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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小周野裸日记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1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这里是小周的野裸日记。

每一章都是一个周末、一个地点、一段我脱光以后发生的事。

不定时更新,但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脱下去。

风很大的地方,请替我保密。”

第1章

那年我十八岁,爸爸的生意破产,爸妈经常吵架,周末家里就全是酒味和摔东西的声音,爸爸也不太喜欢我,我学会把门反锁,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把自己关得死的。可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夜夜睡不着。

周六傍晚,我又溜到那栋烂尾酒店废弃楼。十一层的天台,风像刀子。我把衣服脱得只剩一双袜子,手机里放最吵的鼓点,手往下,脑子里全是平时不敢想的画面。快到顶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膝盖发软,喘得像要死掉。

身后突然“咔”一声。

我回头,看见那个保安大叔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手电,没开灯。他四十出头,个子很高,制服皱巴巴的,脸上都是常年晒太阳留下的粗纹。他盯着我,眼睛睁得很大,像第一次见到活人。

我吓得魂都没了,手僵在下面,硬得发紫,想缩又缩不回去。

他没喊,也没走,就那么看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问:“……你经常这样?”

我抖得说不出话,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把门轻轻关上,背靠在门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怕,我不报警……我就是……第一次见有人在这儿干这个。”

风刮得我皮肤生疼,可下面更硬了,像被他的目光钉住。

我咬着牙,手居然又动起来,慢得要命,每一下都像在演给他看。羞耻烧得我眼眶发红,可停不下来。

他看得极认真,呼吸越来越重,裤裆明显鼓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小伙子,你手机里……有片儿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脸涨得通红,声音更小了:“我……好多年没看了……就想看看……行不?”

我像被鬼附身一样,抖着手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平时偷偷存的日本直男av片,递过去,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他接过去,蹲下来,背靠着墙,把手机举在面前。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他滚动的喉结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不到两分钟,他就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青筋鼓得吓人,比屏幕里的男优还大一圈。

他一边看一边撸,动作很慢,像怕吓到我,又像在克制什么。喘息声越来越重,混着风声,混着我自己的心跳。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跪下去,凑到他面前。他整个人一僵,手停住了,低头看我,眼神慌得像做错事。

我没说话,低头含了一下他的龟头,只一下,舌尖碰到最前面那一点。他猛地抽了口气,差点把手机摔了。

“别……别……”他声音发抖,想往后缩,可已经来不及了。我又含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射在我嘴角边,热得发烫。

他慌得要死,赶紧把东西塞回去,拉上拉链,连皮带都系反了。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抖,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都变了调:“我……我不是坏人……你别怕……我没坏心思……”

说完他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差点在楼梯口摔一跤。手电掉在地上,滚出老远,灯也没开,就那么逃进了黑漆漆的楼道。

我一个人蹲在天台上,风吹得我发抖,嘴角还留着他的精液味道。手机屏幕还亮着,片子自动跳到下一部,男优在里面吼得很大声。

我把衣服胡乱套上,下楼的时候腿软得几乎走不动。楼梯间回荡着他逃跑时慌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砸在我心口。

我知道,下个周六,我也许还会再来。

他大概……也会值班。

第2章

又是一个周末,傍晚六点二十,天还没完全黑下来。我又一次来到这栋废弃的酒店楼,当我爬到11楼时,走廊尽头那扇标着“1108”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橘红色的余光,像有人刚走。

我推门进去。

房间早就荒了,墙皮剥落,地毯发霉,可地上却新多了痕迹:三个用过的安"敏感词自动替换"瘪瘪地摊开,旁边是一团皱成球的纸巾,边缘还沾着没干透的白。床垫被拖到窗边,上面压出几道新鲜的凹痕。窗台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和上周天台上那瓶一模一样。

我蹲下去看,心跳突然乱了。

原来这七天,这个房间来了了别人,也来了我。

我把书包放下,反手锁上门,却没锁紧,故意留了一条指宽的缝。脱衣服的时候手比上周更抖,卫衣、T恤、校裤、内裤,一件件叠在发霉的椅子上。脱光以后,我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那几个陌生人留下的凹痕里,掌心全是汗。

刚握住自己没几下,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像在数着台阶。

门被轻轻推开。

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制服外套搭在臂弯,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把门带上,咔哒一声反锁。

“小周……”他嗓子比上周更哑,“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没说话,脸烧得发烫。

他把外套扔在椅子上,走到我面前蹲下,眼睛先看我,又去看地上那几个用过的套子,喉结滚了滚:“这几天……也来了几个别的人。也脱,也在这里弄。我没理他们,就在门口站着看。”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我最想的,还是你。”

我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抬手想碰我,又缩回去,指尖都在抖:“上一次你帮我口……我回家三天没睡着。还能……再帮我一次吗?”

我没回答,直接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拉链往下时,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内裤顶出一个大包。弹出来的一瞬间带着体温,青筋鼓得吓人,顶端已经湿了。

我低头含住,慢慢往下。他发出一声很长很长的叹息,手掌终于落下来,按在我后脑勺上,粗糙的指腹在我发根里轻轻抓着。

“慢一点……”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多爽一会儿。”

房间里全是他的喘息和我吞咽的声音。窗外最后一丝光消失了,黑暗像潮水涌进来。我舌尖绕着前端打转,听见他压着嗓子骂了句“操”,腰往前顶了一下,顶到我喉咙深处。

快到顶点时,他突然把我拽起来,捧着我的脸,低头亲下来。烟草味、汗味、薄荷口香糖味,全涌进我嘴里。他的舌头又笨又急,牙齿磕到我的,带着一点血腥味。我尝到咸的,不知道是他的眼泪还是我的。

最后几秒,他猛地把我按回去,闷吼一声,热流全射进我喉咙。我吞下去的时候听见他喉结滚动,像把什么东西也咽了回去。

他松开我,慌得手忙脚乱地拉裤子。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背对着我,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我先走了,要去值班了,你慢点穿,别着凉。”

说完他几乎是逃出去的,门砰地一声关上,走廊传来他慌乱的脚步声,一路往下,越来越远。

我一个人跪在床垫上,嘴角全是他的味道。地上那三个用过的安"敏感词自动替换"在风里轻轻滚动,像在嘲笑,又像在邀请。

我把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下去,冷得牙根发酸。

我知道,下个周六,我可能还会来。

第3章

周六下午五点四十五,天空灰得像一块脏抹布。我背着书包晃到这种酒店的废弃楼,脑子里全是高三的倒计时和爸爸昨晚摔酒瓶的声音。妈妈走了,他越来越像一头发疯的熊,周末一到就灌酒,灌完就骂人。我得逃,只有逃到这栋废楼里,我才能喘一口气。

11楼1108,门照旧虚掩。我推门进去,霉味扑面。夕阳从破窗斜射进来,把地上用过的安"敏感词自动替换"照得发亮,旁边那团纸巾有些干涸的黄色痕迹,还有几根掉落的阴毛。床垫被拖到窗边,压出好几道人的形状,我没来的这段时间,应该还有别的陌生人来光顾这里,不知道他们是两个男生做爱,还是男女做爱。

我反锁门,却故意留一条缝。脱衣服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卫衣、T恤、校裤、内裤,一件件叠好。赤条条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别人的凹痕里,皮肤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保安没出现。我松了口气,又有点空落落的,我到这里来,其实是想他出现。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日本肌肉男在"敏感词自动替换"房打飞机的片子,耳机塞进耳朵,手握住自己,跟着节奏动起来。喘息声、鼓点、风声混在一起,我闭眼快要到顶点。

“砰!”门被一脚踹开。

爸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半瓶啤酒,眼睛血红。他盯着我,脸扭曲得像要吃人:“小周!你他妈在这儿搞什么?!”

我吓得魂都没了,手僵在下面,手机屏幕还亮着,片子里男优正撸的发出舒爽的声音。

他一步跨进来,啤酒瓶砸在地上,碎玻璃溅我一身:“老子跟着你半天了!学习成绩那么烂,都是搞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搞的!”

他一边骂一边解皮带,金属扣咔哒响得我心慌。皮带抽出来,在空中甩出一声鞭响:“今天老子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我往后缩,膝盖跪到玻璃渣上,疼得抽气。他扬起皮带,第一下抽在床垫边,第二下就要落在我肩膀上。

走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保安大叔冲进来,一把抓住爸爸的手腕:“住手!干什么?!”

爸爸瞪他:“你谁啊?滚!老子管教儿子!”

保安大叔比爸爸高半个头,死死扣住他手腕:“他才十八!有话好好说,别打!”

爸爸眼睛几乎喷火:“十八怎么了?这小畜生在这儿脱光了看黄片打飞机,你说他还是孩子?!”

保安大叔看我一眼,眼神又慌又疼,低声劝:“孩子还小……别下狠手……”

我跪在地上,羞耻和恐惧烧得我脸通红。下面却硬得更厉害,像在嘲笑我自己。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让他更生气,彻底炸。

我爬过去,跪到保安大叔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保安大叔一僵:“小周……别……”

爸爸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他妈当着老子的面给别人弄?!”

我没理,拉开保安的拉链,那根粗黑的家伙弹出来,带着体温。软趴趴的像条沉睡的巨龙。我低头含住,舌尖绕着前端转。保安大叔抽了口气,手按在我后脑勺,想推又没推开。

爸爸气得脸都紫了,一把揪住我头发,把我从保安那儿拽开,扯得我头皮生疼:“喜欢口是吧?给老子口!”

他粗暴地解开裤子,那根东西甩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湿亮。他抓住我下巴,强迫我张嘴,一下子顶到底,狠狠操着我喉咙深处,像要把我捅穿。

“贱货!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学这些?!”他骂着,每一下都撞得我干呕,眼泪鼻涕全下来,“看黄片学坏了是吧?老子今天让你尝尝真家伙!”

保安大叔想拉他:“别……他喘不过气……”

爸爸一肘子甩开他:“滚开!老子教育自己儿子!”

他腰胯撞得越来越狠,汗滴砸在我脸上:“这嘴还真会吸……妈的……贱货……”

最后几下,他猛地按住我头,低吼一声,热流全涌进喉咙深处,咸得发苦。他拔出来时,我咳得眼泪糊了一脸,跪在地上喘不上气。

爸爸喘着粗气,拉上裤子,捡起皮带,冷冷丢下一句:“下次再让我抓到,老子打断你的腿!”

门砰地关上,脚步声一路远去。

保安大叔蹲下来,抱住我,声音发抖:“小周……对不起……我没护好你……”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没……没事……”

他帮我擦脸,手抖得像筛子:“穿衣服吧,别着凉。”

我胡乱套上衣服。房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卷着碎玻璃渣的声音。

我靠在保安大叔的怀抱里,内心想着我回去又该怎么办呢?

第4章

周六晚上九点四十,我拖着书包回到家。

膝盖火辣辣地疼,玻璃碴子划的口子渗着血,校裤破了两个洞。客厅灯亮着,电视没开,茶几上没有啤酒瓶,只有一杯白开水冒着热气。

爸爸坐在沙发正中间,穿着我从没见他穿过的干净T恤,头发也洗过了。他抬头看我,眼睛还是红的,但没有酒气。

我站在门口,脚像钉在地上。

他先开口,声音低得像怕吓到我:“进屋,把门关上。”

我把书包放下,门咔哒一声。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爸爸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我慢慢走过去,膝盖一弯就疼得抽气。他看见了,皱着眉蹲下来,卷起我裤腿。那道口子有三四厘米,血已经凝成黑痂,周围青紫一片。

他没骂人,只是喉结滚了滚:“疼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转身去拿药箱,动作很慢,像怕摔了什么。回来时手里多了碘伏、棉签和创可贴。他跪在我面前,动作笨拙地拧开碘伏瓶子,手抖了一下,棕色液体洒了一点在地板上。

“忍着点。”他说。

棉签碰到伤口时,我还是倒抽一口气。他手顿住,抬头看我:“很疼?”

“还好。”

他继续擦,声音闷在胸腔里:“今天……我做得不对。”

我没接话。

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一张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盯着地板,不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小周,爸爸不是要骂你……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为什么要……给一个陌生人做那种事?”

我咬着嘴唇,咬得生疼。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我不知道。”

他没追问,只是继续给我上药。创可贴贴好后,他没起身,就那么跪在我面前,额头抵着膝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妈和我离婚,她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把你养大……可我这几天,喝酒、砸东西……我没做到。”

我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抬头看我,眼圈也是红的:“今天在楼上,我气得要疯……可后来我一路往回走,越想越怕。怕你哪天真不回来了,怕你哪天真出事。”

他顿了顿,声音发抖:“你膝盖这样,是我摔酒瓶的时候划的?”

我摇头:“不是……是玻璃渣割到的。”

他苦笑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我校裤上:“你妈以前总说,我这辈子就两件事做对了,一是娶了她,二是生了你。可我连你都护不住。”

我鼻子酸得厉害,声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爸妈以前老吵架,我在学校成绩又掉,晚上睡不着……我只有周末脱光了,跑到没人的地方打打飞机释放压力,才觉得……才觉得脑子能空一会儿。”

他听完,肩膀塌下去,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我知道。”他哑着嗓子,“你妈在的时候,我们吵得你躲在房间不敢出声……她走以后,我喝多了就拿你撒气……都是我不好。”

他伸手想抱我,又停在半空,怕我躲,最后只是轻轻握住我脚踝:“以后爸爸不喝酒了,行不行?家里有我在,没人欺负你。”

我终于哭出声,扑到他怀里。他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把我抱得很紧很紧,像抱一个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膝盖还疼吗?”他问。

“有一点。”

“那我背你回房间。”他说着就把我打横抱起来,我十八岁了,比他矮不了多少,他却像抱小时候那样,一步步把我抱进卧室,放到床上。

他拉过被子盖好,又去厨房拿了热牛奶,坐在床边看我喝完。

喝完最后一口,他接过杯子,低声说:“以后压力大,就跟爸爸说。爸爸以前年轻过,也烦过,也躲过……咱们爷俩儿,一起扛。”

我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他用粗糙的手给我擦眼泪,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做:“睡吧,我把客厅灯给你留着。”

他起身要走,我拉住他衣角:“爸……”

他回头。

“谢谢你今晚没喝酒。”

他愣了一下,眼睛又红了,笑着摸摸我头发:“傻小子,谢啥。爸爸欠你的。”

门轻轻关上,走廊那盏小灯亮了一整夜。

我躺在床上,膝盖还是疼,可胸口却热乎乎的。

原来回家,也能有人等。

第5章 爸爸的梦

那天夜里两点多,客厅的灯早关了,只有冰箱嗡嗡响。

爸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膝盖还留着下午给我上药时跪过的酸痛,脑子里却全是1108室那间霉味房间里的一幕幕。

他梦见了。

梦里光线昏黄,窗外没风,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我跪在他面前,膝盖陷进床垫里,头发被他拽着,嘴角全是水光。他低头看我,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在我发根里收紧,像抓不住又舍不得松。

梦里的他比现实里更粗暴,也更失控。

他听见自己骂我“贱货”,听见自己喘得像头野兽,听见我被顶得干呕却没躲。每一下撞到喉咙深处,他都觉得爽得头皮发麻,那种久违的、几乎要炸开的快感,像十几年前第一次跟女人做的时候。

他射进我嘴里时,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热流涌出来的那一刻,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爽到几乎哭出来。

可下一秒,梦里的我抬起头,眼泪混着白浊往下淌,哑着嗓子叫了一声:“爸……”

他猛地惊醒。

卧室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汗把背心全贴在身上。

下面硬得发疼,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喘着粗气,睁眼盯着天花板,心脏跳得几乎要炸。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可怕。

他知道那是梦,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那种爽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一闭眼就是我跪在面前的样子。

他坐起来,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烟抽到一半,他突然狠狠掐灭,指节发白。

“小周是我儿子……”他对着空气说,像在警告自己,“不能再想了。”

可烟味散不开,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阴暗又清晰:

——与其让那小子在外面给一个陌生的老保安口,

还不如……

还不如让他给老子口。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烟灰缸被他砸得咣当响。

他起身去了卫生间,开最冷的水,冲了整整十分钟。

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青,嘴角绷得死紧,像在跟谁打架。

冲完澡出来,他路过我房间门口,脚步停住。

门缝里透出一点手机屏幕的光,我没睡,正蜷在被窝里刷题,膝盖上的创可贴还贴着。

他站在门外看了好久,拳头在裤缝边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把门拉紧,然后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他哑着嗓子对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老子要是再喝一口酒,就不是人。”

“可要是……再有下次……”

他没说完,把被子蒙过头,蒙住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

窗外,天一点点亮起来。

他没睡着,但我也不知道,他整夜都在跟梦里的自己打架。

第6章

膝盖的伤口发炎了,爸爸向我下午替学校请了一周假,医生让我在家好好静养。

爸爸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又买了一大袋纱布和碘伏。

那一周,他真的没碰酒。家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晚上他会轻轻敲我房门,问一句:“药吃了吗?”声音低得像怕吵到谁。

第三天晚上,我说想洗澡。

站不稳,也不敢让伤口沾太多水。爸爸“嗯”了一声,把我胳膊架在他肩上,一步一步扶我进卫生间。灯是暖黄色的,浴室很小,蒸汽很快就把镜子蒙花了。

他先把我放在浴凳上,试了水温,小心地用花洒冲我腿以上的地方。水流顺着锁骨往下淌,我低头看着纱布,心里空得厉害。

水溅到他衬衫上,一大片湿透,贴在身上。爸爸低声说“湿了”,然后背过身,把衬衫脱了。

我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亮堂的地方看他裸着上身。

他以前做生意,常年坐办公室,皮肤比我白,胸口有一点以前发福留下的软肉,腰线却收得干净,没有疤,也没有太多肌肉,只是常年握笔和签字的手指关节有点粗糙。

他没回头,只说:“小时候都这么洗的,长大了也别见怪。”

我没吭声。

他拿了沐浴露,挤在手心,给我搓背。动作很慢,像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粗糙的指腹擦过我脊背时,我抖了一下。

他手停住,声音有点哑:“冷?”

“不是。”

我转过头,看见他裤子前面鼓得明显。他察觉到我的视线,慌忙用手挡住,耳根红得滴血:“别看……我……”

我伸手,轻轻拉开他的手。

他没躲,只是呼吸乱了。

那东西在我面前硬得发烫,比我想象的粗,顶端已经湿了,在暖黄灯光下亮得晃眼。

我慢慢跪下去。膝盖的伤口被瓷砖硌得生疼,但我没吭声。

我伸手握住他,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到。掌心滚烫,青筋在我指间跳动。

我低头含住,舌尖碰到最前面那一点时,他猛地抽气,手插进我头发里,却没推开,只是轻轻抓着,像怕弄疼我。

我动作很慢,舌尖绕着前端打转。

他低声喊我名字,一声比一声抖:“小周……别……我是你爸……”

我没抬头,含得更深。

浴室里全是水声、他的喘息,还有我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

我自己也硬了,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爸爸察觉到了。

他呼吸乱得几乎喘不上气,抖着手往下探,隔着水汽握住了我。

他先是僵住,然后很轻很轻地把我的和他并在一起,掌心包住我们两个,慢慢比了个大小。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笑,又像在哭:

“长大了……都快赶上爸爸了。”

“现在也是个大人了……”

我眼眶一下子热了,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没再说话,只是挺着肚子用鸡巴插我的喉咙。

最后几下,他腰往前顶得又深又急,手却一直摸着我的头发,像怕我一个人难受。

他闷哼一声,热流全涌进我喉咙深处,咸得发苦。

我几乎同时也到达了,撸射在浴室地上,形成一摊白浊。

水还在哗哗流。

他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像怕我下一秒就消失。

过了很久,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爸爸不是人……”

我靠在他怀里,膝盖疼得发麻,却舍不得动。

“没关系。”我说,“我知道你憋得难受。”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水渐渐凉了,他关掉花洒,用浴巾把我裹起来,像小时候那样,一点点擦干。

擦到膝盖时,他动作停住,低头亲了一下纱布边缘,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那一夜,他把我抱回床上,坐在床边守着我睡着。

灯没关,暖黄的光洒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眼角全是湿的。

我闭眼前,他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你去哪儿都行,只要你记得回家。”

第7章

离高考还有四十多天,成绩一直上不去,我整夜整夜失眠。

爸爸看在眼里,却什么也不说。

周五放学,他突然把车停在校门口,副驾放着一袋新买的泳裤:“走,带你散散心。”

车开出城一个多小时,导航指向郊区一座叫“隐泉”的天然温泉。山路弯弯绕绕,天色慢慢暗下来。半路上要经过一片没人管的小树林,路边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月亮从树梢漏下来,像一层薄薄的纱。

我盯着窗外,忽然开口:“爸,停车。”

他踩了刹车,回头看我:“怎么了?”

我想了想,声音有点哑:“我想……在这儿试试野裸。”

他愣住,车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

我补了一句:“就我们两个,没别人。”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了又滚:“……你爸都四十好几了,害不害臊啊。”

我没笑,拉着他的袖子:“就这一次,好不好?”

他看了我好久,最后叹了口气,把车靠边熄了火。

树林很密,脚下全是落叶,一踩就沙沙响。

我们往里走了十几米,四周彻底安静了,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人影子拉得老长。

我先脱的。

校服外套、T恤、裤子、内裤,一件件叠在旁边一块石头上。脱光以后,微风刮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胸口却热得发烫。

爸爸站在两步外,背对着我,手插在裤兜里,肩膀绷得死紧。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爸……”

他浑身一抖,没回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别看我……难看。”

我没松手,把脸贴在他后背:“你是我爸,哪儿难看了。”

他沉默了好久慢慢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慢慢解开衬衫扣子。

动作很慢,像在跟谁较劲。衬衫、背心、皮带、西裤……最后只剩一条黑色内裤。

他停在那儿,耳根红得透明,就是不肯继续。

我蹲下来,帮他把内裤褪到膝盖。

那东西半硬着,弹出来时带着体温。爸爸猛地用手挡住,声音发颤:“别看……”

我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却湿了。

我轻轻拉开他的手:“爸,没事的。”

他终于松开手,彻底光着站在我面前。

四十多岁的身体,肚子有一点软肉,腿毛浓密,可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牵着他的手,往树林更深处走。

落叶踩在脚底下软软的,一阵风吹过,我们两个人都是一身鸡皮疙瘩,可谁也没说冷。

就在我们走到一片空地时,前方突然传来很轻的喘息声。

爸爸猛地停住,一把把我往身后拽。

十几米外,王叔叔(爸爸以前的生意伙伴)正把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按在树干上。

男孩光着下身,背对着我们,双手撑着树,腰被王叔叔掐得死紧。

王叔叔裤子褪到膝盖,腰一下一下往前顶,动作又急又狠。

男孩咬着嘴唇,偶尔漏出几声闷哼。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晃啊晃。

爸爸僵在原地,手死死抓着我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王叔叔忽然抬头,看见了我们。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声音压得很低:“哟,老周?这么巧?”

爸爸声音发紧:“你……你干嘛呢?”

王叔叔没停,边动边笑:“带小文出来玩玩……你们俩也挺会挑地方啊。”

他目光扫过我们光着的身体,眼神亮得吓人:“要不要一起?小文可听话了。”

男孩小文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说话。

爸爸把我往身后又挡了挡,声音低却硬:“不用了,我们就是路过。”

说完拉着我就往回走,步子快得像逃命。

我被他拽得踉跄,回头看了一眼,小文还被按在那儿,王叔叔已经继续了。

温泉到了,是一个露天的小汤池,周围用竹墙围着,蒸汽腾腾。

我们换了泳裤泡进去,水烫得人直抽气。

爸爸靠在池边,一句话不说,眼睛盯着水面。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竹门吱呀一声,王叔叔和小文也来了。

王叔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小文低着头,脖子上全是红印。

他们进了我们同一个池子。

王叔叔冲爸爸举了举手:“老周,别介意啊,刚才没吓着你家小子吧?”

爸爸没接话,只“嗯”了一声。

水汽里,王叔叔凑近了点,忽然在水下伸手,隔着泳裤摸了爸爸一下。

爸爸整个人僵住,却没躲。

王叔叔声音很低:“好多年没见了……你还是老样子。”

我看见爸爸喉结滚了滚,耳根又红了。

王叔叔慢慢沉下去帮爸爸口交,水面只剩一圈涟漪。

过了十几秒,爸爸肩膀抖了一下,手在水下死死攥着池边,指节发白。

小文到我身边,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可以帮你吗?”

我摇头,往爸爸那边挪了挪。

小文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王叔叔浮上来时,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冲爸爸笑了笑,眼神里全是老熟人那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爸爸没看他,只低声对我说:“水太热了,出去吧。”

我们裹着浴巾走出池子时,王叔叔在后面轻轻吹了声口哨。

爸爸背挺得笔直,却一直没回头。

回家的车上,爸爸把空调开得很足,一句话也没说。

我看着窗外飞驰的树影,忽然伸手握住他放在换挡杆上的手。

他抖了一下,却没抽开,只是反握住我,指尖冰凉。

车灯照亮前方的路,月亮挂在天上,很大很圆。

我靠在座椅上,第一次觉得,那片树林的冷风,好像也没那么刺骨了。

第8章

回家路上,车里一直很安静。

爸爸把空调调到最低,风呼呼地吹,可我还是觉得热。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鼓着,眼睛盯着前方,像在躲什么。

到家已经快十二点。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白水,没开电视,也没玩手机,就那么盯着杯子发呆。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他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很低:“小周,爸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没说话,等着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

“那年我跟你妈还没离婚,公司刚起步。我跟老王……王叔叔,经常一起谈生意。谈成了就去KTV喝酒,喝多了就……就乱来。”

他顿了顿,手指在杯沿上抠来抠去:

“有一次喝得特别多,包厢里最后就剩我们俩。唱完歌他靠过来,说头晕。我把他扶到沙发上,他突然抱住我亲……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火,就把他裤子扒了,按在那儿……给他操了。”

爸爸顿了顿,声音几乎听不见,“就那一次。”

我看着他侧脸,发现他耳朵红得透明。

他继续说:“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渐渐就不怎么联系了。他结婚了,我也……跟你妈吵得越来越凶。公司后来黄了,我就更没脸见他。今天在温泉碰见他,我其实挺慌的。”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

“刚才在水里……他给我弄的时候,我没推开。一是我怕撕破脸,以后还有点生意往来要靠他。二也是……我怕你看见了生气。”

我摇摇头,声音很轻:“我不生气。”

他愣住。

我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枕在他肩上:“只要你开心,我都无所谓。”

他肩膀抖了一下,像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过了好久,他才伸手,轻轻搂住我,手掌贴在我后背上,烫得吓人。

“爸不值得你这样。”他声音哑得厉害,“爸以前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爸爸……”

我没让他说下去,只是抱紧他。

他的T恤被我抓得皱巴巴的,带着淡淡的温泉硫磺味。

那天夜里,我说想和他一起睡。

他没拒绝,只是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背心和短裤。

我躺进去时,他背对着我,脊背绷得笔直。

我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后背。

他僵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下巴抵着我额头。

“睡吧。”他说。

我嗯了一声,听见他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在我耳边。

他没再提王叔叔,也没提那次KTV的事。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今晚悄悄变了。

灯没关,暖黄的光洒在我们身上。

我闭上眼,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肥皂味,第一次觉得,这个家终于不再冷了。

第9章

膝盖的伤终于好了,我重新回到学校。

高考前最后一次小考结束那天,阳光特别毒。

午休铃一响,小凯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矿泉水,冲我笑得有点发红:“一起去操场?”

我没多想,接过他递来的那瓶。

水是甜的,带一点奇怪的药味,我当时只当是功能饮料。

喝完不到十分钟,头就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像蒙了一层水雾。

小凯扶住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送你去医务室。”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半拖半抱地把我在走廊里穿行。

可他没往医务室走,而是拐进了教学楼后面的体育器材室。

门咔哒一声反锁。

里面很暗,只有高处的小窗漏进几道光。空气里全是灰尘和橡胶垫的味道。

我被他放在最里面那块蓝色的体操垫上,后背陷进去,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

他蹲下来,手抖得厉害,却动作很快。

校服外套被扯开,拉链磕在垫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T恤被掀到锁骨,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冷风吹过皮肤,我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呼吸粗得吓人,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先是用手摸,掌心全是汗,蹭得我大腿根发疼。

然后低头含住我,舌头又湿又烫,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脑子昏昏沉沉,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

器材室的门突然“砰”地被推开。

一道强光照进来。

体育老师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钥匙,脸色铁青。

小凯吓得整个人僵住,嘴还贴在我身上,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水迹。

我连遮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光着下半身躺在脏垫子上,腿还因为药劲张开着。

老师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我腿间,又扫到小凯脸上,空气像瞬间凝固。

小凯猛地往后退,裤子都没提,膝盖磕在垫子上,声音都在抖:“老、老师……我……”

老师没理他,径直走过来,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盖在我身上。

布料带着阳光和汗味,盖住我发抖的身体。

他声音低却冷得吓人:“把裤子穿好,滚出去。”

小凯慌乱地提裤子,手抖得拉链都拉不上。

老师又看了我一眼,眼底全是复杂的情绪,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抱起来,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运动服上洗衣粉的味道,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器材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锁,咔哒一声,像把我那点最后的遮羞布也一起锁死。

那一刻,我比任何一次野裸都更羞耻。

因为这次,我连“自己脱”这点主动权都没有。

老师把我抱进器材室最里面的角落,门再次反锁。

外套盖在我身上,可我下面还硬得发紫,药劲上头,连合腿都做不到。

冷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小凯留下的水渍,黏腻得恶心。

老师蹲下来,皱着眉看我:“还能说话吗?”

我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声含糊的“嗯……难受……”

他目光落到我腿间,喉结滚了一下。

我抖得厉害,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粗糙的掌心按到我硬得发疼的地方。

指尖碰到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电击,腰不受控地往上顶了一下。

老师的手僵在半空,呼吸明显乱了。

我眼泪往下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老师……帮帮我……”

他沉默了几秒,像在跟什么东西死死较劲。

最后还是低骂了一声“操”,把运动外套掀开,低头把我含了进去。

滚烫,湿热,一下子把我整个吞掉。

他的舌头又重又急,喉咙收得死紧,像要把我所有难受都吸出来。

我哭着抓他的头发,腰一下一下往他嘴里顶,垫子被身体磨得吱吱响。

不到十分钟,我就绷不住了。

他没躲,甚至更深地吞进去。

我射得又多又急,全灌进他喉咙里,烫得他喉结猛滚了好几下。

最后一股出来时,我整个人像被抽干,瘫在垫子上喘得像要死掉。

他慢慢松开嘴,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抬手用拇指抹掉,顺手又抹了抹自己眼角,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光着下半身躺在那儿,腿还在抖。

他把外套重新盖回我身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处理那小子。”

门再次咔哒一声锁上。

器材室里只剩我急促的呼吸,和垫子上还没干的那滩水渍。

第10章

老师把我安置在靠墙的软垫上,给我盖好外套,又倒了杯温水让我慢慢喝。

确认我能坐稳了,他才拉开门,把小凯拎了进来。

小凯的校服皱得像破布,脸白得吓人,嘴唇抖个不停。

老师把门反锁,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跪下。”

“啪”一声,小凯直接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撞得生疼。

他低着头,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声音发抖,却拼命压低,怕被外面听见: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太喜欢他了,我脑子一热就……我不是人……求您别告诉我爸……求您了……”

他越说越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额头都磕红了:

“我爸要是知道会打死我的……他就我一个儿子……高考就这几天了,我考不上我们家就完了……老师,我给您磕头了……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都行……别告诉我爸……别毁了我……”

他真的开始磕头,一下一下,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

器材室里全是他的哭声和磕头声,像要把地板砸穿。

老师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脸色铁青,手背青筋鼓得吓人。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凯哭得嗓子都哑了,才开口,声音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听着。你今天干的这事,够你蹲派出所了,知道吗?”

小凯浑身一抖,哭得更凶。

老师继续说:“但我也不想毁了两个孩子。高考前四十天,你爸要是知道这事,你完了,小周的清誉也完了。”

他蹲下来,和小凯平视,声音压得更低,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往外蹦:

“我给你留最后一条路。你现在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不准提半个字。以后再敢碰小周一根头发,我亲手把你送派出所,让你爸来领人,听见没?”

小凯拼命点头,眼泪把地上砸出一小片水渍:

“听见了……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敢了……老师我求您了……”

老师冷冷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站起身:

“起来,把衣服穿好。明天开始,每天跑十圈操场,跑不完不准吃饭。跑完这一周,你要是敢少一圈,或者敢跟任何人提今天的事——”

他没说完,只是眼神一扫,小凯就吓得又跪了回去。

“滚出去。”老师最后说。

小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哭着拉开门跑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器材室终于安静下来。

老师回头看我,眼神一下子软了。

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了,都过去了。”

我看着他,眼泪突然就掉下来。

他伸手把我抱进怀里,掌心贴在我后背,一下一下拍着,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器材室外,操场的风吹进来,带着六月快要高考的燥热。

可我靠在他怀里,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过了好久,我哑着嗓子问:

“老师……您为什么愿意帮我?”

他没立刻回答。

我听见他心跳很快,胸腔震得我耳朵发麻。

过了十几秒,他才低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因为……我有一点喜欢你。”

我整个人僵住,抬头看他。

他没躲我的眼神,眼底红得厉害,却很坦然。

“体育课上,你从来不偷懒。”

他声音更低了,像在回忆什么,

“别人都躺平摸鱼,你每次跑完一千米都喘得像要死掉,可还咬着牙把最后一圈跑完。

我站在终点线那儿,看着你冲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真他妈倔,也真他妈好看。”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

“后来每次上课,我都忍不住多看你几眼。

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变成喜欢了。”

我眼泪又涌出来,却不是刚才那种疼。

我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衣服里:

“老师……谢谢你。”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器材室的光斑落在我们身上,蝉鸣在窗外炸了一下午。

那一刻,我知道,就算高考完了,就算以后天塌下来,

至少还有一个人,在终点线那儿等过我。

第11章

小周皮肤白净,身材精瘦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他发现这座公园已经有大半年了。公园坐落在城市边缘,被一片茂密的树林和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隔开,平时白天都少有人至,到了晚上更是彻底沉入黑暗与寂静。湖水在月光下微微荡漾,四周只有虫鸣和偶尔的风声。

他喜欢这里的绝对隐秘。每一次来,他都会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叠好放在树下的石头上,然后赤裸着身体走在湿润的草地上。空气直接吻上他的皮肤,凉意让他浑身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很快硬了起来。他喜欢这种感觉——完全暴露、毫无遮掩,像是把自己交给了夜晚本身。

今天也不例外。

月亮被薄云遮住一半,光线朦胧。小周把最后一件内裤褪下时,已经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晃动。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握住根部,慢慢套弄了两下。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被他用拇指抹开,涂在冠状沟上。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然后松开手,开始往湖边走。

草叶轻轻刮过他的小腿和大腿内侧,偶尔碰到囊袋,带来一阵酥麻。他故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的身体在夜风中充分舒展。每一次呼吸,胸膛起伏,腹肌线条在月光下隐隐闪动。他的性器随着步伐轻微甩动,前端的液体偶尔滴落在草叶上。

走到离湖边还有十几米的地方时,他突然停下了。

湖边的一块平坦岩石旁,坐着一个人。

是个男人。从背影看,大约三十出头,穿着深色的渔夫背心和短裤,身旁放着鱼竿和简易的钓箱。他正专注地盯着水面,偶尔轻轻提一下竿。灯光是他随身带的一盏小头灯,光线很弱,只照亮了脚边一小圈。

小周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本该立刻退回树林,穿上衣服离开。可他没有。反而往前又走了两步,让自己站在一棵粗壮的树后,刚好能看见对方,却又不至于立刻被发现。树干粗糙的树皮贴着他光裸的后背,有些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他的性器在空气中完全挺立,前端已经湿得发亮。

他屏住呼吸,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的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出清晰的轮廓——高挺的鼻梁,薄唇,下巴上有一点胡茬。手臂线条结实,握住鱼竿的手指修长有力。小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男人短裤包裹的腿上,再往上,是腰腹的位置。背心有些宽松,偶尔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结实的侧腰。

小周的喉咙发干。

他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慢慢握住。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头部,已经湿滑的液体让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忍不住轻轻挺腰,把灼热的硬物往自己的掌心里送。每一次套弄,他的视线都死死盯着湖边那个男人的背影。

男人忽然动了。

他放下鱼竿,伸了个懒腰,背心被拉得更高,露出一整片结实的腹肌和胸膛下方的线条。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水边,蹲下身洗手。短裤的布料在这个动作下被拉紧,隐约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轮廓。小周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反复摩擦着冠状沟,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囊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窜上来,他的膝盖有些发软,只好把后背更用力地抵在树干上。

就在这时,男人抬起头。

头灯的光刚好扫过树林的方向。

小周整个人僵住了。

他来不及躲,来不及把还握在手里的性器藏起来。那束微弱的光在黑暗中停留了不到两秒,却像是把他整个人彻底照亮。男人的动作停了。他缓缓站直身体,头灯的光又一次转向树林的位置。

空气仿佛凝固。

小周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鼓点一样重。他的性器还硬得发疼,前端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草地上。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着,被发现了。

男人没有立刻喊,也没有跑。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透过那束微弱的光,似乎在确认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几秒后,他伸手关掉了头灯。

黑暗重新降临。

只剩下月光和湖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

小周的手指还握着自己的性器,却已经不敢再动。他能感觉到对方也在看着这边——即使没有灯光,那道视线像有温度一样,落在他光裸的胸口、腰腹,以及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跳动的硬物上。

男人的声音忽然从湖边传来,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你在那里多久了?”

小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回答。

男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朝树林的方向走了两步。脚步声在草地上很轻,却清晰可闻。小周的后背贴着树干,手指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性器。它立刻弹回原位,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前端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完全赤裸,硬着,被一个陌生人看着。可他没有逃。反而因为对方的靠近,下腹的热意更重了。乳头在夜风中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轻轻起伏。

男人停在离他大约五六米的地方。月光勉强能照出对方的轮廓。他的视线明显往下扫了一眼,然后抬起来,落在小周的脸上。

“野裸?”男人的声音里听不出明显的情绪,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一个人?”

小周终于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更哑:“……嗯。”

男人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后退。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过了几秒,他忽然抬手,把背心下摆往上拉了一点,露出更多结实的腹肌,然后又松手让布料落下。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小周的目光瞬间钉在那里。

小周的性器又跳了一下。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呼吸也微微变重了一点。

“继续。”男人忽然说,声音很低,“既然被我看到了……那就继续。”

小周的手指重新握住自己。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隐藏。他看着对方,慢慢套弄起来。每一次上下,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都清晰可闻。他的腰不自觉地轻轻前后摆动,把灼热的硬物往自己的掌心送。快感堆积得很快,他的喘息也逐渐变得急促。

男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月光下,小周能看见对方短裤的布料某处,似乎也微微顶了起来。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个性器弄得湿亮。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揉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哈……啊……”

男人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了。

小周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微微发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他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他死死盯着对方,仿佛要把对方的反应全部刻进眼睛里。就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忽然听见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射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

小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落在草地上,也有几滴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他的身体微微发抖,性器在余韵中轻轻跳动,前端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他大口喘着气,站在那里,完全赤裸,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带着明显的红晕。

男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过了很久,他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

“下次……还来吗?”

小周抬起眼,看着对方在月光下的轮廓。他的性器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前端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夜风吹过,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几米的距离,站在黑暗里。一个刚刚在陌生人面前自慰到高潮,另一个则看着这一切,呼吸紊乱。

故事,从这里开始。

第12章

男人关掉头灯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目光透过朦胧的月光,清楚地落在小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上。那根东西刚刚射过,却依然半硬着,前端挂着残留的白浊,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小周的手指还沾着自己的精液,整个人赤裸地靠在树干上,呼吸还没平复。

男人迈步走了过来。

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停在小周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视线毫不掩饰地往下移,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

“野裸……很爽吗?”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

小周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自己,却又觉得已经晚了。只好微微侧过脸,小声点了点头。

男人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一点弧度,却没有笑出声。他抬起眼,认真地打量着小周的脸,然后说:

“我是直男。”

小周愣了一下。

男人继续开口,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一些野裸的帖子,也看过相关的视频。但现实里……从来没见过。你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又落回小周的性器上,声音低了些:“你是gay吗?”

小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男人没有露出厌恶或惊讶的表情。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确认了什么。

“我有女朋友。”他说,“目前是异地。有时候晚上太无聊,就一个人过来钓钓鱼。没想到……会碰到你。”

夜风吹过,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有些黏稠。小周能清楚地看见男人短裤的布料,某处已经明显顶了起来。那根东西的轮廓在宽松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尺寸不小,已经硬得把布料撑出弧度。

小周的心脏跳得很快。

他咬了咬下唇,声音几乎细不可闻:“……能不能……让我帮你口一下?”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脸烫得厉害。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小周那根又渐渐硬起来的鸡巴,又看了看自己短裤里已经完全硬起的轮廓,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小周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抬起手,解开了短裤的扣子,把拉链慢慢拉了下来。

布料被推下去一点,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粗、长,青筋微微凸起,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它比小周的还要粗一圈,颜色略深,散发着淡淡的男性气息。

“……可以。”男人的声音有些哑,“反正女朋友不在。”

小周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慢慢蹲下身,膝盖跪在柔软的草地上。视线平视着那根直挺挺翘着的鸡巴,近到几乎能闻到上面的味道。他抬起手,先用手指轻轻握住根部,感受它在掌心里跳动的热度,然后慢慢凑近。

舌尖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前端。

咸涩的味道立刻蔓延开来。男人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呼吸也重了。

小周没有停。他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立刻缠了上去,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操。”

小周把更多的部分吞进去。嘴张到最大,努力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往喉咙里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它在口腔里跳动,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被他全部吞下去。他抬起眼,看着男人的表情——对方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暗得厉害,喉结不停滚动。

他开始吞吐。

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舌头在下面来回滑动,偶尔用舌尖去顶马眼。发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男人的手终于落在小周的后脑,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往前顶。

“你……技术挺好。”男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小周没有回答,只是把动作加快了一些。他把鸡巴整根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再重新含进去,每一次都尽量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到的感觉让他有些想干呕,却还是坚持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男人的囊袋也弄得湿亮。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指收紧了些,开始轻微地配合着小周的节奏往前送。鸡巴一次次撞进湿热的口腔,发出黏腻的水声。小周的下巴已经有些酸,却舍不得停。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一边吞吐一边快速套弄。

快感堆积得很快。

发表于 2026-10-18·只看该作者楼主沙发

(续)

男人忽然低声说:“……要射了。”

小周没有退开。

反而把嘴张得更开,把那根东西尽量吞到最深。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他的喉咙。一股接着一股,又浓又多。他拼命吞咽,却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挤出来,才慢慢松开。

小周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男人看着他这个样子,呼吸还没平复。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小周嘴角的液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弄。”

小周跪在草地上,看着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自己的性器也已经在手里射了一次,白浊落在草叶上。

男人把短裤拉了回去,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小周,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技术真好,口的我挺爽的,比我女朋友会口。”

第13章

小周跪在草地上,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浓稠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慢慢把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吞了下去。味道很重,又腥又膻,带着明显的男性气息,滑过喉咙的时候甚至有些发涩。可他全部咽干净了,连嘴角溢出来的那一点都用舌头卷回去,重新吞下。

虽然那个直男已经把短裤拉了回去。可短剧下那根东西依然高高顶着,把裤裆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刚刚射过一次,却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小周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看着对方:

“……还硬着。”

直男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有些重。

小周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被夜风吹散,他问直男:“你要不要……操我?”

直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小周,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有些犹豫:“我……没跟男生玩过。大概知道是……后面。但总觉得……不太干净。”

小周摇了摇头,从一旁的衣服堆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只安"敏感词自动替换"、一小瓶润滑油,还有一卷湿纸巾。

“我来之前已经灌过肠了,里面很干净。套和油都带了。”

说着,小周又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好的野餐垫,在草地上铺开。垫子不大,却足够两个人躺下。月光洒在上面,把那块深色的布料照得隐约反光。

直男看着这一切,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终,他点了点头。

“……行。”

小周站起身,想凑过去亲他的嘴。可直男下意识侧过脸,避开了。

“别。”他的声音有些别扭,“怪怪的。没跟男生亲过。”

小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有再勉强。两个人之间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小周这才开口问他名字。

直男回答:我叫王涛,是个送外卖的,平时晚上没事就过来钓会儿鱼。”

小周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把王涛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推。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前端还带着刚才射过的痕迹,湿漉漉的。接着是短袖。小周把衣摆往上掀,王涛配合着抬起手臂,任由他脱掉。

月光下,王涛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小麦色的皮肤,薄薄的腹肌线条清晰可见,胸口的肌肉结实而不夸张。大腿的肌肉更明显,因为长期爬楼送外卖而锻炼得相当健壮,线条流畅有力。腋下和腿根有干净的体毛,性器根部也修剪过,看起来干净利落。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依然硬挺着,青筋微微凸起,前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小周的呼吸乱了。

他重新跪下去,把那根东西再次含进嘴里。

这一次比刚才更仔细。他先用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把残留的精液和刚刚渗出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再把整个龟头含住,用力吮吸。发出的水声黏腻而清晰。王涛的手再次落在他的后脑,这次没有再克制,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着他往下。

“……吸深一点。”

小周照做了。

他把嘴张到最大,努力把粗硬的鸡巴往喉咙深处送。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它顶到最里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把王涛的囊袋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亮。他一边吞吐,一边用手快速套弄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发出压抑的呻吟。

王涛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小周跪在自己胯下,看着那张嘴被自己的鸡巴完全塞满,看着小周因为吞得太深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快感堆积得很快,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前顶。

“够了……”他低声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躺下。”

小周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鸡巴,顺从地躺到野餐垫上。他主动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把已经准备好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穴口因为之前的灌肠而干净粉嫩,微微收缩着。

王涛撕开一只安"敏感词自动替换",戴上,然后挤了不少润滑油在手指上。他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感受里面的紧致和湿热。小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王涛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扩张,把润滑油尽量涂抹均匀。

“……很紧。”他低声说。

等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握住自己的鸡巴,抵在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上。前端已经湿得发亮。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外面轻轻磨蹭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慢慢顶了进去。

一点点。

小周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被进入的感觉又胀又满,热度几乎要把他融化。王涛的动作很慢,却很坚定,直到整根完全埋进去,两个人的身体才彻底贴合在一起。

“……操。”王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停了几秒,让小周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慢慢顶进去。润滑油和体液被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小周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把身体送得更深。快感从后穴一路窜到脊椎,让他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王涛的动作逐渐加快。

他开始真正用力地操。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小周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小麦色的腹肌在月光下不断收缩,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次没入那个紧致的穴口,看着小周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呼吸彻底乱了。

“夹得……好紧……”

小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只能一边被操,一边用手快速套弄自己的性器。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没过多久他就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自己的小腹上,也有一些落在王涛的腹肌上。

高潮时后穴剧烈收缩,把王涛绞得更紧。

王涛低骂了一声,动作变得又快又狠。他抓住小周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过了几十下,他忽然整个人绷紧,埋在最里面射了出来。安"敏感词自动替换"被灌得满满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橡胶清晰地传过来。

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

王涛没有立刻退出去。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小周,看着小周高潮过后的脸,粉色的唇,他竟然亲了上去,这是他第一次亲男生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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