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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前男友在直播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1·回复 0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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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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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男友在直播

【预警:ABO、双性、直播、强制爱、破镜强重圆、又坏又变态的攻】

1

陈书尧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份分享到他手机中的网黄自慰视频。

视频中的青年并未露出正脸,仅仅袒露出两条矫健有力的蜜色,腿根正微微颤抖,对着镜头慢慢分开。

青年似乎是第一次面对镜头做这种难堪的事,他的动作十分青涩,全身上下都泛着羞耻的粉意,蜜色肌肤渡着一层浅浅的薄红,仿若处子。可他下身露出的两口肉穴却并不青涩,看起来被调教得极为下贱,女逼糜红,阴唇肥厚,淫水滴滴答答淌至正不断空虚张合抽搐的后穴,昭显出一种曾被人淫玩为熟妇的风情。

青年如此稚嫩生疏的反应与其极为淫荡下贱的身体,在视觉上给人形成了一种十分强烈的反差。即便陈书尧自觉阅人无数,眼光挑剔,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担得上好友分享给他时,形容的“极品”二字。

可什么样的极品陈书尧没见过?

他自幼长相出众,又因为等级评定是罕见的S级Alpha,能力突出,打小便集万千瞩目于一身,爱慕他的人不知几何,是众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天之骄子。

过往,面对这些主动张开双腿、出卖身体盈利的Omega,陈书尧仅仅将他们当做消遣的玩物,并不认为他们与自己有着平等可言。哪怕对方的身体堪称极品,他也能做到对其无动于衷,吝啬给予一星半点的关注。

真正能勾起陈书尧兴致,让他有耐心欣赏完这个视频的是起于男人大腿内侧的嫩肉处,终止与敏感脆弱的阴阜,那条冲着阴蒂嘶嘶吐着蛇信,叫嚣着纹身师深重欲望、张扬可怖的蛇型纹身。

在这般脆弱敏感的部位,纹上如此靡丽精致的图案,仅是想想,似乎就已能体会到男人敏感处被雕纹时那刻骨的剧痛。

可陈书尧唇边却无端浮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因为这是他的手笔。

在床上,陈书尧一贯温柔体贴。唯一一次,他失去理智,全然不故对方无助的求饶,铁了心要折磨对方,是在教训那个费尽心机,不择手段爬上他的床的劣等Omega。

那个劣等Omega是凌煦,他是前任因贪污腐败而身败名裂的政治局常务委员的幼子。

想来这位曾经锦衣玉食、生活优渥的小少爷,一夜之间失去父母的庇护后,没了依靠,为了谋生,才会沦落到靠直播出卖身体赚钱。

2

对陈书尧而言,同凌煦之间的这段过往,并不算光彩,甚至可以称得上屈辱。

彼时,他刚踏入政界,作为罕见的顶级 Alpha,他本应前程似锦,可奈何身后没有家族势力扶持,以至每一步晋升都十分不易。在新一轮换届投票的激烈竞争中,他以微弱劣势输给了另一派系接班人的女婿,最终只能遗憾地屈居副职。

那段日子,他有些消沉。同部门的凌煦却在这时主动找上了他,涨红着脸,开口先是笨拙地关心他的感情生活,接着又突兀地表示,只要他愿意订婚,就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对方如此大胆直白的请求让陈书尧微微一滞,他这才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起眼前这个劣等Omega。平日里,凌煦在部门里毫不起眼,能力也平平,在他眼中仿若一个透明人,此刻却突兀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与其他身形纤细、柔弱的Omega相比,凌煦身形挺拔,双肩宽阔,两腿修长笔直,体格也健壮许多,乍一看反倒更像一个Beta。特别是青年的胸肌,大得过分,轻易就能撑起衣物,勾勒出饱满而丰软的线条,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言的色气感。

单论容貌的话,凌煦算不上特别出色,也并非陈书尧喜欢的类型,可凌煦的眼神干净澄澈,脸上带有一种不谙世事、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天真,与那别具色气的身体结合在一起,就令人不禁有一种冲动,想将他彻底撕毁来探索他的底线。

之后陈书尧才知晓,这个貌不起眼,木讷笨拙的高大Omega,居然是常务委员的幼子,彼时,凌父在政坛上威望正隆、如日中天,甚至极有可能成为下一届的一把手,权势之盛,令人侧目。

陈书尧心中清楚,倘若他能搭上凌家这班快车,有其助力,那往后仕途便是一片坦途,晋升中央、手握重权,都大有希望。

可他并不愿意。

和凌煦订婚固然能令他获取不斐的收益,可这也意味着,他要将下半生的自由彻底捆绑在这段关系之上。

一想到余生都要与一个并无感情基础的 Omega相伴,陈书尧内心就满是抵触。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十足的信心,坚信凭借自身过硬的实力,即便没有外力加持,假以时日,也必能登上权力的巅峰。

但他全然没料到的是,向来本分蠢笨的凌煦为达目的竟会不择手段。在某场晚宴上,凌煦暗中给他下了能诱发Alpha提前进入发情期的药物,药性迅猛,以至他彻底失控。

等到第二天他清醒过来时,凌煦的两口肉穴都被他狠狠奸淫透了,尤其是前穴,逼口红肿,肉嘟嘟地可怜外翻着,被巨大的性器肏得再也无法合拢,断断续续地流淌出乳白色的浓精,看起来凄惨又色情。

闻讯而来的凌家人当场就炸开了锅,现场乱作一团,最后,为了平息这场闹剧,陈书尧不得不遂了凌煦的心愿,与对方订下婚约。

这种被摆了一道,被迫受制于人的经历,对陈书尧而言,实在是种很不愉快的体验。也是从那时起,他便不动声色地收集凌家贪腐的铁证,蛰伏待机。终于,在后续的反腐行动中,他将证据一一抛出,给予了凌家致命一击,让其再无翻身的可能。

而这段令他无比耻辱的过往,也在他亲手将凌煦父母送入监狱的那天,一笔勾销。自然地,凌煦这个劣等Omega,那天之后,也和他再无关联,彻底退出了他的世界。

可此刻颇为意外地,陈书尧发现,再次看到这个劣等Omega,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对方乖顺地雌伏在他的身下,柔软饱满的蜜色双乳被他肏得不断晃动,双眼失神,眸光湿润,呜咽哭喊着叫他老公的可怜模样。

3

当晚,陈书尧点进了凌煦的直播间。

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弹幕,还有如雪片般纷纷送出的礼物,陈书尧瞬间了然:仅仅开播一月,凌煦就在这个平台迅速蹿红,斩获了不斐的人气。

自幼被打上“劣等Omega”的标签,又长了一副相较于其他Omega更为高大、健壮的身躯,时常饱受非议的凌煦,从未想过有一天在失去父母的庇护后,他还能收获那么多人的喜欢。

天真蠢笨的小少爷不知道应该怎么回馈那么多人的爱意,只好笨拙地又一次对着镜头张开双腿,将那曾被欺负得红肿可怜、泛着水光的淫荡肉穴,展现在众人面前。

他用两指拉开肥厚的阴唇,由于紧张和羞涩,指尖止不住地轻轻颤抖,小逼随着手指的接触羞怯地翕张着,嫩红的逼肉抽搐,仿佛想要吞下什么东西一般,逼口紧紧绞吸着手指,清亮的淫水随着手指插进去搅动而不断泄出,在股间拉出一段淫靡的银丝。

凌煦自慰的动作十分生涩,但肉逼却敏感淫荡,仅仅只是简单地用指尖揉搓阴蒂,他就禁不住浑身发软,抖个不停,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极点。淫水顺着他两条健壮的大腿滴答流下,纹在腿间的蛇型纹身也仿若活过来了一般,栩栩如生,对着阴蒂滋滋吐着蛇信,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正被巨蛇蹂躏,淫靡至极。

“嗯啊谢谢榜一ytsqhg哥哥送的至尊跑车”

凌煦的声音经过了平台的特殊处理,并非他的本音,可单单从那黏黏糊糊又带着些许轻微鼻音的语调便能察觉这个笨拙乖顺的Omega,是一个在床上惯会撒娇的"敏感词自动替换"。

“哥哥,之后你能不能给我选型号小点的按摩棒?我、我怕你定制的太大了,我下面吃不进去”

陈书尧这时才知道,今天是凌煦开播满一个月的日子,正在举办粉丝回馈活动。此次活动里,给凌煦打赏礼物数额最多的榜一,将获得一次特别的机会:定制自身型号的按摩棒送给主播,让主播直播自慰。

他面无表情,冷冷注视着直播间这场闹剧愈演愈烈。凌煦这番话,无疑更为刺激了直播间打赏礼物的观众,一瞬间,弹幕和礼物的刷新频率直接翻了一倍。

“哈啊谢谢C送的十辆至尊跑车”

凌煦的声音仍带着高潮过后轻微的低喘,他轻声念出 “C” 的 ID,眼中不由闪过几分困惑。

通常情况下,那些一掷千金的会员,ID 都会被平台重点标注,甚至在主播圈里,也是耳熟能详的存在。可这个 “C”,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凌煦对他的昵称毫无印象,搜遍记忆也找不出半分熟悉。

难道是专门为他而来的新老板吗?

他暗自思忖,还来不及细想,屏幕上的特效礼物便再度疯狂闪烁。这位神秘的 “C”打赏手笔堪称惊人,眨眼间送出的礼物价值就已经赶超其他几位老板的打赏总和。而且对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满屏特效如烟花般不断绽放,将直播间的热度推向又一个高潮。

只是短短几分钟,这人不仅给他送了十辆至尊跑车,甚至还把其余的礼物全都打赏了一遍。若不是直播间内设有短时间打赏额度上限,他一定能与其他人拉开几十倍的差距。

眨眼间,原先稳坐榜一的“ytsqhg”就被“C”取而代之。

4

“中心花园,今晚六点,213。”

凌煦紧盯着手机屏幕上“C”发来的酒店地址,眉头紧锁,指尖不自觉地在屏幕边缘轻轻敲击,满心迟疑,拿不准他是否应该准时赴约。

原定的使用对方订制的特殊按摩棒进行直播自慰的粉丝回馈活动,在“C”的高额打赏和强烈要求下,最终改成了线下见面。

虽说在直播间里,和粉丝互动是常有的事,可一旦要从线上发展到线下,性质就全然不同了。那些隔着屏幕的热情,一旦具象化,就多了几分难以掌控的未知。

更何况,只要一想起从前那段糟糕透顶、让他痛彻心扉乃至家破人亡的恋爱经历,凌煦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整个人都被自我怀疑笼罩,对于见面后他是否还能留住“C”的喜欢,凌煦毫无底气。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地滑动着,心里正琢磨着如何婉转推辞。然而,“C”紧接着发来的信息,措辞强硬,口吻坚决,语气仿若不容违抗的命令,字字堵在他心上。

凌煦个性温和,向来不善与人争执,况且这段时间收了对方不少打赏,“吃人手软”的愧疚感此刻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犹豫再三,他咬咬牙,把心一横,终究还是决定按时赴约。

推开房间的一刹那, 凌煦双眼瞪大,脸色惨淡,怎么也想不到,在直播间里一掷千金、ID为“C”的神秘人,竟然是亲手将他父母送进监狱,把他的生活搅得支离破碎的罪魁祸首

陈书尧。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悔意瞬间将他吞没。

凌煦的身体猛地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恨意和畏惧在心中纠缠,无数个疑问浮现在心头

陈书尧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直播间?又为什么会给他那么高额的打赏?男人究竟还妄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难道让他家破人亡的惨痛代价,还不足以平息陈书尧对他的憎恨吗?难道非要逼得他走上绝路,才能抵消他过去年少懵懂,不择手段爬上了对方的床,甚至强行订婚的过错?

而且当年下药一事,其实并非凌煦的本意,是其他别有用心的Omega所为。他当时想要出手阻拦,却迟了一步,诱导Alpha发情的药物已经被陈书尧服下。他唯一犯下的错误就是知道男人进入了发情期,鬼迷心窍地想要帮男人疏解,对男人不理智的喜欢冲昏了头脑。

甚至订婚之后,心中自觉亏欠的他,也从未干涉过陈书尧的任何感情生活。包括在床上,他对陈书尧残忍至极的折磨手段也颇为忍让,堪称百依百顺,基本上是陈书尧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想怎么欺负他就怎么欺负他。

那段时间里,凌煦蜜色肌肤上几乎都没有过一口好肉,全是陈书尧留下的深重齿痕,青紫一片。

他敏感脆弱的腿根也被男人纹上可怖的蛇形纹身,对方调教他阴蒂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原本米粒大小的阴蒂被玩得红肿鼓胀,甚至硬生生被男人拉扯成红豆大小。胸乳则更是陈书尧凌虐他的重灾区,男人不知给他服用了什么药物,短短时间就令他的胸部鼓胀得像两颗丰软的水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害得他几乎难以见人。

5

“好久不见。”

陈书尧薄唇轻勾,眼底闪过一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与愉快。细细算来,足足三年了,有三年他再未嗅过凌煦身上那般甜腻、令他着迷的劣等信息素,也再未体验过将头深埋进青年饱满柔软的胸脯中,肆意吮吸的满足。

凌煦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猛地转身,脚步慌乱地朝着门口奔去,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场景。

然而,陈书尧又怎会轻易让他得逞,就在凌煦转身的瞬间,男人眼神一沉,如猎豹锁定猎物般,身形一动,准确无误地扣住了凌煦的手腕,将他的逃跑之路彻底截断。

从看到凌煦的第一刻起,陈书尧的性器就已经开始有了微妙的反应。他甫一将凌煦钳制在怀中,粗大的性器就已经坚挺滚烫地顶在青年的股间,对着青年两瓣柔软的臀肉暧昧有力地蹭动。

过去被对方在床上残忍欺凌,一遍又一遍折磨的恐惧回忆霎时间回到凌煦的脑海。

以前他鬼迷心窍地喜欢陈书尧,所以陈书尧对他做什么他都能默默忍受,甘之若饴。可如今,他早已后悔,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喜欢陈书尧令他更痛苦的事,与陈书尧订婚,无疑是他此生最错误的决定。

凌煦永远也忘记不了,得知父母被判无期徒刑的那一天,他六神无主,本能地去向陈书尧求助,却被男人冰冷的告知:就是他亲自在背后推波助澜,才将凌煦的父母送进了监狱。

那一刻,绝望与痛苦如潮水般将凌煦淹没,对男人所有的爱意也在瞬间破碎,化为泡影。

“你放开我,放开我!离我远点,立刻!”凌煦声嘶力竭地怒吼,眼眶不由泛红,泪水打转,“陈书尧,我们之间已经再无瓜葛。关于你打赏我的钱财,我也会尽快一分不少地退回。”企峨群吧⒍二哽新

他拼尽全力地挣扎,双手抵在陈书尧胸前,试图推开这个让他满心恐惧的人。男人的手却肆意地在他胸口揉捏,鼻尖更是放肆地在他的颈窝轻嗅,甚至伸出舌尖想要舔舐他发育不良的腺体。

在凌煦记忆深处,陈书尧面对不喜欢的Omega,一向洁身自好、克己有礼,是一个分寸感极强的Alpha,绝不会动用信息素强迫Omega顺从,可现在,眼前的男人彻底颠覆了往昔形象,甚至不惜释放浓烈的信息素,妄图利用信息素的威压来逼迫他就范。

他的身体在陈书尧信息素的侵蚀下,渐渐没了力气,双腿发软,连站立都有些勉强。他狠狠咬着舌尖,刺痛感让混沌的脑袋勉强挤出几分清明,铆足劲儿要从男人有力的怀抱里挣脱出去。

可陈书尧又怎能允许凌煦那么容易就挣脱?他形貌昳丽,身形看似纤细瘦弱,可力气却大得惊人,凌煦疯狂的挣扎也只不过是徒劳。

情急之中,凌煦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清脆一声,巴掌狠狠落在男人脸上。

这一巴掌,凌煦用了十成的力道,瞬间,陈书尧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鲜明刺眼的红印。

男人被他打得偏过了头,凌煦难得出了一口恶气,心中高兴,可还没等他多开心一会,慌乱便如潮水般涌上凌煦的心头。

他太了解陈书尧的性格了,挨了这么一下,对方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只见陈书尧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脸颊,突然,冲着凌煦露出一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微笑,声音沉静道:“只是几年没见,你就那么不听话。”

陈书尧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对方,昔日在床上乖巧顺从的凌煦,如今对他竟然那么抵触,这令他有那么一瞬间为之愣怔,心底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慌乱。不过他向来自持冷静,从容不迫,这点出乎意料的偏差还不至于令他乱了阵脚。

“你既然那么不愿意,我可以放你离开。”陈书尧故作无所谓地说道,他微微眯眼,目光锁住凌煦,话里透着笃定,“但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主动地乖乖回来找我。我的联系方式,你还记得吧?”

却见凌煦直接厌恶地转过了身,似是他身边的空气都含有病毒,一刻也不愿与他多待,陈书尧甫一松手,凌煦就决绝地离开了房间。

紧盯着对方仓惶离开的背影,陈书尧眼神阴暗,他回味着刚刚将凌煦拥入怀中时,嗅到的那股独属于青年的信息素,那味道像一把勾魂的钩子,轻易就能撩拨起他心底的欲望,令他的性器涨得发痛。

分开的三年里,主动对陈书尧投怀送抱的Omega不在少数,可他都将其全数拒绝了。那些人在他眼里,要么太过娇柔,要么略显脆弱,总归是寡淡无趣,没一个能比得上凌煦,激起他半分兴致。

他回想着刚刚怀中人丰软结实的肉体,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凌煦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另一只手扶上了早已勃发硬挺的性器,沉默地开始了撸动。

再没有哪个Omega,能像凌旭这样,满足他嗜血又暴戾的欲望。

5

“您的账户出现异常,暂时无法进行直播。”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不断在耳边回响,凌煦急得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屏幕上慌乱又急切地一次次提交解封申请,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敏感词自动替换"那千篇一律、机械又官方的套话。

从那日和陈书尧再次相遇后,直播这条路就彻底对凌煦关上了大门。不仅直播间无法开启,连带着过往直播积攒下来的收益也都被冻结,提现更是成了奢望。

凌煦清楚地知道,这一定是陈书尧在背后做了手脚,可他却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之所以开始投身色情直播,不是因为没有办法谋生,而是法院传来消息,只要他能在规定时间内凑齐父母贪污的那笔巨款,父母的刑期便能相应缩减,一家人就还有望在有生之年再度团聚。

对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凌煦看得比命还重,所以才寄希望于色情直播这个高回报、获利快的途径。

可如今一切的路好像都被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堵死了。

他尝试过换平台、换手机号、换身份证但只要他的人脸识别或是身份特征被检测到,直播间立马就会被封禁。申请解决问题时,"敏感词自动替换"永远都是那句,如有疑问,请联系:1

这串号码是陈书尧的联系方式。

回想起离开酒店时男人那令他不寒而栗的威胁,凌煦就心生绝望,难道他真的要乖乖回到对方身边吗?

他心知肚明,男人此时的手腕仅是小施惩戒,于陈书尧而言,让他在"敏感词自动替换"世界里销声匿迹这点事,不过是信手拈来、微不足道的手段,却轻易就能将他逼至绝境,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要怎么办才好?

还未等凌煦想出解决的办法,陈书尧的耐心就已经宣告了耗尽。男人找到了他如今的地址,把他堵在家中,紧跟在他的左右,让他无法离开对方身边半步。

陈书尧嘴角噙着一抹游刃有余的笑意,眼神像盯着猎物一般紧锁住凌煦,仿若漫不经心地问道:“我听说,你在计划给你的父母争取减刑?”

他的语气轻松平常,好似此刻正与凌煦探讨的,不过是“今天吃什么”这般的日常琐碎,而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就能让凌煦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的威胁。

直到此刻,凌煦才惶然发觉,少不更事时,他到底招惹了一个怎样偏执又疯狂的存在。

“你你混蛋”

凌煦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眼眶瞬间湿润,双腿一软,竟不由自主地畏缩蹲下,高大的身体无助地蜷成一团。他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仿若一只被拘于囚笼的小兽,再没有任何力气与手段摆脱男人无尽的骚扰。

“嗯,我混蛋。”陈书尧坦然承认道,“那你学会听话了吗?”

他低头注视着濒临崩溃的Omega,唇角已不自知地翘起,凌煦这般惶然无助的畏惧模样令他颇为受用。他很高兴凌煦现在终于能够意识到他是凌煦的主宰者。

只要他想,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操纵凌煦的人生。

在凌煦的人生里,只能有他陈书尧一个人。

凌煦就是为他而活的。

“如果你乖一点,我可以让你下周有机会去探视你的父母。”

陈书尧微微俯身,用一种蛊惑的口吻在凌煦耳边低声说道。他的手臂眷恋又爱怜地环住对方不停颤抖的柔软身躯,亲昵地舔舐着Omega脸颊上断续滚落的滚烫泪水,眼底痴迷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不会再让凌煦有机会离开他半步。

7

政界那颗冉冉升起、风头无二的新星陈书尧,在跨年当天,举办了一场隆重盛大的世纪婚礼。

与男人往常低调行事的风格不同,此次婚礼现场极尽奢糜、排场极大,引得无数爱慕过男人的Omega黯然心碎,也不知道男人的伴侣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成功俘获陈书尧那颗难以捉摸的心,并令他袒露出如此毫不掩饰的爱意。

一时间,关于陈书尧结婚对象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有人猜测他是与商界大亨的女儿联姻,以求强强联合;也有人猜测他是和娱乐圈的当红顶流秘密隐婚,贪图美色偏偏男人将保密措施做得极好,任凭外界如何猜测,愣是一点内幕消息都透不出来。

“你这”

池忆瞪大了双眼,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的发小,若不是他和陈书尧自幼一起长大,关系亲厚,恐怕今日也无缘见到这位神秘的结婚对象。

此刻,陈书尧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摁在腿间。他的脸上仍是惯常的冷淡,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揽着男人的腰侧,将人圈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无视了男人的挣扎与抗拒,肆意地在男人身上揉捏把玩,就仿佛怀中人对陈书尧而言只是个供他欺负摆弄的温顺物件,与大号的小熊玩偶并无什么不同。

然而,池忆却清楚地明白。

发小那张昳丽夺目的脸,虽然还同往常一样冷然平静,可那时不时凑向男人颈窝轻嗅的小动作,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爱意,都毫无保留地昭显出了陈书尧对此人深刻入骨的占有欲。

他的发小一定深爱着这个Omega。

只不过池忆怎么也没想到,眼下这个占据了陈书尧所有注意力的Omega,居然会是过去那个令陈书尧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凌煦。

要知道,凌煦这种活在贪官父母庇护下、一事无成的官二代,在他们眼中,向来是被鄙夷,遭唾弃的。

而且,倘若他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凌煦还是一个标准的劣等Omega。

劣等Omega之所以劣等,不仅是因为他们受孕困难,更是因为他们的腺体发育不良,信息素几乎同beta一样,少得可怜,很难满足高等级Alpha对其信息素的索取。

如果Alpha不对他们的腺体每日定期进行标记,那么留在他们身上的信息素很快就会消散,不留痕迹。

可眼前的凌煦,小腹微微隆起,似是怀胎已有月余,周身一直充盈弥漫着Alpha那刺鼻、浓烈且极其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

显而易见,若不是陈书尧将对方拘束在怀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摁着他的腺体舔咬、啃舐;对着他的子宫恶劣地深入打桩、射精,不然身为劣等Omega的凌煦,身上绝不会残留如此浓烈骇人的信息素。

这令人几乎不难想象对方此前在陈书尧的身下遭受过何种非人的、充满占有欲的性虐待。凌煦身上这样可怜的惨状,如果被Omega保护协会的人看到,陈书尧定会被给予严重的警告。

若是在过去,池忆一定会误以为是这个劣等Omega自作自受,又一次不择手段爬上了陈书尧的床,对陈书尧死死纠缠,才迫得陈书尧与他举行了婚礼。

可直至今日亲眼所见后,池忆才恍然明白,恐怕事实与他想象得截然不同并非是凌煦离不开陈书尧,而是陈书尧离不开凌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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