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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与筋肉雄兽们见面
9月,通海大学新生报到处,因为是开学季所以是人山人海,各式各样的小凉棚下面是咨询流程的家长和新生。
“不好意思,请问艺术系是在这里报道吗?”正昏昏欲睡的艺术系摊位后面,一个不修边幅的女生正流着哈喇子,半眯着。
“啊,是啊啊”女生无精打采的揉了揉眼睛,看向太阳下的声音的来源,然后激动的尖叫了起来。
一个身高约有178左右的清冷禁欲系帅哥正面带礼貌微笑的看着自己,想着自己被迫迎新以为没什么好事情所以一点没有梳妆打扮,顿时后悔的想去跳楼。
“学弟你好,你叫景稚?”心中无限后悔但是手里还是得给学弟办入学啊,看了看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明,于是开始口头上的流程。
“是的,我是景稚,请问我接下来该去哪里呢?”薄唇翕动着,发出充满磁性的声音。
让人听了真是直接怀孕啊,多少年没有帅哥来通海艺术系了!学姐一边意淫着一边感叹着。原来通海大学是一所以理工科和体育专业为特色的大学,艺术系和声乐系都不如同城的另一所通海艺术大学,每年艺术系只招到十几个人还是包含了所有专业的,所以质量一般。
“学弟,你之后拿着我给你的学生证去多功能大厅领取军训的衣服,然后就可以去宿舍整理个人物品,等待辅导员的时间通知安排,当然也可以在校园里逛逛。”交代清楚后,就看着学弟帅气的背景偷拍了一张照片开始在姐妹群里水群。
景稚的脸上永远挂着微笑,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禁欲的味道,修长的手捏住学生证,向分发军训服装的学长出示,虽然学长也好像被景稚的容貌所折服,不过还是成功领到军训服。一边在电脑前操作的学姐却不好意的挠着头。
“学弟,因为艺术系的新生今年刚好13个人,前面12个人已经住到三间宿舍了,所以你可能要和别的系一起了。”
“那我分配到哪里了呢?”依旧是和煦的而生疏的微笑,显得礼貌却又冰冷。
“呃嗯,好像是体育系的一个宿舍,现在他们也是各个专业多出来的,你们刚好专业都不相同。”学姐差点又沉迷在了那和煦的笑容中,不过也没忘记自己的工作。
“那我直接去咯?”景稚手里推着行李箱,背上还背着自己的画画的家伙。
“好,这是你们宿舍的钥匙,楼号和门牌号都在上面,你去吧。”
景稚推着行李箱,跟着新生指引快步走到宿舍楼下,这是体育系的宿舍楼,走进楼道就听见一帮闹哄哄的叫喊声,鼻子里若有若无的充斥着汗味和脚臭味,这还仅仅是楼道间。一路走到6楼,即使是平时有锻炼的景稚也有些回神,宿舍在最东侧,走廊里有个窗户,站在宿舍门前站了一会儿,开门进去。
入眼的是四副上床下桌的样式,其中有三副已经被占领了,衣柜的门也打开着。桌子上摆着不知道有没有洗过的内裤,衣柜里的衣服和袜子全搅在一起,都是运动衣,宿舍的地面上有几双耐克的运动鞋,颜色花哨,里面还塞着隐约泛黄的袜子。
景稚低垂了下眼眸,然后向靠着朝南窗户的那个空着的床位走去开始打扫卫生,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收拾干净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将东西摆放好了,开始安置画板,这时门外响起三个粗旷的笑声,还有开门的声音。
“嘿嘿,刚刚那小娘们可真骚啊,一直朝咱们抛媚眼。”其中一个声音发出猥琐的笑,另外两人也跟着嘿嘿的笑。
景稚好整以暇的将画板摆放好,这时门也被打开。景稚也扭头观察自己的三个舍友。“哟,老四来了啊~怎么还整个画板呢,根那艺术系的丑娘炮一样。”因为景稚脸被画板挡住,所以先被看见的是画板。
“你们好,我是艺术系的景稚,因为宿舍分配不够,所以被分到体育系的宿舍来,我的确是个艺术生。”景稚站了起来,整个人脸露了出来。
“啊这”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三个大男人都被站起来的景稚给惊艳住了,妖而不媚,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禁欲系等过往学习生活中贫乏的形容词都蹦出来了,看着皮肤细腻,暖白皮,手指修长,美而不媚,丹凤眼这些尤为亮点的地方,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硬了。
看着仍旧微笑的景稚,三人中最壮的一个先反应过来。“啊你好,我是卫述,今年20,身高190,是练橄榄球的。“
景稚看着先出声的壮男,仔细打量着装束简单而偏运动风,上身穿着一个白色的运动育心,只定M1住J ‘I汉类, PENI BP的黝黑手臂饱满有力,甚全还能有付出一但工R放/J'十 五北心肌肉在松弛的状态下都给人以一种紧绷的感觉,因为走动而背心有些偏左,露出了右边发达的胸肌,上面的乳头黑而粗旷,腋下浓密的腋毛看上去野蛮性感,显得男人味十足,魁梧的健硕身材,配上高高的鼻梁,整齐粗黑的眉毛,一双人眠刚1月TT,必朗的五官,好一个筋肉猛兽。
接着后面的两人也反应过来,依次介绍自己。
“我是宋际,也是20岁,是踢足球的。”景稚将视线从卫述身上转移到第二个发声的人身上,富有磁性却低沉的嗓音,这种声音属于女生说听了会怀孕的那种,悦耳但又带点痞气,桀骜中带点沉稳,刚刚就是他在门外说的话。浓眉大眼,从专业的角度来看脸的线条感十足,带着流氓混混感觉的粗浓眉是让五官增色不少,同样也是背心肌肉寸头男,但是没有卫述那么健硕,汗湿的衣服隐约可见8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健康而诱人,穿着一条中裤,结实的小腿上浓密的腿毛无不诉说着男人的雄性美,。
“我是季子辰,19岁,是练习棒球的。”第三个脸看起来稍微嫩一些白一些的男生也介绍着自己,帅气小伙颜值很高,五官精致还透着一丝乖巧,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体育生的样子,不过187的个子和紧实的肌肉,充满热量的身躯,还有半掀着的衣服,能看见清晰的腹肌,一道黑色的毛在白色的腹肌上,从肚脐眼一直向下到裤子里,两边有着好看的人鱼线,真是一个完美的结合体。
景稚打量着三人,三人也大量着景稚,原本以为第四个也是体育系的糙爷们,没想到竟然是个艺术系的帅哥,长得真他妈对味。
“你们刚刚吃饭去了吗?我才到,收拾了一下,谢谢你们把靠窗的位置留给我。”景稚看着面前三个手足无措的男生,先开口道。
三人一听也顺势放松下来,个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露出闲适的表情,开始聊起天来。
“是,我们仨都是本地人,前天就来了,上午一起出去打篮球,打完球就吃饭去了。”宋际很随意的就脱下他那双帅气的粉色耐克球鞋,换上了拖鞋,瞬间,屋内弥漫着一股令人兴奋的汗臭棉袜味道,另外两人也都脱掉鞋子,穿着他们那双冒着热气的运动臭袜子踩着屋内拖鞋开始放球,脱衣服。三个人也不见外,都脱去了上身的衣服,打开空调,宋际更是把袜子一脱丢在了桌子上面,直接爬上床。
卫述放好球,脱光了上衣,拿着空调遥控器对着空调,汗水湿淋淋地使得他黝黑的肌肉看起来很有吸引力,尤其是肩膀上凸起的三头肌和手臂肌肉,很结实很饱满的麒麟臂,让他看上去身板格外的壮实很有力,身上的肤色也是健康黝黑,看起来很是结实,一身肌肉。
季子辰倒是没有脱衣服,似乎是有生人不好意思,那胸口隆起的胸肌将衣服浸湿了一片,浑身散发出一股汗味和雄味。看着不修边幅的三人,景稚报以微笑,好看的眼睛低垂着,里面暗色涌动,好像潜藏着什么恶魔。
“咚咚”“有人吗,阿姨看寝。”门外响起了宿管阿姨的声音。景稚看着各自打理的三人,主动去开门。
“哟,这小伙子不是体育系的吧,真俊啊。”门外的阿姨看着开门的景稚眼前一亮。推开门进来,看着宿舍里其他三个人,直摇头。
“这三个就像咱们系的了,可惜你一个小伙子住在这狗窝了。”
阿姨核对了住宿信息,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诶,对了,你们谁是舍长啊?”阿姨问道,“阿姨这里要留个联系人,你们选好没?”
景稚扭头去看宿舍内的三个人,刚好对上了三双迷茫的眼睛。
“哎,我看呐,就你吧,小伙子,你学艺术的,心细,也好和阿姨展开工作啊。”看着四人大眼瞪小眼,宿管阿姨也不管了,记下了景稚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走之前还说道:“宿舍长可要对全宿舍负责哦,要管理起来,不好的要训起来哦。”
景稚听到管理和训等字眼,星眸中愈发深沉。另外三人仿佛是开了窍,也纷纷附和阿姨,说着一定服从舍长的管理。
阿姨满意的走了,景稚背对着三人将门关上,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瞬扭曲,变得疯狂而堕落,就像堕落的天使一样,精致而危险。
下贱淫犬的调教上
“那么~乖狗狗~要不要呢?”
“呃啊~要,求你了,景稚,摸一摸我~”
昏暗的宿舍里,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宿舍中间摆着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全裸的肌肉健硕的筋肉雄兽,全身被一条红色的麻绳穿插捆着,绕过臂膀系在椅子上,两个硕大的胸肌被勒的紧绷,腹肌也被绳子分在两边,傲人的倒三角,那黝黑的肌肉紧绷坚硬,发达的胸肌上两颗奶头又爷们又黑,看上去野蛮性感,全身都被绳艺束缚着,空有一身力却使不上来,下身也被另外的绳子绑着,分别绑在两边的桌脚上,壮实的大腿像磐石一般坚硬,富有力量感,现在却想一只青蛙一样被强行分开,露出自己最隐私的部位。那饱满黝黑且沉甸甸的睾丸垂挂耸拉在胯间,吊托在椅子上,龟头被包皮包住了半个身子,硕大的龟头未见全貌但依旧显得巨大恐怖,虽然没有硬着,但爆起的血管的盘踞在鸡巴的柱身上,让整个屌看起来充满爆发感和狰狞感。一只套着白色皮手套的手,用两根手指夹住根部,不一会儿的抖两下,一根黝黑巨蟒被迫左右甩动,一旦有硬起来的趋势就立刻将手放开,看着它不断被折磨,马眼大开,流出淫液。
素手看着流出淫液的马眼,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贴合屌型的锁状物,虽然有些小了,但是勉强将疲软的大屌锁了进去。双手袭上胸口,不断揉捏着两颗黑色的乳头,整个人都跨坐在的小腹上,不断地摩擦着腹肌。
“畜生,看看你这狗鸡巴...操!被锁了还能出水...妓女都没你这么会骚!”看着卫述那从鸡巴里甩出来的淫水后,景稚优雅的红唇上下翻飞着,吐露着羞辱的字眼。因为全身被绑着,绳子不断摩擦着,而且身上的一些敏感点不断被刺激着,即使卫述的鸡巴被锁着,那团被贞操锁锁住的一大团肉屌仍旧因为被景稚的手指夹着甩动的时候向四处甩出淫汁。
“啊~呜~呃~嘶~”因为景稚不断游走点火的手,卫述的身体不断传来快感和刺激感,加上无法硬起来的大屌,内芯欲火熊熊,烧的脑子都疼,全身上下叫嚣着,嘴里不断呜咽嘶吼着。
“下贱的淫犬,当你那低贱的目光碰到主人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下贱的淫畜了。”景稚站了起来,月光照在清冷的脸上宛如一个天使,双手协调着将皮手套摘了下来,一起捏在手里,“啪”的一声打在卫述的脸上,脸上传来的丝丝痛感和被眼前的清冷美人羞辱的快感让自己被锁的大屌又是一阵颤抖,卫述的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上也出现了一层薄汗。
“以后要称呼我为主人?知道了吗?下贱的淫犬?”景稚将好看的脸庞凑到卫述面前,吐气如兰,带着一点特有的香气,差一点就要吻上去了,伸出自己诱惑的红舌不断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又纯又欲,看的卫述呆了。
“哈,如果贱犬听话做一条乖狗狗的话,主人会给你奖励哦~”景稚又拉开了和卫述的距离,清冷的声音如同跳跃的水珠打在水面上,活泼又生动。距离拉远,卫述像回过神来,回味着刚刚的气味,想着要是能吃到这个味道,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要..要怎么做?”低哑的声音从喉咙中咕噜出来,双目通红的卫述就像一个赌鬼一样。
“哈哈~现在告诉自己,你这条下贱的淫畜的主人是谁?”景稚带着笑意愉悦的说着,清脆的声音就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他知道眼前的健硕淫犬已经落入了陷阱当中。
卫述喘着粗气,扯动了动自己的嘴唇,身下被锁住的欲望和眼前清冷的美人,让大脑发麻,无法思考。
“是..是你..景稚..主人。”说完长吐了一口气,原本充血的眼球当中带上了一丝期盼和憧憬,仿佛是等待主人赏赐的宠物一样。
“很好~”景稚清冷的眉眼展开,坐到了卫述饱满的腹肌上,将鼻子和卫述的鼻子贴在一起,薄唇里探出了一根嫩舌,不断在卫述半闭的厚唇上翻飞。卫述也是福至心灵,伸出自己的糙舌卷上了细腻的舌头。
“啊,好香,好嫩啊。”卫述的脑海中只剩下舒爽,胯下的锁早已被淫液浸湿。
“啊,好香,好嫩啊。”卫述的脑海中只剩下舒爽,胯下的锁早已被淫液浸湿。
“唔~下贱..的淫犬..狗舌..头在..吃主..人的...舌头..好..吃吗?”景稚被大舌头牢牢的吸着,不断有口水被吸走,仿佛自己嘴里的唾液是糖水一样,只能呜咽着问道。
“好..好吃。”只是换气的功夫,便让香舌又借机脱离了自己,只能回味着刚刚的味道,满口回答道。
“唔~好像没有狗是坐着的吧,是吗?下贱的肌肉淫犬?”景稚仿佛想起来什么,伸出修长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看的卫述眼睛都直了。
“是,主人,可是贱犬被绑着,不好动。”卫述干脆就配合着称呼自己为贱犬,想着自己这样一个橄榄球凶兽竟然变成了眼前谪仙一般的贱犬好像也蛮配的。
卫述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半个学期了,从开始引诱这头雄兽开始,今天终于能训得成功了。绕到后面将背后绑在椅子上的绳子和绑在脚上的绳子解开,仍然被捆住的双手不妨碍已经被释放的雄兽,看着他迟疑而凶狠的目光,景稚仿佛早有所料,一脚踢在了卫述的膝盖上,因为被缠绑了好久,所以一时不力跪在了地上。
“这样就顺眼多了嘛。”景稚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筋肉雄兽,起伏的健硕胸膛,覆盖全身的薄汗,满意极了。
伸出自己修长的腿,两只脚搭在了卫述的肩膀上,脚踝不断去磨蹭卫述的脸。
“贱犬,刚刚是想反抗主人吗?”景稚冷冰冰的说着。
看见严肃的景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了一丝担忧与不舍,昂起的头也低了下来。
“没有,主人,希望主人能给予我更多的奖赏。”大半个学期以来,多多少少也摸清楚了景稚的套路,幸福而又痛苦。
“真是个乖狗狗。”说着,景稚便将自己的双脚覆盖在了卫述硬朗的脸上,恶作剧般的践踏着硬朗的五官。
“伸出你的狗舌头来给主人舔脚。”
卫述感受着覆盖在脸上的玉足,光滑而隐约有一丝肥皂的香味加上一丝汗味,真是熟悉而令人兴奋的味道。卫述伸出自己的糙舌开始舔景稚的美脚,从脚趾到脚背到脚长,一丝丝慢慢舔过去,仿佛吃着雪糕一样。
“啊~好痒啊~骚狗~主人的脚好吃嘛?”景稚被舔到痒处了,清冷的脸上也露出淫靡的享受,开始呻吟着,这就跟给卫述下了催情药一样,狂舔着足底。
舔了好一会儿,景稚从包里拿出一条狗链子,套在了卫述的脖子上,将他的手从背后解开。被绑了好一会儿的手一下子撑在了地上,四肢落地,真的就像一只狗一样。
“哼,下贱的淫犬,准备好来服侍主人了吗?”景稚扯了扯狗链子,一点也不担心暴起的卫述会一拳把他打倒在地。说着就背对着卫述,脱下来自己的内裤,饱满的翘臀一下子展现在卫述的面前,一下子就急了眼,也不等景稚发话,抿了抿嘴唇,一下子爬行过去,伸出糙舌开始舔两个臀尖。
“啊~贱犬,主人的屁股好吃?”景稚一手拉着狗链子,一手撑着椅子,不断配合的将屁股向后顶。
“唔..好吃..”卫述大口吃着挺翘的臀肉,含糊不清的说着。
景稚翻了个身,将自己的前胯对着卫述,屁股向后妥了妥,卫述立刻舔上了会阴,一直舔到了深不可见的缝隙里。
“贱犬,快拿你的舌头来侍奉主人的菊穴,让主人快乐。”景稚一边红着脸,借助卫述的胡渣脸摩擦臀部,一边浪叫着发出指令,还想更快乐。
景稚的臀部被舔的油光水量,就连中间的缝隙也被糙舌一路细细舔过去。魏睿卫述原本就在享受着饱满紧实的臀肉不断和自己的脸摩擦,那弹性和柔滑的感觉就像丝绸划过肌肤一样,舒爽的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听到景稚的指令就开始卖力地伸长舌头舔着那饥渴得一张一合且不断流着淫汁的嫩屁眼。
“啊~不愧是狗狗,好会舔啊~好吃嘛?”景稚清冷的脸上早就不见清醒,只有淫靡的潮红和舒爽。
“好吃,主人的骚屁眼真好吃。”屁股下面传来了低沉磁性的嗓音,让景稚更加满足,夹紧了两瓣臀肉,卫述舌头开始疯狂游窜,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舔弄声。
“乖狗狗~啊~”景稚被卫述舔的魂都没有了,果然三条淫犬里,卫述的口活最好。
“呼,乖狗狗趴好。”景稚被舔了好一会儿,又扯了扯狗链子,卫述不舍的停止了,双眼一直盯着那淫靡的翘臀。
景稚绕道卫述的身后,解开了卫述的锁,肥软的大屌弹了弹。景稚拍了拍卫述的厚实臀部,卫述熟练的翻身,景稚背对着跨坐到腹肌上,屁股向后一滑将菊穴完全暴露在卫述的眼前,嫩红的穴口一伸一缩的凭空吞吐着,流着细微的淫水。
“哈哈~乖狗狗很好,现在只能看着哦~主人要来玩你的大狗屌了。”景稚说着,左手握住大屌,拇指在马眼处不断摩擦,时轻时重,爽的卫述直吸冷气,很快就完全勃起,狰狞的巨龙有21cm,粗度惊人,硕大的龟头有鸡蛋大小,前面的马眼不断流着前列腺液,景稚两手并用,不断撩拨着龟头,就是不撸动,很快整个鸡巴都被淫液流过,闪着银色的光泽。
“狗鸡巴硬了?”景稚假装询问。
“那么~乖狗狗~要不要呢?”
“呃啊~要,求你了,景稚主人,摸一摸贱犬的狗屌
下贱淫犬的调教下
“狗狗不乖,发情了,狗屌都硬了..嗯~让主人来玩一玩硬着的狗屌吧~”景稚迷离的用双手握住湿滑的柱身,却发现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一时觉得生气,就张嘴含住了大龟头,用自己滑嫩的舌头狂舔着,手里也在不停的撸动。
卫述此时爽的直吸气,腾出来的双手抓着两个臀瓣就开揉捏,对着骚红的嫩屁眼一阵猛舔猛吸,仿佛要将肠子吸出来似的。
“呜...呜..主人..竟然在..吃狗鸡巴...狗狗竟然..玩弄..主人..的大..屁股..真是..下贱的淫畜..”景稚一边吃着龟头,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双臀被揉捏的更加酸软,不断被挤压着中间的穴缝。
“啊~贱犬,想要品尝主人的身体吗?”眉目微醺的景稚又再次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卫述躺着的卫述。
“想,求主人给贱狗服侍主人的机会。”卫述激动的立起自己的老二。
“那就来吧,服侍不好就不要再做主人的贱犬了,去做野狗吧。”说完景稚就躺在了地上,如同天使一样,等待着亵渎。
卫述小心翼翼的将景稚的上衣推上去,景稚上身的那小有胸肌的粉红色奶头居然发胀地挺立着。
“啊,主人~你...你的奶头好胀啊,请允许贱狗来吮吸抚慰它们吧?!”看着两个鲜嫩的乳头,一口叼住一个,另一个也有粗糙的大手去揉捏按压挤弄。一时间啧啧有声。
“啊~淫犬的狗舌头和手服侍的好棒啊~”景稚感觉带自己的乳头被叼着吸,咬,磨,只觉得爽上天。
“嗯...没...没有....是狗屌..求着..主人想..主人的菊花...嗯...不是那么说....”
听到景稚错乱迷神的回答,卫述的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缓缓直起身子跪在沙发上,将景稚的两条修长的双腿分开向上下压到胸口处,肉棒直冲着湿润紧闭的后穴。
卫述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将景稚的双腿分开之后,然后身体向前推进而去直到大屌的龟头死死抵住屁眼,不断地轻轻捣弄,摩擦按压。
“主人~要不要贱狗的狗屌来治治痒~”卫述沙哑的嗓音充满了情欲,希望胯下的人能给予回应。
“啊~好痒啊~狗屌..插进来~帮主人止止痒~”景稚也开始浪叫起来,和原本的清冷男神形象完全是两极,看的人眼红心跳。
得到指令的卫述,一下子操开了微微闭合又不断吮吸的屁眼,硕大的龟头以一种强硬的姿态缓慢的撑开了紧嫩的肠道。
“嗯~噢~不....不行....啊~贱犬~别...轻点...慢点...呀....啊~~狗屌...太粗了啊~”
痒~”这种戏谑淫荡的称呼却让景稚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让他感觉自己真如卫述说的那样,也是个下贱又贪恋大鸡巴的骚母狗,而一旦让他内心觉得自己被自己的贱犬指出自己也是淫荡的骚货的话,他就会全身心地去感受被大鸡巴操弄地快感,从而成更爽。
“什么?主人说什么,骚母狗主人?贱犬操的舒服吗?”
卫述一直坚持着缓慢抽动的动作,没想到直接让景稚忍不住了,身体的扭动幅度更是越来越大,似乎很不满意卫述目前的行为。
“没....没有....我....我什么都没说....嗯~~”
“是不是主人的骚屁眼痒了,主人是渴望和骚母狗一样被贱犬操爽的吧,既然这样,那么骚母狗主人,贱犬马上满足骚母狗主人,怎么样?”
龟头肿胀着跳动着,随着每一次沉有力的撞击而越来越抖动,两颗的睾丸也被操得往上收缩了起来,俨然一副要射精的模样。
“爽不爽,骚母狗主人?贱狗的大屌爽不爽!”
“嗯....呃...啊....射了啊~~被贱犬操射了~啊~嗯~”
即使景稚正在射精,卫述依然没有停下动作,并且在景稚的高潮结束后,激动地继续操弄着景稚。
“哈哈哈,这就对了,骚母狗主人也很兴奋,对吧?”
“噢....轻点儿...嗯....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噢....好酥....好爽~”
“噢....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贱犬....唔~啊~慢点儿....慢点儿啊...顶到骚点了啊~快要酥死了...唔~啊~”
“唔....噢....不要....呜....不行了....不行了....快要尿出来了...啊~~“
景稚被卫述的大鸡巴顶到浪叫着说要被操尿了,仅仅是景稚那高昂的呻吟声,也知道他有多么的舒服与满足。
“骚母狗主人要被贱犬的狗屌操尿了吗?”卫述一边叫着,一边对准骚点和前列腺不断猛操。
“啪啪啪!”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噢....啊....啊....就是...这个感觉....嗯....好舒服....噢....”
“主人..啊~贱犬..也要..射了,射进去..给骚母.狗.主人..怀上小.狗..好...不好?”
“啊....不行....不行....你不能射进去....噢....不要....太快了....啊....憋不住了....憋不住了啊....要尿了....尿了....啊~~”景稚大声浪叫着,原来是卫述顶到肠道深处的骚点上,激射出了炽热的浓精,不断激射的浓精打击着骚点,将景稚直接也送上了高潮
“啊....贱犬....操死爸爸了....全都射进来了....噢....不行了....嗯....尿出来了....唔....好舒服....好舒服....”景稚被卫述操得四处乱甩的鸡巴突然喷出精液夹杂着尿,整个房间里瞬间弥漫出淫靡的味道。
“太紧了,啊!妈的!真是爽死了,全都被骚母狗主人榨干了。”
激情终于结束,景稚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兴奋劲中回过神来,瘫倒在卫述强健的胸怀中。
足球贱犬的沦陷上
体育系各个专业组成的校队开始集训,因为场地错开的原因,宋际是第二批,而卫述和季子辰都去参加集训。
宿舍里,一个高挑的身影正站着朝一个蹲在地上一手拿盆一手塞袜子的男生说教着,站着的男生穿着休闲汗衫和中裤,暖白皮在阳光下显得温润如玉。蹲着的男生则是只穿着一条紧身三角,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薄汗,八块腹肌分明,一个寸头加上硬朗帅气的五官,结实充满爆发力的小腿,可以说是标准的体育系帅哥。
“景稚,宿舍卫生多亏有你这个舍长诶,嘿嘿。”宋际厚脸皮的在景稚再三要求下将自己已经存了一周的袜子从柜子里拿出来,一股酸爽的味道弥漫在宿舍里。
“卫述和季子辰这两天都在队内集训,住在集训的地方,只有你一个体育生在宿舍,这么大的味道你闻不出来吗?”景稚捂着额头,遮挡住疯狂的眼神,嘴里却温润的说着。
“嘿嘿,这平时嘛也没空,嘿嘿。”宋际看着手上发黄的袜子,随手拿起一个盆泡上水放在一边。
“哎,我去打饭,要帮你带吗?”景稚推了推鼻尖的眼镜,背对着宋际说道。
刚刚踢完球的宋际正是汗流直下,懒得动弹,一听有这好事,打蛇上棍,满嘴答应。景稚很快就打完饭回来了,宋际就像个大狼狗一样不管身上的汗渍,直接扑了上去,拿到了自己的饭。
“跟个狗一样呢!!”景稚咬着着薄唇朝正在狼吞虎咽的宋际说道。
“唔...景稚..吃饭就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了。”宋际听见了以为说的是自己的吃饭的姿势,随意答道。
“唔,还带了水的诶,舍长万岁!”说着便猛的喝下半瓶水,一时不察,没感觉到瓶盖是开过的。吃完饭好一会儿,感觉困意上来了,于是便翻身上了床,留下一桌狼藉。
“呵,真是一个傻乎乎的贱犬呢。”景稚呼喊了几次宋际的名字,都没有叫动,于是摘下了眼镜,从桌底翻出一个上了锁的画箱,将尘封的用具都拿了出来。
景稚爬到床上,将已经睡死过去的宋际慢慢搬了下来,放到椅子上,用一根红色的绳子开始缠绕捆绑,束缚成龟甲的形状,将手也反锁在后面,脚也捆绑住,用黑色的布带子将眼睛缠住,然后搬了一张椅子,静静的坐在一边。
“嘶,头怎么昏昏的?..我操!!!!”过了一个小时,宋际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自己被麻绳捆绑的死死的,根本没办法行动,眼前更是一片黑漆漆的失了方向感。
“景稚,卧槽,你在不在?这是怎么回事?”看不见的宋际只能大声问询着,寻求舍友的帮助。
“说了,跟个狗一样就是傻狗。”景稚好看的红唇吐露着凉凉的话
“卧槽,你快点把我放开,这是在搞毛线啊。”听到景稚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对,宋际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有点哆嗦。
“呵呵,没规矩的野狗,让主人来帮你回归正途吧。”景稚一边说着一边站了一起来,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双白色的皮手套,修长的手指仿佛艺术品一样顺滑的套了进去,绕到了宋际身后,掐住了两个黑褐色的乳头不断研磨着。
“卧槽,景稚,你他妈在干嘛!!”感觉到自己胸口传来的刺痛感和刺激感,宋际打了个冷颤。
“干嘛?当然在教育下贱的淫犬啊。”说着拿起两个乳夹,将刺激勃起的两个乳头夹住。
“卧槽,他妈快点放开我。”宋际大声吼着
景稚不理宋际的叫喊,这才刚开始,没有必要搭理精力旺盛的贱犬,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用力,无论是手臂的三角肌还是胸肌和腹肌,全部被不断摩擦玩弄,就像玩泥塑和橡皮泥一样。
皮质的手套带来的丝滑感和摩擦感让身体很快的醒了过来。
“现在是不是觉得很热啊?”景稚弓着腰向前弯曲,将宋际紧身的三角裤慢慢脱到膝盖,然后直起腰来朝前俯视着整个暴露在自己眼前的下身,两条肌肉紧实,紧紧绷住的大腿中间一根硕大粗壮的紫黑色大屌一下子弹了出来,打在了肚脐眼上面,配合着油亮性感的小麦色腹肌,好一个精力旺盛的肌肉雄兽。
“我操..头...有点晕!”宋际觉得自己平时的身体有用不完的精力,可今天却特别奇怪,头昏昏沉沉的,整个身体也感觉慢慢热起来,加上被景稚不断的用语言羞辱,不断摸着自己,居然有些想用自己身体去迎合抚摸,希望被更加用力的抚摸,挺立的鸡巴不断颤抖着,硕大的龟头不断分泌前列腺液,流到自己的腹肌上,润湿了自己整个鸡巴和腹肌,这个姿势相当羞耻,这种感觉让蒙着眼睛感知被放大的宋际羞愤不已,用着所剩无几的体力困顿的挣扎着。全身发软的状态让这个高大健硕的猛男挣脱看起来就像岸上的鱼一样。
景稚从后面将手绕过裆部继续抚摸着胸肌和上腹肌,手腕和手臂正好擦过饱满充血的大龟头,那摩擦的刺激感让宋际倒吸一口凉气,鸡巴更加硬挺,不自觉的向椅子外面扭动着,双腿分开,正好那两瓣结实的翘臀朝着门口位置微微一动显露出来,会阴处浓密性感的肛毛被从龟头一路流下来的前列腺液弄得湿了,耷拉在屁股缝上贴着两边肉臀。
宋际双眼被蒙住,看不到景稚原本清冷和煦的眼镜里,投射出炙热且充满欲火的目光,因为鸡巴被手腕擦出的绝闷快感,被这种丝丝触电般酸麻的快感给弄得血液涌动,那英俊面庞上布满潮红,胸肌起伏更加剧烈起来,就像主动将胸肌献给景稚玩弄一样。厚实有男人味的嘴唇浮被自己咬出两个牙印,呼吸粗重急促,额头上布满汗水和狰狞让这个猛男像是一头发情的猛兽一样。
看到宋际的样子,景稚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样子,时候差不多了,脱掉自己上衣,绕到这个亟待喷发的男人前面,揭下了黑带子,让宋际又能看见。
宋际再也没多的力气,双眼无神而迷茫,两颊因为用力的咬牙出现凸起明显的咬肌,景稚看着如此诱人等待开发的肉体,平和的眉宇间又出现那股发狠的劲头,再等等就会被这药催得变成下贱的淫犬了,景稚又平静下来,就像一条噬人的毒蛇一样静待结果。
宋际好像也坚持不住,那张充满男人味的俊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情动的表情,仰着头,布满牙印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嘴角流下了丝丝口水,精悍的饱满胸肌剧烈起伏,胯下鸡巴一颤颤地吐着淫水,结实的身体大幅度的扭动着,甚至带着椅子晃了起来,景稚看着这个脾气火爆的男人饥渴的样子,好像就等待着自己去好好玩弄调教他的健硕肉身。
将宋际从椅子上解开,仍旧被后缚的手无法支撑,腿又没有力气,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怎么了?宋际,怎么也不喊了,就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景稚勾着嘴角,修长光滑的小腿站在宋际跟前停下,半蹲着微微弯下身子,原本清冷男神的脸上多了一丝疯魔,看着英俊又饥渴的体育生。
“我...我操...”宋际满眼情欲的朝上看着景稚修长的腿和清俊的脸,胯下被压着的鸡巴更硬了。
“怎么不说话啊?宋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可是作为主人只给狗检查身体呢!”
“哼..啊..唔..嘶”宋际的脸不断扭曲着,发出痛苦而不能自制的闷哼。
“唔,宋际,你这样看着我,不会是因为你是个贱犬,需要我来继续摸你,把你摸爽吧?”景稚故作惊奇的看着眼下的英俊男人。
宋际从小到大都是球场最亮眼的一个,万众瞩目,哪受过这种侮辱,被景稚看到自己居然如此下贱的一面,这才感觉到自己怎能如此淫荡,轻易的就屈服呢?也真是够贱,虽然自己欲望极度强烈,但仍旧是让宋际感觉到羞愤。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快点把我解开!!!”宋际语气变得稍有缓和,不像刚刚火爆脾气朝着景稚大吼大骂。
“呵..下贱的淫犬...你这样..身为舍长也不能不管你啊,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呗,我帮你治治!”景稚说完,故意蹬掉一只鞋,用自己一只穿着还散发着热气的白袜的脚往宋际打开的双腿间探去,脚尖正好抵着宋际会阴,然后左右碾磨,弄得宋际忍不住发出一声男人味十足的低沉嘶吼,听得景稚内心一阵暗爽。
“呵..宋际..果真是个下贱的淫犬!贱犬自己看看,狗屌里甩出来的水都弄脏我的脚袜了呢!”景稚笑道,看着被自己羞辱到满脸羞愤而又被欲望驱使的肌肉身躯,内心十分有成就感和满足感。
宋际被这么一羞辱,更加的羞愤,那张原本有些动情的俊脸又浮现出抗拒,浓眉上扬,怒吼起来。
“你...他妈...滚...”但身体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支撑自己身体的力量,只能任由景稚摆布。
“还真是不识抬举的贱犬!”景稚将脚尖往会阴更加用力碾压,看到了宋际的肌肉剧烈的颤抖着,已经克制不住,那棉袜和隐私处的摩擦的快感让宋际脖颈上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像狼一样发出咕噜的声音,一大股前列腺液随着脚尖的碾磨从龟头里一下子涌了出来。
“贱犬,狗屌爽成这样了,狗嘴还嘴硬,今天要你这只足球肌肉体育生贱犬明白自己就是条下贱的淫犬!”说完,双手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脱,景稚那根粉红的大屌弹了出来,虽然不黑,但是尺寸也很可观,伴随着一股浓烈麝香和微微的尿骚味飘进宋际鼻间,宋际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不可控制,那原本小麦色的肌肉变得潮红。
“贱犬自己不是有根狗屌么?看主人的屌干什么?”景稚用手压住自己鸡巴根部,将那16cm的粉嫩的鸡巴朝宋际的脸颊和眉眼处拍打了两下,那原本玩弄宋际性感肌肉身躯时就分泌的前列腺液全部都打在了宋际的脸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滚烫的龟头和宋际阳刚的俊脸间竟扯出淫靡的色情粘丝,景稚拿鸡巴作画笔开始描摹着宋际的脸,前列腺液体被涂在眼睛和脸上,弄得湿哒哒的,鼻子间的那股麝香越来越浓烈,不得紧闭被玷污的眼睛,跨下的大屌确实一直不停的吐着淫液。
虽然宋际的意识还算清醒,但是身体的饥渴已经使得自己濒临爆炸的边缘,大屌肿胀的快要炸了,急需马上喷射一炮。
“好好品味下主人的味道,!!”景稚了看胯下的猛男,内心想好好羞辱贱犬的想法更加强烈。
“啊...唔...”而吸入的这股麝香的味道让热血翻滚加快了体内的药效发挥。
而景稚看到如此诱人的宋际更加有种想要击垮他尊严的欲望,摘下皮质手套,叠在一起,一只手捏着。反手啪的一下给了宋际一个耳光,然后又折回啪的一下又是一个耳光,就这样打了三四回,阳刚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红印,打的宋际眼神迷离,皮手套打的声音响而酥麻。
打完,也不等宋际反应,扔掉皮手套,一只手捏着宋际脸颊,宋际仿佛回味过来了瞪大了眼睛,想要叫骂,可是嘴巴被捏的张开,就像上钩的鱼一样。景稚看着被捏开的大小差不多就将自己的屌全根插入了宋际的嘴里。
景稚感觉到自己鸡巴被眼前的贱犬湿软温暖的嘴巴包裹着,十分舒爽,随即又将眼前男人的头发一扯,让他抬着头舔着鸡巴,而宋际那双英俊的眉宇间透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和不甘交织在平日里嚣张飞扬的帅脸上,让这种倔强的雄兽给自己舔着鸡巴让景稚觉得得意舒爽。
景稚给宋际穿上脱在床下的袜子和运动鞋,整个结实的肌肉身躯就只穿了一双鞋子和白袜,更加的色情性感。
“唔...”宋际极度饥渴的身体让他发出一些渴望交配的呻吟。
“这么贱,是想喝爸爸的尿么?”此时景稚一手抓着宋际短发,另只手捏着他俊脸问道,宋际跪在地上,两只粗壮有力的胳膊被紧紧束在身后。
“不...不是...”宋际脸颊通红,被景稚常年握笔的手上的茧子摸得更为敏感,温热的手透着淡淡香味,这种感觉居然让自己内心有种主动想用脸颊去蹭景稚的手的冲动,加上时不时的被景稚的白袜脚踢弄自己的龟头,整个大脑处于一种极度酥麻,无法思考的状态之中。
“不是??那贱犬怎么好像很饥渴的样子呢?”景稚举着鸡巴,在宋际脸上晃了晃,然后啪啪啪的拍打起来。
“求求你...放过我...真的...很难受...”宋际绷着肌肉,那起伏不断的胸肌和腹肌让高大的身躯显得更加诱人,上面泛着一层薄汗,意识到无法抗拒景稚的折磨,宋际知道这种状态下根本无法和他对抗,最后只能咬牙求道。
“难受?贱犬是想要主人的爱抚吧~”景稚舔了舔嘴唇,蹲下来和宋际面对面,一双修长的手却是伸到宋际的胯下,十根手指不断刺激着宋际硕大饱满的龟头,上下翻飞好像蝴蝶一样。
“呃...啊...啊...”性感的喉结向上滚动,浑厚爷们的嗓音发出低沉情欲的叫喊,被囚的欲望如火山爆发一样,迸出欲火,壮实矫健的麦色肌肉绷的紧紧的,宋际再也忍不住,伴随着龟头传来的快感扭动着健硕的身躯,想将自己的鸡巴释放喷射出来。而景稚却慢慢停下来手指的抚弄,让他根本没法释放他极度难受的欲望。
“啊...别...啊...求求你...让我射...啊...我要死了...让我射...景稚...景稚...啊...”宋际被景稚控制住身体,只能像个虫子一样扭来扭去,不断冲刷理智的性欲让这个体育生可以抛弃所有。
“好啊,可以让你射,不过要看你配不配合了!!”景稚笑道。
“配合...配合...”宋际那张帅气的俊嘴里流出口水,平日里又帅又飒的俊脸此时变得无比痴狂。
“那告诉主人,你是不是下贱的淫犬?”景稚好整以暇的说着。
“我..唔...”
“快点回答我,贱犬。”看着略微迟疑的宋际,景稚又用脚拨弄起宋际的龟头。
“是,我是贱犬。”宋际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是不是要主人给贱犬的狗屌撸射?”
“啊...啊...要...要...要...”宋际疯狂地流着口水说道,生怕景稚又要改主意,自己肿胀的鸡巴的马眼特别饥渴地张合,又分泌出一股淫水。
“嘿嘿,先让爸爸来给你着贱犬标记上记号,染上主人的味道,彻底变成主人的贱犬吧!”
宋际那双有神的眼里此时是空洞迷离,高挺的鼻梁将他英俊脸蛋凸显得十分完美,可这张俊气的爷们脸此时要多淫荡有多淫荡,也不知道是景稚的前列腺液还是宋际自己的口水,那透明粘稠的汁液从龟头与紧紧贴着一圈的嘴唇之间分泌出来,沿着嘴唇肉瓣的形状缓缓流过下巴,顺着他抬着的下巴流过喉结、胸肌、腹肌,最后,和他高高挺立且胀成紫黑色的大屌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融合,再次混合往下流动着,整个性感的身躯已经是被淫荡的液体所覆盖。
“贱犬,记住主人的味道没?嗯?!!”
听到景稚的话,宋际鸡巴更加发骚的往外流着前列腺液,不断扭动着结实的腰部,大口喘息着,喉结不断滚动,不断吞咽着口腔分泌的口水,整个帅气结实的肉体尽情的散发着饥渴需求的信号。
“贱犬,嘴巴里是不是想含点什么东西?!”景稚笑道,将一只脚上的棉袜摘下来,用手揉成一团,一把塞进宋际嘴里。
微醺的臭味仿佛rush一样,熏得宋际的俊脸不断摇头,粗犷的肌肉身躯又是一阵泛红,就像是景稚嘴里说的那样,宋际被他羞辱的和贱犬一样,袜子的微微臭味熏到俊脸胀红,那帅气利落的短发上冒着汗水。
“给...给我...”宋际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麻木了,龟头也想要炸了一样。正当难受之际,景稚背对着他脱下了内裤,露出了嫩红色菊穴口。
“唔...啊...”景稚英挺剑眉一拧,本来慢慢对准菊穴套入宋际的鸡巴,结果被软肉一碰到差点爽飞的宋际来了精神,劲腰一挺,胯下的大屌一顶,硕大的龟头硬生生的操入屁眼内,光只进去一个龟头,就让两人都发出如老牛饮水一般舒爽的闷哼。
“唔,景稚好紧啊,操!”宋际丝毫不不打停顿,一鼓作气直接将胯顶了上去。
“贱犬,要称呼主人,不然就不操你这根狗屌了,没规矩的贱犬果然要被好好训训呢!”
“嘶~!操!夹这么紧!”宋际被景稚屁眼夹到昂首上扬,高挺的喉结滚动,不断吞咽口水。
“唔~啊~!”突然景稚屁股肉再次一紧,凭借重力,一下将还漏在外头的大部分大屌整根坐入。
景稚简直要美翻了,两团揉臀坐压得几乎变形,肉穴里的嫩肉不断吮吸着宋际的巨棒,而宋际同样快乐并舒爽着,明显感觉顶到景稚肉嫩的肠壁上。
“淫犬就是下贱啊!贱犬,狗屌舒服吗?被主人操的狗屌舒服吗!!!”
景稚一边猛烈而又快速的坐插着,宋际结实的身体爽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两颗蛋蛋饱满鼓胀,里面的睾丸爽到不断收缩。
“啊...贱犬...”此时宋际的肌肉身躯,性感的体育生身材就像是一具让景稚发泄的充气娃娃而已,只能跟随景稚快而快,慢而慢,反而更加折磨了,额头青筋暴起,一身完美的腱子肉上水光粼粼被操的更加性感诱人。
“贱犬,狗屌被操爽了没?这根狗屌只能用来被主人享用,知道么?!!嗯?把这狗屌操高潮,下贱的淫犬,低贱的狗屌,知道吗??!”景稚的翘臀开始坐撞宋际的腹肌,而景稚无法压抑住的快感全部变成了嘴里的羞辱,施加给来宋际。宋际抵住喉咙,张大嘴巴只哈着热气却不发出声音,粗犷爷们的阳刚脸更加显得性感诱人,景稚看到,故意坐撞的时候拉扯一大段距离并且加大力度,九浅一深,宋际的龟头被一下下刺激着,也从喉结里冲出一些疯狂的低沉浑厚的呻吟,这低沉的呻吟比那些喊出来的骚话更加让景稚充满征服欲。
足球贱犬的沦陷下
“妈的,屁眼还能吸的,操,大鸡巴真爽!!”宋际眼冒绿光看着景稚主动套着自己鸡巴,那挺翘饱满的肉臀主动朝自己精悍的腹肌上坐撞,而且那帅气清冷的五官变得欲望四射征服感十足!
“怎么?嗯?这么深情的看着主人!!是不是想感谢主人发现你这条贱犬啊?感谢主人玩弄调教你下贱的身体?”看着似乎得到满足的宋际,景稚停了下来,慢慢抽离了,把鸡巴拔出来,走到宋际头顶将屁股对准了宋际的脸,以蹲便的形式缓缓坐下去。宋际看到景稚被自己操开的嫩红色肉穴,一张一合的还排着淫汁,嫩肉不断吞吐翕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压到自己的鼻尖了。
“下贱的淫犬,就知道盯着主人的肉穴看,狗屌流了这么多水,看到主人就期待奉献自己的狗屌给主人享用!!”说着,两只手掰着两瓣翘臀,直接坐到了宋际脸上,不断用臀肉和肉穴在宋际的脸上磨蹭。
“啊...好爽...啊...怎么会...这么舒服...”此时的景稚五官已经扭曲,被宋际口舌侍奉,加上蹲坐羞辱的快感和征服感,简直是不要太满足了。
“下贱的淫犬,主人把你操舒服了,应该说什么啊!?”景稚故意又抬起屁股,显露出迷离的宋际面庞,一只手拨弄着宋际的大屌,语言引导着摧毁着宋际的傲气和尊严。
“谢...谢谢...大鸡..巴..好..难受...”宋际嘴角流着口水,眼神迷离地看眼前的景稚,那平时傲气的体育生猛男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头贪恋快感的淫兽。
“那如果要爸爸来操弄贱犬的狗屌,应该怎么说啊?”景稚依旧没有放过宋际的意思,故意蹲着就着龟头摩擦着肛周,就是不对准菊穴,磨的马眼酸胀无比却又得不到舒服。
“请...请主人...请主人尽情享用贱犬的狗屌......”天呐,宋际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大脑一片混沌,身体内一股热气往外窜,满脸通红,沉沦在一种极度享受和迷幻的状态,药效终于全部发挥出来了。
“贱狗的屌...实在是...太爽了...身体...已经...离不开了...很...很爽...我...想...想一直被..主人太会操了...狗屌被主人吸的好爽...也愿意......操我...操我...啊...不要磨了...操我...狠狠的操我...请尽情的享受贱狗的侍奉吧...啊...”宋际见景稚一直不插入,分明是等着自己说出更为淫荡的话语,干脆彻底的吼出了内心的欲望。帅气面庞大汗淋漓,额头上青筋暴起,就连脖子都狰狞的潮红,那浓黑的眉毛疯狂上扬,高挺的鼻尖朝天呼吸,浑身的肌肉都用力绷紧,景稚的双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宋际的身体,听见屈服的话语,手上更为用力,伸到下面套弄宋际巨屌,向自己的臀肉里不断摩擦,朝穴口不断顶弄。
获得那因为屁股扭动而带来的碾磨,景稚的扭动和夹弄还是让宋际获得些许快感,性感的低声嘶吼,不断滚动的喉和全身起伏的肌肉都让景稚为之迷醉,这个帅气狂野的足球体育生,竟然在景稚的调教下变得如此下贱。
“好好看看自己的骚样,记得,不是主人强迫你这头贱犬的,是贱犬摇着狗屌主动求主人操爽狗屌的,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和淫犬现在说得话!记住自己的鸡巴将会被操的多欢!”景稚调整了下姿势,对准自己的穴口,奋力一坐到底。
“啊...卧槽...啊...狗屌...好...好舒服...啊...”景稚紧热湿嫩的肠道包裹着宋际的大屌,吸的宋际头皮发麻,感受着交合部位传来的快感,摇头狂吼,鸡巴被操到前列腺液潺潺往外涌,前腹部肌肉上除了自己的臭汗,还有交合滴落下来的前列腺液和肠液,在小麦色的腹肌凹凸衬托下湿滑油亮,双眼迷离,痴痴地看着景稚那张享受的英俊面孔。
“贱犬,主人操贱犬的狗屌,操美了么??嗯?狗屌流了好多水,都在爸爸的肉穴里,把狗屌夹射好不好?嗯?”景稚一只伸手掐住宋际的脖子,让他被迫视线朝上,另一只手用一把捏住宋际的奶头狠狠虐玩,宋际在景稚的身下简直就是一个泄欲贱畜,景稚眼里似乎透露着要把宋际整个身体都纳入自己的统治之下的野心和疯狂,用他的口水,汗液,肉穴不断腐蚀着宋际那结实性感的肌肉身躯,让宋际彻彻底底的成为自己下贱的淫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