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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在搜同這裡試試水溫~
午後時分,新開的咖啡館裡洋溢著提神的烘焙咖啡香,與頂級糕點的甜美氣息交織,調和成一股誘人的芬芳,吸引了午後的人潮。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在興高采烈的交談聲中,享用著美味的下午茶。
窗邊,一名男子隨意地坐著。他年近五十,髮絲已然花白,輪廓分明的下顎留著濃密的白鬍。一身緊繃的白色商務襯衫,搭配一件亮粉色西裝外套,顯見他體格極其健壯,鼓脹的肌肉將衣物撐得飽滿。
一些咖啡館的顧客挑起眉梢朝他望去。看著這樣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啜飲著小巧的咖啡杯,景象有些古怪,但盤中的甜點很快又將他們的注意力引開。
哈里森.福克斯低聲抱怨著。他鮮少有時間能像這樣喝杯下午茶,放鬆一下,任思緒漫遊,而這也正是他最不需要的。總有做不完的工作,讓他的腦袋不得閒。
他之所以抱怨,是因爲他在自己咖啡館裡看到的一幕。兩名壯漢在其中一張小桌子旁並肩而坐,一邊喝著咖啡、吃著糕點,一邊微笑聊天。其中一人將手放在另一人的手上。很快地,兩人臉上都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可惡…瞧他們多開心。
哈里森嫉妒地皺起眉頭。他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帝國,擁有一切他想要的東西。巨大的財富和舉足輕重的權力。
嗯…幾乎是他想要的一切。有樣東西,他依然渴望著。那比他高超廚藝所能創造出的任何甜點都還要甜美。
那便是最極致的甜美──愛。
「那我們無法達成協議了。」
堡壘輕聲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他希望糖主能停止他的反派生活。但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能為此做些什麼。
即便糖主選擇放棄他的反派生活方式,這位反派也將需要隱姓埋名地過活,因為那些被俘虜過的肌肉英雄絕不可能讓他逍遙法外。
法律就是如此。
堡壘湊近糖主,將他的臉拉回來看著他,並吻上了他的唇。糖主的雙眼因驚訝而睜大。
或許我可以試著跟聯盟英雄們商量一下。如果糖主需要超級英雄的精液,那由聯盟的英雄們每週提供他捐贈,不就好了嗎?
但話又說回來,堡壘想起糖主剛才從他身上榨取了多少精液量。稍早在貨車上,從他體內抽出的前列腺液與精液的量已經是他人生中射過最多的量了,而那還遠遠不夠滿足糖主的需求。
「聽著,糖主。我不能成為你的性奴。我也不會成為你的性奴。我是英雄『堡壘』,我對那些需要我的人負有責任。即便我渴望你,我也無法苟同你的做法。」
堡壘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在想辦法幫助這位反派。
「你不能接受縮減規模嗎?如果我能設法讓我的英雄盟友們提供他們的精液給你?那樣的話,當我來送這些捐贈品時,我們也能見面。」
那充其量只是個一廂情願的夢。畢竟,堡壘甚至不確定他自己或聯盟英雄們是否能做到這種事。但無論如何,任何事都總比這位反派違背英雄們的意願,去捕捉並榨取他們要好。
當堡壘繼續描述著可能的變通辦法時,糖主幾乎無法專心聽他說話。
那樣的安排是不可能的。這位英雄談到要找到足夠多自願的肌肉英雄,交出他們的精液來滿足全球的需求。那他們簡直就得成立一間英雄精子銀行了。
即便如此,他也絕不能冒險讓世界知道他甜點的秘密——超級英雄的精液。知道這件事後,誰還會買他的點心?
糖主想要的就只有堡壘。這位反派只能用他所知道的方式來達成。這位邪惡的甜點師對自己低語,重申他其中一個核心的個人信念:
「我總能得到我想要的。」
他的目光從英雄身上移開,「堡壘,這永遠不可能。你自己也知道。你只是在為我們之間這些複雜的感情,合理化一個可行的辦法。」
他的眼神轉回英雄身上,這次變得陰沉。接著,他挺直身子,拿出一個遙控器,秀給英雄看。
「堡壘,你終究會是我的,無論你喜不喜歡。我們何不照我的方式來?」
儘管他腦中有個微弱的聲音告訴他,威脅他新發現的愛人是錯的,糖主卻選擇忽略它。相反地,這位反派獰笑道:
「這個遙控器連接了大約
上千位
肌肉英雄的榨取設備。只要按一下,『砰』一聲!我的供應品和你的英雄朋友們就都沒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純粹的邪惡。
感覺又對了。所有那些卿卿我我、毫無意義的感覺都在逐漸消退。他又回到了做自己的感覺——那個真正邪惡的大反派。
「儘管你很強大,但你也無法拯救所有這些分散在康特共和國各地的肌肉英雄,不是嗎?」
堡壘的雙眼因震驚而圓睜,他的心沉入了谷底。當他聽見糖主的話語時,那熟悉的背叛刺痛感再度襲來。他還以為他們對彼此的感情正逐漸升溫。但是,儘管他真心誠意地想幫助這位反派,那小小的希望表情卻迅速硬化,轉為反抗的怒火。
痛苦的背叛感劃過他綠色的眼眸,堡壘堅定地說:「我真不敢相信你,糖主。」
雖然虛弱,但堡壘的身體緩緩地開始閃爍起那熟悉的黃色靈氣,他戰衣上的金色脈絡也恢復了色澤。那股憤怒,不知怎地,為堡壘注入了一股爆發性的能量。
那是他的信號。堡壘正要反擊……
這時糖主突然抓住了他的陰莖。
堡壘對糖主新產生的順從感,以及他那被極度增強的肉體敏感度,讓一陣性快感如浪潮般席捲過他的超級英雄身體。
這位英雄發出一聲驚訝的喘息,反派那出乎意料的觸碰所帶來的強烈感受,打斷了他的專注,導致英雄暫時失去了對他力量的控制。
利用那出乎意料的驚喜元素,糖主全力施展了他的力量。
「臣服於我,我就會饒他們一命。去扮演你想當的那個戰鬥英雄吧。」
白色的棉花糖枕頭在他們周圍膨脹開來,填滿了整張床。空氣迅速地被一股強烈的甜香所淹沒。
他能力的突然爆發讓這位糖心老爹的身體熱了起來。他寬大的肌肉手臂環住堡壘的頭,將這位英雄拉近。
他們的鼻尖相觸。他的唇鎖上那名驚訝英雄的唇,給了這位性感的猛男一個最濕、最凌亂的熱吻。他的唾液中飽含著「天堂蜂蜜」。
堡壘悶哼著,試圖抵抗並將其吐回,但隨著糖主用力地鎖緊他們的雙唇,根本不可能吐出來。任何溢出的唾液反而會被塗抹在他們的雙唇之間,然後糖主再用舌頭將其推回。
無可避免地,堡壘又吞下了一些「天堂蜂蜜」。一股熟悉的熱度緩緩地在他體內累積。
這位糖心老爹抓住英雄的手腕,將它們舉到英雄的頭頂上方——
一個被迫投降的信號,一個支配與控制的信號。
我本該是體格上肌肉更強壯的那個!但那蜂蜜……該死!感覺就像我戰鬥的意志被強行鎮定了。
結束了那個熱吻,糖主看見英雄臉上的表情是一張因情慾而迷茫,又混雜著反抗痕跡的臉,因為這位英雄正盡全力保住他的自尊心。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堡壘。然後你就能拯救其他人。去當人民的守護者吧。」糖主說,他那甜美的氣息拂過英雄的臉龐。
該死!!
如果現在有什麼事是堡壘想做的,那就是找個地洞鑽進去。他已經兩次浪費了掙脫的機會。這位英雄只能對自己的無能感到憤怒。
「永……永遠不可能,糖主。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的提議?我也能保護你的!」
堡壘對於事情演變成這樣感到沮喪。他正在落敗,卻對此無能為力。他甚至無法拯救那些被囚禁在糖主地盤裡的肌肉英雄們。
毫無預警地,堡壘用盡全力將那反派猛力推開,並朝著窗戶衝去。他需要趕快衝出去,逃離這個瘋狂的情感漩渦。但糖主早已自己站了起來。
在堡壘能將自己拋出糖主的宅邸前,床上的固態棉花糖突然變成了融化、黏稠的形態。接著,它們迅速地向前猛撲,抓住英雄那肌肉發達的四肢,將它們黏住,像章魚的觸手一樣爬上他的背肌,將他拉回床上。
「只要你肯聽我的話就好了,堡壘。」糖主輕聲說道,與此同時,那棉花糖團塊包覆住那掙扎中的英雄,並從領口侵入他的戰衣。那些卷鬚在健壯的身體周圍蠕動,搔弄著英雄的敏感帶。
他手中拿著幾瓶融化了的「速速瘦維他命軟糖」。糖主將小瓶子扔到棉花糖上,而棉花糖則迅速地將藥物吸收到其形態中。
堡壘悶哼著,在被固定住的同時猛烈地掙扎。儘管他有好幾次成功地讓個別的肢體暫時掙脫,但每當他掙脫一次,棉花糖的卷鬚就會一次又一次地彈回並將他重新固定回床上。
糖主將手移向英雄的胯下。堡壘的陰莖是多麼巨大而堅挺啊,這位反派驚嘆著。他抬起眼,只迎上那掙扎中、聲音被悶住的英雄投來充滿恨意的瞪視,而與此同時,觸手正緩緩地將他制伏。
糖主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告訴這位英雄,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是無可避免的。
「堡壘……」
「蒼穹之子」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釐清「槳息港」的狀況。警方已經拉起了封鎖線,緊急醫療部隊則在離現場不遠處設立了檢傷分類區。
這位年輕的英雄仰望著高聳的貨櫃堆,它們簡直就像摩天大樓,一個個緊密地堆疊相鄰。
其中一座貨櫃塔在事故中倒塌,連帶撞倒了周遭的貨櫃,壓垮了在底下作業的不幸碼頭工人。於是,現場看起來就像一堆倒塌的巨大疊疊樂。
「蒼穹之子」心裡明白他們為何被召來。港口周遭空間狹窄,任何重型機具一旦介入,極有可能造成二度傷害,根本派不上用場。由這兩位力量型的英雄來處理這項任務,再適合不過。但是……
「堡壘……」面對眼前複雜的亂局,「蒼穹之子」不知所措地再次呼喚。「我們到底該從何處著手?」
這位資深英雄充滿自信地站著,身上那件勾勒出肌肉線條的藍白戰衣上,閃耀的金色脈絡遍佈,彰顯著他的靈氣能量。
「堡壘」將手掌放在「蒼穹之子」的肩上。當他的學徒轉頭望來,尋求慰藉與指引時,他的臉上一片肅穆。
「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人,怎麼會對自己這麼沒有把握?」
堡壘心想。
「蒼穹之子甚至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潛力。」
他本想微笑,但他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有些不妥,儘管他覺得自己的弟子這副模樣甚是可愛。
「等你將來成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英雄時,就別再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了。說到底,你終究得完成自己的職責,蒼穹之子。記住,無數人將會倚賴你。重要的不是你怎麼做或做什麼,而是只要你能幫助那些需要你的人就夠了。」
這些話是「堡壘」奉為圭臬的準則。他是一位從不拋棄任何身陷危險之人的英雄。他的名號「堡壘」,不僅是因為他擁有如銅牆鐵壁般閃亮的防禦,也因為他同時是一道讓人民得以倚靠的牆。只要他還站在前方,身後的人便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他鬆開搭在「蒼穹之子」肩上的手,向前走去,舉起雙臂,掌心朝上。慢慢地,最上層的貨櫃被一道金色的靈氣包覆,向上浮起,並被整齊地堆疊到一旁。
才幾分鐘的光景,四分之一的混亂場面就已被處理乾淨,他偷偷瞥了一眼自己那目瞪口呆的弟子。這次,他真的忍不住微笑了。
「來吧,蒼穹之-子。我們越快完工,我就能越快帶你去吃我答應過的那頓飯。」
這句話似乎將年輕的英雄從震驚中喚醒。
「喔、喔!好的!」他跑向前,越過了「堡壘」,親手開始搬運貨櫃。聽完「堡壘」那番鼓舞人心的話後,「蒼穹之子」感覺安心多了。他知道,只要兩人合力,很快就能搞定這一切。
隨著時間過去,這對搭檔已經搬運並重整了將近一半的殘骸。「蒼穹之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手臂開始感到有些痠痛。那些貨櫃每一個都重達二到四噸。
他的思緒萬千。「堡壘」跟他之前的導師很像。品格高尚、為人正直,是人民希望與指引的燈塔。身為一個菜鳥英雄,他很感激能擁有如此傑出的導師。
然而,一個他一直壓抑著的念頭悄悄地鑽進了他的腦海。
太陽隊長他還好嗎?
距離他前任導師失蹤,已經快兩年了。「蒼穹之子」回憶起那決定命運的一天。他是最後一個見到「太陽隊長」的人……
嘎──
一道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劃破了空氣,將這位英雄從思緒中驚醒。在他頭頂上方高處,一只貨櫃鬆脫了。
「糟糕!」「蒼穹之子」的雙眼圓睜。「堡壘」正忙著清理另一區,但那刺耳的聲響,他不可能沒注意到。
這位年輕的英雄迅速放下手中的貨櫃,向上奮力一躍,想撐住那脫落的殘骸。但他戴著手套的手才一碰到金屬貨櫃,就滑掉了。
「不!」蒼穹之子大喊。他的手套上沾滿了汗水,而貨櫃下墜的速度太快,讓他在半空中抓不穩。儘管這位英雄徒勞地試圖阻止它下墜,它最終還是無可避免地撞上了旁邊的另一座貨櫃塔,引發了骨牌效應。
「這下糟了!」
「蒼穹之子」很快就注意到,倒塌的方向正朝著醫療檢傷區而去。數十名傷患就在那迫在眉睫的危險路徑上歇息。由於騰不出手來應付墜落的貨櫃,「蒼穹之子」絕望地大喊:「堡壘!」
一察覺到異狀,「堡壘」便已動身攔截。他拋下正在搬運的貨櫃,疾速衝去,擋在倒塌的貨櫃塔前。他將雙臂在胸前交叉成X形,穩住身形,一面金色的圓形屏障隨即猛然張開,將他與醫療檢傷區一同護住。
巨大的貨櫃塔猛力撞上屏障,接著無害地落在這面大範圍屏障的周圍。
屏障每承受一次撞擊,都讓「堡壘」感到力量流失了幾分,但還不足以讓他筋疲力竭。畢竟,他可是少數能抵禦甚至抑制核爆威力的英雄之一。儘管如此,這不代表他是無敵的。
在確認安全並收起屏障後,「堡壘」流的汗比剛才多了不少,他戰衣上原本璀璨的金色也明顯黯淡下來──仍是流動的黃色,卻不再發出先前那樣明亮的光芒。
他望向「蒼穹之子」,對他比了個大拇指,表示事情已經搞定,並且克制著自己,沒有說任何可能傷害這位年輕英雄自尊的話。提醒他要小心已是多此一舉,而且他曉得自己的弟子已經用盡全力了。
「危機解除了。我們把剩下主要的瓦礫清開,讓搬運工來整理吧。」他對自己的學徒說。他的目光在這位年輕英雄汗濕的身影上停留了幾秒,隨後才有些勉強地移開視線,臉上維持著同樣嚴肅的表情,開始搬運剩餘的殘骸。
由於他一次就搬運好幾個貨櫃,移動的量遠比「蒼穹之子」多,他的能量消耗也大得多,而他的戰衣也反映了這點。
「蒼穹之子」鬆了一大口氣。
天啊!要是「堡壘」不在現場,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他一度垂下肩膀,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將那個念頭拋到一旁。他還有很多東西要學,而他身邊正有一位最好的老師。
剩下的殘骸清理作業進行得一帆風順。醫療應變小組在完成搜救工作後,向英雄們致以誠摯的感謝。當聽到沒有人有生命危險時,「蒼穹之子」也笑開懷地揮手回應。
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通訊器。
「堡壘,」蒼穹之子熱切地抬頭望向他的導師。「任務中心傳來訊息,說有線報指出這附近的碼頭有非法武器交易。地點在B0420號倉庫。因為我們是離現場最近的英雄,他們希望我們去探查一下,如有需要,再請求支援。」
這真是漫長的一天。「蒼穹之子」能從自己的臂膀感覺到,也能從他導師戰衣的色澤看出那份勞累。但這位熱血的年輕英雄在明知有麻煩時,是絕對無法袖手旁觀的。
「蒼穹之子」用一種渴望卻又不確定的語氣問道:「我想去看看……但我們是不是該直接請求支援?」
「堡壘」面色一沉。
經過一整天的繁重工作,他看得出來自己年輕的學徒已經瀕臨極限。然而,他也明白他們必須對這類情報迅速反應,因為等到其他英雄有空時,目標很可能早就打包逃跑了。
雖然「堡壘」也很疲憊,但他仍有餘力應付一場戰鬥。畢竟,他可是辛卓市排名前五的英雄。他心想,如果對方只是一般的罪犯,應該根本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把詳細資料傳到我的通訊器上,孩子。」堡壘果決地說。「但我要你先回去休息。你顯然已經筋疲力竭了,如果我還得分神用額外的靈氣來保護你,我們恐怕會有麻煩。」
當他看見這位年輕英雄洩氣的模樣時,他硬起心腸。但堡壘隨即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抬起了這位英雄的下巴。
「嘿,打起精神來。我保證,只要多加訓練,你很快就能跟上我的。只要保持通訊線路暢通,以防我需要幫忙,好嗎?」他指示道。
在他性感的弟子不情願地點了點頭後,他迅速朝B0420號倉庫衝去。他本可以飛行,但他需要保存他的靈氣。
他們周圍是成箱的火器,上面印著「勒克斯特軍火」的字樣。
由於知道港口那邊的事故,這群惡棍今天都繃緊了神經。他們曉得就在幾個街區外有英雄和巡邏的警察。交易排在今天,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
「喂……你確定老闆不知道這件事嗎?」一名惡棍對他的同夥小聲說道。
「閉上你的嘴,動作快點。要是讓勒克斯特先生發現我們偷他的貨,這裡的每個人都會被活剝層皮。」
他不安地咕噥一聲,迅速將貨箱裡值錢的內容物卸下。這些可不是普通的火器,而是鏽森星科技的產品,看起來輕輕鬆鬆就能把裝甲坦克撕成紙片。
突然間,倉庫大門猛然爆開。
一名身穿藍白超級戰衣的威武英雄雙手叉腰,站在門口。
「該、該死!」
倉庫裡的每個惡棍都轉向入口,舉起了他們肩上背的步槍。有些人站在原地發抖,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這些尋常的混混可不常有機會和「堡壘」這樣鼎鼎大名的英雄面對面。
恐慌迅速在倉庫中蔓延開來。
但還不等他們的首領對這位不速之客開口,一聲槍響已然迸發。
其餘的槍聲也隨之而起。
「皮爾斯,」糖主盯著那臺大型設備。「我眼前這是什麼?我記得我要的是用來封装我們採集到的所有英雄精華的真空機吧?」
這位糖心老爹身穿一件亮粉色西裝外套,頭戴一頂白色寬邊軟帽,高大的身形聳立在自己的倉庫裡。他的粉色領帶在白襯衫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喔,糖主大人。這臺新機器能協助包装所有採集到的精華,還包含了模擬、浸泡醃製甚至萃取的功能。」皮爾斯介紹道。「那些鏽森星的工程師們這次可是超常發揮,甚至還免費附送了一些額外功能。」
「嗯……皮爾斯,這真是太棒了!」糖主大笑道。「我已經等不及要看這臺機器運作的模樣了。」
一聲巨響從他們隔壁的倉庫傳來,緊接著是機關槍掃射的噠噠聲。
皮爾斯被這聲響嚇了一跳,但糖主只是平靜地轉向門口。出於好奇,他動身前往調查騷動的來源。
「看來今晚會很有趣呢。」糖主窺看著隔壁的倉庫,微笑著說。
「堡壘」立刻展開行動。
空彈殼在他周圍的地面上散落一地。成千上萬發朝他飛來的子彈,在擊中他身邊一層薄薄的金色靈氣後,全都在離他僅有數寸之遙處停了下來。在他將所有靈氣集中於自身的情況下,這些子彈連在他的靈氣防禦上留下一點凹痕都休想。
「堡壘」向前衝向最近的惡棍,一拳就將他打飛,撞穿了一疊木製棧板。
這位英雄咬緊了牙。他不是個崇尚暴力的人,但有時候,職責所在,不得不為。
一些惡棍換上了更大的機關槍,正將火力對準他。他朝他們伸出手,一道金色靈氣包覆住他們的武器。接著,他僅僅是握緊拳頭,那些槍枝便被壓成了廢鐵。
還不等那些惡棍反應過來,他便創造出數道靈氣環帶,緊緊纏住那些人,在他們倒地之際束縛住他們的手腳。
很快地,現場只剩下二樓的老大和另一名惡棍。那個渾身發抖的惡棍自始至終沒有朝他開過一槍。英雄二話不說,朝著首領而去,向他發起了高速衝刺。
「喂,你他媽的白痴,快阻止他!」惡棍首領大喊,聲音中透著明顯的恐慌,同時朝「堡壘」扔了個東西。
那是一枚手榴彈。
「堡壘」皺起眉頭,伸出手,一道小小的圓形屏障在手榴彈爆炸前幾秒,將其包覆在半空中。
一聲悶響傳來,但除此之外,現場並無大範圍的環境損害。
「堡壘」現在汗流得更兇了。創造並維持那些用來制伏昏迷者的環帶,再加上抑制那場爆炸,都對他的靈氣造成了巨大的消耗。他戰衣上的黃色條紋如今已更加黯淡。
「我討厭那些如此輕賤他人性命的傢伙。」他陰沉地說,指的是那個老大在明知自己手下無法自保的情況下,還試圖使用手榴彈的行為。
的確,如果「堡壘」不是為了保護那些已被他制伏的人,他根本不必去抑制那場爆炸。
他迅速地用靈氣將那群惡棍的首領綑綁起來。
在回報任務完成後,他疲憊地坐下,倚靠在走道欄杆上,緩慢地深呼吸,試圖恢復一點體力。他今天的靈氣額度確實消耗得相當可觀。
他抬頭望向那個依舊持著槍、既困惑又受驚的惡棍。他嘆了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從走道上一躍而下,走向那名男子。
「你看起來是個聰明人,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離開這裡,去過更好的生活;或者,下次再讓我見到你,你的下場就會跟你那些夥伴一樣。」
那人連一秒鐘都沒猶豫,立刻扔下槍,拔腿就跑。
「嗯……」糖主用他寬大的手掌摩擦著自己長滿鬍渣的下巴。他一直看著那個肌肉發達的英雄如何輕取那群惡棍、撂倒他們的首領,以及現在正靠在倉庫二樓欄杆上休息的模樣。
「糖主大人,還有什麼──」皮爾斯說到一半,順著他老闆的視線望去。
在他們身旁,那個從現場逃跑的惡棍正不省人事地癱著。那傢夥在逃跑時,不幸撞上了糖主和皮爾斯,而他們認為這傢伙正好能當那臺新的鏽森星玩具的白老鼠。
皮爾斯看見那個身穿藍色戰衣、氣喘吁吁的身影,便讓那名昏迷的惡棍滑到地上。「看來,大人,您已經為新設備找到一個更好的實驗對象了。」
「的確,皮爾斯。的確。」糖主饒有興致地凝視著。不知為何,那位英雄的力量讓他想起自己以前養的一頭英雄乳牛。
也許他也會一樣甜美。對這位邪惡的甜點師來說,真是道無法抗拒的甜點。
「嗯,我們還是需要這個男人。」他狡猾地笑著,指向地上的那個惡棍。
「喂,英雄!」一個響亮的聲音喊道。「堡壘」驚訝地轉過身。人們認得他和他那身標誌性的戰衣,知道他是辛卓聯盟五巨頭英雄之一的「堡壘」……而不是「英雄」。
是先前跑掉的那個惡棍。現在,他挾持了一名男子作為人質——用一把手槍抵著那人的頭。
「馬上滾出這裡,把所有人都放了,不然我就轟掉這傢伙的腦袋。」他威脅道。
在緊張的氛圍中,空氣裡依舊瀰漫著火藥和汗水的臭味,但一絲甜香也飄了過來。
「堡壘」低聲咒罵。「你們就不能別做這些沒用的事來惹火我嗎?」
他之所以放走那人,是因為他是唯一沒有盲目朝他開火的。結果他現在回來,還用槍指著別人的頭?
「堡壘」雖然累了,但如果這惡棍以為他已經沒有餘力對付區區一個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才不過一秒鐘,人質就被一道金色靈氣包裹,從惡棍手中掙脫,直接飄浮到「堡壘」身邊。
就在同一瞬間,數道靈氣環帶憑空出現在那惡棍身上,緊緊收縮,在短短幾秒內就制伏了這個無力反抗的傢伙。那把手槍也被壓成了廢鐵,確保他無法再耍同樣的把戲。
「堡壘」轉頭看向身邊受驚的人質,「你還好嗎?」
「是的!謝謝你!英雄!」
那名男子十分英俊,身穿一套黑色西裝。他的五官輪廓分明、毫無瑕疵,幾乎像模特兒一般。他的頭髮完美地向後梳攏,在聚光燈下閃閃發亮。
「謝謝你!謝謝你!英雄!」他上前感激地擁抱這位英雄。他的身體異常冰冷而堅硬。他用近乎機械的聲音重複著。「謝謝你!英雄!」
在他們面前,那個被「堡壘」的環帶所綑綁的惡棍靜止地躺著,甚至沒有一絲呼吸的跡象。在環帶與身體接觸的地方,細微的裂痕開始形成。那些裂痕不斷增生,最終將那人形裂解成堅硬的棕色碎片。靈氣環帶也隨之迅速消散。
那名男子環抱著英雄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他的聲音,幾乎完全變成了機械音:「謝—謝謝—謝……英……英……雄。」
幾秒鐘之內,那名男子……或者說,那個東西,迅速變成了棕色,並融化在「堡壘」壯碩的身體上。一股獨特的巧克力氣味瀰漫了整個倉庫。那灘融化的巧克力黏稠無比,將這位英雄牢牢地固定在地上。
喀嚓
一隻粉色的皮鞋踩碎了那個巧克力惡棍的殘骸。
「這……什麼鬼?」堡壘說道,試圖掙脫被黏在身體兩側的手臂。眼前的人徹底消失,只留下一身黏糊糊的巧克力。他又吸了吸鼻子,確認那瀰漫在空氣中甜美誘人的氣味就是巧克力。
然而,這感覺不像普通的巧克力。當這位英雄試圖用蠻力掙脫時,那非比尋常的黏性與稠度卻將他牢牢困住。堡壘皺起眉頭。能從物理上困住這位強大英雄的東西可不多。他肯定比自己想的還要疲憊。
「『糖果傀儡術』還有待改進,聲帶的部分很棘手。」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亮粉色服裝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堡壘眨了幾次眼,看著這個穿著緊身廚師服、體格極其壯碩的男人。他暫時停止在巧克力黏膠中掙扎,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人。
「你是誰?」
儘管這男人很性感,但堡壘終究是個英雄,必須保持警戒。他之所以停止掙扎,是為了用虛假的安全感引誘這名陌生人靠近。即使被困住,堡壘依然擁有他的力量。由於靈氣所剩不多,他必須確保目標離得夠近。
「我的名字是糖主。『糖主企業』的執行長兼首席甜點師。」這位甜點師驕傲地自我介紹,同時走上樓梯,朝著他那被黏住的獵物走去。他在堡壘身旁蹲下,用他寬大的手掌抬起這位英雄的下巴,緩緩地將那英俊的頭顱從一邊轉到另一邊,仔細端詳著他的新貨色。
對於這種不習慣的粗魯對待,堡壘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咕噥。
「極品。真是個上等的貨色。」糖主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他輕輕地嗅了嗅空氣,品味著那股男子氣概的麝香。
「聞起來也堪稱完美,充滿了睪固酮。適合當一頭優質的超級英雄乳牛。你叫什麼名字,英雄?」
堡壘保持沉默。思緒在他腦中飛快奔馳。
「糖主」幾乎是所有糖果和點心的代名詞。這間公司的執行長在這裡做什麼?這又是什麼樣的奇特力量?「糖主企業」是個邪惡組織嗎?
他維持著全然的肅穆與靜止。這位英雄對此人沒有太多情報,但糖主對他說話的方式已經透露了不少訊息。這個叫糖主的男人,正圖謀著某種邪惡的勾當,而這就足以讓這位英雄採取行動了。
念頭一轉,堡壘咧嘴一笑,身體隨即發出金色光芒。一道球形的靈氣從他體內向外擴張,將他身上每一寸的巧克力以及那位超級反派一併震開。
儘管身體疲憊不堪,他仍站起身,挺直了腰桿。
「我的名字是堡壘。你最好搞清楚你面對的是誰。」
被這道爆炸震得措手不及,糖主向後飛去,撞向一根水泥柱。但在接觸之前,一大塊棉花糖從他張開的手掌中膨脹而出,緩衝了撞擊力道。接著,這位毫髮無傷的反派就這麼從棉花糖氣囊上彈開,並撣去他粉色西裝肩上的巧克力粉塵。
「真夠勁……好的食材總是這麼帶勁。」
他看著那位充滿自信的英雄,雙手泛起粉色光芒,用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嚴厲地說:「看來這頭超級公牛需要一點馴服,需要一點服從。」
在他手中,一條黑色甘草鞭迅速成形。
這位浮誇的超級反派甩動著黑色糖鞭在空中發出「啪」的一聲,測試著他的新創作品。鞭子揮舞的速度比音速還快,產生了一道小小的音爆。他滿意地轉向那正朝他衝來的英雄。
啪!
黑色的長鞭猛力地抽在堡壘的胸膛上。
啪!
它彈開,擊中他厚實的肌肉脖頸。
啪!
它劃破空氣,緊緊纏住那名衝鋒英雄的雙腿,將他的膝蓋扣在一起,在他到達這位邪惡甜點師面前時,瓦解了他的衝勢。堡壘被迫滑倒,雙膝跪地,停在離糖主僅有幾呎之遙的地方。
糖主擺出宰制的姿態,用權威的眼神俯視著他跪下的獵物,陰沉地笑了。
堡壘皺起眉頭。他只是在強裝鎮定,但要將投射物維持在較遠的距離已經越來越困難了。他很清楚自己的極限。如果他繼續使用靈氣,很快就會徹底耗盡。
但別無選擇之下,他還是動用了自己逐漸減少的儲備,投射出一把小小的刀刃,朝那糖果鞭子揮下,將其斬斷。他喘著氣,將那癱軟的甘草從膝上扯開。
「呃……」
就連他的肌肉都在反抗他。即便只是那麼一個小小的靈氣投射,他的身體現在也感覺沉重了許多。
那甘草鞭的一端彷彿被魔法驅動一般,開始從膝蓋處延伸,纏繞上英雄厚實的大腿。
「呃啊!不!」堡壘低吼著,再次試圖掙脫,但那甘草鞭生長得太快了。
在他虛弱的狀態下,他無法及時掙脫。他驚恐地看著那黑色的甘草纏滿他全身,不留一絲縫隙。從大腿、腰部到胸膛,一直到他的脖子周圍,往下延伸至他的靴底。
他閉上眼睛,突然感覺到那黑色的鞭子猛然收緊,迫使這位英雄不適地悶哼了一聲。
「可惡,我連一塊肌肉都動不了。」
甘草鞭的另一端蠕動著,與鞭子的其餘部分重新連接。一旦接上,隨著這位甜點師將更多力量注入糖鞭中,繩索在他手中的力道也隨之劇增。
堡壘怒視著那個衣著無懈可擊的超級反派,用盡全身力氣扭動,卻徒勞無功。以他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掙斷這條黑色的繩索。
「哈!愚蠢的英雄。你以為你在這裡能占到上風?我早就看到你為了對付那些惡棍,甚至那枚手榴彈,已經耗盡了你的力量。我肯定你現在已經油盡燈枯了。」
這位糖心老爹咧嘴笑著,欣賞著那油亮的黑色繩索有多麼美麗。它包覆住英雄肌肉發達的身軀,並持續纏繞,直到只剩下英雄的頭部還看得見。
他不發一語,濃稠的白色泡沫狀黏液從他手中傾瀉而出,流到下方的地面上。熱氣從那白色黏液中不斷冒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烤棉花糖甜香瀰漫在空氣中。
堡壘的直覺警告他,讓這個反派占了上風會給自己帶來更多麻煩。
他必須逼出自己最後僅存的能量。他運用力量,將靈氣塑成環繞身體的金色尖刺,切開了那將他緊緊包裹如木乃伊的束縛。他迅速地重新站起,向後躍開了好幾呎。然而,他在落地時卻單膝跪地,用一隻拳頭撐在地上穩住自己,疲憊地喘著氣。
他必須離開這裡。不幸的是,他已經沒有足夠的能量可以飛走了。
他需要……
堡壘迅速將通訊器舉到臉前。
「蒼穹之子,聽到請回答!我需要……幫忙!」他努力地想說出這句話,但他的話語因筋疲力竭而含糊不清。仔細一看,他戰衣上那些黃色脈絡的金色光澤已經褪去,變成一種極淺的淡黃色,甚至近乎白色。
那個反派說對了!堡壘現在真的徹底乾涸了。
「蒼穹之子」才剛回到任務中心。他那痠痛又佈滿灰塵的身軀陷進椅子裡,輕輕地轉了半圈。除了他之外,中心裡幾乎空無一人,只有另外兩位與他同期的菜鳥英雄。
「看來那殘骸肯定很不得了,連我們『偉大的』蒼穹之子都累成這樣。」另一位身穿白襯衫、戴著眼鏡的見習英雄取笑道。
「蒼穹之子」對「智囊」回以一個燦爛的微笑。「是啊!而且『堡壘』太厲害了!他搬了超大量的殘骸,甚至還撐住了一座倒塌的貨櫃塔。」
「你知道我是在……算了。」那位心靈感應者翻了個白眼。他總是忘記這個眼神明亮的英雄實在太耿直了,根本開不起玩笑。
「信號」從他的電腦前抬起頭。「智囊,饒了他吧。」
嗡
「堡壘」的聲音從劈啪作響的靜電中傳來:「蒼穹之子,聽到請回答!我需要──」話還沒說完,通訊器就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吼聲。接著,一聲沉重的悶響傳來,通訊隨即中斷。
「智囊」和「信號」震驚地盯著「蒼穹之子」。「那是什麼……?」
憂慮的神色瞬間佈滿「蒼穹之子」的臉龐,他從椅子上彈起,緊緊抓住他的通訊器。
「立刻追蹤『堡壘』的位置!」
糖主咧嘴一笑,對堡壘能掙脫他那堅韌的甘草繩索感到印象深刻。看來如果他的食材不乖乖就範,小小的懲戒是必須的。濃稠的白色黏液以更快的速度、更龐大的份量,從他發光的手中噴湧而出。
很快地,那灘白色的黏液池變得更加廣闊,並從地面上隆起。那座高聳的熔融棉花糖丘比反派本人還要高大。
隨著那灘黏液變得稍具知性,一張凹陷的臉孔在巨大的糖果團塊上形成。接著,一聲巨吼朝著那氣喘吁吁的英雄咆哮而去,在他試圖呼叫支援時,徹底淹沒了他的聲音。
毫無預警地,那棉花糖怪物將其巨大的槌狀拳頭揮向英雄蹲伏的身體,將他擊飛,撞穿了整個倉庫。牠發出另一聲戰吼,隨即朝英雄的方向躍去,將如震地般的重拳雨點般落在衰弱的英雄身上。
「看來你見到『雪球』了。不幸的是,牠不太友善。」糖主在那狂暴的毆打聲中,用宏亮的嗓音驕傲地介紹著他的怪物,並咧嘴一笑。
「雪球,別太用力。我們可不想把這塊牛肉弄得太軟爛了。」這位反派爆出一陣狂笑。隨著糖主悠閒地走過去檢視那被痛毆的英雄,「雪球」的捶打也戛然而止。
「怎麼了?」這位反派不悅地咕噥道。「我可是有好一陣子沒活動筋骨了。你的肌肉看起來比你實際的樣子要強悍得多。」
堡壘動也不動地躺在地上,渾身瘀青,身體虛弱地起伏著。那場毀滅性的攻擊已迫使他用盡所有剩餘的靈氣來自我防衛。
糖主抬起他粉色的皮鞋,朝英雄的肋骨探了探,確認他是否還活著。
「堡壘,是嗎?辛卓最強的英雄之一?真的假的?我們的鄰國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糖主冷笑道。「就連那個鳥人巫師都比你打得久。」
這位反派皺起眉頭,接著將鞋底踩在英雄的後腦上,在地上來回磨蹭,迫使他的受害者發出痛苦的悶哼。
「弱者。」糖主朝那髒污的超級戰衣上吐了口口水,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棉花糖怪物癱軟成一攤黏糊的白色混合物,滑到英雄的身下。細長的觸手狀手臂從黏液中冒出,纏繞住那名戰敗英雄的軀幹,將他厚實的肌肉雙腿緊緊繫在一起,並盤繞住他的手臂。
那灘黏液平穩地將堡壘舉到空中,讓他以一個十字架的姿勢直立著——英雄透過半睜的雙眼怒視著,眼中依舊燃燒著英雄氣概與反抗的火焰。
「你拿我跟某個不知名的鳥人巫師比較,是想冒犯我嗎?」堡壘說道。他的聲音很平穩,與此同時,一圈圈黏稠又堅韌的棉花糖則纏繞住他身體的其餘部分,確保他連一塊肌肉都動不了。
儘管他試圖拉扯,新的繩圈卻又固定住他片刻前還沒被完全束縛住的部位。他怒視著不久前才被自己打倒在地的那個英俊反派,不悅之情不言而喻。真可惜,這麼英俊的猛男大叔竟然走上犯罪之途,因為這個反派正好就是堡壘喜歡的類型。
糖主對英雄的話語咧嘴一笑。堡壘不是個難看的英雄。他那充滿英雄氣概的自大,雖然令人惱火,卻也有幾分迷人。這位反派知道,他接下來會玩得很開心。
隨著他彈指一聲,那層棉花糖外衣活了過來。細長的白色觸手狀附肢從領口、手套底下、靴子裡鑽進英雄的戰衣。它們沿著緊貼肌膚的布料蠕動、蜿蜒而上。
當那些含糖的棉花糖觸手一口氣侵入他的身體時,堡壘倒抽了一口氣。如果要他形容那種感覺……確實很獨特。感覺很有侵略性,卻不令人作嘔。相反地,棉花糖那柔軟又帶點粉狀的質感,反倒帶來一種出乎意料的愉悅體驗。
當觸手刷過他滿是汗水的身體時,這位英雄輕微地扭動了一下。他感覺到那些觸手在他的戰衣裡纏繞著他的身體。它們在他的皮膚和彈性布料之間摩擦,纏繞上他鼓脹的手臂。一些觸鬚摩擦著英雄被遮蓋住的腋窩,從那敏感的部位傳來一陣搔癢感。堡壘身體一顫,輕輕地咬住舌頭讓自己分心。不幸的是,這位反派還沒有結束。
他能感覺到兩條較粗的觸手滑入他毛髮叢生又滿是汗水的胸肌下方,讓他的胸膛在那件極度緊身的戰衣下更顯突出。一些較細的延伸物分岔而出,在他的超能戰衣下纏繞住英雄的乳頭,充滿情色意味地撫弄著頂端。
隨著它不斷侵入英雄的戰衣,環繞著堡壘的棉花糖外層也隨之變薄,讓他的超級戰衣得以顯現。這位反派看著那肌肉發達的英雄在他那件正義的戰衣下遭到猥褻的景象,咧嘴一笑。
這次,這位英雄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沒料到這位反派會如此帶有性意味地對待他。
堡壘對於這類性愉悅的行為並不陌生。
但隨著他身為超級英雄的職責急遽增加,他無法維持感情關係,或沉溺於肉體上的歡愉。畢竟,堡壘是一個有著強烈責任感與紀律的人,所以一直沒有太在意自己身體上的需求。
然而,這並不是他在這麼多年後,想要再次體驗性事的方式……對吧?
在見識過糖主的能力後,堡壘得出結論,絕不能讓這樣一個強大的反派逍遙法外。即使自己處於虛弱狀態,但糖主能夠突破他的防禦並一度將他捕獲,這個事實本身就令人擔憂。
堡壘不能冒險讓糖主擴張他的糖果帝國,因為他似乎正在為自己的創造物捕捉超能力者。
為自己的創造物捕捉超級英雄……
這個念頭在他腦中喚起一個異樣的畫面。如果他的學徒,蒼穹之子,被抓住並榨精了呢?
一想到這個罪惡的念頭,他的臉就漲紅了。
可惡。我肯定是昏了頭,才會想這種事。
他的乳頭因記憶中觸手撫弄頂端的感覺而一陣酥麻,他隨即重新集中精神,準備第二回合的戰鬥。但不幸的是,還不等他反應,他便感覺到左臂傳來一陣刺痛。
堡壘看見其中一條棉花糖觸手正拿著一支附有透明玻璃管的小針筒,裡面的內容物已經不見了。他的力量沒有啟動來抵擋那次穿刺,這正顯示了這位英雄的靈氣能量已蕩然無存。
他的視線開始搖晃。
不……!
他疲憊的身體已不夠強壯來抵抗藥物。他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頭顱無力地垂到胸前。
就在失去意識前,堡壘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一股悲傷與罪惡感充滿了他,因為他可能正讓自己的學徒,重複一次對他而言曾是創傷的經歷。
「抱歉……蒼穹之子。」
他心想,隨即墜入被迫沉睡的黑暗虛空中。
「找到了!我們有他的位置了。」信號指著監視器說。
「他還在槳息港。那場武器交易肯定出事了!」蒼穹之子驚呼。「我們現在就得趕過去。」
身為當下最理智的一員,智囊皺起眉頭,冷靜地提醒這位年輕的英雄:「蒼穹之子,我們沒有權限自己行動。我們需要找一位有經驗的英雄。」
蒼穹之子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規定。像他們這樣的見習英雄還不被允許單獨出任務。更何況,這個任務看來危險到連像堡壘那樣的五巨頭英雄都需要請求支援。
信號彷彿早已料到這點,低聲說道:「別擔心,蒼穹之子。我現在就發出任務中心的支援請求。」
一個低沉的聲音宏亮地響起:「不必了。」
三位見習英雄一同轉向入口。一個顯眼的肌壯碩大身影站在那裡,身穿一件紅色大衣和寬鬆的工裝褲——正是那位強大的英雄巫師,「帝王之焰」。他用嚴肅而冷峻的表情注視著三人。
「帝王之焰!」蒼穹之子看著那高大的身影,驚喜地睜大了眼睛。一股寬慰感油然而生,知道他們現在終於可以去拯救堡壘,無論他的導師遭遇了何種不幸。
但無論如何,蒼穹之子心裡明白,就算違背規定,他也一定會去幫助他的導師。
突然,電腦發出一聲提示音,「堡壘」的信號消失了。
帝王之焰眉頭緊鎖地看著,「我們得快點。」
糖主看著那具不省人事的英雄軀體,被他的棉花糖黏液緩緩地放到了地上。
「真是塊難啃的硬骨頭。」這位糖心老爹說道。他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這麼投入任何形式的戰鬥了。「越是難啃的骨頭,嚐起來才越甜美。」
糖主轉了轉肩膀伸展筋骨,對他的經理下令。「皮爾斯,把他弄上那臺機器。」
儘管這位經理的肌肉也算發達,但要將這位沉重壯碩的英雄抬到機器上,依然相當吃力。待堡壘在設備中坐定後,皮爾斯將厚實的金屬鎖"敏感词自动替换"上英雄的四肢。
「別傻了,那東西關不住他的。」糖主從筆記型電腦的螢幕後抬起頭,咯咯笑道。「你這裡的英雄資料庫寫著,這位特定的英雄是從他的體力中獲得靈氣能量,而他戰衣上的金色線條則顯示了他的能量儲備。我們只需要讓能量一直保持在低點,越白越好。」
糖主狡猾地笑著,一邊摩擦下巴。「我們正好有東西能辦到這點,不是嗎?」
「您是說?」皮爾斯的眼睛睜大了。
「速速瘦維他命軟糖。」
皮爾斯艱難地吞了口口水,「但那是為節食設計的,用來幫助女士們瘦身。它……它還沒準備好。」
「那最新的測試結果是什麼?」糖主好奇地問,儘管他早已知曉其致命的副作用。
「藥效太強了,我們大部分的測試對象都燃燒了過多的能量,導致他們變成了一具乾癟的空殼。」
「嗯,他是個英雄,他會活下來的。」糖主冷笑道,「工具箱裡有一些樣品,對吧?把它融化,裝進設備裡,給他一個持續的劑量。」
糖主頓了一下,一個念頭突然閃進他腦中。
「在混合物裡加點『天堂蜂蜜』。」
皮爾斯撇了撇嘴。他們從未在超級英雄身上測試過這個。這也順便當作是將軟糖與糖主最愛的蜂蜜結合的另一項實驗了。
「我們得在其他英雄抵達前離開這裡。」糖主瞥了一眼那不省人事的英雄。那輪廓分明的下顎、完美的顴骨,還有那粗獷的樣貌,讓這位反派的心漏跳了一拍。
「真是個英俊的傢伙……可惜你偏偏是個正義英雄。」
路途有些顛簸。
皮爾斯正開車載他們返回康特市。要抵達目的地還得花上幾個小時。糖主通常會坐在他忠心耿耿的手下身旁,但這位大反派這次卻很好奇。這位英雄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糖主站在貨艙裡那臺鏽森星設備前,欣賞著那件緊身戰衣下火熱的肌肉身軀。儘管處於昏迷狀態,這位英雄卻汗流不止地喘息著。靜脈點滴正注射進他的前臂,裡面注入了速速瘦維他命軟糖,以保持英雄體內水分,並迫使他的新陳代謝飆升以燃燒掉任何能量。
囚禁著英雄的設備是一個小小的金屬艙,約莫一個大扶手椅的大小。艙內安裝了一個座位,手臂和腿部的歇靠處則有金屬鎖扣,用以牢牢固定住俘虜。當設備運作時,一片可伸縮的軟性玻璃面板會延伸出來,將艙門密封。
由於英雄的新陳代謝加快,貨艙裡很溫暖。糖主脫下他的西裝外套,並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鈕扣,露出他肌肉發達的胸肌上那片花白的胸毛。一層薄汗浮現在這位糖心老爹的皮膚上。
他注意到那位英雄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騷動了一下。
堡壘在睡夢中汗流浹背,眉頭緊蹙,似乎很不舒服。正如糖主所推測的,速速瘦軟糖溶液在壓制這位英雄方面確實完美地發揮了作用。若不提其他,它至少抵銷了這位強大英雄卓越的能量再生能力。在運送像堡壘這樣的英雄時,長途駕駛通常會很困難,因為他很可能會在旅途中醒來,精力比之前更充沛,並再次發動攻擊。
不幸的是,對這位英雄而言,那靜脈注射的混合物達成了好幾件事。它阻止了他以正常速度再生能量;它也削弱了他那極其強大的生命力——也就是他的靈氣——所帶來的身體自然療癒特性。更重要的是,這位英雄無法處理流入他體內的「天堂蜂蜜」。
結果,他的陽具在車途中因此而勃起了。
堡壘在車程中輕輕地呻吟,身體微弱地挪動了一下,儘管在設備的束帶下他根本動彈不得。
「不……不要了,糖主……拜託……嗯嗯……」他喃喃自語,他的陽具輕輕地抽動了一下。
糖主聽見了那微弱的咕噥聲,頓時起了興趣。
難道這位英雄……?
看來,這位被俘的英雄正在夢見這位超級反派。
糖主湊近那不省人事的英雄,注意到了他戰衣下那處兇猛的隆起。「天堂蜂蜜」確實有那種效果,但喊出反派的名字?誘發夢境可不是這位甜點大師所知的蜂蜜副作用。
他的臉龐湊近堡壘。這位英雄很英俊,的確,是個引人注目的猛男。他的下顎線條完美,那雙緊閉的眼睛上覆著濃密的黑色睫毛,嘴唇微微噘起。由於身體正在發熱,汗珠點綴在他的額頭上。看見那緊蹙的眉頭,更讓這位虐待狂反派感到興奮。
他將一隻手放在英雄溫熱泛紅的臉頰上。他的鬍渣輕輕刷過英雄的,雙唇隨之碰上了那名猛男的唇。
好甜。嚐起來好甜。
出乎意料地,隨著堡壘的嘴唇移動,一聲輕柔的呻吟傳來。接著,那名不省人事的英雄以令人驚訝的靈巧回應了這個吻。很明顯,這位超級英雄在肉體方面至少是經驗豐富的,因為他似乎立刻就在吻中尋求主導權,無疑地,他的身體正反映著他在春夢中的自己。
潛意識從他們短暫的相遇中認出了糖主的氣味,這讓他徹底失控。畢竟,這位英雄相信自己正在作春夢,所以他便沉溺於這甜美的放縱中,不必擔心自己的聲譽,也不必在意他們是敵對的兩方。
他呻吟著回應這個吻,將舌頭深入那名毫無防備的反派口中。他的肌肉,包括雙臂和雙腿,全都繃緊了。這位充滿男子氣概的英雄似乎想移動他的四肢,以便在夢中擁抱糖主,但他的身體卻被徹底束縛且剝奪了力量。
「再來……你聞起來……好香……」這位英雄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地像頭野獸,甚至帶有命令的口氣。「待著……別動……」
很顯然地,堡壘已經禁慾太久了。他戰衣下那汗濕、硬挺的隆起似乎無法控制地抽動著,在春夢中極度地享受著。
春夢裡的糖主正在為他自慰嗎?還是別的什麼?
隨著他們的吻愈發激烈,糖主發出了一聲呻吟。這位英雄似乎渴望著他。他繼續享受著英雄的舌頭頂著自己舌頭的溫熱感。那彷彿像一對戀人在口中角力,爭奪著主導權。
在這段時間裡,糖主一直將自己甜美的唾液餵給堡壘。字面意義上的甜美,因為那唾液混雜著他身體正在產生的「天堂蜂蜜」。
這位大反派還需要繼續用藥物控制這位英雄嗎?他不確定,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要這個猛男繼續渴望他。
渴望他,勝過世上任何事物。
他的手向下探去,撫摸著英雄那粗大性器的明顯隆起之處。它是如此巨大而誘人。
他的另一隻手壓在座位的頭枕上。濃稠的白色溫熱黏液開始滴落到英雄的後頸上。細長的棉花糖觸手滑入超級戰衣的領口,而其餘的黏液則緩慢地移動,覆蓋住英雄的胸肌。
堡壘因口中嚐到的甜味而呻吟,同時繼續以一種既火熱、渴求,又有些凌亂的方式親吻著糖主。這很可能是因為英雄在睡夢中,意識不是特別協調。更多「天堂蜂蜜」被注入他衰弱的生理系統中,他體內某個部分也隨之轉變。
他舌頭與嘴唇上的侵略性緩緩平息,直到糖主主導了這個吻,將舌頭深入他的口中。堡壘輕柔地呻吟,吮吸著反派的舌頭,想嚐到更多那甜美的滋味。
當糖主停止親吻他時,他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下來,頭顱在睡夢中向前垂落,靠在糖主的肩上。
「嗯嗯……」他喃喃自語,聲音中流淌著甜美的滿足感。
「好……帥……」
堡壘不適地挪動身體,感覺到頸項傳來一陣輕微的搔癢感,因為觸手正滑入他的領口,而大部分的黏液則開始覆蓋住他戰衣外的胸肌。
這足以將這位英雄從夢中驚醒。
他的眼皮顫動著,緩緩睜開。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糖主。
依舊頭昏腦脹、睡眼惺忪,加上體內有著更多的「天堂蜂蜜」,那股溫熱感讓堡壘以為自己還在作春夢。
「糖主?你不是……穿著一套棉花糖裝嗎?」這位英雄毫無邏輯地說,眨了好幾次眼。
很快地,這位資深英雄察覺到不對勁。他猛然向後一縮,想拉開與糖主的距離,卻意識到自己已被捕獲。他本能地試圖使用力量,不料一陣疲憊感席捲而來。
「這……怎麼回事?」他困惑地低頭看著自己。他身上的金色脈絡依舊是極淺的淡黃色。他立刻開始在設備中對抗束縛。
對於力量為何沒有再生的困惑,轉為這位英雄多年未曾感受過的恐慌。更糟的是,堡壘注意到他正硬著下體。
夢境的片段在他腦中飛速閃過,他漲紅了臉,怒視著糖主——正是他春夢中的對象。
可惡!他真人看起來比夢裡更好性感,尤其是現在這樣滿身是臭汗的樣子。
「放開我!!」堡壘怒吼道,用盡全力扭動和繃緊肌肉,那力量大到讓沉重的艙體都輕微晃動。
糖主揚起眉毛,印象深刻。即便能量被抽乾,竟還有如此原始的肌肉力量。儘管對這位性感的資深英雄充滿慾望,這位肌肉發達的甜點師仍維持著他一貫的反派從容。他用他粗壯的手臂環住英雄的背,享受著從那戰衣下滲透出的強烈溫熱。
「放開我!!」隨著意識恢復,這位英雄再次大吼。
糖主無動於衷地抬起頭。他湊上前,吸了一口英雄那充滿麝香的陽剛汗味,用他濃密的灰白鬍渣輕輕刷過那肌肉發達的脖頸,然後才重新站直,面對他的死敵。
「看來你做了個相當有趣的春夢。」糖主嘲諷道。他的雙眼審視著英雄那完美如雕像的肌肉身體。
「有趣到讓我想更了解你一點。」
他能看見那名猛男徒勞地掙扎時,眼中那交織的情緒——恐懼、慾望、憤怒。
白色的黏液覆蓋在這位俘虜的英雄身上,形成彷彿第三層皮膚般,包覆住他本已緊貼肌膚的戰衣。儘管它薄得近乎半透明的白色,其韌性與緊度卻絲毫未減,緊緊擠壓著英雄的戰衣,讓每一處的稜角與隆起都更加顯著。
讓糖主欣喜的是,英雄那巨大的勃起顯眼得驚人。
侵入他戰衣的,是那些異常柔軟的棉花糖觸手,它們纏繞住他粗壯的脖子,並在他戰衣下盤繞著英雄鼓脹的手臂。它們看起來幾乎像是英雄二頭肌與前臂上粗大的靜脈。
糖主深吸了一口氣。那雙粗壯的手臂肌肉看起來好強壯⋯⋯究竟花了多少時間在健身房才能度練出來這樣程度肌肉圍度?
另一組觸手開始擠進那雙層戰衣與英雄腹肌上那塊塊分明的肌肉丘之間的緊密縫隙,搔弄著那汗濕而僵硬的肌肉。
最後,這位糖心老爹淫邪地笑著,其中一條黏糊的觸手滑入英雄的緊身褲底下,無視那根粗大的硬挺,輕輕地碰觸著英雄溫熱而敏感的陰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堡壘說道,同時毫不鬆懈地試圖掙扎。他剛才做的春夢已經逐漸淡入他腦中黑暗的深處。
畢竟,眼下的當務之急是他被俘虜以及靈氣能量被壓制的情況。
「我沒什麼好告訴你的,糖主。辛卓聯盟肯定會來找我,所以如果你識相的話,最好放了我──呃啊!!」