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频HE — 男男社交网站
登录注册
首页›搬运›【成人】超級肌肉英雄慘遭蜜糖腐化淫墮成肌肉性奴

【成人】超級肌肉英雄慘遭蜜糖腐化淫墮成肌肉性奴

听弦人·发表于 2026-10-18·查看 0·回复 2只看楼主
发表于 2026-10-18楼主

如有侵权,请联系站长删除。


先放在搜同這裡試試水溫~

午後時分,新開的咖啡館裡洋溢著提神的烘焙咖啡香,與頂級糕點的甜美氣息交織,調和成一股誘人的芬芳,吸引了午後的人潮。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在興高采烈的交談聲中,享用著美味的下午茶。

窗邊,一名男子隨意地坐著。他年近五十,髮絲已然花白,輪廓分明的下顎留著濃密的白鬍。一身緊繃的白色商務襯衫,搭配一件亮粉色西裝外套,顯見他體格極其健壯,鼓脹的肌肉將衣物撐得飽滿。

一些咖啡館的顧客挑起眉梢朝他望去。看著這樣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啜飲著小巧的咖啡杯,景象有些古怪,但盤中的甜點很快又將他們的注意力引開。

哈里森.福克斯低聲抱怨著。他鮮少有時間能像這樣喝杯下午茶,放鬆一下,任思緒漫遊,而這也正是他最不需要的。總有做不完的工作,讓他的腦袋不得閒。

他之所以抱怨,是因爲他在自己咖啡館裡看到的一幕。兩名壯漢在其中一張小桌子旁並肩而坐,一邊喝著咖啡、吃著糕點,一邊微笑聊天。其中一人將手放在另一人的手上。很快地,兩人臉上都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可惡…瞧他們多開心。

哈里森嫉妒地皺起眉頭。他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帝國,擁有一切他想要的東西。巨大的財富和舉足輕重的權力。

嗯…幾乎是他想要的一切。有樣東西,他依然渴望著。那比他高超廚藝所能創造出的任何甜點都還要甜美。

那便是最極致的甜美──愛。

「那我們無法達成協議了。」

堡壘輕聲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他希望糖主能停止他的反派生活。但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能為此做些什麼。

即便糖主選擇放棄他的反派生活方式,這位反派也將需要隱姓埋名地過活,因為那些被俘虜過的肌肉英雄絕不可能讓他逍遙法外。

法律就是如此。

堡壘湊近糖主,將他的臉拉回來看著他,並吻上了他的唇。糖主的雙眼因驚訝而睜大。

或許我可以試著跟聯盟英雄們商量一下。如果糖主需要超級英雄的精液,那由聯盟的英雄們每週提供他捐贈,不就好了嗎?

但話又說回來,堡壘想起糖主剛才從他身上榨取了多少精液量。稍早在貨車上,從他體內抽出的前列腺液與精液的量已經是他人生中射過最多的量了,而那還遠遠不夠滿足糖主的需求。

「聽著,糖主。我不能成為你的性奴。我也不會成為你的性奴。我是英雄『堡壘』,我對那些需要我的人負有責任。即便我渴望你,我也無法苟同你的做法。」

堡壘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在想辦法幫助這位反派。

「你不能接受縮減規模嗎?如果我能設法讓我的英雄盟友們提供他們的精液給你?那樣的話,當我來送這些捐贈品時,我們也能見面。」

那充其量只是個一廂情願的夢。畢竟,堡壘甚至不確定他自己或聯盟英雄們是否能做到這種事。但無論如何,任何事都總比這位反派違背英雄們的意願,去捕捉並榨取他們要好。

當堡壘繼續描述著可能的變通辦法時,糖主幾乎無法專心聽他說話。

那樣的安排是不可能的。這位英雄談到要找到足夠多自願的肌肉英雄,交出他們的精液來滿足全球的需求。那他們簡直就得成立一間英雄精子銀行了。

即便如此,他也絕不能冒險讓世界知道他甜點的秘密——超級英雄的精液。知道這件事後,誰還會買他的點心?

糖主想要的就只有堡壘。這位反派只能用他所知道的方式來達成。這位邪惡的甜點師對自己低語,重申他其中一個核心的個人信念:

「我總能得到我想要的。」

他的目光從英雄身上移開,「堡壘,這永遠不可能。你自己也知道。你只是在為我們之間這些複雜的感情,合理化一個可行的辦法。」

他的眼神轉回英雄身上,這次變得陰沉。接著,他挺直身子,拿出一個遙控器,秀給英雄看。

「堡壘,你終究會是我的,無論你喜不喜歡。我們何不照我的方式來?」

儘管他腦中有個微弱的聲音告訴他,威脅他新發現的愛人是錯的,糖主卻選擇忽略它。相反地,這位反派獰笑道:

「這個遙控器連接了大約

上千位

肌肉英雄的榨取設備。只要按一下,『砰』一聲!我的供應品和你的英雄朋友們就都沒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純粹的邪惡。

感覺又對了。所有那些卿卿我我、毫無意義的感覺都在逐漸消退。他又回到了做自己的感覺——那個真正邪惡的大反派。

「儘管你很強大,但你也無法拯救所有這些分散在康特共和國各地的肌肉英雄,不是嗎?」

堡壘的雙眼因震驚而圓睜,他的心沉入了谷底。當他聽見糖主的話語時,那熟悉的背叛刺痛感再度襲來。他還以為他們對彼此的感情正逐漸升溫。但是,儘管他真心誠意地想幫助這位反派,那小小的希望表情卻迅速硬化,轉為反抗的怒火。

痛苦的背叛感劃過他綠色的眼眸,堡壘堅定地說:「我真不敢相信你,糖主。」

雖然虛弱,但堡壘的身體緩緩地開始閃爍起那熟悉的黃色靈氣,他戰衣上的金色脈絡也恢復了色澤。那股憤怒,不知怎地,為堡壘注入了一股爆發性的能量。

那是他的信號。堡壘正要反擊……

這時糖主突然抓住了他的陰莖。

堡壘對糖主新產生的順從感,以及他那被極度增強的肉體敏感度,讓一陣性快感如浪潮般席捲過他的超級英雄身體。

這位英雄發出一聲驚訝的喘息,反派那出乎意料的觸碰所帶來的強烈感受,打斷了他的專注,導致英雄暫時失去了對他力量的控制。

利用那出乎意料的驚喜元素,糖主全力施展了他的力量。

「臣服於我,我就會饒他們一命。去扮演你想當的那個戰鬥英雄吧。」

白色的棉花糖枕頭在他們周圍膨脹開來,填滿了整張床。空氣迅速地被一股強烈的甜香所淹沒。

他能力的突然爆發讓這位糖心老爹的身體熱了起來。他寬大的肌肉手臂環住堡壘的頭,將這位英雄拉近。

他們的鼻尖相觸。他的唇鎖上那名驚訝英雄的唇,給了這位性感的猛男一個最濕、最凌亂的熱吻。他的唾液中飽含著「天堂蜂蜜」。

堡壘悶哼著,試圖抵抗並將其吐回,但隨著糖主用力地鎖緊他們的雙唇,根本不可能吐出來。任何溢出的唾液反而會被塗抹在他們的雙唇之間,然後糖主再用舌頭將其推回。

無可避免地,堡壘又吞下了一些「天堂蜂蜜」。一股熟悉的熱度緩緩地在他體內累積。

這位糖心老爹抓住英雄的手腕,將它們舉到英雄的頭頂上方——

一個被迫投降的信號,一個支配與控制的信號。

我本該是體格上肌肉更強壯的那個!但那蜂蜜……該死!感覺就像我戰鬥的意志被強行鎮定了。

結束了那個熱吻,糖主看見英雄臉上的表情是一張因情慾而迷茫,又混雜著反抗痕跡的臉,因為這位英雄正盡全力保住他的自尊心。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堡壘。然後你就能拯救其他人。去當人民的守護者吧。」糖主說,他那甜美的氣息拂過英雄的臉龐。

該死!!

如果現在有什麼事是堡壘想做的,那就是找個地洞鑽進去。他已經兩次浪費了掙脫的機會。這位英雄只能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憤怒。

「永……永遠不可能,糖主。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的提議?我也能保護你的!」

堡壘對於事情演變成這樣感到沮喪。他正在落敗,卻對此無能為力。他甚至無法拯救那些被囚禁在糖主地盤裡的肌肉英雄們。

毫無預警地,堡壘用盡全力將那反派猛力推開,並朝著窗戶衝去。他需要趕快衝出去,逃離這個瘋狂的情感漩渦。但糖主早已自己站了起來。

在堡壘能將自己拋出糖主的宅邸前,床上的固態棉花糖突然變成了融化、黏稠的形態。接著,它們迅速地向前猛撲,抓住英雄那肌肉發達的四肢,將它們黏住,像章魚的觸手一樣爬上他的背肌,將他拉回床上。

「只要你肯聽我的話就好了,堡壘。」糖主輕聲說道,與此同時,那棉花糖團塊包覆住那掙扎中的英雄,並從領口侵入他的戰衣。那些卷鬚在健壯的身體周圍蠕動,搔弄著英雄的敏感帶。

他手中拿著幾瓶融化了的「速速瘦維他命軟糖」。糖主將小瓶子扔到棉花糖上,而棉花糖則迅速地將藥物吸收到其形態中。

堡壘悶哼著,在被固定住的同時猛烈地掙扎。儘管他有好幾次成功地讓個別的肢體暫時掙脫,但每當他掙脫一次,棉花糖的卷鬚就會一次又一次地彈回並將他重新固定回床上。

糖主將手移向英雄的胯下。堡壘的陰莖是多麼巨大而堅挺啊,這位反派驚嘆著。他抬起眼,只迎上那掙扎中、聲音被悶住的英雄投來充滿恨意的瞪視,而與此同時,觸手正緩緩地將他制伏。

糖主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告訴這位英雄,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是無可避免的。

「堡壘……」

「蒼穹之子」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釐清「槳息港」的狀況。警方已經拉起了封鎖線,緊急醫療部隊則在離現場不遠處設立了檢傷分類區。

這位年輕的英雄仰望著高聳的貨櫃堆,它們簡直就像摩天大樓,一個個緊密地堆疊相鄰。

其中一座貨櫃塔在事故中倒塌,連帶撞倒了周遭的貨櫃,壓垮了在底下作業的不幸碼頭工人。於是,現場看起來就像一堆倒塌的巨大疊疊樂。

「蒼穹之子」心裡明白他們為何被召來。港口周遭空間狹窄,任何重型機具一旦介入,極有可能造成二度傷害,根本派不上用場。由這兩位力量型的英雄來處理這項任務,再適合不過。但是……

「堡壘……」面對眼前複雜的亂局,「蒼穹之子」不知所措地再次呼喚。「我們到底該從何處著手?」

這位資深英雄充滿自信地站著,身上那件勾勒出肌肉線條的藍白戰衣上,閃耀的金色脈絡遍佈,彰顯著他的靈氣能量。

「堡壘」將手掌放在「蒼穹之子」的肩上。當他的學徒轉頭望來,尋求慰藉與指引時,他的臉上一片肅穆。

「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人,怎麼會對自己這麼沒有把握?」

堡壘心想。

「蒼穹之子甚至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潛力。」

他本想微笑,但他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有些不妥,儘管他覺得自己的弟子這副模樣甚是可愛。

「等你將來成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英雄時,就別再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了。說到底,你終究得完成自己的職責,蒼穹之子。記住,無數人將會倚賴你。重要的不是你怎麼做或做什麼,而是只要你能幫助那些需要你的人就夠了。」

這些話是「堡壘」奉為圭臬的準則。他是一位從不拋棄任何身陷危險之人的英雄。他的名號「堡壘」,不僅是因為他擁有如銅牆鐵壁般閃亮的防禦,也因為他同時是一道讓人民得以倚靠的牆。只要他還站在前方,身後的人便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他鬆開搭在「蒼穹之子」肩上的手,向前走去,舉起雙臂,掌心朝上。慢慢地,最上層的貨櫃被一道金色的靈氣包覆,向上浮起,並被整齊地堆疊到一旁。

才幾分鐘的光景,四分之一的混亂場面就已被處理乾淨,他偷偷瞥了一眼自己那目瞪口呆的弟子。這次,他真的忍不住微笑了。

「來吧,蒼穹之-子。我們越快完工,我就能越快帶你去吃我答應過的那頓飯。」

這句話似乎將年輕的英雄從震驚中喚醒。

「喔、喔!好的!」他跑向前,越過了「堡壘」,親手開始搬運貨櫃。聽完「堡壘」那番鼓舞人心的話後,「蒼穹之子」感覺安心多了。他知道,只要兩人合力,很快就能搞定這一切。

隨著時間過去,這對搭檔已經搬運並重整了將近一半的殘骸。「蒼穹之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手臂開始感到有些痠痛。那些貨櫃每一個都重達二到四噸。

他的思緒萬千。「堡壘」跟他之前的導師很像。品格高尚、為人正直,是人民希望與指引的燈塔。身為一個菜鳥英雄,他很感激能擁有如此傑出的導師。

然而,一個他一直壓抑著的念頭悄悄地鑽進了他的腦海。

太陽隊長他還好嗎?

距離他前任導師失蹤,已經快兩年了。「蒼穹之子」回憶起那決定命運的一天。他是最後一個見到「太陽隊長」的人……

嘎──

一道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劃破了空氣,將這位英雄從思緒中驚醒。在他頭頂上方高處,一只貨櫃鬆脫了。

「糟糕!」「蒼穹之子」的雙眼圓睜。「堡壘」正忙著清理另一區,但那刺耳的聲響,他不可能沒注意到。

這位年輕的英雄迅速放下手中的貨櫃,向上奮力一躍,想撐住那脫落的殘骸。但他戴著手套的手才一碰到金屬貨櫃,就滑掉了。

「不!」蒼穹之子大喊。他的手套上沾滿了汗水,而貨櫃下墜的速度太快,讓他在半空中抓不穩。儘管這位英雄徒勞地試圖阻止它下墜,它最終還是無可避免地撞上了旁邊的另一座貨櫃塔,引發了骨牌效應。

「這下糟了!」

「蒼穹之子」很快就注意到,倒塌的方向正朝著醫療檢傷區而去。數十名傷患就在那迫在眉睫的危險路徑上歇息。由於騰不出手來應付墜落的貨櫃,「蒼穹之子」絕望地大喊:「堡壘!」

一察覺到異狀,「堡壘」便已動身攔截。他拋下正在搬運的貨櫃,疾速衝去,擋在倒塌的貨櫃塔前。他將雙臂在胸前交叉成X形,穩住身形,一面金色的圓形屏障隨即猛然張開,將他與醫療檢傷區一同護住。

巨大的貨櫃塔猛力撞上屏障,接著無害地落在這面大範圍屏障的周圍。

屏障每承受一次撞擊,都讓「堡壘」感到力量流失了幾分,但還不足以讓他筋疲力竭。畢竟,他可是少數能抵禦甚至抑制核爆威力的英雄之一。儘管如此,這不代表他是無敵的。

在確認安全並收起屏障後,「堡壘」流的汗比剛才多了不少,他戰衣上原本璀璨的金色也明顯黯淡下來──仍是流動的黃色,卻不再發出先前那樣明亮的光芒。

他望向「蒼穹之子」,對他比了個大拇指,表示事情已經搞定,並且克制著自己,沒有說任何可能傷害這位年輕英雄自尊的話。提醒他要小心已是多此一舉,而且他曉得自己的弟子已經用盡全力了。

「危機解除了。我們把剩下主要的瓦礫清開,讓搬運工來整理吧。」他對自己的學徒說。他的目光在這位年輕英雄汗濕的身影上停留了幾秒,隨後才有些勉強地移開視線,臉上維持著同樣嚴肅的表情,開始搬運剩餘的殘骸。

由於他一次就搬運好幾個貨櫃,移動的量遠比「蒼穹之子」多,他的能量消耗也大得多,而他的戰衣也反映了這點。

「蒼穹之子」鬆了一大口氣。

天啊!要是「堡壘」不在現場,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他一度垂下肩膀,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將那個念頭拋到一旁。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而他身邊正有一位最好的老師。

剩下的殘骸清理作業進行得一帆風順。醫療應變小組在完成搜救工作後,向英雄們致以誠摯的感謝。當聽到沒有人有生命危險時,「蒼穹之子」也笑開懷地揮手回應。

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通訊器。

「堡壘,」蒼穹之子熱切地抬頭望向他的導師。「任務中心傳來訊息,說有線報指出這附近的碼頭有非法武器交易。地點在B0420號倉庫。因為我們是離現場最近的英雄,他們希望我們去探查一下,如有需要,再請求支援。」

這真是漫長的一天。「蒼穹之子」能從自己的臂膀感覺到,也能從他導師戰衣的色澤看出那份勞累。但這位熱血的年輕英雄在明知有麻煩時,是絕對無法袖手旁觀的。

「蒼穹之子」用一種渴望卻又不確定的語氣問道:「我想去看看……但我們是不是該直接請求支援?」

「堡壘」面色一沉。

經過一整天的繁重工作,他看得出來自己年輕的學徒已經瀕臨極限。然而,他也明白他們必須對這類情報迅速反應,因為等到其他英雄有空時,目標很可能早就打包逃跑了。

雖然「堡壘」也很疲憊,但他仍有餘力應付一場戰鬥。畢竟,他可是辛卓市排名前五的英雄。他心想,如果對方只是一般的罪犯,應該根本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把詳細資料傳到我的通訊器上,孩子。」堡壘果決地說。「但我要你先回去休息。你顯然已經筋疲力竭了,如果我還得分神用額外的靈氣來保護你,我們恐怕會有麻煩。」

當他看見這位年輕英雄洩氣的模樣時,他硬起心腸。但堡壘隨即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抬起了這位英雄的下巴。

「嘿,打起精神來。我保證,只要多加訓練,你很快就能跟上我的。只要保持通訊線路暢通,以防我需要幫忙,好嗎?」他指示道。

在他性感的弟子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後,他迅速朝B0420號倉庫衝去。他本可以飛行,但他需要保存他的靈氣。

他們周圍是成箱的火器,上面印著「勒克斯特軍火」的字樣。

由於知道港口那邊的事故,這群惡棍今天都繃緊了神經。他們曉得就在幾個街區外有英雄和巡邏的警察。交易排在今天,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

「喂……你確定老闆不知道這件事嗎?」一名惡棍對他的同夥小聲說道。

「閉上你的嘴,動作快點。要是讓勒克斯特先生發現我們偷他的貨,這裡的每個人都會被活剝層皮。」

他不安地咕噥一聲,迅速將貨箱裡值錢的內容物卸下。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火器,而是鏽森星科技的產品,看起來輕輕鬆鬆就能把裝甲坦克撕成紙片。

突然間,倉庫大門猛然爆開。

一名身穿藍白超級戰衣的威武英雄雙手叉腰,站在門口。

「該、該死!」

倉庫裡的每個惡棍都轉向入口,舉起了他們肩上背的步槍。有些人站在原地發抖,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這些尋常的混混可不常有機會和「堡壘」這樣鼎鼎大名的英雄面對面。

恐慌迅速在倉庫中蔓延開來。

但還不等他們的首領對這位不速之客開口,一聲槍響已然迸發。

其餘的槍聲也隨之而起。

「皮爾斯,」糖主盯著那臺大型設備。「我眼前這是什麼?我記得我要的是用來封装我們採集到的所有英雄精華的真空機吧?」

這位糖心老爹身穿一件亮粉色西裝外套,頭戴一頂白色寬邊軟帽,高大的身形聳立在自己的倉庫裡。他的粉色領帶在白襯衫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喔,糖主大人。這臺新機器能協助包装所有採集到的精華,還包含了模擬、浸泡醃製甚至萃取的功能。」皮爾斯介紹道。「那些鏽森星的工程師們這次可是超常發揮,甚至還免費附送了一些額外功能。」

「嗯……皮爾斯,這真是太棒了!」糖主大笑道。「我已經等不及要看這臺機器運作的模樣了。」

一聲巨響從他們隔壁的倉庫傳來,緊接著是機關槍掃射的噠噠聲。

皮爾斯被這聲響嚇了一跳,但糖主只是平靜地轉向門口。出於好奇,他動身前往調查騷動的來源。

「看來今晚會很有趣呢。」糖主窺看著隔壁的倉庫,微笑著說。

「堡壘」立刻展開行動。

空彈殼在他周圍的地面上散落一地。成千上萬發朝他飛來的子彈,在擊中他身邊一層薄薄的金色靈氣後,全都在離他僅有數寸之遙處停了下來。在他將所有靈氣集中於自身的情況下,這些子彈連在他的靈氣防禦上留下一點凹痕都休想。

「堡壘」向前衝向最近的惡棍,一拳就將他打飛,撞穿了一疊木製棧板。

這位英雄咬緊了牙。他不是個崇尚暴力的人,但有時候,職責所在,不得不為。

一些惡棍換上了更大的機關槍,正將火力對準他。他朝他們伸出手,一道金色靈氣包覆住他們的武器。接著,他僅僅是握緊拳頭,那些槍枝便被壓成了廢鐵。

還不等那些惡棍反應過來,他便創造出數道靈氣環帶,緊緊纏住那些人,在他們倒地之際束縛住他們的手腳。

很快地,現場只剩下二樓的老大和另一名惡棍。那個渾身發抖的惡棍自始至終沒有朝他開過一槍。英雄二話不說,朝著首領而去,向他發起了高速衝刺。

「喂,你他媽的白痴,快阻止他!」惡棍首領大喊,聲音中透著明顯的恐慌,同時朝「堡壘」扔了個東西。

那是一枚手榴彈。

「堡壘」皺起眉頭,伸出手,一道小小的圓形屏障在手榴彈爆炸前幾秒,將其包覆在半空中。

一聲悶響傳來,但除此之外,現場並無大範圍的環境損害。

「堡壘」現在汗流得更兇了。創造並維持那些用來制伏昏迷者的環帶,再加上抑制那場爆炸,都對他的靈氣造成了巨大的消耗。他戰衣上的黃色條紋如今已更加黯淡。

「我討厭那些如此輕賤他人性命的傢伙。」他陰沉地說,指的是那個老大在明知自己手下無法自保的情況下,還試圖使用手榴彈的行為。

的確,如果「堡壘」不是為了保護那些已被他制伏的人,他根本不必去抑制那場爆炸。

他迅速地用靈氣將那群惡棍的首領綑綁起來。

在回報任務完成後,他疲憊地坐下,倚靠在走道欄杆上,緩慢地深呼吸,試圖恢復一點體力。他今天的靈氣額度確實消耗得相當可觀。

他抬頭望向那個依舊持著槍、既困惑又受驚的惡棍。他嘆了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從走道上一躍而下,走向那名男子。

「你看起來是個聰明人,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離開這裡,去過更好的生活;或者,下次再讓我見到你,你的下場就會跟你那些夥伴一樣。」

那人連一秒鐘都沒猶豫,立刻扔下槍,拔腿就跑。

「嗯……」糖主用他寬大的手掌摩擦著自己長滿鬍渣的下巴。他一直看著那個肌肉發達的英雄如何輕取那群惡棍、撂倒他們的首領,以及現在正靠在倉庫二樓欄杆上休息的模樣。

「糖主大人,還有什麼──」皮爾斯說到一半,順著他老闆的視線望去。

在他們身旁,那個從現場逃跑的惡棍正不省人事地癱著。那傢夥在逃跑時,不幸撞上了糖主和皮爾斯,而他們認為這傢伙正好能當那臺新的鏽森星玩具的白老鼠。

皮爾斯看見那個身穿藍色戰衣、氣喘吁吁的身影,便讓那名昏迷的惡棍滑到地上。「看來,大人,您已經為新設備找到一個更好的實驗對象了。」

「的確,皮爾斯。的確。」糖主饒有興致地凝視著。不知為何,那位英雄的力量讓他想起自己以前養的一頭英雄乳牛。

也許他也會一樣甜美。對這位邪惡的甜點師來說,真是道無法抗拒的甜點。

「嗯,我們還是需要這個男人。」他狡猾地笑著,指向地上的那個惡棍。

「喂,英雄!」一個響亮的聲音喊道。「堡壘」驚訝地轉過身。人們認得他和他那身標誌性的戰衣,知道他是辛卓聯盟五巨頭英雄之一的「堡壘」……而不是「英雄」。

是先前跑掉的那個惡棍。現在,他挾持了一名男子作為人質——用一把手槍抵著那人的頭。

「馬上滾出這裡,把所有人都放了,不然我就轟掉這傢伙的腦袋。」他威脅道。

在緊張的氛圍中,空氣裡依舊瀰漫著火藥和汗水的臭味,但一絲甜香也飄了過來。

「堡壘」低聲咒罵。「你們就不能別做這些沒用的事來惹火我嗎?」

他之所以放走那人,是因為他是唯一沒有盲目朝他開火的。結果他現在回來,還用槍指著別人的頭?

「堡壘」雖然累了,但如果這惡棍以為他已經沒有餘力對付區區一個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才不過一秒鐘,人質就被一道金色靈氣包裹,從惡棍手中掙脫,直接飄浮到「堡壘」身邊。

就在同一瞬間,數道靈氣環帶憑空出現在那惡棍身上,緊緊收縮,在短短幾秒內就制伏了這個無力反抗的傢伙。那把手槍也被壓成了廢鐵,確保他無法再耍同樣的把戲。

「堡壘」轉頭看向身邊受驚的人質,「你還好嗎?」

「是的!謝謝你!英雄!」

那名男子十分英俊,身穿一套黑色西裝。他的五官輪廓分明、毫無瑕疵,幾乎像模特兒一般。他的頭髮完美地向後梳攏,在聚光燈下閃閃發亮。

「謝謝你!謝謝你!英雄!」他上前感激地擁抱這位英雄。他的身體異常冰冷而堅硬。他用近乎機械的聲音重複著。「謝謝你!英雄!」

在他們面前,那個被「堡壘」的環帶所綑綁的惡棍靜止地躺著,甚至沒有一絲呼吸的跡象。在環帶與身體接觸的地方,細微的裂痕開始形成。那些裂痕不斷增生,最終將那人形裂解成堅硬的棕色碎片。靈氣環帶也隨之迅速消散。

那名男子環抱著英雄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他的聲音,幾乎完全變成了機械音:「謝—謝謝—謝……英……英……雄。」

幾秒鐘之內,那名男子……或者說,那個東西,迅速變成了棕色,並融化在「堡壘」壯碩的身體上。一股獨特的巧克力氣味瀰漫了整個倉庫。那灘融化的巧克力黏稠無比,將這位英雄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喀嚓

一隻粉色的皮鞋踩碎了那個巧克力惡棍的殘骸。

「這……什麼鬼?」堡壘說道,試圖掙脫被黏在身體兩側的手臂。眼前的人徹底消失,只留下一身黏糊糊的巧克力。他又吸了吸鼻子,確認那瀰漫在空氣中甜美誘人的氣味就是巧克力。

然而,這感覺不像普通的巧克力。當這位英雄試圖用蠻力掙脫時,那非比尋常的黏性與稠度卻將他牢牢困住。堡壘皺起眉頭。能從物理上困住這位強大英雄的東西可不多。他肯定比自己想的還要疲憊。

「『糖果傀儡術』還有待改進,聲帶的部分很棘手。」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亮粉色服裝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堡壘眨了幾次眼,看著這個穿著緊身廚師服、體格極其壯碩的男人。他暫時停止在巧克力黏膠中掙扎,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

儘管這男人很性感,但堡壘終究是個英雄,必須保持警戒。他之所以停止掙扎,是為了用虛假的安全感引誘這名陌生人靠近。即使被困住,堡壘依然擁有他的力量。由於靈氣所剩不多,他必須確保目標離得夠近。

「我的名字是糖主。『糖主企業』的執行長兼首席甜點師。」這位甜點師驕傲地自我介紹,同時走上樓梯,朝著他那被黏住的獵物走去。他在堡壘身旁蹲下,用他寬大的手掌抬起這位英雄的下巴,緩緩地將那英俊的頭顱從一邊轉到另一邊,仔細端詳著他的新貨色。

對於這種不習慣的粗魯對待,堡壘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咕噥。

「極品。真是個上等的貨色。」糖主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他輕輕地嗅了嗅空氣,品味著那股男子氣概的麝香。

「聞起來也堪稱完美,充滿了睪固酮。適合當一頭優質的超級英雄乳牛。你叫什麼名字,英雄?」

堡壘保持沉默。思緒在他腦中飛快奔馳。

「糖主」幾乎是所有糖果和點心的代名詞。這間公司的執行長在這裡做什麼?這又是什麼樣的奇特力量?「糖主企業」是個邪惡組織嗎?

他維持著全然的肅穆與靜止。這位英雄對此人沒有太多情報,但糖主對他說話的方式已經透露了不少訊息。這個叫糖主的男人,正圖謀著某種邪惡的勾當,而這就足以讓這位英雄採取行動了。

念頭一轉,堡壘咧嘴一笑,身體隨即發出金色光芒。一道球形的靈氣從他體內向外擴張,將他身上每一寸的巧克力以及那位超級反派一併震開。

儘管身體疲憊不堪,他仍站起身,挺直了腰桿。

「我的名字是堡壘。你最好搞清楚你面對的是誰。」

被這道爆炸震得措手不及,糖主向後飛去,撞向一根水泥柱。但在接觸之前,一大塊棉花糖從他張開的手掌中膨脹而出,緩衝了撞擊力道。接著,這位毫髮無傷的反派就這麼從棉花糖氣囊上彈開,並撣去他粉色西裝肩上的巧克力粉塵。

「真夠勁……好的食材總是這麼帶勁。」

他看著那位充滿自信的英雄,雙手泛起粉色光芒,用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嚴厲地說:「看來這頭超級公牛需要一點馴服,需要一點服從。」

在他手中,一條黑色甘草鞭迅速成形。

這位浮誇的超級反派甩動著黑色糖鞭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測試著他的新創作品。鞭子揮舞的速度比音速還快,產生了一道小小的音爆。他滿意地轉向那正朝他衝來的英雄。

啪!

黑色的長鞭猛力地抽在堡壘的胸膛上。

啪!

它彈開,擊中他厚實的肌肉脖頸。

啪!

它劃破空氣,緊緊纏住那名衝鋒英雄的雙腿,將他的膝蓋扣在一起,在他到達這位邪惡甜點師面前時,瓦解了他的衝勢。堡壘被迫滑倒,雙膝跪地,停在離糖主僅有幾呎之遙的地方。

糖主擺出宰制的姿態,用權威的眼神俯視著他跪下的獵物,陰沉地笑了。

堡壘皺起眉頭。他只是在強裝鎮定,但要將投射物維持在較遠的距離已經越來越困難了。他很清楚自己的極限。如果他繼續使用靈氣,很快就會徹底耗盡。

但別無選擇之下,他還是動用了自己逐漸減少的儲備,投射出一把小小的刀刃,朝那糖果鞭子揮下,將其斬斷。他喘著氣,將那癱軟的甘草從膝上扯開。

「呃……」

就連他的肌肉都在反抗他。即便只是那麼一個小小的靈氣投射,他的身體現在也感覺沉重了許多。

那甘草鞭的一端彷彿被魔法驅動一般,開始從膝蓋處延伸,纏繞上英雄厚實的大腿。

「呃啊!不!」堡壘低吼著,再次試圖掙脫,但那甘草鞭生長得太快了。

在他虛弱的狀態下,他無法及時掙脫。他驚恐地看著那黑色的甘草纏滿他全身,不留一絲縫隙。從大腿、腰部到胸膛,一直到他的脖子周圍,往下延伸至他的靴底。

他閉上眼睛,突然感覺到那黑色的鞭子猛然收緊,迫使這位英雄不適地悶哼了一聲。

「可惡,我連一塊肌肉都動不了。」

甘草鞭的另一端蠕動著,與鞭子的其餘部分重新連接。一旦接上,隨著這位甜點師將更多力量注入糖鞭中,繩索在他手中的力道也隨之劇增。

堡壘怒視著那個衣著無懈可擊的超級反派,用盡全身力氣扭動,卻徒勞無功。以他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掙斷這條黑色的繩索。

「哈!愚蠢的英雄。你以為你在這裡能占到上風?我早就看到你為了對付那些惡棍,甚至那枚手榴彈,已經耗盡了你的力量。我肯定你現在已經油盡燈枯了。」

這位糖心老爹咧嘴笑著,欣賞著那油亮的黑色繩索有多麼美麗。它包覆住英雄肌肉發達的身軀,並持續纏繞,直到只剩下英雄的頭部還看得見。

他不發一語,濃稠的白色泡沫狀黏液從他手中傾瀉而出,流到下方的地面上。熱氣從那白色黏液中不斷冒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烤棉花糖甜香瀰漫在空氣中。

堡壘的直覺警告他,讓這個反派占了上風會給自己帶來更多麻煩。

他必須逼出自己最後僅存的能量。他運用力量,將靈氣塑成環繞身體的金色尖刺,切開了那將他緊緊包裹如木乃伊的束縛。他迅速地重新站起,向後躍開了好幾呎。然而,他在落地時卻單膝跪地,用一隻拳頭撐在地上穩住自己,疲憊地喘著氣。

他必須離開這裡。不幸的是,他已經沒有足夠的能量可以飛走了。

他需要……

堡壘迅速將通訊器舉到臉前。

「蒼穹之子,聽到請回答!我需要……幫忙!」他努力地想說出這句話,但他的話語因筋疲力竭而含糊不清。仔細一看,他戰衣上那些黃色脈絡的金色光澤已經褪去,變成一種極淺的淡黃色,甚至近乎白色。

那個反派說對了!堡壘現在真的徹底乾涸了。

「蒼穹之子」才剛回到任務中心。他那痠痛又佈滿灰塵的身軀陷進椅子裡,輕輕地轉了半圈。除了他之外,中心裡幾乎空無一人,只有另外兩位與他同期的菜鳥英雄。

「看來那殘骸肯定很不得了,連我們『偉大的』蒼穹之子都累成這樣。」另一位身穿白襯衫、戴著眼鏡的見習英雄取笑道。

「蒼穹之子」對「智囊」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是啊!而且『堡壘』太厲害了!他搬了超大量的殘骸,甚至還撐住了一座倒塌的貨櫃塔。」

「你知道我是在……算了。」那位心靈感應者翻了個白眼。他總是忘記這個眼神明亮的英雄實在太耿直了,根本開不起玩笑。

「信號」從他的電腦前抬起頭。「智囊,饒了他吧。」

嗡

「堡壘」的聲音從劈啪作響的靜電中傳來:「蒼穹之子,聽到請回答!我需要──」話還沒說完,通訊器就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吼聲。接著,一聲沉重的悶響傳來,通訊隨即中斷。

「智囊」和「信號」震驚地盯著「蒼穹之子」。「那是什麼……?」

憂慮的神色瞬間佈滿「蒼穹之子」的臉龐,他從椅子上彈起,緊緊抓住他的通訊器。

「立刻追蹤『堡壘』的位置!」

糖主咧嘴一笑,對堡壘能掙脫他那堅韌的甘草繩索感到印象深刻。看來如果他的食材不乖乖就範,小小的懲戒是必須的。濃稠的白色黏液以更快的速度、更龐大的份量,從他發光的手中噴湧而出。

很快地,那灘白色的黏液池變得更加廣闊,並從地面上隆起。那座高聳的熔融棉花糖丘比反派本人還要高大。

隨著那灘黏液變得稍具知性,一張凹陷的臉孔在巨大的糖果團塊上形成。接著,一聲巨吼朝著那氣喘吁吁的英雄咆哮而去,在他試圖呼叫支援時,徹底淹沒了他的聲音。

毫無預警地,那棉花糖怪物將其巨大的槌狀拳頭揮向英雄蹲伏的身體,將他擊飛,撞穿了整個倉庫。牠發出另一聲戰吼,隨即朝英雄的方向躍去,將如震地般的重拳雨點般落在衰弱的英雄身上。

「看來你見到『雪球』了。不幸的是,牠不太友善。」糖主在那狂暴的毆打聲中,用宏亮的嗓音驕傲地介紹著他的怪物,並咧嘴一笑。

「雪球,別太用力。我們可不想把這塊牛肉弄得太軟爛了。」這位反派爆出一陣狂笑。隨著糖主悠閒地走過去檢視那被痛毆的英雄,「雪球」的捶打也戛然而止。

「怎麼了?」這位反派不悅地咕噥道。「我可是有好一陣子沒活動筋骨了。你的肌肉看起來比你實際的樣子要強悍得多。」

堡壘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渾身瘀青,身體虛弱地起伏著。那場毀滅性的攻擊已迫使他用盡所有剩餘的靈氣來自我防衛。

糖主抬起他粉色的皮鞋,朝英雄的肋骨探了探,確認他是否還活著。

「堡壘,是嗎?辛卓最強的英雄之一?真的假的?我們的鄰國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糖主冷笑道。「就連那個鳥人巫師都比你打得久。」

這位反派皺起眉頭,接著將鞋底踩在英雄的後腦上,在地上來回磨蹭,迫使他的受害者發出痛苦的悶哼。

「弱者。」糖主朝那髒污的超級戰衣上吐了口口水,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棉花糖怪物癱軟成一攤黏糊的白色混合物,滑到英雄的身下。細長的觸手狀手臂從黏液中冒出,纏繞住那名戰敗英雄的軀幹,將他厚實的肌肉雙腿緊緊繫在一起,並盤繞住他的手臂。

那灘黏液平穩地將堡壘舉到空中,讓他以一個十字架的姿勢直立著——英雄透過半睜的雙眼怒視著,眼中依舊燃燒著英雄氣概與反抗的火焰。

「你拿我跟某個不知名的鳥人巫師比較,是想冒犯我嗎?」堡壘說道。他的聲音很平穩,與此同時,一圈圈黏稠又堅韌的棉花糖則纏繞住他身體的其餘部分,確保他連一塊肌肉都動不了。

儘管他試圖拉扯,新的繩圈卻又固定住他片刻前還沒被完全束縛住的部位。他怒視著不久前才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那個英俊反派,不悅之情不言而喻。真可惜,這麼英俊的猛男大叔竟然走上犯罪之途,因為這個反派正好就是堡壘喜歡的類型。

糖主對英雄的話語咧嘴一笑。堡壘不是個難看的英雄。他那充滿英雄氣概的自大,雖然令人惱火,卻也有幾分迷人。這位反派知道,他接下來會玩得很開心。

隨著他彈指一聲,那層棉花糖外衣活了過來。細長的白色觸手狀附肢從領口、手套底下、靴子裡鑽進英雄的戰衣。它們沿著緊貼肌膚的布料蠕動、蜿蜒而上。

當那些含糖的棉花糖觸手一口氣侵入他的身體時,堡壘倒抽了一口氣。如果要他形容那種感覺……確實很獨特。感覺很有侵略性,卻不令人作嘔。相反地,棉花糖那柔軟又帶點粉狀的質感,反倒帶來一種出乎意料的愉悅體驗。

當觸手刷過他滿是汗水的身體時,這位英雄輕微地扭動了一下。他感覺到那些觸手在他的戰衣裡纏繞著他的身體。它們在他的皮膚和彈性布料之間摩擦,纏繞上他鼓脹的手臂。一些觸鬚摩擦著英雄被遮蓋住的腋窩,從那敏感的部位傳來一陣搔癢感。堡壘身體一顫,輕輕地咬住舌頭讓自己分心。不幸的是,這位反派還沒有結束。

他能感覺到兩條較粗的觸手滑入他毛髮叢生又滿是汗水的胸肌下方,讓他的胸膛在那件極度緊身的戰衣下更顯突出。一些較細的延伸物分岔而出,在他的超能戰衣下纏繞住英雄的乳頭,充滿情色意味地撫弄著頂端。

隨著它不斷侵入英雄的戰衣,環繞著堡壘的棉花糖外層也隨之變薄,讓他的超級戰衣得以顯現。這位反派看著那肌肉發達的英雄在他那件正義的戰衣下遭到猥褻的景象,咧嘴一笑。

這次,這位英雄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沒料到這位反派會如此帶有性意味地對待他。

堡壘對於這類性愉悅的行為並不陌生。

但隨著他身為超級英雄的職責急遽增加,他無法維持感情關係,或沉溺於肉體上的歡愉。畢竟,堡壘是一個有著強烈責任感與紀律的人,所以一直沒有太在意自己身體上的需求。

然而,這並不是他在這麼多年後,想要再次體驗性事的方式……對吧?

在見識過糖主的能力後,堡壘得出結論,絕不能讓這樣一個強大的反派逍遙法外。即使自己處於虛弱狀態,但糖主能夠突破他的防禦並一度將他捕獲,這個事實本身就令人擔憂。

堡壘不能冒險讓糖主擴張他的糖果帝國,因為他似乎正在為自己的創造物捕捉超能力者。

為自己的創造物捕捉超級英雄……

這個念頭在他腦中喚起一個異樣的畫面。如果他的學徒,蒼穹之子,被抓住並榨精了呢?

一想到這個罪惡的念頭,他的臉就漲紅了。

可惡。我肯定是昏了頭,才會想這種事。

他的乳頭因記憶中觸手撫弄頂端的感覺而一陣酥麻,他隨即重新集中精神,準備第二回合的戰鬥。但不幸的是,還不等他反應,他便感覺到左臂傳來一陣刺痛。

堡壘看見其中一條棉花糖觸手正拿著一支附有透明玻璃管的小針筒,裡面的內容物已經不見了。他的力量沒有啟動來抵擋那次穿刺,這正顯示了這位英雄的靈氣能量已蕩然無存。

他的視線開始搖晃。

不……!

他疲憊的身體已不夠強壯來抵抗藥物。他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頭顱無力地垂到胸前。

就在失去意識前,堡壘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一股悲傷與罪惡感充滿了他,因為他可能正讓自己的學徒,重複一次對他而言曾是創傷的經歷。

「抱歉……蒼穹之子。」

他心想,隨即墜入被迫沉睡的黑暗虛空中。

「找到了!我們有他的位置了。」信號指著監視器說。

「他還在槳息港。那場武器交易肯定出事了!」蒼穹之子驚呼。「我們現在就得趕過去。」

身為當下最理智的一員,智囊皺起眉頭,冷靜地提醒這位年輕的英雄:「蒼穹之子,我們沒有權限自己行動。我們需要找一位有經驗的英雄。」

蒼穹之子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規定。像他們這樣的見習英雄還不被允許單獨出任務。更何況,這個任務看來危險到連像堡壘那樣的五巨頭英雄都需要請求支援。

信號彷彿早已料到這點,低聲說道:「別擔心,蒼穹之子。我現在就發出任務中心的支援請求。」

一個低沉的聲音宏亮地響起:「不必了。」

三位見習英雄一同轉向入口。一個顯眼的肌壯碩大身影站在那裡,身穿一件紅色大衣和寬鬆的工裝褲——正是那位強大的英雄巫師,「帝王之焰」。他用嚴肅而冷峻的表情注視著三人。

「帝王之焰!」蒼穹之子看著那高大的身影,驚喜地睜大了眼睛。一股寬慰感油然而生,知道他們現在終於可以去拯救堡壘,無論他的導師遭遇了何種不幸。

但無論如何,蒼穹之子心裡明白,就算違背規定,他也一定會去幫助他的導師。

突然,電腦發出一聲提示音,「堡壘」的信號消失了。

帝王之焰眉頭緊鎖地看著,「我們得快點。」

糖主看著那具不省人事的英雄軀體,被他的棉花糖黏液緩緩地放到了地上。

「真是塊難啃的硬骨頭。」這位糖心老爹說道。他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這麼投入任何形式的戰鬥了。「越是難啃的骨頭,嚐起來才越甜美。」

糖主轉了轉肩膀伸展筋骨,對他的經理下令。「皮爾斯,把他弄上那臺機器。」

儘管這位經理的肌肉也算發達,但要將這位沉重壯碩的英雄抬到機器上,依然相當吃力。待堡壘在設備中坐定後,皮爾斯將厚實的金屬鎖"敏感词自动替换"上英雄的四肢。

「別傻了,那東西關不住他的。」糖主從筆記型電腦的螢幕後抬起頭,咯咯笑道。「你這裡的英雄資料庫寫著,這位特定的英雄是從他的體力中獲得靈氣能量,而他戰衣上的金色線條則顯示了他的能量儲備。我們只需要讓能量一直保持在低點,越白越好。」

糖主狡猾地笑著,一邊摩擦下巴。「我們正好有東西能辦到這點,不是嗎?」

「您是說?」皮爾斯的眼睛睜大了。

「速速瘦維他命軟糖。」

皮爾斯艱難地吞了口口水,「但那是為節食設計的,用來幫助女士們瘦身。它……它還沒準備好。」

「那最新的測試結果是什麼?」糖主好奇地問,儘管他早已知曉其致命的副作用。

「藥效太強了,我們大部分的測試對象都燃燒了過多的能量,導致他們變成了一具乾癟的空殼。」

「嗯,他是個英雄,他會活下來的。」糖主冷笑道,「工具箱裡有一些樣品,對吧?把它融化,裝進設備裡,給他一個持續的劑量。」

糖主頓了一下,一個念頭突然閃進他腦中。

「在混合物裡加點『天堂蜂蜜』。」

皮爾斯撇了撇嘴。他們從未在超級英雄身上測試過這個。這也順便當作是將軟糖與糖主最愛的蜂蜜結合的另一項實驗了。

「我們得在其他英雄抵達前離開這裡。」糖主瞥了一眼那不省人事的英雄。那輪廓分明的下顎、完美的顴骨,還有那粗獷的樣貌,讓這位反派的心漏跳了一拍。

「真是個英俊的傢伙……可惜你偏偏是個正義英雄。」

路途有些顛簸。

皮爾斯正開車載他們返回康特市。要抵達目的地還得花上幾個小時。糖主通常會坐在他忠心耿耿的手下身旁,但這位大反派這次卻很好奇。這位英雄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糖主站在貨艙裡那臺鏽森星設備前,欣賞著那件緊身戰衣下火熱的肌肉身軀。儘管處於昏迷狀態,這位英雄卻汗流不止地喘息著。靜脈點滴正注射進他的前臂,裡面注入了速速瘦維他命軟糖,以保持英雄體內水分,並迫使他的新陳代謝飆升以燃燒掉任何能量。

囚禁著英雄的設備是一個小小的金屬艙,約莫一個大扶手椅的大小。艙內安裝了一個座位,手臂和腿部的歇靠處則有金屬鎖扣,用以牢牢固定住俘虜。當設備運作時,一片可伸縮的軟性玻璃面板會延伸出來,將艙門密封。

由於英雄的新陳代謝加快,貨艙裡很溫暖。糖主脫下他的西裝外套,並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鈕扣,露出他肌肉發達的胸肌上那片花白的胸毛。一層薄汗浮現在這位糖心老爹的皮膚上。

他注意到那位英雄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騷動了一下。

堡壘在睡夢中汗流浹背,眉頭緊蹙,似乎很不舒服。正如糖主所推測的,速速瘦軟糖溶液在壓制這位英雄方面確實完美地發揮了作用。若不提其他,它至少抵銷了這位強大英雄卓越的能量再生能力。在運送像堡壘這樣的英雄時,長途駕駛通常會很困難,因為他很可能會在旅途中醒來,精力比之前更充沛,並再次發動攻擊。

不幸的是,對這位英雄而言,那靜脈注射的混合物達成了好幾件事。它阻止了他以正常速度再生能量;它也削弱了他那極其強大的生命力——也就是他的靈氣——所帶來的身體自然療癒特性。更重要的是,這位英雄無法處理流入他體內的「天堂蜂蜜」。

結果,他的陽具在車途中因此而勃起了。

堡壘在車程中輕輕地呻吟,身體微弱地挪動了一下,儘管在設備的束帶下他根本動彈不得。

「不……不要了,糖主……拜託……嗯嗯……」他喃喃自語,他的陽具輕輕地抽動了一下。

糖主聽見了那微弱的咕噥聲,頓時起了興趣。

難道這位英雄……?

看來,這位被俘的英雄正在夢見這位超級反派。

糖主湊近那不省人事的英雄,注意到了他戰衣下那處兇猛的隆起。「天堂蜂蜜」確實有那種效果,但喊出反派的名字?誘發夢境可不是這位甜點大師所知的蜂蜜副作用。

他的臉龐湊近堡壘。這位英雄很英俊,的確,是個引人注目的猛男。他的下顎線條完美,那雙緊閉的眼睛上覆著濃密的黑色睫毛,嘴唇微微噘起。由於身體正在發熱,汗珠點綴在他的額頭上。看見那緊蹙的眉頭,更讓這位虐待狂反派感到興奮。

他將一隻手放在英雄溫熱泛紅的臉頰上。他的鬍渣輕輕刷過英雄的,雙唇隨之碰上了那名猛男的唇。

好甜。嚐起來好甜。

出乎意料地,隨著堡壘的嘴唇移動,一聲輕柔的呻吟傳來。接著,那名不省人事的英雄以令人驚訝的靈巧回應了這個吻。很明顯,這位超級英雄在肉體方面至少是經驗豐富的,因為他似乎立刻就在吻中尋求主導權,無疑地,他的身體正反映著他在春夢中的自己。

潛意識從他們短暫的相遇中認出了糖主的氣味,這讓他徹底失控。畢竟,這位英雄相信自己正在作春夢,所以他便沉溺於這甜美的放縱中,不必擔心自己的聲譽,也不必在意他們是敵對的兩方。

他呻吟著回應這個吻,將舌頭深入那名毫無防備的反派口中。他的肌肉,包括雙臂和雙腿,全都繃緊了。這位充滿男子氣概的英雄似乎想移動他的四肢,以便在夢中擁抱糖主,但他的身體卻被徹底束縛且剝奪了力量。

「再來……你聞起來……好香……」這位英雄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地像頭野獸,甚至帶有命令的口氣。「待著……別動……」

很顯然地,堡壘已經禁慾太久了。他戰衣下那汗濕、硬挺的隆起似乎無法控制地抽動著,在春夢中極度地享受著。

春夢裡的糖主正在為他自慰嗎?還是別的什麼?

隨著他們的吻愈發激烈,糖主發出了一聲呻吟。這位英雄似乎渴望著他。他繼續享受著英雄的舌頭頂著自己舌頭的溫熱感。那彷彿像一對戀人在口中角力,爭奪著主導權。

在這段時間裡,糖主一直將自己甜美的唾液餵給堡壘。字面意義上的甜美,因為那唾液混雜著他身體正在產生的「天堂蜂蜜」。

這位大反派還需要繼續用藥物控制這位英雄嗎?他不確定,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要這個猛男繼續渴望他。

渴望他,勝過世上任何事物。

他的手向下探去,撫摸著英雄那粗大性器的明顯隆起之處。它是如此巨大而誘人。

他的另一隻手壓在座位的頭枕上。濃稠的白色溫熱黏液開始滴落到英雄的後頸上。細長的棉花糖觸手滑入超級戰衣的領口,而其餘的黏液則緩慢地移動,覆蓋住英雄的胸肌。

堡壘因口中嚐到的甜味而呻吟,同時繼續以一種既火熱、渴求,又有些凌亂的方式親吻著糖主。這很可能是因為英雄在睡夢中,意識不是特別協調。更多「天堂蜂蜜」被注入他衰弱的生理系統中,他體內某個部分也隨之轉變。

他舌頭與嘴唇上的侵略性緩緩平息,直到糖主主導了這個吻,將舌頭深入他的口中。堡壘輕柔地呻吟,吮吸著反派的舌頭,想嚐到更多那甜美的滋味。

當糖主停止親吻他時,他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下來,頭顱在睡夢中向前垂落,靠在糖主的肩上。

「嗯嗯……」他喃喃自語,聲音中流淌著甜美的滿足感。

「好……帥……」

堡壘不適地挪動身體,感覺到頸項傳來一陣輕微的搔癢感,因為觸手正滑入他的領口,而大部分的黏液則開始覆蓋住他戰衣外的胸肌。

這足以將這位英雄從夢中驚醒。

他的眼皮顫動著,緩緩睜開。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糖主。

依舊頭昏腦脹、睡眼惺忪,加上體內有著更多的「天堂蜂蜜」,那股溫熱感讓堡壘以為自己還在作春夢。

「糖主?你不是……穿著一套棉花糖裝嗎?」這位英雄毫無邏輯地說,眨了好幾次眼。

很快地,這位資深英雄察覺到不對勁。他猛然向後一縮,想拉開與糖主的距離,卻意識到自己已被捕獲。他本能地試圖使用力量,不料一陣疲憊感席捲而來。

「這……怎麼回事?」他困惑地低頭看著自己。他身上的金色脈絡依舊是極淺的淡黃色。他立刻開始在設備中對抗束縛。

對於力量為何沒有再生的困惑,轉為這位英雄多年未曾感受過的恐慌。更糟的是,堡壘注意到他正硬著下體。

夢境的片段在他腦中飛速閃過,他漲紅了臉,怒視著糖主——正是他春夢中的對象。

可惡!他真人看起來比夢裡更好性感,尤其是現在這樣滿身是臭汗的樣子。

「放開我!!」堡壘怒吼道,用盡全力扭動和繃緊肌肉,那力量大到讓沉重的艙體都輕微晃動。

糖主揚起眉毛,印象深刻。即便能量被抽乾,竟還有如此原始的肌肉力量。儘管對這位性感的資深英雄充滿慾望,這位肌肉發達的甜點師仍維持著他一貫的反派從容。他用他粗壯的手臂環住英雄的背,享受著從那戰衣下滲透出的強烈溫熱。

「放開我!!」隨著意識恢復,這位英雄再次大吼。

糖主無動於衷地抬起頭。他湊上前,吸了一口英雄那充滿麝香的陽剛汗味,用他濃密的灰白鬍渣輕輕刷過那肌肉發達的脖頸,然後才重新站直,面對他的死敵。

「看來你做了個相當有趣的春夢。」糖主嘲諷道。他的雙眼審視著英雄那完美如雕像的肌肉身體。

「有趣到讓我想更了解你一點。」

他能看見那名猛男徒勞地掙扎時,眼中那交織的情緒——恐懼、慾望、憤怒。

白色的黏液覆蓋在這位俘虜的英雄身上,形成彷彿第三層皮膚般,包覆住他本已緊貼肌膚的戰衣。儘管它薄得近乎半透明的白色,其韌性與緊度卻絲毫未減,緊緊擠壓著英雄的戰衣,讓每一處的稜角與隆起都更加顯著。

讓糖主欣喜的是,英雄那巨大的勃起顯眼得驚人。

侵入他戰衣的,是那些異常柔軟的棉花糖觸手,它們纏繞住他粗壯的脖子,並在他戰衣下盤繞著英雄鼓脹的手臂。它們看起來幾乎像是英雄二頭肌與前臂上粗大的靜脈。

糖主深吸了一口氣。那雙粗壯的手臂肌肉看起來好強壯⋯⋯究竟花了多少時間在健身房才能度練出來這樣程度肌肉圍度?

另一組觸手開始擠進那雙層戰衣與英雄腹肌上那塊塊分明的肌肉丘之間的緊密縫隙,搔弄著那汗濕而僵硬的肌肉。

最後,這位糖心老爹淫邪地笑著,其中一條黏糊的觸手滑入英雄的緊身褲底下,無視那根粗大的硬挺,輕輕地碰觸著英雄溫熱而敏感的陰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堡壘說道,同時毫不鬆懈地試圖掙扎。他剛才做的春夢已經逐漸淡入他腦中黑暗的深處。

畢竟,眼下的當務之急是他被俘虜以及靈氣能量被壓制的情況。

「我沒什麼好告訴你的,糖主。辛卓聯盟肯定會來找我,所以如果你識相的話,最好放了我──呃啊!!」

发表于 2026-10-18·只看该作者楼主沙发

(续)

此時,那白色的黏糊棉花糖已經徹底覆蓋了堡壘的身體。那是一層薄薄的半透明層,讓他戰衣的顏色和輪廓得以窺見,卻又異常地緊實,讓這位英雄每分每秒都感覺更加無助。堡壘瞥了一眼那正咧嘴笑著的反派,對方似乎正用淫邪的目光觀看著這一切。

那感覺幾乎就像糖主是刻意這麼做,來對堡壘施展他的支配權。

堡壘發出了一聲呻吟聲。

這很不尋常。

這位資深英雄很確定自己的自制力比這要強得多。

但他沒有意識到「天堂蜂蜜」的效果,也不知道自己剛才還和那位超級反派激情熱吻,這增加了他體內的劑量。

當一條觸手滑過他那濕透的下體護具,輕輕刷過他的陰囊時,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訝的悶哼聲。他臉上猛然漲紅,不習慣如此無助地無法保護自己。

糖主悠閒地走到金屬艙後方。他用自己長滿汗毛的粗壯手臂環住堡壘的脖子,延伸到英雄的胸肌前。

「沒關係的,英雄。你不必告訴我任何事。你的淫蕩反應就足以讓我了解你了。」

這位迷人的反派輕聲說道,他長滿鬍渣的下巴離英雄的耳朵僅有數寸之遙。

一隻大手撫摸著他寬闊的胸肌,並迅速地一把抓住那方形狀的碩大胸肌。手指很快就找到了英雄戰衣下那緊繃的凸起乳頭並加以搓揉,戲弄著這位英雄引以為傲的胸前標誌。

另一隻手則摀住了英雄的嘴,分泌出那甜美的「天堂蜂蜜」發春藥物。

「唔唔唔!!」堡壘悶哼著,試圖甩開反派的手,卻找不到任何可以施力的點將他們分開。他在及時反應過來並緊閉雙唇前,已經吞下了一大口「天堂蜂蜜」。

這又甜又黏的東西是什麼?它讓我覺得很奇怪。很危險。我不能再攝取更多了。

那條纏繞著英雄陰囊的觸手開始收緊,像一個束縛環。它的頂端膨脹起來,摩擦著英雄硬挺的陽具。那看起來幾乎就像兩根陽具在緊身戰衣下互相摩擦。他因這出乎意料的快感而倒抽一口氣。

這是一個錯誤,因為更多的「天堂蜂蜜」湧進了他的嘴裡。這位英雄別無選擇地將其嚥下。他的眼神變得迷茫。

「把你的聯盟英雄們都叫來啊。我會把他們通通擊敗。全都為了你唷,我的英雄。」這位反派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像是迴盪的低音。

隨著糖主的語氣突然轉變,堡壘的身體因應而僵硬,試圖克制自己。他對這場誘惑毫無準備。

如果他對自己誠實,由於他對這位肌肉發達、體毛叢生的超級反派天生的吸引力,以及「天堂蜂蜜」的影響,他對此很沒抵抗力。

當反派的聲音刷過他的耳朵時,他的身體肌肉不由自主地顫抖。他鬍渣輕觸耳垂的細微摩擦,幾乎讓堡壘呻吟出聲,在他及時克制住自己前,嘴巴已微微張開。

又一大劑的「天堂蜂蜜」湧入了他的生理系統。

不管那是什麼,它好甜……好好吃。

他那一直掙扎著的緊繃身體,違背了他的意志,放鬆了下來。他的身體似乎正在升溫。

我……我這是怎麼了?

堡壘幾乎無法控制他飄移的思緒。他的心思都集中在他有多麼渴望見到糖主,儘管那人就在他身後,在他的視線之外。他對伴侶的渴求,連同那些他以英雄責任之名封印起來的肉體慾望,都被極大地增強了。

他的陽具,無可避免地,開始滲漏出液體。

糖主將手從英雄的嘴上移開,緩緩地踱步到他那如種馬般的俘虜面前。他能從這位資深英雄的臉上看出,那猛男正在應對體內正醞釀著的強烈情緒浪潮。

是天堂蜂蜜誘發的淫慾情緒,或者單純只是他自身所有的感覺?

這位反派碰了碰那棉花糖黏液,在注入了「天堂蜂蜜」後,它正緩緩地從白色轉為淡黃,最終變成深黃色。現在,他的英雄不僅會因為靜脈中持續流動的「速速瘦軟糖」而感到筋疲力竭,這些觸手還會讓他在接下來的旅程中,痛苦地性奮著。

他瞥了一眼手錶。

距離他們回到康特共和國,還有五個小時呢。

喀

堡壘無助地在他那棉花糖外衣的束縛中,看著糖主擺弄著設備的控制台。一片透明的塑膠膜從座位的頭部延伸至腿部歇靠處,將這位掙扎中英雄的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包裹起來。

堡壘倒抽一口氣,巨大的吸力聲將塑膠膜緊緊地吸附在他身上,把那浸滿蜂蜜的附肢壓在他裸露的皮膚上。

他的頭從塑膠膜中探出,另一個暴露在外的部位則是他的鼠蹊部。堡壘皺起眉頭,意識到自己就像一塊真空包裝的人肉塊。

兩支機械臂從英雄髖部的兩側伸出。當一個透明的橡膠狀罩子扣上他胯下那頂起的尖端時,堡壘咬緊牙關,忍住呻吟。

一絲細細的前列腺液可見地從他的戰衣下滲出,流入罩子及其透明的導管中。

這……這個反派在做什麼?

堡壘深深地望進那雙引人注目的銀色虹膜裡。糖主微笑著,用手指輕輕拍了拍英雄的臉頰。

「我的英雄,真是可惜。你很迷人帥氣,肌肉什麼都好。但生意歸生意。」

說完,糖主將一個黑色的橡膠全面罩套在英雄的臉上。堡壘的雙眼圓睜,徒勞地抗議。很快地,他英俊的臉龐便被封閉在黑色的面罩之內。

面罩上只有兩個用以呼吸的小孔,以及一個用於嘴巴開口的塞子。

隨著視線轉為漆黑,堡壘感覺到面罩的部分結構撐開了他的嘴,讓他無法閉上那大張的嘴巴。

糖主旋開了嘴巴開口處的塞子。

那張開的嘴裡,內壁閃耀著一層薄薄的「天堂蜂蜜」,吸引了這位反派的注意。他的手指本能地探入那溫暖的口腔,刷過英雄溫熱而濕潤的臉頰內側。他的食指撫過英雄的舌頭。

「天堂蜂蜜」從他的指尖浮現,幾乎像是汗水一般,讓他的手指變得極度甜美。

「舔吧,英雄。我知道你對我蜂蜜的味道已經上癮了。順從你的渴望吧。」

當那濕熱的舌頭真的舔上自己的手指時,糖主感覺到自己的胯下起了反應。

這位英雄對他還真有意思!

這位反派英俊的臉上浮現一抹淺笑,心想:

「讓我們看看能把他的甜蜜點撩撥到什麼程度。」

他的另一隻手伸向英雄的鼠蹊部,伸向他那碩大的陰囊。

「真是巨大的睪丸。」糖主微笑著,驚嘆於戰衣下那圓潤的球體。他充滿情色意味地撫摸著英雄寶貝的後方,注意力在兩者之間交替。從那戰衣下滲透出的溫熱感,在他掌中感覺令人滿足。

糖主能看見英雄的身體扭動、蠕動著,試圖抵抗他的刺激。透明的前列腺液正被罩子吸入設備的收集槽中。

糖主希望在他們回到基地時,收集槽至少能裝滿一半的精液量,這樣他就能用他新的英雄精華,開始研發新食譜了。

在糖主像拉小提琴般玩弄著他那被縛的英雄時,蠕動的觸手探查並推入英雄的肛門穴口。起初很緊,但它仍不屈不撓地試圖進入,搔弄並摩擦著那濕潤帶皺的緊口。

更多的蜂蜜從觸手中滲出,潤滑了入口,強行擠向英雄的穴口。

在黑暗中,堡壘因他肛門後穴遭到的入侵而雙眼圓睜,試圖大喊。他無法相信有東西正在推入。

這位英雄向來只當一號,然而被從後面屁眼挑逗的感覺卻是如此強烈。當他感覺到那棉花糖附肢推過了他的穴口環肌時,「天堂蜂蜜」正充當著潤滑劑。

他竟然穿著他的英雄戰衣被人肏幹了!

面罩悶住了他的呻吟聲。蜂蜜讓這位英雄逐漸習慣了那性愉悅的感覺,讓他覺得有東西在他後穴裡的感覺很爽,制約著英雄的心智去接受他的新位置。

堡壘呻吟著,感覺到那觸手膨脹起來,在他體內的某個點上摩擦時,變得更滑、更黏。隨著更多「天堂蜂蜜」被他的生理系統吸收,那種性快感正急速攀升,無論是在他身體內部還是外部。

這些感覺讓這位英雄陷入恐慌,掙扎得更厲害了。

但是……感覺好爽。爽到不可思議。

儘管如此,堡壘還是呻吟著,搖著頭:「不⋯⋯嗚!」他試圖要求這位反派停止他的所為。

但他的懇求都成了耳邊風,因為英雄感覺到那抽取罩被拔了出來,一根手指劃過他陽具的頂端。光是這個舉動就讓他敏感的身體肌肉顫抖,為那位超級反派噴出一批新的前列腺液,而對方則嚐了嚐。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讓堡壘的脊椎再次竄過一陣顫慄。

「依舊帶鹹,還有一絲甜味。當然了,牛要吃更甜的草,才能產出更甜的精奶。」

呃……我真不敢相信他……嚐了我的⋯⋯我得先順著他,直到我想出辦法恢復我的力量。

糖主站在艙體前,咧嘴笑著,解開他粉色長褲的扣子,並掏出他那巨大而勃起的陽具。由英雄高速新陳代謝所產生的室內熱度,以及英雄這淫蕩的狀態,都讓這位反派極其興奮。

糖主呻吟著,撫弄了他粗大的陽具好幾下,確保它盡可能地堅硬。

堡壘能聽見那位反派在他被縛的身體前打著手槍時,所發出的輕微呻吟。如果他神智清醒,那股憤怒與義憤本該會爆炸開來,但在他目前被情慾沖昏了頭的狀態下,這位英雄發現自己只能嗅聞著那溫熱的陽具與睪丸的汗味,那是一股被緊身西裝長褲包裹已久的陽剛麝香味。

英雄所不知道的是,那位反派撫弄著的手正泛著粉光,黑色的甘草包覆住他自己那勃起的陽具。當甘草的溫熱感沿著他的陽具送來一波波快感時,糖主低吼了一聲。

幾秒鐘之內,模具便已完成。糖主將它從自己的陽具上取下,欣賞著他那油亮的黑色糖果假陽具,那是完全仿照他自己的陰莖形狀所製。

他獨特的上翹弧度與無數的粗大青筋,都在這完美的複製品上顯現。

「為了這甜美的驚喜。」他微笑著,將他招牌的「天堂蜂蜜」注入那中空的假陽具中,然後才將其密封。龜頭頂端的一個小孔能讓內容物滲出。

「好好享受,我的英雄。」

這位邪惡的甜點師將那假陽具的龜頭推入那被堵住的嘴裡。那糖果陽具的整根長度刷過這位不情願的英雄的臉頰與舌頭,直到其頂端正好抵住英雄的喉嚨後方。

堡壘無法相信有什麼東西被強行塞進了他的喉嚨。

這……是那個反派以自己的陰莖創造出來的糖果假陽具嗎?

他立刻試圖用舌頭將它推出去,這倒還算容易,因為沒有東西固定住它。

我……我拒絕被迫吸吮這種東西……尤其是在這種變態的超級反派面前!

眼看英雄正用舌頭將那糖果假陽具推出來,糖主用手掌抵住玩具的後方,用力地將它搗回英雄的喉嚨深處。黑色的甘草從他的掌心流出,再次封住了英雄的皮革面罩,有效地堵住並塞滿了英雄的嘴,直達他的喉嚨後方。

隨著那猛力一搗,假陽具頂端的小孔被撕得更開了些,讓裡頭的蜂蜜滴落出來,流到英雄的舌根處。在堡壘對抗口塞的掙扎中,它持續滲漏著。每一個動作都導致更多甜美的內容物洩漏出來。

在英雄龜頭上的吸力再次啟動後,糖主湊近英雄的耳邊:「別抵抗了。把你的精奶給我,我的乳牛。」

嘴裡有著不斷滲漏的假陽具,肛門後穴裡有著穿刺的觸手,陽具上則有著機器撫弄與吸吮,堡壘再也無法對抗在他那性方面受到壓抑的身體裡,所累積的壓倒性快感。

知道自己在虛弱的狀態下無法對抗糖主,這位資深英雄決定他別無選擇,只能逢場作戲。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給了糖主他想要的反應——那些低吼聲、那些呻吟聲、那些肉體掙扎。

這比抵抗要省力多了。

我只需要耐心點。我的英雄同伴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還有時間……

喔……天啊!

當這位反派成功地從他體內榨取出第一批新鮮精液時,堡壘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呻吟聲。

讓腦袋麻木的性快感撼動著他的身體,一絲絲的白色精液迅速地被抽取上去,滴入收集槽中。

……呃,要是這一切感覺沒這麼爽就好了……

一陣巨大的嘎嘎聲將這位糖心老爹吵醒,貨車隨之緩緩停下。他疲憊的雙眼適應著周遭環境,看著那被真空包裝的英雄肌肉身軀。

糖主眨了好幾次眼。他一定是在回程的路上睡著了。他的目光瞥向收集槽,裡面的精液量居然有少少的四分之一,與他之前的預期精液量落差極大。

看來「速速瘦軟糖」消耗掉英雄太多的能量,導致無法射更多那些珍貴的英雄精液。

他的手輕柔地撫摸著英雄的性感肌肉,引來那筋疲力竭的英雄一聲又一聲虛弱的呻吟聲。

哇喔……這肌肉觸感⋯⋯

突然,後方傳來鎖扣解開的聲音。

他猛然睜大眼睛,手也迅速地從那英雄身體上移開。像這樣情慾愛撫他所俘虜的英雄,實在太不像他了。通常,他們對他來說就跟牲畜一樣。

但這位英雄……他身上有種不同的感覺。

尤其是那些肌肉……

在那一刻,他才意識到堡壘那英雄般的肌肉軀體是多麼地健壯結實、充滿陽剛男人味的性感、多麼地令人驚豔。他那肉感十足的兩塊大胸肌在戰衣裡被緊緊擠壓著,即便隔著數層包覆,也幾乎能看見他乳頭的輪廓。

英雄的六塊腹肌每一塊都那麼突出,之間有著深刻的溝壑。

「糖主大人!所有準備都完成了。我們現在可以把堡壘卸下來了。」

糖主嘆了口氣,在跳下貨運卡車前,又瞥了那位英雄一眼。

為什麼這個肌肉帥哥該死的這麼性感……?

過了好一會兒,那臺裝著堡壘的大型設備才被運送到反派巢穴的深處。它途經一間間測試實驗室的走廊,裡面有著食品科學家與各領域的廚師,正狂熱地工作著,為糖主發掘下一個絕佳食譜。

設備上的玻璃是霧面的,所以沒人能看見被懸吊在機器內的英雄身影。

糖主拍了拍他的西裝,拉直他粉色的領帶,大步走過長廊。人們微笑著向這位執行長打招呼,然後迅速地忙著自己的事,絲毫不知他們的老闆正是多起肌肉英雄失蹤案的幕後主謀。

皮爾斯在一個巨大的金屬庫房門上的安全密碼鎖上按了幾下。除了最受信任的親信外,沒有人能再前進一步,因為他們正要進入糖主的最高機密研究設施。幫忙運送設備的工人們將其交給皮爾斯,由他來完成最後的設定。

待設備被用螺栓固定好後,皮爾斯點了點控制台。機器的蓋子升起,露出裡面被綑綁著的肌肉英雄。

糖主看著眼前這賞心悅悅目的景象,微笑著。他朝那位被封在原處的超級英雄走去。

奇怪的是,當他的手解開那黑色皮革面罩後方的扣環時,這位反派感到很異常興奮。他迫不期待想看看面罩底下的這個帥哥猛男。

與他收藏中的其他人不同,這位充滿男子氣概的英雄給了他一種期待感。

他緩緩地將那黑色的假陽具從肌肉英雄的喉嚨深處拔出,解放那濕潤的帥嘴。

那假陽具的天堂蜂蜜已經完全被吃空了。

居然吃光了⋯⋯不知道這傢伙變得有多甜了。

喀。

喀。

最後的幾個扣環也解開了。

糖主的手因一種他無法解釋的熱切而微微顫抖。接著,他緩緩地將面罩從肌肉英雄的頭上掀起。

一張不同的俊臉露出。

肌肉英雄原本那驕傲而威嚴的面容在旅途中幾乎被消磨光,取代而知的是一張充滿情慾、臉頰漲紅、雙眼無神的癡呆模樣。

汗水滴落在他英俊的臉上,讓他的頭髮糾結地貼在頭上。當倦怠感攫住了英雄迷茫的心智時,他那綠色的眼眸也失去了焦點。

直到此刻,堡壘之所以能保住他的自尊心,全憑藉他的意志力,以及對自身肉體極限與生俱來的了解。他之所以能撐下來,是因為他對那位反派稍稍順從了。

如果這位英雄將所有精力都花在積極對抗與掙扎上,糖主恐怕早已將他更深地納入掌控之中了。

肌肉英雄飛快地眨了幾次眼,雙眼才緩緩適應光線。堡壘試圖辨明自己的新環境。這裡似乎是個實驗室,而其中一個男人攫取了他的注意力。

堡壘注意到,糖主正站在他那依舊被困的身體前,看起來和先前一樣體面,用冰冷而殘酷的眼神注視著他。這位英雄則以一道充滿憤怒與幾乎無法掩飾的慾望的目光,回敬那位反派。

在他的腦海中,堡壘只想著要擊敗並逮捕他,但他的身體卻記得那反派肉慾的觸碰——還有那充滿支配性的低沉嗓音,讓他感覺如此……

無助。

出乎意料地,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遊移,想看看在他們再次面對面時,那猛男反派是否還硬著陰莖,畢竟一路上,他自己可是用嘴巴不停的舔著那根假陽具。

堡壘和糖主⋯⋯身為正義英雄與邪惡反派。

身為俘虜與俘虜者。

堡壘咬著牙,輕輕扭動身體,試探著束縛的牢固程度。

「你還沒玩夠嗎?你不可能永遠囚禁我的。」

糖主對這位英雄的表情笑了笑。這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那疲憊的神情與略帶挫敗的表情,還有那一絲絲的反抗與掙扎。

這位虐待狂反派正在考慮,或許可以讓這位英雄不只是當一頭超級乳牛,而是成為他私人的超級淫奴。

他將那粗糙的大手掌心放在那汗濕而慌亂的英雄下巴下方,他的嘴俯衝而下,與堡壘的雙唇緊鎖。

堡壘呻吟著,嚐到了那甜美而罪惡的性快感。那滿身糖味的惡棍將舌頭深入他的口中,蹂躪著他,彷彿他不是世上最偉大的肌肉英雄之一。

他知道自己不該享受這一切,但他對糖主,以及這位反派帶給他的親吻感覺,有著一種特別的性慾渴望。

當然,他現在並沒有積極抵抗。那是沒有意義的。他在等待時機,並盡可能地保存體力。他無法正常地再生他的力量,所以也無可奈何。他必須對糖主順從,以求自保。

他放肆地大聲呻吟著。他能從這裡聞到糖主的體味,當他們如此靠近時,那陽剛男人氣味是如此令人陶醉。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當他開始用那一直壓抑著的火性熱慾望回吻糖主時,自己的思緒已一片空白了好幾秒鐘。

糖主能感覺到自己下方性器正逐漸硬挺。當這位反派撤開他的嘴唇,在英雄的嘴角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跡時,他伸手拍了拍那英雄的臉頰。

這將會比他那些尋常的英雄乳牛要有趣得多了。

隨著一聲按鈕的輕響,那巨大的設備像個餅乾模具一樣壓下。它切下英雄輪廓的邊緣,然後吐出了被真空包裝的肌肉英雄。

「甜美。真是太甜美了,皮爾斯。這臺封裝機錢花得真值得。」糖主微笑道。

當堡壘踉蹌地掉落到地面時,他感覺到那位反派用一隻手,抓住他胸肌前的塑膠膜,一手就將他沉重的肌肉身體提了起來。

銀色的眼眸回望著堡壘的雙眼。

「我給你一個選擇。」糖主用他低沉的聲音說道。這對這位反派來說很不尋常,但不知為何,糖主覺得有必要提出這個選項。

「一個只給你的選擇,因為……我好像挺⋯⋯喜歡你的。」

皮爾斯好奇地歪了歪頭。這還是他主人第一次喜歡上其中一位被俘虜的肌肉英雄。

「你想被當作我的其中一頭英雄乳牛榨精對待?」糖主輕撫著堡壘的臉頰。

他冰冷的眼神凝視著英雄,然後直白地繼續說:「還是……作為我的私人奴隸來侍奉我?」

儘管堡壘感覺頭昏腦脹又慾火焚身,但從反派口中聽到的話卻讓他震驚不已。

糖主那奇怪的告白,還有,他唯一的選擇,要嘛是成為他的乳牛被瘋狂榨精,要嘛是他的私人奴隸⋯⋯服侍他?

這兩個念頭讓堡壘聽到的時候不自禁地肌肉顫抖著。

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性慾望……對吧?

這位強大的肌肉英雄絕不可能如此心甘情願地性慾高漲,或想要一個如此羞辱自尊的墮落命運。

都是那加了藥的蜂蜜害的……對吧?

不可能的。

無論他對我做了什麼,都只是腐化了我的心智,讓我變得對性快感易於接受。僅此而已。

堡壘費了極大的力氣,堅定了自己的決心,盡可能堅決地回應:

「兩個都不要如何?我是個超級英雄,不是你的乳牛,也不是你的性奴。像你這種需要耍手段才能擊敗並俘虜我的反派,根本沒有資格考慮擁有我。」

堡壘試圖讓自己的話語盡可能地尖酸刻薄。這次言語上的反駁確實給了他一些自信。他還能勉強抗拒自己的性衝動。

然而,這位英雄非常清楚自己的陰莖是如何反應的。

他依然感覺到自己在糖主面前是多麼地軟弱與脆弱。

事實依然是,糖主是唯一一個不知用何種方法,將他的超能力量壓制到這種程度的反派。

那種被俘虜的陌生感覺。那種全身肌肉用力緊繃卻充滿無助感。

為什麼我會不斷在我的性幻想中想像他的肉體?

當英雄斷然拒絕他的提議時,糖主緊緊地咬住下顎。他的拳頭因盛怒而顫抖。這位邪惡的甜點師自己也不確定這股怒氣從何而來。

是來自英雄的逞強反抗?還是他情感告白上的被拒絕?

此刻實在難以分辨。

一怒之下,他頹喪地將那被包裹的肌肉英雄扔到一旁。緊接著,他用力踹了堡壘的身體一腳,讓這位英雄痛苦地翻滾了好幾呎遠。

「英雄,如果你不想當我的性奴或乳牛,那你唯一剩下的用處,就是當我的出氣筒。」這位糖心老爹怒喝道,青筋在他額上爆現。

「在我這裡,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堡壘努力維持著驕傲與正義。他骨子裡是個超級英雄,然而在此刻,他那嚴肅的反抗表情卻瞬間崩潰了——

因為他正看著那位反派脫下他粉色的外套,露出一件汗水濕透的白襯衫,堡壘幾乎是恐慌地問道:「等等!你要做什麼?!」

那股壓抑已久的麝香體味朝堡壘席捲而來,濃烈的體味、汗臭味讓堡壘瞬間意識空白。

接著,讓他震驚的是,他發現反派那骯髒、穿著襪子的腳就正踩在他臉上,在他的臉頰上來回塗抹。那雙泛黃的白襪因先前的戰鬥以及貨車那悶熱的密閉空間而變得髒污、臭味十足。

隨著糖主的能力發動,「天堂蜂蜜」從中滲出,襪子也隨之轉為淡黃色,將甜味與這位糖心老爹充滿男子氣概的麝香汗臭味混合在一起。

「搞清楚你自己的地位。」糖主專斷地重複道。

不確定自己是怎麼了,在那股勢不可擋的汗臭氣味與甜蜜味道在他臉上摩擦時,堡壘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是……是的……」

他清醒的心智暫時被關閉了,暴露出一個潛意識的淫蕩自我,他那綠色的眼眸向上凝望著糖主的臉,帶著一種崇敬的騷貨表情。

那是一種任誰都無法預期堡壘會露出的淫蕩表情。

看見英雄的情色表情,糖主露出一抹邪惡的獰笑:「喔,是嗎?你喜歡腳臭味,對吧?嚐嚐你主人的腳味。那才是你歸屬的地方……在我的腳底下。偉大的英雄堡壘不過是我私人玩弄的賤貨罷了。」

這位反派脫下他那髒污的襪子並將其揉成一團。堡壘震驚地看著他性幻想中的猛男大叔將那骯髒、沾滿蜂蜜與汗水的襪子摀住他的口鼻,幾乎就像是用那令人陶醉的麝香腳臭汗味將他迷昏一樣。

這位英雄呻吟著,被迫吸入那既可怕、噁心,卻又誘人的腳臭汗味。猛男反派的氣息透過那濕透的襪子過濾,將反派強烈的麝香汗臭味充滿他的肺部。

這讓他比原先更加性奮高漲,也更加順從淪陷。

堡壘再次開始掙扎,試圖將襪子從他臉上扯開。但在塑膠膜的包裹下,他只不過是成功地為那位反派展演了一場他那無助而健壯的肌肉身體扭動的模樣。他的臉頰燒得通紅。

羞辱。今天又一次的羞辱……

但那為什麼我的陰莖這麼硬?我不知道。太難思考了。太難抗拒了。

當他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糖主那充滿麝香汗臭的襪子氣味時,堡壘陷入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淪陷心態。

那位反派手指敲了敲他汗濕的額頭,讓他的雙眼聚焦在那張粗獷的臉上。那股順從與軟弱的敗北感覺再次席捲了他的意志。

「唔嗯嗯……不嗚……」堡壘微弱地試圖反抗。

我是堡壘,偉大的和平守護者。我是心靈意志與肌肉都堅不可摧的行走要塞才對。

但我要怎麼對抗這樣的猛男反派?

糖主深深地凝視著他的雙眼,用全然的確信說出了接下來的幾個字:

「你注定會是我的性奴,堡壘。無論你喜不喜歡。」

那句話彷彿在他腦中迴盪,這位英雄只能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堡壘一直相信自己能推翻、戰勝任何挑戰或反派。

但突然間,他有種強烈的感覺,糖主將會成功地實現他的宣言。

而關於這個一瞬間的認知,最糟糕的結果是什麼?

它極大地削弱了堡壘反抗的意志力,他那曾經令人畏懼的綠色眼眸,因對這個猛男大叔反派——

對這位反派如此輕易就能支配他的力量——

產生了全新的恐懼而肌肉顫抖著。

拜託……蒼穹之子……任何英雄……?

我現在需要有人來救我。

我無法——

我無法戰勝他。

糖主愉悅地看著堡壘眼中那英雄般的決心逐漸消退,為他最新的戰利品而沾沾自喜。他需要這位英雄心甘情願地臣服他的心靈、情感與身體。他大可以直接像對待其他乳牛一樣支配這個肌肉英雄。

但這個英俊的猛男會作何反應?更加反抗嗎?

他要堡壘最終能出於他自己的自我意願而臣服。就算他必須說服這位英雄,讓他以為自己是心甘情願這麼做的也一樣。

他想看看,當他讓皮爾斯移除那件藍白戰衣上所有的塑膠膜與棉花糖黏液時,這位肌肉英雄會如何反應。

他將目光牢牢地鎖定在英雄那肌肉發達、身穿戰衣的身體上,命令道:「給我脫下你的戰衣……慢慢地脫。」

他專注地看著那位英雄閉上眼睛,幾乎像是在迴避糖主一樣。這位反派並未察覺,他那支配性的行為舉止已經讓英雄的內心徹底混亂。

堡壘緩緩地將手向上舉起,手指握住那隱藏的拉鍊,在往下拉之前,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這位英雄一向為自己的戰衣感到驕傲。他將其視為他所代表的一切價值觀的象徵。

英雄氣概。英雄勇氣。英雄正義。

如果他脫下它,感覺就像是親手剝離那些價值觀,尤其還是在一名反派的命令之下。

糖主聽到英雄輕聲的呢喃,皺起了眉頭。

「不……你不能這麼做。」堡壘輕聲對自己說。他的手握著拉鍊,卻沒有往下拉。這位英雄知道,他越是服從命令,就會變得越是順從墮落。

「給我脫下你的戰衣,堡壘。」

糖主那充滿命令的聲音再次於堡壘的腦中迴盪。

而他必須抵抗。

堡壘睜開了眼睛。儘管眼中還有一絲反抗,他的手卻因不確定而顫抖著。他的目光向上望著糖主那被汗水浸濕的白襯衫,以及那張嚴肅而英俊的鬍子臉。

自己臉上那焦糖的感覺,幾乎像是一個持續的提醒,提醒著他即便自由了,堡壘依舊在那位反派的掌控之下。

又吸了一口他那充滿麝香汗臭的襪子氣味,堡壘的胸肌隨之一顫。他的雙腿不穩地搖晃著。潛意識地,這位英雄挺起胸肌,好似向這位甜點師展現他那原始而健壯的猛男體格。

「搞清楚你自己的地位。」

「你注定會是我的性奴,堡壘。無論你喜不喜歡。」

那些話語像某种精神枷鎖般,在他腦中不斷迴響。在他又一次深深地、急促地吸了一口氣後,他的思緒被抹成一片空白。

幾秒鐘後,當這位英雄從短暫的性快感高潮中回過神來,他才意識到,他已經將戰衣拉鍊拉到了腰際。

結果,他的戰衣微微敞開,赤裸露出了他強壯寬闊的肩膀與上胸肌,乳頭依然被遮蓋著。

堡壘低頭看著自己,雙眼圓睜,彷彿還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他迅速地試圖將戰衣拉回肩上,並重新拉上拉鍊。

但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堡壘的手腕,阻止了他反悔的念頭。糖主不打算讓這位英雄現在退縮。相反地,他必須更深地墜入自己的支配之中。

糖主用力地將那半裸的英雄拉近自己汗濕的肉體,高高地俯視著這個肌肉英雄,看著堡壘與他的內心衝突掙扎。兩人身上散發出的麝香汗臭氣味變得令人難以承受,即使對這位糖心老爹來說也是如此。

「你為什麼在猶豫?」他問那位英雄。

「你難道不享受我的味道嗎?你難道不想要我的肉體嗎?」

糖主質問著這位內心衝突的英雄的性慾望,試圖讓他徹底倒向自己這邊。知道英雄因為嘴裡的襪子口塞而無法回答,他將一隻大手放在英雄圓潤的肩膀上,向下壓去。

「給我跪下。」

就這樣,堡壘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他完全無力阻止這位反派。

那股性慾望現在已太過強烈。這位資深英雄虛弱地呻吟著,因為他現在被迫向上仰望著他的死敵,與他對視。

突然,這位英雄感覺渾身肌肉癱軟,彷彿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那一刻,他想哭出來。

為了怠忽職守的去入羞恥,也為了終於能夠放開英雄責任的解脫爽感。

既然已經跪下,堡壘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無力。不是因為他失去了超能力量,而是因為他正在輸掉這場意志控制權的正邪戰爭。

片刻之後,他的手緩緩向上舉起。從膝上仰望糖主的景象是如此令人著迷,讓這位英雄無法移開視線,最終將他的戰衣從裸露的軀幹上褪下,直到腰際。

他在完全沒有自我意識到的情況下,徹底履行了那位反派先前的命令。

又一次深深地吸入糖主的汗臭體味,讓這位英雄意志更加軟弱,也更加性慾亢奮。

糖主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英雄那肌肉發達的軀幹上。那比他想像的還要美麗、還要性感。

從他們第一次相遇起,糖主就知道這個猛男有著一副鍛鍊精良的肌肉胴體。從之前那黑色的緊身包裹物中,他看見了英雄肌肉那令人愉悅的肉慾曲線。

但現在親眼看見他裸露的肌肉身軀,卻點燃了一種全然不同的性慾望。

圓潤的肌肉肩膀、鼓脹且青筋畢露的二頭肌、兩球肉量感十足的胸肌。英雄的六塊腹肌就像一座誘人的山脈,有著圓潤的山峰與深刻的谷地。

一層薄薄的體毛如毛毯般裝飾著身體,讓英雄完美的肌肉輪廓比之前更加突出。

的確,糖主的眼光很好。這個肌肉猛男絕對是個極品中的極品。

「該死……」糖主輕聲對自己低語。他的勃起陰莖正在褲襠裡兇猛地漲著,而且相當明顯。畢竟,他陰莖本來就很粗大。

英雄跪在他面前,糖主撫摸著那濕漉漉的頭髮,緩緩地解開褲子,讓它滑落到腳踝。最終,一件紅白相間的三角內褲映入眼簾。一道濃密的灰白色毛髮從褲頭頂端向上延伸。

在那隆起的頂端,一大片濕痕突起物撐著那塊布料。

不假思索地,這位霸道的糖心老爹將堡壘的後腦壓進他巨大的胯下,用自己逐漸硬挺的陽具在英雄的額頭與緊閉的雙眼上來回摩擦。

「哦哦哦哦哦哦哦⋯⋯……」

當臉被壓進反派的胯下時,堡壘震驚地悶哼一聲。這個舉動讓他更深地墜落入糖主的掌控之中,因為他發現自己抵抗的意志又失去了更多。

不知道他的胯下聞起來是什麼味道,他的陰莖嚐起來又是什麼味道。

那三角內褲上深色的濕痕幾乎有催眠的效果,讓堡壘腦袋充滿著各種淫慾的畫面。

糖主抓著英雄的頭,將前列腺液與汗水塗抹在英雄臉上所有沒被焦糖覆蓋的地方。偶爾,他的英雄會試圖掙脫,但他的手勁力道是如此穩固而具支配性。

堡壘的臉因羞恥而漲得通紅。如果這位反派現在看他,便能看見英雄的帥臉因他臉上那濕透的襪子而顯得濕滑油亮,讓他看起來更加無助、發騷。

不!我不能就這樣認輸。我必須做點什麼!

在絕望中,堡壘逼出他一直保留著的最後一點超能力量。一道金色的能量火花在他們之間爆發,將英雄與反派分開了好幾呎遠。

堡壘向一側翻倒在地。在那片刻的自由中,這位資深英雄試圖爬著狼狽逃開,伸手想撕掉臉上的焦糖,並扯掉那隻臭襪子。

然而他卻凍結在原地……

那臭襪子讓他想起了稍早感受到的所有情緒、性慾望、沈淪的感覺。

堡壘顫抖著,竟然緩緩地再次將那臭襪子湊到鼻前,吸了一口氣,然後縱情地大聲地呻吟叫起來。

他唯一一次試圖逃跑的機會已經泡湯了,因為他的性慾望與情慾已達到了臨界點,就連這位英雄也再也無法主動對抗。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那位反派已經恢復過來,並朝他走去。而堡壘所能做的,就只是躺在地上,將那臭襪子捧在臉前,彷彿那是什麼寶物一般。

他被俘虜與束縛的記憶,糖主對他說過的那些支配性的話語,都將他釘在那脆弱的淫蕩姿態中,釘在地上。

毫無防備,任由糖主再次捕獲他。

「你這樣子……真的讓我好想把你給⋯⋯堡壘。」糖主咧嘴笑著,看著這位英雄有多麼渴望他的臭襪子。

一股奇特的暖意充滿他的胸口。那是一種舒適的感覺,一種糖主已想念許久的感覺。

他的大手抓住英雄的手,用力地將其壓到地上。

他的嘴唇俯衝而下,給了這位脆弱的英雄一個深沉而激情的熱吻,同時另一隻手將那猛男的後腦拉近。他的唾液混雜著一種新的含糖化合物,一種強效的昏迷藥。

堡壘呻吟著回吻糖主。那熟悉的、屬於猛男反派的體味已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中,與此同時,一陣疲憊昏睡感向他襲來。

熱吻結束了,他那綠色的眼眸已經垂了下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堡壘指控道,含糊地說,隨即倒在地上,最終失去了意識。

眼看英雄不省人事地躺著,皮爾斯趕緊拿了條乾淨的毛巾給糖主。

「去把他洗乾淨,皮爾斯。」糖主說,一邊擦拭著自己,並將他的下半身塞回緊身褲裡。

「然後把他帶到我的私人寢室。你知道該準備什麼。」

皮爾斯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然後才開始執行他的任務。從來沒有英雄、或是人類被允許進入糖主的私人寢室。

為什麼……?為什麼是這位英雄?

糖主發出一聲惱怒的咕噥。他的襯衫被汗水徹底浸濕了。他解開最上方的鈕扣後,他的白襯衫敞開,露出底下那片灰白色的胸毛。其餘的鈕扣則幾乎快要包不住那隆起的胸肌。

當他轉身離開房間時,這位糖心老爹思考著所有未來的可能性。

自己難道是……?

堡壘有可能會……?

他們之間有那個可能嗎……?

對於自己像個墜入愛河的青少年般的行徑感到沮喪,糖主用雙手壓著自己英俊的臉側,試圖甩開那些小鹿亂撞的念頭。

在他走向淋浴間時,一想到堡壘,他的陰莖又抽動了好幾下。

「好了,都準備好了,又好又舒服。」皮爾斯驕傲地站著。

與他一貫的浮誇形象相比,糖主的房間出奇地普通。看來,即便是這位滿身糖味的肌肉惡棍,終究也需要放鬆一下。

巨大的落地窗讓午後的陽光得以進入房間。外頭的景色蔚為壯觀——展現了薩馬拉山脈那巨大的皚皚雪峰。

皮爾斯再次心想:

「真的假的……糖主大人?這位英雄可以從您的寢室判斷出基地的地理位置。他值得冒這個險嗎?」

這間豪華的房間裡,陳列著糖主身為世界知名美食大廚的無數成就。房內以黃銅製的糖果雕塑作為雅緻的裝飾,並充滿著輕柔、平靜的音樂。

一張特大雙人床擺在房間中央,上方有一個尺寸頗大、有著薄紗的床帳。

床上,一名肌肉猛男正疲憊地歇息在有如棉花糖般柔軟的巨大枕頭堆中。

片刻之前,皮爾斯已將這位辛卓五巨頭肌肉英雄的衣物褪去,並將男人肌肉發達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徹底清洗乾淨。他甚至還清潔了那件超級戰衣,然後只讓他穿回緊身褲,讓他毛茸茸的肌肉軀幹裸露在外。

接著,將英雄的腳踝用鐐銬鎖在堅固的金屬床架上,這樣堡壘便有足夠的自由可以移動,卻無法逃脫。

這位經理移除了靜脈留置針,讓英雄的活動能更加自如。但作為預防措施,他拿出「速速瘦維他命軟糖」的緩釋膠囊,將它們深深地塞入那不省人事的英雄的肛門後穴裡。

那些膠囊應該能讓他在至少今天剩下的時間裡,一直維持在無力狀態。

皮爾斯甚至還自作主張地在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

這會是糖主大人想要的嗎?

皮爾斯心想,一邊試圖預測他老闆的慾望,一邊用甜肉桂蘋果味的香氛噴霧,為場景做最後的點綴。

「嗯,看起來不錯,聞起來也很棒。」皮爾斯說,為自己的準備感到驕傲。

「現在一切都為主人準備就緒了。」

隨著這位手下離開房間,門緩緩地關上,留下那歇息中的肌肉英雄獨自一人在床上。

「這裡……是哪裡……」堡壘輕聲呻吟道。這位英雄緩緩地在柔軟的床鋪上坐起,身體感覺肌肉遲緩。他的力量依舊消失無蹤。

啊,对了……我被糖主抓住了。

當堡壘看到那將自己腳踝與床鋪相連的鐐銬時,這個念頭清晰地浮現。他的靴子被整齊地放在床頭櫃上,像個戰利品一樣。

這個場景讓這位英雄感到出奇地震驚。

我還以為會被束縛到一台邪惡的榨精機器上,像頭乳牛一樣被榨取精液、抽乾精液,然後不斷地發出淫蕩呻吟聲。

那個念頭揮之不去,讓英雄在他緊身褲裡的肉棒起了反應。堡壘吸入那甜美的肉桂香氣,不自覺地抬起手,輕輕刷過自己的乳頭,當那快感如電流般竄過他性感的超級英雄身體時,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果然,那黃色的東西……是叫「天堂蜂蜜」嗎?它改變了我的身體。

這位英雄花時間環顧房間,一邊擺弄著腳鐐。他需要逃跑,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極度困惑。

床上的玫瑰花瓣、空氣中肉桂與蘋果的氣味,還有窗外壯麗的山景。這些對他來說隱約有些熟悉,但他腦中的迷霧卻讓他無法辨認出來。然而,這個場景無疑是浪漫的。

「糖主到底想做什麼?」

堡壘自言自語地想著,記起了那位反派曾說過喜歡他的話。

那頂多是個玩笑,肯定的。

但一想到那位肌肉反派,堡壘就感覺軟弱又無助。如此順從,又如此渴望著他。他對自己該如何看待那位肌肉發達的甜點師,感到內心衝突。

堡壘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壓抑著那些感覺,一陣冷空氣刷過他裸露的肌肉軀幹。

「不過首先,我最好還是別對他赤身露體。」

他將戰衣拉回身上,並拉上拉鍊。拉鍊線隨之消失,形成無縫的外觀,戰衣如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地貼合著。

不幸的是,堡壘並未意識到他肌肉新的敏感程度。當戰衣收緊以完美貼合他的肌肉時,一股快感傳遍他全身,讓堡壘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可惡……難道我每次穿上戰衣都會這樣敏感嗎?!

堡壘嘆了口氣,躺回床上,知道自己短期內是逃不掉了。糖主似乎極度熱衷於將他囚禁。更有甚者,他還知道如何壓制住這位英雄的超能力量。

「如果我運氣好的話……或許我能找到方法向辛卓聯盟發出信號警報。」

雜亂的思緒緩緩地鑽進他的腦海。

親吻糖主。被他暴力支配著。感覺其實也沒那麼糟……對吧?

他用一種奇特的溫柔對待我,卻又知道如何觸碰我肌肉的每一個開關,讓我感覺很爽。也許那就是他如此誘人的原因。

因為只有他能如此輕易地控制、擺佈我。

堡壘的臉漲紅了。在他的內心深處,這位英雄一直都想要那樣。

只是堡壘平時太過強大,無法被人控制。

門靜悄悄地開了,糖主踏入他的私人寢室。他的頭髮因剛淋浴過而依舊濕潤。他赤裸著濕漉漉的肌肉身軀,只穿著一條深紫色的長褲,肩上搭著一條毛巾。

他擦去濃密灰髮中剩餘的水分,望向房間另一頭,注意到那位英雄已經醒了。他的目光瞥向自己的衣櫃,取出一件寬大的白襯衫,套在他那粗獷健壯的肌肉身體上,只扣了最下面的幾顆鈕扣,讓他大部分的胸肌都裸露在外。

從衣櫥裡拿出一些物品後,他悠閒地走向那張床帳大床,審視著裡面那英俊的身影。

那是恐懼嗎?緊張?困惑?興奮?

糖主心想,一邊撥開薄紗,在床沿坐下,背對著英雄,但他已提高了警覺,知道這位強大的英雄實際上近乎自由,只有腳踝上還有一條鎖鏈。

他沒有看著堡壘,問道:「英雄,你感覺如何?」

堡壘等了一會兒才回答,對糖主保持著戒心。儘管他對這個猛男大叔懷有性慾望,但他終究是個危險的超級罪犯。在他的企業某處,可能有數十名被俘的肌肉英雄正被囚禁著,被抽乾他們充滿男子氣概的精液。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堡壘的情緒沸騰起來,不出所料,這位正義的英雄回嘴道:

「我不知道,糖主。你何不自己體會一下,力量的一部分被切斷超過一天是什麼感覺?」

堡壘並未察覺,那些深深塞在他後穴裡的藥丸,正延長著他無力的虛弱狀態。失去力量讓這位英雄感覺自己的一部分消失了——

一部分他靈魂中那英雄、正義的部分。

而所有的那些羞恥,擊潰了他的心智,玩弄著他。

堡壘死死地盯著那男人寬闊的背肌,「現在又怎樣?你打算像對待其他英雄一樣對待我嗎?這就是你的邪惡遊戲?告訴我你喜歡我,好讓我在放下戒心後再下手?」

很難相信糖主。畢竟,堡壘對他一無所知。

他那份激情是真實的,或者只是一場戲?

……而我對他產生的感覺,值得考慮嗎?

無疑地,糖主讓這位英雄產生了某種感覺,但只要堡壘仍是英雄,他絕不會屈服於那反派的要求。

絕不心甘情願。永不。

然而,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對方那強壯、肌肉發達的背肌上,回憶起第一次抓住自己時,他身穿那件粉色西裝的模樣——

當那位反派將他綑綁並徹底制伏時,那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

那是一個強而有力的第一印象。即使是現在,堡壘也無法在不感覺到自己內心那股奇特慾望的情況下看待他。

渴望著那位反派將他壓制在他應在的新位置。

另一方面,糖主依舊一動也不動地坐在床沿。他的呼吸平穩,但在聽了堡壘的話後,他的心隱隱作痛。他是個沉默寡言的猛男刷,尤其是在談論自己的感情時。

這位反派的腦中充滿了衝突與懷疑的念頭。

堡壘的懷疑是可以理解的。堡壘是個超級英雄;他是個超級反派。他們兩人身處道德光譜的兩個極端。

他是否正犯下一個嚴重的錯誤?試圖摘取那禁忌的果實?冒著風險,只為了再次……受到傷害?

糖主做了最後一次深呼吸,穩住自己的思緒。

幾乎就在一瞬間,糖主猛然撲上那驚訝的英雄。

他的雙腿跨過那歇息中英雄的腰際,膝蓋則落在堡壘髖部的兩側。他那粗獷、長滿鬍渣的臉龐湊近那位英俊英雄的臉。

糖主能聞到英雄身上那清新的氣息,那肌肉猛男自然的體味。是甜的。比他做過的任何最甜美的點心都還要甜。

「不是那樣的。」糖主說,眼神熾熱。他的雙眼幾乎要燃燒起激情。「你和其他英雄完全不同。」

他粗壯的手臂抓住英雄的後頸與背,將那英俊的臉龐拉近他裸露的胸肌。他的心臟在他的胸肌裡又重又快地跳動著——

那份焦慮、那份緊張、那些他正感受到的陌生感覺。

這位糖心老爹到底在做什麼?他自己也絲毫沒有頭緒。

「聽著。」糖主說。即使對像他這樣一個令人畏懼的超級反派來說,這也令人神經緊繃。

「我們在倉庫裡的那場戰鬥……在貨車上的那段時間……我感覺……很奇怪。」

他的心臟大聲地鼓譟著。

「我知道你也有感覺。那種……」糖主停頓了一下,整理思緒。

「那種化學反應是很難得的。」

他將堡壘從他胸肌前拉開,望進那名震驚英雄的雙眼裡。

「你是英雄,我是反派。注定無緣。就像油與水,我們注定無法相容。但現在……在這裡,我們是獨處的,就只是兩個人。遠離財富,遠離所有的罪惡與公民。」

糖主幾乎是低語著對英雄說:「在這裡,我們可以只做自己。」

「你到底想要什麼?」堡壘回道。他語氣中的尖銳因糖主的告白而減弱了。

「做自己並不能免除我的英雄職責。我希望你至少明白這點。這不代表我可以輕易地對你犯下的罪行視而不見。」

堡壘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他繼續說:「或許我也有感覺。但那不是我可以付諸行動的,只要你還致力於這種犯罪生活,糖主。」

「如果這件事談不攏,我是否就只會落得跟你其他超級乳牛一樣的下場?」

堡壘說,一邊試圖忽略糖主身上那剛沐浴完、清新又帶著肥皂香的氣味與氣息。

嗯……我想我比較喜歡他滿身臭汗的樣子……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這位超級英雄的陰莖起了反應。

呃……這傢伙真的把我搞得一團亂。我們正在討論這件「事」,我的心思卻飄到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

超級乳牛的下場……

光是這個念頭就突然讓一股暖流竄過堡壘全身肌肉,他想像著糖主能對他做些什麼變態行為。那就像是他的身體與心智,都想要這位超級反派對他做這些事。那裡存在著一種持續的性慾渴望,想取悅糖主,並給予他想要的一切。

對糖主的臣服。其蹤跡早已在肌肉英雄心中生根。

糖主在他膝上挺直了身子。他的目光移開,凝望著外頭的群山。隨著太陽西下,天空正轉為粉紫色。

「就像你,被你的職責所束縛。我畢生的使命,是創造出世界上最棒的甜點。捕捉英雄只是為了讓世界變得甜美一點的必要之惡。要求我放棄這個,就如同要求你放棄你身為英雄的人生,我親愛的堡壘。」

「我想要什麼?」糖主說,回答著英雄最初的問題。

「我已經說過了。我要你成為我的性奴。」

那團蠕動的黏稠棉花糖黏液隨即侵入了堡壘的嘴與身體。

「唔唔唔噗!!」

棉花糖那甜美的滋味美味得令人難以置信。但隨著另一種味道似乎混合了進來,那感覺突然變了。有什麼東西正被送入他的喉嚨深處。

堡壘知道不對勁。幾乎是瞬間,這位英雄就感覺到超能力量正離開他的身體,而剛凝聚起來的金色靈氣正煙消雲散。環繞他身體的金色保護層像垂死的火焰般閃爍熄滅,讓棉花糖的卷鬚得以輕易地鑽入他的戰衣。

糖主絲毫沒有手下留情。黏稠的棉花糖觸手纏繞住堡壘硬挺的乳頭。它們盤繞著他的陰莖與睪丸,同時其他觸手則撫弄著它,迫使他的私處緊緊地貼著他的戰衣,它們的輪廓淫蕩地映襯在其上。

堡壘喘息著,感覺到另一條觸手正推入他的後穴。他現在只能虛弱地掙扎,感覺到某種分泌物滲入他的後穴。其能量汲取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這位強大英雄試圖掙扎的舉動逐漸消亡,他在那黏稠的束縛中癱軟下來。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他的身體進入了極度疲憊的狀態。

堡壘費了極大的力氣,抬起頭,怒視著眼前的反派。

憤怒……背叛……

然而,堡壘無法控制內心的亢奮,他的肉棒正悸動著。他再一次地,落入了糖主的掌控之中。

「放—嗯噗—開我!!!」肌肉英雄對著棉花糖口塞大喊,即便他的肉棒正對反派的掌握起了硬挺反應,以噴出前列腺液來回應他。那透明的液體穿透了英雄的制服,在他的頂端形成一顆清澈的珠子。

儘管他用盡全力反抗,糖主確實已對堡壘擁有了強大的控制權。

「怎麼會……」糖主望著英雄那充滿怒火的雙眼。

「怎麼會你的力量都已耗盡,但你這根肉棒卻依舊充滿能量?」

臉龐因羞恥與屈辱而漲得通紅,再次穿著他的戰衣被如此對待。堡壘只能抑制住自己的呻吟與慾望,感覺到反派那強壯、具支配性的手緊緊抓住他的陰莖與睪丸。

英雄怒吼了一聲。那股奇異的快感讓他天旋地轉、不住喘息,只能微弱地對抗那黏稠的束縛。

該死!我根本完全抵抗不了他。我現在徹底在他股掌之間了!

糖主緊緊握拳,捏著英雄的肉棒與睪丸。

「充滿了生命力。」

「啊!」英雄痛苦地畏縮著,發出怒吼。

這位反派開始解開他的襯衫,那件衣服因英雄方才那點微弱的抵抗,已經被他的汗水浸濕了些。最終,他毛茸茸、兩塊圓盤般結實的胸肌顯露出來。

他擰著那濕透、充滿麝香氣味的襯衫,將那件衣物套過被困英雄的頭,並將他拉了過來。那堵住他嘴的棉花糖觸手隨之鬆開。

一股充滿男子氣概的麝香氣味從兩人身上散發,在空氣中瀰漫,他們湊近彼此,親吻著,吞噬掉英雄僅存的每一分控制力。

堡壘閉上他疲憊的雙眼,融入了那位猛男反派的懷中……被他的性慾望與霸道控制所席捲。

糖主用他從未展現過的激情佔有著這位英雄。他的舌頭滑過那英俊英雄的牙齒,與他的舌頭交纏,品嚐著肌肉猛男的唾液。他感覺到英雄的嘴唇包裹住自己的,幾乎像在吸吮他嚐過最甜美的點心。

這次不需要「天堂蜂蜜」,因為糖主想表達他對這個猛男的渴望。時間彷彿慢了下來,這位反派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膛裡劇烈地跳動著。

那是一個漫長而激情的熱吻。

當他結束那個吻時,口水從堡壘的嘴角滴落,他灼熱地喘息著。糖主用他濕潤的襯衫包裹住英雄的臉,打了個結,將他的襯衫固定在那猛男的眼鼻之上。現在,這位英雄只能專注於他衣物上那濃烈的氣味。

「不……要了……」堡壘試圖懇求。

我再也受不了了……

那濕透的襯衫迫使英雄吸入反派那令人陶醉的氣味,讓他持續地軟弱與順從。

那黏稠的黏液突然迫使堡壘的臉向下埋去。這位英雄感覺到自己的臉被壓在襯衫上某個堅硬的東西上。他的雙唇幾乎能嚐到反派胯下的鹹味,那裡被前列腺液與汗水浸濕。

當糖主看見英雄的臉埋在他那件運動內褲裡時,他的臉因興奮而漲紅。他的嘴唇正巧就壓在他那滲漏的陰莖被布料包裹住的頂端。

啊……該死!我……我忍不住了。

堡壘感覺到自己的嘴張開了,他猶豫地在那被覆蓋住的頂端親了一下,又舔了一下。他輕柔地呻吟著,舌頭品嚐著那滋味。

禁忌的激情總是燃燒得更熾熱,嚐起來也更甜美。

英雄的戰鬥意志,如同風中殘燭般逐漸消退,而糖主胯下的濕痕則因更多前列腺液而擴大,那滋味仍在堡壘的舌尖上縈繞。

堡壘再次輕柔地呻吟,向前挺動髖部,讓他那因痛苦而硬挺的肉棒摩擦著自己的戰衣。

啊……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一切。

當糖主感覺到英雄的舌頭正好好地舔舐著他粗大的肉棒時,他的胯下傳來一陣搔癢。已有許久未曾與另一名肌肉帥哥共枕,這位反派已是性奮至極。他的陽具在英雄的唇邊興奮地脈動著,另一股前列腺液隨之噴出,沾濕了他的運動內褲。

「喔,是的……堡壘。舔它,我的英雄。」

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將那根粗大的愛的肉棒掏出,用那沉重的肉棍拍打著英雄的臉頰,將那鹹濕的前列腺液塗滿他被蒙住的臉。接著,它很快地找到了通往英雄那飢渴嘴巴的道路。

「好好享受這道點心,我甜美的堡壘。」這位糖心老爹說道,一邊將他勃起的陽具推入英雄的喉嚨。

那裡又緊、又暖、又濕。他的陰莖在堡壘口腔內的感覺……幾乎如天堂一般。

「喔,是的……」糖主呻吟著,一面抽出他粗大的陰莖,然後再將其搗回英雄的口中。

「終於,我能感覺到你那甜美的嘴包裹住我的屌了。」

堡壘對此作嘔,猝不及防,但很快便適應了,雙唇隨之包裹住它。這不是英雄的第一次口交,但肯定是他人生至今最棒的一次口交。

堡壘吸吮著它,就像孩子在舔棒棒糖一樣,只不過這根不是甜的。反派胯下那濃郁的麝香氣味令人陶醉,並與偶爾噴灑在他舌尖上的前列腺液交融在一起。

发表于 2026-10-18·只看该作者楼主板凳

(续)

這位英雄被困在一種性的麻木狀態中,他無法、或者說不願掙脫。那反派充滿命令的低沈聲音讓他整個超級英雄的肌肉身軀都感到酥麻,儘管堡壘幾乎無法處理他說的話,他卻發現自己順從地點著頭,咕噥著表示同意。

我想要……更多……被捆綁得更緊。被抽插得更用力。

那些是堡壘從未敢探索的、最罪惡的淫蕩性慾望。

如果我不是心甘情願被虐待,就沒關係了吧?如果糖主控制我,直到有別人來救我為止,就沒關係了吧?

當糖主抓住他的頭髮,更用力地搗入他的喉嚨時,堡壘被那陰莖嗆到。淚水幾乎要從他眼中奪眶而出,卻只被那反派汗濕的襯衫所吸收。這位英雄別無選擇,只能吸入一口那令人陶醉的氣味,試圖藉此呼吸來放鬆自己的作嘔反應。

他的超級英雄肉棒無法控制地抽動著,幾乎就像是在興奮地迎接一位失散已久的主人,就像狗看見主人時會搖尾巴一樣。

糖主抓住英雄的頭髮,將他拉得更近,迫使那根肉棒深入他的喉嚨。

「享受你新主人的屌嗎,英雄?」

堡壘近乎溫順地點了點頭,他最後一絲抵抗的慾望也終於被套上了枷鎖。

糖主抓著堡壘的後腦,來回挺動髖部,反覆地將他粗大的肉棍搗入那毫無防備的英雄喉嚨深處。

感覺對極了!對這位超級反派來說,感覺爽極了!

「喔!幹,太爽了!終於有個能承受我的英雄了。」

所有抵抗暫時都消失了。如果說堡壘對這位反派的性慾望是汽油,那麼糖主就是在他身上灑下了一陣火花,將其點燃。

堡壘在束縛中扭動,主要出於想讓自己掙脫的本能,但那同時也是為了享受那份被俘虜所伴隨而來的無助感。

看著那濃稠黏膩的棉花糖團塊纏繞著他的肌肉,像對待某種色情展示品般,將這位五巨頭之一英雄的四肢包裹起來,而糖主則用陰莖蹂躪著他的喉嚨。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堡壘忍不住呻吟。他變得越來越順從,而伴隨著這場強行接管而來的其他元素,只是單純地強化了那份體驗。

糖主的汗水滴落到他的臉上。這位超級反派的麝香氣味包圍著他,而他自己的麝香則被戰衣困在自己體內。

糖主正是那個對堡壘施展權力的人,而這位英雄則被束縛著,無助無力。他將手收緊,環住英雄的頭,繼續毫不留情地用肉棍蹂躪那張英俊的臉。他能感覺到英雄的舌頭正圍繞著他粗大的陽具滑動。那口腔內部柔軟而濕潤,偶爾的吸吮將他拉得更深。

糖主簡直是爽上了天堂。他的呼吸變得愈發短淺,汗水如雨般傾瀉而下。不可思議地,房間裡的麝香氣味也因此變得更加濃郁。

堡壘專注地用他的舌頭取悅口中的陽具。如此粗大、溫熱又鹹濕。那黏稠前列腺液的甘美滋味,只是即將到來的主菜前的開胃菜。

「是的……是的……是的!!」糖主在深沉的慾望中呻吟。

他用盡全力抓住英雄的頭,幾乎要將其捏爆,隨即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嘶吼,因為他即將迎來他人生中最讓腦袋麻木的性高潮之一。

「幹!」這位反派咆哮著,他巨大的陽具將純白的精液射入英雄口中。他向後仰著頭,將英雄壓向他噴發中陰莖的根部。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充滿了英雄的嘴。那幾乎就像是永無止盡一般。

堡壘嗆咳著,咕噥著,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你不能這樣!」、「快拿開!」。

但糖主牢牢地抓著他的頭,讓他緊貼著自己的胯下,迫使英雄吸入那濃烈的胯下麝香。

「喔,天啊!幹!」糖主說,一面從堡壘那大口喘息的嘴裡抽出。他的陰莖依舊硬如鋼鐵。這位英雄英俊的臉龐讓糖主感覺自己的陽具又抽動了一下。

對這場性感的英雄與反派的交鋒來說,夜晚還很漫長,不會就此結束。

堡壘大口地喘著氣,卻沒有吐出留在口中的精液。相反地,一些白色的精液從他的嘴角滴落,因為他無法好好地含住那位反派射出的龐大精液量。

這位英雄在他那黏稠的束縛中喘息著,緩緩地放鬆下來。他自願地嚥下了滑入喉嚨的、那反派溫熱的精液。

堡壘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改變了。隨著那精液滑下他的喉嚨,他自我認同中一個根本的部分被損壞了。

可惡……他用性慾把我徹底擊敗了。

您没有在该版块回复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