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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原创-叫爸爸、被当兵的一起轮:我和那群大叔的淫乱日常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2·回复 4查看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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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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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暑假回家,我几乎每天往爸妈学校的宿舍区跑。门卫姓肖,三十出头,以前是武警,后来调过来。肩宽,手臂青筋明显,制服穿得笔挺。我喜欢他休息时坐在门口抽烟、用毛巾擦脖子的样子。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提着两瓶冰汽水敲开他宿舍门。他刚洗完澡,只穿条深色短裤,上身赤裸,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聊着聊着就到了片子。他说想看AV,却不知道去哪找。我笑了,直接坐到他电脑前,熟练打开网站,调出一部女优口活的片子。喘息声很快充满狭小的房间。他盯着屏幕,喉结滚动,短裤前端慢慢鼓起来。

“操……被女人用嘴吃,看起来真他妈爽。”他声音发哑。

我心脏猛跳,却装作轻松:“肖哥,要不……我给你试试?”

他猛地转头,眼神锐利:“你说什么?别他妈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你大我一截,我给你吃,你再给我吃回来,我也不亏。反正……我也想试试。”

他沉默很久。最终伸手关掉电脑,房间只剩窗外路灯的微光。

“你确定?”

我点头。

他慢慢把短裤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比我想象的粗,颜色深,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我跪到他两腿之间,握住根部,先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马眼。咸腥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倒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我把嘴唇张开,慢慢含进去。顶端刚进嘴里就又胀大一圈。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再一点点往下吞。他太粗,我只能含进一半多,剩下的用手上下套弄。唾液很快把整根弄得湿淋淋,发出细微的水声。

“……再深点。”他声音发颤。

我努力放松喉咙往下压。龟头抵到软腭时忍不住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他立刻用手托住我的下巴,让我退出来一点,却没有真正让我停。

“慢点……用舌头。对……就是这样吸。”

我听话地用舌尖沿着柱身从下往上舔,再含住顶端用力吸。他开始轻轻挺腰,一下一下往我嘴里送。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一点。我的嘴唇被撑得发麻,下巴酸,可嘴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他忽然把我拉起来,直接压到床上。短裤被三两下扯掉,我的东西也完全硬着。他低头含住我,技巧生疏却用力。舌头粗糙,吮吸的时候带着点惩罚意味。我被他吸得腰软,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发出细碎的呻吟。他一边吃我,一边用手指沾了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液体,往后探到我臀缝里。

指尖按上那处紧闭的入口时,我全身一颤。

“放松。”他低声说,“让我进去。”

一根手指慢慢挤进去。异物感很强,又涨又酸。他耐心得可怕,一点点进出,等我适应了再加第二根。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弯曲,按到某个点时,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前端立刻吐出一股清液,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叫。

“这里?”他问,声音里带着笑,“叫出来。我想听。”

我喘着点头,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他抽出手指,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我听到撕开包装的声音。套上之后,他用龟头抵着我后面,一点点往里顶。

太粗了。

刚进去一个头,我就疼得额头抵在枕头上,手指死死抓紧床单,发出压抑的痛哼。他停住,俯下身贴着我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缓慢地套弄。

“呼吸……跟着我。放松,让我全部进去。”

我努力放松。他每进一点就停一会儿,等我适应了再继续。等到整根都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他伏在我背上,呼吸粗重,却还是忍着没动。

“可以了……”我哑着嗓子说,“肖哥……你动吧……”

他开始动。一开始又慢又深,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床架撞着墙发出沉闷的响声。我被顶得往前挪,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他一边顶一边低声说,“叫大声点,肖哥爱听。”

渐渐地,疼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麻又胀的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窜。他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显得特别响。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

他忽然把我翻过来,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肩上,正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刚才那个点。我仰起脖子,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

“肖哥……那里……太深了……啊……”

“就是这里。”他咬着我耳朵,动作更凶,“夹这么会吸……天生就该被这样操。”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在打桩。我被干得眼前发白,前面终于喷了出来,精液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后面同时剧烈收缩,把他绞得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下来,深深埋在里面射了。

套里的温度隔着橡胶也能感觉到。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我腿还在抖,后面一时间合不拢。他去洗手间拿了毛巾,回来帮我擦干净,动作意外地温柔。

擦完之后,他躺回床上,把我拉进怀里。

“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他声音很低,却没有真正的责备。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残留的烟味和汗味,轻声回了一句:

“下次我还来。”

——

后来那个夏天,我们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做一次。

有时在他宿舍,有时趁他值班的间隙在休息室。他渐渐不再戴套,每次都射在最里面,然后用手把外溢的精液抹开,低声说:“夹好,别漏出来。”

有一次做到凌晨,他突然问我为什么第一次就那么会。我反问他,他沉默半晌,才说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周围没有女人,几个相熟的战友喝多了会互相解决,后来慢慢就试着操。

听他讲这些,我又硬了。他看着我重新抬起的前端,眼神暗沉,把我按回去,这一次比之前更凶。他让我自己坐上去动,每一下都逼我坐到底,边顶边问:

“听着这些就硬……你是不是早就想被当兵的操了?”

我被他干得哭着点头,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往里面撞,直到两个人都射不出来为止。

——

再后来,他介绍了老周。

老周比他大六岁,省军区机关,已婚有孩子。表面上是标准的有家室干部,私底下却比肖哥更沉、更会玩。第一次三人的时候,是在肖哥宿舍。老周戴着婚戒,先让我跪着给他口,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抽烟,看着我把前端吞进去。

“比当年那些新兵会吃。”他语气平淡,手掌按在我后脑上,“再深点……用喉咙。”

我被他顶得眼泪直流,肖哥在一旁已经硬了,走过来把性器也塞进我嘴里。两根东西轮流进出,唾液把下巴弄得湿亮。后来他们把我按在床上,肖哥从后面进入,老周则继续让我用嘴伺候。

“夹这么紧。”肖哥一边干一边喘,“是不是因为多了个人更兴奋?叫出来,让老周听听。”

我被迫前后吞吐,嘴里被塞满,后面被一下下撞开。老周看着我的反应,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然后把东西从我嘴里抽出来,拍了拍我的脸:

“换个姿势。我想从前面看看你被操的表情。”

他们让我躺下。老周抬起我的双腿压到胸口,正面插了进来。他比肖哥更沉,进入的瞬间就顶到了最里面。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每一下都又稳又重,像是在用身体确认一件事。

“肖那小子平时就这么操你?”他边顶边问,声音有些哑,“里面这么会吸……难怪他舍得带出来。”

我答不上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叫。肖哥则跨坐到我胸口上方,把东西重新塞进我嘴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使用我,直到先后射在我身体里和嘴里。

结束后,老周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看着自己刚才留下的东西从我腿间慢慢溢出来,表情平静。

“下周我老婆带孩子回娘家。”他忽然开口,语气像在说今晚加班,“你要是有空,可以过来。”

——

我去了。

他的主卧很大,床头柜上放着合家欢的相框——他、他老婆,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相框就在我视线平齐的位置。他注意到我在看,却没有把相框拿开。

“看着它。”他从后面贴近我,一只手伸进我衣服里揉捏胸口,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后面,“看着它被我操。”

没有太多前戏。他沾了润滑,两根手指快速扩张了几下,就换成自己的东西。整根顶进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他比在宿舍时更放松,也更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夹这么紧……肖平时就这么操你?”他喘着问,手掌用力扇了我屁股一下,“叫出来。我想听你被操的声音。”

我被迫叫出声。他抓着我的头发往后拉,逼我抬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套弄我的东西。

“射吧。射在我家里。”

我几乎是被这句话逼射的。精液喷在深色的床单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相框边缘。他看着那一点白浊,眼睛暗沉得可怕,腰部发力更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夹好。”他咬着我的耳垂,“明天去见肖的时候,我要它还在你身体里。”

我夹着他的东西去见肖哥。肖哥检查的时候眼神冷得像刀,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在墙上,就着还湿软的后穴直接顶进来。

“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来见我……”他咬着我的后颈,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你他妈是不是欠操?里面这么湿……全是他射的吧?”

他操得很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我被顶得哭着叫,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往里面撞,像是要把老周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射精的时候,他死死顶在最里面,低声说:

“从今天开始,他每周三操你,你周四必须过来。夹着他的精液来。我要亲手把它操出去,再用我的盖上去。”

——

再往后,老周带我见了张哥。

张哥以前是连长,现在级别比老周还高。私底下老周叫他老张、张哥,他也要求我跟着叫。第一次在KTV包厢的洗手间里,他就让我跪下去给他口。他比老周粗一点,也更烫,按着我的后脑往喉咙里顶,边顶边低声说:

“叫我张哥。含深一点……对,用喉咙吸。这么多年没碰这些了,老周倒是会挑人。”

射在我舌头上的时候,他看着我吞下去,才整理好皮带,恢复成那个沉稳的前连长模样。

后来他单独约我。房间里他拿出皮革项圈、手铐和眼罩。我第一次见这些,明显胆怯,脚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第一次见这些?”他抬头看我。

我没说话,喉咙发紧。

“自己过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戴上。叫我爸爸。”

我走过去,手有点抖。项圈扣上时,皮革贴着脖颈的触感让我身体僵了一下。手铐从后面锁住手腕时,我明显紧张起来。眼罩被戴上的瞬间,世界暗下去,呼吸立刻乱了。

“叫。”

“……爸爸。”

皮拍轻轻抽在大腿外侧。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我还在发抖。可随着他一次次顶到最里面,原本的紧张渐渐被快感淹没。我开始不自觉地叫出声,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往里面撞,边干边命令:

“大声点。爸爸在操你。叫我听清楚。”

中途他让我转过来操他。我震惊又犹豫,他眉头一皱,声音沉下去:

“听见没有?过来。现在。爸爸让你进来。”

我硬着头皮爬上去。他被我填满时呼吸加重,嘴上却始终维持着命令的口吻:“动。用力。爸爸没让你停。叫我。”

结束后他态度转柔,问我是不是第一次这样玩,感觉怎么样。我如实说了,他只是“嗯”了一声,帮我把项圈解下来。

“怕是正常的。下次如果还想,自己说。”

——

那个夏天后半段,我们四个人开始频繁地聚。

有时是周三老周家里,有时是张哥开的套房,有时是肖哥宿舍。四个人的时候总是最乱的。我常常被前后同时填满,嘴里还含着第三根。他们会轮流射在我身体里,或者让我跪着把所有人的东西都吃进去。

“叫爸爸。”张哥会在顶到最深的时候命令。

“夹紧点,让老周也舒服。”肖哥会一边从后面干我一边低声说。

老周则喜欢在我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伸手抹过我脸上的精液,再送到我嘴边:“舔干净。全部吞下去。”

单独的时候也不少。老周喜欢让我看着他的家庭合影被他内射;张哥会用项圈和手铐把我固定好,逼我一遍遍叫爸爸;肖哥则总是在我被另外两个人用完之后,把我按在床上,用最凶的方式重新标记一遍。

“里面全是他们的味道……”他一边干一边咬我的耳朵,“我要盖掉。全部盖掉。”

我被他们轮流使用、灌满、再覆盖。身体渐渐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也习惯了在不同的人怀里叫出不同的声音。

——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肖哥主动约了所有人。

张哥定了套房。酒过三巡,肖哥今晚格外主动,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耐心和仔细。他分别和每个人有较长时间的接触,动作比以前更慢、更沉,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发呆。

“射给我。”他哑着嗓子说,“今晚都射给我。”

我们照做了。他被轮流进入、被灌满,却始终没有叫停。他被张哥操的时候会抓住我的手,被老周进入的时候会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被我坐上去的时候会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结束后,四个人都安静了很久。

肖哥先坐起身,点了根烟。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过分:

“我要去广州了。打工。已经定了,后天的票。”

空气瞬间静了。

“家里那边……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换个地方看看。”他弹了弹烟灰,没有看任何人。

过了一会儿,他才分别看向张哥和老周:

“这小伙子不错。你们多看着点。”

又转头看了我一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开学好好念书。别太傻。”

没有人挽留。也没有人问太多。

散场的时候,肖哥走在最后。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像是想记住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

再后来,我收拾东西回了学校。

火车开动的时候,城市一点点后退。手机里还有未读的消息,是老周和张哥分别发来的,内容很短。肖哥的对话框安静了两天,才跳出一句:

「到了。先这样。」

我回了个「好」。

之后便是偶尔的问候,越来越短,越来越少。

夏天彻底结束了。

有些人、有些事,被留在了那个湿热的、充满精液与喘息的季节里。而生活,已经各自往前走了。

第三十章 清算*

程叔把电话打给小李的时候,是下午。

「今晚清算。次数数清楚了没?」

小李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发紧:「十一……十一次。」

「数清楚了?确定?」程叔的声音冷了下去。

「确定。十一次。」

「行。晚上十一点,你自己的院子,VIP招待室。回去等消息。」

电话挂断。

——

同天下午,程叔把电话打给了小陈哥。

「今晚有事,带上你那两个战友,一起。」

小陈哥在电话那头明显一愣,随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连连答应,说再忙也一定挤出时间。之前那点因为擅自加人产生的嫌隙,算是彻底揭过了。

——

晚上十一点整,黑色商务车陆续停在小院子外。

程叔他自己、我、刘哥、徐哥、小陈哥带的两个战友、宽肩的老高、瘦高的那个,再加三个之前一起玩过的兄弟,正好十一个人。所有人进门后都戴上了黑色面罩。

VIP招待室的门打开时,小李已经在里面等着。

他上身完全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笔挺的深色西裤和黑色正装长袜,跪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灯光偏暗,却刚好照出他肩膀的线条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眼神里有明显的羞愧,却也藏着一种压抑太久、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刻会来,并且在心里把场面预演过无数次。

程叔走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十一次,这里每人射你一次。不多不少,很公平。」

小李低低应了声,喉咙动了动。

——

没有多余的前戏。

刘哥先上,把他从跪姿按向床边,西裤只拉到大腿,黑色正装袜还穿在脚上。挤了润滑就整根顶了进去。小李被撞得闷哼出声,手指抓紧床单,却主动把腰往下送。

「夹紧点。」刘哥边干边低声说,「操了不该操的人,现在还账。」

徐哥绕到前面,把性器塞进他嘴里。两人一前一后,动作又重又快。小李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已经有些红。

其他人围上来。有人硬了就直接和正在做的人对视一眼,对方抽出后立刻接上。有人实在等不及,低声说「硬得难受,让我来两下」,正在做的人便让开。位置不断交换,精液一次次射进去,又被下一个人的动作挤出来。

小李明显已经沉进去了。被顶到敏感点时会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偶尔还会主动把腰送得更深。有人骂他「戴了绿帽还敢不还账」「这是你欠的」,他不但不反驳,反而绞得更紧,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彻底蹂躏的感觉。

轮到我的时候,他里面已经又湿又软,混着前面很多人留下的东西。我对准后整根顶进去,他立刻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我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就在我干得正狠的时候,程叔从后面贴了上来。

下一秒,他直接进入了我。

我被夹在中间,前面还埋在小李身体里,后面被程叔一下下撞开。双重的刺激来得太猛,我几乎立刻就绷紧了。程叔扣着我的腰,故意顶得很深,每一下都让我往前送,更深地埋进小李里面。

小李被我顶得不断叫出声,却不知道自己正被一个「正在被操」的人操着。程叔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让他看看……操过他的人,现在正被我操。」

我被前后夹击,很快就射在了小李身体里。射完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

程叔立刻接过位置,直接顶进小李里面。他进入的时候动作比任何人都重,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情绪,像是在把「被戴绿帽」的那点不快,全部转化成此刻的贯穿。

「十一次。」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声音沉得厉害,「一次换一次。今天把账清了。」

小李被他顶得不断往前爬,又被抓着腰拖回来,叫声已经带上哭腔。程叔没有留情,连续深顶了很久,才死死埋在最里面,全部射了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他看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白浊从入口缓缓溢出,声音恢复了平静:

「把面罩摘了。」

他是在对我说。

我伸手把面罩摘了下来。

小李原本涣散的目光忽然聚焦,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看着我的脸,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刚才那个把他操到射的人,正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学生。

程叔站在一旁,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认不认识他?」

小李吓得身体一颤,然后又恼羞成怒下意识撑起来,准备对我动手,却被程叔一个眼神压得重新瘫回去。他的呼吸乱得厉害,脸上血色尽褪。

程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今天把之前的账清了。后面如果再有,还是一样。自己记住。」

小李嘴唇抖了抖,最终只是低低应了声「……是」。

——

所有人陆续离开。小李还跪坐在原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

三天后,小李又来了。

程叔办公室里,他站得比清算那天更低,声音也更沉「以后我,任凭程哥吩咐。」

程叔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开口:

「我老婆那边,有什么动作,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小李低低应了声「是」,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再问「该不该继续」。他已经把主动权彻底交了出去。

程叔点了点头:「说话算数就行。」

小李退出去的时候,背影比之前更低,却也更稳。

而这件事,至此告一段落。

**第十六章 四十五岁大叔把我按在酒店里慢慢吃干抹净

开学已经三周了。

生活重新变得规律:上课、图书馆、宿舍、食堂。夏天的那些人,消息越来越少。肖哥在广州回得慢,老周和张哥也只是偶尔问一句近况。像是所有人都默契地退回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某个周四晚上,我又打开了那个软件。

他的消息是在十一点多跳出来的。

照片只有两张,都是很普通的生活照。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短发,眉眼沉,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没有刻意的自拍,却有种说不出的干净和分量。

「在吗?」

「今晚有空?」

我回了:「有。」

他回得很快:「酒店,我开好了。地址发你。」

——

酒店在学校附近的商圈。门开的瞬间,我才真正看见他本人。

比照片上更有存在感。

个子不高,但肩背很直,站在那里就自然把空间压住了。他看着我,目光不带侵略,却很沉。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声音比想象中温和。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他先倒了杯水递过来,自己靠在窗边看我喝完,才走近。

“多大?”

“大一。”

他点了下头,没有露出意外,只是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的脸侧,拇指在我下唇上蹭了一下。

“四十五。”他声音很平,“还要继续?”

我点头。

他眼睛暗了暗,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预想中热情。他的舌头直接挤进来,带着明确的欲望,手掌扣住我的后脑,不让我退。吻到我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学生……倒是鲜。”

他脱我衣服的动作不再慢条斯理,而是带着一种克制后的急切。每露出一片皮肤,他都会低头去亲、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手掌从胸口滑到腰侧时,力道明显重了,像是在确认我的形状。

“这么瘦。”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笑意,“怕把你弄坏。”

真正准备进入的时候,他却又忽然耐心起来。扩张做得又慢又仔细,两根手指在里面转着圈,故意按过那一点。我被他弄得腰软,忍不住抓紧他的小臂,他却低头亲我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热:

“叫出来。我想听。”

等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才把自己慢慢顶进去。进入的过程他一直看着我的脸,每进一寸都会停一下,等我适应,却又在我稍微放松的时候继续往更深的地方送。

“夹这么紧……”他喘了一声,额头抵着我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和大学生做。”

整根没入后,他没有马上大开大合,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缓慢地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逼得我声音发软。他一边动,一边不停地亲我——眼睛、鼻尖、嘴角,像是要把人整个吞下去。

“舒服吗?”他问,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我点头,他却不满意,故意顶得更深:“说话。叔叔问你话。”

“舒……舒服……”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开始加快速度。动作不再是纯粹的温吞,而是带着明显的热情和占有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始终控制着角度,不让我真的痛。我被他干得不断往上蹭,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只能张开腿承受。

“叫叔叔。”他咬着我的耳垂,呼吸全喷在我脸上,“再叫一声。”

“叔……叔叔……”

他像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动作猛地凶了一截,却还是在我叫出声的时候低头来吻,把所有声音都吃进自己嘴里。做到后面,他已经完全不管什么克制,只是一下下地往最里面顶,一边顶一边低声说:

“这么会夹……以后别随便和别人做。听见没有?”

我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应。他射的时候顶在最里面,量多而烫,同时伸手快速套弄我的前端,逼我也一起缴械。

——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

就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确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拿毛巾把我身上的狼藉擦干净。动作比刚才温柔很多。

“叫什么名字?”他一边擦,一边问。

我报了名字。

他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过来:“加一下。我叫程屿。以后想见面,提前说。”

我加好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穿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变回了那个有压迫感的中年人。可他走到门口时,还是回过头,很轻地看了我一眼。

“学生晚归注意安全。”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软了点,“下次我来接你。”

门关上后,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道。

我躺在床上,腿根还在发酸,心里却清楚——这个人和之前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第十九章 他叫来两个直男一起轮我

第四次见面,还是在他场子最里面那间休息室。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吻。这一次比以往都急,舌头直接搅进来,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等我被他翻过去跪在沙发上时,他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抵着入口,顶端渗出的液体把那里弄得湿滑。

“自己把腰塌下去。”他声音低哑。

我照做。他挤了润滑,两根手指快速扩张了几下,就整根顶了进来。没有多余的前戏,一开始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到底,囊袋拍在臀上发出清晰的肉响。

“夹这么紧……今天这么会吸。”他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握住我,快速套弄,“叫出来,我想听。”

我被他操得声音发软,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像是被这些声音刺激到,动作更凶了几分,俯下身咬我的后颈,留下深深的齿痕。我很快就射了一次,他却没有停,就着高潮后的痉挛继续干,直到自己也低吼着射在最里面。

——

第一轮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

就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把我拉进怀里,自己点了根烟。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我想找几个人,一起玩玩你。”

我抬头看他。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都是我信得过的。以前当兵或者干过公安,年纪也合适。平时看着都是直的,但关系够铁。我开口,他们会试。”

他顿了顿,侧脸看我,眼神沉,却并不强迫:

“你愿意的话,我去安排。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点了头。

他“嗯”了一声,把烟掐了,低头在我头发上碰了碰:“行。时间定了告诉你。”

——

三天后,还是在那间休息室。

我到的时候,程屿已经在里面。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三十七八,短发,肩很宽,穿着简单的深色T恤,气质像是以前当过兵;另一个年纪更大一点,四十出头,眉眼冷,说话很少,一看就不好惹。

程屿把我拉到身边,很自然地介绍:“这就是我说的人。”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短发那个先移开视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另一个只是点了下头,没说话。

空气里有种明显的别扭。

程屿像是早就料到,自己先把我按在沙发上吻。他一边吻,一边解我的衣服,动作不急不慢,却带着明确的展示意味。等我被他脱到只剩一件解开的衬衫时,他才抬眼看那两个男人:

“先看着。想动的时候再动。”

他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一次他做得特别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故意发出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我被他干得忍不住叫,他却伸手捂住我的嘴,贴着我耳朵说:

“叫给他们听。”

短发那个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看着我被程屿一下下撞进去的样子,喉结滚动,最终还是把裤子解开,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缓慢地套弄。

年纪更大的那个依然只是看着,眼神却暗了下来。

程屿像是感觉到了,忽然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他们,自己从后面继续干。他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头往下按,低声命令:

“去,帮他含。”

我爬过去,跪在短发男人两腿之间。他一开始还有点僵,等我把前端含进去的时候,才低低骂了句“操”,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他的东西很快在我嘴里完全硬起来,又烫又硬。程屿在后面配合着顶,每一下都把我往他胯下送。

“会吃……真的会吃。”短发男人喘着,开始自己往上顶腰。

做了一会儿,程屿忽然抽出来,把我抱到床上。他让我躺好,自己重新顶进去,同时抬头看向那个一直没动手的男人:

“还看?”

男人终于站起身,走到床边,解开裤子。他的东西比刚才那个更粗,颜色深,青筋明显。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前端抵在我嘴唇上。我张开嘴,他直接整根送了进来。

三个人的节奏很快同步。

程屿在下面发狠地干,短发男人爬上床,跨坐到我胸口,把性器重新塞进我嘴里。年纪大的那个则握住我的手,让我帮他套弄。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夹紧。”程屿一边顶一边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让他们看看你有多会吸。”

我被前后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短发男人先忍不住,低吼着射在我嘴里。我还来不及吞,年纪大的那个就把我的头转过去,也射了出来,精液溅在我脸上和舌头上。

程屿看着这一幕,动作猛地加快。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我前面再次绷紧,他却在我要射的时候用力堵住。

“一起。”他咬着我的耳朵。

最后几十下他打桩似的往最里面顶,终于在一声低喘里全部射进来。同时松开手,我也被逼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

——

彻底结束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两个男人先整理好衣服。短发那个走的时候,耳朵还有点红;年纪大的只是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门关上后,程屿才把我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还在发抖,只能“嗯”了一声。

他低头,在我头发上很轻地碰了碰,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以后还想这样,提前说。不想,也直接讲。我来安排。”

房间外隐约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他听了一耳,手臂却收得更紧。

这个四十五岁的人,第一次真的找了两个看起来是直男的当兵家伙,在他的场子里把我一起用了。

而我靠在他胸口,清楚感觉到——有些门,被他亲手推开了。

第四十三章 茶室与院子

茶室里没有安排正式谈话的样子。

茶是现泡的,点心开了一盒。程叔坐主位,阳老师在侧,我在两人之间偏下的位置,阿成还是习惯性地站在窗户边,像始终在场、又从不抢话。

阳老师和程叔的旧事被提起,他们聊起当年某次雨里的等候,某句当时没接住的话,某回已经知道走不下去、却还是把人送到路口。说起来语气是温的,像翻一张边角磨软的照片。他们分开,是顺其自然:给不了的位置、谈不拢的生活,渐渐就远了,谁都不曾把对方按进泥里。

程叔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阳老师,声音淡,却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涩:

「你们现在这样,挺好。」

话里有成全,也有不舍。阳老师察觉到了,没有去碰那层情绪,只把话题偏到更实的地方:

「以后人在你这边,安全就托给你。你那些仇家、生意场上那些舞刀弄棍的场合,希望以后别再卷他进去。」

程叔沉默片刻,点头。承认得干脆:小李那次把一个学生扯进来帮他完成报复,安排欠妥;海边是突发,可人在他场子里,他同样难辞其咎。沉默片刻,程叔淡淡地说,普通的局另说,危险预判由他和阿成把关。

约法没有写成条款,却已经落地。

气氛略紧时,阿成忽然开口,像闲聊,也像给台阶:

「你那些全家功夫很杂啊。按你说你外公是八极拳高手,八极看着该是你本命,怎么不往深里练?」

我端着杯子,把小时候的事说了个大概: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回家路上,两个初中生拦路要钱,我下手没轻重,人进了医院。这件事被我爸妈打骂一顿,罚我跪在门口几个小时。为了这个,我妈妈跟我外公大吵了一架,埋怨外公不该教我;外公倒是语重心长跟我说,错的是那两个人,但我对坏人下手没轻没重,真的就对吗?

从那以后,外公开始改教我八卦掌和太极拳,他希望我能修身养性,又教我以劲道攻击穴位的手法,讲制衡、让对方失去力气,而不伤人性命,至于刚猛的八极拳就成了我多年不敢触碰的图腾,那晚上我也是慌了,完全顾不上了才用上了。

程叔没有接话。

茶烟一样的沉默里,让他想到自己的儿子——那个不学无术,四处持强凌弱的儿子。

程叔忙于工作,却忽视了儿子的教育。再加上母亲的溺爱,让他觉得家里有钱就能摆平一切。

在他看来,我和他儿子形成鲜明对比,普通人家本可能被按在墙根的人,我有手段,尚能自保,但更多没有手段的,只能默默吞下委屈的孩子又何其无辜。想到这里,程叔是有点自惭形秽的意思在的,种种复杂的心情汇成一句:

「你有个好外公。」

像在夸,也像在说自己不是个好爸爸。

——

这时刘哥进门,正好打破这层宁静。

看见阳老师,先扬了扬眉:「稀客啊。」

两人短短寒暄了两句,都是场面话。刘哥随即给程叔一个极短的眼神。程叔会意,转头看我,语气已经换了:

「对了。你小李哥那边,约了小陈和他们部队几个兄弟,要不要过去看看。」

说着,手很自然地揽过我,在臀侧不轻不重捏了一把。我因为阳老师在场,耳朵发烫,没吭声。

阳老师看了我一眼。他清楚我的脾性,也清楚军警那一套对我的意味,于是接了话:

「去玩一会儿吧。项目上的活,我让林晓、周宁先分掉,你这两天休息调整一下。」

又说自己还要加班,先回学校。程叔没留,只安排阿成开车,送我去小李的院子。

阳老师走后,茶室里剩下程叔和刘哥。刘哥说,水路与当晚人员串成证据链,够定罪;并且地泰还挖出经济犯罪及其他黑色产业。

程叔补了一句,老K前两天找过门,愿吐出他那边几个娱乐场地承包份额、酒水渠道,还有几个政府的合作项目,只求换一条活路。

「那程哥的意思是?」

程叔只扔四个字:

「斩草除根。」

——

此时城郊的院子里,场子已经热了。

小李哥靠在垫子上,小陈哥压着他,动作又沉又稳。旁边几个男子,制服没有脱完:衬衣解开到胸,腰带松着,制式袜和军靴还在脚上,臂和腰的线条是训练堆出来的。有人笑,有人低喘,有人把靴子踩在垫子边缘,靴底擦过小李哥的小腿。味道是汗、皮革和润滑混在一起的。

我看得口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加入。

先是被小陈哥拉过去吻,手已经探进我衣摆。一个寸头的小哥从后面环住我,下巴抵着我肩,军靴的靴尖轻轻踩在我脚背上,不重,却让人腿软。我跪下去给另一人含,他没全脱,只把鸡巴从裤链里放出来,制服裤的布料磨着我的脸。有人把穿着制式袜的脚贴上我的嘴,脚趾压着下唇,笑着让我伸舌头——轻慢的、带着点制服癖的戏弄,足够让耳朵发热。

他进入时还戴着帽,檐影压下来,视觉上更冲。我被换着姿势操弄,有时趴着,军靴踩在我大腿内侧固定;有时仰面,小陈哥进得很深,旁人把皮手套的指节塞进我嘴里,让我咬着,叫声全闷成鼻音。皮拍偶尔落在臀上,红印起来,又被掌根揉开。刺激是一层层叠的,不是单纯的进出。

玩了一个来小时,程叔和刘哥到也赶来了。他们加入后更乱。刘哥喜欢按着我的后颈让我把人含深;程叔进我的时候仍稳,却比茶室里那点情绪更沉,像把白天没说尽的力全用在身体上。

我在中间,前面插在小李哥身体里,后面是程叔,前后一齐顶的时候,感官全炸开,我很快就射了,腿根发颤,被人架着才没软倒。

——

尽兴之后,众人都散在垫子上喘气。

程叔忽然偏头,问小李哥,声音懒,却清楚:

「抵扣完了,还差多少次?算过了吗?」

小李哥沉默片刻,耳根有点红,尴尬又老实:

「……负八次。」

话落,有人低笑出声。账本翻成了兴趣,当初的清算早就不像清算。院子外的风吹过,夜还长着。

第十七章 跟大叔交代过往,刺激地他又把我按回去做第二次

第二次见面,还是他开的房。

消息依旧简短。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等着。门一关,他就把我抵在墙上吻了下来。这一次比第一次凶得多,舌头直接搅进来,手掌扣着我的后脑,不给任何退开的余地。

衣服掉了一地。

他几乎是把我扔到床上的。扩张做得又快又仔细,等我开始不自觉扭腰,他就整根顶了进去。没有温吞的前戏,一开始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清晰得要命。

“夹这么紧……”他喘着,手掌死死扣着我的腰往回拖,“这几天有想被操吗?”

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像是被这些声音刺激到,动作更凶了几分,俯下身咬我的肩膀、锁骨,留下明显的齿痕。我前面很快就射了一次,他却没有停,就着高潮后的痉挛继续干,直到自己也低吼着射在最里面。

——

第一轮结束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他抽出来,拿毛巾简单擦了擦,然后靠在床头,自己点了根烟。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烟雾慢慢散开。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我现在主要做场子上的事。娱乐、商会、有些协调的活儿。表面看得过去,实际上哪边都要打点。人到了这个岁数,身上绑的东西就多——孩子、原来的家、还有一堆抹不开的人情。”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很平,却能听出疲惫:

“有时候就是想找个地方,什么都先不用想。不用做人,不用顾面子。”

我说:“所以才约软件?”

他看了我一眼,没否认。

我也把视线移开,慢慢开口:“我暑假的时候……在家认识了几个。都比我大很多。门卫,以前是武警;他的战友,在军区,家里有老婆孩子;后来还有他们以前的连长。单独做,也有一起的时候。”

程屿的动作停了一下。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年纪大的。”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我点头:“跟同龄人没感觉。被他们那样对待的时候,反而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他掐了烟,把烟蒂按进缸里,眼神已经暗了下来。下一秒,他伸手把我拉过去,重新压进床垫里。

“听你说这些……”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明显比刚才更沉,“又硬了。”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凶。

他几乎是直接顶进来的,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东西,进得又深又顺。这一次他没有再留任何余地,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刚才听到的画面全部撞碎。我被干得不断往上逃,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只能张开腿承受。

“被几个大叔一起用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浪?”他一边顶一边问,呼吸全喷在我脸上。

我答不上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像是不满意,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来,再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顶着敏感点碾。

“说话。”

“是……是……”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加快节奏。做到后面,我前面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他正死死顶在最里面,精液又多又烫,把我灌得小腹都在发颤。

——

彻底结束后,两个人都没再动。

他这一次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力道很稳。

“以后想见面,提前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比第一次见面时软了些,“我把时间空出来。”

我“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沉,也很快。这个四十五岁的人,刚才听完我暑假里那些事后,没有把我当成便宜的人,也没有立刻表现出更重的占有欲。他只是把这些信息收了进去,然后用更热情、也更坦诚的方式继续待我。

而我清楚感觉到——

对他来说,我开始不太一样了。

不是简单的一次约炮对象,而是一个可以短暂放下所有身份、压力和体面的地方。

第十八章 他第一次把我带到自己场子里按着操到高潮时说出想找人一起轮我

第三次见面,他没有开酒店。

消息只回了两句:「今晚临时有事,酒店去不了。我来接你,去我那边。」

我下楼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停在路边。我上车后,他只是侧头看了我一眼,直接往城南开。

到的地方是一栋不起眼的会所。门口没有醒目招牌,进去后灯光暗,地毯厚。前台的人看见他,立刻站直,喊了声「程哥」。

他点头,把车钥匙丢过去,手掌按在我后腰,带着我往里走。走廊里有人经过,都会停一下叫「程哥」,目光在我身上多停半秒,却没人多问。

他推开最里面休息室的门,反手锁上。

房间比酒店套房大,有沙发、小吧台,里面连着床。他先倒了杯水给我,自己靠在桌边解袖扣。

“今晚走不开。”他声音平常,“就在这儿。别乱走,也别跟人多说话。”

我点头。

他走过来,捏了捏我的后颈,下一秒就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深又热。他几乎是把我抵在门板上亲的,舌头搅进来,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等我被他转过身按在门板上时,他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抵在我臀缝里,顶端渗出的液体把那里弄得湿滑。

“自己把裤子再往下拉。”他贴着我耳朵,声音低哑。

我照做。他挤了润滑,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来,弯曲着按那一点,快速抽插。水声很快响起来。等我腿开始抖,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东西,对准后一寸寸顶进去。

“嗯……啊……程叔……”

他整根没入后没有马上动,就埋在最里面,感受我绞紧的内壁,手掌用力揉着我的胸。

“夹这么紧……里面又热又湿。”他低喘着,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到底,囊袋拍在我臀上发出清晰的肉响。“门板都被你的水弄湿了。”

我被他干得只能用手撑着门,呻吟不断往外漏。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性器,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套弄,拇指反复蹭过马眼。

“叫大声点。”他边顶边说,“这里隔音没那么好,但我想听你被操的声音。”

他忽然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地连续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我前面立刻绷紧,他却在我要射的时候用力堵住马眼。

“还不行。”他咬着我的后颈,“等我一起。”

我几乎是哭着摇头。他却只是笑了声,把我整个人抱起来,直接带到里面的床上,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他的性器因为姿势进得更深,顶得我小腹都在发酸。

“自己动。”他掐着我的腰,眼睛盯着我,“我想看你怎么把我吃进去。”

我撑着他的肩膀上下坐。每坐到底,他的东西就狠狠顶开最里面,逼出我一声软叫。他被我绞得呼吸粗重,手掌却一直在我背上、腰侧、臀上用力揉捏,时不时往上顶腰,配合我的动作往更深处撞。

“就是这样……再快一点。”他低声命令,一边伸手快速套弄我的前端,“夹紧,用你的骚穴把我夹射。”

我动得越来越快,眼前已经开始发白。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他忽然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按下去深吻,同时自己发了狠地往上连续猛顶。

“射给我。”他咬着我的唇,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是清晰地吐出下一句话——

“下次……我想找几个人,一起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那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猛地收缩,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他小腹和胸口。后面剧烈痉挛的瞬间,他也低吼着死死顶在最里面,一股股浓精全部灌进来,又多又烫。

他没有立刻停,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小幅度地磨,把精液都堵在最深处,一边磨一边贴着我的耳朵重复:

“一起轮你……让你前后都被填满……最后全部射在里面。好不好?”

我还在发抖,只能断断续续地应出声。

——

彻底结束后,他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他看着那一幕,伸手抹了一把,涂在我嘴唇上,然后把手指伸进我嘴里。

“舔干净。”

我照做。他眼神暗沉,却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

“刚才门口有人多看了你两眼。”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比平时严肃,“在这里,别人问什么,你都说是朋友。别多解释。”

“知道了。”

他“嗯”了一声,把下巴搁在我头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刚才那句话……不是随口说说。你要是愿意,我来安排。”

房间外隐约有脚步声经过。他听了一耳,手臂却收得更紧。

这个四十五岁的人,第一次把我带到他真正的场子里,在别人喊他程哥的地方,把我按在门板上、按在床上,操到高潮时清楚地说出想看我被几个人一起轮。

而我靠在他胸口,清楚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

第二十一章 他找来三个让我被轮到走不了路

单独见面的那天,程屿把我按在床上做了很久。

他进入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缓慢退出来,故意磨着那个点。我被他干得声音发软,他却不停地问:

“喜欢被这样操吗?喜欢被年纪大的人按着内射吗?”

我点头,喘着回答。他动作忽然加重,手掌死死扣着我的腰往回撞。

“那就自己说。想要什么,自己告诉我。”

高潮后他没有立刻抽离,只是埋在里面,手掌顺着我的背。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我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有点哑,带着试探:

“程叔……我想再被多人轮一次。”

他的手停了一下。

我继续说,语气发紧:“尤其是……直男军人或者警察那种。”

空气静了几秒。

程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有明显的暗哑。他抽出自己,把我翻过来正面对着他,眼神沉得厉害。

“骚成这样。”他拇指用力蹭过我的下唇,“自己把想法说出来……是想让我更硬,还是真想被那样用?”

我看着他,没有躲。

他盯了我一会儿,忽然低头狠狠吻下来,牙齿磕到唇瓣。吻到我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声音又低又沉:

“行。我去安排。你要是中途想停,就说。”

——

三天后,他还是把我带到场子最里面那间休息室。

这次沙发上已经坐着三个男人。

都是短发,肩背挺得直,一看就是部队或公安出来的。年纪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间,气质冷硬。他们看见我进来,目光都停了几秒,带着明显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程屿把我拉到身边,语气平常:“就是他说的人。今晚玩清楚,规矩我定。”

三个男人点头。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另外两个只是沉默地看着。

程屿没有废话,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吻。他一边解我的衣服,一边抬头对那三个人说:

“先看着。想硬了再动。别急。”

我的衣服很快被剥干净。他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整根没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他却伸手捂住我的嘴,贴着我耳朵低声说:

“叫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你有多会夹。”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被他干得腰软,前面很快翘起来,透明的液体往下淌。三个男人的呼吸都明显重了。年纪稍轻的那个先解开了裤子,握住已经半硬的性器缓慢套弄;另外两个也陆续硬了起来。

程屿像是感觉到了,忽然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他们,自己继续从后面干。

“去。”他拍了拍我的臀,声音沙哑,“先帮他们含硬。一个一个来。”

我爬过去,跪在第一个男人两腿之间。他一开始还有点僵,等我把前端含进去的时候,才低低骂了句“操”,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他的东西在我嘴里迅速胀大,又烫又硬。我卖力地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深喉。他被吸得呼吸乱掉,开始自己往上顶腰。

“会吃……真的会吃。”他喘着,眼神已经彻底暗了。

第二个、第三个也先后被我含过。等三个人都完全硬起来,程屿才把我拉回床上,让我躺好。他重新顶进去,同时抬头看向那三个男人:

“轮流来。想射里面就射,想射脸上也行。别伤到人。”

第一个男人先上来。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明显生涩,进到一半就停住,像是不敢太用力。程屿在一旁看着,低声说:

“全进去。他夹得住。”

男人咬了咬牙,整根撞到底。我被顶得叫出声,他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开始真正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操……里面好热……真的在吸……”他边干边喘,双手死死扣着我的腰,“比女人还紧……”

第二个男人走到我面前,把性器塞进我嘴里。我被迫前后吞吐,发出含糊的呻吟和窒息般的水声。第三个则握住我的手,让我帮他套弄。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湿黏的水声和压抑的低骂。

“换。”程屿的声音适时响起。

第一个男人抽出来,精液已经在往外渗。第二个立刻接上,进入的时候比刚才那个更凶,像是终于抛掉了最初的犹豫。他一边干一边骂:

“学生……被这么多人操……夹得这么会吸……平时就这么欠吗?”

我被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叫床声。第三个也把前端抵在我嘴唇上,强迫我张嘴含住。三个人轮流使用我的后面和嘴,精液有的射在里面,有的溅在我脸上、舌头上。我被灌得小腹发胀,脸上全是白浊,腿根不断有东西往下淌。

做到后来,程屿重新加入。他让我坐在他腿上,自己从下往上顶,同时让另外两个人分别使用我的嘴和手。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边干边贴着我耳朵说:

“喜欢被这样当飞机杯吗?喜欢被几个直男军人轮流内射吗?自己说。”

“喜……喜欢……”我哭着回答,声音已经哑了。

“那就夹紧。把他们的都夹住,最后让我盖。”

最后一轮几乎是混乱的。三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前后同时进入,嘴里也塞着东西。我被填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和呻吟。精液一次次射进来,又被下一个人的动作挤出去,再被新的灌满。

彻底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几乎站不住。

三个男人整理衣服的时候,明显还带着余韵。年纪稍轻的那个走到程屿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另外两个也点了点头。

程屿只是“嗯”了一声,把他们送出门。

门关上后,他走回来,看着我腿间一片狼藉的白浊,眼神暗沉。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直接把我按回床上,就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精液重新顶了进去。

“里面全是他们的……”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低声说,“现在轮到我了。”

他这一次做得又深又慢,却格外有力。每一下都像是在把别人留下的东西挤得更深,再用自己的覆盖上去。我被他干得不断发抖,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往里面撞,直到最后死死顶在最深处,全部射进来。

结束后,他才把我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沙发

(续)

“刚才他们走的时候说,”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没想到操男人也能这么爽。算是被你打开了新世界。”

他低头,在我头发上很轻地碰了碰。

我靠在他胸口,身体还在细细发颤。

有些门,被彻底推开了。而他,依然站在门的最中间。

**第二十二章 被刑警队长带去宿舍,被他和舍友轮操

程叔最近明显烦。

场子上有点事,家里也一堆糟心的,再加上我出现得太勤,已经有人旁敲侧击问过他。他开始有意让我少往会所跑,消息回得也慢,见面都改成临时开房,做完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刘哥找上了门。

刘哥是之前程叔专门找来一起玩的三个男人里,和他关系最好的那个。四十五岁,刑警队长,个子高,肩膀宽,常年健身,身材比一般人硬朗得多。那天他是最后一个加入的,却也是做得最狠的一个。

现在刘哥亲自来了,他进门的时候只是点了下头,喊了声“程哥”,然后直接开门见山:

“想跟你借个人。”

程叔靠在沙发里抽烟,眼神淡淡的:“说。”

刘哥也没绕弯子:“之前和宿舍那小子喝酒,随口提了两句。他一开始愣住,过了两天反过来问我,能不能把人带去宿舍试试。现在宿舍就他一个在,另一个出差好几个月了。我想着……先过你这关,也问问他本人。”

程叔把烟弹了弹,沉默了几秒。他最近确实无暇顾及太多,避嫌的心思也重。最终他拿出手机,直接拨给我。

电话很快接通。

“有空吗?”他声音平常。

“有。”

“刘队想把你带到他公安宿舍玩一次。宿舍里目前就他和一个室友。你自己说愿意不愿意。”

我顿了顿。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刘哥的样子——高,壮,肩背宽得能把人完全罩住,做的时候手掌特别有力,进出的节奏又稳又重。那天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我清楚记得自己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可耻地更硬了。

“愿意。”我回答,声音有点紧,“我……还蛮喜欢他的,身材和职业都对胃口。”

程叔在电话那头低低笑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

“行。”他对着话筒说,然后转向刘哥,语气已经带上规矩,“可以。但事先说清楚——别临时加人,玩完把人安全送回去。事后他会跟我讲。”

刘哥应了。

——

公安宿舍在城北,家属区边缘的一栋旧楼。刘哥开车带我过去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楼上走廊里能听到隐约的电视声和说笑声,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烟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开门的时候,室友已经在里面。穿着简单的灰色短袖,个子中等,身材偏瘦但结实,看到我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就是他?”室友问。

刘哥“嗯”了一声,反手把门关上,“今晚就我们三个。别太过。”

空气里有种明显的试探。室友先走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拇指在我下唇上蹭过,声音有点哑:

“学生?长得倒是干净。”

刘哥已经在解我的衣服。他动作比程叔直接,手掌从胸口滑到腰侧时力道很重,带着常年健身的厚实感。等我被脱到只剩一件解开的衬衫,室友也硬了,隔着裤子顶在我大腿上。

“先让他含。”刘哥说。

我跪下去。室友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颜色深,青筋明显。我刚把前端含进去,他就低低骂了句“操”,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刘哥从后面贴上来,沾了润滑,两根手指直接挤进我后穴,快速扩张。

“夹这么紧……”刘哥边扩边低声说,“程哥平时就这么用你?”

我含着东西没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等后面软了,刘哥换成自己的性器,整根顶了进来。他比程叔更粗一点,进入的瞬间我被顶得往前倾,嘴里的东西也吞得更深。

“叫出来。”刘哥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让他也听听你被操的声音。”

我被迫前后吞吐,呻吟全被堵在喉咙里。室友被吸得呼吸乱掉,开始自己往上顶腰,每一下都顶到我喉咙口。刘哥则在后面发狠地干,囊袋拍在臀上发出清晰的肉响,手掌还不时用力扇我的臀侧。

“换。”刘哥喘着说。

两人调了位置。室友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明显生涩,进到一半就停住,像是不敢太用力。刘哥在一旁看着,低声道:

“全进去。他吃得住。”

室友咬了咬牙,整根撞到底。我被顶得叫出声,他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开始真正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边干边骂:

“操……里面好热……真的在吸……比女人还紧……”

刘哥把性器重新塞进我嘴里,按着我的后脑往下压。两人一前一后地使用我,精液的味道、汗味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我被填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和呻吟。

做到后来,刘哥让我坐在他腿上,自己从下往上顶,同时让室友使用我的嘴。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边干边贴着我耳朵说:

“喜欢被当警察的这样用吗?喜欢被我们轮流内射吗?自己说。”

“喜……喜欢……”我哭着回答,声音已经哑了。

最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射了。室友射在我嘴里,刘哥则死死顶在最里面,全部灌进来。精液又多又烫,把我灌得小腹都在发颤。

——

结束后,刘哥简单帮我清理了一下,就开车送我回学校。

车上他没多说话,只是在红灯的时候侧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的事,回去跟程哥说清楚。别让他误会。”

我点头。

到学校宿舍楼下,他才把车停稳,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

“到了。自己上去。”

——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都去上晚自习了。我关上门,靠在床上,给程叔发了消息。

「回来了。」

我把经过简单说了——宿舍里就刘哥和一个室友,两个人轮流,最后都射在里面。发完后,对话框安静了几秒。

程叔的消息才跳出来:

「被警察的宿舍轮完,现在躺在学校床上?」

「里面还夹着他们的?」

我回了个「嗯」。

电话几乎立刻打了过来。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

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也能听出那股暂时吃不到的痒。

“程叔……”

“别说话。”他打断我,呼吸已经有些乱,“把今天被他们怎么用的,再说一遍。详细点。”

我照做了。电话那头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会漏出极低的喘息。等我说完,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电话挂断。

我躺在学校宿舍的床上,腿根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窗外是校园里普通的夜,而电话那头的程叔,正被我刚才的描述吊得心里发痒。

有些距离,反而把欲望烧得更旺。

**第二十三章 之气玩的两个直男大叔想玩,程叔叔直接安排五人轮操我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形成了相对固定的淫乱关系。

有时候只和程叔两个人,做得又深又久;有时候程叔忙,或者需要避嫌,会直接让我去找刘哥和徐哥,在公安宿舍被他们轮流内射;有时候四人凑在一起,地点从会所休息室换到酒店套房,偶尔也去刘哥那边。身体渐渐习惯了被不同的人打开、填满、灌满,也习惯了在不同的床上叫出声音。

直到那两个之前一起玩过的直男大叔,几乎同时联系了程叔。

一个肩特别宽,手臂上青筋明显,做的时候喜欢把人按得很死;另一个瘦高,眼神冷,进出的节奏又稳又狠。两人旁敲侧击问了同一句话:“什么时候再组织一次?”

程叔被问得兴起,直接把这件事跟刘哥和徐哥说了。两人没有反对,甚至有点意动。

于是就有了这一晚。

——

地点还是程叔场子最里面那间大休息室。

我到的时候,人已经齐了。程叔靠在主位沙发上抽烟,刘哥和徐哥坐在一侧,那两个直男大叔坐在另一侧。宽肩的那个看见我进来,眼睛明显暗了暗;瘦高的只是点了下头,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我。

程叔把我拉到身边,手掌很自然地按在我后腰,语气平常:

“人都到了。今晚玩清楚,规矩还是老样子”

没有人反对。

衣服很快被剥干净。程叔先让我跪在地毯上,依次给每个人口。宽肩的那个被我含住的时候低低骂了句“操”,手指插进我头发里;瘦高的则按着我的后脑往下压,逼我吞得更深。刘哥和徐哥已经硬了,自己缓慢套弄,看着我被使用的样子。

“还是这么会吃。”宽肩的喘着,开始自己往上顶腰,“上次之后……好几天都睡不着。那么多女人求着让我操,我满脑子却都是这张嘴。”

瘦高的在一旁听着,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打趣:

“怎么,被他掰弯了?”

“滚。”宽肩的立刻否认,却又忍不住喘,“没弯。就是……这新鲜感太他妈刺激。第一次知道男人也能这么爽。”

程叔在一旁看着,眼神暗沉,却没有阻止他们说话。等三个人都被我含硬,他才拍了拍我的臀,示意我趴到沙发上。

刘哥先从后面进入。他的东西又粗又硬,整根没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边干边低声问:

“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被我们轮?”

我答不上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徐哥走到我面前,把性器塞进我嘴里。两人一前一后地使用我,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宽肩的和瘦高的则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揉我的胸、扇我的臀,或者强制我转头看他们。

“换。”程叔的声音适时响起。

刘哥抽出来,精液已经在往外渗。宽肩的立刻接上,进入的时候比上次更狠,像是终于抛掉了所有犹豫。他扣着我的腰连续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边干边骂:

“操……里面还是这么会吸……上次被你夹射之后,我连做梦都是这感觉。”

瘦高的也加入,把前端抵在我嘴唇上。我被迫张开嘴含住。两根东西同时进出,我被填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哀叫。

做到后来,场面彻底乱了。

程叔让我坐在他腿上,自己从下往上顶,同时让刘哥和徐哥分别使用我的嘴和手。宽肩的和瘦高的则轮流从后面加入,或者把精液射在我背上、脸上。我被前后同时进入的时候哭着叫出声,程叔却只是更用力地往上顶,贴着我耳朵说:

“喜欢被五个男人一起用吗?喜欢被这些直男大叔当飞机杯吗?自己说。”

“喜……喜欢……啊……太深了……”

精液一次次射进来,又被下一个人的动作挤出去,再被新的灌满。我的小腹微微发胀,腿根不断有白浊往下淌。宽肩的在射精前低吼着说:

“夹紧……全部射给你……操,真的太爽了……”

瘦高的则在我嘴里射了一次后,还不满足,又从后面进入,边干边喘:

“第一次玩男人……没想到能这么紧、这么会吸。下次还来。”

最后收尾的是程叔。

他让所有人退开,把我按在沙发上,就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精液重新顶进去。他做得又深又慢,却格外有力,每一下都像是在把别人留下的东西挤得更深。

我被他干得不断发抖,因为已经射空了,鸡巴只是不停抖动,流不出任何东西。他却没有停,直到自己也低吼着死死顶在最深处,全部射进来。

——

彻底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烟味。

几个人没有立刻穿衣服,只是靠在沙发或椅子上,随意点了烟。宽肩的那个看着自己刚刚用过的地方,低声感叹了句“真他妈过瘾”。瘦高的则靠着墙,眼神还没完全平复。

刘哥弹了弹烟灰,忽然看向程叔,语气随意却带着点试探:

“程哥,有空把几个好兄弟也叫上聚一聚?好几个人都挺久没见了。”

徐哥在一旁点头,像是附和。

程叔抽了口烟,目光在我还残留着精液的腿根上停了一瞬,然后很平常地应道:

“行。我安排。”

他说完,伸手把我拉到身边,用毛巾简单擦了擦我身上的狼藉,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很有分寸。

房间外隐约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他听了一耳,手臂却自然地收紧了些。

这一晚五个人把我轮到几乎站不住。

第二十四章 KTV包厢提前开干,聚会中精液没擦干净差点穿帮

日子定在周末。程叔包了自己名下会所顶楼的KTV超大VIP厅,说是兄弟聚会,唱歌喝酒。

他却耍了个小心思。

通知刘哥和徐哥的时候,时间比其他人早了将近三个小时。两人心领神会,带着我提前到了包厢。

门一关,灯调得暧昧,酒已经开了几瓶。程叔把我按在沙发上吻,手直接伸进裤子里。刘哥和徐哥也没客气,很快把我衣服剥干净。

“先干一发再让他们来。”程叔声音低哑,已经硬了,龟头抵着我入口蹭,“夹好,别一会儿叫太大声。”

他进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叫出声。刘哥立刻把性器塞进我嘴里,徐哥则在一旁握住我的手让我帮他套弄。三人很快同步,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包厢里回荡。

做到兴起时,徐哥一记深顶,我整个人往前晃,手肘直接碰翻了茶几上的一瓶酒。红色的酒液洒了一片,有些甚至溅到地毯上。

“操,小心点。”刘哥低笑着骂,却没有停,反而把我的头按得更深。

程叔也没在意,只是把我的腰抬高,继续从后面发狠地干。精液的味道、酒味和喘息混在一起,包厢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肩特别宽、手臂青筋明显的老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车钥匙。他看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我被三人围在中间,嘴里、后面都塞着东西,脸上和腿根已经有白浊——整个人愣了两秒,随即大骂:

“你们他妈的不厚道!提前开干还不叫我?”

程叔头都没抬,只是一边继续顶一边喘着回:

“别废话。来了就一起,门锁上。”

老高骂骂咧咧地把门反锁,三两下脱掉外套和裤子。他已经硬了,走到我面前,把前端抵在我嘴唇上。

“张嘴。上次操得你不够爽?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猛。”

我被迫含住。他的东西比之前更烫,进出的时候故意顶得很深。程叔在后面配合着节奏,每一下都把我往他胯下送。刘哥和徐哥则轮流使用我空出来的手和胸口。

四人变成了五人。

老高一边操我的嘴,一边还在跟程叔抱怨:“下次再提前,我他妈直接把你场子拆了……夹这么紧,果然还是这骚货最会吸。”

他抽出自己,绕到后面,就着程叔刚退出的湿润直接顶了进去。进入的瞬间他低吼一声,扣着我的腰连续猛顶,边干边挑衅:

“上次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猛?今天让你夹着我的射不出来……程哥,你平时就这么惯着他的?”

程叔只是低笑,把性器重新塞进我嘴里,没有解释。

一场混战持续了很久。酒被打翻过两次,沙发套皱成一团,地毯上全是水渍和精液。等五个人都射过至少一次,时间已经比预想的紧了。

程叔看了眼表,立刻按铃叫服务员。两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进来时,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程叔却很平静地吩咐:

“简单处理一下,换套沙发套,地毯先盖上。还有二十分钟人就到。”

服务员动作很快,但预留的时间实在不够。地毯只是草草吸过,沙发套换了新的,空气里却还残留着明显的精液和汗味。

——

二十分钟后,人陆陆续续到了。

小陈哥来得不算晚,却一个人坐在角落,闷头喝酒。之前那两个直男大叔、几个程叔圈子里的熟面孔,还有两三个从没参加过局的新面孔,把大包厢坐得满满当当。

酒过三巡,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程叔、刘哥、徐哥和老高几个人坐得近,偶尔低头说几句只有他们听得见的话。

“刚才那位置……”刘哥抽了口烟,眼神往沙发某处一扫,“还没干透吧?”

徐哥低笑:“射得太多,服务员擦了也白擦。”

老高则直接看向我,意味深长地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一个之前一起玩过的兄弟坐下来时,手掌按在沙发边缘,忽然愣住。他的手指在布料上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抬起来,凑近闻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玩味。

他侧头靠近程叔,声音压得很低,却故意让旁边几个人听见:

“程哥,聚会前在这儿快活,怎么不叫上兄弟们?底下这滑溜溜的……味道挺冲啊。”

程叔略显尴尬,却没有否认,只是抬手招呼服务员再过来处理一次。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哄笑起来,气氛一下子暧昧又轻松。

那些从没参加过局的新面孔则一脸茫然:“什么味道?你们又在搞什么小秘密?”

有人立刻打圆场:“别多问,大人的事。”

笑声再次响起。

——

角落里,小陈哥一直喝得沉默。刘哥注意到后,用眼神示意了程叔一下。

程叔点点头,端着酒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这么多年兄弟,”他开口,语气先是缓和,“真要跟你计较,今天就不叫你了。”

小陈哥抬眼,有些愣。

程叔继续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上次的事,你确实欠考虑。我信任你,才把人交给你。结果你临时往里塞人,也不提前说一声。你身份特殊,亏得碰到的是我。万一是个心术不正的,拿这事做文章,你怎么收场?”

小陈哥脸色变了变,最终把酒杯放下,认真赔了个不是:“程哥,是我思虑不周。这次我认。”

程叔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重新松开:

“行了,行了,还是好兄弟。以后想玩,直接开口,我来安排。我这边有合适的机会,也会叫你。别自己瞎琢磨,也别再擅作主张。”

小陈哥连连点头,给程叔满上酒。两人碰了杯,之前那点嫌隙总算烟消云散。

——

后面的时间就彻底放开了。

有人唱歌,有人划拳,有人继续低声开着只有自己圈子懂的黄腔。我被程叔按在身边,偶尔被他或刘哥碰一下,却没有人再当众动手。空气里还残留着没完全散尽的精液味,却被酒香和烟雾盖了大半。

散场的时候,程叔很自然地把手按在我后腰,低声说了句:

“今晚先到这。回头再安排。”

夜风吹过来,KTV的霓虹在身后渐渐远去。兄弟们曾经一起轮我的点点滴滴,都成了兄弟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而有些更乱的局,已经在程叔那句“回头再安排”里,埋下了新的种子。

第二十五章 程叔发现老婆出轨后让我们戴面罩轮流操他

事情是从一个装牛皮纸袋的信封开始的。

那天我本来只是被程叔叫到会所最里面的小办公室。他靠在椅背上,脸色比平时沉。门口站着一个看起来精明的中年男人,是他用了不少年的心腹。

“查到了。”那人把信封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人、时间和几次,都在里面。照片也有。”

程叔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抬眼看了对方一下。那人识趣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程叔才把信封里的东西倒出来。几张照片、几页打印纸。他一张张翻过去,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轻轻“呵”了一声。

“次数倒是不少。”

他抬头看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我老婆跟人搞上了。对方是我手下一个人。用了我好些年,也算信得过。”

我没说话。

程叔把照片重新推回桌面,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才继续说:

“婚姻本来就只剩面子,我本来懒得管。但她居然跟我手底下人搞一块了,这事传出去,我脸往哪儿搁?”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点玩味:

“今晚你留下来。”

我后背一凉:“你不会是要.....”我用惊恐的眼神望着程叔叔。

“我有那么残忍吗,没事,我想到了些有趣的,你陪我一起看看戏。”程叔叔连忙嬉皮笑脸摸摸我的头。

——

傍晚,那个手下被叫到了会所地下一层的一间房间。

地方不大,灯光偏暗,墙面做了隔音处理,带着点刻意的压抑感。程叔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我和其他几个兄弟(刘哥、徐哥、老高,还有之前玩过的瘦高那个)都站在稍远的位置,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

手下进门的时候明显一僵。他看着程叔,又看了看我们这些蒙面的人,脸色瞬间白了。

“程哥……”

“别叫。”程叔声音不重,却让他立刻闭嘴,“自己把事情说清楚。什么时候开始的,操了几次,在哪儿操的。别让我再去核实。”

手下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把事情交代了。时间和次数对得上照片里的记录。程叔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我照拂了你不少年了吧,给你场子、给你资源。结果换来的就是你把我老婆给上了。”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事实,

那人连忙跪着求饶“程哥,我错了,我不是个东西”他连滚带爬,抱起程叔的腿,“我求你,饶了我,就一次....就在给我一次机会!”

“别说些没用的,我不打算动你。但你搞出来的事,今天用你的屁股把这个面子还回来。”

手下脸色惨白:“什么意思?程哥,我……”

“别说话。”程叔抬手打断他,“他们几个,一人一次。射在里面。你认不出来他们是谁,但你知道,能被我叫来的,不是警察系统就是部队出来的。自己掂量。”

他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松弛:

“开始吧。别弄出太大动静。”

——

手下被按在房间中央的皮垫上时,整个人都在抖。刘哥先上,动作直接,没有前戏,只是简单扩张了两下就顶了进去。手下痛得闷哼出声,却不敢真的喊。

“夹这么紧……”刘哥边干边低声骂,“操别人老婆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现在轮到你了。”

他做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囊袋拍在臀上发出清晰的响声。手下被干得手指死死抓着皮垫,额头全是汗。刘哥射在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哥第二个。他比刘哥更沉,进入后就开始持续地打桩,边干边问:

“里面这么热,是不是刚才被操开了?好好夹住,别漏出来。”

老高第三个。他一向喜欢把人按死,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几乎是整个人压上去,一边狠顶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扇手下的臀:

“叫啊。刚才操程哥女人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瘦高的那个第四个。他话最少,却进得最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逼得手下发出压抑的痛哼和渐渐变调的喘息。

轮到我的时候,程叔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到你了。”

我走到皮垫前。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进入别人的身体。手下已经被前面四个人用过,后面又红又湿,精液正缓缓往外溢。我戴着面罩,对准后慢慢顶了进去。

他比我想象中热,也更紧。进入的瞬间,他明显颤了一下。我开始动,一开始还有点生涩,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程叔在一旁看着,没有催,也没有评价。

“用力点。”老高在旁边低声说,“别跟操女人似的。”

我照做了。手下被我顶得往前爬,又被我抓着腰拖回来。他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始终不敢真的求饶。我射在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

五个人都结束后,程叔才站起来。

他走到被干得几乎合不拢腿的手下面前,低头看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白浊从红肿的入口往外淌,声音平静:

“我老婆以后要是再约你,你尽管去。但记住——一次换一次。懂?”

手下带着哭腔应了。

程叔摆摆手:“滚。”

人被两个人架着拖出去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们几个把面罩摘了。程叔已经走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又给我们几人各倒了一杯。刘哥先开口,语气算得上安慰:

“这事处理得干净。别往心里去。”

徐哥和老高也附和了两句。程叔只是“嗯”了一声,喝了口酒,忽然转头看向我,嘴角弯了弯:

“操人的感觉怎么样?”

我顿了顿,如实说:“还行。”

他低笑出声,伸手过来挠我的腰侧,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还行’是什么意思?以后不想被操了,想反过来操人了?”

我被他挠得躲了下,他却得寸进尺,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声音懒洋洋的:

“行了。今晚就到这。大家都累了,喝完这杯就散。”

房间里的压抑感渐渐散去。几个人靠着墙或坐在皮垫边缘,抽烟、喝酒,偶尔开两句玩笑。程叔的手指还搭在我腰上,态度已经重新松弛下来,像是刚才那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性事,只是他处理家事的一种方式。

而我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和记忆里。

第二十六章 程叔被合作伙伴求操,拉我一起开火车

从那次之后,我开始对做1上了瘾。

软件上会多留意年纪大、身材好的。约到的有的看起来挺直,被我弄硬、推进去的时候会骂脏话,手指却死死抓着床单或我的胳膊,不让停;有的则自己把腰往下送,喘得厉害。每次事后我都会跟程叔讲。他听完总是把我按在床上或沙发上补一炮,边干边问我刚才爽不爽、夹得紧不紧。有时候他干错找个人叫我一起,我先上,他在旁边看着。

刘哥和徐哥那边,偶尔也拗不过我,让我操两下。我进去的时候,他们会低低喘两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却很少主动往下坐,腰也不怎么送。我能感觉到他们是没有被操的快感的,纯粹满足下我的性癖。但等我射完,呼吸稍微平一点,就会直接翻身把我压住,用更重的力道从后面进来。刘哥尤其明显,顶得又深又狠,咬着我耳朵的声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是要把刚才的位置彻底拿回来。

就这样,做1成了新的日常,而最后被按回去,也成了几乎固定的收尾。

——

真正让这件事再往前推一步的,是程叔的一个生意伙伴。

那人四十出头,做建材和工程,和程叔合作两三年,看起来正经,分寸感很好。两人约在一间私密小包厢谈事情。

生意谈完,酒也喝得差不多。对方忽然叫住正要起身的程叔,声音有些发紧:

“程哥,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程叔停下来看着他。

对方咬了咬牙,还是开口了:“其实我……最近听说你那边,好像喜欢玩点……新鲜的。”

程叔沉默了几秒。以他的性子,直接拒绝会让对方下不来台,合作还要继续。他想了想,很坦然地回:

“有这么回事。男人嘛,谁不爱玩点新鲜的。怎么,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对方连忙否认,“不不不,绝对不会,我是想说,我很喜欢你,程哥......所以有没有机会你能.....操我?。

程叔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说:

“可以。到时候听我安排。”

——

三天后,程叔把我叫到休息室。

“今晚有个事。”他靠在沙发上,语气平常,“之前那个做建材的,突然跟我说想被我操。我倒觉得,也不是不行,但我又不想一个人去,要不你陪陪我一起?”

我愣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笑意:“反正你最近不是正喜欢做1吗?人半个小时后到。你先上,我看着。到时候再说。”

——

那人进门时,看到房间里不止程叔一个,明显愣住。

程叔很平静地介绍:“他是我这边的人,待会一起玩玩?”

对方的脸红了,眼神在我和程叔之间来回,最终还是没有退。衣服脱掉的时候手有些抖。

他先跪下来,依次含住我和程叔,把两个人都弄硬。动作生涩,却很顺从。等两边都完全勃起,我才把他按在沙发上,扩张后慢慢顶进去。

进入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指抓紧沙发边缘,发出一声又软又压抑的闷哼。我停了一下,等他适应,再继续往里送。整根没入时,他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发颤:

“太满了……”

我开始动。一开始还算克制,后来见他渐渐适应,就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的前面很快硬起来,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吐出清液。程叔坐在一旁,把性器递到他嘴边。他很顺从地含住,一边被我操,一边继续给程叔口。

前后都在用,他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

做到兴起时,程叔站起来,绕到我身后。我还埋在对方身体里,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东西抵上来。下一秒,程叔直接顶进了我的后面。

双重的刺激来得太猛。

前面插在别人的身体里,后面自己被撑开、被一下下撞进去。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时挤过来,我几乎立刻就绷紧了。程叔扣着我的腰,故意顶得很深,每一下都让我往前送,更深地埋进身下人里面。

“舒服吗?”他贴着我耳朵问,声音里带着笑,“前面后面一起……这么快就夹这么紧。”

我没撑住多久。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射了出来,精液灌进身下人的身体里。后面同时剧烈收缩,把程叔也绞得更紧。

我退出来后,整个人软在一边,还在发抖。

程叔把那人翻过去,直接顶了进去。他没有做很久,只是快速、深入地抽送了几十下,就射在了里面。抽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对方的腿根往下淌。

他看着那副模样,只是很平静地整理好自己。

——

人收拾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程叔。

他靠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过去,他还带着点事后的懒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调侃:

“怎么样?刚才操得挺起劲。”

我“嗯”了一声。

他低笑,手指顺着我的后颈往下,一直滑到腰际:

“下次还想自己找,还是继续让我帮你安排?”

我还没回答,他已经把我按倒,手伸进我的裤子里。

“不过现在,”他声音低了下去,眼睛里重新燃起兴味,“先把你自己的账结了。”

他进入我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射在别人身体里的余韵。

补一下 漏掉的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小陈哥把两个战友也带来一起轮我

程屿是晚上突然说的。

“最近场子里有人多看你。”他靠在床头抽烟,语气平常,却带着点认真,“你这段时间少来。小陈想约你,你就去。他在家属区有住处,相对干净。”

我点头。

他看了我一眼,补充道:“去了注意点。回来跟我说一声。”

——

小陈哥约的是周末晚上。

家属区的楼有些旧,灯也不太亮。他下来接我的时候,穿着简单的军绿色短袖,头发剪得很利落,看到我只是点了下头,说了句“上来吧”。

门一打开,我才发现客厅里还有两个人。

都是短发,气质很像,一看就是一个系统出来的。一个瘦高,眼神直;另一个肩膀更宽,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打火机。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时,空气明显静了一秒。

小陈哥关上门,语气有点含糊:“这是我两个战友。今晚……一起。”

我愣在原地。

他没提前说,程屿也没提过。瘦高那个先站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低声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宽肩的那个只是把打火机放下,眼神已经暗了。

“第一次?”瘦高的问小陈哥。

“算是。”小陈哥拉着我往里走,声音比在程屿面前时松了些,“人我带来了,你们……别太凶。”

话音没落,宽肩的那个已经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审视。

“学生?”他问。

我没说话。小陈哥在旁边应了声“是”。

空气里的别扭很快被另一种东西取代。瘦高的先动了手,把我按在沙发上吻。他的吻又深又硬,牙齿磕到唇瓣,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小陈哥从后面贴上来,性器隔着布料顶在我臀缝里,声音低哑:

“先让他们试试。我看着。”

衣服很快掉干净。宽肩的那个解开裤子,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颜色深,青筋明显。他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后颈往下按。

“含住。”

我张开嘴。他直接顶了进来,不急不慢地往喉咙里送。瘦高的则绕到后面,沾了润滑,两根手指挤进去快速扩张。等我被前面顶得眼眶发红,后面也软了,他才换成自己的东西,整根撞进来。

“操……真紧。”瘦高的喘了一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上发出清晰的肉响。

小陈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自己解开裤子套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宽肩的那个按着我的头,强迫我把前端完全吞下去,每顶一下就低骂一句“会吃”。

三人的节奏很快同步。

瘦高的在后面发狠地干,宽肩的在我嘴里进出,小陈哥则在一旁看着,偶尔走到近前,让我用空出来的手帮他套弄。我被前后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和窒息般的喘息。

“换。”宽肩的忽然说。

瘦高的抽出来,两人直接调了位置。宽肩的从后面进入时明显更粗,顶到最里面时我忍不住叫出声。他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扣着我的腰连续猛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准。

“夹这么紧……平时就这么被人操?”他边干边问,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小陈哥终于走过来,把性器重新塞进我嘴里。三人再次把我围在中间。精液的味道、汗味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低骂。

不知过了多久,瘦高的先射在我身体里,低吼着骂了句脏话。宽肩的紧随其后,也全部灌了进来。小陈哥最后才射,精液溅在我脸上和舌头上。

——

结束后,三个人都没什么多余的话。

瘦高的和宽肩的先整理好衣服,临走时只是点了下头。门关上后,小陈哥才拿毛巾过来,简单帮我擦了擦。

“没提前说,是我不对。”他声音有点干,“他们知道后非要来……我拦不住。”

我没回答。

他送我下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坐上车,直接往程屿场子的方向去。

——

程屿还在休息室。看到我进来,他只是抬眼,把烟掐了。

“回来了?”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情绪其实有点冲——小陈哥临时加人,我下意识觉得他应该知道,却什么都没提前说。

程屿察觉到不对,把我拉到面前,捏着下巴逼我看着他:

“怎么了?”

我把事情说了,包括到了才发现还有两个人,包括他们最后都射在里面。说的时候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程屿听完,眉头慢慢皱起来。

“我不知道。”他声音很低,“我只让他单独带你走。”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拿起手机,直接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

“小陈。”他开口,语气已经冷了,“今晚的事,你没跟我说清楚。”

对面似乎想解释,被他直接打断:

“我不管你战友想不想试。我把人交给你,是信任你。结果你临时往里塞人,也不提前讲一声。”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听好了。以后再有这种擅作主张的事,朋友就没得做。听到没有?”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应了声。程屿“嗯”了一声,直接挂断。

他把手机放下,重新看向我。眼神还沉着,却已经没有刚才对小陈哥时的冷。

“是我的人没规矩。”他伸手把我拉近,力道不重,却很稳,“不是故意瞒你。”

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声音低了下去:

“下次这种事,不会再发生。想玩,我来安排;不想,也直接说。懂吗?”

我靠在他怀里,刚才那点情绪慢慢散了。可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东西,腿根的黏腻感格外清晰。

程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掌顺着我的腰往下,指尖触到湿濡的入口时,眼神暗了暗。

“里面还有他们的?”

我点头。

他没再多说,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裤子被扯开,他已经硬了,抵着入口蹭了两下,就整根顶了进去。里面还残留着精液,他进得很顺,却进得极深。

“既然还在……”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声音又哑又沉,“那我就盖掉。”

他这一次做得又凶又久。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到底,像是要用自己的东西把别人留下的全部挤出去。我被他顶得不断往上逃,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只能张开腿承受。

“夹紧。”他咬着我的耳朵,“用你的骚穴把我夹出来。全部射进去,把他们的盖住。”

我被他干得声音发软,前面很快又硬了。他伸手握住,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套弄,拇指反复蹭过顶端。做到后面,他几乎是打桩似的往最里面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准。

“要射了……”他喘着,动作猛地加快,“全部给你……把里面灌满。”

他死死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烫,一股股地灌进来,把之前残留的都冲得更深。我被他逼着一起射了,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

就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力道却比刚才重。

“记住。”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谁可以碰你,最终是我说了算。别人留下的东西,我也有权利盖掉。”

我靠在他胸口,清楚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身体里属于他的温度。

有些界限,被小陈哥撞了一下。

而程屿,正在用他的方式,把它们重新钉牢。

第二十七章 学校基友群有新情况

学校宿舍里,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基友群忽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找黑皮运动爷们1,鸡巴要大、活好、能持久。有意的私。」

我本来只是随手点开,却还是加了对方微信。简单问了两句,对方回得很快:不是找1来被操,而是帮一个「帅大叔」找人轮着操他。规矩很明确——只能操这个大叔,不许其他1反过来操你,事后红包一千,车接车送。

我看着聊天记录,愣了几秒,最后还是回了个「可以」。

——

周末晚上,学校后门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三个同学站在旁边——两个体院的,一个看起来像职业学院的瘦高男生。司机没多话,让我们一起上车。车里空间不小,几个人彼此点了点头,都没深聊。

车开出城区,往城郊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处安静的小院子前。院子不大,灯光暗,空气里有淡淡的酒和烟味。

进门后,客厅沙发上已经坐着两个人。再往里走,主卧门开着。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上身赤裸,下身只剩一条解开的裤子,已经硬着。

我脚步一顿。

是他。

当初草了程叔老婆、后来又被我们几个戴着面罩轮开的那个手下。

他完全没认出我。当时光线暗、人多,又都蒙着面,他根本看不清脸。现在他只是抬眼看了我们一眼,声音有些哑:

「都到了?开始吧。」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把衣服脱掉。他看着我们的身体,眼神暗了暗,自己把裤子往下褪了点。一个体院的先上,挤了润滑,两根手指探进去扩张。他里面已经有些软,显然提前准备过。等他开始不自觉喘,那个体院男生就换成自己的东西,对准后整根顶了进去。

「嗯……」他低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

体院男生开始动,力道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被操得眼睛发红,前面完全硬起来,随着动作不断往外吐水。另一个体院的走过去,把性器塞进他嘴里,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

「爸爸夹得真紧。」体院男生边干边低声笑,「儿子鸡巴一进去就不放……平时在外面多正经,被学生干的时候叫得这么浪。」

他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瘦高的男生也加入,握住他的手让他帮着套弄。几个人很快同步,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体院男生干了一会儿,呼吸已经很重。旁边那个一直看着的体院男生凑近,低声说:「硬得难受,让我来两下。」正在做的人点了下头,抽出来。对方立刻接上,进入的时候更狠,像是故意要让他记住。

「儿子操得爸爸爽不爽?」新上来的边顶边问,手掌用力掐着他的腰往回撞,「再夹紧点……对,就是这样吸。」

他被顶得往前逃,又被抓着腰拖回来,嘴里的东西也吞得更深。瘦高的男生喘着,声音带着笑:「叫大声点,让我们听听爸爸被儿子轮是什么感觉。」

他被迫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哑,明显已经沉进去了。几个人轮流使用他的后面和嘴,精液有的射在里面,有的溅在他脸上、胸口。他被灌得小腹微微发胀,腿根不断有白浊往下淌,却始终没有推拒,反而在被顶到敏感点时主动把腰往下送。

做到后来,场面彻底乱了。一个人从后面干,一个人让他口,还有人按着他的手帮自己打。他被前后填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和呻吟,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还是紧紧绞着里面的东西,像是在贪恋这种被学生压制的感觉。

最后一轮结束时,他已经几乎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精液从红肿的入口缓缓往外溢。

——

我们简单清理了一下。他撑着坐起来,拿过手机,给我们每个人转了一千块红包。转完后,他抬眼看了我们一眼,声音恢复了几分冷硬: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别往外说,也别打听我是谁。听见没有?」

我们点头。

车把我们送回学校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几个人在校门口散了,彼此没再多说。

——

我几乎是回到宿舍就给程叔打了电话。

「程叔。」

「嗯。」他声音听起来在抽烟。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基友群的消息、帮帅大叔找人轮、城郊小院子、以及我进去后发现对方就是当初那个被我们轮过的手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李?」程叔忽然笑了一声,带着点意外。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人姓李。

「被男人轮过之后就上瘾了……还自己找学生来操?」他语气轻松,但又有点可以藏住的笑意,「你喜欢就去玩吧,注意安全。另外每次去之前跟我说一声,我派人暗中看着。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嗯」了一声。

程叔忽然又开口:「你说的那个院子,我知道是哪个。我带你去过,想起来了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也笑了:「是有一次你在窗台把我操尿,尿得凳子上全是的那个?」

「对。」他低低笑出声,「那院子专门做高端商务宴请,小李现在在负责。不过阿成也在那边——就是之前跟我们一起玩过的那个,你说你喜欢的寸头西装男。我会跟他打声招呼。有事直接叫他,注意安全。」

电话里两个人都笑了会儿。

最后程叔只说了句:「去吧。玩得开心点。」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件事真的好有意思。而程叔的反应,让我隐隐有点小窃喜——他挺在意我的。

第二十八章 小李哥日益膨胀的肉体欲望

那之后我又去了几次。

小李点人越来越挑。活一般的、坚持不了太久的、或者被操的时候叫得太假的,下次直接就没再叫。体院那几个肌肉结实、耐力好的留了下来,外面那个瘦高的学生因为技巧细也留了。我自认为在他找的这些人里,颜值不算出众,身材肯定也比不得他们练体育的,但他也没说过不要我来。

小李哥真正把能经常一起玩的人固定下来,是第五回。

还是那个城郊小院子。车把我们几个送进去的时候,小李已经在主卧等着。灯光比前几次亮一点,他上身赤裸,靠在床头,眼神把我们挨个扫过,最后停在我身上多停了两秒。

「今晚就你们。」他声音有些哑,「固定了。」

衣服很快掉干净。一个体院的先上,把他的腿分开,挤了润滑就顶了进去。小李被撞得往上挪,手指抓紧床单,却主动把腰往下送。另一个体院的走过去,把性器塞进他嘴里。瘦高的在一旁握住他的手,让他帮着套弄。

体院男生边干边低声笑,「儿子一进去就不放。」

小李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却已经有些红。几个人轮流用他,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他被操到前面完全硬起、不断往外吐水的时候,会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明显已经沉进去了。

轮到我的时候,他里面已经又湿又软,混着前面几个人留下的东西。我对准后整根顶进去,他立刻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嗯……哈啊……」

我开始动。他被顶到最里面时会下意识绞紧,声音也软得厉害。我抓着他的腰往回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听着他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

就在我干得正狠的时候,他忽然抬眼用审视的眼神看我,他的声音还是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喘息: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留下你吗?」

我动作顿了一下。

他被我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认真评价:

「身材、长相……你都算不上最好。」

我没说话,只是又重重顶了一下。他倒抽一口气,手指抓紧我的胳膊,却没有让我停。

「是因为够大够硬?」我问。

「这是一方面。」他喘着,嘴角却弯了弯,带着点被操到情绪上头的劲,「你最让我上瘾的一点是……你真的很持久,而且够听话。我不让你射,你可以一直操不停。」

他说完,自己先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娇喘,腰主动往下送,把我吃得更深。

「继续……别停……就这样一直操……」

我被他这副样子刺激到,动作立刻更凶。他被干得不断往上逃,又被我抓着腰拖回来,叫声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失控。前面完全硬着,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往外甩水。我伸手握住套弄,他整个人都颤起来,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呻吟。

「要射了……哈啊……儿子操得爸爸好爽……别停……」

我没有让他射太快,而是故意放慢又突然加速,反复把高潮吊在临界点。他被折磨得眼睛发红,手指死死抓着我,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还是不停地往下坐,像是要把自己完全送出去。

最后我还是没忍住,在他绞得最紧的时候射在了里面。他几乎同时高潮,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后面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之前的东西缓缓往外溢。他躺在那里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还有些涣散。

其他几个人也陆续做完。小李撑着坐起来,拿过手机给我们转红包。转完后,他看向一直跟他最熟的那个体院肌肉小哥,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满意:

「以后就这几个固定,偶尔叫几个合适的新人加进来就好,别老是换。」

肌肉小哥点了下头,没多说。

车把我们送回学校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我坐在后座,腿间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小李已经开始自己筛选、自己定班底。而他留下我的理由,说得那样直接。

回去之后,我照旧给程叔打了电话,把今晚的事简单说了。

他听完只「嗯」了一声,语气听起来有点兴趣:

「行。继续去,注意安全。」

第二十九章 小李哥自己找到程叔请罪

小李是个聪明人,这天他自己找到程叔。

程叔办公室里,灯只开了一盏。小李站在桌前,手有点紧,声音发紧却还算稳:

「程哥,我来请罪。你夫人后来又找过我,总共三次。我没拒绝成……这次是专门来跟你说清楚,也想问后面如果再约,我应该拒绝,还是……」

程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过了几秒才问:「三次?」

「是。」

程叔点了点头,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你看着办,我不会因为你操了我老婆就拿你怎么样。但一次换一次的约定你记住,这三次和后面的都给我记清楚。清算的时候,会算总账。」

小李喉结动了动,应了声「是」。

程叔没再多说,只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小李退出去的时候,背影明显僵硬。

门关上后,程叔拿起手机,给刘哥发了消息,又给我打了个电话。

「今晚有空?去刘哥宿舍。徐哥也在。」

我听出他语气里那点兴味,回了「好」。

——

同一天晚上,两条线同时展开。

我到刘哥宿舍的时候,程叔和徐哥已经在了。门一锁,衣服很快就掉干净。刘哥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力道又重又沉。徐哥绕到前面,把性器塞进我嘴里。程叔则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揉我的胸,或者拍一下我的臀。

「今天小李来找我,说是请罪。」程叔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三次。还专门问后面怎么办。」

刘哥边干边低声骂了句「操」,顶得更深:「一次换一次……这账得好好算。」

徐哥也笑,按着我的后脑往下压:「到时候叫上我们几个,让他一次还清。」

做到兴起时,刘哥和徐哥心血来潮,也把屁股转了过来。我先上了刘哥,他里面紧,被我顶到的时候会低低喘,却不怎么主动。程叔则在后面看着,等我射完,直接把我按回去,自己从后面进来,一边干一边说:

「刚才爽够了?现在轮到我把账收回来。」

徐哥也让我上了几下,同样是配合着喘,等我抽出来后立刻反客为主,把我压住狠干。房间里全是肉体撞击和压抑的喘息,几个人轮流换位置,做得又乱又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小李哥」。

程叔先看到,眼神一亮,低声说:「接,开免提。」

刘哥和徐哥也对视一眼,动作都放缓了。程叔的性器还埋在我身体里,却故意只是小幅度地顶,像是在看戏。

我接起来,声音尽量平稳:「喂。」

电话那头传来小李哥明显带着喘息的声音,背景里还有肉体碰撞的水声:

「在干嘛?」

「还在和同学喝酒。」我回。

「……想你鸡巴。」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情动,「现在里面正被操着……哈啊……但少了你总觉得差点意思……啊啊啊……,你的那么硬,而且够持久……爸爸想被你操了……」

程叔在我身后轻轻顶了一下,我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刘哥和徐哥都低着头,肩膀微微抖,明显在憋笑。

小李还在继续,浪叫和骚话混在一起:

「儿子操得爸爸最爽……今晚他们轮着在操我,但还是想你的……你能不能……嗯啊……下次多来几次……」

程叔又顶了一下,更深,故意碾过那个点。我手指抓紧床单,声音有些发颤:「我、我知道了……今晚先这样。」

「那就说好了……哈啊……」小李的声音忽然拔高,显然是被体内的人顶到了要紧处,「下次……一定要来……」

电话挂断。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随即刘哥先低笑出声。徐哥也跟着笑。程叔则是从后面缓缓抽出来,又整根顶回去,贴着我耳朵问:

「听见了?爸爸想被儿子操。」

我被他顶得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他像是终于玩够了看戏,开始真正发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刚才强忍的声音全部撞出来。

刘哥和徐哥也重新加入,把我前后填满。几个人做得比之前更凶,像是被电话里的内容刺激到了。

——

彻底结束后,大家都躺在床上喘气。程叔点了根烟,烟雾散开时,他忽然说:

「到时候我让他数清楚一共多少次,我把几个兄弟都叫上,一次把账算清。」

刘哥「嗯」了一声,徐哥也点头。

我躺在中间,身体还在细细发颤。

电话那头的小李,大概还在被体育生轮着。而这边,程叔已经开始盘算他的下一场好戏了……

第三十一章 清算后,小李哥再次约我一起玩

清算过去一周后,小李的消息弹了出来。

「在干什么呢?有空的话,你还想一起玩?」

试探得明显。我回了「可以」,然后同步跟程叔说了一声。他只回了三个字:「去吧,注意安全。」

——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板凳

(续)

周末晚上,学校后门还是那辆黑色商务车。我、阿凯、另外两个体院的,再加那个瘦高的,五个人一起上了车。阿凯坐在副驾,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看我一眼。

到小院的时候,小李已经站在门口。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人影拉得很长。他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看到我们下车,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在我身上多停了两秒。

他走过来,对我很轻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我的肩。

「来了。」

声音比以前软。阿凯的眼神在旁边闪了一下,没说话。

进门后,小李简单说了句「还是老规矩」,就往主卧走。我们跟着进去。他脱衣服的动作比以前利落,没有多余的遮掩。西裤和衬衫丢在椅背上,人已经躺到床上,自己把腿分开了一点。

阿凯最先上。

他是最早帮小李在群里发消息找人的那个,篮球专业,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据我所知阿凯是个直男,他们两个人应该是纯粹金钱关系,小李经常给他买包、表,隔三差五转大额「感谢费」的固定模式。因为阿凯有音乐学院的女朋友,平时开销挺大的,跟小李在一起图的就是钱。但我也能感觉到小却明显对他多一分依赖,有点说不清的亲近。

阿凯挤了润滑,两根手指草草扩张,就整根顶了进去。小李被撞得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却主动把腰往下送。

「再深一点……」他声音发着颤,却已经带着点急切,「别留力。」

阿凯动作加重,囊袋拍在他臀上发出清晰的响声。小李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自己撑着往下坐,把鸡巴吃得更深。叫声比清算前大得多,不再只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完整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哈啊……就是那里……继续顶……」

另外两个体院的也加入。一个把鸡巴塞进他嘴里,一个握住他的手让他帮着套弄。小李被前后填满,却还在主动用舌头去舔、用腰去迎合。眼神已经有些散,明显沉进去了。

轮到我的时候,他里面又湿又软,混着前面几个人留下的精液。我对准后整根没入,他立刻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喘。

「不愧是你……」他抬眼看我,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别人总差一点点……」

我开始动。他被顶到最里面时会自己把腰送上来,双手抓紧我的胳膊,不让我退太远。我低头去咬他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他整个人都颤起来,后面绞得更紧。

「别停……就这样……我想多夹一会儿……」

我抓着他的腰往回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被操得眼睛发红,前面完全硬着,随着撞击不断往外甩水。我伸手握住套弄,他立刻哭叫出声,声音又急又软:

「要射了……哈啊……再重一点……把我操射……」

我没有让他太快到,故意放慢又突然加速,反复把高潮吊在临界点。他被折磨得直摇头,手指在我背上留下红痕,却还是不停地往下坐,像是要把自己完全送出去。

最后我在他绞得最紧的时候射在里面。他几乎同时高潮,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后面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其他人又轮了两轮。小李全程都很主动,被操到失神时会自己伸手去抓正在干他的人的胳膊,或者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

彻底结束后,小李给我们转了红包。其他人陆续往外走,阿凯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太好看。

小李却叫住我:「你没什么事的话,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我没有拒绝。

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他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烟雾散开时,声音比刚才在床上平静很多。

「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你和程哥认识?」

我穿裤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程叔有交代。」

他「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把烟拿远了点,像是在组织语言。

「其实那个事情吧,我也挺无奈的。」他忽然开口,语气有点慢,「我记得那是一次团建,大家都喝得有点多。她……程哥老婆,是我负责送回去的。然后两个人稀里糊涂就……事后我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理亏。程哥对我一直不错,我更不知道怎么收场。」

他停了停,继续说:「后来她又主动约过我几次,我都找借口推掉了。可是女人啊,有时候情绪失控也挺可怕,甚至言语里带点威胁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就成了那样……」

聊到这里,小李哥顿了顿,接着说

「哎!那也是个可怜人。程哥和她的事情我多少知道点,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奈何两个人手里生意上绑得太死,离不了。分居好多年,总会有正常需求。我也挺能共情她的,可真陷进去了,就进退两难。」

我没接话,只是听着。

小李把自己的烟掐了,抬眼看我,忽然很轻地笑了笑:

「行了,跟你说这些干嘛。都是些闲话,你听听也就忘掉吧……」

他站起来,拿起车钥匙:「走……送你回学校。」

车上他没再多说话,只是把车窗开了一条缝,月光照在他脸上,我只看到满面愁容。到学校后门的时候,他停稳,转头看我:

「到了。」

我下车,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现在的小李哥在床上彻底放飞,事后却愿意跟我说这些。而阿凯临走时的眼神,已经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我摸出手机,给程叔发了条消息:

「结束了。刚才他跟我讲了些关于你老婆的一些事情……」

程叔很快回:「知道了。回头再来,你早点休息。」

第三十二章 会议结束后,程叔拉着我和小李哥一起"敏感词自动替换"

月度汇报排到最后的是小李。

他负责的那家商务宴请的院子的数据、客户反馈、下个月的档期,他一项项报完,已经是十点半。其他人陆续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程叔和他。

程叔把文件夹合上,抬眼看他:「待会你留一下。」

小李一顿。

「听说你很喜欢被他操。」程叔语气平常,像在说今晚的酒,「我约了他11点到我这里,今晚算你抵扣两次。」

小李没说话,只是低低应了声。

——

我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小李正跪在程叔两腿之间。

程叔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在小李后脑,动作不重,却很稳。听到门响,他抬眼看我,嘴角动了动:

「过来。」

我走过去。程叔伸手把我拉近,直接吻上来。吻得很深,舌头搅进来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小李还含着他的鸡巴,眼睛余光扫到我,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被程叔按着继续。

衣服很快掉干净。三个人都裸着。程叔拍了拍小李的肩,示意他转过去,面对沙发跪好,然后叫我插进去。

我走到小李身后,挤了润滑,两根手指简单扩张。他里面已经有些软,显然提前有了反应。我对准,慢慢顶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他低低喘出声,手指抓紧沙发边缘。

我开始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在他臀上。他被顶得往前晃,却主动把腰往后送,把鸡巴吃得更深。叫声比以前放得开,带着明显的渴望。

程叔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慢慢喝着,眼睛没离开我们。

就在我操得兴起的时候,他突然放下杯子,走到我身后。下一秒,他的鸡巴抵上来,直接推进我的后面。

「嗯……」我被前后夹击,声音立刻抖了。

前面还埋在小李身体里,后面被程叔一下下撞开。双重的刺激来得太猛,我几乎立刻就绷紧了。程叔扣着我的腰,故意顶得很深,每一下都让我往前送,更深地操进小李里面。

「每次被夹在中间就想射……」我喘着求饶,声音发软,「程叔……慢点……我要……」

他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连续深顶。我很快就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小李身体里。射完后整个人瘫软,从他体内退出来,靠在旁边喘气。

程叔立刻接过位置,鸡巴直接顶进小李还在收缩的穴里。他动作比我重,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小李被他操得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前面完全硬着,随着撞击不断往外甩水。

此时,我突然一阵饿意涌上心头。

「我去吃点东西。」

程叔边干边抬手挥了挥,声音有些喘:「三楼有夜宵。吃完给我发消息。」

我快速穿上衣服,出门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肉体碰撞和压抑的呻吟。

——

三楼的夜宵是简单的面和几样小菜,味道不错。

与此同时,楼下办公室里,程叔把最后一轮做完。

他射在小李身体里后,两个人都有些脱力。小李靠在窗边的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精液从腿间缓缓往下淌。程叔坐在对面,重新倒了两杯威士忌,把一杯推过去。

「喝点。」

小李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意和事后的空白混在一起,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自己不是东西。你一直待我不薄,我更不知道怎么收场。」

他盯着杯子里的酒,继续说,语速很慢:

「第一次是酒后乱性,但有了第一次,后来她主动联系。第二次、第三次……我拒绝得不干净。越陷越深,越觉得自己该下地狱。跟着你二十年,从十九岁开始,你给我的东西我清楚,我真没想过要背叛你啊。」

程叔没打断,只是听着。

小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发抖:「你那次把我叫到地下室,说要好好给我算账的事后,我想的事,事情终于败露了,以为自己可能就这样消失了,一了百了。可程哥你……我还得活着,还得背着愧疚继续苟活。所以后来我自己找人……我就觉得吧,被操的时候,多少能把心里那点东西压一压,我真该死,真是欠操。」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程叔一眼,又很快低下去。手指把杯子握得很紧,指节发白。有那么几秒,他像是想说更多,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绷着。

程叔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重:

「行了。」

小李撑着站直。

程叔的声音很平静,却一字一句都清楚:

「你这人不坏,又有能力,我清楚。是!对你一开始是有气的,说实话,我真不那么介意她找人。

你说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这么长时间分居,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你,是我信任的人呢?」

程叔一口干了杯里的酒, 「算了,其实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与其让她找个完全不相关的人,往后给我找事儿,不如把事情控制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我的话你懂?」程叔看了小李哥一眼,小李哥默默把头低下去。

程叔接着说「继续保持这种肉体关系,我不为难你,但仅此而已,不要给我搞出其他动静给我添麻烦。再就是,她那边有风吹草动,及时跟我同步。」

小李站在那里,过了很久才低低应了声「是」。态度已经是完全交出去的样子,没有再多解释,也没有再问。

——

我吃完,给程叔发了消息。

他回:「上来。」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穿得差不多。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但谈话显然已经结束。程叔看了我一眼,拿起手机叫了阿成。

「先送他回学校,再送小李。」

临出门前,程叔只对小李说了一句:「照顾好他。」

——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一点多,寝室大门关了。我熟门熟路地走向后墙。阿成把车停在阴影里,和小李哥一起看着我准备爬墙,愣了一下:

「……你经常这样?」

「嗯。」

他沉默两秒,最终还是下车,走到墙根,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

「骑上来。」

我坐在他肩膀上,手脚并用翻过墙头。落地后我绕到栏杆那里,跟他说了声,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就往宿舍楼走了。

他还站在原地,目送我回宿舍楼,夜色里看不清表情。

同方向回宿舍的阿凯,刚好把这一幕看了个清楚。

他站在不远处的树影里,没有出声,只是把目光在我翻墙的背影和小李的车上停了很久。

第三十三章 楼顶

晚自习结束后,我回宿舍,同学在走廊里喊我:

「有朋友找你,在楼下。」

阿凯靠在自行车棚旁边,见我下来,抬了抬下巴,往楼顶方向走。我跟上去。楼顶风很大,灯坏了一盏,光线不太好。

他转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先打量了我一眼,才开口,语气像在提醒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我带你去的。给你机会赚钱,你也拿到手了。这事到此为止就行,别想着再往前伸。」

我靠在墙边,看着他,声音很平:「伸什么?」

「别装。」阿凯向前逼近半步,眼神沉了下来,「小李哥那边,你适可而止。我介绍你进去,你就该识趣。别以为多去几次,就能把位置挪走。」

我笑了一下,不重,却让他脸色更沉。

「你不是直的吗?」我问,「我记得你女朋友还在音乐学院的大美女诶。我怎么挪你的位置?」

空气瞬间紧了。阿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墙面上抵。力道不重,却带着压人的劲,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他妈明知故问。」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以后我不会再带你。你自己也聪明点,别逼我真动手。」

说完,他松开手,盯了我两秒,才转身下楼。我摸了摸脖子,上面留下浅浅的红印,没当回事。

——

接下来几次小李那边的聚会,阿凯都没叫我。

小李问起的时候,阿凯就说我最近忙。我也不想趟这趟浑水,小李私信问我,我回:「最近多陪程叔,不然他不高兴。」

实际上程叔在忙一个新项目,根本没空。我这段时间基本都在刘哥宿舍。

这天晚上还是老样子。门一锁,衣服很快掉干净。刘哥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鸡巴整根没入,力道又重又沉。徐哥绕到前面,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拍在我脸上,等我张嘴才慢慢推进去。

「最近怎么老往我们这儿跑?」刘哥边干边问,手掌顺着我的腰滑到胸口,捏了一下乳头,「小李那边的位置让出去了?」

我被顶得往前晃,含糊地应了一声。徐哥低笑,按着我的后脑往下压,让鸡巴进得更深:「正好。让给我们操。」

两人动作配合得很好。刘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在我臀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徐哥则时而抽出来,用龟头蹭我的唇,时而又整根顶进去。我被前后填满,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刘哥忽然俯下身,胸口贴着我的背,咬了咬我的耳垂:「夹这么紧,是想让我早点射,还是想多被操一会儿?」

我答不上来,只能把腰往下沉。他像是满意了,动作更重,每一下都故意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小李哥」。

刘哥看见,动作没停,只是放缓了一点,低声说:「接,开免提。」

徐哥也抽出一点,让我能说话,却还是半硬着抵在我唇边。

我接起来,声音有些喘:「喂。」

电话那头传来小李明显的喘息,背景里全是肉体碰撞的水声,还有人低低的骂声。

「在干嘛?」他的声音又软又哑。

「还在外面。」我回,故意含糊。

「……现在被操着。」小李哥的呼吸乱得厉害,显然体内有人正在打桩,「哈啊……想你鸡巴……你最近怎么不来……」

刘哥在我身后故意顶了一下,我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徐哥低着头,肩膀微微抖,明显在憋笑。

小李还在继续,浪叫和骚话混在一起:

「今晚他们轮着……但还是你最会……哥被你操得最爽……下次一定要来……」

刘哥又顶了一下,更深,故意碾过那个点。我手指抓紧床单,声音发颤:「我、我知道了……今晚先这样。」

「那就说好了……嗯啊……」小李的声音忽然拔高,显然是被体内的人顶到了要紧处。

电话挂断。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刘哥先低笑出声。徐哥也跟着笑。刘哥从后面重新加重了力道,把我整个人往前顶,贴着我耳朵问:

「听见了?哥想被你操。」

我被他干得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徐哥也重新塞进来,两人把刚才看戏的兴致全发泄在我身上。刘哥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鸡巴快速套弄,徐哥则按着我的头,让我把囊袋也含进去。前后夹击下,我很快就射了出来。两人没有停,继续把我操到腿软,直到先后射在我里面。

——

彻底结束后,我躺在床上。刘哥靠在旁边抽烟,徐哥去倒了杯水。

我没把楼顶的事放在心上,也没跟程叔提。

直到三天后。

程叔把小李先叫到了办公室。

小李进门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太好看。程叔没有让他坐,只是站在窗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他看——大概是阿成传来的,关于阿凯把我约天台找麻烦的事情。

「你的人。」程叔声音平静。

小李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程叔没有再多说,直接拨了我的电话。

「那天在楼顶的事,怎么不说?」

我一顿,才反应过来他已经知道了,连忙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啊,我想着没必要闹大。

「被人掐着脖子,自己也觉得没事啊。」他声音不高,却很沉,「下次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应了。

程叔挂断电话,转回小李,只丢下一句:

「你的人搞出来的事,自己看着办。」

——

小李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在拨阿凯的号码。

「现在,来我这边。」

阿凯到的时候,小李已经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钱直接打到阿凯卡上,数目不小。小李把烟掐了,抬眼看他,声音冷得没有一点商量:

「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我相关的场合。私事也好,别的也好,都到此为止。你别不要想着拿我的事情威胁我,没用,而且自己先想清楚后果。」

阿凯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收下了钱,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小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清楚,这是程叔给他的机会。

**第三十四章 没有了阿凯,那夜小李哥约我单独见面

小李哥的消息是下午发来的。

「今晚有空的话,单独来一趟呗。」

我回了「好」,然后照例跟程叔说了一声。他只回:「去吧。」

——

还是城郊那个小院。车把我送到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小李哥站在廊下,看到我下车,很轻地笑了笑,侧身让我进去。

门一关,他先开了灯,动作比以前随意。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他走过来,直接伸手揽住我的腰,吻了上来。

吻得很深,带着明显的急切。舌头搅进来的时候,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我把人抵在墙上,反客为主,咬他的下唇,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握住已经半硬的鸡巴。

「今晚只有你。」他喘着,声音发哑,「想被你操。」

衣服很快掉干净。我把他按在床上,分开他的腿,低头先舔了舔已经湿润的入口。他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我用舌头往里探,再换成手指扩张,等他开始不自觉把腰往下送,才抬起身,把鸡巴抵上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他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哈啊……就是这个……」他睁着眼看我,眼神已经有些散,「还是你最合适……别人总差一点……」

我开始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在他臀上。他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自己撑着往下坐,把鸡巴吃得更深。双手抓紧我的胳膊,主动抬腰迎合。

我低头去咬他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后面绞得更用力,叫声又急又浪:

「再重一点……对……就顶那里……别停……」

我抓着他的腰往回撞,故意放慢又突然加速。他被折磨得直摇头,前面完全硬着,随着撞击不断往外甩水。我伸手握住套弄,他立刻哭叫出声,声音里全是失控的渴望。

「要射了……哥要被你操射了……继续……把精液射进来……」

我没有让他太快到,而是反复把高潮吊在临界点。等他眼睛发红、声音都带上哭腔的时候,才加重力道,连续深顶。他先一步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后面剧烈收缩的瞬间,我也射在了里面。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混着润滑缓缓往外溢。他躺在那里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却还伸手拉住我,像是不想这么快结束。

第二轮他更主动。自己翻过身,跪着把屁股抬高,回头看我。我从后面进去,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他的胸口。他被操得直往前爬,又自己退回来把鸡巴吃到底,浪叫一声接一声。

「深一点……哥吃得住……就这样一直操……」

做到后来,他几乎是自己在前后吞吐,完全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里。我最后射在他体内时,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

彻底结束后,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小李哥点了根烟,烟雾散开时,他先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阿凯的事……对不起。」

我「嗯」了一声,没立刻接。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你刚才问我对他怎么看……谈不上喜欢。就是久了,习惯了有个人在。他图钱,我清楚。给钱、买东西,大家各取所需。」

我转头看他:「就只是习惯?」

小李哥的动作顿了一下。烟头的光在暗里亮了亮。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烟拿远了点,声音低了下去:

「……舍不得是有的。但那不是能留的理由。他太过了,程哥那必须有个交代,我没别的选择。」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清楚。爱谈不上,依赖和习惯的成分更大。赶走是无奈,也是他在程叔面前必须交出的态度。

我没有再追问。

小李哥把烟掐了,抬头看我,很轻地笑了笑:「下次还想单独见,提前说。我亲自来接。」

他送我回学校。车停在后墙附近,我准备翻进去的时候,他没有再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看着我利落地翻过墙头。

——

过了两天。

晚自习结束,我肚子又饿了准备去校门口吃点东西。11点的校外人不多,灯光有些昏。去夜市路过附近一个偏僻小区的门口,忽然听见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骂声。

我回头。

阿凯正被人追着跑。后面四五个人,为首的是阿成。我一时纳闷,这什么情况?他两怎么杠上了?

只见阿凯脸色发白,慌不择路,正好撞见我。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改方向,却已经来不及。

我反应比思考快。

「这边。」我压低声音,把他往旁边的绿化带死角里一推,「蹲下,别出声。」

阿成带人跑近的时候,我已经站在路中间。阿成看见我,脚步一顿。

「什么情况?」我问。

阿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很低:「程哥交代的。这人今晚叫了三五个学生崽子想动手,我们先动了。」

我沉默两秒,说:「阿成哥……这事我自己处理可以吗。」

阿成皱眉:「为难……程哥那没法交代。你别管了,我也不会真拿他怎么样,程哥吩咐的就是吓吓他们。」

我看着他,又补了一句:「那你这也吓到了,不是完成程叔的吩咐了吗?要不……你先撤,后面交给我?」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点头:「我在附近。有事喊。」

说完,他吩咐手下往另一个方向搜过去,自己其实绕路又回到我这附近藏起来静观其变。绿化带里的阿凯只看到我跟为首的人说了几句,对方就改了方向,像是被我指走了。

等脚步声远了,我才回头。阿凯从暗处站起来,脸色还没恢复,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你……不怕啊?那几个人看起来挺凶。」

「他们又不是冲我来的,只是问了下我有没有看见个人,我给他们指了下路。」我把包重新背好,「所以……本来今晚是带人来找我麻烦的?」

他一时羞愧得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是。想让人给你点颜色看看。没想到……」

「行了。」我打断他,「这事到此为止,好吧。你也看到了,小李哥那边的人应该是不好惹的,我们都是学生,不要去搀和这些有的没得了,不值当。」

阿凯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很轻地点了下头。「我知道了。」随即态度彻底转了——从敌意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佩服的恭敬。「欸!不过你刚才好勇欸……」

一路上他喋喋不休,也许是为了化解尴尬氛围。总之我和他两个人回到了我们宿舍区

我没再多说,转身往宿舍走。

背后阿凯的声音传来,很低:「……谢了。」

我没有回头。

第三十五章 办公室

程叔把我叫到办公室的时候,阿成也在。

他站在窗边稍侧的位置,见我进来,只点了下头。程叔靠在椅背,示意我坐下,声音平常:

「阿凯的事,我知道了。全程。」

我没说话。

「处理得干净。」他看着我,嘴角动了动,「敢担,也知道分寸,花最少的成本把事情解决,不弄出大的动静,有点像我以前的手段。」

停了停,他又道:「但风险你没完全想清楚。对方要是换成更不讲规矩的人,你把人往身后一藏,他事后反咬你一口你怎么办?以后再有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别自己判断没事。」

我应了。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程叔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像是谈话到了尾声,又像是忽然被什么点起来。他抬手,直接把我拉过去,按在办公桌边缘吻住。

吻得很深,带着明显的兴味。阿成还站在原处,他却毫不避讳,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

「阿成为了你,没少操心。」他一边把我转过去,一边随口说,「你也该懂得感恩。」

话音落下,他已经从后面进入我。整根没入的时候我低喘出声,手指抓紧桌沿。他动作不急,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响和我压抑的呼吸。

做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阿成,很自然地抬了抬下巴:

「过来。」

阿成沉默地走过来。程叔按着我的肩,让我转过一点身,示意我低头。我张开嘴,把阿成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含进去。他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却没有后退,只是站得更直,任由我吞吐。

程叔在后面继续干我,力道渐渐加重。我被前后填满,嘴里是阿成的形状,后面被顶到最敏感的地方。阿成的手始终没有按我的头,只是垂在身侧,指节因为克制而微微发白。他射得比程叔快,精液灌进我喉咙时,他极轻地喘了一声,随即抽出来,接过纸清理自己,动作干净利落。

程叔这才加重了最后的顶弄,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

事后,三个人都整理过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味道,但谈话重新接上。

我擦了擦嘴角,忽然开口:「其实小李哥那边……其实有点舍不得阿凯。」

程叔看我一眼,像是早就料到我会提,随口问:

「阿凯这个人,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我顿了顿,先说:「既然小李哥在意,不如让他回来,继续帮着办事。」

「怎么?你很在意小李那边的感受?」程叔这话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不是这个意思,阿凯既然还有用,就让他回来继续做事,何况小李哥是你的手下人,办事也尽心尽力,他喜欢的人不如就让他留下。不是因为他有多重要,而是因为留着他,比处理掉他更划算。」

程叔脸上露出一些欣慰,但随后又沉了沉,显然对这个回答还是不满意。阿成在旁边冷笑一声,极轻地摇了摇头。

我立刻接下去:

「该给他机会,可以给。但该敲打的,也得敲打。真让他回来,也不能跟以前一样。

何况我关键时候救过他,于情于理,他不适合再搞事情。他已经被小李哥踢出局一次,这次有机会回来,既得利益能失而复得,更没有理由再闹。再就是要回可以,可必须付出代价。也算给他一个教训——得让他明白,事事不能他不可能既要又要。想回来,就得自己拿出态度。」

办公室里静了两秒。

阿成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点赞赏的笑。程叔则是直接放声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满意:

「不错。不错。」

他收回手,语气已经恢复惯常的松弛:

「至于这个代价,我有安排了。」

话说到这里,就停了。没有解释是什么代价,也没有说什么时候执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阿凯想重新站回小李哥身边,就得先把自己摆到能被使用、能被拿来立规矩的位置上。

我点了点头。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阿成替我开了门。他没多说话,只在我经过时极短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确认。

门在身后关上。

程叔那句「我有安排了」,已经把下一笔账,轻轻搁在了桌上。

第三十六章 抉择

程叔把执行交给了小李哥。

人还是在城郊那个小院。固定班底先到:我、另外两个体院的,再加那个瘦高的。阿成也来了,站在客厅稍侧,像以往一样不多话。额外的几张面孔是阿凯的同学,被钱和人情请来,进门后神色都有些不自然,却没有人问缘由。

阿凯被小李哥单独带到侧间的时候,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小李哥没有绕弯子,把百叶窗拉开一条缝,让他看清楚客厅里的人。

「想清楚。」小李哥声音平静,「留下,就过这一关。走,也行。自己选。」

阿凯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经常一起玩的几个熟人、我、阿成,以及他自己的同学。脸一点点白了下去。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好,我干。」

——

没有多余的仪式。

阿凯被带进主卧时,动作已经有些僵。衣服被剥掉后,他下意识想挡,却被身边的人按住手腕。一个体院的先上,挤了润滑,两根手指草草扩张,就整根顶了进去。

阿凯痛哼出声,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熟人的鸡巴在他身体里进出,羞耻比疼痛更先淹没他。同学就在不远处,有的已经硬了,有的只是看着,眼神复杂。

「夹紧点。」体院男生边干边低声说,力道不重不轻,「自己选的。」

阿凯被顶得往前逃,又被抓着腰拖回来。第二个熟人接上,进入得更深。他开始发出压抑的闷哼,前面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有人笑了一声,把他的脸转向同学的方向。

「看着。」

他被迫睁眼。同学的表情有尴尬、有别扭,也有已经被挑起来的兴味。有人终于走过来,把鸡巴递到他嘴边。阿凯僵了几秒,还是张开了嘴。

场面很快乱起来。熟人和同学轮流使用他的后面和嘴,精液有的射在里面,有的留在脸上、胸口。阿凯从最初的僵硬,慢慢被身体的反应拖进沉沦——被顶到敏感处时会绞紧,被连续内射后会发出细碎的、连自己都厌恶的喘声。

轮到我的时候,他里面已经又湿又软,混着前面多人留下的东西。我进去,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很复杂,却没有躲。我抓着他的腰往深里顶,他低低骂了句什么,声音却软了下去。

阿成一直站到最后。

等人都用过一轮,他才走过来,解开裤子。阿凯看见他,身体明显绷紧。阿成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表情上的兴味,只是把人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动作稳定、深入,像在完成一项必须落地的步骤。阿凯被他干得手指抓紧床单,呼吸乱得厉害,却始终没有求饶。

阿成射在里面的时候,只是极轻地喘了一声,随即抽出来,接过纸清理自己,动作很快,已经重新站回那个「执行完毕」的位置。

最后一轮结束时,阿凯几乎瘫在床上,身上全是狼藉,眼神空洞,却还活着——以一种被彻底剥掉锋芒的方式活着。

小李哥一直靠在门边看着,中途没有出手,也没有制止。等所有人陆续收拾好,他才走过去,俯视着阿凯,声音淡:

「行吧,以后你就还是跟着我。记住了,收着点。」

阿凯闭了闭眼,极轻地应了声。

——

事后阿成只把结果带回给程叔。

程叔听完,只「嗯」了一声。显然这个结果是他意料之中的。

——

之后阿凯重新出现在小李哥身边。办事依旧,但明显收敛,再没有以前的冲和试探。学校里偶尔碰到当晚在场的同学,双方都有瞬间的尴尬,却没有人再为难他。

有些锋芒被留在了那个小院的床上。

第三十七章 新认识的基友居然是专业老师阳老师

软件上的对话断断续续聊了两个多月。

对方稳,回得慢,话不多,却总让人想再看一眼。有时聊行情,有时聊一本书,有时只是深夜一句「还没睡」。我从没认真猜过他是谁,他也没有问我。直到有天他随口点评学院里刚调整的培养方案口径,用词太熟,熟到我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同一门课上,有人用几乎一样的方式说过类似的话。

试探了两句。对方也察觉不对,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

最终对齐的时候,两边都静了。

阳新。

教我们专业经济学的阳老师。课上讲案例极清楚,课外答疑也常在,我跟他在教室、办公室、甚至学院走廊里照过无数次面。结果软件上聊了两个多月的人,是他。

我先发出去的是:「……阳老师?」

他回得更慢:「是我。」

再下一句是:「到此为止比较好。」

我没有立刻答应,只回:「不愿继续聊了吗。」

对方没有再回。


之后的课堂上,阳老师对我的眼神可以躲闪,我也没为难他,不再给他发消息。

直到三天后,我刚吃完晚饭,他又主动问我:「你在干嘛……」

就这样来回拉扯,纠结再三,我们还是决定见面聊聊。

地点选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安静餐厅。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里的位置。深色衬衫,袖口整齐,看见我走过去,下意识站起来,又坐下,像连礼节都要重新校准。

「阳老师。」我还是这么叫。

他「嗯」了一声,把菜单推过来:「先点东西。」

气氛有点滑稽。课上叫了快一学期的「阳老师」,现在坐在对面,两边都知道对方是软件上那个深夜会回「早点睡」的人。他先倒了杯水,开口时语气尽量平常:

「我没想过会是学生。更没想过是你。」

「我也是。」

他问了我,平时只找人约炮吗?还是说,有打算找一段稳定的感情呢他很坦诚表示,之前觉得维系感情太消耗了,基本是约炮为主,但久了也觉得空虚,所以想找个合适人处对象。

他觉得我不错,特别是知道我就是那个课堂上发言最积极,本身就有好感的学生,他是有心动的。但是……

「我们的关系很敏感,被人知道了,对你,对我都不好的。」他措辞很慢,「我可以退。你也可以当这些没发生过。」

我点头,表示听懂了。并表示,我很喜欢他,从开学第一堂课,我就暗戳戳地喜欢。然后我直言不讳把我的过往告诉他——包括程叔,固定的几个人,有时一对一,有时更多人。说得克制,没有渲染,也没有省略。

阳老师的动作停住了。

拿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两秒后才放回桌面。他没有马上说话,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了看别处,再移回来。呼吸很轻地深了一下。

「这些人,现在还在联系吗?」他问。

「在。」

「你说的那些,是你自愿的?」

「是。」

「有没有被逼到不能拒绝的时候?」

我想了想:「有过压力,但选择是我自己做的。」我告诉他这些,心理预期就是他会觉得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不接纳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我真的很喜欢他,不想瞒着他,所以把我的过往合盘推出。

他又沉默了一小会儿。眉心极轻地皱过一次,随即松开,像有画面闪过,被他主动推开。

「我没办法假装没听见。」他最终说,声音仍旧平稳,「但也不会因为这些否定你。过去的事,我没资格要求你处理成我喜欢的样子。」

他顿了顿,把边界说清:

「如果你觉得合适,我们可以试着接触下。但我希望你至少停掉那些没有约束的、临时的约。至于已经在的人,我尊重现实。我做不到让你立刻一刀切,也不该这么要求你。可我没办法一边小心避开学校的眼睛,一边再接受你继续把生活扩得很满。」

过往不追,固定关系可并存,无节制的新的约不行。

他的回答,让我意外甚至有点不真实,原来坦诚并不一定意味着失去,反而让我第一次有机会,被一个人看见全部之后依然选择留下。

我「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看着我,像还想确认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

散场时他送我到餐厅外的路口就停住,没有再往前。

「注意影响。」他说,「学校附近少停留。」

「好。」

他点头,转身离开。背影比来时沉一点,却没有逃离的意思。更像一个人把突然砸下来的事实接住,决定先走一段再看。

我站在原地,摸出手机。程叔下午的消息还在,无非是「忙完了说一声」。我看了几秒,没有立刻点开。

课上叫阳老师,软件上聊了两个月,现在又多出一种说不清的对照。

第三十八章 坦白

我是晚上过去的。

门推开前,手在裤缝上擦了两下。程叔刚忙完,办公室只开了落地灯,见我进来,指了指对面,自己先倒了杯酒。

「有事?」

我坐下去,却没马上说话。酒杯推到面前,我握着,指节有点紧。想过很多种开口的方式,真到了人跟前,才发现哪一种都别扭。不是怕他发怒,是不知怎么同时面对两边——一边是正在往前走的喜欢,一边是早就嵌进生活里的人。

「我接触了一个人。」我最终还是开口,声音比预想中低,「对我很好。我……也喜欢他。有想处对象的意思。」

程叔没接话,只看着我。

「我觉得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顿了顿,「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很糟糕,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话落到这个份上,已经把心里那点无措摊开了。程叔沉默了几秒,才问:

「他知道你和我的事吗?」

「嗯,我跟他说了。」我点头,「所有的事情,我都说了。他表示能接受,但需要时间消化。不阻拦我和你、和大家继续来往,注意分寸就行。只是那些没有约束的约,希望我收敛一点。」

程叔「嗯」了一声,像把最坏的可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随即又问:「人是?」

「我专业课老师。经济学,阳新。」

他听了这个名字,眼神极轻地顿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把酒喝了一口。最坏的预想里,也许有过你某天会把和他、和刘哥徐哥小李哥他们全部摘干净的画面;眼下这个结果,显然比那要好。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抬眼,问了那句最重的:

「如果他要求你跟我们都断,你会怎么选?」

我没有思考太久。

「我会尽量争取。如果他实在不能接受,那就算和他没缘分,我也能接受,或许可以止步于朋友关系也不错。你,刘哥,徐哥他们几个都对我很好,这不是我能轻易斩断的。我不能骗他,更没办法骗自己去斩断这些。」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程叔看着我,眼神里明显闪过震动,随即是压得很低的欣慰,觉得我现在的考量特别成熟。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杯底在桌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给自己一个确认。

——

后来的靠近来得很自然。

他起身,把我从椅子里拉起来,吻下来的时候力道深,却不乱。手从后腰一路摸到肩胛,像在一点一点把人的形状记牢。衣服掉在地毯上,他让我坐到桌沿,自己挤进来,额头抵着我的,呼吸已经热了。

进入的时候进得很慢。整根没入后他停了停,掌心贴在我后背,沿着脊线反复抚。不像征用,更像确认。我被填满,低喘出声,他便侧头吻我的眼角,再开始动。

每一下都深,节奏却稳。办公室很静,肉体撞上的声音清楚得几乎刺耳。他一只手撑在我身侧,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配合着套弄,拇指反复压过顶端。我绷紧时,他会故意埋在最里面磨,等我适应,再继续往深里顶。

做得很投入。力道里有真切的高兴,也有一点点按不住的不舍——偶尔会突然放慢,把脸埋进我肩窝,呼吸烫在皮肤上,像想再多停一秒。随即又被更强的劲压过去,继续把人往里送。

我先一步射出来,精液溅在两人小腹之间。他没有停,又抽送十几下,才整根埋进来,一股股射在最深处。射的时候扣着我的腰,掌心很热。

——

事后他没有急着退,就着还连着的姿势,慢慢顺我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纸巾、衣服、重新坐回原处,动作都恢复成平常的样子。酒已经凉了,他却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师生关系,本来就惹眼。」他语气淡,字却清楚,「分寸自己拿稳。他既接受你现在的生活,就按他说的收敛着来,别两边都悬。」

我点头。

他看着我,又补了一句:「有变动,提前跟我说。」

没有多余的祝福,话短,却把保护和边界都划在了明处。

我应了。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走廊的灯一盏盏往前延伸。门在身后关上,里面那点罕见的震动与欣慰,都被隔在了灯没那么亮的地方。

新的关系可以往前走。旧的位置,也并没有被让出去。

第三十九章 阳老师终于答应在一起

我和阳老师的,因为师生关系,过得小心翼翼。

为了见我,阳老师会叫上几个他他喜欢的学生一起吃饭,聊的多是课里课外的事,夹杂着聊聊私人话题。当然偶尔也会开车带我去郊区人少的地方露营、过周末什么的;至于看电影,他专挑远离学校的影院。尽管折腾,但我却乐在其中。

只是我们始终没有再进一步。牵手,拥有,真正的靠近却总在临界处停住。我渐渐生出判断:他大概还是不能真正接受我的过去。喜欢是喜欢,落到身体和关系上,仍隔着一层。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几天,终于在某个晚上垮掉。

我去了刘哥宿舍。没细说原因,只是说想喝酒。刘哥和徐哥看我闷,也没多问,陪着我一杯接一杯。酒意上来后,我摸出手机,拨给了阳老师。

「还在外面?」他声音有些紧。

「喝了点。」我说话已经不利落,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你在哪。发定位。」

——

他到的时候将近十一点。刘哥陪他一起把我送下楼,两人点了下头,没多话。车开得很稳,却明显比平时快。

他把我带到学校给他安排的教职工宿舍,门关上的瞬间,走廊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房间不大,干净,一股淡淡的书和洗衣液的味道。他把我按在床边坐下,自己站着,眉心皱着。

「你这是在跟我较劲吗?」

我抬头看他,酒意混着委屈往上冲:「我较什么劲。我只是……就突然想明白了——其实你根本没真喜欢我。」

他愣住。

「没事……其实我也理解你。但我就是不想骗你,我想把我过往的都告诉你,我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期望,也想你真的能接受我呢?」

沉默里,他像把很多话在嘴里过了一遍,最终才开口,声音低而清楚:

「所以你觉得我看不上你。你听好了,我多大岁数了,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我要真接受不了,当时就跟你讲,我干嘛要吊着你?

是,我是有顾虑,但不是你的那些事。我真正怕的是我们之间的身份,我还没想好,我不知道怎样在这种关系里好好爱你。我怕的是,真在一起后,你受委屈。」

话落到后半句,我已经站起来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打断了他。

——

他僵了瞬间,随即回吻,力道深,却一直控着分寸。舌头缠上来的时候,手掌从我的后腰慢慢往上。

衣服一件件掉在地毯上。他倒在床上时把我带在身上,又翻过来,让我躺进枕头里。灯光只开了床头一盏,暗黄,照得人眼热。

他没有急着进入。

先是吻。从嘴角到下颌,再到锁骨,牙齿轻轻碾过皮肉,留下浅浅的湿意。手掌覆上我的胸口,拇指反复揉过乳头,直到它发硬、发烫。我喘出声,他便低头含住,又吸又舔,另一只手顺着腹线往下,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不轻不重地套弄。

「阳老师……」

他动作明显重了一分。手指沾了润滑,探到后面,一寸一寸地扩。两根手指进到深处时,我腰眼发软,不自觉把腿分得更开。他盯着我的表情,每按一下都要看清楚我的反应,再继续。

真正顶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

整根没入后他停住,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烫在彼此脸上。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只是很小幅度地磨,让身体先记住对方的形状。我被填得满,又涨又热,手指抓紧他的背。

「看着我。」他说。

我睁眼。他的眼神很深,里面有欲望,也有一种近乎郑重的东西。随即他开始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送入。囊袋拍上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楚得厉害。我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呻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往外溢。

「宝贝……我真的很喜欢你」他叫我,声音贴在我耳边。

我被叫得头皮发麻,后面绞得更狠。他低喘一声,动作骤然加重,又深又密地撞起来。手掌从我的腰滑到大腿外侧,把腿压得更开,角度变得又深又刁。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我几乎立刻就有了要射的征兆。

「慢、慢点……阳老师……要……」

「一起。」他咬着我的唇,不肯让我把话完整说完。

他伸手握住我的鸡巴,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套弄。前后夹击下,我很快绷到极限,精液射在他小腹和自己胸口上。高潮时后面剧烈收缩,他被绞得闷哼,却没有停,继续在余韵里顶了十几下,才整根埋进最深处,一股股射进来。

射的时候他扣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力道重得发疼。

——

「满意了吗?」他问,声音还有点哑,「信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点了点头。

他低低笑了一下,吻了吻我的头发:「宝贝。」

情绪再次上头,他再次亲吻上来。然后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我被顶得跪不住,上半身软进枕头里。他俯下来,胸口贴着我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乳头,另一只手握住我又抬起头的鸡巴。

「还行吗?」他问,动作却没有真的放轻。

「行……阳老师……继续……」

他便真的继续。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像要把人钉进床垫。吻落在我的后颈、肩胛,偶尔用牙齿轻轻碾。我被操得神志发飘,只能断断续续地叫「阳老师」,叫到后来声音都哑了。他听着,回应的方式是把人抱得更紧,顶得更狠。

第二次射精时,我几乎是哭出来的。他跟着射在里面,身体覆上来,有很长时间没有动,只是贴着我,呼吸渐渐平复。

——

彻底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声响。

他抽了纸巾,仔细擦过两人身上的狼藉,才把我捞进怀里。手掌一下下顺着我的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关系就在这一晚,正式定了下来。

后来他用商量的预期跟我说,希望以后我能不约就不约,真要在一起就不要三心二意,好好过,不然他心里也不舒服。当然,我之前认识的那些,比如刘哥、徐哥,想继续往来不拦着——但如果要玩,至少要让他知情。

我应了。

两点多,酒意退得差不多。他坐起来,把衣服递给我:「今天先回宿舍,下楼小声点。」

顿了顿,又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后面我会想办法,至少不必总这么偷偷摸摸。」

他送我到宿舍楼附近,始终保持一前一后的距离。直到看见我进了楼道,才转身离开。

我躺到床上,给阳老师发了消息:

「阳老师,躺下了。晚安。」

对面很快回:「晚安,宝贝。放心,后面会好起来的。」

第四十章 要出去浪,至少打个申请

阳老师住的教职工宿舍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

阳老师真正顶进来时,两个人都出了薄汗。整根没入后他停了停,额头抵着我的,呼吸烫在彼此脸上。

随即开始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送入。囊袋拍上来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清楚得厉害。我被顶得往上挪,又被扣着腰拖回来,呻吟压不住。

他伸手握住我的鸡巴配合套弄,前后夹击下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我很快绷到极限,精液射在他小腹上。高潮时后面剧烈收缩,他被绞得闷哼,又顶了十几下,才整根埋进最深处射出来。

射过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精液还缓缓从我腿间往外溢,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

这时候我手机忽然亮了。

小李哥的消息弹在锁屏上。阳老师本不是有意看,目光只是无意扫过。我没有避讳,直接解锁打开。

「今晚方便吗?你、程叔、刘哥、徐哥都在。」

我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祈求,但没有说话。

阳老师先是一愣,随即扯出一个有点搞怪的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

「去呗。正好我安心赶课件。」

我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找衣服。他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又补了句:「注意安全就好。到了回我一声。」

——

到小院的时候,灯已经调得很暗。程叔、刘哥、徐哥、固定的几个体育生都在,小李哥靠在沙发边缘,阿凯站得稍远,看见我点了下头,态度恭敬了不少。

从那以后,阿凯也会被要求做0。尽管他一万个不情愿,却无力去反驳。

衣服很快掉干净。刘哥先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鸡巴整根没入,力道又重又沉。徐哥绕到前面,把硬起来的鸡巴塞进我嘴里。两人一前一后,把我填满。程叔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揉我的胸,或拍一下臀。

「最近还出来。」刘哥边干边低声笑。

我被顶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另一边,小李哥被按在床上被体育生轮流操着。阿凯也在其中——做0的时候他咬着牙忍,轮到他反攻操小李哥时,动作却比谁都狠,像把这段时间的窝囊全泄在这一轮里。小李哥被他顶得直往前爬,又被抓着腰拖回来,叫得又软又浪。阿凯连续深顶,直到整根埋进去射出来,才喘着退开,表情复杂。

我这边也没停。程叔接过位置,从后面进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他不做多余的话,只是稳定地、沉重地操,手掌扣着我的胯骨往回撞。徐哥让我换口气,又把鸡巴送回来。精液有的射在里面,有的留在脸上、胸口。做到后来,我腿软得几乎跪不住。程叔最后射在我体内时,低低喘了一声,掌心在我后腰按了按。

——

稍作休息后,小李哥张罗清场。阿凯和几个体育生先被送走。程叔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和刘哥、徐哥跟上。

二楼茶室只开了一盏灯。程叔开始泡茶,并叫我们几个坐下聊聊天,气氛比楼下松。

「师生恋怎么样?」徐哥先问。

「挺好。」我答。

刘哥嗤笑一声:「挺好还出来浪啊。」

我耳根有点热,老实道:「姑且算开放关系吧……他知道我喜欢玩,也不强行限制我,只是要跟他报备一下。」

程叔端着茶杯,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语气淡,却把话说得很具体:

「学校人多眼杂。你们还像之前那样偷偷摸摸——看个电影要跑二十公里以外去?」

「阳老师有办法。」我说,「他有个企业的项目,准备拉我和另外两个女生进课题组。这样以后就要一起工作了,走得近也说得过去。」

程叔「嗯」了一声:「主意不错。但以后会很幸苦吧,你受得了?」

我没马上接。刘哥倒先开口,学着阳老师惯常的平和口吻,笑得不正经:「什么受不受得了,他现在就是个恋爱脑,再苦也是甜。到时候少不了加班赶进度——『今晚太晚了,别回宿舍了,睡我这儿吧。』」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地板

(续)

他学着阳老师的口气,徐哥低笑出声。程叔也笑了下,很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慢道:

「你这老师对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茶喝到后来,话渐渐少了。散的时候程叔只说:「要是受了委屈,跟我说。别把自己搞难看。」

我应了。

——

回宿舍已经过一点。我躺到床上,给阳老师发消息:

「阳老师,我回宿舍了。」

对面很快回:「玩得尽兴吗?」

「还好。」

「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阳老师。」

——

几天后,项目组正式成立。

阳老师请吃饭,地方离学校不远,包了间小的。除了我,还有同班两个女同学——林晓、周宁。一个细心,适合做问卷和访谈整理;一个逻辑清楚,适合写报告和统稿。席间阳老师把后续安排说了一遍:接下来会辛苦,但我相信大家收获一定是满满当当的,提前积累工作经验就不说了,钱也是不会少的。

「接下来我们要先把基础工作铺开。」他总结时语气平和,「进度我会盯,有问题及时说。」

林晓举了下茶杯:「一起加油。」

周宁也点头,眼底是实在的干劲:「我们应该尽快把第一阶段的工作做完。」

我跟着碰了杯。

心里美滋滋地想的都是,以后晚归、留宿、频繁见面,都有了说得过去的理由。我没表现出来,心里却清楚——能名正言顺地靠近他,这件事本身就让人隐隐高兴。

第四十一章 海边别墅庆功宴后居然还有淫趴

中午我正懒洋洋躺在阳老师床上刷手机。

刚吃过饭,本想歇一会儿再做项目上的活。程叔的消息弹出来:最近拿下个大项目,值得庆祝一下,周末城郊海边别墅,你也来。

我瞬间坐直,转述给阳老师。

他坐在书桌前敲打着电脑,边说:「又要大干一场?」

我有点尴尬,边说边凑过去给他捏肩:「应该主要是吃吃喝喝的庆功宴……我端着点?」

他回头白了我一眼:「去吧。」

我立刻打开电脑。原本打算慢慢做的部分,现在只能赶了。因为小李哥说下午四点就会派人到学校接。阳老师看我这副样子,哭笑不得,把文档往这边推了推:

「你先做这块和这块。剩下那段分析我来。」

「收到。」

——

别墅在城郊海边,推窗就是风和潮声。

来的人里,有程叔、刘哥、小陈哥几个走得近的,有小李哥,有阿凯和几个被叫来的体育生帅哥,然后就是负责这次竞标的核心成员——其中女同事居多。这别墅分三层,聚餐和KTV连在一起。

晚饭后大家一起唱歌喝酒,很是热闹,程叔手下那几个女同事看着那几个好看又好身材的帅气体育生,笑着跟程叔打趣:「程总大手笔,叫这么多帅弟弟一起玩,福利到位啊。」

程叔已经喝了点,神色很松,抬手对着阿凯那边示意:「你们几个,多陪姐姐们喝两杯。」

阿凯应声,带着人去敬酒、聊天、起哄唱歌,倒也把场子撑得满。

八九点,大部队陆续散了。项目组的人走后,别墅里剩下的都是自己人。

小李哥说:「三楼好了。」

三楼原是能睡十来人的大休息室,此刻榻榻米上铺了防水垫,氛围灯调成暧昧的颜色,音响放着节奏很冲的曲子。吊床在角落晃,桌上散着皮鞭、几件皮革情趣衣,润滑和套子都备齐。门一关,场子就换了性质。

——

衣服很快落地。

刘哥先把我按进垫子里,从后面进入,鸡巴整根没入,力道又重又沉。徐哥绕到面前,把硬热的鸡巴塞进我嘴里。两人一前一后,把我填满。程叔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揉我的胸,或拍一下臀,等得差不多了才接过位置,进得又深又稳。

另一侧,小李哥被几个体育生围着。阿凯也在其中。

那件事以后,他常被要求做0。小李哥被干得往前爬,又被抓着腰拖回来,叫得又软又浪。阿凯反攻的时候,咬牙连续深顶,射在里面才喘着退开,表情复杂。

我这边十分淫乱。有人换到我嘴里,有人从后面再次顶入,精液有的灌进来,有的留在胸口和脸上。皮鞭偶尔落下,声响清脆。吊床被用来换姿势,人悬着被进入时,晃动和深度都更不好控,我被顶得声音发颤,只能抓紧身下的垫子。

做到后来,我腿软得几乎支不住。程叔最后射在我体内时,掌心在我后腰按了按,像收尾,也像确认。

——

事后众人散落休息。我却一阵饿意涌上心头:「饿了。」

阿成看了眼表:「十二点了,厨房没人。要吃,只能开车去五公里外的大排档。」

「有海鲜吗?」

「有。」

我眼睛明显亮了。程叔看了看我的眼神,直接道:「走,去吃。」

其他人则是懒得动,所以最终就只有阿成开车,载上我和程叔。

大排档偏僻,海边风大,路灯几乎没有,全靠零散住户的灯。我埋头吃得欢,蟹和扇贝壳堆了一小堆。程叔喝了点酒,吃得不多;阿成滴酒未沾,主要看着我消灭食物。

吃完往停车处走时,夜色更沉。

突然六个男人从暗处拦出来,手里是刀和棍,来者不善。带头的是个壮胖光头,他们点名要程叔跟他们走。

我心里一紧。程叔却仍站得直,声音平稳:

「地泰的老K让你们来的?」

对方眼皮跳了跳,没有立刻否认。

话不投机,人就动了。

阿成一步抢到最前,身形又快又沉,先放倒两个持棍的,又用肘和膝把第三人砸得跪倒。第四人挥刀过来,被他侧身避开,反手卸了刀,人直接摔到海里去,刚倒地三人赶紧站起来去救人。剩两个最难缠:一个高大肌肉男,手里砍刀反光;一个壮胖光头,抡着钢棒。

阿成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头也不回扔给程叔:「我来顶住,您带小熊先走!」

程叔接住,拉我往后。阿成这边,对方钢棒砸下来,被他双手接住,整个人被震得后滑半步,但也和光头僵住。肌肉男抓住空当,砍刀直接朝阿成头上劈下来。

我挣开程叔的手,没等程叔反应过来,我已经冲上前去。

脑海里闪过外公的话:人身上有几处学位,几处打准了,人会麻、会脱力。

我侧身切进,掌缘砸在肌肉男持刀的手腕与肘窝之间,角度又刁又快。他右手一麻,刀当啷落地。

阿成眼睛骤然睁大。程叔也明显一震。

肌肉男被突然杀回来的我打了个措手不及,骂了句脏话后整个人扑过来。我不敢硬接,步法一变,先用短促的崩、顶把距离撕开,连续几下打在他小臂和肋侧,逼他后退。光头也被我打乱了阵脚,想过来帮忙,我已经换到他侧面。我不和他正面顶,专绕、专带,让他的棒子一次次打空。他关节和身上要害挨了几下,动作明显滞了。阿成则抓住机会,卸掉那人钢棒,反手一肘把他砸得弯腰。

两人配合不再需要说话。光头再度扑来时,我借他的力一引、一转,把他整个人甩向刚直起身的肌肉男,两人结结实实撞在一起。肌肉男后脑磕到车上,昏了过去。光头还想撑,气已经喘高。我继续用扣步、摆步和对方周旋,让他每次发力都找不到正面目标;阿成找准时机,一记铁山靠在他胸口,人软倒下去。

夜风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

警笛声由远及近。

刘哥接到程叔电话时,第一时间报了警,同时按海边的地形,安排人把几个主要水路出口的盘查一遍。以他多年刑警经验,地泰这次是有预谋的袭击,若今晚失手,人多半会往水上撤;若得手,则是拿人命要挟项目,再顺手把锅扣到某个准备好的人头上——两手准备,是老K一贯的路数。

警察接管现场时,刘哥的车也到了。程叔在人被带上车前,叫住那个壮胖光头,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一静:

「今晚的事,是不是地泰的老K安排的?」

光头脸色变了变,没说话,但这也就够了,程叔已经知道答案。

刘哥听完,不屑地冷笑一声,转向程叔,话说得很具体:

「我们在北侧码头卡住两个形迹可疑、准备连夜走水的。人先扣着,东西也在清。」他顿了顿,「老K这次失算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程叔只点了下头,没有多言。只吩咐,抓紧,别给他们喘息机会。

——

回程的车是小李哥开。阿成受了伤,坐副驾;我和程叔在后座。

程叔一路抓着我的手腕、手臂、肩,翻来覆去地检查。力道不轻,像在确认,也像在压火。

阿成忽然回头,看着我,难得这个冷面死神带点欣赏的语气跟我说话:

「小子,有两下子啊。」

我刚要得瑟两下,程叔已经转头瞪了阿成一眼,阿成嘴巴一闭,火速把头缩回去,我到了嘴边的话也硬生生咽回去,

程叔又扭回来,一瞬间情绪爆发,开始骂我:「胡闹!你简直是胡闹!你就直接这么冲上去?那人拿着刀咧!」

「我胡闹?」我一下也上头了,声音却发紧,「我要是不冲上去,阿成哥今晚就没了。」

后座一时静了。

副驾上,阿成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膝上收紧,又松开。脑海里回想起刚才快砍下的那一刀,他当时确实做好了死在这儿的准备。能活着坐回车里,说不难受是假的;而且更难以接受的是,今天就他命的人是他一直划在「保护对象」里的小子,这事实沉甸甸地压着,让他既庆幸,又有点难以置信。

程叔也沉默了片刻。

他脑子里并不比表情平静。今天他最信任、最得力的阿成,差一点就交代在这片海湾;这个认知本身就够呛。你的冲是鲁莽,可正是这股鲁莽把局面整个拧了过来。他看着你,忽然觉得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血气方刚。但越觉得像,他越怕。这种处事方式,早晚会把人推进更大的困境里。

他伸手在我头上拍了一下,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恼。

车灯切开黑暗,海边往回的路仍旧很长。

阿成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和往常不一样了。程叔检查我伤口时的力道,也已经不一样了。

补发一下 不知道之前是漏发了 还是被吞了

第四十二章 体检

第二天上午,程叔安排我和阿成去他名下的私人医院做全身检查。

片子、抽血、伤口清理换药,一项项做完,已经近午。我和阿成回会所时,茶室里坐着程叔、刘哥在聊关于地泰的事情。窗帘拉了半道,光落在茶盘上。四人复盘昨夜:地泰的人究竟从哪侧抄出来,刘哥布的水路卡到了哪些人。话不多,却把经过又捋了一遍。

报告随后送来。

阿成肩臂有两处刀伤,已经缝过;后脑有钝器磕伤,需观察。

相比之下,我这边干净得出奇——多是淤青,无骨折;手背几道擦破,是对付那个壮胖时,他衣服上金属挂饰划的;另有小腿一处浅伤,是最后力竭坐倒,被地上碎石蹭的。

刘哥翻了翻单子,抬眼看我:「就这?」

「就这。」医生助理点头,「兴许年轻人反应快,没硬抗刀。」

阿成没说话,只是把报告往茶几上一放。程叔扫过两行,眼神在我手臂的纱布上停了停,没表态。

茶刚续上,门忽然被推开。

阳老师站在门口。

我整个人愣住。昨夜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而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更让我发懵的是:他进门后,目光先扫过我,随即落到程叔身上。两人对视的那一下,我感觉像是旧人重逢,又像是有话被压了很久,我估摸着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哥反应最快。他端起杯子,半开玩笑地站起来,冲我扬了扬下巴:

「正好。我代表刑警支队,想向武林高手讨教两手——阿成,咱们换间屋聊。」

阿成「嗯」了一声,起身。刘哥已经伸手揽我肩膀,把人往外带。我回头看了一眼阳老师,他只简单跟我交代了一句,你先过去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他聊聊。

门在身后关上,程叔没有起身,只是把茶杯放回桌上。

——

主茶室里只剩两人。

阳新开口第一句就沉:「你不该把他卷进这种事。」

程叔没有立刻反驳,今天的语气出奇的收敛:

「安排不周。是我的问题。」

「安排不周?你就一句安排不周?」阳新声音抬高了一点,「我听说六个拿刀的人,他一个学生,你让他跟着你遭这些?」

「我知道。」程叔打断他,却没有硬顶,「这个事情,在我意料之外。万幸的是他没事,该查的,刘队已经在查。」

沉默短暂地压下来。阳新盯着他,像在压火。

「你还是老样子。」阳新终于说,语气里有怒,也有一丝疲备,「你总是自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出了事再补。」

程叔再也压不住情绪:「够了!当年的事,和今天不是一回事。你如果要说他在我这边,我没护好他,我认。但过去的事情,和昨天无关的事情,又提它干嘛?」

话到这里,旧事掀开了一角,然后谁都没有再往下拆。

——

隔壁小茶室。

刘哥把我按进沙发里,自己倒了杯水。阿成依然喜欢靠窗站着,手臂的纱布在袖口若隐若现。

「大侠。」刘哥先开玩笑,「师承何门何派?」

我心思还在主茶室那一眼里,答得有一搭没一搭。被他连问两句,才把神收回来,:「嗯……其实就是跟我外公学的。」

「为啥学?」

我顿了顿,说:「因为……帅。」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两个大我十来岁的大哥着实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八卦还没到家。」阿成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带着一点半真半假的点破,「你那身法确实敏捷,灵动,但离意如飘旗,气似云行,还远着呢,所以身上还是落了几处青。」

我张了张嘴,没反驳。他看过我的走位,也看过我最后坐倒的样子——这句话,是认可,也是提醒。

随后我们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脑子里却反复回放:阳老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和程叔为什么一见面就像早有旧账?

手机震了一下。阳老师的消息:下来。回学校。

我跟刘哥、阿成打了招呼,起身。路过主茶室时,门半掩,里面已经没有争执的声音。程叔仍坐原处,阳老师站在窗边,看见我,只说:「走吧。」

——

车上,我一声不吭。

阳老师握着方向盘,开出两路口。见我一声不吭,也猜到了我心里肯定对他今天和程叔,应该是有事情瞒着我。他没有绕:

「我和程屿早年认识,有过一段,不长的感情过往。」

我愣了愣,虽然我猜到这个可能性,但听他亲口说我还是有点惊讶。

「当时我……为他做过很多妥协,可是我的妥协却也没能让我们走更长的时间。他有家庭,他的身份和地位,让我意识到我们不是一路人,也做不了一路人,他也意识到,我要的东西他给不了,也不想继续耗着我,所以……就散了。没有谁对不起谁,就只是走不下去了。」

我盯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感情你们互相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们一直瞒着我,把我当猴耍?」

他沉默片刻:「一开始我知道你和他认识的适合,我也不知道怎么讲。想着找机会说,可越往后面拖,越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结果出了昨晚的事。」

顿了顿,他侧头看我一眼,语气里带上一点打趣,把尴尬往外拨:「你不也深藏不露?架打的不错啊,半句没跟我说。」

我被堵了一下,哼了一声,没再硬撑。空气松了些。

至于他如何找到会所——他在红灯前补了一句,很淡:「你手机的位置共享一直开着呢。凌晨的定位停在城郊,白天又移到这边。我估摸着那个位置就只能是他的那家会所。」

我一顿。位置共享是早期为了「到了回我一声」随手开的,一直没关。

——

回到教职工宿舍,门一关,紧绷的弦才真正松下来。

他先检查我纱布有没有渗血,又按了按淤青的边缘,动作轻,眼神却沉。「好玩吗?」他问。

「好玩。」我老实答,「又刺激,跟拍电影一样。」

他愣了下,知道我说的是晚上被围的那件事,敲了下我的头,又立马伸手揽过我,吻下来。

吻里有后怕,有庆幸,也有没说完的担心。

我就着这情绪,开始把他裤子往下扒拉,他一开始想拒绝,但情绪很快上头占据了理智。做的适合他格外小心,避开伤口和青得厉害的地方,用侧卧的方式慢慢插入,碰到我吸气就停,等我适应了再动。

「疼就说。」

「……还行。」

他便维持着可控的节奏,一手垫在我腰后,一手握住我的鸡巴配合着套弄。快感起来时我下意识挺腰,牵动淤青,痛感闪过,他立刻放慢,唇贴在我额上,等那阵劲过去。射精来得比平时温和,却更密。他埋在我体内释放时,手臂收得很紧,像确认人还在。

事后两人躺着。他盯着天花板,忽然说:「下次这种事,不准瞒着我。」

我「嗯」了一声。

窗外有鸟声。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心里那点被瞒着的别扭,却已经在坦白和体温里淡了下去。

第四十四章 办公室里,程叔穿着西装操我很诱人

这天,程叔把我按在办公椅里的时候,西装外套丢在一旁,白衬衫领口解了两颗,皮带只松了一格,西裤拉链拉开,鸡巴已经硬着顶在我腿根。我被剥得精光,背脊贴着凉凉的椅面,他整个人压下来,布料与皮肤的反差大得刺眼——袖口的扣子、领尖、还有小腹绷紧时衬衫下摆的褶皱,只有下身毫不客气地往里顶。

「你那阳老师,」他进到最深,咬着我耳朵,声音发沉,「也是这么操你的?他好用,还是我好用?」

我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只能喘。他不依不饶,抽出来又整根没入,囊袋拍在我臀上,椅脚轻轻响。

「叫爸爸。」

「……爸爸。」

他听了动作加重,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握住我的鸡巴套弄。我被这身没脱完的衣服逼得更硬:领口里锁骨的阴影、小臂青筋、还有他低头时寸寸逼近的压迫感,野、稳,又带着上位者的懒。快感堆得太快,我脚背绷直,去抓他的小臂:

「慢、慢点……要射了……」

「一起。」他喘着,没有停,「我也快了。」

前后夹击里我先一步绷紧,精液射得又高又急,溅上他的小腹、领口,甚至脖颈。他低骂一声,整根埋进来,一股股射在最里面,力竭似的压在我身上,热气全喷在我肩窝。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程叔头也没抬,声音还有点哑。

阿成推门进来,手里是一沓复查报告。步子在看见这一幕时极轻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成往常的面无表情。他把报告放在桌角,目光扫过程叔领口,提醒道:

「程哥,衬衣。」

程叔这才偏头,看见领子和脖子上乳白的痕迹,伸手碰了碰,对着我笑了一下,在我头顶不重地拍了一记:「喷的我一身都是,我去换件衣服。」

随后,办公室里剩下狼狈的我和站得笔直的阿成。

他从随身包里摸出一块压缩毛巾,到洗手台打湿、拧干,帮我随意擦了两下,就丢到我肚子上,语气平平:

「自己擦。」

我边擦边找话,好把这股尴尬盖住:「你跟程叔……怎么认识的?」

阿成沉默了两秒,说:「六年前。我老婆刚生下儿子,大出血,孩子情况也不好。是程哥插手,人才留下来。所以我这条命是他的。」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重。我还没接,他又看着我,态度认真了几分:

「你对我也有恩,我记着。」

我愣了一下,虽然我很不喜欢他说话都是那么冷冰冰的,但突然对我煽情这么一下,我反而不自在了。

紧接着,门再次打开。程叔已经换了件干净衬衫,边扣袖口边进门,开口却是惯有的损:

「既然这小子救了你一命,要不你以身相许?」

阿成耳根微红,没接话,只把报告递过去。气氛被硬生生掰回正事。

复查结果都在正常范围:阿成刀伤在愈合,头部观察期过了;我淤青消退,无大碍。

程叔翻了两页,随口切到工作:地泰那边进入破产清算,几条业务线最近要公开竞标,让阿成盯着项目组准备——对我们有用的,务必拿下。阿成应下,条理清楚。

「先送他回学校,再去忙。」

我一边穿裤子一边抬杠,带点得瑟地说:「不回学校。晚上阳老师约了我和另外两个女生吃饭,海鲜自助。」

程叔白了我一眼,只对阿成说:「那就送到市区。」

——

车上,阿成开车,我坐副驾。城市暮色往玻璃上糊。

「有机会动手比一次。」他忽然说,眼睛仍看着路。

「行。」我应了,心里却跳了一下。

沉默了很长一截路。他突然又开口:

「我还记得当年在医院走廊尽头,我因为老婆和孩子命悬一线,当时我不知所措,我蹲在墙角。后来程哥经过,停下来问了一句。他也不问清楚我说的是真是假,只是帮我拿了医药费,还给我找专家、转院。我老婆和孩子,才留下来。他对我一家都有恩,这个恩情是还不完的,再然后我就跟了程哥。」

没有多余的情绪词,可每一句都沉。我没再问,只「嗯」了一声。

到市区路口,车停稳。我推门下车,他在我关上门前说:

「对了,我老婆说想请你去家里坐坐。时间你定,提前说一声。」

我点头:「好啊,到时候发消息。」

——

海鲜自助的灯光又亮又吵。

林晓盯着蟹钳较劲,周宁负责清点盘子,阳老师坐在我对过,西装外套搭在椅背,袖口挽得整齐。公众场合、又有同学在,他连看我都克制,偶尔在递纸巾、夹菜的间隙,指尖在我手背极短地擦过,或在桌下用鞋尖碰一下我的脚——轻、快,够我耳根发热,又叫人抓不住。

我埋头吃,心里却偷偷发乐:这种必须藏着的亲近,刺激得很实在。

第四十五章 阿成的老婆是个脱线腐女

阿成把地址发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会是很正式的一顿饭。

上门按铃,门开,先看见他,寸头、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比在程叔那边显得松一点。旁边站着个长发女人,眉眼文静,却在看见我的瞬间就笑开了,话也密,跟文静的脸有点反差。

「这是我媳妇——」阿成刚开口。

「叫我雅茹姐就行。」她已经伸出手,热情得像老熟人。

阿成顿了顿,才接上后半句:「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小熊。」

「久仰久仰……快快快,进屋。」雅茹侧身让道,像怕我在门口多站一秒都算失礼。

客厅不大,干净,角落里一个男孩在搭积木,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埋头自己玩。阿成在沙发上陪我闲聊,时不时叫儿子一声,让他把玩具往旁边收一收。厨房里传来切菜和油锅的声音,是雅茹在忙。

阿成问了两句程叔那边,又问阳老师——项目顺不顺、吃得习不习惯。说着说着,像是想起什么,语气有点别扭:

「对了,我老婆说话有时候……有点……疯。你别介意。」

我一头雾水地我应了声「好」,心里却略过一丝奇怪——怎么听着像专门提前提醒,又不好追问。

忽然厨房里短促地「啊」了一声。

我和阿成几乎同时站起来。雅茹站在案板前,指侧一道口子渗血,她却还盯着盘子里最后几只虾:「没事没事,还有这个没做——」

「手都这样了。」阿成去翻药箱,语气无奈,「这几道菜够了,不够就点外卖。」

「这虾不处理今晚就扔了,多可惜。」

我看了眼那几只还新鲜的虾,开口:「……要不……我来?」

两人都看我。雅茹眼睛一亮:「你会做饭?」

我有点难为情:「不算会,但至少能保证不浪费这盘虾。」

于是阿成哥两口子将信将疑配合我开始临时分工:阿成在雅茹的遥控指挥下给虾焯水、过冰、剥壳;我在旁调鱼露、柠檬、辣椒和香菜。两个人手在狭窄的台面上来回让,这些被雅茹倚在门框上看得真真的,忽然叹了口气,笑眯眯道:

「你们这样好有爱哦。要不我退出,你们过得了?」

阿成:「……」

我心里一阵无语,总算把刚才那句别扭的提醒对上了点味。

——

上桌后,那盘虾颜色亮、料杂,卖相确实诡异。阿成盯了两秒,「所以这是什么?」

「泰式柠檬虾。」

他们两口子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迟迟不肯动筷子,还是他儿子先伸筷子,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还要。」

雅茹将信将疑也尝了,也愣了一下「好吃。还要」。阿成最后入口,表情从怀疑变成轻微的震惊。一盘虾被消灭得比任何一道菜都快。

饭后雅茹去哄孩子睡觉,然后门轻轻带上,回到客厅张罗我们一起喝几杯。

她先给我斟满,突然神色忽然郑重,举杯:

「我先敬你一杯。那晚要不是你,阿成可能就——」她吸了口气,一口干了「他在这个家里很重要。谢谢你救他。」

我只能碰杯、低头喝酒,正当我被这股正式的感谢弄得手足无措时,她突然画风一转,眼睛亮得惊人,连声说「不过你们真的好好磕」「并肩作战,我断后,你快跑,危急时刻一个箭步当下劈下来的刀」,把那晚自动接成她看过的情节。阿成沉声道:「胡闹。」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钻进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委屈:「啊,老公你凶我——」

阿成太阳穴直跳,一副那他老婆完全没办法的样子。她却越说越兴,酒劲上头后直接盯着我们:「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们舌吻一下我看看。就一下嘛。」

空气静了半秒。我耳根发热,我倒是无所谓,求之不得;可阿成眉心皱紧。

架不住她不依不饶,连声「试一下嘛」。僵到最后,不知道是酒还是盛情难却,阿成哥一把抓住我的后脑勺往他那拽,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搅动,我感觉他的身体绷得很紧,肩膀甚至有一点僵硬,眼神也始终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抗拒。阿成闭着眼,表情像在熬。

看到这里,雅茹姐内心似乎有个什么石头落了地,会心笑了笑,然后半开玩笑又冒出一句:「那你……你操他一次我看看?」

「胡闹。」阿成这次是真沉了脸。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招架不住,摸出手机,在桌下给阳老师发位置和一句:「来救我。」

——

门铃响的时候,雅茹还挂在阿成身上。她去开门,脸上带着酒意。门外的身材高挑,他手里一只香槟,穿着修身款的衬衣,把里面的肌肉衬得特别有型。她先是愣了下,像觉得对方挺顺眼,下一秒眼睛更亮了——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那种亮:

「太好磕了。」

「阳老师。」我站起来,如释重负。

介绍过一轮,四个人重新落座,我迫切地招呼阳老师坐我身边。

雅茹已经换了目标,撑着下巴看我们俩,一声长长的「哇哦」:

「你们这真是甜甜的禁忌之恋。好好磕啊。」

我和阳老师耳根都热了。为了把这股尴尬撕开,我端着杯子反过来问她:

「那雅茹姐排个序?程叔和阿成哥,我跟阳老师,我跟阿成哥——哪个最好磕?」

她认真想了两秒,掰手指:「你跟阳老师第一,禁忌最香了;程叔和阿成第二,救命之恩,为他献上一生的人,哇,也很甜;你跟阿成第三,并肩作战的情谊,嗯 也很可以……」

阿成:「……」

阳老师轻轻咳了一声,把话题扯到香槟、孩子、家常,雅茹又抱着阿成的胳膊撒娇,要亲一下;阿成无奈,在她嘴角很快地碰了碰,像在结束表演。

将近12点,阳老师看了眼表:「明天还有课,我们先回。谢谢招待。」

阿成送到门口,对阳老师说:「我帮你叫代驾?」

「不用,我打车来的。」

阿成便掏手机,给我们叫了辆车回学校。车到时他只叮嘱一句:「到了说一声。」

我点头。雅茹在后面挥手,还在冲我们笑。

——

车在校门口停。夜已经深了。

下车后,酒意还在胃里发暖。我偏头看阳老师,因为酒精的作用,声音发飘,却是认真的坏主意:「这会儿附近山上人少……要不要去野战?」

他一开始明确说不要,可我借着酒精大吵大闹,他没办法,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黑沉沉的树影。两点将近,校道已经空了。他沉默两秒,低声道:「……就一会儿。小声。」

山上有风,土腥气和草木气混在一起。我们没走太深,找了处被树挡住、看不见路灯的地方,心跳得很快。脑海中不断告诉自己,这里不是房间,是外面,随时可能有声响从远处飘过来。

但这种「偷偷的」本身就够刺激。

我扶着一棵树,自己把裤子褪到腿弯,撅高。阳老师只把西裤拉链拉开,鸡巴放出来,前端已经硬热。他扶着我的腰,一点点顶进去。夜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内里却被填得发胀。我咬住下唇,把哼声压成鼻音。

他也不敢大动作,抽送又深又忍,囊袋轻轻拍上来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楚。我脑子里乱:雅茹的笑、阿成熬着的表情、还有此刻树皮蹭着手心的粗粝——全缠在一起,偏在这种时候更硬。

阳老师贴着我后背,气声里带着一点酸,更多是故意的调侃:「是不是整天想着被他操?喜欢被直男操?」

我没否认,回头用气声回他,带着酒和调情:「……那阳老师惩罚我啊。」

他呼吸沉了一下,掐着我的胯顶得更深,却仍把撞击控在「尽量小声」的范围。我前面的鸡巴随着节奏晃,滴水,又不敢真叫出来,只能把脸埋向手臂,在极轻的闷哼里被送上高潮。精液射在泥土和草叶上。他跟着埋进来释放,额头抵着我的肩,好一会儿才退出去。

简单用纸巾清理、拉好裤子,两个人从原路下山。校门的灯重新变得清楚。谁都没再提阿成,可那句调情还像留在耳朵里。

回宿舍的路上,腿还有点软。我给阿成回了「到了」,又给阳老师发:

「阳老师,进宿舍了。晚安。」

对面很快:「晚安。」

第四十六章 在海边对着夕阳做爱也别有一番滋味

寒假一开始,我就和阳老师商量:要不要别那么早回家,先找个地方玩几天,过年前再回去。话是这么说,人却还没定下来——往北冷,往南又觉得临时订会很挤。

一筹莫展的时候,程叔打电话过来了。

「年轻准备给公司几个负责人和业绩好的员工安排海边度假,我打算把几个弟兄也叫上,你有没有兴趣走一趟吗?」他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确定,「海岛,整包了一家度假酒店,十来天。暖和。你阳老师也一起。」

我看了阳老师一眼。犹豫了几秒后,点点头:

「行。一起去。」

程叔在那头「嗯」了一声:「你现在把你俩身份证发给阿成,到时候统一给你们买机票。」

——

落地的时候,热风夹着海水味扑面。酒店占着相对独立的一湾,长沙滩,山海围着,人声被隔在外面。大巴停稳,往下走的人里,程叔公司核心几个负责人我只熟小李哥,其余是见过或听说过的管理层。倒是另一拨更熟:阿成一家三口,刘哥带着老婆和闺女,徐哥身边多了个女朋友,看样子是真带来温存的。

寒暄过一轮,阿成把房卡递到我手里:「你俩在这栋高区,吃饭和活动什么的,群里有安排,注意看。」

——

推门的瞬间,先被光抓住。

超大落地窗几乎占满一面墙,楼层很高,窗外是完整的海平线,夕阳正往水里沉,把整间屋子染成暖橘色。没有对面楼,没有游人能仰头窥到的角度——只有天,和海,和自己。

我把行李随手一搁,跪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整个人被那片颜色钉住。

阳老师从身后环过来,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热。

「这窗边,」他声音低,「做一次,大概会不一样。」

我耳根发热,却没真推开,只是笑着往后靠了靠:「阳老师想在这儿……?」

他没答,手已经探进我衣摆。打闹了两下,腰带被解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我被迫一手撑着落地窗的玻璃,玻璃微凉,窗外是沉下去的太阳和铺开的海。高,远,空——抱着的像是整片天空,又不必担心被谁看见。

他挤了润滑,手指先探进来,扩得仔细。我喘出声,额头抵着玻璃。等真正顶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整根没入后他停了停,让我适应,再开始动。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囊袋拍上来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清楚得很。我被顶得往前,胸膛偶尔蹭到凉玻璃,乳头一激灵,后面绞得更紧。

「阳老师……」

他应了一声,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鸡巴套弄。快感叠得太快,我开始求饶。

他反而更卖力了,大声喊着「叫……叫声好听的……」

「老公……慢点……」

他听了一阵兴奋。

我意识到说了什么,耳朵烧起来,却没改口。他从身后看见我的侧脸,呼吸沉了一拍,随即像是被这两字点着了,抽送又深又密,却仍带着小心——楼层高,窗外无人,他却仍把我的手按在玻璃上,十指扣紧。

「再叫一次。」他喘着,咬我的耳廓。

「……老公。」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里是实打实的开心,顶弄却更准,专往最敏感的那一点碾。我被前后夹击,没多久就射在他手里,精液溅上玻璃下沿。高潮时后面剧烈收缩,他闷哼着跟进,整根埋进来,一股股射在最深处,胸膛紧贴我的背,好一会儿没退。

窗外,最后一角夕阳沉进海里。

——

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瘫软在沙发上喘息,还没来得及洗澡,门被敲了两下。

「你两在里面吗?」是阿成的声音,我着急忙慌去开门。看到我一丝不挂,身上还沾满了乳白色液体,阿成愣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楼下餐厅开饭了,今天吃烤肉。我们住隔壁,看你们都不回消息,就顺路叫你们。」

然后他一脸嫌弃飘了我身上的精液,说「你们收拾下赶紧下去吃饭把,我们先去了哈」

我应了,才发现手机静音里叠了好几条未读。

——

餐厅是半开放的,炭火和海风混在一起。我盯着烤盘和海鲜,下筷比谁都勤。阳老师把纸巾推过来,提醒:「你慢点吃,那边还有呢。」

吃了个八分饱,我就边吃边环顾四周:我看到刘哥一家围坐,闺女往他碗里夹菜;阿成给儿子剔鱼刺,雅茹话仍多,却被孩子扯住袖子,难得收敛;徐哥被女朋友靠着胳膊说什么,眉头皱着,嘴角却是笑的,像乐在其中。然后就是他们公司的几个核心骨干,同事之间互相吹捧,敬酒,其中小李哥那桌最吵,管理层男女围着喝酒,碰杯声一阵阵。

程叔单独占了一张大圆桌的一角。往常阿成几乎总在他身侧,今晚人去了家属那边,他便显得空。我看过去的时候,他也正看着我们这边,与我目光撞上。他立刻把视线移开,端起杯子喝酒。

阳老师肘轻轻碰我一下:「走走走,去那桌。那老头怪可怜的。」

我们端着盘子过去。阳老师先开口,语气自然:「怎么没带嫂子和孩子?」

程叔也不绕:「儿子说无聊,不来。带他来,我也谢谢他不来,不然你们这趟旅游可能就不叫福利,叫团建事故了。至于她……有她的事,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话说得淡,关系微妙,却到此为止。他又问我们房间舒不舒服,说景观好的特意留给我们;接着随口讲附近能玩的:私属沙滩、帆船、海钓、环山的步道、晚上的露台酒吧——近几日公司有一场轻松的聚餐,其余时间自由,想歇着就歇着。

酒续上第三巡的时候,海已经完全黑了,只剩灯火和潮声。我们三个人推杯换盏,话题从行程落到无关紧要的闲话。

第四十七章 公司度假后的秘密游戏

白天的主场仍是公司团建。

私属沙滩上排球网支着,浅水里有人喊换人,遮阳伞下一排躺椅。同事们喝酒、拍照、起哄谁去深水区,热热闹闹。你被拉去打了两轮,又被按着灌了半杯冰啤酒。

真正能敞开说的,是程叔后来把能一起玩的人召到沙滩靠礁石的一角。阳老师也在。酒一开,荤段子便不再避:有人翻程叔和阳老师早年的事,阳老师大大方方接招,反刺别人床上的毛病;又有人问你俩谁更凶,他只笑「问他就行,我脸薄」,手在你后腰按了按。

「今晚搞不搞大的?」有人问。

程叔懒声道:「想搞一下。」

刘哥表示,可以玩,但自己只能浅玩一下不能射,然后一个眼神给到远处的老婆。徐哥也看了看他女朋友,说,我也一样。

有人起哄阳老师一起,他摇头:「不太习惯。他跟你们去就行,我手头还有点事。」又对程叔说:「照顾好他。」

——

晚饭后,人往回散。有的回房,有的去娱乐厅唱。雅茹跟阿成说带孩子去夜滩看星、玩水,让他陪程叔喝好玩好。

识趣的一圈起身时,程叔只道:「换个地方,接着喝点。」

都懂。

阳老师在分叉口停住:「注意安全。我回房间。」

——

主楼侧翼的活动厅被程叔安排当作私人会客厅,门口安排了人守着,一般不让人进入;酒店员工不巡,只在要酒、收垃圾时进来。墙厚,动线与家属翼错开。

他张罗了我们,二十人多个人进到里面,门一关,热、腥、酒和润滑剂的味道混在一起。灯很暗。小李哥已在靠里被两三人围着,有人操他后面,有人用他的嘴,他叫得又软又浪,像从傍晚就没停过。

我被拽进场,玩法很快岔开。

先是被一个眼生的正装男压在沙发上——衬衫还穿到一半,领带松着,西裤只褪到膝。他让我给他口硬,又反过来要我上他。我进去的时候他夹得很紧,手抓着你的肩,低声喘「慢点……操」。我按着他的腰顶,囊袋拍在他臀上,他眼镜都歪了,却把腿分得更开。有人在旁边起哄,有人伸手摸我的胸、拍屁股。

换了两轮姿势,我抽出来,精尚未泄,人已经热到眼红。有人喊小李那边缺人手,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小李被翻成跪趴,看见是我,声音都软了一截:「……是你就好。」

从后面进他。他里面又湿又软,混着前面不知几个人留下的东西,却仍会主动往后坐,把我吃到底。「还是你……最会……」他断断续续,「别人差一截……」我正顶得深,身后忽然贴上另一个人——硬热的鸡巴挤进后穴,前后同时满。开火车的节奏一乱,我只能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小李绞着的穴,后面是陌生人的撞击,每一下都把我往小李身体里送得更深。小李叫出声,我也喘不上整句,只能抓着他的腰,被操着去操他。

刘哥在我嘴里抽送时骂了半句,还是射了;徐哥在别人身上没守住,匆匆找裤子。

这时,程叔叮嘱阿成场上先解决,早点去陪老婆孩子。虽说夜滩有灯有安保,但总归晚上在海边不安全。阿成听到程叔安排,解决得快,射完穿衣,朝程叔点头便出门,往夜滩去。

——

程叔把我从人堆里拖到厅侧稍暗的角落,外圈的水声、骂声、小李的哭腔仍清楚可闻。

他只拉拉链,一下顶进已经被开过的里面,又深又沉。「骚逼,」他喘着拍你的臀,「是不是爸爸的骚逼?」

「是……爸爸的……」我伏在沙发扶手上,「爸爸……好深……」

「对,就这么吃。——爽死叔了。」他按着我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让我感觉整根没入。「那么会吃,叔都想操你了。」

「爸爸操我……再深一点……啊啊……」

「好紧。叫声爸爸听听。」边操边打,掌音清脆。

「爸爸……骚逼想要爸爸的大屌……」我声音又大又颤,「太深了……」

「骚成这样,你老公知道吗?」

我感觉穴一绞。他低骂,顶得更狠:「我的好儿子,夹得爸爸好爽——」

「我要射了……爸爸……」我前面无人抚慰也一跳一跳,「射了……啊啊……」

他在我痉挛里又抽送十几下,整根埋进最深处射出来,热精灌满。两人就着相连的姿势喘了一会儿,他才退出,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

歇过这阵,他却没让我走。

把人重新推回场子里,情绪比角落里更野——像把整厅的乱都当成佐料。他让我跪着给别人含,自己从后面再进;或按着我去操小李,自己再填你后面,第二次开火车,他咬着我耳朵骂:

「吃两根都不够?夹这么死,爸爸射给你还不够骚?」

「够……不够……爸爸再操……」我已经语无伦次。

他又换人、换角度,有时让同道过来用我的嘴,有时自己深顶着不动,逼你自己往后坐。「叫。大声点。——爸爸在操你,全场都听见了。」

我叫到嗓子发哑,第三次被他操到射时几乎是哭着出来的。他射在我体内,才真正松手。

——

我累得瘫在垫子上,腿合不拢,只能眯着眼看他们继续。

小李还在被轮,换了一茬人,叫得发飘;几个可一可零的同道互相插、互相咬,正装与赤膊混在一起;有人站着喝,看完再硬再上。我像被掏空,只剩视觉和听觉还在场上:拍肉声、润滑剂的黏响、谁命令谁跪下,合成一片潮热的噪。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结束这一场狂欢。

大家简单收拾好后,程叔让门口的人安排服务员过来打扫。门开一条缝,酒店服务员这才进来——面无表情地换垫、收瓶、拖地、开窗透气,再摆上新酒与杯盏。像一场会客结束,只是气味一时散不尽。

有人开了音响,唱起走调的歌。酒重新满上,话题从荤的滑回公司、海岛、谁明天潜水。我坐在程叔侧后,开始给阳老师发消息「结束了,你要过来找我们吗?」

他回得很快。不多时出现在门口,程叔早跟门口的人打了招呼,阳老师直接进来。他先看我的脸色,又点头跟程叔、刘哥他们打招呼,被按着喝了一杯,社交得体,话不多,手却一直在你肩侧。有人起哄「老师真不够意思,不一起」,他只笑:「下次再说。」

夜滩方向的灯仍亮着,阿成该早已接到人回房间了。我们还在房里唱着歌,喝着酒,聊着荤段子。阳老师问了句,

「玩得怎样?」他问。

你想了想,只说:「还好。有点累。」

他笑嘻嘻拍了下我的头,走廊里空调很冷,阳老师的手掌很稳。

第四十八章 目睹小李哥被渔民轮操

拖伞结束的时候,我整个人像从海里被捞上来的,头发还在滴水。阳老师把毛巾丢到我头上,两人歪在沙滩躺椅上喘气,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碰。

不远处阿成也带着雅茹和孩子歇着。儿子提着一桶湿沙子,说要对一个大城堡,雅茹戴着墨镜,看见我们,远远扬了扬手。

阿成走过来,在我躺椅边站定,影子罩下来。

「切磋的事情,拖了我这么久……」他开口仍是那种闷,「能安排了吗?」

我撑起半边身子,看了看脚下的硬沙和空出来的一截岸:「安排,安排,要不就现在。」

——

雅茹立刻来了劲,拉着孩子站到侧边,小声却兴奋地喊加油。孩子不懂,也跟着拍巴掌。阳老师坐直了一点,目光跟着我们,像既想看清楚,又怕阿成真下死手。

阿成率先逼近。八极的路子很正:抢中线,步子一闯,肩肘拳一线,来势又沉又短。

我侧身、摆步,用八卦的换位把正面让开,拳风擦着衣摆过去。他追着变向,我便搭上他的小臂,太极的化劲顺着他的力一引,沉的那一下被我拧到空处,沙地上留下两串交错的脚印。

来回好几个回合。他越打越整,我越走越圆,旁人看去像旗鼓相当。可只有我清楚,阿成哥还没认真。等他认真起来,那股压迫感完全不一样了——连续的顶肘和崩拳把我的步法逼窄,我躲开了一次,二次,第三次肩头仍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人已经在往后退。

最后是一记短促的铁山靠。我重心一偏,后背砸进沙子里,天光晃了晃。

「停。」他站在上方,呼吸也重,却还稳。

我躺着笑了一下,抬手。他拉我起来。雅茹在边上看得眼睛发亮,孩子尖叫;阳老师这才像松了半口气,仍没说话。

阿成看着我,有一点点不服气:「怎么不用八极拳?看不起我?」

「小朋友在,」我朝他儿子扬了扬下巴,「不适合用力过猛。」

这话听着像敷衍,但阿成哥没有搏我面子。

其实真正压在舌根底下的,是小学那年把人打进医院的回忆还在折磨我。父母的责骂,和外公的劝导,让我给八极拳加上了重重的枷锁。

阿成「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多看了我两眼——那种看法跟会客厅里执行任务时不同,像是把我从「程哥要护的学生」往外又拖了一寸,拖到一个更近的位置:终于遇到个能打的,人也不错。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毛巾抛还给我。

——

余光里,酒店大堂方向有人风尘仆仆往外走。

小李哥。步子急,不像去办公司的事。

阿成也看见了,皱眉:「这是去哪?」

我嘴比脑子快:「怕不是耐不住寂寞,约了人。」

阿成沉默两秒,回头对雅茹说:「你带孩子在附近玩,别走远,注意安全。」又看向我和阳老师,露出了坏坏的笑:「要不……我们跟一下?」

三人拉开距离跟着。小李没有回头,出了酒店范围,往岸线更乱的一侧走,进了一处简陋的船坞——潮腥、机油、晒干的渔网味混在一起,地面是湿的木板和水泥。

声音先传出来:低喘、肉体碰撞、有人用很直的口音骂「夹紧点」。

我们停在半敞的门边。里面光线差,能看见小李被按在一张搭了毯子的木板床上,一个精壮的中年男人正在他身后顶,旁边还坐着两个,光着上身抽烟,等轮次。第四个人在门口附近倒水。

小李忽然睁眼,正好对上门外的人影。

他整个人僵住,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人推开,抓过衣服往腰上一挡,赤脚跑到门边,脸红到脖子:

「你、你们怎么……」

阿成面无表情。阳老师眉心拧着,倒也不是嫌这里藏,就是被小李哥这一幕震撼到了,觉着新奇,又不知该把表情往哪放。

小李越说越磕绊,大概意思是:本来无聊想约个人玩玩;没找到自己之前约的那种体育生,软件上倒是有个叫老王的,虽然年近四十,但身材不错,人看着也实在,就想着一个也能接受;结果对方说他们四个一起——他本来不想来,但实在憋得难受,想着试试呗。

「……你们要是不走,」他咬了咬下唇,眼睛却亮,「就一起?」

阿成立刻道:「我回去了,你们玩。」

阳老师也摇头:「这么多人,还是不太习惯。」

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到我脸上。我张了张嘴,犹豫了很久,「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要不。」

阳老师看着我,忽然明白了。他叹了很轻的一口气,伸手整理了一下我额前的湿发,声音低:

「在这儿玩,注意安全。」又转头对小李,语气一下子冷下去,「少一根毛,我唯你是问。」

小李连连点头。

阿成没再看里面,和阳老师一块往回走。木板门在我身后合上大半,把海风隔在外面。

——

船坞休息室比会客厅粗暴得多。

四个渔民都是三四十岁,脸晒得黑红,手粗,话少,笑起来却憨。长期干体力活砸出来的肌肉和健身房那种刀削线条不一样,厚、沉、鼓在肩臂和背上,动的时候青筋会一路滚到小臂。老王大概是最先和软件上聊的那个,见我留下,只愣了一下,便用很直的话问:「一起啊?行。」

一开始是我跟他们轮小李。

我进小李的时候,他里面已经又湿又软,混着别人的东西,却还主动往后坐,把我吃到底,喘着说。我按着他的腰狠顶,他叫得放肆,前面的鸡巴一甩一甩地滴水。老王在旁边看了两眼,低声跟同伴说「这小伙行」,便也硬着上来,让我把小李的嘴空出来。

换了几轮,场子乱起来。有人把我按下去要操我,我没有拒绝:龟头挤开后穴往里顶的时候,带着海水和汗的腥味,抽送又沉又直,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进木板里。小李被翻过来和我并排跪着,两个渔民同步往前凿,木板床吱呀乱响。

「夹这么紧,」身后的人喘着粗气,「城里的?操……」

我被顶得往前扑,又被人抓着头发抬起来,另一根鸡巴捅进嘴里。前后都满,眼角直渗泪。小李在我旁边叫得更高,有人拍他的臀,骂他「求着来的还装」,他却浪得更厉害,一个劲说大、说爽、说不要停。

后来轮到我操小李哥,背后又贴上一个——硬热的一根挤进我后穴,整个人被夹在中间。每一下外来的撞击都把我往小李最深处送,小李哭叫着抓垫子。前后的快感绞在一处,喊都喊不断句。那个叫老王的,看得眼热,说也想试试这种感觉「尝尝这种」。我便让他插到小李里面,我再慢慢插入他的穴里。那人第一次被这样夹着,憨着脸却叫出了声:「我操……这什么……好爽……别停……」

场子里全是水声、肉拍声、土话和我与小李压不住的叫。有人命令「自己坐下来」,有人问「是不是天天挨操」,有人单纯闷头干,爽了就低吼。我被情绪带着,叫声一次比一次大,叫到自己都脸热。

四个渔民最终都在小李体内射过一轮,也都在我体内内射过一轮——有的射完还按着不让漏,有的抽出来射在股间再抹进去。我自己射了两次:一次整根埋在小李身体里,被他绞着射出来;一次是我做一、那个肯被开火车的渔民被我按在床边操到后庭发软时,我射在他里面。他一哆嗦,骂了句很脏的本地话,却没有真怒,只喘着说「行……行……你行」。

结束的时候,我们就地躺下,一股浓重的腥甜。几个人东倒西歪躺着,有人还搭着别人的小腿。

老王点了根烟,说他们的不容易,一次出工就一两个月,老婆在老家,离这儿四五十公里,不常回;多半住渔船,或就住这间休息室。想了,以前是自己弄,或者兄弟几个一块撸;也是最近才开始学着用软件约人玩。

小李枕在谁的胳膊上,完全听不进他们的闲聊,嘴里一个劲重复哪个大叔粗、哪个顶得深、哪个射得凶,脸还红着,眼神却亮,像刚从自己最爱的戏里退场。

我躺在另一侧,听着,心里那点「被粗着轮、被说着辱、却更硬」的刺激没有说出口。

——

回酒店的路上,太阳已经西斜。

小李一边走一边讲自己的心路:想想觉得挺梦幻的,以前总是我操女人,后来喜欢跟年轻的玩;再后来被程叔安排过部队的人,那种被军靴踩着,被蹂躏辱骂,被命令的感觉,别说还挺上瘾。

我说,小李哥,你这是偏M倾向了吧。

他直言不讳,说,你要说是那就是,这次找渔民,事前还有点犹豫,过程里却相当吃那套轮和羞辱。

我「嗯」了几声,没有把自己的同感摊开。

到房间时,我迫不及待钻进淋浴间,阳老师正在把一件件衣服丢进洗衣袋——我出门穿的、他白天的,他说:「我去楼下洗衣服去,这一天全是汗,再捂要臭了。」

等我从浴室把这一天的汗味和疲惫冲洗掉。出来时只在腰上松松围了条毛巾,他又把毛巾扯掉,把光着的我整个人抱住,按倒在床上,亲了好一阵,呼吸渐渐热。

「爱好挺广。」他咬了咬我的下唇,声音里有无奈,也有清楚的了解,「玩得怎样?」

我看着他,把能说的实话都说了:还挺刺激的,在那个环境做爱的时候会兴奋,甚至有点喜欢被说得很难听。

他听完,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把我更紧地揽进怀里,像早知道我会答成这样。

窗外是海。船坞在另一侧,已经看不见。

第四十九章 来自渔民老王的再邀约

老王的消息是下午跳出来的。

问我还来不来,想让我操。并表示那几个出工了,就他在,也比较方便。我把聊天界面给阳老师看。他扫了两眼,没马上说话。

「你要去的话,」我说,「……你要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呗」

他看我,像在确认我是真想要他在,不是随口客气。然后点头:「行。跟你去。」

我把准备带我对象去的意思告诉了老王,他犹豫了半会儿说,「多一位……也成。」

——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5#

(续)

船坞休息室比上次更空,潮味和烟味还在。老王话不多,见我们来了人已经主动往床板边上靠,腰带解开,眼神有点怂,也有点期待。

一开始是我进他。他比在群里被轮时紧一些,像知道这回更「正式」,双手抓着毯子,背肌一行行绷着。阳老师在旁边吻我的脖子、摸我的腰,等我动作稳了,才让老王侧过一点,从他前面的角度加入——用手、用嘴,或浅浅地进,注意力却总偏在我脸上,看我爽不爽,看我节奏。

老王被两个人前后弄着,喘得又直又粗,骂自己「操,又紧又胀」,又不好意思让我们停。

门响的时候,三个人都顿住。

是上次对另一个船工——阿海。老王脸色轰的一下红了,想推开我们又推不干净,结结巴巴:「你、你不是出工……」

阿海眨了眨眼,嘿嘿笑起来,土得很直:「我回趟船,想来拿一下烟。——哟,王哥这是被两个城里人轮上了?」

老王恨不得把脸埋进毯子里。阿海已经在解裤子,硬邦邦地走过来,像这类事对他来说只是「多双筷子」。

他伸手去摸阳老师身后,指节带着茧。阳老师侧开一点躲了一下。

阿海也不恼。我为了缓解尴尬,说:「不要搞我老公咯,你想操就操我吧……」

阿海盯我两秒,笑骂「行」,阿海先绕道我前面让我含着、又换我插在老王身体里,阿海整根没入我后穴,每一下都又沉又直,把我往老王最里面送。木板床响得吓人。我叫出声,老王也叫,阿海只顾往前凿,嘴里蹦着「夹、夹紧、操」。

不知过了多久,阿海的手摸到阳老师笔挺的一根。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膝一弯跪下去,张嘴含住阳老师。阳老师闷哼一声,手却先去摸我的后颈,像怕我空转。

老王的后面还插着我鸡巴,我在里面不断抽查中,他却侧过头含糊地起哄:

「阿海,要不要试试被这帅哥操一回?」

我也跟着起哄,声音又哑又坏。

阿海嘴里还吸着,耳根却红了。阳老师把人拉开一点,让他趴好,进得很慢。阿海起初皱着脸,喘着说难受;阳老师也不凶,只一点点压进去,等他适应,才浅浅地动。

「怎样?」老王还在问。

阿海咬着牙,又泄出一声:「……还行。胀胀的。」

后面的事便乱而热:我继续操老王,阳老师在阿海身体里保持那种稳而温柔的顶法;阿海被操硬了,又回身来搞我。精液有的射在里面,有的射在小腹上。

结束时休息室里全是腥味和粗气,老王躺平,阿海蹲着抽烟,阳老师已经在找纸巾擦我的背。

——

出来时天光偏晚。三人没急着回酒店。

走了一段,我偏头问他:「刚才……感觉怎么样?」

阳老师想了想:「还行。谈不上喜欢。」顿了顿,看我一眼,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种年轻的。」

我耳根发热,不好意思地偏过去,伸手抱了他一下。他抬手回抱,掌心在我后背拍了拍,没有再笑话我。

走到半路,我突然觉得肚子饿了,又不想回酒店吃。俩人一商量,干脆去市里夜市——烧烤、辣烫、啤酒,比食堂式的夜宵对胃口。

——

夜市烟火大。烤生蚝的摊前排队的时候,阳老师忽然顿住。

对面过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得干净,眉眼熟极了——他告诉我那是他以前约过的一个人。两人对上视线,都有一瞬的僵。

阳老师先开口,侧了侧身,把手放在我肩上,声音平稳:「我男朋友。」

那人笑了一下,笑意慢半拍,仍伸手:「久仰。」

不好装作没看见,便挤了一张小桌,要了几瓶冰啤酒。席间他问我是不是学生、跟阳老师怎么认识的,都点到为止。话更多飘向阳老师,问工作、问什么时候来这旅游的。阳老师答得短,膝却在桌下靠着我。

两三杯后,他说还有事,先走。临走看了阳老师一眼,那一眼里有未说完的东西,被夜市的油烟一冲,又散了。

我们没有追。买了一份烤茄子,边走边吃,往回酒店的路上,潮声重新变得清楚。

进电梯时他问我:「今天累不累?」

「还行。」我嚼着最后一口,「就是有点撑。」

他低笑一声,按了楼层。门合上,镜子里两个人都带着夜市的味道,和尚未完全平复的疲惫。

第五十章 跟老师去操他炮友,竟然偶遇了刘哥

这天那人的消息是忽然弹出来的。

阳老师正在倒水,手机震了一下。他点开,直接把屏幕转给我——也不躲:

「还能再约你不?要不今晚见见。」

我看清字,嘴角扯了一下,语气尽量轻松,仍带一点酸:「哟,你那个炮友约你啊。那你去呗。」

阳老师看着我,没接我话,顿了一下说:「你一起。你不去,我就不去。」

他把这意思回过去。对面沉默很久,回了句:要不算了。单约的意思写得很明白了。

于是这事暂时搁下。

——

程叔今晚还在那间私人会客厅——整包酒店后,这里本就是他会客、喝酒的地方,门口自己人看着,不用再另包场。

里面已经热了。刘哥不在,徐哥靠着沙发讲上一次出警遇到的离谱事,被旁人歪成黄段子;小李哥喝红了脸,笑骂谁床上叫得假;又有人拿程叔开涮,说某次局结束后谁跪着不肯起来,程叔只懒洋洋回一句「那你下次别来」,全场起哄。荤话接荤话,谁的技术、谁的不应期、谁喜欢被按着骂,都拿出来当佐酒菜。阳老师也被点名,随口回两句「人老了,比不过你们」,又把话头踢给别人,场子始终活着。

我环顾一圈,问:「刘哥呢?陪嫂子孩子去了?」

程叔转着酒杯,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他有事,到市区去了。」

没解释。有人起哄换酒,话题盖过去。

喝到一半,阳老师手机又亮。他点开,眉梢一动,侧给我看:对面改口了,同意一起;又问介不介意多个人——软件上另约了个大1。

阳老师问了时间地点,我们起身跟程叔打招呼,说去市区一趟。

程叔「哦」了一声,尾音拉得略长,似笑非笑:「别玩丢了……」

够让人耳根一热。我们应了,出门。

——

酒店在市区,比度假村普通。门开,对方穿着浴袍,笑容还没完全展开,身后先探出一张熟脸。

刘哥。

四个人都顿了半秒。

这次见面我才知道,这人名叫——周岩,三十出头,夜市见过的那个——表情管理明显裂了:「你们……认识?」

「认识。」刘哥先笑,「我们几个人,一块来这边度假的。」

周岩干笑两声,尴尬得耳根发红:约了个大1,结果是我们熟人。

房间里很快热起来。周岩本是冲着阳老师来的,一开场就凑过去吻、解他的扣子。阳老师没有假清高地推开一切,大方让他跪下给自己口,他靠在床头喘气,该操他的时候也进,节奏有,力道有。可周岩一心想着进一步,想把阳老师拉到一边审问,阳老师就巧巧偏开,伸手把我捞进怀里,改吻我,或把我的手按上自己的性器,像自然改道:焦点在我这儿。

于是,周岩就转过去跟刘哥缠在一块,他们操得又凶又直,脏话不断。周岩叫得浪,眼睛却仍飘向阳老师,刘哥进到最深时周岩喊他名字,他「嗯」一声。

刘哥在旁边把周岩干得床响,我一偏头就看见,后穴跟着绞紧。

「夹什么,」阳老师贴着我耳朵,喘着笑,「看得这么认真。」

几轮鏖战后,阳老师和刘哥都有点累了在休息,于是我把周岩按起来操。他腿间还湿着别人留下的东西,被我顶进去时猛地吸气,随即从牙缝里蹦出一句真的:

「操……你这真他妈舒服——」

后面的话碎成呻吟。他本来对我还有点别扭,这会儿却主动抬腰,把我吃得更深,嘴里一会儿「慢点」,一会儿又「别停」。我正顶着,身后一热,阳老师整根没入我后穴,前后同时满。我被夹在中间,每一下都往周岩身体里送,三人的喘叠在一起。

累了就换刘哥来顶我后面,阳老师转到前面让我含,或俯身亲我。周岩被冷落半分钟就爬过来求阳老师。阳老师会再操他,动作不敷衍;可周岩凑上来要缠着深吻、要往爱情那套里靠时,阳老师只在他唇上很短地碰一下——像应付,又像礼貌——随即把脸转向我,眼神询问。我喘着笑了笑,他又重新把重心收回我身上,吻我吻得深得多。

后半场更乱。我又操周岩,他把「好舒服」叫成了调;刘哥把他翻过去干,他浪得嗓子哑;阳老师在我体内射过一次,不应期里仍用手把我弄硬,再让我射进周岩里面。谁狠谁柔分得很清:刘哥和周岩是完全放开的肉;我黏阳老师;阳老师该给周岩的身体给了,该给我的注视一刻没挪走。

结束时床单一塌糊涂。周岩躺着腿抖,看阳老师的眼神还湿。刘哥看了眼表,说他老婆孩子还在等着,那边不好太晚,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回酒店。

——

夜路很长。后座三个人:我、阳老师、刘哥。

刘哥靠着车门,还在嚼那点巧合:「我说呢,约的地方这么偏……这都能碰到。你俩转场比出警还快。」

阳老师肘轻轻碰我:「他好像挺吃你那一套。我倒没想到,你做1能把他弄成那样。」

我哼了一声:「他明显喜欢你。你都不怎么给面子——想缠你的时候,你推得倒快。」

阳老师理直气壮:「老婆在场,肯定就着老婆。」

刘哥在前面大笑。司机从后视镜瞥一眼,什么也没问。车灯切开山路,酒店的灯一点一点近了。

下车时海风涌过来。刘哥挥手去自己那栋,我们往高区走。电梯里阳老师的手指插在我指缝里,不紧,却没有松开。

第五十一章 仓库里一群渔民一起狂欢

程叔说近海有座无人的小岛,于是这天上午安排了船只把我们送到岛上。

天幕支在半湿的沙滩上,躺椅一排,红酒、水果、冰桶都齐。阳老师和我负责烧烤:炭火一旺,肉串和茄子的香混进海风里。刘哥和徐哥光着脚赶海,裤腿卷到膝,捞回一桶生蚝、虾、蟹和贝。直接架上小锅水煮,蘸酱汁,鲜得抬头就能对上眼——和店里不是一个量级。

大家围着吃,一边回顾这几天的风流韵事,拿出来当佐酒菜:谁在会客厅先破功,谁被操到腿软,谁又夜不归宿。笑闹到一半,程叔搁下酒杯,似不经意地看向小李哥:

「你最近玩得挺花。」

小李哥一顿,一阵难为情,知道瞒不过去就干脆全盘托出:软件约人、附近没有体育生、降格找了渔民,结果一来四个;然后他借着酒劲大胆说着,感觉自己有点 M,起初是程叔安排的几个当兵的虐他,现在被渔民那种粗、多、带点羞辱的玩法弄得很上瘾。四周哄笑,有人拍他肩,有人骂他「真行」。程叔只笑了笑,没当场下判词。

太阳贴海平面的时候收摊回酒店。晚饭后回房,我躺在床上感叹:「再过两天就要走了,时间好快……有点意犹未尽。」

阳老师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笑问:「是这几天玩得疯,意犹未尽,还是舍不得我?」

我没立刻答。他在我颊边亲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回去好好过年。年后我打算先去你那找你待几天,然后我们一起回学校。」

我顿时一愣,然后高兴得翻身跳起来抱住他。房间里只剩海涛一样的空调声。

——

晚上十点,程叔的电话打进来。

「在干嘛?晚上有空没有?有个好玩的,去不去?去的话我让阿成开车接你。」

话没说透,紧接着门就被敲响。阿成站在门外:「程哥跟你说了吧。你去吗?」

我喉咙动了动,眼神往阳老师那边飘。阳老师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然后转身拿起外套,语气自然:「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车往船坞方向开,然后在附近一个仓库停下。门一推开,热气和腥甜味涌出来——十来个渔民已经光着身子围着小李哥。小李哥后面正吃着一个壮实汉子的鸡巴,嘴里换着含程叔和刘哥。这里是临时收拾过的:虽然是仓库,但又搬了大床、沙发、茶几,灯不亮不暗,也算整洁。

程叔和刘徐光着上身坐在沙发边喝酒闲聊,像在看一场自己点的戏。

程叔见我,脸上露出高兴,抬手招我:「过来。」

我开始解衣服。阳老师扫过那一圈渔民和垫子上的狼藉,眉心皱了皱,侧头低声说:「你在这儿玩。我先——」

我立刻抓住他的手,声音软下去:「……你射给我再走。」

他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好好好。射了再走。」

刘哥识趣地凑过来,低头含住阳老师的乳尖,舌面缓慢地舔。阳老师呼吸沉了,渐渐硬起来。他猛地让我转过身,润滑挤在掌心,两根手指扩开,随即整根顶入。顶得又深又稳,喘着问我:

「喜欢老公操吗?……是不是老公的小骚货?」

脏话里仍裹着热。我往后迎,叫得断断续续。刘哥绕到他背后,手指捏着他的乳尖助兴。阳老师腰眼一紧,没太久就射在我体内,闷哼着伏在我背上歇了几秒,才抽出来,软着身子坐进沙发。

我腿还软,已经被小李那边的人拉进场子,和光着的身体搅在一起。

程叔端着酒,和阳老师随意聊了几句。

「难得啊,」程叔说,「今天还跟过来一起玩。」

阳老师擦了擦手:「来看看。没什么事,就让他在这儿跟你们玩。我先回去——手头还有点东西要赶。」顿了顿,「人……你给我照顾好。」

「知道。」

阳老师去侧面水龙头简单冲洗,穿上衣服,跟我点了点头,也跟程叔点了点头。仓库门一合,外面的夜重新变成海的声音。

——

后半场玩法换了套。

渔民们不再只是轮流上小李:有人把小李吊在床架式的横杆上,腿分开,轮流顶进最深;有人用绳松松缚住他的手,只够他抓,不够他推;有人轮流扇他臀,数着让他报数。我被拉去给不同的人做一、做零,又被按在茶几边,胸贴凉面,后面连续被换着进。阿成偶尔出手,进得深、话极少,射完就退到一边看场。刘哥和徐哥放得开些,和渔民夹着人左右开弓。

新的刺激在于「器械感」和「指令」:谁不许射、谁先让小李哭出来、谁按着我的手去摸小李被灌得往外溢的穴。空气又热又吵。

最后是我进小李,程叔从后面进我。开火车的节奏一狠,我前后都满,射在小李身体里的同时,程叔射在我体内。小李还没被允许下线,渔民们又围上去,继续把他往垫子中央按。

——

真正歇下来时,人东倒西歪。酒重新打开,有人抽烟,有人骂「真他妈能夹」。

阿成则开始处理善后。

渔民陆续穿衣服,从他手里接过信封。有人当场抽出票子点了点——一千元整——眼睛明显亮了。

阿成脸色平静,话说得很死:

「钱拿了,嘴管好。不该说的别说。今天当没发生过。」

几人连声应着,散进夜色里。

沙发这边,程叔忽然问小李:「数一数,你心里那本账现在什么情况?」

小李沉默片刻,声音发干:「……负二十八。」

程叔盯着他,带一点质疑:「单纯因为我最近约了几波人来操你?」

这段时间,程叔心血来潮安排几波人操小李哥,他大概是有数的。但数字沉成这样,不对味。

小李咬了咬下唇:「夫人这段时间……约我没有以前勤。可能……」

程叔把酒放回茶几,冷淡道:「去了解一下。」

「好的,程哥。」

场子里的笑闹慢半拍,又续上,像什么都没被这句话切开。

程叔后来拍了拍我的肩,语气恢复成平常的轻松:「这几天在这玩的开心吗?回去了会不会想我啊」

「说得好像我一去不回了一样,我这不开学了还得回到你的虎口啊。」

这话把现场大家都逗笑了。

——

后面两天,我们基本也是像这样,白日享受着海、沙滩、偶尔被程叔安排车辆去周边的热带雨林,渔村逛逛,享受度假生活;夜里有局就有局,没有就和阳老师窝在房间。浪漫和淫乱被时间自己切开。

终于到了要回去的日子,行李在大厅一字排开。

我和程叔、刘徐、阿成、小李哥他们道别。程叔只说:「回去好好陪家里人过个年,下次有合适的机会,再带大家出来玩。」

阳老师的航班比我稍微早点,在他准备登机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紧了紧,低声说年后再见,我目送他的车先走,然后又陪着程叔他们聊了会儿,直到我的登机广播响起。

机舱起飞时,海岛变成舷窗外一小块,很快看不见了。

第五十

二章 寒假被两个军官在loft轮开

在家过年期间,锅几乎不空。

爸妈怕我累,碗不让洗,地不让拖,只一个劲往碗里夹菜。走亲戚时被问学习、问对象,我含糊过去。晚上有时跟阳老师视频,有时和林晓、周宁收尾项目。爸妈见了说「跟老师做项目好」,妈妈还念叨返校带点风吹鸡、腊肉谢谢老师。

忙里偷闲,老周约出来喝两杯,张哥也在。我应了。

——

小酒馆包间里,酒先上。

他们问学校有没有好好上课,还是整天找男人,我一时无语,然后又聊到了我谈的对象,很快就问:「跟你那老师处得怎样?有没有什么风流韵事?」

我挑着说:处得还行,阳老师对我很好,也很老实的一个人;外头乱认对象的事没有。

我反问:「我不在,你们有没有约别人?」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然后老周压低声音:部队里新认了个兵,年纪和你相仿,身板好,偶尔会一起玩过,类型估计是你喜欢的那款。

我听得来了兴趣,接着追问细节。张哥看出来,半调侃半勾:「下次带你认识下也可以啊,——但现在要看你表现。」

话落,张哥靠进椅背,解开皮带,拉链一拉。老周也把硬起来的一根放出来。我跪到侧面,先含住张哥,再换老周。他们都是我的老熟人了,知道我最吃哪一套,突然声音压着,张哥开始命令:

「含深点。」

「牙齿收好。」

「抬头,看着我。」

我照做,腮帮被顶得发酸,津液顺着嘴角往下。张哥按着我的后脑往前送,老周在旁边等轮,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语气很沉:「别急着吐。吞。」

口了一阵,两人都胀得发紫。老周喘着粗气,问:「要不,换地方。」

张哥点头:「去我那儿。」

——

这是一个小区的公寓楼,典型的loft。后来我才听张哥说,这是他买了想留着升值,但偶尔也会来这里小住一下,当个休息室用。楼下沙发和开放厨房,楼梯上去才是卧室。门一关,年声被隔在外面。

张哥指了指地毯:「跪好。」

我跪在地毯上。两人站着,轮流往我嘴里顶,囊袋打在下巴上。张哥抽出来,拍了拍我的脸:「转过去。裤子脱了。」

我把裤子褪到膝弯,伏上沙发扶手。润滑被挤进后穴,两根手指扩开,随即整根没入。张哥进得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一边干一边骂:

「夹紧。——谁准你这么叫的?大声点!」

「听清楚了,要回复,不知道吗?」

「……是。」

老周绕到前面,鸡巴塞进我嘴里,和后面的节奏错开,前后都满。我被顶得往前冲,又被抓着腰拖回来。沙发皮面发出粘腻的响。张哥抽出去,让老周换进来;老周的顶法更沉,像训练里的计数,一下一下碾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数着。」张哥说。

我数到后来声音都碎了。他们把我翻过来,一条腿架在沙发背上,轮流进,有时两根龟头轮着挤入口,有时一个人干到底、另一个人要我用手和嘴伺候。楼梯也用上——我爬了两级,张哥站在下一级从后面干,老周在沙发上让我伸手去够他。

「腰沉下去。」

「不许射,没下令。」

我前面硬着滴水,被他们偶尔套两下又松开,吊在边上。做到后来腿根发颤,张哥才允许我射,精液溅在沙发套上;他跟着射在我体内,老周射在我嘴里,要我咽干净。

三人摊在沙发和地毯上,有人找水,有人点烟。

「半年不见,」老周看我,像感叹,「你倒是更会了。」

张哥哼了一声:「是的,成长不少,看来在学校那边没少被开发呢。」

——

话没说完,老周手机响。他去开门。

门外是肖哥哥。

我看见是他,激动地衣服都没穿,直接抱了上去。他身子僵了一下,拍拍我的背,一低头发现我把身上精液蹭到他衬衣上了,笑了笑。张哥丢了条毛巾给我,让我赶紧去洗澡,然后又给肖哥哥拿了一件衣服换上。

后来我们四个人在楼下坐下,重新开了几瓶啤酒。

肖哥哥说:之前是因为家里和对象的压力去打工,钱是攒了些,那女朋友家里也没再嚷着要找事儿了。但是两家人也提出了新的问题,结婚要买房,以后生了孩子,各方各面都要用钱,现在的情况怎么办?所以得找新出路。

老周接话:刚好有个战友认识当地一个做生意的,想着给老肖牵个线,先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差事。说起来,那个不就是你读书的城市吗,没准你和你肖哥哥以后可以有个伴呢!

肖给老周满上酒,站起来敬了一杯,说谢谢操心。老周摆手,让他坐。

我听了一会儿,看表,家里还等着吃饭,便起身穿戴整齐:「你们慢慢聊,我先回。」

张哥送到门边,像随口一样:「对了,你那对象年后要来住几天的话,直接就住我这个地方呗。空着也是空着,省得订酒店。」

我点头应下,下楼。爆竹声又响起来。

——

夜里跟阳老师视频。他穿着家居服,问今天干什么。

「见了老周,还有张哥。聚了聚。」然后也跟他说了肖哥哥的事情。

他也是跟着应和道,突然眼神一斜,笑得不怀好意:「射了几次?」

我脸热,急着辩:「就是好久没见,喝喝酒、聊聊天——」

「那然后呢?」他追着问,已经在笑。

我难为情:「……后来做了一下下。」

他哈哈大笑,像早知道:「我还不知道你。」

气氛一下松了。我又说:「对了张哥说,你来的话可以住他那个房子,不用浪费钱订酒店。」

阳老师明显顿了顿,随即点头,语气认真了些:「那得谢谢人家。——你帮我跟他说一声。」

他又补一句:「你先洗澡,别留一股味回家被你妈闻见。」

我应了。屏幕暗下去时,他还带着笑,像把调侃和那句谢意一起留在镜头后面。

第五十三章 寒假·loft里五个部队的

张哥的消息来得直接:那两个新的休息,今晚 loft,老周也在;表现不错,带我见见。

我跟家里说同学聚一聚,出了门。

——

公寓楼下灯亮着。张哥、老周已经在,旁边站着两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兵。

老周带点坏笑,朝他们扬了扬下巴:「陈野,陆衡。——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你心心念念的兵哥哥。」

两人都是很干练的军人样子:寸头,肩背宽,长期体能练出来的线条贴在迷彩便装下面。陈野五官硬朗,眉眼深,算得上帅气,我第一眼印象就很好。陆衡脸更冷,鼻梁直,话少,站姿像还在训练场上。

酒开了两杯,话题还在过年、归队。张哥先伸手搂过我的肩,掌心很热,把我往沙发中间带。老周从另一侧靠近,下巴蹭过我的鬓角,手已经去解我的扣子。陈野和陆衡对视一眼,也靠过来——陈野的手指相对犹豫,却还是抚上我的腰侧;陆衡只是跟着伸手。

吻是乱的。张哥先堵住我的嘴,舌头顶进来;老周在我颈侧咬了一口,把衣摆从裤子里拽出来。衣服一件件松开,扔在地毯上。

张哥扣住我的后颈,往下按,声音压得很低:

「跪下去。」

「吃我。」

我跪在沙发前。拉链拉开,他的鸡巴弹出来,抵上我的唇。我张嘴含进去,他按着我的头往前送。「牙齿收好。——对,就这样,吞深点。」老周在旁边喘着,硬着的一根拍了拍我的脸:「轮到了就换。别含着不放。——啊……嘴倒是软。」

我轮着伺候他们两个,再转到陈野和陆衡。陈野被含住时明显颤了一下,低声骂了句「操」,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又不敢真按狠。陆衡只低低喘,单手扶着我的后脑,偶尔溢出一声闷哼。津液顺着嘴角往下,跪久了膝头发麻,四根轮着往嘴里顶,水声、喘息搅在一起。

「够了。」张哥把我拉起来,翻到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挤进两根手指,「夹什么?放松。」扩开后整根没入。他干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叫出来。——让他们听听,你有多骚。」

「啊……张哥……太深了……」我被顶得往前冲,又被抓着腰拖回来。

老周在侧面笑,握住我前面硬着的鸡巴套了两下:「已经滴水了。这么想要?」

张哥抽出去时我哼出声,老周接上,顶法更沉。「数着。——一声一下。」我数到后来声音都碎了,陆衡和陈野分别堵在我嘴边,轮流往里送。我含糊地叫,前后都满。

四个人轮着进我。有人喘着问「紧不紧」,有人骂「真会吸」,有人射在里面时按着我不让我逃。我哭腔都出来了:「慢……慢点……啊啊……要射了……」张哥按住我的根:「没下令,不许射。」

换了轮次:张哥把陆衡按在台沿上从后面干,陆衡咬着牙,还是漏出「嗯……哥……」;老周让陈野伏低,自己往里顶,陈野脸红着叫,一声比一声软,却还朝我这边看。

张哥喘着扬了扬下巴:「陈野,去沙发上坐着。」

陈野照做。我被推过去,面对面跨上他的腰,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往下坐。整根没入时他倒吸一口气:「我操……你好会坐……」

我上下动,他抬头看我,眼睛已经湿了。「爽吗?」我问。

「爽……你里面……好热……」他喘着回。

老周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着我的背,又挤了润滑,腰一沉——在陈野已经填满的缝隙里硬挤进来。我被双龙撑得眼前发白,叫出声:「不行……两根……啊啊……太涨了……」

「放松。」老周咬我的耳朵,「夹这么死,想把人都绞出来?——陈野,动。」

陈野被夹在下面,每一下都像和老周的顶弄撞在一起,喘得发狠:「我……我也动不了……太紧了……」仍被顶着往我身体最深处送。两根错开节奏进出,我叫得嗓子发干,前面的精液几乎是被挤出来的,溅在陈野小腹上。

「射了?」张哥在旁边看着,声音哑,「骚货。」

陈野先撑不住,射在我体内,人还在抖,嘴里反复「射了……射给你了……」;老周又顶了十几下,射在最深处,低吼一声。

老周退开一点,偏头对我,语气像随口,又像命令:

「听说你在外头也开始做1了。——让你最喜欢的兵哥哥也试试。」

我喘着,把陈野按进沙发里。他穴还软着,我挤进去时他眼睛睁大,腿根发颤:「好大……慢……慢点……啊……」

我按着他的膝弯往下压,整根进出。他嘴上求缓,腰却自己往上迎,「就是那儿……操……好深……」被操到失神时射了出来,后穴绞得死紧,浪叫连成片。

陆衡也被我翻过去。他更闷,咬着牙挨,被顶深了才从喉咙里滚出:「……轻点……不行,太深了……」张哥在旁边拍我的臀:「行。继续。——陆衡,叫出来,别咬着。」

场子里没有人闲着:老周又硬了,插进陆衡的嘴里,骂他「好好舔」;张哥从我手里接过陆衡,自己再干一轮;陈野不应期刚过,又被拉去给人口,含糊地哼。热、湿、命令和淫叫搅在一起。

稍歇的时候,人摊在沙发和地板上。陈野喝了半瓶水,眼睛还红着,凑近我,声音哑,却是央求:

「……再来一次。你再操我一次。求你。」

张哥吹了声口哨:「听见没?你兵哥哥求你了。」

我让陈野跪上沙发,从后面又进到最深。他这回叫得更直:「就是这样……别停……啊啊……要被你操坏了……」自己往后坐,做到第二次射出来,软在扶手上,我才抽出来,射在他股间。他回头看我,喘着笑了一下,像还没从里面走出来。

——

后来有人点烟,有人找纸巾。

闲聊不长。陈野听说我在读大学,眼里闪过很清楚的羡慕,只说了句「挺好的」。张哥在旁边补了一句:「你这小陈哥哥比你大半岁。——家里供不起学费那号的。」

老周吸了口烟:「当几年出来,走退役优待再读地方上的,或者有机会考军校,也行。总比在家干耗着强。」

陈野「嗯」了一声。

散场下楼时,陆衡跟老周先走。张哥把我送到门边,不经意地把陈野的微信推到我屏幕上:「你俩聊。」

我点通过,往家里走。

——

夜里跟阳老师视频。他问今天干什么,我照实说:张哥老周把之前提过的两个兵带来了,一块……玩了。

「其中一个,」我顿了顿,「叫陈野。我挺喜欢。他那边……应该也是开始喜欢了。」

阳老师挑眉,没生气,只等下文。

我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试探:「你要是感兴趣,等你来了……也可以叫他一起。看你。」

他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只说:「先过你的年。我到了再说。」

屏幕暗下去时,我点开和陈野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是系统默认的「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下面还没有新消息。

第五十四章 阳老师来了:重温后再操哭同龄兵

我是数着日子把阳老师盼来的。

手机日历一天划掉一格,航班信息反复点开。家里饭局、走亲戚,人坐在桌边,心已经跑到抵达时间上。终于等到那一天,站在出口外,看见他拖着箱子从人流里出来,我才觉得这年真正过完了一截。

那他,张哥和老周带着我开车来接他。后备箱塞进行李,阳老师坐进后座,先侧身跟张哥点头:「麻烦了,借住几天,打扰。」

张哥一只手扶着方向盘,随意道:「住就住,空着也是空着。缺什么说一声。」

老周在副驾笑了笑,没添多余的话。车开到公寓楼下,钥匙交到阳老师手里。两人没有久留,老周挥了挥手机:「先休息。晚上附近一起喝点儿,别想逃啊。」

门在身后关上。楼道里的声响隔开,屋里一下子只剩我们两个。

——

箱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打开。

他刚把外套扔到椅背上,我已经凑上去吻他。唇碰唇的时候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缠紧。他的手从我后腰摸进衣摆,掌心发烫;我解他的扣子,解到一半被他按到沙发上,膝盖顶开我的腿。

「想了多久?」他喘着问,声音哑。

「我说每天都想,你信不信。」我老实答,抬腰去贴他已经硬起来的那处。

衣服散了一地。,他没接我花,挤了润滑,两根手指探进来,弯曲着找那一点。我哼出声,他却不急着进,只反复按、刮,把我逼到前面的鸡巴往外吐水。「老公……别弄了……进来……」

他这才对齐,一寸寸没入。久未做的内壁又紧又热,他进到根时两人都喘粗。我夹他,他低骂一声,开始抽送——先深而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再渐渐加快,囊袋拍在我臀上,客厅里全是水声和肉体碰撞。

「宝贝儿。」他俯身咬我耳垂。

「老公……啊……好深……」我被顶得语无伦次,「老公……慢点……不,再快点……」

他抓住我的膝弯压向胸前,角度一变,龟头整下碾过前列腺。我叫出声,前面无人抚慰就射了,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上。他没有停,就着痉挛的肠壁继续干,干到我不应期里又硬起来,哭腔都有了:「射……射给我……」

他整根埋进最深处射出来,热精灌满。两人相连着喘了好一阵,他才退出,带出混浊的液体,顺着我大腿往下淌。

——

然后我就阳老师那么抱着,胸膛贴胸膛,腿还软着。但这样的场景我盼了很久,很久,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他。

手机震了。老周:出来,楼下转角烧烤摊,就现在。

阳老师看了一眼,笑:「还真要喝酒啊。」

简单冲了冲,换干净衣服下楼。摊位油烟大,炭火旺,四个人挤在一张窄桌边。啤酒一开,话就野了。老周先起哄学校里那些事,张哥跟着补刀;阳老师并不端着,偶尔接一句,把自己怎么被缠上、怎么答应开放的事也当笑话讲了半截。我坐在中间脸热,却也被灌了不少。酒过三巡,有人说「这样挺好的」,有人说「年轻人嘛,血气方刚,你也多担待」,笑声混进烤串的滋滋声里。

散的时候,张哥结了账,拍拍阳老师肩:「钥匙你拿着。我们不上去了。」

我们回房间洗完澡,躺进床里。窗外的年尾夜很静。聊了几句今天,我正迷糊,微信亮了。

陈野:在吗?有空的话……今晚想再约一下。

我把屏幕侧给阳老师。他看清字,低笑一声,带点戏谑的语气跟我说:「谁啊,回家不老实,又四处留情啊。」

我顺势道:「回家这几天,张哥他们介绍认识的,是个兵哥哥,还挺好看的。要不……一起?你不喜欢我就推了。」

他沉默两秒,一把把我搂怀里,挠我痒痒:「你想玩,那就叫他来呗,一起。」

我一边躲闪着,一边给陈野回了句:可以。但我对象来了,可以一起玩,你不介意就来公寓找我们吧。

——

门铃响的时候,阳老师已经穿上家居裤,我去开门。

陈野站在门外,寸头,便装,手里还捏着手机。目光越过我落到阳老师身上时,明显僵了一下,耳根迅速红了。

「你来了啊,快进来。」我让开。

阳老师先开口,声音平常:「路上还顺?归队没有?」

陈野「啊」了一声,连忙答:「顺。还……还没归。」两句过后,肩膀松了些,尴尬被圆开。门关上,三人站在客厅里,空气渐渐热起来。

没有人再客套。

阳老师先吻我,手已经去解陈野的腰带。我一把把陈野拉过来,亲了一下,然后推到沙发上,跪下去含住他——他前端又硬又热,被含到底时忍不住哼:「轻……轻点……」阳老师则蹲下,给他下面挤了润滑,两指探进他后穴扩张,弯曲按压。陈野前后受着,腰抖得厉害。

「那我进去了。」阳老师说。

我让陈野趴好,从后面一寸寸顶进去。他里面又紧又热,我进到根时他骂了句脏,又改成喘。我动起来,每一下都往最深送,他开始求:「慢……太深了……啊……」阳老师绕到他面前,把硬着的鸡巴送进他嘴里,「好好含。」陈野被我们前后填满,呜咽成一片。

换过位:阳老师也操他。阳老师的顶法稳而狠,专往敏感处撞,陈野叫得比被我操时更碎:「不行了……真的……求你慢点……」腿根痉挛,前面滴了一沙发。我在侧面吻阳老师,摸他小腹发力的肌肉,看他把同龄的兵干到眼角发红。

「还要吗?」我问陈野。

他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再进去一轮,和他面对面,把腿压开干;阳老师的手指揉他的乳头,偶尔扇一下他的臀。陈野终于哭着射出来,后穴死死绞着我,人软成一滩,还在小声求饶:「别……让我缓缓……」

阳老师这才把我拉过去。

我跪在沙发上,他从后面整根没入——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热。他掐着我的腰狠干,比第一场更急,「看清楚,」他喘着,像说给我听,也像说给还瘫在旁边的陈野听,「谁在操你。」

「老公……」我被顶得往前扑,「老公……好爽……要射了……」

他伸手套我的前面,允许我射的同时自己埋进最深,精液再一次灌进来。我叫出声,手指抓紧沙发套,高潮把腰眼都卸空了。

——

事后三人喘着,谁都没急着说话。

陈野撑着坐起来,擦了擦脸,看我们还靠在一起,忽然低声道:「看你们这样……挺好的。挺温馨。」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阳老师。他对上我的视线,笑了笑,很轻地亲了我一下。

唇分开放。陈野去捡自己的衣服,耳根还红着,却没有刚才进门时的僵。窗外不知谁家又放了一挂迟到的鞭炮,声响短促,落进这间借来的公寓里,很快就散了。

**第五十五章

回程·会所里被老公和爸爸一起灌满

**

老家最后几天,是温的。

和阳老师挤在张哥的 loft 里睡,起床有人煮蛋,出门有人塞围巾。老周、张哥隔三差五拉我们宵夜,陈野、陆衡也来过。酒喝多了回公寓醒,有几次大家喝多了,情不自禁也会浅浅做一下。但不管怎么玩,怎么闹,阳老师却总把吻落在我唇上、把最深的一下留给我。事后老周抽着烟笑:玩归玩,还能这么黏,挺好。张哥也跟着哈哈一笑。

要走的那天,妈妈把腊鱼、辣鸡装进袋子,叮嘱到了学校给老师带去。我谎称住同学家、离机场近,实际钻进阳老师的行程里。袋子递到他手里时,他低头看了看,笑出声:「原话是带去学校,给你老师的。」

我耳根热。他收好,没再笑话我。

老周开车送机,张哥有事,没来。安检前阳老师又谢了这几天关照,老周摆手:到了发个消息,有事说。

——

飞机上我靠着他肩膀睡着。落地时他拍我脸:「醒。口水你自己看。」

我一摸,他肩上那一小片湿,当场不好意思。我赶紧拿出纸巾给他擦,突然手机响了。

程叔:「降落?还是在滑行?南侧停车场,我在。」

这天程叔叔自己开车来的,见面后人坐进后座,他从后视镜看我们一眼,只说:走,先吃饭,这么久没见,好好带你们吃一顿。

会所包间清静,菜是热的,酒也开了。喝的不算猛,脸上却都有了热意。三个人边吃边聊,有时候玩笑了闹得动静很大,但也无所谓,程叔叔说放心闹,今天这一层他都招呼不要安排客人。

后来,程叔看我撑不住的样子,让人安排了客房:「歇一会儿,回头再送你们回学校。」

房间在内侧。他帮着把行李放下,倒了两杯水,转身要走:「我去隔壁。」

「别走。」我拉他袖口,「再聊会儿嘛。」

他看阳老师。阳老师靠在床头,声线平稳:「在聊聊天呗。」

门重新关上。

——

我问他们从前。

程叔沉默了一下。阳老师却先开口:怎么认识的——一场饭局,后来变成固定见面;一起过过一段,他迁就过,也痛苦过;分开是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夹在程叔叔和他家庭中间,他觉得既然路走不到一块了,那不如好聚好散。程叔偶尔补半句,不辩解,也不煽情。

房间里静了一阵。酒意在胃里发暖。我侧过身,去解程叔的衣扣,吻他下颌。他手扣住我的腕,克制:「……别闹。」

我没停。吻到他唇上时,他呼吸乱了。再下一步,他眼里那点懒散收干净,程叔叔的欲望终于别我勾起来——他把我一把推倒到旁边的床上,开始脱衣服。阳老师在旁边笑了笑,自己把衣服脱掉,爬过来,亲亲吻我的后颈,然后看着我。

他们先都围着我。

程叔只把裤子退到膝盖,拿出早已硬邦邦的鸡巴,从后面一根顶到最深,掌心按着我的小腹,像确认自己在里面。他边干边喘,话也脏起来:

「这么想要十八,那你好好夹紧。」

「当着你老公的面,你就这么吃?」

「叫。叫爸爸听。——爽不爽?」

「啊……爸爸……爸爸操我。」

「谁准你夹这么死?松一点……操,又绞。」

我被顶得往前冲,又被他抓着腰拖回去,然后把我翻过来,让我跪着,程叔叔从后入继续操。叫声断在喉咙里,阳老师跪到我面前,让我含,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另一只手与程叔的手在我腰侧碰到,没有躲。

换过位。阳老师进我的时候更黏,吻我眼睛、问我受不受得住;程叔在侧面看,偶尔伸手拍我的臀,命令我「腰沉下去」「吃到底」。

后来程叔让我站着,弯下腰。阳老师的鸡巴抵进我嘴里;程叔从后面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两人面对面站着,我夹在中间,前后都满。有一瞬他们视线碰上——很短——然后吻在一起。吻并不长,却真实。分开时程叔喘着,下身仍在我身体里狠顶,像把那点余温都碾进我的肉里。

「看着他。」程叔掐我的下巴,让我抬眼去看阳老师,「你老公在你嘴里。我在你里面。——谁是你的?」

「都是……」我含糊地叫,「爸爸……老公……要坏了……」

他们轮着射进来。程叔先灌满最深,退出时带出白浊;阳老师再顶进还在痉挛的穴里,射第二次。我腿软得站不住,被程叔一把捞进怀里。阳老师的手握住我前面,快、准,把我从根部撸出来——精液溅在程叔小臂上,我哭腔都出来了。

——

完事后,大家终于冷静了下来,我被夹在中间,三个人抱一起。左肩是程叔,右脸埋在阳老师胸口。程叔的手在我背上慢拍,酒意下的狠已经收了,只剩懒而沉的温度。

阳老师低声说:今晚有没有不舒服?以后若再这样,要不要先说开。程叔忽然低笑一声:

「没想到,最后还能三个人躺一张床上。」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吃醋吗?」

我把脸往阳老师怀里钻:「不吃。」

「那我们是你的什么?」

我想了想,声音闷闷的:「阳老师是老公,是爱人。程叔像爸爸……会护着我的那种。」

两人同时笑出声。笑声把还剩的一点沉重震散了。

——

酒醒是后半夜。程叔让阿成开车送我们回学校。

后座上我还带着一点酒意,偏头看正开着车的阿成,口无遮拦:「阿成哥,想不想我?」

阿成从后视镜瞥我一眼,表情没什么波澜:「……你少喝点。」顿了顿,又说,「人好好的就行。雅茹也提你,说有空去家里吃饭。」

我应了。阳老师在旁边听着,没插话,只把我的手按在膝上。

车快到学校时,阳老师声线低下来:「这样……会不会不好?」

我问他对程叔现在什么感觉。他看着窗外行道树,答得很直:他说不管我信不信,他心里最在乎的是我。至于程叔,一点感情都没有,不可能,但不是爱。

我沉默片刻,笑着说:有这句话就够了。别人或许不行,他算例外——我也没能做到只对你一个人有欲望,他对我重要,你也是。

阳老师「嗯」了一声,没有再逼问,只把我的手指握紧了一些。

——

宿舍楼下,箱子落地。

阳老师看了看表:「明天上课,别迟到。不准逃课。」

「知道了。」

他没有在灯下久留。我拖着箱子往楼道里走,轮子滚过台阶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清。爬到一半,手机震了震,是程叔的消息,只两个字:到了?

我回:到了。

然后推开宿舍门,屋里有同学的呼吸声,和从会所带回来的、还没散尽的疲惫。

第五十六章 小李局上菊花被兵和体育生轮开

回宿舍的第一晚,箱子还敞着。

同学在上铺刷手机,问我假期是不是谈恋爱了,脸怎么这么差。我说困,钻进被子里,腰眼和后穴却还记着会所那晚的酸胀,翻了两次身才睡着。第二天满课,阳老师在讲台上照常讲模型,目光扫过我时只停了一秒。下课短信来了:「没逃课就好,后天早上第一节也是我的,不准迟到。」我回了个「知道了」,在走廊里站了会儿,才觉得自己真正回到这所学校。

中午我给肖哥哥打了电话。

「喂,肖哥,我到学校了。」

那边先是一声顺,像在忙里抽空:「到了啊。一路顺利吗?」

「还行。你呢?工作怎么样了?」

他顿了顿,说目前先落下来了,跟人跑腿、学着做场子上的事,钱比南下时稳一点;住的是合租,离市区不远,人多嘈杂,凑合住。问他感觉怎么样,他笑了一下,说还成,总比在家干耗着强,就是累,有时候忙到顾不上回消息。

「那有空出来吃饭呗。」我说,「我请你,当接风。」

「行。」他应得痛快,又补,「这阵子事情堆着,等我忙过这波,一定约。到时候我联系你。」

「那你先忙。」

「你也是,上课别挂科。」

挂断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去食堂打了份干拌。约是约了,日子却没定死,心里那点想见人的劲散了一半。

傍晚,小李哥的消息跳出来。

「回来了?今晚来玩吗?有几个都是你老熟人,那几个搞体育的、当兵的,就差你。想你鸡巴了。」

我盯着那行字,耳根热了一下,回:「马上。」

——

车停在他熟的那栋小院外面。门一推,热气和润滑剂的甜腥味先扑出来。客厅地上铺着垫子,茶几上横着用过的套和没盖严的油——这地方我来过太多次,哪张垫子容易移、哪边灯刺眼,闭着眼都清楚。

小李只穿了条宽松家居裤,锁骨上有吻痕,看见我眼睛亮了,嗓子却懒:

「开学第一天就往外跑,你对象不管你?」

「报备了。」我换鞋,熟门熟路地把外套往常挂的那支椅背一扔,「你倒精神。」

「精神?」他笑,凑过来在我唇上咬了一下,「人齐了,就等你这根操我。」

里面大多是熟脸。两个肩背很宽的体育生,以前轮过我、也被我看过小李怎么被他们干;三个寸头的兵,其中两个我叫得出外号,只有一个略生,大概是新拉来的。有人在抽烟,有人抬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自己据点:

「哟,学期开始了还来。」

「小李哥想你想得菊花痒,嘴上不说。」

「少来。」小李骂了一句,把我往垫子中间带,「先喝酒。喝完……你先把我操开。」

酒是烈的。聊的不全是黄:谁归队谁加训,谁期末补考,谁女朋友查岗。荤话夹在中间。一个熟的兵抬下巴冲我:「这学期还让不让干?还是只许你操小李哥?」

「都能。」我喝了一口,「看小李安排。」

小李腿在桌下勾我的小腿,声音软而亮:「那今天我们就这么玩,你们轮他菊花,他轮我。谁先射谁去倒酒。怎么样?」

众人哄笑。场子一下就热了。

——

最先动的是小李。

他跨坐到我腿上,手已经解开我的裤链,把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手指圈着套了两下:「硬得挺快。想我还是想被操?」

「都想。」

「贪吃鬼。」他骂,却自己抬臀,就着润滑往下坐。我的鸡巴一寸寸挤进他的菊花,他又热又软,里面会吸。坐到底时两人都喘出声。他扶着我的肩自己动,上下颠,浪叫毫不压:「就是这儿……开学第一顿……用你的好好喂我……」

体育生在旁边起哄:「小李哥就吃他这根。」

「少废话。」小李回头,眼尾红了,「你们……啊……先操他。菊花……借给你们……」

有人从后面把我按低一点。润滑挤进我后穴,两指扩开,一根鸡巴整根捅进来。我正埋在小李身体里,自己的菊花又被填满,前后一动,小李叫得更碎。兵抓着我的腰猛干,每一下都把我整根顶进小李最深处。

「操……好深……」小李指甲掐我背,「别停……你们也别停……操他……」

熟脸的体育生接上我的菊花,边干边喘:「还是这么紧。一学期没被养松。」另一个兵哥哥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我含着,下身还在小李身体里抽送。场子里全是水声、拍击和脏话。

做到中间我把小李翻到垫上,从后面干他。他菊花被操得红肿,却自己往后坐:「重一点……用鸡巴狠狠凿……」背后又有人插入我,开火车。我每被顶一下,就更深地撞进小李体内,他哭着射了一次,肠壁绞得我头皮发麻。

「啊,我不行了,休息一下……」他喘,「让他们把你菊花灌满……你再回来操我……」

于是我被拉开。几个兵哥哥和体育生轮着进我的后穴:趴着、抬腿、抱起来干。有人射在里面,拔出时精液往外淌,下一个人直接接上;有人要我夹紧,骂我骚。小李哥跪在旁边,有时伸手摸我的小腹,有时自己把手指插进自己刚被操开的菊花里扩张,眼睛盯着我:「看着我。被他们操的时候也要想着等下还要干我。」

我被干到前面射了一次,软着还在抖,又被拖回去。小李哥仰躺,我重新整根没入他体内,他双腿缠上我的腰,喘着笑:「对……就是你……别人操我……都没你这根顺……」

后面又顶进一根。我夹在中间,鸡巴在他菊花里,自己的菊花被凿。三人的节奏乱成一片,谁先射、谁骂、谁求,都搅在热汗里。最后一轮,两个体育生分别内射我和小李,一个兵射在我背上。我抽出来时,小李的穴口合不拢,白浊往下滴,他却还伸手拉我,要我再亲一口。

——

真正停下来,是有人去开窗。

凉风灌进来。熟人们找烟、找纸,有人说明天早训,有人说回宿舍要点名,跟我道别时像在说「下周球局见」。我平躺着,菊花一缩一缩往外吐精,小李歪在旁边,腿还没并拢。

「水。」他哑着。

我把瓶子递给他。他灌了两口,忽然懒懒道:「对了,最近收了个奴。挺有意思的。」

我「嗯」了一声,没追问:「你玩得花。」

「那可不。」他笑,手指在我手背上点了点,「回学校注意点。想操我了提前说——想被操,也说。我给你约老几位。」

门开合好几次,小院渐渐静了。

我洗了把脸,换上外衣。小李哥送到门口,拍拍我肩,语气已经恢复成送客:「下回带点力气来。今晚……啊,被你操够了。」

路上手机亮了,是阳老师:「结束了?」

我回:「结束了。回头说。」

他回了个「明天上午的课别迟到了,还有,出去玩这么花,回头要到我床上好好补偿我」。我暗自窃喜,然后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后穴还夹着未清理干净的精液,往学校的灯火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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