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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葛鲁身边。楼子的脑袋从车窗探出来:“回家啊,上来,我捎你!”
“行啊,楼子,换车了。”说着,钻进楼子的轿车:“你停这儿,可是违章的。”
“抽支烟,”楼子麻利地扔给葛鲁一支香烟:“抽完了,你再给我开罚单。”
“你还欠我两顿饭呢,楼子。”葛鲁把香烟叼在嘴上,从楼子上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这火机不错,我要了。”
“你们这当警察的没个好东西,都他妈正规土匪。”楼子笑着从反光镜里看抽烟的葛鲁,发现这小子近来又富态了些。
“废话,好东西能当警察吗?我他妈不和土匪学,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我今年二十七了,眼见孩子都快上学了。行了,楼子,我比那武蕴刚和秦勃怎样?”
“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楼子乜着眼瞟了葛鲁一下。
“唉——我说楼子,你这烟不是有毛病吧。”葛鲁说话间,眼神已变得直勾勾的。
“说对了,我这烟就是有毛病。”
身上一阵阵凉风,小肚子里还憋着尿,葛鲁醒过盹来,突然发现自己被赤条条地用一条栓狼狗的链子栓在暖气片上。双手被手铐反锁在背后。屋里的灯火暗淡,五六个人围在一张方桌边打扑克。楼子就在那伙人中间。葛鲁立刻意识到自己坏事了。
“楼二哥,你怎么这么玩你兄弟?”葛鲁咧着嗓子,意在引起楼子的注意。
几个人停了手中的扑克,只听楼子转过脸盯着葛鲁的裸体
“嘿嘿”笑道:“你怎么也称呼我二哥了?葛鲁,你小子脱光了别说还真比穿着狗皮顺眼。”
“楼二哥,我知道我对不住你,我还你的东西和钱,我发誓今后决不勒索汽车司机成不成?”
“嘿嘿!这小子,想什么好事呢?呃?”一个粗壮高大的青年汉子凑到葛鲁跟前,葛鲁认得这个家伙正是前些日子通缉的嫖娼杀人的宿延峰,他心里暗自叫苦。只见宿延峰的穿着流行鞋的脚尖逗着葛鲁裆下的生殖器,一只手扳起葛鲁的下巴:“别慌,小子,这些老子不过是用用你,发点财,只要你学乖,就不会有事。”
“是,大哥,我听你的,我他吗不是东西,今天栽了也活该,听凭你使唤。”
“嘿嘿,怪不得你那狗局长要提拔你,嘴甜会来事儿啊。”说着,宿延峰抓住狗链把葛鲁提起来:“小子,打开天窗说亮话儿,我们瞅上你这身块儿头儿和长相了,我们哥几个开了家俱乐部,需要几条汉子揽生意,给女人和同志跳跳脱衣舞,表演洗澡,闲着没事拍个A片什么的。”
葛鲁的脑袋
“嗡”一声,心想:“这他妈什么事儿!”
“干不干?”
“大哥,我都不是小伙子了,年龄大了,恐怕砸你牌子啊。”
“放屁!老子说行就行!呵呵,你这鸡吧不小啊,这就够了。”
“大哥,我不会啊!”
“知道你不会,过些时候就会了,哈哈哈!”
接着过来两条蒙面的汉子,把链子从暖气片上卸下来,把葛鲁连拖带拽到隔壁一个房间。
镜头!两条蒙面大汉把葛鲁拖到一架摄象机面前。
天啊,他们要给自己拍电影!
只听跟过来的楼子道:
“仔仔细细的拍,他身上的一根毫毛都不准漏掉!”接着楼子回过头来对葛鲁说:“今晚要你出出名,我们特地给你安排了一场"敏感词自动替换"现场直播,"敏感词自动替换"广告早做出去了,你看,现在有3万人在等待欣赏你的表演。”
说完,两个蒙面大汉抱住葛鲁的小腿,这时葛鲁才发现在自己脚下有两个固定在水泥地面上的铁环,这两个汉子手拿带铁链的脚镣把葛鲁的脚踝用铜锁锁到铁环上
,又有人过来给他灌进一大杯咖啡:“喝吧,小子,这里掺了春药,给你加把劲!”
葛鲁精神恍惚,他的阴茎在尿液的逼迫下,一撅一撅地直起来,这时,一个蒙面汉子拿来一个圆形大玻璃鱼钵,对准葛鲁的阴茎。
“不错,葛鲁,直播马上要开始了,别憋尿了,尿吧,先当众表演你撒尿,哈哈!”一台计算机显示器就在自己目光平视的正前方,自己赤身裸体的形象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葛鲁顿时羞愧难当,他看到自己脸色绯红,汗珠从脸上、脖子上淌下来。突然又有一个胖胖的女人手拿麦克风来到他身边,“天啊,还有胖女人!”
“亲爱的观众,今天我们隆重推出一位军警界的新人!”胖女人手执话筒,另一只手搭在葛鲁肩膀上,“警察撒尿的样子各种各样,今天我们来欣赏这个警察小便的 样子,呵呵?”天啊,几万人在盯着自己!盯着自己被赤裸裸地捆绑着撒尿!巨大的羞耻感,那春药发作后的一浪接一浪的冲动,还有一阵紧似一阵的尿意,如同巨大涡轮上的三个叶片,疯狂地旋转、搅动,它们纠合在一处,在葛鲁的肉体内翻云覆雨。
葛鲁的阴茎完全勃发起来,直撅撅的成水平角六十度,膨胀的几乎要爆裂的龟头紫亮紫亮的。
他憋得难受,实在难以忍受,他的小腹又疼又痒,连胃和肛门都有些异样的感觉,难以名状。冷汗加着热汗,从他的每个毛孔里向外渗,顺着他魁梧的身躯上的肌肉线条向下流淌。他的脖颈和脑门,开始冒出薄薄的水气。
尿了,闸门终于打开,
“嚯”地一下,一股琥珀色的水柱冲进透明的玻璃容器,顺着容器的四壁打着涡旋。浓烈的尿液的味道在空气中涣然弥散,冲进葛鲁的鼻腔,一直进入他的肺部,这种味道酽酽的,有点象琥珀色的果酒,发粘,又有点淡淡的甜。与此同时,他身上的汗似乎在悄悄消退,绺绺汗水流速减缓,他的胸前、小腹、大腿、小腿上浓密的体毛象被洪水冲过的禾苗,顺着一个方向,平服的帖在泛着光晕的皮肤上。
尿柱的力量逐渐式微,经过一阵猛烈的冲击之后,如同一棵脱水的苗木,无力地弯下枝条,它坚持了一段时间,但终于枯竭怠尽。尿柱断流了,演变成一颗一颗的水滴,滴滴答答,落在玻璃容器的
“池塘”里,渐起一圈圈纹漪,一组纹漪浅了,消失了,接着又跟来一组新的纹漪。
一组纹漪与另一组纹漪间的时间距离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浅,最终汇集成一滴小小的尿液长时间地挂在葛鲁的尿道口上,葛鲁的阴茎如钓鱼竿般向上翘着,缠绕在他那阴茎表皮下的静脉微微颤动,那滴尿道口上的尿液在挣扎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如同一只熟透的苹果,沿着它所依托的枝条滚落。滚落的尿液在葛鲁的粗壮的阴茎上留下一条难以觉察的痕迹,如同一颗阳光下的流星拖着云雾般的轨迹消失在磅礴的大气层里。
松弛下来的葛鲁的肉体得到了暂时的舒适感,多少紧张的肌肉因为尿液的排空而卸掉了重负,葛鲁怅怅地呼出一大口气,他眨动了几下眼皮,好奇心使他把目光再次投向面前的显示器,真的,自己还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记得十五、六岁的时候,在没有人的澡堂里,自己曾经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过观察,那胯下破土而出的稀疏的阴毛,曾使他惊恐又惊喜,他曾试图阻止它们生长,他觉得这些东西龌龊、难看。但伴随着他的阴茎的变粗、变长、变黑,这些稀疏的禾苗,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加蓬勃、茁壮。甚至这些如发丝般的小精灵遍布到他的胸膛、小腹和整个两条腿。
从显示器清晰的画面里,葛鲁发现自己真的胖了,工作以后,接天连夜的饭局、酒场怎能不使他体内的脂肪增加?还好,他一向对自己的体型倍加关注,每周都要到健身房锻炼,才没有象他的局长那样,变成一个狗熊加猪一样的怪物,然而他的身体的确是胖了,更确切的说是丰满,呵呵,过去那锤炼得清晰简洁的肌肉线条,如今变得略有些平滑。不过,他胸前那两块使他向来自感骄傲的雄大肌仍然是气势不减,记得在警校时,他的教官就说过:男人的气势就在他的两块胸肌。也许是被捆绑的缘故,他胳膊上的肱二头肌和三头肌看上去也不赖,都鼓鼓的富有力感。而他的腰部和腹部则使得葛鲁深感惋惜,曾经他的腰很细
——细腰乍背,肚子上也没多余的脂肪,结婚前在夏天,他特喜欢脱光膀子上街溜达,一路下来,不知要赚到多少女孩子的眼球。可是现在,脂肪正在抹平历史的痕迹,他的腰的轮廓,几近丧失。
“啊,现在出现了两位全副警装的美眉,她们过来了,踏着动人的舞步,手执新鲜的橄榄枝。”
胖胖的女主持人继续进行现场解说。
只见两个身着警服的姑娘扭动身躯来到葛鲁身旁,葛鲁正不知所措,嫩绿的枝条已经在轻轻拍打他的面颊,那枝条象风,象蛇,象纱帘,象女人的纤纤玉手。
枝条拂过葛鲁的脸颊,拂过葛鲁的胸膛,拂过他的大腿和生殖器。所过之处,葛鲁无不感到一股股电流在他身上一次次划过。他的肌肉又开始紧张起来,而且他已经不能自控,药物在他的体内发作。他的血液,他的灵魂,迷乱地搅做一团,无法形容体内四处奔突的这种感觉,这感觉是真实的,它仿佛一只欢跃的青蛙,到处蹦跳着撞击他的五脏六腑;又仿佛一道宏大的泥石流,从极高的地方落下,咆哮着在山谷中回旋;还仿佛一池沸腾的岩浆,在火山口的池沼里翻滚、涌动。葛鲁
“呃呃”的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他的阴茎整个都变得弯曲如香蕉,这只蓄满热血的肉柱,如同一支搭在满弓上的箭矢,这箭矢不住地冲动着,焦急地渴望着摆脱舒束缚,向远空发射!雄壮的男人开始挣扎,他“嗷嗷”狂叫:“放开我!啊——啊——,我受不了啦——”
没有人理会他,两位美眉扔掉橄榄枝,伸出她们的手臂。更加猛烈地刺激他,她们要使他越来越接近极限,但不能使他满足,哪怕这把打开天堂之门的钥匙就在他的指尖。葛鲁的尿道口上已经有透明如胶水的不停地液体溢出,两个美眉也一次次用红润的舌尖,如蜻蜓点水般从他的龟头上舐去。葛鲁浑身的肌肉都在抽动,在痉挛,他蹬动着两条粗壮的腿,向前,向后,向左,向右,甚至是向上蹦跳,但是这两个女人如同两只嗜腥的苍蝇,就是不离开这份美味佳肴。
“妈的!滚开!这两个臭"敏感词自动替换"!”葛鲁急得大骂:“找死啊!妈的!找死啊!”
他想把这两个女人踹开,狠狠地踹开,使她们倒在地上吐血,可是这两只苍蝇,象牛皮糖,又象空气,甩不开,踢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葛鲁的大脑极度混乱,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模糊,耳边长时间地响起尖锐的汽笛声,这声音的发源地就在他耳朵里,也仿佛在他大脑中,他精疲力竭了。
“来,搬起他的两条腿!”好象是胖女主持人的声音,但她的声音细微、遥远 ,好象被蒙了一层轻纱。葛鲁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平搬到半空,他呼吸到了那两个给他上锁链的男人的气味,几只大手将他的两条腿向外分开,葛鲁只感到自己被汗水浸得难受的肛门忽然清凉了许多,阵阵微风如一只只冰凉的小舌头,舔舐着那个被浓密体毛包裹的地方。
“现在,我们把这个条子的最隐私的地方呈现给观众!”又是那块臭肉的声音!
“妈的!老子这辈子算是完了!”葛鲁暗自哀叹。
男人的身躯在半空中悬着,镜头开始拉近,那个地方在显示器上,由小变大,两只大手无情地掰开葛鲁的两块结实丰满的臀大肌,然后拨开嘈杂的体毛,漏出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私处。
从未经历过的羞辱,此时的葛鲁如同一只蜗牛被剥去外壳,他的灵魂奄奄一息,浑身的重量突然消失。他感到自己慢慢向上漂浮,自己的肉体如蝉纱般轻薄,风从一边吹来,透到他身体的另一边,没有任何障碍。
他的手冰凉,他的脚冰凉,他的胃和胸膛同样感觉冰凉。
人因为自尊而高贵,因为轻薄而卑贱。此时的葛鲁如刀俎下的鱼肉,任人宰割,
“妈的!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显示器在葛鲁愤怒的嚎叫中熄灭。一只大手攥住这个男人的肉棒,大手的一根手指探伸进葛鲁的肛门,葛鲁的脸如火烤,他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向外鼓出,虬爪般的青筋在太阳穴上暴跳,此时的他已经失声,愤怒、哀伤、痛苦、羞辱一时间都鸦雀无声,只有他的心跳在沉闷中挣扎。
一个绝对的男人的象征,被握在一个陌生人的手中,这是他怎样的悲哀?
葛鲁如同一只泄气的皮球,乳白色的精液从尿道口缓缓泄出,全然没有男人射精时的快感。
“哈哈,尝尝你的精乳的滋味!哈哈!”大手将白色的粘稠的浆液抹了葛鲁满脸,嘴唇、牙齿上沾的也是。“表演得不错啊,葛鲁,观众对你很感兴趣,你的定单已经排到2个月以后了!哈哈!”宿延峰拉了拉葛鲁松垂下来的阴茎:“好好干!”人生如梦,巨大的落差,使葛鲁摔得粉碎。红彤彤的太阳再次升起,却没有了以往的明媚和激情。他回到交警大队的办公室,所有的同事仍然都冲他微笑,一张张笑脸漏出一口口白森森的利齿,那样令人惊心。
“昨晚你小子哪去了?我哥俩好个找!”葛鲁的肩膀被人猛拍一掌,听声音,应该是秦勃,葛鲁回过头,看见秦勃的表情那么狡黠,他不由地打了几个冷颤。“说你小子假正经,还装什么算啊,哈哈。啪——”一张光盘碟片扔到葛鲁办公桌上,秦勃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屋里空气死寂。葛鲁瞟了一眼那张印着彩色封面的碟片,自己的裸体豁然覆盖在上面。“哈哈,你小子就这胆量,看你那熊样,至于吓得瘫在椅子上?啊?哈哈!”秦勃仍给葛鲁一只香烟,葛鲁吓得连碰也没敢碰。秦勃走到葛鲁跟前: “鲁哥,咱们现在是同伙了,机构要我传话给你,今晚到乘云山庄。”“啪——”秦勃又仍过一件东西到葛鲁面前,那是一本儿簇新的百元面值的人民币。
“什么?你?你也——”葛鲁的神色惊讶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