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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契兄契弟英雄气
巨浪滔天,暴雨打下来,粗莽的大汉站在船头,
满腮的胡,皮肤糙硬,膀子粗圆,胸肉浑大,
魁武的肉躯,湿透了滴水,乳头周围长出黑毛,也都湿了,
粗直的臂膀,长满了黑毛,湿透了贴在肉里,
腋窝里头的黑毛,浓密丛生,湿漉漉的,
黑布裤湿透了贴著肉,从胯间鼓起膨胀的布包,
粗壮的腿肉,湿淋淋的黑毛贴在皮里,
“顶头危险!落去!”那个大汉喊著!
“喔!”有个年轻男人慌忙点头,揭起甲板的门,往下爬,
他是林明文,父母俱亡,孤苦伶仃,流落至泉州府,投奔父亲的旧识,打小看著他长大的土水伯,跟著踏上过海闯荡的旅途,
闯天下是真英雄,男人就要出去闯,这才叫做英雄的气魄,土水伯向来都是这样教他的,
时值乾隆年间,从泉州过海去台湾北部的八里坌,这艘船里满载著背井离乡的人,
肥的瘦的,壮的弱的,年轻的老的,都是男的,随著船只在海里涌荡而翻来覆去,像是倒了的骨牌都压过来了,
块状的肌肉油黏黏、汗滑滑的,带著浓重的体臭,没多久,又翻过去了,另一堆男人的肉体压过来了,
在船舱里头摇摇晃晃站不稳,被男人肉体给压得倒来倒去,男人的胳膊,还有男人的腿,横七竖八跨在彼此的肉体,充斥著惊恐的喊声,还有雨水海水打在木头船壳传来骇人的撞击声,
天气热,人又多,船舱里闷得像个蒸笼,不避讳的脱了衣裳,裸露膀子,汗流浃背,露出乳头,还有湿黏的腋毛,漂浮著浓重的男人汗臭,还有尿臊味,
有人撑不住而睡著了,脑袋歪了靠在另个男人肩膀,肉贴著肉,皮黏著皮,
身旁那个胖壮的大汉,打著瞌睡,肥壮的肉躯歪靠到他的身子,黏糊糊,油滑滑的肉,贴著他的肉,
他被压得往旁靠过去,也压到另一侧的男人,是个样貌严肃的中年汉子,闭著眼睛在打盹,瞧那模样挺威严的,但是,挤在船舱这个环境里,也只能狼狈到脱了衣,露出了胸肉和乳头,
尽管如此,那臂膀却仍长满黑毛,还有肚肉底下遍布丛生的黑色短毛,密麻的窜进了黑布裤里头,往那人的身子靠过去,闻到了浓臭的汗味,
就在这时候,那男人醒了,瞪了他一眼,
“失、失礼!”他赶紧道歉,连忙坐直了,
没想到那男人却一直看著他,
他摸了摸脸,以为是不是沾到什么东西?
那个男人竟流露慈爱的笑容,开口问,“你生得真斯文?几岁啊?”
“二十三⋯⋯”他愣愣的回答,
“皮肤真白,生得真好”那个男人嘉许的夸著,
“啊?无、无啦!”他脸红了,害臊得低下头,
那个男看了周围一眼,神秘兮兮的在他耳边低声问著,“你⋯⋯一个人过海?”
他茫然的抬起头,看著面前的男人,
“有契兄吗?”那个男人压低了声音,
“无⋯⋯”他摇摇头,“我无契兄⋯⋯”
“真的?”那个男人好像来了精神,坐直了问,“若无契兄,我做你的契兄吧!”
契兄弟是流行于闽地的习俗,可以理解为干哥哥和干弟弟,也就是干兄弟,或是某种结拜兄弟,
男人之间相互结拜是自古就有的传统,比如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或是水浒传里的英雄好汉,但到了这里却衍生出不同的意涵,
因为此处多山少平原,向来就有出海讨生活的传统,下南洋者有之,过台湾者有之,船上都是男人且长时间出海的情况下,经常发生性行为,
既然发生了关系,倘若结为契兄弟,不但可以互相照应,还能发泄需求,可谓一举多得,也就形成了习俗,
其中的插入方,通常是年长者,称为契兄,被插入方通常年纪较轻,称为契弟,
契兄下聘迎娶契弟,跟娶媳妇没有两样,契弟家人看待契兄,也跟看待女婿似的,契兄弟的关系经过三媒六聘,是公开的且被家族邻里所承认,因此许多已娶妻的男人,另外又结了契弟,享齐人之福,
中年男人把他拉过去搂著,赤裸的男人胸肉,黏黏的都是汗,还有深褐色的乳头,湿淋淋的,
他禁不住的、往前伸手摸过去,从那个男人的乳头往下滑⋯⋯摸到那男人的肚子,再摸到那个男人的腿,摸到汗湿透的黑布裤⋯⋯
往里头摸进去,有个⋯⋯硬杵⋯⋯
他怯生生的伸手,把那个男人的裤头往下扒开了⋯⋯
把裤头往外再拉开⋯⋯
龟头红润油亮的凸著露出来了!
竖著黑又直的肉茎⋯⋯
龟头的鲜润色泽,衬得肉茎更黑了,
油亮亮,湿黏黏的,带著蓬松茂密的黑色阴毛,
他颤抖著把手伸过去,握住了那只硬挺的肉茎⋯⋯
好烫⋯⋯
又粗⋯⋯
大,又硬⋯⋯
握在手里,有肉的弹性,还有肉的热度⋯⋯
真好⋯⋯
那个男人推著他的脑袋,把他的头往下压,
张开了嘴,要含进那男人的龟头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粗沉的怒骂!
“干你娘!”
接著响起了砰!的拳脚声!
那个男人被推开了!
土水伯打著赤膊,粗壮浑厚的肉躯站在面前,
怒气冲冲,握紧拳头,又往中年男人揍过去!
“甭打啦!”周围众人纷纷起身,架开了土水伯和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被打到额头出血,恶狠狠的指著他骂,“伊讲伊无契兄!”
土水伯粗犷魁武的肉躯流汗到湿透,裸露半身,站在船舱当中,
深褐色的乳头圆凸,黑毛黏在乳晕,
胸口几绺黑毛,卷曲著黏著渗出汗珠的肉,
浑厚的臂膀底下,窜出湿透的腋毛,
黑布裤湿透了,黏著里头的躯体,凸起饱满的弧形,
粗壮鲁莽的模样,就像个土匪头子,
当著船舱里头所有的人面,高声宣布,“伊无做别人的契弟,听清楚无?”
“做你的契弟就好啦!”底下有人喊著,
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土水伯却变脸了,怒得抡起拳头要打!
“甭打啊!”他著急起身,从背后抱住了土水伯,拦著不让打人,喊著,“我答应你,无做别人的契弟!”
土水伯的肉躯,抱著感觉好厚重,好庞大,
肉黏黏的,且湿湿的,都是汗,
硬又扎实,带有肉的弹性,丰厚又饱满⋯⋯
手往下滑⋯⋯
土水伯转过了身,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咱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行去做契弟!”
他害羞的低下了头,
“有啥事,都免惊!”土水伯蹲下来,伸手摸著他的脑袋,安慰著说,“有我在,无人敢欺负你!”
他哽咽著,点了头,
土水伯握住了他的手,恳切的说,“咱好好打拼,到时,娶媳妇,生仔,返去故乡,光宗耀祖!”
土水伯厚大的鼻子,宽阔的脸面,粗糙的皮肤,沾黏雨水和泥土,
刚直的目光,带著深切期许,
他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慌乱点了头,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躲到船舱那头,满脸怒容的瞪著他,
没想到,竟然有男人会⋯⋯
当面求、求亲⋯⋯
还露出了男人的东西给他看⋯⋯
他害臊到低下了头⋯⋯
男人那话儿,还挺、挺好看的⋯⋯
自己胯下那根东西,也胀硬得跟什么似的。
这趟从泉州府过海遇著风雨,几要命丧于此,所幸总算是平安度过,船只行入淡水河,在艋舺码头靠岸了,
挤满船舱里的男人们争先恐后起身,要爬上甲板,尖叫声和嘶吼声此起彼落,差点要被挤到窒息了!
有要下船的,有要上船的,有搬货的,扛米的,人群拥挤混乱,到处推啊喊的,
“阿文!”土水伯探头下来,伸出粗直的手臂,强有力的抓住了他,使劲拉上了甲板,趁乱下了船,
从码头望去,宽阔的大河流淌而过,有几艘巨大的木造帆船扎锚在河里,
路旁的屋,多是砖造搭上木板,在矮楼顶又搭出阁楼,约莫两层楼高,
满大街熙来攘往都是人,拉货的,拉人力车的,叫卖的,看店的,围聚赌骰子的,
路上这些人,都是男人⋯⋯
受到禁海令的影响,过海来这的都是男人,所以能看到的只有男人,
通常路上多少能见到几个妇女,这里却完全没有女人,
路上走的,店里坐的,满街的人,都是男的⋯⋯
卖茶的,卖米的,卖布的,卖油的,还有卖鸦片的,
从码头到街上,遇到的、看到的、全是男的⋯⋯
仿佛世间只有一种性别,就是男人,
晒成褐色的臂膀,渗出了汗珠,是男人臂膀,
打著赤膊露出乳头,是男人乳头,
弯腰扛起米袋的,是男人的裸背,
站在街头吆喝的,是露出胸肌的男人,
路上喊著的,是男人嗓音,
风里飘著的,是咸的男人汗味,
接待上岸的同乡,男的,
下船被带去安顿的,也是男的,
土水伯是男的,拉著他的手往前走,
躲在土水伯背后东张西望的他,也是男的,
土水伯带著他打听问路,穿过市街,拐进巷子,沿著淌著水洼的泥石路,到了破陋的小楼,这里就是同乡会馆,
刚下船的所谓新客,大多都是先找到同乡会馆安顿下来,
推开门进去之后,里头有个老伯,穿著白圆领衫和黑布裤,年纪怕有五六十岁了,肥头大脸,头发都白了,
看到他们来了,倒是见惯了似的,介绍自己是这的管理者,人称启川伯,
“拜托!多多照顾!”土水伯把银子递给了启川伯,
启川伯把银子放进裤袋,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红了脸,低下了头,
“生得真可爱⋯⋯多大啊?几岁啊?”启川伯堆起笑脸问著,
他不知如何是好,慌乱的看了土水伯一眼,
“伊无做契弟啦!”土水伯陪著笑脸对启川伯说,催著他往里走,“咱去房间!”
他被拉著走向里头,仓促间看了启川伯一眼,
启川伯笑"敏感词自动替换"的看著他⋯⋯
他不敢再看,赶紧走向里头,
土水伯把他往里带,见四下无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你自己在外头,要注意!”
他惊惶的看著土水伯,点了头,
“尤其是在这⋯⋯”土水伯还是不放心,耳提面命的交代,“⋯⋯真多人想要⋯⋯”
他愣愣的听著,土水伯却好像词穷了,
“要做啥?”他傻愣的问,
土水伯困窘的目光乱飘,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不管如何,自己要注意!”
他一头雾水的点了头,跟著土水伯往里头走去,
这里是条狭窄的长廊,通往后院,还有个木梯,
爬上去,推开木板门,里头又是阴暗狭长的廊,有一扇扇的门,是一间间的屋,
土水伯推开了其中一间屋门,里头靠著墙,简陋搭了木板通铺,放满了肮脏的枕头和棉被,
“先住落来,再慢慢打算!”土水伯,放下了布包,劝慰著他,
这个阁楼,是木板拼盖的,有些边角都蚀烂了,透出了洞,但因为无窗,有洞倒好通风,
就是床板过硬,连块垫子都无,底下的地板,也是木片钉的,
从床板走到门,也就两步距离,这么狭小的阁楼,就是接下来的栖身之所⋯⋯
“欲洗洗无?”土水伯满头大汗的抬起长满黑毛的臂肉,以小臂拭去额头的汗,露出了浓密又黑的腋毛,
他慌乱的说,“我先整理物件⋯⋯你、你先去洗吧!”
“好!天真热,我先去洗洗!”土水伯解开了布包,从里头取出条布巾,庞大魁武的个子转了身,出去了,
门框太矮,还得弯腰低头,以防撞到脑袋了,
门也太窄,庞大魁武的个子走出去,几乎要塞满了,
房里剩下他一个人了,
关起门之后,屋里充斥著汗臭、揉杂著湿布没有干透的气味,
旁边的那个蓝布包⋯⋯
是土水伯的包袱⋯⋯
他实在禁不住好奇,试探著伸出手,解开了布包,
掉出了几把铁锁匙,还有个荷包,
里头沉甸甸的,可能装著银锭子?
另外还有卷起来的布团⋯⋯
打开来,是条裤衩⋯⋯
皱巴巴的,白的,染了黄晕⋯⋯
没来得及洗的、脏裤衩⋯⋯
都还没凑近鼻子,已经闻到尿臊味,混著鸡蛋烂掉的臭⋯⋯
但这股子臭,却带著说不出的男人味,
他忍不住,把土水伯的裤衩捂到脸上闻,
2 大叔老伯男人味
汗臭味夹带著膻臊气,涌进鼻子⋯⋯
他把脏裤衩捂在脸上,闻了又闻,吸了又吸,舍不得放下来,
嗅著这股气味,就像是吸了男人身体里的阳气⋯⋯
这时却听到了从外头传来粗沉的男人说话声,“洗身躯喔?”“是啊!”
听声音,外头的人挺多的?
都是男人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放下了土水伯的裤衩,收进了包袱里捆好,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把门板往外推,
长廊尽头,透著亮光,是个门口,
循声走到外头,有个木梯子,通往底下的小院,有口井,
站在阁楼的梯口往下瞧,有一群大汉刚放工回来,拿著布巾擦汗,围著井边或站或蹲在聊天,
都是叔叔伯伯的年纪,当中穿著无袖白布挂,个头粗壮的那个,就是土水伯,
“咱阿文读过册,是好仔,以后麻烦大家照顾!”土水伯堆著笑,把木桶扔进井里,对著在场的大汉们说著,
“都同乡,互相照应,应该的!”有个大伯爽朗的说,
还有个大叔蹲著在旁接话问著,“这个阿文,是你的契弟?”
“不是啦!”土水伯陪笑说著,把水桶从井里打上来,“伊不做契弟!”
这些大叔大伯们,可能因为放了工,心情轻松,兴高采烈的聊起这里讨契弟的习俗,
禁海令的影响下,过海来到这里的只有男人,没有女人,使得这里成为没有女人的社会,
在这里,如果想娶,只能娶男的,想嫖也只能嫖男的,
附近这一带就有好几间男娼寮、戏园子、赌博间、鸦片馆,应有尽有,都是为了满足男人们的原始需求,
来到这里的男人们多以苦力为生,生活既辛苦又枯燥,闲下来就只想纵情声色,
甚至有人沉迷于此,落得贫病交迫,客死异乡,成了无主的冤鬼,
闲聊说话间,脱衣裤洗澡,
这位解去了白布挂,露出肥肚腩,
另个脱去黑布裤,露出了白底裤,
那个脱光上衣,露出胖壮的裸身,那里露出了黝黑的乳头,
那个脱下底裤,露出浓黑的阴毛,还有粗短的肉茎,
土水伯把两手往胸口抓,扯开了白布挂的扣子,
把白布挂往外扒开,露出了赤裸的胸膛,凸起深褐的乳头,
站在在太阳底下,被耀眼的日光照下来,更加显出肉的厚度,
胳膊长年使劲,锻炼出了粗硬的肉,
黑毛被汗水渗湿了,贴在深褐色油亮的皮肤,
脸颊的腮帮子有毛渣,腋窝里有毛丛,
乳头周缘有毛,胸肌中间有毛,肚脐底下也有毛⋯⋯
抬起腿,摘去了黑布鞋,扯掉了白布袜,露出赤裸粗大的脚,
肉厚又肥,光裸裸的露出在外,带著脚趾头,
又脱去另只鞋袜,露出另只脚丫子⋯⋯
从小就认识土水伯,却没见过土水伯裸露的脚丫子,
毕竟都得穿鞋呢,哪能够见到脚丫子?
没想到,却在逃难的时候,在这里见到了⋯⋯
土水伯脱去鞋袜,光著脚站在水洼里,
低头弯腰,把黑布裤往下脱,
露出了粗厚的四角白布底裤,鼓起饱满扎实的团形白布包,
粗硬的腿,把白布底裤的裤脚撑开到胀,
硬挺的腿肉,黑黝黝的都是汗,长满了卷曲的黑毛,
大腿肉粗厚,小腿肚胀硬,脚丫子格外的白,
这倒也是,脚丫子裹进鞋袜里,没见过太阳,当然白了,
土水伯把手伸到腰间,低头弯腰,把白布底裤往下脱⋯⋯
露出来了,白刷刷的裸体!
茂盛浓密、都是毛⋯⋯
深褐色粗长的肉茎,裹住肉头,露出半截的肉球,
肥磊磊、硕大、丰盛、凸出悬吊在腿间,露出在外,
肉茎粗长,肉囊更是浑圆饱满,带有两粒饱满的肉卵,
像熟透的果实,也像树枝的葡萄⋯⋯
土水伯赤条条一条肉躯站在井边,跟著其他裸体的肉躯站在一起,说笑,冲水,搓洗,
可能长年劳动的缘故,肌肉真是结实啊,
不只是土水伯,那几个大汉也是,固然有些较胖,肉却是硬的,凸的,鼓起的,
倒是阴茎却有的小得跟米粒似的,有的露出一截尖锥头的,有细细的一长条的,各种形状都有,
土水伯的阴茎是挺中庸的一条,长度粗细都属于中等,
但是,龟头是龟头,阴茎是阴茎,阴囊是阴囊,
都有形体,都能见著样貌,
土水伯低头伸手,把包皮翻出来洗,露出了整个的龟头,
龟头肉带著厚度,红润色泽,衬托得肉茎更黑了,
肉茎是黑的,肉囊也是黑的,带著浓密茂盛的黑毛,
土水伯的毛真多真浓真旺盛,窜长在腹肉底下,延伸散开到腿根,还有大腿,
躯干的皮肤倒是白晃晃的,毕竟平日没晒著太阳,更显得阴毛的黑,还有阴茎色泽之深,
几个大汉里头有的毛挺稀疏,有的还算浓密,
这几个中年汉子,胖的壮的,矮的高的,围在井边,说笑洗澡,
洗完了,也没穿衣裳,打著赤膊,只穿著白裤衩,拎著布巾,聊天说地的上楼了,
他见状,赶紧悄悄的躲回了房里,假装在收拾东西,
砰!的门打开了!汉子们说说笑笑一个挨著一个进了屋,
粗壮饱满的男人肉体,拥挤紧贴著挨靠著,胖的、肥的、瘦的,都打赤膊,露出男人乳头,
叔叔伯伯们见他在屋里,都安静下来,瞠目结舌看著他,
“这位就是阿文!”土水伯弯腰低头进了门,催促他说,“赶紧落来,叫人!”
他这才回神,慌乱的下了床,对著叔叔伯伯们鞠躬,
面前的这几个大汉,个子几乎都比他高,都是可以当他爹的年纪了,
“这是阿牛伯!”土水伯挨个介绍著,“大树伯、火旺伯、金发伯⋯⋯”
“你好!”他慌慌张张,跟著土水伯的介绍,依序的低头问好,“阿伯你好!⋯⋯”
“免礼!赶紧起来!”金发伯连忙上来,扶起了他,
面前的这位阿伯,头发都白了,
可能是长年在户外劳动的缘故,晒得很黑,皮肤也粗,
但却鼻头大,脸型方正,
打著赤膊,露出浑圆的胸肉,还有黝黑带毛的乳头,
“都自己人!”“出外人,互相照顾!”“你就是咱的小弟,是一家伙!”大伯大叔们豪爽的说著,
狭小的通铺房里,气氛恢复热络,擦身体的擦身体,穿衣裳的穿衣裳,
“阿文!困这吧!”金发伯招呼著,把铺子挪出了空席,
“多谢!”他害臊对著金发伯鞠躬,
“若无被子,先用我的!”金发伯爽朗的笑了,把棉被挪了过来,
同个通铺的阿伯大汉们都挺好相处,对他和土水伯介绍这里的规矩,
每个月只要加几文钱,就能在楼下的饭馆里包饭,
明天早上可以去码头的苦力市场找工作,
土水伯见到乡亲们这么热情,坚持要请客吃酒答谢,于是在稍事整理后,就吆喝著大伙儿到楼下的饭馆,酒席间带著他敬了在座的大伯大叔们,饮了不少酒,
他眼看著还要喝下去,趁著酒酣耳热之际,偷溜出了酒席,跑去井边洗澡,
毕竟这是抵达的第一晚,浑身脏兮兮的,
刚才一堆叔伯在这里洗,不好意思当人家的面脱光,这会趁著有夜色掩护,赶紧脱光了洗洗,
不但得把下面洗干净,还得洗洗后面⋯⋯
有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洗身躯喔?”
“啊!”他吓得转身,慌忙伸手遮住下体,
胖壮的身影从黑暗里走出来,是这的管事阿伯,启川伯⋯⋯
“阿伯!”他慌乱的鞠躬致意,手还是紧紧捂著下体,
“洗冷水,会寒吧?”启川伯还是穿著早前的白色圆领衫和黑布裤,和蔼的走过来说,“欲洗烧水,我去灶间提⋯⋯”
“免、免!”他慌忙推辞,“这水就好,真好,多谢⋯⋯”
“真乖⋯⋯”启川伯笑眯眯的看著他的脸,
目光往下移动,到了他用手捂著的下体,
接著,转到侧面,看著他光著的屁股,
他慌乱的用手捂著下体,同时夹紧屁股,
想把身体转开,又怕用屁股去对著启川伯,
若不把身体转开,又不好意思用正面裸体对著启川伯,
不知道到底该把身体转向哪里的时候,
启川伯伸出了手,摸了他的屁股,
“啊!”他像被雷劈到,浑身僵硬,
“真好⋯⋯”启川伯爱怜的抚摸起他的屁股⋯⋯
粗糙苍老的手,抠进了他的肛门⋯⋯
他腿软了,想躲开,却又⋯⋯
忍不住的、享受著被抠肛门的滋味⋯⋯
启川伯把手指头弯曲起来,抠进他的屁眼,
扳著他的屁股,抠著他的肛门,挠痒似的搔著,
像帮刷背一样,抠著、挖著他的屁眼,
毫不犹豫、也不害臊,
理所当然、熟门熟路的,扳开他的屁股肉,
往他屁眼里塞进去,插在里头、转圈,
再钻进去,然后往外拔⋯⋯
真、真舒服⋯⋯
他把身子趴在井边,撅起屁股,任由启川伯对著他的屁股抠、挖、插进来⋯⋯
启川伯自然而然、而且光明正大,
把脸凑到他的屁股,亲著他的屁股⋯⋯
胡须刺刺的,刮著他的屁股,
用手指捅他的屁眼,用嘴亲他的屁股⋯⋯
在他背后站直了,脱下了黑布裤,
翘起来一只肥粗的肉茎,直挺挺的,往上撅,
龟头圆大,湿润润的,出水了,
茎根周围的毛,有灰有白,
带著沉饱饱的卵囊,
贴近他的屁股,
搂住他的腰,
握著勃起上翘的阴茎,把龟头塞进他的屁眼⋯⋯
“阿文!”土水伯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他吓得缩起屁股,把后头那只勃起的肉茎顶出去,
启川伯也慌了,赶紧的拉起裤子,
土水伯庞大魁武的肉躯,摇摇晃晃走进院子,醉眼惺忪看著他,“酒都散了,要困啊,怎找不到你?”
“我、我洗身躯!”他慌忙遮住自己硬了的下体,
土水伯浑身酒气冲天,皱起眉头,往他身后瞧去,“这是?启川伯?”
启川伯尴尬的拉著衣裤走上前,黑布裤裆像有鼓起,还好夜色黑,看不清楚,
土水伯豪迈作揖,欠身朝启川伯行礼,“咱以后就在这包吃饭,饭钱,我付给你!”
土水伯说完了,拉著启川伯要去前头付钱,但启川伯再三推辞说不急,却还是被拉著出去了,
他趁机赶紧冲水擦干,还把脏衣服也洗了晾在后院,
后院这个角落,挂满了男人衣裤,
宽大的白挂子,白圆领衫,麻的,棉的,
一条条的黑布裤,有的还在滴水,
上衣裤子都非黑即白,颜色挺单调的,
男裤衩却是各形各状,五颜六色,
窄四角的,短裤型的,小的,宽的,蓝的,红的,黄的⋯⋯
叔叔伯伯们穿脏了,脱下了,洗了晾著,散发雄浑自然的阳刚气,正是所谓男子汉有男人味,让人心旷神怡,
他流连徘徊在一条条裤衩间,回想起这刚下船的第一天,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顺利过海,
但却,差点被捅屁眼了⋯⋯
其实,在船上的时候,就已经差点要⋯⋯
这里盛行男风,果然不假⋯⋯
砰当!土水伯摇摇晃晃又进到后院了,踢到了个木盆子!他赶紧上前,扶住了土水伯,
“洗了怎无去困?”土水伯站都站不稳的说,
“就、就要去困!”他搀扶著土水伯,闻到了浓重的酒气,
好沉重的肉躯靠在他的臂膀,他的手伸下去,摸到的粗硬的腰肉,手往下滑,隔著布裤,摸到了土水伯的屁股⋯⋯
就在他抚摸著土水伯的屁股时,土水伯却突然闪避开了,挣扎著要自己往前走,
砰当!又踢到了个木瓢子!
“小心!”他赶紧上前扶著,
“我去便所!”土水伯吃力的要挣脱他,
“我陪你去!”他坚持不松手,非要搀著土水伯的胳膊,
土水伯拗不过他,只得让他扶著,推开了木板门,
是个砖砌起的台子,像是炕,也像生火的灶,挖了个洞,洞底下放了个木盆子,那就是屎尿桶,
若要拉屎,就蹲在那个洞,朝著洞里拉屎,
土水伯扶著墙站上去,背对著他,拉下了裤子,朝著洞口撒尿,
他站在土水伯背后,忍不住的把脑袋凑上去,看到了⋯⋯
土水伯往下伸著的手,捏著一条肉茎⋯⋯
从肉茎的头里,吐出了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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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念故乡寄相思批
土水伯虽然醉酒,撒著尿,却仍转过头,侧著脸对他说话,“咱来到这要好好打拼!一定要拼出事业!”
土水伯褪开包皮,露出肉红色的龟头,强劲有力的喷出了尿,叹了口气说,“你老爸不在,我要代替你老爸照顾你!”
土水伯说著,竟也哽咽了,多年前,土水伯的老婆难产而死,孩子也没保住,可能因为如此,把他当了自己亲生儿子看待⋯⋯
“等赚了钱,就帮你娶媳妇!”土水伯低下头,看著自己用手捏著的阴茎,语重心长的说,“看你娶媳妇、生仔,我才会放心!”
土水伯捏著阴茎,滴下了尿,之后,再强劲喷出了一股尿,捏著阴茎往前挤压龟头,挤出了几滴尿,捏著阴茎根部,甩了甩,提著裤子转身,踏下台子,
他连忙扶上去,搀住好庞大的肉躯,上了木梯,穿过窄廊,推开木门,回到房里,
闷热狭小的通铺间,睡了有十几个叔叔伯伯,在黑暗中,可以听见此起彼落的鼾声,
他从角落爬上去,睡在了金发伯旁边,
土水伯摸黑爬上来,睡在他的另一侧,
通铺床已经够挤了,再挤进土水伯的大个子,根本没位置,
他的胳膊自然而然的、碰到了土水伯的胳膊⋯⋯黏黏的、湿湿的⋯⋯
他还想用肘关节去碰触土水伯的胳膊,土水伯却挪动身子,把胳膊收进去了,
他只好翻了身,面朝向土水伯,眼前就是土水伯在黑暗中的身影,
他把手往前伸,碰到了土水伯的腿⋯⋯
土水伯挠了挠痒,换了姿势,把腿收进去了,碰不到了⋯⋯
这些碰触都挺自然的,土水伯却像在避嫌似的,
肯定是怕人误会他居心不良,想把他纳为契弟,所以格外注意人伦义礼之防,
土水伯就是这样,虽然没念过书,但却满脑子的忠孝节义,就想做个正人君子,
就在这时候,从他背后伸来了只手,摸到了他的屁股⋯⋯
熟门熟路的抠挖他的屁股缝里,戳到了他的肛门⋯⋯
对著他的肛门,抠著捅著挖进去⋯⋯
“呃⋯⋯”他尽力憋著不要出声,
眯起眼睛,看著在他面前熟睡的土水伯⋯⋯
真怕吵醒了土水伯⋯⋯
那只手,是从他背后伸过来的⋯⋯
是金发伯的手⋯⋯
他轻轻挪动屁股闪避,
却因为屁股是朝向金发伯,所以无论怎么闪避都没用,
那只手从他的背后,伸进了他的裤衩里,沿著他的屁股缝隙往下滑,
滑到了他的屁眼,戳进了他的肛门,
清晰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抚摸他的屁股,
戳进他的肛门,还往下摸,从后侧摸到他的阴囊,抠著他的阴囊皮,
屁股、肛门、会阴,还有阴囊,好像成了玩具,
任他摸,任他抠,任他捅,
他深怕吵醒了土水伯,不敢出声,
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被那只手指插进肛门里,戳著直肠捅!
捅!再捅!
然后拔出去!
呃!他禁不住呻吟出声!
“嗯⋯⋯”土水伯醒了,打了个呵欠,
他吓到魂都飞了,
伸进他屁股的那只手,快速缩回去了,
金发伯在他背后翻了身,若无其事的继续睡了,
这个晚上,没再伸手过来了,
他馀悸犹存,心脏还在砰砰跳,
睁开眼睛的时候,叔叔伯伯们都起来了,
土水伯在他身旁折被子,放好枕头,见他醒了,豪迈笑著说,“睡够无?赶紧起来!”
“喔!”他慌乱起身,也跟著折被子放枕头,
手忙脚乱之际,竟然撇见土水伯的下体鼓起尖耸的布包!?勃起了?!
通铺间的叔伯们都在折被子放枕头,谁也没注意谁的裤裆,
要不是紧挨著土水伯,还真没有察觉到那个裤裆鼓得涨开⋯⋯
其实也难怪,土水伯丧妻多年,这趟过海又接连十天半个月的颠沛流离,根本没有发泄机会,
做为正常的男人,难免会产生坚硬的晨勃⋯⋯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有只苍老的大手伸过来,要帮他折被子,
“我帮你吧!”金发伯和蔼可亲的说,
晒得黝黑的脸,咧开白牙对他亲切地笑了,
倒是个长相挺体面的大伯⋯⋯
没想到,昨晚⋯⋯竟然⋯⋯
他脸红了,手里的被子也被扯过去了,
土水伯在旁边,瞧出了不对劲,立刻一把从金发伯手里抢去了棉被,不自在的嘱咐他说,“自己做,甭麻烦长辈!”
“喔!是!”他慌乱的低头折被子,
“无要紧啦!”金发伯满脸堆著笑,“大家互相照应!”
“伊是男子汉!”土水伯摇摇手,“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自己做!自己担!”
“对、对啦!”金发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叔叔伯伯们折好棉被,摆好枕头,推著挤著出门下了楼,围在井边漱洗,
土水伯带著他,跟著大伙儿,有样学样,就著铁桶的水,泼洒洗脸,漱口刷牙,
刚起床这会儿,天朦胧亮,带著蓝色调的晨光洒落在叔叔伯伯们打赤膊的肉躯,
肥壮的、瘦削的、高的、矮的、壮的,或蹲著,或站著,
裸露出了肉和乳头,冒出腋毛,还有手臂的毛,有的还有腹毛,以及胸毛,或者乳毛,
有的嘴上有胡子,有的是络腮胡,有的把胡子刮了,
他这才注意到,土水伯的颊肉冒出了胡渣,有黑有白的胡渣,混著就成了灰,灰白黑的胡渣冒满了脸,看著自带著威严的架势,
倒不是刻意不刮胡子,而是这几天在船上,又才刚下船,没机会刮胡子吧,
胡渣冒得满脸,杂乱得很,真像个土匪头子了,
叔叔伯伯们洗漱动作倒挺快的,三两下就都洗得差不多了,他也只得赶紧把脸洗了,跟著进了灶间,
灶台燃起柴火,铁锅里熬著粥呢,竹笼子冒著热烟,掀开来看到,里头是刚蒸好的包子,
叔叔伯伯们挺有秩序的拿著碗,舀了粥,取了个包子,就到自己到旁边吃了,
有个木桌,几张板凳,但不够坐,
有人是捧著粥碗,有人则把碗摆在桌上,有人坐下,有人站著,
他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土水伯后头,捧著粥碗,拿著包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这!”土水伯指使著他,把粥碗放到灶台,然后站著啃包子,慈爱的问,“好吃无?”
“嗯!”他满嘴是包子的点了头,
“吃一粒包子有够无?”土水伯关切的问,
“有!”他满嘴是包子的点头,
“这给你!”土水伯把手里的包子剥了一半给他,
“免,我有够!”他连忙推辞,
“吃!”土水伯没有商量馀地的、把那半个包子塞到他手里,
他咽下嘴里的包子,尽管害臊,只好把土水伯给他的包子也吃了,
叔叔伯伯们或站或蹲吃著聊著,却有一帮人聚在另一头,看得出来两两成对,看起来都挺亲昵的,甚至互相吃对方手里的包子,
两个男的,打情骂俏,把他都看呆了⋯⋯
有个粗壮的大汉,蓄著短胡,旁边跟著个清秀的男生⋯⋯
那个大汉远远的看了他一眼⋯⋯
啊?!他羞得低下头⋯⋯
土水伯察觉到他的异状,问怎么回事?
他臊得满脸通红问,“那、那的人?为啥是一对一对?”
土水伯狐疑的瞪著看,好像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那是住咱这夫妻间的啦!”旁边有个阿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和蔼解释了,
那些人都是契兄弟,既然都有伴了,自然就跟其他对有伴的走得近,跟他们这些单身汉就疏远了,
多亏这位阿伯介绍才知道,这地方不只男女比例失衡,就连年龄比例也失衡,
几乎都是四五六十多岁的叔叔伯伯们,极为罕有年轻男生,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娶到契弟的真是太幸运了,
也就因此,为了避免过于羡煞旁人,从而引起妒忌纠纷,这些契兄弟们都得搬去另一个楼的夫妻间,跟其他契兄弟们住在一起,
但是?娶不到契弟的单身汉怎么办呢?
这个疑问盘旋在他的心里,却不好意思问出口,因为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过海来这的人,若非赚到了钱,风风光光的衣锦还乡,就是穷困潦倒,在异地孤老终身⋯⋯
这就是漂洋过海的无奈⋯⋯
当然也有很多人在这里成了家,就此定居下来⋯⋯
吃了早饭,叔叔伯伯们都穿起了白布挂,还有黑布裤,套著黑布鞋,成群结队到码头上工了,
这里的男人们普遍都在三四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年纪更大的也有,六七十岁的很多,
跟在这群叔叔伯伯们后头,招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路边的小贩,那个大叔,愣愣看著他,
卖菜的那个老伯,目瞪口呆看著他,
于是只好躲进土水伯庞大魁武的肉躯后头,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
“惊啥?”土水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这、这的人,一直看我⋯⋯”他不安的低下头,
土水伯目露凶光,环顾周围,盯著他看的那些人,都撇开脸了,
“免惊!”土水伯恶狠狠的说,“咱是男子汉大丈夫,遇到啥都免惊!”
“喔⋯⋯”他慌乱的点了头,
土水伯带著他,去找了工头报到,
刚下船的新客,人生地不熟,多从做苦力开始,
把从泉州府运来的物资,扛运下船,再把本地盛产的鹿茸和鹿皮,樟脑和茶叶,扛运上船,
说到做苦力,对于土水伯来说是驾轻就熟,
魁武饱满的肉躯,吆喝一声,蹲下粗壮的马步,鼓起浑圆的屁股,把木箱扛到厚实的背,
抬起粗壮的臂膀,露出浓密的腋毛,扶著后背扛著的货物,踩著沉稳的步伐,迈出雄健的大步,
粗浓的眉头皱起,咬起牙,滴著汗,把码头上的货,一箱箱的扛上船,
这样干下来,每个月可得两元钱,真是辛苦钱啊,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田地房舍?干出事业呢?
对于他来说,这种体力活是完全没办法⋯⋯
刚第一天,就摔倒了,把整箱的货都砸进河里,只差没把人也掉进去,闹得工头要把他赶出去,
土水伯愁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个老伯听说他读过几年书,识得字,提议让他去摆个书信摊,
“人在他乡为异客,望故乡写有情批⋯⋯”,那个老伯说,很多工人想给老家写家书,却不识字,没办法写,更常收到老家的信,看不懂,他可以代笔写信,也能帮著读信,
“都是艰苦人⋯⋯”土水伯叹了口气说,想想也是,便带著他去买了个木桌,并文房四宝,帮他摆起摊子,让他当起了代书先生,
“来喔!帮写!帮读!”他一个人坐在摊子,对著路过的大叔吆喝!
路过的人形形色色,有色眯眯看他的,有不屑一顾走过的,
土水伯已经回码头上工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这,得格外卖力,要拼出点成绩!
“拜托!麻烦你!”有个大叔朝他走过来,坐到摊子前面,
“你好!”他有模有样的拿起毛笔,在砚台上头刷了几下,就著信纸问,“写给谁?”
“春花⋯⋯”那个大叔露出害臊的样子,
“伊是?”他低头要准备写字,
“我厝内的啦!”那个大叔挠了挠脑袋,憨傻的笑了,
他也笑了,点了头,认真的照著大叔念的台词,修饰成书面语,一字一句的写字,
“春花吾妻,
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家里可好?
吾儿狗子,应已周岁,送上五两银票,以表为父嘉勉期许⋯⋯”
他抬起头,认真问著,“好无?”
“真好!多谢!”大叔付了钱,兴高采烈的拿了信走了,
如此写信,每封可得一分钱,但却不是经常都有生意,毕竟周围已经好几个书信摊了,
没事的时候,只能坐在摊子前,看著来来往往的叔叔伯伯们发呆,
有个粗壮黝黑的大伯,在摊子坐下了,
“是写给谁的?”他问,
“给我后生⋯⋯”大伯说,
“后生没跟你过海?”他好奇的问,
“伊刚出世,就我一个过海⋯⋯”大伯叹口气说,
“好!我帮你写!”他铺开信纸,握紧毛笔,“你要讲啥?”
大伯茫然的看著他,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笑了,问了大伯的名字,叫王海顺,然后自作主张,在信纸上写了,
“吾儿田旺,
为父听讲,你已成人,甚感欣慰,
咱厝内的人,不求富贵,但求良心,有认真,知打拼,守本份,对得起神明,对得起祖宗,望吾儿时常反省,做一个真好的人。
父亲,王海顺”
他写完之后,念给王海顺听,还解释了意思,
“好无?”他询问王海顺的意见,
“真好!”王海顺相当激动,点头道谢,
他吹干了墨迹,把纸装进信封里,写好地址,交给了王海顺,
王海顺给了钱,感激的握住他的手,“你写真好,都是我想要讲的!”
“多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笑著要把手抽出来,却被王海顺给牢牢紧握著,
“看你真少年,多大?几岁?”王海顺黝黑粗犷的脸,憨笑看著他,“真有才,真厉害!”
“我二十三岁啊!”他陪笑著,想把手抽回来,却还是被紧紧握著,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王海顺憨厚的脸,
风吹日晒把皮肤都磨粗了,
嘴唇上头有刮青的胡渣痕,
白色圆领衫薄到透出底下黝黑的肉色,
王海顺瞅了他一眼,红著脸问,“你?有在做无?”
他一头雾水,愣愣的问,“做?做啥?”
“就、就是⋯⋯”王海顺松开了他的手,
用食指和拇指圈起了洞,再用另只手的食指,戳进那个洞里,
他立刻就明白意思了,脸红了,底下也⋯⋯硬了⋯⋯
“若有在做,我,给你比人更加多⋯⋯”王海顺紧张的看著他,“五分钱,好无?”
他脸颊发烫,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无?无做吗?”王海顺慌乱起身,差点撞翻了桌子,“真、真对不起!失礼!我、我走啊!”
王海顺惊慌失措拿著信,匆匆忙忙转身走了,
“等著!”他连忙喊著,
王海顺迟疑的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他低下头,尴尬的说,“要、要怎样做?你、你教我⋯⋯”
4 忆牡丹吐鲜花蕊
王海顺紧张兮兮,像做贼分赃一样的把他拉进了后巷,躲进了废弃的砖屋里,
“你头一遍?”虽然四下无人,王海顺还是压低了声音问,
“嗯”他红著脸,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王海顺这个大叔,看上去都快五十了吧?也或许没那么老,就是因为日晒风霜,弄得皮肤黑又糙,而且带著沧桑,
但却也因此,多了份熟透的味道,粗胳膊,胖肚腩,裹在圆领衫里头的肉躯宽厚又肥壮,
“来!”王海顺猴急的把他拉过去,然后拉著裤头往下扯,脱下了黑布裤,露出了蓝色四角大底裤,
接著,又把底裤往下脱,露出了浓黑丛生的阴毛,跳出了一只粗大的肉茎,
龟头浑厚又圆,挺翘翘的,都出水了,
底下的阴囊肥坠坠的,裹著两粒肉卵,摇晃晃,
王海顺脱了裤子,露出鸡巴,二话不说就把他的脑袋往下压,
他被压得蹲下去,抬起头,脸就正对著王海顺勃起的阴茎,鼻子就对著肥厚红润的龟头,
浓重的尿臊味窜进了鼻腔,又浓又膻,
他被熏得反胃,干呕了要吐,
脑袋却被推过去,鼻子磨蹭到了王海顺的龟头,
嘴巴打开,就被塞进来了!
唔!
龟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大⋯⋯塞满了⋯⋯
他皱起眉,眯了眼,嘟著嘴,含著王海顺的龟头,
长这么大,头一回把男人龟头塞进嘴里⋯⋯
像是吃进了肉丸子,带著根粗肉茎,底下还有坨软肉卵,
热烫烫的,粗黏黏的,
他蹲在王海顺脚前,嘴里吃著龟头,手里抚摸著王海顺的肉茎,时而又抚玩著王海顺的阴囊,
卖力使劲,把王海顺的龟头吞进咽喉里头,差点就要干呕出来,
“唔啊!”王海顺突然压紧了他的脑袋,
热流暖烫烫的射进他的嘴里!
射精了⋯⋯
湿黏的精液带著热度,射进了他的喉咙,
一股又一股射进来,搞得他满嘴都是,从嘴角都流出来了,
他吐出了王海顺的龟头,把嘴里的精液吐到地上,然后蹲在地上喘气,
王海顺拉起裤子,从裤袋里掏出五分钱,递给了他,
他朝著裤子里擦了几下手,接了钱,害臊的对王海顺说,“多谢你的钱,若有闲,再来啦!”
“这⋯⋯可能无办法时常来⋯⋯”王海顺脸红了,尴尬的说,“我、无钱⋯⋯”
原来是因为在码头做苦力,好不容易攒了些钱打算寄回老家,没想到这趟来找他,却花去了六分钱,实在没有能力常来,
王海顺倒是建议,想赚钱不妨找个男娼寮兼差,那里有床铺、环境好,能够卖上更多价钱,所以头牌男娼的日子过得可好了!
还殷殷告诫说,像他这样没开过苞的处男是最贵的,务必得好好把握,把初夜卖个好价钱,
“卖?卖多少?”他愣愣的问,
“这,我也不知呢⋯⋯可能是⋯⋯”王海顺歪著脑袋想了想,用手指比出了个“二”,
“两元?这多?”他惊讶的说,
王海顺状甚神秘的点头,怂恿著非要拉著他去看看,
男娼寮通常都是在闹市街的后头,这才能够兼具方便和隐私,
走进后巷里头,果真是别有洞天,好几个狐媚的男子就站在矮砖楼的门口拉客,
那些男子有的扑了蜜粉,有的穿著女人式的宽袍,
只不过呢,可能看王海顺跟他就不是来寻欢的嫖客,所以眼神都冷冷的,
王海顺带著他,走进了其中的一间砖房里,
门口站著的男娼见了,就像见了熟客似的打招呼,领著他们进去了,
里头其实就像个餐馆酒楼,摆了好几张桌子,都坐了叔叔伯伯们,身旁也都坐了个眉清目秀的男人陪酒,
管事的是个瘦大叔,自我介绍说是叫阿庆,虽然个子不高,但脸上敷了粉,还涂了胭脂,穿著锦袍,看著像女人似的,笑吟吟地从柜台后头出来,牵起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
“真好!”阿庆伯眉开眼笑的问著王海顺,“还没破过?”
“处男!”王海顺站在旁边,状甚满意的盯著他,“伊真乖,真老实!”
“好!好!”阿庆伯和蔼笑著拍拍他的背,带著他坐下,倒茶给他喝,“来到我这,就是自己人⋯⋯”
紧接著,跟他谈起价钱,问想开多少?
他紧张的看了王海顺一眼,
“你自己的大事,要自己决定!”王海顺安抚著他说,“你看多少钱适合?无要紧,就开出来!”
他点点头,把心一横,说了!“五元!”
阿庆伯愣了一下,又跟王海顺对看了一眼,然后扑哧一笑说,“这囡仔是真正无知行情,好运遇到我,若无,给人卖去都不知⋯⋯这款处男,像牡丹花里面的花蕊,是真贵重的宝贝⋯⋯来!我给你十元钱!”
“这多?”他惊讶的喊,
阿庆伯嫣然一笑解释说,刚下船的新客是最干净的,最招人喜欢,也最能卖到价钱,
十元是到手价,对外开的是十五,男娼寮取走三元,王海顺也能分到两元,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王海顺,
真没想到⋯⋯王海顺竟还是抽佣金的皮条客?
不管怎么说,能拿到十元,还是挺吸引人的⋯⋯
只是,阿庆伯说了,为求万无一失,必须先“验货”,
“真失礼!”阿庆伯笑著起身,走到他面前,“麻烦你脱裤,我给你验!”
他慌乱的看了王海顺一眼,
“都是要验!”王海顺安抚他,“若无验,怎样知是没做过呢?”
无奈之下,他只好脱了裤子,捂著下体,转了身,趴在凳子,撅起屁股,
阿庆伯站在他背后,扳开他的屁股,伸手戳进了他的肛门!
“啊!”他呻吟著,出于本能的缩起肛门,夹住了阿庆伯的手指,
那只手指却朝著他的肛门里插进去,
好痒!他用肛门夹住了那只手指,却夹不住,还是被往里戳⋯⋯
清楚感觉到那只手指在他肛门里头,往左戳,往下压,往右捅,再往里插,
像是在测试他的肛门弹性,还有肛门的深度⋯⋯
“好!”阿庆伯拔出了手指,满意的点头,然后走到盆子前,洗了手,
接著再坐下,仔细的写了字条,笑"敏感词自动替换"的对他说,“你看,若好,在这捺手印!”
那张纸写著:
本人同意将初夜卖给风月楼的人客,换取十元钱,今日现取定金两元钱,馀八元钱待破身后支付,若擅将初夜给予他人或毁约,就要赔偿十元。
他忐忑不安的看了眼王海顺⋯⋯
“无要紧,捺手印吧!”王海顺劝著他,
把自己的初夜卖了吗?
面前的这两人,王海顺,阿庆伯,都能分到钱⋯⋯
他自己也能拿到钱⋯⋯
十元⋯⋯抵得上在码头做苦力五个月,
他脑海中浮现了土水伯辛苦工作的模样,
如果能赚到钱,也能帮土水伯分忧解难⋯⋯
想到能帮到土水伯,他就下定了决心,
毅然决然把拇指按到印泥,然后在卖身契里那了手印!
阿庆伯笑吟吟收走了卖身契,给了他两元钱的定礼,一式两份的把卖身契也给了他一份,
还招呼介绍著说,其实在风月楼里,除了卖掉初夜,还有很多其他的活可以干,
陪酒,唱曲,或是让客人摸摸腿,摸摸屁股,亲亲嘴⋯⋯都能得到相应的报酬,
所以,就算不开苞,也可以来陪酒,
但,他怕行迹暴露,万一被土水伯知道了,可不得打断他的腿?
只好再三央求阿庆伯保密,绝不能透露他的身分,默默等待那个愿意出价买他初夜的人出现就好,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日子过得规律又紧凑,
土水伯在码头工作,认真尽责,凡有苦差事都抢著干而深获赏识,才几天就被提拔为保安队长,
但愿意买他初夜的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他偷偷去跟阿庆伯打听了,说是因为他的开价高,且都不露脸,谁会愿意出高价买个没见过的呢?
而且这趟船刚刚靠岸,下船的新客里有很多都当了男娼,还有不少是没开过苞的,
得等过段时间,等这些男娼都被过苞了,倘若遇到想开苞的嫖客,就会愿意付高价买他了,
毕竟在男人心里,初夜开苞有特殊的地位,所以,没开苞过的男娼可以卖高价,若要娶契弟回家,也都要没开苞的,
无论是男娼,或是契弟,若是开过了,有过了,做过了,不是处男了,就⋯⋯差了点⋯⋯
“用嘴呢?用嘴做?”他愣愣的问阿庆伯,“算有开苞过吗?”
“不算啦!”阿庆伯掩著嘴扑哧一笑,指著他的屁股说,“只有算后面啦!”
阿庆伯仔细问了他的经历,确认了他确实没被开苞,便尽责的提醒他,可得想好了,
要是当了男娼,破了处,之后若还想嫁人做契弟,可就难了⋯⋯
他确实是想过了,反正在土水伯的眼皮子底下没办法做契弟,不如把初夜卖了,好歹能换点钱⋯⋯
只不过,愈是想卖,愈没人买,他都等得心急了,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每到睡觉的时候,金发伯还是常常伸出咸猪手,
真怕⋯⋯万一哪天⋯⋯被破了处⋯⋯可就违约了,不但没法卖身,还得倒赔,
快要中秋节的这天,书信摊准备打烊的时候,阿庆伯慌慌张张跑来了,
“赶紧喔!有人客了!”阿庆伯跑到都喘了,瘦笑的个子穿著嫩粉色的衫裙,乍看以为是个姑娘,细看才知道是个叔,而且是个老头子,
他心虚的环顾四周,就怕被人知道当了男娼,赶紧使对阿庆伯了眼色,叫去后头等著,待收拾好了,才走去后巷跟阿庆伯会合,
原来是有帮工人到风月楼吃饭,找了几个男娼,还把带头的请来了,
谁知道那个带头的假正经,来了发现是个男娼寮,变了脸嚷著要走,
却被工人们拦下了,灌了几盅酒,
说这都是底下人一片心意,倘不领情就是不给面子,
那个带头的,听说是死了老婆,
所以工人们听说男娼寮新到了个没开苞的处男货,就起哄凑钱买下了,要送给那个带头的圆房呢!
想也知道,那个带头的摆出正人君子的模样,坚不同意,结果就跟工人们拉拉扯扯,
阿庆兄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赶紧跑来喊他过去,
就这么匆匆忙忙,七拐八弯,拐过窄弄,来到风月楼的门口,
果然是听见里头闹哄哄的,都是叔叔伯伯们的声音,也听不清谁是谁,
阿庆伯比了嘘声的手势,带著他,绕到屋旁的窄弄,开了后门进去,
先在后头间里,就著个水桶,叫他脱下裤子,
“做?做啥?”他还在犹豫呢,就被阿庆伯急躁躁的伸手把他转了身,压趴下去,撅起屁股,扯下裤子,
他都还没反应过来,阿庆伯就拿条布就水沾湿了,擦进他的屁股!
啊!冰冰凉凉的!湿布猛的戳进他的肛门!伸进去里头搓洗他的肛门括约肌!
他呻吟著趴在墙边,任由阿庆伯帮洗著他的肛门⋯⋯
洗肛门的动作,带来清晰的迫切感,马上就要被⋯⋯开苞了⋯⋯
肛门⋯⋯之所以要清洗⋯⋯就是因为,要被使用了⋯⋯
他勃起了⋯⋯
洗完了肛门,穿起裤子,阿庆伯匆忙带著他踏上木梯,上了阁楼,掀起布帘子,推开木门,
里头红艳艳的,摇曳著烛光,墙头贴著大大的囍字,有张木床,已经铺了红被褥,放了红枕头,就像是新婚的洞房⋯⋯
“这?”他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为得破处用的鸳鸯房⋯⋯”阿庆伯安抚著他坐到床铺,指点著他说,“破处,有知怎样做无⋯⋯”
见他一头雾水,噗嗤的笑了,
“甭紧张!”阿庆伯笑吟吟坐下来,牵起他的手,用手指帮著理顺他的头发,轻声说,“头一遍,就放给开,最重要的是,要给人客欢喜!”
他害臊的低下头,慌乱的点了头,
屋外传来了闹哄哄的声响,碰碰碰的踏上梯子,
“这大家的心意,送给头仔!”“你一个男子汉,来这真久,都无做,无好!”“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做,阴阳才会调和!”
阿庆伯端详打量著他,确认了没有问题,赶紧的转身开门,迎出去了,
这门板刚打开,喧哗吵闹的声浪就涌进来,好多叔叔伯伯的肉躯挤在门口,拉拉扯扯的,
“赶紧入来!人已经在等了!”阿庆伯笑吟吟在门口招呼著,
有个大叔好奇的探头往房里头看了一眼,
是个秃头的胖大叔⋯⋯
胖大叔笑了,转头喊著,“生得真可爱呢!”
“真的?”“我也看一下!”“我也要看!”外头起了骚动!阿庆伯在门口慌忙阻止著喊,“不行!只能一个!”
“这是留给头仔!”有个大叔也喊了,“大家甭抢!这是给头仔!”
“我不要这!”有个粗沉的嗓音严词拒绝,“我要走,我返去!”
这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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