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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刚结束,我满十八岁没几天,就成了准大学生。 我爸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兄弟姐妹一大堆,他排行最小。家里混得最好的就是我五叔——我们那边称五爷。他当年读了中专,后来在镇上当干部,家里条件比谁都好。那时候只有他家有游戏机,我们这些小辈一放假就往他家跑,恨不得把整个暑假都赖在他家。
今年高考完,我假期长得吓人,五爷直接打电话把我叫过去,说要好好陪他住一周,“五爷家清净,你来放松放松,叔给你做好吃的”。
下午四点多,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镇汽车站,一眼就看见单位那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出口处。五爷已经坐在后排等我,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被太阳晒得微黑、却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青筋隐隐鼓起。他看见我,笑着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来,坐后面,跟五爷一起。”
车门一关,狭窄的后排空间里,我俩的大腿不知怎的就紧紧靠在了一起。他的腿比我粗壮很多,隔着薄薄的西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热度,那股滚烫的男性体温像电流一样顺着我的皮肤往上窜,让我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我偷偷瞄了他一眼:衬衣被他壮实的胸脯微微顶起,两枚黑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显,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腹处微微隆起,却不是松垮的肥肉,而是结实厚重的男性弧度,衬衣下摆塞进裤腰时,腰侧露出一小片浓密乌黑的体毛,顺着小腹一路往下延伸……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发干,只觉得车里空调再凉,也压不住身上突然冒出的热意。
车子先把我俩拉到镇政府。五爷带我进了他的办公室——门上挂着“副主任”的牌子。几个下属看见他,立刻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周主任好!”五爷只是微微点头,声音稳重:“你们忙,我侄子来了,先处理点事。”他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随手批了几份文件。没过多久,他就合上文件夹,对我说:“走吧,回家。”
晚上十点多,我们终于回到他家。五爷先去洗澡,我在客厅等他。十几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热气腾腾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雄壮。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两枚黑色的乳头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发硬,在灯光下颜色深得发亮;胸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一路向下蔓延到小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结实而有力,肚脐下方一条明显的黑色宝剑毛直直插进浴巾里;浴巾被他粗壮的大腿顶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出里面那根沉甸甸的东西轮廓……他擦着头发,随手从椅背上拿起那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褂衫穿上,扣子只扣到胸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黑亮的胸毛,乳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腰侧的体毛也从敞开的衬衫下摆露出来。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声音温柔又带着刚洗完澡的低哑:“早点睡,明天叔带你去河边钓鱼。”
他和他老婆依旧分房睡,我自然被安排跟他睡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夜很深,空调嗡嗡地吹着凉风。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忽然感觉到下身一阵异样的温暖——像被什么柔软又湿热的东西轻轻包裹住。那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带着微微吸吮的包裹感,让我的鸡巴本能地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我慢慢、慢慢地睁开眼睛。
昏暗的床头灯下,我看见五爷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正整个覆盖在我的睡裤上,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不急不缓地揉捏着,从根部一直慢慢滑到龟头,再轻轻按压马眼……每一下都又轻又重,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宝贝。
我脑子瞬间炸开。
“这是……五爷?!”
巨大的荒诞感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他是我五爷啊!白天在车里大腿还紧紧贴着我、温度烫得我心慌的五爷!那个胸肌壮实、黑乳头凸起、体毛浓密、被下属恭恭敬敬叫“周主任”的五爷!他怎么能……怎么敢把手放在我鸡巴上?!
我想猛地坐起来,想推开他,想大声质问,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让我腿软得厉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继续装睡,心脏却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完了……我居然在他手里硬成这样……太丢人了……白天还跟他腿贴腿,现在却……”
就在这时,五爷低沉温柔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像往常哄我睡觉时那样慈祥:
“舒服不?”
我浑身一颤——他居然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醒着!他知道我在装睡!
羞耻感几乎要把我烧死,可那只大手却没有停,反而更温柔地把我整根鸡巴连同蛋蛋一起包裹在掌心,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捏、抚弄,像在安抚我,又像在故意逗我。
我喉结疯狂滚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细若蚊鸣的:
“嗯……”
五爷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他贴着我耳朵,又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像长辈关心晚辈,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喜欢哇?”
我已经彻底乱了,脑子里全是“他是五爷”“白天腿还贴着我”“我怎么能说喜欢”“可是真的好舒服”“我是不是变态”……各种念头疯狂碰撞,最终还是败给了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只能又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得到我的回应,五爷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像终于放下什么重担一样。然后他掀开被子,粗壮的身体慢慢向下移动,一只手把我睡裤和内裤一起缓缓褪到膝盖。
我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调冷风里,鸡巴硬得发紫,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床头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五爷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喷在我大腿根,然后慢慢凑近……他先是用鼻子轻轻蹭了蹭我的阴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么最珍贵的味道。 (我这几天坐长途车、又一直没好好洗澡,鸡巴上带着一股较浓的腥臭味,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骚气,连我自己都觉得难闻。可五爷却像是完全没受到影响,反而把鼻子埋得更深,贪婪地又深深吸了一大口,那满足的鼻息声低低地响在我耳边,像在品尝最浓烈的男性气息。)
接着,他张开滚烫的嘴巴,一点点、一寸寸地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的口腔瞬间把我完全包裹。 他的舌头先是在龟头下方轻轻顶着,慢慢打圈,然后整条舌头贴着棒身向上舔弄,像在品尝一根最甜的冰棍。他没有急着上下吞吐,而是用嘴巴含得满满的,轻轻地吸吮、包裹、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挑逗马眼,把我渗出来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即使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在他口腔里,他也丝毫没有停顿,反而舔得更加仔细、更加温柔,像要把我鸡巴上每一丝汗渍、每一丝骚味都舔得干干净净。
“唔……五爷……”
我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天呐……我尊敬了十八年的五爷,我叫了无数声“五爷”的长辈,白天还在车里大腿贴着我、被下属叫“周主任”的五爷,居然在给我口交……而且还把这么臭的鸡巴含得那么深、那么认真、那么……色情。
那种强烈的禁忌感、乱伦感、以及被最亲近的长辈用嘴巴侍奉我几天没洗的脏鸡巴的极致羞耻,像火一样把我整个人烧得通红,可快感却比羞耻更凶猛。我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顶,鸡巴在他嘴里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进喉咙。
五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呜咽声,却始终没有加快速度,只是用最温柔却又最色情的节奏,一口一口地吸吮我,像在用嘴巴把我整个人都疼爱一遍。
我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彻底崩溃了。
“五……五爷……要……要射了……!”
我带着哭腔低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五爷却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意思。他反而更深地把鸡巴含到喉咙最深处,用力吞咽着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又烫又浓,全都吞进了肚子里,一滴都没浪费。
射完之后,他依旧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用舌头细细地、温柔地把我鸡巴上每一道青筋、每一个褶皱、每一丝残留的精液、甚至连之前残留的腥臭汗味都舔得干干净净,像在清理一件心爱的宝贝。
最后,他慢慢抬起头。
嘴唇湿亮亮的,还沾着我射出来的晶莹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又温柔的光。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个我熟悉的、正派的五爷眼神——慈祥、疼爱、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却又多了一层压抑不住的深沉欲望和满足。
他轻轻咽了咽喉咙,用那带着我精液味道的低沉声音,温柔地对我说:
“乖孩子……第一发,味道真甜……五爷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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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第一发,味道真甜……五爷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五爷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往常夸我考试考得好时一样慈祥,却带着一丝刚吞完我精液的沙哑。他伸手轻轻抹掉我嘴角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珠,眼神里满是满足和宠溺,然后拍了拍我的胸口:
“身上黏黏的,出了一身汗……去洗个澡吧,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别着凉。”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鸡巴软软地搭在大腿上,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和我的残精,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骚味。我愣了好几秒,才小声“嗯”了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睡裤随便套上,光着上身就往浴室走。
推开浴室门,凌晨的房子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我打开淋浴,花洒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我心里猛地一紧——
“完了……这么大的水声,万一吵醒五娘和堂姐怎么办?她们要是起来问我‘这么晚了怎么还洗澡’,我该怎么回答?会不会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会不会发现我和五爷……刚才的事?天哪,要是她们知道五爷给我口交了,还把我射的精全吞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偷情后的紧张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心里的慌乱。鸡巴虽然刚射完,但一想到白天车里五爷大腿贴着我的温度、办公室里下属恭恭敬敬叫他“周主任”、还有刚才他含着我臭鸡巴时那满足的呜咽声……下面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我赶紧低头冲水,想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可越压越乱。
就在这时,浴室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猛地转头,只见五爷光着身子走了进来。他把浴室门反锁上,宽阔雄壮的身体在暖黄的灯光下一览无余——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枚黑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水珠;胸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一路向下蔓延到微微隆起却结实有力的小腹,那条浓密的黑色宝剑毛从肚脐下方直直延伸进浓密的阴毛里;他那根粗壮的鸡巴半硬着垂在腿间,又粗又长,龟头紫红,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晃荡着;两条大腿肌肉鼓鼓的,腿毛浓密……整个男人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五……五爷!”我紧张得声音又小又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生怕外面的人听见。
五爷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是长辈式的温柔,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宠溺。他反手关上门,走到花洒下,热水瞬间淋湿了他全身,胸毛和阴毛都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加色情。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低声在我耳边说:
“别怕,五爷来帮你洗洗……这么晚了,一个人洗多不方便。”
他的大手从我肩膀慢慢滑下来,先是温柔地揉着我的胸口,然后一路往下,捧起热水仔细地冲洗我刚才被他含过的鸡巴和蛋蛋。手指带着厚厚的茧子,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宝贝。他一边洗,一边低声哄我:
“刚才射得那么凶……这里还肿着呢,五爷给你好好洗干净……乖,别紧张,家里人都睡着了,没人会知道。”
我浑身发抖,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又迅速抬起了头,硬邦邦地顶在他手心。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再次涌上来,我咬着嘴唇,小声喘息:“五爷……这样……太……太丢人了……万一五娘起来……”
五爷却低低笑了一声,胸膛震动着贴在我背上。他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动,一边用热水冲,一边用拇指轻轻按压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都冲得干干净净。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五娘睡得死,不会起来的……堂姐也一样。你就放心让五爷疼你……看看,这小东西又硬了,是不是还想五爷再给你含含?”
热水哗啦啦地冲着,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粗热地顶在我屁股缝里,随着他帮我洗澡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我的穴口。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小声哼着,任由他那双大手在我身上游走——洗胸口、洗肚子、洗大腿内侧,甚至连屁股缝都仔细地用手指抹着沐浴露,轻轻按摩着我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
“五爷……别……那里……”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往后轻轻顶了一下。
五爷贴着我耳朵,呼吸滚烫:“乖孩子……五爷只是帮你洗干净……以后这里也要好好疼……今晚先让你睡个好觉。”
洗了足足二十分钟,他才关掉花洒,用大毛巾把我整个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抱回床上。房间里依旧漆黑,只有床头灯昏黄的光。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来,掀开被子,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那只宽厚的大手又一次覆盖在我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却又硬得发烫的鸡巴上,轻轻握住,不揉不撸,只是温暖地包裹着,像在给我最安全的保护。
“睡吧……”他低声说,嘴唇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慈祥得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有五爷在,没人会发现……乖孩子,安心睡。”
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稳重的心跳,感受着掌心那股熟悉的温度。白天车里腿贴腿的热度、办公室里“周主任”的威严、刚才浴室里他光着身子帮我洗鸡巴的画面……所有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羞耻、紧张、兴奋、被长辈疼爱的安全感……各种情绪混在一起,让我久久无法入睡。
可五爷的手一直稳稳地捂着我的鸡巴,像一道最温暖的屏障。渐渐地,在他均匀的呼吸和低低的哄睡声里,我终于在凌晨三点多,带着满心的慌乱和满足,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在五爷温暖的怀里醒过来。他的大手还稳稳地覆盖在我的鸡巴上,整夜都没松开过。我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又硬得发疼,龟头湿湿地顶在他掌心,昨晚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却又渗出了新的前液。
五爷也醒了,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依旧温柔得像长辈:“醒了?小坏蛋,一大早就这么硬……五爷先帮你解决解决,再去钓鱼。”
他没等我回答,就掀开被子低下头,又一次把我的鸡巴含进温热的嘴里,舌头温柔地舔弄着,吸得又慢又深……我咬着枕头,压抑着呻吟射了他满嘴,才红着脸起床。
吃过早饭,五爷打电话叫了单位那辆黑色的桑塔纳,说要带侄子去河边钓鱼放松。车子八点准时停在家门口,司机小李在前面开车,我们俩依旧坐在后排。
车门一关,后排的空间立刻变得狭窄而私密。车子开出镇子,上了通往郊外河边的省道,路两边是茂密的玉米地和杨树林,阳光从车窗洒进来,照得人身上发热。五爷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短袖衬衣和一条浅色休闲裤,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胸毛隐约可见。他把钓鱼竿和鱼篓放在前排,自己靠过来,大腿又一次紧紧贴着我的腿——和昨天接站时一模一样的温度,滚烫、结实,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腿毛的摩擦。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司机小李专心开车,前面放着广播,声音不大却刚好盖过后排的动静。五爷忽然伸出右手,装作不经意地搭在我大腿上,宽厚的手掌慢慢往上滑,隔着我的短裤轻轻按压我已经开始抬头的鸡巴。
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转头小声喊他:“五……五爷……司机在前面……”
五爷却只是笑了笑,眼神慈祥得像在哄小孩,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别怕,他看不见……五爷就是想摸摸你,乖,放松点。”
他的手掌更大胆地伸进我短裤的裤腰,直接握住了我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手指带着厚厚的茧子,却动作温柔得要命——先是从根部慢慢向上撸,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圈,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弄得整根棒身又湿又滑。然后他又往下,轻轻揉捏我的蛋蛋,把它们在掌心慢慢滚来滚去,像在把玩两颗滚烫的玉球。
我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天哪……就在单位车里,司机就在前面不到一米的地方……五爷却在给我撸鸡巴……要是小李突然回头,或者后视镜里看见……我完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
五爷的呼吸也渐渐重了,他贴近我耳边,低声哄着:“小东西跳得真厉害……昨晚射了一次,今天又这么硬……五爷摸得舒服不?嗯?”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把鸡巴更深地送进他掌心。五爷满意地低笑,手上的动作更慢、更色——他把我的包皮轻轻往后捋,露出整个湿亮的龟头,用指腹一下一下地刮着马眼,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丝线,在空调冷风里闪着淫靡的光。他甚至把中指伸到下面,隔着内裤轻轻按压我的穴口,画着小圈揉弄。
车子颠簸了一下,我差点呻吟出声,赶紧把脸埋进他肩膀,闻着他身上混着烟草和沐浴露的男人味,身体抖得像筛子。前面小李还在专心开车,完全不知道后排他的周主任正在用大手把我鸡巴玩得又红又肿。
就这样被他摸了整整四十分钟,等车子终于停在河边一片偏僻的芦苇荡旁时,我已经射了一次——精液全喷在他掌心里,黏黏地拉着丝。他不慌不忙地抽出手,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笑着对小李说:“小李,你先回去吧,我们下午自己打车回来。”
司机走后,四周只剩下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远处河水的流动声。河边几乎没人,只有几只水鸟飞过。
五爷拉着我的手,带我往芦苇深处走,找到一块被芦苇围得严严实实的小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草。他把我按坐在草地上,自己跪在我面前,眼神温柔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这里没人……五爷现在可以好好疼你了。”
他先是低下头,隔着短裤用嘴唇隔着布料亲我的鸡巴,然后慢慢把我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我赤裸的下身暴露在野外的空气里,鸡巴硬得发紫,在阳光下跳动着。
五爷脱掉自己的衬衣,露出那副我白天就偷偷看过无数次的雄壮身体——厚实的胸肌、黑亮的乳头、浓密的胸毛和宝剑毛。他把我的腿抬高,分开,低下头,用舌头先是从蛋蛋开始,一路往上舔,把我刚才在车里渗出来的所有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张开嘴巴,又一次把我整根鸡巴吞进去,含得又深又慢,喉咙轻轻吞咽,像在野外给我最隐秘的侍奉。
“唔……五爷……外面……外面会有人来……”我抓着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却忍不住往四周看——芦苇虽然挡住了视线,但偶尔有路过的渔民说话声从远处飘来,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我下面硬得发疼。
五爷吐出我的鸡巴,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温柔地笑着说:“乖孩子,别怕……五爷会很快的……你叫小声点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腿抬得更高,用手指沾满口水,慢慢地、一点点地按进我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一边揉,一边低声哄:“这里也要慢慢疼……五爷以后要教你很多东西……”
我浑身发抖,羞耻、恐惧、快感混在一起,在野外的风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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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发抖,羞耻、恐惧、快感混在一起,在野外的风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芦苇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不远处偶尔传来渔民的说话声和划船的桨声,虽然隔着厚厚的芦苇墙,但每一丝声音都像踩在我心尖上,让我整个人绷得死紧。
五爷的中指已经慢慢顶进了我的穴口,只进去半截,就停在那里,温柔地转着小圈,按压着我从未被人碰过的软肉。他的手指又粗又烫,带着厚厚的茧子,却动作轻得像怕把我弄疼。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硬到发紫的鸡巴,慢慢地撸动,拇指一下一下刮着马眼,把不断渗出来的前液抹得满棒身都是。
“五爷……外面……真的会有人……”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快被刺激得掉下来,双手死死抓住他宽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胸肌里,“要是……要是被人看见……我……我以后怎么活啊……”
五爷抬起头,嘴唇还亮晶晶地沾着我的口水和前液,眼神却依旧是那个我从小最信任的慈祥模样——像小时候我摔跤他给我吹伤口一样温柔。他低声哄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乖孩子,别怕……五爷把你藏得这么好,芦苇这么密,外面的人看不见……你只要小声点,叫给五爷听就行……这里好紧,好热……五爷摸着都心疼……放松,让五爷再进去一点……”
他说着,又往里推进了一截手指,第二指节也慢慢挤了进去。我“唔”地一声闷哼,腰猛地弓起,鸡巴在他手里狠狠跳了一下,喷出一股透明的前液。穴口被撑开的异样胀痛和酥麻快感混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
“太……太深了……五爷……我……我好丢人……在野地里被你……被你这样……万一有渔民走过来……看到我光着屁股被你手指操……”
五爷却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贴上来,把我整个人压在草地上。他的胸毛蹭着我的胸口,两枚黑硬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粗壮的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滚烫地顶在我大腿根,一下一下地磨蹭,龟头渗出的黏液把我腿毛都弄湿了。
“丢人什么……五爷疼你,天经地义……”他贴着我耳朵,热气喷进来,一边慢慢抽插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把我鸡巴撸得又慢又重,“你看,小东西喜欢得直流水……五爷再加一根,好不好?让你更舒服……”
没等我回答,他又把食指并进来,两根粗指一起缓缓推进我紧窄的穴里,撑得我整个人都在颤抖。手指在里面轻轻弯曲,按到我前列腺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揉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又酸又麻又爽的极致快感瞬间把我淹没。我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啊……五爷……那里……别按……要……要尿了……”
五爷的动作却更温柔,却也更色情。他低下头,含住我一边的乳头,用舌头轻轻舔咬,另一边用手指捻着,同时手指在穴里越插越深、越按越重,带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芦苇荡里格外清晰。
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个渔民好像正朝我们这边走来,声音越来越近:
“今天鱼多不多啊……那边芦苇里好像有动静……”
我吓得魂飞魄散,穴口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五爷的手指,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眼泪哗地流下来,小声哭着求他:“五爷……有人……快停……求你……”
五爷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用宽阔的胸膛把我整个人完全盖住,嘴唇堵住我的嘴,舌头深深伸进来搅动,不让我发出太大声音。他的手指却一刻没停,反而更快地抽插,按着前列腺一下一下地猛顶,另一只手把我鸡巴撸得飞快。
“乖……忍着……叫小声点……五爷马上让你射……射出来就好了……”他喘着气在我唇间低语,声音温柔得要命,却带着浓浓的欲望,“五爷的乖侄子……在野地里被五爷操得要高潮了……真乖……”
我脑子已经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快感像风暴一样把我撕碎。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在芦苇墙外面,我却在五爷的怀里、在他两根手指的抽插和大手快速撸动下,彻底崩溃了——
“五爷……要……要射了……啊啊……!”
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鸡巴在他掌心里疯狂跳动,一股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他满手都是,甚至溅到他结实的胸肌上。穴口也跟着痉挛,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像要把他整根手指吞进去一样。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我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抽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哭得像个被欺负坏了的小孩。
渔民的脚步声终于远去,芦苇又恢复了沙沙的风声。
五爷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我嘴边,温柔地命令:“乖,舔干净……这是五爷给你弄出来的……”
我红着脸,含着他的手指,舌头乖乖地舔掉上面我的淫水和自己的味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五爷看着我,眼神又温柔又满足,粗壮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我的小腹,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他低声说:
“第一回野外……射得真多……五爷还没进去呢……乖孩子,歇会儿……等你缓过来,五爷要好好把你操一次……就在这里,让你彻底变成五爷的人……”
五爷看着我,眼神又温柔又满足,粗壮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我的小腹,龟头一下一下地跳动。他低声说:
“第一回野外……射得真多……五爷还没进去呢……乖孩子,歇会儿……等你缓过来,五爷要好好把你操一次……就在这里,让你彻底变成五爷的人……”
我躺在草地上喘息,腿还软软地分开,穴口因为刚才两根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张开,里面湿热一片,残留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精液溅在他胸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黑亮的胸毛往下淌,看得我脸更红。风吹过芦苇,带来远处河水的哗啦声,还有偶尔路过的渔民笑骂声——虽然他们已经走远,但那种“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恐惧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让我整个人都绷着。
五爷没急着继续。他先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顶在我屁股缝里,随着他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我的穴口。我羞耻得低头,却被他大手托住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看着五爷……”他声音低沉温柔,像在哄小时候的我,“别怕……五爷疼你一辈子……”
说着,他低下头,嘴唇先是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一路往下,吻到我的锁骨,再往下……终于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舌头先是轻轻绕着乳晕打圈,湿热地舔弄,然后张嘴把整个乳头含进去,用力吸吮,像在吮奶一样。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带出一丝丝口水。
“唔……五爷……那里……别……”我浑身一颤,乳头被他吸得又麻又痒,电流一样的快感直冲下身,刚刚射完的鸡巴又开始慢慢抬头,顶在他小腹上。
五爷抬起眼,含着我的乳头含糊地说:“乖……五爷发现你这里好敏感……刚才在车里就硬了……让五爷好好玩玩……”
他另一只手伸上来,捏住我右边的乳头,指腹粗糙地揉捏、捻转,先是轻轻地画圈,然后越来越用力,把乳头往外拉、往里按,像在把玩两颗小樱桃。乳头被他玩得又红又肿,颜色深得发紫,每一下捻动都让我腰软得直往下塌,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我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小声哭着:“五爷……太……太丢人了……乳头被你……被你吸成这样……万一有人看见……我……我怎么见人……”
五爷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胸膛震动着贴在我身上。他把我的乳头含得更深,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打转,同时手指用力一拧右边乳头——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我“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在芦苇荡里回荡,我吓得赶紧捂住嘴,眼泪又掉下来。
“乖……小声点……”他吐出乳头,嘴唇亮晶晶的,带着我的味道,温柔地哄我,“没人听见……五爷把你抱紧了……看,这里都硬成小石头了……五爷喜欢你这样……敏感得一碰就流水……”
他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轮流舔弄两边乳头,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流,滴到小腹上。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玩弄乳头,另一只手往下,握住我又硬起来的鸡巴,慢慢撸动,拇指按着马眼,把前液抹得满手都是。
我整个人被他玩得软成一滩水,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鸡巴往他掌心里送,穴口也跟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更深地进来。风吹过,芦苇沙沙响,远处又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不知道是渔民还是路人,我吓得浑身发抖,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小声哀求:
“五爷……快点……我……我受不了了……想……想让你进来……”
五爷的呼吸明显重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却还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嘴唇,低声说:
“好……乖孩子……五爷现在就给你……让你知道,五爷有多疼你……”
他把我轻轻放倒在草地上,跪在我腿间,先是用龟头在穴口磨蹭,沾满口水和前液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那紧窄的小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挤。龟头太大,我疼得皱眉,却又爽得直哼哼。
“放松……五爷慢慢来……”他一边哄,一边低头又含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像在用嘴巴分散我的注意力。另一只手继续捻着另一边乳头,指腹粗糙地揉捏、拉扯,把乳头玩得又肿又亮。
终于,在我一声压抑的哭喊里,龟头“啵”地一声挤进了穴口,撑得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瞬间的触感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强行撑开——粗壮的龟头边缘卡在最窄的地方,青筋鼓胀着摩擦内壁,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清晰地碾过敏感的褶皱。疼痛和胀满感同时炸开,却又混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占有的酥麻。我的穴口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像要把它挤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
“五爷……好大……疼……要裂开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模糊了视线。芦苇在风中摇晃,阳光从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五爷宽阔的背上,他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黑亮的胸毛沾着刚才我射出的白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着汗水和精液的雄性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脑子更晕。
五爷停在那里没动,只是低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头温柔地伸进来搅动,像在用吻安抚我。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长辈式的宠溺:
“乖……别怕……五爷不动……让你先适应……深呼吸……对,就这样……五爷的乖孩子……这里好紧,好热……五爷一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他的话像热浪一样喷在我耳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吞我精液的腥甜。我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胸膛里低沉的心跳“咚咚咚”,感觉自己像被他整个包围住——视觉里是他结实的肩膀和汗湿的脖颈,听觉里是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我自己压抑的喘息,触觉里是龟头卡在穴口的胀痛和内壁被撑开的火辣辣,嗅觉里是他身上浓烈的男人味和草地的青涩气味混在一起。
心理上更是乱成一团: “这是五爷……我叫了十八年的五爷……白天还被下属叫周主任的五爷……现在却在野地里把我压在草上,用鸡巴一点点插进来……太荒唐了……太丢人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满、这么热、这么想让他再深一点……我是不是坏掉了……”
我忍不住小声哭着回应:“五爷……我……我好怕……怕疼……怕被人听见……可是……可是又好想……想你进来……”
五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叹息,他慢慢往前顶,龟头之后的那一段粗壮棒身一点点推进——每推进一厘米,我都能感觉到青筋在里面滑动,摩擦着前列腺前的那块软肉,带出一阵阵酸麻的电流。我的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在草地上,指甲抠进泥土里。
“乖……再放松一点……五爷慢点……你看,已经进一半了……”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又含住我肿胀的乳头,用舌尖轻轻绕圈舔弄,牙齿偶尔轻咬一下,让乳尖又麻又痒,分散我的注意力。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往上抬,让角度更合适,另一只手继续捻着另一边乳头,指腹粗糙地揉捏、拉扯,把乳头玩得又红又亮,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唔……五爷……乳头……别咬……那里……好敏感……”我喘着气小声求饶,声音却带着哭腔的颤音。乳头被他吸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胸口往下流,凉凉的,混着风吹过的凉意,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五爷吐出乳头,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要滴水,却又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乖孩子……乳头硬成这样,五爷怎么舍得不咬……你看,这里都流水了……五爷再进去一点……就全进去了……”
他腰部一沉,最后那一段粗长的棒身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撞上前列腺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啊——”地一声尖叫,赶紧用手捂住嘴,眼泪哗哗往下掉。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视觉里是他汗湿的胸膛压下来,黑亮的胸毛蹭着我的皮肤;听觉里是他低沉的喘息和我自己压抑的呜咽;嗅觉里是他浓烈的汗味、精液味和草地的泥土青气混杂;触觉里是鸡巴在里面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热浪撞击内壁,穴口被撑到极限,火辣辣地疼,却又爽得发抖。
五爷把我抱得死紧,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低声哄:“全进去了……乖……五爷不动……让你适应……感觉到了吗?五爷的鸡巴……全在你里面……你是五爷的了……”
我哭着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感觉到了……好满……好烫……五爷……动一动……我……我想感觉你动……”
五爷低吼一声,终于开始抽动——先是极慢地往外拔,只拔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芦苇荡里格外清晰。龟头每次顶到前列腺,都精准地碾压过去,酸麻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我的鸡巴硬邦邦地贴在他小腹上,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摩擦,龟头渗出的前液把他的腹肌都弄湿了。
“五爷……好深……每次都顶到……那里……要……要尿了……”我哭着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肌肉。
五爷喘着气回应:“乖……不是尿……是爽……五爷操得你前列腺爽……叫出来……叫给五爷听……”
他腰部开始更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拔出都慢到让我感觉到棒身每一寸青筋从内壁滑过的摩擦,每一次顶入都重到龟头精准碾过前列腺,停顿一秒,让那股酸麻电流在身体里炸开、扩散、再炸开。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草地上,视觉里是他汗湿的胸膛压下来,黑亮的胸毛沾满我刚才射出的白浊,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到我小腹上,凉凉的、黏黏的;听觉里是他低沉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咕叽咕叽”、风吹芦苇的沙沙、远处隐约的河水流动和鸟叫;嗅觉里是他身上浓烈的汗味、精液腥甜、草地泥土青涩、甚至我自己穴里被操出的淫水气味,全都混在一起,直冲鼻腔,让脑子更乱;触觉里是鸡巴在里面跳动、胀大、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热浪撞击最深处,穴口被撑到极限的火辣辣胀痛,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酸麻快感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去,又像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心理上彻底撕裂: “天哪……五爷在操我……在野地里……把我操得要尿了……太丢人了……我怎么能这么爽……怎么能叫得这么浪……万一有人听见……万一有人走过来……看到我被五爷压着、腿缠在他腰上、鸡巴硬着喷水……我完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为什么想让他操得更狠……我是不是彻底坏了……”
我哭着抱紧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音:“五爷……慢点……我……我受不了……前列腺……被你顶得好酸……要……要坏掉了……”
五爷低头吻住我的乳头,用力吸吮一口,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乳尖弹回去,带出一丝口水。他喘着气哄我,声音沙哑却温柔得要命:
“乖孩子……坏不了……五爷就是要让你爽到坏……你看,这里都肿成这样了……硬得像小石头……五爷再顶深一点……让你射得更久……射给五爷看……”
他故意放慢速度,却加重力道——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碾压前列腺,然后停在那里不动,只用腰部前后微动,让龟头在里面反复摩擦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快感像被他一点点堆积、压缩、越堆越高,我感觉下腹有一团热流在聚集、翻腾、越来越胀,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通红,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到我们贴在一起的小腹上。
“五爷……那里……别磨……要……要出来了……不是射……是……是尿……我……我控制不住……”我哭得更凶,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头发,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五爷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哼声,他一只手伸下来,握住我硬邦邦的鸡巴,拇指按住马眼,不让我立刻射出来,另一只手继续捻着我的乳头,用力一拧:
“不是尿……是前列腺高潮……乖……忍着……五爷帮你憋着……让你射得更猛……叫大声点……叫五爷……让五爷听听你有多爽……”
我咬着嘴唇,声音却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的颤音:“五爷……五爷……操我……操深点……我……我要射了……乳头……鸡巴……穴……全都要……啊啊……”
他终于松开拇指,同时猛地加速抽插——不再慢,而是重而深,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前列腺,像锤子一样砸在那块软肉上。 快感瞬间爆炸,第一波高潮像潮水冲上来——穴口剧烈痉挛,吸吮着他的鸡巴,前列腺被顶得一阵阵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出,不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射在他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我整个人弓起腰,腿缠得更紧,哭喊着:
“五爷……出来了……前列腺……射了……好多……啊啊……”
但这只是开始。 五爷没停,他继续猛顶,龟头反复碾压那块已经被操得肿胀的软肉,快感第二波紧跟着上来——这次更猛,鸡巴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精关彻底失守,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他胸毛上、腹肌上,甚至溅到他下巴。穴里也跟着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鸡巴夹断。
“乖……射……全射给五爷……五爷也……也要射给你……”五爷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龟头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我身体深处,第一股烫得我浑身一颤,第二股更猛,第三股……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我灌满。
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多——我的前列腺还在抽搐,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挤残精,穴口痉挛着吸吮他的鸡巴,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从头皮麻到脚趾。视觉模糊,听觉只剩自己的哭喘和他的低吼,嗅觉全是精液、汗水、草地的混合味,触觉里是他射完后还在里面跳动的鸡巴、烫得发麻的内壁、被玩肿的乳头。
终于,他慢慢停下来,抱着我,轻轻吻我的乳头、吻我的眼泪,低声哄:
“乖孩子……射完了……射了好多……五爷也全给你了……以后……天天这样……让你高潮到哭……你是五爷的……永远是……”
我瘫在他怀里,腿还缠着他腰,穴里满满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风吹过,凉凉的,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余韵。芦苇沙沙响,远处脚步声早已远去,只剩我们急促的喘息,和阳光斑驳地洒在我们纠缠的身体上。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我瘫在五爷怀里,腿还软软地缠着他腰,穴里满满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凉凉的、黏黏的,混着草地上的泥土味和我们身上的汗味。风吹过芦苇,带来一丝凉意,却压不住身体里残留的热浪。 五爷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他低头看了看,温柔地用手指抹了抹穴口,把溢出来的精液推回去,低声哄:
“乖……别流太多……五爷的都给你留着……回家再好好洗……”
他把我抱起来,帮我穿好短裤和内裤,又把自己的衬衣扣好。我们互相搀扶着走出芦苇荡,草地上的痕迹被风一吹就散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单位车已经在河边等我们,小李坐在驾驶座玩手机,看见我们过来,笑着问:“钓到鱼了吗?周主任?”
五爷拍拍他的肩,声音稳重如常:“钓了点小鱼,够晚上吃的。你先送我们回家吧。”
我们坐进后排,五爷又一次把大腿贴着我的腿,温度熟悉得让我心跳加速。可这次不同——我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走路时每迈一步都感觉到里面湿热地滑动,短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汗水、草腥味和浓烈的精液骚气。 车子启动,空调冷风吹过来,我忽然慌得要死: “完了……这么重的味道……精液味这么浓,混着汗和泥土……司机小李会不会闻到?后排这么窄,空调风往后吹,他要是皱眉问一句‘周主任,你们钓鱼怎么一股怪味?’……天哪,他会不会猜到我刚被周主任在野地里操了,还被射了一肚子精……我连坐都坐不稳,穴里还一抽一抽地往外挤……太丢人了……我怎么面对司机……怎么面对任何人……”
我死死夹紧腿,尽量不让液体再流出来,脸红得发烫,双手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呼吸都乱了。五爷似乎察觉到我的慌乱,他把手搭在我大腿上,装作随意地拍了拍,掌心却轻轻按压着我的裆部,低声在我耳边说,只有我们俩能听见:
“别怕……五爷抱着你……味道五爷闻着呢……乖,回家五爷给你洗干净……没人会知道……”
他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却又带着更深的羞耻——因为他说的“没人会知道”,其实就是在提醒我:我们做了这么丢人的事,却还要继续瞒着所有人。我只能小声“嗯”了一声,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芦苇里被他操到哭的画面,和现在车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车开了四十分钟,我全程大气都不敢出,穴里精液被体温焐得更热,偶尔颠簸一下,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往外涌,湿了内裤裆部一大片,甚至渗到短裤外侧,黏黏地贴在大腿上。我低头偷偷看了一眼,差点哭出来: “太脏了……我被五爷操得这么脏……现在还带着他的精液到处跑……万一五娘回家闻到……万一堂姐问我为什么裤子湿了……我该怎么说……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终于到家。五爷让小李先走,我们俩进门。五娘和堂姐都不在家——五娘去镇上买菜,堂姐下午有课。五爷反锁上门,直接把我抱进浴室,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放在浴缸边。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他先把我脱光,按在墙上,用沐浴露仔细地洗我全身。从胸口开始,泡沫滑过被他玩肿的乳头,一碰就颤,我忍不住小声哼出来:“五爷……那里……还肿着……别碰……”
五爷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乖……肿了才证明五爷疼你疼得够……五爷给你洗干净……”
他的大手往下,捧起热水冲洗我的鸡巴和蛋蛋,指尖轻轻撸动,把残留的前液和汗渍都冲掉。然后他把我转过身,让我双手撑墙,屁股翘起来。他跪下来,把我的腿分开,用手指沾满沐浴露,慢慢探进穴口,一点点抠挖,把残留的精液全部挖出来。温热的水流混着他的手指,带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到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五爷……别……太深了……我……我好丢人……被你这样抠……像……像在清理脏东西……”我声音带着哭腔,脸贴在墙上,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掉。穴口被他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挖出精液,我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顺着腿根流到脚踝。
五爷贴上来,胸膛压着我的后背,低声哄:“乖孩子……不是脏东西……是五爷给你的……五爷要洗得干干净净……让你明天还能好好被五爷疼……看,这里还含着呢……五爷再抠深点……全给你弄出来……”
他手指弯曲,按到前列腺的位置轻轻揉按,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鸡巴又不受控制地硬了,顶在墙上蹭出一丝前液。五爷低笑:“小东西……刚洗着就又硬了……五爷的乖侄子……真敏感……”
洗了足足半小时,他才关掉花洒,用大毛巾把我整个人裹住,像抱小孩一样把我抱回床上。浴室里只剩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精液骚气终于被冲淡了。 五爷把我放在床上,自己也冲了个澡,换上那件白色短袖褂衫,领口敞开,露出胸毛和黑乳头。他躺下来,把我搂进怀里,大手又一次覆盖在我鸡巴上,轻轻握着,像昨晚一样给我安全感。
我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稳重的心跳,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被他跪着抠穴清洗的画面——羞耻得几乎睡不着,却又在这种被长辈彻底“清理”过的安心感里,渐渐放松下来。
午睡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我躺在五爷怀里,身上还裹着浴巾,鸡巴软软地搭在他大腿上,被他大手轻轻握了一下午,像个最安全的护身符。五爷先醒,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乖孩子,睡够了?五爷去做饭,晚上吃饺子,你最爱吃的。”
我红着脸点点头,脑子里却全是白天在河边被他操到哭的画面,和浴室里被他跪着抠穴清洗的极致羞耻。下午阳光从窗帘缝洒进来,我偷偷瞄他:他穿上白色短袖褂衫,领口敞开,胸毛黑亮,乳头隐约凸起,走路时壮实的背脊和微微隆起的肚子晃动着,那股熟悉的雄性气味又飘过来,让我下面隐隐又有了反应。
晚饭是五爷亲手包的韭菜猪肉饺子,五娘和堂姐都在家,我们四个人围着饭桌吃。五爷坐在我对面,表面上还是那个稳重慈祥的周主任,夹菜给我时声音温和:“多吃点,高考完补补身子。”可他的眼神偶尔扫过来,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俩懂的宠溺和坏笑。我低头吃饺子,却总觉得穴里还残留着白天被他射进去的热度,坐着时大腿根隐隐发烫,羞耻得几乎抬不起头。
吃完晚饭,五娘和堂姐去客厅看电视,五爷把我叫进他房间,说要“陪我聊聊大学的事”。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虫鸣。他反锁上门,转身把我按坐在床边,宽厚的大手轻轻捧住我的脸,低头吻下来。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很深,很慢,很黏。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我的唇瓣摩挲,像在试探、像在品尝,然后舌头撬开我的牙关,伸进来缠住我的舌头,搅动、吮吸、舔弄。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作响,带着淡淡的韭菜饺子余味和他的烟草气息。他的舌头粗糙却灵活,先是缠着我的舌尖打圈,然后整条舌头贴着我的上颚刮过,再深入喉咙,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舌头被他卷住吸吮,呼吸越来越乱,鼻息里全是他的男人味。
吻了足足七八分钟,他才慢慢退开,嘴唇拉出一长串晶莹的银丝,断在空气里晃荡。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凑到我右耳边,热气先喷在耳廓上,让我耳根瞬间发烫。然后舌尖轻轻舔舐耳垂,像羽毛一样轻柔,却又湿热得要命。接着舌头贴着耳道往里钻,舔弄耳洞的褶皱,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痒得我浑身发抖,鸡巴瞬间硬了,顶在睡裤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龟头渗出前液,把布料打湿一小块。
“五爷……耳朵……好痒……别……别钻那么深……”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颤音,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五爷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长辈式的温柔宠溺。他换到左耳,重复同样的动作——先舔耳垂,再钻耳道,再用舌尖绕着耳廓内侧一圈圈舔弄。热气、湿意、轻微的吸吮声交织在一起,让我腿软得几乎坐不住。耳朵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口水顺着耳后往下流,凉凉的,混着空调风吹过的寒意,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终于抬起头,把我推倒在床上,掀开我的上衣,低头含住我左边的乳头。舌头先是绕着乳晕慢慢打圈,湿热地舔弄,把乳晕舔得亮晶晶的,然后张嘴把整个乳头含进去,用力吸吮,像在吮奶一样。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带出一丝丝口水。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颜色深得发紫,每一下吸吮都让我腰弓起来,鸡巴在睡裤里跳动。
“五爷……乳头……别咬……要……要肿了……疼……”我哭腔小声求饶,眼泪都快掉下来,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
五爷抬起眼,含着乳头含糊地说:“乖……肿了才好看……五爷喜欢你这里硬成小石头……” 他换到右边乳头,动作更慢、更重——先用舌尖轻轻顶着乳尖打圈,再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弄,再张嘴深含,用喉咙轻轻吞咽,像要把乳头吸进肚子里。口水顺着胸口往下流,滴到小腹上,凉凉的、黏黏的。我的乳头被他玩得肿胀发亮,颜色像熟透的樱桃,一碰就颤,电流一样的快感直冲下身。
前戏还没完。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然后他从后面抱住我,舌头舔上我的腋下——那里刚洗过澡,却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少年汗味。他鼻子先是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吸气,像在闻最珍贵的味道,鼻息热热地喷在皮肤上。然后舌头贴着腋窝皮肤,一寸寸舔过去,从腋毛根部舔到腋窝中心,湿热地打圈、钻进褶皱里舔弄,甚至用舌尖顶着腋毛往上刮,舔得我腋下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
“五爷……腋下……脏……别舔那里……太……太丢人了……”我羞耻得声音发抖,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
五爷却低笑,声音闷在我的腋窝里:“不脏……五爷的乖孩子,全身都干净……五爷要舔干净……” 他舔了足足四五分钟,腋下被他舔得发红发烫,才往下移。舌头沿着脊椎一路舔到腰窝,再往下,隔着睡裤舔我的屁股缝,热气喷在穴口,让我穴里一缩,又挤出一丝白天残留的润滑。他甚至把睡裤往下拉一点,舌尖直接舔上股沟,湿热地从下往上舔,舔到尾椎骨。
然后他把我翻回来,彻底脱掉我的睡裤和内裤。我赤裸地躺在床上,鸡巴硬得发紫,龟头亮晶晶的,青筋暴起。他跪在我腿间,低头先是用鼻子蹭我的阴毛,深深吸气,像在闻最浓烈的男性气息。然后舌头从蛋蛋开始舔起——先是轻轻舔舐睾丸的褶皱,把它们一个个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打圈,吸吮得“啧啧”响。蛋蛋被他含得湿热发烫,滚来滚去,像两颗被宠爱的玉球。我腿不受控制地抖,鸡巴跳动着渗出更多前液。
“五爷……蛋蛋……别吸……我……要射了……”我哭着抓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