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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幸福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9·查看 0·回复 0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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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9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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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的很,但是没有知了,就剩路上的车没完没了的来来去去,一路的喇叭。

刘万往门口左右看了看人流,半拉下卷帘门,绕过柜台,拨开塑料门帘,看着廉价水床上叠在一起的两堆肉。王山听见人进来也没停,手向下捞了捞把下面的屁股往上抬了点,继续前后玩命的甩腰。房间里又响起肉打在肉上的啪啪啪的声音。下面的人一声不吭,只是头被撞墙上咚的一下以后才低低的呻吟一下,证明了还是个活物。

刘万点起了烟,旁边拖过了塑料凳,坐下抬起了手机。王山看他在拍,嚷嚷了句“别拍我脸啊”,然后炫耀式的把鸡巴抽了出来。就算沾满了沫子,也可以看出那是一根非常干净的鸡巴,龟头像透着光的肉色荔枝,茎杆笔直没有一点弯度,镶嵌着少许错盘的青筋从杂生的阴毛里刺出,下面的卵蛋光滑,紧紧的缩向腹部。这根白净到和主人完全不称的东西被王山心急火燎的往前一送,挤进前面的洞里。刘万站起身,推着镜头,对准了王山的毛屁股,再往下一点,推进到晃动的卵蛋和进进出出的茎秆子,一阵浓烈的下体的味道撞到刘万的鼻腔里,他不以为意,把镜头往后拉了拉,侧照着他们。王山一手压着对方的腰,一手捞起屁股,草草的往后拉,重重的往前送,每撞到屁股上就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看到镜头摇了过来,上身前靠贴到背上,屁股开始快速耸动,下面的那人脸被埋在床里搓动,这时终于有声音传出来,是个浑浊不清的男人的声音,他低低的喊着“哥,慢点,我真的受不了了。”然后就被更猛烈的操动打断,只能在漏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后死闭住了嘴巴。背后的王山泻火泻得一身油汗,抬头看了下才发现电扇没转动,喊了句“六万我操你妈呀,关他妈风扇有病吧”,从床上随便拿了件衣服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鸡巴往前重重顶了一下,算是一个半场休止符。老刘笑眯眯的把镜头对往他身上成绺的的胸毛上,伸手捏了捏突起的奶头子,然后忍不住开始伸上了舌头,又搅了搅,满意的看着奶头的黑毛糊在一起以后,把手机放到桌上,调了调角度,准备换岗。王山也不赖着,眯着眼点起了烟坐到床边,开始欣赏活春宫。

要说刘万对自己的家伙还是很满意的,这杆陪了他四十来年的黑枪给了他不少快活。解下裤子,往鸡巴上抹了点唾沫,眼前这个屁眼让他愣了一下,本来应该缩在一点的洞现在却绽放开来,炸开的肉里有红有白,有些已经液化的白沫顺着卵蛋淌到鸡巴上,顺着杆子一滴一滴滴在床上。下面这个伙计还硬着,刘万考虑着,把鸡巴头往洞里埋,刚刚看到的那些肉一点点推了进去,又松又紧的箍住了鸡巴头。老刘调皮的握着鸡巴往上挑了挑,骚逼也没法只能往上迎合着拱了拱腰,他这才握着鸡巴享受起龟头被屁眼吞吐的乐趣,左右上下滑动挑动抽插软软的肉,逼得前列腺水汩汩流出来。拔出来低头看了看涨开口的龟头,老刘笑了一声,把鸡巴杆子直接推了进去。要说"敏感词自动替换",还是刚操进去那一会子最有感觉,龟头在前面开路,嫩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糊上来,滑动摩擦着,卵蛋都刺激得直哆嗦。操到底了,鸡巴往上用用力,下面的骚逼就会自动把屁眼缩起来,橡皮筋似的牢牢箍在鸡巴根上。老刘拍了一巴掌骚逼的后脑勺,细细品味了下鸡巴挑在逼里的感觉,然后开始抽插起来。跟打飞机也没啥两样,松松紧紧的,老刘一边想着一边加深了力气,屁股上开始用力,刚操没两下,后面有个东西贴了上来。很久没挨过的屁眼不自觉的就缩了缩。

刘万也不做声,继续抽拉着越来越涨的鸡巴。那玩意就顶在那,等着屁眼自己一点一点随着摆动慢慢的吃。感觉着实实的玩意进了屁眼吞吞吐吐,老刘叹了口气,鸡巴硬的发痛,卵蛋没命的缩,脚杆子哆嗦起来,开始不自觉的往地上赖。背后一推,把他堆到骚逼背上,那条白鸡巴杀猪似的推了进来。什么弯弯绕绕都撑开了,要裂不裂,涨着,跳着,屁眼口火辣辣的,肚子里却涨的流水,老刘试了试缩了下屁眼,正好撞上王八蛋把鸡巴往上挑,这一下正好挑进了肠子头,前面的鸡巴都差点撒了黄汤。真他妈是根狗鸡巴,老刘想着,振奋着自己,把鸡巴老老实实的往里面推了推,脚扒开了站实,开始用屁眼撞起了鸡巴。前面实在也是太硬了,下面骚逼开始喊起了哥,可是老刘顾不上,鸡巴进了自己屁眼那一下他就性起了,结结实实的操着骚逼,也操起了自己。一下,两下,三下,五下,后面的狗鸡巴也不配合自己,任由他吞吞吐吐,老刘肚子里酸酸麻麻的,也不顾不上店门还没关,喊了起来“真他妈要被狗鸡巴操死了,狗鸡巴操死你老子了”一遍一遍的喊着,屁眼里咕叽咕叽的水声也渐渐大了起来,慢慢有点子追上了肉打肉的声音。

王山玩得最久,是顶不住了,他把烟头往地上一丢,趴到老刘的背上,鸡巴突了几下死死的顶进肠子头,低低的喊了声“操你妈的别叫了”,然后一抽一抽的开始卸货。等他抖着脚杆子拔出来,下面两个已经叠着趴躺在床上,起起伏伏的只有鼓风机似的呼吸。他走过去看着淌着油汗像溶在一起的两块肉。笑了下,说“就不得了啊”。老刘抬起头,给他一个怪怪的笑,"妈逼老子尿在逼里了"边说着边拔着鸡巴,一股子尿骚味散到屋里,滴滴答答的滴到了地上。

刘万坐起身,空气中弥漫的汗味脚味鸡巴精液味尿骚味接踵而来,熏得他晕晕乎乎的,把手一撑,正好贴到湿哒哒的屁股肉上,这才想起骚逼还没啥动静。“兄弟,舒服吧”老刘拍了拍屁股,把骚逼扒了过来,这个男的头发贴在头上,眼神像是放大了一圈,愣愣的盯着老刘看了一会,然后皱了下鼻子算是给了一个笑,“刘哥,你们玩舒服就得”。老刘看了看他半勃的鸡巴和淌的汤汤水水,笑了下没接话。王山那头已经套上了裤子,抽着烟正套短袖衫,听到这边的动静,眼睛眯着瞄了瞄老刘白沫炸开的屁股和他往骚逼屁眼子伸的手,又看了眼地上还在流动着的黄水,悠哉游哉的晃到门帘子那,撩开出去了。

老刘用手指捣鼓着屁眼,正想着怎么开口,不料门口却响起了王山的声音“六万,人找”。他赶紧套上裤子,背心也来不及套,给了骚逼一个呆着的眼神,拉了灯,快步的转到前面去。来人看了眼裤子鼓鼓囊囊的刘万,轻笑了一下。刘万抬头看是他,慢走了一步,放松下来,没好气的说了声“买啥”。那人又笑了一下,“红河”说着自顾自掀帘子要往里走。老刘一把拽住他“张驴子,老子。。”还没说完,那人已经钻了进去。

里面的气味实在是冲得慌,张路看着摊在床上的屁股,裤裆瞬间就紧了紧。他斜瞥了眼追进来的刘万,“刚搞完?”一边说着,一边跨步往床边走过去,“他妈叫得半条街都能听到了,给老子装”回头又看见桌子上摆着的手机,又回来抢到手里。刘万看他这副样子,也就懒得再遮掩,慢悠悠回前头去收拾东西。张路拿着手机,按下了播放键,里面耸动着的屁股就吸住了他的眼球。那是一个方得不能再方的小屁股,没有疙瘩,随着前后抽动,肌肉块垒着用足了劲,屁股缝里的黑毛若隐若现,前面摆动着吊下来的卵蛋子,卵蛋上咋咋呼呼的黑毛温柔的扫动着大腿,映衬着时而撑开的屁股缝里张张合合的褐色小缝。鸡巴醒了,张路不耐烦的捋开憋在裤子里的鸡巴,鸡巴头直接闯出了松开的皮带顶到了肚子上,他抹了一把鸡巴继续查看。视频里的人也起性了,卵蛋拍打像要打烂了一样,啪啪啪的声音也透过手机回响在室内,老刘这个色狗又把手机摆到了耸动的屁眼近在咫尺的距离,急得张路想伸舌头去舔他妈一下。真是个毛屁眼,这样想着,张路把裤子脱到地上,皮带咔哒的一声惊醒了他,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个人。

“兄弟,叫什么”张路捋着鸡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床上的骚逼。那人看样子盯了很久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似的,回了句,“啊,何幸福,我叫何幸福。”刚答完已经发现眼前是一根粗得离谱的黑毛鸡巴,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开着深红的肉口子,杆子又粗又肥,锈着经年洗不净似的深黑色,弥漫着浓重的酸腥味,鸡巴毛像炸开似的托在后面,往下看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眼睛上,“舔舔”,鸡巴的主人说。舌头贴上去,先尝到的是淡淡的咸味,细品一股尿骚味弥漫在嘴巴腔里,顶开鸡巴口子,粗糙的舌头表面顶动着里面的嫩肉,再缓缓的吸出深处的没尿尽的鸡巴水,淌在舌头上慢慢咂摸,刚想再用牙齿磕一下鸡巴脖子,已经不容分说的推了进来,直接推到了喉管子里。让张驴子惊讶的是,这骚逼竟然没有呕出来,只是咕嘟一声算是给操进去的鸡巴有了个交代。扒开他推在肚子上的手,把剩下的半截也慢慢推了进去。他很有经验,这样半软不硬的鸡巴可以往死里进,只要不呛到死不了人。骚逼有反应了,手胡乱的摆了两下,任命似的垂了下去,喉头上下滚动着磨动着鸡巴,鼻子里,眼睛里呛出口水,但是就是没有干呕,一次都没有。张驴子好奇的看着他的脸,把最后一点塞了进去,胯用力的贴着他的鼻子,感受着缺氧的骚逼死命的吸进自己的阴毛。时间就像静止在这一刻,张驴子享受着鸡巴被包裹挤压的快感,死死的盯着那张脸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眼睛紧皱的闭着,眉毛却失神的放松着,口水,鼻涕,眼泪水从各个孔里流出来,呛出来。像是哀求,就是哀求。还想再玩玩,这一刻,张路几乎忘记了刚刚手机上的屁股。他缓缓的往外抽,他想听这个骚逼呕一声,没有,他又推了回去,然后再抽,再推,鸡巴在喉咙里越来越鼓胀。乐此不疲的张驴子终于发现脸已经憋紫了,叹了口气,鸡巴抽出来大半。“喜欢吗”看着他点头,“接着,咽了”张驴子开始放水。

刘万再转进来的时候正好看着何幸福嘴角鼻孔都流着黄水,眼睁得老圆盯着驴子肚子上一线下去的黑毛,手扒在毛屁股上松不得,嘴巴鼻子却黏住了似的贴在阴毛上,呛出的玩意顺着阴毛嘀嗒着。悠着走过去,接过张驴子手上的手机,画面正定在毛卵蛋上,嘿嘿笑了笑。递了根烟,坐下近距离观赏肉管子一股一股送尿。驴子深深的吸着烟,静静的看着努力吞咽的骚逼,神却不知道飘到哪去了。等烟灰落在手上烧了一下,张驴子才把鸡巴扯出来,甩了甩,站定等老刘收拾。“兄弟,出去透透气?”没管侍弄着鸡巴的老刘,张路看着垂着头数地砖的骚逼说。听到喊自己,何幸福终于凝神打量起了眼前这个瘦高的汉子。全身都白,只有脖子以上和右边的手臂晒得黑黄,黑毛浓密着从脖子下开始连着奶子伸向鸡巴,又从蛋子爬进屁股缝里消失了,这会正渗着汗,眼睛往自己瞳仁子里盯,像是要用眼神再钻进身体里一次。他就这么被勾着,冲了嘴,灌了屁股,搭上衣服裤子,出了店门,暴露在浮着燥气的夜里。回头望了望门头,正看见两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字。幸福。

张观正路上考虑买点什么补上昨天的亏空,手机就响了。微信里刘叔就发来一张照,两个人正从店门出去,一个是他爸,一个是个软塌塌的男人坠在后面。他眯着眼,仔细辨认后面的人,没头绪。脚下只得加快了两步,往家走去。进了楼道,不敢响动弄亮楼灯,没声的转开锁,才合上门,怪异的汗酸味就冲到鼻子底下化开,透着一股子腥甜。左右晃了两眼,摸进阳台,找准了惯常站的花盆子旁边,往里屋望了进去。就看到高素芬头发散在脸上,一手扒着晃荡的白奶子,另一手被那卵男人挡着,像是推,更像是拉。那瘦鸡有一搭没一搭的送着被腿勾着的屁股,往上看,他爸竖肉塔似的杵在床上,下面的黑肠子全堆埋进了那男的嘴里,两只眼睛绿幽幽的往下,紧紧盯着正在挨操的逼缝缝。手插在那软蛋的头发里死死的压着,也不动弹屁股,就这么探着脖子,盯着,瞧着,看着。月光照在黄脸黑脖子上,勃着筋,泛着红。偌大的房子里,没有一点人声,只有咕叽咕叽的滑溜溜的响动,打进张观的耳朵里。张观颤抖着摸进裤裆,抽出一路回来死活消不下去的玩意,死死的捏,紧紧的拽,鸡巴头要拽烂了,卵蛋子也要捏爆了,还是消不下去。正要挪挪站僵的脚脖子,听到声了,先是咕嘟一声,咽东西的声,接着是呛水的声音,直见着爸大腿夹着那卵货的头,不让他动弹半分,淡黄的尿液从露出的脸边大腿边分着叉流下来,灌得他抬手往屁股上抓挠,憋得脖子青筋直爆。下面也来了动静,隔得这么远,张观还是能清楚的看到瘦鸡在一收一缩的卵蛋,他在放精,被爸憋着,压着,灌着,往高素芬翻开的逼缝里放精。女人哀哀的低叫声滴淌在屋里,慢慢散开,散了声,又是一屋子黑洞洞的寂静。 挑着鸡巴,张观熟练的从栏杆上翻过,落到隔壁的阳台上,钻进屋,逃也似的开了前门,奔下楼梯口闯到了街上。他疾步往前走着,脑子里全都是那张黄脸,拧着粗眉毛,眼睛发直的往下盯着,探着,黑脖子上跳着筋,泛着红。能去哪呢?脚慢了下来,停在了路灯杆下,影子摊了一地。

1点,张观摸黑进了屋。瞟了眼沙发上窝着的瘦鸡,他推开了自己的房门。爸果然躺着。转身合了门,捏着卫生纸,摸索着上床,躺下。睁着眼算时间。转过去,擦了爸脸上的泪珠子,手探下去,路过细细簌簌的黑迷宫,终于把熟悉的黑蛇从草丛里扯了出来,攥在手里。爸抖了一下,他没管,开始用手指温柔的顺着黑筋抚摸滑腻的鸡巴皮,触到了鸡冠子,慢慢的在沟里捻动起来,鸡巴抖抖的涨起来了,长开了。这才把握实了,往上滑,往下撸,一次,两次,五次,十次,他认真的辨着呼吸,紧绷着,慢慢的贴近后背。当东西贴到尾椎骨的时候,张驴子狠狠的颤了一下醒过神来,他猛的转身却把胳膊肘拍到了儿子的鼻梁上,“撒手”他低喝了句,换来的却是儿子箍得紧紧的两只手和带着哭腔的一个字,“爸”。湿湿的东西黏在了肩膀上,让他僵住脖子,松了下来。然后就是滑腻却坚硬的东西撕开屁眼,钻了进来,火辣辣的烧,烧的他想骂娘。像是截硬屎,可就拉不出去,硬是往肚子里钻。这一天他妈还是来了,没等他多想,东西拔了出去,肚子肠子全带了出去,接着又是一推,推得驴子眼前一黑。“你他妈轻着点”喊完他才觉得要糟,果然那根烧火棍反倒挑了挑,直直的又是一拉。这操的几下就把憋着的肚子操得松了劲,不放开了,今天晚上难保就得拖着屁眼子去医院。张驴子只得回想着以前的战事,学着那些骚逼往外拉屁眼,好让儿子进的顺当一点,接着就老实不客气的深深的挨了一肉刀,又扯了出去,再捅,再扯,再捅。屁眼还是痛,可肠子却被烫的发疯,小肚子涨得很,鸡巴蛋软软的松了下来。难道真是自己的种,没几下就能把逼操服了?刚走着神,开始打精了,张驴子甚至觉得听到了肠子里的滋水声,精水一股一股的撞在肠子里,两颗黑奶头马上立了正,鸡巴头湿湿滑滑的漏水,淌进包皮里。注了有好一会,崽子才泄了劲,松开了手,把东西拔了,细细簌簌的找卫生纸,给张驴子刮屁股。驴子没好气的背着身,低声说了句,“把鼻子洗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才发觉屋子已经空了。张驴子看着油光滑亮的鸡巴头,呆呆的愣神。

不到十分钟就闹了肚子。张驴子耷拉着鸡巴下了床,去厕所排了精。屁眼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像是鸡巴抽出去了,鸡巴魂还在里面撑着,操着,烫着。被烫的晕晕乎乎的,耳朵里都是耳鸣。路过沙发,就见着了骚逼扯杆子。这怂人睡着,鸡巴却跟个肥弯刀似的指着天花板,粗得骇人。眼珠子刚粘到上面就见着它仿佛又进了老婆的肥逼里,肥鸡巴推进去,扯出来把两瓣东西拖出一段倒留在外面,又进去掏挖,一叠一叠的黑红逼肉挂在外面,散发出甜腻的腥臭味,宽鸡巴还在孜孜不倦的劳动,誓要把这块有主的肥田挖干净,掏烂糊。太阳穴一抽一抽,脖子恼得胀痛,鸡巴却开始一点一点的抬头,屁眼里的鸡巴魂也开始凑热闹,闹得两个黑奶头立着不肯下去。儿子的鸡巴比他的还小些,想着这种怪事,驴子又凑近了观察,然后是比比自己的鸡巴,比不好,跨上去比。跨着跨着,就挨到了屁眼。屁眼松着呢,正好可以套进去试一试,老婆也反正吃饱了,以后也还能教教儿子。何幸福正迷糊着,感觉到有人正望着自己打量,惊得他一睁眼,正对上跨在自己鸡巴上的张驴子。把两个人一起愣住了,愣着愣着,何幸福感到黑毛鸡巴对着肚子点头,又闻见才不久灌满了嘴巴肚子的腥骚味,屁眼开始缩得厉害,那本就指天的肥弯刀就被牵到更直挺了些,离得反正也不远,那就顺势破开了瓜,进了馕。湿屁眼子裹得他一哆嗦,但张驴子拧着粗眉毛的眼睛盯得他不敢乱动,慢慢的,屁眼毛就包到了鸡冠子上,扫着鸡巴皮,一路向下,跟阴毛嚓嚓到了一起。幸福盯着驴子尖起来的奶子,肥弯刀开始张开,撑得不经事的肠子一裹一裹的开始叫苦,又死活不舍得吐口,就这么僵持着。

张观绕过两条小路,转到了巷子口,远远看着幸福杂货店已经拉了门,想必叔已经睡了,也是,都快三点了。但细看,卷帘门缝下却透着微光,走近了才发现是没拉实。犹豫了下,弯身慢慢抬门。刘叔一会就出来了,见是他,就知道了是啥事。也不说什么,搭着他的肩膀往里屋引去。床上有个秃顶的男人,只套了个短袖衫,露着鸡巴在抽烟,见有人进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拿东西往鸡巴上盖,就那么挑着继续抽烟,眼神往他身上脸上游移。刘万从外面架子上找了卫生纸,又从箱子里拿出酒精,进来给他细细的擦脸,边低声问“打你了?”,“没,叔,就不小心磕到了”张观慌忙辩解了下。六万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话,认认真真的给他清了血,帮他扯下了短袖子,拿着去水龙头洗血渍。走之前,给了王山个眼神,王山不耐烦的啧了声,捻了烟,套上裤子,出了塑料门帘子,拉起门出去了。等刘万投了衣服晾上,抬起窗透了透屋里的味道。转头就瞧到张观坐在床边抖着肩在哭。他找在烟灰缸子里找了个还没熄的的烟屁股,叼着,坐到了张观的边上,任他靠在肩膀里。明灭的红点飘出袅袅烟气,映着窗外正明的月色,缓缓流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崽子止了哭,手开始伸进背心里探奶子,死死抓着拽,又是捏扯。刘万叹了口气,丢了烟头,张开嘴接下了逼进来的滑舌头。看着小骚狗躺下去的身子和直起来的祖传黑毛鸡巴,屁眼子又开始缩。俯下去,上面的软肉舔着泪珠子,下面的软肉包住肉粽子,慢慢的起伏起来,怕是伤着了谁似的。张观闭着眼,张路也闭着眼,张观向上挺,张路向下坐,父子隔着时空,一个上去一个下来,一个下来一个上去,白月亮静静立在空中,守着这个清冷又燥热的夏夜。

张驴子被哐里哐当收拾东西的声音吵醒,知道屋里的又在闹幺蛾子。缓缓的转过身,瞧了眼窗子,天已经大亮了,楼下车来车往的响。半眯着眼,静静的等到收声。然后套上裤子,出房门,对着装睡的骚逼笑,“兄弟,出门溜溜去。”。踏在水泥道上,张驴子感觉到后面跟着的骚逼低着头,眼睛却盯的是自己下面的屁股,不用想玩意肯定也慢慢鼓了起来,恼得他鼻子眉毛都狠狠皱了起来。涨着脖子忍了一路,终于到了地方,拉开锈铁门,把骚逼推了进去,半拉半拽的拖到个耷拉着的卡车门下面。何幸福有些慌张的看着周围,四周都是铁围的栏杆没个像样的遮挡,路上走的人只要细观察一定能看到两个人在旧车场里,吓得他腿肚子直颤。可是想到青天白日的要发生什么,脚又黏在地上不得动弹。果然,张驴子压在他脖子上的毛手开始施力,粗眉毛底下的眼睛里长出钩子,把魂勾了出来,膝盖再也打不直,踉跄的扑到了黑毛丛生出的腥味巨蟒上。还不等他含定,熟悉却厚重十倍的咸酸味直接往喉头猛冲,哗哗的往胃里直捅,他放开了喉头,顾不得鼻子眼睛流出的玩意,晕头昏脑的承受,接纳,吸收。肚子都灌鼓了,咽下去的再涌出来,下面却硬得像铁,生痛的直直竖起,贴着戳着抬着慢慢下坠的小肚子。可人总是要呼吸的,沉甸甸的肉玩意塞在嘴里,鼻子只能从倒灌出的黄尿里榨出少许的空气呛进气管里,刺痛烧得他身子一阵阵的发软。模糊的视线中,张驴子冰冰的注视着他,黄麻瞳子扩张着,映着自己的杰作。刺白的日光裹在他的脑后,压得眼睛不得不发黑的眯下去,却还想再看,还要拼着命抬头追着看那双冷眼睛。像是过了一世,驴子把他提了起来,拎直打量了一下。然后转个身,自顾自的叼着烟悠悠到了铁门口,开了门,眼见人就要消失在人流里,刘幸福赶忙跟了上去。

喊了两碗粉,张驴子坐着打量起眼前这个遛了一路风干的骚玩意。眼睛低到裤裆里,眉毛耷拉着不知在想些什么,枯头发下面的脸上嘴上干着黄渍,衬衫短袖黄黄白白的,贴出身上的肉色,可惜还没染完染透。一阵热热的尿骚味飘了过来,和屋里的酸辣混在了一起。“好了,还不去端?”骚东西不敢看人,站起身慢慢的挪去端,下面一摆一荡的晃动着湿着一块的黑裤子。驴子扬起下巴巡扫了几桌飘过来的眼睛,把他们憋得躲回去,然后嘿嘿哑笑一声,拔了根烟,叼着享受起来。

礼拜天,天阴了感觉要下雨。

闷了几天的何幸福终于出了门,溜达到单位,绕过门卫房,避开值班室,走走停停的躲到自己的位子。环顾一圈才发觉根本没什么好收拾的,只能悻悻的下了楼。

兜转到大门口时,发现旁边路过的一个光头停下来死盯着他看。迷惑的打量回去,稀眉毛,三角眼,肉鼻子,好像没见过。

可光头看他眼睛移过来却笑着靠了上来。“兄弟,加班呐?”粗粝的声音好像哪里听过。

“嗯,刚出来。”他只好随便应付了一句。

“吃了没?我家去坐坐?"光头回头扫了一眼单位大门,眼神里幽幽的光打落在幸福的胸前,又缓缓下移。

何幸福被他瞧得一颤,要回想时就被轰的一声雷给打断了。

“看样子是要下雨,走吧,不远。”光头虚搂上他的肩,被手搭在肩膀上的时候,何幸福才辨出了光头身上的油汗味,想着那条笔直狰狞的白鸡吧,奶头慢慢立了起来。

两人躲着将要来的雨,快步的转进巷子,往楼群后的矮出租房赶去。

上四楼就能闻见浓重的烟味和复杂的汗骚味,光头开了走道最里面的铁门,拉着幸福进了屋子。

屋里的吊扇咯吱咯吱的转着,热气蒸着三个男人,有穿内裤的,有套短裤的,就是没人能穿得住一件上衣。见进来人,三人齐刷刷的望了过来。

“朋友,带来一起玩玩”光头嘿笑了一下介绍,又转过头问幸福,“会打牌吗?一起玩。”

何幸福才恍个神的功夫,就不容置疑的被按到了牌桌上,争辩了两句不会打,光头已经端个凳子靠到了旁边,“没事,不会打的才嬴钱,我来教,你就帮哥打,都算哥的。”

打的是拖拉机,才坐了第二个庄,光头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先是在后颈上摩挲,捏了好一会,又顺着背往下,贴着内裤滑进了屁股缝里,粗糙的手掌根沙沙的包着肉,指甲盖就刮进了屁眼里,强硬的往里戳,痛得何幸福只好微微往前靠,抬起屁股好让它不那么刺得难受,前面的玩意顶起裆布,一点一点的往肚子靠。

又玩了几局,何幸福已经虚虚的坐在手掌上,粗指头伸进去搅,硬硬的指节搅得他面上发烧。

右手边满脸胡子的胖子看他这样,啧了声“打个毛”,就翘起了腿玩起手机。另外两人也顺势甩了手里的牌,点了烟,森洞洞的眼珠子往何幸福身上打量起来。

光头见牌停了,笑意更深“看都把你胖哥打不高兴了”,手掌附到了幸福脖子后面,然后轻推了一把,“去给胖哥道个歉”。

沿着光头目光的指引,何幸福看到胖子的旧短裤头的破洞透出来的一点肉色,鬼使神差的蹲到了桌子下,往那白花花的肉光贴了过去,蹲行了一半,胖子一脚把他摆了个踉跄,引起一阵大笑。

“老子可不搞这个哈”胖子坐直起来,向光头不满道。

“别那么没意思,就是玩一下子,试试!”光头瞟了一眼他的下身,“也鼓起来了。”

然后又示意幸福靠过去。何幸福手脚并用的再次贴近时,胖子只僵着身子,没了别的动作。

他先拿舌头贴到了热乎乎的内裤上把他沾沾湿,探出龟头的形状,然后才把嘴唇裹上去,咸布料里透出的酸骚味一阵一阵的冲得他手脚发软,用牙齿轻轻拉住龟头才稳住身形。胖子被他一扯,抖了一下,又没了动作。

缓缓的逗弄完慢慢裂开的肉缝,何幸福瞟到桌子下面其他的鸡巴也一根一根抬了起来,鼓励着他又把舌头钻进破洞,尝起稀疏的黑毛里晃荡着上缩的卵蛋子。 舌头淌过粗咸的黑毛,把整一个大毛丸子含起用舌头裹动的时候,胖子的抖索着的吸气声明显起来。

突然头被人一推,额头一下压到了软毛肚子上,熟悉的粗粝手掌捞起屁股,裤子被扒了下去。又硬又软的玩意没有润滑,生捅到坐骨上。不等他喊出声,就听到王山沉着声给了警告“忍着。”鸡巴头向下挑起屁眼口,往肠子里直直的扯进来,扯得肠子要裂不裂,粘在鸡巴杆子上火辣辣的往前。

肚子里的烧火棍塞得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贴脸的肚子毛往下滑,滑到下面的裤裆里,浸出更多的腥臊味。肉棍子节节涨鼓着贴嘴唇往鼻子眼睛上直逼,死死的硬在他的脸上。后面不紧不慢的开始撞,不一会脸就在鸡巴上开始碾动起来,软软的肚子肉和腻腻的脸颊鼻子眼睛夹着鸡巴一起滚,滚得肉口子开始吐水,透着破裤衩涂得满脸满嘴,糊到眼睛上刺得打不开眼。

热烘烘的酸甜骚味不管不顾的压进鼻子喉咙里,冲上了脑门,烧化了肠子的抽痛,把骚逼烤得哀哀叫唤着的扒拉碍事的短裤头,终于扒得死坐着的屁股抬了抬。裤子下去了,油光水滑的肉鸡巴毛卵蛋贴到脸上,他叹了口气,把汗津津的脸又埋了上去。

后面的霸王却是看起了玩兴,鸡巴钉住不动,拎着头发把他软塌塌的头扯出来,仔细对准好眼前的竖旗杆,然后慢慢的往下按。鸡巴头压着软舌头,湿漉漉的顶着上颚,压进了杆子又往下折,折得胖子屁股悬了起来,才又一点一点折到嗓子眼,穿过硬硬的喉结,操进黏黏糊糊的喉咙管里,嘴唇柔柔的压着阴毛,舌头腻腻的滑着尿管,喉咙里紧紧的裹着鸡巴头,就这么压着,僵着,口水顺着卵蛋淌了一凳子。

直到刺激得胖子斯哈斯哈的开始抽凉气,王山才松了劲,向他抬了抬下巴给了一个挑衅的笑。像是在问,够舒服吧?然后又不紧不慢的启动起来,晃晃荡荡的卵蛋子往屁股档里一下一下的拍打,拍出有节奏啪啪啪的水声。

骚逼的嘴就像嵌在了鸡巴杆子上,随着后面的撞击越来越快的摇动着鸡巴,幅度掰得胖子不得不半蹲了起来。鸡巴这才顺顺当当的抵进喉咙管,一松一紧的被粘腻的肉管子挤压,收缩,挤压。越来越重的后拉好几次要把骚嘴扯脱,胖子只得伸出手把嘴又按回去,卵蛋后面那块骚肉越来越麻,不管他三七二十一,顺势就一上一下开始啪嗒啪嗒的"敏感词自动替换"。

慢慢王山也贴上了骚逼的背,屁股一耸一耸的送劲忙活,下巴却压在骚逼的肩膀上开始近距离欣赏操嘴。每进一次喉咙就咕嘟一声,毛卵子根压到下巴上,蛋子弹动着变了形,忽的又急抽出来,带出来小半截水光滑亮的肉柱子,口水味,酸骚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在浓重的腥腻卵蛋味里直冲脑门。看着眼前的小肚子一鼓劲,王山赶忙把鸡巴重重一送,细细的盯着骚逼的喉结下压又是咕嘟的一声,黑毛卵蛋子甩到下巴上打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卵子皮震颤着蠕动抬升,滴滴答答的淌着溢出的口水。

两边的骚汉子配合着,一起抽,一起送,又一起送,一起抽。隔着中间的鸡巴套子对撞,撞得两个鸡巴头越来越松快。

风扇转不动粘稠的空气,闷汗从滴到流,顺着脑门一路往下流过卵蛋屁股大腿,散到地上。胖子刚要抬手擦汗,就感到有粗舌头从阴毛开始往上慢慢的滑,胡茬子刮得肚子一阵阵刺挠,一路凉凉的口水把个下面的鸡巴挑得让骚逼都缩了缩头。抓住骚逼的头发猛操了两下,毛茸茸的骚嘴巴又到了肚脐眼,舔吸了一会就迫不及待的向上含住奶头,舌头扫了一圈奶头边上的黑毛,再来牙齿扯着一根一根的拔,拔得胖子卵蛋直缩。

然后毛嘴唇就张大了裹着奶子开始嘬,让胖子马上想起奶孩子的女人,没想到自己这会却奶着一个长着鸡巴粗了吧唧的男人,原来被吃奶子是这感觉啊,又痛又痒,奶头一节一节的被裹着往外拔扯,像是真有奶水从里面带着魂被嘬了出来,酥酥麻麻的飘飘忽忽的脚软。上面挺着胸往毛嘴上糊,下面顶着胯往骚嘴里进,脑子里的晕乎劲越来越浓,要出了,就要出了。

这时肚子上却多了一只手乱揉,腰背上贴上了汗津津软乎乎的肉,还多了个毛刷子上上下下的给他擦屁眼,一会更有硬硬的玩意就开始撞卵蛋。惊得胖子一停,要放精的卵硬生生的憋住了,可就是还晕,没力气去挣。回了回神,望见陈家老二蹲在王山后面侧探着头,从下往上盯着他的狗卵蛋"敏感词自动替换"。那自己后面的,就是陈老大了。

刚想出声,一条精壮的胳膊就从后锁了脖子,后面整条汉子油腻腻的贴了上来。耳朵被牙齿慢慢的咬扯,嘿嘿一声笑以后,粗哑却柔软的不像老大的声音腻进耳朵,“不操你屁眼,继续搞,舒服舒服”。手爬到另一个奶子上,揪着奶头往外扯开又放,放开又扯,耳朵垂也给搞得又痛又痒。后面的硬卵却直挺挺的往他卵蛋上撞,逼着他继续往前操喉咙。没法子,只好把鸡巴往骚嘴里躲,越躲越深,越躲越紧。

可刚刚生生打断了放精,这一下就卡住了,后面还被毛刷得一阵一阵的痒,只顾着缩着屁眼躲。心思左转右转,只瞥见陈老二慢慢赖坐到地上,仰着头往王山的裆下面凑,王山正嘬着奶,屁股动的快,就差坐到这瘦赖子的脸上了。但瘦子越挪越近,终于两只手扒抱住了毛腿,身子挺起来把头往里一伸。就听王山嘶了一声,低吼了一句操,屁股停了下来,嘴上却用牙咬得奶子生痛。低头再看王光头的脸,闭眼皱着稀眉毛,脸上肉一颤一颤的正享受。鸡巴在逼里,那就是在嘬外面的卵蛋,看样子嘬的劲还不小。不一会,王山屁股又开始动了起来,陈老二的头仰着使劲往里探,怕不是想让光头把自己的舌头也操进逼里。

伺候着"敏感词自动替换"呢。

老大伺候着我,老二伺候着王光头,这两弟兄伺候着我们"敏感词自动替换"呢。这一道雷打进胖子的脑子,打得他一阵哆嗦。鸡巴上湿哒哒的裹动,奶子上麻生生的吸扯,擦着屁眼的毛,撞着卵蛋的屌,后背上油腻腻的汗,整个屋子蒸到熏人的酸骚味臭脚味,都来了,感觉一下子都涌回来了。麻麻的刺电从卵蛋后面的骚肉一路往上爬,直通脑门。

“操你妈的!”胖子瞪着红眼珠子低吼了一句,趁着王山重推一下鸡巴卡在喉咙最里面的档口,压住骚逼的头,哆嗦着腿开始抖,每抖一下身上的力气就卸去一分,抖了十来下,才像魂飘光了似的瘫了下来。光头见胖子按不住,接手薅着头发压,一边带笑的哑声命令,“给你胖爷爷咽干净了”。压了有一会听不到呛咳声,才拔起来,把脸往上提给胖子检查。还不忘吩咐一句"嘴张开"。

胖子瞅了一眼,头发水里捞出来似的贴着额头,半白着的眼睛脏着泪花子,鼻子下面吊着粘嗒嗒的黄白精液,张开的嘴里不知是没咽完还是反出来的白泡沫杂着黄白稠水,兜不住了要往下巴流。一股甜腻腥味刺鼻的弥散着。看得他刚往下掉的卵蛋生生的又往上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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