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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四人恶堕深渊-(多人重口原味雄臭圣水无脑黄金)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3·回复 1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随缘看心情更新了,写着玩的,这里发一下,后续应该是高H重口。

《四人恶堕深渊》剧情介绍:

周安宇毕业后,怀着对哲学的浓厚兴趣,频繁前往理工大学旁听课程。在那里,他相继遇见了哲学系教授严峰、计算机系副教授赵峻林,以及运动训练专业的大四学生徐子航。四个年龄、身份不同,欲望却相似的男人,在看似平静的校园里悄然交织。从最初的师生、朋友,到私下里彻底放纵的"敏感词自动替换",他们一步步撕开斯文的外壳,沉沦进最原始下贱的肉欲深渊。

原味内裤的浓烈骚臭、贞操锁勒紧鸡巴的胀痛、粗黑巨根与粉嫩菊花的激烈撞击、狗链遛狗时的耻辱快感、圣水黄金在嘴里翻滚的苦涩与兴奋、长时间撸脑成空白傻逼的恍惚……

四人在办公室、公寓天台、深夜校园的隐秘角落里,暂时抛开道德与理性,尽情释放被压抑已久的本我,让鸡巴和骚逼支配大脑。这是四个男人关于身体与灵魂双重恶堕的极致肉欲记录。

第5章 烂逼和圣水

公寓客厅灯光昏暗,地板上的金黄色尿液还没完全干涸。

电视投放着视频:青年躺在地上,啤酒肚中年男人通过导尿管把金黄热尿灌进他的膀胱里,另一个中年男人蹲在青年脸上,鸡巴对着喉咙咕咚强灌圣水。

“爸爸玩过导尿吗?”

“当然了,等你开拳后,爸爸再帮你开发马眼导尿”,他们的对话显得有气无力。

周安宇呆呆地看着电视,右手抚摸着白嫩鸡巴硕大粉红龟头,每一下都挤出透明淫丝。他左手拿着严峰特地穿了多天的黑色臭袜子,吸着浓烈脚汗酸臭味,脑浆舒爽:“爸爸的臭脚味……好咸好冲……好好闻……”

严峰注视着周安宇,右手撸着18cm粗黑巨根,龟头青筋暴起,脑浆同样在射精边缘快活,

电视重口画面刺激得鸡巴肿胀。周安宇心里感受到冲动:“怎么办……不行……要喷了”,赶紧拿开了手。

严峰看出他快到临界点:“对,别碰鸡巴……深呼吸,转移注意力”。

过了好几分钟,周安宇鸡巴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今天可以了……让鸡巴缓冲下”

“好的,爸爸,我也好怕射了,刚才鸡巴已经到极限了……爸爸,玩我的逼吧,我的逼一周没被玩了,它都想死爸爸了。”

“爸爸也想它”严峰说罢便把周安宇推倒,掰开屁股深深地亲了下软嫩的逼口。

他开始在沙发上布置垫子和道具,“宝贝,可以了,屁股撅起来,爸爸帮你扩逼”

周安宇狗爬式跪在垫子上,屁股抬起,粉嫩菊花白天塞着阳具走了一整天,早已被撑得又松又软,原本紧致的粉红穴口现在微微外翻。

“宝贝,你的逼好松软……”严峰惊叹地低声说,用手指轻轻按压那松开的穴口,感受它几乎毫不抵抗地微微吞入指尖,“几乎不需要怎么放松了。”

周安宇脸埋在沙发里,声音带着羞耻与兴奋的颤抖:“嗯……爸爸……好想跟爸爸的逼一样大”

严峰把手涂满厚厚润滑油,直接三根手指缓缓推进那松软湿热的菊花逼里,轻轻抠挖旋转,帮里面稍微放松一下肠壁。

“啊……爸爸的手指好舒服……爸爸喜欢安宇的骚逼吗……”周安宇浪叫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松软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手指,带出更多透明黏滑的肠液,顺着白嫩大腿内侧拉丝流下。

严峰开始用四指在里面慢慢搅动旋转,按压抠前列腺,观察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花:“真棒……你的逼今天被塞得这么软,褶皱都展开了……爸爸好喜欢。”

接着,严峰五指并拢,开始独龙钻一样在菊花口搅动,他惊讶地想着“今天稍微狠一些,用力点,说不定手都能进去了……还是再扩下,到下周再进拳吧,不然容易出血。”

“宝贝,爸爸开始用阳具了, 直接用6cm的了”

“好的……爸爸……”周安宇喘息着,菊花往外用力张开。

严峰握着那根粗大的6cm软阳具,对准微微张开的菊花逼口,龟头先缓缓挤开松弛的穴口褶皱,一寸寸推进。

“哇,好粗啊,爸爸”周安宇叫着

“放松,往外顶,放松”

粗大的阳具一点点推进,把软化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带来剧烈的肿胀和极致快感。

“啊——!爸爸……好粗……逼撑开了……好满……安宇的逼要烂了……”周安宇尖叫着,身体颤抖,逼却贪婪地吞咽着假鸡巴,穴口被撑成一个红肿的圆洞。“宝贝,放松……马上要整根插到底了……爸爸爱死你了……”严峰低吼着,最终将6cm软阳具整根没入,粗大龟头深深顶在肠道最敏感处。

周安宇翻着白眼,屁股扭动适应阳具的形状,浪叫不止,“好胀……爸爸……填满了……好胀……好爽……安宇是大逼母狗了……”

严峰左手压着阳具,右手手指在肛周一圈缓缓地抚摸挑逗,让逼口慢慢地适应这个新尺寸。

“宝贝,放轻松,爸爸开始抽动了”

严峰倒出大半瓶的润滑油,抹在菊花口,开始缓慢抽插。

“没事,爸爸,对我狠一点,我可以的”

严峰听到后,也放宽了心,双手抓着阳具开始加速地进出,这是个费手臂的体力活,但他甘之如饴。阳具每次拔出时候,带出大股黏滑肠液,狠狠插到底时,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速度越来越快。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周安宇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逼从开始的痛和肿胀,变到麻木和通畅,被插烂的快感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

“噗滋……噗滋……”抽插越来越猛,严峰喘息赞叹:“宝贝,你也是个烂逼了!”

周安宇尖叫道:“哦哦哦哦,对,爸爸……把我的逼搞烂,我是大烂逼,我要大烂逼,爸爸,用力,捣烂掉”

他的面色潮涌般红润,脑子进入高潮幻想,怎么能这么爽,当个烂逼母狗怎么能这么爽!马上爸爸的手可以进来了!

……

晚餐时间,周安宇狗姿趴在餐桌上,头埋在狗碗里,吞咽着饭菜。他撅着白嫩屁股,刚被虐玩的逼口无法合上,微微张开,里面粉红肠壁隐约可见。

严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欣赏,他的癖好,不喜欢狗在地上吃,喜欢狗趴在餐桌上,像个展览艺术品。

周安宇从第一次做狗姿吃饭后,日常就会刻意看人犬的视频学习。从一开始的笨拙不习惯,到熟练,到狼吞虎咽,样子下贱无比。

“爸爸一直在看着我,好棒,爸爸爱我的肉体,爱我的贱狗样。我好幸福啊。”

“汪汪……汪汪汪汪”周安宇又吃了几口后,开始对着严峰狗叫发骚,米饭混着菜汁沾满狗嘴和下巴,一副骚贱狼狈的狗样。

严峰的逼在椅子上张开流水,他慢条斯理地吃饭,欣赏着面前人狗合一的肉体,眼神里满是满足与激动,恍惚间想到了自己以前刚被开发的样子。

年龄增长,和伴侣的激情减退,工作越发的忙碌,他连外出寻求刺激的动力也减弱,很久没有和人这么彻底地交配了。

严峰继续安静吃饭,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那餐桌上的人形狗。周安宇在狗姿中越吃越骚,屁股轻轻扭动。

两人沉浸在这种没有对话却极度重口的淫靡氛围里。严峰知道,他们的身体没有任何碰触,但他们的鸡巴,逼,大脑,都已经水乳交融。

公寓天台,严峰赤脚站着,全身衣服脱光,享受天幕下裸露的快感,小麦色结实的身体在夜色里显得更加精壮,粗黑的18cm巨根半硬着晃动。他握紧链子,目光沉沉地盯着身前的狗:“爬。绕圈,屁股抬高,把体力耗干净。”

严峰很喜欢这种体训。他时而猛拽狗链,让周安宇差点扑倒;时而放慢脚步,看着狗屁股高高撅起。消耗体力,让狗彻底累到只剩下服从和欲望。

“再快点。”严峰低声命令,自己也跟着走,鸡巴随着步伐甩动。

周安宇体力逐渐耗尽,四肢发软,只能慢下来。喘着粗气,心理却越来越沉沦。

“峰,明天中午来我家吃饭吧,我爸妈从老家寄了好多食物,来帮我分担一下。”是赵峻林。

严峰拍了张周安宇的照片发他,“好的,明天有空的”

对方一个笑脸的回复。

严峰放下手机,看着喘气的安宇,“安宇,今天的训练可以了,来迎接高潮吧,跪起来。”

周安宇快速跪着,终于到了奖励环节,喝尿喷狗精。

他想起自己刚开始时候都说喝不下,喝不了尿。严峰没有说什么,只说射精的时候试下吧,他很懂射精时刻的神圣独特性。果然,周安宇在精液快要喷出来的时刻,表情越发扭曲,全身骚着颤抖蠕动,本来尿在嘴里不肯下咽的圣水,咕咚咕咚就咽下去,一来二去,他就慢慢习惯了这份苦涩的味道。想想这是爸爸的身体排泄物,也没有负担。再后来,严峰反而只肯在射精时刻才尿给他。

“张嘴。”

周安宇眼睛凝视着这根美味的黑色鸡巴,张开了狗嘴,快速的撸起了鸡巴,不一会,热烫的金黄尿柱喷出来,尿进周安宇嘴里。浓烈的男人尿骚瞬间灌满口腔,苦咸滚烫,顺着喉咙往下灌。严峰一段一段的有控制的尿出来,让周安宇可以有时间全部吞咽下去。周安宇享受着这份酸臭苦涩的尿液,觉得自己舒爽的疯癫了,是最幸福的贱狗,一边忍不住发出呜咽,被尿浇灌的强烈刺激让他白嫩鸡巴剧烈跳动。

严峰看到周安宇手速越来越快,知道他要射了,尿液也不控制,直接全冲出来。终于在圣水冲击下彻底失控,浓稠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溅在天台地面上。

“啊……爸爸……尿……好骚……安宇射了……”他爽到颤抖,还意犹未尽把严峰鸡巴上最后几滴残留也吃干净像,在珍惜最后一点赏赐。

严峰抖了抖鸡巴,拍了拍他的头:“回家洗漱一下吧,今晚就睡老师家,明天去学校也方便的。”

回到公寓,两人冲洗后钻进被窝,严峰从后面抱住周安宇,慢慢抚摸着白皙后背。周安宇把脸贴在严峰胸口,脑海里慢慢回放今天的一切,所有下贱的、羞耻的、被彻底使用的瞬间,此刻都变成一种奇异的安心,他轻轻地吸着男人的体味,沉沉睡去。

第7章 柏林往事·下

车子在B家门前停下,从房子能看出来B的财力很好,眼前是一座法式小别墅,高耸的围墙圈出一块奢侈的庭院。主人A拉开车门,拽了拽我的狗链。我立刻四肢着地从后座爬下去。初夏的柏林天气已经开始闷热,手碰到水泥地上,有点发烫。我只穿着一条被汗水浸透的丁字后空内裤,鸡巴在里面半硬着,随着爬行轻轻甩动。

门铃响了没几秒,门开了。

来开门的是个光头白人,年纪将近六十,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可身子骨却练得依旧精壮,肩膀宽厚,胸肌和手臂都还有明显的轮廓,只是皮肤松了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质感。他叫M,是B的全能家奴,已经退休,日常固定居住在B家,照顾B的生活起居。此时他上身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下半身完全赤裸。最刺眼的是他那粗长半软的鸡巴,上面亮晶晶全是油,明显刚刚才从谁的身体里抽出来,还混着淡淡的肠液气味。M侧身让开,低声说:“欢迎你们到来,主人在客厅等你们里面,峻林昨天就到了,现在正在接受主人的赏赐”

我跟着主人A爬进玄关。

客厅里,B正穿着一身深色运动装坐在椅子上,显然下午刚运动完,额头和脖颈还带着未干的汗。峻林狗姿跪在他脚边,正低着头,很认真、很用力地舔着B的脚。舌头从脚心一直舔到脚趾缝,发出细碎而满足的水声,像在品尝什么珍稀的美味。B偶尔动一下脚趾,峻林就立刻调整角度,把每一寸都照顾到。

家奴M关上门后,直接走到峻林身后,鸡巴慢慢硬挺,恢复雄风,他扶着那根还在滴油的粗鸡巴,对准峻林已经有些红肿的后穴,整根捅了进去。

“嗯……!”峻林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舔脚的动作,只是把屁股抬得更高,方便M进出。油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B看到我们,开心的笑起来:“来了?快过来坐,我在给小狗一些奖励呢”

说着慢慢的抚摸峻林的脸,“爽吗,宝贝”,峻林汪汪了两声,继续享受着主人赐给他的原味脚。

主人A在沙发上坐下,和B随意聊起了最近的训练和工作。声音不高,却全落在我们耳朵里。我跪在地上峻林边上,近距离的欣赏着他的狗舌头。突然主人B抬起了一只脚到我面前示意我可以舔。峻林眼睛也看着我,做出最下贱的傻逼表情,朝我“汪汪”叫了几声。天啊,一来就能得到赏赐,我伸长了舌头舔起来,B的脚已经被峻林舔光了所有泥垢原味,但一想到上面都是峻林的口水,这是峻林的主人,我一定要好好舔侍。

聊了大概十来分钟,B伸回去脚,抬手示意M。

M走到我们面前,我才看到M的肚子鼓涨的厉害,那根刚刚还硬着的粗鸡巴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皱巴巴地缩成一团,挂在两腿之间。可他似乎憋了很久。他先站到峻林面前,抬起软掉的鸡巴,对准峻林张开的嘴。尿柱不急不猛,慢悠悠的冲出来,峻林嘴张的很大,我看到他的喉咙滚动不停,在尿速不是很快的情况下,都能实时全部吞咽,喝了大约一半。

M抽出鸡巴,转向我,我没有犹豫的张大了嘴巴。

认识峻林之后,互相喝对方的尿液几乎是我们每次见面都会做的事情。甚至还几次不顾健康,我们循环的喝对方的尿液,让圣水在我们身体里循环。

我吞尿的本领越发利索。M把剩下的半份全灌进我嘴里,温热的尿液混着他体内的味道,又腥又冲,我拼命吞咽,肚子被灌得发胀。M的尿量实在大得夸张,软鸡巴抖了好几下才彻底排空。

B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上开始轮播一组幻灯片——全是M摆出来的狗姿照片。从最基础的跪姿、趴姿,到高难度的侧躺抬腿、双臂后撑、把胸口和鸡巴同时挺高的展示姿势,一张比一张标准,一张比一张下贱。

B把我喝峻林的后空内裤全部扒掉,露出了两根硬挺的狗几把。

“按屏幕做。同步。谁做错就受罚。”

第一张简单,我们都很快摆好。第二张开始有难度,要求膝盖并拢、背部下塌、屁股高抬的同时吐舌翻白眼。我动作慢了半拍,B立刻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内侧:

“小峰。再低一点。你这姿势像个人类,不像狗。”

他纠正得很认真,手还按着我的后腰往下压,直到我的胸口几乎贴到地板,鸡巴被迫朝下垂着,前端的水直接滴在地上。峻林那边一次成型,姿势标准得像从照片里走出来的。

幻灯片一张张切换,我们反复做了十几分钟。等B终于按下暂停,我已经出了一身汗。

“好,热身结束。”B摸了我我们俩的脸庞

接下来的训练在客厅里继续。

M在另一头放好两个金属狗盆。B吩咐我们爬过去对着盆尿,尿完返回。我们俩先后爬到了狗盆旁边,抬起了右脚,鸡巴很硬,对着狗盆,尿液没有立刻冲出来。我们努力调整呼吸,感受控制膀胱,终于鸡巴慢慢的回缩,尿液开始一点点涌出来,越来越大。我比峻林尿得更快一些,先爬回到主人脚边。主人A哈哈的笑了一声,走到我面前脱了裤子,把我脸埋进他裆部内裤上,闻他的原味内裤,内裤发黄,我知道主人肯定准备了好多天,那味道又冲又骚,刺激得我鸡巴直跳。我激动的狂吸味道,想深深的吸到肺部。

主人B摸着峻林的狗头:“峻林,想喝自己的尿,还是想喝小严的狗尿”,峻林对着我汪汪叫。于是B又让我们爬回去,把对方盆里的尿喝完再返回。

我们都爬到了狗盆边上,我先是舔 了几口,“好棒,峻林的尿,好久没喝了,今天的还更加骚臭一些”

我们很有默契,喝尿的时候都会互相注释着对方,我会含一大口,让对方看到,再一口咽下去。这次是峻林先回去,主人A同样把峻林埋进了内裤里。

最后一次,狗奴M在终点蹲着。主人B要我们爬过去,翻身躺在他菊花下,用嘴接住狗奴逼口排出来的香蕉。峻林先到,接住了一段。

轮到我时,B站在旁边嘲弄:“小严,看清楚了。你是不是还没吃过真正的黄金?今晚好好看着峻林怎么吃。学着点。”

我盯着M的菊花,他虽然是白人,但菊花又黑又大又烂,像被千万人给虐肏过。菊花缓缓张开,我内心涌起强烈的渴望。如果现在排出来的不是香蕉,而是真正的黄金……

香蕉吞下去后,两个主人让我们分别含住他们的鸡巴,作为这一轮的收尾。

之后我们被牵到屋后的园子里,继续做了一些消耗体力的训练。等回到屋里,已经是晚饭时间。

两个主人坐在餐桌前正常用餐。牛排、烤蔬菜、红酒的香气清晰地传进耳朵。我和峻林只能跪在桌边看着,一下午的消耗后胃里已经空得发慌,喉结时不时滚动。

主人吃得很慢。终于放下刀叉时,主人B看了下我们:“峻林,稍微等一下,我休息半小时,就给你喂正餐。”

说完又对着主人A说:“真的不让小严吃些啊,哈哈,要馋死他的”。主人笑着摇了摇头。

半小时后,客厅重新被清理出空地。

B坐到沙发上,两条腿高高抬起、抱住,菊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微微张开,带着湿润的光泽。他朝峻林抬了抬下巴。

“过来。闻。但不准舔。只用手接,然后吃。”

峻林爬过去,把脸凑近那张完全展示出来的菊花,深深吸气。浓烈的体味和淡淡的骚臭气息涌进鼻子。

主人A骑到我的背上,示意我爬到近处,我几乎要贴着峻林了。

主人B的菊花开始用力。我眼睛一刻不移的盯着,菊花口慢慢的变大,深褐色黄金一点点冒出头。B开始屏住呼吸,更加的用力,终于第一段黄金排出来,完整地落进峻林双手捧成的窝里。我看那黄金成型极好,表面只有薄薄一层黏液,质地紧实却不干硬,粗粗的一段,冒着一点热气,B看着自己的作品,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

“看见没?颜色匀、形状完整、干湿度刚好……这才是合格的黄金。小严,给我看好了。这种品质,不是随便谁都能拉得出来的。”

主人A把我头拉到峻林手边,强迫我盯着那团还冒着热气的东西,黄金的气味铺面而来。

我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很兴奋。之前的一个月,主人A已经强迫陪他如厕了,每次主人上厕所我都会跪在旁边适应气味。渐渐的,主人还会蹲在马桶上,让我可以看到黄金掉落的样子。

在我的注视下,峻林低着头,把那团深褐的黄金送进嘴里咬了一大口,慢慢的开始咀嚼起来。

我竟然不自觉的也张大了嘴巴,伸出了狗舌头,这是一种渴望吧。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人在我面前吞黄金,还是我的男友。

峻林眼神透露着欢快,开始吞咽,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嘴角溢出深褐的残渣。B又排了第二段、第三段,每一段都保持着同样优秀的成型和颜色。峻林全部用手接住,全部吃了下去。吃完后,嘴角全是深褐的痕迹,他的舌头开始往外伸出,把嘴唇上的残留都想吞下去,然后还舔了自己的手掌。

舔完后,峻林伸出了舌头给主人B看,给主人A和我看,好像炫耀他的饭量。他是真正的吃屎狗,我早在认识不久就知道,但直到今天他才让我看到。

B排空后,没有自己擦。M走过去,直接把嘴贴上那张刚刚排过的菊花,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每一道褶皱和残留。B舒服地叹了口气,任由这条老狗把自己舔干净,偶尔还抬手按了按M的后脑,让他舔得更深。

接着,峻林被命令躺到地板上。主人B直接命令狗奴m过去排泄。“峻林,来,准备吃你狗哥哥的黄金”

狗奴m走到他脸上方,解开裤子,蹲下来。他的黄金更稀一些,颜色偏土黄,半流体状,他直接对准峻林张开的嘴排了下去。土黄色的东西灌进喉咙,峻林吞得有些吃力,却依然强迫自己全部咽下。吃不完的部分顺着嘴角往下淌,弄脏了下巴和脖子,发出黏腻的水声。狗奴m的量也是出乎意料的大.

我跪在一旁,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鸡巴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水。我吐出舌头,朝主人的方向发出的“汪汪”声,身体扭动着,把最下贱的乞求姿态做到位。

A看着我,笑了笑,却摇头:

“不行。还不到时候。今天你只能看,只能闻,但就是吃不到。继续忍着。”

峻林吃完后,小腹明显鼓胀,却还是乖乖翻身重新恢复狗姿。B从旁边的小盒子里取出两颗淡粉色的胶囊催情药,先掰开峻林的屁股,把一颗深深推进他已经有些松软的后穴里,再用手指按实。接着转向我,同样把一颗塞进我的后穴。胶囊一进入体内,就感到一股奇异的温热迅速扩散。

不到几分钟,我的脸开始发烫,头脑阵阵晕眩,像喝醉了酒一样迷糊而畅快。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电流般的快感。我看向峻林,他的眼睛也已经有些失焦,呼吸急促,鸡巴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主人A这时走到峻林面前,蹲下身子,对准地板,直接拉出很大一坨黄金。那坨东西颜色深褐偏黑,质地比B的稍软一些,量却大得惊人,堆成像座小山,还冒着热气,气味浓烈得刺鼻。

我看到主人B过去,直接抱住了峻林,完全没嫌弃峻林身上残留的黄金。他手摸着峻林的脸,然后直接往峻林的嘴巴里塞,搅动着峻林的舌头。嘴巴贴着峻林的耳朵边:“今天客人在这里,要好好的表演,不要让我失望,这黄金很配你这只狗。也给小严打个示范,真正的黄金母狗是怎么发情的。”

主人B靠近的身躯,贴耳的言语让他心乱沉迷,催情胶囊已经完全摧毁了峻林仅剩的理智。

他看着那坨深褐的黄金,喉咙里发出低沉而饥渴的呜咽,下一秒,他整张脸直接扑了进去。

黄金被他的脸挤压得向四周散开,深褐的糊状物立刻糊满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和脸颊。他像条真正发情的公狗一样,用力在那坨东西里左右磨蹭,发出满足而下贱的呻吟。

两个主人同时鼓起掌,发出欢呼和低笑。

“漂亮!”B拍着手,“这才是狗该有的样子!”

峻林的脸忽的从那堆黄金里抬起来。满脸的黄金。深褐的糊状物的覆盖着他的五官,他张开嘴巴,舌头完全地伸在外面,上面也沾满了脏污,拉出长长的丝。鼻子上面有黄金,他却还在用力吸气,把那些浓烈的臭味全部吞进肺里。眼睛翻得只剩下大片眼白。他的身体像条蛆一样,缓慢、扭曲、下贱地在地板上蠕动,把胸前、腹肌、鸡巴上的黄金抹得更开。催情药彻底抽空了他作为“赵峻林”的所有人格和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发情和服从。

我整个人看的都僵住了。

他双手捧起更多的黄金,往自己胸口、腹肌、大腿内侧用力涂抹,涂到后来整个人几乎被深褐色覆盖。然后他直接在地板上打起滚来——侧身、仰卧、再翻过去,用身体的每一寸去摩擦那些散落的脏污,鸡巴硬得发紫,随着滚动一下下拍打在自己沾满黄金的小腹上,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和黄金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他边滚边发出含糊的、近乎崩溃的浪叫,舌头始终吐在外面,像条彻底坏掉的发情公狗。

我看到一个在德国留学、受过高等教育、平时冷静认真的高级知识分子。那个连性都带着理工男执着劲的赵峻林,此刻正以地球上最肮脏卑贱的姿态,把脸埋在粪便里磨蹭,翻着白眼,像蛆一样蠕动,再把自己滚成一团会动的黄金。

催情药同样摧毁着我的意识,我闻着冲天的气味,只想冲上去和他抱在一起,一起滚,一起闻,一起变成同样下贱的东西。

主人A骑在我身上,把我定在原地。“不准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手却伸下来,狠狠捏住我硬得发痛的狗鸡巴,用力搓揉前端,“爽不爽?看着你男朋友变成这样,硬成这样?想不想也变成黄金狗?”

我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喘气一边发出又急又软的呜咽。我清楚的知道,我内心和峻林是一样的,只等着哪天接受主人的黄金赏赐。

A低笑了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却始终不让我射。

“继续看。好好记住今晚的样子。等你真正被开发的那天,会比他更贱。”

峻林还在地上滚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黄金已经糊满他全身,头发、耳朵、甚至后背都沾满了深褐的痕迹。他偶尔会停下来,用沾满脏污的手去撸自己的鸡巴,却因为太滑而握不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把更多的黄金蹭到敏感的柱身上。我跪在旁边,把每一个细节都看进眼睛里。催情药让我的意识像浸泡在温热的水里,所有的羞耻、理智、自我都在一点点溶解。我只能硬着、喘着、呜咽着,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密的男人,把作为“人”的最后一层皮彻底剥掉。

两个主人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这场彻底的发情表演,偶尔交换几句评价,语气轻松得像在看一场有趣的节目。

那天最后,我和峻林催情药的效果都慢慢褪去,我被主人拉到淋浴间冲洗了下,回家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峻林浑身还是污浊黄金,静静的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主人B在旁边抽着烟向我们打了招呼。

无论过去多久,那天的记忆在我往后的人生都会久久回荡。我和峻林之间最脏、最下贱、也最牢固的纽带,从柏林的那个客厅开始,一直延伸到了现在。

第1章 淫欲校园宽敞的公寓里,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人体臭、精液与淡淡尿骚混合的淫靡味道。一具白皙修长的年轻身体像淫具一样平躺在餐桌上,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开,粉红色大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中年男人握紧拳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爸爸……你的拳头……好粗……要把我的逼撑坏了……好爽”,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从马眼里不断涌出,顺着白嫩的腹股沟往下流。

话音未落,另一个黝黑健壮的中年男人直接跨坐到青年脸上,把那根带着浓密阴毛、散发着强烈骚臭的粗硬鸡巴狠狠怼进他嘴里。青年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吸声,像一条饥渴的母狗般用力吮吸着那根故意两天没洗、还残留着尿渍的鸡巴。

那股浓烈至极的男人尿骚味瞬间灌满鼻腔,让青年的鸡巴猛地一跳。

不一会儿,他把舌头伸长,疯狂地往那中年男人的菊花逼里钻,搅动着里面湿热黏滑的肠壁,尝到一丝丝咸涩的肠液,就立刻贪婪地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强烈的刺激让坐在脸上的中年男人忍不住低吼:“我肏,爽,宝贝,老子要尿了……要不要喝……”

青年眼泪汪汪,却更加兴奋地呜咽着:“嗯……嗯……爸爸……爸爸……我想喝……”

正在拳交的中年男人听到骚叫,拳头猛地更加用力地搅动起来,顶得青年全身发抖,浪叫连连:

“啊……啊……爸爸……我是最下贱的肉便器……我要喝……全部喝光……”

一年前的他,一定想象不到自己今天会是这副样子。

六月的梧桐道,周安宇踏着晨光飞奔。

白衬衫,卡其裤,双肩包在肩头一跳一跳,跑起来时头发被风拂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今年二十四,面容清秀,皮肤白皙发光,德语系毕业已一年,家境尚可,在理工大学附近租房备考哲学研究生。

冲进教学楼时离上课还有三分钟,他在二阶梯教室后门刹住脚步。里面坐了大半,讲台上,一中年正在调试麦克风。

严峰,哲学系教授,四十二岁。今天穿浅蓝衬衫,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麦色前臂,戴细边眼镜。身材保持得极好,肩背挺拔,没有中年人的疲态,侧脸在晨光里轮廓分明。

周安宇溜进最后一排靠窗位置。心跳还没平复,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讲台上那个人。

“今天我们继续海德格尔。”严峰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平稳。

周安宇打开笔记本,目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讲台,看严峰板书时修长的手指,看他推眼镜时微蹙的眉。

下课铃响,学生们散去。周安宇坐着没动,等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才起身走过去。

“严教授。”

严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看向他:“有事?”

“我叫周安宇,在准备考研,想考您的研究方向。”周安宇说得直接,“您今天讲的‘本真性’,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您。”

严峰打量他几秒,合上电脑:“跟我到办公室说吧。”

哲学系的老办公楼是幢民国时期的建筑。年轻老师都爱去新楼,学校为鼓励老师留守,给这楼的住户拨了笔装修经费。严峰的办公室在走廊最深处,他说自己喜欢清净,还特意加了钱,让装修师傅把这里改造成隔音极好的独立空间。装修完成的时候,这里就成了他的秘密花园。

推开门,简洁得近乎冷清:一套待客的科技布沙发,一张宽大的书桌椅,侧面整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哲学原著。

“坐。”严峰指了指沙发,自己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阳光斜斜切进来,空气里浮动着旧书和木头的气息。

周安宇放下背包,目光扫过书架。德文原版的《存在与时间》、英文的《知觉现象学》、整套的《黑格尔全集》…分类严谨得像图书馆。

“哪里没听懂?”严峰在他对面坐下,隔着茶几。

周安宇翻开笔记本,实际上那些问题他早已想明白,但他需要这独处的时间。他挑了个不算复杂的问题,听严峰用更浅白的语言重新阐释。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周安宇发现自己走神了——他注意到严峰的手指修长又粗犷,指背上的毛发格外旺盛。

“你是德语专业的?”严峰突然问。

“是,去年毕业的。”

“那读原文有优势。”严峰身体微微后靠,目光落在周安宇脸上,“为什么转哲学?”

周安宇停顿了一下:“觉得哲学…更接近本质。语言是工具,我想用工具去探求更根本的东西。”

“比如?”

“比如人为什么活,怎么才算好好活。”周安宇说这话时,眼睛很亮。

严峰笑了,很淡的笑:“我四十岁了,还在想这个问题。”

“那您有答案了吗?”

“没有标准答案。但思考本身,就是一种活法。”严峰看了看表,“下周这个时间,可以再来。我一般都在。”

周安宇点头,心里有雀跃在跳动。他收拾东西时,严峰起身去书架上找书,背影在阳光里勾勒出挺拔的线条。

“对了,”严峰拿着本书转身,“你是iPhone吧?我用隔空投送传你点资料,手机给我。”

周安宇心跳蓦地漏了半拍。

他手机里有自拍裸照,平时连朋友碰一下都不行。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严峰那极度斯文的眼睛,周安宇的鸡巴瞬间就硬了,他嘴里发干,心底竟然隐隐升起一种巴不得让严老师看到的自虐冲动。

他咽了下口水,还是把手机掏出来递了过去。

严峰接过手机,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起来。发送完几张手稿照片后,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半秒,顺手在搜索栏输入。果然,X弹了出来。严峰点进去,一眼扫到顶部的账号名字,随即面无表情地在自己手机备忘录里飞快敲下。

厚重的隔音板让办公室里静得可怕,严峰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紧张的撞击声。他自诩沉稳,此时也不敢多看,更不敢去翻相册,迅速关掉软件,锁屏。

“好了。”严峰把手机递还回去,声音听不出一点波澜,“这些是还没发表的论文稿,你自己先看,别传给别人。”

“谢谢教授。”

周安宇接过手机,指尖擦过严峰的小麦色皮肤,掌心里全是薄汗。

“那我先走了,教授。”周安宇抓紧了背包带子,有些狼狈地转身。

“下周见。”

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外界的声音彻底切断。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严峰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缓缓坐回椅子上。他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随后拿起手机打开X,把刚才记录的那个名字输入进去。

主页跳出来的瞬间,严峰鸡巴不停跳动乱颤。

头像是一张没有露脸的裸照。一个皮肤奶白的男生靠着墙坐在地板上,大腿岔开,手里握着一根与身材极不相称的硕大勃起的阳具,喷出的奶白色精液从龟头一直流到地板上。他能看出来这是周安宇。

窗外的夕阳正一寸寸漫过地板,暖红色的暮光爬上他的裤脚,爬上书桌,最后落在整面墙的晦涩哲学书脊上。严峰手慢慢的抚摸着鸡巴。

第2章 教授的粗黑巨根 从严峰办公室出来后,头几天周安宇还有点惴惴不安,老师到底有没有看到他相片里裸照,但很快就释怀不去想了,想也没用。他根本没料到严峰记录了他的X账号。之后的每周他都去严峰的办公室讨教,每次洗得干干净净,穿最显身材的白衬衫和紧身裤,期待能发生点什么。可严峰始终保持教授姿态,只是认真地和他聊海德格尔、聊萨特,声音平稳,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当然周安宇也发现了办公室的特别之处,门窗一关就特别的安静。

夜里,周安宇躺在床上,打开Blued,看着“远山”的头像,他们聊了好几周。这距离、年龄和语气,他能感觉到对方就是严峰。

周安宇:想你,这两天看书真的好累,太难了。

远山:多休息,不要太大压力。

周安宇:我刚才去打篮球了,对方帅哥很多,我鸡巴都快打硬了。

远山:哈哈,正常的生理现象

周安宇:发张闪照给你看……(一张自己刚洗完澡、裸着上身的照片)

远山:很帅的。

周安宇:哈哈,可以看下你吗,我其实挺骚的……哈哈哈哈哈

远山:早点休息。

周安宇哦一声已经不知道怎么回了。对方每次都秒回,却始终不冷不热。害。

又是一个深夜。

办公室,严峰全裸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周安宇的X账号,旁边是满墙的哲学书籍。他反复查看周安宇私密的视频照片,所有回复,还有关注列表。他的下体肉棒青筋暴起,握在手里上下大力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喘息越来越重:“骚货……这么大的龟头……好嫩的逼……”

出租屋里,同一时间,周安宇也脱得精光,桌上还放着刚复习完的书。他吸了一口rush,脑子瞬间变得又空又热,两个粉嫩乳头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他一边看色情视频一边疯狂撸自己那根白皙肉棒,嘴里喃喃:“想被轮奸……想吃大鸡巴,整根塞我菊花逼里……”

周安宇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阅听经验丰富,情欲难耐,实操稀缺。

这天周安宇想骚得持久些,故意忍了一夜没射,早上起来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全天鸡巴都在持续漏水,把内裤前面浸得透湿,顶着裤子形成一个淫荡的明显轮廓。他走在校园里,甚至有点变态地希望被路过的学生看到——反正自己不是本校学生,随便他们看我的骚鸡巴,馋死他们。

去办公室的路上,他心里天人交战:自己颜值、家境都不差,从小到大追他的人也多,他有自信无论男女都会对自己有点念想,为什么老师就是不动?已经暗示得这么明显了……难道真是怕师生恋?可我不是这学校的学生啊……想着想着,原本肿胀流水的鸡巴竟然渐渐软了下去,他有些胆怯,有些委屈。

进了办公室,今天严峰没坐在书桌后,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开始聊哲学研究方向。两人靠得很近,周安宇能闻到严峰身上淡淡的成熟男人体味,目光迷离地盯着对方小麦色的喉结和敞开的衬衫领口。

严峰讲了一会儿论文,发现周安宇眼神涣散、心不在焉,便温和地说:“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不急的。”

这句话像打开了开关,周安宇眼圈瞬间红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发颤:

“老师……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你真的看不出来吗,我真的……我真的……我喜欢老师啊”

周安宇的声音颤抖,但还是用尽力气把话说出来了

严峰顿了好几秒,还是忍不住缓缓伸手把哭得发抖的周安宇抱进怀里。

周安宇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严峰温暖结实的胸膛、强有力的手臂,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他闻着体味,龟头开始把裤子顶高,跳动着。

“老师……”周安宇抬起头,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就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嘴唇相贴的瞬间,火山爆发。严峰坐在沙发上,周安宇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慢慢跨坐在他腿上去,双腿缠绕着他的腰,双手紧紧环抱他的脖子。

吻得又湿又深,第一次的接吻都很疯狂。

彼此舌头在相互吮吸探索,吃掉对方的口水。

周安宇一边狂吻,一边脱掉上衣,白皙修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严峰眼前,接着掏出那根15cm的白嫩肉棒,龟头硕大肥美,颜色粉红,表面已经全是透明的淫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淫靡无比。

“对不起,老师……我忍不住……”

严峰抚摸着眼前的白嫩肌肤,压抑不住的兴奋,一声不吭。

“要冷静……”他心里默想。重重的呼了一声。

“安宇……我们认真聊聊吧,把话说开,如果合适,可以在一起,如果不合适,今天就到此为止,谁也别勉强谁,好吗?”

周安宇乖乖坐在他腿上,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流水,眼神又亮又湿。

“你喜欢我什么,不嫌我年龄大?”

“当然不,老师,很帅,还有说话的感觉……其实我不太在乎年龄,喜欢成熟的”周安宇小声说,“也有些恋父情节”

“你也很帅”严峰摸着周安宇的脸,“我喜欢你的坦诚”

“安宇,我42了,早过了随便玩玩的年纪,如果决定和谁在一起,会很慎重,不会想要随便的人”

“坦白和你说,我私下也很骚,性瘾挺重的。”

周安宇微微心惊。

“还记得我们讨论过弗洛伊德“本我”,潜意识吗”

“本我,超我,自我”

严峰声音低哑:“老师我平常就是教授的样子,私下,爱玩,淫乱,各种都想玩,毕竟年纪比你大的多,估计你看过的玩法老师都玩过。平常社会道德秩序都要遵守的。私下里我是不管不顾的。”

停顿了一下,道:“当然,大原则是隐私,在隐私情况下,是个变态又怎么样呢?”

安宇一直认真听着。

严峰看着他:“老师有一个多年的伴侣,很多年也没找第二人了,当然对方也不介意我找第二人。如果我们在一起就是从情欲炮友开始,在性方面相互信任的炮友,至于更深入的关系,就随着缘分看能走到哪里吧。”

说完,严峰把周安宇抱到一边,站起身,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18cm巨根。

周安宇有点吃惊,脸红心跳加速,好完美的鸡巴,比肤色要整整黑一度,快接近黑人的肉棒。

严峰的鸡巴一抖一抖,微微收缩一些后,“哗啦啦……”金黄色的热尿先是细细流出,随后尿柱越来越大,直接尿到地上。浓烈的男人骚味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他一边尿,一边平静地看着周安宇的眼睛。

其实声音微微哑:“安宇,老师也喜欢你,也要告诉你真实的情况,老师是有性瘾的,私下很喜欢尝试性变态行为……我也只会找有性瘾,喜欢性变态行为的”

周安宇瞪大眼睛,有些慌乱:“老师……我私下算挺骚的,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性瘾……”

严峰在身体一震颤抖下尿完,抖了抖还在滴尿的粗黑龟头,随手塞回裤子。

语气平静:“可以开发出来的,大家一开始都差不多,都是慢慢玩慢慢开发的。说实话,性很简单,男的更简单,只要让鸡巴胀满精液,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剩下的都能慢慢开发,慢慢感受。反而爱情亲情友情是更复杂的心理状态,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明白。”

周安宇沉默着。

严峰摸着周安宇的脸,“你们这代人,"敏感词自动替换"发达,该看的估计都看过,我话说道这份上,你也应该懂我了,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重口。”

“老师……”周安宇看到了地上骚臭的尿液。

“老师的性爱甚至没太多10,几乎可以说是开发调教的过程,调教是相互的,或者说必定是相互的。当然,我经验比你多,初期肯定是我带动着你一些。该说的我都说了,只有你能接受,接受我的性爱方式,我们才能开始。“

“你现在别急着给我答案。回去好好冷静想想。如果你真愿意,我们再细聊。”

周安宇有点发软,菊花逼空虚地一张一合。低沉着回答:“知道了……老师,我想想”

他慢慢从站起来,穿好衣服。出门前,他再回头看了地上的尿液,浓烈的骚味在空气中飘荡。周安宇脑子有点乱了——强烈的欲望与讶异交织在一起。

走出办公室时,周安宇白皙肉棒在裤子里半硬不软,一路都在流水,步子都是飘的。

一路上,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严峰那句话:“老师有一个多年的伴侣,很喜欢尝试性变态行为,几乎可以说是开发调教的过程,你能接受吗?”。

第3章 性瘾 周安宇离开办公室后,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严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手开始脱衣服。他先解开浅蓝衬衫的扣子,露出保养极好的小麦色上身——宽阔结实的肩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肌,腹部有清晰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腰窝深陷,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当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时,那根18cm粗黑巨根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湿亮,还在微微跳动。严峰的头发很多已经发白,阴毛却还是油光黑亮。

他全身有点发抖,双腿分开,微微弯腰,“噗滋……”一声黏腻的响声,粗长的仿拳型肛塞掉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如果周安宇看到会大吃一惊,他的肛门竟然张着足足10cm多粗的血盆大口。

严峰用力往外排着肛门里的粘液,排完,双腿虚软,跪倒在地,血盆大口往回缩成两片大鲍鱼。刚才给周安宇尿尿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那根巨型肛塞整整塞了他三个多小时,早已把他的鲍鱼逼撑得又松又敏感。

“啊哈……差点没忍住……”严峰低声喘息着,瘫坐那滩温热尿液里。骚臭的尿水浸湿了他的屁股和鲍鱼逼,他靠着沙发,粗黑肉棒高高翘起,一跳一跳,眼神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原来,每次周安宇来蹭课、来办公室的时候,他都是这样——表面斯文冷静,私底下却塞着巨大的肛塞,鸡巴胀得发疼,拼命压抑着自己想把学生按在桌上操成母狗的冲动。

……

接下来的两周,周安宇没有再去办公室。

他每天依然去蹭严峰的哲学课,坐在后排,目光盯着讲台上的男人。

“今天主要是讨论尼采,弗洛伊德,福柯。关于精神探索,关于秩序”台上的严峰永远是那样温文尔雅,声音低沉平稳。可周安宇的脑子里却不断闪回办公室里那一幕——老师肆无忌惮撒尿的样子、那根粗黑肿胀的巨根、那句“多年的伴侣,性变态行为,开发调教……”

巨大的反差像毒品一样折磨着他。

他对严峰的爱和渴望都是真实的、强烈的。对方有伴侣他并不意外。

对方对于性的坦诚才让他吃惊,他也怕,他知道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怕自己做不到。

“相信自己吧……也相信老师……”周安宇坐在课堂上,裤裆里的白嫩鸡巴一次次硬得发疼,硕大龟头不断渗出淫水,把内裤前面浸得又湿又黏。

终于,当天下午,周安宇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去了办公室,一进门就反锁上。

严峰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暗沉下来。

“真的想清楚了?”严峰声音低沉。

周安宇看着他,声音异常坚定:“想清楚了……老师。”

严峰轻轻的笑了,缓缓走向他,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个斯文成熟,一个清秀白嫩,慢慢的开始接吻,充满信任与爱意的亲吻。严峰捧着周安宇白皙的后脑勺,舌头开始伸进他嘴里搅动,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彼此眼神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欲望。

吻得气喘吁吁时,严峰低声问:“几天没射了?”

周安宇喘着气,眼神发骚:“都忘了……好多天了……一直硬着……”

严峰低笑一声,把西裤拉下,露出一条已经穿了好几天的原味白内裤。内裤裆部发黄发硬,沾满了干掉的尿渍、前列腺液和浓烈的男人骚臭味。他一把按住周安宇的后脑勺,把他的脸狠狠按进自己胯下。

“安宇。闻一下老师的味道。”严峰其实周安宇的X账号研究很透彻,对他的性癖程度有相当的了解,对方能接受什么怎么开发早就意淫了千百次。

周安宇蹲下去慢慢把整张脸贴近那条又骚又臭的内裤里,吸气,那股浓烈到极点的男人骚臭味瞬间冲进鼻腔,让他脑子“嗡”的一声。

“好爽,好爽,老师的体味好闻。”周安宇把脸在严峰的裆部疯狂蹭着,开始更猛烈的吸。

“好骚……老师的内裤……好香……好喜欢……”

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被扔到地上。

周安宇第一次看到严峰的裸体,除了预料中黝黑健壮的肌肉,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硕大的奶头,每一颗都肿得像过熟的黑色大葡萄,颜色黑紫发亮,乳晕又宽又黑,上面有明显被蹂躏过的伤疤咬痕,散发淫靡的骚味。

严峰把周安宇压在沙发上。

“老师……我终于能和老师做爱了……好喜欢你”

严峰看着他,眼神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别叫老师,叫我名字。”

“峰……严峰”

“呼……宝贝……爱你,想叫我老师也行的,跟着你的心走”严峰深深吻了他一下“我一定会尊重你的,以后我们也许会有矛盾,但不管怎么样做爱一定要开心”

周安宇感动得眼眶发红,这天等的太久了,他主动转过身,狗爬式高高撅起白嫩圆润的屁股,粉嫩的菊花逼已经湿得一片狼藉,穴口一张一合地滴着淫水。

“老师,我的逼以后都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调教我吧”周安宇这次是安心的放开自己了。

严峰握着那根滚烫粗黑的18cm巨根,用龟头在周安宇的穴口反复摩擦、研磨,把淫水涂得满棒都是,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一声极其淫荡的响声,整根粗黑巨根一下子没根而入,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周安宇最敏感的肠壁深处。

“啊……老师……好粗……好烫……要把我操穿了……”周安宇瞬间被撑得眼泪直流,却爽得把屁股往后猛顶。

严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周安宇白嫩的屁股“啪!啪!啪!”作响,发出黏腻的水声。粗黑巨根在紧致湿滑的菊花逼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顺着周安宇白嫩的大腿往下流。

“宝贝……你的骚逼好紧……夹得老师好爽……”严峰一边猛操,一边伸手从前面大力撸着周安宇那根白嫩大龟头,拇指不断按压敏感的马眼。

周安宇被操得浪叫连连:“严老师……操深一点……操烂安宇的骚逼……安宇是你的……专属骚狗……啊……好爽……要死了……”

办公室里,书架上的哲学名著默默注视着这一幕淫乱的场景,厚重的隔音墙把两人越来越高亢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完全封闭在房间内。

最后,严峰低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大股精液全部射进周安宇的肠道深处,灌得他逼芯乱颤。

高潮后,严峰抱着周安宇,轻声说:

“明天我帮你办一张健身房的卡。你之后去健健身吧,身材只是一方面,你身材本来就不错,最主要的还是练耐力——以后我们要玩得更久更狠,耐力还是很重要的。”

他又吻了吻周安宇的额头:

“还有我帮你联系好了工商大学的导师,是我同学,能力甚至在我之上,他的研究方向更适合你,考试反而更容易。我当然还是你的老师,以后论文当然会帮你的。性欲我们可以放纵,不过校规要遵守,同校的师生恋是禁止的。做人做事,总有些原则不能破!”还有个理由他没说,两人如果真成为师生,学业上过于频繁接触不利于感情,适度保持距离,对长久相处反而更友好。

周安宇趴在严峰怀里,菊花逼还一张一合地流着精液,满足地点头:

“嗯……老师……我都听你的……”

第4章 失禁喷尿 三个月后,周六中午。

理工大学第二餐厅人并不多。周安宇作为严峰的外聘科研助理,跟随严峰和他的两个研究生一起参加完一场学术会议后,来食堂吃午饭。

严峰特意给他申请了这个助理职位,既能方便两人交流,也算有些收入。四人坐在靠窗的卡座,午后的阳光洒在桌面上。

严峰穿着浅灰色衬衫,斯文稳重:“今天会议整体质量都不错,我刚才总结的几个问题你们重点关注一下。李行,你回去把今天会议纪要整理一下,重点把‘知情同意’这块再细化;叶青负责把福柯那部分的相关文献再梳理一遍。下周三之前给我初稿。”

周安宇坐在严峰对面,偶尔还会穿插一两句自己的看法。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搭配浅灰色运动裤,干净清爽,带着少年人的朝气和干净。头发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脸庞白皙,听讲时眼睛亮亮的,显得格外乖巧听话。。

“下午可以和老师做爱了”周安宇内心道,菊花隐隐的不适,他镇定的扭动调整下体姿势。“今天肯定又很爽,七天了”。

严峰和学生说话时,也会用平静的目光扫过他,那眼神里藏着温柔与占有欲。

“周末还让你们来参会,这段时间都辛苦了,工作都周一再开始做吧。今明两天都好好休息一下。安宇下午到办公室来一下,资料的事情再和你交代下”

吃完饭后,两人和研究生分开。严峰在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递给周安宇一瓶,道:“我们在学校散散步,消食一下吧”

他接过水慢悠悠的喝起来。

两人在校园林荫小道散步,严峰低声说:“慢慢喝,怎么样?身体吃得消吗,今天插了多大的?”

周安宇脸红得发烫,小声回答:“可以的,越来越能适应了……今天5cm,插半天基本没问题”

两人走累了坐在长椅上,周安宇开始喝第二瓶水,膀胱渐渐的发胀起来。他脸上一直故作镇定,骚逼却兴奋得一阵阵收缩。

严峰看着他的面容,在那努力灌水的样子,思索了下“待会不去办公室,今天去我的公寓玩吧,那边工具多一些。办公室的对你应该太小了”

严峰的公寓在学校对面,几乎是市区最老的高层建筑,一梯三户,两室一厅。严峰当初就是看中屋顶平台可以使用,毫不犹豫就决定买下来了。

“公寓,哇,老师,又可以露天了”

“哈哈”严峰低沉笑笑,摸了他的小脸

去公寓楼的路上,周安宇膀胱充盈,小腹已经鼓成一个球。严峰很喜欢看他膀胱鼓起来,胖成母猪的样子。

他记得第一次玩圣水,就是去公寓楼,真的很害羞,在老师面前失禁,尿液不受控制的喷涌出来。那天严峰兴奋的表情他到现在都记得。

“这距离没想到这么远,刚才水也喝多了”路上走踏步时他已经憋得双腿发软。“怎么办,还有一段路,我肯定撑不住了”

他有点恐惧的说道:“老师……怎么办……刚才喝太多……我忍不住了……."

严峰看着对方小腹凸起,双腿已经不敢走动了,轻声道:“有意识地尿出来一些,舒缓一下,要控制住,没事,这里人不多,不会有人在意的。”

周安宇咬着嘴唇放松括约肌,一小股温热的尿液立刻失控地喷出来,迅速浸湿灰色运动裤的裆部,一大片深色尿痕快速扩大,尿液甚至顺着裤腿往下流。

“呼……”他长舒一口气“可以了,老师。我们快走吧”

发表于 2026-10-18·只看该作者楼主沙发

(续)

电梯里,严峰站在后面看着前面尿在裤裆里的少年,忍不住伸手往菊花摸过去。

“呜呜,老师好坏,快到家了啦”

装修是极简风,餐客厅一体,客厅除了沙发和电视,就空无一物。

严峰往沙发上一坐。

周安宇站在他面前,眼神已经彻底发骚。他慢慢脱掉衣服,先是T恤,然后是尿湿的裤子,最后只剩那条被尿液浸透发黄的内裤。他把湿透的内裤捧到脸上,深深地闻着、舔着上面的尿骚味,发出下贱的呜咽:

“好骚……自己的尿好热……好喜欢……”

脱光后,周安宇三个月健身的效果明显,身材紧实很多,他白皙透着红润的脸庞依然帅气,但没有人会怀疑这是个骚逼性奴母猪。

他现在穿着严峰特意给他买的黑色皮质吊带情趣装,从肩部一直连到裆部,把插在菊花逼里的假鸡巴牢牢固定住。下身鸡巴被金属贞操锁紧紧锁着,锁缝里残留着尿液和淫水。上身两颗乳头被银色乳夹夹得又红又肿,中间连着细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最显眼的还是肚子,因为膀胱肿胀,充盈的像怀孕母猪一样的肚子。

周安宇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像高潮边缘一样,展示自己的傻逼状态,翻着白眼,舌头搅动。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骚浪叫道:“啊……爸爸……让傻逼喷出来把……喷给爸爸看”

严峰拿出钥匙把贞操锁打开,慢慢的从后面抱住少年,右手握着迅速膨胀起来的鸡巴,左手抚摸着鼓囊的肚子,轻轻按压几下。

“哦……爸爸……不行……要喷了……要被压喷了”

严峰宠溺说道:“宝贝,好变态啊,爸爸好开心,全都喷到地上,今天房间的气味就用你的尿骚味香氛。”

周安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已经兴奋得全身发抖。他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抓着黑色皮吊带的边缘,身体扭动着。

“爸爸……要……要喷了……好多……”

他咬着下唇,彻底放松了括约肌。下一秒,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温热尿液猛地从鸡巴马眼里喷涌而出。

“噗滋——!!!”

一股尿液又急又猛,像失禁一样强烈喷射出来,划出一道明显的弧线,重重砸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水声。大量浅金色的尿液四溅开来,迅速在地板上形成一大滩,反射着灯光,散发出浓烈刺鼻的尿骚味。

“啊……啊……爸爸……喷出来了……好爽……”

周安宇翻着白眼,身体像母狗一样颤抖着。他根本停不下来,严峰握着鸡巴像机关枪一样到处扫射,尿柱又粗又长,啪啪啪地打在地板上,溅得他自己白嫩的小腿和脚背到处都是。尿液失控地喷射,越来越多,越来越急。整个客厅里很快就充满了浓烈至极的尿骚味,热腾腾的尿液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几乎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好多……爸爸……安宇尿了好多……整个房间都是安宇的尿骚味了……”周安宇一边喷尿一边下贱地浪叫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身体却还在兴奋地扭动。

严峰看着周安宇像母猪一样失禁喷尿的样子,粗黑的巨根早已在裤子里完全硬起。他极力克制自己的骚欲,深深吸了一口混着浓烈尿骚味的空气,眼神满意而兴奋。

“继续喷……把膀胱里的最后一滴也给我喷干净……今天整个公寓都要沾满你这个骚母狗的尿味。”严峰叫道

“哦……哦……爸爸……快没了”

最后一股尿液喷出,严峰用手掌接住尿,往周安宇嘴巴上抹。

周安宇哇一口张嘴接住,然后转过身去,要和严峰接吻。

他眼神迷离,嘴巴张开,口水和尿液混合着滴落,喃喃道:

“爸爸……爸爸……亲亲……”

严峰看着眼前这具彻底堕落的尤物,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往他满是尿液的嘴巴亲下去。

一刻钟后,严峰坐到了沙发上。

“爸爸……安宇已经变成爸爸的喷尿母猪了,以后多多的喷给爸爸看……给爸爸展示安宇的一周成果……”

他双手双脚伸开,摆成一个大字形,羞耻又兴奋地展示:

“爸爸,这周七天都没射……鸡巴从周二开始戴锁,已经连续锁了5天……每天晚上我也都用力吸一个小时乳头,现在乳头又大又肿,敏感得一碰就流水……”

周安宇转过身去,高高撅起屁股,把黑色皮吊带拨到一边,露出被假鸡巴撑得红肿微张的粉嫩菊花逼:

“菊花现在已经能轻松吞5cm的假鸡巴了……今天出门插5cm的阳具,夹着它走来走去,半天都能够撑住……再过几周,安宇应该就能挑战戴6cm的大阳具出门”

严峰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目光满意而欣慰地打量着面前这具被自己亲手调教得越来越淫贱的尤物。他也是这么过来的,他没看错人,3个月时间,双方的相处一直算默契。

“戴锁,等你能连续戴锁7天不射的时候,就不强求你戴了。”严峰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你也慢慢感受到了,戴锁不是单纯禁欲,而是把欲望放大好几倍。你能在戴锁状态下坚持7天不射,以后就能比较自如地控制射精欲望了。以后戴不戴锁,由你自己喜好决定。”

严峰自己其实不喜欢长期戴锁,他喜欢自己那根粗黑巨根放荡甩起来的感觉。但他知道,戴锁能让欲望爆炸,让很多原本难以接受的禁忌变得自然而然。

因为戴锁,他突破了好多禁忌。

舌头舔了下嘴唇。

他的调教其实很简单——就是不停的禁欲。7天一个周期,一星期只实质性玩一次。其余时间严格要求戴锁。

周安宇刚开始戴锁只能坚持1天,后来慢慢进步到2天、3天……戴锁后欲望被极度放大,他经常骚得在锁具里就忍不住射了。但严峰从不责怪,只是温柔地引导他感受那种奇妙的变化。

随着禁欲时间增加,精液把阴囊灌得又胀又沉,脑子越来越轻飘飘放空,身体的控制权逐渐从大脑转移到那根被锁住的鸡巴。这种感觉让周安宇又害怕又上瘾。

“就是这种感觉,没必要羞耻。”严峰曾在电话里慢慢对他说,“更不要害怕,要相信老师,老师会保护好你的,你就全身心地感受这种状态,顺着心意,完全接纳。”

“好的,老师……我好想你……我好变态……我也是个变态啊……”周安宇在电话里抽泣着骚叫。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周安宇每一天都在数着日子,等待着和严峰疯狂做爱的那一天。

严峰每次在外面看到周安宇红着脸、故作镇定却明显在发骚的样子,都会在心里暗暗开心。

当看到周安宇主动脱衣服、展示自己被调教得越来越淫贱的身体时,他都会在心里温柔又满足地想:

“宝贝,爱你,你是最棒的。”

收回思绪,严峰说“安宇,我们今天先一起边缘玩屌,爸爸陪你撸脑放空3小时。傍晚吃完饭后就开始玩逼,今天逼会辛苦一些,你现在5cm阳具很轻松,今天用6cm的软屌给你扩逼应该没问题。晚上晚一些,就去天台,遛狗。”

第6章 柏林往事-上

我叫严峰,理工大学哲学系教授,四十二岁。

现在的我看起来算得上健壮。小麦色的皮肤,肩背有形状,腰腹也还能看。谁能想到,二十多年前我只是个瘦弱得可怜的文科生。白,瘦,窄,像一根被风一吹就会晃的竹竿,我不热爱运动,整日除了学习就是沉迷阅读各类文学书籍,早早接触了开放的情感思潮。那时候我就清楚自己是同性恋,无可救药地迷恋男性肉体。

当时互联网才刚刚进入中国,校园氛围保守,即便我内心已经坦然接受自己,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只能自我排解寂寞。

文科男生本来就少,我一直和理科生住在一起。我最喜欢夏天。男生回到寝室后都会脱掉衣服在屋里晃荡,有时甚至直接脱下内裤,互相比较鸡巴大小,笑闹着打趣。我那时又白又瘦,可和同龄人比,鸡巴却异常粗黑。正因为这样,我更不敢在他们面前脱掉内裤。每次都是等他们全部洗漱完毕,自己才最后一个去浴室。

我只能躺在上铺,隔着床帘看他们赤裸着身体嘻嘻哈哈,看他们黝黑的肩膀、有汗的腹肌、随意晃动的鸡巴。内心的渴望和寂寞几乎要把人逼疯。有时候手会偷偷在被子里,慢慢摩擦鸡巴,却从不敢发出声音。

终于有一天,寝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反锁了门,脱光了衣服,抓紧时间,闻着自己的袜子尽情地撸起鸡巴。是的,我很早就迷恋自己的原味。每次脱下鞋袜,在无人的状况下,都会毫不犹豫捂在鼻子上深深闻舔。

忽然我看到了室友P脱了扔在脸盆里的内裤袜子。室友P并不帅,脸上还有痘坑,夏天一身汗臭,可他是同寝室中最黝黑健壮的,腿毛浓密。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走过去。我先拿起他的袜子。一股浓烈的酸臭扑面而来,混合着脚汗发酵后的味道,又冲又骚。

“哇,呜”这酸爽的气味,我难以自拔。

是的,在性生活上,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另一个男人的物品——恶臭的原味袜子。我不知道自己是天生变态还是压抑太久,总之那一刻理智彻底断了线。

我把一只袜子套在鸡巴上,开始狂躁地撸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龟头。另一只袜子被我一点一点塞进嘴里。

我看到了室友P皱在一起的白色内裤。

我想到平常室友P黝黑汗臭的肉体都会穿着洁白的内裤在寝室踱步。我把内裤摊开在床上,裆部有干了的黄色尿渍。没有犹豫,我把脸埋进尿渍上,我深深的闻舔,上面混杂着尿骚味和体味。

“啊,啊,啊,啊”一阵闷在喉咙里的骚叫声中,我整个人都抖动痉挛,精液喷射出来了。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嘴里还含着臭袜子,慢慢恢复理智。

在这之后的学习生涯中,我考上大学,进入哲学专业学习,接触到互联网,认识更多元的观念,开始学术上的探究,深入的研究哲学。但现实中的性生活并没有更多的不同,互联网上几次偶然的面基都留下糟糕的印象,于是我更加内缩,所有的情欲只能自我排解,偶尔在网上匿名吐露,现实里依旧是彻头彻尾的深柜。

直到去德国柏林读研究生,我才真正开始滑坡。在自由又陌生的环境里,情欲的堕落是骤然加速的。

刚到柏林的时候,看到一个个高大挺拔的身躯,我看着自己单薄的身材特别不自信。但自由的空气充满诱惑力,我鼓起勇气去了Gay吧,点一杯便宜的啤酒坐在角落里看。慢慢地,我开始和人说话,交换联系方式,也有了几次短暂的约炮和几任不算正式的伴侣。那些经历有好有坏,但更多的给了我自信,我意识到这里白幼瘦华人的稀缺,在一些白人眼里,我是个可口美味稀有的肉体。可真正让我滑向更深地方的,是一次SM主题的酒吧活动,我早早的看到了海报,上面有铁笼皮鞭和趴在地上挨抽的狗。在中国,这样的活动难以想象,但远离故土,我的勇气与躁动莫名的爆炸。当时的我开始了健身,成果还不是很突出,但没有犹豫,灵魂告诉我,这次就必须参加。

那天晚上的盛大场面我永远忘不了。活动要求参与者身穿皮革制服,我当时生活费很有限,于是就买了条最便宜的皮革内裤,出门前喝了酒壮胆,到门口短暂的排队后,就进入了会场。正好碰到了最火爆的音乐歌曲,酒吧里全是皮革、链条和跳动的肉体。氛围让我着迷,我脱去外套,一个像监狱囚犯的字母“M”印在肩上,我只穿一条皮革内裤,酒精上涌,在舞池里尽情跳动,成了勾引人的荡妇。

我的第一任主人就是那晚认识,他叫A,将近两米的个子,光头,典型的熊体型,肩膀宽得像墙,胸膛厚实,手臂和大腿都带着明显的肉感。他那天穿着黑色的皮革背心和长裤,项圈、腕带一应俱全,下巴的胡茬在灯光下反着微光。和我这种白幼瘦的东亚体型一比,他简直像一头可以随时把人吞掉的野兽。我看着他,他也看向我,我们互相盯着看了很久。

我慢慢走近他,他直接伸手揽住我的后腰,把我整个人带进怀里。

“从来没见过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场?”他是用英文问的,声音又低又沉。

我点头,脸埋在他厚实的胸膛里,闻到皮革和男人汗味混合的气息。那一刻我居然有种奇异的安全感——被这么高大强壮的身体完全罩住,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暂时隔开了。

我们退到角落里拥抱着聊天,眼睛互相盯着对方,聊着彼此的过往,聊性爱,说不完的话题。

活动没结束,我们提前出门,去了酒店。那天的晚上的性爱是激烈又刻苦铭心的,我仿佛第一次激发了身体的兽性。

我们没有太多的言语,时而像情侣狂吻,时而下跪舔他的原味脚袜,时而舌头塞进菊花。我第一次被肏出了尿,忍受不住,想都尿出来,他让我别忍,都尿出来。尿液喷湿了我们两个人,他还舔尝了我的尿液。那一晚,难以忘怀。

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狗。

前几个月的训练密集而严格,我白天上完课,晚上都会去他家。他教我怎么正确跪爬,怎么用舌头清理他的靴子和身体,怎么在被扇巴掌、被吐口水、被用皮带抽的时候依然保持硬着。我当时还是白瘦的身子,被他那双大手随随便便就能拎起来按在墙上或床上。他喜欢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操,也喜欢让我跪在他两腿之间,一边吃他的鸡巴一边被他用脚踩。

“你是什么?”他每次都会问。

“我是主人的狗。”

“再说清楚。”

“我是主人的骚狗,只会爬,只会舔,只会被操的贱狗。”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的鸡巴总会硬得发疼。他知道,所以每次训完都会用脚把我的鸡巴踩在地板上慢慢碾,直到我哭着求他,却依然不准射。

几个月后,我已经基本是一条合格的狗了,好像前20多年被压抑的性爱都在那几个月挥霍着,肉体被前所未有的虐待,收获前所未有的愉快。

不久后,是柏林的一年一度的SM城市集会游行。

那天主人A问我:“要不要参加?戴头套,身份不会被认出来的”。我想了想,反正有头套,没人会认出我是谁,就高兴地答应了。

那天阳光很好,我再一次被柏林的自由氛围深深地感动,街道被各种皮衣、项圈、旗帜和半赤裸的身体占满。除了公开的性爱行为和裸露性器官不被允许,其它大部分都是自由的,有人牵着狗爬,有人被绑在柱子上公开展示,空气里混着皮革、汗水和兴奋的味道。我戴着头套,被主人牵着狗链,四肢着地在人群里爬行,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狗鸡巴在皮革内裤里流着水。

也是在那一天,我遇到了我的灵魂伴侣,赵峻林。

就在爬行的队伍里,我看见了另一只狗。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了嘴唇部位,单眼皮。一看就是华人,它已经练得相当健壮,爬行时可以看到臀肌的收缩,肩膀宽厚,背肌在爬行时一块块鼓起,皮肤是被太阳晒过的健康麦色。他爬得很稳,腰腹用力时能看见练过的痕迹。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腿,雄浑粗壮,甚至超过了大部分白人。腿毛浓密,从小腿一直往皮革内裤上蔓延。

我们在地上对视了一眼。

不成文的规矩是:狗站起来游行的时候是可以和旁边的人交流的,虽然也有些狗会保持状态不发一语。但在爬的时候狗一般不会说话,所以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对方。可我那一瞬间心跳得厉害,鸡巴也跳了一下。对方是华人,那健壮的大腿,浓密的体毛,我几乎是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汪汪汪"我热烈地叫唤着。他已经被他的主人拉去了远方。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他。

“主人……”我鼓起勇气,在红灯的时候仰头问,“刚才那只华人狗……看起来好强壮。好想认识他。”

A低头看我,嘴角笑了一下:“是很棒,我猜你也会喜欢的,柏林圈子不大,夜店、私人聚会,应该很容易再碰到的。”

果然没过几个月,主人A在酒吧遇到了那只健壮华人狗的主人B,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我和赵峻林正式认识了,他来德国比我早2年,计算机专业。

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的学校,我们聊留学,聊生活,聊主人。

然后开始聊当狗的感受,一开始还有些害羞,但我们都以一种近乎科学的口吻聊着。

“我比你好些,很早就确认了自己的喜好,大学虽然没有认主,但也和朋友探索过sm,后来到了德国也很快的找到了现在的主人,我训练地很努力,到现在2年多了,过程也很愉悦”

赵峻林是个执着的理工男,做什么事情都特别认真,即便是性,也有股安稳的韧劲。

“真好,羡慕你的身材,我也要加油训练了。”

不久,我们确认了关系。

因为两只狗恋爱了,连带着两个主人也慢慢成了朋友,他们经常会牵着狗相互去对方家里聚会。这种奇怪又稳固的四人关系,维持了四年多,直到我们陆续毕业回国。

那天,主人A牵着我准备去B家聚会。每次聚会,对狗的体力都是一场考验。而且今天还有特别的“排泄物”环节,也可能会是我第一次的正式接触。

我提前问了赵峻林会是怎么样的,想做些准备,他只让我好好禁欲看他的精彩“狗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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