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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眉心。白天的我在会议室里说话温和、做事谨慎，连同事多看一眼都会下意识整理衣领。此刻却独自坐在沙发上，点开了那个隐秘的外卖页面——避孕套、高浓度润滑，备注写着“请自备玩具”。备注只写了四个字：轻声敲门。
门响了三下，很轻。
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年轻人，外卖服有点大，袖口挽到前臂，露出细白的腕骨。他戴着圆框双梁眼镜，黑色中长发（刘海+后侧稍长），眉眼清淡，唇形偏薄，整个人看起来安静又有点拘谨。声音清亮却带着明显的羞涩：“陈先生……您的外卖。”
我接过袋子，指尖无意碰到他的手背。那一瞬他明显僵了一下，耳根迅速红了，却没有立刻收回手。我抬眼看他：皮肤白，下巴尖，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身材纤细得几乎单薄。可当他微微侧身，裤裆那处被顶起的轮廓却实在无法忽视。
“进来坐一会儿吧。”我听见自己用白天那种正经、甚至有点温柔的语气说，“这么晚，喝杯水再走。”
他犹豫了两秒，低着头跨进了门槛。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我把水递过去，自己坐在沙发另一端，故意留出距离。他捧着杯子，指节发白，目光只敢在我身上停留一瞬就飞快移开。那种拉扯像一根细线，两端都在用力，却谁也不肯先扯断。
“你经常送这种单？”我问。
“……偶尔。”他喉咙动了动，“有的客人会要求示范。我可以拒绝的。”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他终于抬起眼，里面有羞、有怕，还有一点被压抑很久的渴望，却被表面的闷骚死死压着。“因为……我想看看，正经的人，在关门之后会不会不一样。”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碰他，只是低头看他。然后我伸手，极慢地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整个人僵住了。嘴唇柔软，带着一点凉意。我先只是轻触，随即加深，舌头探进去。他发出细小的呜咽，却没有躲开，反而慢慢张开嘴回应。亲吻的时候，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耳根红得发烫。我的手从他后颈滑到锁骨，再往下，隔着T恤揉上他的胸口。
指腹刚碰到乳头，他猛地一颤，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又小又敏感，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刮过，就硬了起来。我用拇指缓慢地打圈，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鸡皮疙瘩从胸口一路蔓延到手臂。
“好敏感。”我低声说，唇还贴着他的，“连乳头都这么容易起反应。”
他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平时自己玩的时候，也会……碰到这里。可是自己玩……很难射。已经两周了。”
我把T恤掀起来，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舌尖轻轻舔过，再用牙齿极轻地咬。他整个人抖得厉害，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起来，前端已经把裤子顶得老高。另一侧乳头被我用手指捏住，轻轻拧。他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软了下去。
裤子被褪到膝弯。那根与纤细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颜色偏浅，青筋清晰，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没有马上碰它，而是让他从随身的小包里把玩具拿出来。
玩具的尺寸确实惊人——比普通按摩棒粗长一截，硅胶材质，表面有明显的颗粒和弯曲设计，完全勃起的尺寸几乎接近他自己的鸡巴。他拿出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自己平时用这个？”我问。
他点头，声音沙哑：“……塞进去以后，会自己动很久。可是……射不出来。必须刺激很长时间才行。被别人碰的话……就不一样了。”
我让他跪在沙发上，自己把润滑挤在那根尺寸惊人的玩具上，然后慢慢推进他后穴。入口很紧，粉色的褶皱被撑开时会轻轻收缩。整根进去的时候，他发出细小的哭音，全身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跳蛋被我打开，贴在他的会阴处，细微的震动让他前端不断吐液。
他开始自己前后摆腰，让玩具在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再插入，他都要发出细小的呜咽。玩了大约十五分钟，他的鸡巴涨得发紫，青筋跳动，却始终没有射出来——正如他自己说的，独自玩的时候很难高潮。
我把玩具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手指进去的时候，他里面又热又湿，肠壁自发地绞紧。当我按到那一点时，他猛地抽了一口气，前端又吐出一股清液，却还是没射。
“够了。”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我的鸡巴在他身后完全勃起，硬得发疼。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抵住他的入口，缓慢地上下磨蹭。
“放松。”我用掌心按着他的后腰，“第一次真的被进来，可能会很快。”
真正进入的瞬间，他整个人绷紧了。
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时，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又被强行撑开的阻力清晰得可怕。我只进到一半，还没完全没入，他的腰就剧烈一颤，前端猛地喷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第一股射得又急又远，落在沙发靠背上，紧接着连续几股涌出，量多得惊人，带着两周积累后的浓重腥甜。他几乎是哭着射出来的，后穴剧烈痉挛，一下下死死绞着我只进到一半的鸡巴。
“才刚进去就射了？”我低声说，继续缓慢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射了这么多……果然两周没射过。”
他整个人软下去，声音带着哭腔：“对、对不起……太……太刺激了……自己玩的时候根本射不出来……”
我开始抽送，同时伸手轻轻握住他刚刚射过、还半软着的鸡巴。仅仅是手掌一碰，他再次猛地绷紧，前端喷出第二股依旧浓稠的精液——第二次，比第一次稍少，却依然量大。
“碰一下就又射了。”我继续深深地进出，低头再次含住他的乳头，用舌尖拨弄。他全身起满鸡皮疙瘩，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他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我让他转过身，面对面，自己握住那根重新抬头的鸡巴，快速撸动。他咬着下唇，眼睛红红的，第三次射了出来——精液依旧浓白，喷在我的小腹上，量依然可观。
射完第三次后，他彻底软在我怀里。我把那根尺寸惊人的玩具重新塞进他后穴，打开最高档，然后继续抽插。第四次的时候，他只是剧烈地痉挛，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却再也喷不出精液。两周的积累已经在前三次被大量释放，此刻只剩下干性的高潮。
“想射却射不出来了？”我低头吻他，唇舌交缠，感受他乳头依旧硬着、轻轻一碰就起鸡皮疙瘩的反应。
他点头，声音沙哑：“……射不出来了……只能……只能吃……”
我最后加快速度，在他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去的时候，他主动收缩着把精液往里吞。我抽出来后，他转过身，主动低头把我鸡巴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动作里还带着明显的羞涩，却已经完全沉沦。亲吻的时候，他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发抖。
客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精液混合着润滑的气味。沙发上、他的小腹上，到处都是他射出的大量浓精。
邵远航跪在我腿间，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白天的陌生与试探，只剩下彻底打开后的顺从与渴望，表面却依旧红着脸。
“主人，”他声音很轻，“下次……我还带自己的玩具来。那个……比较大。自己玩还是射不出来，可是被你碰……就会很快。”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用回那张白天老实正经的脸，语气却已经完全是床上的邪恶与占有：
“可以。但下次，我要看你被自己那根大玩具玩到射不出来的时候，还在红着脸、起满鸡皮疙瘩地求我把精液喂给你。两周不射的量，下次还要更多。”
他脸红得厉害，却郑重地点了点头。
门外秋风轻轻响。门内，第一次的试探与拉扯，已经彻底变成了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