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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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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工地糙汉文学。
第一次写,写得不好,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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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种出门被男人追着求操的类型。鸡巴又粗又长,硬起来能把人顶得直哼哼,很多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插进去。可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硬得发疼的时候,想的不是把人操烂,而是自己被一群工地糙汉子轮着干。
那种浑身汗味、手上全是茧、鸡巴又黑又粗的爷们。我想被他们按在脏床单上,用带着水泥灰的手指扒开我的屁股,把滚烫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塞进来。想听他们用最脏的话骂我,一边骂一边把精液全射进我肚子里。
那天夜里两点,我穿着宽松的短裤和T恤,摸到附近工地的临时厕所。铁皮门半掩着,里面有人在抽烟。我进去假装尿,故意把短裤往下褪得低一点,露出半截已经半硬的鸡巴。
蹲在角落抽烟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他四十来岁,胳膊上全是肌肉,背心被汗湿透,贴在胸口。他盯着我的鸡巴看了两秒,吐出一口烟:“小子,跑这儿晃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把屁股对着他,慢慢把短裤往下褪到大腿根。两瓣结实的臀肉分开,穴口因为紧张微微收缩。他骂了句“操”,站起来走过来,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我屁股上,力道重得发麻。
“自己摸过?”他用拇指按着我的穴口,指甲刮了一下。
我点头。他冷笑一声,解开裤腰带,放出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龟头又大又圆,青筋暴起。他没有润滑,只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然后抵着我的入口往里顶。
疼。真的很疼。那根东西比我想象的更粗,硬生生把我撑开。我咬着嘴唇往前趴在脏水池上,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我的鸡巴往外撸,边干边骂:“他妈的,还是个骚货,大鸡巴却跑来求操。”
他抽插的节奏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得我会阴又热又麻。厕所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我压抑的喘息。干了十几分钟,他突然把鸡巴抽出来,把我转过来按跪在地上。滚烫的龟头拍在我脸上,我张开嘴含进去。他按着我的后脑往里顶,直到我的喉咙被完全堵住,眼泪都出来了。他射的时候没有抽出来,精液直接灌进我喉咙,又多又浓,腥得我几乎要吐。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年轻工地男人进来,看见这一幕直接锁了门。其中一个二十多岁,身材精瘦但手臂有力,鸡巴比中年的还长一点;另一个壮得像头牛,鸡巴又短又粗,龟头特别大。
中年汉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对那两个人说:“这骚货自己送上门的,一起玩。”
他们把我按在厕所的脏墙上。年轻的先从后面插进来,角度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的那个点。壮汉站在我面前,把鸡巴塞进我嘴里。两根东西同时进出,我被夹在中间,口水和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年轻的射得很快,精液射在我肠道深处,还没等我缓过来,壮汉就换了位置。
他的鸡巴太粗,进到一半我就痛得发抖。他不在乎,双手抓住我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穿。中年汉子在旁边抽烟,等他们干完一轮,又轮到他。这次他让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往下坐。我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软软地吞着他的肉棒。他一边往上顶,一边用粗糙的手指玩弄我的乳头,捏得又疼又麻。
他们没有停。厕所太小,他们直接把我拖到旁边的民工宿舍。铁架床、发黄的床单、空气里全是汗味和烟味。宿舍里还有三个人被吵醒,看见我光着下身、屁股里还在往外流精,立刻围了上来。
那一夜我被六个人轮了。有人从后面干我的时候,另两个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轮流操;有人让我趴着,两根手指和鸡巴一起往里塞;有人射完不拔出来,等硬了再继续干。他们用最脏的话骂我,叫我鸡巴套子、工地公用马桶。我射了两次,最后已经射不出来,只能一边被干一边哭着求他们再深一点。
天亮的时候,我浑身都是精液和汗,后穴合不拢,走路都在发抖。中年汉子把我的短裤扔给我,拍了拍我的脸:“隔三差五来一趟。下次直接上三号宿舍。”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拒绝过。每隔三四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穿着宽松的衣服走进那片工地,直接去三号宿舍。他们已经习惯了。有人在打牌,有人在抽烟,看见我进来就随手解开裤腰带。我跪下去,把他们一根接一根含硬,然后被按在床上、地上、甚至窗台上,用各种姿势被干到射空。
有时候他们会把我的鸡巴绑起来不让我射,只顾着自己往我身体里灌精。有时候他们会用手机拍下我被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事后发到小群里嘲讽。我从来不反抗。
我还是那个在外面被人求着操的大鸡巴1。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让我硬到发疼的,是那些带着工地味道的粗鸡巴,一次又一次把我操成他们专属的泄欲工具。
第六章 包工头的单独约见
一段时间的聚众狂欢后,包工头老陈开始单独约我。
那天晚上工地已经熄了大半的灯,他发了条简讯到我手机上,只有一行字:
“十一点,来我办公室。”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把外门锁上了。办公室不大,一张旧办公桌,一把转椅,角落里支着一张简易单人床,床单洗得发白,却意外地干净。空气里有烟味,还有他身上常年沾着的那股淡淡的机油和汗味。
他坐在转椅上,工装裤的拉链已经拉开,粗长的鸡巴半硬着垂在外面。看见我进来,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把门反锁。衣服全脱了。”
我照做。他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在我的胸肌、腹肌,最后落在胯间那根即使软着也依旧粗长的鸡巴上,停留了很久。他伸出手,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工具磨出的茧,直接握住我的根部,用力搓了两下。
“这么大的东西,却被整工地的人轮着操。”他语气带着嘲讽,手指却精准地刮过我的冠状沟,“外面那些人操完就走,我可不一样。”
他让我跪下来。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他按着我的后脑,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顶到我嘴唇上。龟头又热又硬,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蹭在我下唇。
“含进去。牙齿碰到就给你加罚。”
我张开嘴,他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我的喉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开始抽送。动作不急,却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囊袋拍在我下巴上。他的手掌按在我后脑,偶尔用力往下压,逼我吞得更深。
“操,喉咙倒是会吸……”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掌控欲,“工地上那么多人都用过你这张嘴,现在只给我用。听清楚了吗?”
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直到我的眼睛开始生理性地湿润,他才抽出来,带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他让我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他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自己把屁股翘高。”
我照做。他用手指探了探我的后穴,那里因为之前连续被使用,还残留着柔软和湿润。他没有多做扩张,直接扶着鸡巴,对准入口,一点点顶进去。
“夹这么紧……外面那些人把你操松了吗?还是只在我面前才知道夹?”他边往里送边低声骂,每进一寸就拍一下我的臀瓣,留下清晰的红印。
整根没入后,他没有立刻动,而是整个人压下来,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
“从今天开始,你优先归我。他们想用,得先问过我。听懂了吗,骚货?”
我点头。他却不满意,伸手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头:
“说话。”
“……听懂了。”
他这才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我的会阴,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他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时而掐着我的腰往自己身上撞,时而绕到前面握住我的鸡巴,却故意只撸到一半就松开,让我始终差一口气。
“想射?”他察觉到我的身体开始紧绷,立刻放慢速度,只在最深处缓慢研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
我被他磨得腿软,额头抵着桌面,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的掌控,时而猛干几十下,时而又突然停住,只留下龟头埋在里面,感受我内壁不自觉的收缩。
“工地无聊得很,”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天天对着那些水泥钢筋,人都快他妈的闷死了。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被操的时候这副样子,倒是让人有点想多干几次。”
他说完这句话,动作忽然加重。他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反扣在背后,整个人几乎把我压在桌上,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我被他干得眼前发白,前面的鸡巴硬得发疼,却始终被他卡住,不让释放。
他射精的时候低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我最深处。量很多,射完后他仍埋在里面,轻轻抽送了几下,把精液搅得更开,才慢慢退出。白浊混着肠液立刻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他转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自己靠在办公桌边,点燃一根烟。烟雾升起的时候,他的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几秒,最后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擦掉我嘴角残留的唾液。
“下次还是这个点。办公室或者我宿舍,我通知你。”
他吸了一口烟,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淡:
“工地的日子够无聊的,有个能让人放松的东西,挺好。”
他说完这句话,却没有立刻赶我走。而是让我跪在他两腿之间,用嘴把他射完还半硬的鸡巴清理干净。他的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占有。
我抬眼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点点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很快把目光移开,可他的手,却一直没有从我头发里抽走。
第十六章 庆功
庆功的酒从傍晚就开了。
临时腾出的大通铺宿舍里,桌子拼在一起,瓶子东倒西歪。老陈坐在主位,脸色比平时松快不少,和几个相熟的大叔划拳、灌酒。阿杰、小磊、小凯、阿强都在,我也在。赵哥靠在旁边抽烟,偶尔插两句。
酒过三巡,尺度很快放开。
老陈先叫了个年轻的徒弟过来,让人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自己靠着椅背,动作不紧不慢。旁边的人起哄,他也不恼,反而把人拉起来,自己转过身,让对方从后面进。刚被进入时他低低喘了一声,随即自己往后送腰,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场面迅速乱起来。
他前一刻还按着阿杰的腰往自己鸡巴上坐,下一刻就被两个大叔前后夹住。他没有抗拒,被顶到敏感处时发出明显的喘息,眼睛半眯着,像是真的在享受。我全程都在场,有人把我按在桌上从后面干,有人跪下来给我口,也有人主动把屁股凑过来让我进。
做到一半,两个相熟的大叔把我围住,一个已经硬着抵在我腿根,低声说想用后面。我下意识侧过头,看向老陈。
他正被小磊和另一个年轻工人一前一后地弄着,胸口起伏得厉害。察觉到我的视线时,他懒洋洋地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却听得很清楚:
“玩吧。”
那两个大叔立刻把我按住。
后半夜,老陈明显累了。
他不再主动切换位置,而是更多时候趴着或躺着,任由人轮流使用。几个大叔动作不客气,常常整根没入后还要故意磨一会儿。年轻的小哥更兴奋,换着姿势进他,有人射在里面,有人抽出来射在他背上。老陈到后来几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绞紧。
有人问他还要不要停,他只是摇了摇头,嗓子已经哑了。
天快亮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散了。
有人直接睡在原地,有人靠着墙抽烟。老陈侧躺在通铺最里面,腿间全是被使用过后的痕迹。赵哥靠在门边,刚点上烟,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点开一看,是老板的信息:
“周三晚九点,老地方。带上陈工,还有之前那个。”
赵哥把手机屏幕转了个方向,让老陈也能看见。
老陈睁开眼,看了两秒,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那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阿杰和小磊彻底成了宿舍里那几个叔叔的固定泄欲工具。
只要夜班结束,或者周末休息,三号宿舍的铁架床就会被占满。我被按在中间,阿杰和小磊跪在两侧,三个人的嘴、手、后穴轮流被使用。叔叔们已经熟悉我们的身体,知道谁的穴更紧、谁的喉咙更能吞深、谁被操的时候会不自觉夹得更狠。精液一次次灌进来,又被下一个人的鸡巴带出来,床单几乎没有干过的时候。
老张和老刘却始终有些别扭。
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操我,也可以操对方的儿子,却总尽量避开自己的亲生儿子。老张干小磊的时候动作很重,会把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整根没入,边干边低声骂“骚货”,可一旦目光落到阿杰身上,就只是伸手摸两下,然后把位置让给别人。老刘也一样,他操阿杰时会把人按在墙上从后面猛干,射完却很少碰小磊,最多用手指在儿子红肿的穴口按一按,就转身去操我。
可占有欲是藏不住的。
有一次,几个叔叔轮流内射阿杰。阿杰被干得哭着求饶,后穴合不拢,白浊一股股往外流。老张坐在旁边抽烟,看着别的男人把精液灌进自己儿子最深处,脸色越来越沉。烟蒂按灭后,他忽然把阿杰拉过来,让儿子趴在自己腿上,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
“爸自己来。”他声音发哑,扶着龟头抵住阿杰湿漉漉的入口,一点点顶进去。
阿杰的内壁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又热又滑。老张进去之后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在确认什么。阿杰趴在父亲腿上,手指抓紧他的大腿,嘴里漏出细碎的呜咽。老张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儿子身体里进出,带出混浊的白液,呼吸越来越重。
“里面全是别人的……”他低声说,动作忽然加重,“爸再给你一次。”
他射得很深,精液全部灌进阿杰最里面,抽出的时候还用手掌按着儿子的小腹,不让流出来太多。阿杰被父亲内射后整个人都在发抖,却把脸埋在老张胸口,小声叫了句“爸”。
老刘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
他一把把小磊拉过来,让儿子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直接插进去。小磊被父亲突然的进入弄得闷哼一声,后穴却很快软下来迎合。老刘一边狠干,一边盯着阿杰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咬着牙说:“也给老子看看。”
他操得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得小磊往前耸。射的时候他几乎整个人压在儿子背上,把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还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儿子内壁一下下绞紧自己的鸡巴。
从那以后,所谓的“尽量避免”就彻底破功了。
老张会在别的叔叔刚内射完阿杰后,立刻把儿子拉过来再干一次,像在覆盖什么;老刘也会在小磊被别人操完后,把儿子按在自己身上,让他坐下来自己动,直到自己的精液把别人的都挤出来。他们一边操着亲生儿子,一边看着对方也在做同样的事,眼神里既有占有,又有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而我则成了最安全的出口。
他们操自己儿子的时候,常常把我拉过去,让我给自己口交,或者从后面再插我一次。阿杰和小磊被父亲干到失神时,也会下意识伸手抓我的鸡巴,或者把脸埋在我腿间。三个人就这样被那群叔叔轮流使用,精液、汗水和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直到天快亮才停。
老张射完之后,总会把阿杰揽进怀里,手指还插在儿子红肿的穴里慢慢搅动,低声说:“乖儿子,爸的都给你了。”老刘则喜欢让小磊枕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儿子的头发,看着精液从穴口慢慢往外流。
那种奇妙的感觉,他们已经上瘾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日子。
我和阿杰、小磊要么被几个叔叔轮着干到射空,要么三个人自己互操——我干他们,他们干我,有时候两人同时插我,有时候我同时插他们。精液、汗水和喘息成了宿舍里最常见的味道。干累了就随便找张床、甚至直接在地上睡着,谁也不在乎身上还残留着谁的东西。
那天半夜,我是被嘴里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睁开眼,一个四十多岁的叔叔正跪在我两腿之间,低头含着我的鸡巴。他吸得很认真,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用喉咙往下吞。见我醒了,他抬起眼,手指按在嘴唇上,示意我别出声,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到我床上去……别吵醒他们。”
他拉着我下床,走到宿舍角落那张靠墙的铁架床。那里离其他人稍远一点。他先自己脱掉裤子,趴在床上,把结实却有些松弛的屁股对着我,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你试试。”他低声说,“我一直想被你那根操。”
我扶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抵住他的穴口。他明显很少做0,入口又紧又热。我挤进一个龟头,他就吸了口气,手指抓紧床单。我慢慢往里送,整根没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把屁股主动往后送。
我开始抽插。他的内壁绞得很紧,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他在努力放松又忍不住夹。一开始我们都尽量压低声音,只有肉体轻微的撞击和压抑的喘息。可他越被干越软,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加快速度,囊袋拍打着他的会阴,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轻、轻点……”他回头瞪我,可眼睛已经湿了,声音却带着哭腔的甜。
动静还是太大了。
隔壁床的老张先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坐起来,看见角落里我正从后面干着那个叔叔,整个人都愣住了。接着阿杰也醒了,揉着眼睛看清状况后,低低笑了一声。小磊、老刘和其他几个叔叔陆续被吵醒,宿舍里的灯被有人按亮。
所有人都看着我们。
那个被我操着的叔叔脸瞬间红透,想要挣扎却被我按住腰继续干。老张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操……你这老东西,也想被干了?”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阿杰走过来,跪到床头,把鸡巴塞进那个叔叔嘴里。小磊从侧面挤上来,用手帮他撸。老刘则绕到我身后,一只手按着我的腰,让我干得更深,自己的鸡巴则抵着我的臀缝。其他叔叔也围了上来,有人把鸡巴递到我嘴边,有人伸手去摸那个叔叔被我操得发红的穴口。
原本想偷偷进行的一次,彻底变成了群交。
我继续干着那个叔叔,他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阿杰的鸡巴,后穴被我一次次贯穿,精液很快就射在床单上。老张受不了了,把我拉开,自己插进那个刚被我操开的穴里,边干边骂:“骚货,平时装得正经,结果也被操成这样。”
我则被老刘从后面插进来,阿杰和小磊轮流用嘴和手照顾我的鸡巴。宿舍里再次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低沉的喘息。那个原本只想偷偷被我操一次的叔叔,最后被几乎所有人都内射了一遍,穴口红肿得合不拢,精液混着肠液往外流。
天亮前,所有人都又累又满足地睡过去。
我躺在那张已经乱成一团的床上,身边是阿杰和小磊,对面是还在轻微发抖的那个叔叔。老张和老刘靠在床头抽烟,目光偶尔扫过自己儿子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又扫过我,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
可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种混乱,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十一章 生产经理的沉沦
听见那句“好”,老陈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神却暗了下来。
“今晚十一点,来我宿舍。直接进。”
十一点整,门被推开。
屋里已经乱成一团。我被老陈从后面牢牢按着,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穴口被撑得发白,白浊随着抽插往外溢。阿杰跪在床头,正被小磊抓着腰往后撞,两人的喘息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汗味和精液味。
生产经理站在门口,顿了两秒,才反手把门关上。
他开始脱衣服。
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脱掉衬衫后,宽肩窄腰,胸肌饱满却不夸张,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结实有力,皮肤是常年被太阳晒过的健康小麦色,却没有工地工人那种粗糙的茧与疤。当他拉下裤子时,已经半硬的鸡巴弹了出来——尺寸相当可观,颜色干净,青筋不明显,却在完全勃起后显得又粗又长,龟头饱满,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压迫感和性张力同时涌过来。
老陈抽插的动作没有停,只是侧过头,声音平静:
“这是赵哥,今晚大家好好伺候。”
他抬了抬下巴,阿杰和小磊立刻从彼此身上分开,爬到赵哥面前。阿杰先伸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低头含进去;小磊则从侧面舔上囊袋,舌头仔细地卷过每一寸。赵哥的呼吸明显乱了,一只手犹豫地放在阿杰的后脑,却没有用力。
他没有立刻加入抽插,只是站在原地,任由两张年轻的嘴轮流吞吐自己。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床上——老陈的粗鸡巴正一下下没入我的后穴,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被操开的红肉。他的喉结滚动得厉害。
看到赵哥一直盯着自己梦里抽插的地方,老陈嘴角微微一动,对小凯使了个眼色。
小凯爬过去,主动跨坐到赵哥腿上,扶着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入口,一点点坐下去。刚吃进一个头部,赵哥就低骂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小凯的腰。等整根被湿热的内壁完全包裹,赵哥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像是忽然被什么点燃。
一把将小凯按倒在床上,开始发了狠地抽插。动作又快又重,囊袋拍得小凯的臀瓣发红。小凯被干得哭出声,却主动把腿缠得更紧。赵哥射过一次后没有停,直接把阿杰拉过来,换成后入的姿势继续干。阿杰被他顶得不断往前耸,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接着是小磊。赵哥像一头突然被释放的野兽,把这三个小哥轮流按在身下,直到自己真正精疲力尽,才软着身子靠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
老陈一直看着。
等赵哥的呼吸稍稍平复,他才把还埋在我身体里的鸡巴缓缓抽出来,带出一股白浊。他看向赵哥,声音不高,却带着试探的意味:
“想不想试试后面?”
赵哥愣了一下,发出一个短促的“啊?”,却没有拒绝,也没有躲开。
老陈对了我对了个眼神。
我爬过去,把赵哥的双腿分开。他的后穴紧闭着,显然从未被进入过。我挤了些润滑,先用手指缓慢扩张,再换成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入口,一点点往里挤。刚进一个头部,赵哥的表情就扭曲了,眉头紧锁,牙关咬得死紧,发出压抑的痛哼。
我没有硬来。
经验让我知道该怎么让一个第一次的人适应。我停在那里,只轻轻研磨,等他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内壁开始不那么死死绞紧,才再往里送一分。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整根完全没入。赵哥的表情从狰狞,慢慢变成一种茫然的、近乎失神的陶醉。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刻意擦过那一点。他的手指抓紧床单,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去的瞬间,赵哥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老陈接过位置。
他扶着自己的粗鸡巴,对准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入口,一寸一寸顶进去。比我更粗的尺寸让赵哥再次发出痛呼,却已经带着明显的快感。老陈整根没入后,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干。
“第一次就被操成这样……”老陈边抽插边低声笑,手掌用力拍在赵哥的臀上,“生产经理的穴,夹得倒是紧。喜欢被这样干?喜欢被工地的人轮流用?”
赵哥的回答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单音。老陈却越说越脏,什么“上面的人也有用后面的时候”、“今晚开始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想被操就自己过来”……一句比一句重,每说一句,抽插就更狠一分。
赵哥的眼神渐渐失焦。
他被老陈内射的时候,整个人几乎软在床上,后穴却还在一下下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吞。老陈抽出来时,白浊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流。赵哥看着那一幕,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再说任何拒绝的话。
后来,宿舍里那几个叔叔一个接一个都试过了被操。
起初只是那个半夜偷摸过来的叔叔开了头。他被我干完之后的第二天,走路都有点别扭,可夜里又主动把屁股对着我,低声说“再来一次”。其他叔叔看着他被操得又软又湿的样子,眼神渐渐变了。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老周。他平时最凶,操人的时候喜欢骂,也喜欢把人按在墙上干到哭。那天夜里他喝了点酒,突然把我拉到自己床上,自己趴下去,声音硬邦邦的:“……你那根,试试看。”
我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穴口又热又紧,几乎要把我绞断。我慢慢抽送,他咬着牙不吭声,可后背的肌肉一下下发抖。阿杰在旁边看得口干,伸手去摸老周的鸡巴,发现他硬得厉害。小磊则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老周嘴里。老周被前后夹击,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又粗又哑。
他射得很猛,精液喷在床单上,后穴却把我夹得更紧。我射在他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下来,趴在床上喘了很久。
从那以后,试探就一发不可收拾。
老王是下一个。他身材最壮,鸡巴也粗,以前总喜欢把我抱起来干。可当他主动趴下、让我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穴比老周更紧,我刚进去他就骂了句脏话,可屁股却自己往后送。阿杰和小磊轮流用嘴帮他,老张和老刘则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拍拍他的屁股。
老王被我干到射精的时候,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精液射完,他却没有立刻让我拔出去,而是低声说:“再深一点……”
其余几个叔叔也陆续试了。有人一开始只敢让我用手指,后来受不了自己伸手把我的鸡巴按进去;有人被干的时候还要反手抓住我的腰,命令我“用力点”;有人则彻底放开,被我操到哭着射精,事后还红着脸说“下次继续”。
宿舍的气氛彻底变了。
以前是几个叔叔轮流操我们三个,现在变成了所有人都可以上,也都可以被上。有时候我干着某个叔叔,阿杰就从后面插我,小磊则被另一个叔叔按在床上干;有时候几个叔叔围着我,让我轮流操他们,自己则互相用手和嘴解决。阿杰和小磊也越来越大胆,经常把某个刚被我操完的叔叔按住,自己再插进去一次。
老张和老刘起初只是看着,可有一次阿杰把老张按在床上,自己坐下去的时候,老张没有反抗。他被儿子操着,眼神复杂,可鸡巴却硬得发疼。老刘后来也被小磊干过,射精的时候把儿子抱得很紧,低声说了句“混账”。
可谁都没有真的停下来。
到最后,宿舍里几乎分不清谁是1谁是0。精液可以射进任何人的身体,鸡巴可以插进任何人的穴。我和阿杰、小磊成了最熟练的那个,既能被他们轮着干到合不拢腿,也能把那几个原本只会操人的叔叔一个个操到求饶。
深夜的工地宿舍,铁架床吱呀作响,空气里永远混着汗味、精液味和压抑又放纵的喘息。
没有人再提起“尽量避免”。
因为他们都已经沉进去了。
后来跟那群工地男人混熟了,尤其是两个四十多岁的叔叔——老张和老刘。他们待我真的不一样。 别的工人操完就走,最多扔句“下次再来”。可他们会在干完之后,用粗糙的手掌揉我酸胀的后腰,把湿毛巾递过来,有时候甚至从自己的饭盒里夹几块肉给我。老张总喜欢拍拍我的脸,低声说:“乖儿子,吃完再走。”老刘则更直接,操得最狠的时候也叫我“儿子”,声音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温柔。 他们都有儿子,跟他们住在同一个宿舍,白天一起干活。老张的儿子叫阿杰,二十二岁,精瘦结实,腰腹线条清晰,鸡巴又长又直;老刘的儿子叫小磊,壮一些,肩膀宽,鸡巴粗得吓人,龟头特别大。两个年轻人一开始只是跟着一起玩,后来越来越放肆。 有天夜里我照常去三号宿舍。老张和老刘正坐在床边抽烟,阿杰和小磊刚洗完澡,只围着条湿毛巾。我一进门,老张就招手:“过来,儿子。” 我走过去,他让我跪在他两腿之间,自己解开裤腰带。我熟练地含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黑鸡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像在摸自己真正的儿子。阿杰从后面贴上来,湿毛巾已经掉了,滚烫的鸡巴抵着我的臀缝。他没有急着插,而是先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慢慢把我的穴口揉开。 “爸,他今天好紧。”阿杰低声说。 老张笑了笑,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拍拍我的脸:“那就好好干你弟弟。” 阿杰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我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顶。他比他爸更年轻,也更急,进去之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我被迫把脸埋在老张的腿间,一边被儿子操,一边继续给父亲口交。老张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他低头看着我被干得发红的眼睛,声音沙哑:“乖儿子,含深点……对,就是这样。” 小磊也凑过来。他蹲在旁边,把粗鸡巴塞进我空着的手心里,让我帮他撸。老刘坐在对面的床上,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脱了裤子。等阿杰射在我里面,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时候,老刘招手让我过去。 我爬到他床上,他让我趴着,自己从后面重新插进来。他的鸡巴比阿杰更粗,进去的时候我忍不住闷哼。他一边干,一边低头咬我的耳垂,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儿子,今晚让爸多射你几次。” 阿杰没有离开。他绕到床头,把还带着我肠液的鸡巴重新塞进我嘴里。父子俩一前一后,同时使用我的嘴和后穴。老张在旁边看着,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慢慢撸,偶尔伸手过来捏我的乳头,力道不轻不重。小磊则跪在床边,等着轮到他。 那天晚上他们换着干我。老张干的时候会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一边往上顶一边叫我“乖儿子”;阿杰干的时候更野,喜欢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猛操,边干边骂“骚货”;小磊则喜欢让我躺着,双腿架在他肩上,用那个特别大的龟头一下下顶开最里面;老刘最温柔也最持久,他射完不拔出来,等硬了继续干,直到我哭着求他停下。 精液一次次灌进来,又流出来,弄得床单一塌糊涂。中间他们会停下来抽烟、喝水,让我跪在中间给他们口交,把残留的东西舔干净。老张会把烟灰弹在地上,看着我一边舔一边被阿杰用手指插着后穴,低声说:“儿子真听话。” 那段日子里,伦理彻底乱了。白天他们是父子,夜里他们一起操我。有时候老张刚射完,阿杰就接上去;有时候小磊在干我,老刘就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儿子把我操到失神,自己则把鸡巴塞进我嘴里。他们叫我“儿子”的时候,语气里真的带着点宠,可鸡巴插进来的力度却一点不减。 我成了他们父子共同的泄欲工具,也成了他们私下里唯一会温柔对待的人。每次离开宿舍,老张都会把我送到门口,拍拍我的屁股说:“过两天再来,爸等你。”阿杰则总喜欢在最后再亲我一下,舌头伸进来搅,像在宣示什么。 我知道这很乱。可每当我被父子俩同时填满,听着他们一个叫我“乖儿子”,一个骂我“骚货”的时候,我还是会硬得发疼,后穴不由自主地绞紧,把他们一次次吸得更深。
有些夜晚,老张和老刘要加班到很晚,宿舍里就只剩下阿杰、小磊和我。 同龄人待在一起,气氛就不一样了。他们不再只是把我当公用的洞,而是会一边抽烟一边闲聊,摸着我的身体聊工地的事、聊以前谈过的女朋友、聊谁又被包工头骂了。做爱的时候也更像是三个情人在互相取悦,而不是单纯的发泄。 那天晚上我们做到一半,阿杰突然握住我那根一直硬着却很少被使用的鸡巴,笑着说:“你这东西这么大,平时怎么甘心只做0?外面一堆人求着被你操吧?” 我喘着气,把刚从他嘴里抽出来的鸡巴在他脸上蹭了蹭,把以前当1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那些跪着求我插进去的男人、被我操到哭着射精的身体、还有我其实更想被粗暴对待的秘密。阿杰听得眼睛发亮,小磊也凑过来,两个人的手都开始不老实。 阿杰先开口:“那……今晚让我试试?” 他翻身趴到床上,自己把屁股撅起来。我跪在他身后,用手指沾了点唾液把穴口慢慢揉开。阿杰的后穴很紧,我刚顶进去一个龟头他就吸了口气。小磊在旁边看着,一边撸自己的鸡巴一边低声说:“慢点,别弄伤他。” 我一点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阿杰的内壁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开始缓慢抽插,他很快就适应了,自己往后迎合,嘴里漏出压抑的哼声。小磊等不及,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阿杰嘴里。父子俩平时一起操我,现在却是阿杰被我们前后夹击。 我干了一阵,换小磊进去。小磊的鸡巴更粗,阿杰被撑得更开,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我则让阿杰给我口交,把刚才沾满肠液的鸡巴重新塞进他嘴里。我们轮流使用他,有时我从后面干,小磊操他的嘴;有时小磊干,我按着阿杰的头让他深喉。阿杰被干得满脸潮红,鸡巴却硬得流水,最后射在床单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歇了没多久,小磊突然说:“我也想试试。” 他学着阿杰的样子趴好。我先扩张了一会儿,才慢慢插进去。小磊比阿杰更紧,进去的时候他低吼了一声,后背的肌肉全部绷紧。阿杰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自己又硬了起来。等我开始抽插,阿杰就凑过来,让小磊给他口交。 后来彻底乱了。 我们三个轮流换位置,开火车一样。我干小磊的时候,阿杰干我;我干阿杰的时候,小磊从后面插我。有时两个人同时被我操,一个骑在我鸡巴上,另一个坐在我脸上;有时我躺着,他们两个轮流坐上来自己动。精液、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味。 阿杰被我操到第三次射精的时候,整个人软在床上,后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小磊则咬着牙让我干得更深,自己的鸡巴在空气中跳动,最后射在我小腹上。 就在我正从后面狠狠干着阿杰、小磊跪在旁边把鸡巴往阿杰嘴里塞的时候,宿舍门突然被推开了。 老张和老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夜宵。 空气瞬间凝固。 阿杰嘴里还含着小磊的鸡巴,屁股高高翘着,被我的粗鸡巴整根贯穿。小磊愣在原地,老刘的目光先落在自己儿子被操得发红的穴口上,又移到我身上。老张的表情更复杂,看着阿杰满脸泪痕和精液的样子,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没有抽出来。 阿杰却忽然轻声喊了一句:“爸……”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被操完的余韵。
未完待续......
老张和老刘站在门口,手里的夜宵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阿杰还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被我那根粗鸡巴整根贯穿,穴口被撑得发白,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小磊跪在旁边,鸡巴还半硬着抵在阿杰嘴边。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味和汗味。
老张的脸色先是铁青,老刘的拳头下意识握紧。他们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儿子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阿杰眼里还含着泪,小磊的嘴唇红肿,两人看起来就像被人轮过无数次的骚货。
可没过多久,那种震惊就被更原始的东西取代了。
老张先动了。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阿杰湿漉漉的屁股,指尖沾到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声音沙哑:“……真被操开了。”
老刘也走过来,盯着小磊被我操得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宿舍里其他几个叔叔闻声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直了。有人低声骂了句“操”,有人已经在解裤腰带。
原始的兽欲瞬间淹没了一切。
老张把我从阿杰身上拉开,自己跪到儿子身后。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抵着阿杰被操得红肿的入口,没有太多犹豫就顶了进去。阿杰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老张一边往里送,一边低声说:“爸来了……乖儿子,放松点。”
他自己的鸡巴插进儿子身体的感觉确实奇妙。内壁又热又软,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每一下抽插都能带出黏腻的白浊。老张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僵硬,很快就变得又重又深,像要把这几年没对儿子做过的事全部补回来。
老刘则把小磊按在另一张床上。小磊起初还有些紧张,可当父亲的鸡巴真正插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了。老刘的动作很凶,却在顶到最深的时候低头咬了咬儿子的耳朵,声音发哑:“里面好热……爸射给你。”
宿舍彻底乱成一团。
我被几个叔叔围在中间,有人从后面干我,有人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有人让我用手帮他们撸。阿杰被父亲干得哭着射精,可老张没有停,反而把精液全部灌进儿子最深处,抽出的时候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流。小磊被老刘翻过来面对面干,双腿架在父亲肩上,每一下都顶得他小腹鼓起。
其他叔叔也加入了。有人轮流操阿杰的嘴和后穴,有人把小磊按在墙上从后面猛干。我和阿杰、小磊三人被围在床中央,像三个被彻底开发的肉洞,任由这群男人换着位置使用。
老张干完阿杰后,把还带着儿子肠液的鸡巴塞进我嘴里,让我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老刘则拉过阿杰,让儿子给自己口交,同时自己的手指还插在阿杰刚被射满的穴里抠挖。阿杰含着父亲的鸡巴,眼泪掉下来,却把屁股抬得更高,方便后面的人继续插。
“这种感觉……真他妈奇妙。”老张喘着气,看着自己的精液从阿杰穴口慢慢往外流,又看着阿杰被别的叔叔重新插进去。老刘也低声重复了一遍,一边把自己的精液再一次射进小磊身体深处。
那一夜没有人再分父子、分上下。
阿杰被父亲和其他叔叔轮流内射,小磊也被干到几乎合不拢腿。我则被他们夹在中间,有时当1操阿杰或小磊,有时又被几根鸡巴同时填满。精液一次次灌进来,又流出来,弄得床板、地板、甚至墙上都是湿漉的痕迹。
天亮的时候,宿舍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的味道。老张靠在床头,把阿杰揽在怀里,手指还插在儿子红肿的后穴里慢慢搅动。老刘则让小磊枕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儿子的头发。
他们看着自己儿子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眼里没有愤怒,只剩下满足后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
“下次……”老张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一起。”
第三章 整片工地的狂欢
事情从三号宿舍蔓延到整片工地,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
最初只是隔壁宿舍的几个男人夜里出来抽烟,听见铁架床剧烈晃动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他们推开门,看见我正被老张从后面死死按着干,阿杰跪在床头给两个工人轮流口交,小磊则被老刘抱在怀里,双腿分开,鸡巴整根没入。精液已经顺着阿杰的嘴角往下淌,小磊的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白浊。那几个男人只愣了两秒,就直接锁上门,解开裤腰带加入。
从那晚开始,消息像野火一样烧开。二号宿舍、四号宿舍、甚至临时搭建的工具房和材料堆放区,都开始出现同样的声音。工地上几乎所有还能硬起来的男人,都陆续找上门来。有人是被同乡拉来的,有人是听说“有个大鸡巴的骚货和两个年轻的”后自己摸过来的。白天他们还穿着沾满水泥和汗水的工服喊号子,夜里就成群结队挤进宿舍,把我和阿杰、小磊围在中间。
我被按在不同的床上、地上、甚至未干的水泥板上。有人从后面插进来,动作又重又狠,囊袋拍得我会阴发麻;有人直接把还带着石灰味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按着后脑往里顶,直到我的喉咙被完全堵住。阿杰被几个不认识的工人抬到钢筋堆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前后同时被两根粗鸡巴贯穿。他哭着射精的时候,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后穴却还在不停地绞紧。小磊则常常被拖到脚手架下,被三个人轮流内射,射完还不让拔出来,等硬了再继续干。
老张和老刘已经彻底放下了那点父子之间的犹豫。他们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儿子按在身下。老张干阿杰的时候喜欢把人翻过来面对面,一边往上顶一边低头咬儿子的乳头,边干边低声说:“给爸夹紧……对,就是这样。”阿杰被父亲操到失神,眼睛红红的,却主动把腿缠得更紧。老刘则更粗暴,他常常把小磊按在墙上从后面猛干,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射完之后还要用手指把精液塞回去,不让流出来太多。
其他工人看得眼睛发红。有人把自己的亲兄弟也拉进来,看着兄弟把自己儿子操到哭,自己却硬得发疼,最后也加入进去。有人白天还在叫“师父”,夜里就跪在地上给师父口交,然后被师父按着干到射空。工地的夜彻底变成了没有遮掩的狂欢。精液的味道混在石灰、铁锈和汗水里,成了这里新的气息。我和阿杰、小磊成了连接这一切的中心,被他们从这头宿舍操到那头宿舍,穴口几乎没有合拢过的时候。
第四章 彻底失控
再往后,连白班都开始乱起来。
中午休息的时候,工具房的铁门一锁,里面就能干起来。我和阿杰、小磊被几个刚卸完货的工人围住,衣服都没脱干净就被按在木板上。有人用脏手套捂住我的嘴,有人直接把还带着水泥灰的粗鸡巴塞进来。阿杰被干到腿软,跪都跪不稳,后穴却被两根手指和鸡巴同时撑开。小磊被内射后还没拔出来,又被下一个人接上,精液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老张和老刘已经完全沉沦。他们不再遮掩,甚至会主动把儿子推到别的工人面前,看着别人把自己儿子操开,自己再补上一发。老张有一次把阿杰按在自己腿上,让儿子坐着自己动,同时伸手去摸旁边正在被干的小磊。他看着两个儿子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最后直接把阿杰按下去,自己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边干边说:“爸的精液……全给你。”阿杰被父亲内射后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主动转过身去给父亲口交,把残留的东西舔干净。
小磊被老刘操的时候更狠。老刘喜欢把儿子抱起来,让他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一边往上顶一边低头咬他的耳朵。射完之后他不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走到其他工人面前,让他们也来插一插。小磊被轮到哭着求饶,可后穴却把每一根鸡巴都绞得很紧。工地上几乎找不出一个还没被操过、或没操过人的男人。父子、师徒、同乡、甚至刚刚才认识的工友,全部混在一起。有人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几个男人前后夹击,自己却硬着加入,最后把精液射进弟弟的身体里。
我和阿杰、小磊成了最核心的那个。有时候我们三个被同时按在一张大通铺上,十几根鸡巴轮流使用我们的嘴和后穴。有时候我们被分开,各自拖到不同的角落,等再见面时身上全是别人的精液和牙印。伦理早就不存在了。工地成了一张巨大的、永远湿润的床。
第五章 包工头
那晚工地的灯已经大多熄了,只剩下宿舍区几盏昏黄的白炽灯还在勉强撑着。
包工头老陈是来巡夜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子卷到肘部,露出小臂上被晒得黝黑的肌肉和几道旧伤疤。他本只是想确认材料有没有被偷,却在三号宿舍门口停住了脚步。
门没关严。
里面传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压抑却遮不住的喘息。这样的场面,他在夜巡到三号宿舍时撞见好几回了。之前都是悄悄透过门缝观战,享受着这一场视觉盛宴的同时,把手伸进裤裆,用力撸着鸡吧,然后在喷薄而出之后,悄悄关好房门离开。但今天老陈的兽欲完全压过了他的理智,站在门外看了几秒后,推门进去。
灯开着。通铺上乱成一团。
我正被三个工人前后夹着。一个从后面把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我后穴,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另一个按着我的后脑,把鸡巴往我喉咙深处顶;第三个则握着我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鸡巴,用力撸着。阿杰跪在旁边的床上,被老张从后面干着,嘴却被另一个工人塞满,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往下滴。小磊坐在老刘腿上,自己上下动着,后穴把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吃到最深,小腹隐约被顶出形状。
空气里全是汗味、精液味和未干的水泥灰味道。
老陈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在门框上,眼睛慢慢扫过我和阿杰、小磊的身体。我的胸肌因为常年运动而厚实,粉色的乳头被汗水浸得发亮;腹肌上全是别人射上去的白浊;胯间那根非勃起时就很可观的鸡巴,此刻被撸得又粗又硬,龟头湿淋淋地往下滴水。阿杰的腰细却有力,被干得不断发抖;小磊更壮一些,后背的肌肉随着被插入的节奏一下下绷紧。
老陈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关上门,反锁,把外衣脱掉。里面是件已经洗旧的白色背心,被汗微微浸湿,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走到床边,先把正在干我嘴的那个工人拨开,自己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几个工人都愣了一下。
又粗又长,颜色偏深,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完全胀开,顶端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没有废话,直接抓着我的头发,把那根东西抵到我嘴唇上。
“张嘴。”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沉,却带着明显的欲望。我张开嘴,他一点点往里送,直到龟头顶到我的喉咙。他发出一声低喘,开始缓慢抽送。我被他的尺寸撑得有些难受,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他干了一会儿我的嘴,就把我从那堆人里拉出来,按在通铺边缘。他从后面握住我的腰,用龟头在我已经被操得又红又湿的穴口蹭了几下,然后直接顶进去。
“操……真紧。”他低骂了一句。
我被他的尺寸撑得发出一声闷哼。他没有急着动,而是整根没入后停了几秒,感受我内壁的收缩。随后他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我的会阴,发出清晰的啪啪声。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按在我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鸡巴,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撸动。
“自己也这么大,却被人轮着操……”他边干边说,声音沙哑,“工地上早听说了。今天总算轮到我。”
我被他顶得不断往前耸,胸肌贴着粗糙的床单摩擦,乳头又疼又麻。阿杰在旁边被老张干到射精,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却还被按着继续干。小磊则被两个工人换着插,穴口已经合不拢,白浊不断往外流。
老陈射的时候没有拔出来。他整根埋在我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量多得让我小腹都有些发胀。他射完后仍插在里面,轻轻抽送了几下,把精液搅得更均匀,才慢慢退出。抽出的时候,白浊混着肠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
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
“以后夜班我亲自排。你、阿杰、小磊,都留下。”
从那天起,包工头成了三号宿舍最常来的人。
第七章 爸爸的房间
晚上十点半,手机震动。
只有一行字:
“立刻来我宿舍。”
我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往工地深处走。包工头的宿舍在最里面那排,单独一间,门窗关得严实。我敲门的时候,里面已经隐约传来肉体碰撞和低喘的声音。
门开了。
屋里灯开着,空气里全是汗味和精液的腥甜。
阿杰光着身子跪在床边,后穴还微微张开,有白浊缓缓往外渗。小磊靠在墙边,胸肌和腹肌上全是指印,鸡巴半硬着往下滴水。除此之外,还有四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两个是老张和老刘的徒弟,另外两个是以前玩过的两个工人大叔的儿子。他们全都赤裸着,身上或多或少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痕迹。
包工头老陈坐在唯一的那张宽床上,只穿了条解开的工装裤,粗长的鸡巴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看见我进来,眼神暗了暗,抬了抬下巴。
“把门锁上。衣服脱光,过来。”
我照做。刚跪到他两腿之间,他就按着我的后脑,把鸡巴直接顶进我嘴里。
“含深点。”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命令,“叫爸爸,叫!”
阿杰先应了一声:“……爸爸。”
小磊和另外几个年轻人也陆续低声跟了。老陈听着这几声称呼,嘴角微微上扬,按着我的头开始缓慢抽送。他的鸡巴又热又硬,每一次都顶到我的喉咙最深处,囊袋拍在我下巴上。他一边用我的嘴,一边伸手去摸旁边阿杰的后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去,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搅出来。
他嘴里低声说着粗鄙的话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们听,“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操起来就是比那些老的有意思。紧,会夹,被干的时候还会叫爸爸。”
他抽出来的时候,我的嘴角已经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他让我转过身,趴在床沿,自己从后面直接插了进来。没有太多前戏,整根没入的时候我发出一声闷哼。他抓住我的腰,开始又深又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
“夹紧。爸爸今天心情好,让你们几个一起玩。”
他说完,抬手示意。阿杰立刻爬过来,跪到我面前,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塞进我嘴里。小磊从侧面挤上来,握住我的手,让我帮他撸。另外几个小哥也围了过来,有人伸手揉我的胸肌和乳头,有人低头去舔我和小磊、阿杰已经湿润的穴口。
老陈一边干我,一边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重了。
“互相操给我看。”他命令道。
阿杰从我嘴里退出,转过身去。小磊立刻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阿杰的后穴,一点点顶进去。阿杰被进入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另外两个徒弟也互相抱在一起,一个从后面插另一个。老陈看着这几个和自己儿子同辈的年轻身体交叠在一起,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抽出自己的鸡巴,拍了拍我的脸。
“过来给爸爸舔。全身都舔到。”
我跪到他面前,从他的小腿开始,一路往上。舌头扫过他小腿的肌肉线条,经过膝盖,再舔上大腿内侧。他的皮肤带着工地特有的粗粝感,却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滚烫。我含住他的卵蛋,仔细吮吸,再沿着柱身一路舔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肠液和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
阿杰和小磊也被他招过来。三个同龄的年轻男人一起跪在他两腿之间,轮流用舌头和嘴唇伺候他的鸡巴、卵蛋、小腹,甚至胸肌和乳头。老陈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揉着阿杰的头发,发出满足的低喘。
“叫两声好听的。”
“爸爸……”
“爸爸……”
几道年轻的声音叠在一起。老陈的鸡巴在我们嘴里硬得发烫,顶端不断渗出液体。他似乎特别享受这种被一群和儿子同辈的年轻人围着叫着爸爸,然后用身体讨好的感觉,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满足。
玩到后来,他让我们几个互相换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