手帮忙,配合着蹬脚,裤子被我踢飞在了一边。我脱光了后,小田也迫不及待地褪去了仅有的一条阿罗裤,把我拉起来说“去床上吧?”

卧室只开了一盏台灯,照亮着床头柜那一角,其余的地方被覆盖了一层暖黄色的光,床单上铺了一张浴巾,空调被被叠起来放在了枕头上。我先躺下后,小田在我下身埋头忙活了起来,几次深喉让我情不自禁的“哦~”了出来。我把小田拉上了前,让他坐在我的腿上,鸡巴正好嵌在他的臀缝里。

“想让哥操你吗?”

“嗯…”

“大点声,听不见。”

“想…”

“想什么?”

“想让哥操我!想让哥拿大鸡巴操死我!”在我的调戏下,小田终于忍不住了。我一口含住他黝黑的乳头猛力地嘬着,双手掰开他紧实的屁股,鸡巴顶住菊花芯,一阵阵向上顶。没有润滑的作用是很难操进去的,但这个动作其实是为了刺激他的后门,就像拜访前先敲敲门一样,告诉他我来了。小田抓过枕边的润滑,挤出了一些抹在了我的肉棍上,又抠了抠自己的屁眼,试图直接坐上去。“不用戴套吗?”虽然在吃prep,我还是问了问他。“没事,我吃了prep,最近也才检测过。”原来小田也是有准备的。见我笑了笑,小田开始自己发力,试图用屁眼把我的肉棍吞下去。可能因为紧张,试了几次,始终不能把龟头完全坐进去,小田疼得“嘶~嘶~”的呻吟着,一阵努力失败后,小田从床头柜里取出了R。一只大拇指顶住一侧鼻翼,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又换一边重复一样的动作,盖上盖子,小田仰头等待作用的挥发。几秒钟后,龟头感觉上方的洞口渐渐放松,继而向下,慢慢被裹住,然后是冠状沟、海绵体……小田憋住一口气坐了下来,然后大口呼出,脸上泛着红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点。我把手放在他挺起的胸肌上,大拇指左右画圈按压着充血的乳头,看着他紫黑发胀的龟头顶端流出一股清澈的前列腺液,用鸡巴感受着来自直肠里的紧缩与灼热。

适应后的小田开始小幅度地尝试前后摆动,我双手靠在脑后,欣赏着这个矮壮黑熊的自我满足。只见他双手掐住自己的乳头,闭着双眼眉头紧锁,嘴里发出阵阵呻吟,像是痛,又像是爽,或者是明明很爽却要装作很痛。随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小田漆黑的肉棍在我的小腹上磨出了一条水痕,被浸湿的腹毛打着绺,胡乱地贴在肚皮上。龟头在肠壁内来回刮擦着,阴茎根部被扩约肌紧锁,看够了表演的我盘腿坐起,单手按住小田的后颈,给了他一个悠长湿润的吻。这时我的臀大肌也开始发力,小幅度地向上顶,小田也跟随我的节奏从前后摆动变成了上下起伏。就这样操了一阵后,我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放倒,在没有拔出阴茎的情况下,由坐姿换成了跪姿。躺下的小田两腿凌空,被我按住大腿后侧用力掰开,开始用腰部发力,整根鸡巴大幅度地从菊花里进出。小田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啊~啊~”地叫出了声,菊花被肉棒的进出带动着外翻内滚,屁股蛋子被我的大腿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抽插的过程,我慢慢向前压迫他的大腿,小田的屁股越翘越高,抽插角度从向前逐渐变成斜向下,这样的变化让我更能借助身体的惯性,插入更深的地方,直到我感觉到龟头前端抵住了一个小肉嘴,我知道在那之后就是他的乙状结肠了,通俗来讲,就是顶到“二道门”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个子矮的缘故,小田的直肠相对也短一些,也就更容易被顶到“二道门”,但从小田的表情来看,这状况好像没有网传的那么舒服,甚至有些疼。小田伸手轻推我的大腿,示意我别那么用力,并试图把角度恢复到开始的前后抽插。我放下他的大腿,减小了力度,开始平和缓慢地推进拉出。

过了一会儿小田似乎想射了,于是跟我商量想换成他坐在我腿上的姿势好自己控制节奏,我向后躺下,鸡巴仍然插在他肉洞里,被折向前方。小田小心翼翼地蹲起,努力不让阴茎脱离扩约肌的封锁,直到回到最开始的姿势,上下前后,越来越快。我见势也揉搓起他的乳头,试图增加刺激,让他射得更爽。一阵剧烈的冲撞后,小田的黑屌在撸动中喷射出几股浓浆,有的挂在了我的嘴唇上,有的射进我下巴的胡茬里,又滴落在我俩的腹间。小田的手还紧握着他的黑屌,一部分精液从龟头沿着手指流到我的肚子上,我舔了舔嘴唇,又拿起他紧攥的手,把手上的精液也舔吃了干净。缓过劲的小田见我还没射,想继续用后庭刺激我,但我知道,射完的0再被操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我自己来吧。”我微笑着跟他说。扶着小田起身后,我半躺在了枕头上,把肚子上的精液刮到了手中,套弄起自己的阳具。小田跪趴在我面前,努力地嘬着我的乳头,借助小田精液的润滑,手心的液体渐渐变成白沫,随着下身一阵紧缩,骨盆向上顶起,精浆喷涌而出,打在小田的肚子上又流回我的手指间。小田学着我的样子也把我的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嘴唇刮下稠白的精液,吞进了喉咙里,清理完手指,又趴下舔舐我的阴茎、小腹,最后是我的下巴,那里是他的。

“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小田打趣道。忽然实在想不到怎么回应,我只能笑笑,轻轻吻了吻他。

两人一起清洗了一番,我穿上衣服,婉拒了小田留我过夜的邀请。出门时,小田又抱住我,鼻子在我下颌边蹭了蹭才放开我。

茶几上的扎壶下已经聚集了一小滩冷凝水,壶里的冰块也融化殆尽,站在门口,屋里空调的冷气和屋外的热风同时卷在身上,我拉了拉贴在胸口的衣襟,挥挥手和小田道了一声:“再会~”

6-三人行

因为在此之前也约过"敏感词自动替换"甚至4P,所以我对三人这事儿也没太多想法,估计另外两位也不少玩儿,一路上都挺淡定的。

进了房间,各自脱下外套,卢哥说先去洗澡了,便在我俩眼前脱了精光进了卫生间。老莫则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闭上眼仰头休息。我找前台多要了两条浴巾,还有拖鞋和饮用水,拿了另一双拖鞋放在老莫脚边,坐在了椅子上。老莫一边换鞋一边跟我聊着“听老卢说,小左活儿还不错啊。”

“哈哈还行吧……”

“来来来,叫哥看看”老莫换完鞋,招手叫我过去。我起身慢慢朝他走去,一边走一边松开皮带,立在了他面前。“哐当-”皮带扣隔着裤子砸在地上,露出了黑色三角内裤,前端微微隆起,因为一路上兴奋而分泌的前列腺液渗出了一点在外面。老莫抬头看着我的脸笑了笑,双手扶着我的腰把我往他那边轻轻一拉,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渗湿的那片,缓缓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我抬起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双手扶着老莫的肩,微微向前顶了顶胯。这时老莫忽然张开嘴,歪着头一口把我的龟头包进了嘴里,舌头蠕动着想要缠住它,伴随着老莫深深的呼吸,口水渐渐打湿了内裤,我的下体慢慢感受到一片温热和湿润。老莫迫不及待想扒下我的内裤,被我拦住了,微微笑着说“莫哥,别着急,今晚有的是时间。”老莫抬头眯眼嘿嘿笑了笑,舌头转到了我的腹股沟,又慢慢往大腿内侧游走过去。

卢哥从淋浴间擦着头出来时,老莫正隔着袜子吮吸我的大拇脚趾,而我也从站着换成坐在床沿,手肘向后撑着身体。“噫~看给你急类!”卢哥揶揄着老莫,“赶紧洗澡去吧!”又催促他。老莫睁开眼嘿嘿地笑着,又抓了抓我的小腿才放下,边走边脱光了朝淋浴间走去。听见淋浴间响起水声,卢哥把浴巾扔到了床上,朝我身上压了过来。“想哥不?”卢哥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想!”我盯着卢哥的眼睛,用鼻子呼吸着卢哥嘴里混杂了酒和牙膏的味道,然后微微侧过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吻在了卢哥的唇上。除了外在的身材、长相之外,总觉得卢哥还有别的地方在吸引着我,说不清也道不明。这也让我在家时也会时常想起健身房的那一晚。卢哥抬起一只膝盖跪坐在我大腿上,嘴已向下摸索到了我的乳头,我向下看了看,那只巨物已经蓄势待发,涨到紫红发亮的龟头挣脱出了包皮,马眼挂着一滴淫液,随即蹭到了我的内裤上。我扬起头,鼻息加重,全身心地感受着卢哥带给我的欢愉。

等老莫洗完出来,我也迫不及待地翻身去洗去了。冲洗完后,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灌了肠,并用手指尝试扩张了一下,而后走出浴室,关了主灯,留下几个微弱的氛围灯。

电视上用手机投屏播放着视频,是一个日本壮熊被五六个人围着轮操的情节,特写镜头打到交合处,冠状沟翻出不少白沫,没有套。

此时老莫正趴在卢哥上方,俩人呈69的姿势。卢哥头靠床头,两手正用劲扒开老莫的屁股,脸埋在两瓣中间,舌头在他的菊外上下刮擦。老莫则大口裹着卢哥的巨物,嘴被撑大到了极限,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哼叫。我跪坐到了卢哥的大腿上,老莫抬头,嘴里仍含着卢哥鸡蛋大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缠绵,眼睛盯住我,仿佛在示意我向前一点。我往前挪了挪,阴茎贴上了卢哥的大屌,津液混杂着前列腺液,灼热而又黏滑。老莫放下卢哥的龟头,一口嗦下我的肉棍,舌头在口腔里翻转腾挪,挤压着海绵体,时而在龟头棱子下辗转。我伏下身,两手摸向老莫的大奶子,揉捏着,挤压着,恰到好处的体脂覆盖了坚硬的肌肉,放下时也不会下垂很多,手指扫过激立的乳头才发现,好家伙,跟俩瑶柱似的,又粗又厚。我蜷起食指和中指,用指关节夹着这两颗大瑶柱,老莫因兴奋而不断发出哼叫。

就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儿,卢哥坐了起来,拍了拍老莫的屁股示意他转身,这样老莫的屁股就对着我了。被口硬后的我用大拇指按了按他的小洞,拿出润滑挤出了一些淋在洞口,又用食指拇指反复抹了抹,慢慢陷了进去。被卢哥用舌尖顶开过的洞口很容易就吞下了我的两个手指,我的另一只手也抹了点润滑往鸡巴上撸。此前卢哥和我都去做了检测也互发了报告,出于对卢哥的信任,加上提前吃了prep,这次就打算肉贴肉地干一回。

卢哥的大屌正被口着,一手在玩弄老莫流着淫液的鸡巴,一手伸向我的乳头。我把龟头抵在老莫菊花洞口摩擦着,挑逗着,等待吊足老莫的胃口。而老莫显然已经饥渴难耐了,屁股一次次向后坐,而我的龟头刚刚插入一半又轻轻滑了出来,给老莫急得直哼哼,向后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肉棍。眼见老莫已经受不了了,我也打算更进一步了,向下按了按老莫的腰窝,龟头插进了扩约肌,像注射器一样缓缓推进去。老莫的喉咙里囫囵地发出了一声“呃噢…”

就这样毫无隔阂地,我的鸡巴和老莫的直肠内壁紧紧贴在了一起。开始缓缓的抽插让我将交合部位看得一清二楚,酒精的作用更像给视线增加了一重放大滤镜,抽出时带出肛门口的肉壁,插入时溢出润滑和肠液的混合物,一切都是那么活色生香,不知不觉汗液开始蒸腾,房间里充斥着酒精、汗水、淫液和骚味混合的复杂味道,被深吸进鼻孔,在大脑里被转译成放浪淫荡的讯号,传播于三人之间。

我操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于是眼神邀请卢哥来交换位置。卢哥起身拍了拍老莫的屁股,老莫熟练地翻了一面,被我操爽了的鸡巴直纠纠地对着天,从上到下逐渐粗厚,像个锥形肛塞。卢哥岔开腿坐在老莫屁股跟前,往大肉棒子上涂抹了许多润滑,开始向前顶。卢哥的尺寸比常人粗许多,我骑在老莫的肚子上,正扒开他的腿想凑近了看看,这大家伙是怎么钻进小洞洞的。只见卢哥屏着气,两手抱着老莫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缓缓拉动,同时微微向前顶垮,龟头慢慢埋了进去,肛门口的肉褶子仿佛也被卷进去了一些,待冠状沟卡在扩约肌上时,肉褶子又自动翻出来了。接下来是逐渐变粗的海绵体,薄薄的皮下静脉清晰可见,感官被放大后甚至仿佛能看见青筋在随着心跳鼓动。到最根部时,肉棒又稍微小了一圈,这也让卢哥轻松地插入了最后一截,终于把整根阴茎埋没在老莫的后庭。回头看老莫,正紧闭双眼,脸上的肌肉挤成一团,两手紧攥床单,额头上渗出了些许汗液。为了让老莫适应,卢哥并没有着急抽送,而是紧顶着轻轻摇晃,我反身趴下舔起了老莫的乳头。卢哥见我屁股对着他,从交合处摸了点润滑,又慢慢揉弄起我的菊花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照迷糊了意识,只觉得后面越来越痒,越来越想填满它……

7-极限挑战

在酒精与淫靡氛围的作用下,三人越来越沉浸于这场肉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吟此起彼伏,与电视里的声音琴瑟合鸣。汗水混合着润滑液,让肉体与肉体的摩擦更为顺畅。有人说,做爱就是让身体间的接触面积尽可能地最大化,我觉得很有道理。

骑跨在老莫浑圆的肚子上,大腿内侧的毛发湿成一绺一绺的,黏在皮肤上,两腿微微用力一夹,肉棒紧紧贴住老莫的肚皮,前后微微荡漾。舌头在两个乳头间来回打转,吸溜,嘬出声响,双手也没闲着,挤抓着他的乳房。卢哥一直用均匀慢速在老莫的后门推拉,大概是每次进出都能挤压到老莫的前列腺,加上直肠充盈的饱胀感,老莫马眼渗出的黏液顺着鸡巴流到了肚皮上,也时不时地蹭到了我的菊花上。本能让我屁股越来越往后靠,就像觅食的动物,寻找着美味。当老莫的龟头终于顶住了我的菊花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借着几种液体混合成的润滑,我缓缓向后用力,没有套子的阻隔,菊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热度。被操兴奋了的老莫硬度可观,没有用手扶就能挤进那小洞,而随着深入的过程,直径也逐渐加粗,我不得不在中途停下,好让扩约肌适应一下,双手撑在老莫胸口上,抬头深呼吸着。卢哥见我有些困难,一只手放下了老莫的小腿,伸到了我和老莫交合的地方,手掌轻轻在我菊花周围和老莫的鸡巴间抚弄,仿佛在鼓励我,再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见我满头汗水,老莫伸手抓来了浴巾,帮我擦了擦,又揉捏我的乳头帮我放松,眼神迷离,嘴巴微张。我伏下身吸住了老莫的下唇,继而用舌头往里探索,和老莫交换着唾液,臀部继续向下施压,试图让交织的爽感与痛感来得更猛烈些。

在漫长的努力下,我终于让老莫肛塞般的鸡巴完全地包进了直肠,痛感消散后带来的是被塞满的酸胀和充盈感。扩约肌还在适应这从未有过的粗度,会阴与老莫的小腹中间隔着一片湿漉漉的阴毛,被带动着缓缓前后摩擦,发硬的鸡巴贴住了老莫的小腹,被刺激出的前列腺液流进了他的肚脐,形成一洼晶亮的小水池,水池外是一道道或干涸、或新鲜的水渍,像几只蜗牛爬过的轨迹。

卢哥开始慢慢发力撞击,每撞一下,老莫的鸡巴就向斜上方顶一下,我的肠道也会随之被扩张一下,带来的连锁反应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一阵猛烈快速的撞击后,卢哥停了下来,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盖在了我的胸脯上,指尖揉弄起了我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想不想试试我的?”卢哥低沉地在我耳边问道。“来吧”这也是我一直期待的。

卢哥扶着我的腰从老莫的大屌上慢慢起身,扩约肌因为被撑大而一时收拢不起来,只觉得下身空荡荡的,些许液体从中缓缓流出。接着卢哥也把巨棍从老莫的菊花里抽了出来,留下一个圆形肉洞,一圈棕黑色的褶子外凌乱地贴着一缕缕肛毛,洞里是暗红色的肠道,暴露在濡热的空气里。我的后面大概也是这样吧,我心想。卢哥往后退了退,示意我先填上老莫的洞,撑着老莫的膝盖,我跪坐在了他的腿间,卢哥则跪在我身后,沾着黏液的巨棍轻贴着我的臀缝,冷却的液体有点微凉,底下的肉棒却依旧坚挺滚烫。我挽着老莫的大腿,向前送出胯骨,鸡巴从臀缝一路向上,挂上了卢哥激烈打磨后产生的白沫,滑到了那张开的洞口。向前轻轻用力,肉棍子毫无阻力地埋进了肉窝窝。被卢哥撑开后的肠道不再紧实,扩约肌也比我的阴茎大了一圈,但内里还是湿热的,向上轻轻挑动,龟头能明显感觉到那一小块带给老莫刺激的腺体。卢哥从后面抱住我,脸凑到了我的侧面,我转过头,迷离地和卢哥亲吻在了一起,呼吸着特别的雄性味道,后臀感受着那根又怕又想要的巨物,缓缓滑进臀沟,抵住菊花的花心,似是而非地打开一个小口,又默默抽离。几番轮回下来,卢哥轻声问“准备好了吗?”我轻轻嗯了一声,准备迎接到目前为止最极限的挑战。

开始是一丁点微弱的光透了进来,接着洞口随着脉动逐渐扩大,炽烈的光线争相刺入,洞中宛如白昼,到最大时,仿佛一枚太阳堵在了洞口,洞内熔浆翻滚,直到最后,那里全是金色的光辉,有如神的国度……这是一段抽象的描写,但除此之外,那些平凡的器官名称、简单的动词,好像都不能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有了老莫“肛塞”的前期扩张,卢哥进来的过程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但担心我一时适应不了,卢哥的耻骨就这样紧贴着我的臀,上身紧紧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重重舔舐、深深呼吸。老莫挺起上半身,借着汗液的润滑,双手游移在我腰间、小腹、腋下、胸口、乳头……

适应了一会儿后,我开始自主地前后抽送。向前,鸡巴深入老莫的肉菊,感受着来自他直肠内壁的裹挟,而我的菊花缓缓吐出卢哥的大屌,任中间最粗的那一段把本已撑开的扩约肌撑得更大;向后,菊花又再次把大屌吞入,让肠道充满着卢哥的脉动,任前列腺被挤压产生的快感冲上颅顶。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两具让人心生欢喜的肉体、令人沉迷的气味、湿滑的触感、下体同时感受到的包裹感与充盈感、低声的呢喃与呻吟……夹在卢哥和老莫中间前后摆动,凶狠与放荡像DNA螺旋纠缠在一起。随着摩擦频率与力道的增加,会阴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神经已经不受控制,思想仿佛堕入了深邃的宇宙,经过一阵激烈的碰撞,卢哥奋力向前推挤,像是要把整个下身送进我的身体。随着直肠感受到的一阵阵跳动,大把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地冲撞着肠壁。受到这般刺激后的我也不受控制地松开了精关,任由储蓄已久的存货随着睾丸的收缩注入老莫的肉洞。与此同时,老莫双手高速揉搓着自己的乳头,在没有被触碰到情况下,一股股浓郁乳白的液体从他的马眼里争相冒出,顺着肉棍淌下,或流进肚脐,或顺着肚皮滑向了床单。在三人此起彼伏的低吼声中,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漫无边际的淫欲,像海浪一样拍打在每个人身上。

前后都脱离了接触后,菊花感到一阵空虚与酸胀,肉棍迟迟不肯低头,水分的蒸发带走了热量,让下身隐约感受到了一些凉意。两个肉洞都缓缓流出水化的精液,晶莹的液滴里裹挟着丝丝乳白的絮状物,滴落在浴巾上,渗入织物的内里的缝隙。

缓了一阵后,我倒在了老莫身上,卢哥也靠在了旁边,三座肉山紧挨在一起,身上的汗水、润滑油、口水、前列腺液、精液、或许还有一点尿液,混合在一起,随着皮肤的摩擦挥发出了淫靡的味道,我闭着嘴用鼻子缓缓呼吸着,心想还有什么比这味道更催情呢?

8-冷却

大约躺了半小时,我和卢哥已经快睡着了,老莫起身去上厕所,随后听见了浴室的水声。我关掉了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的视频,面向卢哥头枕着手臂躺下,细细端详着他。年龄平等的在每个人脸上刻下印记,眼角的皱纹细微但清晰可见,皮肤略显粗糙,额角和太阳穴零星有几根白发,胡茬里也有。下唇比上唇稍微厚点儿,因为气候干燥有些小裂纹。有的人你一眼就能分辨出是不是有北方基因,就连我也偶尔会被人问到是不是北方人,广义上来说相较于南方的精致,北方的粗糙似乎更合我的口味(没有捧一踩一的意思哈,仅表达自己的偏好,无意引起地图战)。那些平原上拔地而起的黄土坡,黄河宽阔空旷的河道,冬天裹挟着砂砾的割脸的风,尽是北方男人的外化意向。

老莫洗完澡出来悄悄穿上了衣服,见我醒了咧嘴一笑,轻声说了句“先走了哈,有机会再一起玩儿。”轻轻关上了房门朝电梯厅的方向走去。我关了灯,拉了拉被子,一手搂住卢哥宽厚的腰,把一条腿伸进他的大腿间,闭上眼,伴着轻微的鼾声,脑海里回味着今晚这场欢愉的余韵,缓缓睡去。

11-避暑

八月中旬,卢哥休完了年假从郑州回城里,老婆依旧陪着女儿在郑州上辅导班。听到卢哥回来了,我也借故出差,从公司溜了出来,回家草草收拾了行李就出发了。大半个月没见,路上心里喜滋滋的,虽然有些背德,但有些情绪确实难以掩盖。

卢哥从高铁站接上我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了,见我没吃晚饭,卢哥提议出去吃点宵夜。等我冲了个凉,俩人就跻拉着拖鞋出门了。步行到了附近的一家夜宵摊,人还不是很多,马路边零散坐着两三桌人,都是一个折叠小方桌加上几个小马扎,卢哥见了老板娘伸了5个手指头,老板娘立马会意,“五位是吧?来来我给你拼两个桌子!”一边招呼我们往角落的位置去一边麻利地把两张方桌拼到了一起。落座后老板娘拿来了茶水、碗筷和菜单,菜单是一张塑封过的红色A4纸,因为常年使用,塑封的边角已经弯曲脱胶,面上有些油光闪闪的,一看就是老店了。“先拿件老青岛吧!”卢哥一边跟老板娘交代一边把菜单递给我“看看想吃啥,你先点着。”我拿过菜单扫了一眼,大差不差就是烧烤夜宵的那几样。

“鱿鱼须、牛肉、羊肉、牛油这些都吃,先各来一手吧,诶?你这还有涮牛肚咧?先来一小份吧!”河南的涮牛肚是我的最爱,微麻微辣的汤底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吃的时候三五串用筷子一把撸下来,在芝麻酱和红油混合的蘸料里过一遍,满嘴都是香,再配着切成条串起来的豆腐皮儿(南方的千张),那滋味儿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其余又点了些烧烤的素菜,卢哥加了一份卤牛肉一份素拼盘,就让老板娘先准备去了。方才卢哥说五位,这时才想起来问他“还有谁呢?”

“老莫、小田你都见过的,还有个交警队的索队,应该是你喜欢的类型。”最后一句卢哥压低了音量凑到我耳边说的,说完咧着嘴笑了起来。我拿起水壶一边往杯子里倒茶一边说:“我range(接受范围)可是宽得很哈哈!”

烧烤还没上,老莫和小田已经前后脚到了,就着现成的卤牛肉和素拼盘先大杯大杯地干起了啤酒,小田依旧活跃在场上聊得不着边际,老莫话少,自顾地抿着啤酒,卢哥时不时张望一下路口的方向,好像挺在意这没到的一位。坐在面向路口位置的我率先发现了索队的身影,因为身形突出的原因,我猜想这就是他。路灯的光从前到后翻过了他,越靠近越能感觉到那气场的压迫,比卢哥还高半个头,肩宽体阔,虎背熊腰,上身一件速干衣,下身是条海南常见的花裤衩子,挺直了摇杆径直朝我们这桌走来。

“这就喝上了?”还没等走到桌边,索队就吆喝上了,到桌边用脚挪了挪马扎,撑着膝盖坐下了。

“谁叫你来那么慢呢!”卢哥应着索队,“来给你介绍下,这是小左。”我朝索队点了点头,借着昏暗的路灯,看清了索队的脸。看着像三十八九接近四十的样子,两侧的头发剃得很干净,虽然剃了胡子,但上唇和下巴还有两腮仍有青色的胡子印。

“久仰久仰!”索队伸出双手准备跟我握手,我也忙不迭半站起来双手接住打了招呼,心里头思忖着这“久仰”是怎么个说法。

“今个没出勤?”卢哥插进了话口,边帮索队新开了一瓶酒接着倒上了一杯。

“诶呀前段时间忙嘞,好一阵没休息,这两天正好把年假休了。”索队端起酒杯举到嘴边,等话说完一口干了下去。“咋着?这几天有啥活动没有?可长时间没出去转转了!”一杯下肚,紧接着又问卢哥。

“那得问问老莫,咱组织委员可不是白当的。”卢哥把话题引向老莫。老莫似乎早有想法,放下了刚拿起的酒杯说道:“这几天天热,要不去山里避避暑,你们看咋样?”

“我都中,正好明个周五,下午没啥事也不用待在工地上。”小田先应下了。

“我看能中,给你那房车开上,我再带个帐篷估计差不多。”卢哥也对老莫的想法表示赞同。

“那我就啥球不管了,明个坐老卢嘞车去!”索队也没啥意见。

“你明后天没啥事吧?”卢哥问我。

“没啥事,听你们安排就行。”我也应道。就这样临时的定下了明后两天的活动。

“那小田负责酒水,我跟小左负责吃食,老莫后勤,索子就负责啥球不管。”卢哥就势安排了一通,大家举起酒杯领命,一同干了下去。烧烤还没上完,一件酒就干完了,索队又吆喝老板娘再抱了一件来。就着剩下的烧烤涮肚和凉菜,第二件也很快被消灭完。卢哥阻止了索队接着叫酒的意思,说明天还得早起做准备,就此散场。老莫和小田各自打了车,索队多要了一串烤面筋边吃边朝酒店的反方向走去。原本以为今晚会有大动作的念头落了空,心里有一丝丝失望。跟卢哥回到酒店,各自洗漱完,我关了灯背对卢哥侧躺着睡下,没一会儿,卢哥一只手和一条腿就搭在了我身上,俩人的鼾声此起彼伏。

第二天一早,听见老卢洗漱的声音后我也爬了起来,9点没到俩人就收拾好出了酒店,开车到了一家超市,开始采购吃食。原本喜欢周末在城市周边露营的我忽然找到了方向,自然对露营食材一清二楚。第一天中午刚到营地,就准备些简单的即食食品垫巴垫巴,晚上要么烧烤要么火锅,都是不用大火烹饪的品类,第二天早上再准备些面类的食品,到中午去营地周边最近的乡镇上吃吃,基本就差不多了。食材准备得七七八八了,卢哥把开车的任务交给了我,说路上眯一下。接上索队,在约定的碰头位置碰了面,两台车就上了路。一路跟着老莫的房车,下了高速后经过了一个集镇,然后是村庄、散落的农户,直到上了一条土路,就再也没见一个农户的房子了。沿着土路又开了几百米,看着老莫的房车左摇右晃随时担心着它会不会散架,车渐渐开进了一个山谷。两侧是紫灰色的砂岩山体,一座山似乎就是一整块巨大的岩石,树木从石缝里突兀地钻出,一小片一小片的点缀着巨大的岩石,土路的两侧是说不上名称的树木,时而透露出路一侧乱石嶙峋的小溪,阳光穿过树叶打在溪流上,反射出粼粼波光。约摸开了十来分钟,车拐进了一片树林,老莫把房车停在了树林另一头边缘的空地上,我则顺着房车的方向停在了它前方。下了车,只见溪水在这里转了个大弯,被溪湾环抱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水潭,水潭一侧是陡峭的砂岩石壁,另一侧是一片混合着细碎卵石的沙滩。“老莫原来在这县里的信访办待过,下面村里的各个地方都一清二楚,这里是他私藏的避暑胜地。”卢哥在我身后给我介绍这这片顶级的露营地。

常露营的朋友可能都有一个心理,就是当你发现了一片环境、位置都十分适合露营的地方时,你会处于一种 恨不得把这里介绍给所有人的冲动和 担心太多人知道这里继而被破坏的矛盾心理中,这种矛盾的心理此刻达到了顶峰(在此呼吁所有有户外露营爱好的读者,每次外出带走110%的垃圾,让自然更自然)。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毫无人工干预的痕迹,又好像是天然为露营准备的。

老莫和小田从房车上取下折叠桌椅,又拉出固定在房车一侧的速开天幕,招呼大家休息片刻。卢哥也从车上拿出了早上买的三明治、沙拉、零食和饮料当作午饭。正午的阳光恰好从山谷上方倾泻而下,地上的卵石被加热到烫脚的温度,我换了双凉拖鞋,加入了午餐的行列。

下午卢哥和我又在车边撑起了一块天幕,拼上了另一张折叠桌增加了桌面面积,又布置好了给索队准备的帐篷,最后把卢哥车后排的座椅向前放倒,铺上充气床垫,算是把晚上睡觉的空间安排妥当。房车里的休息空间更容易收拾,所以快我们一步的老莫和小田已经在桌边泡好了茶等我们。喝了一阵茶休息了一会儿后,索队忽然起身脱衣,甩掉内裤后光着屁股朝着那潭清水泡去,噗通一声扑进了水中。“呜~呼~!”索队的呼喊响彻山谷,惊起了几只在树林里休息的鸟,扑愣愣飞出树冠朝着山上的树丛飞去。紧随其后,小田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冲我眨了眨眼也跑向水潭。我看了看正半躺在折叠椅里的卢哥,也加入了他们的疯狂行径,不久后,老莫和卢哥也先后下了水,几个颜色深浅不一的肉块子在水池里浮沉嬉戏,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被翻腾的水花打破了平静,反射的阳光照在崖壁上,浮光掠影,树荫绰约。

12-夜水

身体凉快下来后,我先行出水,从车里拿下了毛巾擦干身体,套上了短裤。把食材搬到桌上后,撑开了折叠烧烤架,开始借着助燃木块升炭火,为晚餐做准备。约莫四点多,阳光的边界已经爬上了一侧山腰,大家喝茶的喝茶,穿串的穿串,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仿佛这片小天地已经是生活的全部,至于山谷以外的身份、地位、财富、关系,都已经不再重要。从溪里捞出冰镇后的西瓜,我像水果店那样把西瓜的果肉削进了一个不锈钢盆里,五个人没一会儿就消灭得一干二净,夏日里的水果自当属西瓜最行销。卢哥在车里躺了一会儿后起来给烧烤炉添了点炭,示意大家可以开始慢慢烤着了。这时索队起身和卢哥换了换位置,似乎是准备主动请缨担当主烤官的角色,把一把肉串架上烤架后又一样样把油盐调料归拢在手边,眯着眼躲避着烟雾,开始认真起来。

晚餐从五点多延续到八九点,啤酒仿佛永远也喝不完似的从房车里一件件搬出来,烧烤档从索队换成老莫,又从老莫换成卢哥,大家光着膀子或划拳或猜梅,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尿意来袭时就在不远处的树下解决,直到再也吃不下喝不下一口。此时月亮也从山谷边冒了出来,旁边是闪着冷光的金星,靛蓝色的天空被两侧山头的阴影裁成一个边缘凌乱的长条。醉意袭上了头又随着一泡尿消散了一半,我脱了短裤,光着身子,拎了个露营灯朝水潭走去。卢哥可能担心我醉酒溺水,也跟着我来到水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看着我缓缓走向水潭的最深处。

即使是最盛夏的时节,山里的溪水到了晚上也是透着凉意,水没过腰际时,我大口呼吸了几下,又猛然向前一扑,整个身子潜进了水里。潭水最深处约莫刚好到我的下巴,起来时见卢哥已经站起了身,随后也脱了裤子下水,用手撩起冰凉的溪水拍了拍胸口,慢慢趴下,用蛙泳的姿势游向我。到我面前时甩了甩头上的水,一只手掌从上至下把脸上的水也抹下来,又在水下捞住了我的腰。月光照人,照得人棱角分明,照得人冷光熠熠,借着月光,我也把双手搭上卢哥的肩膀,亲吻在了湿漉漉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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