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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短篇豪门怨夫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0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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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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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结婚一年多,从潇洒俊朗的单身公子哥,活脱脱变成了整天盼着老公回来的豪门怨夫。

这事怪不得别人,当年徐恩承跟他交往之前说好的不结婚,奈何两家人催得紧,他们又正浓情蜜意打得火热,庄严各种撒娇讨好,跟他承诺了一堆的协议,好不容易把徐恩承这个工作狂娶回家来。

一年过去,他越来越离不开徐恩承,可徐恩承好像对他已经淡了。

庄严虽然是个alpha,但做的是自媒体,整天宅家里找资料剪视频,而身为omega的徐恩承能力出众,是在外独当一面的公司高层。

其实庄严不比徐恩承挣钱少,但让omega抛头露面出去养家的毕竟是少数,刚结婚那会,一堆人调侃庄严,说他这样吃软饭早晚要被抛弃。

他当时不以为意,反而觉得对外强硬对他软的徐恩承更惹人爱。

可最近徐恩承回家越来越晚,对他也爱搭不理的,庄严晚上对着空荡的卧室胡思乱想,消极情绪不断堆积,倒真快成了整天在家等老婆回家的怨夫了。

他无奈去找朋友出主意,回来一一尝试。

信息轰炸这种最简单的一开始就宣告失败,徐恩承从立马回到偶尔回,最后直接跟庄严说工作的时候就不回了。

这招不行,他又使出身体诱惑。

徐恩承应酬完拖着疲累身体回来,一到卧室就看到赤身裸体躺在床中间的庄严对他抛媚眼,他嘴角勾起微笑,脱了外套,过去献上一吻。

“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周末再来吧。”

庄严看徐恩承快步过来,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迫不及待,没想到他敷衍完之后转头去了浴室,剩下他自己在床上浑身燥热。

他心有不甘,也跟着去了,徐恩承看他进来,提前说好。

“洗澡可以,别做别的。”

庄严撅着嘴不情愿,凑到花洒下,换上无辜可怜的眼神。

“你看我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我在家也没偷懒,一直有健身。”

徐恩承目光下移,伸手抓了一把。

“确实更翘了。”

他看着庄严眼睛亮了一下,又给他泼冷水。

“但是今天真的不行,我明天要早起出差。”

他说完,又讨好亲了庄严一下,庄严没办法,耷拉着脸只能答应。

色相勾引也失败了,庄严想来想去,好像最稳妥的,还是两人尽快有个孩子,像他或者像徐恩承,一定会增进夫夫感情。

想法刚冒出来,他又为难的皱眉,徐恩承本就不想结婚,自然也不喜欢孩子,两人婚前说得好好的,现在他要违背诺言,徐恩承会生气吧,他摇摇头,又pass掉。

朋友看他愁眉苦脸的,出声安慰他。

“时间长了呢,是这样的,婚姻倦怠期都要经历的,你又没抓到他出轨,说不定只是工作太累了,别乱想。”

庄严也这样安慰自己,转过头,出轨苗头立马来了。

跟徐恩承相谈甚欢的那个人是当初庄严的情敌,多年不见,他混的不错,西装革履,跻身上流。

反观自己,休闲打扮,自由职业,确实跟徐恩承站在一起不那么般配。

庄严远远看着那两人,觉得自己脸上明晃晃豪门怨夫几个字,他内心煎熬,连徐恩承叫他也没听到。

“庄严,你怎么了?叫你都听不见。”

“没什么。”他黑着脸,时不时抬眼瞅后面的情敌。

“你跟朋友来吃饭吗?那待会吃完了我们一起回?今天在这里谈生意。”

“恩。”他应完,要亲徐恩承,被他推了一下。

“别这样,在外面呢。”

徐恩承毫不留恋的转过身,剩下庄严也没了吃饭的心情,一直苦着脸守在那里等人出来。

时隔一个月,终于把生意谈成了,徐恩承高兴,晚上喝多了酒。

他只记得自己出了包厢就扑到庄严怀里,再次睁眼,是自家卧室熟悉的天花板。

他晕头转向,好像一切都在晃,不仅仅是因为酒精,还因为庄严。

看徐恩承醒了,庄严更来了兴致想好好伺候他,动作温柔,时不时问问感觉怎么样。

徐恩承只想他能快点结束了好睡觉,没想到他又慢又吵。

下面刺激不断,他还要分神来顾庄严,语气自然好不了。

“你快点好不好,让我睡觉!”

“……”半天没听到庄严出声,徐恩承只感觉到小腹一滴一滴冰凉的什么落下来。

他抻长脖子看一眼,庄严正在哭。

“你……你怎么了?”

听到他问,庄严更委屈了。

“呜呜呜,你不爱我了,我们才结婚一年,你就不爱我了。”

“谁说的?”徐恩承酒醒了大半,费力坐起来给他擦眼泪。

“你跟那个谁又见面了,还…还那么亲密。”

“那个谁啊?”

“就是我的情敌啊,他喜欢你。”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也就你记得,人家孩子都那么大了,而且我跟他是去谈工作的。”徐恩承无奈捏眉心,庄严还没完。

“那……那你最近也不愿意我碰你了,总找各种理由避开我,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他越说越激动,变成号啕大哭。

“我不喜欢你,我怎么会想跟你生孩子。”徐恩承轻飘飘扔出一句重磅炸弹,庄严成功止住眼泪。

“孩子?你给我生吗?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

“我反正也打算跟你一辈子了,生个孩子出来以后也不会太无聊。更何况你去见我朋友,抱着人家孩子不松手,我看你也挺喜欢的,就生一个自己的好了。”徐恩承叹气,无奈看庄严一眼。

“所以……”

“所以,你误会我了,我最近是想能谈的工作先谈好,然后……备孕。”徐恩承说完,竟然也露出害羞的样子,庄严扑过来,把未干的眼泪擦在他身上。

“老婆,你最好了,对不起,不该怀疑你。”

“说清楚了就起来,重死了,我要睡觉。”

徐恩承推他,庄严纹丝不动,他舔上他凸起的腺体。

“不是备孕吗?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是正经要债的

余然觉得他的新债主倪淮不像个正经要债的。

为了母亲的病,他不得已去借钱,最后人没留住,债台高筑。

前债主不说是个好人,可自己按时交钱对方也不多干扰,相处还算凑合,而眼前这个人……

余然拽了拽外套下摆,一只手横在胸前做出防备的姿势,被他放肆打量的目光盯得低下头。

倪淮是个正经要债的。

虽然他好男色,虽然他觉得面前这个新来的债务人长相身材都不错,但钱在他这里还是第一位的,所以他压制心里那些特别的想法,只谈钱,不想别的。

最后有惊无险,跟新债主签了新的还款协议后,他便放自己走了,余然从那里出来,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回头看,希望以后别在出什么幺蛾子。

他为了还债,一下打好几份工,可对于每天高涨的利息,无异于杯水车薪,他走投无路听了同事介绍,去夜场当服务员。

不耽误自己白天的工作,薪水也可观,余然以为只要自己不惹事,这还算一份好工作,只是没想到,他刚进去没几天,就被人盯上了。

那些人先是用下流的言语调戏他,然后开始动手动脚,在余然准备结钱离开的时候,对他下了药。

他已经很谨慎了,可对付那些时常混迹在这种场合里的人来说,显然还不够。

yao劲很快上头,他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却也已经挪动不了身子,余然被拖着进了更里面的房间,等待他的是什么不言而喻,他心如死灰时,看到了他的新债主。

倪淮作为一个要债的,见多了风月场合的下流手段,他自己不耻,却也不好多加指责,可当受害者变成他的债务人,他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

看余然的样子,细皮嫩肉的肯定不禁折腾,真要闹出什么事他的钱怎么办,虽然仨瓜俩枣的没多少,可那也是钱啊。

倪淮不耐烦啧了一声,快步跟上去。

余然已经整个人都被药物控制了,倪淮使劲按下怀里扭动的人,吩咐一声去了附近的酒店。

他把余然放在花洒下冲冷水,看着他无意识的挣扎呜咽,像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饶有兴致的坐在浴缸前观赏起来,直到余然迷糊中脱掉了他的衣服开始往他这边伸手,他被他与平时不一样的表情勾得心痒痒。

时间到了半夜,余然在冷水里泡的直哆嗦,可是看着倪淮还是不管不顾的往上扑,倪淮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一声声的求你,要我,充满诱惑,他咬了下牙,不想再忍。

余然第二天醒过来,浑身疲劳酸疼,四周凌乱不堪,他结合自己失去意识前的那点记忆,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倪淮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见他低声哭泣,不以为意。

“有那么疼吗,我已经很小心了。”

“怎么……是你?”余然的心情从悲伤变得矛盾,看样子昨天是 倪淮救了他,可他好像也不仅仅是救了他。

“难道你还想是别人?”他拉开抽屉把一管药膏扔到余然面前,“清醒了吗?清醒了我们就算算账。”

“什么账?”余然看着膏体上的字脸红,整个人围着被子缩成了一小团。

“我救你的账就算了,问题是你把睡了这账怎么算?”

“什么叫我把你睡了?”倪淮在余然面前脱下浴袍,看到他身上自己抓的痕迹后,余然的声音逐渐矮下来。

“想赖账是吧,除了身上,我可是还有别的证据。”

他从床头柜那里拿来两张纸,上面字迹潦草写了几行字,大概意思就是倪淮为余然献身,他要给付报酬,最下面有两人的名字,搞得挺像那么回事。

“这是你写的,我同意了吗?”余然梗着脖子嘴硬,倪淮不紧不慢坐过来。

紫光灯一照,名字那里有他泛蓝色的指纹,他一脸疑惑,倪淮脸上涌上坏笑。

“jing.ye在特殊光照下,会有蓝色的荧光反应,昨晚情况紧急,我就就地取材了。”

“你……好,你要多少钱。”余然算是领教了这人不要脸的程度,只想快点结束这尴尬处境。

“我不知道行情,但毕竟是第一次,要你五万不过分吧。”

“你?第一次?”余然一脸不相信,倪淮给他解释。

“第一次卖身也是第一次啊,五万不行吗?”

“你加到欠债里吧。”余然声音低沉,说完了踉跄着去了浴室,听倪淮在他身后还不忘加上一句合作愉快,让余然还是没忍住,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倪淮用五万卖了自己第一次,没过几天,就感觉不值。

他看待床事,向来只觉得是发泄压力的一种方式,以前没觉得渴望,可最近却觉得不满足,不是对于身体解乏的不满足,是对人的。

他老是一投入就只能想到跟余然的那个晚上,拿身下人跟他作比较,最后都把人当做他。

这样的不正常已经影响到他白天的工作,他讨厌被这种事情缠住,在余然下次找他商量还钱事宜的时候,他盯着余然一双明亮的眼睛,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五万我不要了,你再跟我睡一次。”

余然听到这话后退一步,用一种恶狠狠的表情看向倪淮。

“我不要,钱我给你,其他的不可能。”他撂下钱跟话就转身跑了,剩下倪淮在那里反应半天。

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他轻笑一声,给手下去了电话。

余然以为自己是时运不济,先是被人占了便宜还搭上钱,最近连工作都不顺利了,旧工作说是不要临时工要辞退他,新工作又迟迟没找到,直到他去面试的时候忘记东西去而复返,他才从那人的通话中得知,是倪淮在暗中搞鬼。

他气不打一出来,要找倪淮算账,对方不把他放在眼里,口口声声还是之前那不要脸的提议。

余然那股执拗劲也上来了,搬到了更小的住所,去捡垃圾去收废品,挣不了几个钱每天被催,硬是没向倪淮低头。

他这样坚持了两个月,倪淮看见他越来越瘦削的身形和从没屈服的表情,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

他到余然的新家那里等他,半夜了才见余然回家,他浑身都是脏的,连头发丝都散发垃圾的臭味,两人对视一眼,他垂眸无视自己接着往台阶上走。

“我给你工作,你别干这些了。”

余然嗤笑一声,明明就是他把自己工作搞没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呢,可是……

可是,他也确实快要坚持不下去了,现在这样硬撑纯粹只是为了争一口气,但是他真的不想一辈子都耗在还债上。

看余然犹豫,倪淮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我给你安排新的工作,供你吃住,工资用来还债,那五万块钱……我也不要了,我可以跟你签协议。”倪淮把协议举到余然面前,余然拿到手,坐在台阶上看半天。

“我签。”

“好。”倪淮给他递笔,表情放松下来。

这事就这么定好了,第二天,倪淮领余然去了他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是个门脸不小的烧烤店,余然坐在那里等人时陆续有客人光顾,看样子生意很好。

楚安同从里面走出来,看到倪淮的一瞬间就开始不耐烦。

“你来干嘛?不会又要给我塞乱七八糟的人吧。”他也坐过来,看到余然后表情又立马变了样。

“是他吗,是他可以,给我站外面发发传单,生意肯定会更好。”

他起身,朝余然伸手,被倪淮拍下去。

“他做服务员,其他的不行。”

楚安同耸耸肩,“行行行,跟我来吧。”他把余然领进去,回来所有所思看倪淮一眼。

“这不会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小孩吧。”倪淮点头默认,楚安同哈哈大笑。

“这是没到手吧,开始长线斗争了,你有钱有势的,为了个人,还这么能忍啊。”倪淮哼一声,“我倒是想直接把他绑回去,就怕他这个性子,到时候要死要活的,我就是个要债的不想惹麻烦,先在你这里放两天,他戒心放下再说。”

余然开始在烧烤店安心工作起来,老板楚安同虽然跟倪淮是朋友,可工作中把他当一般员工的态度让他很自在,他搬进了员工宿舍,每月还能有几天休息,虽说依旧没什么闲钱,可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烧烤店位于老城区,估计因为跟倪淮的那层关系,来往的大多数都是跟倪淮一样的人物,平时余然小心翼翼尽量避着他们,可碍不住有人喝醉了酒,没理还要不依不饶。

那天饭点,余然忙碌穿梭在大厅送菜,一个混混耍流氓,趁着酒劲抓了一把他的屁股,他吓了一跳,没注意把菜倒了那人一身,事情就这么闹大了。

余然不想给楚安同惹麻烦,正要低头认错,倪淮进来了。群]23呤陆92)39陆更(多<资源

“道歉。”他表情冷漠直接来这么一句,余然正要鞠躬,他伸手一指。

“我说的是你。”

被指的酒鬼气焰嚣张,张牙舞爪的先动了手,倪淮脱了外套朝身后看戏的楚安同问了一句。

“今天的损失我赔行吧。”楚安同无奈应了一声,把余然领到自己身边接着看戏。

最后自然是把对方收拾了个服帖,倪淮把这些日子在余然那里受到的憋屈一股脑发泄了个痛快,他打完架潇洒一转身,看到背后余然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

他叹口气,没说句话就离开了,剩下余然看到满屋狼藉,不知作何感想。

那天过后,倪淮很久没来了,久到余然也开始时常想起他,直到他楚安同找上他,让他去给倪淮送趟东西。

余然本不想来,可听说倪淮是因为被上次那个酒鬼暗算才受了伤,他心怀愧疚,半推半就的就答应了。

他找到地址,按了门铃后倪淮瘸着腿出来,余然看他憔悴的样子,暂时把那些多余心思抛在脑后。

倪淮按照楚安同教的,扮可怜,装柔软,把自己都快恶心坏了,这才好不容易让余然留下给他做顿饭。

他看着余然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嘴角不自觉微笑。

倪淮想,他大概真不是个正经要债的,说好的钱最重要,他折进去一条腿,才换来一顿晚饭,现在却也觉得很值。

你是我哥哥又如何

秦放是个私生子,活到二十几岁突然被大张旗鼓接回家继承家业,不是他父亲秦云松良心发现,是秦家本来指定的继承人秦郁出了车祸瘫痪了,秦家不得已,才想起他来。

他过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知道母亲一人把他拉扯大有多困难,现在对着抛弃他的父亲和瞧不上他的秦家女主人只有厌恶。

当然,秦家人对他也不亲近,对秦云松来说,他是只有血缘没有亲情的工具,对秦家女主人来说,他是顶替了他儿子位置的人。

可作为这件事中最无辜的秦郁,反倒是对秦放最友好的。

他来的第一天,天寒地冻的冬天,身体尚未恢复的秦郁却还是执意要坐着轮椅欢迎他。

秦放这几年为了挣钱走南闯北见过各色人,四人初相见,他一眼就能看出秦式夫妇的敷衍和秦郁发自内心的笑。

母亲念着秦云松郁郁而终,秦放曾暗下决心跟秦家势不两立,可当看到轮椅上温柔面对他冷脸的秦郁,他鬼事神差的,竟然答应留了下来。

一家人第一次吃饭的饭桌上,面前碗里堆满了其他人夹过来的菜,他挑挑拣拣,最后只吃了秦郁的。

秦郁知道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秦云松一直花名在外,快六十岁了莺莺燕燕的也没停过,母亲是被他当初伪装的样子骗了,那秦放的母亲又何尝不是呢。

他暗地里调查过,因为父亲的隐瞒和打压,他们母子过得很惨,他有偷偷帮助过他们,也不止一次跟父亲求情,只是没想到努力这么多次想要的结果,竟然是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才达成。

他从天之骄子一下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心里落差不是没有,只是高处不胜寒,突然陷入低谷,竟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从另一方面说,不仅因为他秦放才能回来这个家,秦放的出现也拯救了他。

他们是兄弟,血缘是天生的,他对着秦放就是有自然的亲昵,过了最开始互相摸索对方脾气的那段时间,他们的相处越来越融洽。

晚上,睡前洗澡的时间,秦郁正准备按铃叫护工,秦放又掐着时间过来了。

他撸起袖子,先放好温水,然后给秦郁脱衣服,把他抱进浴缸里,细心擦背,按摩,穿衣,熟练自如,像过去的每一天那样。

秦郁看着胸前给自己系扣子的秦放,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怎么了?”睡衣穿好了,秦放给他背后垫了枕头让他舒服半坐起来,自己拿起笔记本,来到另一边继续办公。

“父亲马上要把公司全权交给你管理了,都是老板了,这些事以后你不要做了。”

“我是老板就不是你弟弟了?”

他眼睛睁大看着他,表情有些无辜,秦郁心里像被什么填满,酸酸涩涩的。

“当然是,永远是,我只是怕你累。”

“为了哥哥,没什么累的。”他把笔记本摆到秦郁面前,“哥哥,这个问题我还是不太懂,你跟我说说?”

秦放聪敏,各方面都出色,如今接受公司才一年,高层信任,成绩斐然,秦郁看一眼那个很基础的管理模式,笑了笑没有拆穿他。

被需要的感觉很好,可更好的是,秦放一直都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夜深人静,秦郁喝下掺了安眠药的牛奶后睡得很熟,卧室门被从外打开,走廊的灯光照进来细细一条,很快又被黑暗吞噬。

脚步声很轻,径直来到秦郁睡的旁边,他掀开被子,手臂横在秦郁胸前,腿也缠上去,整个人都要附在他的身上。

他的头颅凑到秦郁的颈边,想要吸尽他身上所有的柠檬香味,做完这些他似乎还不满足,手指用力,他拨开秦郁的唇瓣,贪婪的含在嘴里舔吻吮吸,撑着最后一丝自制力才没去咬破,直到他听见秦郁发出无意识的嘤咛,才满意的喟叹。

“哥哥,我真的等了太久了。”

情况在秦云松从董事会退下来后急转直下,秦放一改之前谨慎的行事作风,急躁冒进,盲目投资,把这些年秦式积累的家业折腾个差不多,成功把秦云松气得中风进了疗养院。

秦郁后知后觉他是带着目的来秦家的,可也为时已晚,他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秦式一步步衰落,心如死灰的时候,秦放却突然收了手。

事情尘埃落定,秦郁对着那张脸,颤抖着声音质问他。

“这才是你来秦家的原因吧,为你母亲复仇?”

“只说对了一半。”秦放强行把他的轮椅掰过来,要让秦郁正视他。

“……”秦郁不语,看他的眼神有疑虑。

“另一半是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最后收手了,留下你一手创建的公司,我是自小吃惯了苦没关系,你娇生惯养,我总要让你活得安逸点。”

秦郁惊诧不已,张着嘴瞪他的样子有几分可爱。

秦放一时心动,捏紧秦郁的下巴要吻上去,对方反应过来一侧头,让他吻空了。

他嘴角抽动默不作声,突然盯着秦郁站起来,抱起他扔在了床上。

秦郁好像下意识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脱着两条无知觉的腿往床尾逃去,秦放在身后爽朗笑一声,拽住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红着眼睛去拽他的裤子。

“你要干什么。”秦郁又惧又气,明知故问。

秦放一步步逼近他,带上那种终于得逞的笑容。

“自然是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他很疯狂,却也小心翼翼,那些日积月累的渴望变成抚摸秦郁的手,亲他的嘴唇和不再掩饰爱意的眼睛。

秦郁在高潮中与他对视一眼,又立马逃开。

原来,他以前那样温柔的眼神不是看自己的哥哥。

那自己呢,当秦放把这一切都挑明,当他忍不住沉溺其中,他是否也一直只把秦放当作自己的弟弟。

秦郁开始害怕,他的怨恨好像不纯粹,他不敢再想下去,索性放纵自己,下沉,沦陷。

长久积攒的情欲凌晨方歇,秦郁着一身暧昧红痕躺在床上,嘴唇破了,声音也是哑的。

“你既然如愿以偿,就把我也送到疗养院吧,爸爸妈妈都在那里。”

秦放没立马回答他,抓了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后过来嘴对嘴渡水给他喝。

秦郁喊得嗓子冒烟,身体诚实自动下咽,秦放喂完了又留恋好几秒钟,然后才起身给他擦嘴。

“谁说我只要一晚。”他语气平淡,在秦郁心里掀起波澜。

洗澡依旧是秦放亲自动手,往常一样的动作,他做得更温柔细致,秦郁低头,察觉到他盯着自己身上淤青时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试探开口。

“小放,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这是相爱的人都会做的事,还是说…你讨厌我?”秦放停下动作,眼睛眨都不眨盯着秦郁。

秦郁在对视中败下阵来。

“我们……是兄弟,不能这样。”他说不出违心的话,可这种背德感情附加给他沉重的枷锁,他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秦云松这样没有道德的人为什么会生出你这样好的儿子,他应该只会生出我这样的人才对。”秦放讥笑一声,收拳握紧,青筋尽显。

“哥哥,既然接受不了与弟弟相爱,那你就当作是我逼迫你的好了,是我逼你的,逼你对我好,逼你与我上床,你是不愿意的……”

“别说了……”秦郁想要打断他,秦放却越来越激动。

“你从头到尾就只把我当弟弟,你对我一丝其他的感情也没有,你恨我吧……”

“别说了,小放。”

秦郁的声音带上乞求,秦放把他揽在怀里。

“好,好,我不说了。”

秦郁心里放不下,只能乞求秦放放过他,而能想到的方法,也不过是利用自己残缺的身体。

秦放很快注意到他虐待自己,在他平时要倒掉食物的时候恰好走进来。

秦郁甚至已经想好了措辞,要怎么强硬的跟他谈判,没想到秦放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

他把疗养院的监控放在他面前,里面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秦云松和坐在旁边守着他的母亲,他的眼眶一下热起来,软着眼神看面无表情的秦放。

“哥哥,爸爸现在住得可是最好的疗养院,要换一个吗?”

秦郁颤抖着手隔着屏幕抚摸母亲的脸,“小放,爸爸也是你的家人。”

“家人?他只是给了我一半血缘而已,本来,我恨不得直接送他去我母亲面前谢罪,之所以还这样供着他…”

秦放俯下身,在秦郁的耳边一字一句。

“是因为你,是因为他们是你的家人。”

“所以,你要是有什么差错,他们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秦放端起盛粥的碗,舀起一勺,细心的吹凉。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你要是不开心,出去逛逛或者朝我发泄都可以,别伤害自己,我不喜欢。”

他把粥送到秦郁嘴边,表情柔和了点。

“乖,张嘴。”

秦郁感觉自己变成矛盾本身。

白天后悔羞愤,晚上情难自禁,秦放看他越来越消沉,安排几日后,要带他去公司一起上班。

之前合体的西装如今上身变得空荡,秦放专门找人定做了新的,在秦郁再次上班的早晨亲自给他穿戴好。

“要出去吗?去做什么?”秦郁瘫痪后一直不喜欢外出,他皱着眉,表情动作都有些抵触。

“去看看我们的公司,我想有你帮我,我会更顺利一点。”秦放很诚恳,秦郁有些犹豫。

“你放心,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们慢慢来。”秦放给了秦云一个鼓励的眼神,秦郁轻轻点了点头。

时隔这么久再回到公司,他心有激动,更多的却是忐忑,可所有人面对他都毕恭毕敬,还称呼他为秦总,他问了秦放才得知,这公司依然还有他的一半,而秦放一直也是这么对内对外宣告。

“为什么这样做?”

“我说了,这是你一手创建的公司,现在他是我们的,以后这可是我们两个养老的资本,我们一起做好。”

秦郁又开始上手公司事物,各种会议应酬,他人变得忙碌,便没什么心思再去瞻前顾后,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刚结束一场商业晚宴的秦郁兴致很高,这是他在瘫痪后第一次谈成合作,他全身都放松下来,对着秦放更加坦诚,秦放趁此机会逮着他不放,在床上没完没了,还说起昏话。

莹白小腹上能随着秦放的动作看到他的轮廓,他抬头看一眼被顶得仰头翻白眼的秦郁,兴奋得表情有点狰狞。

“哥哥,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做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他恶劣的顶弄更深,秦郁在疼痛中理智稍微回来片刻。

他既然是想要孩子,为何又要纠缠自己,秦郁想到晚宴上他游刃有余与各种人交际,其中不乏毫不掩饰对他爱慕之情的年轻女人。

他是真的窝在家里太久了,都要忘记,他这样能力出众又单身的精英人士,必会有大把的人扑上来。

秦郁涌起一把无名之火,他攒了点劲撑着床铺半坐起来,推了秦放一把。

“我不会生,你要是想要,从宴会上围着你的人中随便选,缠着我干嘛。”

秦放突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突然哈哈大笑。他俯下身,又进来,动作温柔了不少。

“哥哥,你吃醋了……”他是很肯定的语气,秦郁听到,一时语塞,下意识反驳。

“我只是不想听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要做就快点,我要睡觉。”

秦放目不转睛盯着人看,直到把秦郁看羞了,才伸出双手把秦郁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很用力,久到秦郁呼吸不畅。

“哥哥,虽然我很开心你会因为我吃醋,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只爱你。”

这样的话秦放每晚都会说,秦郁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可再次对上他满含情谊的眼睛,他还是心旌摇曳。

他声音哽住了只能对着秦放点头,伸出手,也用力的拥抱他。

一次所谓的吃醋,让秦放竟然高兴到同意秦郁去疗养院看望父母,秦郁做了一路的心里准备,在看到憔悴的父母时,还是一下湿了眼睛。

秦放把秦郁送到病房后退了出来,秦夫人看着秦郁激动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您……还好吗?”秦郁先开口,声音有些哽咽,秦夫人平复一会,抬头安慰秦郁。

“秦放他是冲着你爸来的,对我还算客气,我在这里什么都不缺,过得挺好的,至于你爸……”秦夫人回头看了一眼秦云松。

“他做的那些事早晚会有报应的,现在终于有个结果,我倒是安心了,他躺在这里,能想能依靠的只有我一个人,以后就这么过吧。”

“就是,可怜你……”秦夫人抚上秦郁瘦削的脸庞,“让你跟着受苦了,秦放他……他有没有强迫你做什么事。”

秦夫人的脸色一下有些难看,说话间眼神还闪躲。

秦郁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低头。

“没有,他没对我做什么。”

“那……那我刚才从窗户往外看,你们那是……”

秦郁似乎无形中逐渐习惯了秦放对他无时无刻得表现亲昵, 这次说不好真的是他又在刚才过来的路上有什么举动,正巧让母亲看见。

“您看错了,他也就是让我帮着管理一下公司而已。”

“对,对,是我看错了,你以前就对他挺好的,是我看错了……”母亲嘀咕着自我安抚,秦郁却一直悬着一颗心直到这次探访结束。

傍晚,秦郁才跟秦放往回走,一坐上车,秦放又开始凑近秦郁要上手。

“你今天是故意让我母亲看到我们亲近的样子吗?”秦放还在等着秦郁的感谢,没想到他一开口,竟然是对自己的不满。

“不是,但如果有的话,我是情不自禁,况且,这有什么问题吗,你难道要一辈子瞒着她?早让她知道,早点接受也比较好吧。”秦放语气不善,可依旧在跟秦郁解释。

“我不能让母亲知道这些,她会受不了的。”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远点,他们身份这道坎似乎是跨不过去了。

其实比起埋怨秦放,秦郁更加厌恶自己,母亲觉得牵连了他还在自责,他却身体和心早就都臣服在了秦放脚下。

“所以,你以后是打算见你家人一面就跟我闹一次别扭是吗?别人的看法,眼光那么重要?”秦放也有了火气,攥着秦郁的手腕让他直面他的怒气。

“她不是别人,她是我的母亲……”

“是……她是你的母亲,你还有母亲,可是我呢,我只有你了。而显然,我在你心里比不上你母亲,甚至比不上秦云松吧。”

秦郁陷入两难的局面,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小放……”

秦放看他犹豫,甩了他手,冷着脸半路下了车。他们一个觉得自己没错,一个不想继续纵容,两人相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下班后,秦放推着秦郁的轮椅往回走,大厅里人来人往,他一心放在秦郁身上,没心思去关心其他,反倒是秦郁看到了熟面孔,注意力集中过来。

那是之前公司的一个中层领导,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像一个鬼魅盯着他跟秦放靠近,在秦郁准备开口问候的时候,突然掏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刀。

秦郁下意识喊叫起来,大厅一下乱成一团,秦放眼疾手快把轮椅拖到身后,正面迎上了那把刀。

两人力量悬殊,秦放很快制住了行凶的人,那人不甘心,口口声声自己是因为秦放才会负债破产,可报复的尖刀却也只划破了秦放一层皮肤。

身后秦郁焦急的声音传来,秦放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突然对着拿刀的人轻快笑了一声。

他在他的惊诧中握着他的手用力,刀往深处捅去,秦放能感觉刀刃划破他的肌理,被涌出的鲜血暖热。

那人呆住被迟来的保安拖走,秦放捂着流血的伤口晕倒在回头找秦郁的路上。

直到被催着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秦郁才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要失去秦放的感觉,那种剜心的痛苦,他不愿再次面对,也终于让他看清,他真的不能没有秦放。

秦放手术后昏睡了一天才醒来,秦郁被推着进来时,不顾旁人的眼光,抓住他手涕横流。

“是谁说,不想在外面与我亲近的。”秦放使个颜色让其他人出去才出声,秦郁在哭,他却在笑。

“是我错了,我会跟母亲认错,说我要跟你在一起,直到她同意,你只要好起来,怎么都可以……”秦郁被吓得不轻,说话语无伦次。

秦放把秦郁的手握住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脸上笑意明显。

“我也有错,你母亲那边我们一起去面对,以后,我也会在外收敛,但是,你保证,你会跟我一辈子在一起的。”

“我保证……我保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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