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叔侄关系
WoshiD
大学一年级结束之后的夏天,我哥涛和我一起去了叔叔家过暑假。叔叔麦的房子在郊区,环境很好。我们两兄弟的父母去世很在,我俩是奶奶带大的。奶奶也在去年去世了。叔叔成了我们唯一的亲人。
叔叔——麦——年纪不大,三十左右而已,而且他很注意锻炼和保养身体。他是本城大学里心理学教授——所以他夏天也和清闲。大学里听到过他的名声,似乎很严厉,而且脾气有点怪。
他的房子很大,后院有一个很不错的游泳池。夏天泡在泳池里是涛的最爱,于是我也被拉来了。涛很擅长游泳;不,应该说他擅长各种运动,与我恰恰相反。
在女孩子眼中,涛也是我们兄弟俩中更帅的一个:高个,棕发,黑色瞳孔,古铜色皮肤光滑而有弹性,肌肉紧实却不臃肿。他是那种常年游泳形成的天然流线型身材。
我呢,跟涛一般高,不过要瘦一些,黑发黑眼瞳。虽说在学校里也有不少女孩子对我另眼相看,我却说不清是因为我真的长得不错还是别的。反正我对那些女孩子兴趣也不大。
到达后的第二天早上,涛起床就奔着泳池去了。当他在泳池里一圈圈来回的时候,我就在泳池边的躺椅上看书。麦叔叔不一会也过来了,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他一身悠闲的打扮,短裤和无袖的T恤显出他的身材和健硕的胳膊。
感觉这里怎么样,乔?
很好。泳池特别棒。
是啊。
他停了一会儿,看着泳池。
涛游得不错啊。他的身材很适合游泳;而且人也很帅,是不是?
突然被这样问,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呃,那个,好象是。
不过他没有你聪明,是不是?我猜你可以很容易忽悠他,让他听你的。就像你的奴隶一样。是不是?
我的……什么?
涛!
麦叔叔喊。
涛,过来一下!
涛从泳池里爬出来,抹着脸上的水,走了过来。他的泳裤鼓鼓的,低低的兜在腰际。我不自觉的注意到早上的阳光下,他古铜色的身上水滴闪着光。
涛,麦叔叔站起来,拍拍涛的肩膀。你弟弟和我正在说,今天早上很适合游泳啊,空气这么好,温度也合适。让人很舒畅,很放松。对吧?你可以感觉到清爽的空气充满肺里……然后呼出。还有泳池里消毒氯水,稍微有点刺眼的感觉……眼睛忍不住想眨……眨眼,对。想想在水里,要踩水需要很大的力气,不如放松了,就那么漂着……放松,就那么漂着。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漂浮在水里的感觉……水会载着你……慢慢下沉,下沉……下沉。你可以感到水在你周围,是不是?让它带着你下沉,下沉……
我目瞪口呆的坐在那里,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是不是该干点什么?涛站在那里,眼睛已经完全阖上,身体前后微微摇晃;他的嘴放松的张开着,眼睛似乎在眼睑下面快速的晃动着。
你感觉非常好,涛,非常放松,是不是……我打赌,如果你tuodiao 泳裤后感觉会更好。你会感觉更舒适,要不是那片布包在身上的话。tuodiao 吧,涛。
闭着眼睛的涛,摇晃着,慢慢地把泳裤褪下去,然后光溜溜地站在那里,就像他刚出生的那天一样。
感觉好多了吧,涛。这样更放松,更舒服,是不是?
是的。
涛说话的声音很怪,平平的没有音调,声音似乎从嗓子底部发出的。
如果你一直这样游泳,感觉会更好,是不是?一直这样自由而放松,无拘无束。放松,无拘无束,没有必要穿泳裤。这是我的房子,你在我家里再也不用穿泳裤。因为这样柑橘更好,更自由,更放松。好了,现在你再回到泳池里去吧,试试luoti游泳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涛的眼睛半睁着,他转过身,跳回了泳池,来回游起来。他的光屁股在池水里显得很抢眼。
你看到了吧,让你哥听我的建议有多容易?
麦看着涛的身影对我说。
先这样吧。你也应该下水游一下,感觉会很好。
他说这冲我笑笑。说着他朝房子里走去。
几分钟后,涛从水里出来,光着屁股走过来。
乔,他说,你怎么不下水呢?太舒服了!
我注意到水珠顺着他腹肌清晰的纹理滑下,一路汇聚到他的JJ上。
你为什么不穿泳衣呢?我问。
呃,我不知道,这样好像更舒服吧。
我认为叔叔刚才把你催眠了。
啊,什么?涛笑着说。
你记得他几分钟之前跟你说过话吗?
记得啊。
他跟你说了一会儿,当时你站在现在这个地方,然后忽然你就睡着了。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别说的跟真的似的。
涛捡起一条浴巾,拭去身上的水珠。
我没骗你。你记得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吗?
似乎说了水怎么着,还有……还有……我忘了,就随便聊了吧。
你记得自己闭上眼睛了吗?
没有,等下……涛的表情变了,似乎是迷惑和担心的混合。我闭上眼睛了?
使得。接着他跟你说tuodiao 泳衣有多么舒服,然后你就脱了。
我记得这个。但是……我当时是闭着眼睛的吗?
是的。这事真TMD的怪。
涛穿上短裤和T恤,拉着我一起出去走走,再仔细说说刚才的情形。
说起来,叔叔是心理学教授,他会催眠我不觉得奇怪。
让我们假设一下,如果他刚才真的把我催眠了……
我保证,是真的。
哪有怎么样呢?
你不觉得很怪吗?
我不知道。涛说着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树枝。
也许的确有一点怪,他跟我说。但是他并没有伤害我或者把我怎么地了。也许只是开个玩笑。再者说了,光着屁股游泳的确很舒服。
我不知道说啥好了。谁知道涛现在所说的“喜欢光屁股游泳”的感觉,是他原先就有的还是服从了叔叔的暗示?我没有跟涛提起,叔叔还跟我说让涛做我的奴隶。也许他真的是在开玩笑,不过我真的没找到笑点。
我们回到的叔叔家,当天没有再提这件事。那天晚上,麦在后院用烧烤款待我们。鸡串,烤肉,烤饼,脆骨——非常丰盛。美中不足的是,涛的湿身luoti画面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没有专心享用的心情。
这个时间了,天气怎么还这么热。涛说着,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啤酒。
你再下水游一会儿吧。叔叔笑着说。
我刚刚吃完东西。好像应该等45分钟左右再下水吧?
年轻人要享受有风险的生活吗!
……结果,几分钟之后,涛已脱光了衣服,大叫着跳进水池,在水里游来游去。
以涛的相貌,他一定不缺女人吧。麦对我说。
我……我不太清楚。
嗯,是吗?他不跟你说他的战绩吗?不说说有多少女孩子被他的电眼迷倒,或者爱上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和肌肉结实的身体?他看起来是那种经常需要发泄一下的小伙。啊,对了,你也是。
不用解释了。啊,看涛在水里玩得真欢啊。他在水里感觉很放松,很舒畅。掌握划水的节奏,那种平衡的,规律的节奏。看着他游泳让人很容易被吸引,感觉一切都不重要了。他英俊的脸庞不时从水中探出来呼吸。呼气,吸气,呼气,吸气……放松身体,忘掉自己,眼中只有涛的身影,耳中只有我的声音。放松。非常好,放松,放松——
突然我耳边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不过在我耳边似乎被什么遮住了,很遥远的感觉。
草。
麦似乎刚从椅子上跳起来,而我自己好像刚刚从麻醉中清醒,身体很不在协调的感觉。我转头视线看向叔叔跑去的方向。烧烤的架子刚刚摔倒了,那是声音的来源。我看到他抓起一个水桶,从泳池里打水,用力泼向还在冒烟的烧烤炉和火红的炭块。而我慢慢反应过来,刚刚叔叔是想催眠我,如果烧烤炉没有倒地,我应该已经中招了。
涛!我喊。涛,上来,出来!
涛从水里钻出来,水顺着他光滑的luoti滑下,在后院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光。
咋了?涛问。唉,咱的烧烤咋了?
没事。我说。我就是刚刚记起来,咱们忘了去镇上那个聚会。要不赶紧走咱们就晚了。
聚会?
那个女孩不是邀请咱们俩吗!
什么女孩?
你忘了?长头发那个,叫可莉的那个。
可莉?哎,那不是——
我转身看向麦,好在邻居家的狗过来抢肉吃,他正忙着赶狗。显然就是它把烧烤架碰倒的。
叔,我们得去镇上一个聚会,先去楼上换衣服了!不用管我们。拜拜!
在麦回答之前,我赶紧拽着涛奔回房间。
怎么了,乔?
在楼梯上涛忍不住问我。
怎么想起可莉?
我一时间想不起别的名字了。别管了。咱们赶紧出去,找个能私下说话的地方。
等等,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刚才我,刚才这次叔叔好像又想催眠我。
草,还是这事?
别管了,赶紧穿衣服。想说啥,想骂我也等咱们出去再说。
好吧。我去包里拿个T恤就行。涛说。
我自己也跑去房间找上衣,正往头上套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进了房间。
你准备好了吗,涛?
我不是涛。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叔叔。
你们俩今晚非得出门吗?你们看起来似乎很累了。麦说着,缓缓的靠近我。
我们——呃……
你们怎么?
我们得去……呃,那个,你是不是在……
在什么?麦看着我的眼睛,好像磁铁一样,让我双眼无法避开他的目光。
你是不是……那个,叔叔,刚才你是不是想催眠我?
我感到自己的声音好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子。
催眠?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我真想催眠你,你现在早就已经被催眠了。沉沉的睡去。我可以用一个眼神就催眠你,或者用我的手碰一下你的肩膀。你知道我可以做到,对不对?你知道自己无法抗拒我的催眠,如果我想催眠你的话。而且你越是努力反抗,越是消耗自己的力量,感到更加疲倦,身体更加沉重。下沉,下沉……
我草,这是干什么呢?涛的大嗓门,似乎把我从迷雾中惊醒。
乔和我正聊天呢。涛,也许你应该坐下和我们——
在叔叔说完之前,我抓起自己的钱包,手机和车钥匙,推搡着涛出了房门。
我们赶时间!
我说着,我头也没敢回。
在车上,几分钟后,涛说。
TMD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跟你说了!他好像变身邪恶催眠师了,还是咋地。
咱们是不是应该打电话报警?涛说。
报警说啥?非法催眠?拉倒吧。咱们就赶紧开车跑吧,再也别回去就行了。
我是没意见。不过你觉得他想催眠咱们干啥?
我沉默了几秒钟,脑子里闪现涛古铜色的身体,挂着水珠。然后我选择装傻。
我怎么知道!
我说。
开车在沉默中前行了十分多钟,涛突然说,
你的手机好像在闪。
可能是短信吧。
在路口红灯的时候,我查看了一下短信。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叫伟森的人,说是家里的律师。
没收到你们的回信,乔。但我跟你叔谈过,他跟我说你们两兄弟都会在他家等我。我明天十点到,读遗嘱。到时候见。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涛问我。
我不清楚。看,那边有个餐馆,咱进去说话。
我们俩还在笑话刚才的烧烤,所以都只点了饮料。
遗嘱?涛说。谁的遗嘱?
我不知道,奶奶的?
她去世一年多了。
不对。
我想了想。
应该说恰好一年了。到明天,正好整一年。
我草,对啊。这肯定有关系。
不过,为什么一年之后读遗嘱?
我也想不通。
我们呆坐了一会儿,喝着饮料。我看着涛,注意到他端起咖啡来的时候,二头肌如何收缩。草!我怎么会想这个。我尽量把注意力拉回我们的问题上。
你想想,那个律师说我没有给他回电话。但是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话,也没有收到过任何他的信件或者信息。
可能他留口信给叔叔了。
绝对的。律师说了,他跟叔叔聊过。
所以呢?
所以,叔叔应该不想让咱们知道这事。
我说。
可能我们要继承什么遗产之类的,叔叔想草活咱们。
你觉得这是他催眠咱们的原因?
这个猜测是不太靠谱。好像什么小说和电影里的情节。
什么电影?
别管那些了。我说。虽说是有点疯狂的假设,不过催眠咱们本身就有点疯狂。是不是?
那倒是。不过咱们该怎么办呢?
咱肯定不能让他涮了。我说。咱们得回去!
回去?!
今晚别回去。明天早上。咱们10点到那里。他就不能对律师撒谎了。
对。涛笑了。明天咱们草活他去,让他跟咱耍点子。想跟咱们玩这手。哼。
我们在一家小旅馆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开车回叔叔家。到的时候刚好十点。在房子前面有一辆陌生的车。我们猜测律师已经到了,我们也就安全了。
于是我们进了门。
客厅没人。
厨房没人。
从厨房的窗口望出去,我看到麦正坐在泳池边,只穿着大裤衩。他的身上涂了防晒油,泛着光。仔细看看,他正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人坐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头垂在胸前,似乎在摇晃着。
我草!我说这跑出厨房,穿过客厅,冲出前门,绕着房子跑向后院。真TM草蛋,为什么这房子没有直接通往后院的门!
醒醒,快醒醒!
没等靠近,我就已经在大喊。
醒醒,醒醒!
啊,乔回来了!
叔叔笑着说。
我认出了那个人,的确是伟森——我们的律师——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但是他的眼睛都闭着,好像睡得正香。
伟森看起来很累了,他自己一路开车过来的。所以我建议他小睡一觉。他看起来很平静,是不是啊,乔?
醒醒……
我想喊。不过我的声音更像是说悄悄话。
你不用说话这么小声。叔叔笑了。看着我,他的手拍拍自己胸肌和腹肌。
他已经完全听不到你的声音了。看他多么平静,多么放松。平静而放松,深深的,深深的,睡着。这个是一种美妙的状态……仔细听着……听着别人说话,说着催眠的话题……也可以让人自己陷入恍惚中。很简单,很平静。深深的,深深的催眠……
乔!一个声音在喊。是涛,他的生意听起来那么遥远。乔,醒过来!我可以感到涛在死命摇晃我的身体。但是思考变得那么累,我已经把思考的任务交给了叔叔,那样我就轻松了。
看着我,涛。
麦的声音。
我不。涛说。
转身看着我。涛,想象一下水池的画面。泳池。多么放松而舒适。你可以闻到消毒氯水的味道,现在也可以闻到。对不对?放弃吧,什么都不要管,医药轻松的飘在水池了,漂啊……漂啊……涛,转身。
我的眼中看到涛转身,却没有在我心里产生任何波澜。
很好,涛,很好。你感到舒适而放松。就像漂浮在泳池里。漂浮着。一会儿我就会让你下水。涛,tuodiao 衣服,tuodiao 所有衣服。
好。然后转身面对乔。
涛转身朝我。他的眼睛里一切空白,他的嘴唇放松的半开着。
我现在是否也是这样的?
乔,看着涛。看着他的身体。他的肌肉。想想一下触摸它们的触感。想想一下亲吻他们的感觉。你想要亲吻他们,是不是,乔?
使得。
我低低的声音传回自己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想。叔叔说。乔,tuodiao 衣服。
我照做。我的JJ在tuodiao 内裤的瞬间弹起,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摇晃着指向前方,斜斜向上。我感到自己JJ杠杠的挺着,痒痒的不停有液体流出。
看着对方的眼睛。现在,慢慢的下沉,下沉,下沉到深深的催眠中。涛,你全身不能移动,全身任何肌肉都不能移动,对不对?
涛没有回答。
看来你同意我说的,涛。现在,乔,你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强烈的yuwang,对不对?
是。
你知道我可以随时随地再次把你催眠。是不是?
是。
啊,还有,你们奶奶的钱,你们俩一份都不想要,是不是?你们希望给我,是不是?
是。
你想草你哥哥,是不是?
是。
知道吗,我最开始打算催眠你们俩,让你们自杀,钱自然就归我。不过我想这个点子更好——不会让人怀疑——让你们俩搬到我家住。你们俩将成为我的奴隶。你喜欢这个点子,是不是?
是。我说。
乔,作为奖赏,你现在可以跪下来,吸你哥哥的JJ了。涛,这将是你所得到过的最好的口活。从今以后,你将渴望你弟弟的嘴,渴望他能对你做的事情。
我缓缓跪下,开始吮吸涛的JJ。 从我的眼角余光里,我看到叔叔,叔叔在笑。
我却已经不在乎。
-Fin-
原文网址
http//rdrct.com/https//sites.google.com/site/hypnoguys/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