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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让你操一辈子,我愿意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0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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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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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很多年没有再写过这种东西了,最早写这种激情文字,是为了自己手淫用的,呵呵。后来慢慢成熟了,就用不着这个了。我们小时候可不像现在,毛片满天飞,上个网就能下载。那时候,找到一盘台湾的三级片录像带,哥几个就能兴奋两天,大伙传着看!还得等家里没人了,关好了门窗,撂上窗帘,把电视关没声了,还得有个人坐在窗户边上留神院里的街坊……看完了毛片,每个人都挺着个大鸡巴,往厕所跑。

呵呵,现在想起来,那真是青春中一笔美好的记忆。

这几天,搜同上有个很受欢迎的小说《我把小姨夫操哭了》,连载数天,读者上千。我也是一直关注,一直在欣赏,我很佩服晓风残月兄弟的文笔手法,也勾的我手直痒痒,忍不住要写上一篇。好与不好的,大伙将就着看吧……

1

我一直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直到我们老太太在春节前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老是发慌,在自己屋里正躺着呢,电话铃响了。一般家里的电话都是老太太最先抓起来的,我一向不爱接。两声后,老太太就拿起来了

——“哟!是你啊!你这臭小子!”老太太嗓门瞬间提高了八度!谁呀?让老太太这么兴奋!我拿起我屋里的分机想听听是谁,结果就在那一霎那,我的脑子就懵了……

“嘿嘿,婶儿,您老人家身体好啊?”

——是他,就是这傻逼,那种玩世不恭,嬉戏人间的腔调,那个充满磁性又带着一丝邪气的嗓音,除了他,还能有谁……

心跳不止,面红耳赤,甚至热泪盈眶?

呵呵,没有,我曾经多少次想过我再次听到他声音时的情景,可我不知道真正的反映就是这样,出了头胀了一下,没有其他任何的反映,过了几秒钟,舌头根开始发麻,特想骂丫挺的!

“我好,我好,臭小子,你这是在哪打电话呢!?”老太太倒是激动地说话都哆嗦了……

“婶儿,您想我不想啊!”他犯赖……

“想啊,婶儿怎么不想你啊,你大哥大姐还有你二哥都惦记你呢!”

“您得了!想我您怎么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啊?”

“呵,你个小兔崽子,你成天的飞八国,电话来回换,谁知到你号码啊!”

“嘿嘿嘿,行啦,您不愿意我飞啊,我就不飞啦,回来陪着您过年好不好!”

“你小子别蒙我!?”

“呵呵,实话跟您说,我回国了!就在上海呢,后天就到北京,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啊?”

“好,好啊!哎哟,可算回来了”老太太已经激动地无以言表了,“对了,你二哥在家呢,叫他跟你说吧?”

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喊我,只听他那边说“哎,婶儿啊,我这可不能说太长!没工夫找他了,我跟您说啊,让他后天上机场接我去就行了!婶儿啊,我不能跟您多说了,回见了您呢!”

挂上电话,老太太自然是跑到我屋里来跟我叙述一番,老太太说什么我都已经听不见了,嘴里胡乱答应着,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后天……后天……

这连续的三天里,支离破碎的影响充斥了我的梦境,他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院里,他那流着鲜血的胳膊,他发狠时上扬的嘴角,他那修长笔直的大腿,他在床上时那狂风暴雨的动作,护城河边他那疯狂的吼叫……

今年北京的二月份挺冷的,我讨厌冬天。满世界风不说,那人看着都唧唧索索的,不痛快。说实话,我就没去过机场,长这么大了,一次飞机也没做过。到了地方也不知道该上哪接人,一通的打听,乱转,才找对了地方,看着接机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说着笑着往外走,我就跟个土老帽儿似的傻站着往里看。

突然,我感觉屁股让人捏了一下,还他妈挺疼,我一回头,“操!你丫吓我一大跳!”

“我操,你丫怎么瘦成这样了!”我以为他能变成什么样呢,这几年做买卖,转西洋的,还是那土匪样。要说一点没变,也亏心,脸上的棱角更分明了些。穿了套西装,人五人六的。

“你哪那么多废话啊,回家,我妈等你吃饭呢”我推他一把。

“哎,别忙啊,让爷看看,变俊了没有!”说着,他拿手指头拖我下巴磕,我一晃头。他又一把拉我,我不由自主的转了个圈,他丫挺的从小劲就比我大,他一把又掐我屁股一下,“嗯,还是这个手感,不赖,哎,你丫屁股好像又翘了,让谁弄得?”

“去你大爷的!”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两拳!“这么多人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我脸上还真发烫。又踢了他屁股一脚

“我操,泼妇啊!”这东西拎着行李,撒丫子往外跑。弄的人家一个劲儿的往这瞅。

上车没一会儿,他说:“哎,我睡会儿啊,飞机上一逼孩子老哭,我没睡好。”

他闭上眼睛,我这才好好的再看看他,眉毛还是那么黑密,像两把小宝剑一样微挑在眉骨上,我妈曾赞扬过他的鼻子,说跟刀切的似的那么整齐、挺实。其实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他那张嘴,红的就像樱桃似的,再配上那一排洁白整齐的牙,在没有人比他适合朱唇皓齿这四个字。

他没变,是长大了,除了肤色由原来的粉白色,变成了些许淡金色以外,就是少了几分稚气。

我正看着,他一下抓我的手,往裤裆上一放,我立刻感觉到一个梆硬的物体!

“干嘛呢!”我赶忙把手缩回来,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我小声的呵斥他:“你不睡觉吗?犯什么病啊!”

他睁开一只眼,凑过耳边来说:“没你摸着,睡得不香……”

“哟,那你在国外还甭睡觉了呢,蒙谁?!”我瞪他一眼。

“哎,你怎么知道的,我还真就不睡觉。”他瞪着眼看我

“干吗啊?”

“你想啊,那么多浪货,我不都得用这个,满足人家吗?”他在我耳边吹着气,又拿我的手往他鸡巴那一搁。

咣,咣就是两拳!

“我操!疼着呢!”他揉着腿。

“你再跟这废话试试。”我瞪着他说。

他嬉皮笑脸的,又把脑袋凑过来了,“不闹了啊,咱不闹了,说真的,想我了没有?”

“没有”

“他可想你了……”他又一次的把我的手放在了他鸡巴上,这次,我没动。

“我不管啊,今儿你得听我的,都他妈一个月没射了,就为了今天……”我斜眼看他,他那股子邪气又犯了出来。他的嘴角下意识的往上扬了一下,喉结一动。不知怎么的,我的嘴唇开始抖动了,手也是不听使唤,他却握着我的手,一句话也不说了。

一辆北京现代的出租车,往城里开了回来……

(待续)

[

]

说明:感谢大家的厚爱,一夜之间帖子的阅读就超出了我的想象,其实,昨天我还萌生了不写下去的想法,还是他劝我要有始有终,并且他也在当着追看的读者,呵呵。

今天发出第四节,也许晚上发出第五节,因为本人有事外出三天,所以尽可能的让大家多看两节,至于未来三天的暂缓更新,还请大家见谅

4

北京夜晚的天空,很难能看见星星的,这一点上,我热爱的家乡跟其他地区或者国家的大城市没什么区别,只有那一颗夺目耀眼的天狼星座的一等亮星。我曾经在日记里用天狼星来比喻他,在我心里,他就像一只迅捷诡谲的狼,猎捕着我的感觉,并且不用任何手段,那颗尖锐的狼牙狠狠地扎在人的心里。

我抬头看着那颗星星,真亮啊,好像他的眼睛。他身上有五样东西让我非常醉心,其中一样就是眼睛,他的眼睛释放出来的光芒很特别,而且强弱和明暗居然可以自我调控,有时候寂静幽深的让人心疼,有时候又能精光大盛,让人望而生畏……

一股冷风吹来,我才回过神来。

我把洗脚水倒掉,在这之前,我已经用擦脚布给他擦干净脚,让他钻进被窝了,他死乞白赖的抓我,让我进被窝。我打了他两巴掌,这他才老实,哼,他是从来不会去倒水和管院子里的灯的。

我进了屋,把门带上,收拾好了一切,我也脱了衣服准备睡觉,我想问他明天早上要不要早起,用不用叫他。可就在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小畜生,已经闭上了双眼。

——做了一路的飞机,在上海也没好好歇着,竟是应酬。回到家又跟家人一块吃饭,连说带笑的,还喝了那么多酒,刚才又是一通狂射,呵呵,也就是他,这兔崽子从小就不知道个累,他奶奶说他就是个“驴驹子”。

东屋的窗子开在西边,因为房子高,窗户也设的不低,用不着撂窗帘儿,一到晚上,月光就能洒在我们躺着的这张床上。此刻,我在他身边斜跨着炕沿儿,,淡银色的月光照映着他那英气弥漫的脸庞,呵,怎么形容呢,真像个在那座仙山洞府里修炼的仙君,等到那股邪气犯上来的时候,又像是哪位魔王驾前得意的弟子。人也是他,鬼也是他。我们十来岁的时候正是星座的说法什么的刚刚兴起,而且我们又都是看着《圣斗士星矢》长大的。我总说他是撒加!双子魔头!他特不爱听,因为这个没少跟我打架。其实他是天平座的,他最崇拜的就是童虎。我就偏说他是撒加。他说生日能假的了吗?我就诚心说,那也有可能你是抱错了!要么就是隐瞒了真实年龄,为了早上学!给这丫气的,一天憋着劲,直到吃晚饭了都不理我。

呵呵,细细琢磨,他确实有着天平座那些优秀的人格魅力,也真有点紫龙那种混拙猛愣的英雄气慨。不过,只要他脸上那股子邪气犯上来,我就觉得丫像双子魔头!

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到现在,我没有交过任何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也没有谈过“恋爱”,在这人世之间,我只领略过如海洋般的亲情,和如春风般的友情,至于那如火如荼的爱情,我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味。他?我不知道他爱谁,我也不知道我对他那叫不叫爱。我就知道他只要在我身边儿,给他做饭,洗衣服,洗脚,铺床叠被,甚至被他的大鸡巴操的生疼。我心里头就有一种踏实。即便他惹祸,捣蛋,甚至跟我打架,只要有他,我就不用琢磨那么些事儿。

在这个故事里,我和二斌子的事,知道的人只有三个,这三个人以后会陆续出场,这三个人中最年幼的一个,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哎,我觉得你在他跟前,像变形金刚。”

“说话别说一半!什么变形金刚!?汽车人还是霸天虎啊”我反问。

“你看啊,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他姐,有时候又像哥,有时候像老师,有时候像保姆,有时候像情人,有时候像哥们儿!有时候像媳妇儿,有时候还有点妈的意思!”他摆着手指头数。

我心里说,哼,有的时候还像炮友呢……记得我当时骂了他一句没遛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开始慢慢相信他这话了,至于他心里是怎么看我的?对我是什么感觉?我从来没问过他,甚至从来没想过这问题。我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

就这么看着他,脑子里琢磨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眼睛睁开了,“我操!你丫干嘛呢!吓我一大跳!”

我这脸上一阵烫,有点不好意思,“没干嘛!睡觉吧……”我脱了衣服准备躺下,他一下子搂住我脖子,“嘿嘿,是不是看我又帅了,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哎,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推开他。“睡觉啊,别闹了……”

“哎虚伪的人啊!”他一边忽闪被子一边重新躺下。

“对了,明天用不用叫你起床啊?”

“不用,明天下午才出去呢!谁不让我睡懒觉我就跟丫拼了!”他把头扭过来了,钻的我被窝里来了。

“哎哟,热!”我推他出去。

“嘿嘿,我的怂热量高吧!”——他嘴真贱!也我推不动他。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乱摸索,弄的我直起鸡皮疙瘩。

“我告诉你啊,今天可都累一天了,你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不是,我说你丫怎么这么没劲呢!?”他到不耐烦了。

“什么叫没劲呢,累了!不行啊!”

“行行行,操,你丫明赶紧瞧病去啊,整个一性冷淡!”他出了口气,“睡吧,睡吧……”

他不说话了,可却搂着我的上身,腿也压在我的肚子上,大鸡巴正好贴在我的屁股蛋上,而我的鸡巴他的小腿也能感受的到。我的脖子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味,再一次的萦绕在我的嗅觉之中,都么熟悉的味道,都么久违的味道,这味道伴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地砸在我的脖颈上,那股酥麻的感觉开始在全身游走……

心跳慢慢的在加速,体温也在升高,那根从来没有用来传宗接代的生殖器,也开始有了反应,本来就要硬起来了,他却突然用腿蹭,妈的,这个坏逼!那不是越蹭越硬的快吗?此时,屁股蛋上,也开始痒痒,天哪,他的大鸡巴也苏醒了!

“哈哈哈哈哈,你丫不用看病了,你丫挺猛的!”——他根本就是成心!

“你怎么那么讨厌呢你!真烦人你!明你就滚回国外去吧!”我这也有点恼羞成怒了!

他一把攥着我的手,“行了行了,别骂人了,弓弦都拉满了,来吧……”他一翻身就趴在了我的身上,这臭流氓,从来睡觉也不穿内裤,他坐在我身上,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我的内衣内裤,他那根温热的大鸡巴,贴着我的肚子,一涨又一涨的。

“哎,我跟你说啊,真的,我……我……我真有点害怕!”我有点紧张。

“行啦,操,装处儿啊!”他笑了。

“不,不是,我跟你说,你走多少年,我这后面就多少年没碰过了,一会儿,还不疼死我啊!”我这会顾不得了,实话实说。

他突然不笑了,俯下身子,抱着我的头,“真的?”

“骗你干吗啊!真的,好斌子,今天饶了我吧,我真是……”他一下捂住了我的嘴,“老二,我对不起你……”

我瞪着眼看着他的眼睛。

他轻轻的吐着几个字,“我就是个臭傻逼,大混蛋,别不要我……”

那一刻,我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我的眼睛盯着他,左手抚摸着他的脸,而右手摩擦着他的龟头,把沾满了黏糊润滑的前列腺液,抹在了自己的屁眼上……

(待续)

呵呵,搜同真是了不得,两天没来,竟然帖子都没影了,呵呵赶紧补上这一课吧!

3

直到他的鸡巴捅进我的嘴的时候,我的身体仍然是在颤抖的,包括嘴唇在内,他的两只手扶住我的腮帮子,手指在捏着我的耳垂儿……

——是他,是这个劲儿,此时此刻我真的可以确定,他回来了!

已经七年了,七年没有过这样的接触,他也在抖——手,声音……我能清楚地体会到他的蛋子急剧的收缩。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嘴唇的活动和贪婪,舔吮着他那黑铁棍子一般的鸡巴杆子,那乒乓球大小的龟头撞击着我的嗓子眼,一阵阵的把我嗓子捅的直翻恶心,可我还是尽量的用舌头顶住它的攻击,从头到根,大口的进行着嘴唇按摩。

若是在七年前,他一定会闭着个眼睛,嘴里叨咕着“媳妇……媳妇……我操……媳妇好口活……”

可是今天,它却死死地瞪着眼睛看着我嘬着,吞吐着他的大鸡巴,慢慢的我的手也开始抚摸着他的硬实饱满的小屁股,继而是他的腰,和那并不怎么宽厚的背部。

他一个劲儿的往里捅,我知道,他这时候过瘾的劲头已经上来了,即使再难受,我也尽量的配合,而且,我自己的鸡巴也慢慢的硬了起来,真的,我不能听他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从前一听都会哭出来的。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也许是我的频率过快,也许是我的幅度过大,他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嘶喊。

——他射了

我感觉到我的喉咙里一阵拥堵,霎时间,我连气儿都不敢出了,我好怕精液从我鼻子眼里涌出来,这个王八蛋,只顾自己爽,用手使劲的卡着我的头,把大鸡巴使劲的往嗓子眼里捅。他妈的,臭傻逼,从来都是这操行,玩死人不偿命!我往上写着眼睛看了一眼他,那张英气弥漫,棱角分明的脸,狰狞的吓死人。

等到他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我站了起来。

“我操……”他趴在我肩头上,有气无力的说,“牛逼啊……一滴不漏……”

“咚”我用了六分力给了他小肚子一拳,他立刻蹦了起来!

“我去!你丫想死啊!刚给你丫喂饱了,就他妈下黑手!”他坐在炕沿儿上。看见丫挺的那坏操行,我就觉得受了特大的委屈,刚才那股子想把他吞在肚子里的心情全没了,眼泪不争气的在框子里打转。

“我现在看你恶心,你给我滚出去行吗,要不就我走!”我过去拉他。

“傻逼呀!你非让老太太听见是怎么着?!”他登时又想一直猎豹,迅速的挣脱开我的手,又飞快的卡住我的嘴。当我的一滴眼泪滑落在他的手背上时,他立刻又恢复了嬉皮笑脸,一把搂过我,“哎哟,我的二祖宗,我的好媳妇!您别跟哭行吗,错了,错了啊!都是这驴鸡巴不争气,干脆,给丫切了,晚上下酒喝!”

我险些就乐出声来,他一下又一本正经的,“哎,不对,咱是北京大爷,又不是保定府的,不吃驴鸡巴肉!还是留着打炮儿用吧”

“呵,去你大爷的!整天满嘴跑火车!”我一下把他推开,他就势躺在了床上,射了精的大鸡巴,半硬不软的当啷在那高档的西裤外面,看起来很不协调。

“起来,要么穿好了,要么脱了好好洗洗去,干吗呢?!”我把毛巾扔在他鸡巴上,自己到水池子旁边,接了杯清水,漱了一下口。它却一边哼着,一边脱掉了裤子,拿毛巾漫不经意的擦着鸡巴,“操,还是他妈家好!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土窝!”

“哼,别介,国外多好啊,那么多洋娘们,洋小子的!家里有谁啊!”我收拾着水池子。他一下子泵在我身后,手拿着鸡巴用手一缕,然后抹在我脸上,“再鸡巴废话,一会儿操死你!”

“啪”——这回是脑门儿,“嚷什么你,这就不怕老太太听见啦!”我也是心里咯噔一下子。老太太睡觉可是全胡同最轻的。“操,忘了,忘了!”他不好意思的捂了捂嘴,“来,让哥哥抱抱!”他学者甲方乙方里葛优的台词,他伸手,我也没躲。

“你别闹心了,赶紧洗去行不行啊,这不是国外,这院里没有假洋鬼子的生活作风”我说。

“哎,真的,我变了吗?”他声调挺低的……

“你说哪儿?”我嘴角一勾。

“啧,别贫,全方位的。”

“我哪知道啊?你才回来多会儿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庆幸着……

“这几年你丫怎么过的啊,一个电话都没有……”他咬了一下我的脖子。

“一句话两句话的说不清楚……怎么多的?一天一天过的呗,你也看见了,哥也成家了,姐也当妈了,唯独没变的就是我和这院子。”我拿着他手里擦过鸡巴的毛巾投洗着。

“我这会特想吻你丫挺的……”他的声音更低了,我知道,他心里有点别的滋味……

“在家呆几天啊?”

“没想好,怎么也得过了年,对了,明天我去见客户,然后回来接你……”

“上哪啊?”我回头看着他

“宾馆啊,在家里我不敢出声……到外面咱好好……”

“去去去!没点别的了你!一点好毛病不学,我没那命,你爱带谁去带谁去!”我挣脱开他的胳膊,打了一盆水走向床边,然后铺着床。

“哎,你怎么跟个封建老大妈似的,你着胆儿,怎么跟鸡胆儿似的!”他走过来坐在床边。

我也没理他,铺好了床,我蹲在地上,一把扳过他的脚给他脱鞋,脱袜子,呵呵,这点不是吹牛逼,他的脚长得真是很好看,42码,修长而且白皙,脚趾头层次分明,脚骨平滑,就连脚趾甲都那么的整齐匀称,出了淡淡的皮革味道和一丝汗味,闻不到任何令人恶心的味道。当然,小时候他踢过球以后另当别论。

“我告诉你,我没有这习惯!什么开房,419什么的,我听了就恶心,你要是说这个,你就给我滚出这院儿”我一边把他的脚泡在水盆里,一边说着。

我的嘴里继续叨咕着他的不是,这个那个的,并且一边给他洗着脚,因为这在我们以前的日子里,是个习以为常的事情,我在他的双手抱住我脸的一霎时之前,仍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异样。直到那一刻,他两只眼睛扫描着我可能变老的容颜,用喉咙里哽咽的声音说,“老二,有媳妇给洗爷洗脚,爷这辈子值了”

我的手,停下了,9年前,是他的这句话,让我彻底的被他打败了……

(待续)

说明:没让大家及时的看到更新,对不起大家了,这两天身体不好,工作有很多,况且,文章里的“他”又来了家里,一时间难以周全,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毕竟写的要比看的费劲的多,对吧?

一个星期了,他没在回过家。老太太着急,姐姐也总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一个字也懒得说了。

钰铭来看我,我坐在写字台跟前,手里拿着根烟,大口的嘬着,每一口都呛得咳嗽。

“你这是何苦啊……人家可逍遥快活呢”钰铭把烟从我手里夺走。我随即又点上一根。

钰铭又说,“这东西你要认真,就太傻了。他们这捅人的,跟这挨捅的不一样,就那股子新鲜劲儿。玩腻了就拉倒了。你看我以前那些,不都是这操行吗!?”

我没说话,眼泪下来了。

“也是,谁让他是你头一个呢。你这是动了真格的了。你要想哭,就哭吧。哭痛快了,难受个把月,也就好了。心伤就这么治。”钰铭给我纸巾。

“他在哪呢……”我问钰铭。

“我说出来,你可别那什么……他们俩,同居了,是那妞把他留住了,在学校旁边的那个小区里,她们家有房……”钰铭声音很低,很细。

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完全的碎掉了……

没几天,斌子的东西就搬走了,听我妈说,是他白天趁我上学的时候来拿走的。怎么留也留不住。他跟我妈说,搬走的理由是不想打扰我学习。

那几天,我一直在纸上,写着同一首词,“伯劳纷飞两别离”,因为我好像真的懂了这句话的含义。我难受极了。心里像有秤砣,脑子像被掏空。

我也开始逃课了,抽烟,学会了。喝酒,学会了。我甚至去那种同志聚会的肮脏,阴暗的厕所。黑暗中,不知道是谁的大鸡吧,甚至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多大岁数,玩吧!呵呵,真他妈爽!前面嘬,后面肏,精液那腥臊的味道,太刺激了!

就这样一个月了,我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然后去厕所等着人来“临幸”我。终于有一天,让我碰到了他……

“你干嘛去?!”他拦住了我。

“管着吗?”我推开他。

“你他妈是不是又想去哪种脏地儿!”他一下薅住我的脖领子。

“撒手!你他妈是我什么人啊!老子去哪,跟你又他妈什么关系!滚开,找你那爱笑的骚娘们去!”我歪歪斜斜的,仍旧往前走。

他一把揪住我,把我按到墙上,“二龙!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疼我,关系我,拿我当亲人。可是,可咱俩那样,那不叫个事儿!咱们都是男的,男的就得跟女的在一块!就得结婚,得生孩子!”他那满脸的正色,是我平生未见的。

我看着他,呵呵一笑,“你丫真叫我恶心,你说的真对,你应该当你们班团支部书记!呵,谁在我身上又亲又抱的来着,谁拿鸡巴往我嘴里捅来的?谁肏我屁眼来的?!谁弄得我出血,谁说爽来的!?谁啊!?啊!你他妈现在又装人了你!”

我越说越来气,揪着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闭着眼睛轮着胳膊捶打他。啪啪的声音大急了,都打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他却站着不动,让我打。

“还手啊,你丫不是黑皮狼吗!?你丫不是能打着的吗?”我累得呼呼直喘。

“打完了吗,回家去吧”他嘴角都有血了。

“老子还要去爽呢!让开!”我拨开他。

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大叫一声!然后一把把我的衣裳给扯坏了,他打我,踢我,一边大吼的一边发疯!

“我让他妈你去!我让他妈你爽!我抽死你丫挺的!我让你犯贱!”他怒骂着我,他哭嚎着,眼泪流淌在他扭曲的面容上。

我被打的七荤八素的,身上疼痛,可奇怪的是,心理却没那么痛了……幸好是晚上,街上的行人少,见了的,也赶紧掉头就跑。

不知过了多久,他累了,我也累了,我们俩躺在马路牙子上,呼呼地喘粗气。

我眼睛睁不开了,被丫的封上了,只听见他还是哭腔的说着,“我是他妈的害人精!你他妈的是傻逼,你他妈的不争气!你对得起谁……”他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姐姐满脸泪痕的坐在我床边。我的头和胳膊都被纱布缠的严严实实的。至今,我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姐姐和妈妈都不知道。呵呵,哪天喝多了就告诉他们,估计斌子能杀了我,然后再被我妈和我姐杀了。哈哈

有时候,暴力也是挺能解决问题的。一顿打,换来了心灵的宁静,躺在病床上的那几天,我好想清澈了好多,后悔自己糟践自己。我好想洗澡。发誓以后决不再去那种地方……

钰铭常来,不是送饭,就是跟我聊天。几天以后,绷带全拆了,第二天出院。这次是哥哥来看我。知道我跟人打架住院,特地请假回来的。

“东西收拾好了吗?”哥哥问我。

“嗯”

“伤还疼不疼啊!?”哥又问。

“哪还有伤啊!?”我给哥哥看身体。

“呵,你小子,看不出来,还有胆跟人家打架呢,从小到大跟个大姑娘似的。”哥哥给我盛饭。

“什么打架啊,别臊我了,就是擎等着让人家打!”我脸红了。

“到底是什么人啊!跟哥说,这亏咱不能白吃!斌子也是一身的伤!”哥刨根问底儿!

“哎呀,不是说了吗!跟其他学校的争篮球筐来的。”实话要告诉你,你还不得疯了……

“快吃吧,吃完了,我得赶紧去看看斌子。”

我顾不上嚼嘴里的饭,“他伤的不重啊!?”

“咳,哪儿啊,跟他女朋友打架了,昨天喝闷酒,喝高了,不知怎么的就上咱家来了。吐得呀,满屋子都是,这会儿还没醒呢!”

“哥,我饱了,你拿走吧”说完我翻身就躺下了,“我困了,睡会儿……”

“这小子,吃饱了就睡,也没见长肉!”哥哥打了我屁股一下。

二

他,是让我整整痛苦了十年的一个混蛋,当着面我也敢这么叫他,他的名字,我几乎没叫过,王八蛋,土匪,混蛋,傻逼,愣逼什么的,竟是这个,不过我叫成,别人?那没准就死在他拳头下了。

他小名叫二斌子,大名土的要死,不说也罢。认识他那年,我18,他16。他的根儿在东城,他的奶奶跟我们家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小时候,听我妈说,三奶奶有个孙子比我小两岁,见没见过我忘了。但是他十六岁那年,就搬来我们院了,那是因为他爹妈离婚了,他妈好像是跟人家跑了,他爸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时想不开,然后就神经了,别看现在这种事司空见惯的,可我们小时候,谁家离婚,谁有第三者那可是天大的事!真可以说是满城风雨。其实他爸曾经是个军人呢,那老头我原先见过,精神着呢,二斌子就随他爸一米八那个头儿,和精神劲儿了。那坏了吧唧的德行吧,可能随他妈了。他爸疯疯癫癫的,三奶奶就把他给送的精神病医院去了,没想到这一进去,就再也没出来。二斌子呢,三奶奶就接在自己身边养着了。他来到我们院儿的那天,就是我生命纠结的开始,算了,以后再跟大伙说吧。

车到了胡同口停下,我们就往里走,他一下车,鸡巴还没软下来呢,支愣着裤子,我看着直想乐,可他没羞没臊的说,这是男人的自豪。一会儿,假么三道的看了看胡同的房子、街道什么的,还感慨了两下,我说他真恶心人!装什么归国华侨啊!

走到院门口,他叫我,“哎,行吗?”让我看他的衣裳什么的, “哎,皮鞋脏不脏啊?”

“你怎么也跟老娘们似的了,我妈我姐你第一天见啊!以为自己新姑爷上门啊”我不耐烦。

“不是,别回头让妈跟姐看着,我这出去一大圈,没个长进啊!”他故意的拔了拔胸脯。

“行了,你也就那操行样!变能变哪去!”我转过身拿钥匙开院子门,他却悄悄地站在我身后,在我脖子后面说:“操行样?那也是操你时候的样儿!”——他拿鸡巴飞快的顶我屁眼一下。

“要死啊!让街坊撞见!”我紧张的环视四周。

“看就看呗!瞧你那怂样!哎,你还记着么,那年,后院张家那儿媳妇,偷看我洗澡,后来……”

“行了行了你,不要脸劲的,要是我早就羞死了,你倒好,还问人家你鸡巴够个儿不够个儿!差点让派出所带走了你,从小就不是好东西。”我一甩门进院了。

他一边拿东西,一边跟我坏乐,“后来不还是给丫操的哭爹喊妈的!”

我立刻回过头,不说话的盯着他看!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不说了,不说了,八百辈子的事了,还那么小心眼儿!”他装着受委屈的样儿,绕过我往前走。

他跟张家那媳妇的事是他十七岁时候,那娘们用现在的话讲是个花痴,老张大哥总出差,她才有机会跟斌子有那么一次,当时真给我吓坏了,因为这档子事,我们俩差点谁也不理谁,呵呵,以后再说吧。

我妈和我姐见了他,自是激动地不得了,其实,我们家就是他的家,我妈跟他亲妈差不多了,因为三奶奶去世以后,是我妈在照顾他。别看他平时跟土匪似的,在我妈跟前,装逼装的匀实着呢。对我姐他也很尊重,小时候就知道花言巧语的哄我姐给他买吃的,洗衣裳什么的。我哥更跟他是一丘之貉。没少一块干缺德事。

瞧我妈那样,嘴都和不上了,也不知道谁是她亲儿子。一口一个好小子,一口一个我的儿,把几十年的厨艺都奉献出来了,摆了这一桌子菜。吃饭时候,这傻逼一口一个二哥,一口一个二哥的叫我,弄的我只起鸡皮疙瘩。他给我妈我姐和我哥都买了礼物,名牌衣服,名牌包,和瑞士手表什么的。一会儿,我妈去端菜,我哥来了,我姐去开门。我小声问他,“哎,你怎么这么孙子啊!别人都有礼物,怎么就没我的?”

他一杯一杯的喝,脸上显出了酒晕,乐着跟我说“有你的,现在不能给你看。”

我瞟了他一眼,“什么呀,装神弄鬼的?”

“是你朝思暮想的,你爷们儿的大鸡巴!”我一听,站起来就要走,他一下拉着我,故意大声嚷嚷,“二哥!上哪去啊!我这刚回来,你就走啊!?”

我妈进来了,好奇的问,“你上哪去啊?”

我尴尬的说“啊?哪也不去啊,我上厕所……”

我们家老大来了,这两块料一见面更是拥抱个没完,这俩臭流氓就开始臭贫啊,白话啊,吹牛逼啊,把我们家酒坛子都喝见了底。看着他那德行样,我心里叹了口气,人呢,就是这德行,上辈子我该他的,没辙。别亏心说,这傻逼真的挺帅的,他比起当年来,健壮了些,宽阔的肩膀,平坦而又分明的腹肌,二郎腿一翘,显着他那中学时代女老师形容的阔家公子哥的气度越发的不凡……

“妈,把他们屋钥匙给我吧,您吃着,我去给他把屋子收拾收拾。”我突然不能再看他了,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想过去抱抱他……

老太太却一摆手,“不用,我见天收拾,那屋干净着呢。一会吃完饭你把被卧给他抱过去。你哥喝酒了,没法开车,就让他睡你那屋,你跟斌子睡。”我这脸又是一阵烧烫……

这顿晚饭足足吃了有三个小时,从七点,一直吃到了十点。我可没功夫陪着他们胡说八道,我抱着被子来到了东屋,这间小房子是他的家,在这间屋里他住了10年,这间屋子也是我留下泪水与激情的地方,他走了这几年,我就没再来过这里,没想到我还能和它的主人在这里重逢……

“想什么呢?”他在我身后出现,我想出神了,没注意到他已经过来了,回头一看,他依着门框西装搭在肩膀上。

“您吃完啦?少爷。老太太吩咐我给您送被卧来了。”我一边铺床,一边说着。

“哎,你知道吗,金瓶梅里西门庆操春梅的时候,就是在她叠被子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看他时,脸上那股邪气又犯了上来……

“我没工夫这听你胡说,去,洗脸洗脚去。”我有点不敢看他。

“啪”——他把门反锁上了。随手解下了领带,扔在了一边。

“你别闹行吗……他们都没睡呢……”说实话,这会儿,我又开始抖动了,腿已经开始有些发软了。那股邪气已经大面积蔓延在他的脸上了……

“解开它……”他走到我跟前,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腰带。

我,并没有照做……只是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几秒钟后,当那根黑红色的大鸡巴昂首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彻底的瘫了……

那大鸡巴是第一个闯进我屁眼的物体,那一晚我撕心裂肺的人痛楚,谁也不会清楚。但从那以后,我被它和它的主人彻底征服了。

看着眼前这个人,我不知道是似曾相识的陌生,还是久别重逢的游离,我的脑子里只是想,跟他紧紧地和在一起。这时候他微微发红的眼睛里,释放出来的法力让我跪下了,小一尺长的大鸡巴在我眼前跳动着,马眼里流出了晶莹的爱液……

我愣着,而他,用手轻轻地握住我的脸,拉向自己的裤裆。

当我的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他突然一发力,整根大鸡巴刺进我的口腔!

那一刻,我呼吸停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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