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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健将的美梦》
一、约在山顶
张继科先到。山顶风大,他把冲锋衣一脱搭在石头上,里头就穿了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打乒乓的胳膊看着不粗,但线条硬得像钢筋,肩宽腰窄,往那一站就是个练家子。
林丹上来的时候,张继科正对着风撒尿。
"操,你就不能走远点?"林丹骂了一句,把背包往地上一扔。
张继科回头,尿都没尿完就咧嘴笑:"怎么,怕老子这泡尿滋你脸上?"
"滚蛋。"
林丹也把外套脱了。他比张继科矮一点,但那身肉是羽毛球场上磨出来的,肩背厚实,胸口两块胸肌鼓鼓的,汗一出来就亮晶晶的。常年挥拍,右手臂比左手臂粗了一圈,青筋在皮肤底下鼓着。
两个人认识十几年,从赛场上的对手到私底下的酒友,什么话都说过,什么玩笑都开过。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张继科先挑的头。
昨晚上喝酒,张继科喝到兴头上,拿筷子点着林丹说:"老林,老子听说你鸡巴不小,咱俩哪天找个没人的地儿,比划比划?"
林丹当时以为他说醉话,没当回事。结果第二天一早,张继科电话就打过来了:"山顶,我等你,谁不来谁是孙子。"
这会儿站在山顶上,四周全是山,一望无际的荒草被风吹得哗哗响,除了鸟叫就是风声,一个人影都没有。
"真来啊?"林丹走过去,盯着张继科,"你他妈是认真的?"
张继科把裤子一解,露出里头那条鼓鼓囊囊的黑色内裤,那玩意儿已经撑起来一大半了,轮廓清清楚楚:"你说呢?老子都他妈硬了一路了,就等着跟你比比货。"
林丹低头看了一眼,喉咙动了动,也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一把抓住自己那根,隔着裤子揉了两把:"行啊,比就比。输了的怎么算?"
"输了的,"张继科把内裤往下一扯,那根硬邦邦的大屌啪地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林丹,"输了的,让赢的人操一炮。"
二、山顶上的比试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山顶的风从两腿间穿过,吹得那两根翘得老高的鸡巴都在打颤。
林丹也把内裤脱了。他那一根一出来,张继科眼睛就直了——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像根炮管子一样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操,"张继科咽了口唾沫,"你他妈真没吹牛逼啊。"
"你也不差。"林丹看着张继科那根,也是又粗又直,两边的血管都鼓着,"但你那是打乒乓的手,老子这是打羽毛球的腰,比你经干。"
"操,比比才知道。"
两个爷们儿都是倔脾气,谁也不服谁。张继科先伸手,一把抓住了林丹的鸡巴,粗粝的手掌一握,林丹闷哼了一声。
"妈的,你手怎么这么糙?"林丹的腿都有点软。
"天天练球,能不糙吗?"张继科手上用力,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操,真他妈大,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林丹也不甘示弱,反手握住张继科的,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互相撸对方的鸡巴,谁也不肯先松手。
"嗯……操……"林丹咬着牙,"你他妈轻点,别给老子撸秃噜皮了。"
"老子乐意!"张继科嘿嘿笑着,手上加劲,撸得林丹那根啪啪响,"咋的,你平时在队里,没人给你撸啊?"
"滚你妈的!"林丹骂了一句,但手上也不含糊,把张继科那根撸得笔直,指腹压着系带那一圈来回磨,"你他妈不是说我鸡巴不小吗?今儿让你好好摸摸,看看够不够分量。"
山顶上的风越吹越大,两个爷们儿的喘息声混在风里。两个人撸了一会儿,又同时低下头,看了一眼对方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眼神一对上,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那股火。
"操,"张继科先开口,声音都哑了,"老林,我不想撸了,我想吃。"
"吃?"林丹挑眉,"你他妈是打乒乓的还是吃鸡的?"
"老子想吃你的!"张继科说着就跪了下去,一把抓住林丹的鸡巴,张嘴就含了进去。
"我操——"林丹仰头,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
张继科的嘴又热又湿,舌头又灵活,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含住那根粗壮的家伙使劲往喉咙里吞。他打乒乓练出来的手腕灵活,舌头也跟着灵活,绕着龟头转圈舔,舔得林丹腿都在抖。
"嗯……操……你他妈深点……"林丹的大手按在张继科的后脑勺上,往下压,"对……就这样……含到底……"
张继科被顶得干呕,但那股子倔劲儿上来了,硬是往深处咽,喉咙里的软肉一圈圈地裹着林丹的龟头,又吸又裹,吸得林丹头皮发麻。
"操你妈的……"林丹咬着牙,"你这嘴……比他妈那些娘们儿还会吃……"
张继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笑得一脸得意:"那是,老子这舌头,搓球搓出来的,灵活着呢。"
"那你也让老子尝尝。"林丹把张继科拉起来,按在石头上,自己也跪了下去,一口含住张继科那根。
两个爷们儿就这么跪在山顶上,头埋进对方腿间,互相给对方口交。山顶的风呜呜地吹,吹得两个人的头发乱飞,但谁也没停,嘴巴都含得满满的,只有吞咽和喘息的声音在风里回荡。
林丹的嘴不如张继科灵活,但他更会用力气——含着张继科的鸡巴又吸又吞,整根吞进去再慢慢吐出来,粗重的呼吸喷在张继科的胯间,弄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操……老林……"张继科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含那么深……操……老子要射了……"
"射!"林丹含含糊糊地说,"射老子嘴里,老子全咽了!"
张继科猛地一抖,腰一挺,精液一股股地射进林丹的喉咙里。林丹也没躲,咕咚咕咚地全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笑得又野又浪:"操,打乒乓的,货倒挺多。"
"你他妈也不赖。"张继科喘着粗气,看着林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老林,你老实说,你他妈是不是早就有这心思了?"
林丹站起来,一把把张继科按在石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火:"你他妈自己送上门来的,别怪老子不客气。"
三、山顶上的干仗
林丹从背包里摸出一瓶润滑油——他妈的,他昨天听张继科那么一说,鬼使神差地真带了——挤了一手心,抹在自己那根大屌上,又往张继科后面抹。
"操!你他妈干什么!"张继科回头,"老子说的是比谁鸡巴大,没说让你操老子!"
"你刚才说的,输了的让赢的人操一炮。"林丹的声音又低又哑,"咱俩还没比完呢,但老子等不及了。"
"你他妈——啊!"
林丹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扶着家伙就顶了进去。张继科那后面又紧又热,林丹一进去就感觉被一圈软肉死死咬住,爽得他头皮发麻。
"操——"张继科趴在山顶的石头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手死死抓着石头缝里的草根,"你他妈……轻点……老子他妈是第一次……"
"第一次?"林丹又往里顶了顶,全根没入,"你他妈都快四十的人了,第一次?骗谁呢?"
"老子练球练了三十年,天天泡在训练馆里,上哪儿找时间去操人!"张继科被顶得声音都发颤,"操你妈的……你他妈好大……老子的肠子都被你捅穿了……"
"那正好,给你通通。"林丹扶着张继科的腰,开始抽送。他是打羽毛球的,腰上的力气不是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张继科整个人在石头上耸动,屁股上的肉啪啪作响。
山顶上的风呼呼地吹,把两个人的汗味和喘息声吹散在空气里。张继科趴在石头上,两条胳膊撑着,被林丹一下下地干着,嗓子眼里发出又哑又浪的叫声。
"啊……操……老林……你他妈慢点……"张继科回头,眼睛里都泛出水光,"老子要被你干死了……"
"你不是要跟我比鸡巴吗?"林丹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狠,"这会儿知道怕了?"说着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张继科的背上,嘴凑到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说,是你鸡巴大,还是老子鸡巴大?"
"你……你他妈……"张继科被压在石头上,脸贴着粗糙的石头面,声音又闷又浪,"你的大……你的大行了吧……操……你他妈别顶了……要顶穿了……"
"再说一遍。"
"你的大!你的鸡巴大!"张继科彻底服了软,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老子服了……老子让你操……你快操死我吧……"
"操,这才乖。"林丹直起腰,扶着张继科的腰狠狠干了百来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张继科的后穴又红又肿,水光发亮。张继科被干得浑身发抖,前面的鸡巴也跟着一翘一翘的,前列腺液滴在石头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要射了……"林丹喘着粗气,最后一连几十下又快又狠,撞得张继科整个人都趴不住了,最后一声低吼,整根顶到最深处,把精液全射进了张继科的肠道里,"操——全射给你了——"
"啊——"张继科被这股热流一激,也跟着射了,精液喷在石头上,溅得到处都是。
两个爷们儿趴在山顶上喘了好一会儿,风把身上的汗吹干,又吹出新的一层。
张继科先缓过劲儿来,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自己身上的林丹,骂了一句:"操你妈的,你他妈可真能干。"
"还行。"林丹慢悠悠地拔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家伙,"不过老子还没尽兴。你他妈不是说要跟我比吗?现在轮到你操我了,你敢不敢?"
张继科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操,老子有什么不敢的!"
四、第二回合
两个人换了位置。张继科把林丹按在刚才自己趴的那块石头上,学着林丹的样子,往他后面抹油,然后扶着家伙往里顶。
"嗯——"林丹闷哼一声,手抓着石头,"你他妈慢点。"
"慢个屁!"张继科学着他刚才的口气,一杆到底,整根没入,"刚才你不是挺嚣张的吗?这会儿知道疼了?"
"操你妈的……"林丹咬着牙,"你他妈有本事就使劲干,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张继科也不客气,扶着林丹的腰开始猛干。他虽然没有林丹那种腰力,但胜在频率快,一下接一下跟机关枪似的,打得林丹的屁股啪啪作响。
"啊——操——你他妈慢点——"林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怎么这么快——"
"老子搓球搓出来的手速!"张继科得意地加快了速度,"怎么样,比不比得上你那条腰?"
"啊——啊——操——"林丹被干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你他妈……顶到里面了……操……"
山顶上的风越来越大,两个爷们儿的叫声混在风声里,传出去老远。荒草被风压得低低的,像是也在偷看这场在山顶上演的干仗。
张继科又干了两百来下,两个人都是一身汗,皮肤贴在一起都打滑。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林丹背上,嘴凑到他耳边,喘着粗气说:"老林,你他妈老实说,爽不爽?"
"操……爽……"林丹的声音又哑又浪,"你他妈……再深点……再用力……"
"求老子。"
"滚你妈的……"林丹骂了一句,但还是服了软,"……求你了……再深点……"
"操,这才像话。"张继科狠狠顶了几下,顶得林丹的声音都发颤,然后一声低吼,把精液全射了进去。
两个爷们儿瘫在山顶上,好一会儿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风里回荡。
过了半天,张继科先开口:"老林。"
"嗯?"
"刚才那事儿,"张继科的声音闷闷的,"谁也别往外说。"
"废话。"林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石头上,望着头顶的蓝天,"老子又不是傻逼。"
又沉默了一会儿。
"不过,"张继科翻了个身,凑过来,盯着林丹的眼睛,"下礼拜,还来不?"
林丹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来。下礼拜老子多带两瓶油。"
"操,你可真是……"张继科笑骂了一句,转过头去,但耳朵尖儿都红了。
山顶上的风还在吹,荒草哗哗地响。两个爷们儿并排躺在石头上,谁也没再说话,但谁都知道,这山顶上的事,算是开了个头。
好的,山顶那次之后,俩爷们儿又约了几回。这次张继科把马龙也拽来了——"敏感词自动替换"房,蒸汽一上来,三个爷们儿光着身子挤一块儿,那就不是蒸"敏感词自动替换"了,是蒸屌。尺度拉满,开写。
三十九--北海道·温泉乱
一个月后。
北京首都机场,林丹和杨鸣一人一个登机箱,过了安检,坐在登机口的椅子上。杨鸣翘着二郎腿翻手机,林丹戴着口罩墨镜,目光在落地窗外的停机坪上扫了一圈,又落回手机屏幕上——中田英寿发来的消息,一条定位,札幌。
“操,这家伙真把事儿当真了。”林丹把手机揣回兜里。
杨鸣头也不抬:“那当然,人家日本人是认真的。你看看你,人家约你滑雪,你他妈穿个羽绒服就来了,滑雪板都不带。”
“他家别墅里什么没有?还用我带板子?”林丹嗤了一声,“我是去打炮的,不是去滑雪的。”
杨鸣乐了:“操,这话说得,没毛病。”
飞行三个多小时,落地新千岁机场。札幌的冬天冷得刺骨,一出航站楼,冷风裹着雪粒子往脸上砸。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丰田埃尔法,车门打开,中田英寿穿着一件藏青色大衣,围着围巾,冲两人招手:“林桑!杨桑!这边!”
林丹和杨鸣拖着箱子走过去,三个人笑着拥抱了一下。中田英寿拍了拍林丹的后背:“一路辛苦。路上三个小时,我开车。”
“操,你亲自来接?”杨鸣挑眉,“我还以为你派司机来呢。”
“朋友来了,当然要亲自接。”中田笑着拉开后备箱,把两人的箱子放进去,“我家里那位,阿部,听说你们要来,今天一早就把温泉池子刷了三遍。”
“阿部?”林丹上车,系好安全带,扭头看他,“就是你上回说的那个朋友?”
“嗯,他以前是国家队的滑雪教练,退役以后跟着我干。”中田发动车子,汇入车流,“他退役早,四十岁的人,身体还跟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壮实。你们见了就知道——我操,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他更壮的男人。”
杨鸣在后座,眼睛亮了:“操,这么夸张?”
中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见了你就知道了。”
车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穿过札幌市区,一路往山里走。雪越下越大,路两边的树全被雪盖成白色,像进了另一个世界。傍晚六点多,车子拐进一条私人山路,停在一栋三层高的和式豪宅前。
房子是传统日式木结构,白墙黑瓦,廊下挂着纸灯笼,在雪夜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羊绒衫,身材高大,肩宽得像一堵墙,两条胳膊抱在胸前,肌肉把袖子撑得绷紧。四十岁上下,国字脸,眉毛浓得能夹死苍蝇,嘴唇厚实,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像座铁塔。
“阿部!”中田停好车,按下车窗喊了一声。
阿部大步走过来,雪踩得咯吱响。他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冲杨鸣伸出手:“杨桑,欢迎。我是阿部,中田的朋友。叫我阿部就行。”
他一笑,眼角挤出几道褶子,厚嘴唇咧开,露出一口白牙。声音粗,嗓门大,普通话带着点生硬的日式口音,但说得还挺溜。
杨鸣握住他的手——操,那只手又大又厚,掌心的茧子磨人,握上来跟钳子似的。
“你好你好,杨鸣,幸会。”杨鸣被他握着,心里暗暗掂量了一下这个体格——羊绒衫底下那两条胸肌,隔着衣服都能看出轮廓,裤子绷得大腿根鼓鼓囊囊,一走路,大腿根那坨东西跟着晃。
操,这他妈哪是滑雪教练,这是头种熊。
林丹从另一边下车,阿部绕过车头,照样跟林丹握了手:“林桑,久仰。中田说你是打羽毛球的,我特意看了你比赛的视频,厉害,真的厉害。”
“操,你还看我比赛?”林丹笑了。
“当然,国家队的朋友,都是高手。”阿部笑得憨厚,一手一个,把两人的行李从后备箱拎出来,“走,进屋,外头冷。温泉池子已经烧好了,吃完饭泡汤。”
四个人进了屋。玄关换鞋,屋里烧着地暖,木地板踩上去温热的。客厅是开放式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露天温泉——雪还在下,温泉池子冒着腾腾的热气,池边堆着雪,水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
晚餐是阿部做的——刺身、寿喜锅、烤鱼、清酒,摆了满满一桌。四个人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围着矮桌吃。中田给两人倒酒,阿部夹菜,气氛热络。
杨鸣喝了两杯清酒,酒劲儿上来,话也多了:“操,中田君,你上回说的那些朋友呢?不是说好了叫来一起?”
“今天先我们四个。”中田放下酒杯,看着窗外,“明天雪停了,我约了札幌的几个朋友来滑雪,都是玩得很开的。今晚——先热热身。”
“热身?”林丹夹了一块刺身,蘸着酱油送进嘴里,抬眼看他,“怎么热身?”
中田笑而不语,举起酒杯,冲他晃了晃。
阿部在旁边嘿嘿笑,一口把酒干了,拿手背抹了抹嘴,目光在杨鸣和林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吃完晚饭,收拾了桌子。四个人各回房间换衣服。林丹拉开衣柜,里面挂着一件崭新的浴袍,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摆着一套干净的白色浴巾。他换上浴袍,拉开后门,一脚踩进木廊,冷空气裹着雪花扑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随即就看见了那个温泉池子——比想象中大得多,半圆的,能躺下七八个人,池边铺着鹅卵石,旁边立着个木架子,架子上摆着清酒、茶杯,还有一个眼熟的小玻璃瓶。
林丹走过去,拿起来晃了晃——Rush。操,中田这家伙,连这个都备好了。
池子里已经泡着一个人。阿部泡在水里,露出水面半截胸肌,古铜色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水汽蒸腾,他正闭着眼靠在池壁上,听见脚步声,睁开眼,冲林丹咧嘴一笑:“林桑,下来。水正好。”
林丹把浴袍带子一解,浴袍滑落,赤条条地站在雪地里,冷风扫过皮肤,鸡巴缩了一下。他两步跨进池子,热水一激,从头皮麻到脚趾,操,爽。
他沉进水里,坐下去,跟阿部隔了一臂远。热水漫到胸口,他抬眼打量着阿部——刚才穿衣服还没这么直观,现在脱光了,这个体格才叫吓人。
肩宽,胸厚,两块胸肌鼓鼓囊囊,颜色深,乳晕大,黑褐色的乳头硬挺挺的。腹肌不是那种一块一块的,是一整片紧实坚硬的板子,腰上没一点赘肉,两侧的人鱼线一直往下延伸,钻进水里。胳膊粗得吓人,二头肌鼓起来,青筋一条一条的。四十岁的人了,保养得跟头公牛似的。
林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水面上——隔着蒸腾的水汽,阿部两腿之间那坨东西,在水底下看着又粗又沉,泡在热水里,随着水波隐隐约约地晃。
“林桑看什么?”阿部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躲,反而往他这边挪了挪,大大方方地靠着池壁,两腿微微分开,“看我的……大不大?”
“操,”林丹笑了,“你他妈倒是不见外。”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见外的。”阿部伸手,从木架上拿起那个玻璃瓶,拧开盖子,递过来,“来,闻两口,暖暖身子。”
林丹接过来,凑到鼻子上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气味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浑身的血往裤裆里涌,鸡巴在水底下慢慢抬起头来。
“操……够劲儿……”林丹眯着眼,把瓶子递回去。
阿部接过来,也吸了一口,粗重的鼻息喷出来,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放下瓶子,转头看着林丹,眼睛里多了点东西,湿漉漉的,像饿狼看见了肉。
“林桑……你的鸡巴,在水里翘起来了。”阿部舔了舔厚嘴唇,目光落在水面上。
林丹低头一看——操,是真的,刚才那口rush吸的,鸡巴已经硬了,半截露在水面上,龟头涨得发红。他也没藏着,反而往池壁上一靠,两腿分开,大大方方地晾着:“怎么,阿部哥,想吃了?”
“想。”阿部不绕弯子,粗声粗气地说,“中田说,今晚可以放开玩。我忍了一下午了。”
“忍什么?”林丹笑。
“忍这个。”阿部说着,一手伸进水里,隔着热水,一把攥住了林丹的鸡巴。
林丹“嘶”了一声,那根粗壮的东西一握上来,整个拳头都攥得满满的。阿部的手大,指节粗,握着他的鸡巴撸了两下,拇指碾过龟头,那力道又糙又重,像砂纸磨过肉棒。
“操……你他妈手劲儿……真大……”林丹吸着气,腰往前顶了顶,鸡巴在他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你的也很硬。”阿部低头看着,眼睛发亮,另一只手也伸进水里,两只手握着林丹的鸡巴,像撸一根粗铁棍一样,从根部撸到龟头,又撸下来,“操,真他妈粗……中国男人的家伙……果然名不虚传……”
“阿部哥,你那根也不小吧?”林丹喘着粗气,伸手往水里摸,摸到阿部两腿之间那坨东西——操,比他想象的大得多,泡在热水里,又粗又长,一只手握不住,龟头圆滚滚的,包皮褪了一半,在水里泡得直挺挺地翘着。
林丹握住它,撸了两把,那东西在他手里跳了跳,硬得烫手。“操……阿部哥……你这他妈……是驴的吧?”
阿部被撸得哼了一声,大手收紧,加快了撸动林丹鸡巴的速度:“操……别他妈光说不练……撸快点儿……”
两个人面对面泡在池子里,手在水底下互相撸着对方的鸡巴,越撸越硬,越撸越燥。水面被搅得哗哗响,热气蒸腾,雪还在下,落在两人头上、肩膀上,化成水珠。
“杨桑和中田桑呢?”阿部粗喘着问,“怎么还不下来?”
“谁知道……操……可能是……在屋里干上了……”林丹说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话音刚落,木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中田和杨鸣一前一后走出来,都只裹着一条浴巾。杨鸣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看得分明;中田瘦一点,但腰腹紧实,两条腿又长又直。
“操,你们俩倒先泡上了。”杨鸣走到池边,目光落在水面下那两只交叠的手上,挑了挑眉,“还是已经……操上了?”
“等你呢。”林丹松开手,从水里站起来,鸡巴硬挺挺地翘着,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滚,“磨蹭什么,下来。”
杨鸣解了浴巾,扔在池边,露出那身精壮的腱子肉——常年在篮球场上跑出来的体格,肩宽腰窄,胸肌厚实,腹肌线条分明,两条腿又长又有力。他跨进池子,热水漫过腰,走到林丹身边,一手搂住他的腰,低头亲了一口。
中田也解了浴巾下水,走到阿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部,这两位,中国来的,玩得开。今晚放开点。”
“早就放开了。”阿部咧嘴笑,大手从水里捞出来,一把攥住中田的鸡巴,“中田,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四个人,着什么急。”中田被他攥得哼了一声,反手也握住阿部那根,“慢慢来,泡热了再说。”
四个人泡在池子里,两两相对,手在水底下互相摸,互相撸。水面上热气蒸腾,雪夜安静,只有哗哗的水声和压不住的粗喘。
林丹被杨鸣搂着,后颈被他啃着,鸡巴被杨鸣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撸,另一头,阿部的大手也伸过来,从另一边攥住了他的龟头,两只手一上一下,夹着那根鸡巴撸。
“操……你们俩……一块儿来……”林丹仰头,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呻吟,腰往前顶,鸡巴在两只手里抽送。
“林桑的鸡巴,一个手根本握不住。”阿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粗哑,带着点喘,“杨桑,咱俩一起,让他爽个够。”
杨鸣笑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低头在林丹耳边说:“操,让日本爷们儿也尝尝你的味儿。”
四个人在池子里磨了半个多小时,水被搅得哗哗响,热气蒸得人头晕。林丹摸过架子上的rush瓶,深吸一口,递给杨鸣;杨鸣吸完,递给中田;中田吸完,递给阿部。几个人轮流闻了几轮,眼神都变了,像几头红了眼的野兽。
“操……不行了……我他妈……憋不住了……”杨鸣第一个绷不住,一把把林丹按在池壁上,低头就去啃他的脖子,一只手往下,顺着腹肌摸到胯间,两根手指探到林丹的股缝,往那处紧致的穴口按了按。
“操……进来……”林丹粗喘着,腿勾住杨鸣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杨鸣低骂一声,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操……操他妈的……啊……”林丹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在水汽里传开,后穴被撑满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腿肚子都在抖,“杨鸣……你他妈……轻点儿……操……”
“轻不了……”杨鸣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池水被撞得哗哗响,“你他妈自己说的……放开玩……操……”
阿部在旁边看着,眼睛通红,撸着自己的鸡巴,两步跨到林丹身后,从水里一把捞起林丹的腿,架在池壁上,凑过去,低头含住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粗壮的鸡巴正在林丹后穴里进进出出,穴口被撑得又紧又红,阿部伸出舌头,舔过穴口周围,舔过杨鸣那根鸡巴上沾着的清液。
“操……阿部……你他妈……舔哪儿呢……”杨鸣被他一舔,后腰一阵发麻,抽送的力道更重了。
“舔你们的结合处……操……真他妈……骚……”阿部粗喘着,舌头碾过穴口的褶皱,又顺着杨鸣的鸡巴往上舔,舔到根部,舔到卵蛋,含住他的蛋蛋吸了两口,“杨桑……你的蛋……操……真他妈沉……”
“操……你他妈……嘴上倒是会来事儿……”杨鸣被他吸得鸡巴一抖,差点当场交代,咬着牙稳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中田也没闲着,绕到前面,从水里把林丹的鸡巴捞出来,张口含住。他的舌头又软又灵活,从根部舔到龟头,含着龟头又吸又裹,舌尖抵着马眼打转,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
“操……中田……你他妈……慢点……”林丹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一波往上涌,眼前发白,“操……你们仨……这是要把老子……操死在这儿……”
“死不了。”阿部从水里抬起头,厚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涎水,咧嘴一笑,“林桑,这才刚开始。后半夜,还长着呢。”
四个人在池子里换了无数姿势。林丹被杨鸣按在池壁上操,阿部从后面捅进中田身体里,中田趴在池边撅着屁股挨操,同时嘴里含着林丹的鸡巴;后来又变成杨鸣操中田,林丹操阿部,两个中国爷们儿的鸡巴同时捅进两个日本爷们儿的后穴里,池水被撞得哗哗四溅。
“操……杨桑……你他妈……太深了……”中田趴在池沿上,被杨鸣操得话都说不利索,日语汉语混着往外冒,“強い……操……顶到……最里面了……”
“操……林桑……你也是……轻点……”阿部扶着池壁,回头瞪了林丹一眼,眼睛里却全是情欲,“四十岁的人了……操……要被你……捅散架了……”
“你他妈四十岁的人,操起人来比二十岁的都猛。”林丹掐着他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鸡巴埋在他身体里,抽出来,整根捅进去,水声哗哗,“阿部哥……你他妈……后穴吸得这么紧……练滑雪练出来的?”
“操……少废话……用力……”阿部粗喘着,反手抓住林丹的胯,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操……就这儿……用力……操死我……”
后半夜,雪越下越大,四个人从池子里出来,光着身子躺在池边的木廊上,身上冒着热气,又滚成一团。林丹趴在杨鸣身上,鸡巴埋在他身体里,阿部趴在林丹背上,鸡巴埋在林丹身体里,中田趴在最上面,鸡巴埋进阿部身体里——四个爷们儿串成一条线,开火车。
“操……操他妈的……就这样……就这样……”杨鸣趴在最底下,脸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被林丹顶着往前耸,嘴里骂声不停,“林丹……你他妈……用力……操……老子就爱……你他妈……这狠劲儿……”
“阿部……你他妈……夹紧点……”林丹夹在中间,前后都要顾,鸡巴在阿部身体里抽送,自己又被中田操着,“操……你们日本人……后穴……真他妈会吸……”
“林桑……操……再来……别停……”中田趴在上面,屁股高高撅起,被林丹顶着,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我操……明天……我他妈……都走不动路……”
“那正好……”阿部在最上面,粗声粗气地笑,“明天……操……你也别走了……就在这儿……住一冬天……”
四个人在木廊上滚成一团,谁在上面谁在下面早他妈乱了套。雪落在他们背上,化成一滩滩水,热气蒸腾。粗口一声比一声响,肉体撞击声、水声、骂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雪夜里传得很远。
一直干到天快亮。
最后,林丹一声低吼,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阿部身体里;阿部被灌得浑身一抖,也射在中田身体里;中田被前后夹击,射在杨鸣身体里;杨鸣在最底下,被三个人的重量压着,也射了出来,精液喷得木廊上全是白浊。
四个人瘫在一起,像四条死狗,在雪地里喘得一个比一个响。
过了好半天,中田先缓过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木廊上,看着天上还在飘的雪,操着一口带着鼻音的汉语说:“今晚……是我这辈子……泡过最爽的温泉。”
“操,那还用说。”杨鸣笑骂,“你他妈从哪儿找的这么个壮货,差点把老子压死。”
阿部在旁边嘿嘿笑,大手拍了拍杨鸣的背:“杨桑,你也不赖。我这辈子……还没被中国爷们儿操过这么狠。”
“操,你这话说得,”林丹仰面躺着,胸膛起伏,“跟表扬我似的。”
四个人笑成一团。雪还在下,天边泛起鱼肚白。木廊上的四个人赤条条地挤在一起,谁也没提回屋的事儿。
阿部伸手,从架子上的木盘里拿起最后一杯清酒,喝了一口,递给林丹:“林桑,明天,札幌还有几个朋友要来。都是以前跟我一起滑国家队的,体格都跟我差不多。要不要……一起?”
林丹接过酒杯,喝了一口,转头看杨鸣,又看中田,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操,”林丹笑了,把酒杯往阿部手里一塞,“来就来,老子还怕了你们日本爷们儿不成?”
阿部咧嘴,露出白牙:“那就说定了。明天,我把他们都叫来,咱们好好‘交流交流’。”
窗外,札幌的雪还在下,安静又凶猛。
三十三、第一轮:马龙被双龙(续)
"马龙,"张继科指着他,"你昨晚被那帮老外干了一宿,现在轮到咱们中国人自己来了——趴下,屁股撅起来。"
马龙骂了一句"操你大爷",却老实不客气地爬到地毯上,四肢着地,塌腰翘臀,两瓣屁股蛋子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穴口还微微红肿着,昨晚被那根德国弯屌操过的地方,现在一圈嫩肉外翻,泛着水光,一收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主动邀请。
"瞧这逼样,"刘翔蹲下来,两根手指掰开马龙的臀缝,凑近看,"穴口还他妈松着,德国佬那根弯屌操完就这样,合都合不拢——正好,省得老子给你扩。"
"松你妈!"马龙回头骂,"老子紧得很,你进来试试!"
刘翔嘿嘿一笑,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指头在穴里转了一圈,搅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发出一声湿乎乎的咕啾声:"操,里面全是德国佬的货,又黏又滑——好,正好当润滑。"
张继科已经站在马龙头顶的位置,那根粗得像擀面杖的家伙直挺挺地翘着,紫红的大龟头正对着马龙的脸:"先给老子含住,含硬了再干你。"
马龙翻了个白眼,还是张开嘴,把那根粗屌整个含了进去。龟头太大,撑得他腮帮子鼓起来,嘴角一丝口水顺着杆子流下来。他呜呜地吸着,舌头在龟头冠状沟上打转,嘬得啧啧响。
"操,"张继科按着他的后脑勺,把鸡巴往他喉咙深处捅,"对,就是这样,吃深点——老子在你嘴里射过多少回了,今天还他妈得再射一回。"
林丹站在马龙身后,扶着那根又长又直的大鸡巴,龟头对准穴口,沾了点自己吐的口水,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操!"马龙含着鸡巴发出一声闷哼,喉咙里震动得张继科直吸气,"轻点!老子穴里还他妈疼着呢!"
"疼就对了,"林丹双手掐着他的胯,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整根捅入,囊袋拍在马龙的会阴上,"啪啪"作响,"疼才能让你记住,谁他妈才是干你的主人。"
"还有老子呢,"刘翔从旁边挤过来,那根短却粗、龟头大得像紫红蘑菇的家伙直直戳在马龙脸边,"含完他那根,这根也得吃——今天四个人,你他妈一个都跑不掉。"
马龙嘴里塞着张继科的鸡巴,脸侧顶着刘翔的龟头,屁股里含着林丹的鸡巴,三根大家伙围着他,他呜呜地叫着,声音含混不清,说不清是骂还是爽,舌头在两根鸡巴之间来回舔。
"双龙还没开始呢,"张继科居高临下看着马龙被捅得直晃的身子,"待会儿老子拔出来,你屁股里得同时吃两根——刘翔,你行不行?"
"行不行?"刘翔嗤笑一声,用手撸了撸自己那根粗家伙,"老子这根虽然短,但粗——两根一起进去,马龙的穴今天不撑裂也得开个新口子。"
马龙被林丹干得直往前拱,嘴里的鸡巴越含越深,张继科开始主动抽插,双手抱着马龙的头,胯部前后耸动,粗屌在他喉咙里进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哭什么,"张继科掐着他的下巴,"吃鸡巴吃哭了?回头看看,林丹干你的穴干得多欢——你他妈是不是爽得想尿?"
马龙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配合着林丹的抽插,穴口被撑得通红,一圈嫩肉裹着鸡巴进进出出,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操,"林丹喘着气,加快速度,"你这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射了,射你穴里!"
"别射里面!"马龙猛地吐出嘴里的鸡巴,喊了一声,"留着肚子,待会儿还要吃你们仨的!"
"放屁!"林丹一把按住他的腰,死死顶在深处,龟头顶着前列腺,马龙浑身一抖,"老子就射里面,射完老子还要干第二轮!"
"啊——操——"马龙被顶得声音都劈了,屁股里那根大鸡巴又粗又长,顶着G点一下一下地凿,前列腺被磨得发烫,他前面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已经开始往外渗前液,"你他妈……别顶那儿……啊——"
"就顶那儿!"林丹咬着牙,一口气连捅了几十下,最后狠狠一顶,鸡巴埋在穴里,一股股浓精直接灌进马龙肚子里,"射了——全他妈射给你!"
马龙被灌得直翻白眼,穴口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鸡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继科把还硬着的粗屌从马龙嘴边移开,撸了两把,拍了拍马龙的脸:"别他妈光顾着爽——第一轮才刚开个头,后面还长着呢。"
"轮到我了吧?"刘翔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那把粗短的家伙硬得发紫,大蘑菇一样的龟头顶在马龙后穴口,那里面还含着林丹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老子这根,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粗——"
"慢着,"林丹拔出鸡巴,喘息着说,"说好了双龙——马龙今天要吃的,是两根。张继科,你上,咱俩一起,把他穴撑开。"
张继科咧嘴一笑:"操,等这句等了半天了。"他走到马龙身后,跟林丹并排站着,两根鸡巴——一根粗得像擀面杖,一根长得像标枪——并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湿淋淋的穴口。
马龙回过头,看见两根大家伙并排对着自己,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你们……你们真他妈要……两根一起?"
"怎么,怕了?"张继科拍了拍他的屁股,"刚才不是挺硬气?"
"怕你妈!"马龙把心一横,塌下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来!老子今天要是叫一声,就是你们孙子!"
"这可是你说的。"林丹扶着鸡巴,对准穴口,往里推进去,马龙的穴口被撑开,嫩肉被压得发白;紧接着,张继科那根粗屌也跟着挤进去,两根鸡巴并排往里捅
"啊——!!!"马龙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穴口被撑到极限,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肉棒同时碾过肠壁,又涨又满,前列腺被两根龟头轮流顶弄,"操——你们……啊——撑死了——要裂了——"
"裂不了,"张继科喘着粗气,跟林丹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开始同步抽插,一根进一根出,交替捅着马龙的穴,"你这穴,弹性好着呢——昨天德国佬那根弯屌一个人都能操你仨小时,今天两根,你他妈爽不死你。"
马龙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捅,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呻吟,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前面的鸡巴早就硬得流水,被刘翔一把攥住,撸了两把:"瞧你爽的——鸡巴都他妈翘到天上去了。"
"闭嘴!"马龙含着泪骂,"你们三个……啊——等着……老子干完这一轮……一个一个操死你们——"
"行,"林丹笑着加快速度,"老子等着——不过在那之前,先让老子俩把你操服了再说。"
两根鸡巴越来越快,交替捅进马龙的穴里,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黏液和残留的精液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马龙趴在原地,浑身发抖,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呻吟,前面那根鸡巴在刘翔手里一跳一跳,眼看就要射。
"想射?"刘翔坏笑着收紧手指,"憋着——今天你他妈射一次,就得再吃一轮,老子看你还能硬几回。"
"操你妈!"马龙哭骂,被两根鸡巴干得连骂都断断续续,"你们……等着……"
三十四、第二轮:轮到刘翔
马龙被两根鸡巴轮番干了一个小时,射了两次,最后瘫在地上,穴口外翻,精液顺着大腿淌了一地,两根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还在抽搐,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畜生"。
"行了,"刘翔活动了一下脖子,"第一轮结束,该第二轮了——谁来干老子?"
"我来。"林丹走上前,一把把刘翔按在沙发上,让他脸朝下趴着,"刚才你笑马龙笑得多欢——现在轮到你自己了,我看你能扛几下。"
"扛几下?"刘翔回头,咧嘴一笑,"老子穴里还没吃过鸡巴呢,今天开个张——你们两个,一起来,让老子也尝尝双龙的滋味。"
"操,"张继科愣了一下,随即笑骂,"你他妈倒是不怕死。"
"怕死?"刘翔自己掰开屁股,露出那个紧实的穴口,"老子这条命都是自己拼出来的,还怕你们两根鸡巴?来,直接上,别磨叽!"
林丹和张继科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两根鸡巴并排对准刘翔的穴口,一前一后,捅了进去
"啊——操!"刘翔闷哼一声,拳头砸在沙发上,"真他妈……紧……你们……轻点——"
"轻点?"张继科坏笑,"你刚才不是挺能装?"
"装你妈……"刘翔咬着牙,感受着两根鸡巴在穴里绞动,额头上青筋直冒,声音却依然硬气,"有本事……干到老子求饶……"
"行,"林丹俯下身,贴着他耳边说,"今天不把你干到求饶,老子俩的名字倒着写。"
沙发被撞得咚咚响,两根鸡巴交替捅进刘翔的穴里……
三十五、推火车轮流站中间
"双龙玩腻了,"张继科擦了把脸上的汗,那根粗屌还硬邦邦地翘着,"来点新鲜的——推火车,会玩吧"
"操,这个带劲,"林丹咧嘴,"四个人排一队,一人站中间,前面插一个,后面被一个插,火车跑起来,中间那个最他妈爽。"
"谁先站中间"刘翔搓着手问。
"废话,你呗,"马龙笑骂,"刚才你笑老子笑最欢,第一站你中间。"
"行"刘翔二话不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跪趴在最前面,"老子先来"
四个人很快排成一列。刘翔趴在最前面撅着屁股,林丹站在他身后,那根又长又直的鸡巴对准穴口,"噗嗤"一声捅了进去林丹身后站着张继科,张继科扶着那根粗得像擀面杖的大家伙,对准林丹的穴口,一使劲,也整根捅了进去。
"啊——操"林丹被身后那根粗屌捅得往前一冲,鸡巴在刘翔穴里又深了几分,两个人同时闷哼,"你他妈……轻点……老子穴里也他妈第一次吃鸡巴"
"轻不了"张继科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粗屌在林丹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火车开起来就没有刹车的——刘翔,你也动"
刘翔趴在前面,被林丹的鸡巴干得直往前拱,双手撑地,屁股一下一下往后迎,配合着前后两根鸡巴的节奏,三个人连成一体,肉贴着肉,汗淋淋地撞在一起,"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总统套房里。
"操……"刘翔喘着粗气,"这根……直插前列腺……爽他妈上天了……"
"这才刚开始"张继科在后面猛干林丹,林丹被顶得直往前撞,鸡巴在刘翔穴里进进出出,三个人像一条发情的火车,在客厅里来回耸动。
跑了几十下,张继科喘着气喊"换林丹,你站中间,老子站你后面——马龙,你他妈来最后面,接着推"
"来了"马龙早就硬得不行,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队尾,掰开张继科的臀瓣,那根微微上翘的鸡巴对准穴口,一捅到底。
"啊——操"张继科被身后那根上翘的鸡巴顶得声音都变了,"马龙你他妈……会顶专顶老子爽点"
"废话"马龙掐着他的胯开始猛干,"老子这根上翘的,就是专门操前列腺的——张继科,爽不爽"
"爽你妈"张继科骂着,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穴口,配合马龙的抽插,同时自己也没闲着,粗屌在林丹穴里继续猛干,"老子……啊……操……火车跑起来……谁他妈也别停"
这一轮,林丹站在最中间,前面含着张继科的粗屌,后面被马龙的上翘鸡巴顶着前列腺——不对,林丹身后是马龙,马龙身后空了。火车结构刘翔(最前,被插)→林丹(中间,前后都插)→张继科(被林丹插、插马龙)——不对,重新捋
正确顺序从前往后刘翔趴最前被林丹插林丹插刘翔、被张继科插张继科插林丹、被马龙插马龙最后,插张继科。
"换人"跑了百来下,林丹喊道,"老子他妈中间站够了——张继科,你他妈来中间"
四个人重新排队马龙趴最前,张继科站在他身后捅进去,林丹站在张继科身后捅进去,刘翔站在最后,那根短却粗、龟头大得像蘑菇的家伙对准林丹的穴口,一鼓作气捅到底。
"操——"张继科被前后夹击,发出一声闷吼,"这他妈……爽两根……一起……老子穴里……满了"
"满了就对了"刘翔在后面猛干,粗短的鸡巴像根打桩机,一下一下凿着林丹的穴,林丹又被顶得往前撞,鸡巴在张继科穴里乱搅,"火车就是要他妈满载"
张继科被夹在中间,前后两根鸡巴同时进出,他爽得直翻白眼,双手撑着前面马龙的腰,嘴里呜咽着,前面那根粗屌却还硬邦邦地翘着,一抖一抖地往外渗前液。
"操,"林丹喘着气,"张继科你他妈这就爽翻白眼了还没到高潮呢"
"你……你他妈……来试试……"张继科断断续续地骂,"前后……同时被捅……谁他妈……扛得住……"
"扛不住就对了"刘翔哈哈大笑,加快速度,"今天咱们四个,就是要互相干到翻白眼为止"
推了几轮,每个人都轮了一遍中间的位置,客厅里四个男人赤条条地连成一串,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
五、约人
张继科是个闲不住的。山顶那事儿之后,他隔三差五就找林丹"切磋",俩人也算是把那股子野火彻底点着了。可这一回,张继科动了个更骚的念头——他把马龙也喊上了。
马龙一开始是拒绝的:"我不去,你们俩搞什么玩意儿。"
"你就说来不来吧。"张继科在电话里嘿嘿笑,"老地方换了个新地儿,"敏感词自动替换"房,我请。来了你就知道了,包你爽。"
马龙在队里跟张继科关系最铁,俩人一个教练带出来的,从十几岁就睡一个屋。张继科撺掇他干过的混蛋事不少,但马龙这人表面闷,骨子里也是个闷骚的。张继科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了句"让你见见世面",马龙那边沉默了三秒,骂了句"操,你他妈等着",就把电话挂了。
"敏感词自动替换"房是张继科托人找的,私人的,整个包下来,里头一张大木床,四壁全是蒸汽。三个爷们儿到的时候,谁也没多说话,就那么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个接一个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林丹先开口,打量了一眼马龙那身腱子肉,啧了一声:"龙,你他妈平时看着瘦,脱了倒是有货。"
马龙这会儿脸已经有点红,但嘴上不服软:"你俩谁啊,还敢跟我比?"
"操,来都来了,"张继科往木床上一坐,两条腿大喇喇地岔开,那根家伙已经半硬着翘起来,"今儿个谁也别装孙子,放开了整。"
六、蒸开的火
"敏感词自动替换"房里的蒸汽越来越浓,三个爷们儿的皮肤上全是水珠,亮晶晶的,肌肉一块块绷着,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淌,一直流到腿间。
张继科先动的手。他一把把马龙拽过来,张嘴就含住了马龙的鸡巴。
"操!"马龙倒吸一口凉气,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你他妈……说好的先蒸"敏感词自动替换"呢!"
"蒸个屁!"张继科含含糊糊地说,舌头绕着马龙的龟头转了一圈,"老子看你硬了一路了,还装呢?"
马龙的家伙一进嘴就知道是个狠货——又粗又直,跟张继科那根不相上下,被蒸汽一蒸,烫得张继科口腔里全是热乎乎的肉感。马龙被吸得舒服了,也不装了,一手按着张继科的后脑勺,一手朝林丹勾了勾:"老林,你也过来,别他妈站那儿看着。"
林丹骂了句"操,你这孙子倒是会享受",也走过去,蹲下身,一口含住了张继科的鸡巴。
三个爷们儿就这么在"敏感词自动替换"房的蒸汽里跪成了一串:林丹含着张继科,张继科含着马龙。谁也没说话,只有啧啧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在热气里打转。
"嗯……操……"马龙仰着头,手抓着张继科的头发,声音都哑了,"继科……你他妈舌头……真会舔……"
"那还用说?"张继科抬起眼,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搓球搓出来的。"
"你他妈少吹。"林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又低下头去含张继科,含得更深,整根吞到底,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三个人就这么互相含着,轮流吃着,吃了好一会儿。"敏感词自动替换"房里的温度越升越高,三个人的鸡巴都硬得像铁棍,谁也不想先松口。
最后还是马龙先受不住了,他把张继科从自己胯间拽起来,又一把把林丹也拽起来:"别他妈光吃嘴了,老子后面痒了。"
七、先干一场
马龙趴在木床上,屁股撅起来,露出那口被蒸汽蒸得又红又嫩的穴。林丹往手心挤了把润滑油——这孙子现在出门都随身带——抹在自己那根上,扶着就往里顶。
"操!"马龙叫了一声,手抓紧床单,"你他妈……轻点……"
"轻不了。"林丹一杆到底,整根没入,爽得马龙浑身一抖,"你他妈自己找上门的,怪谁?"
"老子……老子是来爽的……不是来挨操的……"马龙咬着牙,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
张继科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红了,他凑过来,一手握着马龙的鸡巴撸,一手按着马龙的背,嘿嘿笑:"龙,你他妈被操的样子还挺带劲。"
"滚你妈的……"马龙骂了一句,但后面被林丹顶得一阵阵发麻,前面的鸡巴又被张继科撸得梆硬,"你他妈……有本事你也来……"
"我这不是等着呢吗?"张继科说着,绕到马龙头前,把鸡巴递到他嘴边,"张嘴。"
马龙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了嘴,含住了张继科的鸡巴。林丹在后面操他,他在前面含张继科,前后夹击,爽得他眼睛都翻白了。
"操……"林丹看着这一幕,眼睛更红了,腰上用力,一下比一下狠,"继科……你他妈……真会安排……"
"那是。"张继科被马龙含得舒服,声音都带上了得意的颤音,"老子这叫……团队配合。"
林丹又狠狠干了几十下,突然说:"操,光这样没意思,换换。"
八、推火车
"换就换。"张继科把马龙头上的鸡巴抽出来,拍了拍马龙的屁股:"都他妈别坐着了,起来,排成一排。"
"排啥排?"林丹还在兴头上,鸡巴硬邦邦地翘着。
"推火车啊,真火车。"张继科说着,自己先走到木床边上,弯下腰,双手撑住床沿,屁股往后一撅,"一个草一个,都草前面的哥们——车头先进站,你俩都给我上车。"
林丹和马龙对视了一眼,都笑了:"操,还是你会玩。"
"谁在前谁在后?"马龙问。
"我车头,你中节,老林车尾。"张继科头也不回,屁股撅得更高,"你他妈赶紧的。"
马龙骂了句"操,行,老子是中节",走到张继科身后,一手扶着张继科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对准张继科的后穴,狠狠一顶
"操!"张继科叫了一声,双手抓紧床沿,"你他妈……轻点……"
"轻不了。"马龙终于翻了身,把刚才挨操的憋屈全使在腰上,一下比一下重,"老子刚才被你们操了半天,这下轮到我了。"
张继科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正想骂回去,就感觉身后又贴上来一个人——林丹也上了车。
"操!"张继科骂了一句,"老林你也来?"
"废话,火车三节车厢,车尾也得挂上。"林丹扶着马龙的腰,对准马龙的后穴,也狠狠顶了进去,"一个草一个,都草前面的哥们——你草继科,老子草你。"
这下三个人真正连成了一列:林丹在最后面草马龙,马龙在中间,前面操着张继科、后面被林丹操;张继科在最前面,双手撑着床沿,被马龙操着,自己腾出一只手撸着前面硬邦邦的鸡巴。
"操……操……"张继科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马龙……你他妈……吃枪药了……"
"老子这叫……中节车厢发力!"马龙喘着粗气,腰上一下比一下狠,每顶一下,张继科就被顶得往前一拱,"老林……你也别闲着……使劲!"
"放心,车尾不偷懒!"林丹在后面扶着马龙的腰,也开始狠狠抽送。三个人就这么连成一列,在"敏感词自动替换"房的木床边上,一耸一耸地推着火车。
林丹每顶一下,马龙就被顶得往前一冲,鸡巴就在张继科身体里插得更深;马龙每插一下,张继科就被顶得往前一拱,撸鸡巴的手也跟着加快。
"操……这他妈……才是真火车……"张继科咬着牙,声音都变了调,"前后都是……操……"
"爽不爽?"马龙得意了,腰上更来劲,"车头,你他妈不是最能安排吗?"
"爽……操……爽死了……"张继科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撸着自己,声音又哑又浪,"你他妈……别停……老子快射了……"
"别急,车头!"林丹在后面嘿嘿笑,"火车还没到站呢。"
三个人越推越猛,"敏感词自动替换"房里的热气蒸得满身是汗,皮肤贴着皮肤,滑得抓不住。马龙夹在中间,前面操着张继科,后面被林丹顶着,爽得眼睛都翻白了;张继科在最前面,被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撸鸡巴的手都快跟不上节奏。
"操……老子……真不行了……"张继科先撑不住,一声低吼,精液一股股地射出来,喷在木床沿上,"操……被草着……也能射……"
"车头到站了!"马龙哈哈大笑,但没停,继续狠狠操着张继科,"该我了……操……老子也快了……"
"一起!"林丹在后面低吼,腰上最后狠狠顶了几十下。
马龙一声闷吼,精液全射进张继科身体深处;林丹也跟着射了,整根顶到马龙最深处,一股股地灌满。
"操……"张继科瘫在床沿上,两条腿直打颤,回头看了一眼,"你们俩……他妈……真把老子当火车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