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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淫妖采阳弑伪师 鬼姥夺珠谋千秋
月隐星稀,深夜的兰若寺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阴霾之中。寒风呜咽着穿过破败的殿宇,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寂静的寺院里打着旋儿。然而,这死一般的沉寂却被一阵细微而又急促的喘息声打破了,那声音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沙哑,断断续续地从偏殿的厢房里飘散出来。
厢房内,烛火摇曳,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拉扯得歪斜而诡异。一个约莫十三四岁少年,全身赤裸的跪伏在一个丰腴妇人的身上。他瘦弱单薄的身体因剧烈的运动而布满汗珠,结实的臀部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白嫩的肉棒儿一次次狠狠捣进妇人肥美的蜜穴。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以及淫靡的水声。
那妇人看似年近四旬,保养却极好,尤其是一对巨乳,随着男孩的动作波涛汹涌,晃得人眼花缭乱。她双腿紧紧缠绕在男孩的腰间,一只手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脸上挂着餍足而魅惑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慵懒而愉悦的呻吟:
"啊……小伙子,再用点力……"
男孩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没有丝毫焦距,目光痴傻地定格在女人的双乳之上。他的表情虽然麻木,但动作却异常凶猛,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狗,只知道遵循本能疯狂地耸动。随着他不知疲倦的抽插,妇人殷红的穴口不断被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那是今夜不知第几次射出的精液,糊满了两人结合的部位,散发出腥臊的气味。
就在男孩不留余力的抽插之际,一道森然的阴气在他身后凝聚,两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踏入了这间充满淫靡之气的厢房。
走在前方的,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仙风道骨,步履轻浮,一头苍白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慈祥的面容。他手中的骸骨浮沉格外显眼,不断地向着男孩的位置散发出诡异的黑色妖气。每次男孩接触的到妖气时,他抽插的动作便会更加凶猛。
此人,正是这兰若寺的主人——九阴老祖。
话说这九阴老祖乃肉身成妖。他生前本是前朝的国师,道行高深,深得帝王信任。他最擅炼丹制药,暗地里为皇帝提供助兴的丹丸,为其固肾益精,因此圣眷优渥,权势滔天。然而,他那些所谓的壮阳丹丸,竟是来自军营中一个个正值壮年的士兵 —— 他会寻机将那些阳刚健硕的男儿骗至密室,用歹毒手段活活剜下他们的阳具与睾丸,制成所谓的'阳丹'。无数青春鼎盛的汉子,年纪轻轻便被夺去传宗接代的器物,成为阉人。
由于他作恶太多,死后拒绝轮回,化身为一个专以男子阳具为食的冤魂。他在这废弃的兰若寺扎根,收罗并传授诸多淫邪妖法给手下女妖,教导她们如何以美色勾引男人,吸食他们的阳精血髓。最后让她们剜出男人的睾丸并献于自己,用以炼化成提升妖力的'阳丹'。
此刻,九阴老祖正冷冷地盯着地上那个沾满白浊的蒲团。只见他缓缓抬起手,指着那个忘情交媾的少年,对着身后的女子问道:"几日了?"
那女子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深深俯身行礼回答道:"启禀老祖,今晚正好是第三日。"
九阴老祖那双凹陷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居然能挺过三日。"他用手中浮沉指向男孩的裆部,"驭阳,你可记的刚将这小子抓来时,他的阳根还是孩童般细嫩光秃。仅仅过了三个晚上,竟已长出那么多细密的绒毛。"
被唤做驭阳的妇人顺着他的话低头看去,点头附和道:"老祖慧眼。徒儿瞧着,除了长出了阴毛,他的阳根也要比初夜时增粗壮三分,就连那卵囊里的两颗阳丸,也鼓胀了不少。"
"呵呵呵..."九阴老祖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这便是我这'催阳摄魂术'的神妙之处。此术法不仅可以让男子失去心智,为我所用。还能催发成年男子的淫欲,甚至强行催熟那些阳丸尚未发育成熟的少年郎,使其获得成年男子交媾的能力。"
驭阳夫人听得连连点头,满脸钦佩之色。
就在二人低声交谈之际,那趴在妇人身上的男孩忽然浑身一僵,腰部死死地向前顶住。紧接着,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而痛苦的闷哼,眼球向上翻白,四肢无力地瘫软下来,竟是活生生地昏死了过去。
"哦?又泄阳了?"九阴老祖与噬阳夫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的笑意,一同迈步向前走去。
躺在蒲团上的那位妇人,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脉动与萎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她伸手扶住男孩的胸膛,轻轻一推,让他从自己身上滑落到一侧。随后,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探入自己的阴户拨弄了一下,只听"咕唧"一声轻响,一大股如同米汤般的浊白液体,便顺着她殷红的穴口缓缓淌出,汇聚在身下的蒲团之上。
她看着那滩混杂着淫水与精液的秽物,扭过头望向走近的九阴老祖,娇声笑道:"回禀老祖,这小子今夜总共在我的淫穴里泄了整整五次呢。"
"哦?五次?"旁边的驭阳夫人掩嘴轻笑,语气中满是调侃地对那妇人说道:"噬阳妹妹,看来你今晚的法力又精进了不少嘛。"
"哎呀,驭阳姐姐莫要取笑妹妹啦。"噬阳夫人面色微红,嗔怪地瞥了她一眼,"我本是区区水蛭精所化,哪有这般能耐。这一切,全赖老祖的秘法教导才是。" 说罢,只见她张开双腿,从阴户中爬出数只水蛭,将蒲团上的精液尽数吞噬得干干净净,最后又回到驭阳夫人的阴户之中消失不见。
九阴老祖看着那几条水蛭将精液舔舐干净,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阴恻恻地笑道:"看来噬阳已能熟练操控'食阳蛭'吸食阳精了。"
他转向一旁侍立的驭阳夫人,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情,"驭阳,你可知这'食阳蛭'的妙处?这本就是噬阳的元神所化,与她心意相通。寻常时候藏于她的牝户之内,待男子泄精之后,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唤出吸食。若是勤加修炼,更能让这'食阳蛭'体型缩至牛毛大小,于交媾之时,趁男子不备,从他们阳根顶端的马眼投入,'食阳蛭'便会直入卵囊,慢慢缠食'男人根本',令其精尽人亡。"
说到此处,九阴老祖顿了一顿,目光落在那昏迷少年尚在微微抽搐的阳根上,阴阴一笑:"如此一来,世间便又多了个可怜的废人。"
驭阳夫人听得心驰神往,与噬阳夫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老祖,何为男人的根本?"
九阴老祖闻言,干瘦的身躯因大笑而抖动起来。他举起手中那串乌黑的骸骨浮沉,枯槁的手指指向少年胯下那个皱巴巴的皮囊:"你们看这里。男人的阳根为何能挺立如铁,交媾时为何能喷射阳精,一切的根源,都在这对卵囊里的两颗阳丸。"
他说着,那串浮沉的尖端便泛起一道幽绿的鬼火,轻轻点在少年的阴囊中央,随后暴喝一声:"破!"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柔嫩的阴囊皮肉应声裂开一道血口。剧痛之下,那昏迷的少年身体猛然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梦呓,两条腿无力地蹬了几下。
九阴老祖转头看向驭阳夫人,阴鸷的目光中透着残忍的兴奋,"你本是蜘蛛精化形,最善吐丝结网。本座如今传你一招'缚阳术'。你且将你的妖力凝聚成丝,从这血口射入,寻到里面的阳丸,用蛛丝将它牢牢缠住,然后给我拖出来!"
驭阳夫人闻言大喜,只见她闭目凝神,腹部一阵蠕动,只见两缕晶莹剔透的白色蛛丝凭空射出,快如闪电般钻入那道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少年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昏迷中发出痛苦不堪的呜咽。片刻之后,随着蛛丝的回收,两颗白色、尚带着体温的椭圆形肉球被一点一点地拽了出来,那原本饱满的阴囊也渐渐空瘪了下去。
九阴老祖指着裸露在外的一对少年卵蛋,满意地对两位女妖说道:"这便是男人的阳丸,是我等修行的大补之物,也是他们雄风的根源。若失了这两样东西,哼哼,便再也称不上男人了。"
"那他们成了什么?"噬阳与驭阳齐声追问道,望着那对睾丸的眼神充满了贪婪。
"呵呵呵......"九阴老祖的笑声在阴冷的森然可怖,"那便成了被废了阳刚雄体,失去繁衍后代能力的——阉人!"
话音刚落,只见他手指微弹,一道无形的刀气划过。那连接着肉丸与少年身体的精索应声而断,两颗睾丸彻底脱离了原主,稳稳地落在了九阴老祖的手中。
驭阳与噬阳凑到近前,好奇地打量着九阴老祖掌心中那两颗尚在轻微搏动的肉丸。
"真不可思议,"驭阳夫人伸出一根涂着蔻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其中一颗,"男人的阳精,就是从这里面榨出来的?"
"哈哈哈!"九阴老祖仰天长笑,笑声震得烛火摇曳,"岂止是阳精!男人一身的精气神,那满面的虬髯胡须,那魁梧健壮的筋骨,那拔山举鼎的力量,那洪钟大吕的嗓音,以及那根可软可硬、可长可短的阳根,无不仰仗这对宝贝!"
说着,他将其中一颗递到驭阳面前。驭阳夫人接过,凑到鼻尖闻了闻,不由得惊叹道:"师尊所言极是!这小小的肉块,竟真的蕴含着如此惊人的阳刚之气。"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那枚不过芸豆大小的肉丸,"就这么两枚小小的东西,竟能迸发出如此强大的生机?"
另一边,噬阳夫人则俯下身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昏迷少年的气息。她眉头微蹙,转身对九阴老祖道:"老祖明鉴,这小子被摘了阳丸,身上的刚猛之气果然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当然!"九阴老祖得意洋洋地捋着胡须,"这小子才刚到发育的年纪,阳丸尚未长成,自然只有这般大小。"
"哦?"两位女妖齐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成年男人的又是如何?"
九阴老祖环抱着双臂,陷入了某种残忍的回忆之中,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色:"那些二十岁上下、血气方刚的青年,阳丸初成,约莫有寻常鸟蛋那么大;若有幸再多养几年,更能长到鸽蛋,乃至鸡蛋大小。为师当年有幸,曾亲手为一位三十岁的边关壮汉去势,以便为天子炼制壮阳的'丹丸'。啧啧,那对阳丸,端的是饱满圆润,足足有鹅蛋那般大小!"
他收回遐思,看向两个女妖:"总而言之,男子的阳丸越是饱满优质,对我等的修行便越是大有助益。你二人不必多虑,一人一颗,吞服下去吧。"
驭阳与噬阳闻言大喜,当即从九阴老祖手中接过那尚温热的睾丸,看也不看,张开樱桃小口,一口便囫囵吞下。刹那间,一股炽热的暖流自二妖的小腹轰然升起,如岩浆般迅速游走全身,驱散了千年寒气,滋养着妖丹。两人的面色霎时间变得红润,皮肤更是泛起了瓷器般的光泽。
"如何?"九阴老祖含笑看着两位弟子的变化。
"太奇妙了!"驭阳夫人抚着自己的小腹,惊喜地叫道,"我能感觉到法力在飞速提升!"
"是啊,"噬阳夫人也连连点头,媚眼如丝地看向那昏迷的少年,"仅少年的阳丸便如此美妙,若是能尝尝那成年壮汉的极品阳丸,该是何等滋味?"
"哈哈哈哈!"九阴老祖放声大笑,"本座早已为你们准备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厢房之外,漆黑的夜色中,骤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奔踏之声,由远及近,正朝着这座荒僻的偏殿疾驰而来。
"这不是来了么。"九阴老祖捻着胡须,得意地低语了一句。
门外的马蹄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略带喘息的苍老男声恭敬地问道:"敢问九阴仙师可在庙中?末将有要事求见。"
九阴老祖冲着殿内的驭阳和噬阳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留在原地等候,自己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道袍,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门外廊檐下,一名身披厚重玄甲的老将军正牵着坐骑等候。他看上去已有七十高龄,鬓发斑白,满脸沟壑,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统帅。见到九阴老祖现身,他二话不说,当即一个利落的跨步上前,单膝重重跪地:"晚辈叩谢仙师妙计!托您的福,我军已大破贼寇,斩获颇丰!"
九阴老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枯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一笑:"好说,好说。当日你在兰若寺中求我破解敌人阵法,本座见你心诚意坚,方才允诺相助。如今看来,是到了你履约之时了。"
"是!"老将军毫不犹豫地应答,从背后解下一个沉重的麻袋,呈到九阴老祖脚前。
当麻袋被解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袋中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物什,俱是男人的阴囊,每一个都外形饱满,切割的创口平整光滑。
"这是按照仙师要求,从敌军青壮俘虏身上割下的子孙袋,共计十八副,皆取自二十到二十八岁的精壮小伙。"
九阴老祖蹲下身,用枯枝般的手指挑起其中一个查看,满意地点了点头,那阴囊虽已离体,但仍能看出生前主人的雄壮。他站起身,笑着问道:"还有呢?"
老将军恭谨地回答:"遵照仙师吩咐,已在军中挑选了两名阳刚精壮、尚未婚配的士兵,现正在寺门口候着。军令如山,仙师有何差遣,他们必定言听计从,万死不辞。"
"极好,极好!"九阴老祖抚掌大笑,"你做得很好。你且回去复命便是,莫要将今夜之事泄露半分。至于那两人,你先让他们到后院的地窖里等着。"
"是!晚辈告退。"老将军再次郑重行礼,这才起身,翻身上马,消失在了深沉的夜幕之中。
九阴老祖提着那只沉甸甸的血袋,转身走回殿内。他将布袋往地上一掷,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对两位面露好奇的驭阳和噬阳说道:"这老小子还算识趣。"
随后,他走到大殿中央那尊青铜古朴的炼丹炉前,盘膝坐下,口中开始念诵一段晦涩阴森的咒语。随着咒音响起,地面上升腾起丝丝缕缕的阴风。那布袋自行撕裂开来,里面每一副卵袋儿都从中裂开,释放出里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这些散发着浓郁阳气的肉丸,此刻宛如有了生命,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争先恐后地飞向丹炉的风口,投入那熊熊燃烧的紫色阴火之中。
一时间,炉鼎内的阳气与阴火剧烈交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在火焰的淬炼下,所有的睾丸开始融化、糅合,体积急剧萎缩,最终凝聚成一颗只有珍珠大小、通体莹润的乳白色丹丸。丹成之后,炉火自行熄灭,那颗"阳丹"悬浮在空中,缓缓旋转,最终飞入九阴老祖摊开的掌心。
九阴老祖托着丹药,得意地对两位徒弟炫耀道:"此乃'阳丹'是也。此丹蕴含十八名青壮男儿一生的阳精血髓,若是吞服,妖法必能小成。"
"恭喜老祖,贺喜老祖!"驭阳与噬阳齐声恭维,看向那颗丹药的眼神充满了垂涎。
"哈哈哈!"九阴老祖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疯狂的喜悦,"此等阳丹,本座这些年已搜罗了不下数千颗!明日你二人便随本座一同闭关,潜心修炼。若一切顺利,待到千年之后出关,我等法力必将更进一步,登峰造极!"
驭阳与噬阳闻言,立刻双双跪倒在地,恭敬地叩首:"徒儿叩谢师尊提携之恩!"
九阴老祖望着匍匐在地的两人,浑浊的眼中流露出近乎慈爱的神色。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她们跟前,伸手将她们一一扶起:"千年闭关,岁月漫长,你二人心中难免寂寞。"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本座命那老将军送来了两名精壮小伙,他们此刻正在后院地窖里候着。在正式闭关之前,为师便成全你们,带你二人好好地享用一番,也算是为漫长时间的枯燥修行,增添的奖励。"
"多谢师尊成全!"两妖再度叩首,这一次,她们的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骚动与饥渴。
九阴老祖捋了捋颌下灰白的胡须,对兀自沉浸在期待中的两位女妖说道:"穿上衣裙,随本座来。"驭阳与噬阳依言各自整理好衣裳,一左一右跟在老祖身后,三人一同穿过幽深的走廊,向着后院的地窖走去。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泥土与霉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地窖里,两名身穿玄甲的士兵早已等候在此。他们身材魁梧,肩宽背阔,即便静立不动,也散发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见到九阴老祖一行人到来,两人先是相互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随即默契地同时跨出一步单膝跪地。
"拜见九阴仙师!"为首那人瓮声瓮气地吼道,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与恭敬。
九阴老祖微微一笑:"哦?你二人认得本座?"
"回仙师的话,"那个看起来精壮的士兵朗声道,"小人听闻此次大军凯旋,全赖仙师妙计。将军特命我兄弟二人前来侍奉仙师左右,无论何事,均供您差遣。"
九阴老祖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甚好,甚好!你们且起身说话。"
两人道了声谢,缓缓站起。九阴老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你们今年多大啦?"
那精壮的士兵答道:"小人名叫陈军,年方三十。"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碰了碰身边沉默的弟弟。那人身形更高,怕是有六尺开外,体格壮硕如蛮牛。他闻言也跟着站直,瓮声瓮气地补充道:"俺叫陈武,今年二十八。"说完,他冲着九阴老祖用力点了点头,目光清澈。
九阴老祖的目光在陈武身上停留了许久,对其雄壮的体魄显然极为满意,却并未立刻开口。见状,哥哥陈军连忙解释道:"仙师莫怪。舍弟自幼少言寡语,性子憨直了些,不通人情世故,但他对我和将军的命令,绝对是忠贞不二,绝无二心!"
"无妨,无妨"九阴老祖摆了摆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话音未落,九阴老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两颗花生大小的黑色丹丸,随手抛给面前的两兄弟:"你们且服下此两颗仙丹。"
陈家兄弟接过丹丸,看也不看,毫不犹豫地仰头吞了下去。紧接着,九阴老祖挥动手中浮沉,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地窖内阴风阵阵,一团团浓稠的黑色雾气凭空冒出,迅速将两兄弟笼罩其中。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些黑雾便如有灵性般,纷纷从他们的耳窍钻入。与此同时,腹中刚刚吞下的丹丸也开始发热膨胀,与侵入脑髓的黑雾内外呼应,融为一体。两兄弟只觉得天旋地转,脑海中一片混沌,原本清明的意识被一股冰冷邪祟的力量彻底占据。过了片刻,当所有的黑雾消散殆尽时,陈军和陈武的站姿变得僵硬,他们昂首挺胸,木纳的看着九阴老祖的方向,但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
九阴老祖满意地点点头,侧身对身后的两位女妖示意道:"过来吧。此二人已中了本座的'催阳摄魂术',如今已是任你二人采撷的良品了。"
驭阳与噬阳走上前来,近距离观察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精悍干练,另一个则是雄伟如山,与之前那个瘦弱的少年不可同日而语。两人看着他们结实的胸肌和贲张的臂膀,心中的淫荡之意再也抑制不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却一时还不知该从何下手。
九阴老祖见状微微一笑,沉声喝道:"陈军!"
这一声令下,陈军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他木然地执行着脑中收到的指令,双手麻利地解开铠甲的搭扣,将沉重的玄甲卸下,一件件丢在一旁。很快,一具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的年轻躯体便暴露在了两位女妖面前。当他褪下最后一片遮挡的亵裤时,胯下乌黑浓密的阴毛中,一条疲软的巨大蟒蛇随之显露。即便是未经勃起的状态,陈军的那根阳具也有将近十公分长,粗壮的柱身上盘踞着蚯蚓般的血管,紫红色的龟头仅有三分之一露在包皮之外,下方的阴囊饱满鼓胀,如同悬挂的果实。
驭阳夫人与噬阳夫人见到这幅景象,不由自主地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睛再也无法从那男人的胯下移开。
九阴老祖弹了个清脆的响指,陈军便开口毫无感情说道:"小人有幸,能伺候两位夫人。"
说完,他双臂叉腰,刻意挺起小腹,将下体往前送出,如同展示货物一般,将自己完整的阳具暴露在两位女妖贪婪的目光之下。"这便是成年男子的阳根,尚未雄起时的模样。"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握住自己软绵绵的阴茎根部,甩动了几下,那沉甸甸的肉棒便随之画出淫靡的弧线。接着,他伸出手,分别握住了驭阳夫人与噬阳夫人的手腕,牵引着她们的手,放置在自己饱满的阴囊之上,示意她们揉捏把玩。"小人愿将我的卵蛋,献给两位夫人享用。"
噬阳夫人与驭阳夫人顺从地隔着柔嫩的囊皮,摸索着里面那两颗滚烫的睾丸,触感饱满坚实,弹性十足。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老祖,果真和鸡蛋一样大呢!而且他的阳根即使疲软之时,也比那少年勃起时还要粗壮几分!"
九阴老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阴冷的目光看向陈军。陈军立刻会意,然后恭谨地说道:"待小人为两位夫人,昂扬雄风。"
说罢,他松开两位女妖的手,转而握住自己那根疲软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随着他手掌的套弄,那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原本半遮半掩的龟头一点点挣脱包皮的束缚,完全探出头来,呈现出深紫红色的光泽。整根阴茎的角度也随之缓缓上翘,最终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完全进入了交媾状态。经此一勃,其长度赫然达到了十六公分上下,较之先前足足增长了六成有余。
两位夫人眼睁睁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情不自禁地握住那根火热的铁杵。入手处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们的手心灼伤。感受到这雄性的象征,两人顿时春心荡漾,身子都酥了半边。
噬阳夫人更是按捺不住体内的骚动,她迫不及待地脱下碍事的衣裙,直接坐在了陈军面前的桌案上,大喇喇地张开修长的双腿,露出那已经泛滥成灾、被淫水浸润的黑色蜜穴。她一手扶住陈军结实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握住他那根一柱擎天的巨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便要塞进去。
"且慢!"九阴老祖一声断喝,及时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阴冷的目光再次看向陈军。陈军接到暗示,立刻停下动作,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机械的说道:"启禀夫人,我兄弟二人常年征战沙场,正值壮年,体内阳气鼎盛至极。况且我二人至今仍未与女子有过交合,一身雄阳之气刚烈炙热。以此状态射出的阳精,过于刚猛霸道,远非之前那个被强行催熟阳丸的少年可比。若不慎尽数射入夫人体内,恐怕会灼烧夫人的阴元,损伤根基。"
噬阳夫人一听此言,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桌子边缘滑下,双脚落地,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
一旁的驭阳夫人却是"嘻嘻"一笑,她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九阴老祖,又看了看惶恐的妹妹,故作轻松地说道:"妹妹你太心急啦。我们老祖神通广大,既然安排下这场欢好,又怎会没有破解之法?"
她说完,与噬阳夫人一同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九阴老祖。
九阴老祖满意地颔首微笑,冲着被控制的陈军抬了抬下巴,明知故问道:"那依你之见,又有何良策可解此难题?"
只见陈军依言抬起一条腿,踩在桌沿上,将自己整个裆部完全敞开,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悬挂在他胯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饱满阴囊,用机械而冷漠的语调说道:"夫人可先摘下小人的一颗阳丸。如此一来,射出的阳精便会削弱一半,变得温和许多,不再具有灼伤阴元的风险。"
噬阳夫人听完这番话,不禁欢喜地摸了摸自己湿润的阴户和胸前挺立的酥胸。边上的驭阳夫人见状,则促狭地用手指了指一旁静默的九阴老祖。噬阳夫人冰雪聪明,立刻醒悟过来:她明白这番话必然是九阴老祖操控陈军说出的,实则是师尊有意借此机会教导她们如何更好在吸食阳精的同时保护自己。想到此处,她连忙敛衽行礼,对九阴老祖盈盈拜倒:"多谢老祖指点迷津,徒儿受教了。"
得到指示,噬阳夫人不再犹豫。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用尖锐的指甲在陈军左侧的阴囊皮上轻轻一划,一道细细的口子便出现了。她将两根手指探入口中,毫不费力地将其中一颗圆滚滚的睾丸挤了出来。随着她手指的钳制,那颗肉丸被一点点拉长,连接着它的精索也被绷紧。陈军面无表情,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施为。噬阳夫人手腕一错,只听"啪"一声轻响,精索应声而断。随后,她将那颗鲜活的睾丸小心地放入桌上早已备好的玉盘之中,只见它通体雪白,表面光滑细腻,尚冒着热气,宛如一枚刚剥了壳的白玉鸡蛋。
然而,就在那睾丸离体的瞬间,陈军那根原本坚挺上翘、斗志昂扬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如同泄了气的皮囊,肉眼可见地疲软了几分。
噬阳夫人察觉到变化,伸手握住陈军的肉棒,试探性地撸动了几下:"咦?怎么不如刚才那般威猛了?"
"这便是男人阳丸的重要性所在。"陈军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但为了伺候好夫人,小人自当竭尽全力。"
说罢,他便行动起来。只见他弯下腰,用一只胳膊拦腰将噬阳夫人抱起,轻松地让她重新坐回桌案上。随后,他一手抬起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阴茎,对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猛力地插了进去。接着,他便开始大力耸动起来,每一次都直抵噬阳夫人的阴元,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
"呼……呼……啊……啊……"噬阳夫人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强烈的摩擦感让她舒爽得浑身发麻,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阵阵浪叫声。
"妹妹,感觉如何呀?和那少年相比,谁更雄壮威猛些呀?"驭阳夫人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活春宫,笑着调侃道。
"虽……虽然只有一颗……啊!啊!啊!嗯嗯"噬阳夫人本想回答,却被陈军一轮迅猛的抽插打断了思绪,剩下的话语尽数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呻吟。
由于失去了一颗睾丸的缘故,陈军的持久力和坚挺度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尽管他抽插的动作依旧迅猛有力,但在猛烈快速地耸动了百余下后,他便再也压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最后一次狠狠地向前一顶,将龟头死死抵住噬阳夫人的阴元,会阴部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股阳精喷射而出。
待射精完毕,他将半软的阴茎从乌黑的蜜穴中抽出。那曾经威风凛凛的阳根此时已经完全耷拉了下来,晃荡着垂在两腿之间。
噬阳夫人喘息着调整好坐姿,运起妖力,将体内残存的阳精尽数吸入阴元炼化。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脸上洋溢着满足的潮红,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量是少了些,但这成年男子的初阳,的确比那少年要雄厚得多呢。"
此时的陈军,早已是汗流浃背,强壮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已是油尽灯枯之相。他胯下的那根阳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龟头也从紫红变成了黯淡的肉色,如同一条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九阴老祖踱步上前,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说道:"交媾之事,对男子而言是最为耗费雄阳之气的。他仅凭一颗阳丸之力,与你这极阴之体的妖身交合,泄阳之后尚能站立不倒,足以证明他的底子确实健硕。换做常人,恐怕早已昏厥过去了。"
"小人无能!"陈军虚弱地低下头,额前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今夜已经无力继续服侍夫人。恳请夫人剜去小人另一颗阳丸,施以阉割之刑,也好让小人明白自己的极限,以示惩罚!"说罢,他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踩在桌沿上,将自己空荡荡的一侧阴囊完全袒露出来,做出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态。
噬阳夫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忽地闪过一抹狠戾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好,如你所愿!"她不再废话,素手一挥,锋利的指甲如刀锋般精准地切入剩下的那个阴囊之中。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第二颗睾丸便被她轻而易举地掏了出来,连接的精索也在同一时间被切断。几乎同时,陈军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精神支柱,双眼一翻,庞大的身躯软绵绵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昏厥了过去。
噬阳夫人将这第二颗温热的睾丸也同样放入玉盘之中,与第一颗并排放好。这时,九阴老祖走上前来,用枯槁的手指点着盘中的两枚肉丸,对着噬阳夫人说道:"噬阳,你且看好。这保留了初阳的阳丸,表面圆润饱满,色泽鲜活;然而这一颗,与女子交媾泄精之后,上面已然开始有了丝丝血痕,阳气大减。你日后挑选血食之时,可从这一点上稍加留意,辨识男人的初阳是否还在。"
噬阳看了看,只见那第二颗睾丸果然表面隐隐有几道暗红色的血丝浮现,不再似第一颗那般完美。她点了点头:"徒儿谨遵老祖教诲。"
"老祖~" 这时,驭阳夫人看着昏倒在地的陈军,又看看玉盘中那两颗对比鲜明的睾丸,忍不住心头一痒,娇滴滴地说道,"该轮到我了吧?"说着,她便将目光投向了地窖角落里,那个始终沉默矗立如山岳般的壮汉——陈武。
九阴老祖抚须大笑:"哈哈哈!你这小调皮,猴急得很呐!"
他转过身,对着陈武冷哼一声:"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
这一声断喝,仿佛山岳崩塌的巨响。陈武魁梧的身躯立刻有了反应,他迈开沉重的步伐,几步之间便跨越到驭阳夫人面前。他那张憨厚的脸庞上毫无表情,只用一双牛眼般的巨目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用雷鸣般粗犷的嗓音吼道:"夫人,俺来伺候您!"
话音未落,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衣物尽数扒下,扔在一旁。顷刻间,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便赤裸裸地呈现出来。两位夫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紧紧锁定在他的裆部。
只见随着最后一条裤子被扯掉,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猛然弹出,如同一门蓄势待发的攻城巨炮,以一个傲人的角度向上昂扬勃起,彰显着它早已饥渴难耐的本性。
"好家伙!"两位夫人看得两眼发直,不禁惊叹出声。
——陈武的阳根虽然在长度上稍逊其兄,约莫十四公分长短,但却胜在极致的粗壮。尤其是那伞盖般的龟头,胀得发紫发亮,棱角分明,充满了压迫感。柱身更是布满了狰狞的血管,根部悬挂的囊袋鼓涨到了极致,透过薄薄的囊皮,能清晰地分辨出里面两枚雄卵的轮廓,它们随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微微跳动,昭示着其中蕴藏的可怕能量。
驭阳夫人伸出双手,勉强才能环握住这根巨物,轻轻地撸动了几下,感受着其中钢铁般的硬度。她抬眼撇了一眼陈武,故作嫌弃地评价道:"硬度和粗度倒是没得说,就是短了点儿。"
"俺的力气大!"陈武呆滞地回应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卵蛋大,所以更加持久!保证射出的阳精又多又稠!如果夫人不满意,俺这就自己捏碎自己的卵蛋!"
他说着,直接伸出两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抱起驭阳夫人,将她轻飘飘地放到另一张空桌上。他分开她的双腿,扶住自己的巨棒,腰部发力,没有任何前戏,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力捅了进去!
"啊!"驭阳夫人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尖叫。
陈武的力气果然非同凡响。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整张沉重的实木桌子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像是要散架一般。他的胯部如同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着驭阳夫人的耻骨,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蜜穴中横冲直撞,带出大量的淫液,溅得四处都是。
而驭阳夫人也在陈武这种野兽般的征伐中,放开了嗓子大声浪叫起来,整个地窖都回荡着她淫靡的呻吟。
此时,一旁的噬阳夫人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上前一步道:"啊!姐姐,小心他的初阳!万一灼伤了你,可如何是好?"
九阴老祖听着这动静,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放心!驭阳自有应付的办法!"
地窖内,激烈的交媾仍在持续。随着陈武越来越狂猛的抽插,两人结合处被带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伴随着驭阳夫人愈发放浪的尖叫声,那些飞溅的白色淫液竟如同蛛丝般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向陈武那不断晃动的阴囊根部飞射过去。
无数道蛛丝般的淫液在陈武的囊根处迅速交织、凝结,编织成了一个精致而坚固的"环",将他的阴囊牢牢环绕起来,紧接着缓缓地侵入陈武的阴囊中消失不见。
"如何?"九阴老祖适时地转向一脸惊奇的噬阳夫人,悠然解释道,"这就是你姐姐的秘术——'锁阳术'。"
他指着那不断收紧的白丝之环继续说道:"她的淫液能像蜘蛛吐丝结网一般,凝结成坚韧的丝线。而这些丝线的作用,便是透过男人的卵囊,将他们的'精关'死死锁住。如此一来,当男人高潮泄阳之时,由于精关被锁死,阳精便只能被迫回流至阳丸之内,无法泻出半点。这样一来,既能防止他们的阳精直接灌入驭阳体内,灼伤她的阴元,又能最大程度地保存男人的元气。"
九阴老祖话锋一转,笑容愈发阴险,"此外,由于男人无法通过泄阳来宣泄欲望,他们的性欲便会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积压、暴涨,如此便会驱动他更加猛烈地与驭阳交媾,以求达到高潮。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会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阳精,使得阳丸愈发饱满。如此循环反复,以阳补阳,妙不可言。"
噬阳夫人听得目瞪口呆,望着姐姐那边愈演愈烈的场面,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照这么说,男人的阳精只会越来越多,储存在他们的阳丸里,岂不是会让他们的阳丸越来越大?"
"哈哈哈!"九阴老祖放声大笑,"噬阳,你也算是开窍了!你说得没错!"
他说到这里,话音一顿,枯槁的手指指向陈武胯下那明显比之前肿大了一圈的阴囊,对着噬阳夫人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不如我们现在就划开他的卵囊看看?"
话音刚落,陈武便如同收到了指令般,抱着驭阳夫人,在桌上翻了个身。驭阳夫人则顺势地趴在桌面上、高高撅起浑圆臀部。随后,陈武俯下他那庞大的身躯,紧贴在驭阳夫人的后背上,双腿分开扎稳马步,从后面继续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九阴老祖与噬阳夫人缓步走到陈武身后,得以更清楚地观察战况。仅仅这片刻工夫,陈武的阴囊竟然又鼓胀了一圈。
"看样子,至少已经有两三次的阳精被锁回去了吧。"九阴老祖指着那个骇人的卵袋,笑着对噬阳夫人说道。
他不再多言,枯瘦的手掌凭空一挥,手指在空中虚虚绕了一个圈子。一道无形的刀气精准地切在陈武的阴囊根部,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整个囊皮便从根部裂开,如同一个被剪断的口袋,脱离了陈武的身体,"啪"的一下掉落在地面上。失去了阴囊的包裹,里面的两颗硕大睾丸顿时失去了支撑,径直向下掉落。它们连着两根被白色淫丝紧紧裹住的输精管,就这样悬挂在陈武不停耸动的臀部下方,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抽插,而前后摇晃不止,就如同两个在风中摇曳的铃铛。
"啊!两颗那么大的阳丸?"噬阳夫人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两颗睾丸的尺寸,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再仔细看看。"九阴老祖并不急于解释,而是示意她看得更真切些。
噬阳夫人依言凑近了些,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再次惊呼出声:"老祖!怎么这陈武的阳丸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白色凝胶?而且还在变厚!"
在那层凝胶之下,才能隐约看见下面白色的睾丸组织。那层白色的物质质地黏稠,正在不断地从睾丸表面分泌出来,堆积在其上,使得睾丸的体积看起来更大了。
九阴老祖抚须而笑:"这便是男人的'阳膏'。你姐姐的锁阳术将所有回流的阳精封锁在精关之内,这些阳精无处可去,便会在阳丸内不断累积、浓缩,最终在压力下从睾丸表面沁出,形成这层纯阳膏体。此物与男人的初阳有着同样的滋补功效,甚至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
随着"阳膏"的厚度不断增加,承受着巨大压力的陈武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粗重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面色涨得通红,连脖颈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突起来。那根深入驭阳体内的阳根虽然依旧坚挺如铁,抽插的动作却因体力的急剧消耗而略显迟滞。
"看来,是差不多到极限了。"九阴老祖在一旁冷静地评判道。
果然,下一刻,陈武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他用尽全身力气,如同猛兽一般吼叫起来。
驭阳夫人正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充实感中,被陈武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声扰了兴致,不悦地从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回头瞥了一眼陈武那痛苦扭曲的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真是没用的东西!"她啐了一口,语气中满是鄙夷,"才这么点儿时间就不行了。看你人高马大的,全是摆设罢了!"
话音未落,她便不再犹豫,催动妖法。只见缠绕在陈武两根输精管上的白色蛛丝猛然收紧,如同绞索般快速螺旋拧紧。
"呃啊!"伴随着陈武一声压抑的闷哼,输精管应声而断。
失去了最后的连接,那两颗裹满了厚厚一层白色阳膏的睾丸便沉重地砸落下来,一路滴着黏液,"啪嗒"一声,准确地落在驭阳夫人事先准备好的银盘之上。
而被摘了睾丸的陈武,庞大壮硕的身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声息。
"滚到一边去!废物!"驭阳夫人对着昏迷的陈武骂了一句,发泄着自己尚未得到完全满足的愤怒。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银盘,小心地摆放在桌案上。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对着九阴老祖露出了妩媚而撒娇的笑容:"老祖你看他,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人家的法力明明还可以让它长得更大一些的嘛。"
九阴老祖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驭阳,你修行才百余年,能将锁阳术施展至此,已属难得。要知道,锁的时间越长,反噬的风险也就越大。"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噬阳夫人招了招手:"噬阳,把你那两颗也一并拿来。"
待到四枚新鲜的睾丸齐聚于桌案之上,九阴老祖收敛笑容,神情变得庄重肃穆。他盘膝坐于桌前,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更为繁复玄奥的咒语。随着咒音响起,他张开嘴巴,竟从口中喷吐出数千枚珍珠大小、闪烁着柔和光芒的珍珠。这些正是他多年苦修而成的"阳丹"。随着他单手一挥,磅礴的法力席卷而出。桌上的四枚新鲜睾丸与那数千枚"阳丹"顿时被卷入半空,围绕着他高速旋转起来。它们彼此呼应,相互吸引,散发出耀眼的白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阳丹"与睾丸开始融化、聚合,体积不断增大,最终在九阴老祖的操控下,凝聚成一颗龙眼大小的璀璨明珠。
"啊哈哈哈!以百万男子的阳精血所炼化而来的'万阳珠',今夜终于练成了!"九阴老祖癫狂地呐喊着,感受着珠中磅礴的能量,他坚信从此以后,自己的修行之路将再无任何阻碍。
正当他欣喜若狂,伸出手想要将悬浮在半空中的"万阳珠"纳入掌心之际,地窖深处的阴影之中,猛然窜出一根布满倒钩的漆黑藤蔓,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刺向他毫无防备的后心!千钧一发之际,九阴老祖凭借深厚的修为本能地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他身形急速后撤,同时反手打出一道阴煞掌力,意图粉碎这偷袭的凶器。
然而,就在调息之际,两道妖艳的遁光从他身后电射而出!
"轰!"
驭阳与噬阳两位夫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合力发动了最强的妖法攻击。她们的目标并非那根藤蔓,而是正处在躲避状态、身形不稳的师尊九阴老祖!
这记来自背后的偷袭又快又狠,九阴老祖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勉力偏转了一下身体。两道妖力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整个人打得向前踉跄扑出。
"啊啊!!你们!"
九阴老祖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喷出一口污浊的黑血。而那根蓄谋已久的藤蔓,则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破绽,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他,锋利的尖端如同钢钻一般,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后腰!
剧痛传来,九阴老祖发现自己浑身的法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正顺着藤蔓的入侵路径疯狂地向外倾泻,根本无法阻止。
"你们这是为什么?!"他虚弱地质问道,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向那两个他曾倾心传授技艺的徒弟。
驭阳夫人与噬阳夫人并没有回答他,两人收了法力,脸上再无半分谄媚与娇媚,只剩下冰冷的仇恨。她们默默地转过身,向着地窖阴影的源头走去。阴影缓缓褪去,一个身影从中显现。那是一名黑衣老妇,肌肤干枯如树皮,双眼深陷,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她静静地站在两位女妖之间,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原来是你!黑山鬼姥!"看清来人面目,九阴老祖惊怒交加地仰天长啸。
"你当年仗着法力高深,霸占了我的兰若寺,夺走了我传承数百年的炼丹炉鼎,还将我的丫头们强行掳去,逼迫她们为你吸食阳精,助长你的邪功!"黑山鬼姥开口了,她的声音忽男忽女,阴阳怪气,充满了怨毒,"最后,你还吸干了她们一身的法力,将她们当作垃圾一样抛弃!没想到吧?我一直在等,等的就是今天!"
"哼,"噬阳夫人冷哼一声,接过了话头,"我和姐姐忍辱负重,在这老狗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为的便是夺走他这颗'万阳珠'!"
驭阳夫人则满脸杀气,恶狠狠地说道:"姥姥,妹妹,别跟他废话了!赶快吸了这九阴老道的法力!就用他当年对待我们其他姐妹的方式来对付他,为死去的姐妹们报仇!"
话音落下,三位女妖同时催动妖法。只见那根深深刺入九阴老祖体内的黑色藤蔓,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开始剧烈地扭动、膨胀,一圈圈地将他那干瘦的身躯层层缠绕。无数细微的根须从藤蔓上延伸出来,刺入他的毛孔,贪婪地汲取着他体内残存的所有法力与生机。
九阴老祖的哀嚎声起初还异常凄厉,充满了不甘与愤恨,但很快就变得微弱下去,直至最终化为无声。他那具曾经仗以横行天下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腐朽,最终在一阵"滋滋"的吮吸声中,彻底化为一滩散发着腥臭的污水,成为了滋养藤蔓的养料。藤蔓饱饮之后,心满意足地收缩回去,隐入地下的黑暗之中,不见踪迹。
地窖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驭阳与噬阳两位夫人长长地吁了口气,多年的仇恨终得偿还,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眶都有些湿润。
黑山鬼姥缓缓走到两人中间,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那颗刚刚成型、尚在空中滴溜溜旋转的"万阳珠"感应到她的气息,竟主动飞到她的掌心,安稳地停驻下来。
三女妖凑到一起,屏息凝神地细细端详着这颗传说中的至宝。珠子晶莹剔透,内里似有星辰流转,散发着纯净而浩瀚的阳刚之气。
"果真是件好宝贝,"黑山鬼姥摩挲着珠子,浑浊的眼睛里绽放出满意的光彩,"丫头们,就用这件极品宝贝,当做姥姥给你们这数百年的补偿吧。"
噬阳与驭阳闻言大喜,连忙点头称是。
"姥姥,"驭阳夫人担忧地开口,"此珠如此神异,恐怕会引来其他妖族的觊觎,甚至为此掀起腥风血雨。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尽快闭关,将这万阳珠中的阳气尽数吸收,转化为自身的修为。待到出关之日,实力大涨,便可不必再惧怕任何人。"
"说得有理,"黑山鬼姥赞同道,"那九阴老道先前也是这么盘算的。我看,闭关之所都不必另寻,就在这兰若寺的地下。此地本就有他早年修建的一处绝佳密室,最适合闭关之用了。"
三妖一拍即合,迅速达成了一致。她们清理了现场,处理好所有痕迹,将两具被榨干的士兵尸体丢弃在荒野。随后,她们带着那颗蕴含着男人至阳之气的"万阳珠",悄然进入了兰若寺地底深处的密室之中,开始了长达千年的闭关修炼。
地面上的兰若寺依旧破败,风吹过时,殿角的风铃偶尔会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响声。无人知晓在这佛门清净之地的地下,三个怀着滔天复仇之志与贪婪野心的女妖,正盘算着千年后重返人间的宏伟蓝图。
第三回 林诗雅
一辆黑色的豪车稳稳地停在了一所高等中学的大门前。这所学校占地极广,欧式风格的教学楼巍峨壮观,绿草如茵的操场修剪整齐,处处透露着非凡的财力。校门口的铭牌上写着"市立英才高级中学"几个烫金大字,这是一所由'凤凰集团'全额投资兴建的高端学府,集初中与高中教育为一体,以其
强大的师资力量和毕业后的保送名额,在全市乃至全省都享有极高声誉。
""敏感词自动替换",我们到了。"身穿笔挺制服的司机恭敬地回过头,轻声提醒道。
后座的车门被推开,一名少女款款走下车来。她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套剪裁精致的学生制服,微微隆起的胸部与紧致挺翘的臀部勾勒出青春特有的曼妙曲线,散发着年轻少女的吸引力。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衬托着她那张五官精致的脸庞,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敏感词自动替换"气质。
少女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眼前的校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问道:"就是这里?"
"是的,"敏感词自动替换"。"司机忙不迭地回答,"这就是您母亲施美凤女士斥资建立的学校。"
林诗雅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秀发,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她转向司机,命令道:"你先回去吧,晚上我自己回去。"
司机不敢多言,恭敬地点头应是,驾驶着豪车绝尘而去。
没等多久,两名中年男女便快步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略微发福的秃顶男人,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他身旁则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教师,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年纪。
"林诗雅同学,欢迎欢迎!"秃顶男人热情地伸出手,"我是本校的校长,这位是张老师,她就是你所在班级的班主任了。你母亲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一切都为你安排妥当,请尽管放心。"
林诗雅矜持地与校长握了握手,淡淡地回应道:"有劳了,带我去教室吧。"
一行人穿过安静的走廊,此时正值午后,烈日炎炎,教室里弥漫着一股瞌睡的气息。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吃完午饭,趴在各自的课桌上小憩,整个教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轻微的鼾声和窗外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然而,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角落里,却有两个男生正精神奕奕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低声交谈着。他们手里偷偷传递着一本色情漫画。
这两个男生都是十七岁的年纪,剃着清爽干练的圆寸头。近距离观察,青春的荷尔蒙在他们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轮廓分明的面部线条,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说话时上下滚动的明显喉结,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那层象征着成熟的浓密汗毛和刚刚冒出头的细小胡茬,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个年纪无比旺盛的雄性激素。
正当两个少年沉浸在这禁忌的快乐中,为漫画里性感的女主角热烈争论不休时,一声刻意制造的、略显突兀的咳嗽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
"咳咳。"
这声假咳如同上课铃,所有趴着午睡的学生都揉着眼睛陆续抬起头来,茫然地循声望去。只见校长和班主任带着一名气质出众的女生,正笑容可掬地站在讲台边上。
"同学们静一静,"校长清了清嗓子,"今天,为大家介绍一位新加入我们大家庭的同学。"
他侧过身,亲切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林诗雅上前。
林诗雅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从容地走上半步,目光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在全班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妩媚,用清脆动听的声音说道:"大家好,我叫林诗雅,很高兴认识各位。从今天起,我会和大家一起学习高一的课程,请多多指教。"
她的话语不多,却每一个字都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坎上。尤其配上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蛋,更是杀伤力惊人。整个教室先是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便如同炸开了锅,同学们之间开始不自觉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议论着这位空降的美女同学。
坐在后排角落的两个少年,也被这场面惊得忘了手里的漫画书,呆呆地看着讲台上的林诗雅,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将她与方才漫画中那个搔首弄姿的女主角自动重叠在了一起。一想到此处,他只觉得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胯下那根尚在发育的阴茎居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勃起。更要命的是,在这个炎热的季节,学校的制服短裤本就宽松单薄,完全无法束缚住青春少年蓬勃的性冲动。很快,两人的裆部都不可避免地撑起了两顶高耸的帐篷,那两根茁壮的肉棒的轮廓,在浅色的制服布料下,清晰得一览无余。
林诗雅那双美丽的眼眸,在巡视的过程中,恰好落在了这一幕上。她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嘴角的弧度也随之加深了几分。她对着那两个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少年,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送出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微笑。
"诗雅同学,那边就是为你预留的座位。"张老师适时地出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她指向教室的第一排正中间一个空位。
"好的,谢谢老师。"林诗雅礼貌地颔首,踩着碎步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林诗雅都表现得极为认真,专注地聆听着老师的每一句话。然而,坐在教室后排的那两个少年,却再也没有心思听课了。他们的视线,如同黏在了林诗雅身上一般,一刻也不曾挪开。
在林诗雅这位超级美女的陪伴下,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便到了下午最后一节活动课。夏日的暑气尚未完全褪去,下午五点的太阳依旧毒辣,将整个水泥操场烤得炙热滚烫。
绝大多数男生都选择了去室外挥洒汗水。篮球场上,球鞋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混杂着球员们粗重的喘息和观众的呐喊。那两个坐在教室后排的少年,此刻正扮演着球场主力的角色。他们奔跑、跳跃、传球、扣篮,打得格外卖力,每个人的背后都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毫无疑问,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竭力向不远处树荫下那道最靓丽的身影展示着自己的青春与活力。
林诗雅则和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同学站在跑道边的阴凉处,手里拿着饮料,轻松惬意地聊着天,不时被逗得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诗雅,你看刚才那个扣篮帅不帅?"一个女生兴奋地指着球场问道。
林诗雅的目光落在两个少年身上,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两个男同学叫什么呀?"说着,她抬起纤细的手臂,指向篮球场。
"哦,他们呀,刚刚扣篮的那个高个子叫王腾,他后面那个叫孟超。他们俩是体育特长生,因为个子太高,所以在教室里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
另一个女生补充道:"我还听说,他们这种体育特招生,等高中毕业后,会被优先推荐去市里的精英特种部队服役呢。"
林诗雅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无意中瞥向操场的另一边,忽然发现不远处的看台上,正站着一对引人注目的男女,那男的正直勾勾地望着这边。
她身边的女同学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立刻小声惊呼道:"哎呀,是杨微微和她男朋友!"
"杨微微?"林诗雅好奇地问。
"就是她,"女同学努努嘴,"我们学校的校花,叫杨微微,比我们大两届,现在读高三了。她身边的肌肉男就是她男朋友,叫章石龙,听说是学拳击的,他们俩是同班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