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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暑假回家,我几乎每天往爸妈学校的宿舍区跑。门卫姓肖,三十出头,以前是武警,后来调过来。肩宽,手臂青筋明显,制服穿得笔挺。我喜欢他休息时坐在门口抽烟、用毛巾擦脖子的样子。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提着两瓶冰汽水敲开他宿舍门。他刚洗完澡,只穿条深色短裤,上身赤裸,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
聊着聊着就到了片子。他说想看AV,却不知道去哪找。我笑了,直接坐到他电脑前,熟练打开网站,调出一部女优口活的片子。喘息声很快充满狭小的房间。他盯着屏幕,喉结滚动,短裤前端慢慢鼓起来。
“操……被女人用嘴吃,看起来真他妈爽。”他声音发哑。
我心脏猛跳,却装作轻松:“肖哥,要不……我给你试试?”
他猛地转头,眼神锐利:“你说什么?别他妈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你大我一截,我给你吃,你再给我吃回来,我也不亏。反正……我也想试试。”
他沉默很久。最终伸手关掉电脑,房间只剩窗外路灯的微光。
“你确定?”
我点头。
他慢慢把短裤往下褪。那根东西弹出来,比我想象的粗,颜色深,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我跪到他两腿之间,握住根部,先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马眼。咸腥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倒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我把嘴唇张开,慢慢含进去。顶端刚进嘴里就又胀大一圈。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再一点点往下吞。他太粗,我只能含进一半多,剩下的用手上下套弄。唾液很快把整根弄得湿淋淋,发出细微的水声。
“……再深点。”他声音发颤。
我努力放松喉咙往下压。龟头抵到软腭时忍不住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他立刻用手托住我的下巴,让我退出来一点,却没有真正让我停。
“慢点……用舌头。对……就是这样吸。”
我听话地用舌尖沿着柱身从下往上舔,再含住顶端用力吸。他开始轻轻挺腰,一下一下往我嘴里送。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一点。我的嘴唇被撑得发麻,下巴酸,可嘴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他忽然把我拉起来,直接压到床上。短裤被三两下扯掉,我的东西也完全硬着。他低头含住我,技巧生疏却用力。舌头粗糙,吮吸的时候带着点惩罚意味。我被他吸得腰软,忍不住抓紧他的头发,发出细碎的呻吟。他一边吃我,一边用手指沾了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液体,往后探到我臀缝里。
指尖按上那处紧闭的入口时,我全身一颤。
“放松。”他低声说,“让我进去。”
一根手指慢慢挤进去。异物感很强,又涨又酸。他耐心得可怕,一点点进出,等我适应了再加第二根。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弯曲,按到某个点时,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前端立刻吐出一股清液,喉咙里溢出一声软叫。
“这里?”他问,声音里带着笑,“叫出来。我想听。”
我喘着点头,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他抽出手指,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我听到撕开包装的声音。套上之后,他用龟头抵着我后面,一点点往里顶。
太粗了。
刚进去一个头,我就疼得额头抵在枕头上,手指死死抓紧床单,发出压抑的痛哼。他停住,俯下身贴着我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缓慢地套弄。
“呼吸……跟着我。放松,让我全部进去。”
我努力放松。他每进一点就停一会儿,等我适应了再继续。等到整根都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他伏在我背上,呼吸粗重,却还是忍着没动。
“可以了……”我哑着嗓子说,“肖哥……你动吧……”
他开始动。一开始又慢又深,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床架撞着墙发出沉闷的响声。我被顶得往前挪,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紧。”他一边顶一边低声说,“叫大声点,肖哥爱听。”
渐渐地,疼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麻又胀的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窜。他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显得特别响。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
他忽然把我翻过来,抬起我的双腿架在肩上,正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刚才那个点。我仰起脖子,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
“肖哥……那里……太深了……啊……”
“就是这里。”他咬着我耳朵,动作更凶,“夹这么会吸……天生就该被这样操。”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在打桩。我被干得眼前发白,前面终于喷了出来,精液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后面同时剧烈收缩,把他绞得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下来,深深埋在里面射了。
套里的温度隔着橡胶也能感觉到。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我腿还在抖,后面一时间合不拢。他去洗手间拿了毛巾,回来帮我擦干净,动作意外地温柔。
擦完之后,他躺回床上,把我拉进怀里。
“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他声音很低,却没有真正的责备。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残留的烟味和汗味,轻声回了一句:
“下次我还来。”
——
后来那个夏天,我们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做一次。
有时在他宿舍,有时趁他值班的间隙在休息室。他渐渐不再戴套,每次都射在最里面,然后用手把外溢的精液抹开,低声说:“夹好,别漏出来。”
有一次做到凌晨,他突然问我为什么第一次就那么会。我反问他,他沉默半晌,才说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周围没有女人,几个相熟的战友喝多了会互相解决,后来慢慢就试着操。
听他讲这些,我又硬了。他看着我重新抬起的前端,眼神暗沉,把我按回去,这一次比之前更凶。他让我自己坐上去动,每一下都逼我坐到底,边顶边问:
“听着这些就硬……你是不是早就想被当兵的操了?”
我被他干得哭着点头,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往里面撞,直到两个人都射不出来为止。
——
再后来,他介绍了老周。
老周比他大六岁,省军区机关,已婚有孩子。表面上是标准的有家室干部,私底下却比肖哥更沉、更会玩。第一次三人的时候,是在肖哥宿舍。老周戴着婚戒,先让我跪着给他口,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抽烟,看着我把前端吞进去。
“比当年那些新兵会吃。”他语气平淡,手掌按在我后脑上,“再深点……用喉咙。”
我被他顶得眼泪直流,肖哥在一旁已经硬了,走过来把性器也塞进我嘴里。两根东西轮流进出,唾液把下巴弄得湿亮。后来他们把我按在床上,肖哥从后面进入,老周则继续让我用嘴伺候。
“夹这么紧。”肖哥一边干一边喘,“是不是因为多了个人更兴奋?叫出来,让老周听听。”
我被迫前后吞吐,嘴里被塞满,后面被一下下撞开。老周看着我的反应,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然后把东西从我嘴里抽出来,拍了拍我的脸:
“换个姿势。我想从前面看看你被操的表情。”
他们让我躺下。老周抬起我的双腿压到胸口,正面插了进来。他比肖哥更沉,进入的瞬间就顶到了最里面。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每一下都又稳又重,像是在用身体确认一件事。
“肖那小子平时就这么操你?”他边顶边问,声音有些哑,“里面这么会吸……难怪他舍得带出来。”
我答不上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叫。肖哥则跨坐到我胸口上方,把东西重新塞进我嘴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使用我,直到先后射在我身体里和嘴里。
结束后,老周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看着自己刚才留下的东西从我腿间慢慢溢出来,表情平静。
“下周我老婆带孩子回娘家。”他忽然开口,语气像在说今晚加班,“你要是有空,可以过来。”
——
我去了。
他的主卧很大,床头柜上放着合家欢的相框——他、他老婆,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相框就在我视线平齐的位置。他注意到我在看,却没有把相框拿开。
“看着它。”他从后面贴近我,一只手伸进我衣服里揉捏胸口,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后面,“看着它被我操。”
没有太多前戏。他沾了润滑,两根手指快速扩张了几下,就换成自己的东西。整根顶进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他比在宿舍时更放松,也更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臀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夹这么紧……肖平时就这么操你?”他喘着问,手掌用力扇了我屁股一下,“叫出来。我想听你被操的声音。”
我被迫叫出声。他抓着我的头发往后拉,逼我抬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套弄我的东西。
“射吧。射在我家里。”
我几乎是被这句话逼射的。精液喷在深色的床单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相框边缘。他看着那一点白浊,眼睛暗沉得可怕,腰部发力更快,最后整根埋进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最深处。
“夹好。”他咬着我的耳垂,“明天去见肖的时候,我要它还在你身体里。”
我夹着他的东西去见肖哥。肖哥检查的时候眼神冷得像刀,二话不说就把我按在墙上,就着还湿软的后穴直接顶进来。
“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来见我……”他咬着我的后颈,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你他妈是不是欠操?里面这么湿……全是他射的吧?”
他操得很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我被顶得哭着叫,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往里面撞,像是要把老周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射精的时候,他死死顶在最里面,低声说:
“从今天开始,他每周三操你,你周四必须过来。夹着他的精液来。我要亲手把它操出去,再用我的盖上去。”
——
再往后,老周带我见了张哥。
张哥以前是连长,现在级别比老周还高。私底下老周叫他老张、张哥,他也要求我跟着叫。第一次在KTV包厢的洗手间里,他就让我跪下去给他口。他比老周粗一点,也更烫,按着我的后脑往喉咙里顶,边顶边低声说:
“叫我张哥。含深一点……对,用喉咙吸。这么多年没碰这些了,老周倒是会挑人。”
射在我舌头上的时候,他看着我吞下去,才整理好皮带,恢复成那个沉稳的前连长模样。
后来他单独约我。房间里他拿出皮革项圈、手铐和眼罩。我第一次见这些,明显胆怯,脚步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第一次见这些?”他抬头看我。
我没说话,喉咙发紧。
“自己过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戴上。叫我爸爸。”
我走过去,手有点抖。项圈扣上时,皮革贴着脖颈的触感让我身体僵了一下。手铐从后面锁住手腕时,我明显紧张起来。眼罩被戴上的瞬间,世界暗下去,呼吸立刻乱了。
“叫。”
“……爸爸。”
皮拍轻轻抽在大腿外侧。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我还在发抖。可随着他一次次顶到最里面,原本的紧张渐渐被快感淹没。我开始不自觉地叫出声,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往里面撞,边干边命令:
“大声点。爸爸在操你。叫我听清楚。”
中途他让我转过来操他。我震惊又犹豫,他眉头一皱,声音沉下去:
“听见没有?过来。现在。爸爸让你进来。”
我硬着头皮爬上去。他被我填满时呼吸加重,嘴上却始终维持着命令的口吻:“动。用力。爸爸没让你停。叫我。”
结束后他态度转柔,问我是不是第一次这样玩,感觉怎么样。我如实说了,他只是“嗯”了一声,帮我把项圈解下来。
“怕是正常的。下次如果还想,自己说。”
——
那个夏天后半段,我们四个人开始频繁地聚。
有时是周三老周家里,有时是张哥开的套房,有时是肖哥宿舍。四个人的时候总是最乱的。我常常被前后同时填满,嘴里还含着第三根。他们会轮流射在我身体里,或者让我跪着把所有人的东西都吃进去。
“叫爸爸。”张哥会在顶到最深的时候命令。
“夹紧点,让老周也舒服。”肖哥会一边从后面干我一边低声说。
老周则喜欢在我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伸手抹过我脸上的精液,再送到我嘴边:“舔干净。全部吞下去。”
单独的时候也不少。老周喜欢让我看着他的家庭合影被他内射;张哥会用项圈和手铐把我固定好,逼我一遍遍叫爸爸;肖哥则总是在我被另外两个人用完之后,把我按在床上,用最凶的方式重新标记一遍。
“里面全是他们的味道……”他一边干一边咬我的耳朵,“我要盖掉。全部盖掉。”
我被他们轮流使用、灌满、再覆盖。身体渐渐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也习惯了在不同的人怀里叫出不同的声音。
——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肖哥主动约了所有人。
张哥定了套房。酒过三巡,肖哥今晚格外主动,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耐心和仔细。他分别和每个人有较长时间的接触,动作比以前更慢、更沉,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发呆。
“射给我。”他哑着嗓子说,“今晚都射给我。”
我们照做了。他被轮流进入、被灌满,却始终没有叫停。他被张哥操的时候会抓住我的手,被老周进入的时候会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被我坐上去的时候会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结束后,四个人都安静了很久。
肖哥先坐起身,点了根烟。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过分:
“我要去广州了。打工。已经定了,后天的票。”
空气瞬间静了。
“家里那边……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换个地方看看。”他弹了弹烟灰,没有看任何人。
过了一会儿,他才分别看向张哥和老周:
“这小伙子不错。你们多看着点。”
又转头看了我一眼,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开学好好念书。别太傻。”
没有人挽留。也没有人问太多。
散场的时候,肖哥走在最后。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像是想记住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
再后来,我收拾东西回了学校。
火车开动的时候,城市一点点后退。手机里还有未读的消息,是老周和张哥分别发来的,内容很短。肖哥的对话框安静了两天,才跳出一句:
「到了。先这样。」
我回了个「好」。
之后便是偶尔的问候,越来越短,越来越少。
夏天彻底结束了。
有些人、有些事,被留在了那个湿热的、充满精液与喘息的季节里。而生活,已经各自往前走了。
第三十章 清算*
程叔把电话打给小李的时候,是下午。
「今晚清算。次数数清楚了没?」
小李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声音发紧:「十一……十一次。」
「数清楚了?确定?」程叔的声音冷了下去。
「确定。十一次。」
「行。晚上十一点,你自己的院子,VIP招待室。回去等消息。」
电话挂断。
——
同天下午,程叔把电话打给了小陈哥。
「今晚有事,带上你那两个战友,一起。」
小陈哥在电话那头明显一愣,随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连连答应,说再忙也一定挤出时间。之前那点因为擅自加人产生的嫌隙,算是彻底揭过了。
——
晚上十一点整,黑色商务车陆续停在小院子外。
程叔他自己、我、刘哥、徐哥、小陈哥带的两个战友、宽肩的老高、瘦高的那个,再加三个之前一起玩过的兄弟,正好十一个人。所有人进门后都戴上了黑色面罩。
VIP招待室的门打开时,小李已经在里面等着。
他上身完全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笔挺的深色西裤和黑色正装长袜,跪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灯光偏暗,却刚好照出他肩膀的线条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眼神里有明显的羞愧,却也藏着一种压抑太久、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刻会来,并且在心里把场面预演过无数次。
程叔走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十一次,这里每人射你一次。不多不少,很公平。」
小李低低应了声,喉咙动了动。
——
没有多余的前戏。
刘哥先上,把他从跪姿按向床边,西裤只拉到大腿,黑色正装袜还穿在脚上。挤了润滑就整根顶了进去。小李被撞得闷哼出声,手指抓紧床单,却主动把腰往下送。
「夹紧点。」刘哥边干边低声说,「操了不该操的人,现在还账。」
徐哥绕到前面,把性器塞进他嘴里。两人一前一后,动作又重又快。小李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已经有些红。
其他人围上来。有人硬了就直接和正在做的人对视一眼,对方抽出后立刻接上。有人实在等不及,低声说「硬得难受,让我来两下」,正在做的人便让开。位置不断交换,精液一次次射进去,又被下一个人的动作挤出来。
小李明显已经沉进去了。被顶到敏感点时会发出又软又浪的叫声,偶尔还会主动把腰送得更深。有人骂他「戴了绿帽还敢不还账」「这是你欠的」,他不但不反驳,反而绞得更紧,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彻底蹂躏的感觉。
轮到我的时候,他里面已经又湿又软,混着前面很多人留下的东西。我对准后整根顶进去,他立刻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我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就在我干得正狠的时候,程叔从后面贴了上来。
下一秒,他直接进入了我。
我被夹在中间,前面还埋在小李身体里,后面被程叔一下下撞开。双重的刺激来得太猛,我几乎立刻就绷紧了。程叔扣着我的腰,故意顶得很深,每一下都让我往前送,更深地埋进小李里面。
小李被我顶得不断叫出声,却不知道自己正被一个「正在被操」的人操着。程叔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让他看看……操过他的人,现在正被我操。」
我被前后夹击,很快就射在了小李身体里。射完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
程叔立刻接过位置,直接顶进小李里面。他进入的时候动作比任何人都重,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情绪,像是在把「被戴绿帽」的那点不快,全部转化成此刻的贯穿。
「十一次。」他一边干一边低声说,声音沉得厉害,「一次换一次。今天把账清了。」
小李被他顶得不断往前爬,又被抓着腰拖回来,叫声已经带上哭腔。程叔没有留情,连续深顶了很久,才死死埋在最里面,全部射了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他看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白浊从入口缓缓溢出,声音恢复了平静:
「把面罩摘了。」
他是在对我说。
我伸手把面罩摘了下来。
小李原本涣散的目光忽然聚焦,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看着我的脸,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刚才那个把他操到射的人,正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学生。
程叔站在一旁,语气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认不认识他?」
小李吓得身体一颤,然后又恼羞成怒下意识撑起来,准备对我动手,却被程叔一个眼神压得重新瘫回去。他的呼吸乱得厉害,脸上血色尽褪。
程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今天把之前的账清了。后面如果再有,还是一样。自己记住。」
小李嘴唇抖了抖,最终只是低低应了声「……是」。
——
所有人陆续离开。小李还跪坐在原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
三天后,小李又来了。
程叔办公室里,他站得比清算那天更低,声音也更沉「以后我,任凭程哥吩咐。」
程叔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开口:
「我老婆那边,有什么动作,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小李低低应了声「是」,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再问「该不该继续」。他已经把主动权彻底交了出去。
程叔点了点头:「说话算数就行。」
小李退出去的时候,背影比之前更低,却也更稳。
而这件事,至此告一段落。
**第十六章 四十五岁大叔把我按在酒店里慢慢吃干抹净
开学已经三周了。
生活重新变得规律:上课、图书馆、宿舍、食堂。夏天的那些人,消息越来越少。肖哥在广州回得慢,老周和张哥也只是偶尔问一句近况。像是所有人都默契地退回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某个周四晚上,我又打开了那个软件。
他的消息是在十一点多跳出来的。
照片只有两张,都是很普通的生活照。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短发,眉眼沉,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没有刻意的自拍,却有种说不出的干净和分量。
「在吗?」
「今晚有空?」
我回了:「有。」
他回得很快:「酒店,我开好了。地址发你。」
——
酒店在学校附近的商圈。门开的瞬间,我才真正看见他本人。
比照片上更有存在感。
个子不高,但肩背很直,站在那里就自然把空间压住了。他看着我,目光不带侵略,却很沉。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声音比想象中温和。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他先倒了杯水递过来,自己靠在窗边看我喝完,才走近。
“多大?”
“大一。”
他点了下头,没有露出意外,只是伸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的脸侧,拇指在我下唇上蹭了一下。
“四十五。”他声音很平,“还要继续?”
我点头。
他眼睛暗了暗,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预想中热情。他的舌头直接挤进来,带着明确的欲望,手掌扣住我的后脑,不让我退。吻到我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学生……倒是鲜。”
他脱我衣服的动作不再慢条斯理,而是带着一种克制后的急切。每露出一片皮肤,他都会低头去亲、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手掌从胸口滑到腰侧时,力道明显重了,像是在确认我的形状。
“这么瘦。”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笑意,“怕把你弄坏。”
真正准备进入的时候,他却又忽然耐心起来。扩张做得又慢又仔细,两根手指在里面转着圈,故意按过那一点。我被他弄得腰软,忍不住抓紧他的小臂,他却低头亲我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热:
“叫出来。我想听。”
等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才把自己慢慢顶进去。进入的过程他一直看着我的脸,每进一寸都会停一下,等我适应,却又在我稍微放松的时候继续往更深的地方送。
“夹这么紧……”他喘了一声,额头抵着我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和大学生做。”
整根没入后,他没有马上大开大合,而是就着最深的位置缓慢地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逼得我声音发软。他一边动,一边不停地亲我——眼睛、鼻尖、嘴角,像是要把人整个吞下去。
“舒服吗?”他问,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我点头,他却不满意,故意顶得更深:“说话。叔叔问你话。”
“舒……舒服……”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开始加快速度。动作不再是纯粹的温吞,而是带着明显的热情和占有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却始终控制着角度,不让我真的痛。我被他干得不断往上蹭,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只能张开腿承受。
“叫叔叔。”他咬着我的耳垂,呼吸全喷在我脸上,“再叫一声。”
“叔……叔叔……”
他像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到,动作猛地凶了一截,却还是在我叫出声的时候低头来吻,把所有声音都吃进自己嘴里。做到后面,他已经完全不管什么克制,只是一下下地往最里面顶,一边顶一边低声说:
“这么会夹……以后别随便和别人做。听见没有?”
我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应。他射的时候顶在最里面,量多而烫,同时伸手快速套弄我的前端,逼我也一起缴械。
——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
就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确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拿毛巾把我身上的狼藉擦干净。动作比刚才温柔很多。
“叫什么名字?”他一边擦,一边问。
我报了名字。
他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过来:“加一下。我叫程屿。以后想见面,提前说。”
我加好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穿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变回了那个有压迫感的中年人。可他走到门口时,还是回过头,很轻地看了我一眼。
“学生晚归注意安全。”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软了点,“下次我来接你。”
门关上后,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道。
我躺在床上,腿根还在发酸,心里却清楚——这个人和之前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第十九章 他叫来两个直男一起轮我
第四次见面,还是在他场子最里面那间休息室。
门一关,他就把我按在沙发上吻。这一次比以往都急,舌头直接搅进来,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等我被他翻过去跪在沙发上时,他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抵着入口,顶端渗出的液体把那里弄得湿滑。
“自己把腰塌下去。”他声音低哑。
我照做。他挤了润滑,两根手指快速扩张了几下,就整根顶了进来。没有多余的前戏,一开始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撞到底,囊袋拍在臀上发出清晰的肉响。
“夹这么紧……今天这么会吸。”他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握住我,快速套弄,“叫出来,我想听。”
我被他操得声音发软,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像是被这些声音刺激到,动作更凶了几分,俯下身咬我的后颈,留下深深的齿痕。我很快就射了一次,他却没有停,就着高潮后的痉挛继续干,直到自己也低吼着射在最里面。
——
第一轮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离。
就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把我拉进怀里,自己点了根烟。
烟雾散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我想找几个人,一起玩玩你。”
我抬头看他。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都是我信得过的。以前当兵或者干过公安,年纪也合适。平时看着都是直的,但关系够铁。我开口,他们会试。”
他顿了顿,侧脸看我,眼神沉,却并不强迫:
“你愿意的话,我去安排。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点了头。
他“嗯”了一声,把烟掐了,低头在我头发上碰了碰:“行。时间定了告诉你。”
——
三天后,还是在那间休息室。
我到的时候,程屿已经在里面。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三十七八,短发,肩很宽,穿着简单的深色T恤,气质像是以前当过兵;另一个年纪更大一点,四十出头,眉眼冷,说话很少,一看就不好惹。
程屿把我拉到身边,很自然地介绍:“这就是我说的人。”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短发那个先移开视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另一个只是点了下头,没说话。
空气里有种明显的别扭。
程屿像是早就料到,自己先把我按在沙发上吻。他一边吻,一边解我的衣服,动作不急不慢,却带着明确的展示意味。等我被他脱到只剩一件解开的衬衫时,他才抬眼看那两个男人:
“先看着。想动的时候再动。”
他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一次他做得特别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故意发出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我被他干得忍不住叫,他却伸手捂住我的嘴,贴着我耳朵说:
“叫给他们听。”
短发那个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看着我被程屿一下下撞进去的样子,喉结滚动,最终还是把裤子解开,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缓慢地套弄。
年纪更大的那个依然只是看着,眼神却暗了下来。
程屿像是感觉到了,忽然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他们,自己从后面继续干。他一只手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头往下按,低声命令:
“去,帮他含。”
我爬过去,跪在短发男人两腿之间。他一开始还有点僵,等我把前端含进去的时候,才低低骂了句“操”,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他的东西很快在我嘴里完全硬起来,又烫又硬。程屿在后面配合着顶,每一下都把我往他胯下送。
“会吃……真的会吃。”短发男人喘着,开始自己往上顶腰。
做了一会儿,程屿忽然抽出来,把我抱到床上。他让我躺好,自己重新顶进去,同时抬头看向那个一直没动手的男人:
“还看?”
男人终于站起身,走到床边,解开裤子。他的东西比刚才那个更粗,颜色深,青筋明显。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前端抵在我嘴唇上。我张开嘴,他直接整根送了进来。
三个人的节奏很快同步。
程屿在下面发狠地干,短发男人爬上床,跨坐到我胸口,把性器重新塞进我嘴里。年纪大的那个则握住我的手,让我帮他套弄。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夹紧。”程屿一边顶一边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让他们看看你有多会吸。”
我被前后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短发男人先忍不住,低吼着射在我嘴里。我还来不及吞,年纪大的那个就把我的头转过去,也射了出来,精液溅在我脸上和舌头上。
程屿看着这一幕,动作猛地加快。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我前面再次绷紧,他却在我要射的时候用力堵住。
“一起。”他咬着我的耳朵。
最后几十下他打桩似的往最里面顶,终于在一声低喘里全部射进来。同时松开手,我也被逼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
——
彻底结束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两个男人先整理好衣服。短发那个走的时候,耳朵还有点红;年纪大的只是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门关上后,程屿才把我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还在发抖,只能“嗯”了一声。
他低头,在我头发上很轻地碰了碰,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以后还想这样,提前说。不想,也直接讲。我来安排。”
房间外隐约有人经过的脚步声。他听了一耳,手臂却收得更紧。
这个四十五岁的人,第一次真的找了两个看起来是直男的当兵家伙,在他的场子里把我一起用了。
而我靠在他胸口,清楚感觉到——有些门,被他亲手推开了。
第四十三章 茶室与院子
茶室里没有安排正式谈话的样子。
茶是现泡的,点心开了一盒。程叔坐主位,阳老师在侧,我在两人之间偏下的位置,阿成还是习惯性地站在窗户边,像始终在场、又从不抢话。
阳老师和程叔的旧事被提起,他们聊起当年某次雨里的等候,某句当时没接住的话,某回已经知道走不下去、却还是把人送到路口。说起来语气是温的,像翻一张边角磨软的照片。他们分开,是顺其自然:给不了的位置、谈不拢的生活,渐渐就远了,谁都不曾把对方按进泥里。
程叔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阳老师,声音淡,却带着一点掩不住的涩:
「你们现在这样,挺好。」
话里有成全,也有不舍。阳老师察觉到了,没有去碰那层情绪,只把话题偏到更实的地方:
「以后人在你这边,安全就托给你。你那些仇家、生意场上那些舞刀弄棍的场合,希望以后别再卷他进去。」
程叔沉默片刻,点头。承认得干脆:小李那次把一个学生扯进来帮他完成报复,安排欠妥;海边是突发,可人在他场子里,他同样难辞其咎。沉默片刻,程叔淡淡地说,普通的局另说,危险预判由他和阿成把关。
约法没有写成条款,却已经落地。
气氛略紧时,阿成忽然开口,像闲聊,也像给台阶:
「你那些全家功夫很杂啊。按你说你外公是八极拳高手,八极看着该是你本命,怎么不往深里练?」
我端着杯子,把小时候的事说了个大概:五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放学回家路上,两个初中生拦路要钱,我下手没轻重,人进了医院。这件事被我爸妈打骂一顿,罚我跪在门口几个小时。为了这个,我妈妈跟我外公大吵了一架,埋怨外公不该教我;外公倒是语重心长跟我说,错的是那两个人,但我对坏人下手没轻没重,真的就对吗?
从那以后,外公开始改教我八卦掌和太极拳,他希望我能修身养性,又教我以劲道攻击穴位的手法,讲制衡、让对方失去力气,而不伤人性命,至于刚猛的八极拳就成了我多年不敢触碰的图腾,那晚上我也是慌了,完全顾不上了才用上了。
程叔没有接话。
茶烟一样的沉默里,让他想到自己的儿子——那个不学无术,四处持强凌弱的儿子。
程叔忙于工作,却忽视了儿子的教育。再加上母亲的溺爱,让他觉得家里有钱就能摆平一切。
在他看来,我和他儿子形成鲜明对比,普通人家本可能被按在墙根的人,我有手段,尚能自保,但更多没有手段的,只能默默吞下委屈的孩子又何其无辜。想到这里,程叔是有点自惭形秽的意思在的,种种复杂的心情汇成一句:
「你有个好外公。」
像在夸,也像在说自己不是个好爸爸。
——
这时刘哥进门,正好打破这层宁静。
看见阳老师,先扬了扬眉:「稀客啊。」
两人短短寒暄了两句,都是场面话。刘哥随即给程叔一个极短的眼神。程叔会意,转头看我,语气已经换了:
「对了。你小李哥那边,约了小陈和他们部队几个兄弟,要不要过去看看。」
说着,手很自然地揽过我,在臀侧不轻不重捏了一把。我因为阳老师在场,耳朵发烫,没吭声。
阳老师看了我一眼。他清楚我的脾性,也清楚军警那一套对我的意味,于是接了话:
「去玩一会儿吧。项目上的活,我让林晓、周宁先分掉,你这两天休息调整一下。」
又说自己还要加班,先回学校。程叔没留,只安排阿成开车,送我去小李的院子。
阳老师走后,茶室里剩下程叔和刘哥。刘哥说,水路与当晚人员串成证据链,够定罪;并且地泰还挖出经济犯罪及其他黑色产业。
程叔补了一句,老K前两天找过门,愿吐出他那边几个娱乐场地承包份额、酒水渠道,还有几个政府的合作项目,只求换一条活路。
「那程哥的意思是?」
程叔只扔四个字:
「斩草除根。」
——
此时城郊的院子里,场子已经热了。
小李哥靠在垫子上,小陈哥压着他,动作又沉又稳。旁边几个男子,制服没有脱完:衬衣解开到胸,腰带松着,制式袜和军靴还在脚上,臂和腰的线条是训练堆出来的。有人笑,有人低喘,有人把靴子踩在垫子边缘,靴底擦过小李哥的小腿。味道是汗、皮革和润滑混在一起的。
我看得口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加入。
先是被小陈哥拉过去吻,手已经探进我衣摆。一个寸头的小哥从后面环住我,下巴抵着我肩,军靴的靴尖轻轻踩在我脚背上,不重,却让人腿软。我跪下去给另一人含,他没全脱,只把鸡巴从裤链里放出来,制服裤的布料磨着我的脸。有人把穿着制式袜的脚贴上我的嘴,脚趾压着下唇,笑着让我伸舌头——轻慢的、带着点制服癖的戏弄,足够让耳朵发热。
他进入时还戴着帽,檐影压下来,视觉上更冲。我被换着姿势操弄,有时趴着,军靴踩在我大腿内侧固定;有时仰面,小陈哥进得很深,旁人把皮手套的指节塞进我嘴里,让我咬着,叫声全闷成鼻音。皮拍偶尔落在臀上,红印起来,又被掌根揉开。刺激是一层层叠的,不是单纯的进出。
玩了一个来小时,程叔和刘哥到也赶来了。他们加入后更乱。刘哥喜欢按着我的后颈让我把人含深;程叔进我的时候仍稳,却比茶室里那点情绪更沉,像把白天没说尽的力全用在身体上。
我在中间,前面插在小李哥身体里,后面是程叔,前后一齐顶的时候,感官全炸开,我很快就射了,腿根发颤,被人架着才没软倒。
——
尽兴之后,众人都散在垫子上喘气。
程叔忽然偏头,问小李哥,声音懒,却清楚:
「抵扣完了,还差多少次?算过了吗?」
小李哥沉默片刻,耳根有点红,尴尬又老实:
「……负八次。」
话落,有人低笑出声。账本翻成了兴趣,当初的清算早就不像清算。院子外的风吹过,夜还长着。
第十七章 跟大叔交代过往,刺激地他又把我按回去做第二次
第二次见面,还是他开的房。
消息依旧简短。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里面等着。门一关,他就把我抵在墙上吻了下来。这一次比第一次凶得多,舌头直接搅进来,手掌扣着我的后脑,不给任何退开的余地。
衣服掉了一地。
他几乎是把我扔到床上的。扩张做得又快又仔细,等我开始不自觉扭腰,他就整根顶了进去。没有温吞的前戏,一开始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清晰得要命。
“夹这么紧……”他喘着,手掌死死扣着我的腰往回拖,“这几天有想被操吗?”
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像是被这些声音刺激到,动作更凶了几分,俯下身咬我的肩膀、锁骨,留下明显的齿痕。我前面很快就射了一次,他却没有停,就着高潮后的痉挛继续干,直到自己也低吼着射在最里面。
——
第一轮结束后,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他抽出来,拿毛巾简单擦了擦,然后靠在床头,自己点了根烟。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烟雾慢慢散开。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我现在主要做场子上的事。娱乐、商会、有些协调的活儿。表面看得过去,实际上哪边都要打点。人到了这个岁数,身上绑的东西就多——孩子、原来的家、还有一堆抹不开的人情。”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很平,却能听出疲惫:
“有时候就是想找个地方,什么都先不用想。不用做人,不用顾面子。”
我说:“所以才约软件?”
他看了我一眼,没否认。
我也把视线移开,慢慢开口:“我暑假的时候……在家认识了几个。都比我大很多。门卫,以前是武警;他的战友,在军区,家里有老婆孩子;后来还有他们以前的连长。单独做,也有一起的时候。”
程屿的动作停了一下。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年纪大的。”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我点头:“跟同龄人没感觉。被他们那样对待的时候,反而更清楚自己要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他掐了烟,把烟蒂按进缸里,眼神已经暗了下来。下一秒,他伸手把我拉过去,重新压进床垫里。
“听你说这些……”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明显比刚才更沉,“又硬了。”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凶。
他几乎是直接顶进来的,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东西,进得又深又顺。这一次他没有再留任何余地,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刚才听到的画面全部撞碎。我被干得不断往上逃,又被他扣着腰拖回来,只能张开腿承受。
“被几个大叔一起用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浪?”他一边顶一边问,呼吸全喷在我脸上。
我答不上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像是不满意,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来,再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顶着敏感点碾。
“说话。”
“是……是……”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加快节奏。做到后面,我前面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他正死死顶在最里面,精液又多又烫,把我灌得小腹都在发颤。
——
彻底结束后,两个人都没再动。
他这一次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力道很稳。
“以后想见面,提前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比第一次见面时软了些,“我把时间空出来。”
我“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沉,也很快。这个四十五岁的人,刚才听完我暑假里那些事后,没有把我当成便宜的人,也没有立刻表现出更重的占有欲。他只是把这些信息收了进去,然后用更热情、也更坦诚的方式继续待我。
而我清楚感觉到——
对他来说,我开始不太一样了。
不是简单的一次约炮对象,而是一个可以短暂放下所有身份、压力和体面的地方。
第十八章 他第一次把我带到自己场子里按着操到高潮时说出想找人一起轮我
第三次见面,他没有开酒店。
消息只回了两句:「今晚临时有事,酒店去不了。我来接你,去我那边。」
我下楼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停在路边。我上车后,他只是侧头看了我一眼,直接往城南开。
到的地方是一栋不起眼的会所。门口没有醒目招牌,进去后灯光暗,地毯厚。前台的人看见他,立刻站直,喊了声「程哥」。
他点头,把车钥匙丢过去,手掌按在我后腰,带着我往里走。走廊里有人经过,都会停一下叫「程哥」,目光在我身上多停半秒,却没人多问。
他推开最里面休息室的门,反手锁上。
房间比酒店套房大,有沙发、小吧台,里面连着床。他先倒了杯水给我,自己靠在桌边解袖扣。
“今晚走不开。”他声音平常,“就在这儿。别乱走,也别跟人多说话。”
我点头。
他走过来,捏了捏我的后颈,下一秒就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深又热。他几乎是把我抵在门板上亲的,舌头搅进来,手已经在解我的裤子。等我被他转过身按在门板上时,他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抵在我臀缝里,顶端渗出的液体把那里弄得湿滑。
“自己把裤子再往下拉。”他贴着我耳朵,声音低哑。
我照做。他挤了润滑,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来,弯曲着按那一点,快速抽插。水声很快响起来。等我腿开始抖,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东西,对准后一寸寸顶进去。
“嗯……啊……程叔……”
他整根没入后没有马上动,就埋在最里面,感受我绞紧的内壁,手掌用力揉着我的胸。
“夹这么紧……里面又热又湿。”他低喘着,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到底,囊袋拍在我臀上发出清晰的肉响。“门板都被你的水弄湿了。”
我被他干得只能用手撑着门,呻吟不断往外漏。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的性器,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套弄,拇指反复蹭过马眼。
“叫大声点。”他边顶边说,“这里隔音没那么好,但我想听你被操的声音。”
他忽然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地连续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我前面立刻绷紧,他却在我要射的时候用力堵住马眼。
“还不行。”他咬着我的后颈,“等我一起。”
我几乎是哭着摇头。他却只是笑了声,把我整个人抱起来,直接带到里面的床上,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他的性器因为姿势进得更深,顶得我小腹都在发酸。
“自己动。”他掐着我的腰,眼睛盯着我,“我想看你怎么把我吃进去。”
我撑着他的肩膀上下坐。每坐到底,他的东西就狠狠顶开最里面,逼出我一声软叫。他被我绞得呼吸粗重,手掌却一直在我背上、腰侧、臀上用力揉捏,时不时往上顶腰,配合我的动作往更深处撞。
“就是这样……再快一点。”他低声命令,一边伸手快速套弄我的前端,“夹紧,用你的骚穴把我夹射。”
我动得越来越快,眼前已经开始发白。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候,他忽然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按下去深吻,同时自己发了狠地往上连续猛顶。
“射给我。”他咬着我的唇,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却还是清晰地吐出下一句话——
“下次……我想找几个人,一起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那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猛地收缩,精液喷射出来,溅在他小腹和胸口。后面剧烈痉挛的瞬间,他也低吼着死死顶在最里面,一股股浓精全部灌进来,又多又烫。
他没有立刻停,而是就着高潮后的余韵继续小幅度地磨,把精液都堵在最深处,一边磨一边贴着我的耳朵重复:
“一起轮你……让你前后都被填满……最后全部射在里面。好不好?”
我还在发抖,只能断断续续地应出声。
——
彻底结束后,他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他看着那一幕,伸手抹了一把,涂在我嘴唇上,然后把手指伸进我嘴里。
“舔干净。”
我照做。他眼神暗沉,却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
“刚才门口有人多看了你两眼。”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比平时严肃,“在这里,别人问什么,你都说是朋友。别多解释。”
“知道了。”
他“嗯”了一声,把下巴搁在我头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刚才那句话……不是随口说说。你要是愿意,我来安排。”
房间外隐约有脚步声经过。他听了一耳,手臂却收得更紧。
这个四十五岁的人,第一次把我带到他真正的场子里,在别人喊他程哥的地方,把我按在门板上、按在床上,操到高潮时清楚地说出想看我被几个人一起轮。
而我靠在他胸口,清楚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
第二十一章 他找来三个让我被轮到走不了路
单独见面的那天,程屿把我按在床上做了很久。
他进入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缓慢退出来,故意磨着那个点。我被他干得声音发软,他却不停地问:
“喜欢被这样操吗?喜欢被年纪大的人按着内射吗?”
我点头,喘着回答。他动作忽然加重,手掌死死扣着我的腰往回撞。
“那就自己说。想要什么,自己告诉我。”
高潮后他没有立刻抽离,只是埋在里面,手掌顺着我的背。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我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有点哑,带着试探:
“程叔……我想再被多人轮一次。”
他的手停了一下。
我继续说,语气发紧:“尤其是……直男军人或者警察那种。”
空气静了几秒。
程屿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有明显的暗哑。他抽出自己,把我翻过来正面对着他,眼神沉得厉害。
“骚成这样。”他拇指用力蹭过我的下唇,“自己把想法说出来……是想让我更硬,还是真想被那样用?”
我看着他,没有躲。
他盯了我一会儿,忽然低头狠狠吻下来,牙齿磕到唇瓣。吻到我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声音又低又沉:
“行。我去安排。你要是中途想停,就说。”
——
三天后,他还是把我带到场子最里面那间休息室。
这次沙发上已经坐着三个男人。
都是短发,肩背挺得直,一看就是部队或公安出来的。年纪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间,气质冷硬。他们看见我进来,目光都停了几秒,带着明显的打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程屿把我拉到身边,语气平常:“就是他说的人。今晚玩清楚,规矩我定。”
三个男人点头。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另外两个只是沉默地看着。
程屿没有废话,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吻。他一边解我的衣服,一边抬头对那三个人说:
“先看着。想硬了再动。别急。”
我的衣服很快被剥干净。他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整根没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出声,他却伸手捂住我的嘴,贴着我耳朵低声说:
“叫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你有多会夹。”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被他干得腰软,前面很快翘起来,透明的液体往下淌。三个男人的呼吸都明显重了。年纪稍轻的那个先解开了裤子,握住已经半硬的性器缓慢套弄;另外两个也陆续硬了起来。
程屿像是感觉到了,忽然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他们,自己继续从后面干。
“去。”他拍了拍我的臀,声音沙哑,“先帮他们含硬。一个一个来。”
我爬过去,跪在第一个男人两腿之间。他一开始还有点僵,等我把前端含进去的时候,才低低骂了句“操”,手指插进我的头发。他的东西在我嘴里迅速胀大,又烫又硬。我卖力地吞吐,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深喉。他被吸得呼吸乱掉,开始自己往上顶腰。
“会吃……真的会吃。”他喘着,眼神已经彻底暗了。
第二个、第三个也先后被我含过。等三个人都完全硬起来,程屿才把我拉回床上,让我躺好。他重新顶进去,同时抬头看向那三个男人:
“轮流来。想射里面就射,想射脸上也行。别伤到人。”
第一个男人先上来。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明显生涩,进到一半就停住,像是不敢太用力。程屿在一旁看着,低声说:
“全进去。他夹得住。”
男人咬了咬牙,整根撞到底。我被顶得叫出声,他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开始真正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操……里面好热……真的在吸……”他边干边喘,双手死死扣着我的腰,“比女人还紧……”
第二个男人走到我面前,把性器塞进我嘴里。我被迫前后吞吐,发出含糊的呻吟和窒息般的水声。第三个则握住我的手,让我帮他套弄。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湿黏的水声和压抑的低骂。
“换。”程屿的声音适时响起。
第一个男人抽出来,精液已经在往外渗。第二个立刻接上,进入的时候比刚才那个更凶,像是终于抛掉了最初的犹豫。他一边干一边骂:
“学生……被这么多人操……夹得这么会吸……平时就这么欠吗?”
我被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叫床声。第三个也把前端抵在我嘴唇上,强迫我张嘴含住。三个人轮流使用我的后面和嘴,精液有的射在里面,有的溅在我脸上、舌头上。我被灌得小腹发胀,脸上全是白浊,腿根不断有东西往下淌。
做到后来,程屿重新加入。他让我坐在他腿上,自己从下往上顶,同时让另外两个人分别使用我的嘴和手。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边干边贴着我耳朵说:
“喜欢被这样当飞机杯吗?喜欢被几个直男军人轮流内射吗?自己说。”
“喜……喜欢……”我哭着回答,声音已经哑了。
“那就夹紧。把他们的都夹住,最后让我盖。”
最后一轮几乎是混乱的。三个人把我围在中间,前后同时进入,嘴里也塞着东西。我被填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和呻吟。精液一次次射进来,又被下一个人的动作挤出去,再被新的灌满。
彻底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几乎站不住。
三个男人整理衣服的时候,明显还带着余韵。年纪稍轻的那个走到程屿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另外两个也点了点头。
程屿只是“嗯”了一声,把他们送出门。
门关上后,他走回来,看着我腿间一片狼藉的白浊,眼神暗沉。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直接把我按回床上,就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精液重新顶了进去。
“里面全是他们的……”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低声说,“现在轮到我了。”
他这一次做得又深又慢,却格外有力。每一下都像是在把别人留下的东西挤得更深,再用自己的覆盖上去。我被他干得不断发抖,他却只是更用力地往里面撞,直到最后死死顶在最深处,全部射进来。
结束后,他才把我拉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顺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