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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天早上,宿舍里还残留着些许的精液和汗味。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陈宇先醒了。他睁开眼,脑子还带着宿醉的沉重,屁股深处却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异样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得满满的,微微一动就隐隐作痛。
他猛地想起昨晚的事——钱枫压在他身上猛操、自己被操到叫爸爸、前列腺高潮、内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陈宇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特别是腰和屁股,稍微用力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穴里还残留着湿滑的液体,每动一下都觉得有东西在往外流。他赶紧伸手往后摸了摸,指尖触到红肿的穴口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操……昨晚居然真的被操了……”陈宇在心里暗骂,脸烧得厉害。他偷偷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床上,队长钱枫还睡得死沉,上半身赤裸着精壮的肌肉,那根昨晚操的他喷精流水的粗大家伙此时正因为晨勃而高高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陈宇心乱如麻,昨晚叫“爸爸”的画面不断在脑子里闪回,让他既羞耻又莫名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咬着牙,忍着屁股的酸痛,慢慢爬下床,腿软得差点跪倒。
他扶着墙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打开淋浴。温热的水冲下来,他微微弯腰,用手指轻轻抠挖自己那还红肿发疼的后穴。里面残留的少许精液已经变成了浑浊发黄的液体,混着肠液被他手指缓缓带出来。
当指腹不经意刮过那颗仍旧肿胀敏感的凸起时时,一股电流般的酸麻快感猛地窜起,让陈宇双腿瞬间发软,差点没站稳。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脸烧得更厉害。那股隐秘的酥痒像细小的火苗,一下一下舔着他的神经,让他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
陈宇咬紧牙关,继续用手指在自己湿热的后穴里清理,每一次抠挖都不可避免地碰到那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麻痒和酸胀感,连续抠挖了几次,最后用温热的清水灌进肠道,一股便意袭来,陈宇坐在坐便器上将宿便和清水一起排出,之后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清水。
洗完澡后,陈宇站在镜子前,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和清晰的腹肌缓缓滑落。他看着镜中自己的健壮身材——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被运动训练练出的八块腹肌和那根让不知让多少女人高潮过的粗大鸡吧……怎么也无法把眼前镜子里的自己和昨晚那个被操得浪叫“爸爸”的自己联系起来。
他伸手向后摸了摸自己翘臀,手指尖碰触到还隐隐作痛的屁眼,低声喃喃:“怎么可能……”
他伸手向后摸了摸自己翘臀,手指尖碰触到还隐隐作痛的屁眼,低声喃喃:“怎么可能……”
陈宇深吸一口气,围上浴巾,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刚出来,就看见钱枫已经醒了。他半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被子只盖到腰部。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晨勃顶起明显的帐篷。
两人目光一对上,宿舍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尴尬而沉重。
钱枫先开口,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自然:“……宇子,你醒了。”
陈宇站在原地,脸瞬间涨红,后穴隐隐传来的胀痛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他强装冷静,声音却明显发紧:
“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钱枫沉默了两秒,目光在陈宇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上快速扫过,又很快移开。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不自在,却又压不住那点得逞后的暗爽:
“喝多了?……行,你要是这么想,那就当喝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沉:
“不过……你最后叫得挺大声的。我记得很清楚。”
陈宇胸口猛地一紧,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他咬紧牙关,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子是直男。昨晚就是个意外。你他妈别再提了。”
钱枫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没再继续逼问,只是“嗯”了一声,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没再说话。
钱枫沉默片刻,忽然掀开被子下地。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短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清晰。他走到柜子前翻找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管消肿药膏,随手丢给陈宇。
“拿着,涂一下后面……能帮助消肿缓解疼痛。”
陈宇接过药膏,手指微微发紧,声音低沉:“……不用。”
钱枫没再说话,径自走进浴室洗漱。水声响起后,陈宇站在原地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咬牙脱下浴巾,趴在自己床上,勉强把手伸到身后想上药。可后穴又肿又敏感,手指一碰就疼得他倒吸凉气,动作别扭得要命。
没过多久,钱枫洗漱完出来,一眼就看到陈宇趴在床上,手忙脚乱地往后够,姿势又僵硬又尴尬。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一把夺过陈宇手里的药膏,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趴好,把屁股撅起来。我帮你涂。”
陈宇瞬间僵住,脸猛地烧起来:“不用……我自己来……”
“怎么害羞啊?你自己来?你够得着吗?”钱枫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却没有嘲笑的意思,“昨晚喝多了也没用润滑油我的又大,我看看有没有伤到你。快点,撅起来,别磨蹭。”
陈宇咬紧牙关,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最终还是慢慢把屁股往上抬了抬,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轻点。”
“ 知道了,放心。”
钱枫看着陈宇撅着屁股臊的一脸通红的模样,也没敢嘴贱的继续调侃,挤出药膏在指尖,目光落在陈宇那还浑圆挺翘的屁股上趁着陈宇不注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 操……宇子,你这屁股真他妈的翘。” 话一出口,钱枫自己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控制住似的。他赶紧闭上嘴,走上前蹲在陈宇的屁股后面。
25
“ 宇子,你得把屁股扒开。”
陈宇浑身僵硬,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还是我自己来……”
“别墨迹了,不就是让我看个屁眼上个药?都是大男人的,你要是不好意思,等下我也给你看。”钱枫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却没有强迫的意思,“行了,别磨蹭了,真要是被我操坏了,你的小屁眼就废了。”
陈宇咬紧牙关,纠结了好几秒,最终还是伸出双手,从后面颤抖着掰开自己结实挺翘的臀瓣。那处被昨晚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嫩肉微微外翻,还带着轻微的肿胀痕迹。
钱枫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挤出药膏在指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忍着点……我轻一点。”
说完,他用沾满药膏的指腹轻轻按在陈宇红肿的穴口上,缓慢地涂抹开来。冰凉的药膏触感让陈宇身体明显一颤,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唔……嘶……”陈宇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痛意。他本能地想往前躲,却被钱枫另一只大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别动。”钱枫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肿得挺厉害的……我得涂均匀点。”
他的指腹在红肿的穴口周围轻轻打圈,把药膏慢慢抹开。碰到最肿的那圈嫩肉时,陈宇又是一阵轻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压抑的闷哼:“嘶……轻点……疼……”
钱枫动作尽量放轻,却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下那处穴口又热又肿,轻轻一按就敏感地收缩。他看着自己手指在陈宇结实的臀缝间移动,喉结滚动,低声说:“昨天我确实操得有点狠……忍着点,涂完就好了。”
陈宇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咬着牙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羞耻:“……别废话,快点。”
钱枫没再接话,只是沉默地继续涂药。指腹偶尔不小心刮过肿胀的前列腺位置时,陈宇的身体就会明显一抖,穴口本能地收缩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隐隐回应。
钱枫看着陈宇的反应,喉结滚动,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尽量平静,却带着一点哄骗的意味:
“别紧张……药膏涂进去才有效果……我手指得进去一点,不然肿的地方涂不到。”
说完,他挤出更多药膏,中指缓缓抵住红肿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进了一截。指腹再次精准地按上那颗肿胀的前列腺,轻轻揉按。
陈宇浑身猛地一颤,咬紧牙关,声音发抖:“……嗯……别……太深了
……”
可随着钱枫指腹有节奏地轻揉,那股熟悉的酸麻快感又一次从前列腺深处涌出来。陈宇心里一阵空虚和隐秘的暗爽混在一起,让他既羞耻又难受。他死死抓住床单,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呼吸却越来越乱。后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手指,那种被轻轻抚慰却又不够满足的空虚感,让他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鸡吧前端悄悄渗出透明的液体。
钱枫蹲在后面,眼神死死盯着陈宇那微微红肿、因为手指玩弄而开始泛起水亮光泽的粉嫩穴口,自己的鸡吧不受控制地开始支棱起来,硬得发疼。他呼吸微微加重,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故意用指腹缓慢揉按陈宇最敏感的那处,低声说:“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陈宇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哑又低:“……操……快点……”
钱枫喉结猛滚,眼神暗了暗,忽然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点关心的意味,却明显在哄骗:
“宇子……药膏要涂到里面最肿的地方才……我手指太短,涂不均匀……要不……我换个东西帮你把药膏带进去一点?你等下……”
陈宇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瞬间炸开。他咬紧牙关想拒绝,可后穴里那股被手指揉得又痒又空的酸麻感却让他犹豫了半秒,声音发颤:
“……你他妈……别骗我……”
钱枫却不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迅速站起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高高挺立,马眼处还滴着一丝淫水。他挤出大量药膏涂在自己龟头上,之后迅速抹匀,然后握着鸡吧对准陈宇红肿湿亮的穴口,龟头在上面轻轻摩擦了两下,低声哄道:“就涂药……忍着点……”
话音落下,他腰部往前一沉,“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穴口,整根粗鸡吧缓缓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陈宇猛地仰起头,发出压抑的低吼,后穴被再次撑开的剧烈胀痛让他全身发抖,却又混着那股熟悉的酸麻快感,让他声音都变了调:“操……你他妈……真的只是涂药吗?……滚啊”
他羞耻又愤怒地想往前爬,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部用力挣扎,试图把那根粗硬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挤出去:“钱枫……你他妈放开我!老子说不要……啊……疼……拔出去!”
钱枫却低吼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陈宇的腰,不让他逃脱。高大的身体整个压上去,把陈宇重新按回床上,粗鸡吧反而借着陈宇挣扎的力道又往深处顶了几分,龟头狠狠抵住肿胀的前列腺。
“别动!”钱枫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明显的强迫意味,“你他妈再乱动我操得更狠……老子只是帮你上药……你自己摸摸,肿成什么样了?不涂进去明天怎么训练?”
陈宇被压得动弹不得,脸涨得通红,眼角泛起泪光,声音又羞又怒,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你放屁……这他妈是上药?……钱枫……我们是兄弟……你他妈别这样……啊……”
钱枫喘着粗气,完全不理会陈宇的反抗,腰部微微后撤,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粗鸡吧在紧热的肠道里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前列腺。
第四章
“ 足球场上那么勇猛的体育生,这就不行了?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冯超用脚踢了踢脚下的人嘲讽般的看着有些破败不堪的小鹏。
“ 你不是都射了,还好怎么样?” 小鹏勉强从刚刚瘫软是状态下恢复过来,坐起身为自己争辩着。
冯超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股子街头混混特有的痞狠。他俯身,一把抓住小鹏的下巴,逼他抬头对视。那双桃花眼眯成一条缝,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嘴角勾起一个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射了?那才刚热身。”冯超的脚尖又踢了踢小鹏的膝盖内侧,鞋底蹭过他大腿根的敏感皮肤,粗糙的皮革纹路摩擦着小鹏光滑的小麦色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小鹏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膛剧烈起伏,阳刚的马甲线随着每一次吸气一道道绷紧又塌下,汗珠从腹肌沟壑里滚落,带着淡淡的咸味滴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混杂的汗臭、精液腥气和冯超身上那股烟草混古龙水的浓烈男人味。
“你足球场上冲刺、变向、射门多猛啊?怎么一到床上就软成这样?还是说……你更喜欢被男人按着操?”冯超的声音贴着小鹏耳廓,像热气喷在耳蜗里,带着湿热的潮意。小鹏想反驳,却被冯超突然起身的动作堵住了嘴。冯超站直身体,180cm的瘦高身材投下阴影,薄肌胸膛上青龙纹身在灯光下扭曲蠕动,像活物。他弯腰,一手掐住小鹏的脖子,指腹粗糙的茧子磨着小鹏喉结,把人从地毯上拽起来,按到沙发扶手上。
“转过去,屁股翘高。”冯超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别出声,你家枫哥就在隔壁睡着呢。万一他醒了,听见你被我干得哭爹喊娘……你猜他会不会冲出来?”
小鹏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上来。他回头看了眼右边卧室紧闭的门,里面传来钱枫均匀的鼾声,像一把刀子反复剜他的心。偷情的恐惧和耻辱像冰冷的潮水涌上来,让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内侧的肌肉抽搐着,大腿根的皮肤因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又莫名地让穴口更湿了几分,肠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地滴在大腿内侧,带着股黏腻的拉丝感。
冯超没给他犹豫的时间,一把转过小鹏的身体,让他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翘臀高高撅起。内裤早就被扯到膝盖,红肿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还往外渗着钱枫残留的精液,湿得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精液腥甜味混着小鹏自己体液的味道,越来越浓,钻进鼻腔,让人头晕。
冯超低头,吐了口唾沫在自己龟头上,唾液拉丝滴落,砸在小鹏翘臀上,凉得他一激灵。那根19cm上翘的粗鸡巴再次抵住穴口,龟头滚烫,青筋跳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他没用任何前戏,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上翘的弧度精准顶到前列腺。肠壁被撑开的瞬间,小鹏感觉自己像被撕裂,热胀的痛感混着被填满的快意直冲脑门,穴口火辣辣地收缩,肠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沙发扶手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啊——!”小鹏尖叫刚出口,就被冯超从后面捂住嘴,只剩闷哼,眼泪哗哗往下掉,咸湿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味。
冯超贴在他耳边,低声羞辱:“小声点,骚货。枫哥还在里面睡呢,你叫得这么浪,是想让他醒来看你被我操?”热气喷在小鹏耳廓,像火在烧,耳蜗里嗡嗡作响。冯超的薄肌胸膛紧贴小鹏后背,汗湿的皮肤摩擦出黏腻的声响,青龙纹身贴着小鹏肩胛骨,像在烙印。纹身手臂死死揽住小鹏细腰,指腹掐进腹肌沟壑,另一手捂着他的嘴,指缝间漏出小鹏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鼻息。
他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得小鹏翘臀肉浪翻滚,啪啪声在客厅里闷响,却被钱枫的鼾声勉强掩盖。起初冯超抽送得缓慢而深,每一次顶入都故意停顿两秒,让上翘龟头在前列腺上反复碾压,磨得小鹏腰弓起,肠壁痉挛收缩,像在拼命吸吮。肠液被挤出,带着黏腻的拉丝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地滴在膝盖上,空气中那股湿热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
小鹏一开始是抗拒的,身体僵硬,穴口本能收缩试图推拒,泪水不停往下掉,内心尖叫着“不要……枫哥在隔壁……我不能这样……”可每一次龟头碾过前列腺,那股电流般的酥麻就从尾椎直窜脑门,痛感渐渐被快意取代。他咬着牙,不想承认,却发现自己腰在不自觉地往下塌,翘臀开始微微往后迎合。肠壁越来越热,穴口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耻辱感像火烧,却又让快感更烈。
冯超察觉到变化,低笑:“怎么?开始爽了?刚才还哭着不要,现在屁股自己往后顶了?贱货,承认吧,你他妈就是欠操。”
小鹏呜呜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穴口死死裹住冯超的鸡巴,像在拼命榨取,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腰弓得更高,腿抖得更厉害。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堆积,脑子里钱枫的脸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他开始小声呜咽,不是抗拒,而是带着哭腔的求饶:“超哥……慢点……太深了……”
冯超低吼,抽送得更快,上翘龟头每一下都狠撞前列腺,撞得小鹏腰弓起,腿抖如筛。偷情的刺激让快感成倍放大,小鹏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被征服的耻辱快感。肠壁被摩擦得火热,穴口收缩得死紧,裹着冯超的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的肠液被带出,拉成透明的丝,滴在地毯上。
冯超忽然停下动作,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空虚地收缩着,小鹏不由自主地扭臀往后顶,却被冯超扇了一巴掌在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起红印,火辣辣的痛感混着快意直冲脑门。
“急什么?贱货,想老子鸡巴了?求我,继续操你。”冯超声音发狠,龟头在穴口浅浅抽送,磨得小鹏腰软得几乎跪不住。
小鹏哭腔颤抖,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求……求超哥……操我……”
“ 要不要做老子的小母狗?”
“ 要.. ”
“ 下次还让不让老子草。”
“ 让。”
冯超满意地哼笑,又开始猛干,这次节奏更快更狠,客厅里啪啪声越来越响,沙发扶手都被撞得轻微晃动。他干了足足十五分钟,换了个姿势,把小鹏翻过来,让他仰躺沙发上,双腿扛在肩上,鸡巴从正面顶进去,更深更猛地撞击前列腺。每一次顶入都让小鹏腰弓起,腹肌绷紧,汗水顺着马甲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湿响。
“爽不爽?”冯超咬住小鹏耳垂,用力一顶,牙齿磨着耳廓,带来一阵刺痛混着酥麻,“老子鸡巴上翘,专门顶你骚点。枫哥那根直的,哪有我这么会操?说,是不是老子操得你更爽?”
小鹏哭腔颤抖,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里漏出:“爽……超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别停……再深点……”
“听见更好。”冯超声音发狠,速度越来越快,“让他听听他宝贝男朋友怎么跪着求我射里面。骚货,你他妈就是欠操的贱逼,谁鸡巴硬了就给谁干,对不对?说!你是老子的什么?”
小鹏脑子彻底空白,身体却越来越热,穴口死紧裹住冯超的鸡巴:“我是……超哥的……母狗……呜呜……我是超哥的贱逼……操我……求你操我……”
冯超爽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小鹏浑身痉挛,肠壁剧烈收缩,像在拼命榨取。他也跟着泄了,白浊喷在沙发扶手上,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精液的腥甜味瞬间爆开,混着汗臭和肠液的湿气,浓得化不开。
冯超抽出鸡巴,拍拍小鹏通红的翘臀,声音带着满足的贱笑:“乖,骚母狗。记住,你刚刚答应老子的话。”
小鹏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勉强的撑起身子站到地上,红肿的穴口和体内的酸胀感让小鹏不由得坑哼一声,忍着强烈的不适往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体内的白浊顺着大腿无声地滑落,伸手推开卧室门,透过光亮看到屋子里钱枫正鼾声四起,随手关闭了房门将客厅刚才所发生一切都暂时隔绝,轻手轻脚的走到卧室的洗漱间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冲击在头顶,让原本昏沉的脑袋得到片刻清醒,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自己里里外外的清理了个干净,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红润的皮肤,确保了没有残留多余的痕迹才放心的回到了床上。
而客厅里,冯超默默的看着小鹏消失的背影,静静地点了支烟,淫靡的气味被烟雾所掩盖,拿起手机,吩咐人拿来新的衣服。挂了电话,站起身去了卫生间简单的把自己洗干净,再次回到客厅时,脏乱的客厅早已重新的打扫干净,沾满污秽的衣服也被人收走拿去清洗。冯超换好衣服,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微微一笑,转身离开这间罪恶的房间。
至于是否还有下一次?冯超丝毫不担心,毕竟录音还在呢?不是吗?猎物总会自己送上门的。
第一章生日会
深夜十点,一群喝的有些醉意上头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站在路边,小鹏扶着已经有些走不稳的钱枫,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之色,小声的询问着
“ 枫哥,你没事吧?” 钱枫抬起头,硬朗的面庞上有着醉酒后的红晕,笑迷迷的身手在小鹏圆圆的脸颊上掐了一把“ 怎么?担心你老公了啊?” 说完又在小鹏脸颊上亲了一口,完全不顾身旁一群人是否有人看着他。这让稍微有些醉意的小鹏不由得一惊,虽然他不在乎被大家发现他们的关系,但是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生亲亲我我的总归是影响不好。小鹏下意识的朝四周瞄了瞄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 别闹了枫哥,这么多人呢。” 小鹏用手推开钱枫作势要亲上来的嘴,“ 老公,等结束回酒店我们在亲好不好?” 小鹏只能软下语气,希望钱枫能顾及一下现在的环境。谁知钱枫却在听见酒店二字时猛的将小鹏拉进怀里,滚烫的身躯隔着两人轻薄的衣衫,一股强烈的燥热感在两人周围蔓延,钱枫贴在小鹏耳边小声说道;“ 是想我的大鸡吧了吗?” 说着用他那常年打球留下硬件的大手抓住小鹏的手按在了他已经微微有了反应的鸡吧上。
小鹏被钱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浑身有些发软,耳边被钱枫温热的鼻息弄的痒痒的,鼻腔里充斥着钱枫身上好闻的体汗和酒精混合后的味道,强烈的刺激着小鹏体内多巴胺的分泌。手心隔着篮球短裤,握着钱枫那滚烫还在逐渐变硬的鸡吧,不由得菊花一紧。“ 想,枫哥。” 小鹏抬起头注视着钱枫,两人的眼眸里似乎有火焰在燃烧。就在这时,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喂,枫哥,你们两个亲亲我我的干嘛呢?赶紧上车,我们去下一场。” 陈宇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上通过车窗朝着两人喊道。“ 等我,今天保证晚上让你屁股开花。” 说完钱枫搂着小鹏的肩膀朝着陈宇的车走了过去。
上了车陈宇还不忘八卦,扭头用眼睛狐疑的看着两人“ 你们俩刚刚被我着我干什么呢?” “ 一边去,不该问的别问。” 钱枫一副强硬的语气,懒得理会。“ 哼,老大你真的是变了。” “ 滚。”“ 好嘞。” 听着钱枫两人的对话,小鹏不由得轻笑出声。
前往ktv的路程很近,这个时间点的A市,车流少了不少,平时起码要20多分钟的路程,十分钟就到了。下了车看到一群人三三两两的站在一座外观金碧辉煌,磅礴大气的土豪建筑,周围还挺放着不少的豪车,旋转的玻璃门不时进出着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x大门口前立着的牌匾上写着“ 夜色会所”
“ 宇哥,你们怎么这么半天。” 一名和陈宇关系不错的队员走上前帮陈宇打开车门,不由得出言问道。
“ 等队长他们两个了,谁知道他和小鹏干什么了?磨磨蹭蹭的准没好事。” 说完还白了两人一眼。
“ 喂,宇哥,我们赶紧上去吧。” 众人吵吵嚷嚷的叫喊道,引来周边不少人的侧目。
“ 行,都到了吧。”
“ 嗯,到了到了,就等你们三个了。”
“ 走吧。” 说完陈宇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然后率先带头朝着会所走去,众人进了大厅,被会所的装潢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 卧槽,还真特么的是有钱人才能来的地方啊。”
“ 对啊,这也太奢侈了。”
“ 妈的,你们看那。” 一名队员指着不远处,众人将目光投向那颗两三米高,浑身散发着金光闪闪的黄金树。
“ 操,这不会就是那颗网上流传价值过千万的那棵树吧。
“ 快快快,给我和它拍张照。”
“ 我也要我也要。” 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男女女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拍完照纷纷将照片发在朋友圈跟朋友们炫耀。
钱枫将小鹏搂在怀里,一只手圈过小鹏的脖子,低头将下巴放在小鹏的头顶,姿势很是亲昵,两人齐齐对着镜头比了个心偷偷的拍了一张合照。而陈宇正在不远处打着电话。
“ 喂,超哥,我们到了。”
“ 行,包间在三楼,808。你跟前台说一声,让他们带你上来就行。 我这会有事,等会过去找你。”
“ 得嘞,超哥,你先忙。” 说完陈宇挂了电话,挥手朝着一旁耳边挂着耳机,穿着黑色西装,长相很帅气的服务生招了招手,服务生走上前,语气温柔,带着标准的微笑,半躬身礼貌的询问着“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 带我们去包房,808。” “ 好的,先生,请您跟我来。” 说完做出邀请的手势,陈宇回头喊着站在一旁说说笑笑的众人“ 走了。走了。” 众人闻言跟在陈宇的后面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上了三楼,众人被带到808包房,宽阔的大包间里摆满了各种酒,墙壁上还有提前布置好的生日快乐,地上散落着气球,浓烈的生日氛围感扑面而来,众人纷纷落座,钱枫拉着小鹏找了一个角落,其他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堆坐在几米长的沙发上。有人开始倒酒,有的开始点歌。
“ 首先感谢兄弟姐妹们陪我过生日,希望你们今天吃好喝好玩好,今晚的消费全由本少爷买单。” 陈宇大手一挥,十分豪气的大手一挥,醉意朦胧的大声喊道。
“ 宇哥大气,”
“ 宇哥牛逼!”
众人十分捧场,男男女女哄作一团。
“ 来来来,宇哥,把这个带上,” 跟陈宇关系还不错朋友将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的王冠戴在陈宇的头上,在场的其他几人将蛋糕插满蜡烛,一名队员将屋子里的灯光调暗,屏幕上放着经典的生日快乐歌,“ 大家都举起杯,敬我们今晚的寿星一杯。” 众人纷纷站起身,将陈宇围在中间,陈宇大笑着,举杯一饮而尽。众人开始唱歌的唱歌,不会唱歌的开始拿出色盅,玩起大话蛊,陈宇被人围在中间,钱枫则偷偷的在小鹏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趁人不注意拉着一有些脸红的小鹏出了包间。
第八章
“叮” 电梯门打开。
三人走出电梯,一名年轻的漂亮服务员走上前正准备开口询问,宇哥却先说了一句:“包房208。 ”
“ 好的,先生,请您随我来。”
穿过古色古香的长廊,跟着服务员来到包房门口。
包房208门一推开,一股热腾腾的菜香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房间里灯光暖黄,圆桌已经摆好,菜色丰盛:清蒸鲈鱼、红烧肉、炒时蔬、一盘炭烤生蚝,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海鲜粥,旁边放着几瓶冰镇啤酒。
冯超靠在主位沙发上,腿随意搭着椅子,黑色衬衫领口解了两颗,露出锁骨和青龙纹身的一角。他叼着烟,桃花眼眯起,嘴角挂着惯常的痞笑,看到三人进来,抬抬下巴:“哟,终于舍得下来了?坐,饿死老子了。”
钱枫搂着小鹏肩膀先进门,随手拉开椅子让小鹏坐下,自己坐旁边,声音懒懒的:“超哥,早啊。昨晚谢了。”
冯超吐了口烟圈,笑得意味深长:“谢啥,自家兄弟,客气啥。”目光扫过小鹏,停留一秒,又移开,“看看你们还想吃什么,不够的叫服务员自己点。” 说完将菜单丢到几人面前。
陈宇跟在最后,坐下后直接抓起啤酒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咂咂嘴:“超哥,你这菜够意思啊,海鲜粥我最爱。”
冯超哼笑一声,夹了块生蚝扔进陈宇碗里:“吃你的,昨晚醉成死狗,今天还敢喝酒?”
“嘿,不多喝,就喝一瓶透透,昨晚那酒劲儿上头,早上起来头疼得要命。”陈宇自嘲地揉揉太阳穴。
钱枫给小鹏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吃点,补补身子。”声音低沉,带着点宠溺的痞气,手在桌下捏了捏。
“ 枫哥,不用管我,你也吃。等下你不还要着急回学校。” 小鹏伸手拿了个生蚝放到钱枫碗里。
“ 好,我是得吃点补补。” 钱枫玩味的看了眼碗里的生蚝,表情带着一点坏笑,意有所指看着小鹏说道。
小鹏脸颊微红,下意识的菊花一紧,穴里那股酸胀感还没完全消退,肿胀的穴口挤出一点早上钱枫射在体内里残留的白浊。湿热的体液粘在内裤上,他强忍着没出声,只低低“嗯”了一声。
冯超眯眼看着两人,嘴角笑意加深,夹了筷子红烧肉扔进小鹏碗里:“多吃点肉,小鹏你太瘦了,昨晚看你累得够呛。”
小鹏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抬头对上冯超那双玩味的桃花眼,心跳猛地加速,声音有点僵:“谢谢超哥。”
“ 嗯?” 钱枫疑惑抬眼看了一眼冯超,又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鹏。
“ 还不是你,喝醉了死沉。要不是我你就睡大街吧。” 小鹏有些心虚,赶紧找了个理由解释了一句,语气里的急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 嘿,谢了,还得是我们家小鹏。” 钱枫一脸得意的表情,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些许轻快。
“ 行了,快吃吧,吃都抵不住你的嘴。” 看到钱枫没有多想,提起来的心才悄悄落下。
都饿了的几人没在过多的废话,快速的将桌上的饭菜消灭了个干净,期间又加了两道菜,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 等下你们有什么安排?” 冯超吃下最后一口菜,放下筷子,随手拿起手边的烟点了个一支,看着眼前几人随意的问道。
“ 我等下有约,枫哥回学校。” 陈宇伸手拿过冯超的烟也点了一支,上半身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宽松的运行背心被他稍稍撩起下摆,漏出几块腹肌,一只手在肚子上不停的揉捏,抬起脚踩在旁边空余的凳子上,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有些懒散的说道。
“ 你呢?” 冯超闻言,将目光瞥向小鹏。
“ 我准备去附近的商场逛逛,去买两条泳裤,顺便看看衣服。”
“ 行,那正好我也要去那边办点事,刚好可以开车顺路带你过去,” 冯超眉头一挑,表情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
“ 不用麻烦了,超哥。” 小鹏藏在桌下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表情有些僵硬,下意识的婉拒道。
“ 不麻烦。” 冯超眼神微眯,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
“ 嗐,小鹏你让我哥送你去呗,要不你还得打车过去,白蹭的车还不坐。哥,刚好送我和枫哥去地铁站。” 陈宇大咧咧的从钱枫身边拉过小鹏,修长的手臂搂在小鹏的肩膀上,笑着对两人说道。
钱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见状小鹏也没再多言。
“ 吃好了吧? 吃好了我们走吧。” 冯超看着几人商量完,将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站起身用脚将烟头踩灭,抬手整理了下微皱的衬衫,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几人跟在冯超身后,下楼梯到一楼出了会所,大门口前停着一排各种价值不菲的豪车,走了几步来到了一辆黑色的宝马SUV前。
“ 上车。” 冯超用车钥匙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陈宇坐在副驾驶,钱枫两人坐在后排。
“ 卧槽,哥,你啥时候换的车?还是最新款宝马X7。”陈宇刚坐在副驾驶就一脸的惊讶的问。
“ 不久前换的,怎么瞧不起你哥? 坐稳了,把安全带系上。” 冯超没好气瞥了一眼陈宇。
“ 嘿嘿,哥,我哪敢瞧不起你啊。” 陈宇秒怂,讨巧卖乖的对着冯超贱兮兮一笑,快速的系上安全带。
“ 量你小子也不敢。” 冯超语气淡淡的说一句,接着车子缓缓启动。
“ 哥,你都换车了,我昨天生日你都送我个礼物?” 陈宇有些委屈的看着冯超。
“ 操,老子昨晚给你安排的包间酒水,还给你开了酒店,咋还不满意?”
“ 嘿嘿,满意满意。” 陈宇讪讪的笑着说道。
“ 小兔崽子,瞅你那样,礼物在你面前的储物箱里呢,打开自己拿。”
闻言陈宇二话没说的打开面前的储物箱,一个小纸袋,打开后里面装着一个印着Cartier红色包装盒,盒子里装着一款价值几万块男士手表。
“ 卧槽,卧槽,哥,我太爱你了,哈哈哈哈哈,这不是我看中许久的那款,你还真给我买了。” 陈宇震耳欲聋般的笑声在车里响起,兴奋的手舞足蹈,快速的将手表戴在手腕。
陈宇笑得肩膀直抖,手腕往后排一伸,十分得瑟的将手表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哥们戴这手表帅不帅!”
钱枫看着一脸欠揍的陈宇,还是配合的说了一个字“ 帅。”
小鹏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好看,适合你。”
得到满意答复的陈宇,转过身子不停的欣赏着手表,还不停的嘿嘿傻笑,几人见状也都无奈摇头。
好在持续时间不久,陈宇拿出手机对着手腕拍了一张照片,发在朋友圈,这才将刚刚那股子兴奋劲散去,恢复了正常。
第二章
两人穿过昏暗的长廊,在走廊尽头的拐弯处找到消防通道。黑暗的消防通道随着关门的声音亮起了感应灯,钱枫急切的将小鹏按在角落的墙壁上,紧接着低头含住小鹏的嘴唇开始激烈的亲吻,灯光很快的暗下来,黑暗的环境里只有两人亲吻发出来的啧啧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写着“ 安全出口” 散发着幽暗绿光的指示牌。
“ 小鹏,我想要。” 钱枫用他那低沉包含情欲的嗓音小声说了一句。
“ 枫哥。” 小鹏此时呼吸絮乱,此时情欲高涨,钱枫用手按住小鹏的肩膀,小鹏顺着力道蹲在地上,钱枫在黑暗中将短裤脱到膝盖处,漏出那早已经坚挺不已的性器。一股男人独有的雄臭腥臊的味道冲进下鹏的鼻腔,更加催化了小鹏的性欲,二话不说张嘴将那饱满的龟头含进口中,“ 啊,卧槽。” 湿热滚烫的口腔,让钱枫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小鹏软滑灵巧的舌头不停的挑逗着钱枫敏感的龟头和不断流出咸腥汁水的马眼,钱枫仰着头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喘粗气,黑暗中不停的传出啧啧的声音。口了一会,钱枫将小鹏一把拉起按在墙壁上,借着微弱的光线拽下小鹏的短裤漏出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低头猛的舔在那早已有些湿润的蜜穴,“ 啊,枫哥。” 小鹏发出一声带有情欲的呻吟,一只手开始推拒着钱枫的脑袋,敏感的屁眼在钱枫灵巧厚重的舌头下变得更加瘙痒,只能不停的扭动着屁股,却被钱枫不满的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皮肤上,“啊,老公。” “ 骚老婆,别动。” 钱枫站起身握着自己粗大坚硬的鸡吧,用龟头不断的在小鹏软嫩无毛的屁眼上来回摩擦,“ 枫哥,啊~” “ 宝贝,想不想要。” 钱枫挑逗着早已经情欲高涨的小鹏。“ 要.. 想要..” “ 想要什么?” 钱枫将上半身压在小鹏的身上,滚烫的胸膛像要将小鹏融化,脑袋贴着小鹏敏感的耳蜗,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问道。“ 要枫哥插进来,操我。” “ 骚货。” 钱枫咬在小鹏的脖颈,同时粗大的龟头用力顶开紧紧的肉穴. “啊~” 一声高昂的呻吟夹杂着些许痛苦的呻吟响彻在这安静的楼道。湿滑紧致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攻略,直到鸡吧完全顶进最深处的逼心,钱枫的胯紧紧的贴在小鹏浑圆的屁股上。“ 好胀,好大。” 此时的两人就像两条发了情的公狗,被性欲占据大脑。粗大的性器被软烂的肠肉紧紧包裹,两人呼吸沉重,短暂地适应过后肠液开始逐渐分泌,钱枫缓缓的将鸡吧抽出将硕大的龟头停留在紧致的洞口,再用大力的顶进最深处,反复几次,肠液从肛口顺着两个的交合处往下流淌..粘在钱枫的阴毛处.. “ 啊~老公,好爽。” 小鹏带着哭腔的小声叫喊声响彻在空荡荡的楼道里.. 突然亮起的感应灯,让钱枫可以清晰的看见此时小鹏眼角处挂着的晶莹泪珠和脸颊上那抹淫欲的绯红。再也控制不住体内躁动的钱枫,重新调整了下姿势,站起身,两手掐住小鹏那肌肉绷紧的腰身,开始大力冲刺,空荡荡楼梯间响起啪啪啪有节奏感的打击声,“ 啊~ 老公,不要.. 慢一点,太深了..” 巨大的声响让原本黑暗的楼梯间变得明亮,“ 妈的,骚逼,老公的鸡吧大不大?顶的你的小逼爽不爽?” 钱枫此时就像一条公狗不断的挺动着公狗腰,通红的眼眸,视线一直停留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好爽,老公.. 操的我好爽.. 好深.. 顶到最里面了..” “ 妈的,小鹏,操死你.. 让你发骚,操..操..操烂你。” 钱枫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暴力的顶撞在小鹏的花心上. “ 啊… 老公.. 不要啊.. 太大力了.. ” 小鹏带着哭腔的嗓音,说话断断续续的.. 一只手撑在墙壁上,侧脸贴在墙面,两腿不停的颤抖,不断承受着钱枫凶狠的撞击。十几分钟,“ 老公,不..不行了.. 要射.. 要被你操射了..” 一波一波的酸麻感不断累积.. 原本紧致的肉穴被钱枫的大鸡吧操的又红又肿,肛口处全是淫水化成的白色泡沫.. “操你妈,来..来了.. 老公要射了.. 射你逼里.. 啊. 吼..” 伴随着钱枫一阵猛操,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大量的精华一股一股的喷射在小鹏柔软的肠壁上,小鹏眼角挂满泪痕.. 前端不断的流淌着白色的浊液. 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钱枫抱着小鹏的后背,张嘴舔咬着小鹏敏感的耳垂,大口的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这样过了两三分钟.. 高潮的快感已经过去,坚硬的已经疲软下来,钱枫立起身将鸡吧从小鹏的屁眼里拔出来.. 浓白的精液已经化成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不断的顺着蛋蛋往下流.. 原本紧致的洞穴已经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小鹏转过身,蹲在地上,将钱枫占满粘液的鸡吧含在嘴里,一点一点的舔弄干净。而钱枫就这样一只手摸在小鹏俊俏的脸庞,双眼里满是温柔的情愫。
“ 走吧,宝贝。” 两人重新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打开门离开了这充满激情的楼道间,
而就在两人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楼下的转弯处,一抹修长的身影,昏暗的绿光中闪现而出. 抬起脚步,皮鞋走在楼梯上的哒哒的响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口中吐出一股浓浓的烟雾,修长的手指拉开门把手,抬起脚走了出去,在门合上的一瞬间,将烟头顺着男人的背后,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弹射而出恰巧落在那一滩透明的水渍当中发出一声“滋” 的声响. 明亮的烟头彻底熄灭,明亮的感应灯在熄灭.. 空荡的楼道重新恢复了寂静。
第三章
包间808的门被轻轻推开时,里面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吞没了走廊的寂静。钱枫和小鹏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情后的红晕,小鹏的头发微微凌乱,领口歪斜,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钱枫的寸头在灯光下反射着汗珠,他那186cm的高大身躯微微前倾,宽阔的肩膀下,胸肌透过湿透的T恤隐约可见轮廓。那双常年投篮磨出的粗糙大手,还带着小鹏体温的余热,随意地搭在小鹏肩上,像在宣告所有权。
小鹏低着头,176cm的纤瘦身材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青涩。他的小麦色皮肤上泛着潮红,圆润的杏眼水汪汪的,樱桃小嘴微微肿起,刚才被钱枫激烈亲吻的痕迹明显。他赶紧找了个角落坐下,腿部肌肉紧绷的大腿还隐隐发软,短裤下的翘臀隐约透出被拍打后的红痕。他偷偷瞄了钱枫一眼,心跳加速,刚才在楼道里的疯狂让他既兴奋又心虚。
包间里烟雾缭绕,桌上啤酒瓶、洋酒瓶堆成小山,果盘被啃得只剩瓜皮。陈宇作为寿星,正被几个队友围在沙发中央,头上戴着那顶写着“生日快乐”的廉价王冠,183cm的健壮身材歪歪扭扭地靠着靠背,灰色卫衣被汗浸湿,露出结实的腹肌线条。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浓眉大眼眯成一条缝,厚唇咧开大笑,举着骰盅吼道:“来来来,再战一局!输的脱衣服!”
众人哄笑,有人点歌,有人倒酒,空气中混杂着烟草、酒精和汗味的浓烈气息。钱枫和小鹏的归来没引起太多注意,只有一个队友随口问:“枫哥,你们俩去哪了?这么久?”
钱枫硬朗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恢复直男队长的强势,拍拍小鹏的肩膀:“上厕所,抽了根烟。继续玩!”
小鹏点点头,赶紧端起酒杯掩饰,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去。他坐下时,不经意间感觉到臀部隐隐的胀痛,刚才钱枫粗暴的顶撞让他现在还腿软,但那种被征服的快感却让他偷偷翘起嘴角。
就在这时,包间门再次被推开,一股混着古龙水和烟草的痞气风灌进来。冯超进来了。
180cm的瘦高身材裹在黑色紧身T恤里,薄薄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小臂上的青龙纹身在灯光下盘得狰狞,耳钉闪着冷光。他的头发剪成短碎,痞帅的桃花眼懒散地扫过全场,薄唇翘起一个坏笑,露出白牙。冯超步伐散漫,双手插兜,裤裆隐约鼓起的弧度显示出他那19cm上翘的家伙,像一把随时待发的弯刀。他身上那股街头混混的野性味儿,瞬间让包间里的气氛多了一丝危险的张力。
“小宇,生日快乐啊!”冯超声音低哑,带着拖腔,径直走到陈宇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陈宇醉眼迷离地抬头,看见冯超,顿时大笑:“超哥!你终于来了!快坐,喝一杯!”
冯超点点头,视线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角落里的钱枫和小鹏。他的桃花眼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刚才在消防通道的转弯处,他就是那个黑影。修长的身影藏在阴影里,皮鞋的哒哒声被门关上的动静掩盖。他抽着烟,意外撞见钱枫和小鹏的激情一幕:钱枫高大的身躯压着小鹏纤瘦的身体,粗暴的撞击声、喘息和浪叫回荡在楼道。那一滩精液的水渍,他用烟头灭掉时,还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冯超没想到,小鹏这小鲜肉居然是钱枫的“专属”,但那一幕让他下身隐隐发热——小鹏的翘臀、哭腔的叫声,太他妈诱人了。
冯超坐到陈宇身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陈宇醉醺醺地揽住他肩膀:“超哥,多谢你,今天玩得开心,全靠你介绍!”
“ 对了超哥,忘了给你介绍,这俩是我的好友,这个是我的队长,钱枫。这个是我们校足球队的,小鹏。”
“ 你们好。” 冯超叼着烟,眼睛停留在两人身上,表情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伸手跟两个人握手。两人慌忙的擦了擦手与冯超握在一起,只是在小鹏两人手握相交的时候冯超不经意的用手指挑逗似的在小鹏的手心上挠了挠,一分既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表情上更是丝毫没有变化,但小鹏的心里却翻起了巨浪,只能故作淡定,当作是自己的幻觉,只是手心里残存的感觉,让他怀疑冯超是故意为之。
冯超笑了笑,眼神又飘向陈宇:“没事,你生日,我这当表哥得捧场。”他故意冲小鹏眨眼,小鹏一愣,脸更红了,心想冯超怎么知道自己?钱枫察觉到不对,硬朗的眉毛皱起,但没多想。
派对继续,骰子声、歌声、笑闹混成一团。陈宇越来越醉,183cm的壮实身材瘫在沙发上,卫衣撩起露出下弯的家伙隐约轮廓,醉话连篇。钱枫和小鹏也喝了不少,钱枫的酒劲上头,偶尔低头在小鹏耳边低语,惹得小鹏咯咯笑。
凌晨一点,派对散场。众人摇摇晃晃出门,陈宇彻底醉了,被两个队友架着,吐得一塌糊涂。冯超站起身,拍拍手:“行了,小宇醉成这样,我在楼上酒店开了间总统套让他睡。闻言其他人陆续打车离开。
冯超看向钱枫和小鹏:“枫哥小鹏,你们也喝了不少?不如你们也一起来吧。反正套房有额外的房间,完全可以住得下。”
小鹏本想拒绝,毕竟两人在出来前已经开了房间,但看了看身上钱枫已经醉的不行的样子,小鹏无奈的点头,冯超笑了笑,“走吧。”
会所的套房在顶楼,冯超领着三人上了楼,服务生掏出房卡开了门,将房卡交给冯超厚转身关门离开。
房间内奢华气息扑面而来:宽敞的客厅连着落地窗,窗外夜景璀璨如银河;客厅两侧各有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通往两个独立卧室,每间卧室都有kingsize大床、独立卫浴和落地窗。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味,灯光调成暖黄,氛围暧昧而私密。
冯超率先架着陈宇朝着左边的卧室走了过去,小鹏见状,带着钱枫转身朝右边走去。陈宇一头栽倒在大床上,冯超费劲的将陈宇的鞋袜和衣服脱掉,只留下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一股浓郁的脚臭味弥漫着卧室里,“ 妈的,这臭小子,脚味大的能熏死人。” 冯超不由的骂道,将陈宇的衣服丢在一旁的地毯上,陈宇嘴里哼唧了两声,冯超拉过被子盖在陈宇身上,转瞬就传来了陈宇的鼾声。
冯超从卧室出来将门关上,重新回到客厅,将客厅的灯光调的昏暗,诺大的客厅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银白的月色。冯超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伸手解开衬衫的领口的纽扣,漏出衬衫下隆起的胸肌,又从兜里掏出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而目光注视着对面那紧闭着的房门,狭长的眼睛闪着猎人般危险的光芒。
不一会,小鹏从卧室走出来,依然穿着22号白色球服和短裤准备去卫生间去洗澡。
“ 睡了?” 昏暗的环境冯超突入其来的说话,吓了小鹏一跳。
“ 超哥?” 小鹏不确定的问道。
“ 嗯,过来坐。” 冯超慵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 怎么啦,超哥?你不睡吗?” 小鹏疑惑的走到冯超一旁坐下。
“ 会所的通道,我看见了。” 冯超语气依旧平静,但却犹如一声炸雷响彻在小鹏的耳边,将小鹏炸懵在当场,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长大了嘴,却不知道怎么说。两人之间仿佛就像时间静止般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 你看到什么了?” 小鹏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 你说呢?” 冯超轻笑出声,将手放在小鹏的肩膀上,此时的小鹏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是对被人发现的恐惧,也是对冯超说出来这些话的用意感到恐惧。
“ 怎么?怕了?” 冯超像是能窥探人心般说中了小鹏的心事。
“ 不.. 不是.. 你想怎么样?” 小鹏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 当然是~操你。” 冯超故意拖长音调,嘴唇贴近小鹏的耳边说道。一股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香味传进小鹏的鼻尖,充满调笑意味的声音犹如魔鬼般渗透进耳膜炸响在脑子里。
“ 你?” 小鹏羞愤的指着冯超,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 呵呵,怎么?不愿意吗?” 冯超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将腿抬起放在了小鹏光滑的腿上,上半身靠在沙发上,拿起手边的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将烟雾朝着小鹏的方向吐了过去,接着拿起手机,拨弄起来,就在小鹏即将要爆发的边缘时,手机的声音响起。“ 啊~枫哥,不.. 不要啊..太深了.. 好大.. 好胀..” “ 妈的,小鹏,操死你.. 操.. ” “ 要射了… 啊~” 是晚上钱枫肏他时的录音。小鹏羞愤欲加,刚刚积攒起来的怒气,被录音彻底冲散。一种被人拿捏的恐惧感包裹着全身,浑身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气愤。“ 你究竟想怎么样?” 小鹏软下语气,再次询问道。“ 我刚刚说过了。” 依旧是平静沙哑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很简单,伺候我,让我爽了. 这件事就不会让别人知晓。” 昏暗中小鹏的脸上表情变换,内心泛起激烈的挣扎,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家伙。“ 怎么? 不信?” 像是被看穿内心深处的想法,小鹏没有回答。“ 那就好好想想,在我抽完这根烟之前。” 冯超的声音就像是一股死神般的魔咒。黑暗中的两人一个轻松的抽着烟,一个人却在舒适的空调下汗水从额头顺着脸颊流下. 内心里犹如天人交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香烟燃尽的前一秒,小鹏终究是做出了妥协“ 好,我答应你。”
小鹏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毯上,纤瘦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客厅的空调冷风吹过,他却觉得全身发烫,汗水顺着额角、脖颈一路滑进T恤领口。冯超靠在沙发上,姿态懒散得像在看一场好戏,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小鹏光滑的大腿上,皮鞋鞋尖轻轻蹭着小鹏的膝盖内侧,像在逗弄一只瑟缩的小动物。
“ 放轻松点,只要让我爽了,事情就结束了不是吗?” 冯超将烟头熄灭在桌前的烟灰缸里,语气带着蛊惑的说道。
“过来,帮我把鞋脱了。”冯超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小鹏喉咙发紧,杏眼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看了眼紧闭的右边卧室门——钱枫还在里面睡得死沉,鼾声隐约传出,像一把刀子反复剜他的心。他咬咬唇,小鹏慢慢的跪在地毯上,精瘦身材透着足球体育生特有的阳刚与爆发力,腰腹线条紧实有力,马甲线在灯光下隐隐绷出锋利的轮廓,小麦色的皮肤泛着训练后残留的健康光泽,肩背肌肉匀称结实,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耸动,像一张随时能弹起的弓。
他双膝牢牢撑地,大腿肌肉鼓胀饱满,足球场上无数次冲刺与变向练就的股四头肌线条硬朗,膝盖压出的红痕反衬出皮肤的韧性与力量;翘臀高高撅起,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不是软绵绵的圆润,而是运动员特有的结实弧度,臀沟深而有力,隐隐绷着股野性的张力;小腿肚饱满紧绷,腓肠肌轮廓清晰,像两块雕琢过的岩石,脚踝骨节分明,脚背青筋隐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汗水和荷尔蒙浸透的雄性气息,即使跪着,也像一头被暂时按住爪子的猎豹,随时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此时却只能屈辱的抬起双手颤抖着伸向那双黑色皮鞋。
鞋面光亮,带着淡淡的皮革味和烟草味。小鹏手指触到鞋带时,冯超忽然抬脚,用鞋底轻轻踩在小鹏手背上,不重,却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慢点脱。”冯超低笑,吐出一口烟雾,正好喷在小鹏脸上,“闻闻看,老子今天穿了一天,味道重不重?”
小鹏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像潮水涌上来。他想缩手,却被冯超鞋底压得更紧,只能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鞋面。那股混着皮革、汗味和淡淡烟草的男人气味直冲鼻腔,浓烈得让他头晕。他本能地想偏头,却被冯超另一只脚勾住下巴,强迫他把脸贴回去。
“ 怎么样,喜欢吗?”
小鹏呜咽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鼻子抽动,强迫自己深吸,那股浓烈的脚臭味裹着皮革味,像毒药一样钻进肺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内裤前端渐渐洇湿。
冯超满意地哼笑,抬脚让小鹏解开鞋带。小鹏手指发抖,一点点解开,脱下两只脚的皮鞋。鞋里热气扑面,一双黑色薄丝袜包裹的脚露出来,脚趾修长,袜尖微微发黑,汗湿的痕迹明显。脚底那股更重的酸臭味瞬间爆开,带着男人独有的雄性荷尔蒙味。
“自己抱着,好好闻。”冯超命令。小鹏双手颤抖的将丝袜大脚贴在鼻子上,深吸一口。那股闷了一天的脚臭、皮革和汗味混合,像一记重拳砸在他脑门上。他干呕了一下,却被冯超脚趾夹住鼻子,逼他继续闻。
“味道怎么样?,”冯超恶劣的问道。
“ 呜呜呜..” 小鹏发出呜呜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