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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过去的故事,总有些模糊不清,也不知是时间久了,传走了样,还是打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还原真相。
这就是一个不知真假的故事,唯一可知的,就是故事中的人,几乎应当都已不在人世了。
毕竟,那已是百年之前了。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黄昏,一个赤脚老郎中,刚从乡下看病回来,因为出发得晚了,太阳落了山,也没赶回镇上。
他走到五里地时,身后就跟上一头狼。
狼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离着老郎中八九步远,死死跟着。
也许是太瘦了,爪子都没了肉,脚步落在黄土地上,笃笃作响。
老郎中加快脚步,那饿狼一时追不上,但却始终没有甩脱。
又走了一里地,老郎中回头看见,身后又多了一头饿狼。
天渐渐黑了,两只狼的眼珠子直冒绿光。
老郎中只背着个药囊,他平时行医,连拐杖都不拿,眼前这个情形,竟是一点防身的东西也没有。
又过了一里地,身后已是三头狼了。
眼看离镇上还有四五里地,只怕再走下去,身后狼数越来越多。
老郎中忽然看见,远处一座林子里,隐隐透着火光,一缕淡淡青烟,从林表升起。
老郎中忙一转向,折入林中,同时掏出几个饭团,向后乱丢出去。
只见林中生着一个火堆,听到动静,一个衣衫破烂的黑脸汉子,霍然站起。
老郎中不及细说,奔到火后,指着林外,叫道:
“狼!有狼!”
黑脸汉子一惊,放眼望去,依稀只见四头灰狼,从几株大树后面,探出脑袋。
就在这时,两人身后忽然一阵风响,还没回头,一头大狼,已从老郎中身后扑来,将他压倒在火堆之旁。
大狼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断老郎中脖子。
黑脸汉子从火堆抽出一根带火的硬柴,猛地插入大狼口中,手法又快又准。
大狼呜地一声,丢下老郎中窜开。
那汉子手舞硬柴,将火头在身前画了个圈,将悄悄围上来的几头瘦狼逼开。
老郎中惊魂未定,堪堪坐起,一脸惊恐,指着汉子身后大叫。
汉子不用回头,也知不妙,身子未转,硬柴已向身后扫了过去。
果然,一头瘦狼险些被扫中脑袋,急忙退后。
汉子又抽出一根硬柴,丢给老郎中,两人背靠背,手舞火柴,一刻也不敢停歇。
这片刻间,两人身周已围了大大小小七八头饿狼了!
那只大狼,离两人最近,它靠前,狼圈就收紧,它靠后,狼圈就扩大。
它一定就是这群狼中领头的了。
汉子冷汗直下,心中既恼这老郎中引来了狼群,又想若非如此,晚间熟睡之时,也免不了突遭袭击,这些饿狼四处游荡,多半会寻到他这里来。
两人手中硬柴的火头渐渐变小,只得先后飞快地换上一根。
但那汉子拢共只收集了几十根柴,眼看夜色越来越黑,两人手中换了一根又一根硬柴,柴堆的火光已是越来越微弱。
大狼忽然趴了下来,群狼也随之匍匐,十几双绿森森的眼珠,死死盯着两人。
它们在等火熄灭。
汉子低声说道:“火要没了,老头儿,待会我可管不了你,大家各自逃命去罢!活不活得下来,就看天意了!”
老郎中说道:“逃不掉的。我有个法子,你敢不敢试?”
汉子皱眉问道:“什么法子?”
老郎中道:“待会火一熄灭,你就扑向那只头狼,要是你能弄死了它,其它狼多半就会吓跑了。”
汉子哼了一声:“我道是什么妙计,你看看那只狼的个头,我能弄死它?开什么玩笑?”
老郎中摇摇头,道:“我看你的模样,是东边回来的逃兵吧?身手不差,多半还是个统领管带。你口音不是本乡之人,多半是南下到了这里,北边正闹饥荒和土匪,你能走到这里,我想,你一定弄得死这头饿狼的。”
那汉子嘿嘿一笑:“老头儿眼光倒毒。只是,我怎么知道,我去扑杀头狼时,你不会趁机一个人逃跑?把我留在这里当做这些畜生的晚餐?”
老郎中也笑道:“你也太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了。它们现在,只是怕你一个人,老头子离开你半步,人就没了。”
汉子还待接话,那只大狼忽然站起了身。
就好像它听懂了两人对话似的。
“糟糕,等不及了!”
汉子顿感不妙,猛地一个扫腿,将火堆剩余的柴火远远踢向四周。
火光四射之下,群狼纷纷闪避。
汉子手持硬柴,直扑大狼,扬手便向它腰间砸去。
他知道,狼这东西,铜头铁骨豆腐腰,只要砸中,便等于是废了。
可惜那大狼已有警觉,一闪躲开,绕到他身侧,寻隙便咬。
汉子硬柴生风,将它逼退。
那些瘦狼也重新围了上来,老郎中只得挨在汉子身边,挥舞不知还能燃烧几时的柴火。
那汉子和大狼僵持不下,眼见狼群越围越紧,忽然心一横,假装一个趔趄,身子绊倒,左手撑在地上。
大狼见状,立刻上前,伸头一口咬住汉子左臂。
一阵钻心剧痛。
汉子怒目圆睁,一把搂住大狼脖子,随即合身扑上,整个身躯压在了它背上。
狼口一旦咬住猎物,死不挣脱,明明松口就能躲开,天性驱使之下,依旧被汉子一下子压制住了。
大狼脸上凶纹毕露,脑袋一晃,就要撕碎汉子手臂。
汉子忙将早已熄灭的硬柴,撬入它齿缝之间,勉强阻住它撕咬之势,随即全力下压,一人一狼,紧紧贴在地面之上。
大狼被压得无法动弹,四肢死撑,想要抬起身来。
汉子双腿跨在它两侧,牢牢夹住,不管它如何蹬地吼叫,就是死不放松。
只是这只是暂时控制住了它,却也无法将它杀死。
那边老郎中已渐渐招架不住了,手中柴棒火头渐小,要不是群狼一时被头领被压制的场面震住,早就一齐扑上,将两人撕得粉碎了。
“老头儿,这下怎么办?”
汉子使出全身的力气,压着这头畜生,脸已胀得通红。
老郎中越退越后,几乎就要被汉子和大狼绊倒了,他一把年纪,此时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更不用说回答汉子的话了。
那大狼一边挣扎,一边用它那大尾巴乱扫。
汉子的衣衫本就破烂不堪,那条大狼尾更是像钢刷一样,扫在他裸露的肌肤上,火辣辣疼。
没扫几下,忽听嗤啦一声,汉子满是破洞的裤子,竟被狼尾一下扫得撕开了!
一样物事,从他裤裆中垂了下来。
刚一垂落,就被刺猬般的狼尾扫了七八下。
汉子闷哼了一声。
老郎中又退一步,低头一看,只见汉子胯下已挺起了一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
活似一根烧得乌漆麻黑的硬柴。
“有救了!”
老郎中喜出望外,大声叫道。
“快!快捅那畜生的腚眼子!一捅它必死!”
就在这时,大狼嗷呜一声,似乎发出什么指令,群狼不再退缩,呼地一下,纷纷扑了上来。
老郎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汉子脊背一寒,不及思索,将大屌对准大狼后穴,猛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那大狼死咬不放的利口,顿时一松,发出一声从未听过的呜咽。
群狼一呆,像是听到什么异兆一般,立刻向四周散开。
汉子见状,哪敢再有犹豫,腰身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狠狠向大狼穴中操去。
他的大鸡巴,从来没有这么发硬,发胀,铁一样,一心想要将这畜生操死!
大狼剧烈翻腾着,汉子死死将它压住,大屌狂进狂出,身边黄尘高高扬起,将一人一狼笼罩其间。
黄尘之中,渐渐看不清人影狼影,众狼都像被定身一般,僵住不动。
“嗷呜——!”
忽听一声又惨厉又疯狂的嗥叫,从黄色尘雾中远远传出。
众狼脚下一抖,纷纷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逃向林外。
老郎中忍着身上多处咬伤,挣扎坐起,只见黄尘慢慢平息,现出汉子的身影来。
只见他骑跨在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了的大狼背上,硕大的肉棒贴在狼臀白毛之间,通红的龟头上,还在流着白浆,将狼毛黏连成一团。
汉子喘息片刻,从狼口中抽出左臂。
老郎中连忙上前敷了金疮药,简单包扎一番。
“快,快走,狼群要是去而复返,那就糟了。”
两人相互搀扶,向着镇子方向走去,还没走多远,忽听身后传来声响。
是大狼。
只见它歪歪斜斜地爬起,抬头看着两人。
准确地说,是看着汉子。
两人明显感到,它的眼神变了。
汉子没有作声,只是回过头,不再理会它,拉着老郎中,继续赶路。
大狼细碎的脚步声,紧随其后。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听着。
月光从树梢间落下,一路照着两人一狼,蹒跚前进。
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房屋院舍。
“前面人就多了,你是要留下它,还是放它走?”
老郎中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汉子望望路边,一个废弃狗棚下,遗弃着一个旧项圈。
汉子捡了起来,拍拍灰,说道:
“它还能回得去吗?”
蹲在地上,将手中项圈立起,向大狼示意。
大狼审视了一番,随即抬起脚爪,低着头,轻轻走到汉子面前。
汉子微微露出喜色,将项圈套进它脖子。
咔嚓!
老郎中从墙角抄起一根斧头,用力砍了下去。
狼头砍断一半。
老郎中再一斧头。
狼头掉在地上。
汉子向后跌坐,连搏杀群狼时,也没有现在这么惊恐。
老郎中一丢斧头,提起了狼头,悬在汉子头顶。
狼血哗啦哗啦浇在汉子脸上。
“喝吧!头狼血,喝了增十年寿命,你是我恩人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