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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廉价台灯勉强撑着亮度。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种诡异仪式后的焦灼气息。
颜以蓝躺在简陋的床上,气息微弱到几乎要消散。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都在颤抖,眼底却烧着滔天的恨意。
“你是邪神吗?我愿意奉献我的生命,只求你帮我杀了他们!”
我只是轻蔑一笑。
“我不是邪神。”
她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带着明显的失望。
我却没有给她太多沉沦的时间,声音低沉而蛊惑:
“但是我比邪神更厉害。杀了他们多简单啊。
想不想让他们生不如死?
想不想让他们从高高在上跌入地狱?
想不想看看他们变成狗,跪在地上舔别人脚的样子?”
我的声音充满蛊惑
她瞳孔猛地收缩。
“想吗?愿意吗?”
“我愿意!”
几乎没有半秒犹豫。她根本不在乎我是什么、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报仇。
001适时地飘出来,柔软的能量温柔却高效地包裹住她全身。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脸色重新染上血色,呼吸也渐渐平稳。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跟班。我心情很好,你说不定还能成为002。”
颜以蓝没有起身,而是直接换成半跪的姿势。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表情,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头顶那条刺目的【忠诚度:100%】词条稳稳悬浮,没有丝毫波动。
我笑了。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契约已成。帮助目标人物将这群高高在上的直男玩成最下贱的狗吧!」
001得意地凑到你手边,小小的能量团轻轻蹭了蹭你的手指:
“老大,我贴心吗?”
你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乖,很贴心。但是,狗?他们配?”你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小世界一群低贱的杂碎。”
001瞬间傲娇起来,声音又软又响:
“哼,只有我能当老大的狗。”
它虽然是你的分身能量,却有着鲜明的自主意识,此时正围着你转来转去,像在邀功。
片刻后,它停下来,认真问道:
“主人,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看了颜以蓝以颜,只淡淡丢下一句:
“回学校吧,明天见。”
颜以蓝立刻应声:“好。”
她站起身,动作利落,把衣服整理得整整齐齐。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怀疑,只有彻底的臣服,以及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报复渴望。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001绕着你转了一圈,小声试探:
“老大,明天直接去学校?还是先让我把那几个杂碎的当前位置和近期行程都调出来给你看看?”
02
云大,C市顶级学府。
这里不是达官贵人的后代,就是成绩拔尖的人。颜以蓝属于后者。
教室最后一排,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周围几个男生的黄腔却毫不掩饰地往她身上砸。
“昨晚又去开房了吧?腰都直不起来了。”
“听说便宜又紧,要不要介绍给我们?”
笑声刺耳。
韶天悦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适时开口,声音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你们不要这样说……我相信以蓝一定是有苦衷的。”
她没有解释任何东西,甚至没有反驳那些污言秽语。只是轻轻一句话,就把所有视线和恶意更集中地压到了颜以蓝身上。
云旭靠在椅背上,眼神清冷。他淡淡吐出一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话落时,他的视线落在颜以蓝身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被压在身下的画面——那具和韶天悦有几分相似的身体,紧致、温热,欲拒还迎的样子。无毛的嫩逼,确实嫩。
章正豪则更直接,靠着桌沿,痞气十足地哼笑:
“就是,天悦,你不用帮她说话。谁不知道她就是个骚逼。”
他脑海里全是各种奸淫侮辱的画面,眼神毫不掩饰地在颜以蓝身上打转。对这些人来说,韶天悦是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碰都不能碰;而颜以蓝,不过是可以随意踩踏的替代品。
颜以蓝清冷的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她在隐忍,也在害怕。
直到教室门被推开。
她猛地抬起头。
看到我跨进门的那一刻,她原本死寂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
全班瞬间安静。
我的外貌和气场太过扎眼。185的身高,精壮利落的身形,俊美凌厉的面容,自带一种凌驾众生的冷漠与压迫感。即便只是普通的转学生衣服,也压不住那股天生的上位者气息。
韶天悦微微一怔。
她素来见惯了各色优秀的男人,却很少被谁第一眼就压住气场。她迅速收敛住那一瞬的失神,嘴角弯起一个得体而温柔的弧度,眼底却快速地审视过去——好奇,探究,以及一丝被强者吸引的隐秘兴味。她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表现她的善意。
云旭的目光在韶天悦脸上停了一瞬。
看到她罕见的微怔,他原本淡漠的眼神微微沉了沉,随即转向我。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是那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更重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警告什么。
章正豪则直接挑眉,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与不爽。他最受不了有人抢风头,更受不了韶天悦多看别人一眼。他身体微微前倾,姿态随意却带着压迫,像是随时准备出声嘲讽。
我没有看他们。
径直走向最后一排,在颜以蓝身旁的空位坐下。似笑非笑的表情挂在脸上,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亲昵:
“表妹,好久不见。”
说完,你才微微抬起下巴,轻佻而居高临下地看向旁边那三个人——韶天悦、云旭、章正豪。
目光淡淡的,却像在看几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03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表妹?不是吧,这骚货还有表哥呢?”
“也不知道是哪种表哥?”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黄腔和哄笑声此起彼伏,刺耳又轻浮。
你站在原处,连坐下都懒得坐下。心里只是淡淡想着:玩弄他们的方法可太多太多了。你们可千万要让我尽兴啊。
章正豪和云旭的脸色都微微僵了一下。
两人心里几乎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这骚货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小白脸来当靠山。
章正豪最先沉不住气。
他大步走过来,一脸挑衅地抬手就拍向你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味:
“小白脸,你算哪根葱?刚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啧。
你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只是手腕轻巧一翻,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微微一折。
“咔。”
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下来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章正豪的手瞬间半垂在空中,整个人痛得哀嚎出声。他死不死心,咬着牙朝你扑过来,另一只拳头砸向你的面门。
你侧身避过,抬脚,干脆利落地踹在他小腹上。
“砰——!”
章正豪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讲台上。坚固的实木讲台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块。他躺在废墟里,彻底没了声音。
教室死寂。
刚才还在起哄开黄腔的人早已退到墙角,脸色煞白,像看见什么怪物。
所有人都在震惊——震惊你敢直接对章家的人动手,更震惊你那几乎不合常理的力道。
韶天悦和云旭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云旭虽然和章正豪算是情敌,可两家在生意上往来密切,他不能坐视不理。他蹲下身快速检查,眉头微微皱起,清冷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凝重。
韶天悦则半跪在章正豪身侧,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即抬头看向你,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责备与心疼:
“这位同学,阿豪不过是和你打个招呼,你怎么能这样?”
你终于慢慢坐到颜以蓝身边的位置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再不送医院,就要死咯。”
韶天悦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迅速掏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云旭则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身上,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
救护车很快到来,把昏迷不醒的章正豪抬走。
隔壁教室的人已经密密麻麻挤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窃窃私语声不断。
你坐在颜以蓝身旁,姿态随意。
她始终低着头,肩膀却在细微地颤栗。你很清楚,那不是害怕。
是兴奋。
事情闹得很大。
校方高层很快被惊动,章家的人更是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
而你只是看着源源不断的熵能像潮水一样涌进001的身体,满意地笑了笑。
章正豪。
那就从你先开始吧。
04
校长办公室里,空气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你懒散地坐在主位上,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后背靠着椅背,整个人呈一种极度放松却又压迫感十足的姿态。目光淡淡地从上方扫下来,像在看几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颜以蓝站在你身侧半步的位置,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表情安静,不卑不亢。她没有帮我说话,也没有疏远,只是恰到好处地站在那里,像一朵被意外卷进风暴的白花。
章母几乎是踩着高跟鞋冲进来的,指甲鲜红,声音尖利刺耳:
“好啊!你这个小白脸!还有你这个狐媚子!敢打我儿子?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她手指差点戳到你脸上,又猛地转向韶天悦,“装什么清高!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章父则沉着脸,声音低沉却带着章家一贯的压迫感:
“年轻人,有些人你惹不起。今天这件事,你们必须付出代价。坐牢、赔偿、公开道歉,一样都少不了。否则别怪章家手段难看。”
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校长办公室里的监控屏幕:
“先把监控调出来看看。谁先动手,谁后还手,睁大眼睛看清楚。”
监控被调出。
画面清晰地显示,是章正豪先上前拍脸挑衅,随后被反制、踢飞。整个过程你几乎没有多余动作,干净利落。
章母的谩骂瞬间卡了一下,随即更加歇斯底里:“那又怎样?!你一个无名小辈也敢还手?章家的人是你能动的?”
章父眼神一沉,似乎想直接上前动手。可当他的目光真正对上你那双淡漠却带着骨子里轻蔑的眼睛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那眼神太冷,冷得像在看已经死透的东西。
两人表面上继续和你语言拉扯,私下却飞快地用手机在查你的底细。
查着查着,脸色都变了。
无权查阅。
所有常规渠道都显示“权限不足”,甚至连章家在暗网的人脉都碰了壁。这在他们以往的经验里从未出现过。
章父终于沉声放话:
“把你父母叫来学校。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教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你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
“你们也配?”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剪裁极致考究的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气质沉稳,步伐不疾不徐。他身后还跟着一名同样正式的律师,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正是001化身的管家兼律师。
管家微微鞠躬,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章家的两位,好大的口气。还想叫我们龙家的老爷和夫人亲自来一趟?就凭你们章家那几两重的骨头,能吃几发子弹?”
空气瞬间凝固。
校长的脸色刷地白了。
韶天悦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第一次真正转头看向你,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探究。
章母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章父更是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龙……龙家?京市那个……?”
律师适时上前,将一份盖着多重钢印的文件和身份证明放在桌上,声音冷静而专业:
“这位是龙家直系,龙傲天先生。相关身份证明、家族授权书、以及今日事件的完整法律评估,都在这里。章家若执意继续纠缠,我们不介意走司法程序,顺便把章家近年来一些不太干净的账目一并提交有关部门。”
文件被摊开。
铁证如山。
章父的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他几乎是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点头哈腰,声音都带着讨好的颤抖:
“误会!纯粹是误会!小辈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龙少,是我们管教无方……我们道歉!诚恳道歉!”
章母也顾不上刚才的泼辣,连连点头,满脸堆笑。
你依旧懒散地坐着,连身子都没直起来,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章父赔笑:“龙少说,您说怎样就怎样……”
“一千万。”你抬手示意身边一直沉默站着的颜以蓝,“打到她卡上。”
颜以蓝低着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报出了一串卡号。
章父咬了咬牙,终究不敢有任何异议。手机转账的提示音很快响起。
一千万到账。
医院。
特护病房里,章正豪满脸愤怒地撑着坐起来,伤口牵扯得他抽了口凉气,却仍咬牙切齿:
“我一定要弄死他!那个小白脸算什么东西——”
“啪!”
清脆的巴掌扇在他脸上。
章父沉着脸,力道不轻:“闭嘴!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京市龙家!那个连我们章家都要仰望的存在!以后离他远点,听到没有?保持距离,少惹事!”
章正豪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点血丝。他低着头,表面上不再说话,眼底却燃着不肯熄灭的火。
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地酝酿着,该怎么报复。
05
事情传得很快。
不到一个下午,整个云大已经炸开了锅。从教室到食堂,从走廊到图书馆,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同一件事——章家那位桀骜不驯的继承人被一个转学生一脚踢进医院,而那个转学生事后安然无恙,连校方都没敢多说一句重话。
有人在心里暗骂你嚣张跋扈,也有人拍手叫好,觉得章正豪平日里太过目中无人,终于栽了。可所有人的共识只有一个:你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至于有多不简单,没人敢深究。
放学后的林荫道上,人来人往。
颜以蓝亦步亦趋地走在你身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主……”
你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立刻秒懂,迅速改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亲昵:
“表……表哥,这一千万……”
“自己拿着吧。”你语气随意,“零花钱。”
颜以蓝明显吸了一口凉气。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紧,眼底涌过极深的震动与感动。四周人太多,她不敢跪,只是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愿意把命给您。”
空气中,她头顶那条忠诚度词条无声跳动。
【忠诚度:200%】
你脚步微微一顿。
这么多年,穿越这么多小世界,还是第一次见到忠诚度能突破到200%的存在。你甚至已经开始认真考虑,等这个世界的任务结束时,把她彻底收编。
与此同时,章正豪住院的事并没有影响云旭和韶天悦的日常。两人依旧正常上课,仿佛那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只是韶天悦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你。
有时是在走廊“偶然”相遇,有时是在图书馆里坐到你附近,有时是上课时余光频繁地飘过来。她依然维持着那副清冷温柔的小白花模样,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探究与若有似无的试探。
你眉头微微皱起。
只觉得恶心。
颜以蓝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你的情绪。
她一步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地抽在韶天悦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响亮,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滚远点。”颜以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没看见我表哥恶心吗?”
韶天悦捂着脸,眼眶迅速红了。
云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挡在她身前,清冷的眉眼沉了下来,抬手就要朝颜以蓝抓去。可就在他动作的瞬间,你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
却像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云旭的动作僵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紧,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他没再看颜以蓝,只是低声对韶天悦说了句“走”,便护着她离开。
韶天悦哭着跑开,背影狼狈又可怜。
云旭紧随其后。
周围看戏的人立刻压低声音议论起来,却没人敢真正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你,带着忌惮与探究。
你站在原地,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对颜以蓝刚才的做法,你相当满意。
懂得借势,会观察主子的情绪,下手也干净。
最主要的是——
可以把另外两个人引出来。
果然。
林温尔与顾泽。
终于,忍不住了。
06
事情闹得太大,顾泽和林温尔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无法接受——那个曾经被他们按在身下当替身泄欲的女人,如今竟敢以这种姿态重新站在他们面前,甚至当众扇了韶天悦一巴掌。
于是报复来得又快又脏。
学校里突然多了几道针对颜以蓝的“匿名举报”,她的奖学金被莫名卡审,导师也开始暗示她“最近风评不好,最好低调”。与此同时,颜以蓝父母所在的小公司接到了几通来历不明的施压电话,合作方纷纷临时变卦。新一轮的排挤和流言像潮水一样涌来。
可这一切,在001眼里连浪花都算不上。
所有针对颜以蓝的手段在二十四小时内被无声化解。举报信消失,奖学金照常发放,父母公司的危机也在一笔来路巧妙的投资后烟消云散。顾泽和林温尔甚至查不到到底是谁在背后出手。
而你,则开始有意无意地往章正豪身边靠。
冷嘲热讽,轻描淡写的挑衅,偶尔在他面前故意和颜以蓝说上两句只有他们听得懂的话。足够让他恨得牙痒,却又找不到发作的借口。
章正豪回来后,天天都在心里盘算怎么报复你。
这天他在走廊尽头看见颜以蓝从你身边走过,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一抹淫荡的笑。
“要是把这个高高在上的龙家公子也变成和颜以蓝一样的骚货……天天跪在男人胯下吃鸡巴,让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龙家,也只能弃了他……”
他想得很美。
先下药,把你当狗一样玩废,再找几个信得过的弟兄轮流上,全程录像。到时候就算龙家来人,也只能捏着鼻子把你这个“耻辱”悄悄处理掉。
你站在不远处,冷眼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001的声音在识海里炸起:“老大,我直接炸了这个世界算了。”
“乖。”你低声回道,“过两天给你看好戏。”
——
果不其然。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你“落单”了。
几名蒙面人从暗处扑出,用浸透了迷药的布死死捂住你的口鼻。你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倒下去,被迅速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
目的地是章正豪名下的一家隐秘会所酒店。
房间里灯光昏暗。你被绑在床上,嘴里被强行灌下了加了顶级春药的水。那是会让人彻底发骚、丧失理智、对任何命令都言听计从的东西。
章正豪站在床边,阴狠地笑着,眼睛里全是报复的快感。
“等老子先把你玩一玩……玩废了再给其他弟兄玩玩。我倒要看看,你这种高高在上的货色,跌进泥潭里会是什么丑样。”
他伸出手,正要去解你的衣服——
却突然觉得身体不对劲。
一股灼热的潮红从小腹猛地窜起,大脑瞬间发晕,呼吸变得急促。他摇晃了一下,撑住床沿,满脸不可思议。
“你……操……怎么……”
呵。
废物。
你早就轻松挣开了根本绑不紧的绳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那点所谓的春药,早被001全部转移到了他身上。
章正豪惊怒交加,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发软。他摇摇晃晃地想转身,却被你一只手按着肩膀,轻轻往下一压。
“跪下。”
你的眸色在暗光中变成了淡淡的金色。
一级魅惑。对这种货色,没必要浪费更高的能量。
章正豪的膝盖“砰”地砸在地毯上。他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001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启了房间内所有隐蔽角度的高清录制。
你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懒散,居高临下。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戏谑:
“你是不是很热?”
“是不是有个地方……很痒?”
“是不是……渴望男人的鸡巴?”
章正豪的呼吸瞬间乱了。
药效在他体内狂飙。常年健身的精壮身体迅速染上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肌起伏剧烈,原本平坦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把薄薄的T恤顶出两个明显的点。他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却始终跪在原地,下身不受控制地鼓起一大包。
“撕烂自己的衣服。”你淡淡下令,“咬在嘴里。”
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闪过最后一丝挣扎。可金色眸光一凝,那点抵抗就碎得干干净净。
他双手发抖地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一撕。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常年锻炼出的饱满胸肌和紧实腹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红润的乳尖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把撕下来的布料胡乱塞进嘴里,牙齿死死咬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你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弄:
“骚成这样?你不是直男吗?”
章正豪的耳朵瞬间红透。他想反驳,嘴里却塞着布,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下身的硬挺已经把裤子顶得变形,马眼里隐约渗出一点湿意。
“继续。”你抬了抬下巴,“脱掉裤子,爬过来。”
他几乎是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力度扯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裤子被他一把撕得更烂,完全褪到膝盖以下。硬得发紫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湿漉漉的,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双手撑地,一点一点地朝你爬过来。
膝盖摩擦地毯的声音沙沙作响。每爬一步,那根硬挺就晃一下,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在地毯上拖出细细的水痕。
终于爬到你脚边时,他已经满头是汗,眼神迷离又羞耻。
你慢条斯理地抬起一只脚,黑色的皮鞋几乎贴上他的脸。
章正豪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就要去舔。口水和前端的前列腺液同时往下滴。
你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肩膀上。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侧倒,却立刻又手脚并用地爬回来,眼睛死死盯着你的脚,像条真正饿狠了的狗。
“想舔?”你问。
他拼命点头,嘴里还咬着那团布料,点头的动作让布料都被唾液浸湿了一大片。
你眸色依旧是那淡淡的金色,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
“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
章正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艰难地吐掉嘴里的布,声音沙哑而破碎:
“我是……公狗……我是贱逼……”
“我是谁?”
“你是……主人……”
你终于满意地笑了笑,抬起那只穿着黑色薄袜的脚,轻轻踩在他脸上,脚趾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嘴唇。
“赏你舔舔。”
章正豪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奖励,立刻低头。他先是隔着薄薄的黑袜,用舌头仔细地舔过你的脚趾缝、脚背,再顺着脚弓一路往下。布料很快被他的口水浸得深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他显然还不满足。
颤抖的手指抓住袜口,小心翼翼却又急切地把黑袜褪下来。裸露的脚掌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息,然后更加卖力地舔了上去。
湿热的舌头从脚趾根部细细舔过每一寸皮肤,再含住脚趾轻轻吮吸。舌尖不时钻进趾缝,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鼻息喷在你脚背上,滚烫而急促。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完全无人理会,只能可怜地随着他舔舐的动作一下下甩动,马眼不断吐出更多黏液,把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表情此刻彻底失了往日的桀骜。
眉眼间全是被欲望浸透的痴迷与羞耻,脸颊烧得通红,眼尾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每舔一下,喉咙里就会溢出压抑不住的、属于公狗的呜咽。
而你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07
你没有让他彻底失去理智。
一级魅惑被精准地控制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足够让他无法违抗任何命令,却又保留了大部分清醒。于是羞耻、愤怒、自我厌恶,和被药物强行催发的欲望,在他脑子里撕扯得血肉模糊。
章正豪的舌头依旧卖力地舔着你的脚趾和脚掌。湿热的舌面一次次扫过皮肤,发出黏腻的水声。可他的肩膀在细微地发抖,眼底全是不甘与崩溃。
“……操……我他妈……怎么会……”他在心里骂自己,骂你,骂这该死的药效。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舔一下,下腹就抽紧一分,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地毯弄得一片湿亮。
你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啪!”
清脆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响亮。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吗?”你声音平静,带着近乎残忍的玩味,“不是最讨厌被踩在脚底下的直男?现在舔得这么开心?”
章正豪的脸颊迅速升起指印。他咬着牙,金色魅惑下的眼神却依旧清明得可怕——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有多下贱,却停不下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舌头甚至下意识地又伸出来,想继续够你的脚。
你打了个响指。
身上的衣物瞬间消失。
灯光下,你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精壮、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胸肌饱满,人鱼线清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粗长、青筋盘绕,尺寸夸张得近乎可怖,顶端微微上翘,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章正豪的呼吸瞬间停了。
他盯着那根东西,瞳孔骤缩。脑海里炸开无数个“不可能”“我他妈是直男”“我要杀了他”,可身体却像被烫到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前端的性器更是猛地跳了跳,吐出一大股黏液。
他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
想后退,膝盖却像钉在了地上。
“想吃吗?”你懒洋洋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啪!”
又是一巴掌。
“求我。”
章正豪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可药效和魅惑共同作用下,他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破碎:
“求……求你……”
“啪!”
第三巴掌。你的眼神冷了几分。
“我?你应该称呼我什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生理性的水光和彻底的屈服。
“爸爸……主人……求你……让我吃……”
“过来。”
他几乎是扑过来的。
身体比意识更快。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继续跪着舔你的脚,一半凑上去含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最终他只能双手撑地,膝盖快速挪动,一边伸着舌头去够你的脚背,一边仰起头,张开嘴,把那根烫热的东西含了进去。
喉咙被瞬间撑开的感觉让他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可他没有退,反而更深地往下吞,舌头笨拙却急切地缠绕上去,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你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语气却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吃得挺开心啊,章大少爷。平时不是最爱把别人当狗玩吗?现在自己倒像条发情的公狗了。”
章正豪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想反驳,嘴里却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近乎哭泣的声音。下身硬得发紫,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断甩动,把更多液体甩在自己小腹和地毯上。
你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抬脚踩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后退开一点。
“转过去。”你淡淡命令,“掰开自己的逼。”
章正豪的动作明显僵住了。
“我……我没有……”他声音发颤,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你只是看着他。
金色的眸光微微一凝。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缓慢地转过身,双手撑着地毯,腰塌下去,然后——羞耻到几乎要咬碎牙齿地——把自己的双手伸到身后,用力掰开了那两瓣紧实的臀肉。
粉嫩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因为紧张和药效而微微收缩着。
你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001早就把清理工作做完了。你握着自己的性器,抵上那个紧致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章正豪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房间。剧烈的、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抠进地毯,指节发白。冷汗瞬间从额头上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却毫不在意。
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的声音又响又亮,混合着他压抑不住的痛呼和逐渐变调的喘息。
“疼吗?”你边操边问,声音里带着笑,“可你夹得这么紧。章大少爷的逼,比女人还会吸。”
章正豪把脸埋在地毯里,肩膀剧烈地起伏。疼痛还在,可药物催发的快感却像毒一样顺着尾椎往上爬。他恨自己,恨这具身体,恨你——却在一次次被贯穿时,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鼻音。
你忽然关掉了魅惑。
金色褪去。
章正豪的意识瞬间更加清醒。羞耻、愤怒、自我厌恶像海啸一样涌上来。可偏偏在这一刻,药效却达到了顶峰。没有了精神控制,身体的反应反而更加诚实、更加下贱。
他开始主动往后送腰。
“……哈啊……不……不要停……”他咬着牙,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主人……爸爸……再深一点……”
你低笑一声,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同时更加凶狠地撞击。
“报上你的名字。”
“章……章正豪……”
“家里是做什么的?”
“章氏……财阀……继承人……”
“你现在是什么?”
“……公狗……主人的贱狗……骚逼……”
他一边回答,一边已经被操得语无伦次。你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床沿,自己站在床边,一只脚直接踩在他后脑上,迫使他把脸埋进床单,同时下身继续凶猛地贯穿。
章正豪被迫侧着脸,舌头却还伸着,一下下舔着你踩在他头上的那只脚。口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他的胸肌因为姿势而挤压变形,两点红肿的乳尖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床单;身前那根无人抚慰的性器则完全被冷落,只能随着你的动作可怜地甩动,甩得满小腹都是自己的前列腺液。
你又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抱起来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章正豪的双腿被迫环住你的腰,每一次下沉都像是把自己钉在那根粗长的性器上。他的胸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红,随着动作不断甩动;身前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被摩擦得又痛又爽,铃口不断吐出透明的丝线。
他的表情彻底崩坏了。
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眼底全是被操开的痴态。明明还有最后一点清醒在尖叫着“我是直男”“我要杀了他”,身体却主动收缩着后穴,拼命讨好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你看着他这副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酷的笑。
玩得,才刚刚开始。
08
001在这种时候从不多嘴,只是尽职地从各个角度记录下每一帧画面。
你忽然整根拔出。
章正豪像是被瞬间抽空了灵魂,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发出“咕啾”的水声。他双眼失神,嘴微微张开,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你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直接把还带着他体内温度的粗硬鸡巴塞进他嘴里。
“唔——!”
整根毫不留情地顶进喉咙最深处。章正豪的眼睛瞬间睁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被操得发红的脸颊往下滚。原本张狂帅气的脸此刻彻底崩坏,眉眼间全是被强行撑开的痛苦与生理性的痴态,看起来淫荡得可怕。
你低头看着他,声音低沉而戏谑:
“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吗?”
他含着满嘴的东西,只能含糊地、急切地点头,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咕呜”的声音。
“喜欢……喜欢爸爸的……”
你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直接将他翻正面,抬起他的双腿压向胸前,对准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入口,再次一插到底。
同时,你在识海里淡淡吩咐:
“001,强化鸡巴。增粗,增长。”
“好的,老大。”001的声音带着兴奋,“操死他。”
下一秒,章正豪体内的那根东西明显又胀大一圈,长度也往更深处顶去。
“啊——!!太……太大了……!”
他瞳孔骤缩,声音瞬间拔高。惊讶、恐惧与被强行撑开的极致快感同时炸开。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尾椎直冲天灵盖。他想逃,却被你死死压着,只能被动承受。
你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羞辱他:
“夹这么紧,果然是天生吃鸡巴的料。以前不是最爱把别人当狗玩吗?现在自己倒成了最下贱的一只。”
忽然,你像是随口一样问了一句:
“你说,你的白月光韶天悦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贱样,她会怎么想?”
章正豪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药效和快感都没能盖住突如其来的清醒。他眼底闪过极度的惊慌,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要……别……求你……别让她知道……啊!!”
可你的鸡巴根本没有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把他未说完的求饶撞得支离破碎。他挣扎起来,双手推拒你的胸膛,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与崩溃:
“求你……别……我什么都做……别让她听到……”
你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已经拨通韶天悦电话的手机随手丢在他脸侧的床单上。
章正豪瞳孔骤缩,惊恐、愤怒、无力同时涌上。他疯狂地伸手去抢手机,却被你一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往上窜,手指只抓到了空气。
与此同时,你的鸡巴在他小腹上清楚地理出了一个夸张的形状。
“看,”你低头,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愉悦,“你的逼都是老子鸡巴的形状了。”
电话接通。
韶天悦温柔而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阿豪,怎么啦?你身体好点没?”
你没有停下动作,甚至变本加厉。一边继续深深浅浅地抽插,一边抬起一只脚,把脚趾塞进章正豪微张的嘴里。
他不敢反抗。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也比任何时候都绝望。可身体却背叛了他——被脚趾强行撑开的嘴角溢出更多口水,而下身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再次硬得发痛,随着撞击不断甩动。
他只能拼命控制自己的声音,把呻吟压到最低。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漏出甜腻的鼻音。讲话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像是真的在剧烈运动:
“我……我在锻炼……没事……就是……哈……想你了……”
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他压抑的喘息,以及脚趾在他嘴里搅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这些声音被他死死压着,却依旧隐秘地从听筒里漏出去一丝。
韶天悦显然察觉到了异常:
“你在干嘛?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章正豪的眼睛已经红了。他一边被你操得小腹不断鼓起形状,一边还要维持最后的体面,声音断续而努力平稳:
“我在……锻炼……教练在……指正我的动作……就是想你了……我过几天……去看你……”
电话那头的韶天悦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只是淡淡想:果然是舔狗。连运动的时候都不忘记舔人。
她当然不知道,她的舔狗此刻正含着别人的脚趾,后穴紧紧咬着别人的鸡巴,已经彻底变成了别人胯下的一条公狗。
电话挂断。
你立刻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都又狠又深地顶进去。
章正豪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真正的、破碎的淫叫。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收缩,前端那根被冷落已久的鸡巴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猛地喷发——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量多得几乎溅到自己下巴。
你没有停,继续在他高潮的余韵里深深碾磨。
“爽吗?”
他沉默着,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却依旧潮红得不像话,连眼尾都透着被操透的艳色。
你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然后抬脚,直接踩上他刚刚射过、还在轻微抽搐的鸡巴。
不轻不重地碾。
那根东西在你脚下很快再次硬起来,铃口可怜地吐着残余的白浊。
“刚才不是射得很开心?现在又硬了。章大少爷的身体,可真诚实。”
章正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我受不了了……”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公狗001,已编号入册。”你慢悠悠地说,“放心,你还有三个小伙伴呢。”
章正豪的瞳孔骤然收缩。
震惊、不解、以及某种更深的恐惧在他眼底炸开。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你已经再次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向床单,从后面狠狠贯穿。
这一次,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也正因为清醒,被操尿时的崩溃才来得更加彻底。
滚烫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铃口喷溅出来,浇湿了床单和他的小腹。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溢出近乎绝望的呜咽,却依旧被你钉在身下,一下下地、深深地贯穿着。
09
章正豪累得直接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与尿骚味。他低头一看,自己浑身赤裸,小腹、胸膛、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淡黄色的尿渍,后穴更是又酸又胀,稍微一动就有白浊从里面缓慢溢出。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震惊、不解、荒诞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一点一点回溯昨晚的每一个细节。迷药、春药、被反杀、被下命令、被操……前半段确实有些迷糊,可后半段呢?后半段他是清醒的。清醒地被操成了那副下贱的样子,清醒地叫了“爸爸”和“主人”,清醒地在电话里对韶天悦说谎,清醒地被操射,被操尿。
“我……居然被操了?”
他猛地用手捂住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羞愤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穿。张狂了二十多年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韶天悦。
一想到她昨晚在电话里温柔的声音,想到自己当时含着别人的脚趾、后穴里还夹着别人的鸡巴对她说“想你了”,他就恶心得想吐。
报复?
暂时不敢了。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请了长假,归期未知。
可就在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酒店时,一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忽然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里。
“表哥……喜欢把别人操成母狗……”
他猛地僵住。
那不是他自己的记忆。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被彻底踩进泥里的屈辱,像是从别的什么地方硬塞进来的。他惊恐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总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
很快,他强迫自己停下这些胡思乱想。
对了。
他手上还有颜以蓝的视频。
那些年他和另外三个一起玩她时录下的东西,尺度大得可怕。只要龙傲天敢再对他做什么,他就把这些视频全网散发,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四个人手里存的所有相关视频,早在昨晚之前就被001清理得干干净净。
——
学校花园角落。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颜以蓝跪坐在你身侧,手里还端着刚打来的午饭,动作恭敬而自然。
你随意靠在长椅上,忽然开口:
“有个好东西,想看吗?不过有点少儿不宜。”
颜以蓝的耳尖迅速红了。她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却没有丝毫犹豫,只是低声应道:
“看,主人。”
你打了个响指。
视频瞬间传到她的手机里。
画面被001处理过,你的脸被完全模糊,只剩下章正豪在镜头下那张被操得又骚又贱的脸——含着脚趾的样子、被操射时崩溃的表情、最后失禁时的狼狈,全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颜以蓝盯着屏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你淡淡问:
“有什么想法吗?”
她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时,眼底已经有了泪光,声音却异常平稳:
“主人,我没有。不管主人用什么方式帮我,我都不会质疑。”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曾经,他们也是这样对我的。我没办法……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你伸手,很随意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颜以蓝猛地点头,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了回去,只剩下绝对的顺从与某种近乎虔诚的信任。
你低头看了一眼她头顶那条忠诚度词条。
【忠诚度:300%】
即便是向来淡定的你,此刻也真正愣了一下。
接受能力强,有眼力劲,聪明,最重要的是——忠诚。
这个员工,你要定了。
10
你对章正豪来不来学校根本无所谓。
你只是让001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请你看好戏。」
收到短信的瞬间,章正豪彻底慌了。
他几乎是立刻回了一条带着最后强硬的信息:「你敢把我的视频发出去,我就把颜以蓝的发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看着那条短信,只是在心里轻轻嗤笑了一声。
鱼死网破?
他也配。
你没有理会。001却秒懂了你的意思。
它用了点微不足道的小手段。
章家名下几家核心公司的资金链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同时出现异常波动,合作方临时撤资,银行授信被紧急冻结。到了傍晚,章氏集团已经从外界看来“暂时陷入严重困境”,用更直白的话说——濒临破产。
章家父母急得焦头烂额,电话几乎被打爆。
章正豪自己的电话也响了。
他带着满腔怒火拨过来,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是不是你?!你做了什么?!”
你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是我。贱狗,注意你的措辞。”
电话那头明显僵了一下。
“……你想怎样?”
“我只说一遍。”你声音很轻,“我不喜欢野狗。懂?”
长久的沉默。
良久,他才沙哑开口:
“……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和我家?”
“那就做一只通人性的狗。”
“……不可能!大不了鱼死网破!”
“随便。”你懒洋洋地回了一句,“那就先让你家破产一半吧。”
电话被挂断。
章正豪几乎是疯了一样去翻自己手机里的视频,却发现所有关于颜以蓝的录像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恐慌第一次真正爬上他的脊背。他不敢和家里人讲真相,只能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强迫自己冷静分析利弊。
三天后。
章氏集团市值果然精准地缩水了一半。
你闭着眼睛靠在宿舍的椅背上,懒洋洋地整合着源源不断涌来的熵值,根本没空理会章正豪和001之间的小动作。
而在001的认知里,被你操成狗简直是对章正豪这种货色的最高“奖励”。它几乎要气死了。
于是它主动给章正豪发去了一段视频。
标题炸裂,内容更炸裂。
紧接着又补了一条短信:
「喜欢吗?贱种。下一个发给谁呢?韶天悦吧,她应该很喜欢。」
章正豪几乎是秒拨电话过来。
001接通,完美模仿你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残忍的悠闲:
“友情提醒,距离你家彻底破产,还有三天哦。”
章正豪刚想张嘴骂,就被001打断:
“管好你那张只会舔脚舔鸡巴的狗嘴。注意你的措辞和态度。”
他所有的气焰瞬间被掐灭。
巨大的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人?
“最后一分钟。”001的声音依旧平静,“还有,除了你们家,我还会让你其他至亲也和你家一样。不信,大可一试。”
章正豪彻底慌了。
“求你……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他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
“三十秒。”
“我是您的贱狗!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001得逞地笑了:
“学校器材室,十分钟。”
11
器材室。
空气里弥漫着橡胶、灰尘和陈旧木质的味道。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章正豪一脸认命地跪在地上,头低得很深。
“求您……放过我家。”
你坐在靠墙的阶梯上,一条腿随意搭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鞋,好像有点脏。”
章正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在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自尊、愤怒、不甘全在尖叫。可一想到家里正在崩塌的公司,想到父母焦急的脸,他最终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跪趴着爬了过来。
伸出舌头。
温热的舌面贴上你运动鞋的鞋面,一下下地舔。黑色的鞋面上很快留下湿亮的水痕,他的动作很满,却满是屈辱。
你忽然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连续两巴掌扇在他脸上。
“鞋子都让你舔臭了。”
他不敢言语,只是低着头,脸颊迅速升起两道指印。
你抬脚,不轻不重地踩上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怎么,两巴掌还给你扇硬了?真是个贱狗。”你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说,你是什么?”
“……贱狗。”
你拉下裤链,把已经半勃的粗硬鸡巴掏出来,随手拍了拍他的脸。
“滚过来。”
章正豪的目光落在那根尺寸夸张的东西上,明显愣了一下。惊愕、恐惧、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同时涌上。可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
他认命地爬了过去。
生疏地伸出舌头,先是试探着舔了舔顶端,随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含进去。太大了。仅仅进到一半,嘴角就被撑得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他的鸡巴却在这个过程中硬得更厉害,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
你嗤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送,整根直接顶到最深处。
“唔——!!咳……咳咳……”
章正豪瞬间干呕起来,眼泪被逼得通红,眼尾全是血丝。可他不敢退,只能被迫承受着喉咙被彻底撑开的感觉。
“老子的鸡巴好吃吗?”你低头看着他,开始慢条斯理的语言调教。
他含糊地、断断续续地回答。每回答一句,你就奖励似的浅浅抽送一下;回答得不够恭敬,就整根捅到最深,逼得他不断干呕。
渐渐地,他的回应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主动的讨好。
“脱光。”你淡淡下令,“发骚给老子看。”
章正豪的动作明显为难了片刻。器材室门外偶尔有学生经过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让他羞耻得几乎想死。可最终他还是一件件脱掉了衣服,赤裸地跪在你面前,故意把胸膛挺起,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往前送了送。
“狗逼想鸡巴了吗?”
他支支吾吾,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低声回答了。
“滚过来。掰开狗逼,自己坐上来。”
他的脸已经彻底红了。
他爬到你两腿之间,背对你,双手伸到身后,生涩地掰开自己的臀瓣,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一点点往下坐。
刚进去一个头,他就痛得吸了口凉气。可你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他的腰,往下一按——
整根贯穿。
“嗯……!”
他猛地捂住嘴,把即将溢出的叫声死死压回去。器材室门外忽然传来几个学生的说话声,有人甚至就站在门口不远处讨论着下周的比赛。章正豪吓得全身紧绷,后穴不由自主地绞紧,却被迫在你身上一下下地起落。
你完全不在意外面的动静,只是慢条斯理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用最轻蔑的语气问他:
“舒服吗?被操的感觉?以前把别人按在身下的时候,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吗?”
他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表情不断变化——最初是极力隐忍的痛苦与羞耻,渐渐地,眼尾开始泛红,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变成了微微发抖的迎合。
你忽然换了个姿势。
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一条腿高高抬起,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也让他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清楚地顶到最里面,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形状。
“说,你是谁的狗?”
“……您的……您的贱狗……”
“狗逼谁的?”
“您的……爸爸的……”
他已经彻底清醒。
也正因为清醒,那些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骚话才显得更加下贱。他一边被操得不断往上耸,一边主动把胸口往你手里送,连眼神都开始变得迷离而讨好。
器材室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里面,只有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一条彻底认命的公狗被操到发骚的破碎喘息。
12
中午,后花园。
章正豪低着头走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攥得发白。
每走一步,脑子里都在反复尖叫:你他妈在干什么?你是章正豪,章氏的继承人,怎么会主动跑来这种地方?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短信弹出来的瞬间,他就已经站起来往这边走了。恐惧、屈辱、以及对未知惩罚的畏惧,全混在一起,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跪下。”
他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
草地的触感透过裤子传来,他却顾不上。抬起头的时候,眼底还残留着最后一点不甘:
“……主人。”
你没有夸奖,只是抬起一只脚,鞋尖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舔。”
章正豪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盯着那只黑色的运动鞋,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我操”“我宁愿死”的念头。可最终还是缓缓伸出舌头,舌面贴上鞋面,一下下舔了起来。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每舔一下,自尊心就像被刮掉一层。
“用力点。舔干净。上面有灰。”
他加重了力道,口水很快把鞋面弄得湿亮。动作很满,却带着明显的僵硬。下身不知何时已经硬了,把裤子顶出弧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布料里跳动,羞耻得几乎想当场去死。
你用鞋尖轻轻踩了踩那个鼓起的地方。
“硬了?”
章正豪身体一颤,想并拢腿,却被踩得更紧。
“舔个鞋都能硬成这样。章大少爷,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这种下贱的东西吗?”
“……我没有。”他声音发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那这是什么?”鞋尖用力碾了一下,“说话。”
他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低头,耳朵红得滴血:
“……贱狗的鸡巴。”
“完整一点。我听不清。”
“是贱狗的鸡巴……被主人踩着……硬了……”
你收回脚,拉开裤链。粗长的鸡巴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章正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上去,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被这根东西操到失禁的画面,身体本能地绷紧,后穴甚至微微收缩了一下。
“含进去。”
他犹豫了整整三秒。
三秒里,他在心里把你骂了个遍,把自己也骂了个遍。可最终还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进去。刚进到一半,嘴角就被撑得发白。你却按住他的后脑,往前一送,整根顶进喉咙最深处。
“唔——!!”
章正豪瞬间干呕,眼泪被逼得大颗往下掉。他想退,却被按得死死的,只能被迫承受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喉咙不断地收缩,反而像是在讨好那根鸡巴。
“舌头缠上去。吸。像你以前让别人伺候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