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频HE — 男男社交网站
登录注册
首页›搬运›【成人】五爷

【成人】五爷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2查看全部
当前只显示楼主 听弦人 的发言 · 查看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1

高考刚结束,我满十八岁没几天,就成了准大学生。 我爸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兄弟姐妹一大堆,他排行最小。家里混得最好的就是我五叔——我们那边称五爷。他当年读了中专,后来在镇上当干部,家里条件比谁都好。那时候只有他家有游戏机,我们这些小辈一放假就往他家跑,恨不得把整个暑假都赖在他家。

今年高考完,我假期长得吓人,五爷直接打电话把我叫过去,说要好好陪他住一周,“五爷家清净,你来放松放松,叔给你做好吃的”。

下午四点多,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镇汽车站,一眼就看见单位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出口处。五爷已经坐在后排等我,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被太阳晒得微黑、却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青筋隐隐鼓起。他看见我,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来,坐后面,跟五爷一起。”

车门一关,狭窄的后排空间里,我俩的大腿不知怎的就紧紧靠在了一起。他的腿比我粗壮很多,隔着薄薄的西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热度,那股滚烫的男性体温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皮肤往上窜,让我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我偷偷瞄了他一眼:衬衣被他壮实的胸脯微微顶起,两枚黑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显,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腹处微微隆起,却不是松垮的肥肉,而是结实厚重的男性弧度,衬衣下摆塞进裤腰时,腰侧露出一小片浓密乌黑的体毛,顺着小腹一路往下延伸……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发干,只觉得车里空调再凉,也压不住身上突然冒出的热意。

车子先把我俩拉到镇政府。五爷带我进了他的办公室——门上挂着“副主任”的牌子。几个下属看见他,立刻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周主任好!”五爷只是微微点头,声音稳重:“你们忙,我侄子来了,先处理点事。”他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随手批了几份文件。没过多久,他就合上文件夹,对我说:“走吧,回家。”

晚上十点多,我们终于回到他家。五爷先去洗澡,我在客厅等他。十几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热气腾腾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雄壮。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两枚黑色的乳头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发硬,在灯光下颜色深得发亮;胸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一路向下蔓延到小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结实而有力,肚脐下方一条明显的黑色宝剑毛直直插进浴巾里;浴巾被他粗壮的大腿顶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出里面那根沉甸甸的东西轮廓……他擦着头发,随手从椅背上拿起那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褂衫穿上,扣子只扣到胸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黑亮的胸毛,乳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腰侧的体毛也从敞开的衬衫下摆露出来。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声音温柔又带着刚洗完澡的低哑:“早点睡,明天叔带你去河边钓鱼。”

他和他老婆依旧分房睡,我自然被安排跟他睡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夜很深,空调嗡嗡地吹着凉风。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忽然感觉到下身一阵异样的温暖——像被什么柔软又湿热的东西轻轻包裹住。那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带着微微吸吮的包裹感,让我的鸡巴本能地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我慢慢、慢慢地睁开眼睛。

昏暗的床头灯下,我看见五爷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正整个覆盖在我的睡裤上,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不急不缓地揉捏着,从根部一直慢慢滑到龟头,再轻轻按压马眼……每一下都又轻又重,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宝贝。

我脑子瞬间炸开。

“这是……五爷?!”

巨大的荒诞感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他是我五爷啊!白天在车里大腿还紧紧贴着我、温度烫得我心慌的五爷!那个胸肌壮实、黑乳头凸起、体毛浓密、被下属恭恭敬敬叫“周主任”的五爷!他怎么能……怎么敢把手放在我鸡巴上?!

我想猛地坐起来,想推开他,想大声质问,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让我腿软得厉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继续装睡,心脏却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完了……我居然在他手里硬成这样……太丢人了……白天还跟他腿贴腿,现在却……”

就在这时,五爷低沉温柔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像往常哄我睡觉时那样慈祥:

“舒服不?”

我浑身一颤——他居然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醒着!他知道我在装睡!

羞耻感几乎要把我烧死,可那只大手却没有停,反而更温柔地把我整根鸡巴连同蛋蛋一起包裹在掌心,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捏、抚弄,像在安抚我,又像在故意逗我。

我喉结疯狂滚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细若蚊鸣的:

“嗯……”

五爷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他贴着我耳朵,又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像长辈关心晚辈,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喜欢哇?”

我已经彻底乱了,脑子里全是“他是五爷”“白天腿还贴着我”“我怎么能说喜欢”“可是真的好舒服”“我是不是变态”……各种念头疯狂碰撞,最终还是败给了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只能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得到我的回应,五爷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像终于放下什么重担一样。然后他掀开被子,粗壮的身体慢慢向下移动,一只手把我睡裤和内裤一起缓缓褪到膝盖。

我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调冷风里,鸡巴硬得发紫,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床头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五爷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喷在我大腿根,然后慢慢凑近……他先是用鼻子轻轻蹭了蹭我的阴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么最珍贵的味道。 (我这几天坐长途车、又一直没好好洗澡,鸡巴上带着一股较浓的腥臭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骚气,连我自己都觉得难闻。可五爷却像是完全没受到影响,反而把鼻子埋得更深,贪婪地又深深吸了一大口,那满足的鼻息声低低地响在我耳边,像在品尝最浓烈的男性气息。)

接着,他张开滚烫的嘴巴,一点点、一寸寸地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的口腔瞬间把我完全包裹。 他的舌头先是在龟头下方轻轻顶着,慢慢打圈,然后整条舌头贴着棒身向上舔弄,像在品尝一根最甜的冰棍。他没有急着上下吞吐,而是用嘴巴含得满满的,轻轻地吸吮、包裹、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挑逗马眼,把我渗出来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即使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在他口腔里,他也丝毫没有停顿,反而舔得更加仔细、更加温柔,像要把我鸡巴上每一丝汗渍、每一丝骚味都舔得干干净净。

“唔……五爷……”

我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天呐……我尊敬了十八年的五爷,我叫了无数声“五爷”的长辈,白天还在车里大腿贴着我、被下属叫“周主任”的五爷,居然在给我口交……而且还把这么臭的鸡巴含得那么深、那么认真、那么……色情。

那种强烈的禁忌感、乱伦感、以及被最亲近的长辈用嘴巴侍奉我几天没洗的脏鸡巴的极致羞耻,像火一样把我整个人烧得通红,可快感却比羞耻更凶猛。我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顶,鸡巴在他嘴里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进喉咙。

五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呜咽声,却始终没有加快速度,只是用最温柔却又最色情的节奏,一口一口地吸吮我,像在用嘴巴把我整个人都疼爱一遍。

我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彻底崩溃了。

“五……五爷……要……要射了……!”

我带着哭腔低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五爷却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意思。他反而更深地把鸡巴含到喉咙最深处,用力吞咽着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又烫又浓,全都吞进了肚子里,一滴都没浪费。

射完之后,他依旧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用舌头细细地、温柔地把我鸡巴上每一道青筋、每一个褶皱、每一丝残留的精液、甚至连之前残留的腥臭汗味都舔得干干净净,像在清理一件心爱的宝贝。

最后,他慢慢抬起头。

嘴唇湿亮亮的,还沾着我射出来的晶莹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又温柔的光。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个我熟悉的、正派的五爷眼神——慈祥、疼爱、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却又多了一层压抑不住的深沉欲望和满足。

他轻轻咽了咽喉咙,用那带着我精液味道的低沉声音,温柔地对我说:

“乖孩子……第一发,味道真甜……五爷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

2

“乖孩子……第一发,味道真甜……五爷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五爷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往常夸我考试考得好时一样慈祥,却带着一丝刚吞完我精液的沙哑。他伸手轻轻抹掉我嘴角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珠,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宠溺,然后拍了拍我的胸口:

“身上黏黏的,出了一身汗……去洗个澡吧,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别着凉。”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鸡巴软软地搭在大腿上,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和我的残精,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骚味。我愣了好几秒,才小声“嗯”了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睡裤随便套上,光着上身就往浴室走。

推开浴室门,凌晨的房子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我打开淋浴,花洒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我心里猛地一紧——

“完了……这么大的水声,万一吵醒五娘和堂姐怎么办?她们要是起来问我‘这么晚了怎么还洗澡’,我该怎么回答?会不会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会不会发现我和五爷……刚才的事?天哪,要是她们知道五爷给我口交了,还把我射的精全吞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偷情后的紧张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心里的慌乱。鸡巴虽然刚射完,但一想到白天车里五爷大腿贴着我的温度、办公室里下属恭恭敬敬叫他“周主任”、还有刚才他含着我臭鸡巴时那满足的呜咽声……下面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我赶紧低头冲水,想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可越压越乱。

就在这时,浴室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猛地转头,只见五爷光着身子走了进来。他把浴室门反锁上,宽阔雄壮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枚黑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水珠;胸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一路向下蔓延到微微隆起却结实有力的小腹,那条浓密的黑色宝剑毛从肚脐下方直直延伸进浓密的阴毛里;他那根粗壮的鸡巴半硬着垂在腿间,又粗又长,龟头紫红,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晃荡着;两条大腿肌肉鼓鼓的,腿毛浓密……整个男人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五……五爷!”我紧张得声音又小又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生怕外面的人听见。

五爷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是长辈式的温柔,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宠溺。他反手关上门,走到花洒下,热水瞬间淋湿了他全身,胸毛和阴毛都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加色情。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低声在我耳边说:

“别怕,五爷来帮你洗洗……这么晚了,一个人洗多不方便。”

他的大手从我肩膀慢慢滑下来,先是温柔地揉着我的胸口,然后一路往下,捧起热水仔细地冲洗我刚才被他含过的鸡巴和蛋蛋。手指带着厚厚的茧子,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宝贝。他一边洗,一边低声哄我:

“刚才射得那么凶……这里还肿着呢,五爷给你好好洗干净……乖,别紧张,家里人都睡着了,没人会知道。”

我浑身发抖,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又迅速抬起了头,硬邦邦地顶在他手心。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涌上来,我咬着嘴唇,小声喘息:“五爷……这样……太……太丢人了……万一五娘起来……”

五爷却低低笑了一声,胸膛震动着贴在我背上。他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动,一边用热水冲,一边用拇指轻轻按压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都冲得干干净净。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五娘睡得死,不会起来的……堂姐也一样。你就放心让五爷疼你……看看,这小东西又硬了,是不是还想五爷再给你含含?”

热水哗啦啦地冲着,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粗热地顶在我屁股缝里,随着他帮我洗澡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穴口。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小声哼着,任由他那双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洗胸口、洗肚子、洗大腿内侧,甚至连屁股缝都仔细地用手指抹着沐浴露,轻轻按摩着我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

“五爷……别……那里……”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往后轻轻顶了一下。

五爷贴着我耳朵,呼吸滚烫:“乖孩子……五爷只是帮你洗干净……以后这里也要好好疼……今晚先让你睡个好觉。”

洗了足足二十分钟,他才关掉花洒,用大毛巾把我整个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抱回床上。房间里依旧漆黑,只有床头灯昏黄的光。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来,掀开被子,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那只宽厚的大手又一次覆盖在我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却又硬得发烫的鸡巴上,轻轻握住,不揉不撸,只是温暖地包裹着,像在给我最安全的保护。

“睡吧……”他低声说,嘴唇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慈祥得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有五爷在,没人会发现……乖孩子,安心睡。”

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重的心跳,感受着掌心那股熟悉的温度。白天车里腿贴腿的热度、办公室里“周主任”的威严、刚才浴室里他光着身子帮我洗鸡巴的画面……所有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羞耻、紧张、兴奋、被长辈疼爱的安全感……各种情绪混在一起,让我久久无法入睡。

可五爷的手一直稳稳地捂着我的鸡巴,像一道最温暖的屏障。渐渐地,在他均匀的呼吸和低低的哄睡声里,我终于在凌晨三点多,带着满心的慌乱和满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在五爷温暖的怀里醒过来。他的大手还稳稳地覆盖在我的鸡巴上,整夜都没松开过。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又硬得发疼,龟头湿湿地顶在他掌心,昨晚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却又渗出了新的前液。

五爷也醒了,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依旧温柔得像长辈:“醒了?小坏蛋,一大早就这么硬……五爷先帮你解决解决,再去钓鱼。”

他没等我回答,就掀开被子低下头,又一次把我的鸡巴含进温热的嘴里,舌头温柔地舔弄着,吸得又慢又深……我咬着枕头,压抑着呻吟射了他满嘴,才红着脸起床。

吃过早饭,五爷打电话叫了单位那辆黑色的桑塔纳,说要带侄子去河边钓鱼放松。车子八点准时停在家门口,司机小李在前面开车,我们俩依旧坐在后排。

车门一关,后排的空间立刻变得狭窄而私密。车子开出镇子,上了通往郊外河边的省道,路两边是茂密的玉米地和杨树林,阳光从车窗洒进来,照得人身上发热。五爷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短袖衬衣和一条浅色休闲裤,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胸毛隐约可见。他把钓鱼竿和鱼篓放在前排,自己靠过来,大腿又一次紧紧贴着我的腿——和昨天接站时一模一样的温度,滚烫、结实,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腿毛的摩擦。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司机小李专心开车,前面放着广播,声音不大却刚好盖过后排的动静。五爷忽然伸出右手,装作不经意地搭在我大腿上,宽厚的手掌慢慢往上滑,隔着我的短裤轻轻按压我已经开始抬头的鸡巴。

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转头小声喊他:“五……五爷……司机在前面……”

五爷却只是笑了笑,眼神慈祥得像在哄小孩,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别怕,他看不见……五爷就是想摸摸你,乖,放松点。”

他的手掌更大胆地伸进我短裤的裤腰,直接握住了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手指带着厚厚的茧子,却动作温柔得要命——先是从根部慢慢向上撸,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圈,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弄得整根棒身又湿又滑。然后他又往下,轻轻揉捏我的蛋蛋,把它们在掌心慢慢滚来滚去,像在把玩两颗滚烫的玉球。

我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天哪……就在单位车里,司机就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五爷却在给我撸鸡巴……要是小李突然回头,或者后视镜里看见……我完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

五爷的呼吸也渐渐重了,他贴近我耳边,低声哄着:“小东西跳得真厉害……昨晚射了一次,今天又这么硬……五爷摸得舒服不?嗯?”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把鸡巴更深地送进他掌心。五爷满意地低笑,手上的动作更慢、更色——他把我的包皮轻轻往后捋,露出整个湿亮的龟头,用指腹一下一下地刮着马眼,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丝线,在空调冷风里闪着淫靡的光。他甚至把中指伸到下面,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我的穴口,画着小圈揉弄。

车子颠簸了一下,我差点呻吟出声,赶紧把脸埋进他肩膀,闻着他身上混着烟草和沐浴露的男人味,身体抖得像筛子。前面小李还在专心开车,完全不知道后排他的周主任正在用大手把我鸡巴玩得又红又肿。

就这样被他摸了整整四十分钟,等车子终于停在河边一片偏僻的芦苇荡旁时,我已经射了一次——精液全喷在他掌心里,黏黏地拉着丝。他不慌不忙地抽出手,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笑着对小李说:“小李,你先回去吧,我们下午自己打车回来。”

司机走后,四周只剩下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远处河水的流动声。河边几乎没人,只有几只水鸟飞过。

五爷拉着我的手,带我往芦苇深处走,找到一块被芦苇围得严严实实的小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草。他把我按坐在草地上,自己跪在我面前,眼神温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这里没人……五爷现在可以好好疼你了。”

他先是低下头,隔着短裤用嘴唇隔着布料亲我的鸡巴,然后慢慢把我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赤裸的下身暴露在野外的空气里,鸡巴硬得发紫,在阳光下跳动着。

五爷脱掉自己的衬衣,露出那副我白天就偷偷看过无数次的雄壮身体——厚实的胸肌、黑亮的乳头、浓密的胸毛和宝剑毛。他把我的腿抬高,分开,低下头,用舌头先是从蛋蛋开始,一路往上舔,把我刚才在车里渗出来的所有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张开嘴巴,又一次把我整根鸡巴吞进去,含得又深又慢,喉咙轻轻吞咽,像在野外给我最隐秘的侍奉。

“唔……五爷……外面……外面会有人来……”我抓着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却忍不住往四周看——芦苇虽然挡住了视线,但偶尔有路过的渔民说话声从远处飘来,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我下面硬得发疼。

五爷吐出我的鸡巴,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温柔地笑着说:“乖孩子,别怕……五爷会很快的……你叫小声点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腿抬得更高,用手指沾满口水,慢慢地、一点点地按进我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一边揉,一边低声哄:“这里也要慢慢疼……五爷以后要教你很多东西……”

我浑身发抖,羞耻、恐惧、快感混在一起,在野外的风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4

我浑身发抖,羞耻、恐惧、快感混在一起,在野外的风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芦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不远处偶尔传来渔民的说话声和划船的桨声,虽然隔着厚厚的芦苇墙,但每一丝声音都像踩在我心尖上,让我整个人绷得死紧。

五爷的中指已经慢慢顶进了我的穴口,只进去半截,就停在那里,温柔地转着小圈,按压着我从未被人碰过的软肉。他的手指又粗又烫,带着厚厚的茧子,却动作轻得像怕把我弄疼。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硬到发紫的鸡巴,慢慢地撸动,拇指一下一下刮着马眼,把不断渗出来的前液抹得满棒身都是。

“五爷……外面……真的会有人……”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快被刺激得掉下来,双手死死抓住他宽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胸肌里,“要是……要是被人看见……我……我以后怎么活啊……”

五爷抬起头,嘴唇还亮晶晶地沾着我的口水和前液,眼神却依旧是那个我从小最信任的慈祥模样——像小时候我摔跤他给我吹伤口一样温柔。他低声哄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乖孩子,别怕……五爷把你藏得这么好,芦苇这么密,外面的人看不见……你只要小声点,叫给五爷听就行……这里好紧,好热……五爷摸着都心疼……放松,让五爷再进去一点……”

他说着,又往里推进了一截手指,第二指节也慢慢挤了进去。我“唔”地一声闷哼,腰猛地弓起,鸡巴在他手里狠狠跳了一下,喷出一股透明的前液。穴口被撑开的异样胀痛和酥麻快感混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

“太……太深了……五爷……我……我好丢人……在野地里被你……被你这样……万一有渔民走过来……看到我光着屁股被你手指操……”

五爷却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贴上来,把我整个人压在草地上。他的胸毛蹭着我的胸口,两枚黑硬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粗壮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滚烫地顶在我大腿根,一下一下地磨蹭,龟头渗出的黏液把我腿毛都弄湿了。

“丢人什么……五爷疼你,天经地义……”他贴着我耳朵,热气喷进来,一边慢慢抽插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把我鸡巴撸得又慢又重,“你看,小东西喜欢得直流水……五爷再加一根,好不好?让你更舒服……”

没等我回答,他又把食指并进来,两根粗指一起缓缓推进我紧窄的穴里,撑得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手指在里面轻轻弯曲,按到我前列腺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揉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又酸又麻又爽的极致快感瞬间把我淹没。我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啊……五爷……那里……别按……要……要尿了……”

五爷的动作却更温柔,却也更色情。他低下头,含住我一边的乳头,用舌头轻轻舔咬,另一边用手指捻着,同时手指在穴里越插越深、越按越重,带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芦苇荡里格外清晰。

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个渔民好像正朝我们这边走来,声音越来越近:

“今天鱼多不多啊……那边芦苇里好像有动静……”

我吓得魂飞魄散,穴口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五爷的手指,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眼泪哗地流下来,小声哭着求他:“五爷……有人……快停……求你……”

五爷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用宽阔的胸膛把我整个人完全盖住,嘴唇堵住我的嘴,舌头深深伸进来搅动,不让我发出太大声音。他的手指却一刻没停,反而更快地抽插,按着前列腺一下一下地猛顶,另一只手把我鸡巴撸得飞快。

“乖……忍着……叫小声点……五爷马上让你射……射出来就好了……”他喘着气在我唇间低语,声音温柔得要命,却带着浓浓的欲望,“五爷的乖侄子……在野地里被五爷操得要高潮了……真乖……”

我脑子已经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快感像风暴一样把我撕碎。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芦苇墙外面,我却在五爷的怀里、在他两根手指的抽插和大手快速撸动下,彻底崩溃了——

“五爷……要……要射了……啊啊……!”

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鸡巴在他掌心里疯狂跳动,一股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他满手都是,甚至溅到他结实的胸肌上。穴口也跟着痉挛,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整根手指吞进去一样。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我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抽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哭得像个被欺负坏了的小孩。

渔民的脚步声终于远去,芦苇又恢复了沙沙的风声。

五爷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我嘴边,温柔地命令:“乖,舔干净……这是五爷给你弄出来的……”

我红着脸,含着他的手指,舌头乖乖地舔掉上面我的淫水和自己的味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五爷看着我,眼神又温柔又满足,粗壮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我的小腹,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他低声说:

“第一回野外……射得真多……五爷还没进去呢……乖孩子,歇会儿……等你缓过来,五爷要好好把你操一次……就在这里,让你彻底变成五爷的人……”

五爷看着我,眼神又温柔又满足,粗壮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我的小腹,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他低声说:

“第一回野外……射得真多……五爷还没进去呢……乖孩子,歇会儿……等你缓过来,五爷要好好把你操一次……就在这里,让你彻底变成五爷的人……”

我躺在草地上喘息,腿还软软地分开,穴口因为刚才两根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张开,里面湿热一片,残留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精液溅在他胸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黑亮的胸毛往下淌,看得我脸更红。风吹过芦苇,带来远处河水的哗啦声,还有偶尔路过的渔民笑骂声——虽然他们已经走远,但那种“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恐惧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让我整个人都绷着。

五爷没急着继续。他先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顶在我屁股缝里,随着他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我的穴口。我羞耻得低头,却被他大手托住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看着五爷……”他声音低沉温柔,像在哄小时候的我,“别怕……五爷疼你一辈子……”

说着,他低下头,嘴唇先是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一路往下,吻到我的锁骨,再往下……终于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舌头先是轻轻绕着乳晕打圈,湿热地舔弄,然后张嘴把整个乳头含进去,用力吸吮,像在吮奶一样。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带出一丝丝口水。

“唔……五爷……那里……别……”我浑身一颤,乳头被他吸得又麻又痒,电流一样的快感直冲下身,刚刚射完的鸡巴又开始慢慢抬头,顶在他小腹上。

五爷抬起眼,含着我的乳头含糊地说:“乖……五爷发现你这里好敏感……刚才在车里就硬了……让五爷好好玩玩……”

他另一只手伸上来,捏住我右边的乳头,指腹粗糙地揉捏、捻转,先是轻轻地画圈,然后越来越用力,把乳头往外拉、往里按,像在把玩两颗小樱桃。乳头被他玩得又红又肿,颜色深得发紫,每一下捻动都让我腰软得直往下塌,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我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小声哭着:“五爷……太……太丢人了……乳头被你……被你吸成这样……万一有人看见……我……我怎么见人……”

五爷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胸膛震动着贴在我身上。他把我的乳头含得更深,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打转,同时手指用力一拧右边乳头——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我“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在芦苇荡里回荡,我吓得赶紧捂住嘴,眼泪又掉下来。

“乖……小声点……”他吐出乳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我的味道,温柔地哄我,“没人听见……五爷把你抱紧了……看,这里都硬成小石头了……五爷喜欢你这样……敏感得一碰就流水……”

他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轮流舔弄两边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流,滴到小腹上。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玩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握住我又硬起来的鸡巴,慢慢撸动,拇指按着马眼,把前液抹得满手都是。

我整个人被他玩得软成一滩水,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鸡巴往他掌心里送,穴口也跟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更深地进来。风吹过,芦苇沙沙响,远处又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不知道是渔民还是路人,我吓得浑身发抖,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小声哀求:

“五爷……快点……我……我受不了了……想……想让你进来……”

五爷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却还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嘴唇,低声说:

“好……乖孩子……五爷现在就给你……让你知道,五爷有多疼你……”

他把我轻轻放倒在草地上,跪在我腿间,先是用龟头在穴口磨蹭,沾满口水和前液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紧窄的小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挤。龟头太大,我疼得皱眉,却又爽得直哼哼。

“放松……五爷慢慢来……”他一边哄,一边低头又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像在用嘴巴分散我的注意力。另一只手继续捻着另一边乳头,指腹粗糙地揉捏、拉扯,把乳头玩得又肿又亮。

终于,在我一声压抑的哭喊里,龟头“啵”地一声挤进了穴口,撑得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瞬间的触感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强行撑开——粗壮的龟头边缘卡在最窄的地方,青筋鼓胀着摩擦内壁,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清晰地碾过敏感的褶皱。疼痛和胀满感同时炸开,却又混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占有的酥麻。我的穴口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像要把它挤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五爷……好大……疼……要裂开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模糊了视线。芦苇在风中摇晃,阳光从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五爷宽阔的背上,他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黑亮的胸毛沾着刚才我射出的白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着汗水和精液的雄性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脑子更晕。

五爷停在那里没动,只是低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头温柔地伸进来搅动,像在用吻安抚我。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长辈式的宠溺:

“乖……别怕……五爷不动……让你先适应……深呼吸……对,就这样……五爷的乖孩子……这里好紧,好热……五爷一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他的话像热浪一样喷在我耳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吞我精液的腥甜。我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胸膛里低沉的心跳“咚咚咚”,感觉自己像被他整个包围住——视觉里是他结实的肩膀和汗湿的脖颈,听觉里是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我自己压抑的喘息,触觉里是龟头卡在穴口的胀痛和内壁被撑开的火辣辣,嗅觉里是他身上浓烈的男人味和草地的青涩气味混在一起。

心理上更是乱成一团: “这是五爷……我叫了十八年的五爷……白天还被下属叫周主任的五爷……现在却在野地里把我压在草上,用鸡巴一点点插进来……太荒唐了……太丢人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满、这么热、这么想让他再深一点……我是不是坏掉了……”

我忍不住小声哭着回应:“五爷……我……我好怕……怕疼……怕被人听见……可是……可是又好想……想你进来……”

五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叹息,他慢慢往前顶,龟头之后的那一段粗壮棒身一点点推进——每推进一厘米,我都能感觉到青筋在里面滑动,摩擦着前列腺前的那块软肉,带出一阵阵酸麻的电流。我的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在草地上,指甲抠进泥土里。

“乖……再放松一点……五爷慢点……你看,已经进一半了……”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又含住我肿胀的乳头,用舌尖轻轻绕圈舔弄,牙齿偶尔轻咬一下,让乳尖又麻又痒,分散我的注意力。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往上抬,让角度更合适,另一只手继续捻着另一边乳头,指腹粗糙地揉捏、拉扯,把乳头玩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唔……五爷……乳头……别咬……那里……好敏感……”我喘着气小声求饶,声音却带着哭腔的颤音。乳头被他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胸口往下流,凉凉的,混着风吹过的凉意,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五爷吐出乳头,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要滴水,却又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乖孩子……乳头硬成这样,五爷怎么舍得不咬……你看,这里都流水了……五爷再进去一点……就全进去了……”

他腰部一沉,最后那一段粗长的棒身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撞上前列腺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啊——”地一声尖叫,赶紧用手捂住嘴,眼泪哗哗往下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视觉里是他汗湿的胸膛压下来,黑亮的胸毛蹭着我的皮肤;听觉里是他低沉的喘息和我自己压抑的呜咽;嗅觉里是他浓烈的汗味、精液味和草地的泥土青气混杂;触觉里是鸡巴在里面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热浪撞击内壁,穴口被撑到极限,火辣辣地疼,却又爽得发抖。

五爷把我抱得死紧,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低声哄:“全进去了……乖……五爷不动……让你适应……感觉到了吗?五爷的鸡巴……全在你里面……你是五爷的了……”

我哭着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感觉到了……好满……好烫……五爷……动一动……我……我想感觉你动……”

五爷低吼一声,终于开始抽动——先是极慢地往外拔,只拔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芦苇荡里格外清晰。龟头每次顶到前列腺,都精准地碾压过去,酸麻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我的鸡巴硬邦邦地贴在他小腹上,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摩擦,龟头渗出的前液把他的腹肌都弄湿了。

“五爷……好深……每次都顶到……那里……要……要尿了……”我哭着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肌肉。

五爷喘着气回应:“乖……不是尿……是爽……五爷操得你前列腺爽……叫出来……叫给五爷听……”

他腰部开始更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拔出都慢到让我感觉到棒身每一寸青筋从内壁滑过的摩擦,每一次顶入都重到龟头精准碾过前列腺,停顿一秒,让那股酸麻电流在身体里炸开、扩散、再炸开。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草地上,视觉里是他汗湿的胸膛压下来,黑亮的胸毛沾满我刚才射出的白浊,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到我小腹上,凉凉的、黏黏的;听觉里是他低沉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咕叽咕叽”、风吹芦苇的沙沙、远处隐约的河水流动和鸟叫;嗅觉里是他身上浓烈的汗味、精液腥甜、草地泥土青涩、甚至我自己穴里被操出的淫水气味,全都混在一起,直冲鼻腔,让脑子更乱;触觉里是鸡巴在里面跳动、胀大、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热浪撞击最深处,穴口被撑到极限的火辣辣胀痛,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酸麻快感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去,又像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心理上彻底撕裂: “天哪……五爷在操我……在野地里……把我操得要尿了……太丢人了……我怎么能这么爽……怎么能叫得这么浪……万一有人听见……万一有人走过来……看到我被五爷压着、腿缠在他腰上、鸡巴硬着喷水……我完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想让他操得更狠……我是不是彻底坏了……”

我哭着抱紧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音:“五爷……慢点……我……我受不了……前列腺……被你顶得好酸……要……要坏掉了……”

五爷低头吻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一口,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乳尖弹回去,带出一丝口水。他喘着气哄我,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要命:

“乖孩子……坏不了……五爷就是要让你爽到坏……你看,这里都肿成这样了……硬得像小石头……五爷再顶深一点……让你射得更久……射给五爷看……”

他故意放慢速度,却加重力道——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压前列腺,然后停在那里不动,只用腰部前后微动,让龟头在里面反复摩擦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快感像被他一点点堆积、压缩、越堆越高,我感觉下腹有一团热流在聚集、翻腾、越来越胀,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到我们贴在一起的小腹上。

“五爷……那里……别磨……要……要出来了……不是射……是……是尿……我……我控制不住……”我哭得更凶,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头发,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五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哼声,他一只手伸下来,握住我硬邦邦的鸡巴,拇指按住马眼,不让我立刻射出来,另一只手继续捻着我的乳头,用力一拧:

“不是尿……是前列腺高潮……乖……忍着……五爷帮你憋着……让你射得更猛……叫大声点……叫五爷……让五爷听听你有多爽……”

我咬着嘴唇,声音却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的颤音:“五爷……五爷……操我……操深点……我……我要射了……乳头……鸡巴……穴……全都要……啊啊……”

他终于松开拇指,同时猛地加速抽插——不再慢,而是重而深,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前列腺,像锤子一样砸在那块软肉上。 快感瞬间爆炸,第一波高潮像潮水冲上来——穴口剧烈痉挛,吸吮着他的鸡巴,前列腺被顶得一阵阵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出,不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射在他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我整个人弓起腰,腿缠得更紧,哭喊着:

“五爷……出来了……前列腺……射了……好多……啊啊……”

但这只是开始。 五爷没停,他继续猛顶,龟头反复碾压那块已经被操得肿胀的软肉,快感第二波紧跟着上来——这次更猛,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精关彻底失守,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他胸毛上、腹肌上,甚至溅到他下巴。穴里也跟着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鸡巴夹断。

“乖……射……全射给五爷……五爷也……也要射给你……”五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龟头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我身体深处,第一股烫得我浑身一颤,第二股更猛,第三股……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我灌满。

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多——我的前列腺还在抽搐,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挤残精,穴口痉挛着吸吮他的鸡巴,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从头皮麻到脚趾。视觉模糊,听觉只剩自己的哭喘和他的低吼,嗅觉全是精液、汗水、草地的混合味,触觉里是他射完后还在里面跳动的鸡巴、烫得发麻的内壁、被玩肿的乳头。

终于,他慢慢停下来,抱着我,轻轻吻我的乳头、吻我的眼泪,低声哄:

“乖孩子……射完了……射了好多……五爷也全给你了……以后……天天这样……让你高潮到哭……你是五爷的……永远是……”

我瘫在他怀里,腿还缠着他腰,穴里满满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风吹过,凉凉的,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余韵。芦苇沙沙响,远处脚步声早已远去,只剩我们急促的喘息,和阳光斑驳地洒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我瘫在五爷怀里,腿还软软地缠着他腰,穴里满满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混着草地上的泥土味和我们身上的汗味。风吹过芦苇,带来一丝凉意,却压不住身体里残留的热浪。 五爷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他低头看了看,温柔地用手指抹了抹穴口,把溢出来的精液推回去,低声哄:

“乖……别流太多……五爷的都给你留着……回家再好好洗……”

他把我抱起来,帮我穿好短裤和内裤,又把自己的衬衣扣好。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出芦苇荡,草地上的痕迹被风一吹就散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单位车已经在河边等我们,小李坐在驾驶座玩手机,看见我们过来,笑着问:“钓到鱼了吗?周主任?”

五爷拍拍他的肩,声音稳重如常:“钓了点小鱼,够晚上吃的。你先送我们回家吧。”

我们坐进后排,五爷又一次把大腿贴着我的腿,温度熟悉得让我心跳加速。可这次不同——我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走路时每迈一步都感觉到里面湿热地滑动,短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汗水、草腥味和浓烈的精液骚气。 车子启动,空调冷风吹过来,我忽然慌得要死: “完了……这么重的味道……精液味这么浓,混着汗和泥土……司机小李会不会闻到?后排这么窄,空调风往后吹,他要是皱眉问一句‘周主任,你们钓鱼怎么一股怪味?’……天哪,他会不会猜到我刚被周主任在野地里操了,还被射了一肚子精……我连坐都坐不稳,穴里还一抽一抽地往外挤……太丢人了……我怎么面对司机……怎么面对任何人……”

我死死夹紧腿,尽量不让液体再流出来,脸红得发烫,双手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呼吸都乱了。五爷似乎察觉到我的慌乱,他把手搭在我大腿上,装作随意地拍了拍,掌心却轻轻按压着我的裆部,低声在我耳边说,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别怕……五爷抱着你……味道五爷闻着呢……乖,回家五爷给你洗干净……没人会知道……”

他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却又带着更深的羞耻——因为他说的“没人会知道”,其实就是在提醒我:我们做了这么丢人的事,却还要继续瞒着所有人。我只能小声“嗯”了一声,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芦苇里被他操到哭的画面,和现在车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车开了四十分钟,我全程大气都不敢出,穴里精液被体温焐得更热,偶尔颠簸一下,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往外涌,湿了内裤裆部一大片,甚至渗到短裤外侧,黏黏地贴在大腿上。我低头偷偷看了一眼,差点哭出来: “太脏了……我被五爷操得这么脏……现在还带着他的精液到处跑……万一五娘回家闻到……万一堂姐问我为什么裤子湿了……我该怎么说……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终于到家。五爷让小李先走,我们俩进门。五娘和堂姐都不在家——五娘去镇上买菜,堂姐下午有课。五爷反锁上门,直接把我抱进浴室,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放在浴缸边。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他先把我脱光,按在墙上,用沐浴露仔细地洗我全身。从胸口开始,泡沫滑过被他玩肿的乳头,一碰就颤,我忍不住小声哼出来:“五爷……那里……还肿着……别碰……”

五爷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乖……肿了才证明五爷疼你疼得够……五爷给你洗干净……”

他的大手往下,捧起热水冲洗我的鸡巴和蛋蛋,指尖轻轻撸动,把残留的前液和汗渍都冲掉。然后他把我转过身,让我双手撑墙,屁股翘起来。他跪下来,把我的腿分开,用手指沾满沐浴露,慢慢探进穴口,一点点抠挖,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挖出来。温热的水流混着他的手指,带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五爷……别……太深了……我……我好丢人……被你这样抠……像……像在清理脏东西……”我声音带着哭腔,脸贴在墙上,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掉。穴口被他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挖出精液,我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顺着腿根流到脚踝。

五爷贴上来,胸膛压着我的后背,低声哄:“乖孩子……不是脏东西……是五爷给你的……五爷要洗得干干净净……让你明天还能好好被五爷疼……看,这里还含着呢……五爷再抠深点……全给你弄出来……”

他手指弯曲,按到前列腺的位置轻轻揉按,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鸡巴又不受控制地硬了,顶在墙上蹭出一丝前液。五爷低笑:“小东西……刚洗着就又硬了……五爷的乖侄子……真敏感……”

洗了足足半小时,他才关掉花洒,用大毛巾把我整个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抱回床上。浴室里只剩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精液骚气终于被冲淡了。 五爷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冲了个澡,换上那件白色短袖褂衫,领口敞开,露出胸毛和黑乳头。他躺下来,把我搂进怀里,大手又一次覆盖在我鸡巴上,轻轻握着,像昨晚一样给我安全感。

我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稳重的心跳,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被他跪着抠穴清洗的画面——羞耻得几乎睡不着,却又在这种被长辈彻底“清理”过的安心感里,渐渐放松下来。

午睡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我躺在五爷怀里,身上还裹着浴巾,鸡巴软软地搭在他大腿上,被他大手轻轻握了一下午,像个最安全的护身符。五爷先醒,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乖孩子,睡够了?五爷去做饭,晚上吃饺子,你最爱吃的。”

我红着脸点点头,脑子里却全是白天在河边被他操到哭的画面,和浴室里被他跪着抠穴清洗的极致羞耻。下午阳光从窗帘缝洒进来,我偷偷瞄他:他穿上白色短袖褂衫,领口敞开,胸毛黑亮,乳头隐约凸起,走路时壮实的背脊和微微隆起的肚子晃动着,那股熟悉的雄性气味又飘过来,让我下面隐隐又有了反应。

晚饭是五爷亲手包的韭菜猪肉饺子,五娘和堂姐都在家,我们四个人围着饭桌吃。五爷坐在我对面,表面上还是那个稳重慈祥的周主任,夹菜给我时声音温和:“多吃点,高考完补补身子。”可他的眼神偶尔扫过来,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俩懂的宠溺和坏笑。我低头吃饺子,却总觉得穴里还残留着白天被他射进去的热度,坐着时大腿根隐隐发烫,羞耻得几乎抬不起头。

吃完晚饭,五娘和堂姐去客厅看电视,五爷把我叫进他房间,说要“陪我聊聊大学的事”。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虫鸣。他反锁上门,转身把我按坐在床边,宽厚的大手轻轻捧住我的脸,低头吻下来。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很深,很慢,很黏。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我的唇瓣摩挲,像在试探、像在品尝,然后舌头撬开我的牙关,伸进来缠住我的舌头,搅动、吮吸、舔弄。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带着淡淡的韭菜饺子余味和他的烟草气息。他的舌头粗糙却灵活,先是缠着我的舌尖打圈,然后整条舌头贴着我的上颚刮过,再深入喉咙,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舌头被他卷住吸吮,呼吸越来越乱,鼻息里全是他的男人味。

吻了足足七八分钟,他才慢慢退开,嘴唇拉出一长串晶莹的银丝,断在空气里晃荡。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凑到我右耳边,热气先喷在耳廓上,让我耳根瞬间发烫。然后舌尖轻轻舔舐耳垂,像羽毛一样轻柔,却又湿热得要命。接着舌头贴着耳道往里钻,舔弄耳洞的褶皱,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痒得我浑身发抖,鸡巴瞬间硬了,顶在睡裤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龟头渗出前液,把布料打湿一小块。

“五爷……耳朵……好痒……别……别钻那么深……”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颤音,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五爷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长辈式的温柔宠溺。他换到左耳,重复同样的动作——先舔耳垂,再钻耳道,再用舌尖绕着耳廓内侧一圈圈舔弄。热气、湿意、轻微的吸吮声交织在一起,让我腿软得几乎坐不住。耳朵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耳后往下流,凉凉的,混着空调风吹过的寒意,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终于抬起头,把我推倒在床上,掀开我的上衣,低头含住我左边的乳头。舌头先是绕着乳晕慢慢打圈,湿热地舔弄,把乳晕舔得亮晶晶的,然后张嘴把整个乳头含进去,用力吸吮,像在吮奶一样。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带出一丝丝口水。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颜色深得发紫,每一下吸吮都让我腰弓起来,鸡巴在睡裤里跳动。

“五爷……乳头……别咬……要……要肿了……疼……”我哭腔小声求饶,眼泪都快掉下来,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

五爷抬起眼,含着乳头含糊地说:“乖……肿了才好看……五爷喜欢你这里硬成小石头……” 他换到右边乳头,动作更慢、更重——先用舌尖轻轻顶着乳尖打圈,再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弄,再张嘴深含,用喉咙轻轻吞咽,像要把乳头吸进肚子里。口水顺着胸口往下流,滴到小腹上,凉凉的、黏黏的。我的乳头被他玩得肿胀发亮,颜色像熟透的樱桃,一碰就颤,电流一样的快感直冲下身。

前戏还没完。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然后他从后面抱住我,舌头舔上我的腋下——那里刚洗过澡,却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少年汗味。他鼻子先是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吸气,像在闻最珍贵的味道,鼻息热热地喷在皮肤上。然后舌头贴着腋窝皮肤,一寸寸舔过去,从腋毛根部舔到腋窝中心,湿热地打圈、钻进褶皱里舔弄,甚至用舌尖顶着腋毛往上刮,舔得我腋下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

“五爷……腋下……脏……别舔那里……太……太丢人了……”我羞耻得声音发抖,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

五爷却低笑,声音闷在我的腋窝里:“不脏……五爷的乖孩子,全身都干净……五爷要舔干净……” 他舔了足足四五分钟,腋下被他舔得发红发烫,才往下移。舌头沿着脊椎一路舔到腰窝,再往下,隔着睡裤舔我的屁股缝,热气喷在穴口,让我穴里一缩,又挤出一丝白天残留的润滑。他甚至把睡裤往下拉一点,舌尖直接舔上股沟,湿热地从下往上舔,舔到尾椎骨。

然后他把我翻回来,彻底脱掉我的睡裤和内裤。我赤裸地躺在床上,鸡巴硬得发紫,龟头亮晶晶的,青筋暴起。他跪在我腿间,低头先是用鼻子蹭我的阴毛,深深吸气,像在闻最浓烈的男性气息。然后舌头从蛋蛋开始舔起——先是轻轻舔舐睾丸的褶皱,把它们一个个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打圈,吸吮得“啧啧”响。蛋蛋被他含得湿热发烫,滚来滚去,像两颗被宠爱的玉球。我腿不受控制地抖,鸡巴跳动着渗出更多前液。

“五爷……蛋蛋……别吸……我……要射了……”我哭着抓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沙发

(续)

五爷吐出蛋蛋,舌头往上,沿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像舔一根最甜的冰棍。舌尖在马眼上打圈,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发出满足的低哼。然后他张嘴,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含得又深又慢,喉咙轻轻吞咽,吸吮得我腰直往上顶。口腔湿热紧致,舌头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青筋,带出酥麻的快感。

前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他把我全身舔得湿漉漉的,口水、前液、汗水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淫靡的腥甜味。 这时,五爷忽然直起身,喘着粗气,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在他面前。他的鸡巴硬得发烫,龟头紫红,青筋鼓胀,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黑亮的胸毛随着呼吸颤动,两枚黑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黑葡萄。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往他胸口带。我心跳如雷,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忍不住张嘴,含住他左边的黑色乳头。乳头又大又硬,表面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男人味,我舌尖先是轻轻绕着乳晕打圈,尝到咸咸的汗渍,然后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弄,舔得乳头亮晶晶的。接着我张嘴深含,用力吸吮,像他刚才对我那样,把乳头含进嘴里,舌尖顶着乳尖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五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哼声,胸膛起伏,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柔地按着我的头:“乖……舔……五爷的乳头……被你舔得好舒服……”

我红着脸换到右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拉扯。乳头被我吸得更硬更肿,颜色深得发黑,表面全是我的口水。我甚至用舌尖顶着乳尖钻小圈,舔得“啧啧”作响,咸咸的汗味混着他的体香,直冲鼻腔,让我下面硬得发疼。

舔完乳头,五爷把我往下带,把他的鸡巴送到我嘴边。龟头滚烫,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马眼渗出的前液晶莹黏腻。我张嘴先是用舌尖舔龟头,从冠状沟舔到马眼,把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味道又咸又腥,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甜。我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舔得龟头亮晶晶的,然后沿着棒身往下舔,从根部往上,一寸寸舔过每一条青筋,舌尖压着青筋滑动,像在描摹他的轮廓。

五爷低喘着,手按着我的头:“乖……含进去……五爷的鸡巴……给你吃……”

我张大嘴,把整根吞进去,含得又深又慢。口腔被撑满,龟头顶到喉咙,腥味浓得让我眼泪直流。我喉咙轻轻吞咽,舌头贴着棒身滑动,吸吮得“咕叽咕叽”响。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青筋,带出他的低吼。他鸡巴在我嘴里跳动,龟头胀得更大,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我全咽下去,喉结滚动。

我舔了他足足十多分钟,从龟头到根部,再到蛋蛋,把他的蛋蛋一个个含进嘴里,舌尖绕着褶皱舔弄,吸得湿热发烫。他的蛋蛋沉甸甸的,带着浓烈的男人味,我甚至用舌头舔到会阴,往后舔到穴口边缘,尝到一丝淡淡的体味。

终于,五爷喘着粗气把我拉起来,眼神温柔却带着浓浓的欲望。他跨坐在我腰上,鸡巴硬邦邦地顶在我小腹上,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黑亮的胸毛随着呼吸颤动。

五爷没说话,只是低头又吻我一下,嘴唇滚烫,带着刚才我舔他乳头时残留的淡淡咸汗味。他的舌头浅浅探进来,缠住我的舌尖轻轻一卷,就退开,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然后他直起身,宽阔的胸膛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投下阴影,黑亮的胸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枚被我吸得肿胀发亮的黑色乳头硬硬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黑葡萄,表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的肚子微微隆起,却结实有力,肚脐下方那条浓密的黑色宝剑毛直直延伸进阴毛丛里,阴毛又黑又密,卷曲着缠绕在他粗壮的鸡巴根部。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我的小腹上,凉凉的、黏黏的,带着浓烈的雄性腥甜味。

他跨坐在我腰上,双膝跪在我身体两侧,粗壮的大腿肌肉鼓起,腿毛浓密,皮肤被空调冷风吹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低头看着我,眼神依旧是那个我从小最熟悉的慈祥,却又多了一层压抑不住的深沉欲望。他没说一句话,只是伸手握住我的鸡巴——那根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硬到发疼的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先是轻轻顶在穴口,热得惊人。五爷的穴口微微张开,周围黑毛湿润,带着刚才我手指探进去时残留的润滑油光泽。他腰部缓缓下沉,龟头边缘一点点挤开那层紧致的软肉,“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整颗没入。 那一瞬的触感像被火热的湿绒包裹——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褶皱立刻吸吮上来,像无数小嘴同时亲吻龟头。温度高得吓人,烫得我头皮发麻,鸡巴本能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在里面胀大一圈。

五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闷哼,胸膛剧烈起伏,黑乳头随着呼吸颤动。他停顿在那里,没立刻往下坐,只是用穴口轻轻套弄龟头,上下磨蹭,像在试探、像在逗弄。穴口收缩时带出黏腻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混着空调的嗡鸣和我们急促的鼻息。

我看见他壮实的胸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黑亮的胸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闪着光;他的肚子随着下沉的动作收紧,宝剑毛根根分明;我的鸡巴一点点消失在他身体里,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黑毛被润滑油沾湿,亮晶晶的。空气中全是他的味道——浓烈的男人汗味、淡淡的沐浴露残香、鸡巴根部的腥甜、穴口被撑开后渗出的润滑油气味,还有我自己鸡巴上残留的口水味,全混在一起,直冲鼻腔,让脑子更晕。 耳朵里有他低沉的喘息、喉咙里的闷哼、肉体摩擦的湿润声、床单被抓皱的窸窣、空调风吹过皮肤的细微啸鸣,还有远处客厅电视隐约传来的笑声——提醒着我们,五娘和堂姐就在门外几米处。

五爷终于继续往下坐。粗长的棒身一寸寸被他吞没,青筋摩擦着内壁,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清晰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他腰部下沉时,穴口紧紧箍住棒身,像要把它绞断,又像要把它吸得更深。整根没入时,龟头重重顶到他最深处,他整个人猛地一颤,低吼一声:“嗯……”声音沙哑,带着长辈式的压抑,却又色得让人腿软。

那一刻的触感太强烈了——鸡巴被完全包裹,热得像浸在沸腾的蜜里,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收缩、吸吮,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热浪撞击龟头。我的龟头被他的前列腺顶住,酸麻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鸡巴在里面不受控制地跳动。 味觉上,我刚才舔他乳头和鸡巴时残留的咸腥味还留在舌尖,现在混着空气里的淫靡气味,让我喉咙发干。 心理上彻底崩溃: “天哪……我的鸡巴在五爷里面……整根插进去了……这个白天被叫周主任、让下属恭恭敬敬的长辈……现在却坐在我身上,让我插进去……太荒唐了……太禁忌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满、这么热、这么紧……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五爷没急着动。他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胸口,指尖轻轻捻着我的乳头,像在安抚,又像在逗弄。他的穴口轻轻收缩,内壁一层层裹着我的鸡巴,像在轻轻按摩。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要滴水,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汗水从他额头滑下,滴在我胸口,凉凉的、咸咸的。

然后,他开始自己动。 先是极慢地上下起伏,只让龟头在穴口进出,棒身拔出一半,再缓缓坐下。每次坐下都重重撞到底,龟头顶到他前列腺的位置,让他自己也发出低低的闷哼。胸肌随着动作晃动,黑乳头硬得像小石头,在灯光下晃荡。 “咕叽……咕叽……”水声越来越响,润滑油混着他的体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到我的阴毛和大腿根,凉凉的、黏黏的。 嗅觉里,他的汗味越来越浓,混着精液的前味和穴里的热气,直冲鼻腔。 视觉里,他壮实的身体在我身上起伏,胸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闪光;他的鸡巴硬邦邦地贴在我小腹上,随着动作前后晃动,龟头渗出的前液抹得我满肚子都是,亮晶晶的。 听觉里,有他低沉的喘息、喉咙里的闷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床板轻微的吱呀,还有我自己压抑的呜咽。

他渐渐加快节奏,腰部上下起伏得越来越重,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底,龟头撞击前列腺,让他自己也颤抖。穴口收缩得更紧,像要夹断我的鸡巴。内壁的褶皱反复摩擦棒身,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更多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往下,握住我的蛋蛋轻轻揉捏,指腹粗糙地按压,像在把玩两颗滚烫的玉球。 “乖……五爷里面……被你填满了……好热……好紧……”他第一次开口,声音沙哑,低得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哄我。

我被他骑得神志不清,双手抓着他的腰,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肉里,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五爷……你动得好猛……我……我要射了……里面……吸得好紧……”

五爷俯身下来,胸膛压着我,黑乳头蹭着我的胸口,汗水滴在我脸上,咸咸的。他低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来搅动,同时腰部猛地坐下几次,穴口剧烈收缩,吸吮着我的鸡巴。 快感瞬间爆炸——龟头被他的前列腺反复撞击,酸麻电流一波波涌上来,鸡巴在里面跳动,精关彻底失守。 我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他身体深处,第一股烫得他浑身一颤,第二股更猛,第三股……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他灌满。 他的鸡巴也跳动着,龟头贴在我小腹上,射出一股股白浊,喷在我胸口、脖子、下巴上,热热的、黏黏的,带着浓烈的腥甜味。

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多——我的鸡巴还在里面抽搐,射出残精;他的穴口痉挛着吸吮,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汗水、精液、口水、润滑油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淫靡的味道;床单被抓皱,枕头被泪水浸湿;空调风吹过我们纠缠的身体,凉凉的,却压不住体内的热浪。

终于,他慢慢停下来,坐在我身上没动,抱着我,轻轻吻我的额头、眼泪、嘴唇,低声哄:

“乖孩子……射完了……五爷里面……全是你的……以后……天天这样……让你射给我……你是五爷的……五爷也是你的……”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我们急促的喘息、空调的嗡鸣,和彼此身上黏腻的液体慢慢冷却的触感。羞耻、满足、禁忌,全都混在一起,让我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在五爷温暖的怀里醒来。他的大手还稳稳地覆盖在我的鸡巴上,整夜都没松开过。鸡巴软软地搭在他掌心,却因为一夜的温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他壮实的胸膛上,黑亮的胸毛闪着淡淡的光泽,两枚乳头因为呼吸微微起伏。

五爷也醒了,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依旧温柔得像长辈:“乖孩子,醒了?今天五爷要上班,带你去办公室玩半天,中午带你去宿舍休息。”

我脸瞬间红了,昨晚他坐在我身上、自己动、被我射进去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穴里热得像火、紧得要夹断我、最后还射在我小腹上的白浊……现在又要和他一起去上班,我脑子乱成一团,羞耻得几乎说不出话。

吃过早饭,五爷穿上浅蓝短袖衬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和黑亮的胸毛,下面是深灰西裤。他叫了单位车,我们俩又坐在后排。车门一关,后排狭窄的空间立刻让我心跳加速。大腿紧紧贴在一起,他的体温隔着布料烫过来,滚烫、结实,腿毛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昨天我操了他……我把鸡巴整根插进五爷的身体里……他还自己动、叫得那么低沉……现在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在我身边,稳重地和司机聊天。我偷偷瞄他:衬衣领口敞开,黑色的乳头若隐若现,手臂肌肉鼓起……脑子里全是昨晚他骑在我身上时胸毛晃动的画面,和他穴里吸吮我鸡巴的触感。 “天哪……我居然操了五爷……镇上的周主任……我的长辈……昨晚他却坐在我鸡巴上动,被我射满……今天还要和他一起去办公室……我该怎么面对……太荒唐了……这不乱伦吗?太禁忌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起来下面就硬了……”

办公室里,五爷把我安排在沙发上,给我开了空调,递了手机和几本杂志。“乖,在这里玩,五爷处理点文件,中午带你去宿舍休息。”他声音像对任何晚辈一样慈祥。可他坐到办公桌后时,眼神偶尔扫过来,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俩懂的宠溺。

整个上午,下属们进进出出,恭恭敬敬地喊“周主任”,汇报工作。五爷批文件、打电话、安排任务,声音不高带着些许上位者的威严。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心思却飞到了昨晚。一瞥眼,我看见五爷低头时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黑乳头若隐若现,手臂肌肉鼓起;办公室淡淡的烟味和空调冷风,混着我自己心虚的汗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却又带着隐秘的兴奋——这个让所有人敬畏的周主任,昨晚被我操得射了。

中午十二点半,先去食堂吃了饭。五爷给我夹菜,声音温和:“多吃点,高考完补补身子。”我低头扒饭,却总觉得他的眼神在小腹处上下扫射。吃完饭,他带我去宿舍午休。

单位给副主任配的宿舍就在办公楼后面,一间单独的小套间,带独立浴室和卧室。门一关,世界瞬间只剩我们俩。空调凉风吹着,五爷反锁上门,他一边吻,一边脱我的衣服,手指解开扣子,把上衣和短裤一起褪到脚边。把我俩的衣服脱光后,转身把我抱进浴室。

浴室蒸汽越来越浓,热水哗哗冲刷着瓷砖,空气湿热得像能拧出水来。五爷把我抱进浴室后,先把我按在墙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烫得皮肤瞬间泛红。他低头吻我,嘴唇滚烫,舌头伸进来缠住我的舌尖,搅动时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带着他的烟草余味。

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热浪从头顶浇到脚趾,皮肤被烫得发红发亮。五爷也脱光,宽阔的胸肌贴上来,黑亮的胸毛被水打湿,紧贴皮肤,像一层湿润的绒毯。他的鸡巴已经半硬,龟头紫红,顶在我小腹上,热得发烫。

他跪下来,热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滴到我的脚背。他先捧起水冲洗我的鸡巴,手掌包裹着棒身,慢慢撸动,指腹粗糙地按压龟头,把渗出的前液和水混在一起,弄得整根湿滑发亮。然后他张嘴含住,舌头贴着棒身滑动,喉咙轻轻吞咽,吸吮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混着花洒的哗啦声。热水浇在他背上,顺着脊椎往下流,滴到地砖上,蒸汽里全是他的体味——浓烈的男人汗、沐浴露的清香,还有鸡巴根部的腥甜。

我腿软得站不住,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指尖插进湿漉漉的发丝里。小声喘着:“五爷……别……别吸那么深……我……我硬得疼……”

五爷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我的前液。他站起来,把我转过去,让我双手撑墙,屁股翘起。热水冲刷着我的后背,像无数细针刺进皮肤。他从后面抱住我,粗壮的鸡巴顶在股沟里,龟头磨蹭穴口,热得我穴里一缩一缩。

但这次,他没急着插进来。他挤了沐浴露在手上,先仔细洗我的鸡巴——掌心包裹着棒身,慢慢撸动,指腹按压龟头,把泡沫抹开。热水冲刷泡沫,流到大腿根,凉热交织。他低声在我耳边说:“乖……五爷先帮你洗干净……今天让你好好操五爷……”

他转过身,面靠墙,穴口对着我的鸡巴,周围黑毛湿润,带着泡沫,用力挤了2泵沐浴露先涂在我的鸡巴上,后涂在他的穴口。随后他握住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腰部后退一步,让龟头顶在他入口。慢慢往后靠,龟头“啵”地一声挤进去一半。

那一瞬热得惊人。他的内壁像火热的湿绒,立刻层层裹上来,褶皱吸吮着龟头,紧得要夹断我。蒸汽里全是他的味道——汗水咸咸的、沐浴露清新的,还有穴口被撑开后渗出的淡淡膻味,混着我自己鸡巴的腥甜,直冲鼻腔,让脑子发晕。

五爷双手撑在墙上,开始自己动。腰部前后晃动,让我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交合处,带出泡沫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他的胸肌随着动作晃动,黑乳头硬得像石头,胸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汗水混着热水顺着宝剑毛往下淌,滴到我的腿上,我舔了一口他的背,咸咸的、热热的。

我双手抓着他的腰,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肉里,腰往前顶,配合他的节奏。龟头一次次撞击他前列腺,让他自己也颤抖。内壁收缩得更紧,吸吮着棒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嫩肉,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到底。泡沫和淫水混在一起,滑溜溜地往下流,凉热交织。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我的蛋蛋轻轻揉捏,指腹粗糙地按压,另一只手捻着自己的乳头用力拉扯。乳头被热水烫得发红,被他手指玩得又肿又亮,一碰就颤。快感从下身传遍全身,手上丰盈的手感和鸡巴在里面进出的胀满混在一起,像电流从头皮麻到脚趾。

“五爷……你里面……好热……好紧……我……我受不了……”我声音带着喘息,脸贴在他的背颈,舌尖尝到他身上的汗水,咸咸的、甜甜的,带有沐浴露洗过后的香味。

五爷喘着气,回过头亲吻我,声音沙哑却温柔:“乖……操深点……五爷喜欢你这样……顶到五爷最里面……让五爷爽……”

他腰部越动越重,越动越快,穴口收缩得像要榨干我。龟头反复撞击前列腺,酸麻快感一波波涌上来,鸡巴在里面跳动,精关彻底失守。我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他身体深处,第一股烫得他浑身一颤,第二股更猛,第三股……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他灌满。

他的鸡巴也随之跳动,射出一股股白浊,喷在浴室墙上,稠稠的、黏黏的,带着浓烈的腥甜味。精液被热水冲刷,混着泡沫往下流,滴到地砖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的鸡巴还在里面抽搐,射出残精;他的穴口痉挛着吸吮,像要榨干最后一滴;汗水、精液、热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流,空气里全是湿热黏腻的味道。蒸汽模糊了视线,瓷砖上映出我们纠缠的影子,他宽阔的背把我完全笼罩。

终于,他慢慢停下来,转过身抱着我,热水继续冲刷着我们。低声在我耳边哄:

“乖孩子……射给五爷了……五爷里面……全是你的……属于我俩的独处时间还很长……五爷爱死你了……”

浴室里,水声哗哗,蒸汽缭绕,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精液、汗水、热水混成一片,空气里满是满足又淫靡的味道。

高潮缓缓过去,我们的身体还黏在一起,热水冲刷着皮肤,精液和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流,空气湿热得能拧出水来。五爷抱着我,胸膛起伏,黑亮的胸毛贴着我的胸口,汗水混着热水滴在我肩膀上,咸咸的、热热的。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乖……浴室太滑,我们换到床上……五爷让你再来一次,好好操五爷。”

他关掉花洒,蒸汽渐渐散开,浴室镜子蒙上一层白雾。他把我擦干净,牵着我的手挺着鸡巴来到床上。卧室空调凉风吹进来,和身上残留的热水形成鲜明对比,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床单干净柔软,却很快被我们湿漉漉的身体弄得潮湿一片。

五爷躺下来,仰面朝上,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弯曲,粗壮的大腿肌肉鼓起,腿毛浓密,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他的鸡巴半软地搭在小腹上,龟头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白浊和泡沫,亮晶晶的。胸膛宽阔,黑乳头因为高潮余韵微微肿胀,胸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呼吸时轻轻颤动。肚子微微隆起,却结实有力,宝剑毛从肚脐直插进阴毛丛里,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男人味——汗水的咸、精液的腥甜、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混在一起。

我跪在他腿间,低头看着他,心跳得像要炸开。俯身下去,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先含住他左边的黑色乳头。乳头又大又硬,表面带着热水残留的湿意和淡淡的咸味。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尝到咸咸的汗渍,然后张嘴深含,用力吸吮,舌尖顶着乳尖快速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乳头被吸得更肿更亮,颜色深得发黑,表面全是口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五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柔地按着我的头。我换到右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拉扯。乳头被玩得肿胀发亮,一碰就颤。他胸膛起伏得更剧烈,黑胸毛随着呼吸摩擦我的脸颊,粗糙却带着湿热。我甚至用舌尖顶着乳尖钻小圈,舔得“啧啧”作响,咸味混着他的体香,让下面硬得发疼。

往下移,舌头沿着他的宝剑毛一路舔到鸡巴根部。鸡巴已经完全硬起,龟头紫红,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带着浓烈的腥甜味。先用舌尖舔龟头,从冠状沟舔到马眼,把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味道又咸又腥,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甜。然后沿着棒身往下舔,一寸寸舔过每一条青筋,舌尖压着青筋滑动,像在描摹他的轮廓。鸡巴在嘴里跳动,热得发烫,表面全是口水和他的前液,亮晶晶的。

张大嘴,把整根吞进去,含得又深又慢。口腔被撑满,龟头顶到喉咙,腥味浓得眼泪直流。喉咙轻轻吞咽,舌头贴着棒身滑动,吸吮得“咕叽咕叽”响。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青筋,带出他的低吼。他的蛋蛋沉甸甸的,一个个含进嘴里,舌尖绕着褶皱舔弄,吸得湿热发烫。

五爷喘着粗气,手按着我的头。我舔了他足足十多分钟,才直起身,跪在他腿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把他的腿抬高、分开。他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周围黑毛湿润,被热水和泡沫弄得亮晶晶的,微微张开,像在邀请。

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先是顶在入口,感受那股热浪扑面而来。腰部往前一挺,龟头“啵”地一声挤进去一半。热得惊人,内壁像火热的湿绒,立刻层层裹上来,褶皱吸吮着龟头,紧得要夹断我。

腰部继续往前,粗长的棒身一寸寸没入,青筋摩擦着内壁,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清晰地碾过他的敏感点。整根没入时,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他整个人猛地一颤,低吼一声:“嗯……”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却又色得让人腿软。

鸡巴被完全包裹,热得像浸在沸腾的蜜里,内壁层层叠叠地蠕动、收缩、吸吮,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热浪撞击龟头。龟头被他的前列腺顶住,酸麻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鸡巴在里面不受控制地跳动。

开始抽插,先是极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的嫩肉,再缓缓顶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前列腺,带出黏腻的“咕叽”水声。热水残留的湿意混着润滑,让进出更滑溜。胸膛贴着他的胸膛,黑乳头蹭着皮肤,粗糙却带着湿热。他的胸毛摩擦我的胸口,汗水顺着往下流,滴到床单上,咸咸的、热热的。

渐渐加快节奏,腰部越顶越重,越顶越深,每一次顶到底都停顿一秒,让他充分感受被填满的胀痛和快感。他的穴口收缩得更紧,吸吮着棒身,像要榨干我。双手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握住我的蛋蛋轻轻揉捏,指腹粗糙地按压,另一只手捻着我的乳头用力拉扯。

他喘着气,低声说:“乖……操深点……五爷里面……被你顶得好爽……”

被他夹得神志不清,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腰往前猛顶,龟头反复撞击前列腺。快感堆积到顶点,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他身体深处,第一股烫得他浑身一颤,第二股更猛,第三股……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他灌满。

他的鸡巴也贴在我们小腹上跳动,流出少许前列腺液混杂着精液。被汗水混着往下流,滴到床单上。

高潮过后,趴在他身上没动,鸡巴还埋在他里面,轻轻抽搐着射出残精。他的穴口痉挛着吸吮,像要榨干最后一滴。我们喘息着,汗水、精液、热水残留的湿意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湿热黏腻的味道。空调凉风吹过,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压不住体内的热浪。

五爷抱着我,轻轻吻我的额头,低声哄:

“乖孩子……辛苦了……五爷里面……全是你的……接下来让五爷好好犒劳你……”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膝盖深深陷进稍稍潮湿的床单里,屁股高高翘起。空调凉风吹过湿漉漉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五爷跪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腰,指腹粗糙地摩挲腰窝,然后一路往上,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滚烫地顶在我的股沟里,龟头一下一下磨蹭着穴口,龟头上带着刚才残留的润滑和精液,滑溜溜的。

我脸埋进枕头,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刚才我还操着他,现在却又跪着被他压在身下……五爷又要插进来了……在单位宿舍的床上……可后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望他进来。

五爷没急着进去。他先俯身下来,宽阔的胸膛完全贴上我的后背,黑亮的胸毛摩擦着我的肩胛骨,又粗又热。然后他把龟头对准穴口,腰部往前一挺,“啵”地一声,整颗龟头挤了进来。

后穴瞬间被撑开,火热的粗壮龟头把最紧的那一圈软肉强行顶开,内壁层层褶皱立刻死死裹住他,热得像被熔岩灌满。我忍不住呻吟出来,指尖死死抠进床单。

五爷继续往前,粗长的棒身一寸寸没入,每推进一分,后穴就被填得更满、更胀。青筋鼓胀着刮过内壁,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清晰地摩擦着敏感的软肉。当他整根没入时,龟头重重撞到最深处,前列腺被顶得又酸又麻,后穴被彻底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有的胀痛和饱胀感,让我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五爷的肚子也同时贴了上来——那微微隆起却结实厚重的肚子,带着温度,带着汗水,带着浓密的宝剑毛,重重顶在我抬起的屁股上。每一寸皮肤都紧贴着,热得发烫,肚子上的肉感又软又硬,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汗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滑进我的股沟,咸咸的、黏黏的。

他开始抽插,先是极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的嫩肉,再缓缓顶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前列腺,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他的肚子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撞在我屁股上——沉甸甸的、热烘烘的、带着汗水的湿滑,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闷响,肚子上的肉感像波浪一样传过来,把我整个后腰都撞得发麻。

撞击越来越重,他的肚子一次次重重顶在我屁股上,那结实的弧度死死压着我的尾椎,汗水被撞得四溅,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肚子上的宝剑毛摩擦着我的皮肤,又痒又刺,热得像一块烧热的铁板。

我被撞得险些哭出来:“五爷……顶得我……好深……后穴……要被顶坏了……”

五爷低笑,声音沙哑却温柔,一边猛撞一边说:“乖……五爷的肚子……就是要顶着你……让你记住……谁在疼你……”

他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肚子撞击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汗水被撞得飞溅,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后穴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前列腺被龟头狠狠碾压,酸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第一波高潮先从前列腺开始——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马眼喷出,一股一股射在床单上,不是精液,却爽得我浑身发抖。后穴剧烈收缩,死死吸吮着五爷的鸡巴。

第二波紧跟着上来,我的鸡巴开始疯狂跳动,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我哭着叫出声:“五爷……要射了……后穴……里面……好烫……要被你操射了……”

五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撞到底,龟头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我后穴深处,像要把我整个后穴都灌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刷着内壁,烫得前列腺又是一阵痉挛,我又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鸡巴还在抽搐着射出残精。

高潮持续了很久——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吸吮着五爷还在跳动的鸡巴;精液被内壁挤压着,溢出一丝丝,顺着股沟往下流,热热的、黏黏的;五爷的肚子还死死顶在我屁股上,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汗水不停地往下滴;我的腿抖得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枕头浸湿一大片。

五爷没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我一起侧躺下来,鸡巴还深深埋在我后穴里,轻轻抽搐着射出最后几滴残精。他的肚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腰,热烘烘的、沉甸甸的,像一块温暖的烙铁,把我整个人都烫得发软。

他吻着我的后颈,低声哄:“乖孩子……五爷射给你了……后穴……全是五爷的……”

卧室里,空调嗡嗡吹着,床单潮湿一片,空气里满是湿热、腥甜、汗水的味道。我们紧紧纠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膝盖深深陷进稍稍潮湿的床单里,屁股高高翘起。空调凉风吹过湿漉漉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五爷跪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腰,指腹粗糙地摩挲腰窝,然后一路往上,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拉。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滚烫地顶在我的股沟里,龟头一下一下磨蹭着穴口,龟头上带着刚才残留的润滑和精液,滑溜溜的。

我脸埋进枕头,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刚才我还操着他,现在却又跪着被他压在身下……五爷又要插进来了……在单位宿舍的床上……可后穴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望他进来。

五爷没急着进去。他先俯身下来,宽阔的胸膛完全贴上我的后背,黑亮的胸毛摩擦着我的肩胛骨,又粗又热。然后他把龟头对准穴口,腰部往前一挺,“啵”地一声,整颗龟头挤了进来。

后穴瞬间被撑开,火热的粗壮龟头把最紧的那一圈软肉强行顶开,内壁层层褶皱立刻死死裹住他,热得像被熔岩灌满。我忍不住呻吟出来,指尖死死抠进床单。

五爷继续往前,粗长的棒身一寸寸没入,每推进一分,后穴就被填得更满、更胀。青筋鼓胀着刮过内壁,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清晰地摩擦着敏感的软肉。当他整根没入时,龟头重重撞到最深处,前列腺被顶得又酸又麻,后穴被彻底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有的胀痛和饱胀感,让我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五爷的肚子也同时贴了上来——那微微隆起却结实厚重的肚子,带着温度,带着汗水,带着浓密的宝剑毛,重重顶在我抬起的屁股上。每一寸皮肤都紧贴着,热得发烫,肚子上的肉感又软又硬,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汗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滑进我的股沟,咸咸的、黏黏的。

他开始抽插,先是极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的嫩肉,再缓缓顶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前列腺,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他的肚子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撞在我屁股上——沉甸甸的、热烘烘的、带着汗水的湿滑,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闷响,肚子上的肉感像波浪一样传过来,把我整个后腰都撞得发麻。

撞击越来越重,他的肚子一次次重重顶在我屁股上,那结实的弧度死死压着我的尾椎,汗水被撞得四溅,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肚子上的宝剑毛摩擦着我的皮肤,又痒又刺,热得像一块烧热的铁板。

我被撞得险些哭出来:“五爷……顶得我……好深……后穴……要被顶坏了……”

五爷低笑,声音沙哑却温柔,一边猛撞一边说:“乖……五爷的肚子……就是要顶着你……让你记住……谁在疼你……”

他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肚子撞击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汗水被撞得飞溅,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后穴被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前列腺被龟头狠狠碾压,酸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第一波高潮先从前列腺开始——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马眼喷出,一股一股射在床单上,不是精液,却爽得我浑身发抖。后穴剧烈收缩,死死吸吮着五爷的鸡巴。

第二波紧跟着上来,我的鸡巴开始疯狂跳动,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我哭着叫出声:“五爷……要射了……后穴……里面……好烫……要被你操射了……”

五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撞到底,龟头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我后穴深处,像要把我整个后穴都灌满。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刷着内壁,烫得前列腺又是一阵痉挛,我又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鸡巴还在抽搐着射出残精。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吸吮着五爷还在跳动的鸡巴;精液被内壁挤压着,溢出一丝丝,顺着股沟往下流,热热的、黏黏的;五爷的肚子还死死顶在我屁股上,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汗水不停地往下滴;我的腿抖得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把枕头浸湿一大片。

五爷没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我一起侧躺下来,鸡巴还深深埋在我后穴里,轻轻抽搐着射出最后几滴残精。他的肚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腰,热烘烘的、沉甸甸的,像一块温暖的烙铁,把我整个人都烫得发软。

他吻着我的后颈,低声哄:“乖孩子……五爷射给你了……后穴……全是五爷的……”

卧室里,空调嗡嗡吹着,床单潮湿一片,空气里满是湿热、腥甜、汗水的味道。我们紧紧纠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午休的第三次结束后,我们俩都没急着起来。五爷把我抱在怀里,让他那结实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大手轻轻覆在我腰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肤。空调凉风从头顶吹下来,带着淡淡的塑料味和房间里残留的沐浴露清香,混杂着我们身上渐渐冷却的汗水,咸咸的、有点黏腻,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床单被汗和刚才的液体弄得潮湿一片,贴在背上凉凉的,像一层薄薄的湿布。我的耳朵还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楚听到他心跳的声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鼓点,却比平时慢了一些,仿佛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慢慢回荡。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热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中午饺子残留的韭菜香。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形成一条细长的金色光带。光带里漂浮着极细的尘埃,慢慢旋转,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我盯着那条光带看了很久,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一切都安静得不太真实。

五爷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小子……你刚才叫得挺凶的。”

我脸一下子热起来,闷声说:“……谁叫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到我背上:“五爷又不是没听过你叫。小时候你摔破膝盖,还非说不疼。”

我忍不住也笑了,声音闷闷的:“那不一样……现在是……”

“现在是五爷把你弄得叫的。”他接口,语气里带着一点自责,又带着一点宠溺,“五爷可能太急了点。难受不?”

“……不难受。”我小声说,“就是……太满了……有点受不住。”

他嗯了一声,手掌从我腰上移到小腹,轻轻按了按:“这里还胀着吧?五爷射得太多……下午回家再给你好好揉揉。”

我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毛里。胸毛有点扎,却意外地温暖,带着他的体温,像一层天然的毯子。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小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整个人僵了一下。心跳忽然快起来,咚咚咚地撞在胸腔里,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五爷感觉到我的紧张,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别怕,五爷不是审你……五爷只是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五爷一样的。”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很小:“……大概高二吧。有一次体育课换衣服,我看见班上一个男生……后背的线条、腰窝……就突然觉得……心跳得特别快。从那以后就……开始偷偷看一些视频,也……也想过男人。”

五爷嗯了一声,没笑我,也没惊讶,只是继续问:“那五爷呢?你第一次看见五爷的时候,有没有……那种感觉?”

我脸烧得更厉害,声音几乎听不见:“……有。从小就觉得五爷……特别男人。手臂粗、胸膛宽、说话声音低……每次你抱我的时候,我就……就想贴着你不下来。后来长大了……就更明显了。尤其是今年高考完,你叫我来住……我一看见你穿那件白褂衫,领口敞开……黑乳头若隐若现,我就……就硬了。”

五爷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五爷其实……早就看出来了。”

我一愣,抬头看他:“……什么时候?”

“去年暑假。”他声音很轻,“你来玩游戏,晚上洗澡出来,眼神总往五爷胸口瞟。还故意在我旁边坐得很近,大腿贴着大腿……五爷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五爷就猜到了。”

我羞得想钻进床单里:“……那你……为什么不戳破?”

五爷叹了口气,手掌从我小腹移到胸口,轻轻按着我的心跳:“五爷怕吓着你。你还小,五爷不想让你觉得自己……不正常。想等你自己长大,敢面对。”

我鼻子一酸,声音发哑:“……那你呢?五爷……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低得像在回忆很远的事。

“五爷年轻时候……当过兵。”

我一怔。

“十八岁那年,入伍,在西北的一个边防团。条件苦,冬天零下三十多度,夏天蚊子能把人叮成麻子。连队里都是男的,一待就是两年多……那时候年轻,火气旺,晚上睡一个通铺,翻身都能碰到别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有个战友,叫张勇,比五爷大两岁。山东人,高高大大的,胸肌特别结实。晚上站岗回来,冷得发抖,就钻五爷被窝取暖。开始只是抱抱,后来……就抱得更紧。再后来……就……亲上了。”

我屏住呼吸,听得心跳如鼓。

“第一次是冬天,外面下雪,屋里冻得像冰窖。张勇把我抱进被窝,说‘老周,冷死了,抱紧点’。结果抱着抱着……手就往下摸了。五爷当时也懵了,可身体却诚实……就……让他摸了。后来就……做了。那天夜里,他把我压在通铺上,旁边战友都睡着了,我们俩在被窝里动静小得像猫。他先用手帮我撸,撸得我鸡巴硬得发疼,前液都流了一手。然后他脱掉我的裤子,用他的鸡巴顶在我穴口,慢慢往里挤。龟头大得像鸡蛋,顶进去时疼得我咬牙,可又热得让我腿软。他一边顶,一边在我耳边喘,说‘老周,别怕,勇哥慢点……’整根进去了以后,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鸡巴青筋摩擦内壁,热得我后穴像火烧一样。做了没多久,我就射了,他也跟着射进来,烫得我全身发抖。”

“做了几次?”

“……很多次。”五爷苦笑,“那两年,几乎天天。站完岗回来就做,熄灯后在被窝里做,野外拉练时躲在帐篷里做……张勇喜欢从后面抱着我,说这样最暖和。五爷当时也觉得……舒服。觉得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谁都不能说。有一次野外拉练,晚上零下四十度。我们俩躲在雪洞里取暖。他把我抱在怀里,用他的体温给我暖脚……后来就……又做了。他从后面抱着我,动得很慢,说怕吵醒别人。可五爷……压不住……他就用手捂着我的嘴,说‘乖,别出声……勇哥给你……’那次他操得特别深,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酸麻得我腿直抖。做了没多久,我就射了,他也射进来,精液烫得我后穴一缩一缩的。后来我们俩互换,他躺着让我操。他穴紧得像处男,鸡巴插进去时,他低吼了一声,抓着我的腰让我动。动着动着,他射了,我跟着射进去。我们俩就这样,轮流操,操到天亮。”

我听着,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画面:雪地里的帐篷、军大衣的粗布味、两个年轻男人互相取暖的喘息……五爷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像在把那些尘封的记忆一点点挖出来。

“还有一次,夏天训练,我们俩在河边洗澡。河水冰冷,他把我拉到岸边石头后面,先用手帮我洗鸡巴,洗着洗着就硬了。他把我按在石头上,从正面顶进来,鸡巴整根没入,水珠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滴,滴在我身上凉凉的。他动得又猛又快,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啪啪声,河水声盖住了我们的喘息。他一边操,一边咬我的肩膀,说‘老周,勇哥要射给你……’最后他顶到最深,射了进来,烫得我后穴一缩一缩的,我鸡巴也跟着喷了。他射完没拔出来,就抱着我,让我操回去。我顶进去时,他穴还含着他的精液,滑得要命。操着操着,他又硬了,我们就这样互操,操到射了三次,天都黑了。”

五爷说到这里,声音有点哑,手掌在我腰上收紧,像在回忆,又像在把我当成当年的自己。

“还有一次,夏天训练,我们俩在河边洗澡。河水冰冷,他把我拉到岸边石头后面,先用手帮我洗鸡巴,洗着洗着就硬了。他把我按在石头上,从正面顶进来,鸡巴整根没入,水珠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滴,滴在我身上凉凉的。他动得又猛又快,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啪啪声,河水声盖住了我们的喘息。他一边操,一边咬我的肩膀,说‘老周,勇哥要射给你……’最后他顶到最深,射了进来,烫得我后穴一缩一缩的,我鸡巴也跟着喷了。他射完后抱着我喘了会儿气,才慢慢拔出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混着河水凉凉的。然后他躺下来,让我操他。我顶进去时,他穴还热得发烫,紧得夹得我腿软。我们俩就这样轮流,操到天黑。他射在我手里,我射在他里面。”

“最后一次……退伍前一天晚上。我们俩躲在仓库里,他把我压在草垛上,先从后面操我。鸡巴顶进去时,热得我差点叫出声。他动得特别狠,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操得我前列腺高潮,然后他的鸡巴也射了。他射完后抱着我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来,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又黏又热。然后他翻身躺下,让我操回去。我顶进去时,我的鸡巴上还残留着刚刚射完的液体,滑得要命。操着操着,他又硬了,我们就这样互操,操到射了三次,天都亮了。”

五爷说到这里,声音有点哑,手掌在我腰上收紧,像在回忆,又像在把我当成当年的自己。

“退伍那天,他在站台上抱了我一下,说‘老周,以后……别忘了勇哥’。五爷当时……就觉得……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我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感觉那心跳里藏着几十年的故事。

五爷忽然轻声说:“小子……五爷把这些告诉你……不是想让你可怜五爷。五爷只是想……让你知道,五爷懂你。五爷当年也怕,也疼,也想藏起来……可遇见对的人,就藏不住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伸到他背后,抱紧他。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渐渐同步。

午休就这样过去了。我们没再做,只是抱着,像要把对方揉进骨头里。

下午两点半,五爷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乖……起床了。今天下午不上班了,五爷带你回家。”

我点点头,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终于落了地。

我们俩在宿舍简单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外面太阳还很毒,热浪扑面而来。五爷开车带我回家,一路上车窗开着,热风灌进来,谁也没多说话,只是偶尔对视一眼,就都懂了。

回到家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五娘正在择菜,见我们回来笑着说:“回来了?中午饭吃得怎么样?”五爷像平时一样答:“挺好的,小子胃口不错。”堂姐在客厅刷手机,一切都和以前的暑假一样,谁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晚上吃饭时,五爷还是坐在我对面,给我夹菜,声音温和:“多吃点,明天去重庆,路上别饿着。”我低头扒饭,心口却像堵了什么东西。饭后我帮五娘洗碗,五爷在客厅看新闻。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可我却觉得每分每秒都变得格外珍贵。

夜里,我还是和他睡一张床。他没再碰我,只是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轻声说:“明天五爷送你去高铁站。到了学校记得报平安,重庆热,多喝水,别中暑。”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嗯……五爷,我会想你的。”

他嗯了一声,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五爷也想你。去吧,好好读书。五爷在家等你寒假回来。”

那一夜,我们就这么抱着睡着了。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像两颗终于找到归宿的心。

第二天早上,天已经很热,太阳一出来地面就冒白烟。五爷开车送我去高铁站。一路上车窗开着,热风灌进来,他却一直握着方向盘,指节有点发白。到了站台,他帮我把行李扛上车,拍拍我的肩膀,声音稳稳的:

“到了学校多喝水,重庆热,别中暑。钱不够就说,五爷打给你。别玩手机玩太晚,早点休息。”

我眼眶发热,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点头:“嗯……五爷,你也保重。家里热,记得开空调。”

他笑了笑,眼睛却有点红:“去吧。五爷在家等你。”

高铁启动时,我从车窗看他。他站在站台上,穿着一件浅色短袖衬衣,背脊笔直,却像突然老了几岁。列车拐弯时,我看见他抬手擦了擦眼睛。

我去了重庆读书。

大学生活忙碌而新鲜,可我心里始终空了一块。重庆的夏天又闷又热,宿舍没有空调,我晚上躺在床上,汗水把背心湿透,却总想起五爷家那台老空调嗡嗡的声音,和他大手拍在我背上的节奏。想得心口发疼,就给他发短信:

“五爷,今天军训好热,衣服都湿透了。”

他总是秒回:“傻孩子,多喝水。五爷给你转了八百,买点西瓜解暑。”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发一句:“五爷,我想回家。”

他哪怕凌晨两点也会回:“五爷也想你。乖,闭上眼,五爷在你身边。”

他每个月都给我打钱,有时八百,有时一千,从不问我怎么花。我知道那是他的心意,比钱本身重得多。偶尔他会打视频电话,看见我宿舍乱糟糟的样子就笑:“小子,长大了还是这么邋遢。五爷什么时候去重庆看看你。”

我每次都说好,可又怕他真的来——怕一见面就忍不住想抱他,怕别人看出端倪。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思念像藤蔓,越长越密。转眼冬天来了,重庆的江风带着寒意,我站在江边,看着对岸的灯光,忽然就红了眼眶。我给五爷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

“五爷,我好想回家。好想你抱着我睡觉,好想听你讲年轻时候的事,好想……什么都不做,就跟你在一起。”

他回得很快,只有五个字,却让我眼泪掉下来:

“寒假,回家等你。”

终于,寒假来了。

我跟父母说:“我想回老家看看五爷和五娘,他们家冬天也冷,我想去陪陪他们,顺便帮五娘做点家务。”

爸妈也没多想,只说:“去吧,给你五爷带两包重庆火锅底料,你五娘爱吃辣的。”

买票那天,我几乎是跑着去的火车站。高铁落地那一刻,我心跳得像要炸开。拖着行李走出出站口,寒风扑面而来,我一眼就看见他——五爷穿着一件厚厚的深灰羽绒服,脖子上围着我去年送他的灰色围巾,站在人群里最显眼的地方,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却依旧背脊笔直。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却只是轻轻勾起,像怕别人看出什么似的。

我快步走过去,声音发颤:“五爷……我回来了。”

他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笑:

“回来了就好。五爷在家……等了你好久。”

那一刻,重庆的几个月思念、所有的电话、所有的转账、所有的深夜短信,全都化成眼前的这个人。

我终于又见着五爷了。

晚上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五娘在厨房忙着热菜,堂姐在客厅刷手机。五叔把我行李放进房间,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先洗个热水澡,路上冻坏了吧?”

晚饭桌上,五娘端上热腾腾的红烧肉和酸菜鱼,五叔给我夹了最大的一块,声音温和:“多吃点,重庆的饭菜肯定没家里香。”堂姐也笑着说:“弟弟,你在重庆肯定瘦了,看这脸都尖了。”我低头扒饭,嘴里全是熟悉的家乡味道,可心却一直飘在五叔身上。每次抬头,都能对上他那双深沉的眼睛——温柔,却藏着只有我们俩懂的火。

饭后,大家各自洗澡。五娘和堂姐先洗,我和五叔在客厅看电视。等她们回房后,五叔拍拍我的腿,低声说:“你先洗,五叔最后。”

我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带着热气,换上干净的睡衣。五叔已经洗好,穿着那件宽松的灰色长袖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胸毛。他关上卧室门,反锁好,空调暖风轻轻吹着,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进门,我就扑上去,把他压在门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狠狠吻住他的嘴唇。舌头直接伸进去,卷着他的舌头又吸又舔,又深又急,像要把这几个月的思念全灌进他嘴里。口水交换的声音又黏又响,带着我刚洗完澡的清香和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吻得他喘不过气,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胸肌,拇指用力捻着他已经硬起的黑色乳头,又揉又捏,把乳头玩得又红又肿。

我把他推到床上,让他仰面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腰上,三两下扯掉他的睡裤。那根粗壮的鸡巴立刻弹出来,又硬又烫,龟头紫红,马眼不断往外冒透明的液体。我低头一口含住,含得又深又狠,喉咙用力吞咽,舌头贴着棒身疯狂舔弄,吸得“咕叽咕叽”响。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青筋暴起,我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揉他的蛋蛋,指尖轻轻抠着会阴。

我吐出他的鸡巴,喘着气爬上去,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他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他的穴热得像火,又紧又滑,被我一下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到最深处。五叔猛地仰起头,喉结滚动,低吼了一声。

我双手按着他的胸肌,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撞得他胸肌乱颤,黑乳头晃得厉害。床板被我撞得吱呀作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黏,“啪啪啪”回荡在房间里。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他胸口,混着他的汗水往下流,咸咸的、热热的。

我看见他壮实的胸膛在我身下起伏,黑亮的胸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乳头被我玩得又红又肿;他的鸡巴硬邦邦地贴在我小腹上,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前液抹得我们满肚子都是,亮晶晶的。房间里全是他的低吼、我的喘息、肉体撞击的湿响、床板的吱呀。浓烈的汗味和精液腥甜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我的鸡巴每一次撞到底,都被他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火热的吸吮让快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头顶。我低头咬他的乳头,尝到咸咸的汗水和淡淡的烟草味,像最烈的酒。

征服感像火一样在胸口燃烧——这个我从小最尊敬的长辈,这个镇上威严的周主任,现在却被我压在身下,穴里被我填得满满当当,胸肌在我手里颤动,乳头被我咬得又红又肿。他是我的了,完全属于我。

我操得越来越狠,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五叔被我操得眼睛都红了,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腰,声音断断续续:“乖……操……用力操五叔……五叔的穴……全是你的……”

快感终于把我淹没。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板凳

(续)

我死死按着他的肩膀,腰部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着他的前列腺。五叔突然全身猛地一绷,后穴剧烈收缩,鸡巴跳动着喷出一股股白浊,射得自己胸口和小腹到处都是,热热的、黏黏的。他被我操射了。

我没有停,继续猛撞,感受着他后穴的疯狂痉挛和滚烫的收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他刚刚射出的精液,滑溜溜的,湿热得让人发疯。快感从龟头一路炸开,我鸡巴疯狂跳动,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进他后穴深处,烫得他浑身又是一颤。第二股、第三股……我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他整个后穴都灌满。精液太多,顺着穴口溢出来,热热的、黏黏的。

我射完后没有拔出来,鸡巴还深深埋在他身体里,继续轻轻抽动,感受着他后穴的余韵和滚烫。我伏下身体,低头含住他肿胀的黑色乳头,舌头用力打圈,又吸又咬,牙齿轻轻拉扯,嘴巴含得满满的,舌尖顶着乳尖疯狂舔弄。乳头在我嘴里又热又硬,带着咸咸的汗味,我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流。

五叔被我吸得低吼连连,胸膛剧烈起伏,后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吸吮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我的鸡巴埋在他滚烫湿滑的穴里,感受着自己的精液被他内壁挤压、包裹,越来越丝滑,越来越热。没过多久,我鸡巴又一次完全硬起,胀得发疼。

我直起身,双手抓住他的腰,腰部猛地一沉,利用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当润滑,整根鸡巴再次狠狠捅到底。这一次进出更加顺滑、更加淫靡,每一下撞击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咕叽咕叽”响得又响又色。

我操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压他的前列腺。五叔被我操得声音都变了调,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剧烈颤抖。

快感第二波来得更猛。

我死死按着他的大腿,把他的腿压到胸前,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钉穿。后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精液被撞得四溅,滴在床单上,热热的、黏黏的。我低头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征服感达到了顶点。突然,五叔全身猛地一绷,后穴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马眼喷射而出,又急又多,喷得我小腹和胸口全是,热热的、带着淡淡的尿骚味。他被我操失禁了。

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腰部疯狂撞击,把他操得又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喷溅的声音又急又响,液体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混着精液和汗水,湿滑得让我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更淫靡的“咕啾咕啾”声。他的后穴还在无助地收缩,吸吮着我,滚烫的内壁裹得我几乎要疯掉。

直到他全身瘫软,眼睛失神,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我才低吼着第二次射进他身体里,滚烫的精液混着之前的精液,把他后穴灌得满满当当。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

我趴在他身上,鸡巴还埋在他后穴里,轻轻抽搐着射出最后几滴残精。五叔全身发抖,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子……你把五叔……操坏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喘着气,却带着满足的笑“爽了没?喜欢不?”。

“爽死了,五爷我爱死你了,我的小宝贝儿,五爷想要你天天操我可以吗?”

“嘿嘿,那不得累死我啊?”

“咋啦不愿意呀?”

“愿意,我当然愿意,我要把我的精液都射到我叔肚子里,给我生崽,哈哈”

“哈哈,我看看我宝儿的宝贝儿”,说着,我爷又把我的鸡巴给含住。

“吃吧吃吧,五爷你想吃就吃吧”我四肢张开,仍由他把我鸡巴上的残液给舔舐干净,随后又来亲吻我。

最后我躺在他的怀里,鸡吧被他握住,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天阴沉沉的,窗外飘着小雪。五娘和堂姐一早就出去旅游了,她俩计划了一阵,本来说要带上五爷,五爷说单位上有安排,就推脱掉了,预计下周回来。家里只剩我们俩,安静得只剩暖气片的轻响。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五爷抱在怀里——他宽阔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一条胳膊从我脖子下穿过,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腰上,像怕我半夜跑掉似的。被窝里全是他的味道,淡淡的烟草、沐浴露,还有昨晚残留的温暖汗香,安心得让人不想动。

五爷感觉到我醒了,下巴在我头顶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温柔得要命:“醒了?再睡会儿,五爷抱着你。”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那片黑亮的胸毛,软软地说:“不想睡了……就想让五爷抱着。”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到我身上,手掌从我腰上滑到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心跳。我仰起头,他低头吻下来,嘴唇柔软又温暖,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唇瓣,然后含住下唇,慢慢吮吸,舌尖温柔地舔过我的唇缝,却没有深入,只是缠绵地厮磨。

这个吻又长又软,像要把昨晚的疯狂都化成温柔。我尝到他嘴唇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昨晚残留的甜味,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小子……五爷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把你抱在怀里。”

我眼睛发热,伸手抱紧他的腰:“五爷……我也是。我在重庆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想你抱着我睡觉……想你拍我背……想你叫我‘乖孩子’。”

五爷笑了笑,吻了吻我的鼻尖:“那以后寒假、暑假……只要你回来,五爷天天抱着你睡,好不好?”

“好。”我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五爷,你得负责把我养壮实,我在学校瘦了一些了。”

他大笑,胸膛震动着把我抱得更紧:“行,五爷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得壮壮实实的,只给五爷一个人抱。”

我们在床上赖到快十点,才恋恋不舍地起床。五爷先去洗漱,我跟在后面,从后面抱住他,在他后颈亲了一下。他回头笑我:“小黏人精,今天想吃什么?五爷给你做。”

我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想吃五爷做的红烧肉……还想五爷抱着我看电影。”

他低笑,回头亲了亲我的额头:“行,都依你。”

中午,我们一起做饭。五爷主力切菜炒菜,我在旁边洗菜、递调料。他切着土豆丝,刀声有节奏地响着,忽然侧头问我:“在重庆想五爷没?”

“想啊,天天想。”我把洗好的青菜递给他,笑着说,“想你抱着我睡,想你拍我背,想你叫我‘乖孩子’。”

五爷笑出声,用手指沾了点酱油,抹在我鼻尖上:“小嘴真甜。五爷给你做红烧肉,管够。”

我擦掉鼻尖的酱油,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五爷,你得负责把我养胖,我在学校瘦了好多。”

他转过身,用没沾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行,五爷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只给五爷一个人抱。”

饭做好了,我们坐在小餐桌前。他给我夹了最大的一块红烧肉,我给他盛汤。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餐桌上,我们俩谁也没说话,只是偶尔对视一眼,就都忍不住笑。

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厨房。他洗碗,我擦桌子,偶尔他会回头看我一眼,眼神软得像棉花糖。

下午,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选了一部老电影《当幸福来敲门》,灯光调暗,空调暖风轻轻吹着。五爷靠在沙发上,我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

电影放到一半,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他的毛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腹肌,慢慢往上,摸到他已经硬起的乳头,轻轻捻转。五爷低哼一声,呼吸重了些,却没阻止,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抬头吻他,舌头伸进去缠住他的舌尖,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他的裤腰,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慢慢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根粗热的东西跳动,前液渗出来,把我手心弄得湿滑。

五爷喘着气,低声说:“小子……电影还没看完呢……”

我笑着咬他的下唇:“看电影重要,还是我重要?”

他低笑,声音哑哑的:“当然是你重要。”

我跪在他腿间,拉下他的裤链,低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圈,把前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味道又咸又腥,却带着他独有的甜。我含得越来越深,喉咙用力吞咽,舌头贴着棒身疯狂舔弄,吸得“咕叽咕叽”响。

五爷抓着我的头发,低吼:“乖……慢点……五爷要……要射了……”

我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吸吮。没多久,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我嘴里,又浓又烫。我一口一口全吞下去,喉结滚动着咽下最后一滴,然后抬起头,笑着给他看空空的嘴巴。

五爷喘着气把我拉上来,抱在怀里亲吻我,舌头缠着我的舌尖,像在品尝自己的味道。

电影放到结尾时,我们俩还抱着,谁也没挪位置。他吻着我的头发,低声说:“小子……五爷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把你抱在怀里。”

看完电影,天已经黑了。我们穿上厚衣服,一起出去散步。镇上的街道铺着薄雪,路灯暖黄,空气冷冽又清新。我们手牵手走着,偶尔他会停下来,帮我把围巾拉紧。

“冷不冷?”他问。

“不冷。”我把他的手塞进我的口袋里,“有五爷在,就不冷。”

他笑,握紧我的手:“那五爷以后天天陪你散步,好不好?”

“好。”我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五爷,我爱你。”

他停下脚步,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坚定:

“五爷也爱你……我的小宝贝儿。”

雪花轻轻飘落,我们俩牵着手,慢慢走回家。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要永远走下去。

夜里,我们从电影院出来时,外面已经飘起了细雪。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缩着脖子往五叔怀里钻。他笑着把我揽紧,用羽绒服的大衣角裹住我,一路护着我走回家。

进门后,家里暖气开得很足,却还是带着冬夜的冷意。五娘和堂姐还没回来,客厅只亮着一盏小灯。五叔关上门,转身把我抱进怀里,低声说:“今天外面太冷了,洗澡太麻烦……咱俩直接钻被窝,好不好?”

我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嗯……好冷……不想动。”

我们俩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只脱了外套和毛衣,就一起钻进被窝。五叔从后面抱住我,把我整个裹进他宽厚的怀里,被子拉得严严实实。被窝里瞬间暖起来,全是他身上的热气和熟悉的烟草味。我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屁股自然地抵在他已经硬起的鸡巴上。

五叔低头吻着我的后颈,声音又低又宠:“幺儿……冷不冷?”

我轻轻摇头,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让他抱得更紧:“不冷……有五爷在,就不冷。”

他低笑一声,手掌顺着我的腰往下,隔着睡裤揉捏我的屁股。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他鸡巴完全硬了,滚烫地顶在我股沟里,一下一下地磨蹭。

“幺儿……”他声音哑哑的,带着宠溺,“五爷想操你……可以吗?”

我把屁股往后顶了顶,声音低沉:“嗯……想要五爷……”

五叔没再说话,直接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跪过来,双手扶着我的腰,龟头对准穴口,慢慢挤了进去。

龟头先是顶开穴口,热得我后穴一缩,然后整根缓缓没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又胀又热,龟头一路刮过内壁,每一条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当他整根没入时,龟头重重撞到最深处,我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五叔开始动,先是极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的嫩肉,再缓缓顶到底。他的肚子也跟着撞上来——那微微凸起的、结实厚重的肚子,带着中午吃饭后的余温,带着汗水,带着浓密的宝剑毛,一下一下沉甸甸地撞在我屁股上。撞击时肚子上的肉感又软又硬,热得发烫,像一块温暖的烙铁,每一次都把我整个后腰撞得发麻,汗水被撞得四溅,顺着我的股沟往下流。

“幺儿……五爷的肚子……顶着你呢……”他喘着气,低声哄我,“舒服不?”

我咬着牙粗喘,声音低沉:“舒服……五爷的肚子……好重……好烫……撞得我……好深……”

他越操越深,越操越重,每一下撞击都让我感受到他凸起肚子的全部重量——那厚实的弧度死死压着我的尾椎,肚子上的软肉随着撞击轻轻颤动,汗水顺着他的小腹流到我屁股上,又热又滑。

我被他操得喘息越来越重,后穴又热又胀,前列腺被龟头反复碾压,酸麻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汗水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咸咸的、热热的。

五叔忽然把我拉起来,让我坐在他身上。他靠着床头,我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他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我后穴里,我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上下套弄。

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到最深处,同时他那凸起的肚子也紧紧顶着我的小腹——热烘烘的、软硬适中的肉感,随着我每一次坐下都挤压着我的鸡巴和蛋蛋,摩擦得我又麻又爽。

“幺儿……自己动……五爷看着你……”他低声哄我,双手托着我的屁股,帮我上下起伏。

我操得越来越快,汗水顺着胸口往下流,滴在他肚子上。我低头看着他——五爷仰着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和宠溺,胸肌随着我的动作颤动,黑乳头硬得发亮。我忍不住低头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疯狂打圈。

五叔被我吸得低吼连连,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腰,突然猛地往上顶了几下,龟头死死抵着我的前列腺。

快感瞬间爆炸。

我咬着牙粗喘,后穴剧烈收缩,鸡巴跳动着喷出一股股白浊,射得他小腹和胸口到处都是。

五叔也被我夹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我后穴深处,烫得我浑身发抖。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我灌满。

高潮结束后,我瘫在他身上,鸡巴还埋在我后穴里,轻轻抽搐着射出残精。五叔抱着我,吻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哑的,却带着满足的笑:

“幺儿……五爷爱死你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喘着气,却带着满足的笑:“五爷……我也爱你……”

我们就这样抱着,亲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走,洗澡去。”五叔把我抱起来,亲了亲我的鼻尖,“五爷给你擦背。”

我们俩光着身子,一起走进浴室。热水还没开,浴室里还带着白天残留的冷意,但我们俩紧紧贴在一起,谁也没觉得冷。

您没有在该版块回复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