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阿大阿二是一对孪生兄弟,这一年他们都把心爱的女人娶回了家,到了第二年的同一天,
两家都添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阿大阿二管他们就叫做永成永伦。
小哥俩从小就在一起长大,和他们的父亲一样,好象一对孪生兄弟,夏天,他们一起光
着屁股到村外的小河去游泳,冬天,天冷极了,他们就会抱在一起取暖,他们一起走过
山脚下的林荫石板路,静悄悄地,弟弟永伦被远远地落在后面。
“哥——”他的声音甜甜的,好象春天的细雨,“我怕。”
永成就会风一般的跑回来,拉着他的手说,“伦,别怕有哥在。”
再过些年,他们都长大了,两人的区别也就更明显了,风风火火,爽朗阳光的哥哥永成,
冷峻如铁,成天成天不和人说话的是弟弟永伦。他们都象村里的槟榔树一样,英壮挺拔,
两位老人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只是永伦的性格脆弱一些,又不爱说话,幸好,有哥哥
永成在。
永成左手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血还在不停的流出来,弟弟永伦静静地跟在后面,脸上没有
一点表情,短短的头发遮不住寂寞冷峻的眼神,猛得,双眼中惨芒乍现,青筋暴露,豹子
一般回头奔去,永成唤了他两声,可惜永伦什么也不听,永成狠狠跺了跺脚,远远的追了
上去。
猛飞倒在地上,脸上挂了彩,鼻血横流,双手还捂着肚子,永伦脸上也挂了彩。
“哥,我把这小子给做了。”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永成轻轻用手拭去他脸上的血迹,心疼的说:“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
永伦静静地点点头。
可是就是从那时候起,他的左颊上,就永远留下了一个浅浅的伤痕。
接着永成去上大学了,而永伦却住进了医院。
是因为一场有预谋的车祸。
那天,天下着小雨,永伦送哥哥去火车站,到一个很远的城市去读书,象以前一样,
永伦静静地跟在哥哥身后,为他拎着重重的行李。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哥,到了那边,好好读书。”
永成笑道:“那当然了,想我了,就要去看我呀。”
路很滑,一辆车飞快的开过来,强光刺痛了永成的眼睛,他竟忘记了躲闪,永伦一把将
哥哥推开,而他却倒在车轮下,车迅速逃离了现场,等永成从噩梦中腥来的时候,永伦
已成了血人。
永成静静地坐在永伦的病床边,望着昏迷中他苍白憔悴的脸庞,虽然已经二十岁了,可是他
多象个孩子呀!
永伦的命保住了,而且也没有留下残疾,医生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永成紧紧握住永伦的手说,谢谢。
永伦笑了,虽然笑容还那么苍白,那么无力,可是已经露出了阳光般的神采。
日子过得好快,永成毕业了,分配到一家不错的公司,弟弟永伦也在城里找到了一份不错
的工作,叫老人操心的就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两个孩子还是只字不提,永成笑着
说要等永伦工作稳定了,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永伦静静地点点头。
可是等了一年又一年,给永伦介绍的对象,他竟没有一个同意的,不但老人急了,永成
美丽如画的美女也向永成亮起了红灯,永伦找到哥哥永成说,哥,你别等我了。
永成急了,你小子说什么,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结婚的,你到底还在等什么?
永伦摇摇头。
老人也找到永成,成子,你和小伦一起长大,他什么心事都和你说,小伦是不是有喜欢的
女孩子,不敢和家里人说呀?
永成想了想摇摇头,老人说,那你问他,到底还在等什么?
到底还在等什么?永伦也在问自己。
他曾经偷偷地流泪,暗暗下定决心,也曾赌咒发誓,摧残自己,折磨自己,可是他骗不了自己
,因为他喜欢的是永成,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他呆呆望着左颊上那道浅浅的伤痕,便是感情的印记。或者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开始
喜欢上永成的。
他的泪又在流,血也在流,“我简直不是人。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到底我上辈子造的
什么孽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惩罚我?”
他也想过死,可是每当要面对死亡的时候,他又怕的要死,他多么希望能象小时侯那样,
永成紧紧握住他的手说,伦,别怕有哥在。
永成又来了,永伦把他带到没人去过的黑暗树林,水悄悄地流着,他们就站在村外的小河边。
夜,静得可怕,他们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永成静静地等永伦开口,永伦呆呆地立着,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到底还在等什么?”永成大声吼道。
永伦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月光照着他那张毫无表情,冷峻如铁的脸。
永成上前紧紧握住永伦宽宽的肩膀,“伦,你还在等什么?”他一时冲动,弄疼了永伦。
可永伦还是呆呆地站立着,眼神里空荡荡的,好象死人一般。
永成愤然转身,准备离去。
“哥——!”
永伦的声音又沉又闷又沙又哑,悲怆如风雪,他跪下来,搂住永成的双腿,“哥——!”
他又唤了一声,“你别走。”
永成回过头的时候,永伦已经是满脸泪水,苍白的可怕。
永成小心翼翼的蹲下来温柔的说,伦,告诉我为什么?
永伦一把将永成抱住,不可抑制的哭出声来。
哥——我一直爱的是你呀!
永成顷刻间感觉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想。
他一把推开永伦,“啪”给了他一记耳光,“伦,你醒醒,是不是中了邪,还是妖魔附体了?”
永伦倒在水里,河水冰冷,他挣扎着爬起来。
“哥——”永伦已说不出话,“我就是永伦,从小时候起,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永成蒙了,他也跪下来,将弟弟紧紧抱住,“伦,我们都长大了,怎么可以在一起一辈子?”
永伦泣道:“哥,给我一个晚上,好好给我一次。”
“一个晚上?”
“对,一个晚上就已足够,我答应你,之后做一个正常的男人,过正常人的生活。”
永成的泪终于流下来,他疑惑的望着永伦,终于点点头。
醉人的倾诉,醉人的呻吟,醉人的拥抱......
永伦已兴奋的说不出话,他的泪正好落在永成精壮坚实的胸膛。
永成轻轻叹了一口气,抱住永伦。
永伦腹间已燃起了一团火焰,永成毛茸茸的大腿,正好触及到他的坚硬,永成感觉到一阵
干渴,他喘息着,将永伦紧紧搂在怀里,渐渐有了反应,一身呻吟,将永伦重重压在身下。
欲望还在膨胀,永伦吸吮着永成身上那股浓烈而又熟悉的气息...
第二天,永成带着淡淡的倦意,找到二老,二叔,伦答应了,年底就把婚事给办了。
老人望望永伦,永伦点点头。
老人颤颤威威告诉老伴去了。
却没见到永伦的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