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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先说两句题外话。
两年前,我开始动笔写我的朋友阿英和H先生的故事,本打算作为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送给他。试着写了两段之后,发现反响平平,兴趣也随之淡了。再加上自己本就懒散,便借口“还在构思”,把这件事搁置了下来。
前段时间,我又和他们俩一起喝酒,聊起这部小说。没想到他们对我试写的那两段还挺满意,并鼓励我继续写下去。同时,他们也给了点小建议:这毕竟是两个普通人的故事,硬写成首尾相连的长篇难度太大。不如仿照《少年阿宾》的方式,一个故事一个故事地写,写好一个就发表一个。这样既降低了难度,也更有趣味。于是我赶紧提笔,把他俩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写下来。
故事情节是阿英口述,我整理的。后期用了AI工具做了一定的润色。
前情提要
为方便读者阅读,在正式开始本节之前,先简单交代一下背景。
人物设定
阿英:身高178,脸型俊朗,略有小肚子(设定为工科宅男),尺寸一般。单身,原本是直男,在故事推进中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工科出身,在科研院所工作,收入不高,工作压力相对较小。
H先生:身高188,颜值普通,身材匀称,无赘肉也无腹肌。性取向为男。尺寸超大,约9英寸(约23厘米。尺寸本身并无太大意义,但为了人物形象的具体化,暂且锚定这一数字,还请读者见谅)。工学博士,就职于外资企业研发部门,单身。
年龄设定:
阿英是80后,H先生是90后,两人相差五岁。
故事前情
(想要了解故事前情的读者可以去翻看我两年前写的那一段故事)
役情期间,单身宅男阿英闲来无事,去游泳馆游泳。在淋浴间偶遇H先生,被他超大的pennis吸引。此后在游泳馆几次隔空撩拨之后,阿英跟着H先生去了他的公寓。两人有了肢体接触,但仅限于手与生殖器的触碰(因为阿英此前是被女人伤透了心的直男设定,必须慢慢推进进度)。几次接触之后,阿英的思想和行为逐渐开放,开始能够接受性器官互相摩擦、拼刺刀等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
今天的故事,就讲阿英与H先生第一次真正发生亲密接触的故事。
以下是正文
分割线
第一次亲密接触
下班之后,H 先生约阿英去他家里打游戏。这套三居室是 H 先生名下的房产,装修全凭自己心意,平日里就他一人居住。阿英心里清楚对方的用意,想着晚上也闲来无事,稍作收拾,便骑着自行车赴约。二人吃过晚饭,小酌几杯啤酒,接着开机组队打游戏。待到沐浴完毕,上床歇息。
床头灯投下温暖的光,房间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阿英和H先生靠在一起,先前的数次肢体接触让他们之间的拘谨渐渐淡去。起初,阿英心里仍有些迟疑;可随着时间过去,H先生的超大阳具在阿英的手里逐渐膨大、绽放,那份不自在慢慢退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却令他心动的亲近感。两人的器官接触在一起摩擦的时候,阿英甚至有了一种陶醉感。
H先生停下来,轻声问:“还好吗?”
阿英望着他,点了点头:“嗯。我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甚至有一点喜欢,喜欢这种13厘米与23厘米相互摩擦的感觉,喜欢你的粗硬,喜欢你的温热触感。”
“不必急着说明什么。”H先生温和地说,“你只要知道自己此刻的感受就好。”
沉默片刻,他又提议:“要不要去浴缸里一起洗澡?换个环境,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阿英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握住他的手:“好,不过慢慢来。不舒服的话就停。”
浴室里,温水泛起轻轻的涟漪,水汽在灯光下漫开。两人坐进浴缸,先闲聊了几句,等彼此都适应了,才重新靠近。阿英发现,自己不必急着给这份感觉命名;只要能坦然表达喜欢,也能随时说出界限,就已经足够。夜色静静落在窗外,而水声与低语,将这一刻包裹得格外柔和。窗外的夜色安静而遥远。所谓新鲜体验,并不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而是两个人都愿意靠近,也都知道可以随时说停。
阿英仰躺在浴缸底部,温热的水面刚好没过胸口。水汽在灯下缓缓升腾,将狭小的浴室笼成一片柔和的朦胧。空气里弥漫着温热水汽,混着两人肌肤被热水蒸出的微微腥甜。H先生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膝盖微微撑在缸壁两侧,身体微微前倾,让两人的下身自然贴合。他结实的大腿内侧贴着阿英的腿根,每一次细小的移动都能感觉到湿滑的肌肤轻轻黏连又分开。
H先生的右手没入温水之中,掌心先是轻轻覆上两人已经充分勃起的pennis。指腹触到的瞬间,阿英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那根比自己粗长许多的硬物正紧贴着自己——滚烫、坚挺,带着清晰的血管脉动,在温水中显得格外鲜明。H先生的指节缓慢收拢,将13厘米与23厘米并拢在一起。粗细与长度的差异在掌心下格外分明:自己那根被完全包裹,而对方则溢出指缝,前端偶尔蹭过他的虎口。他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先让温水漫过指缝,再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来回,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不是哗啦的溅响,而是粘稠、湿润的轻响,像是温热的丝绸在反复摩挲。
细密的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开,两人pennis的前端在彼此的温度与水的包裹中轻轻摩擦,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很快被温水稀释,却在摩擦时留下丝丝黏腻的触感。阿英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粗硬的轮廓一次次蹭过自己最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那种直接的、带着温度的刮擦让他头皮微微发麻。
阿英起初还睁着眼,但是很快那种由下腹一路蔓延上来的酥麻便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仰起头,后脑轻轻抵着浴缸边缘,湿润的头发贴在颈侧,带来细微的凉意。喉结微微滚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水汽,在耳边显得格外清晰。水声在耳边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与身体之间那一点持续不断的摩擦,以及温水轻轻包裹着一切的感觉。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腰,让自己更贴近对方的掌心与那根滚烫的硬物。臀肉在浴缸底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水声。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吐出一小口带着热气的喘息,混着沐浴露与情欲的淡淡气息。那种陶醉并非激烈的快感,而是一种缓慢、绵密、几乎要将意识都泡软的沉沦——在温水的包裹、呼吸的交织、肌肤的黏连与彼此体温的缝隙里,他只想把这一刻再延长一些。
H先生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撑起身体,膝盖微微发颤,却仍旧稳稳地跨在阿英的腰侧。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指腹轻轻摩挲过前端的湿润,然后对准自己。他深吸一口气,缓慢却坚决地往下坐。
阿英正仰着头,闭着眼,沉浸在刚才被触碰的余韵里。忽然,一种紧致、柔软、温暖的包裹感从下方猛地涌上来,像是被某种久违的记忆击中。他浑身一激灵,眼睛骤然睁大,猛地抬起头,对上H先生的视线。
“你……干嘛?”
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却没有真正的抗拒。
H先生没有回答。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阿英的尺寸并不夸张,却形状漂亮,硬度惊人,恰好顶在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瞬间的填充感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呀”,带着压抑不住的暧昧与满足。
那一瞬间,阿英觉得熟悉又陌生。像前女友,却又不一样。他从没想过会和同性走到这一步,可前些天的那些试探性的触碰已经把心理上的防线慢慢磨平了。身体没有排斥,反而诚实地沉浸进这份被紧紧包裹的快感里。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H先生的经验比较丰富,占据主动节奏,身体开始缓缓起伏。每一次下蹲,阿英的那根阴茎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的G点,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他咬着唇,试图把声音压回去,却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喘息。阿英的手不知何时扶上了他的腰,掌心滚烫,随着节奏轻轻用力,像是在无声地配合。
无声的律动持续着,汗水从H先生的锁骨滑落。阿英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一次次收缩、放松,包裹着自己。H先生的动作越来越急,呼吸也越来越乱。终于,他猛地绷紧身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腰眼一酸,脊柱从尾椎到后颈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前边那根巨大无比的阴茎突然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股白浊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细密的战栗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减弱。每一次射出,括约肌都会跟着狠狠收缩一下,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把体内那根东西彻底榨干。
H先生高潮时那一阵阵疯狂的痉挛,几乎是瞬间就击中了阿英。他本来还只是沉浸在被紧紧包裹的快感里。可忽然之间,那温热的内壁像是失控了。一下又一下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每一次痉挛都像是直接掐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把快感从根部一路逼到顶端。
阿英的临界点来得也很突然。在H先生那持续不断的、几乎疯狂的绞紧之下,阿英几乎瞬间崩塌。腰眼一酸,小腹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最深处猛地冲上来,彻底释放了。阿英的高潮强烈而持久,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可即便射完了,那还在轻轻痉挛的内壁仍旧不肯放过他,一下一下地吮着已经开始软下去的前端,把残留的快感一点点榨干净。阿英闭着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餍足的叹息,心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原来被男人这样绞着射出来,竟也会爽成这样。第一次真正和男人做到这一步,原来是这种感觉。
“或许……并不讨厌。”阿英想道。
皮靴控的春天
一番云雨过后,卧室里还残留着情欲的余温。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汗味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H先生起身,赤着脚走向浴室,背影干净利落,没有回头。门关上后,水声很快响了起来。阿英懒洋洋地斜躺在乱成一团的床单上,他本想就这么眯一会儿,目光却无意中扫过衣柜。柜门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缝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光线里微微发亮——那是皮革特有的柔和光泽。
好奇心像细小的钩子,轻轻一扯。阿英撑起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衣柜前,指尖搭在柜门边缘,轻轻拉开。门缓缓打开,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皮靴,从左到右,靴筒高度依次递增。左侧那些略短的,整齐地立在柜底;右侧那些更长的,则用衣架夹住靴口,悬挂在晾衣杆上。每一双都擦得干净,靴面没有一丝褶皱,连鞋跟的朝向都保持一致。H果然是个该死的死硬理性派,连收拾鞋袜也要追求绝对的秩序感。
阿英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伸出手,摩挲过那些过膝长靴的靴筒。真皮在指腹下温润而柔软,带着微凉的触感,又隐隐透出被妥善保养过的细腻。指尖一路向上,滑过膝盖的弧度,再往上,几乎能想象它们紧紧包裹住大腿时的压迫感。
记忆突然涌了上来。多年前,前女友也曾被他要求穿上类似的大腿靴。黑色的皮革勒进雪白的腿根,高跟踩在床单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两人翻云覆雨时,靴筒的边缘一次次擦过他的腰侧……那画面清晰得几乎带着温度。异样的冲动从胸腔深处泛起,又麻又热。
阿英的目光落在最右侧那一双上,靴筒最长,后跟也最高。十厘米的细高跟,纯黑色的牛皮,靴口几乎能到大腿根。他把它取下来,重量沉甸甸的,却又意外地合手。H先生的鞋码是44,他是42。略大一些,但还不至于完全滑落。他坐回床沿,先把左脚伸进去。皮革慢慢吞没脚踝、小腿、膝盖,最后紧紧裹住大腿。右脚同样。站起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微微踉跄——十厘米的高度突然把重心全部压到前脚掌,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阿英颤巍巍地走到落地穿衣镜前。镜中的自己,腿部线条被黑色牛皮完全重塑。灯光下,皮革泛着柔和的反光,像一层第二层皮肤。柔软的质感牢牢包裹着每一寸肌肉与骨骼,而踮起脚尖驾驭高跟的姿势,让整个下半身都显得修长、紧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锋利与脆弱。阿英看着镜中的人,某种奇妙的转变正在发生。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熟悉的男性身体,而是……像一个被皮革重新定义过的存在。
我是谁?他陷入短暂的恍惚。镜中的人微微偏头,黑色长靴在光影里静静反着光,像在等待一个答案。
浴室门开了。
水汽混着沐浴露的清淡香气一同涌出来。H先生一边用毛巾随意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赤脚走回卧室。昏黄的床头灯把整个空间染成暖融融的琥珀色,光影在他半干的肩颈上轻轻流动。
阿英正站在落地镜前,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过头。他的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却在看到H先生的瞬间,嘴角轻轻扬起——那笑容半似娇羞,半似挑逗,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试探。十厘米的细高跟让他整个人的重心前倾,腰线被迫挺直,黑色长靴紧紧裹着腿,镜中的倒影因此多了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近乎柔软的气质。
H先是一怔。随即,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阿英眼神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以及高跟带来的、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气质变化。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情事的味道,却又被新的东西覆盖,一股更浓、更黏稠的情欲。
阿英刚刚释放过的、并不算粗大的性器,此刻竟已很快地越过了不应期,重新精神抖擞地朝天翘起,顶端甚至隐隐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作为一个老牌的靴控、资深长靴玩家,H先生绝不会错过这稍纵即逝的瞬间。他瞬间冲到衣柜前,迅速抽出一双平跟的黑色大腿靴,赤着脚直接套了进去。皮革贴着还带着水汽的小腿一路向上,紧紧包裹到大腿根。动作快得近乎急切,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利落。
下一秒,他已经走到镜子前的阿英身后,双臂从后方轻轻环住那截纤细的腰身,掌心覆上平坦的小腹,将人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阿英光裸的臀部立刻贴上了他早已硬如烙铁的粗大性器——滚烫、坚硬,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传来清晰的脉搏。那触感让阿英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脑子里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些上头。
两双皮靴几乎同时靠在一起。平跟与高跟的皮革轻轻摩擦,发出细碎而暧昧的“刺啦……刺啦……”声,像在黑暗中互相试探的低语。靴筒贴着靴筒,大腿贴着大腿,皮革与皮革之间的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放大了感官。
脚下十厘米高跟带来的不稳定感,长靴紧紧包裹住双腿的压迫与包裹感,臀瓣上清晰感受到的、对方皮革的冰凉与光滑,再加上两双靴子互相摩擦时那曼妙的细响……多重刺激像潮水一样 simultaneous 涌上来。
阿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的镜面忽然变得模糊,所有的声音、触感、气味都在那一瞬间炸开。他甚至还没被真正进入,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抵达了某种更深、更密的颅内高潮——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身后那双有力的手臂勉强支撑。
镜中,两双黑色的长靴紧紧交叠,光影在皮革上轻轻流动。阿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发虚。眩晕像潮水一样从脚底的高跟一路涌上来,淹没了小腿、大腿、腰肢,最后彻底淹没了意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事后无论他如何努力回想,都无法拼凑出那些模糊的片段——H先生是怎样从身后环住他,怎样轻轻将他托起,怎样一步步退到床边,又怎样让他仰面躺进那片还残留着体温的床单。一切都恍惚得像在做梦,又水到渠成得理所当然。
黑色的长靴还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悬在床沿外,轻轻晃动。
H先生俯下身,带着笑意:“再来一次?”
阿英的睫毛颤了颤。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对方湿润的发梢还滴着水,目光却渐渐变得柔软而认真。
“不……”他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今天,我想做你的女人。”
H先生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欣喜,却被他迅速压下,换成了难得的温柔。他知道这是阿英的第一次,于是格外耐心。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取出那串像糖葫芦一样的扩张器——一颗比一颗大的光滑球体,由细到粗,依次相连。
“放松。”他低声说,一边用润滑剂把最小的那颗涂得晶亮。
最初的小球抵上入口时,阿英只觉得有些古怪。冰凉的、圆润的异物慢慢挤进去,撑开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带来轻微的胀意,却并不疼痛。他咬着下唇,呼吸渐渐乱了。H先生一边推进,一边用手掌安抚地摩挲他的身体,分散他的注意力。
球体一颗接一颗地进入。随着直径越来越大,阿英开始觉得明显的胀满。内壁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强行占据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靴跟在床单上划出细小的声响。汗水从额角滑落,他却没有喊停——高跟鞋包裹住双腿的压迫感,不知为何让他更愿意接受这一切。某种隐秘的癖好被彻底触动,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柔软。
终于,扩张完成。
H先生把自己也彻底准备好。他的性器早已硬得发烫,龟头硕大圆润,像一枚光滑的、剥了壳的大鸡蛋,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扶着自己,对准那个已经柔软湿润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因为准备充分,阿英只觉得一阵轻微的胀痛,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一方面是扩张做得仔细,另一方面,经过之前几次肌肤相贴的接触,他的心理早已有了准备,并不真正排斥;更重要的是,那双黑色的高跟大腿靴还紧紧裹在腿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皮革发出细响,像是在提醒他——此刻的自己,正以一种全新的姿态被进入。
H先生极有耐心。
他并不急着一口气到底,而是每进入一段,就停下来,等阿英适应。那种被一点点占领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阿英体内打下新的烙印。阿英能感觉到自己被缓缓填满,内壁被撑到极限,却又奇异地生出一种被完整拥有的安心。
最后的关头,终于来了。
H先生忽然一个深而稳的突刺,整根23厘米尽数没入。大腿结实有力地撞上阿英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两人都忍不住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啊——”。
那一刻,阿英的感觉与H先生截然不同。H先生的巨物并不直接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G点,却用绝对的尺寸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充实感。整根没入时,那种被完全填满、与对方融为一体的满足感,让阿英的脚趾在靴尖里紧紧蜷起。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
而H先生则清晰地体会到另一种极致——阿英体内紧致而滚烫的包裹,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在主动迎合。虽然此刻是他在进入,他却忍不住想起,阿英那根尺寸普通的性器,在互换角色时是如何精准地顶上自己的G点,让他一次次近乎疯狂地失控着高潮了,让他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射程,溅落到他自己的脸上、头发上。两种体验在脑中交织,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事后。两人并排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呼吸渐渐平缓。昏黄的灯光把天花板照得暖昧而模糊,空气里还残留着皮革、汗水和情欲混杂的气味。阿英的双腿仍旧裹在那双黑色的高跟长靴里,靴筒微微发热,贴着皮肤,像某种迟迟不肯褪去的余韵。
他忽然出了神。
记忆像被轻轻拨动的水波,一层层荡开。
最初,是在游泳馆的淋浴间。
水汽蒸腾,阿英本只是无意侧目,却看见邻格的H先生正背对着他,不紧不慢地冲洗身体。那根超大号的pennis在水流下沉甸甸地晃动,水珠顺着粗壮的柱身滑落,又被主人有意无意地用手拨弄、甩动。角度恰好——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臂,都像是刻意把那份令人心跳加速的“本钱”送到窥视者的眼前。阿英当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却从未怀疑过,那或许根本不是偶然。
后来,是几次共浴。浴缸里热水氤氲,阿英第一次进入了他的身体。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是主动的猎手,攻城略地。殊不知自己其实正顺着对方铺好的路,一步步往下走。
再到今天。衣柜那道不大不小的缝隙,皮革在昏光里的微微反光,一排整齐得近乎偏执的长靴,最右侧那双十厘米细高跟的黑色大腿靴……他主动取下、穿上、走到镜前失神。然后是那句“今天我想做你的女人”,以及此刻身体里还残留着的、被彻底填满的酸胀与满足。
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从窥视,到进入,再到被进入;从好奇,到兴奋,再到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每一环都环环相扣,像一张织得极细的网。
阿英盯着天花板,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原来,最狡猾的猎手,最初总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而他,从一开始,就心甘情愿地,一步一步,走进了那层层精心布置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